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令狐冲是小说《气贯诸天之从笑傲开始》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土豆就是我的命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气贯诸天之从笑傲开始》的章节内容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末,林一又来到华山游玩,在山脚下一处偏僻的角落,他被一抹奇异的光芒吸引。走近一看,竟是一朵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石莲花。他好奇地伸出手触摸,刹那间,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席卷其中,林一眼前一黑,意识消散,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再醒来时,林一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古色古香的布置,雕花床榻、木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忽然感觉不对劲,抬起手一看,怎么变成了一只小手,这分明是一只儿童才有的手。
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一个身着古装、面容焦急的青年美妇匆匆走进来,看到他醒来,眼中满是惊喜:“业儿,你可算醒了,可把为娘吓坏了!”林一心中一惊,还未开口,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这才明白,自己穿越了,成了福威镖局林家长子林业。父亲林震南,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而自己,现在刚刚四岁,原著中的林平之还未出生,他早上爬到树上玩耍,一阵大风把他吹落下来,摔昏过去了,觉醒了前世记忆。
“娘,我没事了。”说着起床蹦跳了几下,表示没事了。
嘱咐了他几句,让他好好休息,林夫人才离开。
想到以后的灭门惨案,林业非常着急,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两条路,第一条拜入大门派学武,最好就是武当、少林这样的大派,让余沧海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林家;另一条路是学文,走科举之路,进入官场,最好是拜一个名满天下的大儒为师,让武林门派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进入武当、少林虽然容易,但都要从基础做起,等到那时候福威镖局早就都没有了,但是要成为核心弟子接触重要武学谈何容易,那得熬。最好的选择是拜入华山派,但是现在的华山派刚刚经历伤痛,还没有开始招收弟子,且距离远,父母肯定不同意。
思来想去只能先选择第二条路,先走科举之路,中个举人,同时一边锻炼身体,学习家传武学,以后有机会再拜岳先生为师,不负来武侠世界一趟。
至于穿越前触摸到的玉莲花,林业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发现,但是林业确发现自身思维非常清晰,记忆力更是过目不忘,这还是他缠绕着父亲要看家传武学,林震南被缠的无法了,把辟邪剑谱以外的武学都拿给他看了,这时林业才发现自己恐怖的记忆力,比如翻天掌、银羽箭以及在现代翻看的那些功法都记忆清晰,银羽箭妥妥的战阵武学,难怪在原著中都没有出场。
林业吵闹着要习文,林总镖头给他请了个老先生教授他,后又怕他孤单,便开办了一个私塾,把总镖局和各分局适龄的儿童都召集起来一同学习。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薄雾,林业便悄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他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来到自己房间的角落里锻炼。
因为年龄小,身体未长开,这时候练武容易损伤身子。林业不敢修炼太狠的,就只能每天早起跑跑步,练练浑圆桩,练练广播体操。镖局里面的人看着有趣,经常逗弄他,他也不生气。
白天,林业像个普通的富家公子一样,跟着私塾先生学习。先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学识渊博,对这个聪慧的小弟子十分喜爱。林业坐在书桌前,眼睛紧紧盯着书本,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他记忆力惊人,那些晦涩难懂的诗词文章,在他反复诵读几遍后,便能牢牢记住。
先生讲解时,林业总是听得格外认真,还不时提出一些独特的见解,让先生大为惊叹。学习写字时,他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小手常常被毛笔磨得通红,却从未有过一丝抱怨。他知道,只有通过科举进入官场,才能为镖局撑起一把保护伞,让江湖中的恶势力不敢轻易对林家下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业在锻炼和学习中逐渐成长。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结实,力气也比一般孩子大,小小的手臂上也有了些许肌肉。学习上,他更是进步飞速,诗词歌赋、经史子集,都能信手拈来。
时光匆匆,转眼间林业七岁了,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场重要考试——县试。县试在县城的考场举行,考试那天,天还未亮,林业便在家人的陪同下出发了。考场外早已人头攒动,其他考生们有的紧张地来回踱步,有的还在抓紧时间背诵书本,而林业却显得格外镇定。
进入考场,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安静地坐下,等待着试卷发放。试卷发下后,他迅速浏览了一遍题目,心中便有了答题思路。他拿起毛笔,蘸饱墨汁,在试卷上工整地书写起来。他的文章条理清晰,观点新颖,论据充分,将自己所学知识发挥得淋漓尽致。
考试结束后,林业自信地走出考场。等待成绩的日子里,他依旧每天坚持锻炼和学习,丝毫没有放松。终于,放榜的日子到了。一大早,林家人便簇拥着林业来到榜前。当看到“林业”二字高居榜首时,整个林家都沸腾了。林震南夫妇笑得合不拢嘴,对儿子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林业并没有被这小小的成功冲昏头脑,他深知,接下来的府试才是更大的挑战。在准备府试的日子里,他学习更加刻苦。除了完成私塾先生布置的作业,他还四处借阅各种书籍,拓宽自己的知识面。
每天晚上,当家人都入睡后,林业便点起一盏油灯,在书房里继续学习。他阅读着历代名家的文章,分析着他们的写作手法和风格,汲取其中的精华。遇到不懂的地方,他便记下来,第二天一早向先生请教。
与此同时,林业的锻炼也从未间断。他在院子里练习跑步,围着院子一圈又一圈地跑,直到汗水湿透衣衫。他还向镖局的武师请教一些简单的搏击技巧,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学习武功,但他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
终于,府试的日子来临了。此次府试,周边几个县的优秀学子齐聚一堂,竞争异常激烈。林业跟随父亲来到府城,看着那威严的考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次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
进入考场,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其他考生们有的面色苍白,有的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而林业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卷发下,他仔细审题,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答题。这一次的题目难度明显高于县试,不仅有对经典的阐释,还有对时事的分析。林业凭借着扎实的知识储备和独特的见解,在试卷上写下了一篇篇精彩绝伦的文章。
考试结束后,林业走出考场,心中既有忐忑,又有期待。等待成绩的日子里,他表面上依旧淡定从容,照常读书练武,但内心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终于,放榜的那一天到了。一大早,林业便和父亲来到了放榜处,只见那里早已人山人海。林震南费力地挤到前面,眼睛急切地在榜单上搜寻着。突然,他兴奋地大喊:“业儿,你中了!还是第一名!”
林业听到父亲的喊声,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走上前,看着榜单上自己的名字高居榜首,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称赞声不绝于耳。这一刻,林业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回到福威镖局,整个镖局再次沉浸在喜悦之中。林震南大宴宾客,庆祝儿子的荣耀。而林业在热闹的氛围中,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知道,这次府试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机遇的江湖世界里,他不仅要在文路上继续前行,更要在武功上有所建树,才能真正保护自己和家人,在江湖中站稳脚跟。
此后,林业依旧坚持着文与武的双重修炼。他的文章在当地文人雅士中广为流传,声名远扬。
这一年,林业七岁,弟弟林平之出生。林业继续学文修炼。林业除了每天坚持不断的练习浑圆桩外,开始学习家传翻天掌(当然没有内练之法)和银羽箭。特别是银羽箭有着一套练法。
只见他手中握着那柄银羽箭,这原本只是镖局中用于传讯的寻常物件,此刻却成为他改变命运的关键依仗。
林业深知,在这个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江湖局势下,唯有练就一身超凡武艺,方能护家人周全。他想起曾听闻的银羽箭练法,其中利用拉弓弦锻炼臂力的方式,给了他灵感。他将这古老的练法与后世的震动原理相结合,试图创造出一种能锻炼全身的独特法门,甚至期望能达到传说中虎豹雷音的神奇效果。
初始,林业站在镖局后院的僻静处,双脚稳稳地分开与肩同宽,如同扎下了根。他双手紧紧握住银羽箭的两端,那箭身微微弯曲,仿佛在积蓄着力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动弓弦,瞬间,一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从手中传来,他的手臂肌肉紧绷,血管微微凸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地对抗着这股力量。
“嘿!”林业低喝一声,试图将力量从手臂传递到全身。他模仿着后世健身时的发力技巧,先是收紧腹部,让核心力量稳定,接着微微屈膝,将腿部的力量也调动起来。随着弓弦的不断拉伸,他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参与这场力量的较量。然而,这过程并不轻松,由于力量的不协调,他的身体时常摇晃,手臂也酸痛得厉害,没坚持多久,他便不得不松开弓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林业没有气馁,稍作休息后,他再次拿起银羽箭。这一次,他尝试着在拉弓的过程中,让身体产生一种细微的震动。他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共鸣箱,每一次拉弓的力量都能在身体里引发层层回响。他微微颤抖着身体,从指尖开始,将震动逐渐传递到手臂、肩膀,再到整个上身。随着震动的蔓延,他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力量似乎在身体里流淌得更加顺畅。
“一、二、三……”林业一边拉弓,一边在心中默默计数。每一次拉弓,他都努力让震动持续得更久一些,力量更均匀地分布在全身。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找到了一种节奏,拉弓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身体的震动也愈发稳定。此时,他的手臂虽然依旧酸痛,但那种从全身各处汇聚而来的力量感,让他充满了信心。
为了进一步强化这种震动效果,林业开始尝试在拉弓的同时发声。他模仿着虎豹的低吼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这声音与拉弓的动作相互配合,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每一次吼声,都像是给身体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让震动更加剧烈,也让他对力量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
随着日复一日的练习,林业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他的手臂变得更加粗壮有力,肌肉线条也愈发明显。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也有了显著的提升。更让他惊喜的是,他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丝虎豹雷音的影子。在拉弓发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自己的身体成为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
然而,林业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知道,要想在即将到来的江湖危机中真正保护家人,他还需要不断地突破自己。于是,他开始增加训练的难度。他在弓弦上绑上了一些重物,让拉弓的阻力变得更大。这无疑给了他的身体更大的挑战,但他咬牙坚持着。每一次拉弓,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在与命运进行一场殊死搏斗,而他绝不能输。
在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洒在镖局的后院。林业如往常一样进行着训练。他双手握住绑着重物的银羽箭,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这一次,他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极致,拉弓的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随着吼声的响起,他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这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听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一种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虎豹的咆哮,又像是大地的轰鸣。这声音在他的身体里回荡,让他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他成功了,他终于达到了虎豹雷音的效果!
那一刻,林业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条充满艰辛的修炼之路,终于有了阶段性的成果。而他也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
十岁这一年,林业在院试中拔得头筹,高中第一名。福威镖局虽不是武林中的大派,在江湖上有些许声名,在福州地界也算是有名,加之林业自幼聪慧,有“福州小神童”之称,此番又在院试中夺冠,更是让林家又添几分光彩。
福威镖局这边接到喜讯,林总镖头已经开始摆宴庆祝,林业带着书童和两位保护他的镖师踏上归乡之路。
马蹄哒哒,扬起一路尘土。行至一处山林,忽闻一阵打斗之声。林业心中好奇,驱马靠近查看。只见一对夫妇正与几名黑衣人缠斗,那夫妇二人武艺高强,配合默契,剑招凌厉,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
一番激战后,黑衣人或死或伤,狼狈逃窜。林业见那夫妇二人收剑而立,男子身着一袭青衫,面容清癯,透着一股儒雅之气;女子则身姿婀娜,虽年逾中年,却仍有几分英气。林业心中一动,这二人气质不凡,莫非就是下山扬名的岳不群夫妇。
他连忙下马,走上前去,恭敬行礼道:“在下福威镖局林业,方才见二位前辈大展神威,击退贼人,实乃英雄豪杰,令人钦佩不已。不知二位前辈高姓大名?”
那男子微微颔首,微笑道:“在下岳不群,这是拙荆宁中则。”
“原来是华山派掌门岳前辈和宁女侠!”林业脸色一惊(心想果真是他俩),连忙再次行礼,语气中满是崇敬,“久仰二位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晚辈三生有幸。”
岳不群上下打量了林业一番,见他英姿飒爽,一身儒雅风流,谈吐有礼,心中也颇有好感,问道:“你是林家之人?看你这模样,似乎是有什么喜事?
林业书童便争着将自己大少爷在院试中夺得第一名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岳不群听他六岁时候就已县试、府试头名,十岁又是院试头名,一身儒雅清秀,风度翩翩,加之自己在江湖上有个“君子剑”雅称,也颇喜欢看儒家经典,瞬间对他颇有好感。对他赞道:“林家有你这样的后生,实乃幸事。”
岳不群夫妇本就打算前往福州一带,与林业的归乡之行路线恰好重合,于是三人便结伴同行。一路上,马蹄声碎,秋风飒飒,官道两旁的树木枝叶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奇妙的同行而低语。
岳不群骑在马上,目光不时落在前方的林业身上。这孩子不过十岁,可身形却显得比同龄人高大许多,举手投足间,竟有十四五岁少年的沉稳与干练。岳不群心中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林业,看你身形,可比寻常十岁孩童高大不少,可是有什么缘故?”
林业听到岳不群发问,连忙勒住缰绳,放缓马匹,与岳不群夫妇并行,恭敬地说道:“回岳先生的话,晚辈自幼便喜好锻炼,每日鸡鸣即起,绕着林家大宅奔跑,风雨无阻。寒来暑往,从不间断,久而久之,身子骨便强壮了些。”
岳不群微微点头,对林业的勤勉颇为赞赏:“能坚持锻炼,实属不易。不过,这也不足以让你身形如此出众吧。”
林业见岳不群追问,也不藏私,坦诚道:“岳先生慧眼如炬,晚辈后来偶然间从家传银羽箭的锻炼方法中得到启发,自创了一套虎豹雷音锻体法。”
此言一出,岳不群和宁中则皆是一惊。宁中则忍不住赞道:“你这孩子,竟如此聪慧!小小年纪,便能自创锻体之法,当真是文武双全呐!”
岳不群目光灼灼,看着林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林业清了清嗓子,说道:“家传银羽箭拉弦讲究的是在极静之中感知细微,以精准的发力射出利箭。徒儿由此想到,若将这种对身体的感知运用到全身,模拟虎豹发出雷音时的震动,是否能强化筋骨呢?于是,徒儿便开始尝试。每日寻一僻静之处,运气发声,让身体从内而外震动,再配合独特的呼吸之法,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调整,便有了这虎豹雷音锻体法。”
岳不群听后,心中大为震撼。他闯荡江湖多年,深知自创武学的艰难,这林业不过十岁,竟能有如此创举,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他暗自思量,若能将这孩子收归华山派,再加以培养,日后定能为华山派增添一员猛将,重振华山派的威名,可惜他走科举之路,也不知道是否愿意进入武林。
而林业在与岳不群夫妇的交谈中,也在暗暗观察着岳不群。此时的岳不群,随和儒雅,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对自己的问题也是耐心解答,丝毫没有原著中那般刻板狡诈。林业心中不禁感慨,看来是后来华山派面临的压力太大,徒弟们又难以扛起大梁,才让岳不群变得不择手段。
随着一路的交谈,林业发现在某些方面这位岳掌门的思想非常符合自己胃口,拜入华山的想法更加强烈。于是开始问询一些修炼常识。岳不群看他前面坦荡的讲出自己的修炼方法,也就不藏私,开始指点他这些方面的知识。
随着交流,双方越来越相熟,一次交流后,林业趁机说道:“晚辈自幼便听闻华山派乃名门正派,门下弟子个个武艺高强,行侠仗义。岳前辈您更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君子剑,晚辈对华山派和前辈您一直心生向往。今日得遇前辈,实是天赐良机,晚辈斗胆,想拜入前辈门下,还望前辈能够收留。”
岳不群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虽然他中意林业,但是华山派经历了剑气纷争,元气大伤,如今虽在慢慢恢复,但岳不群生性多疑,对这突如其来的拜师请求,心中难免有所顾虑。
宁中则见丈夫面露犹豫之色,心中明白他的心思。她见林业眼神清澈,态度诚恳,不像是心怀不轨之人,便开口道:“贤侄,拜师一事,可不是小事。你且说说,为何非要拜入我华山派门下?”
林业连忙说道:“宁女侠有所不知,晚辈自幼便对武学痴迷,一心想要在武学上有所建树。但林家走镖天下,虽有名气,但武学方面乏善可陈,全靠远图公的名声撑着,现在虽看不出什么,但时间长了终归是隐患。晚辈听闻华山派武学博大精深,这几天与岳先生交谈甚欢,更是想拜入华山派。”
岳不群听了林业的话,心中虽有几分受用,但疑虑仍未完全消除,他说道:“福威镖局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声,你身为林家子弟,若拜入我华山派,林家那边可会同意?”
林业连忙说道:“前辈放心,晚辈父母一直对华山派敬仰得很,若能拜入前辈门下,学习华山派的高深武学,他们必定会全力支持”
宁中则在一旁说道:“师兄,我看这孩子挺不错的,一片赤诚之心。咱们华山派如今也正需要有资质的年轻人加入,壮大我派声势。你就收下他吧。”
岳不群看了宁中则一眼,又沉思片刻,说道:“想要拜入我华山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且问你,你觉得是练气重要还是练剑重要?”
想到那天晚上华山上的哀嚎,那场惨烈的争斗,再加上林业思想已经成熟,岳不群虽然很想收他入门,但必须得确定他的想法,以免后期再次发生剑气之争。
林业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岳不群在考验他,连忙说道:“当然是练气为先,剑为用,主次还是要分清的。”
岳不群听了林业的回答,心中暗暗点头,已经决定要收下他了。
想了想又问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说说看。”
“有两个方面吧,第一个方面主要是:孟子有曰: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可以看出气的重要。”
岳不群听到林业大声诵读,忽然对朝阳一气剑有了点感悟,紫霞神功好像也有点松动。
林业接着说到:“晚辈学习之余喜欢看杂书,看到先秦时期有炼气士一说,道家也有炼精化气、练气化神之说,加上出名的武林前辈均功力深厚,无不昭示着练气的重要性,虽偶有练剑出名的,但也很少见,所以晚辈觉得还是练气重要。”
岳不群听了后心里非常高兴,但还是绷住了继续问道:“还有另一方面是什么?”
旁边的书童和两个镖师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林业脸变红,不好意思的说到:“晚辈从小不精于兵器,一部基础剑法练了一年才学会,期间还差点伤到自己”。
宁中则在一旁也被逗笑了,说道:“师兄,这孩子言辞恳切,看得出是真心想要加入我华山派。你就别再为难他了。”
岳不群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也罢,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且先收下你为弟子,待回到华山上再正式行拜师之礼。”
林业心中大喜,连忙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多谢师父收留,多谢师娘美言。徒儿日后定当谨遵师父教诲,努力学习,不负师父和师娘的期望。”
岳不群扶起林业,说道:“起来吧。既然你已入我华山派,有些规矩你须得知晓。华山派以‘气’为主,讲究以气御剑,你要潜心炼气。平日里要尊敬师长,团结同门,不可惹是生非。”
林业连连点头,说道:“徒儿记下了。”
“师父,师娘,徒儿此番回家,父母必定欣喜万分,刚好您俩位也是往福州方向。徒儿想邀请二位前辈到林家一叙。而且,徒儿在林家也能更好地准备入派事宜,待一切妥当后,再随师父回华山。还望师父能够答应。”
宁中则在一旁说道:“师兄,这孩子一番心意,咱们就去吧。林家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地位,与他们交好,对我华山派也有益处。而且,咱们也可以趁此机会,看看林家的情况,说不定真能有所收获。”
岳不群听了宁中则的话,心中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为师就随你走一趟林家。”
林业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师父,多谢师娘。咱们这就出发吧。”
于是,林业在前带路,岳不群和宁中则跟在后面,三人朝着林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业与岳不群夫妇交谈甚欢,他对岳不群的武学和人品更是赞不绝口,言语中满是崇之情。
“师父,徒儿听闻华山派气宗武学博大精深,以气御剑,威力无穷。徒儿虽自创了锻体之法,但对气劲的修炼却知之甚少,还望师父能为徒儿指点一二。”林业虚心求教。
岳不群见林业如此好学,心中欢喜,说道:“气宗武学,首重养气。气乃生命之本,亦是武学之源。修炼气劲,需从呼吸吐纳开始,讲究心平气和,意守丹田。待气感初现,再引导气息在经脉中运行,周而复始,气劲便会逐渐增强。”
林业听得入神,心中默默记下岳不群的每一句话。他一边听,一边在心中与自己的虎豹雷音锻体法相结合,思考着两者是否能相互促进。
宁中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二人,心中满是欣慰。她对林业说道:“孩子,你有如此悟性,又这般勤奋好学,日后定能在武学上取得非凡成就。在华山派,你只管安心修炼,若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师娘。”
“多谢师娘!”林业感激地说道。
随着三人的交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一座小镇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岳不群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咱们便在前面小镇投宿,明日再赶路。”
众人皆无异议,加快了马匹的速度。进入小镇后,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五个房间。用过晚饭后,林业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岳不群今日所讲的气宗武学要领,以及自己对虎豹雷音锻体法的新思考。
他坐起身来,按照岳不群所说的呼吸吐纳之法,开始尝试引导气息。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在小腹处涌动,心中一阵欣喜。他继续专注地引导着这股气流,让它在经脉中缓缓运行。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几日后,他们来到了林家。林父林母惊闻华山派掌门夫妇来访,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惊讶。林父连忙摆下宴席,盛情款待岳不群夫妇。
席间,林业将自己拜入华山派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林父林母听后,十分欣慰,连忙向岳不群夫妇道谢。岳不群也客气地表示,林业是个可造之材,日后定当好好教导。
福威镖局内,雕梁画栋间,灯笼高挂,微风拂过,旗幡飘动。岳不群与宁中则夫妇暂居于此,这段时日,镖局上下对这华山派掌门夫妇礼遇有加,处处透着尊崇。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厅堂的青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光影。岳不群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正与林震南谈论江湖轶事,神态悠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一个年轻镖师快步走进,恭敬禀报道:“总镖头,大少爷的老师湛若水先生来了。”
林震南忙道:“岳掌门,一起去拜见湛大儒,业儿三岁的时候,湛大儒从福州经过,刚好业儿想要学文,机缘下拜了湛大儒为师。”
不多时,两人来到厅堂,见到一位身着儒衫的中年男子。他面容清癯,目光温和,透着一股儒雅之气,行走间,自有一番文人雅士的风范。林震南、岳不群赶忙迎去,拱手:“见过,湛先生。”
湛若水还礼,微笑道:“岳先生客气了。此次前来,一是听闻爱徒林业拜入先生门下,特来道贺;二是想与先生就一些学问之事,探讨一二。”
正说着,林业从偏厅走出,看到湛若水,眼中满是惊喜,快步上前,恭敬行礼:“老师,您怎么来了!”
湛若水慈爱地看着林业,点头道:“听闻你有了新的机缘,为师自是要来看看。你小小年纪,能在学文中崭露头角,取得这般成绩,为师很是欣慰。你现在虽有状元之才,治理一府已绰绰有余,但你也要明白,你年纪还是太小,此时更需沉淀,华山乃灵秀之地,去那儿修道学习,对你大有益处。”
林业认真点头:“老师教诲,徒儿铭记于心。”
岳不群看着这师生二人,心中也对湛若水多了几分好感,说道:“湛先生放心,林业既入我华山门下,我自会倾囊相授,悉心教导。”
当日傍晚,福威镖局在后花园设下晚宴,众人围坐,把酒言欢。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岳不群与湛若水交谈甚欢,从江湖轶事谈到学术经典,气氛融洽。
晚宴过后,岳不群将林业唤至自己居所。屋内烛火摇曳,岳不群神色庄重,对林业说道:“业儿,今日起,我便传你华山混元功。此功乃我华山派上乘功法,博大精深,需你用心领悟。”
林业当即跪地,行了三拜九叩大礼,以示敬重。岳不群扶起林业,缓缓说道:“这混元功,讲究混元一体,阴阳调和。修炼之初,需先平心静气,摒弃杂念,方能引气入体。”说罢,他盘膝而坐,示意林业效仿。
岳不群闭目凝神,双手在胸前结印,缓缓说道:“你先感受自身气息,寻那一丝先天之气,如同在混沌中寻找一丝光明。”林业依言照做,闭眼静心,不多时,果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缓缓流动。
岳不群继续说道:“引导这股气息,沿着任脉下行,至丹田之处,将其汇聚。”林业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气息,可那气息却如顽皮孩童,时而停滞,时而偏离轨道。岳不群在旁观察,适时出言指导:“莫急,稳住心神,气息自然顺畅。”
经过多次尝试,林业终于成功将气息引入丹田,他微微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岳不群点头道:“这只是第一步,往后的路还长。接下来,要将丹田之气,按照特定路线,运行于全身经脉。”说着,岳不群详细讲解了混元功的运行路线,从十二正经到奇经八脉,每一处穴位,每一条脉络,都讲解得细致入微。
林业用心记住每一个要点,再次闭眼修炼。随着气息在经脉中运行,他渐渐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全身经脉仿佛被一股力量轻轻按摩,说不出的舒畅。但在运行到一处经脉时,气息又受阻,林业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
岳不群见状,伸出右手,轻轻搭在林业后背,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注入,帮助他打通阻塞之处。在岳不群的帮助下,林业终于成功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他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感激地看向岳不群:“师父,多谢您。”
岳不群带着林业来到院内练功场,无关人员已全部离开。岳不群目光炯炯看向林业,神色庄重地开口:“业儿,我华山派的混元功,向来是内外兼修、动静结合。此前教你内练之法,为的是涵养根基,积蓄内力。现在,便要传授你混元掌这一动功。此掌法与混元内功相辅相成,施展时,以内力为基,外显于招式,刚柔并济,变化无穷。”
说罢,岳不群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五指自然舒展,说道:“这混元掌的起手式,看似简单,却极为关键。需沉肩坠肘,气沉丹田,将全身之力汇聚于掌心。”他一边讲解,一边调整姿势,让林业仔细观察。只见他肩部微微下沉,肘部自然弯曲,如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稳稳拉住,而腹部微微收缩,气息在体内流转,似乎与天地间的元气融为一体。
林业依言模仿,然而初学时,他的动作略显僵硬,肩部高耸,气息也有些紊乱。岳不群见状,走上前,轻轻按住林业的肩膀,说道:“莫要紧张,放松身体,感受气息的流动。沉肩,不是用力下压,而是自然地放松下沉,让力量能够顺畅地传导。”在岳不群的指导下,林业慢慢调整姿势,肩部逐渐下沉,气息也开始平稳。
岳不群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起手式站稳后,便是第一招‘混元初现’。”他身形微转,右脚向前迈出半步,同时右手以一种极为舒缓却又蕴含力量的姿势向前推出,掌心依然向前,手臂微微弯曲,并非伸直僵硬地推出。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带动,产生了轻微的波动。“这一招,看似缓慢,实则是在蓄势。每一个动作都要与内力的运转相配合,将混元内力缓缓注入掌心,随着掌势推出,如春风拂面,却又暗藏劲道。”
林业全神贯注地看着岳不群的演示,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随后,他学着岳不群的样子,迈出右脚,推出右手。然而,他推出的手掌绵软无力,毫无岳不群那般气定神闲与暗藏的劲道。岳不群在旁仔细观察,指出问题:“你的动作太过急促,没有将内力与招式融合。记住,每一个动作都要慢下来,感受内力从丹田出发,沿着手臂经脉,缓缓到达掌心的过程。”
林业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一次,他放慢动作,努力感受体内内力的流动,随着手掌推出,似乎有一股微弱的力量从掌心传出。岳不群微微点头:“有些模样了,但还需继续练习,将这股力量练得更加稳定。”
接下来,岳不群教授第二招“混元震荡”。他身体快速旋转,带动衣袂飘动,同时双手快速交替拍出,每一次拍出,都伴随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空气中甚至传来“呼呼”的声响。“这一招,讲究的是速度与力量的结合。在快速出掌的同时,要将混元内力以震荡的方式送出,如同水波荡漾,一波接着一波,让对手防不胜防。”岳不群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林业看着岳不群的动作,只觉眼花缭乱,但他强自镇定,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待岳不群演示完毕,他立刻尝试。然而,他旋转身体时,步伐凌乱,双手拍出的力量也不均匀,根本无法形成那种震荡的效果。岳不群耐心地说道:“旋转时,脚步要稳,以腰部为轴,带动全身。双手出掌,要配合呼吸,呼气时出掌,将内力瞬间爆发。再来试试。”
林业按照岳不群的教导,一次次尝试。在经过多次失败后,他终于在一次旋转出掌时,感觉到双手掌心传来一股连续的震荡之力,虽然还很微弱,但已初见成效。他兴奋地看向岳不群,岳不群鼓励道:“很好,继续保持,多加练习,这股力量会越来越强。”
随后,岳不群又传授了“混元封禁”“混元破灭”等招式。每一招,他都详细讲解动作要领、内力运用以及实战中的变化。在教授“混元封禁”时,他说道:“此招旨在以掌力封锁对手的行动,限制其招式变化。出掌时,内力要如绳索般缠绕,让对手难以挣脱。”说着,他对着一块巨石拍出一掌,只见巨石表面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力量覆盖,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
林业在练习这一招时,虽然无法达到岳不群那般强大的效果,但也逐渐掌握了以内力封锁的技巧。而在学习“混元破灭”这一威力最大的招式时,岳不群神情严肃地说:“此招威力巨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施展时,需将全身混元内力毫无保留地汇聚于掌心,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出,可开山裂石。”岳不群亲自示范,只见他双掌合十,然后猛然分开,向前推出,一道强劲的掌风呼啸而出,前方数丈外的一棵枯树竟被拦腰截断。
林业见状,心中震撼不已,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强的学习欲望。他一次次地练习,不断调整动作和内力的运用。在练习过程中,岳不群始终在旁指导,纠正他的错误,鼓励他进步。
经过岳不群的教导和林业的认真学习与练习,林业对混元掌的招式已经基本掌握,虽然在力量和运用的熟练程度上,与岳不群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已初见成效。岳不群看着林业,语重心长地说:“今日所学,只是混元掌的基础。往后你要每日勤加练习,将每一招每一式都融入到自己的本能之中。随着你内力的不断提升,这混元掌的威力也将越来越大。”
林业恭敬地行礼,说道:“师父教诲,徒儿铭记于心。徒儿定会刻苦练习,不负师父期望。”
岳不群微笑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往后每日都要坚持修炼,切不可懈怠。”
此后几日,林业每日都在岳不群的指导下修炼混元功,从最初只能运行一个小周天,到后来能够连续运行多个大周天,他的内力也日益深厚。而岳不群在指导林业的过程中,也对混元功有了更深的领悟。
第二日清晨,岳不群在花园中练剑,剑花闪烁,身姿飘逸。湛若水在一旁观看,待岳不群收剑,他鼓掌赞道:“岳先生剑法精妙,令人赞叹。”
岳不群微微拱手:“湛先生过奖了,我华山派传承于全真道广宁子真人,讲究儒释道三合一,只是在修炼过程中,我总觉有些困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湛若水微微点头,说道:“岳先生客气了。我虽不通武学,但从学问之道来看,武学与学术,殊途同归,皆需内外兼修。就如先生所练紫霞神功,我听闻此功需心境澄澈,方能发挥最大威力。先生在修炼时,不妨多从内心修养入手。”
岳不群若有所思,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之前修炼紫霞神功,虽注重内力修炼,却在典籍学习上没有下功夫,心境上有所欠缺。”
此后,岳不群每日除了修炼武功,还会抽出时间,与湛若水探讨儒家经典,学习修身养性之道。随着心境的提升,他在修炼紫霞神功时,渐渐感觉到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日,岳不群闭关修炼紫霞神功。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体内紫霞真气如汹涌潮水,在经脉中奔腾。他按照之前与湛若水探讨所得,摒弃杂念,专注于真气运行。突然,一声轻喝,紫霞真气冲破了瓶颈,在经脉中运行得更加顺畅,他的紫霞神功成功突破了一个境界。
岳不群出关后,第一时间来到湛若水面前,感激道:“多谢先生指点,若非先生,我恐怕还在瓶颈处徘徊。”
湛若水微笑道:“岳先生自身天赋与努力才是关键。”
接着湛若水又说到:“小徒既然拜入岳掌门门下,原先有些不太方便说的话,为了小徒,现在我也就说几句了,我观华山派已大不如以前,具体内情我也不太清楚,但现在面对嵩山派的强势崛起,只剩你夫妻俩支撑,若不是有人在后面帮衬,怕是随时有倾覆之险。”
岳不群苦笑一声,忙请教:“先生好眼力,不群就直说了,虽然派你事由不便说,但是的确岌岌可危了,我与拙荆也是在勉强支撑着,不知道先生刚刚所说的帮衬人员是?”
“我的一个老友吧,他与华山派关系匪浅,我答应过他不说他的名字,你就不必问了,你们夫妻俩现在可以放心,只要在华山上,不必担心别派大批攻山,对于光复华山派,你有什么想法?”湛若水问道。
“我与拙荆夙兴夜寐,苦苦支撑,苦于无良法,还请先生指教。”岳不群问询道。
湛若水说道:“那我就厚颜说一下,其一,收拢人才,完备中青辈人员。华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联络原有外门弟子,其中身家清白、性格仁厚的收归华山派,作为原先五岳剑派盟主,这类人员应该会很多的。其二,华山现在青黄不接,后备力量培养,至关重要,小徒既已拜入华山门下,福威镖局和华山派就有了联系,福威镖局在江湖上虽不是大势力,但镖走天下,人脉广泛,可让其帮华山派找寻资质上佳的孤儿,带回华山培养,如此华山派有了后备人才。收归的外门弟子,可以选派部分人员帮助福威镖局走标,待年轻一辈出师后先到福威镖局历练,如此相互配合,福威镖局也能得到助力,两全其。”
岳不群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拍手赞道:“先生高见!此计甚妙,我竟从未想到。如此一来,华山派未来可期,待我一会儿找林总镖头商量。”
“岳掌门不要紧紧着眼于武林之中,小徒未来肯定是要进入官场的,这样一来,华山和朝廷之间有了纽带。想想少林、武当,华山剑派最终成为华山派或是华山道派,成为道家一脉也不是不可能。”湛若水笑着说道。
岳不群瞬间惊呆了,思维也被打开了。
“感谢先生指点,先生真是我华山派的恩人呐。”
就在此时,宁中则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一个衣衫褴褛但眼神明亮的少年。宁中则走进厅堂,对岳不群说道:“师兄,我在外面遇到这孩子,他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我看他根骨不错,便带了回来。”
岳不群看向少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挺直腰板,大声道:“我叫令狐冲!”
岳不群微微点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华山派二弟子,待回到华山,和你大师兄一起办理入门仪式。”令狐冲当即跪地,向岳不群叩拜。
林业看着新来的师弟,心中欢喜,走上前扶起令狐冲:“师弟,以后咱们便是师兄弟了,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令狐冲咧嘴一笑:“多谢师兄!”
岳不群、林震南和湛若水三人在私下谈妥了两家合作事宜,同时林平之也拜入华山派,待八岁以后到华山修行。
福威镖局内,因为这一系列的机缘,各方势力悄然发生着变化。岳不群在湛若水的指点下,武功与心境都有了提升,华山派也有了新的传承发展之路。
福威镖局门口,高悬的匾额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古朴的光,镖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与平日的热闹喧嚣不同,此刻弥漫着一股凝重的离别气息。
一群人正在离别,岳不群将要带领林业、令狐冲去龙场;宁中则要奔赴各地收拢华山派原外门弟子;湛若水将要进京。
湛若水一袭素净儒袍,身姿挺拔,头戴方巾,尽显儒雅风范。他面容清癯,双目却炯炯有神,透着睿智与沉稳。岳不群身着华山派掌门服饰,玄色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华山标识,腰佩长剑,神色恭敬地站在一旁。
“岳掌门,我这老友,虽一心扑在儒家学说上,可在练气之途堪称奇才,无师自通,造诣非凡。如今,他所钻研的独特学说即将大功告成。若业儿能在此时前去求学,定能如鱼得水,收获满满。这对业儿个人的成长,乃至华山派未来的发展,都意义重大。”湛若水深吸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期许,“当下即刻启程,恰好能赶上他学说成型的关键时刻,岳掌门一同前往,想必也能从中汲取灵感,对华山派武学的精进大有裨益。”言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封用火漆严密封存的信件,双手郑重地递给岳不群。
岳不群赶忙双手接过信封,微微躬身,态度诚恳地说道:“湛先生所言极是,能得此良机,实乃业儿之幸,亦是华山派之幸。不群定当竭尽全力,将业儿安全送达,让他潜心向学,不负所望。”他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仿佛那是承载着华山派未来希望的珍宝。
在不远处,林业正与父母、启蒙老师依依惜别。林业的父亲林震南,身材魁梧壮实,面庞因常年在外奔波而略显黝黑,满脸的络腮胡更添几分豪迈之气。此刻,他紧紧握着林业的手,声音略带颤抖,满是不舍:“业儿啊,此去龙场,路途遥远,山高水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在外一定要听岳掌门的话,虚心求教,切不可荒废了大好时光。”林业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坚定:“爹,您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学习,不辜负您和娘的期望。”
林业的母亲林夫人,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容温婉秀丽,此刻却早已泣不成声。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哽咽着说:“儿啊,出门在外,冷暖要自知,记得按时吃饭,要是受了委屈,一定给家里捎信。”林业走上前,轻轻抱住母亲,安慰道:“娘,您别担心,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林业的启蒙老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上前来。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慈爱地抚摸着林业的头,语重心长地说:“业儿,你自小聪慧过人,对武学和学问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此次前往龙场,跟随那位大儒学习,切不可只专注于武学技艺,儒家的经典要义,更要用心领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才是儒家的大道所在。”林业恭恭敬敬地向老师行了一个大礼,感激地说:“多谢老师教诲,业儿定当铭记于心,时刻践行。”
这时,岳不群走上前来,轻声提醒道:“业儿,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林业向父母、启蒙老师深深鞠躬,而后来到湛若水身前,躬身道:“老师,弟子走了。”,说罢,毅然决然地走向岳不群。
岳不群在一旁温和地说道:“业儿,离别虽苦,但这也是成长路上的必经阶段。你此番求学,定能开阔眼界,提升自身。待你学成归来,定能为华山派增光添彩。”
三人跨上骏马,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福威镖局门口,林震南夫妇和老师一直伫立在那里,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岳不群三人一路快马加鞭,离开了福州城,踏上了前往龙场的漫长路途。一路上,他们时而经过繁华热闹的城镇,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林立,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时而又穿越荒无人烟的山谷,四周静谧无声,唯有风声在山谷间呼啸回荡。每到一处,岳不群都会适时地给林业和令狐冲讲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历史典故,让他们在旅途中增长见识,开阔眼界。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岳不群便会寻一处静谧之地,开始悉心教授令狐冲华山基础内功和基础剑法。令狐冲天赋极高,悟性奇佳,对于岳不群所传授的口诀和招式,总是能很快领会。只见他身姿矫健,剑随身动,一招一式虽略显稚嫩,却已颇具华山剑法的神韵。
“冲儿,华山剑法讲究以气御剑,剑招凌厉之时,更要注重气息的流转。每出一剑,都要与体内的气息相辅相成,方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岳不群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演示,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周围的花草都被剑气所扰,轻轻摇曳。
令狐冲凝神静气,按照岳不群的教导,重新调整呼吸,再次出剑。这一次,他感觉体内的气息与手中的剑似乎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剑招更加流畅自然,威力也似乎增强了几分。“师父,徒儿似乎有些领悟了。”令狐冲欣喜地说道。
岳不群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不错,继续努力。基础内功的修炼也不可懈怠,只有内功深厚,剑法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而此时的林业,正独自一人在不远处修炼混元掌法,他身姿挺拔地站在溪边的一块平整巨石之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周遭的鸟鸣溪唱渐渐远去,心神全然沉入自身。体内,混元功的真气宛如初生的溪流,沿着特定脉络缓缓涌动,滋养着每一处经络脏腑。这是混元掌法修炼的根基,只有真气充盈、运行顺畅,方能将掌法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片刻,林业双目陡然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他身形微转,右掌缓缓抬起,掌心向下,仿若在轻轻托举着什么。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蕴含着混元功的精妙气息控制。他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却又不失灵动,真气随着意念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汇聚至掌心。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受到了影响,原本轻柔的微风变得凝滞起来,围绕着林业的手掌缓缓盘旋。
紧接着,林业猛地踏出一步,左掌也迅速抬起,与右掌呈环抱之势。他口中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心相对,之间似有一股无形之力在拉扯、凝聚。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气被搅得急速旋转,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气旋。溪边的花草被这股力量吹拂,纷纷倒伏,溪水也泛起层层涟漪,原本平静的水面变得波涛汹涌。这便是混元掌法的“混元一气”之势,以掌力带动气流,将自身的力量与外界的自然之力相互融合,达到刚柔并济的效果。
随着掌法的持续施展,林业的动作愈发迅猛。他的身影在谷中快速移动,时而如苍鹰展翅,双掌大开大合;时而似灵蛇出洞,掌法变幻莫测。每一次出掌,都伴随着呼呼的风声,掌影重重叠叠,让人目不暇接。在这激烈的动作之中,他的眼神却始终沉稳专注,牢牢锁定着前方的目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威力惊人的混元掌法。
而在动作的间隙,林业又会迅速调整气息,短暂地停顿下来,让体内的真气重新汇聚、凝练。这一动一静之间,尽显混元掌法的独特韵味。动时,如雷霆万钧,掌力汹涌澎湃,能开山裂石;静时,似渊渟岳峙,气息沉稳内敛,在静谧中积蓄着更强大的力量。
许久,林业收掌而立,长舒一口气。他的额头微微沁出汗水,面色却因气血的旺盛流转而显得格外红润。此时的他,虽然身体略有疲惫,但心中却满是喜悦与满足。
练完混元掌后,他又开始修炼混元功。他盘坐在巨石之上,双目紧闭,双手结印,体内的真气按照混元功的路线缓缓运转。林业深知混元功的博大精深,每一次修炼都全力以赴。在修炼的过程中,他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福威镖局中所学的虎豹雷音内练法。这两种功法虽然来源不同,但在他的思考中,似乎有着某种可以融合的契机。
“虎豹雷音内练法注重通过特殊的发声来震动内脏,增强气血运行。而混元功则强调以气养身,调和阴阳。若能将两者融合,或许能创造出一种更强大的修炼方式。”林业一边思索,一边尝试着在混元功的运转中,加入虎豹雷音内练法的节奏。起初,他的尝试并不顺利,两种功法的气息相互冲突,让他感到一阵胸闷气短。但林业并未放弃,他静下心来,仔细回忆两种功法的每一个细节,不断调整着融合的方式。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后,他似乎找到了一点思绪。体内的气息开始按照一种全新的节奏流动,虽然还不稳定,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强。
就在他们专心修炼之际,危险悄然降临。一日傍晚,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庄。村庄中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炊烟升起,显得格外诡异。岳不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示意令狐冲和林业小心行事。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庄,只见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村民的尸体,鲜血已经干涸,染红了地面。房屋大多被烧毁,残垣断壁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凄凉。“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令狐冲愤怒地问道。
岳不群面色凝重:“看来是遭遇了盗匪。这些恶徒,竟然如此残忍。”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村子的另一头传来。岳不群带着令狐冲和林业迅速赶了过去,只见一群盗匪正在肆意抢掠,他们手中拿着武器,身上沾满了鲜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们这些恶贼,竟敢在此行凶作恶!”岳不群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动。
盗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为首的一个盗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手中拿着一把大刀,他恶狠狠地说道:“就你们三个,还敢坏爷爷们的好事!”
岳不群冷哼一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罢,他抽出长剑,施展起朝阳一气剑。只见他身形如电,剑影闪烁,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盗匪要害。
令狐冲见状,也抽出长剑,施展华山基础剑法,加入了战斗。他的剑法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无畏的勇气,也给盗匪们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林业则运起混元功,双掌之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施展出混元掌。每一次出掌,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盗匪们纷纷被击飞出去。
盗匪们见势不妙,纷纷围了上来,试图以人多势众取胜。他们挥舞着武器,疯狂地向岳不群等人攻击。岳不群身形一转,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将两名盗匪斩杀。他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眼花缭乱。
令狐冲则在盗匪群中左冲右突,他的剑招虽然简单,但却灵活多变,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盗匪的攻击,同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他的剑法越来越熟练,与岳不群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林业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战斗之中,他将混元功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双掌不断拍出,每一次出掌都伴随着一声闷响,仿佛虎豹怒吼。他的手掌所到之处,盗匪们的身体就像被重锤击中一般,纷纷倒地不起。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盗匪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岳不群三人的猛烈攻击下,渐渐落了下风。他们开始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但岳不群怎会放过这些恶徒,他们乘胜追击,将盗匪们一一斩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盗匪们终于被全部消灭。整个村庄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岳不群三人站在战场上,身上沾满了鲜血。
“呼……终于结束了。”令狐冲长舒一口气,他的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的战斗,也是第一次杀人。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胜利的喜悦,又有对杀戮的恐惧。
林业此时也显得有些恍惚,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心中一阵恶心。他突然想起了那些无辜死去的村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我……我杀人了……”林业喃喃自语道。
岳不群看着令狐冲和林业,心中明白他们的感受。他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业儿、冲儿,这是你们成长的必经之路。这些盗匪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今日的行为,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不要害怕,也不要自责。”
令狐冲和林业听了岳不群的话,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们的心情依然沉重,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生死,第一次亲手结束他人的生命。
夜晚,三人在村庄中找了一处相对完好的房屋休息。然而,林业和令狐冲却无法入睡。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战斗的场景,那些血腥的画面让他们感到无比恐惧。
林业突然起身,跑到屋外,对着荒野呕吐起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令狐冲也跟着走了出来,蹲在他旁边也吐了起来,吐了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走到树下,背靠背坐着,努力相互打趣,缓解心情。
他们两个起来的时候,岳不群就起来了,站在窗口,看着他们俩个一起吐,一起打趣加油,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两个臭小子。”
两人在树下坐了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回到屋内。他们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久久无法入眠。这一夜,对于他们来说,是如此漫长,如此难熬。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少年,而是经历了生死考验的江湖人。而这,仅仅是他们江湖生涯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二天早上做完功课后,他们再度踏上旅程。随着离龙场的距离越来越近,林业的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学习的期待,他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将要见面并跟着学习的人是谁了。
岳不群望着前方漫长的道路,心中也在暗自思索。此次前往龙场,对林业而言,是一次难得的成长机遇,对他自己来说,同样也是一次学习与探索的契机。他期望能从那位大儒的学说中,寻找到提升华山派武学的新思路,也让自己更进一步。
岳不群带着林业、令狐冲二人,历经漫长的跋涉,终于抵达了龙场。一路行来,他们翻山越岭,穿过繁华市镇,也路过荒僻村落,听闻了诸多奇闻轶事,却都不及此刻眼前所见的万分之一。
龙场,这片本应宁静的山野之地,此刻却被一种神秘而磅礴的气息所笼罩。天空中,原本湛蓝的苍穹不知何时被一层奇异的光晕所遮蔽,五彩的光芒如波浪般翻涌,相互交织、碰撞,似在演绎着一场宇宙间的宏大对话。大地微微震颤,每一次震动都仿佛从世界的深处传来,像是沉睡的巨兽在苏醒。
远处,一位身着素袍的男子正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层朦胧的光罩所环绕。他的面容平静祥和,双眼紧闭,却似乎能洞察世间万物。此人正是王阳明,此刻正在进行那震撼古今的龙场悟道。
岳不群三人抵达之时,恰好目睹了这一震撼场景。只见从王阳明的身体中,隐隐有丝丝缕缕的清气逸出,这些清气如活物般灵动,在空中盘旋、汇聚,逐渐形成了各种奇异的图案。时而如山川河流,蜿蜒起伏;时而似星辰闪烁,浩瀚无垠;时而又化作人形百态,或坐或立,或行或思。
“这……这是何种景象?”令狐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手中的剑不自觉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认知的极限。
林业也被惊得呆立当场,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他一直沉浸在武学的钻研中,自认为对世间的奇功异法已有了一定的了解,可眼前王阳明悟道所引发的异象,却让他感到自己的渺小与无知。
岳不群的脸色凝重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他身为华山派掌门,见识自然远超常人,但此刻也被这超乎想象的场景弄得不知所措。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们误打误撞,闯入了一个修仙的世界?这等异象,绝非世间武学所能引发。”
就在他们惊愕之时,王阳明周身的光芒愈发强烈,那股磅礴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岳不群三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笼罩,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岳不群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看到自己体内的紫霞神功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呼啸而过。每一次真气的流转,都伴随着骨骼的震颤和肌肉的收缩,仿佛身体在进行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的武学招式和心法口诀,这些原本零散的知识在这一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而精妙的体系。岳不群感觉自己对紫霞神功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原本停滞不前的境界开始松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推动着他不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岳不群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知道,自己的紫霞神功已经更进一步,达到了后天巅峰的境界,成为了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宗师。而且,他清晰地看到了通向先天之路的方向,那原本模糊的道路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另一边,令狐冲也在这神秘力量的影响下,进入了一种奇妙的修炼状态。他的基础内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如同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茁壮成长。体内的经脉被不断拓宽、加固,真气的容量也在不断增加。
令狐冲的脑海中,华山派基础剑法的招式如电影般不断闪现。每一个招式的细节、每一次发力的技巧,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他仿佛看到自己在一片广阔的天地间,手持长剑,肆意挥洒着剑招。那些原本略显生疏的剑法,此刻变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令狐冲从这种状态中苏醒过来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格外振奋。他捡起地上的剑,随意地挥舞了几下,剑招中蕴含的威力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知道,自己的基础内功已经修成,达到了后天三境,而基础剑法也大成,在武学之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
而林业的经历则更为奇特。在那神秘力量的包裹下,他体内的混元功真气与虎豹雷音内练法的力量开始相互交融。原本两种略有冲突的功法,此刻却像是找到了彼此的契合点,开始逐渐融合。
林业的意识进入了一个混沌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他看到了无数的线条和图案,这些线条和图案似乎蕴含着宇宙的奥秘和武学的真谛。他努力地去理解、去感悟,将这些信息与自己所学的混元功和虎豹雷音内练法相结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业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他终于找到了将两种功法完美融合的方法,并在此基础上,创出了属于自己的混元法诀。这一法诀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只要按照法诀修炼,直达先天境界并非难事,先天之路在他面前变得一片平坦。
当三人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王阳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智慧,仿佛洞悉了世间万物的本质。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微微一笑,说道:“三位远道而来,与我在这龙场相遇,亦是缘分。”
岳不群率先回过神来,他恭敬地向王阳明行了一礼,说道:“先生,方才那等异象,实在令人震惊。不知先生所悟,究竟是何种高深之道?”
王阳明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说道:“吾所悟者,乃心学之道。心即理也,天下无心外之物,无心外之理。世间万物,皆由心而生,由心而灭。”
岳不群、林业和令狐冲听了,心中虽不能完全理解,但却隐隐觉得其中蕴含着深刻的哲理。他们知道,此番龙场之行,所获远超想象。不仅在武学上有了巨大的突破,还见识到了一种全新的思想境界。
“先生,这是湛若水先生的信,这是他的弟子林业。”岳不群边说边把信递给王阳明。
“见过师叔 。”林业连忙上前拜见。
“好。”王阳明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岳不群三人便留在了龙场,与王阳明交流学习。他们向王阳明请教心学的奥秘,而王阳明也对他们的武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双方相互学习,相互启发,在武学与思想的碰撞中,各自都有了新的收获。
岳不群在与王阳明的交流中,进一步领悟到了武学与心境的关系。他明白了,武学不仅仅是力量的修炼,更是心境的磨砺。只有心境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武学才能真正发挥出其最大的威力。
令狐冲则从心学中汲取了自由洒脱的精神。他在剑法的修炼中,更加注重随心而为,不拘泥于传统的招式,将自己的个性与情感融入到剑法之中,使得剑法更加灵动多变,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林业则将心学的理念融入到自己新创的混元法诀中。他领悟到,修炼不仅仅是对身体的锻炼,更是对心灵的探索。在修炼混元法诀的过程中,他更加注重内心的平静与专注,使得修炼的效果事半功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岳不群、林业和令狐冲在武学与思想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待了半个月后,岳不群带着令狐冲返回华山,华山现在百废待兴,这次过来都是抽空的。林业听从湛师傅的吩咐,跟随师叔在龙场继续学习。
林业帮助师叔建立龙冈书院,进入学院随师叔学习。
经过龙场悟道的异像,林业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眉心的玉莲花,除了脑袋更清醒,并未发现其它功能。
在龙场这片荒僻却又充满生机的土地上,林业站在龙冈书院的院子里,望着四周青山环绕,心中满是对未知学识与修行的期待。
书院初开,林业便迎来了心学的第一课。王阳明师叔端坐在讲堂之上,目光平和而深邃,缓缓开口:“诸位,今日我们便来讲讲这心学之根基。世人皆言格物致知,然何为格物?又如何致知?”他的声音在书院中回荡,如同洪钟,敲在林业的心坎上。
林业聚精会神地听着,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录着师叔的每一句话。王阳明继续说道:“格物并非是对着一草一木去穷究物理,而是要在自己的心上格。我们的心,本就具备良知,这良知便是天理。外界的事物不过是引发我们内心善恶之念的缘,我们要做的,是在这些念头生起时,去分辨善恶,存善去恶,这便是格物,也便能致知。”
林业心中似有所悟,又似有诸多疑惑。他不禁想起自己平日里修炼混元诀,也是在体内探寻那一丝先天之气,这不也是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吗?课后,他鼓起勇气,向王阳明师叔请教:“师叔,那心学中的格物,与我修炼功法时内观自身,可有相通之处?”
王阳明微笑着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自然相通。修炼功法,内观自身,也是在寻找那本就存在于你体内的先天之性,这与心学中探寻内心良知,皆是回归本源之举。你能想到此处,悟性颇高。只是要记住,心学不仅仅是内求,更是要将内心的良知推致到世间万物,做到知行合一。”
林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于心学的理解又深了一层。从那以后,他每日在修炼混元诀和练习剑法之余,都会静下心来,依照心学的方法去格物致知,观察自己的念头,分辨善恶,努力让自己的内心更加纯净。
林业让师叔封印他的混元功力,开始从基础重新进行养气,走道经炼精化气之路。是林业修炼之路的重要一环。在龙冈书院的日子里,他从心学中汲取了新的养气灵感。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龙场的土地上,林业便来到书院后的山林中。他找一处静谧之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内。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时,缓缓地将空气从鼻腔引入,想象着这股清新的气息如同山间的清泉,顺着喉咙,流经胸腹,一直下沉到丹田之处。呼气时,又将体内的浊气缓缓吐出,感觉全身的疲惫与杂质都随之排出体外。在这个过程中,他运用心学中的专注之法,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不让杂念干扰。
随着呼吸的深入,林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发热,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他知道,这是气息在体内运行的表现。此时,他又想起王阳明师叔所说的心境调和。养气不仅是身体的修炼,更是心境的修炼。他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如水,不起波澜,如同这山林中的湖水,无论外界如何变化,都能保持清澈。
在一次养气的过程中,林业突然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有些紊乱,杂念也如潮水般涌来。他心中一急,气息更加不稳。就在这时,他想起心学中的“此心不动”,于是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慢慢地,气息又恢复了平稳,杂念也渐渐消散。通过这次经历,林业深刻地体会到了心境对于养气的重要性。
混元诀是林业修炼的核心功法,除了重新开始养气外,开始帮助师叔教授周围人知识,管理周围少数民族,锻炼理政能力,其它的时间和精力则用于推演混元法诀。在书院的一间静室中,林业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进入修炼状态。他运转体内的气息,按照混元诀的路线,让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随着对心学的深入学习,林业在推演混元诀时,有了新的思路。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功法本身的文字描述,而是尝试用心去感悟功法的内在逻辑。他想,这混元诀的每一个步骤,是否就如同心学中的每一个念头,都有着其存在的意义和目的。
在一次推演中,林业发现混元诀中有一个环节,气息的运行总是不够顺畅。他反复尝试,却始终不得其法。就在他陷入困惑之时,他突然想到心学中的“致良知”。他想,这功法中的阻碍,或许就是自己内心的“恶念”,是自己对功法理解的偏差。于是,他静下心来,重新审视这个环节,从心学的角度去思考,气息的运行应该符合怎样的自然之道。
经过一番思索,林业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调整了气息的运行方式,让气息更加柔和、自然地通过那个阻碍点。瞬间,他感觉到体内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向前流动,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力量。这次的突破,让林业对混元诀的推演有了更大的信心,他知道,心学与功法的修炼相互融合,将带给他无尽的可能。
除了心学和养气、推演混元诀,林业在龙冈书院开始学习华山基础剑法。在书院的练武场上,林业手持长剑,身姿挺拔。教他剑法的师傅站在一旁,大声说道:“华山剑法,讲究一个奇、险。但更重要的是,剑要随心走,心剑合一。”
林业深吸一口气,按照师傅的教导,开始演练剑法。他先从最基础的起手式练起,一招一式,都力求规范。随着不断地练习,他的剑法逐渐熟练起来,剑在他手中挥舞,发出呼呼的风声。
然而,林业并不满足于此。他将心学中的专注与心境运用到剑法之中。在练习剑法时,他不再仅仅关注招式的准确,而是更加注重自己内心的感受。他想象着自己手中的剑就是自己内心的延伸,每一次出剑,都是内心意志的体现。
有一次,林业在练习剑法时,遇到了一个难题。他总是无法将剑法中的几个招式连贯起来,动作显得生硬。他想起心学中的“知行合一”,知道自己不仅要知道剑法的理论,更要在实践中去体悟。于是,他静下心来,仔细回想每一个招式的动作和发力点,同时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境。
经过多次尝试,林业终于找到了感觉。他将几个招式连贯起来,剑在他手中如同游龙一般,灵动自如。此时,他又将养气之法融入剑法之中,让体内的气息随着剑的挥舞而流动。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够斩断世间的一切阻碍。
在龙冈书院的日子里,林业在学习心学、养气、推演混元诀以及修炼华山基础剑法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他将这些看似不同的领域相互融合,相互促进。心学让他在修炼中更加注重内心的感悟和心境的调和,养气为他的修炼提供了充足的能量,混元诀的推演让他对功法有了更深的理解,而华山基础剑法则让他将这些所学运用到实际的战斗之中。
这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书院的小径上。林业如往常一样,在完成了上午的心学课程后,准备去后山的僻静之处修炼混元诀。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步伐轻盈而坚定,眼神中透着对武学精进的执着。
而在书院的另一处,一个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正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肌肤胜雪,笑靥如花,双眸灵动如星,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发间点缀着几枚精致的银饰,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便是蓝凤凰,五毒教的圣姑,以后的蓝教主。蓝凤凰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探望对五毒教有恩的王阳明,二是想继续聆听心学的教诲,以助五毒教更好地走上正道。
蓝凤凰在书院中漫步,不经意间走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庭院中,几株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正沉醉于这宁静的氛围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林业手持长剑,正朝着庭院走来。
林业看到蓝凤凰,微微一怔。他从未见过如此打扮的女子,心中暗自揣测:“这女子身着奇装异服,莫非是来自异域?”蓝凤凰看着林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说道:“你这书生,拿着剑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要学那仗剑天涯的侠客?”
林业眉头微皱,心想这女子说话怎如此无礼,当下拱手道:“在下林业,平日除了研习心学,也兼修武学。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在此处?”蓝凤凰咯咯笑道:“本姑娘乃蓝凤凰,来自苗疆。听闻这书院中有位王阳明先生,心怀大善,对我五毒教有恩,特来探望。”
林业听闻“五毒教”三字,心中不禁一紧。在江湖传闻中,五毒教向来以养毒、用蛊闻名,行事诡秘,让人敬畏。但他又想起王阳明师叔曾说过,不可仅凭传闻就对人妄下定论。于是,他收起心中的戒备,说道:“原来如此,蓝姑娘既与我师叔相识,想必也是性情中人。只是这书院乃讲学之地,还望姑娘言行举止能有所收敛。”
蓝凤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你这书生,怎如此迂腐?本姑娘行走江湖,向来随心所欲,岂会被这些规矩束缚。再说了,我来探望王前辈,与你何干?”林业见她如此,也不甘示弱,说道:“书院规矩,人人都应遵守,姑娘既来了这里,便也不能例外。况且,我身为书院学子,有责任维护书院的秩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蓝凤凰心中暗自思忖:“这书生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如此固执,倒也有趣。”林业也在心中想着:“这蓝姑娘看似娇蛮任性,实则心思单纯,只是行事风格与我等大不相同。”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蓝凤凰发间的银饰发出清脆的声响。林业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发间,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蓝凤凰也注意到了林业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姑娘这般打扮吗?”林业回过神来,尴尬地说道:“姑娘的装扮别具一格,在下只是觉得新奇。”
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蓝凤凰眼珠一转,说道:“既然你说你会武功,那敢不敢与本姑娘比试比试?若是你赢了,本姑娘便听你的,遵守书院规矩;若是你输了,以后便不许再管本姑娘的闲事。”林业心中一动,他也想借此机会见识一下五毒教的武功,当下便答应道:“好,姑娘请出招吧。”
蓝凤凰玉手一挥,从袖中取出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那小蛇吐着信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林业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抽出长剑,摆好架势。蓝凤凰娇笑道:“害怕了吧?这可是我五毒教的灵蛇,毒性极强。不过你放心,本姑娘不会让它轻易咬你的。”
林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在这等关键时刻,不能慌乱。他紧紧盯着蓝凤凰手中的灵蛇,寻找着出手的时机。蓝凤凰见他如此谨慎,心中暗自佩服,说道:“不错,有点胆量。看招!”说着,她手腕一抖,灵蛇如同一道闪电般向林业扑去。
林业身形一闪,避开了灵蛇的攻击。他趁着蓝凤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挥剑向她刺去。蓝凤凰轻盈地向后一跃,轻松避开了林业的剑招。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庭院中剑影闪烁,灵蛇飞舞。
在激战中,林业逐渐发现,蓝凤凰的武功虽然诡异多变,但似乎并不致命。她更多的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使出全力。而蓝凤凰也对林业的剑法赞不绝口,她没想到,一个书院学子,竟能有如此精湛的剑术。
一番比试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蓝凤凰将灵蛇收回袖中,笑道:“好了,不比了。你这书生,剑法还真不错,本姑娘算是服了你了。”林业收起长剑,拱手道:“蓝姑娘武功高强,在下也是侥幸。既然姑娘认输,还望以后能遵守书院规矩。”蓝凤凰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啦,啰嗦。不过你这剑法虽然厉害,但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还不够看。”
林业心中不服,说道:“那不知姑娘所说的真正高手是何人?还请姑娘赐教。”蓝凤凰神秘一笑,说道:“这江湖中高手如云,比如那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武功出神入化,无人能敌。还有那武当派的冲虚道长,剑法精妙绝伦,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呀,还是要多修炼修炼。”
林业听了,心中那创出混元法诀后有些飘了的心一定。他知道,自己的武学之路还很漫长,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升的地方。蓝凤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说道:“看你这么努力,本姑娘心情好,便教你一些五毒教的用毒之法吧。说不定以后你遇到危险,还能派上用场。”
林业有些犹豫,他知道五毒教的用毒之法与自己所学的武学理念有所不同,但又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蓝凤凰见他犹豫不决,说道:“怎么,不敢学吗?怕学了五毒教的功夫,被人说成是邪门歪道?”林业咬了咬牙,说道:“学!我相信,只要心存正义,所学的功夫就不会被误用。”
蓝凤凰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向林业传授一些简单的用毒之法。她详细地讲解了各种毒药的特性、制作方法以及使用技巧。林业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蓝凤凰也耐心地解答,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中,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蓝凤凰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本姑娘该去探望王前辈了。你这书生,以后若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本姑娘。”林业点点头,说道:“好,多谢蓝姑娘今日赐教。”
蓝凤凰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后,又回头看了林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林业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与这个来自苗疆的女子之间,已经结下了一段特殊的缘分。
此后的日子里,蓝凤凰经常来书院探望王阳明,也时常与林业碰面。两人有时会斗斗嘴,有时会一起探讨武学和心学。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心中的那股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生长。但他们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默默地享受着这份特殊的情谊。
一年后,王阳明收到朝廷的诏令,被升授为江西省庐陵县县令。
龙场的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这片土地,给龙冈书院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林业早早起身,在庭院中迎着微风,缓缓运转养气诀。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相互交融。经过这段时间对养气诀的潜心修炼,他的气质愈发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磨砺后的淡然与坚定。
此时,王阳明从屋内走出,他身着一袭朴素的长袍,虽面容略带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而温和。这几日为赴任庐陵做准备,诸多事务缠身,可他心中始终牵挂着龙场的一切,尤其是林业的成长以及五毒教的发展。
“林业。”王阳明轻声唤道。
林业收功转身,快步走到王阳明身前,恭敬行礼:“师叔。”
王阳明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说道:“你与蓝凤凰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今日闲暇,不妨与为师聊聊你对五毒教如今变化的看法。”
林业思索片刻,说道:“师叔,五毒教行为能有这么大的转变,开始养护百姓,您居功至伟。想当初,五毒教在江湖中声名狼藉,行事诡秘且多与正道为敌。但自从您与五毒教交流,教化一方百姓后,五毒教仿佛脱胎换骨。如今他们不仅不再肆意用毒害人,反而利用自身对草药毒物的了解,为周边百姓治病疗伤,甚至协助百姓抵御山匪侵扰,这一切的改变,皆因师叔您的教化。”
王阳明轻轻摇头,神色平静,说道:“我只是在践行自己的道,做到知行合一,教化一方。五毒教众人本就有向善之心,只是此前被诸多因素蒙蔽。为师不过是为他们指明了方向,真正的转变,是他们自身的选择。”
林业若有所思,接着说道:“随着您的名声在江湖传开,再加上五毒教行事风格的巨大变化,正道如今一般也不去打扰他们。这对五毒教而言,刚好是个绝佳的转型机会。以如今的发展态势,几年以后,怕是江湖人都要称它为五仙教或是五神教咯。”
王阳明听后,只是笑笑不语。他深知,教派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名称的改变也并非关键。重要的是,五毒教众人能真正领悟善念,将其融入日常行为,长久地造福百姓。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蓝凤凰身着绚丽的苗疆服饰,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出现在庭院中,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王前辈,我到这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准备离开这里返回南疆了。”蓝凤凰脆生生地说道,手中扬了扬一本薄书,“这是教中这段时间收集整理庐陵县周边村落风土人情以及百姓需求的书信,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王阳明接过书本,眼中满是赞许:“凤凰,辛苦你了。此次多亏有你帮忙,才能在赴任前对这些情况有更清晰的了解。”
蓝凤凰摆摆手,笑道:“前辈客气啦。能帮到前辈,是我的荣幸。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更加明白您所说的知行合一。帮助百姓解决问题,看到他们的笑容,那种感觉真好。”
林业看着蓝凤凰,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与蓝凤凰之间建立了一种特殊的情谊。蓝凤凰的活泼开朗、热情直爽,为他平淡的修炼生活带来了许多欢乐与惊喜。如今蓝凤凰即将返回南疆,他心中竟有些不舍。
“蓝姑娘,此去南疆路途遥远,你可要多加小心。”林业关切地说道。
蓝凤凰眨眨眼睛,调皮地笑道:“林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在江湖中闯荡多年,这点路程还难不倒我。倒是你,要好好修炼你的养气诀哦,说不定下次见面,你就成了绝世高手啦。”
林业微微脸红,说道:“我会努力修炼的。对了,你回到南疆后,五毒教的转型计划可要继续推进下去。”
蓝凤凰认真地点点头:“那是自然。王前辈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定会好好走下去。而且,我还要将前辈的心学在南疆传播开来,让更多的人受益。”
王阳明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欣慰:“凤凰,你此番回去,若在传播心学的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可随时书信与我。心学虽源自中原,但其中道理,天下皆通。”
蓝凤凰应下,又与王阳明交流了一些心学传播的细节。随后,她转身面向林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林公子,就此别过啦。江湖那么大,咱们有缘定会再见。”
林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好,江湖再见。蓝姑娘,一路顺风。”
蓝凤凰洒脱地一笑,转身大步离去。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薄雾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银铃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业望着蓝凤凰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王阳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林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江湖之路要走。你也一样,莫要因离别而感伤,应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自身的修炼与成长上。”
林业回过神来,坚定地点点头:“师叔,我明白。我会努力修炼养气诀,也会时刻以心学为指引,在江湖中践行正道。”
此后,林业在龙场更加勤奋地修炼养气诀。他每日在山林间穿梭,与鸟兽为伴,感悟自然之灵气,将其融入养气诀的修炼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养气诀愈发精湛,体内的气息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而在南疆,蓝凤凰回到五毒教后,立刻全身心投入到教派的转型与心学传播中。她带领教众继续为百姓谋福祉,同时开设学堂,向教众以及周边百姓讲解心学的要义。在她的努力下,五毒教的名声越来越好,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尊称他们为“五仙教”。
龙场的岁月如潺潺溪流,悄然淌过一年时光。在这一年里,龙冈书院书声琅琅,林业于心学与武学的交织中不断探寻。王阳明的教诲如明灯,照亮他前行的道路,而蓝凤凰的出现,更是为他平淡的修炼生活添上一抹绚丽色彩。如今,王阳明接到朝廷任命,将赴江西省庐陵县担任县令。临行前,他心中牵挂着林业的武学修行,特意在处理完诸多繁杂事务后,寻来林业。
书院的庭院中,王阳明身着一袭素袍,神色平和,目光中透着洞悉世事的睿智。林业恭敬地站在他面前,一年的时光让这个青年愈发沉稳,眼神中却仍带着对武学精进的炽热渴望。
“林业,师叔我即将赴任庐陵,此去山高水远,事务繁杂。你随我修行一年有余,理政方面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说说武道修行。你自修炼以来,自创的混元法诀在武林中也属于绝世功法了,师叔曾封禁了你的部分功力,今日便为你解开。”王阳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庭院中回荡。
林业心中一震,惊喜与忐忑交织。他知晓师叔此举必有深意,当下单膝跪地,朗声道:“多谢师叔!”
王阳明双手结印,一股柔和而磅礴的内力缓缓注入林业体内。刹那间,林业只觉一股热流在经脉中奔腾,原本被封禁的力量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与兴奋交织的神情。随着封禁的解除,他体内的混元功功力澎湃激荡,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此刻,你细细感受体内之力,再去体悟养气诀与混元法诀的不同。这两门功法,虽都与气相关,却有着本质差异,你需择一而学,这将关乎你未来武学成就的高低。”王阳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业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力量的冲击,静下心来。他先运转混元法诀,顿感体内气息如汹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力量雄浑霸道。每一次运转,都好似能开山裂石,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他仿佛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都被自己的气势所压迫,发出嗡嗡的声响。
转而,他又尝试运转养气诀。养气诀的气息流转,宛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轻柔而绵长。气息所到之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欢呼,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更加清明,内心的杂念渐渐消散,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环境中那细微的能量波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林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混元法诀的强大力量,让他心生向往。凭借这股力量,他在江湖中行走,定能披荆斩棘,无惧任何强敌。想象着自己手持长剑,以雄浑的混元之力斩尽不平之事,那是何等的畅快淋漓。而且,混元法诀修炼到高深境界,按照预测,应该能破碎虚空,达到超凡入圣的境界,这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养气诀所带来的宁静与生机,也深深吸引着他。在运转养气诀时,他能感受到内心的平和与喜悦,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而去。这种与天地自然相融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一种超越武学本身的境界。他深知,心境对于武者的重要性,养气诀在滋养身体的同时,更能净化心灵,使他在武学之路上走得更加稳健。
林业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他的眉头紧锁,内心不断地挣扎。一方面是强大的力量,一方面是心灵的滋养,这两者让他难以割舍。他看向王阳明,眼中满是迷茫与求助:“师叔,这两门功法各有千秋,徒儿实在难以抉择。混元法诀力量强大,能让徒儿在江湖中立足;而养气诀又能让徒儿心境平和,与天地相融。徒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阳明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着林业,说道:“林业,你且听好。气,乃万物之源,无论是混元法诀,还是养气诀,其本质皆为对气的运用与掌控。但世间诸多功法,往往为求强大力量,衍生出诸多繁杂变化,看似精妙,实则偏离了气的本质。”
“你看这天地间的气,它无形无色,却孕育了万物。它至纯至朴,没有丝毫的花里胡哨。越是接近本质的东西,越珍贵,越具有无穷的潜力。混元法诀虽威力强大,但其修炼过程中,过于注重力量的积累与爆发,容易让人迷失本心,陷入对力量的无尽追逐。而养气诀,看似平淡无奇,却能让你回归气的本源,滋养身心,从根本上提升你的修为。”
“师叔并非说混元法诀不好,只是在为师看来,养气诀更契合你如今的心性与追求。武学之路,并非只有力量的强大,更要有一颗宁静致远的心。只有心境平和,才能真正领悟武学的真谛,才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
林业低头沉思,王阳明的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困惑之门。他回想起自己修炼混元功的过程,虽然力量日益强大,但内心也时常被争斗与胜负的念头所困扰。每次与人切磋比试,他都渴望战胜对方,证明自己的实力,这种心态让他在修炼中渐渐偏离了最初的本心。
再想想初遇师傅时候自己对气的理解,以及一直以来乐于炼气的行为,再加上养气诀所带来的那种宁静与平和,正是他内心所渴望的。在修炼养气诀的短暂时间里,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仿佛所有的压力都离他而去。他明白,师叔所言极是,只有回归本质,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武学之路。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叔,徒儿明白了。徒儿愿选择养气诀,从今往后,定当潜心修炼,以养气诀为根基,追求武学的至高境界。”
王阳明欣慰地笑了,他拍了拍林业的肩膀:“好,师叔相信你。养气诀虽起步艰难,但只要你持之以恒,定能收获非凡。在修炼的过程中,莫要忘记心学的教诲,将心学与武学相互融合,方能达到更高的境界。”
在龙冈书院的一间静室之内,王阳明与林业相对而坐,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林业面色略显苍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他深知,今日将是自己武学之路的重大转折点。
王阳明神色平和,目光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睿智。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林业,混元法诀虽威力强大,却也让你的修行之路陷入了偏颇。今日,师叔便要帮你破除混元功力,让其散入肉身养身,只留下养气诀所修的至真至纯之气。这并非是对你过往修炼的否定,而是为了让你回归正道,重塑根基。”
林业深吸一口气,心中虽有不舍,但他对王阳明的信任坚定不移。他微微点头,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王阳明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一股柔和而磅礴的气息在他掌心之间汇聚。这气息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能包容天地万物。他将这股气息缓缓推向林业,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暖流,融入林业的体内。
与此同时,林业运转体内的混元功力,试图配合王阳明的引导。然而,混元功力在他体内已经根深蒂固,如同倔强的藤蔓,不愿轻易消散。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牙关紧咬。
“莫要慌乱,守住本心。”王阳明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如同洪钟,震散了林业心中的一丝恐惧。林业调整呼吸,按照养气诀的方法,让自己的心境逐渐平静下来,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随着王阳明的引导,混元功力开始逐渐松动。那原本雄浑霸道的力量,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缓缓地分解,融入林业的肉身之中。每一丝混元功力的融入,都让林业的身体产生一种奇妙的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骨骼变得更加坚韧,仿佛获得了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林业体内的混元功力终于全部消散,融入肉身。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此时的他,虽然失去了混元法诀带来的强大力量,但却感觉身体轻盈无比,仿佛与天地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
“师叔,我……”林业刚想开口,却被王阳明抬手制止。
“莫急,接下来,为师将助你完善混元法诀。”王阳明说道,“真正的混元法诀,应是动静结合、内外兼修。此前的混元法诀过于注重力量的凝聚与爆发,却忽略了自身的平衡与协调。”
王阳明开始向林业详细讲解新的混元法诀要义。他从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讲起,阐述动静之间的相互转化。“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如同日夜交替,四季更迭。修炼混元法诀,需在动功中求静,在静功中求动。动功时,以身体的招式引导气息的运行,如同江河奔腾,气势磅礴;静功时,以意念的凝聚滋养气息的根源,如同大地深沉,孕育万物。”
林业听得入神,心中不断思索着王阳明的话语。他想起自己以往修炼混元法诀时,只追求力量的强大,却忽略了内心的平静与身体的协调。如今听王阳明这么一说,仿佛一道光照进了黑暗的角落,让他豁然开朗。
在王阳明的指导下,林业开始尝试修炼新的混元法诀。他先从简单的动功招式练起,一招一式,皆蕴含着对气息的精妙控制。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动着体内气息的流动,如同行云流水,自然顺畅。而在静功修炼时,他摒弃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之处,感受着那一丝至真至纯之气的跳动,如同守护着一颗珍贵的种子。
随着不断地修炼,林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力量不再是单纯的刚猛,而是刚柔并济,蕴含着无尽的变化。他的速度也变得更快,反应更加敏捷,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能够提前感知到任何细微的变化。
然而,王阳明并未就此满足。他深知,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永无止境。“林业,武学的至高境界,不仅在于身体的强大,更在于与天地的融合。儒家有养气之功夫,道家有练气之思想,皆有可取之处。为师将二者融合,创出这炼气诀的前半部分,内练一口气,内外合一,形成炼精化气之思想。”
王阳明详细地向林业传授炼气诀的前半部分。他从儒家的“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讲起,阐述养气对于心境与品德的滋养。浩然之气,正大刚直,能让人在修炼中保持坚定的信念与高尚的品德。而道家的炼气思想,则注重顺应自然,追求与天地灵气的和谐共生。将二者融合,便是要在修炼中,以儒家的浩然正气为根基,以道家的自然之道为指引,内练一口气,让这口气在体内循环往复,炼精化气,滋养身心。
林业用心聆听,不断地在心中揣摩。他尝试按照炼气诀的方法修炼,发现体内的气息变得更加纯净,力量也在悄然增长。但他也明白,炼气诀的后半部分,需要自己去探索、去感悟。这不仅是对武学的挑战,更是对自我的挑战。
“师叔,这炼气诀的后半部分,徒儿定会努力钻研。”林业坚定地说道。
王阳明微笑着点头:“武学之路,本就是一场自我修行。作为老师能做的,只是为你指明方向。往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记住,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要坚守本心,顺应自然,方能在武学之路上走得更远。”
林业起身,向王阳明深深鞠躬:“多谢师叔的教诲,定当铭记于心。”
从静室中走出,林业望着龙场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此后,林业在龙场继续潜心修炼养气诀。他每日清晨,迎着第一缕阳光,在山林中吐纳呼吸,与天地之气相融。夜晚,他在静谧的房间里,静心感悟养气诀的精妙之处,不断调整自己的修炼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养气诀日益精进,身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气息愈发悠长,力量虽不再如混元法诀那般刚猛霸道,但却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韧性。他的心境也变得更加平和,面对世间的种种诱惑与挑战,都能保持一颗淡定从容的心。
在修炼的闲暇之余,林业也时常想起蓝凤凰。那个来自苗疆的女子,如同天边的一抹彩霞,绚丽而迷人。他不知道蓝凤凰如今身在何处,是否也在为五毒教的发展而奔波忙碌。他心中暗暗期待,有一天能与蓝凤凰再次相遇,与她分享自己在武学上的感悟与收获。
而在江湖的另一处,蓝凤凰正带领着五毒教众人,继续践行着王阳明所指引的正道。她也时常会想起在龙场与林业相处的日子,那个有些迂腐却又执着于武学的书生,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是否还能重逢,续写那段未完成的缘分。
王阳明启程往庐陵上任,林业随着师叔走,边走边修炼练气诀,待到庐陵时,已经周天圆满,气贯全身,达到后天巅峰。
到达庐陵县后,辞别师叔,准备回福威镖局一趟,再回归华山。
这日,林业拜别师叔王阳明,满心欢喜地踏上归程,心中挂念着福威镖局的一切。
阳光洒在蜿蜒的山路上,林业脚步轻快,佩剑在腰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从前方传来。林业心中一紧,加快脚步,绕过一处山坳,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目圆睁。
只见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围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双手沾满鲜血,大口撕咬着人肉,肉块在他们口中咀嚼,鲜血顺着嘴角肆意流淌。这二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漠北双熊,白熊身形高大壮硕,犹如一座小山,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黑熊则矮胖敦实,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中透着凶残与贪婪。他们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过往行人皆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呔!你们这两个恶贼,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林业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山谷。
漠北双熊听到呼喊,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未咽下的人肉,阴森森地看向林业。
“小娃娃,胆子不小,竟敢来管我们漠北双熊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吧!”白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那笑容比狰狞的恶鬼还要可怖。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江湖不是你们能肆意妄为的地方!”林业毫不畏惧,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
林业虽有一力降十会的实力,只需一招便可取漠北双熊性命,但他见这二人如此残暴,心中动了念头,想将他们当作练功的靶子,好好戏耍一番,再送他们下地狱。
黑熊率先发难,他咆哮着,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挥舞着一双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呼风声,直扑林业。林业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松避开了黑熊的攻击。黑熊收势不及,一头撞在旁边的大树上,整棵大树都被他撞得摇晃起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嚣张!”林业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使出华山基础剑法中的“有凤来仪”。只见他剑势灵动,剑尖如凤凰的尖喙,直刺黑熊的咽喉。黑熊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抬起手臂抵挡。长剑刺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啊!”黑熊发出一声惨叫,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剑法竟如此凌厉。
白熊见状,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对流星锤,舞动起来,锤影翻飞,带起阵阵劲风,向林业砸去。林业身形如燕,在锤影中穿梭自如,手中长剑不断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流星锤的攻击,刺向白熊的要害。白熊被林业的剑法逼得步步后退,心中又惊又怒。
“这小子的剑法怎么如此诡异,大哥,我们今日怕是遇到硬茬了!”白熊一边抵挡,一边向黑熊喊道。
“怕什么,我们兄弟二人联手,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黑熊虽然受伤,但依然恶狠狠地说道。
说着,漠北双熊对视一眼,同时发动攻击。黑熊挥舞着受伤的手臂,与白熊的流星锤相互配合,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向林业攻去。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整个山谷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笼罩。
林业却丝毫不乱,他施展开华山基础剑法,将剑法的精妙之处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见他身形飘忽,剑影闪烁,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漠北双熊的攻击,同时寻找着他们的破绽。
“看你们还能撑多久!”林业大喝一声,突然加快了剑势。他施展出“苍松迎客”,长剑如同一棵苍松,枝叶繁茂,向漠北双熊攻去。漠北双熊只感觉眼前全是剑影,根本无法抵挡,只能拼命后退。
“噗!”林业的长剑终于刺中了黑熊的胸口,剑尖从他的后背穿出。黑熊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口的长剑,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大哥!”白熊见状,悲痛欲绝,发疯似的挥舞着流星锤,向林业攻去。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为黑熊报仇。
林业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转,施展出“白虹贯日”。只见一道白色的剑光闪过,如同一道长虹贯穿天际,直刺白熊的心脏。白熊躲避不及,被长剑刺中,身体如同一袋面粉,缓缓倒下。
漠北双熊,这对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恶贼,就这样死在了林业的剑下。林业收起长剑,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山林的尽头,夕阳似被山峦扯碎,橙红的余晖像金纱,轻柔地洒在蜿蜒的古道上。林业背负长剑,步伐稳健,踏上归乡之路。
回想起不久前斩杀漠北双熊的场景,林业的目光闪过一丝凌厉。那两个恶贼的凶残仍历历在目,可他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江湖险恶的无奈与对家的思念。一路上,他小心埋葬了那些被漠北双熊残害的无辜路人,为他们立了简易的坟冢,让他们入土为安。
好在余下的路程平静无波,再无意外。随着福州的轮廓逐渐清晰,林业的心跳也愈发急促。熟悉的街巷、亲切的乡音,都让他倍感温暖。
终于,福威镖局的大门映入眼帘。门匾上的金字在夕阳下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荣耀。林业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大门。
“爹!娘!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在镖局内回荡,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林父和林母正在厅中说话,听到声音,两人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林母眼眶瞬间红了,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迎了出来。
“业儿,真的是你!”林母一把拉住林业的手,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心疼与欢喜,“让娘看看,瘦了没?一路上可受苦了。”
林父也快步走来,脸上虽带着几分沉稳,可眼中的喜悦却藏不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拍了拍林业的肩膀,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一旁冲了出来,抱住了林业的腿。“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是林平之,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业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蹲下身子,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弟弟欢快的笑声在镖局里回荡,驱散了林业一路的疲惫。
“爹,娘,我这一路都好,不用担心。”林业放下弟弟,恭敬地向父母行礼。
林父点了点头,欣慰地说:“能跟着王大儒学习是你的福气,你师叔现在可是名满天下喽。”
林母拉着林业的手,走进大厅。“一路上肯定累坏了吧,来,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林母不停地给林业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吃饭间,林父询问起林业在外的经历。林业便将自己的见闻、遇到的人和事,一一讲给父母听。他刻意略去了那些太过凶险的部分,不想让父母担心。
林业回到自己的房间,熟悉的摆设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明月,思绪万千。这一趟外出,让他见识到了江湖的险恶,也让他更加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晚饭后,天边的晚霞还未完全褪去,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福威镖局的内院里。林平之满心欢喜,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朝着兄长林业的房间跑去。自小,他就听父母念叨大哥林业的英勇事迹,在他心中,大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他最崇拜的偶像。
“大哥!”林平之一进房间,就兴奋地喊着,一头扎进林业的怀里。
林业笑着摸了摸林平之的头,眼中满是宠溺:“平之,怎么这么高兴?”
“大哥,我想听你讲外面的故事,你快给我讲讲嘛!”林平之拉着林业的手,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林业笑着点头,拉着林平之坐在床边,缓缓开口:“好,大哥给你讲。这次我去了龙场,那里的边民可淳朴了……”
林平之眼睛睁得大大的,听得入神。林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龙场的风土人情,讲着边民们的热情好客。他们会在客人到来时,拿出自家酿的美酒,用最质朴的笑容迎接远方的来客;讲着孩子们在田野间嬉笑玩耍,没有丝毫的拘谨与防备;还讲着丰收时节,大家一起劳作,分享收获喜悦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林业描述得生动鲜活。
“大哥,那他们会武功吗?”林平之突然好奇地问道。
林业笑着说:“他们大多不会武功,但他们有着最纯粹的力量和勇气。在面对困难的时候,他们互相帮助,齐心协力,那种力量可比武功厉害多了。”
林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催促林业继续讲。林业接着讲起那些有趣的事儿,比如边民们独特的庆祝方式,他们会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听不懂却充满热情的歌谣,热闹非凡。还有一次,林业不小心迷路,是一位善良的老人带着他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还邀请他到家里做客,用丰盛的饭菜招待他。
林平之听得津津有味,时而哈哈大笑,时而露出惊讶的表情。随着林业的讲述,他仿佛也置身于龙场,看到了那些热情的边民,感受到了他们的快乐与温暖。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林平之的眼皮越来越沉,可他还是强打着精神,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情节。林业看着他努力保持清醒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
“平之,困了就睡吧。”林业轻声说道。
“不,我还想听……”林平之嘟囔着,可声音越来越小。
没过多久,林平之的呼吸渐渐平稳,他在林业的故事中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林业轻轻为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心中满是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弟弟,然后轻轻吹灭了蜡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为兄弟俩披上一层银纱。林业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林平之,思绪飘远。他知道,随着弟弟慢慢长大,对外面的世界也会充满好奇和向往。而他,愿意成为弟弟的引路人,带他领略世间的美好,教他面对生活的风雨。
在这宁静的夜晚,兄弟俩在同一个房间里,一个沉浸在梦乡,一个守护着这份安宁。福威镖局的夜,静谧而温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亲情与温暖 。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穿透薄雾,福威镖局便已热闹起来。林业一夜好眠,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却发现院子里多了许多陌生面孔。这些人大多身着劲装,腰间佩剑,身姿挺拔,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他正疑惑间,父亲林震南恰好路过。“业儿,起来啦。”林震南笑着招呼,眼中满是欣慰。
“爹,镖局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人?”林业好奇地问道。
林震南兴致勃勃地解释道:“这些都是华山派的弟子。最近华山派有不少原来的外门弟子回归门派,其中有五个和你师傅岳不群同辈的,如今都升为华山派长老了。其他三十多个小辈,有外门弟子,也有新拜入长老门下的弟子。他们轮流到咱福威镖局来当镖师历练。现在咱们福威镖局到华阴的线路已经打通,有华山派弟子在,江湖上的人都给几分面子。”
林业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与期待。他深知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地位,如今与华山派的联系愈发紧密,对福威镖局的发展无疑是一大助力。
“走,我带你去练武场,给大家介绍介绍。”林震南说着,便带着林业往练武场走去。
练武场上,华山派的弟子们正在各自练习。有的舞剑,剑风呼呼;有的练拳,虎虎生威。看到林震南和林业走来,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恭敬行礼。
“各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林震南朗声道,“这位是我儿子林业,也是华山派岳不群岳掌门的亲传弟子。”
众人听闻,眼中满是敬意,齐声喊道:“大师兄!”
林业连忙拱手还礼,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大家客气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还望多多关照。”
随后,林业仔细观察起弟子们的练武情况。他发现,这些弟子虽然都有一定的基础,但问题也不少。有的剑法花哨却缺乏实战性,有的拳脚发力方式不对,导致力量无法完全发挥。
“大家先停一停。”林业开口说道,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他。“我看了大家的练习,发现一些问题,咱们一起探讨探讨。”
他走到一位正在练剑的弟子面前,接过他手中的剑。“就拿剑法来说,咱们华山剑法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剑招变幻莫测,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追求好看。”说着,他施展了一套华山基础剑法,动作简洁流畅,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比如这一招‘有凤来仪’,看似轻盈,但在刺出时,要借助腰部和腿部的力量,将全身的劲道汇聚到剑尖,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接着,他又看向一位练拳的弟子。“拳法也是同样的道理。你的拳法刚猛有余,但连贯性不足。每一拳之间要有衔接,不能脱节。而且,发力的时候要从脚底开始,通过腿部、腰部的转动,将力量传递到手臂,这样打出去的拳才更有力量。”
林业一边讲解,一边亲自示范,耐心地纠正着弟子们的错误动作。弟子们围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林业都一一解答。
“大师兄,那我们该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呢?”一位弟子问道。
林业微微一笑,说道:“这就说到我接下来要传授给大家的养气诀。这养气诀是我偶然所得,经过我自己的修炼,发现对提升内力很有帮助,经它修炼出的气,贵在一个纯字和一个养字,与我华山派内功并不冲突,具体感觉大家修炼了就知道。我准备回山后把它上交门派,让它成为华山派每个人的必修功法。现在,我先传授给大家。每个人必须保证每天修炼养气决不得少于一个时辰,这是一条铁律。”
“谨遵大师兄命令。”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兴奋与期待的神情。他们整齐地排列好,认真聆听林业的讲解。
“养气诀,关键在于呼吸与意念的配合。”林业缓缓说道,“大家先盘膝坐下,放松全身,摒弃杂念。然后,用鼻子慢慢吸气,感受气息从鼻腔进入,顺着喉咙,缓缓下沉到腹部。吸气的时候,要想象自己在吸纳天地间的灵气,让这些灵气充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弟子们按照林业的指导,开始尝试。林业在人群中穿梭,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状态,不时伸手帮他们调整姿势。
“呼气的时候,要用嘴巴慢慢呼出,想象把体内的浊气全部排出体外。注意,呼吸要均匀、缓慢、深沉,不能急促。”林业继续说道,“在呼吸的过程中,要将意念集中在腹部,感受腹部的起伏。让气息在体内循环往复,滋养我们的经脉和脏腑。”
过了一会儿,一些弟子渐渐找到了感觉,脸上露出专注而平静的神情。林业看到大家的进步,心中很是欣慰。
“养气诀不仅能提升内力,还能帮助我们在练武的时候更好地控制气息,发挥出更强的实力。”林业接着说,“大家一定要勤加练习,每天早晚各练习一个时辰,假以时日,必有成效。”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弟子们沉浸在养气诀的修炼中,浑然不觉。直到林震南提醒,大家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去吃饭,下午接着练。”林业笑着说道。
弟子们站起身来,虽然肚子饿了,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充实的笑容。他们纷纷向林业道谢,感谢他毫无保留的传授。
“大师兄,您的指点让我们受益匪浅。”一位弟子真诚地说道。
“是啊,大师兄,这养气诀听起来就很厉害,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另一位弟子附和道。
林业摆摆手,说道:“大家都是同门,不必客气。我们共同努力,让华山派的威名传遍江湖。”
在饭桌上,众人依旧热烈地讨论着上午的收获。林业一边吃饭,一边和大家交流着练武的心得,气氛十分融洽。
下午,弟子们早早地来到练武场,继续练习。林业也不辞辛劳,继续为他们指点。在他的指导下,弟子们的进步飞速,剑法和拳法都有了质的提升。
一天的授艺结束后,林业虽然有些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他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同门师弟师妹,仿佛看到了华山派的未来。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传承和发扬华山派武学的重任,而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繁星在夜幕中闪烁,如细碎的宝石镶嵌在墨蓝色的绸缎上。福威镖局在月色的笼罩下,静谧而祥和,白日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
林业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休息后,心中惦念着要将养气诀传授给家人,于是起身前往父母的住处。他轻轻叩响房门,屋内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只见父母正坐在桌前,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照着他们关切的面容。弟弟林平之也在,一看到林业进来,立刻兴奋地迎了上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林平之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林业微笑着摸了摸林平之的头,说道:“平之,大哥今天要教你们一套很厉害的功法——养气诀。”
林震南和林夫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欣喜。他们深知儿子在武学上的造诣,既然他如此郑重地要传授这套功法,想必其非同小可。
“业儿,这养气诀……”林震南开口问道。
“爹,娘,这养气诀是我在王阳明师叔的帮助下,利用华山基础功法、儒家养气思想及道家练气思想融合而创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改和修炼,我发现它的好处数不胜数。”林业说着,拉过椅子坐下,示意大家也都坐下。
林平之迫不及待地坐在林业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这养气诀最大的特点就是‘纯’。”林业缓缓说道,“它修炼出来的气平和稳定,养一口至纯气,这口气可以养身,在关键时刻,甚至还能吊命。而且,它是可以修炼一辈子的功法,越练功力越深。更难得的是,它不讲资质,只讲天道酬勤。只要肯下功夫,每个人都能有所成就。”
林震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确实是难得的好功法,不过,如此神奇的功法,若是传扬出去,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林业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爹,您放心。我下午在镖局里传授给师弟们的时候,大部分效果都没讲出来。其他人就算是拿到法诀,光看那法诀,只是简单的养气,谁也看不出它真正的效果,也不会去修炼,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
林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业儿,你考虑得周到,我们就放心了。”
“来,我现在就教你们修炼的方法。”林业说着,站起身来,开始示范养气诀的起手式。
他的动作舒缓而流畅,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十分详细。林震南、林夫人和林平之认真地跟着模仿,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便立刻提问。林业耐心地一一解答,直到他们都掌握了基本的动作要领。
“接下来,就是呼吸和意念的配合了。”林业说道,“大家先盘膝坐下,放松全身,摒弃杂念……”
在林业的指导下,一家人开始尝试修炼养气诀。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林业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家人的状态,不时轻声提醒他们调整呼吸和意念的运用。
过了一会儿,林平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大哥,我感觉很难集中意念,总是会走神。”
林业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平之,别着急。刚开始修炼的时候,走神是很正常的。你可以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当杂念出现的时候,不要刻意去驱赶它,而是轻轻将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多练习几次,就会好起来的。”
林平之点了点头,再次闭上眼睛,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林震南和林夫人也在专注地修炼,虽然他们的武学基础比不上年轻的林业和林平之,但凭借着多年的阅历和沉稳的心境,很快也找到了一些感觉。
“我好像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动。”林震南惊喜地说道。
林业笑着说:“爹,这是个好兆头,说明您已经初步感受到了养气诀的效果。继续坚持下去,您会发现更多的好处。”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业看了看时辰,说道:“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大家都累了。养气诀需要长期坚持修炼,不能急于求成。”
林平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哥,这养气诀真的好神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练的。”
林业摸了摸林平之的头,“平之,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林平之乖巧地点点头,和父母道了晚安,便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林平之离开后,林业再次看向父母,认真地说:“爹,娘,这养气诀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功法。以后,你们就专门练这养气诀吧。它不仅能提升功力,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林震南和林夫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儿子的信任和感激。“业儿,我们听你的。”林震南说道,“你在外面闯荡,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及时和家里联系。”
林业用力地点点头,“爹,娘,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了这养气诀,咱们一家人都会越来越好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映照着一家人温馨的面容。
林业见爹娘还有些迷惑之处,便继续说道:“这养气诀中,意念的把控极为关键。初期或许只能微微感知那股气感,随着修炼深入,意念需像丝线般细致入微,引导那股真气游走于奇经八脉。”
林震南皱眉道:“业儿,那万一这真气乱走,岂不是危险?”
林业笑道:“爹,莫担心。这养气诀养出的气与修炼出的内力不同。本就温和,即便稍有差池,也不会造成伤害,只会散入肉身,滋补身体,只要重新调整呼吸和意念即可。”
林夫人又问:“业儿,这功法与日常饮食可有冲突?”
“娘,并无冲突。但修炼时若能食用些清淡滋补之物,对修炼大有裨益,比如灵药熬制的粥汤之类。”
林平之这时又跑了回来,挠着头说:“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这养气诀能不能和别的功法同时修炼呀?”
林业摸着他的头说:“平之这个问题很好。养气诀养出的与任何心法都不排斥,可以同时修炼,但修炼前期没有修炼内力快,重在一个勤字 切不可本末倒置。好了,天色已晚,早点休息吧。”说完,林夫人带着林平之离开,留下他们父子俩说话。
夜,如墨般浓稠,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虫鸣声打破这夜的宁静。林夫人陪着林平之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林业父子二人,气氛陡然间变得凝重而又充满期待。
林震南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儿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未知的忐忑。林业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父亲,这段时间和师傅接触,您也应该清楚,咱们家传功夫与名门大派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往后这养气诀,咱们可千万不能停练。”
林震南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他何尝不知自家功夫的局限,这些年在江湖上闯荡,靠着的是谨慎和人脉,而非绝对的武力优势。“业儿,为父明白,你有什么打算,尽管说。”
林业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后,目光坚定地看着父亲:“咱们镖局里的镖师,都是跟随咱们多年的老人,年轻的也是老镖师的后辈,都是自家人。我准备将两套功法作为咱家镖师的传承。”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一套是我根据咱家的银羽箭改良而来的银羽诀,这套功法从外而内修炼,最终能达到内外兼修的境界,而且还兼顾远攻,若是有毅力,能坚持,修炼得好,能达到后天巅峰,要是再有好机缘,甚至有机会冲击先天境界。”
林震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惊喜,冲击先天,那可是无数习武之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境界,若镖局镖师能有此机遇,福威镖局的未来不可限量。
“另一套是从王阳明师叔那得到的杨家枪,就是北宋杨无敌的杨家枪。”林业接着说道,“咱们镖师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有了这银羽诀和杨家枪,远攻近攻都具备了,也能减少伤亡率。”
林震南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良久,他停下脚步,看着林业:“业儿,你想得周全。只是这功法的传授,关系重大,切不可马虎。”
“父亲放心,我自有打算。我现在先教您,明日咱们一起教授在家的镖师基础部分。往后就根据他们的修炼进度以及对镖局的贡献,传授后续部分。”林业说道。
“好,那就开始吧。”林震南坐回椅子,神色认真,宛如回到了年轻时刻苦练武的岁月。
林业走到父亲面前,开始详细讲解银羽诀的基础要诀。“银羽诀的起手式,讲究一个‘稳’字,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身体重心下沉……”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示范,动作缓慢而标准,每一个细节都展示得清清楚楚。
林震南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的动作,仔细聆听每一个要点,而后依样画葫芦地模仿起来。起初,他的动作略显僵硬,不够流畅,但在林业耐心的指导下,逐渐有了几分模样。
“父亲,这银羽诀的关键在于气息的配合。在施展招式的时候,吸气要深沉,呼气要短促有力,将气息融入到每一个动作当中,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林业一边纠正父亲的动作,一边讲解着气息的运用。
林震南按照林业所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随着一次次的尝试,他渐渐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涌动,与以往修炼家传功夫时的感觉截然不同,这让他对银羽诀的威力有了更深的期待。
接下来,林业又开始传授杨家枪的精髓。他从枪的握法、基本招式讲起,“杨家枪的握法有多种,但最基础的是阴阳把,前手如管,后手如锁,这样才能灵活地控制枪的方向和力度……”他手持一根长枪,在屋内狭小的空间里,施展起杨家枪的基本招式,枪影闪烁,呼呼生风。
林震南接过林业手中的长枪,依照他的教导,开始练习。一开始,他连最基本的刺、挑、拨等动作都做得不够利落,枪身晃动得厉害,但他没有气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汗水渐渐湿透了他的衣衫。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一夜的时间悄然流逝。林震南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透着兴奋与满足,他知道,这一夜的学习,将为福威镖局带来新的希望。
“父亲,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还要给镖师们传授功法呢。”林业看着父亲略显疲惫的面容,关切地说道。
林震南摆摆手,“不用,我还撑得住。这两套功法如此重要,早点传授给镖师们,他们就能早点受益。”
清晨的阳光洒在福威镖局的练武场上,镖师们早早地集合完毕,整齐地排列着。他们听闻今天总镖头和少镖头要传授新的功法,一个个都兴奋不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林业和林震南走上练武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林震南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少镖头林业,为了咱们镖局的未来,寻得了两套厉害的功法,以后,这两套功法就是咱们镖局镖师的传承功法!”
镖师们听了,顿时欢呼起来,眼中满是期待。
“不过,功法的传授,要循序渐进,大家务必认真学习,刻苦练习。”林震南接着说道,神色严肃。
林业向前走了一步,朗声道:“各位叔伯兄弟,我先给大家讲讲这两套功法。一套是银羽诀,它是由咱们家传的银羽箭改良而来,能从外而内修炼,最终达到内外兼修,还能远攻。另一套是杨家枪,这可是战场上的杀敌利器,学会了它,近身搏斗咱们也不怕。”
镖师们听着林业的介绍,不禁咋舌,能修炼出内力的功法,那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高度,如今却有了一丝希望。
“现在,我先教大家银羽诀的基础部分。”林业说着,开始演示银羽诀的起手式和基本招式,他一边做,一边详细讲解每一个动作的要领和呼吸的配合。
镖师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而后纷纷跟着练习起来。一时间,练武场上满是整齐的动作和呼呼的风声。
林业和林震南穿梭在镖师们中间,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动作,不时地停下来,纠正错误。“张大,你的膝盖再弯一点,重心下沉,对,就是这样。”“李二,呼气的时候再短促有力些,把气息的力量融入到招式里。”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镖师们虽然练得汗流浃背,但没有一个人喊累。他们都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和镖局命运的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众人又回到了练武场。这一次,轮到传授杨家枪。林业先将杨家枪的历史渊源和特点给大家讲述了一番,而后开始教授基本的枪法。
“这杨家枪的第一式,怀中抱月,大家看我怎么做。”林业手持长枪,演示起来,“双脚前后站立,前脚微内扣,后脚蹬地,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住枪杆,将枪尖置于身前,如同怀抱明月……”
镖师们依照林业的教导,纷纷拿起长枪,开始练习。一开始,场面略显混乱,长枪挥舞的方向不一,还有些人不小心碰到了一起,但在林业和林震南的耐心指导下,逐渐变得整齐有序。
“大家注意,在使用杨家枪的时候,要注重步伐的移动,枪随身走,身随步动,做到枪步合一,这样才能发挥出杨家枪的威力。”林业大声喊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镖师们对杨家枪的掌握越来越熟练,一招一式,有模有样。他们的脸上,不再是最初的生疏和迷茫,而是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练武场上,给众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经过一天的学习,镖师们虽然疲惫,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福威镖局将踏上一条新的征程,而他们,将是这条征程的开拓者。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林业看着疲惫但斗志昂扬的镖师们,心中满是欣慰。
镖师们纷纷散去,林震南走到林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业儿,今天辛苦你了。为父相信,有了你这两套功法,咱们福威镖局一定会越来越兴旺。”父子夜话:镖局的传承与未来
午饭后的福威镖局,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宁静。蝉鸣在枝头此起彼伏,为这静谧的时光增添了几分慵懒。林震南和林业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书房。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既有武学典籍,也有经史子集。
林震南走到书桌前,缓缓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林业也坐下。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那棵古老的银杏树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林业看着父亲略显沧桑的面容,心中一阵感慨,他知道,是时候和父亲坦诚地谈一谈了。
“爹,”林业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坚定,“有些话,我一直想跟您说。”
林震南收回目光,看向林业,眼中满是关切:“业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林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当初选择学文科举以及拜师岳不群的原因。“爹,您还记得我当初跟您说要走科举之路的时候吗?那时候,您虽然没有反对,但我知道,您心里是有些疑惑的。”
林震南微微点头,“是啊,咱们林家世代习武,经营镖局,你突然说要走科举之路,我确实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我走科举之路,是为了从官方的层面保护咱们镖局。”林业认真地说道,“江湖险恶,咱们镖局虽然靠着远图公的威名,这些年在江湖上也算有一席之地,但这威名能维持多久呢?咱们没有官方的背景,一旦遇到什么麻烦,很难得到有力的支持。”
林震南若有所思,他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这些年,福威镖局在江湖上确实遇到过不少麻烦,虽然都一一化解了,但每次都让他心力交瘁。
“而且,咱们镖局的功夫,说实在的,和那些名门大派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林业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光靠远图公的威名,是支撑不了多久的,这不是长久之计。迟早有一天,当远图公的威名不管用的时候,咱们镖局这么大块肉,就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连肉带骨头吞个不剩。”
林震南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的人脉和谨慎的经营,努力维持着镖局的运转,但他心里清楚,儿子所说的危机,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我决定学武防身,支撑起远图公的威名。”林业继续说道,“我拜入师傅门下,就是希望能学到更厉害的武功,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我强大了,才能保护好咱们镖局,保护好咱们一家人。”
林震南看着林业,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慨。他没想到,儿子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深远的谋划。“业儿,是爹糊涂了,这些年,一直迷了眼。”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爹,您别这么说。”林业连忙说道,“您这些年为了镖局,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时代在变,江湖也在变,咱们镖局也得做出改变。”
林震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再墨守成规了。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想法,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首先,咱们要加强镖局的实力。”林业说道,“我教给镖师们的银羽诀和杨家枪,就是提升实力的第一步。咱们要让每一个镖师都掌握这两门功夫,这样,咱们镖局在江湖上行走,才更有底气。”
“嗯,这一点我明白。”林震南说道,“那科举之路呢?你还打算继续走下去吗?”
“科举之路,我还是要走的。”林业坚定地说道,“这是从另一个层面保护镖局的方法。等我有了一定的官职,就可以为镖局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支持。而且,在官场中,也能结识一些人脉,对镖局的发展也有好处。”
林震南沉思片刻,“科举之路,对于你来说并不困难,只是官场凶险无比,你有把握吗?”
“爹,放心,有老师湛若水和师叔在旁边提点,我有信心。”林业说道,“这些年,我一边练武,一边也没有荒废学业。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能在科举中取得好成绩。”
“好,既然你有信心,爹就支持你。”林震南说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跟爹说,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父子二人越聊越兴奋,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书房里,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业儿,今天和你聊了这么多,我心里豁然开朗。”林震南说道,“看来,咱们福威镖局的未来,就靠你了。”
“爹,您言重了。”林业说道,“福威镖局是咱们林家的心血,也是咱们一家人的责任。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福威镖局发扬光大。”
林震南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看着院子里忙碌的镖师们,心中充满了希望。“好,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按照今天说的,一步步来。”他转过身,看着林业,眼中满是坚定,“我相信,咱们福威镖局,一定能迎来新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