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鲨鱼撕咬那天,老婆和竹马在豪华游艇幽会》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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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被鲨鱼撕咬那天,老婆和竹马在豪华游艇幽会》简介

    小说讲述了一个极其悲惨和令人愤怒的故事。

    主角徐越是一名游艇救生员,他的妻子陆晚晚带着竹马顾廷在豪华游艇上幽会,并差遣他们六岁的女儿绾绾去餐厅取甜品,结果女儿不慎掉落海中,被鲨鱼群撕咬,打捞上来只有几截断肢,女儿手里紧攥着徐越送的救生哨,但里面的哨片已被人取走。

    徐越心如刀绞,陆晚晚却在女儿死后不仅没有丝毫悲伤和愧疚,还一味指责女儿。徐越向陆晚晚追问是否是顾廷碰了女儿的哨子,陆晚晚不仅不相信,还认为徐越是争风吃醋。徐越提出离婚,陆晚晚不同意并大发脾气。

    徐越找到顾廷对质,顾廷承认对绾绾下手并出言侮辱,陆晚晚却偏袒顾廷,对徐越打骂。最终陆晚晚将绾绾生前紧攥的哨子丢出窗外。

    

《女儿被鲨鱼撕咬那天,老婆和竹马在豪华游艇幽会》小说

女儿被鲨鱼撕咬那天,老婆和竹马在豪华游艇幽会正文阅读

    

    老婆跟竹马顾廷去豪华游艇幽会带上了六岁的女儿

    为了方便做事,他们差遣女儿去餐厅取甜品

    结果女儿不慎掉落海中,引来鲨鱼群被生生撕咬,打捞上来的只有几截断肢

    我发现她手里死死攥着我送的救生哨,可里面的哨片已经被人取走

    想到女儿死前怀着怎样的希望和绝望吹出空哨,身为游艇救生员的我便心如刀绞。

    但老婆见到我第一句话却是质问:

    “我让女儿去拿的甜品呢?她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听不懂人话?不知道阿廷低血糖吗?”

    我追问是不是顾廷碰了女儿的哨子,老婆却以为我在使花招争风吃醋:

    “别闹了。”

    谁闹了。

    谁害死了我女儿,都得陪葬。

    1.

    女儿捞上来的时候只剩下断臂残肢,我掰开她紧攥的手心,发现了沾了血的求生哨。

    里面的哨片不知道被谁拔了。

    上游艇前,我千叮咛万嘱咐:

    “绾绾落水吹响哨子,爸爸会马上来到你身边。”

    绾绾亲了我一口,珍惜地将哨子贴身藏进衣物里。

    想到遭遇鲨鱼群啃食的女儿怀着希望和绝望,吹响无数次空哨期待我的救援。

    我心如刀绞,重重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安保部门怀着同情的目光,看我收敛了尸身。

    整整一天一夜,女儿的妈妈都没有出现。

    手机关机,广播无人应答。

    我抱着女儿的衣服,在冰冷的房间等到第二天下午,陆晚晚才姗姗来迟。

    她心情不错,哼着歌曲推门进来一身情事后的餍足。

    脖子上明显的草莓印,也很难让人忽略她度过了怎样荒诞的夜晚。

    一进房间,她就给我甩脸色:

    “绾绾呢?她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让她去拿甜品?不知道阿廷低血糖要马上补充糖分的吗?”

    我一夜未睡,抬起头狼狈的样子,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

    我沙哑着声音愤怒沉痛质问:

    “你让绾绾那么小的孩子自己去拿甜品?你知不知道绾绾昨天已经被鲨鱼……”

    话没说完,陆晚晚嗤笑一声:

    “搞错没有?你不会想说昨天游艇掉水被鲨鱼啃食的孩子就是女儿吧?徐越,你现在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竟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诅咒吗?”

    游艇出了这么大事,她刚一路过来肯定也听到了。

    可她绝不会相信,还在责怪女儿:

    “你把她人藏哪去了?害得阿廷低血糖难受了很久,快叫她跟叔叔道歉,这么大孩子了,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偷情带着女儿你有教养。”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骂我女儿,当下气得骂了陆晚晚一句。

    结婚十年,我不曾对她说过这样的重话,陆晚晚气白了脸:

    “你行啊你,徐越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样说话?”

    我不理会她的怒火,强压着悲痛和愤怒问她:

    “昨天顾廷有没有碰过绾绾的哨子?”

    昨晚我去安保部门查看监控,看到女儿没有走平时我要求她走的路线。

    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去餐厅。

    我怀疑是顾廷跟女儿说了什么。

    听我绕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顾廷身上,陆晚晚嫌恶:

    “跟顾廷有什么关系?你又在吃哪门子飞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情好像好了点,声音软了下来:

    “是不是想我陪你过女儿生日?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没有生日了。

    我的绾绾从现在开始只有忌日,再没有生日了。

    陆晚晚没注意到我情绪,还在责骂:

    “还是因为我让绾绾去拿甜品?游艇上有安保部门到处都是人这有什么?”

    “女儿那么废物就是你骄纵出来的!早说了不打不听话,这就是平时打少了!”

    我恨不得掐死她:

    “陆晚晚,再让我听到你污蔑女儿一个字,今天一起死!”

    可能是我目光太过凶恶,陆晚晚闭嘴了。

    2.

    看着陆晚晚开始哼着歌曲换衣服。

    我忽然意识到,她根本不在乎女儿的生死。

    搞不好,会包庇那个可能杀害了我们女儿的凶手。

    想到这里,关于女儿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跟她说一句了。

    我忍着心肌绞痛,将离婚协议丢到陆晚晚面前:

    “把字签了,好聚好散吧。”

    这是我等了她一晚上的另一个原因。

    十年夫妻缘分,终于走到了尽头。

    随着女儿的死亡,我对陆晚晚的心也死了。

    陆晚晚拿过一看,被我的签名刺痛,当即将纸撕得粉碎,面容扭曲充满嫉妒:

    “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晚晚新婚之夜带着顾廷,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不顾我的恳求,带着顾廷进出各大公众场合。

    当着全公司的面,任由顾廷污蔑我偷东西将我赶出部门。

    桩桩件件我都没说什么,就是我真的出轨,又和她陆晚晚有什么关系?

    谁知她却完全不能接受我出轨的可能性,将所见之处砸了个遍:

    “跟我没关系?徐越你就是我买的一只狗,生你是我陆家的人,死了你也是陆家的鬼!”

    她动作太激动,从衣领滑出脖子挂着的玉扳指。

    那是顾廷从前戴在无名指的,如今却被她珍重地收在紧贴心房的胸口。

    我看了一眼陆晚晚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心习惯性地抽痛。

    顾廷的东西贴身安放,我们俩的婚戒,非必要她绝不会戴上。

    十年,从来如此。

    十年前,我是个穷小子。

    因为家境贫寒分数很高但差点辍学,母亲癌症末期没钱治疗,靠着陆晚晚父亲资助步步高升。

    毕业后我妈去世了,但我还有陆伯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因此他要我入赘,一辈子照顾陆晚晚,我同意了。

    并非全是报恩,更多是爱。

    我爱陆晚晚。

    她一句话,我能把心脏生挖出来双手奉上。

    可她不屑一顾。

    她一直认为我是为钱折腰的心机凤凰男,蛊惑父亲入赘豪门,拆散了她和青梅竹马顾廷。

    怪我,都怪我这些年太贱了。

    他们这些年就是当着我的面羞辱我,我也默不作声。

    跪舔到这种程度,难怪陆晚晚会如此轻贱我的心意。

    连带着轻贱我们的女儿。

    任由顾廷随意差遣绾绾,才导致了惨剧。

    想起女儿,我鼻尖发酸眼圈不住发红:

    “离婚协议我会再打一份,等船靠岸我们就去民政局。”

    陆晚晚眼圈发红,咬牙:

    “我不离。”

    “由不得你。”

    不顾身后陆晚晚的尖叫咆哮,我将女儿的遗物和我的东西塞进行李箱,走了出去。

    晚上。

    我穿过曲折走廊,搭乘电梯一路向上,敲开了顾廷的门。

    “晚晚!”

    他一脸欣喜来开门,见到是我笑意凝固,仍是闪身给我开了门。

    刚走进去,我便被巨大的环景窗吸引了视线。

    窗外是宽阔的阳台,抬眼便是水天一色的绝佳海景。

    陆晚晚给顾廷定的这间套房,一晚2万。

    一个月的钱烧下来,我和女儿那套局促狭窄单间只够个零头。

    3.

    顾廷给我倒了杯水,目光胆怯:“请、请坐。”

    我不知道哪里可以坐。

    屋子里弥漫着事后的味道,就连凳子上都是用过的纸巾和东西。

    哪里都很脏。

    顾廷观察着我的神情,细声问我:

    “不知道徐哥来找我什么事?”

    当看到我拿出口哨让他辨认,顾廷像是极怕地拍拍胸口:

    “好吓人,有血啊,没见过呢。”

    我心口猛地一下,抬眼看他:

    “监控拍到你拿绾绾的哨子出来玩,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要撒谎?”

    “你对我的绾绾做了什么?”

    顾廷见被我识破,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也不似刚才那般柔弱了。

    大大方方往沙发后一靠,眉眼透出一股邪气:

    “你这不是知道嘛,还来问我?”

    真是他对我的绾绾下手!

    我猛地揪起他的衣领提起来,气得太阳穴突突直痛。

    他脚尖离地却悠然自得,抬手拍了拍我的脸。

    和对宠物狗那样,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你个给陆家做狗的赘婿怎么不明白,我是可怜你呢?你女儿跟你一起做狗多惨?”

    “她死了你该感谢我呢,有借口离婚了,否则还要给陆晚晚那个贱人做多久的狗?”

    “哦对了忘了给你说,你老婆干起来很舒服,可惜你女儿太小不然……”

    拳头紧了又紧,我没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唇边竟浮现着一抹得逞的笑。

    果然下一秒,房间门被打开。

    陆晚晚尖叫着冲我们跑来:

    “徐越!你个疯狗!竟然到处乱咬人?”

    她照着我用力踹了一脚。

    我昨晚跟着其他救生员跳进刺骨的海水,搜寻女儿的断肢早已筋疲力竭。

    又熬了一晚上,被她这么一踹,我竟直接撞向了一旁的镜面。

    碎片碎了一地。

    我艰难地爬起来,掌心刺痛,流了一手的血。

    陆晚晚一心只有顾廷,看都没往我这边看一眼。

    而是紧张珍惜地扶起顾廷不住细问。

    顾廷又恢复了往日弱柳扶风、胆小如鼠的性格,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错觉。

    他靠在陆晚晚怀里,哭着虚弱道:

    “你,你别怪徐哥,他也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我看根本是故意的!”

    陆晚晚冲到我面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给我跪下,跟阿廷道歉!”

    “我……我不跪、不道歉。”

    不眠不休不食了一夜,刚被她抽了一巴掌眼冒金星。

    我站都站不稳。

    “给你脸了是吧?少在这里给我不知好歹!”

    陆晚晚揪着我的头发,一脚踹在我的膝弯。

    我心道不好,锐利的玻璃碎片刺进膝盖,当下疼得我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陆晚晚还在不停抽我嘴巴:

    “装什么装呢你?今天一直给我找晦气,现在怎么不狗叫了?”

    在陆晚晚看不到的地方。

    顾廷歪着头微笑,欣赏我的狼狈。

    这时,哨子从口袋滑落。

    我刚伸手就被陆晚晚一把抢过,端详一阵她脸色难看:

    “这是谁给你的?从前没见过。”

    我急了!这是绾绾生前握在手里最后的东西!

    “还我!”

    陆晚晚脸色更难看:

    “那么着急?是不是外面那个狐狸精送的定情信物?”

    不管我怎么解释我在外面根本没有女人,陆晚晚根本不信。

    转头就将哨子丢出窗外。

    外面是汪洋大海,掉下去根本没有捡到的可能性!

    “绾绾!”我惊呼一声。

    

    内容较长,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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