《商贾之女复仇记》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
主角林如烟本是太子付岩州亲选的太子妃,但付岩州并不爱她,只把她当作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林婉儿杀了她的嬷嬷,堕了她的胎儿,让她再无生育可能。林如烟因言辞冲撞林婉儿,被付岩州严惩,最终被做成人彘含恨而终。
重生后,林如烟回到了在林府的时候。再次见到付岩州,她掩饰住心中的恨意。在与付岩州和林婉儿一同赏花时,林婉儿欲害她却自食其果。在长公主寿宴上,谢荣娇与林婉儿设计陷害林如烟,却被林如烟巧妙化解,林婉儿被父亲送去庄子。
林如烟习练武艺小有所成,借父亲进宫上贡的机会,她进入冷宫救出五皇子付恒之,却在离开时遇到付岩州,引起了付岩州的怀疑。
商贾之女复仇记正文阅读
我是太子付岩州亲选的太子妃,但他并不爱我。
直到我看到那个人与我相似的眉眼。
我才明白,一切不过是宛宛类卿。
她杀我嬷嬷,堕我胎儿,让我再无生育可能。
付岩州只是劝慰我道,“婉儿骄纵了些,你多让让她。”
而我不过是言辞冲撞了她,就被做成人彘,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在林府的时候。
1.
几个嬷嬷将我押到付岩州面前,将我推倒在地。
我颤颤巍巍爬起,身上早已破败不堪,发丝散乱。
而付岩州此时正柔声细语的哄着怀中的林婉儿。
林婉儿窝在她胸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如同受惊的小鹿,语气中满是娇柔,“是婉儿不是。”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不禁笑出了声。
知道的是骂了她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了她的命。
我的笑声打破了殿内和谐的画面,付岩州神色凌厉,抄起桌边的砚台砸向我。
额角的血迹混着墨汁流下,黑红的痕迹遮挡住我眼前的视线,但我还是能听出付岩州语气中的震怒。
“你个毒妇!婉儿本就身子娇弱,你竟敢言语冲撞她!”
我自嘲般笑笑,“殿下可知,妾身腹中的胎儿已经成型?”
“妾身只恨,恨自己当时没能亲手宰了这个毒妇!”
付岩州挥挥手,身侧的嬷嬷上前,左右开弓在我惨白的脸上留下红痕。
直到我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迹,整个人摇摇欲坠,付岩州才命人停下。
“本以为你会认错,没想到你还敢攀诬婉儿,这便是对你的惩戒。”
“恒儿的死与婉儿何关,是你自己贪图口腹之欲,犹如市井小民,如今多看你一眼,孤都嫌脏。”
我是市井小民,而林婉儿是柔弱不能自理。
林婉儿是父亲捡回来的孤女,吃喝用度皆与我一同标准,不曾相差分毫。
我家本是商贾之家,嫁进皇室如白日做梦一般,但国库亏空,付岩州那时更是根基不稳,从而他亲自选了我作为太子妃。
林婉儿得知此事后,主动爬上了三皇子的床。
本以为是相敬如宾,直到他后来,他将林婉儿接进府中,小心疼爱,我才得知一切不过是宛宛类卿。
当年,我散尽自身家财替他布施粥棚,救济灾民,更是亲力亲为,四处打点,不分昼夜。
而这一切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归为林婉儿的功劳。
人人都说,太子府上良娣贤良淑德,堪当大任,而正妃却游手好闲,有失品行。
就连父亲都不曾替我出面反驳半句。
我抬眸看向付岩州,他一如当年娶我般笑靥如花,只是这幅模样不是对我。
“我胞弟为帮你稳固皇位,不过十几岁的孩童,以自身入局,替你征战,最后头颅被挂在敌军战车前,死无全尸。”
“我大哥更是替你数次前往灾区,散尽家财资助灾民,让你赢得百姓呼声,最终却被流寇抢杀,至今找不到尸骨。”
“而我,身怀皇嗣,替你四处打点,你却纵容她为我灌下红花,杀我乳母,比起她,你更是禽兽不如!”
付岩州上前,一脚踹到我的胸口,“林如烟你不要不识好歹!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因果!是你的报应!”
报应?闻言我放肆大笑,不知道这报应从何谈起。
是我将乳母仗杀,是我命人端来红花,是我让自己再难生育。
林婉儿的话错洞百出,但付岩州却信以为真,只要是她说的,他都深信不疑。
而我,不过是太子府上的笑话。
2.
我此番模样令付岩州眉头紧锁,“怪不得,你永远比不上三皇子。”
话落,付岩州果然震怒不已,三皇子是他身上的逆鳞,谁都碰不得。
“来人!割去这毒妇的耳朵和舌头,将她做成人彘,让她日日反省今日所言。”
嬷嬷们将我团团围住准备动手,就听到林婉儿悠悠开口道。
“殿下,妾身怕..不如在外院行刑,也好威慑众人。”
付岩州笑着应下,我被人拖到殿外,任由刀刃割下我的皮肉。
我拼命挣扎,却是徒劳,我感受着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践踏着我仅剩的尊严。
我感觉到身体的血液在静静流逝,但滔天的恨意令我死不瞑目。
哦不对,我没有眼睛了,我的眼睛已经被挖干净了。
我的灵魂飘在上空,看着林婉儿靠在付岩州怀中撒娇,眼中满是得意。
自小她便事事想要压我一头,我的夫君稳坐太子之位,而她的第一个男人却成了手下败将,她岂会甘心,如今她是我夫君的心尖宠,而我更是被凌辱致死,她也算得偿所愿了。
想到这些,恨意近乎将我吞噬,感觉天地间开始扭曲,“我要她们替我陪葬!”
再睁眼,耳边嬉闹的声音传来,“烟儿,这是怎么了?”
我缓缓回神,身上的痛感消失不见,就连面容狰狞的嬷嬷都不复存在。
和煦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整个人身上难以言喻的清爽。
身后的人在我肩头轻拍,话语中满是笑意,“烟儿。”
我回头看清来人后,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付岩州的抬起的手怔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面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
“烟儿这是怎么了?孤唤了你好几声。”
上一世,兄弟死时的惨状,胎儿血肉模糊的尸体,乳母绝望的求饶。
一瞬间都在我眼前浮现。
我努力平复自己起伏的胸腔,遮掩住眼中的恨意,挤出一抹淡笑。
“民女今日能与殿下一同赏花,实在太过兴奋,才会如此。”
能重活一世,有了亲手送你上路的机会,怎能不兴奋。
付岩州上前替我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柔情道,“以后,孤会多陪你些。”
我娇羞应下,目光却瞥到身后林婉儿的脸上。
她再也没有往日娇柔的模样,看向我的眼中满是嫉恨,手上的帕子被她搅成一团。
“岩洲哥哥~”林婉儿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我明显感到付岩州身体一僵,脸上虽挂着笑意,但眼中却有着几分愧疚。
原来如此,这时的付岩州与林婉儿就已经两情相悦,芳心暗许了。
看着这一幕,我心底不由冷笑。
上一世,我与付岩州一同赏花,不慎掉入湖中,被付岩州救起,我与他本就有意定下婚约,此事也不过是顺水推舟,但因着我商贾之家的身份,世家贵女鲜少与我来往,都觉得我上不得台面,而林婉儿嘴甜谄媚,将我塑造成放浪形骸之人。
我总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却未曾想,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汴京城皆说我粗鄙不堪,有失教养,而林婉儿却是大家闺秀,不失为闺中典范。
再加上我的乐善好施皆被她冒名顶替,大小宴会她都令我出丑难堪,无论我如何辩驳都不会有人相信。
而付岩州却带我如初,说我是世间最好的女子,我便倾尽所有助他一臂之力,最后却含恨而终。
林婉儿上前佯装脚滑,意欲将我推入湖中,却被我闪身躲过。
我看着她在水中折腾的模样,心中冷笑,但仍是冲着付岩州急道,“殿下快下去救救妹妹!”
付岩州面露难色,若是此番下去,他与林婉儿便彻底绑在一起,与我的婚约岌岌可危。
直到会水的婢女上前将林婉儿捞起,他才放松下来。
你们二人之间,倒也不过如此。
不过好戏,还在后面。
3.
如今国库空虚,皇上重商,长公主寿宴我也受邀参与。
我带着寿礼登门祝贺,世家小姐见来人是我,不禁有些睥睨。
唯有一官家小姐例外。
谢荣娇此时正被一众小姐簇拥在中间,手腕高高举起,镯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精美华丽。
她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我,眉眼得意道,“这镯子是太子殿下赠予我的,他说此镯玉体通透,状若凝脂,最衬我。”
好一个付岩州,好一个既要又要。
谢荣娇是太傅之女,若是能得到太傅支持,可谓是笼络住了朝中半数的文臣。
我刚准备转身离开,谢荣娇却叫住了我,“烟儿妹妹,你觉得这镯子如何?”
“也是,烟儿妹妹见多识广,怎会在乎一小小镯子,这样的东西怕是不计其数。”
说着,她轻叹口气,低眉顺目仿佛被欺负一般。
上一世,这番话将我捧得高高在上,周围人都对我议论纷纷,说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我与她们争辩,不仅惨败,更是传出林家致国家危难于不顾,只知享乐,更是遭到灾民暴怒。
我轻笑道,“殿下送的自然是好的,妹妹也不曾见过如此精美的镯子。”
话落,谢荣娇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勾起的嘴角僵在脸上。
“比起镯子,妹妹更喜欢把它们换做食粮,足够让一家灾民饱餐月余,他们真诚的笑容比这镯子更加精美些。”
“谢家姐姐觉得呢?”
谁人不知,国难当头,百姓流民失所,有的人不惜啃食树皮活下去,皇上更是为此头疼不已,才会注重商贾,想办法弄出银钱,救治百姓。
谢荣娇怎敢再继续张扬,她讪笑两声道,“妹妹说的有理。”
但我却看出她眼中的愤恨,我知道她是想让我落个财大气粗的名声,让人人得知林家究竟有多富裕,将矛头对准林家,但并未得手。
她岂是个到此为止的,定会再想办法冲我下手。
果然,我刚刚入座,林婉儿就凑到我耳边道,“姐姐,我衣衫脏了去车上换件。”
我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点头应下。
果然,林婉儿前脚刚刚离去,谢荣娇便寻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我轻笑出声,还真是着急。
整场宴会我都不曾有一丝松懈,但她们二人回来后只是安静的坐在位子上。
直到宴席散去,谢荣娇施施然的来到我面前,凑近我笑道,“满是铜臭味的贱人,还是别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了。”
我心中知晓她说的是我与傅恒之。
因着上一世,我对周围环境格外敏感,感觉到身后有人向我靠近,我侧身躲去,林婉儿本应推向我的手却推向了谢荣娇。
谢荣娇倒在地上,镯子因碰撞更是四分五裂,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指向我,“林如烟!你对我不满也就算了!怎可毁了殿下送我的镯子!”
我心中冷笑,但面上仍挂着得体的笑意。
如此低劣的手段,谢荣娇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慢悠悠开口道,“谢小姐可不要攀诬民女。”
4.
她却言辞犀利道,“你不过是嫉妒我与太子殿下亲近才想毁了他送我的礼物,何来攀诬!”
“民女并不在乎您与太子殿下的关系,更何况刚刚众目睽睽下,人人都看到是民女的妹妹林婉儿撞了你,与民女何干?”
我面上挂着淡笑,语气不急不躁,然而旁边众人还未开口,林婉儿却梨花带雨上前,娇柔道。
“谢小姐,你不要怪如烟姐姐。”说罢,她挤出几滴清泪,“既然姐姐说是我撞得,那我便替姐姐跟你赔个不是。”
一番话将我说成十恶不赦的恶人,对她好似百般欺凌。
“你攀诬自家妹妹,当真蛇蝎心肠。”谢荣娇眼中带着势在必得,我环视周围人群,几乎都是与她交往的小姐,怪不得她敢睁眼说瞎话。
“民女有没有攀诬,自会有人定夺。”
“呵!你这种人就应该轰出去,不得踏入长公主府上半步!”
“本宫竟不知长公主府换了人做主。”长公主声音不怒自威,在场众人纷纷行礼,我身旁的婢女急匆匆上前在长公主耳旁低语,随后站在长公主身后。
谢荣娇看着这一幕,身上止不住的战栗,她并未想到我身边会跟着长公主的人。
但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林如烟摔坏太子之物,臣女一时心急才会如此,请公主恕罪。”
“哦?可本宫的婢女却说是林婉儿推了你呢,到底是本宫的婢女看错了还是谢小姐看错了呢?”
“是..是民女看错了。”谢荣娇回答道,她知道今日之事算是毁了。
林婉儿跪行上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荣娇一个眼神打了回去。
我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长公主身居高位,这些孩童手段她更是了然于心。
“放肆!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行这种腌臜事!来人!以后她们二人不得出现在本宫面前!”
几个太监上前将她们二人拖拽出去,求饶的声音还在我耳边不断回响。
长公主上前将我扶起,笑意不达眼底,“让你受惊了。”
我笑着退下,刚刚的婢女跟着我去车上取下贺礼后,我才往府上走去。
还好今日我特意将部分贺礼放在车中,就为了有长公主身边人与我一同出府,让我平安坐上马车,不然今日之事还要让我头疼一番。
这场闹剧还未等到回到林府,就传遍了京中大街小巷。
林府众人自然也是毫不例外,父亲此时正眉眼冷肃的看着林婉儿。
“今日起,你就去庄子住上一段时日吧。”
这庄子上可并不只是林婉儿一人,还有她疯癫的娘。
其实林婉儿并不是什么孤女,这也是我上一世知道的秘密,她是父亲与外室生下的私生女,所以我与她眉眼相似。
而父亲最是注重利益,只有最有用的子女才会得他青睐,所以上一世,他知晓付岩州更爱林婉儿,不惜替她营造声势时,毅然决然的抛弃了我。
但如今,林婉儿却成了汴京城中茶余饭后的谈资,父亲也会毅然决然的抛弃她。
“爹爹..你答应...”
林婉儿还未说完,就被嬷嬷堵住了嘴带了出去。
她娘亲不仅疯癫,更是残暴,当年也是因此父亲才将她带入府中。
当晚,林婉儿被捆绑着送上马车时,我特意前去送她。
“林如烟,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她眼中的怨毒将我的倒影吞噬。
而我只是笑着给了嬷嬷一锭银,“这一路可要辛苦嬷嬷了。”
嬷嬷是府中老人,对我俩之间的关系再是清楚不过,急忙笑着应下。
我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更是不时传出林婉儿的惨叫,嘴角不仅勾起。
如今她走了,我更能把心思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的好夫君,付岩州,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呢。
5.
这几日,我久居闺阁,以保护自己的名义习练武艺。
我不敢有一刻松懈,总算是小有所成。
三日后,是父亲进宫上贡的日子,我请求父亲让我一同前往。
父亲沉思片刻,直到我故作娇羞道,“女儿听闻,太子殿下也会在宫中。”
他审视的眼神才逐渐放松,笑着点点头。
我跟随父亲入宫后,借口去寻付岩州便独自离开。
这皇宫上一世我来过很多次,对每一条路都格外熟悉,
我躲开人群来到一扇宫门前,门口的侍卫伸手将我拦下。
我谄媚的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大哥通融下,我姑姑在里面当差,我进去跟她说两句话就出来。”
冷宫本就是个苦差事,油水少的可怜,侍卫见到银子眸光闪烁,但还是神色冷肃道,“快些。”
我急忙应下,匆匆走了进去。
冷宫年久失修,从里而外散发着腐败的味道,屋内传来嬷嬷的怒骂声。
“贱皮子!你怎么还不死!”
我嘴角勾起笑意,从门缝望去,嬷嬷正拿着笤帚一下下打在少年身上,但少年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嬷嬷。
嬷嬷见状却嗤笑道,“怕是没等你瞪死老奴,就先被老奴打死了。”
我推门而入,嬷嬷回头瞬间就被一把利刃割破了喉管,鲜血挥溅在我的脸上,我却没有丝毫恐惧。
嬷嬷捂着脖颈向门外爬去,不过两步就断了气。
我喃喃道,“还是不够快。”
随后,我将血迹擦干,走向少年。
少年的眸子阴沉冷静,没有任何惊慌,淡淡道,“你是谁?”
我看着他此番模样,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付岩州的得力干将,当真是处变不惊。
五皇子是皇上与宫女酒后所生,宫女生的丑陋被皇上当做耻辱般的存在,却只是一夜就有了五皇子,宫女被关进冷宫,最终难产而死。
而五皇子自出生起就被养在冷宫中,这宫中仿佛从未有他的存在。
我将身上的包裹扔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我是来救你的。”
五皇子利落的将宫女服穿在身上,我看着她此番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他本就白净,但在冷宫磋磨的十分瘦弱,倒真有了几分弱柳扶风的意思。
我带着他向外面走去,那两名侍卫审视着我身后的付恒之。
我将钱袋扯下放到侍卫手中,“大哥,这宫女犯了错事,嬷嬷让她去辛者库反省,不想惊动贵人,还望大哥通融些。”
关进冷宫的妃子侍卫们基本都有印象,眼前却是个生面孔,只当是某个小宫女,挥挥手让我们赶紧离开。
本以为一切顺利,却不曾想还是遇到了令我厌恶之人。
付岩州看见我上前唤道,“烟儿妹妹。”
我面上挂着得体的笑,付恒之跪地行礼,尽量将自己的面容遮掩。
“民女参加殿下。”
付岩州上前将我扶起,“你我之间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父亲还在等着民女,日后再与殿下相约。”
我带着付恒之匆匆告退,但我能感觉到身后付岩州审视的目光。
他的低喃声传进我的耳中,让我心头一紧。
“这宫女..有些眼熟呢。”
内容较长,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