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清傅景阳是小说《任家小厨娘:美食惊爆古代全天下》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慕容三燕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任家小厨娘:美食惊爆古代全天下》的章节内容
“三日内还清五百两,否则休怪我王麻子不客气!”粗犷的嗓音震得门窗嗡嗡作响,夹杂着砸门声,仿佛催命符般一下下敲击在任婉清心头。曾经雕梁画栋的任府,如今门庭冷落,朱漆斑驳,昔日繁华如同一场褪色的梦。
任婉清看着病榻上气息奄奄的父亲,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五百两!
这天文数字,让她如何筹措?
任婉清,曾经的任家娇女,如今却要独自面对这倾颓的家业。
父亲经商失败,重病卧床,偌大的任府只剩下几个老仆,就连平日里殷勤的李管家也变得躲躲闪闪。
王麻子,城里有名的放贷恶霸,此刻正带着一群打手堵在门口,凶神恶煞,仿佛随时要将任府拆了。
“王老爷,宽限几日,容小女子想想办法。”任婉清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办法?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三天,三天后若是拿不出银子,就别怪我不客气!”王麻子冷笑一声,肥厚的脸上尽是轻蔑。
任婉清咬紧下唇,强烈的无助感如潮水般涌来。
难道任家真的要就此败落了吗?
“不行!我不能放弃!”
父亲需要治病,任家不能毁在我手里!
任婉清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厨房,心中突然燃起一丝希望。
她记得母亲曾经教过她一些简单的菜肴,或许……
“三天就三天!”任婉清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王老爷,三日后,我定将银两奉上!”
王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任婉清转身回到府中,径直走向厨房。
空荡的厨房里,只剩下一些简单的食材,米缸也见了底。
她深吸一口气,卷起袖子,开始生火。
“小姐,您这是……”一个老仆颤巍巍地走进来,看着任婉清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我去做些吃的。”任婉清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她必须振作起来,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
天色渐暗,厨房里飘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淡淡的,却格外诱人。
李管家站在院子里,鼻子微微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李管家鬼鬼祟祟地收拾着包袱,嘴里念念有词:“这任家怕是要完了,我还是早做打算……”他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心中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念头。
任婉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李管家,这是要去哪儿啊?”任婉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管家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小姐,老奴…老奴家里有些事,需要回去一趟……”
“哦?是吗?”任婉清放下手中的粥碗,走到李管家面前,“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李管家没想到任婉清会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姐,这……老奴跟了老爷这么多年……”
“所以呢?”任婉清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任家现在自身难保,你另谋高就也是人之常情,不必惺惺作态。”
李管家脸色一僵,讪讪地闭上了嘴,灰溜溜地离开了任府。
任婉清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回到了厨房。
厨房里,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一小袋陈米,就是仅剩的食材了。
任婉清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不,我不能放弃!”
她还有最后的希望——母亲曾经教过她一些独特的烹饪技巧,说是祖传秘方,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任婉清的目光落在那些快要烂掉的蔬菜上,心中突然燃起一丝希望。
或许……
或许她可以试试……
她拿起菜刀,目光坚定……
任婉清将蔫巴巴的青菜仔细清洗干净,又将陈米淘洗了几遍,心中默默回忆着母亲教过的烹饪技巧。
她先将青菜焯水,去除苦涩味,然后用仅剩的一点油爆香姜蒜,再将青菜放入锅中翻炒。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锅铲的翻动,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原本寡淡无味的青菜,竟然散发出一种令人垂涎欲滴的鲜香。
任婉清自己也惊讶不已,她从未想过,简单的食材竟然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佳肴。
她将炒好的青菜盛入碗中,又用淘洗干净的陈米熬了一锅清粥。
虽然只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增。
任婉清将饭菜端到父亲床前,轻轻地唤醒了他。
“爹,您尝尝。”任父看着女儿憔悴的面容,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他颤抖着手接过碗筷,尝了一口清粥,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清儿,这是……”“爹,您别管那么多,先吃饱再说。”任婉清强忍着泪水,将炒好的青菜递到父亲面前。
任父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青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想过,如此简单的食材,竟然也能做出如此美味的菜肴。
他夹起一块青菜放入口中,一股鲜香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赞叹道:“好吃!清儿,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听到父亲的夸奖,任婉清心中涌起一丝欣慰,她知道,自己做的饭菜,不仅能让父亲吃饱,还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希望。
父女俩默默地吃着饭菜,屋内一片温馨。
然而,任婉清心中却充满了担忧。
看着所剩无几的食材,她知道,必须想办法尽快赚钱,否则,她和父亲就要挨饿了。
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她一个弱女子,该如何生存下去?
任婉清躺在简陋的床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话:“清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地活下去,记住,你是任家的女儿,绝不能轻易放弃!”母亲的话语,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任婉清迷茫的内心。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
天刚蒙蒙亮,任婉清就起床了。
她将家中仅有的一点碎银子仔细包好,揣进怀里,然后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晨曦微露,任婉清已踏上了通往集市的羊肠小道。
碎银子在怀中硌得慌,却也沉甸甸地压着她的心。
集市喧嚣,琳琅满目的商品晃得她眼花缭乱,可她知道,自己囊中羞涩,只能挑选最便宜的。
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像针扎一样刺在她身上,那种贫穷带来的窘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走到一个菜摊前,指着几样简单的蔬菜询问价格。
“这位小娘子,要买菜啊?”摊主赵老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上下打量着任婉清破旧的衣裳,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这小白菜,平时三文钱一斤,今天看您这么早就来,就算您五文钱一斤吧!”
“五文钱?”任婉清秀眉微蹙,这价格比平时贵了将近一倍。
“赵摊主,你莫不是欺负我不懂行情?这小白菜,我前几日还见旁人三文钱买的,怎的今日就涨价如此之多?”
赵老三一听,眼珠子一瞪,肥厚的嘴唇撇了撇。
“小娘子,话可不能乱说!如今这世道,什么东西不涨价?您要是不买,就到别处看看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任婉清咬了咬唇,心中愤懑不已。
可她知道,自己人生地不熟,若是得罪了这地头蛇,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一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任家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买这种便宜货了?”
抬头一看,正是她那势利眼的表亲张富贵。
他一身锦缎,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提满了山珍海味。
“我说婉清啊,你要是没钱,就直说嘛!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你看看你,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怕丢了我们任家的脸!”
张富贵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任婉清的心脏。
她强忍着泪水,冷冷地回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哟,脾气还挺大!”张富贵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在任婉清面前晃了晃。
“这样吧,你要是求我,我就赏你几个钱,让你买点好东西,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任婉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听到赵老三在一旁煽风点火:“张老爷,您跟这种落魄户计较什么?她呀,就是穷疯了,想占点便宜……”
“你闭嘴!”任婉清猛地转头,怒视着赵老三。
她目光如炬,竟让赵老三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任婉清缓缓地将目光转向张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富贵,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几个钱?我任家就算落魄了,骨气还在!”她猛地将碎银子拍在赵老三的摊位上,“这些钱,够买你摊上最好的菜了!一样来一份,不许缺斤少两!”
赵老三被任婉清的气势震慑住,愣愣地接过银子。
周围的人也开始对赵老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赵老三,真是黑心肝啊!竟然欺负一个姑娘家!”“可不是嘛,看他那副奸商样,就知道没安好心!”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老三脸色变得很难看,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拿起菜刀,开始给任婉清装菜,却不敢再耍什么花招。
任婉清则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搞什么鬼名堂。
买完菜后,任婉清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一旁,仔细观察着集市上的物价。
她发现,许多东西的价格都比平时高出不少,看来这赵老三并不是唯一一个奸商。
她心中暗暗盘算,如何才能用有限的钱,买到更多的东西。
在集市上转悠了一圈后,任婉清发现,自己手中的钱还是不够买齐所需的食材。
她心情低落地离开了集市,决定去表亲家寻求帮助。
或许,他们能看在亲戚的份上,借给她一些钱。
走到表亲张家大门口,任婉清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沉重的大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良久,才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啊?敲什么敲的!”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衣着光鲜的仆人探出头来,看到任婉清,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哟,这不是任家大小姐吗?怎么,沦落到……”
仆人话未说完,任婉清便打断了他,“去告诉张富贵,我来了。”仆人见她神色凛然,气势逼人,竟一时语塞,只得乖乖进去通报。
片刻后,张富贵腆着肚子,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哎呀,是什么风把婉清吹来了?稀客稀客啊!”
任婉清开门见山:“表哥,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张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上下打量着任婉清,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婉清啊,不是表哥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表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今日来,并非是要向你借钱,而是想问问你,我娘亲留下的那些首饰,你是否愿意收购?”
张富贵一听,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婉清啊,你也是知道的,如今这世道不太平,生意难做啊……你那些首饰虽然不错,但现在也不值几个钱了……”
任婉清冷笑一声,“表哥,你不用跟我兜圈子。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我娘亲留下的那些首饰,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你若是真心想帮我,就开个价吧。若是不想帮,那我就另寻他人。”
张富贵见任婉清如此强硬,也不再装模作样,他眼珠一转,伸出一根手指,“一口价,一百两。”
任婉清怒极反笑,“一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娘亲留下的那支凤钗,少说也值五百两!你竟然如此欺我!”
“爱卖不卖!”张富贵脸色一沉,转身欲走。
“站住!”任婉清厉声喝道,“张富贵,你别忘了,你我两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你今日如此待我,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
张富贵不屑地冷哼一声,“报应?哼,我张富贵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报应!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接受我的条件,否则……”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否则,你就等着瞧吧!”
任婉清再也无法忍受张富贵的羞辱,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任婉清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
她没想到,曾经亲密无间的亲戚,如今竟变得如此冷漠无情。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重新振兴任家!
夕阳西下,天边燃烧着一片火红的晚霞。
任婉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推开破旧的院门,一眼就看到了……
院子里那口落满灰尘的旧井。
夕阳的余晖洒在任家破败的院墙上,斑驳的光影如同任婉清此刻的心情,破碎不堪。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翻箱倒柜地搜寻着还能变卖的物品。
一幅字画,一对玉镯,几件略显陈旧的瓷器……
这些曾经象征着任家富贵的物件,如今却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包好,紧紧抱在怀里,快步走向镇上的米店。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家中仅剩的几把糙米根本不够支撑多久。
“钱掌柜,您看看这些东西,能换多少米面?”任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将包裹放在柜台上,期盼地望着钱掌柜。
钱掌柜慢悠悠地打开包裹,拿起那幅字画,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片刻,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字画,笔法稚嫩,毫无大家风范,最多值个十文钱。”
“十文?”任婉清惊呼出声,这幅字画可是她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藏品,价值连城,如今却被贬得一文不值。
钱掌柜又拿起那对玉镯,对着光线照了照,摇摇头说:“这玉镯,成色浑浊,一看就是劣质品,五文钱,不能再多了。”
一件件物品被钱掌柜无情地贬低,任婉清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钱掌柜是在故意压价,可她别无选择。
“钱掌柜,您就行行好吧,我家里真的快断粮了,”任婉清的语气近乎哀求,“能不能……”
“赊账?”钱掌柜不等她说完,便粗暴地打断了她,“任小姐,你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得很。赊账?免谈!”
任婉清的脸色涨得通红,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钱掌柜,你……”
“怎么?想赖账不成?”钱掌柜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告诉你,这镇上谁不知道你任家已经败落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呢?”
任婉清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掌柜,今日之辱,我任婉清记下了!”说罢,她抓起包裹,转身就走。
“哼,不自量力!”钱掌柜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走出米店,任婉清的脚步有些踉跄。
寒风吹过,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难道,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不,她不能放弃!
她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她还有双手,她还有厨艺,她一定可以找到出路!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任婉清猛地转身,眼中的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她一把夺过包裹,语气冰冷如霜:“钱掌柜,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任家虽然落魄,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你施舍的地步!这字画,这玉镯,哪一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你故意压价,不过是想趁火打劫罢了!”
钱掌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有些语塞。
周围的顾客原本都在看热闹,此时也纷纷对钱掌柜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他们虽然不敢得罪钱掌柜,但任婉清的话却也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钱掌柜的为人,镇上谁不清楚?
“哼,任小姐伶牙俐齿,可惜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钱掌柜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冷笑着说道,“没有银子,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换不到一粒米!”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与这种人争辩下去毫无意义。
她转身离开了米店,心中却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她不信,偌大的一个镇子,难道就没有人愿意公平交易吗?
她又去了当铺,去了布庄,去了首饰店……
结果都如出一辙。
要么被拒之门外,要么被压价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夕阳西下,任婉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怀里的包裹仿佛有千斤重。
绝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妇人拦住了她:“姑娘,我看你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任婉清抬起头,看着眼前慈祥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她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
老妇人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姑娘,你这些东西的确值不了多少钱。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任婉清手中的包裹上,“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帮你。”
任婉清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什么法子?”
老妇人神秘一笑:“跟我来。”
老妇人带着任婉清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处小巷,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她轻轻叩响了木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在门口,看到老妇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夫人,您来了。”
老妇人点点头,对任婉清说道:“进去吧。”
任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老妇人走进了屋内。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姑娘,你且在此稍候。”老妇人说完,便转身走向了里屋。
任婉清站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安。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老妇人又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突然,里屋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过来。”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走向里屋。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听说你有一手好厨艺?”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婉清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妇人所说的法子,莫非与她的厨艺有关?
她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道:“略懂一二。”
“略懂一二?”男子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这里有一道菜,你若能做得出来,我便帮你解决眼下的困境。”
任婉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却又有些忐忑:“不知是什么菜?”
男子拍了拍手,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了进来,放在桌上。
“揭开看看。”男子说道。
任婉清小心翼翼地揭开红绸,只见托盘上放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形状奇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异香。
“这是什么?”任婉清疑惑地问道。
“黑松露。”男子淡淡地说道,“你若能用它做出一道菜,让我满意,我便帮你。”
黑松露?
任婉清从未听说过这种食材,更别说用它做菜了。
她心中有些打鼓,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我试试。”
男子挥了挥手,侍女便带着任婉清去了厨房。
厨房里各种器具一应俱全,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观察这块黑松露。
它的质地坚硬,香味浓郁,却又带着一丝泥土的腥气。
她沉思片刻,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
她将黑松露切成薄片,用清水浸泡片刻,去除泥土的腥味。
然后,她将黑松露与鸡肉、香菇、冬笋等食材一起放入砂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和调料,用小火慢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任婉清不时地揭开锅盖,查看火候。
她知道,这道菜是她最后的希望,她必须全力以赴。
终于,菜肴炖好了。
任婉清将砂锅端到男子面前,忐忑地等待着他的评价。
男子揭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汤,慢慢品尝,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不错。”他放下勺子,淡淡地说道,“你,合格了。”
任婉清心中一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明日,你再来这里。”男子说道,“我会安排人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任婉清感激地谢过男子,然后离开了这神秘的宅院。
走出小巷,她抬头望向夜空,一颗明亮的星星在闪烁,仿佛在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她知道,她的命运,也许将从此刻开始改变。
回到家中,任婉清没有闲着,她想起自己还会刺绣,便找出针线和布料,开始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她绣的是一幅百鸟朝凤图,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幅刺绣上,她相信,只要她肯努力,就一定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二天清晨,任婉清带着自己精心刺绣的百鸟朝凤图来到了集市……
“这位小哥,看看我这刺绣如何?”
任婉清带着自己精心刺绣的百鸟朝凤图来到了集市。
清晨的阳光洒在五彩的丝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她此刻心中闪烁的希望。
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她找了个空地,小心翼翼地将绣品展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仿佛要从丝绸中飞出,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然而,围观的人多,真正想买的却少。
有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却只是过眼瘾。
有人上来询问价格,却又嫌贵,摇摇头走开。
任婉清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幅刺绣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卖不出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姑娘,你这绣工倒是不错,就是这凤凰啊,看着不够威风,颜色也暗淡了些。”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捏着下巴,故作内行地品评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这样吧,我给你五两银子,你卖不卖?”
五两银子?
任婉清心中一惊,这价格连她材料费都不够!
她咬咬牙,强忍着怒火,努力保持平静。
“这位老板,您说笑了,这百鸟朝凤图,我可是用了上好的丝线,一针一线绣了整整三天三夜,五两银子,您也太……”
“嫌少?”商人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姑娘,我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人,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五两银子已经不少了。你要是再不识抬举,我可就走了。”
“不卖!”任婉清断然拒绝,将绣品收了起来。
她宁愿饿死,也不愿被这般欺辱!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任婉清!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任婉清脸色一白,抬头望去,只见王债主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王老板,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
“宽限?”王债主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爹都快死了,你还指望他还钱?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抓回去卖到窑子里!”
“你敢!”任婉清怒目圆睁,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王债主用力一扯,任婉清手中的绣品掉落在地。
“住手!”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
她弯腰捡起绣品,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转身面向围观的人群,朗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这幅百鸟朝凤图,我用了上好的苏绣针法,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我的心血!凤凰的羽毛,我用了五种不同的丝线,层层叠加,才绣出这种光彩夺目的效果……”她一边讲解,一边指着绣品上的细节,娓娓道来,人群中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被她真诚的言语和精湛的技艺所打动。
一个衣着华丽的夫人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绣品,赞叹道:“果然是好绣工!这凤凰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绣品中飞出来一般!姑娘,你这绣品多少钱?”
任婉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鼓起勇气说道:“夫人,这幅绣品,我原本打算卖二十两银子,但如今家中急需用钱,十五两您看可好?”
夫人微微一笑:“十五两,倒也合理。这绣品我要了。”
任婉清大喜过望,连忙将绣品递给夫人,收下了银子。
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是她靠自己的努力赚到的第一笔钱!
她紧紧攥着银子,快步走向集市上的小吃摊,准备买些食物带回去给父亲。
然而,当她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回到家门口时,却看到王债主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他堵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对着虚弱的任父大声咆哮:“老东西!今天再不还钱,我就把你女儿抓去卖了!”
任婉清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包子差点掉落在地。
她快步上前,将包子放在桌上,挡在父亲身前,怒视着王债主:“我已经说了,会尽快还钱!你……”
“尽快?你说的尽快是什么时候?”王债主狞笑着逼近一步,伸出肥腻的手指戳着任婉清的肩膀,“今天你要是还不出钱,我就……”他忽然顿住,目光贪婪地落在任婉清手中的钱袋上,“哟,看来你今天赚了不少啊!正好,拿来抵债!”他一把抓向钱袋……
“放手!”
任婉清一把推开王债主伸过来的脏手,怒目圆睁:“王老板,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一忍再忍!但这笔钱是我用来给我爹买药的,你要是敢抢,我就去报官,告你一个强抢民财!”
王债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小丫头片子,你敢威胁我?你爹欠我的钱,你以为你能赖得掉?今天不还钱,我就把你和你爹都赶到大街上,让你尝尝露宿街头的滋味!”他身后的打手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她必须智取。
“王老板,我并没有说不还钱。这十五两银子,就是我还你的第一笔钱。我爹生了重病,需要钱抓药,我还要照顾他,所以不能一次性还清。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把剩下的钱都还给你!” 她从钱袋里拿出十五两银子,放在王债主面前,“这是我今天卖刺绣赚的钱,你先拿着。我还会继续绣,争取早日还清所有的债务!”
王债主看着眼前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一把抓起银子,掂量了几下,冷哼一声:“十五两?这点钱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你爹欠我的可是五十两!剩下的钱,你最好尽快还上,否则……”
“我知道,我会尽快还的!”任婉清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但你也不能逼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王债主看着任婉清坚毅的眼神,心中竟然有些发怵。
他冷哼一声,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任婉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知道,这十五两银子只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还清债务。
她必须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刺绣生意,才能尽快摆脱困境。
可是,仅凭刺绣,真的可以吗?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绣花针,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无力感。
突然,她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这…这是什么味道?”
任婉清回到家中,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十五两银子,对于五百两的巨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单靠刺绣,何年何月才能还清?
她烦躁地将绣花针丢在桌上,清脆的撞击声惊扰了卧病在床的父亲。
“清儿,怎么了?”任父虚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任婉清连忙掩饰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爹,您好好休息。”
她走到厨房,看着冷锅冷灶,心中突然一动。
记忆深处,母亲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浮现,香气四溢的饭菜总是能抚慰人心。
她从小耳濡目染,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只是家道中落后,她早已将这尘封的技艺抛诸脑后。
“或许……或许我可以试试……”任婉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翻箱倒柜,找出仅剩的一些食材:几颗白菜,一小块猪肉,还有一些干蘑菇。
这些简单的食材,在曾经的任府厨房里,根本入不了眼,但如今,却是她最后的希望。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点燃灶火。
她熟练地切菜、配料,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娘。
锅铲翻飞间,一股奇异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飘出窗外,引得隔壁邻居探头探脑。
“这…这是什么味道?”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惊讶。
任婉清嘴角微微上扬,成了!
任婉清将做好的菜肴盛入干净的陶碗中,小心翼翼地盖上盖子。
她一共做了三道菜:白菜炖粉条、蘑菇炒肉片,以及一碗清淡爽口的蔬菜汤。
这些菜虽然简单,但在她精湛的厨艺下,却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清晨的集市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任婉清寻了一处空地,将陶碗摆放整齐。
起初,人们只是被这奇异的香味吸引,驻足观望。
但很快,有人忍不住上前询问:“姑娘,你这卖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
“家常小菜,不值一提。”任婉清谦虚地笑道,“各位不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尝过之后,人们纷纷惊叹不已。
“这白菜炖粉条,竟然如此鲜美!”“这蘑菇炒肉片,简直人间美味!”“这汤,清淡却回味无穷!”
一传十,十传百,任婉清的小摊前很快围满了人。
人们争先恐后地购买,生怕晚了一步就尝不到这难得的美味。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菜肴就被抢购一空。
任婉清看着手中的铜钱,心中涌起一阵欣喜。
这比她刺绣一天赚的钱还要多!
然而,欣喜过后,现实的残酷又将她拉回谷底。
这点钱,对于五百两的巨债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债主的嘴脸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不免心生恐惧。
回到家中,任婉清推开房门……“爹?”
任婉清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她心下一沉,快步走到床边,只见父亲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比早晨出门时更虚弱了几分。
“爹!”任婉清焦急地握住父亲的手,“您怎么了?”
任父缓缓睁开眼睛,无力地笑了笑:“没事,清儿,就是…有点累……”
任婉清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水,轻声道:“爹,您别担心,女儿会照顾好您的。”
她一边细心地照顾父亲,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今天的收入虽然不错,但离五百两的目标还差得很远。
而且,父亲的病也需要花钱抓药。
她必须想办法尽快赚到更多的钱。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既然新鲜的菜肴如此受欢迎,何不制作一些可以保存更久的食物呢?
比如腌菜、酱菜、糕点等等。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扩大客源,还能延长售卖时间,赚取更多的利润。
想到这里,任婉清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一条可以让她和父亲摆脱困境的道路。
她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她心中涌动。
她立刻行动起来,开始研究制作各种便于保存的食物。
她翻阅母亲留下的食谱,尝试不同的配方和方法,厨房里再次弥漫起诱人的香气。
夜深了,任婉清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揉着酸痛的肩膀,看着眼前一罐罐腌制好的酱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明天,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她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任婉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厨房里弥漫着酱菜的咸香,夹杂着糕点的甜味。
她已经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研究新菜品,制作可保存的腌菜、酱菜和点心。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简单梳洗了一下,疲惫在看到满满当当的成品后,烟消云散。
“今天,一定要大卖!”她对着摆满食物的篮子,信心满满。
果然,任婉清的小摊前人头攒动。
她新研制的桂花糕,香甜软糯,入口即化;酸辣爽脆的腌萝卜条更是开胃下饭;还有那色泽红亮的酱黄瓜,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给我来两块桂花糕!”一个小孩扯着娘亲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任婉清手中的糕点。
“这腌萝卜条怎么卖?”一位大婶手里攥着几枚铜钱,迫不及待地问道。
“酱黄瓜给我来一罐!”一位大爷也挤了进来。
任婉清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她麻利地将食物打包,收钱,招呼客人。
不到晌午,带来的食物便销售一空。
数着沉甸甸的铜钱,任婉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她努力的回报,是她和父亲希望的曙光。
日复一日,任婉清的小摊生意越来越红火。
她的美食名声在当地越来越响亮,甚至有人从邻村赶来,就为了尝一口她做的桂花糕和酱菜。
她的小厨房,也从最初的简陋,渐渐添置了一些新的工具和器皿。
她看着满满当当的钱匣子,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了……”她喃喃自语,拿起钱匣子,转身出门。
任婉清提着沉甸甸的钱匣子,脚步坚定地走向王债主的家。
破旧的木门,斑驳的墙壁,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贪婪和吝啬。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谁啊?”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王债主那张肥头大耳的脸。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任婉清,语气轻蔑:“哟,这不是任家的大小姐吗?怎么,今天是来求我宽限几日?”
任婉清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将钱匣子放在桌上,“这是部分欠款,请你点一下。”
王债主愣住了,他原本以为任婉清会来哭穷,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拿钱来了。
他贪婪地打开钱匣子,看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周围几个围观的邻居也发出惊叹的声音,他们没想到任家小姐真的能凭一己之力赚到这么多钱。
数完钱后,王债主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没想到任小姐还有这本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但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这只是杯水车薪,剩下的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清?”
任婉清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会尽快还清所有债务,但你也别想再从中耍什么花招。”
王债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任小姐,话可不要说得太满,这年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要是还不上……”
任婉清打断他的话,“我自然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就不劳王债主费心了。”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来,回头说道,“下次我会带更多钱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王债主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
“砰”的一声,任婉清关上了自家院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手中紧紧攥着剩余的钱,眼神坚定而深邃。
“还不够……”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树影婆娑,仿佛在诉说着一些秘密……
到家中,任婉清将剩下的钱小心地藏好,疲惫地坐在父亲床边。
任父虽然病重,但意识还算清醒,看到女儿平安回来,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清儿,辛苦你了。” 任婉清握住父亲的手,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爹,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病,也会让咱们家重新好起来。”
她开始思考如何进一步扩大生意。
仅仅依靠她一个人,产量有限,也无法顾及到更多种类。
她需要帮手。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
第二天一早,任婉清便去了镇上最热闹的集市,在人流密集处摆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招帮厨数名,待遇优厚。
出乎意料的是,应聘者络绎不绝。
任婉清从中挑选了几位手脚麻利,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妇人,并当场进行了简单的厨艺测试。
最终,她留下了三个最符合她要求的帮手。
有了帮手之后,任婉清的小厨房顿时热闹起来。
她将自己研制的菜谱和制作方法毫无保留地教给她们,并根据每个人的特长进行分工。
有人负责制作糕点,有人负责腌制酱菜,有人负责准备食材。
效率大大提高,产量也翻了几番。
任婉清则将更多精力放在研发新菜品和管理经营上。
短短几日,任家小厨的名声更盛,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前来购买。
看着日渐增多的收入,任婉清心里充满了希望。
她再次去了王债主家,这次她带去了更多的钱。
王债主看着满满一匣子的银钱,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语气也比上次客气了不少。
“任小姐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快就又赚了这么多钱。”
任婉清将钱袋重重地放在桌上,“这是剩下的欠款,你点一下。”
王债主仔细地数了数,确定无误后,才在欠条上盖了章,撕下一半递给任婉清,“以后咱们两清了。”任婉清接过欠条,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她突然听到王债主在她身后说道:“任小姐,我看你这生意做得不错,不如……”任婉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不如什么?” 她冷冷地问道。
王债主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不如,我们合作……”
王债主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不如,我们合作……”
任婉清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不如什么?”她冷冷地问道。
“不如,我们合作,我给你投资,你扩大经营,赚的钱我们五五分账,如何?”王债主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
任婉清冷笑一声,“王债主,你这是趁火打劫啊。我刚还清你的债,你就又想来分一杯羹?”
王债主脸色一变,“任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在帮你,给你提供机会,你一个姑娘家,能把生意做到多大?跟我合作,保证你财源广进!”
任婉清没有理会他的花言巧语,转身就走。
她刚走出几步,就听到王债主在她身后恶狠狠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瞧!”
任婉清雇佣了几个帮手,效率大大提高,产量也翻了几番。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可没想到,就在这时,食材供应商突然提高了价格。
“张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说好的价格,怎么现在突然涨了这么多?”任婉清质问道。
张老板一脸的为难,“任小姐,我也是没办法,最近货源紧张,进价都涨了,我也只能跟着涨价,不然我就亏本了。”
任婉清心里明白,这肯定是王债主在背后搞鬼。
她咬了咬牙,只能接受了涨价的要求。
成本的增加,让她的压力倍增。
祸不单行,王债主又找上门来了。
“任小姐,听说你的生意做得不错啊,”王债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你好像忘了,你还欠我钱呢。”
任婉清强压着怒火,“我已经还清你的债了!”
王债主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借据,“这是你父亲之前欠我的,连本带利,一共一千两银子。”
任婉清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还欠你钱!”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由不得你不信,”王债主冷笑道,“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千两银子,否则……”
“否则怎样?”任婉清冷冷地盯着他。
王债主阴险一笑,“否则,我就把你家的房子收走!”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王债主这是摆明了要讹诈她。
但她绝不会轻易屈服。
她转身离开,直奔城西的另一家食材供应商。
这家供应商规模较小,但口碑不错,价格也相对公道。
任婉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以比张老板更低的价格拿到了所需的食材。
她甚至还与这家供应商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协议,保证了未来食材供应的稳定和价格的优惠。
消息传到张老板耳朵里,他肠子都悔青了,却也无可奈何。
解决了食材问题,任婉清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菜品的制作和销售中。
然而,因为与王债主的争执,她在集市上的名声受到了一些影响。
一些不明真相的顾客开始对她产生怀疑,她的生意略微下滑。
任婉清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顾客们就会重新认可她的美食。
是夜,任婉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却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
傅景阳,婉清青以前的旧友。此刻,傅景阳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景阳,你怎么来了?”任婉清轻声问道。
傅景阳缓缓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婉清,我听说了……”
任婉清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傅景阳的出现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加重了她的焦虑。
生意下滑,债主逼迫,父亲卧病在床,所有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是该先解决债务问题,还是先挽回生意声誉,两种选择都像荆棘丛生的小路,让她无从下脚。
“我没事,”任婉清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丝笑容,“一点小麻烦而已,很快就能解决。”
傅景阳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婉清,你不用逞强,我知道你很难,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他温暖的手掌给了任婉清一丝安慰,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任婉清脑海中浮现。
她决定举办一场美食试吃活动,她亲自下厨制作招牌菜肴,用美食的力量重新征服顾客的味蕾。
第二天一早,任婉清便开始忙碌起来,她精心挑选食材,潜心研究菜谱,力求将每一道菜都做到极致。
试吃活动当天,任婉清的摊位前人头攒动,香气四溢的美食吸引了众多顾客前来品尝。
任婉清的招牌菜——“水晶虾饺”更是供不应求,晶莹剔透的虾饺皮包裹着鲜嫩多汁的虾肉,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顾客们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购买。
任婉清的美食生意起死回生,甚至比之前更加火爆。
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任婉清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王债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王债主如期而至,他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气势汹汹地闯进了任婉清的院子。
“任小姐,一千两银子准备好了吗?”王债主阴恻恻地问道。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王债主,请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哼,你当我傻吗?三天时间你都拿不出钱,再给你几天,你就能变出钱来了?”王债主冷笑道,“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就……”他的目光落在了任婉清身后的傅景阳身上,“要么就让他替你还!”
傅景阳上前一步,挡在任婉清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王债主,“你想干什么?”
王债主冷笑一声,“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钱!”他一挥手,身后的打手便朝着傅景阳扑了过去……
傅景阳一把抓住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冷哼一声,将打手扔了出去……
随后,傅景阳缓缓从袖中取出一物,在手中轻轻摩挲,“我倒是有个主意……”
傅景阳手中摩挲的,是一枚雕工精细的玉扳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王债主:“一千两而已,我替她还了。”王债主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吩咐手下准备收据。
傅景阳却话锋一转,“不过,王债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若是有人使些下三滥的手段,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债主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强装镇定:“傅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使什么手段!”傅景阳并未理会,径直走到一旁,捡起一块被丢弃在地的,原本用来包裹食材的油纸,上面沾染着一些残渣。
他将油纸递到王债主面前,“王债主,闻闻,这是什么?”
王债主不明所以,凑近一闻,一股古怪的腥臭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作呕。
傅景阳冷笑道:“这是曼陀罗花的花粉,少量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大量服用则会致命。王债主,你说,这东西出现在任小姐的食材里,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王债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傅景阳不再理会他,转身对任婉清说道:“婉清,最近你研制新菜品屡屡失败,恐怕也与此有关。”任婉清恍然大悟,她想起最近尝试的几道新菜,味道总是怪怪的,原本以为是自己厨艺不精,现在看来,竟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她杏眼圆睁,怒火中烧。
这段时间,她起早贪黑,潜心研究新菜品,希望能尽快赚到钱还清债务,没想到竟然被人如此算计!
她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王债主:“是谁?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王债主吓得浑身发抖,他连连摆手,矢口否认:“不……不是我!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傅景阳拍了拍任婉清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王债主说道:“王债主,今日之事,我暂且记下。你最好祈祷此事与你无关,否则……”他语气冰冷,眼中寒光闪烁,“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债主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他身后的打手也一哄而散。
傅景阳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过身,对任婉清说道:“婉清,别担心,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任婉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也要查!我要让那些暗中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悄悄溜进了王债主的宅院……
任婉清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她知道,仅仅依靠傅景阳的威慑力是不够的,她需要确凿的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她暗中观察王债主的一举一动,并留意府中下人的言行。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厨娘,经常在深夜出入厨房,而且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正是曼陀罗花的味道!
任婉清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并将厨娘的行踪告知了傅景阳。
傅景阳派人跟踪厨娘,发现她与王债主的一个手下秘密接头,并从对方手中接过一包银子。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任婉清决定将此事公之于众。
她特意在自家的档口摆了个台子,将所有证据都摆放在上面,并将王债主的恶行一一揭露。
周围的百姓原本就对王债主放高利贷的行为深恶痛绝,如今见他竟然还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陷害任婉清,更是义愤填膺,纷纷指责王债主。
王债主被众人围攻,百口莫辩,狼狈不堪。
他想要逃走,却被愤怒的百姓拦住,最终被官府带走,接受应有的惩罚。
虽然真相大白,但任婉清的生意还是受到了影响。
一些顾客对她的食材安全性产生了怀疑,生意一落千丈。
任婉清并没有气馁,她知道,要重新赢回顾客的信任,就必须拿出更加美味的菜品。
她开始潜心研究新的菜式,并亲自到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她每天都工作到深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傅景阳心疼地看着她,劝她不要太辛苦,但她却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一定要让大家相信,我的菜品是安全的,而且是最好吃的!”
一天深夜,任婉清独自一人在厨房忙碌,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重新赢回顾客的信任吗?”
任婉清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
黑影的出现让任婉清心头一凛,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手中菜刀一转,刀光在昏暗的厨房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装神弄鬼!我任婉清可不是吓大的!”
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缓缓走近,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竟然是之前被傅景阳揭穿用曼陀罗花陷害她的厨娘!
厨娘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任小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来找你算账!”
任婉清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她并未放下手中的菜刀,反而握得更紧了。
厨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向任婉清扑来!
任婉清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匕首,同时飞起一脚,将厨娘踹翻在地。
她上前一步,用菜刀抵住厨娘的喉咙:“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厨娘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任婉清的钳制。
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然嘴硬:“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要报复你!”
任婉清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她手腕一转,刀锋划破了厨娘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一块玉佩。
这玉佩……
任婉清瞳孔骤缩,这玉佩的样式,分明是城中富商,钱老爷的!
“看来,你背后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任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我任婉清可不是好惹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任婉清并没有将厨娘交给官府,而是将她秘密关押起来。
她知道,钱老爷势力庞大,如果直接将厨娘交出去,恐怕会被他从中作梗,反而打草惊蛇。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才能将钱老爷绳之以法。
第二天,任婉清邀请了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以及一些有名的美食家,来品尝她的新菜品。
她亲自挑选食材,并当着众人的面,展示了整个烹饪过程,以证明食材的安全性。
新菜品一上桌,便赢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他们赞叹任婉清的厨艺精湛,食材新鲜,味道更是绝佳。
尤其是几位美食家,更是对任婉清的厨艺赞不绝口,认为她的菜品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有了这些名人的背书,顾客们对任婉清的信任逐渐恢复,生意也慢慢好转起来。
然而,任婉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钱老爷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再次出手。
夜深人静,任婉清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手中握着一封信。
信是傅景阳派人送来的,信中提到,钱老爷最近一直在暗中活动,似乎在密谋什么……
任婉清将信纸揉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钱老爷,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为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任婉清每日清晨迎着第一缕阳光便起身,亲自到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她对食材的品质要求极高,哪怕是一根葱,也要亲自挑选,确保其新鲜翠绿。
由于生意越来越好,任婉清很快赚到了第一桶金,她将原来的小档口升级为小饭馆。
每天她回到饭馆之后,她便一头扎进厨房,研究新的菜品,改良旧的菜式。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日夜旋转,只为让饭馆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饶是她精力充沛,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眼眶下淡淡的青黑诉说着她连日来的辛劳。
可她不敢停歇,她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稍有松懈,便可能前功尽弃。
饭馆的生意蒸蒸日上,客人络绎不绝,任婉清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这本该是令人欣喜的事情,可任婉清心中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
她知道,王债主不会轻易罢休。
果然,王债主见硬的不行,便开始耍阴招。
他暗中派人在城里散播谣言,说任家饭馆的菜里有毒,吃死了人。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饭馆,渐渐变得门可罗雀。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甚至开始在酒楼门口聚集,叫嚣着要任婉清给个说法。
任婉清站在饭馆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和门外聚集的百姓,脸色苍白,但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伙计们说道:“关门,准备应对。”
任婉清关上饭馆大门,并非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的反击。
她明白,慌乱和辩解只会让谣言越传越烈。
她需要的是证据,确凿的证据!
她立刻吩咐伙计们将近期用过的所有食材收集起来,并请来了城里德高望重的老郎中,当着众人的面,一一检验。
老郎中仔细检查后,捋着胡须,肯定地说:“这些食材皆是上等货色,并无任何毒物。”
这只是第一步。
任婉清又拿出了自己记录每日采买和用料的账本,清晰地展示给众人看,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容不得半点质疑。
她冷静地分析道:“诸位乡亲,小女子每日采买皆有记录,用料也公开透明,若是真有毒物,如何能瞒天过海?这分明是有人恶意中伤!”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有人相信了任婉清,也有人仍然半信半疑。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在任婉清耳边低语了几句。
任婉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高声道:“诸位稍安勿躁,真相即将大白!”
她命人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押了上来。
此人正是王债主派去散播谣言的流氓。
在铁证面前,流氓抵赖不得,只得将王债主指使他散播谣言的经过和盘托出。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王债主的卑鄙行径。
王债主原本躲在人群中,想看任婉清的笑话,此刻却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被愤怒的百姓团团围住。
“王扒皮,你还有良心吗?人家小姑娘辛辛苦苦做生意,你却这般陷害!”
“亏你还是个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唾沫星子像雨点般落在王债主身上,他狼狈不堪,声名扫地。
任婉清看着落魄的王债主,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无限疲惫。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王债主,今日之事,我念你初犯,暂且不予追究。但若再有下次……”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债主一眼。
王债主落荒而逃,消失在人群中。
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夕阳西下,将饭馆的招牌映照得金光闪闪。
任婉清站在门口,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伙计走到她身边,兴奋地说道:“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下……”
“……这下咱们饭馆的名声更响亮了!”伙计激动得满脸通红。
任婉清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这才哪到哪,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事实证明,伙计的预感没错。
经历了这场风波,任家饭馆的名声不降反升,人们对任婉清的厨艺和为人更加钦佩,慕名而来的食客络绎不绝,饭馆的生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日进斗金不再是梦想,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般涌入任婉清的钱袋。
她终于攒够了足够偿还大部分债务的银两。
她没有选择拖延,第二天便带着银子,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王债主家。
王债主见到任婉清,如同老鼠见了猫,吓得瑟瑟发抖。
他本以为任婉清会狠狠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她只是冷冷地将一袋银子扔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是我还你的钱,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你好自为之,若再敢生事,我定让你后悔莫及!”
王债主看着面前沉甸甸的银袋,再看看任婉清凌厉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他哆哆嗦嗦地接过银子,连声称是,再也不敢造次。
解决了心头大患,任婉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回到家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卧病在床的父亲。
任父老泪纵横,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哽咽道:“清儿,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摆脱了债务的困扰,任婉清开始思考未来的方向。
她想继续发展饭馆的生意,但又觉得仅仅局限于此,似乎少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她无意中听到街坊邻居议论傅家酒楼正在招募人才,说是待遇优厚,机会难得。
傅家?傅景阳?
任婉清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下意识地走向街角那家热闹非凡的酒楼,抬头一看,牌匾上赫然写着“傅家酒楼”四个大字。
“这规模……” 任婉清喃喃自语,迈步走了进去。
酒楼内人声鼎沸,迎来送往的客人让人应接不暇。
任婉清环顾四周,心中既充满希望又有些紧张。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深知自己家道中落的身份可能会成为她求职路上的绊脚石。
一位尖嘴猴腮的伙计,正是孙伙计,看到任婉清衣着虽然朴素却难掩气质,便上前阴阳怪气地问道:“哟,这位小姐,来我们傅家酒楼有何贵干啊?莫不是来吃饭的?瞧您这身打扮,怕是吃不起我们的饭菜吧?”
任婉清强忍着怒气,礼貌地回答:“这位小哥,我是来应聘的。”
孙伙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应聘?就凭你?你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姐,来我们这种地方做什么?怕是来攀高枝的吧?”
“攀高枝?”任婉清柳眉倒竖,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我……”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位姑娘,可是来应聘的?”
任婉清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衣的男子正含笑看着她,正是傅景阳。
他气宇轩昂,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孙伙计看到来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傅少爷,您怎么来了?”
傅景阳微微颔首,并未理会孙伙计,而是径直走到任婉清面前,带着歉意说道:“姑娘莫要见怪,我这伙计不懂事,冲撞了姑娘。”
任婉清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道:“无妨。”
傅景阳见她神色冷淡,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好奇。
他再次问道:“姑娘可是来应聘的?”
任婉清点点头,语气坚定:“正是。”
傅景阳笑了笑,说道:“既如此,姑娘可否随我去后堂一叙?”
任婉清还未开口,一旁的孙伙计却插嘴道:“傅少爷,这……”
傅景阳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孙伙计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婉清跟着傅景阳走向后堂。
他心中暗恨,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傅少爷如此另眼相待?
“等等……” 一个尖细的男声突然响起。
一个衣着华丽,却面带刻薄之色的男子,正是另外一个应聘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指着任婉清说道,“傅少爷,您可得小心啊,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别是……”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任婉清眼神一凛,直视着孙伙计,语气清冽如冰:“身份并不能代表能力。我任婉清虽然家道中落,却也有一技之长,未必就比别人差!”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阴阳怪气的另外一名应聘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至于有些人,与其费尽心思诋毁他人,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本事。”应聘者被她这毫不留情的一怼,脸色涨红,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狠狠地瞪了任婉清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正是吴掌柜,闻声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傅景阳,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任婉清身上,脸上堆满了笑容:“这位姑娘是来应聘的?不知姑娘有何特长?”吴掌柜虽然面带笑容,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和犹豫。
他早已从孙伙计口中得知了任婉清的身份,心中也有些顾虑。
任婉清将吴掌柜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却听到傅景阳说道:“吴掌柜,这位姑娘厨艺精湛,我想让她来我们酒楼里试试。”
吴掌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
他搓了搓手,赔笑道:“傅少爷,您有所不知,这……这位姑娘之前是……”
“我知道。”傅景阳打断了吴掌柜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但我想,能力比出身更重要。吴掌柜,您觉得呢?”
吴掌柜看了看傅景阳,又看了看任婉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傅少爷都这么说了,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他顿了顿,看向任婉清,“姑娘,我们酒楼里规矩森严,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任婉清还未开口,傅景阳便说道:“吴掌柜放心,我会亲自监督。”他转头看向任婉清,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姑娘,可有信心?”
任婉清心中一暖,她感激地看了傅景阳一眼,然后转向吴掌柜,语气坚定:“吴掌柜,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吴掌柜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傅景阳突然脸色一变,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低声对任婉清说道:“姑娘,你先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出去处理点事情。”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任婉清看着傅景阳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她站在原地,等待着傅景阳的归来,却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
任婉清心事重重地走在街上,傅家酒楼的求职之路并不顺利,吴掌柜的态度让她明白,即使有傅景阳的推荐,自己想在那里立足也绝非易事。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小饭馆门口。
诱人的饭菜香气飘了出来,却丝毫勾不起她半点食欲。
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饭馆内传来:“哟,这不是那位想攀高枝的任家小姐吗?怎么,傅家酒楼没看上你?”
任婉清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油光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一脸嘲讽地看着她。
这人正是这小饭馆的刘大厨,平日里就喜欢对过往的路人评头论足,尤其喜欢贬低那些他认为不如自己的人。
“刘大厨,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任婉清冷冷地回了一句,她现在心情烦闷,实在没心思和这种人纠缠。
刘大厨却像是找到了乐趣一般,继续说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一个落魄的小姐,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傅家酒楼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能进去的吗?”
“我能不能进去,与你无关。”任婉清强压着怒火,“倒是你,一个小小饭馆的厨子,也敢对别人评头论足?”
“哟,你还敢顶嘴?”刘大厨顿时来了劲,他撸起袖子,指着任婉清说道,“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人,连给我洗菜都不配!还想去傅家酒楼?做梦去吧!”
周围的食客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上来,对着任婉清指指点点。
任婉清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反击,以后只会任人欺凌。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大厨,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说我不配?那你可知,美食的真谛是什么?是山珍海味,还是精雕细琢?都不是!美食的真谛在于用心,在于创新,在于为食客带来幸福的滋味!”
她顿了顿,环视周围的人群,继续说道:“山珍海味固然美味,但并非人人可得。而普通的食材,只要用心烹制,也能变成人间美味。一个真正的厨师,不应该拘泥于食材的贵贱,而应该用心去感受每一种食材的特性,用创意去赋予它们新的生命!”
任婉清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她将自己对美食的理解和感悟娓娓道来,从食材的选择到烹飪的技巧,从菜品的搭配到摆盘的艺术,她侃侃而谈,如数家珍。
周围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们都被任婉清的热情和自信所感染,也开始反思自己对美食的理解。
刘大厨原本想继续嘲讽,却被任婉清的气势震慑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掌声,人们纷纷称赞任婉清的见解独到,对美食的理解深刻。
任婉清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赢得了这场辩论,也赢得了人们的尊重。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娘,你没事吧?”
任婉清抬头一看,只见傅景阳正站在人群外,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任婉清心中一怔,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傅景阳。
她不知道傅景阳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我没事,多谢傅少爷关心。”但她心中却暗自思忖,他会如何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