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四合院:我的一亩三分地推荐_主角何雨弦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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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弦是小说《四合院:我的一亩三分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宇宇睡不着写的一款男频衍生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四合院:我的一亩三分地》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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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规矩,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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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

卯兔年是无春年,因为这一年立春赶在上年腊月二十八。

而下一个立春就又是明年正月初十。

老话常把农历全年都没有立春的年份称为“无春年”,民间盛传寡年无春“不宜结婚”,

真假不知,有待考量。

按理说立春以后,天气该是回暖,可这鬼天气也是邪了门,暖是比腊月里暖和了不少,但经不住大雪这么一直下呀!

北风那个刮,雪花那个飘……

保定龙泉街祥和胡同44号门檐下,排排坐了一大两小三个没人要的孩子。

下雪天,大街上,三个无家可归的毛孩子挤在角落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大哥,我冷……”

“嘘,别说话,不说就不冷了,你看你二哥就没说冷……”

何雨柱吸溜了把大鼻涕,紧了紧身上脏的看不出原色的大棉袄,使劲往里面挤了挤。

他也冷,但是没办法。

那不干人事的何大清死活不出来,天寒地冻的,又赶上两顿没吃了,取暖只能靠挤暖暖。

希望雪快点停,也希望天快点明。

天亮以后,应该就不会这么冷了吧?

也是怪了,平时老二最是话多,今天怎么一句不说?

带着些许疑问,何雨柱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自己的二弟何雨弦。

这一看不要紧,惊的何雨柱亡魂大冒。

只见何雨弦双目紧闭,鼻间的大鼻嘎冻的邦邦硬,脸如白纸,乍一看,跟死了三天似的。

“雨弦?弦子!弦咂~”

“快醒醒!你别吓大哥啊……”

何雨柱紧忙解开身上扣子,用厚重的大棉袄将何雨弦裹住。

热乎一点是一点,可千万别出事呀!

老二要是就这么被冻死了,让他以后怎么去见自己老娘。

“呜呜……二哥,我不要你死……”

年仅七岁的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是死,她只知道二哥好像跟对门的贾大爷一样睡着了,然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贾大爷自从那天睡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丢下贾哥和贾大娘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就像她爹何大清一样,也是丢下他们几个不见了……

“呜呜……二哥,你别丢下我,你带我走一起走吧……”

一边哭,一边伸出冻得的通红的小手不住的摇晃不省人事的何雨弦。

……

“哎呀,你别动!”

迷迷糊糊中,何宇轩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什么毛病,谁呀这是……”

半梦半醒中,祖安小能手变身,正欲开喷,何宇轩睁开眼后愣住了,“是我还没睡醒?我这被窝怎么这么臭?拉了?”

“呼~”

费了老大劲从臭烘烘的“被窝”中挣脱开来,何宇轩人傻了。

“哎呀我超!”

“还还是地球吗?给我干哪来了?”

入眼所见一片白茫茫,灰扑扑的土墙以及墙上若隐若现的“大干特干”、“妇女能顶半边天”大字报。

种种满怀年代感的画面无不告诉何宇轩,这肯定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21世纪,也不是自己虽小,但空荡荡的出租屋。

“弦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大哥我了……”

“二哥,呜呜……”

看着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抱着自己痛哭的两人,何宇轩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啊~头好痛……”

“不好,要长脑子了!”

如针扎一般,隐隐作痛,又感觉被硬注入三斤凉白开一样,胀的不行。

总之,头都大了……

一个踉跄,何宇轩顺势跌进跟前的“老”大哥怀里。

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他叫何宇轩,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有车贷、有房贷,有信用贷,就是没媳妇的大龄单身青年。

大过年的,家里催婚催的紧,烦不胜烦的何宇轩大年初五就告别父母,孤身一人去到外地,准备开始新一年的牛马生活。

因为初八才开工,闲来无事何宇轩就自己一个人躲在出租屋被窝里,对着爱慕已久的菲菲姐鼓捣手艺活。

一激动,多鼓捣了两次,稀里糊涂就鼓捣来了五零年代。

何雨弦,何雨水的双胞胎哥哥,母亲生产时难产而亡,留下一大两小三个没妈的孩子。

这些年,何大清是又当爹又当妈,在长子何雨柱的协助下,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眼瞅着小儿子小女儿要上小学,老大也被安排着找到工作,终于有点空隙的何大清便开始放飞自我。

这一飞,就被猪油蒙了心,丢下三个孩子跟白寡妇来到了保城。

何宇轩…不,应该说何雨弦现在就是和大哥何雨柱、妹妹何雨水来保城找爸爸。

三个半大孩子七拐八拐找到白寡妇家,满以为能见到狠心的老父亲问个究竟,谁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人生地不熟的,没地方去,又赶上大雪漫天,年仅七岁的何雨弦,到底是个孩子,哪经过这般苦难,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

何雨柱、何雨水、何大清,三个名字加一起,何宇轩十分肯定自己这是来到有名的番茄宇宙——禽满四合院!

“系统!呼叫系统!”

何宇轩无声在脑海中疯狂的呼唤,众所周知,XX系统,是每一个穿越者必备金手指。

没道理他没有哇!

喊了无数遍,没有任何应答,何宇轩的心也越发渐凉。

哇凉哇凉的,比外边的冰雪天都凉。

穿越是好事,可没有系统的穿越不是好事呀!

国家新建,正是困难的时候,看了不二百本四合院小说的何宇轩更是清楚过几年大灾的时候,那可是真能饿死人的!

没有死库没有水也就罢了,连吃的都没有,穿越过来这不是活活受罪来了嘛?

越想越伤心的何宇轩,眼泪忍不住的流。

雨水好不如意把二哥摇醒,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见二哥哭,自己也跟着哭。

何雨柱见弟弟妹妹哭,鼻头也是越来越酸。

没妈的孩子,太苦了。

“哇……”

三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之际,何宇轩感觉身后老别扭了,硌得慌。

把手伸到后边,这么一鼓捣,居然抽出个暗红色木质牌牌!

牌子不大,约一扎宽,四五十公分长,上书几个大字【供奉 先妣孺人何氏张华年之灵位】,角落的地方有雨柱、雨弦敬之小字。

透过自身原主的自己,何宇轩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原主母亲的灵牌,是原主特意偷偷带上核武器。

怪不得用感觉背上硌得慌,合着原身位为了把老爹找回去,连他妈都请过来。

而这个灵牌也一直由何雨弦贴身背着,准备见到何大清后,给他来波大的。

此时,何雨柱也发现弟弟手里的家伙事,“不是,弦子,你怎么还把咱妈的牌位拿来了?”

“哥,你别管,我有用!”

随口糊弄了两句,何宇轩将灵牌收起来,留作关键时刻再用。

不料灵牌竟紧紧吸附在他的手上,随后一幕肉眼不可察觉的玄光自灵牌之上窜出,径直没入何宇轩眉间。

嘎~

刚醒来没多久的小正太,又晕死过去。

“弦子!你又怎么啦?别吓大哥啊……”

……

迷迷糊糊中何宇轩睁开眼,只见眼前灰蒙蒙的。

定眼一看,眼前是一片空荡荡的不知名空间。

左脚踩黑土地,右脚踩石子路,一眼望不到头,泾渭分明。

天空是灰蒙蒙的,好似多云没转晴,远处更是一片漆黑,似那深渊,不可直视。

除了身边这一汪古井,别无它物。

“这是我的金手指?异度空间?灵泉农场?”

一念至此,脑海中浮现一些莫名信息。

这是一处可成长小世界,左手边黑土地约20亩,能用万物。

右手边石子路约十八亩,可牧万畜,皆有神奇的成长加速效果。

最为神奇的当属眼前这一口灵泉,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操作得当,长生不死也未必没有可能。

“这简直就是天赐空间,不!这是妈赐空间啊!”

“有了它,不得起飞喽?”

“妈妈,我爱你!”

不管如何,小世界却是实打实从灵牌上得来的。

毋说上辈子,就是上上辈子他也没遇到过这般造化,上哪找这么好的妈妈去?

世上只有妈妈好,得人恩果千年记,何雨弦这一刻真正融入这具身体。

“我要出去!”

心意念动,何雨弦的思维再度回归身体。

呼~

北风这么一刮,凉风直往脖子里灌。

天蒙蒙亮,日头出来了,下了一宿的大雪也停了。

但凡有点常识的朋友都知道,下雪不冷,化雪冷。

此时的气温,比之昨夜,一点不高,只冷不暖。

一个激灵,何雨弦挣脱何雨柱有点温暖但不多的怀抱。

不行,他得支棱起来。

何雨柱别看长得像三十多的大人,但说到底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爹跑,弟死,心里早慌的一批。

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起来,我要开始撞门了!”

何雨弦小小的个头,转身看向身后紧闭的木门。

双手缩进袖子里,哐哐就是一顿砸。

“开门呀,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有本事给人拉帮套,没本事见自己亲儿子吗?”

“何大清,你给我出来~”

“你对得起我娘吗?”

“你对的是雨水吗?”

“你对得起我吗?”

……

魂穿他人,另活一世,虽记忆里叫了何大清无数遍爹,可何雨弦终究是有些不习惯。

再加上人家都丢下他们三人不要了,这个爹,就更叫不出口了,

一口一个何大清,那是叫的一声比一声响。

就不信了,夜里不开门吧,大白天还不开门?

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门不白叫,连拍带踹的一通忙活下来,出了一身毛毛汗呢。

不冷了,至少没夜里那么冷了。

就冲这一点,何雨弦叫门叫的更欢了,连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加入进来。

兄妹三人,齐心合力,动作整齐,誓与不幸的命运抗争到底!

啪!啪!啪!

“开门呀……”

“弦子,傻柱!”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人茫然转头。

何雨柱拳头紧握,怒视来人。

何雨弦叫门叫的最凶,真见到正主,也是神情复杂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

倒是何雨水没那么多心思,看到朝思暮想的老父亲,哭唧唧的就跑了过去。

“爹!”

“哎~我的宝贝丫头呀……”

何大清一脚深一脚浅的紧走两步,一把抱住奔来的宝贝闺女。

“雨水,你们怎么来了?”

何雨水扑在温暖且熟悉的老父亲怀里,一句话不说,只顾得掉眼泪。

不大的胳膊紧紧搂住何大清脖子,说啥也不放手,生怕下一秒又丢下她不要似的。

“我们不能来吗?我们如果不找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们了?”

面对何雨弦的质问,何大清眼神闪躲,不敢去看这个和亡妻长得六分相的二儿子。

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已故的妻子,刚才的质问就好像妻子在质问自己一样。

明明答应了她要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可……

“我…这个…那什么……我也是苦衷的……”

最后几个字细不可闻,除了怀里的何雨水可能听到,五六米外的何雨柱和何雨弦根本没听见。

只听到老父亲支支吾吾,想狡辩又不知道怎么狡辩的话语。

咕噜噜~

对峙中,何大清清楚情况雨水肚子里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饿了吧,爹领你去吃好吃的!”

一听有好吃的,再加上重回父亲怀抱,雨水已经忘却了昨日的伤感,破涕为笑,重重掉头,“嗯!”

何大清看了一眼随时准备炸毛的大儿子,又低头瞥了一眼小儿子,“跟我来吧。”

就这样抱着雨水,转身低一脚浅一脚的朝胡同外走去。

“我吃你个粑粑……”

见何大清一句解释没有,还有心情吃饭,冻了一宿的何雨柱怒上心来,高举铁拳,就要趁其不备上演父慈子孝一幕。

何雨弦眼疾手快的拽住何雨柱的大棉袄,“大哥,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和谁过不去,也别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半大小子,正是长个儿的时候,昨天坐了一天的火车,就吃了俩窝头,何雨柱早就饿的不行。

“哼!”

看着渐行渐远,有些佝偻的身影,何雨柱恨恨的放下拳头,打算等一会儿吃饱了再动手。

胡同口就有一家驴肉火烧店,名字取得好【老王驴肉火烧】,一看就是正经人家!

摊主也是勤快人家,一大早就起来把临街的道路清扫出来。

这时候也没人管,桌椅板凳摆出,直接就是占道经营。

一位胖呼呼的老妇人,手脚勤快的擀着面剂子,时不时的掀开炉罩把烘好的烧饼取出,再把一个个巴掌大的面饼贴进高炉中,周而复始,忙和中井然有序,看得出来,老手艺人了。

紧挨着面板的右手边靠里,同样架着一个不大的案板,也是有个低矮的炉子,上边小火温着满满一大锅驴肉。

一个不大的青头小子,看年龄跟何雨柱差不多大,但面相可就年轻的不是一点半点。

一手持一把厚背椭圆切肉刀,一手擒大块驴肉,唰唰唰滚刀切。

刀功说不上怎么好,驴肉切的有大有小,但怎么看怎么有食欲。

别看天冷,此时不大的早点铺子人来人往,已是络绎不绝。

何大清领着三孩子坐在一张靠近炉子的八仙桌旁,这才放下一直抱着的小闺女。

“老王,给我来三个肉火烧,三个板肠、三个焖子。”

来了保城肯定得吃火烧啊,何大清也不知道孩子们喜欢什么口,就直接一个口味先来一个,不够后边再加。

临了,再喊上一声,“四碗馄饨,单独给我来俩碗口!”

“好嘞~”

火烧都是刚出炉的,驴肉也是现成的,可以说话音刚落,老王就把驴肉火烧给端上来了。

油乎乎的竹制筐篮经过年代沉淀,早就被油水浸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满满登登的火烧一个摞一个堆在里面,看上去就让人只流口水。

何雨柱与何大清对坐,又是瞪了何大清一眼,先是拿了个火烧递给何雨弦,随后又抓起一个火烧狠狠咬下。

也是饿了,巴掌大小的火烧三口一个,噎得直翻白眼,就这还不忘再拿一个火烧继续往嘴里塞。

何大清把肉火烧递到雨水嘴边,不忘训了何雨柱两句,“你个完蛋玩意,没吃过东西啊!”

何雨柱也是个驴脾气,吃也堵不住嘴,使劲咽下嘴里的食物,张嘴就开始呛呛。

“呜…我这不是饿嘛!我仨从昨天这时候就没吃过东西,你这当爹的还有脸说……”

看着冻的小脸通红,亦是大口吞咽的雨水,何大清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是真饿了,不然从小好吃的不断的女儿,不至于这般狼吞虎咽。

终究是他理亏。

烧饼是现烙的,肉是温的,很香,尤其是板肠火烧,艮啾啾的,很有嚼头,特好吃。

驴肉火烧何雨弦上辈子不是没吃过,但这么好吃的还是头一次吃。

许是饿急了,小小的人一连吃了三个大火烧,还干了一碗热乎的馄饨,这才心满意足的拍着圆鼓鼓的肚子直哼哼。

该说不说,多少是有点吃撑了。

啪!

反手一掏,灵牌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何雨弦摆在八仙桌上。

“说吧,为何不告而别。”

吃饱喝足,三堂会审开始。

八仙桌上,三个孩子一人一面,直勾勾的看着何大清,人不大,威严不小。

就连从小最腻人的何雨水都破天荒的睁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着他。

就差把‘你不给个完美解释,我就哭给你看’说出来了。

三个孩子直勾勾的眼神还好说,怎么还把这玩意给带出来了?

何大清是真没脸见亡妻!

本就有些岣嵝的身体,更加岣嵝,都快钻到桌子下边去了。

没办法,纵是不想面对,但有些事,该说还是得说。

“孩子,爹有苦衷呀……”

“爹来保城,不只是单纯为了你们白姨,爹也是为了你们好呀!”

……

“爹真有苦衷……”

原来,新国初建,地方上统计各个居民信息,重新登记国民身份。

众所周知如今是工人当家做主的年代,何大清当即转动聪明的小脑瓜,给自己安了个三代雇农的身份。

本来好好的,也不知哪个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举报何大清当年摆摊卖包子的事情。

做过买卖,那就不是雇农,往大了说,这是资本家的干活!

地主也好,资本家也罢,最多身份有所差异,待遇比雇农身份差一些,也不是说不能活。

可偏偏那人还秃噜出何大清建国前给小日子做过饭的事情。

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要杀头的!

当时部队进城,何大清可是看的真切,菜市场打靶那就跟放鞭炮一样。

噼里啪啦的,中分头是死了一批又一批,血哗哗的流。

一想到要吃花生米,何大清当时就吓尿了!

“多亏老易仗义,提前通知了我一声,我才能得以脱身,保全性命逃到保城来。”

“所谓人死道消,我虽然没死,但是我这么一消失,查无此人,街道处没办法对证,那些事,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你们仨也能混个好身份。”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何大清没说。

临跑的前半夜,他找白寡妇玩耍的时候,被人逮个正着。

生活作风问题,搞不好也是要吃花生米滴!

出于无奈,何大清只能被迫娶了白寡妇。

赶上易中海报信,何大清找白寡妇一合计,匆匆交代一番后,连夜提桶跑路。

“老易人好啊,所谓托妻献子,不外如事了!”

说到情深处,何大清端起瓷碗,吸溜一声嘬了口渐凉的馄饨汤,完事还吧唧吧唧嘴,好不快活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刚才喝的是茅子呢!

“好个屁!我看八成是那姓易的卖的你!”

“你可真是个棒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熟知剧情的何雨弦自然深知易中海是个什么货色,不过这话也只在心里说说,无凭无据的,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事出有因,何雨柱气消了一些,但还是梗着脖子看向何大清,“爹!那你就真不管我仨了?”

一听这个,何大清硬气了不少,身杆也直了,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我怎么不管你们了!”

咣啷啷~

劲不大,但八仙桌本就年久失修,质量不咋地,遇到外力这么一激,虽没散架,但震的桌上的牌位忽悠悠险些倒下。

这可是何雨弦的再生母亲,一个闪现将其扶住,随后转动小脸看向某人。

只一眼,何大清就老实了。

脖子一缩,像个活鹌鹑,嘴里嘟囔着:“我怎么没管你们,我都安排好了。”

“雨水和雨弦上学的事情,我早就找阎老扣打点好了,开春后就去红星小学上一年级。”

“轧钢厂我也安排好了,柱子直接去接我的班,你的手艺我清楚,小灶欠火候,大灶怎么也能凑合上,去了直接正式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活你们仨绝对没问题!”

“再说我还给你们留了200元应急,怎么也够你们花。”(这里直接套用第三套人民币,省的换算麻烦,就不在这事上水字数了。)

还有就是何大清打算等在保城这边站住脚,每月再给他们寄15元钱,就当他是出门打工了,孩子肯定苦不着!

“你放屁!”

何大清说的这些,在何雨柱眼里那全是狡辩!

“什么踏马工作,什么踏马200块钱,我们怎么没见到,就见到你不告而别,留的那一封离别信!”

要说驴脾气,何雨柱纯随何大清。

听到大儿子骂骂咧咧的话,何大清也是火从心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都交代给老易了,他没给你们说?”

“肯定是你们出来的急,老易还没来得及说,总之我肯定是安排好了!”

都这时候了,还向着易中海那个死太监,也是没谁了。

不过何雨弦也没插嘴,毕竟他们出来前确实没问,只是一门心思找爸爸。

也不得不说易中海心机重,人家只是没说,又没瞎咧咧乱编乱说。

这事就是把何大清揪回四九城和易中海当面对质,人家也能解释的清。

看何雨柱还想和老父亲再犟上几句,何雨弦直接开口打断施法:“这事先不提,回去后一招对就知道真假。”

说完,特意把手中扶着的灵牌,郑重摆在何大清面前。

“爸,你说是有人要害你,才不得不离开四九城,那当着我妈的面,今天你就给个痛快话吧。”

“既然别人给你带‘汉奸’高帽要害你,那不难说以后别人说什么我们是‘汉奸’儿子之类的话。”

“怎么你也是铁了心离开四九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干脆写个断亲文书吧,家里祖产也一并交代好。”

一说断亲,何大清急了!

“不行!我不写!”

他只是想找个小寡妇暖被窝,没打算真不要自己儿女呀!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断亲文书是写给别人看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还能真不管你吗?”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四九城,你肯定还是我们爸,我们指定给你养老!”

要说这个,何大清信。

血脉做不得假,老二还小看不出以后,老大傻柱他看的门清,这孩子仁义,以后肯定管他。

丢弃妻子的事都做了,为了孩子以后着想,也不差那几个字。

“行!我写!我写还不行嘛!”

再不答应,何雨弦都快把亡妻的牌牌怼何大清脸上来了!

既然答应写断亲书,大街上肯定不适合,也没个纸墨什么的,回家写去吧。

“老王,再给我裹六个焖子火烧,打包、结账!”

大小四人连吃带拿,一共吃了21个火烧,4碗馄饨,一共消费一块九毛一。

按后世日薪一百+算,那是真便宜!

但按现在的物价算,可着实不便宜,顶普通人三两天的工资了!

看何大清从怀里掏出的包钱小红布厚度来看,这家伙私房钱不少嘛。

别着急,一会儿给他换个主人!

梆!梆!梆!

“小白开门,我大清啊!”

暗号正确,阻挡何雨弦三兄妹一宿,宛如某人心中那道成见的大山,终于打开了。

一开门,露出一个白里透红,挺着两个大灯的风韵妇人,三十多岁,正是花儿最鲜艳的时候,面容姣好,怪不得迷的何大清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大清,你咋才回来呀,快进屋暖和……”

话没说完,舔着小脸媚笑的白寡妇抬眼便看到何大清身后的一大两小丧门星。

连着拍了一宿的大门,在白寡妇看来,可不就是丧门星嘛!

“哼!”

眉头一皱,白寡妇挤到何大清身后,屁股一拱把何大清拱进院子,双手分别抬在门扇上,就要直接关门。

好容易敲开门,人没进去,何雨柱自然不干,抬手就把门扇顶住。

“这是我三个孩子,来保城见我。”

白寡妇却是全当没听到,自顾自关门,在何大清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咧嘴用尽浑身力气去搬动门扇。

总之,就是不让何雨弦三人进来,那模样,妥妥一妒妇,丑陋的不行。

有人要进,有人不让进,这矛盾的一幕,不由让人联想。

之前仨孩子在门口冻的瑟瑟发抖,再想到三人说是昨晚上就来保城了。

何大清哪还不知这是白寡妇把他仨孩子冻在门外冻了一宿啊!

傻柱子人高马大冻一宿无所谓,可宝贝闺女和二儿子还那么小……

她怎么敢?

“我~说~让~他~们~进~来~”

何大清一字一顿的在白寡妇身后喊道,吐沫星子喷了她一后脑勺。

眼瞅着何大清都准备抡起来打包的火烧砸人,白寡妇顿时蔫了。

同床共枕多日,何大清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这是真发飙了!

夜里他打人老痛了,意思意思行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哼!”

“瞧你那死样,进来就进来,你吼什么吼嘛!”

一把夺过何大清手里的火烧,白寡妇扭着大腚,推了何大清一把,气愤愤的向屋里走去。

临了,还不忘嘟囔两句,“你别忘了,这里是我家!”

“你们白姨今天……”

怎么解释也是多余,事实摆在眼前。

“唉~”

长叹一口气,何大清低头搭眉,十分落寞的转身走向屋里,“进来吧。”

不管如何,反正是终于进了院子。

何雨柱牵着雨水,好奇的打量着父亲的新家,亦步亦离的跟在何大清身后。

反观何雨弦,却是故意脚步放慢,走在最后。

昨晚上他就听到院子里有鸡叫!

白寡妇家肯定养鸡了!

四下张望,果然在南墙角落里看到一个用草帘盖起来的鸡笼。

这边不同于四九城,四合院可能杂七杂八住个十几二十户人家。

保城这边大都是独门独户,三间房一个小院,院子虽大,总共不过十几二十平,但也属私人空间。

自家院子喂个鸡鸭,种点小菜,再正常不过。

何雨弦三两步跑到鸡笼子跟前,掀开草帘一看。

果然,雄赳赳的大公鸡一只,连带两只肥硕的老母鸡,正缩在一起抱团取暖。

“好宝贝,进来吧你!”

小世界之前何雨弦就偷偷实验过,视线所见,念头所致,周身一米内的东西,随取随出,端是劫(dǎ)富(jiā)济(jié)贫(shè)的好神通。

逮别人家的老母鸡那叫偷,抓自己爸爸家的,那叫拿!

这一点很重要,作为少先队预备役,何雨弦分的特清楚。

“呦呵,还有意外收获!”

怎么也是拿,连带老母鸡刚下的两枚笨鸡蛋,何雨弦也一并收进小世界。

蛋生鸡,鸡生蛋,无穷无尽,小世界其乐无穷啊!

院子里肯定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何雨弦倒是没动,问就是看不上。

唯有一物,真心入了他的法眼,一会儿走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带上。

深深的看了一眼棚子里的大家伙,何雨弦紧走两步,像个没事人一样进了屋子。

刚进屋,就看到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崽子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火烧,想来是白寡妇的两个白眼狼儿子。

就说怎么都吃饱了,何大清还特意打包几个火烧回来,合着家里还有俩崽子呢!

就是不知道你跟他们亲,他们跟不跟你亲……

俩白眼狼大概十来岁的样子,比何雨弦高一个头。

看他们哥俩肥嘟嘟的样子,抛开事实不谈,白寡妇也算的上是一位称职的好母亲。

单这一点,跟以后的秦寡妇,有一拼!

此时何大清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堂上首,指点江山,“小白,去给孩子们倒杯甜水淡淡嘴。”

<(`^′)>

白寡妇叉腰撇嘴,看都不看何大清一眼,‘还甜水,我没给他们倒粪水就不错了!’

原本还想给孩子们装一装当家做主的样子,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无奈白寡妇不配合,何大清只能直奔主题。

“他白姨,去找着纸笔来。”

白寡妇对于何大清把原来的三个孩子带到她家意见老大了,此时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仨倒霉孩子打发走。

听到何大清支使她,张嘴就来,“没有!”

在孩子面前,一而再再而三被驳了面子,何大清也是脸上无光,顺手抄起脖子上挂着的棉手套就向白寡妇丢去。

“我说有就有,再逼逼小心我家法伺候!快去!我要写断亲书!”

凭白挨了个二连击,白寡妇刚想发火,猛然抓住重点。

“断亲书?”

要说这白寡妇也是个玲珑人,眼珠子一转,立马捋明白其中道道。

不用问这断亲书也是写给那三个丧门星的,横不能是写给郝龙郝虎的吧?

他敢!

一想到何大清要给要来的孩子写断亲书,白寡妇都差点乐出声。

“嘿嘿……不就是纸笔吗,有,我这去拿。”说完便扭着个大腚钻进里屋。

不大会儿工夫,白寡妇就拿出来一个练习册和半根铅笔,一脸殷勤的递给何大清。

【兹有何大清……】

白寡妇看了两眼,越看越不对劲,不由开始吵吵起来:“何大清,你断亲就断亲,怎么开始分起家产来了?!”

啪!

何大清冷眼一瞥,猛的把铅笔拍在桌子上:“四九城的房子我不分,咋的?你要和我回四九城住?”

“那好,这断亲书我不写了,来来来,你写,你和你两个儿子断亲,然后我领你去四九城享福!”

“哎呀,大清哥,你看你急啥,我不就这么说说吗?再说郝龙郝虎那可是我亲儿子……”

眼瞅着何大清巴掌都抬起来了,白寡妇急忙闭嘴,揪住两个吃的正香的好大儿,噔噔噔钻进里屋去。

躲了……

“柱子啊,你也年龄不小了,该长大了,以后弦子和雨水就靠你啦。”

此行目的虽未达到,但也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短时间何大清是不可能回四九城,何雨柱就是在不愿意也无奈,稀里糊涂就接过了何大清写的断亲书。

对于何大清回不回四九城,何雨弦无所谓,回去很好,可以安心啃老,不回去也没事,少个爹管着,更自由。

有小世界在手,怎么也能活出个样子来。

唯有何雨水不知道断亲是什么意思,何大清和何雨弦加一起,解释了半天,“爸爸只是来这边公干,过两天就回去。”

好说歹说,暂时糊弄过去。

何雨柱把断亲书收下后,转身就准备走。

他对这个父亲,彻底失望了……

“吃了再走吧,中午让你白姨给你们包饺砸!”

“别,我们可享受不起!”

何雨弦摆摆手,也是拉起雨水的小手手,向外走去。

时刻关注客厅动静的白寡妇,恰到好处的走了出来,“哎呀,吃了再走嘛,我正准备剁馅呢……”

嘴上是这么说,人已经走到屋子门口将棉门帘撩了起来,其意不言而喻,就差哄人了。

你让我走,我偏不走。

对于这种心口不一的人,何雨弦最是看不上,顺势又坐回小马扎,“这么一说,我还挺馋饺砸的,要不然吃了再走?”

闻言,白寡妇脸上的笑容顿时止住,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叫你多嘴!

“咳咳……那什么,大清,你送送孩子们,不然一会儿赶不上回去的火车了。”

一说这个,何雨弦更不走了。

站起来走到何大清跟前,小脸一扭,小手一摊。

拿钱!

“干什么?”

“干什么?拿钱啊!回去的票钱!”

何大清一听,是这么理,毛病啊!

然后颠颠走到白寡妇跟前,学着二儿子的样子,同样把手一摊。

“你要作死啊!我哪有钱?凭什么要我拿钱?”

作为寡妇界楷模,只进不出,那是白寡妇最基本的职业操得。

钱可以花,但只能用在自己儿子身上,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我不是才给你拿五十块用来日常消费吗?先拿出来, 让孩子们坐车回四九城!”

“我不给,没有!钱早花完了!”

在白寡妇看来,钱进了自己兜,那就是自己的了,这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一个馒头一个馒头挣回来的,谁也别想拿走!

何大清也有自己的算计,他身上其实也还有点私房钱。

但都说了是私房钱,怎么能随便拿出来呢?

这钱可是要留着买馒头吃的!

“你给不给?”

“不给!没有!”

眼瞅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何大清猛的一个蛇入深山,自取自掏。

他太熟悉白寡妇了,知道她喜欢把钱藏在哪里。

“救命呐~非……抢……”

白寡妇一声尖锐吼叫,起了个头后,再不知道怎么继续喊下去。

两口子在自家动手动脚,怎么也谈不上非礼。

抢劫那更是无稽之谈。

为了避免钱财丢失,白寡妇一手死命捂住胸口,一手勾成虎爪状,向着何大清那张死人脸便挠了过去。

“撒手!反了你了何大清!”

“把钱给我!”

……

说是打架,看着倒像是打闹,也不知是演给谁看。

反正作为一个八十个月的宝宝,何雨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两人上演真人动作片。

倒是何雨柱耷拉着个脑袋,垂头丧气又带着那么一点点好奇,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白寡妇不经意间露出的兔子,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终是何雨弦先看不下去,咋的,真要大干特干?

“行了!你们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没钱买票我们是肯定走不了,不行就在这住下吧,我看这边房间也不少,怎么也够我们哥仨住了。”

闻言,打的火热的两人身形一顿,随后默默分开。

白寡妇不清不楚的从沟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一把扔在地上。

“给!”

“赶紧拿上钱,买票回你们自己家!”

何雨弦低头一看,五角!

好大的手笔啊!

打发叫花子呢?

蹲下去捡起来装进兜里,何雨弦重新做回椅子,左看右看就是不走,好似刚才啥都没发生一样。

五毛也是钱,能买好几个火烧,白捡的,不要白不要。

但就真的点就想打发何雨弦,那可真是瞎了心了。

白寡妇亦是愣住了,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妥协,这小鬼几个意思,“拿了钱还不走?”

“不够。”

“保城去四九城的站票一毛二一张,给你们五毛,够够的了!我跟你说,你别不知足!”

“我说了不够。”

稚嫩的声调,老成的言词,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想不到这是出自一个七岁孩子口中。

何雨柱是看出来了,他那个混蛋老爹是真铁了心不管他们哥仨了。

若是掌管的话,早就给他们拿买钱的钱了。

这个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不想看见那个丢弃妻子的负心人,也不想看到那个恶毒的婆娘。

“弦子,我们走!不要她的臭钱!”说着,拉起何雨弦腾腾腾往外走?

何雨弦扭捏了两下。好容易才挣脱大哥去铁钳把大手。

“大哥,别着急走。”

“你这样,你出门去胡同口打听下最近的派出所在哪。”

“然后你就去报案,就说有人遗弃儿童。”

傻柱不傻,相反还有点小聪明。

从始至终他想的很简单,就是把何大清弄回四九城去。

在他看来,一个家没有父母,那还叫家吗?

至于何大清说的那些成份问题,这个那个的,何雨柱不管,谁来他就把他们打出去。

谁也别想把他们的父亲夺走!

何雨弦的话,点醒了何雨柱。

有困难找警察啊!

自己兄妹几个劝不回老父亲,那就让警察叔叔帮忙弄回去。

一样的!

“好嘞,我这就去!”

高呼一声,何雨柱是拔腿就跑。

何大清紧忙在后边追,“傻柱,你给我回来,别去!”

趁何雨柱拉门的时候,何大清哐当一声用身体顶住大门。

“傻柱,有话好好说……”

“白洁!”

何大清这次是真急了,开始直呼白寡妇大名。

“赶紧给孩子们多拿点钱,五毛怎么够回去的路费呢?路上不得买点吃的?”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得到才能明悟其中奥妙。

自编自演了这么多年,其中艰辛,只有自己最清楚。

一开始何大清对亡妻确实是有念想,但那也只是一开始。

对孩子有亲情不假,但正如早晨在火烧店所言,都已经安排好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孩子大了,该为父亲考虑一下了……

小白要模样有模样,要屁股有屁股,最重要的还是个寡妇,这么万中无一的可人儿,不玩两年,都对不起扔出去的那些钱!

可不能找警察来,警察一来,最好的结果也是被遣返回四九城。

不仅何大清怕,白寡妇更怕。

好不容易找到个拉帮套的,可得拴紧喽……

不就是钱嘛,只要能把这仨倒霉孩子打发走,多少都行!

取之于清,总之于清,这个道理白寡妇还是懂得。

何大清有个好手艺呀,红白喜事做菜那是一绝!

白寡妇就是在四九城走亲戚吃席面的时候认识的何大清。

当时就惊为天人,“这菜炒的也太好吃了叭!”

再一打听,“能不好吃吗?主家十块钱请的大师傅!”

“我滴妈,十块钱!”

即便是还未见到厨子本身,就冲这十块钱,白寡妇已经认定了何大清。

毋说他有没有家室,就是有也得给他鼓捣散,然后自己再入主东宫。

白寡妇对自己是有一股迷之自信的,自诩为看过两本话本,常常把自己和前朝第一美人做比较。

论姿色她不差大玉儿半分,论家世,她还比大玉儿多一个儿子呢!

小小的一个臭厨子,只需要略微出手,肯定可以拿下!

事情也正如白寡妇所料,在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的易姓大哥帮助下,她成功的把这条好色的臭厨子拴进自己家。

昨天何大清就是出去给人做席面,赶上下雪,主家留了一宿。

保城这边消费水平不比四九城,再一个名气还没打出去,所以一场席面下来只有五块的红包。

就这白寡妇也是知足了,一次五块,一个月就是一百五,都赶上她死去老鬼一年的工资了!

只要能花点钱将这倒霉孩子打发了,那都不叫事!

想到这里,白寡妇难得大方一次,背过身去一阵鼓捣,取出一张五元巨款!

“给!”

依旧是何雨弦收款,慢悠悠走过来,一伸手,“嗯?拿来吧你!”

攥的还挺紧,何雨弦俩手一起攥住那半张纸币,身体向后倒去,倚靠惯性费了老大劲才把钱从白寡妇手里夺过来。

直到小钱钱彻底离自己而去,白寡妇强忍心中不舍,半掩面门,拂去眼角湿润。

“罢了,没了就没了吧,以后让大清多做几次席面,对,以后让他一天做两场!”

这么想着,再加上马上就能把仨丧门星打发走,白寡妇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笑意。

呵呵……

又是五块钱到账,何雨弦把钱往兜里一揣,还真就牵着雨水走到正在大门处僵持的父子俩跟前。

随后现在何雨柱身前,左看看右看看,吹起了口哨。

“嘘嘘……”

这下所有人都蒙圈了,这是几个意思?

终是白寡妇心急,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不够。”

“哎呀,你这小崽子,我……”

一而再再而三被勒索,白寡妇真有些急眼,噔噔噔走过来,抬手胳膊,就准备来几个爱的抚摸。

关键时候还是何雨柱靠得住,一把擒住白寡妇扬起的手腕,瓮声瓮气的说道:“你想干啥?你要干啥!”

“傻柱,快放开你妈!”

“面对何大清的呵斥,何雨柱手上用力,一把将白寡妇甩到一旁,“她不是我妈!”

何大清紧有两步将有些踉跄的白寡妇扶住,细声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见美人无碍,又转头看向二儿子,脸上满是无奈,“弦子,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我们仨一人十块钱,给钱,我们立马走,以后老死不想玩来!”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何雨弦不仅模样随他妈,脾气性格也随,打小就古灵精怪,不肯吃一点亏。

就从其能贴身带着母亲的灵牌这一点就能看出,此子非一般人!

正常七岁孩子,绝无可能说出让自己父亲写断亲书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何大清能放心丢下三个孩子跑到保城的原因。

依这孩子的脾性,他不去霍霍人就不错啦!

打见到这仨孩子那一刻,何大清就知道绝无可能轻易将他们打发回去。

罢了,谁叫他喜欢这一口呢?

他是真心爱小白呀!

“那啥,他白姨,给孩子拿钱。”

“不是,凭什么呀!”

五毛一块也就罢了,张嘴就要三十,在白寡妇看来,把那倒霉孩子放秤上卖了都不值三十!

“不给!没有!”

这次白寡妇是铁了心不掏钱了,她都打算好了,‘你们不是不走吗?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走!’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贤妻良母,都不需要费力气,背地里稍微使些手段就能把几人鼓捣走。

“没有?没有好说呀!”

“大哥,派出所的干活!”

何雨柱也是看出来了,弦子不愧是弦子,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妙哇!

在他看来,这真是一石二鸟之计,要不你就出钱,要不你就出人。

不出钱好说,老爸跟自己兄妹三人回四九城;出钱那就没啥了,让白寡妇肉疼一下呗。

对于这个横刀夺爱抢走自己父亲的大白,何雨柱跟前看不上,行动上亦是十分配合,上下嘴唇子一搭,“好嘞!”

眼瞅着何雨柱都已经将大门开来,半依偎在何大清怀里的白寡妇有些心慌慌,“那谁,你快回来。”

舍不得钱是一回事,她更舍不得人。

五块钱一场席面,抡圆了干,早中晚一天三次,三十块钱两天就挣回来了。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

一念至此,白寡妇把手伸进怀里一阵捯饬,翻出老大堆毛钱。

看不出来呀,挺能装的!

见此,何雨弦也知对方这是妥协了,连忙叫住已经快跑出胡同口的何雨柱,

“大哥,大哥,快回来~”

“一五一十,三五十五……”

毛票全部舒展开来,按面值分好,最后加一起一共二十七块三毛六。

捆在一起,满满一大把。

白寡妇低声抽噎,她真心疼呀,这可全都是她的汗水钱!

反倒是何大清,一点不心疼,怎么也是给自己亲孩子,不亏。

走过来将钱递向这个心眼子贼多的二儿子,一伸手,露出手腕处一抹银色。

不料何雨弦刚接过钱以后,又开口了。

“不够。”

按理说二十七块多再加上之前的五块五,怎么也超过三十了。

但你指望一个七岁的孩子讲理?

无奈,何大清又把帽子摘下,一番鼓捣把自己藏钱的那个红手绢取出。

翻来红手绢,正准备数出三块钱,不料被何雨弦一把夺过,“拿来吧你!”

罢了,罢了……

私房钱怎么也是暴露了,就是有剩下的,最后也得进了白寡妇手里,索性全给孩子吧。

留个好念想,以后回去也更容易一些。

前边一摞钱加后边何大清的一些私房钱,何雨弦一股脑塞进何雨柱手里,“大哥,这些钱你拿着,收好。”

看似把一大摞钱全交出去,实则在过手的一瞬间,何雨弦已经将里面的大票全收进小世界了。

看着挺多,最大面值不超过一元,全是毛票!

男人嘛,怎么能没有点私房钱呢。

七岁怎么了,七岁那也是带把的小男人!

何雨柱不知道呀,他以为这是三十多块钱呢,长这么大,头一次经手这么票子,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高兴归高兴,但亲兄弟明算账,快速将钱收好,何雨柱还不忘自欺欺人的说道:“不是说好的一人十块钱么,那什么,大哥先给你们保管……”

“啥?要手表?大哥你说不给手表就不走?”

“不是,咱们都收了钱了,你再要手表,不合适吧……”

何大清多精的人,一听二儿子这番话,自觉把手腕处手表摘下,“行了,别演了,拿上表,麻溜滚蛋!”

相比票子,何雨柱更眼馋这块表,他馋了不是一年两年了。

以前何大清总说等他死了,这块表就传给自己,没想到此行还有意外收获呀!

爹,我就当你死了哈!

美滋滋的接过,美滋滋的带上。

一伸手,太嘚了~

棕咖色皮质表带看上去相当古朴,银色表框被擦拭的分外光洁,哇亮哇亮的。

表框中最外沿是一圈黑色数字,整洁工整,稍微里面一点是一圈红色数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何雨弦看的真切,表芯指针下方还有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SEIKO。

这个他认识,精工牌,小鬼子货。

说起这个表,还是何大清当年给小鬼子做饭时,太君赏的呢!

之所以小鬼子这么好心,因为这玩意他不准!

一天要调好几次,平均半个小时调一次,不调时间肯定不对!

起先,何大清还装模作样的调时间,后来时间长了嫌麻烦,就练就了一门绝技。

那就是看天知时!

手表嘛,稀罕物,成功男人的标配。

每当有人像何大清询问时间的时候,伸出手腕看一眼手表后,他都会习惯性在看一眼天空。

X时X分。

八九不离十,基本大差不差。

“嚯~有手表就是好,随时都能知道几点……”

这一声声吹捧的话语,把何大清神气的不行。

事到如今,这独门手艺也是时候传给孩子们啦……

尘埃落定,满以为到此结束,没想到又出幺蛾子了。

“什么!”

“大哥你还要自行车?!”

“不行不行,太过分了,我都不稀罕说你……”

何雨弦一边说着,一把往外推何雨柱,看样子很不好意思,要把人硬推出去一下。

这突然的一幕,属实让何雨柱没转过来,嘴里不住的喃喃,“我没说要自行车……”

你没说要,我说要啊。

何雨弦身形背着白寡妇,在其看不见的地方,不住对傻乎乎的大哥使眼色。

就这样两人推搡中,越推,身形不知怎的居然离棚子里的自行车越来越近。

眼瞅着离自行车越来越近,何雨柱终于反应过来。

宝贝,我来啦!

“不行!这个说啥也不能给你们!”

白寡妇这次是真真急眼了,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存放自行车的棚子外。

刚才手表她都没反应过来,只怪何大清手太快。

她还准备让何大清把手表传给自己儿子呢!

不想,还没等白寡妇唱反调把手表夺回来,他们居然图谋自己的自行车!

这个真不行!

钱也罢,手表也罢,说到底都是何大清的,心疼不假,但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也不是说不能放弃。

自行车不行,因为她真有一辆自行车!

“这辆自行车是我夫家的,你们没权利要走!”

自行车是白寡妇死去的老鬼所留,就等着郝龙郝虎长大后,凭此自行车娶媳妇呢。

白寡妇也不会骑,平时宝贵的不行,每日一次小保养,三日一次大保养,六成新,四舍五入擦的跟新的没多大区别。

平时看的紧的不行,就是何大清都不带让骑的!

一看这个,何大清乐了,“叫你不让我骑,谁都别想骑!”

一念至此,三两步跑到白寡妇身后,紧紧将她抱住,不住的给亲儿子使眼色。

快去呀,我拖住她!

“何大清,我超你妈,你放开我……”

“郝龙郝虎快出来,有人要抢咱家的自行车!”

本来在屋里躲着偷喝甜水的两个白眼狼一听这个,扔下手里的杯子就往外跑。

一出屋门就看到一个大个子正在推自己的自行车。

是的,两兄弟在心里早就把这辆自行车当成自己的东西,亲弟弟(哥哥)都不能抢的那种。

“放开我的自行车!”

“我可去你的吧!”

两个半大孩子能用多大力气,何雨柱一脚踹飞一个,另一个同样一屁股拱了个跟头。

傻柱不傻,相比手表,他更稀罕这玩意。

有了它,他将是整个四九城最靓的仔!

几乎是扶住自行车的一瞬间,何雨柱已经想好回四合院后怎么和许大茂显摆了。

别说两个小崽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抢劫啊,杀人啦……”

眼瞅的自行车落入魔爪,被推出车棚,白寡妇死命挣扎的同时,嘴里不住发出尖锐的嚎叫。

喊声吸引了一些围观群众,三五个分散在白寡妇大门外探头张望。

寡妇门前是非多,白寡妇可不是什么好婊,街坊得罪了个遍,没一人真正上前帮忙,就纯看热闹。

何雨弦见人越来越多,示意自己大哥赶紧开溜,大声说道,“爹,咱可说好了,分家后自行车归我大哥,没错吧?”

何大清也是配合,手里下死劲的同时,不忘应声:“嗯,对,是是……”

“何大清,你放屁,那是我家的,轮不到你分!”

“媳妇,你说这话我不愿意听,咱们是两口子,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分这么清楚干啥?”

白寡妇就是再泼辣,又如何是一个常年抡大勺的厨子对手?

看着自行车渐行渐远,已经有些疯魔,又哭又闹,“呜呜……我不听,我不听……把自行车还我……”

可终究是无济于事。

何雨柱也是豁出去了,自行车他不会骑,但是他可以让自行车骑呀。

早两年就被何大清有意培养,大勺抡的飞起,身上有把子蛮力。

为了尽快带着父亲“分给”他的自行车离去,推了两步后,发现撤退速度不尽人意,扛起自行车就跑。

那家伙,像被狗撵一样,快的没边了。

何雨柱先行一步,何雨弦拉着雨水的手留在最后断后。

临出大门,最后看了自己的便宜老爹一眼,“爹,平时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孝庄秘史,多代入一下多尔衮……”

呜!呜!呜!

小火车溜溜的开……

保城去往四九城的绿皮火车上,三兄妹打着地铺,席地而坐。

何雨柱对于这辆新缴获的好几手自行车宝贵的不行,说啥也要亲自看管。

无奈,兄妹三人手握“重金”,还真就买了站票,在火车连接处这里找个宽阔点的地方席地而坐。

此行,真的是收获满满。

何雨柱收获自行车一辆,手表一支,金钱若干。

一重又一重的惊喜砸下来,浑然忘了此行目的。

要知道爹跑了有这么大收获,早三年他就鼓捣他爹跑了!

何雨水手里的小吃不断,满以为过两天爹就会回去,也是没啥可伤心的。

何雨弦看着窗外掠过的满是年代氛围的景像,心中还是有些小激动呢。

四合院,我来喽……

——————————————

“心里美诶,不甜不要钱的心里美诶~”

“黄~瓜~又粗又长的黄瓜嘞~”

“赠儿糕~”

……

刚下火车,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那叫一个热闹,

何雨柱扛着大加重自行车迎头走在前面,鼻孔朝天,豪气的很。

“嗨,爷们儿,让让啊,磕着碰着别怨咱哈……”

火车站位于东城区,南锣鼓巷也在东城区,但两者之间距离可不近,直接距离最起码十来里起步。

走大路那就更远了,没二十里下不来。

回去先不急,坐了一宿的火车,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先去找点吃的垫吧垫吧。

“豆汁儿~”

寻着声,三人来到一家早点铺子,“老板,来两碗豆汁儿,捡几个脆乎的焦圈。”

何雨弦可是土生土长的老四九城人,吃早点,那必须得是豆汁啊。

热乎的豆汁端上来,不用尝,就打鼻尖这么一过,酸爽劲儿就上来了。

“嗯~就是这个味儿~”

鼻头耸动,仅凭嗅觉何雨弦就敢肯定这最起码是两天的豆汁儿,早一天都腌不出这个味儿!

作为地道的老四九城人,何雨弦其实很想说,“你们误会豆汁儿。”

“不是豆汁儿不好喝,是你们的食用方法错啦。”

喝豆汁儿必须得有焦圈,还得是刚炸出来,嘎嘣脆的焦圈。

趁热乎,把焦圈儿放进去豆汁里,焦圈吸足汁水,直到油花沁出。

有条件的可以再加点胡椒粉,醋,花生油,还有少许酱油。

没有也无所谓,早点铺子都有自己家腌的小咸菜,这个也可以。

等豆汁儿稍微冷却一些,迅速撇去上边浮沫,稍微搅拌一下,搅拌均匀一下后,先来上一口小咸菜,然后……

yue~

“这踏马什么味儿啊?”

“老板!你是不是给我上错了,把泔水整上来了?”

大意了,何雨弦直接的一击人是四九城人,可芯不是呀!

脑子里馋的不行的豆汁儿,在他嘴里和隔夜的泔水加了点粪汤然后又洗了把脚一个味。

的亏小孩子消化的快,这才没把昨早上吃的火烧吐出来。

反观何雨柱是一口豆汁儿,一口焦圈,时不时再夹两根小咸菜,吃的倍儿香。

见何雨弦异常反应,嘴里鼓鼓囊囊的问道:“弦子,你不舒服吗?”

“快喝呀,这家手艺不错,老地道了!”

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但最后何雨弦也没喝下这有名的老四九城早点。

但也没糟蹋,两碗豆汁儿全进了何雨柱肚子。

早餐吃完,怎么回四合院又成了一个问题。

小二十里路呢,腿着最起码得两个半小时,指望俩孩子走回去,是想都别想。

可大早上的,人来人往,这个时候的公交车已经初显首都乘车早高峰了。

有轨电车上挤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人想上去都费劲,何雨柱背着辣么大一辆自行车,是想都别想上车。

可要让两个七岁的孩子单独坐电车,何雨柱是真心不放心。

自行车是肯定不能丢的,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上来吧,我载你俩回来!”

!!!

这话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差点惊掉何雨弦大牙。

还没学会骑,就想着载人?

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欧~坐大车喽,坐大车……”

但是何雨水不知天高地厚,一听可以坐自行车,拍手叫好,高兴的不得了。

“别,大哥,你还是先骑两圈找找感觉再说吧。”

“弦子,你看你还不信,大哥我真会骑!”

何雨柱还真骑过,以前偷骑过师傅的自行车,不过还没起飞就摔了个大马趴,为此还挨了一顿师傅师娘混合双打呢。

有过前车之鉴,学起来也简单。

找了个下坡路,人坐上去,手刹一松,骑的快的飞起!

“不是,这玩意怎么刹车啊……”

“吁~”

“拐啦,拐啦……”

吱~

蹭蹭蹭……

本来就技术不咋滴,猛然听见身后急切的指挥声,何雨柱一时慌着阵脚。

想拐不拐的,正冲墙角撞去。

万分紧急之时,何雨柱急中生智从车座跳下,顶着极大的不适,斜挎在大梁上使出自学的脚刹绝技。

噔噔噔又向前蹿了好几米,终于在橦墙的那一刻堪堪停下。

万幸车子没摔倒,要知道他可是前后带着俩人呢!

低头确认坐在前梁上的雨水没事后,头也不回的骂着。

“弦子,骑的好好的,你瞎指挥个什么劲儿?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回四合院?”

一回头,后座上空空如也。

人呢?

我辣么大的七岁又可爱又淘气的弟弟嘞?

“弦子?!”

……

“别喊了大哥,我不是在这呢么。”

只见路对面的电线杆上斜倚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少年,可不正是何雨弦么。

这个十字路口,往北走,是去南锣鼓巷95号院,往西走,是去轧钢厂。

按何雨柱原本的行程,是准备直接载着弟弟妹妹回四合院。

可何雨弦有自己的小心思呀,他想去轧钢厂。

正因为如此,经过这里的时候,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何雨弦才连出声在摇晃的示意何雨柱拐弯。

“哥,不忙着回家,咱们先去轧钢厂把你的工作落实了。”

“嗨,那找什么急呀,明天才去呗,等明挺大哥让一大爷领我去,他是厂子里的老人,有熟人好办事。”

呵呵……

何雨弦撇撇嘴,十分的不屑。

明天?一大爷?

怕是熟人专坑自己人吧……

“哥,听我的,先去轧钢厂办入职,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再次重申一遍后,何雨弦双手插兜,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眼神微眯,只看的人心底发毛。

何雨柱最怕这个,不哭不闹,他能盯你一天,眼睛都不带眨的。

多瘆人呀!

“哎呀,算我怕了你了,先去轧钢厂行了吧?”

听到这话,何雨弦直接转身,向西走去。

以前何大清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没少领自己孩子去,路何雨弦门清。

经过刚才的突发情况,何雨柱的大胯现在还疼呢,尤其是某处,肉体终究没有钢铁大梁硬。

连小弟腿着,同往也在后边一瘸一拐的推着自行车走着。

左右没多远,就是十来分钟的路,步行吧。

……

轧钢厂原名娄氏铁厂,建国后爱国商人娄振华第一时间将厂子捐献给国家,也就是如今的红星第三轧钢厂。

国有企业,万人大厂,门口的保卫科全都是真枪实弹,那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

果然,何雨柱刚靠近,便被一个身着蓝色厚棉袄的保卫科站岗小伙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

小伙人不大,看着也就不过二十来岁,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表情异常僵硬,精神的不行。

当然,不排除冻的可能……

这不是巧了么不是,这是何雨柱认识,保卫科刘耀阳,听说二叔是保卫科副科长,有个好爹呀。

“这不刘哥嘛,我柱子呀,你不认识我了?我爸何大清!想起来了没?”

何雨柱是愣,但不傻,人家真枪实弹的瞄着你,该软还是得软。

“哦~”

“是你小子啊~”

别说,何大清的名号还挺好使,谁叫人家是食堂主勺的大师傅,做饭好吃呢。

再加上何雨柱和何大清一个模样刻出来的,都那么老成,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我记得何师傅不是辞职了么,你怎么……”

“不是辞职,是交班,我爸把工作让给我了,我是来办入职手续的。”

“是这么回事呀,好说好说……”

见此,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就这准备往里走。

不料,又被拦了下来。

“你不能进,非轧钢厂工人不得入内!”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说的也不外如事了。

不进轧钢厂就没办法办理入职手续,不办理入职手续就没办法进厂。

死循环!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何雨柱想让易中海陪自己来的原因。

面对明显的刁难,何雨柱驴脾气也是上来了,张嘴就准备呛呛两句,“不是……我……”

何雨弦在后边拽了拽何雨柱的衣服,“大哥,我来。”

可不能让大哥在这和保卫科吵起来,真倒霉了,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何雨弦先生在何雨柱外衣兜里摸了两下,随后走到刘耀阳跟前。

一抬一放,半包大前门就进了其口袋。

“刘大哥,我哥也算是半个轧钢厂工人,就等办完入职手续后,就能成为一个光荣的工人了。”

刘耀阳把手伸进衣兜,低头瞧了一眼,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也是哈,那你进去吧。”

说是你进,而不是你们进去,这是只让何雨柱进呀。

不过何雨弦倒无所谓,又不是他办入职,正主能进就行。

人小鬼大的接过何雨柱手里的自行车,推向大门对面马路边。

说起来他们之所以被刁难,还是因为这辆自行车呢。

都是工人阶级,凭啥你有自行车?不宰你宰谁?

一开始何雨柱若说是那个干部孩子,刘耀阳也就当没看见,让他们进去了。

毕竟,这年月穷哈哈肯定骑不上自行车。

但你要说你是个厨子的儿子,那不好意思,公事公办!

何雨柱到底不过十六岁,严格说起来也就还是个大孩子,经历的少。

有些事,得教……

里面如何,不知道,反正过了得有半个多小时吧,何雨柱肩上搭着一身蓝色工服,手拿几张信封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来了。

“哼!”

路过看门的刘耀阳时候,故意甩了下脸子,“等着瞧!”

作为厨师的儿子,还是大厨的儿子,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弦子,你看!”

直到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入职手续,何雨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有了这份工作,他们兄妹三人算是站住脚了。

“走吧,我的工人大哥,回家!”

自行车、手表、工人身份,种种加在一起,现在的何雨柱属实有些飘。

回四合院的路上,走路都是垫脚走,恨不得登上天去。

“大哥,一会儿回四合院了,你可千万要把嘴闭紧,别什么都往外说。”

“凭什么呀?!”

“凭什么?你想,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在轧钢厂食堂工作,等明天吃饭的时候看到你,还不惊掉他们的大牙?”

“嘿嘿,是这么个理……”

阎埠贵,红星小学数学老师,人送外号阎老西,四合院万年不变门神。

但凡有点空闲,最喜欢蹲守在四合院大门,不为别的,就为了和每天进进出出的街坊热情的打声招呼,顺带看看有谁没有需要帮助的。

当然,街坊们若是呈阎埠贵的情,饶他一颗大葱几根韭菜的,他也是来者不拒。

小小心意,不收,那不寒了邻居们的心了么?

这不,趁着中午他三大妈做饭的功夫,闲着也似闲着,阎埠贵照常来到大门口营业。

这个时间段,正是人们回家的高峰期,有些出门买菜的小媳妇、老嫂子的差不多满载而归。

此时,正是迫切需要我们三大爷帮助的时候。

不白等,只一根烟的功夫,阎埠贵就已经收获半瓣大蒜、两根小葱、三片菜叶。

这些加一起,都够拌一盘凉菜了!

阎埠贵心里这个美呀,‘还得是我,只需稍微出手,这不就来了么!日子就得这么过……’

正乐着呢,就听到叮叮当当一阵响。

自行车!

野生的自行车!

再一看,推着自行车的居然是中院的何雨柱兄妹。

“柱子,你们不是去保城找你爸了吗?怎么推回来一辆自行车?”

“哎呦喂,你可真是个傻柱哇,不是三大爷说你,违法乱纪的事咱可不能做!”

“听三大爷一句劝,这自行车你在哪推的赶紧给人送哪儿去,别到时候……”

何雨柱不乐意了,他还没显摆着,怎么就被人当成小偷了?

可不能让阎埠贵再这么说下去,再说下去搞不好的吃花生米了都。

“哎,等等,打住啊!”

“三大爷,您别瞎猜乱说了,这车可是我爸何大清传给我的!”

怕阎埠贵不信,何雨柱还特意把左手胳膊伸直,露出某物。

“瞧见没,手表,也是我爸给的!”

越说越上瘾,显摆劲儿上来,何雨柱手不自觉的就伸向怀里。

何雨弦看不下去了,隔着这一路白嘱咐了,连忙插嘴,“行了,大哥,咱赶紧回家吧。”

对着这个好大哥,他真是服了。

还没进门的,就已经不打自招,上赶子自报家门。

就这脾气,以后让人卖了估计都得说谢谢……

经这么一提醒,何雨柱瞬间反应过来,立马闭口。

“嘿嘿,羡慕去吧!”

提起自行车跨过门槛,向院子里走去,只留一个惊掉下巴的三大爷在原地发呆。

等何雨弦几人穿过前院,正准备迈进中院之时,阎埠贵终于反应过来。

亏了,亏了……

别人打阎埠贵眼前过,最起码也得留下一根葱,那可是自行车呀,就这么白白看着过去了?

总感觉差点什么的阎埠贵,急忙小跑追上何雨柱几人。

一边跑,一边喊:“柱子,你这可是咱们院…不,咱们街第一辆自行车,你这可得请客啊……”

自行车?

阎埠贵的喊声,惊扰了前中院内各个屋里做饭的老娘们、小媳妇以及所有毛孩子们,纷纷丢下锅铲、饭碗跑出家门。

一大群人,乌泱泱把何雨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哇欧,这就是自行车!”

“看着挺新的呀!”

“行啊傻柱,想不到两天不见,阔气了,都骑上自行车了!”

……

有不少大娘小婶子的,已经上手摸了。

当然,摸的是自行车。

就这,也把何雨柱美的不行,他啥时候有这待遇,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相比大人们的好奇,小孩子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前院张飞扬家的大儿子张狗蛋,蹲在地上,伸着冻着跟红萝卜一样,满是冻疮的手指头扒拉着脚蹬子。

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满脸祈盼的看着何雨柱,“柱子叔,你能载我骑一圈吗?我这辈子还没坐过自行车呢!”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哈哈,狗蛋,你才多大呀,就一辈子……”

话虽逗,但也是事实。

自行车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别说有,大部分人一辈子可能都没坐过几次。

那时候如果谁家结婚,能借一辆自行车接新娘子,那可真是豪横了。

别说孩子想坐自行车,就是大娘也想坐啊!

被一群好似“吃人”的目光盯着,饶是何雨柱脸皮厚也遭不住,那什么…大家都听我说啊。”

“我们兄妹刚从保城回来,连个饭都没吃呢,这样,先让我们回家吃饭,等别的时候空闲了,我载大家骑个够!”

正是大中午的,各家不是做饭就是吃饭,听何雨柱这么一打岔,不少人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坏了,我炉子上还炒着菜呢!”

纷纷各自奔逃,各回各家,就连狗蛋都被他娘提溜着耳朵拽回家去了。

这时候就显出四合院的淳朴院风来了,十几户人,没一户张嘴对何雨弦三兄妹说“去我家吃吧。”

其中有数阎埠贵跑的最快,生怕何雨弦三人去自己吃,连拖带拉的将出门看热闹的阎解旷弄回了家。

占便宜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想反……

总之,那叫一个淳朴。

关关难过关关,打发了众人后,原本以为能安生一会儿。

不料,真正的难关才刚到。

刚跨过中院门槛,迎面就被一位颇为丰满的妇人拦住去路。

“傻柱!找到你们爹了吗?”

话是这么问,可妇人的双手已经擒住自行车车把,眼神亦是将其牢牢锁定,一眼都不看自行车的主人。

这人何雨弦认识,可太熟了,正是住在他们对门,前两年刚死了男人的贾张氏。

亦是后世为祸四合院的贾张氏!

只不过还没有完全进化,远没有后世那般壮硕,仔细瞧去,还有点小姿色呢。

对付这人,何雨弦知道自己大哥不是对手,于是赶在何雨柱发话前,提前开口。

“贾大妈,中午吃的不赖嘛。”

闻听此言,贾张氏立马用袖子抹了把嘴,擦去嘴角残留的油花,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你这小崽子,眼还挺尖!’

中午改善伙食,吃的前门街周记大肘子,这也是为何贾张氏比别人晚一步出来的原因。

大肘子就得趁热乎,凉了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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