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凌芷是小说《代码阎罗》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代码阎罗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代码阎罗》的章节内容
午夜时分,都市沉睡在昏黄霓虹交织的夜色之中。湿冷的风带着股莫名的金属腥味,穿梭于大街小巷,宛若在某处酝酿着无形的风暴。高楼大厦的轮廓被夜色与薄雾勾勒得格外模糊,远远望去,好似一头头安静潜伏的巨兽。在这片迷离且寂静的夜色之下,唯有一栋老旧办公楼顶层的灯光依旧亮着,那带着诡谲色彩的蓝光仿佛在向世人昭示:此处有一个封闭但危险的世界,正悄然运转。
这间位于顶层的办公室,平日里并无引人注意之处:凌乱的格子间里堆满文档和纸板箱,天花板早已斑驳,墙角落着一台噪音偏大的老式空调。然而,每逢深夜,这里却成为程序员李枫的“第二居所”。此时此刻,他正埋头在这方狭小天地里,对着屏幕不停敲击键盘。荧光屏跳动出的微光映衬着他那刚过三十却早已秃顶的脑门,看上去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丝专注的执拗。
李枫本是这座城市里最常见不过的社畜程序员,整日接外包代码、调试Bug,甚至为了补贴房租还曾接手过极其稀奇古怪的活儿。传言他曾给某个“阴司部门”开发过一套“魂魄管理系统”,虽然那大概率只是段子,但却足以佐证这人做事风格的离经叛道。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今夜深沉的氛围里,他接到了来自“行政-王姐”的一条离奇的死亡@全体通知——那一刻,所有看似琐碎的加班日常和代码逻辑,都仿佛成为指向深渊的符号,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颠覆。
当那条信息弹出在他的手机与电脑上时,李枫正准备在终端里敲下最后一个回车,结束一天的加班。但屏幕猛地闪烁,让他愣住:一是因为这条系统通知使用了极其紧急的标识;二则是因为消息标题赫然写着“死亡”二字。对于早已习惯职场各种怪异指令的人来说,李枫依旧不由心头一紧:这可不像普通的行政通告,更像是某种写着威胁或暗示意味的诅咒。而且,更诡异的是,他想点进去查看详情,却发现消息在短短两秒内被撤回,只留下一个似真似幻的提示框与一连串无法识别的字符。
这诡异情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叫做“好奇”的因子。他皱起眉头,屏息凝神,把所有手头的工作放下,转而开始调取公司内部的日志记录文件。他想找出那则@全体通知的痕迹,却惊讶地发现,在系统后台里并没有任何关于该消息的存档,仿佛这段数据从未出现过。然而,越是不可思议,越让他想探究到底。毕竟,他算是个既有编程热忱又爱刨根问底的人。一旦遇到异样数据,就好像看到宝藏地图,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秘密掏出来。
夜愈发深了,办公室的灯光在楼道里投下长长的阴影,似有似无的风声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动悬挂在墙上的海报发出沙沙声响。再往外看,偌大的城市已褪去白天的喧嚣,却依旧闪烁着霓虹与广告灯牌。那些五颜六色的光辉在窗玻璃上投射出朦胧的倒影,让人难以分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虚幻。李枫时不时抬头看看夜空,只见雾气在城市上空漂浮。如此浓郁的夜色,配合他心头的那股不安,似乎预示着某种潜伏的狂潮即将席卷。
过了不多时,他终于在服务器某个被忽略的角落里找到一条异常日志。那日志中没有文字描述,只有长串的乱码混杂着部分看似SQL指令或二进制数据的怪异符号。李枫将这堆乱码拷贝到自己的本地机器上,利用习惯的方式进行解码,得到的却仍是一堆难以理解的“古怪符文”。不知为什么,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似曾相识的记忆,仿佛在年少时翻阅过的某个老旧笔记中也出现过类似的诡异标记。
“这会是什么?”他轻声自语,将符号一行行地对照分析,却发现在常见的字符映射表中根本查不到对应。有些符号形似某种古老的文字,又有些符号混合了现代编程语言的结构。对一个资深程序员来说,这种完全无法解析的文字往往预示着更大的秘密。正当他深入思考之际,那条撤回的死亡通知再度浮现在他脑海:“死亡@全体通知”——难道仅仅是行政部的玩笑?或是公司服务器遭遇黑客攻击?可为什么撤回后会留下一段如此离奇的残余数据?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短暂思索。回想这家公司最近的氛围,似乎也充满各种古怪:例如,某个同事曾无意间提过,办公室夜里会出现奇怪声音;还有人声称,自己的钉钉升级后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SAN值”自检功能;甚至人事部门那位平时冷漠的小姐姐,也不知从何时起,眼神中多了几分阴郁和躲闪。李枫原本只当是同事间无聊的玩笑,可今天这条诡异的通知却像撕开了伪装的裂口,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这家公司,是否已经成为了某种不详力量的温床?
空调忽地换气,吹落在文件柜上的一些表格页角,“沙沙”地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毛。李枫晃了晃脑袋,打算给自己倒杯咖啡提神,却发现杯中已空。想到这儿,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在这份日志前花费了至少一个小时。可越是深入,越觉得诡异莫测,也越难以放手。就像沉迷游戏时,总想再“读一次档”找隐藏线索似的——只是这一次,他面对的可能不再是普通的技术问题,而是一张从数字世界伸出的,通往深渊的大网。
“有意思。”他小声嘀咕,重新审视那堆乱七八糟的符号,决定先把它们都打包备份,再慢慢研究。也许,他能从中提炼出某种“算法结构”,甚至破解到更深层次的真相。可也就在此刻,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就像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继续下去,就会看到连理智都无法解释的东西。而在另一方面,程序员的求知欲又驱使他不愿退缩,因为每一次“异常”背后都可能隐藏一个壮丽的“新世界”。
楼道里突然响起电梯的叮咚声,惊得他一个激灵。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怎么会有人来?他转头看向门口,却只听见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了一下,又渐渐消失了。或许只是保洁人员,也或许是某个加班过度、走路不稳的同事——但在此刻的氛围下,这点小动静却让他更加感到办公室深夜的诡秘。窗外,远处一束孤零零的灯光忽闪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仿佛整座城市只剩下这间办公室在沉默呼吸。
“呼……”李枫轻轻呼出一口气,拽了拽椅子,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屏幕中那堆符号上。既然已经见识到了这条看似不可能存在的“死亡通知”,并从日志中读出了些古怪线索,那么,他已无路可退。好奇与警觉交织成一把利剑,刺着他的神经,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出更多蛛丝马迹。就像生活在荒诞世界里的侦探般,一旦发现线索,就不甘放手。
在这个充斥着霓虹光影与未知阴影的深夜里,李枫所未曾料到的是:他对这条离奇通知的执着追查,将会把自己一步步引向一个更为宏大的舞台。在那个舞台上,钉钉、微信、Excel……所有现代办公软件都将成为**“规则污染”的载体**;编程语言所迸发的逻辑与能量,也将在不可名状的荒诞力量面前,化作激烈的碰撞。此刻的他,只是轻轻推开了深渊的大门,却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为了抵抗邪神的关键棋子。
夜还很漫长,而他必须在天亮之前,做出一个决定:是将这诡异通知当作一次恶作剧处理,明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着平凡的写码人生?还是就此踏进名为“深渊”的未知世界,与那些用数字和符文编织的荒诞规则展开一场殊死博弈?
微弱的蓝光依旧在办公室的墙面上投射出无声舞动的暗影,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就像有人在无形中诉说:裂隙既已出现,就再也无法掩盖。命运齿轮在此处开始转动,所有关于克苏鲁深渊、量子叠加态和可怕死亡规则的冒险物语,都将在这条“行政-王姐”的通知之后,徐徐展开。
深夜的微光
在那条诡谲的死亡@全体通知的冲击下,李枫的内心翻腾不休。办公室仍旧是一片静谧,显示屏的幽蓝光芒将他憔悴的面孔映照得愈发阴沉。墙角的一台落地灯微微闪烁,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宛若与夜色低声对话。
他决定先把那串神秘符号做进一步分析,于是手指飞速敲击键盘,将刚才从日志中截获的“乱码”拷贝到一个新建的文本文件里。他一边根据经验,尝试使用多种字符编码和转换算法,一边暗暗思索:“死亡@全体通知”——字面意义或许简单,但在如此诡谲的氛围下,是否暗示着更为离奇的可能性?
就在他认真比对一行行数据时,手机又“叮”地一声响起。他心头猛跳,还以为是同样诡异的消息再度来袭,岂料点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则来自好友的群发广告。那一瞬间,李枫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自己似乎已经对寻常消息产生了恐惧。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却又无法摆脱那被“深渊”瞄准的不安。
隐秘线索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调的冷风夹杂着深夜的湿意扑面而来,让李枫不得不裹紧外套。在一连串解码尝试失败后,他决定换一种思路:将那串符号与常见的编程语法对照,也许能从中看出某种“规则结构”。
结果很快让他惊讶不已:这并不是纯粹的乱码,里头杂糅了现代编程语言的关键字、SQL命令片段,甚至还有一部分酷似正则表达式的图案。若把这些元素拼接起来,似乎能形成一段带有逻辑的指令脚本。可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那脚本中的符号排列,竟与自己小时候在家族旧书里见到的一些“符印”相当相似。当时家族长辈对他说,那些符印不过是祖先从某处摘抄的无稽怪谈,却警告他绝不可乱看。
“我的家族……祖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李枫努力回忆,却想不起来更多细节。他只依稀记得,旧书中记载了所谓“驱魔编码”的概念,甚至提到“人类理智与不可名状之物的交汇”。那时他年幼无知,也没当一回事。可今天再度想起,却让他背后寒意阵阵,一股强烈的预感警示:这家族传承或许并非荒唐,而是真正关乎某种超越常识的力量。
意外来访
当李枫尝试进一步提取符文规律时,忽然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他一惊,扭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谁会在此刻造访?
门外响起一个略显焦虑的女声:“是我……小凌。我能进来吗?”
小凌是前台新来的行政助理,平日并没有什么深度交流,但李枫知道她常在夜间加班整理公文,却也没想到对方会在如此诡异的时刻出现。他走过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显苍白的年轻面孔,还有她手中紧紧攥着的一台平板电脑。
“小凌,怎么了?”李枫压低声音问。
“你……有没有收到奇怪的系统提示?”小凌显然有些紧张,进门后便迅速把门带上,生怕走廊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她抿了抿唇,继续道,“刚才我被@全体通知吓到,可当我想截图给你看时,消息就莫名消失了。可是……我在通知里隐约看到了一行奇怪的字,什么‘死亡’还有一堆乱码。”
李枫和她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自己碰到的诡异消息并非孤立事件。“我也收到了,而且日志里还留下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符号。”他轻叹口气,示意小凌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小凌听闻此言,脸色变得更糟:“我……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幻觉。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或者,我们的办公软件被黑客入侵了?”
李枫摇摇头:“说不准。事发突然,我也还没看明白。只知道情况不太对劲。”
小凌咬了咬嘴唇,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一边翻动一份文档,一边低声道:“我在整理行政部资料时,发现不少往期的‘通知记录’都存在某种‘撤回痕迹’,时间点与一些员工的‘离奇辞退’相吻合……如果这些不是巧合,那就代表……”
初露端倪
话还没说完,小凌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对话框:“警告:当前设备存在未授权指令,请立刻中止。”她吓了一跳,险些将平板掉到地上。
李枫见状赶紧凑过头查看,发现这条警告似乎并非普通的系统提示,而更像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在运行。再加上小凌刚才提到的异常记录,他几乎可以断定:公司内部确实在暗中运作着某个不为人知的进程,且这个进程很可能与深夜里出现的各种“灵异”线索有关。
“或许……这家公司早就不是我以为的普通企业。”他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既震惊又隐隐期待。
小凌定了定神,神色凝重:“李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查下去?”她显然已经站到“好奇与探寻”的一边,选择无视那些笼罩在周围的不可名状的恐惧。
李枫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点头道:“行。我正愁一个人没法追查到底呢。我们先把这些日志和撤回记录做个整合,也许能瞧出个大概。”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坐在一起,用平板与李枫的笔记本电脑并行操作。小凌调出行政部门的历史文档,李枫则继续分析那堆神秘符号。此时,窗外风声呼啸,似有雷光从城市另一端闪过,夜幕下的霓虹变得暗淡,仿佛一道幕布正在徐徐落下。
当他们对比发现,过去数月的“撤回通知”除了个别无关痛痒的公文外,其余均带有某种“规则污染”的痕迹;而每一次的事件时间点,都恰好与公司里某些员工的“意外”或“诡异加班事故”相吻合。更离谱的是,每条记录里的关键字都暗示着“深渊”“量子叠加”乃至“克苏鲁”等与传统软件世界完全不搭边的概念。
理智的崩裂
听到“小凌”轻读出“克苏鲁”这个单词,李枫只觉心底咯噔一下。这可是传说中那群不可名状的外神之一,与某些疯狂的宗教崇拜紧密相连。一个现代公司,怎么会与这种怪诞恐怖的元素扯上关系?
“这可真够离谱的,”他皱眉念叨,“难不成我们公司在搞什么‘邪教’似的仪式?”
“或者说,我们的工作环境早已不仅仅局限于现实……”小凌面色苍白,却咬牙继续操作平板,“有人在利用办公软件,或者说利用编程语言,在幕后进行一项巨大的实验:把日常的钉钉、微信、Excel之类变成某种‘规则污染载体’。”
李枫点开日志里某个段落,发现里头赫然写着:“若人类逻辑可被SQL建模,则克系荒诞亦可通过表关联注入现实”。他看着这行奇怪文字,脑袋一片嗡鸣,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简直就不是人类正常的思维,”他喃喃道,“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费解的合理性。”
“也许,这就是所谓‘代码驱魔’的雏形概念吧……”小凌有些唏嘘地说。她向李枫投去一瞥,仿佛在等着他进行更多解释。
李枫沉默片刻,随即猛地抬起头:“我……从小就听长辈提起过一点‘驱魔编码’,但从未当真。然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或许并非虚构。我怀疑,公司之所以成为所谓‘现实与深渊的接驳端口’,正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利用这些驱魔或唤神的手段——而我们,正好撞破了某条线索。”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亢奋与惶恐交织的光。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小凌努力压住内心的慌乱,强装镇定地问。
李枫深吸口气,盯着屏幕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低声道:“一旦开始,恐怕很难回头。可如果我们放弃……恐怕这公司里还会有更多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也许,连我们自己都可能被抹去记忆,或者更糟。”
小凌听到这番话,只觉背脊一阵冰凉。她看向那泛着蓝光的落地灯,心底的恐惧却莫名地被一股探险欲替代。或许,是夜的氛围在催化她那颗好奇的灵魂;或许,她内心也在渴望跳脱平凡,加之对未知的敬畏和刺激感,让她心甘情愿和李枫一起追寻这背后的答案。
“好,我们一起。”她轻轻说道,眼中的坚定让李枫也感到意外的安心。
就这样,一段认知觉醒的旅程在这间夜半办公室里开始了。死亡通知、撤回消息、神秘符号、古老咒文……看似荒诞的所有元素都汇聚到这一刻;而他们,即将用代码与理智,去撕裂那一层层覆盖在生活表面的伪装,直面深渊的呼唤。
窗外的城市灯海依旧在远处闪烁,却与此时的办公室宛如两个世界。李枫与小凌并肩坐在一盏跳动着电流声的老式落地灯下,沉浸于键盘与平板的敲击声。夜色正浓,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颤动与狂热,还在等着撬开人类理智的大门。
阴影会议
次日清晨,李枫头脑昏沉地离开了公司。整整一夜的加班与对奇异事件的调查让他几近透支。但他并不后悔,因为那条“死亡@全体通知”所隐藏的线索,远比一场普通的“通宵写码”更让人上瘾。他答应小凌,白天先各自装作正常工作者的样子,暗地里继续收集信息,晚上再汇合。
出乎意料的是,还没等到夜幕降临,公司里便有更多人在私下提及同样的异状:有同事在钉钉里收到语音消息,却发现语音内容是类似低沉的喘息或呢喃;还有财务部门的人说,自己的Excel表格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看似火山岩纹理的背景图,且无法删除。种种怪事像扩散的裂痕,将公司表面的平静一点点撕破。
为此,李枫与小凌决定主动联系几个同样对异象感到惊慌的同事,趁着午休时间在一间废弃的旧会议室里秘密聚首。那会议室早在很久前就停止使用,据传是因为那儿的电线老化得厉害,灯光闪烁让人头晕。此刻,他们反倒觉得这地方与自己所要讨论的内容更为相衬。
聚首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五个表情各异的年轻员工。有的戴着眼镜、显得文弱书生气,有的满脸阴郁,看起来则像经历过什么可怕的场面。他们围坐在尘灰积厚的会议桌旁,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的神情都透着难以名状的焦虑。
“你们都知道原因了?”一个自称来自市场部的瘦高男人忍不住问,“那些诡异通知、撤回消息,还有深夜里的奇怪声响……到底是谁在搞鬼?”
“我们也还不清楚究竟幕后是谁,”李枫开门见山,“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单纯的系统Bug或黑客攻击。它更像……更像是某种非自然现象借助数字网络进行传播。”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
小凌见状,立刻补充道:“我们从行政部资料里发现了不少可疑记录,显示过去几个月里,公司里发生过多起类似事故,也有人莫名离职或失踪……这些事都与那些不可言说的通知有关。”
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前……前几天,我在更新公司内部系统时,发现版本号里竟然掺杂了像……像咒文一样的符号。我以为是代码混乱,但尝试修复了无数遍也删不掉。你们说,这是不是闹鬼?”
他的描述与李枫和小凌的调查不谋而合,进一步印证了这个公司确实藏着巨大秘密。
“要不,我们一起把掌握的异常记录都汇总起来?”另一个同事提议,“说不定能发现更多规律。”
“没错,”李枫点头,“我们可以先把这当做一次私下的团队协作,但一定要保密。别让其他层级的人知道,尤其是高层,也许他们正是幕后的推动者。”
说这话时,他突然联想到传言中“董事长脑机接口飞升”的荒诞故事——虽然平日里员工间也有不少关于董事长的八卦笑谈,但今时今日回想起来,却仿佛越发真实可怖。他决定暂时先不在这里提及,以免大家被更荒诞的传闻吓倒。
灯光在会议室里断断续续地颤动,似乎随时会熄灭。众人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之后以私人渠道建立一个“秘密讨论组”,把各自发现的异象上报,然后再研究是否能找到应对方式。到场者大多神色凝重,显然都已隐隐感受到,这远不是普通的职场阴谋。更深的恐惧来自那未知的“深渊”,以及在数据世界里蠢蠢欲动的黑暗规则。
幽灵数据的再现
散会后,李枫和小凌独自留了下来。他们想趁没人时再次检查会议室的电脑——这里虽然老旧,却仍然连着公司的内部网络,或许能挖到更多隐藏文件。
果不其然,当小凌打开那台落满灰尘的电脑主机并输入管理员临时账号后,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幽灵数据”文件夹。其中包含着数量惊人的日志文件和加密脚本,看似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自动记录某些“特殊事件”,包括夜间服务器运转异常、远程登陆失败以及——最让人惊讶的是——“物理规则紊乱观测”等字眼。
“物理规则紊乱?”小凌读到这几个字时,不禁皱眉,“怎么听起来像在写科幻论文?”
李枫则立刻调出一份标题为《新测试:深渊链接(阶段性进度)》的文档。文档中详细记录了某种“量子叠加态试验”的过程,描述如何通过脑机接口和“程序逻辑”来尝试撬动现实与深渊的边界。从大量专业术语和配图看,这似乎不仅仅是个理论研究,而是已经进行过多轮实验。
文档里还提到一个关键点:公司高层似乎已与某个“极度危险的未知存在”签下契约,借此打通深渊通道,渗透员工的认知系统。被污染的员工在日常使用办公软件时,会不自觉地完成某些指令,成为深渊孵化的温床。那些虚无缥缈的触手,正悄悄在数字与现实之间蔓延。
看到这里,小凌忍不住浑身战栗:“天啊,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邪门歪道’,而是彻底疯狂的实验!这家公司到底还想干什么?”
“看这架势,他们恐怕想让我们整个职场都成为‘现实与深渊的接驳端口’,”李枫苦笑,“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最近频频有诡异事件发生。而那条死亡通知,可能只是对员工一次试探或威慑——让我们知道,这条路已无法回头。”
小凌用手捂住嘴:“可我们都是普通人……要怎么对抗这种级别的……深渊力量?”
李枫沉默数秒,缓缓抚摸着自己额角已所剩无几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对方能通过数字方式进行‘污染’,我们也一定能利用同样的方式进行‘反制’。也许就像祖传笔记本里提过的那样——代码驱魔,用程序逻辑对抗克苏鲁荒诞。”
这话听在小凌耳里,像是某种毫无胜算的自我安慰。但她转念一想,这世上若真有“深渊规则”,那么依托人类逻辑与数字语言所打造的“抵抗手段”或许也并非天方夜谭。“好,那我们……就试试吧。”她用力咽了口唾沫。
两人将这台电脑里的幽灵数据悉数拷出,准备带回去详加研究。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关机的一瞬间,屏幕突然跳出一行刺眼的红字:“警告:深渊观测升级,量子叠加启动倒计时——10分钟。”
随后,屏幕电源猛地闪烁几下,伴随着主机内部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好像有某种巨大的能量在蓄势待发。
“量子叠加……倒计时?”李枫头皮发麻地盯着那行字,心里明白,这玩意儿恐怕不是闹着玩。若他们不赶紧离开,也许会碰到某场超乎想象的事故。小凌见状,已经吓得半跪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快走!”李枫顾不上多说,扯着小凌就往门外冲。
两人跑出会议室时,电脑的风扇声已经变得异常狂躁,灯管也一明一灭地闪烁不定。仿佛整栋办公楼都随着这场“量子叠加”而战栗。
“还剩9分钟……8分钟……”回荡在狭长走廊里的,是系统冷酷的机械女声报数,更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他们一路狂奔,甚至顾不得电梯,转身就冲向楼梯口。楼道里空无一人,却弥漫着恐惧的阴影。当他们跑到安全通道大门时,耳中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低语,似在夜色中诉说着某种恶意:“我们……随时在你身旁。”
小凌心脏急剧收缩,但凭着最后的勇气,她和李枫一起推开安全门,夺路而出。还好,大白天的大楼里依旧有人流活动,倒让他们快速混入人群,离开了那间即将引爆“量子深渊”的禁室。
直到两人跑到空旷的街道上,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头顶的太阳格外刺眼,也让方才的黑暗与恐怖显得更不真实。可李枫和小凌都清楚,深渊的大门已经打开,他们只是侥幸在关键时刻逃脱。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更深的谜团,以及那潜藏在“董事长脑机接口飞升”背后的阴谋……
就这样,在这二度加班之后,他们正式踏入了深渊入口。一切陈旧的观念、固有的逻辑,都在那幽灵数据与量子倒计时的冲击下逐渐崩塌。面对即将到来的“深渊规则”,他们只能用同样的数字语言和代码逻辑去对抗,否则,这家公司乃至这个城市,或许终将沦为不可名状的祭坛。
迷雾渐散
离开那间险些引爆“量子深渊”的旧会议室后,李枫与小凌整整缓了好几分钟才逐渐平复心跳。他们站在大楼侧门的台阶上,望着车水马龙的白昼街景,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诞感。明明街头依旧人来人往,一切看似正常,可想到刚才那倒计时所暗示的“深渊叠加”,两人心里就一阵发寒。
当日下午,李枫请了病假,回到自己那狭小的出租屋,守着笔记本电脑反复研究从旧会议室拷贝出来的幽灵数据。他将这些文件命名为“深渊备份”,并在加密U盘里多重存档,生怕哪天它们会莫名被抹除。
资料越看越多,越多越发惊心。在海量日志中,他发现一个名字频繁出现:影子(Shadow)。看似某个代号,却与多份记录中的“实验管理员”身份有关。李枫不禁好奇,这会不会就是幕后推手之一?或者是懂得“深渊原理”的高人?
傍晚时分,小凌给他发消息,说自己也从行政部那台“被封存的电脑”里提取到更多人事档案,有关一些员工突然“离奇辞职”的具体时间点,与幽灵数据中的“量子实验进度”意外吻合。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事档案中还附带了离职者的一段“心理评估结果”,内容竟提到“精神污染”和“自我认知坍塌”之类的字眼。
“这些辞职者,到底是自动离开,还是被……清除?”小凌在电话那头声音颤抖。她最害怕的不是诡异本身,而是这座公司里有人在暗中行使超越人性和法律的力量,将无辜同事当成某种实验材料。
李枫听完,也心绪难平:“我怀疑,这些被辞退的员工其实都在某次‘深渊测试’里出了意外,然后便被悄悄处理掉。我们必须搞清楚谁在掌控这一切。”
对话末尾,小凌告诉他一个重要线索:据说,公司董事长近期正悄悄筹划一场“高层会议”,其中会公开展示一项“划时代的脑机接口新产品”。举办地点是公司总部顶楼的“封闭区”,平时不对普通员工开放。
“或许,我们可以潜入那场会议,弄清楚董事长和他的高层们究竟想干什么。”小凌建议道。
“潜入?”李枫苦笑,“那地方权限极高,连电梯都是单独加密。我们若没有确切身份,根本进不去。”
“先收集情报吧。”小凌提议,“这些天,你去挖技术层面的漏洞;我继续从行政渠道打探,看能否借助人事系统的权限搞到临时通行。”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公司暗流涌动的时刻保持低调,同时暗中准备。若董事长真要揭开“深渊实验”的面纱,那他们便要在这时捣毁它。
影子的黑档案
随后几天里,李枫白天假装正常上班——修Bug、跑脚本;夜里则通宵达旦地解读那一堆诡异的“深渊备份”。其中大多数文件都高度加密,但李枫是做外包开发起家的,对破解算法并不陌生。他费尽心力,终于在某个文档里捕捉到一个核心:
“最终目标:董事长欲通过脑机接口,完成自我维度提升,引导邪神意识降临。”
看到这句话时,他只觉口干舌燥,脑袋发胀。再往下看,更令人匪夷所思:“当高层集体进入量子叠加态,将现实与深渊彻底融合,便能建立新秩序……”
这无疑印证了此前“谣言”的真实性:董事长脑机接口飞升并非员工间的荒诞玩笑,而是货真价实的“弑神仪式”。对方正打算将整个公司当作试验场,让无辜员工当作“祭品”。
同一个文档里,还提到“影子(Shadow)”的关键作用:他是此项目的首席技术官,负责将“量子叠加态”引入办公系统,并建立“幽灵数据”记录体系。“影子”的代号在内部文件中多次出现,却从未有任何真实姓名或具体身份的披露。
李枫恍然想到,这个人也许就是能揭开公司秘密的突破口。若能找到“影子”,或许能逼问出更多线索。然而,该去哪里寻找?此人貌似一直在暗处活动,从不对普通员工现身。
“看来,只有等到董事长的那场‘飞升会议’,这位影子也一定会出面。”他暗忖。为此,他必须先确保自己能潜入会场。
后台黑客对决
临近周末,小凌传来好消息:她与几个秘密团队成员联合搜集了足够的行政数据,可能能帮李枫弄到一张临时通行证——只要能在系统后台进行一连串权限置换操作,就能伪造一张“VIP身份”卡。
“可问题是,系统后台与董事长办公室直连,拥有极高安全防护。任何改动都会触发审计警报。”小凌在电话里提醒。
李枫心里也清楚其中危险。可时不我待,他决定铤而走险,连夜进行一次“黑客对决”——利用代码绕过审计。他挑了一个周五深夜,办公室几乎没人时,把笔记本连上公司VPN,潜入系统根目录。
过程颇为惊险,系统的防火墙和审计程序几次发现他的异常连接,差点将他踢出。若非他对公司内网架构了如指掌,并且在多个关键点嵌入自制脚本,恐怕早已失败。
终于,凌晨两点时,他擦着汗按下最后的Enter键,一条简短的提示弹出:
“成功植入权限记录:T-VIP-0527。注意保持低调。”
李枫长舒一口气,这意味着小凌随时可以以“高层嘉宾”的身份进出董事长特别会议区,而他自己则要扮演“小凌助理”,拿着特制的门禁卡一同进入。这样一来,他们只要再凑齐一份“官方邀请函”——哪怕是伪造的,也能顺利参加那场神秘的高层会议。
“第一阶段,完成。”李枫疲惫地合上笔记本,却感受到夜色中似有某种冰冷的注视。回头望去,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可他始终觉得,在昏黄的灯光里,似乎有人影一晃而过。或许,那就是潜伏在暗处的“影子”吧?
恐惧之夜
然而,这夜尚未结束。第二天清晨,李枫离开大楼时,被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拦住,对方自称“保安队长”,礼貌却坚决地检查他电脑包。李枫强装镇定,手掌却渗出冷汗。好在对方并未仔细翻看U盘,只是扫了几眼便放行,也未给任何解释。这让李枫更加确认:公司高层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搞鬼,只是尚未抓到确凿证据。
“时间所剩无几……”李枫低声自语,飞奔下楼。此时,他感觉整个大厦都像披上了一层阴影,仿佛自己随时可能被“吞噬”。
当晚,他把所有调查结果与秘密团队共享,众人经过激烈讨论,决定定下最终计划:假扮贵宾混入那场“脑机飞升会议”,收集核心证据,一旦确认董事长与邪神勾结,便设法将之彻底曝光于社会,或以“驱魔编码”手段当场破坏仪式。
然而,现实远比计划更残酷。就在他们暗中排演时,秘密群里一位名叫小旭的程序员突然失联。有人说他加班后再没回家,电话、微信全都不通。第二天上午,行政部门下达了“即日起离职”的简短通知。没有解释,也没有补偿。仿佛小旭这号人从未存在过。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任何试图揭露真相的员工,都可能在一夜之间消失。看不见的黑手正紧紧扼住他们的命运。
命运交织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李枫在秘密讨论组里发言,字里行间满是压迫感,“若我们不反击,下一个消失的就可能是我们自己。公司早已成为邪神孵化器,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一时间,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最终,小凌第一个站出来回应:“我愿意继续。”接着,更多的同伴也纷纷点头支持。恐惧无处不在,但求生与热血亦在燃烧。
就在这一切拉锯之际,董事长发布了正式通知:一周后,将在公司顶层召开一场“划时代新品发布”,只限高管与特邀嘉宾参加,主题为“脑机接口·新世代”。此消息一出,众高管摩拳擦掌,普通员工则议论纷纷。
李枫站在人群后侧,默默看着公告栏上的一行小字:“研究员与嘉宾请务必于指定时间抵达,主会场将封闭管理。”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想:终于,深渊的大幕要正式揭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他与小凌和秘密团队没日没夜地筹备潜入事宜,也同时加紧研究那些幽灵数据里藏着的“驱魔编码”。他们隐约发现:若能在会议现场对董事长关键系统进行逆向攻击,或许能干扰那所谓的“量子叠加态飞升”,进而阻断深渊力量降临。可究竟是否可行,他们心里也没底。
但无论如何,真相已逐渐显露:董事长就是那蠢蠢欲动的邪神门徒,而公司这庞大的职场体系,就是他建造的祭坛。更可怕的是,传说中的“影子”似乎还潜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将这台邪神孵化器推向终极形态。一场前所未有的对决,已经近在眼前。
暗流汹涌
时间仿佛进入了倒计时一般,全公司上下围绕董事长的新产品发布会忙得不可开交。营销部门四处宣传,声称这将是一次“彻底改变未来工作方式”的重大突破;技术部门则被要求封闭开发所有核心模块,禁止任何人查阅源代码;行政部门更是忙于清退杂物、重新装修顶层会场。种种异象都昭示着高层们在为一场重大仪式做最后冲刺。
而在这些热闹的背后,李枫和小凌的秘密团队却越发警惕。他们知道,这所谓的“新品发布”只是一层掩护,真正的目的,是让董事长脑机接口飞升并将深渊规则全面导入现实。
在此之前,他们尝试通过各种途径找寻更多证据,也想揭发公司内部的惊天阴谋。但苦于没能拿到足以令外界信服的材料,尤其是涉及“邪神降临”这种听起来就荒诞离奇的事情,警方或新闻媒体根本不会信。甚至那位“保安队长”近日也加强了对所有员工的监控,任何试图私自访问后台或拷贝机密文件的行为,都会被立即制止。
李枫深感时间紧迫,庆幸自己已经在后台种下隐蔽脚本,保留了相对安全的“后门”。他计划在发布会当日,用这一后门“冲击董事长的脑机链接系统”,试图令深渊干扰失败。当然,这场“规则的反击”能否成功,没人有十足把握。
训练与准备
为了让团队成员能在发布会现场保持行动一致,李枫特意组织了一场“战前沙盘推演”。地点就在他租住的那间逼仄小屋,几台笔记本电脑拼凑在一起,墙角还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贴满流程图与卡片标签。
“从目前已知信息看,会议流程大概是这样:董事长先做主题演讲,展示脑机接口原型,然后高管们依次试用。最后,董事长会亲自演示……可能就是所谓的‘飞升时刻’。”李枫指着白板上的时间轴解释,“我们要在他正式‘联通深渊’之前,通过我埋的后门脚本对核心程序施加干扰,并令系统出现不可逆的崩溃。”
“万一失败呢?”有人小声问,“难道要跟他正面硬拼?那可是董事长,还可能有安保在场……”
李枫苦笑:“正面硬拼多半是自寻死路。我们只能打技术战,最好无声无息地摧毁他们的量子系统。如果真被发现了,我们就得以最快速度撤离现场。”
另一位成员担忧道:“可那些‘深渊污染’也能通过数字形态扩散,说不定董事长可以反向利用我们的入侵脚本……”
“是啊,等于我们得在未知的规则里,对抗一个拥有邪神力量的存在。”小凌叹气。
现场一片沉默。每个人都明白此役凶险万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因为他们早已没有退路。若这次“飞升仪式”成功,那么等来的将是公司规模甚至更大范围的世界失控。
最终,李枫带着笃定的口吻总结:“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拖不起。只能放手一搏。”
众人点头,一双双在黑夜里闪烁的眼睛里,既有惧意,也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网络迷阵
发布会前一天深夜,办公室的灯仍然通宵亮着。李枫假装加班,在工位上静静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检查了后台里各个监控进程,确定无人盯着自己后,迅速敲下几行命令,再次打开那扇隐藏后门。
“启动‘迷阵’。”他在内心默念,随后按下回车。一时间,公司内外网之间的数据流似乎被分为两股:一股正常传输,一股则绕过官方监控,通过李枫自制的加密通道流向他自己。
“很好,初步切换成功。”他嘀咕。这“迷阵”脚本其实是他早年承接某位“顶级黑客”私活时学到的门道,能在大流量环境下制造假象,让防火墙忙于应对虚假攻击,从而为真正的后门打开空间。
接着,他在脚本界面输入指令:“锁定目标:核心量子模块”。只要待明日发布会时董事长启用那套系统,他便可在后台一举攻破——前提是,这一切要在董事长未察觉的情况下完成。
可就在他完成脚本操作时,屏幕忽然闪出一个红框:
“警报:发现对深渊节点的Unauthorized Access Attempt。”
李枫心里一凉:他忘了在“幽灵数据”里曾见过一个可怕设定——深渊规则与公司网络早已合二为一,任何企图对量子模块进行强行访问,都会触发“深渊反馈”。这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安全监控,而是带有邪神意志的系统反噬。
屏幕陡然抖动,出现大量闪烁的字符——其中夹杂着似 SQL 指令又似咒文的符号。李枫赶忙用备用脚本封锁,但对方的反应极为迅捷,几乎要逆向扫描他的IP。
“该死!”他咒骂一声,迅速断开VPN连接,拔掉网线。屏幕逐渐恢复平静,可他已惊出一身冷汗。显然,董事长一方的系统并非等闲之辈,即便背后没有技术人员,也有“深渊力量”在守护。
李枫疲惫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空荡的办公室。此刻已是凌晨,四下无声,唯有路由器的指示灯在一闪一灭,宛若某种暗示:人类逻辑与克系荒诞的对决即将到来。
会议开始
第二天清晨,整个公司进入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横幅、彩带、豪华茶歇……仿佛真要举办一场高规格的产品发布盛典。所有高管面带神秘微笑,不断向不明真相的员工透露“未来属于新纪元”之类的口号。
李枫与小凌分别换上正装,戴着伪造的“贵宾胸牌”,跟随一批不明真相的厂商代表乘坐专用电梯抵达顶层。途中,有几个保安人员对他们进行身份核对,却被小凌提前获取的“VIP权限”顺利通过。尽管如此,李枫仍能感觉到周围暗流涌动,仿佛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就会被立刻拦截。
顶层会场比想象中还奢华:巨大的落地玻璃将城市全景尽收眼底,中央搭建着一个高高的舞台,背后挂着巨幅投影幕布。灯光明亮,场内已聚集了数十位西装革履的嘉宾,还有电视转播的摄像机脚架,似乎是一场蓄势待发的豪门活动。
李枫与小凌在人群中极力保持低调,不断与秘密团队成员以眼神或轻微手势交流。大家都知道:一旦董事长宣布仪式开始,他们就得行动。
“来了。”小凌小声提醒,一抬下巴示意舞台方向。
只见董事长一身昂贵西装,从贵宾休息室踏步而出。他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面庞保养得当,举止优雅,宛若一位成功商人。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冰冷的漠然,让人看了心里发怵。紧随其后的,还有几位公司高管与技术顾问。
“欢迎各位莅临此次发布会。”董事长走上麦克风,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场,“今天,我们将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到来——脑机接口所能带来的,不仅是效率的提升,更是人类维度的跃迁。”
听到这里,不少台下嘉宾报以热烈掌声,可李枫却只感觉浑身泛起寒意:他口中那所谓的‘人类维度跃迁’,会不会就是深渊化?
而就在董事长开口的一瞬间,李枫手机悄悄震动两下:这是秘密团队发来的暗号,表明“量子模块已启动监测”。李枫与小凌对视一眼,知道规则的反击即将展开。
此刻,舞台背后的大屏幕开始播放介绍短片,一连串炫目的图形和数据流,中间夹杂着闪现而过的奇怪符文。若不仔细看,很难察觉这符文里带着深渊气息。董事长似乎没做任何隐藏,仿佛自信没人能阻挡他的计划,或者即使有人注意到也无力回天。
李枫握紧手心的U盘,在心底默念:“成败在此一举。”待下一刻,董事长宣布“脑机接口原型正式演示”时,他就会想方设法将那枚U盘插入旁边的设备,释放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破坏脚本”,让深渊系统在瞬间瓦解。
可是,他隐隐感到一股潜伏的恶意——这感觉和当晚被“深渊反馈”攻击时极其相似。那股冷漠冰凉的力量似乎就在现场,甚至有可能化身成某位普通看客,正冷眼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影子,你也在吗?”**李枫心里浮现这个念头,却不敢四处张望。为了这一战,他们已经准备良久,无论对方是谁,都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下一秒,董事长深吸一口气,语调仿佛含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亢奋——新纪元即将揭幕,而台下的反抗者们,也准备好了殊死一搏。
新产品发布会的意外
在众多嘉宾与媒体的聚光灯下,董事长用他那沉稳的声音阐述着“脑机接口如何改变人类工作方式”,又配合现场投影展示了多段虚拟演示:一名虚拟工程师只需脑海中闪过创意,系统即可自动生成一段完善的代码;一位财务主管也可以意念驱动 Excel 表格实时统计,完全省去了鼠标和键盘的繁琐。台下一片惊叹声,不少人从怀疑转为期待,仿佛被这科幻般的愿景所震撼。
然而,在李枫眼里,投影画面中时隐时现的奇怪符文却让他倍感心悸;他敏锐地捕捉到投影底层似乎埋藏了某些“深渊纹理”,那花纹类似于之前在幽灵数据中见到的触手式符号,代表着不可名状的能量。一旦与脑机接口联通,或许就能跨越理智屏障,侵入使用者的大脑。
董事长在演讲结束时,挥手示意台下一名“特别助理”端上一个看似贵重的金属箱子。箱子开启后,众人只见里头是一顶银白色的头盔,以及一条光纤般的缆线。“这是我们的原型机——‘C-LINK’,”董事长语气庄重,宛若神父宣读圣典,“通过它,人的大脑将与云端系统无缝对接,实现真正的智能化协同。”
他说话间,那名助理恭敬地将头盔戴在自己头上,然后插入缆线,连接至舞台中央的一台主机。几个屏幕随即实时显示此人脑波的活动频谱,与投影系统同步交互。看到这一幕,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不明真相的嘉宾激动地翻拍现场视频,似乎预见了全新科技革命的曙光。
但李枫和小凌却知道,这台主机绝非普通设备,而是深渊规则的核心载体之一。一旦能量启动,邪神意志将通过脑机接口“试运行”,先在测试者身上做试验,接着再进行更大规模的侵染。想到此处,李枫心中暗自握紧装着“破坏脚本”的 U 盘。他分明感觉到,舞台左侧的高管席中,有人正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猎人审视着即将逃窜的猎物,让他后背冷汗涔涔。
计划骤变
按照事先沙盘推演,李枫原本打算等董事长演示完原型机后,趁其后台交流之际,神不知鬼不觉地将 U 盘接入系统。但事与愿违,董事长似乎并没有下台的打算,而是留在台上监督所有流程。而且,会场四周的安保看似松散,实则处处都有隐蔽的红外和摄像探头,任何可疑举动都可能被立刻锁定。
不久后,“特邀体验环节”开始,董事长邀请几位高管与嘉宾轮流登台试用“C-LINK”。令李枫感到震惊的是,最先被点名的,竟是站在台下并不知情的一位外企代表。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临时上台,神色仓促,颇为忐忑。而董事长却露出温和笑容,表示这是难得的机会,希望国际友人也感受一下尖端科技的魅力。
没过多久,那名外企代表还是在众人起哄下走向舞台,当众戴上头盔,导线闪着微光插入主机接口。此刻,几位高管露出一种兴奋的神色,仿佛等待着某个精彩实验的开始。舞台上一阵数据流涌现,投影画面不断刷新着各种脑波参数;那外企代表最初还在尴尬地配合演示,可很快,他的神态就变得呆滞,眼睛紧紧盯着虚空,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景象。
现场有人窃窃私语,认为这是正常的 VR 眩晕反应,也有人拿手机拍个不停。李枫则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在遭受某种精神刺激。从投影上的图像来看,主机正在以极快速度往那人的脑海注入海量符号——极像之前幽灵数据里的深渊纹理。
“他要出事!”李枫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冲上台阻止,却被小凌一把拉住。小凌低声警告:“别冲动!除非你想此刻暴露自己,然后被保安当场拦截!”
李枫一阵懊恼,理智告诉他必须继续隐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外企代表在头盔里抽搐片刻,然后机械般取下头盔,神情呆然地下台。董事长绅士地握着对方手,感谢其参与试用,并巧妙化解台下少数人的疑惑。那名外企代表步履蹒跚地回到座位,一句话也不说,额角汗珠直冒,但看上去似乎已经被某种力量“改造”——亦或者,在精神层面已出现难以逆转的“污染”。
伏笔之芽
台上的演示还在继续,几位高管也先后自愿戴上头盔,展示某些“脑波与程序融合”的场景,让不知情的嘉宾们惊叹不已。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这个概念:或许明天起,整个公司就将率先进入“意念办公”时代,然后辐射到全国乃至全球。
而这一切,在李枫与小凌看来,却是当之无愧的“邪神伏笔”。这场完美的 PR 秀后面,隐藏着一只正待破壳的怪物。只要今天的演示顺利完成,下一个步骤就是董事长自己的“脑机接口飞升”,再进一步扩大污染范围。
“我们得加快了……”李枫咬牙,朝小凌递过去一个暗示眼神。她心领神会,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准备在后台服务器对接时偷偷执行破坏命令。可谁料此时,舞台对面的高管区里,忽然走出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影。他穿着与公司制服截然不同的黑衬衫,手里握着一只平板,一边步向董事长,一边似乎在自顾自地敲击屏幕。
李枫精神一震:那张面孔,他从未在公司见过。但莫名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扑面而来。等那人朝台上的主机接口打出一串指令时,投影屏幕顿时闪了一下,显示出一段类似“系统同步中”的信息流。董事长见状,面露微笑,似乎对此人非常熟悉。
“欢迎我们最重要的技术顾问,代号‘影子’。”董事长并未回头,直接向台下宣布,“他的到来,意味着我们今天能迈出飞升的关键一步。”
“影子!”李枫心中一凛,没想到此人会在公众场合露面。此前他推测“影子”只是幕后操控的神秘存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光明正大地走上前台。很快,他从对方侧脸看到一双冷漠的眼睛,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只埋首于平板中那堆诡异的指令。
潜伏的危机
小凌轻声惊呼:“这下糟了……原本我们想在后台偷袭,可如今对方的核心技术人员直接介入主机,等于我们所有的入侵脚本都暴露在他面前!”
李枫也觉得计划受到严重威胁,却强压住心慌,“别急,可能还有机会……他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只要我们不当场动手,说不定还能趁其不备。”他说完,开始快速拨动手机上的虚拟键盘,尝试连入先前的“迷阵脚本”。
然而,正当他打算执行那行关键命令时,屏幕陡然弹出一个漆黑的对话框,里面只有几行红色文字:
“Shadow detected unauthorized script.
Please remove your intrusion or face the deep.”
李枫骤然明白,自己的脚本操作已被对方截获。不仅如此,“Shadow”还在高层主机上对所有不明链接进行实时封锁。此人拥有比自己更高的权限、更全面的系统认知,还不乏邪神力量的加持。要想从技术层面正面硬拼,胜算几乎为零!
“该死……”他低骂一声,迅速取消了当前操作。再看舞台,董事长那群人正眉开眼笑地展示“新纪元”的概念。短短十几分钟里,好几位尝鲜体验者神色恍惚地走下台,脸上带着难以名状的迷离,似被某种精神能量彻底震撼。李枫脑中极速思考:若再拖下去,董事长随时可能当众宣布“飞升仪式”,他们这帮人甚至没机会阻止。
背水一战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凌忽然拉了拉李枫的袖子,小声道:“哥们……咱们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说着,她将怀里那台平板电脑握得更紧,目光透出一抹决然。
李枫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既然后门脚本已被封堵,就只能执行**“驱魔编码”中最极端的一步:即在现场将“深渊核心”当场摧毁。可这样势必会暴露自身行动,并极有可能面对安保乃至邪神力量的反击。
“做好最坏打算了吗?”李枫声音沙哑,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小凌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头。她将平板往怀里一按,深吸一口气,蓄势待发。此刻,台上董事长已放下话筒,正走到主机旁,与“影子”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接着,他缓缓抚摸那顶“C-LINK”头盔,好像抚摸一件圣器。“诸位,”董事长开口,声音在会场里回荡,“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台下掌声雷动,聚光灯全部打在那顶头盔上。董事长接过助理递来的银线,用力插入主机端口。屏幕上骤现一片炫目的数据流,如同沸腾的洪水涌向他的脑海。台下观众不乏科学家、媒体记者,但没人看得出这里面暗藏的“深渊规则”。
“各位,此乃人类文明的全新起点。”董事长继续宣扬,他面色潮红,像沉溺在极度的快感里。与此同时,“影子”在旁边敲击平板,为他护航,引导量子叠加态的稳定……一切看起来,都仿佛进入了新纪元**的倒计时。
李枫与小凌对望一眼,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们迅速往舞台边缘挪动,想贴近那台主机的背面。若能趁乱将平板连接上,便可强行注入“驱魔编码”中所记载的“破除深渊连接”指令。虽然未必能成功,但至少不能坐视董事长把城市乃至世界引向疯狂崩坏的命运。
未知的结局
脚步尚未走到主机附近,舞台另一侧突然一阵响动——一个高管似乎察觉了两人的异常举动,正用对讲机呼叫保安。李枫咬牙一狠,决定上前硬闯,却见小凌猛地甩手,朝对方面门砸出一只充电宝,对方惊呼一声,仓促闪避。
“快!”她低喝,自己则顺势拦住那高管,为李枫赢得几秒时间。李枫趁机闪身扑向主机背后,几根电缆眼看就要触手可及。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
不用转头他也知道,这声音属于“影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李枫抬肘往身后撞,但对方似乎在半空中就已预判,一把擒住他手臂。李枫感到那手指力道诡异,好像没有温度,却带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情急之中,他猛然想起家族笔记里的一条警语:“当对方以身承载混沌时,物理挣扎毫无意义,唯有逻辑与意志相拼。”
于是,他尽力稳住心神,右手死死攥着平板电脑,疯狂点击提前预设的“驱魔程序”图标。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串行进条:“执行驱魔编码:请保持与目标系统连接……”
但他与主机尚未连接,程序无法生效!“影子”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冷笑一声,手中力量又加重几分,企图让李枫丧失抵抗。
千钧一发时,小凌出人意料地从旁边扑过来,带着对方一名高管的怒吼与惊呼。她手中那块平板电脑正亮着另一个界面,似也在尝试强行接驳深渊核心。短短一瞬间,数道嘈杂的喝止声、惊呼声混作一片。董事长还全然不知幕后这番冲突,他正沉浸在量子叠加态带来的狂热快感之中,大喊着**“新纪元降临”**的口号。
霎时间,会场上所有灯光忽然闪烁,投影幕疯狂乱跳,露出底层诡谲的触手图案。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在空气中回荡,犹如飓风将至。
李枫没有退路,拼尽全力想把平板连至主机端口,却被“影子”死死压制。混沌与理智的对抗,在这方寸之地进入白热化。而同一时刻,小凌那边也陷入胶着,几名保安与高管已经围堵过去……
到底谁能在这一场“伏笔与新纪元”的冲突中占得先机?未曾可知。可故事已然来到临界点,胜负只在刹那之间。倘若人类逻辑能在乱流里坚守,就或许能撕开深渊的一角;否则,这座大楼乃至整个都市,将迎来彻底的荒诞与疯狂。
混沌爆发
舞台上,董事长连接“C-LINK”的场面霎时进入最关键的时刻。会场灯光陡然明灭不定,墙壁四周的电子屏幕也开始闪现大量符文,似乎与那主机内核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振。越来越多的嘉宾发出惊呼,认为这是某种预先设计的炫酷演出,却毫不知晓自己正与邪神力量的降临擦肩而过。
高管席中,“影子”亲自出手阻挠李枫,手掌宛若没有温度,却能在一瞬间迸发出可怕的压迫力。李枫咬紧牙关,双目死死盯着那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主机端口。他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执行驱魔编码”界面,一行行代码在不断闪烁,只待与目标系统建立连接。
另一边,小凌正被几名保安围住,她手中的平板亦出现了“量子异常检测”的警示,说明她硬闯深渊核心的尝试也引发了对方系统的极度戒备。混乱之中,不断有人尖叫或惊叫,多数嘉宾根本没料到这场盛大的发布会会演变成如此失控的局面。
“砰——”突然一声巨响,引得全场一片骚动。原来是董事长身后的服务器机柜似乎承受了过度的负载,喷出了一股白烟,随即现场的某些电力系统瞬时断电。会场灯光连闪数下后,恢复了昏暗应急照明的状态,宛如置身末世废墟般的景象。
量子叠加与人类理智
“哈哈哈!”舞台中央,董事长反倒放声大笑,似乎被某股强大力量托举,毫不畏惧眼前的混乱。他昂首挺胸,神态如同宗教狂热者般,“量子叠加态已经启动,深渊之力不会就此停止。你们所有人的恐惧、疑惑,都会在这个新纪元中得到终结。”
台下不少人被吓得惊慌失措,唯恐自己也卷入某种无法名状的事故中;也有少数技术大牛还在愣神,半懂不懂地看着投影屏幕上那暴走的数据流,心想这或许是某种超现实的交互演示?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在一家现代化公司里会发生这种堪比科幻与恐怖片融合的场景。
“影子”此时加重了手劲,想要彻底制住李枫。他似乎对董事长那番话不以为然,却也隐隐散发出一种对于“深渊规则”相当熟悉的气息。李枫被他压制,脑海中闪电般回想起所有“家族旧书”里记载的只言片语:“当深渊降临时,唯有在代码与咒语交织的领域,方可寻得最后的希望。”
他忽然把心一横,不再徒劳挣扎,而是把所有意念集中到自己那块平板里。虽然无法直接插入主机端口,但也许还可以通过无线局域网或“迷阵脚本”进行一次绝望的传输。只要能有哪怕数秒的连接时间,就能将编译好的驱魔代码发送出去。
念及此处,李枫用左手迅速点击屏幕上的一个虚拟按钮——那正是先前埋下的“远程执行”入口。只要能跨过影子设置的权限防火墙,这段精心编写的“命运编译器”就能把系统内部所有深渊参数一并改变或消除。
“想都别想!”影子冷漠开口,他似乎瞬间察觉到李枫的打算,直接用另一只手猛击李枫的前胸。剧痛让李枫险些窒息,可他的手指仍死死按住平板屏幕不放,硬是在对方攻势下把那行指令执行完成。
短短一两秒钟后,李枫已感觉自己力量被抽空,整个人仿佛溺水般呼吸不畅。但他看到屏幕跳出了一行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提示:“开始命运编译:检测目标系统中……”
疯狂的董事长
与此同时,董事长那边的动作也到达极致。他大声宣布,“既然热身已经结束,那么让我们迎接真正的飞升吧!”说罢,他竟然将那条银色导线从主机端拔出,反手插进自己的后颈处——显然他的身体早就植入了特制接口。巨大的电火花闪烁,宛如科幻电影里的能量流注入人体。有人惊呼这会不会把他电死,但董事长面容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扭曲出一种近乎享受的表情。
随着导线的插入,会场上所有屏幕突然统一显示出黑底红字:“叠加率 10%… 20%… 35%…”这种百分比飞速攀升,似乎预示着他正在以量子方式与“深渊”耦合。空气中更是弥漫出令人作呕的气息,许多观众纷纷捂住鼻口,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凌见状,原本还在与保安扭打,瞬时爆发出一股求生本能,甩开对方的手臂,踉跄地往舞台奔去。她大喊着李枫的名字,却发现李枫正与影子纠缠在一起,两人差点撞翻一整排设备。
“这儿!”她心急如焚,死命把平板举到半空,想呼叫李枫或团队里其他人协助。正当她要进一步冲破封锁时,又一名保安身材魁梧地冲来,再度阻拦。电光火石间,小凌只能护住自己的平板,好不让关键程序受损,却无力摆脱对方的桎梏。
编译冲突
片刻后,李枫体内的理智似乎已到极限。他在剧痛中瞥见平板屏幕那行字依然停留在“开始命运编译”,却后续无任何进度信息。很显然,“影子”或许在后台对所有传输进行阻断,导致编译器无法真正生效。
“哈哈哈……你可真顽固。”影子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却吐出冷嘲似的言语。他左手抓住李枫的后领,一把将他拖到舞台中间,将两人的争斗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闪光灯与惊呼声不断,参会的某些媒体还以为是设计好的“震撼环节”,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李枫被迫抬头,看到那距离自己数米远的董事长,正以某种非人的姿势微微悬浮起来——或许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升空,而是脚尖刚好离地几厘米,让他看似超然。当叠加率突破 60% 后,董事长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灰蓝色的电弧,头顶银白色头盔似乎在与空气中的诡异符文产生共鸣,类似触手的图案在空气里一闪即逝。
“完了……要真让他到 100%,恐怕再没人阻止得了他。”李枫脑中一片紊乱,喉咙里满是血腥气。
关键抉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突然从舞台侧后方的幕布冲出,飞身扑向那台主机,并利落地拔掉了几根关键电缆。一连串爆裂火花迸现,控制台上的警报尖锐鸣叫,投影屏幕瞬间花纹乱滚。
台下看不清此人是谁,但李枫却从黑影轮廓猜到:那是团队里的某位“程序员同伴”,亦或是其他受够公司黑暗实验的普通员工。果然,对方摘下口罩,显露出一张面如土色的脸,却闪着坚定的目光:“休想为非作歹!”
被拔掉的电缆令系统承受严重冲击,董事长的身体猛地一颤,叠加率也瞬时停顿在 70% 左右。这可把他气得狂吼:“你们这群蚍蜉,妄想撼动神的进程?”他猛然一挥手,便见到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一缕隐形力量,将那位闯入者击飞数米。
现场一片震惊,甚至有人尖叫着拔腿狂奔;更多人则坐在椅子上茫然失措,不知道这堪比魔法的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台下乱成一片,而台上董事长的气息愈加凶狠。他似被逼到绝境,但那种亢奋却更接近狂暴的邪神化身。
“影子,把连接恢复!”董事长回头怒喝。
影子冷冷地看了看李枫,又迅速转身跑向那台主机。他或许打算亲自操刀,将任何拔除的电缆重新接上。只要恢复系统,就能继续推进飞升的最后阶段。
李枫这时突然挣脱束缚,一脚踹向影子的腿弯,令他脚下打滑。影子似乎没料到他在重伤状态下还能反击,被迫放慢脚步,暂时无法达成接线目的。
被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拯救的那位闯入者趁机爬起来,一把握住被拔下的电缆,用尽全力往地上狠狠砸烂,生怕再被插回系统。整根电缆冒出火花,散发着浓重的焦糊味。
命运之门
会场弥漫着浓烟、火花和人们的尖叫。董事长见事态失控,暴怒之下把头盔缆线再次插回后颈,企图强行继续仪式。可终端已经损坏严重,叠加率无法再上升,反倒出现了与现实规则的对撞,各种负反馈不断侵蚀他的身体。
“啊——!”他痛苦地咆哮,灰蓝色电弧在周身乱闪,似半人半神的怪物。台下有些观众本能地想录制这个骇人的场面,但手机镜头里只捕捉到扭曲的影像,看上去宛如恶鬼附体。
李枫挣扎着往主机面板靠近,一边用尽力气翻找自己的平板电脑。若能在此刻激活那“命运编译器”,或许能彻底逆转深渊侵蚀。然而他却发现,平板屏幕早在刚才的冲撞中碎裂,只剩不断闪烁的乱码。
小凌在另一边也伤痕累累地爬起,看到李枫的状况,登时心急如焚。她费力挤过乱作一团的人群,把自己那台平板扔了过来。李枫伸手一抓,却险些滑落。好在及时抓稳,屏幕上清晰显示着程序图标:“命运编译:待连接。”
没有再多犹豫,李枫强忍疼痛靠近那台主机已半毁的接口,尝试将数据线端连到平板里。虽然电缆已被毁坏,但也许还能通过某处残留的网络端口完成编译。
影子此时也赶了过来,一拳砸向李枫,但小凌飞扑挡住。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场面刀光剑影般混乱不堪。李枫终于将平板接口与主机碎裂的网络模块对接上,而此刻,主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在做最后挣扎。
“请求编译……请保持连接……”平板传来机械女声的提醒。
李枫咬破嘴唇,死死撑住。他必须让这段过程完成,不然一切白费。
新纪元的开端?
在那一刻,董事长还在舞台中央,与其说他在飞升,不如说陷入了介于人类与邪神之间的“可怖异变”。他身体时而扭曲,时而散发出令人难以直视的灰影。
然而,更让人无法忽略的是,主机上出现了一行滚动的系统日志:
[命运编译中……错误校验……警告:深渊规则遭破坏……重启……]
李枫激动得几乎落泪:看来,平板的驱魔脚本开始起效了。但这样一来,整场“量子叠加仪式”只会更加失控,系统与深渊力量在互相拉扯,不知会带来何种可怕后果。
半秒过后,整台主机宛如引爆一般炸出一束刺眼的白光,宛如把所有虚假辉煌都抹去。董事长被猛力弹开,重重摔落在舞台边缘,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他那双眼睛还睁着,似乎未彻底失去意识,却陷于崩溃般的咆哮。
“叠加……我的叠加……!”他喃喃自语,一边试图再度爬起。可双腿早已失去人类该有的协调,仿佛化为怪物扭曲的肢体。看到这样的一幕,现场大多数人尖叫逃窜,没有胆量再留下去。高管和保安们也是各顾各地逃命,谁也不敢冲上去扶董事长。
李枫胸口发闷,勉强站起来,与小凌对望一眼。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至少还活着。更关键的是,主机的“深渊核心”已彻底毁坏,短期内不可能再修复。那邪神化的量子通道,也被强行斩断。
“成功了吗?”小凌声音颤抖,不知是惊喜还是恐惧。
李枫摇摇头:“勉强阻止了飞升,但能不能根除……还不知道。至少,我们阻断了一次深渊入侵。”
旁边传来“影子”的嘶哑低叹。他半跪在地,眼神阴狠地盯着李枫,似乎不甘心却无力反扑。显然,他亦被系统反噬所伤。
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与救护车鸣笛,有人已报警。但当警察与医务人员抵达时,面对的是一场堪比灾难片的现场:断电、冒烟、满场狼藉,还有一群被“深渊符文”折磨过度的员工与嘉宾。董事长那半痴半狂的模样,也让人不敢贸然靠近。
但不论怎样,最危险的“新纪元”飞升计划已经被粉碎,而李枫与小凌,以及那群秘密同伴,则用鲜血和痛苦换来了这短暂的胜利……抑或,只是下一场风暴的开始?
余波与搜查
董事长在舞台上倒下的场景,震撼了在场所有人。曾经那位意气风发、掌控一切的公司高层,此刻蜷缩在一片断电冒烟的狼藉中,脸庞扭曲、口中发出似人似兽的低嚎。主机残骸周围蔓延出一股刺鼻的烧焦气味,仿佛有人在这里点燃了不可名状的火焰。许多嘉宾与员工慌忙逃离,也有人在远处哆嗦地观望,却不敢靠近。
警笛和救护车的鸣笛声逐渐逼近,大批警察闯进了顶层会场,发现现场仿佛经受了一场爆炸事故: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撕裂的线缆、破碎的显示器,还有数名轻重伤的员工和嘉宾。其中最骇人的是董事长本人——浑身闪烁着诡异的灰蓝色电弧,衣物被烧焦,露出带有不规则裂纹的皮肤。
李枫与小凌此时已力竭倒在角落,彼此扶着对方,既慌乱又庆幸。半毁的平板电脑屏幕上依稀能看到“命运编译完成”的提示,但更多细节已无法读取。影子则半跪在另一侧,阴沉地望着他们,仿佛一头受伤但仍危险的野兽。混乱中,没人立刻分得清敌友,警察也只是例行地收缴在场人的电子设备,先把所有伤员送去楼下抢救。
不久之后,一位带队的中年警官开始在场内搜查,纪录拍照,并对围观人员询问各种问题。然而,这些问题在李枫等人看来都显得微不足道:警官们无法理解所谓“深渊规则”或“量子叠加”究竟是何物,大多数人只以为这是一起走火失控的科技产品演示,引发了重大安全事故。至于“邪神低语”和“脑机飞升”,更是超越常理,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能支撑。
“看样子,这事多半会被上层用某种说辞压下去。”小凌小声对李枫说,神情里带着焦虑和失望,“就算有媒体拍到一些怪异的画面,也很难公开……背后若有更多势力操控,恐怕会统一口径,把此事定性为意外爆炸或电路故障。”
李枫苦笑:“我们虽然阻止了董事长的飞升,却没能让社会意识到‘深渊’的危险。最糟的是,高层可能还有余党存在。这个公司究竟会不会就此崩盘,都说不定。”
话音未落,就有一位警员过来,把他们俩带去做笔录。小凌抿紧嘴唇,暗中示意李枫“谨慎措辞”。两人交换了简短的眼神,达成默契:在这种混乱局势下,他们并不打算将“深渊”与“邪神”等细节公之于众——一来缺乏硬证据,二来警方未必能相信。眼下能做的是尽量保持低调,把自己抽离这场表面上的“安全事故”调查,以免被更可怕的势力盯上。
董事长的下落
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公司高层被陆续带走调查,董事长则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据说他在救护车上出现了多次心搏骤停,伴随难以理解的神经紊乱现象,连医生都一筹莫展。更神秘的是,X 光和心电图检查皆显示,他的部分生理机能“异常进化”,血液中似含有某种特殊蛋白,仿佛人体突变。
这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有人惶恐地猜测:董事长恐怕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邪神”的怪物;也有人揣测:这是高层在掩饰董事长的真实死讯。一天后,医院对外宣称董事长“生命体征不稳定,尚未脱离危险”。从那以后,就再无更多消息流出。无论是媒体记者还是公司职员,都被通告说“董事长需要疗养”。
对李枫与小凌而言,最关键的问题是:董事长身上残留的深渊力量,是否会继续扩散? 他们虽在现场摧毁了主要设备,可量子叠加已经部分完成,让董事长与深渊有了某种契合。若他重伤后侥幸活下,以人身与邪神交融的形态卷土重来,该怎么办?
“归零之时,也许还远未到来。”李枫抱着破碎的平板,眉头紧锁。他想起家族旧书中提到的那句话:“一旦深渊种子植入血脉,除非彻底毁灭,否则终会破土重生。” 他隐隐感到,此次事件不过是序幕,更深的风暴尚在后方悄然酝酿。
公司失控
几天后,公司在外部看来似乎恢复了表面的运转:仍有大部分员工来上班,处理客户业务。但实情是,内部秩序早已陷入混乱。发布会事故让无数人心生惶恐,不少员工提出辞职;财务部门断断续续传出款项挪用的谣言;董事长直系高管群龙无首,影子行踪不明,行政层面一时找不到可掌控局面的代理者。
网络上也有流言四起,称这家公司以“脑机接口”项目为幌子,实则进行邪教仪式,甚至还有人捏造所谓“蛇形怪物附身董事长”的图片。不过,这些谣言被官方迅速封杀,大多数公众只当是与普通“黑心企业爆雷”类似的负面新闻,没有过多关注。可对内部员工和亲历者而言,那天的“疯狂画面”就像噩梦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李枫察觉到,公司此时既脆弱又危险。若有其他势力插手——比如高层余党或董事长的隐秘伙伴,他们很可能趁机把“深渊计划”继续推进。他私下与小凌以及团队成员们多次碰面,讨论何去何从。
“我们终究只是普通人。要阻止深渊复苏,单靠我们几个人恐怕不够。”有人在讨论中如此感叹,“可除了我们,又有谁能看得见这场危机?”
小凌则提议:“也许能联系一些科研机构或政府秘密部门……把证据都交出去,让他们联合调查?”
李枫迟疑地摇头:“一来,我们拿不出足够信服的证据;二来,如果对方同样受‘深渊污染’,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众人一时陷入两难。大楼里的保安和管理团队对他们仍存怀疑,警察调查的重点又偏向“火灾与爆炸责任”,并不关注那些背后的真实阴谋。要避免二次灾难,必须更深层次地弄清楚深渊规则的根源,才能彻底拔除。
影子的再现
就在公司陷于内外混乱之际,某个深夜,李枫正在加班收尾一些琐事(这家伙依旧要为生计奔波),忽然感到脖颈后面冒起一阵寒意。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发现办公区尽头,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影子。
自发布会后,影子便销声匿迹,没想到会夜里忽然出现。依旧是一身黑衬衫,手里握着那台平板电脑,面无表情。
李枫顿时警惕,猛地起身想抽出抽屉里的螺丝刀做防身武器,但对方只是淡淡道:“别担心,我不想在这里跟你打架。已经没意义了。”
他靠近时,李枫才看清对方额角有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显然是那天冲突留下的。影子的目光中有种难以形容的疲惫,好像一头耗尽精力的野兽。“董事长的计划失败,我也……无路可走。”
“你想干什么?”李枫皱眉,强自镇定,“别告诉我,你还想继续搞深渊实验。”
影子摇摇头:“不。你们摧毁主机,破坏了核心仪式。董事长已无法再完成量子叠加。可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不……深渊种子依然存在。随时可能再次萌芽。或许在董事长血液里,也或许在更多被污染的员工体内。我们都是牺牲品。”
李枫沉默良久:“你知晓更多内幕,对吗?”
影子低声道:“是我,帮助董事长构建了那套量子系统。最初……我只是想依托量子力学突破人类大脑极限,没想到他背后牵连的却是克苏鲁深渊。到后来,我也陷太深,成了他手中的工具。”
他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似乎夹杂着对自己的厌恶与对命运的不甘。“你想彻底‘归零’吗?”他忽然问李枫,“若让整座公司乃至这城市彻底归零,切断所有深渊通道,也许……才能斩草除根。”
绝望的归零设想
李枫心中一震:“你在说什么?想毁掉这座城市?”
影子目光复杂:“我只是提出一个极端可能。无论任何方式,只要彻底摧毁所有被污染的网络、设备、以及所有已携带深渊种子的载体,才能真正‘归零’。但代价就是:公司瘫痪、大规模停电、社会陷入恐慌……甚至会伤及无辜。”
李枫听得直冒冷汗。他不曾想过这么决绝的方法,但从逻辑上看,如果深渊已深度渗透,那么也许只有牺牲式的净化才能断绝隐患。“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帮忙?”他嗓音沙哑。
影子耸肩:“你们不刚刚成功过一次吗?我之所以能在现场放水,是因为我不想让董事长真正踏入邪神之门。可我们都知道,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注视。要想保住你自己乃至更多人,不得不选择最‘干净’的方式。甚至,也可能借助那段所谓的‘驱魔编码’,用程序逻辑来实施大规模归零。”
李枫一阵心悸,他回想起发布会后那块破碎平板——里头的命运编译器一度成功“破坏”了深渊核心,但同时也使系统失控,引发更大混乱。若把这范围扩大至全市,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新的希望?
影子似乎看穿他的挣扎,轻叹口气:“我不奢望你立刻赞同。只是你要记住,当董事长重新苏醒或被更强邪神接管时,所谓理智抵抗将毫无意义。而你,是唯一有可能重写命运的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盒,扔给李枫。“里头有我整理的全部技术文档和加密密钥。或许会帮到你。无论你想阻止……或想归零,都少不了它。”
话毕,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低喃:“我还是要去找……找那个真正幕后的存在。如果活着回来,希望能再见你。”
李枫没再追逐,只呆呆站在原地。窗外,城市夜灯依旧璀璨,但在他眼中却蒙上一层灰暗。他缓缓打开那只金属盒,发现里面是一枚类似U盘的微型存储器,上头刻着一个奇怪符文,正是他之前在深渊日志里见过的“量子反转”标记。也许,这东西真能令网络和现实实现大规模“归零”,也许还藏着未知的秘密。
他独自一人望着漆黑屏幕上倒映的模糊身影,意识到事情已走到不容回头的关口:要么以某种方式净化深渊源头,要么坐看邪神力量继续暗中繁衍,最终葬送更多人的性命与理智。
前方的路,一片荆棘。归零之时,也意味着新的抉择。而他,必须先想清楚自己能否承受那灭顶的代价……
城市的动荡
自从那场发布会事故后,公司的内部网络虽然曾一度瘫痪,但经过紧急抢修,部分子系统又恢复上线。奇怪的是,这些重新启用的子系统时常出现难以解释的“鬼畜更新”:有人在 Excel 表格里看到模糊的人脸,有人打开钉钉却发现好友头像变成触手状,还有人深夜听到来自系统播报的低语,内容像极了祭祀仪式。
渐渐地,一种隐性的混乱在整个城市蔓延:并非普通人都能察觉,但对于熟悉内情的李枫和小凌而言,每一次异象都意味着深渊力量并未死绝,反而再度寄生到公司网络的各个角落。那些表面上还在运作的部门,实际上正成为新的“孵化温床”。
更令他们焦虑的是,董事长失踪 了——医院方面称其病情恶化,被紧急转移至外地治疗,但并未提供任何具体资料,也没有媒体跟进报导。多数人猜测高层在掩盖真相;对李枫而言,他清楚董事长体内那股“量子邪神”还在蠢蠢欲动,也许有人把他带往某处进行更隐秘的实验。至于“影子”几天前的神秘现身,更加说明暗中势力仍在活动。
在这种压迫感下,李枫与秘密团队商议后,决定从 “影子”留下的文档 中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也许可以通过“驱魔编码”再进行一次系统级的“大规模干预”,彻底消灭散落在网络中的深渊碎片。
火线重组
为了更好地协同,他们再次在小凌家中设立临时作战室,把能信任的技术骨干召集起来。一张大桌上摆满笔记本、线缆和各种充电宝,墙壁上则贴着大量手写便签,详细记录过去数月里所有异常事件、员工失踪、深夜谣言,以及那场发布会的崩坏流程。
“我们要做的,是对公司主干网络进行一次**‘规则大清洗’。”李枫指着投影幕中一份拓扑图,“你们看,这些节点和服务器就像血管,若里头残留邪神因子,就会继续滋生出畸变。只有彻底清理,才能避免它再次侵蚀全城。”
小凌翻看那份“影子文档”,上面罗列了不少“量子反转算法”的术语,似乎能将深渊数据扭曲回初始状态。但要应用在整座公司,需要非常高的系统权限,而且可能引爆各种机房或设备,“就像一次外科手术,刀片既能割除癌症,也可能把病人一起毁掉。”
“我们也许不得不冒险,”李枫微皱眉头,“否则再拖下去,一旦董事长或其他邪神代理人卷土重来,后果更可怕。”
“可我们现在就能调动那么大权限吗?上层不是还在查我们?”有人提出疑问。
小凌耸肩:“最好的机会,或许就是下周。公司正在筹备一场正式的重组会议——董事会打算紧急任命新的CEO。到那时,所有服务器都会统一更新,以便让新管理层接手。这是唯一能大范围操作系统的时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深知如此行事风险极高,一旦被识破,他们恐怕难逃惩处。不过,大家都清楚,再不斩草除根,这座城市迟早要迎来更大混乱。于是,秘密团队一拍即合,准备在那场会议的“系统切换”之际,注入“量子反转算法”,进行一场终极清洗**。
异端再现
然而,越接近重组会议,越多诡异事件涌现:公司邮箱里突然出现无数带有咒语的垃圾邮件;仓库里莫名传出嘈杂的怪声;还有人声称在某个夜晚亲眼看见董事长的幻影徘徊于顶层走廊。一些保守派职员害怕极了,纷纷退职或请长假。
李枫也被不明身份的人尾随过数次,对方似乎在监视,却并没有下手。他猜测那可能是某个与董事长势力相关的黑暗团队,想等到关键时刻再一次性清除所有“麻烦”。对此,秘密团队不得不加倍谨慎,每次开会都临时变换地点,彼此联系也要用加密软件,生怕被捉住把柄。
一晚,小凌在公司加班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隐约低语,像是在背某种祭祀咒文。她吓得冒冷汗,轻手轻脚地凑过去,却发现洗手台前空无一人,只残留一个滴着红色液体的杯子。那液体闻起来带着锈味,让她头皮发麻,不敢多留,迅速逃离。
“整个公司都变得诡异起来,仿佛有一张无形大网覆盖在上头。”小凌事后向李枫描述时,仍心有余悸,“我们必须快点,否则真要酿成大祸。”
李枫点头同意。他拿出从影子那里获得的微型存储器,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在这次重组会议上把深渊规则彻底反转。否则,“规则的最终逆袭”只会将他们全数吞噬。
会议的前夜
到了重组会议的前夜,办公室灯火通明。各部门都在加班清理旧资料、做好新管理层到来的准备。一片忙碌之中,却暗藏凶险。
“就是今晚!”李枫对小凌等人说,“趁半夜服务器进入维护模式,我们先潜入机房,部署量子反转算法。明天一开会,他们启用新系统时,便会自动触发清洗进程,删除深渊数据。”
若计划顺利,邪神碎片在网络中的残余便会被彻底抹除。哪怕董事长或影子余党想再搞风波,也难以凭借数字侵蚀来复活深渊。
夜深时分,主机房只留一个值班人员。小凌假借行政部身份与其搭讪,李枫则带着两个团队成员绕到后方,利用早先配置的密钥偷偷进入设备区。
“你们要快,”小凌在对讲机里轻声催促,“我只能拖住值班人员几分钟。”
李枫点头,一路小跑在冷气十足的机房走廊里,各色线路灯光閃爍得令人头晕。他找到核心服务器机柜,用影子给的密钥成功开启加密口,一面抹汗一面把微型存储器插入接口。
“开始执行量子反转算法……”屏幕闪出提示。他心里暗暗激动又恐慌,万一执行时出现深渊逆向冲击怎么办?若系统没能抵抗住,整栋楼甚至整片城市的网络都将陷入更狂暴的崩溃。
忽然,“嘀”的一声警告弹出:“检测到冲突数据:Shadow’s Key mismatch.”
李枫一愣:“怎么会不匹配?”他立即翻看屏幕上的日志,发现里头多了一道“Shadow扩展权限”的暗号,似乎与原本约定的算法有冲突。难道……影子在最后时刻改变了什么?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正面无表情地走近,口中喃喃:“您就是那个搞破坏的程序员吧?”
对方二话不说,抡起橡胶警棍就砸。李枫勉力闪避,但对方力气极大,一连击打数下,疼得他险些昏厥。手中操作界面也被迫中断,微型存储器差点脱落。
“糟了,是董事长余党!”李枫一边想,一边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他必须让算法成功部署,否则一切努力白费。
危急关头,机房后门再度推开,小凌和两个队友冲了进来。她见李枫被打,火冒三丈,拎起随身带的消防灭火器朝黑衣男后脑勐敲。伴随“嘭”的闷响,那黑衣男当场扑倒在地,不省人事。
“快动手!”小凌急促喊。
李枫摇晃着身体,扶住机柜,重新插好存储器。屏幕再次滚动起行进条:“Shadow’s Key mismatch resolved.”显然,小凌那一下得手,为系统争取到几秒的宝贵时间。
“开始核心反转。”李枫咬牙敲下执行指令。
机房内的所有指示灯一同闪烁,风扇马达声陡然增大,宛如巨兽临死前的嚎叫。控制台上弹出无数行日志,显示“驱魔算法”正在遍历公司全部服务器——邮箱、财务、行政、甚至之前废弃的“脑机模块”残留。不一会儿,屏幕出现形形色色的符文被迅速识别、粉碎、清除。
李枫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成功了……我们真的能彻底删除它们……”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控制台忽然警示“Detected Uplinks to External Node”。几乎同时,一串可怕的咒文浮现在屏幕顶端:
“Cthulhu Protocol 1.0 – ReLink Attempt.”
李枫心头一寒:怎么会有外部节点来连?莫非……董事长所在之处或影子背后的更大势力正在远程干预?
“别管了,执行到底!”小凌大喊。她与队友死死护住李枫,提防还有其他黑衣人冲进来。李枫用尽全身气力,将“外部链接”强制列为屏蔽项,然后把量子反转算法推送到最高优先级。
电弧在主机接口乱窜,空气中弥漫一股灼烧味。或许机房的一些设备已超负荷运转。李枫只求在彻底烧毁前能完成清洗过程。
20 秒,30 秒,40 秒……每分每秒都漫长得如生死交战。小凌与队友们看到屏幕逐渐稳定,那些诡异的符号被映射成灰色删除线,一路扫到底。最终,屏幕浮现一行白色字符:
“Deep Data Purged. System returning to baseline. Reboot recommended.”
李枫倏地瘫坐在地,内心如同拔掉了重负——他们成功了。公司网络中的深渊残留、量子污染、触手符文,随着这次“规则的最终逆袭”在技术层面被抹去。即便外部有人尝试连接,也很难再度侵蚀。至少,暂时如此。
幕后的震荡
正当他们艰难起身,准备带着伤痛撤离机房时,显示器顶端弹出一条怪异的提示:
“External Node forcibly disconnected.
Shadow user is offline.”
看到“Shadow user is offline”这句话,李枫和小凌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那家伙究竟在计划什么?他短暂出现,却留下关键文档,也留下了关键“冲突的权限”。也许这意味着影子在暗中帮忙,也可能他自己在与更强大的存在对抗……不管怎样,此刻,公司的深渊节点已被清理。
“走吧。”小凌搀扶着李枫,“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再晚就可能被保安或警察发现。咱们想不惹麻烦恐怕难,先保证自己安全。”
李枫艰难地爬起,捡起存储器放进口袋。他望向嘈杂的机柜灯光,脑海里冒出一个荒诞念头:这世界或许并非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灰色区。而此刻,他们虽成功清除深渊数据,却未必将黑暗连根拔起。董事长余党、影子命运、邪神意志……一切仍未有定论。
但至少,公司网络中的“大规模荒诞规则”暂时烟消云散,一段时间内不会再爆发类似的量子逆袭。对于李枫和这座被折腾得千疮百孔的城市而言,已是难得的喘息机会。
混乱散去
清晨时分,公司总部的高管会议如期举行。他们原本打算开场前进行一次大规模系统切换,以迎接新任 CEO。孰料技术部门临时通报说,“夜间突发重大故障,服务器烧毁部分硬件”,导致系统重启升级只能延期。好在数据尚在,勉强能恢复。高管们无奈,只得先走个过场。
有人在会场上提到董事长依旧下落不明,也有人对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脑机接口发布事故”指指点点,但最终都被管理层统一敷衍。多半员工依旧懵懵懂懂,甚至松了口气——或许公司将结束那荒诞的“深渊”谣言,重新回到正常轨道。
李枫和小凌在人群角落打量着这一幕,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昨夜他们在机房“硬核清洗”,九死一生;如今看公司表面秩序恢复,这才感觉到难得的轻松。虽然身体还带伤,也有可能被调查,但暂时无心顾及。
城市远景
几天后,城市里针对此事的舆论逐渐平息。或许有人会好奇那场发布会发生了什么,可网络上只剩官方统一说法——一场技术故障引发火灾,董事长身体不适离开舞台。至于更离奇的“邪神降临”,早被抹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公司的系统升级告一段落,大量部门恢复正常运作。员工们看似重新过起加班打卡、写报表、在线会议的日常,不少人甚至已经将“可怕的深夜噩梦”抛诸脑后。只是有那么少数几个人,经历过最黑暗时刻后,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小凌在办公室某个夜晚抱着文件盒发呆,想起过去数月里那一连串离奇事件,仿佛一场冗长又疯狂的怪谈。她轻抚桌上那部已被摔坏的平板,喃喃自语:“真不知道我们到底赢没赢……”
那天夜里的“规则反击”确实奏效,但影子、董事长以及可能存在的更庞大邪神网络还在何处潜伏,谁也说不准。她想起李枫常提及的某句家族箴言:“深渊永不彻底消亡,只会在新的规则中沉睡,等待下一次崛起。” 于是她暗下决心,以后哪怕离开这家公司,也要随时保持警惕。
最后的离别
果然,不久后,部分核心同伴相继离职。大多数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或对公司失去信心,决定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临走前,大家聚了一次简短的告别会,互相道珍重。
“加油吧,无论深渊是否还在,总之我们都曾努力对抗过。”有人举杯感慨,“希望下次再见,是在一个真正安全的世界。”
场面颇为感伤,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他们携手战过险境,但在现实生活里却未必能永远团结在一起。小凌也犹豫要不要走,不过她更放心不下尚未下落的董事长和那台“C-LINK”原型机,打算再观察一阵。李枫则继续留任,一方面还要养家糊口,另一方面也想扮演“守夜人”,避免新的阴谋在公司里卷土重来。
命运的抉择
转眼几周过去,没有更多异象发生,整座城市似恢复了往昔的秩序。李枫偶尔独自待在办公室深夜里 coding,怀念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又为未来的未知而担忧。
某个深夜,他鬼使神差地翻出影子留给他的那枚微型存储器,再次插到电脑上。检查发现,里头多了一个新生成的文件,日期竟是三天前更新,显示一串神秘坐标和一句话:“归零并非终结,新纪元方才开始。”
李枫看得莫名惊悚:难道影子又悄悄远程连入,给他留下这条信息?那串坐标或许指向城市某个地下场所,或某处废弃机房。他犹豫再三,决定先不深究。毕竟刚经历过腥风血雨,他不想轻易再卷入纷争。然而,这条暗示显然说明——深渊力量尚未彻底消散,或许在新的地方酝酿下一次变革。
重构纪元的曙光
有时,李枫会回想当初编写“驱魔编码”的日夜。敲击键盘的瞬间,他好似握着一把穿越虚实的利剑,用来斩断邪神触手、修补理智裂隙。那场燃烧般的战斗虽已告一段落,却并未给世界带来彻底的晴天。或许,这就是赛博克苏鲁式的残酷——当人类逻辑与荒诞混沌交锋,胜利仅意味着下一轮的循环即将开启。
然而,就在迷惘之际,他眼前又浮现一次次伙伴们努力的身影:小凌燃烧的勇气、秘密团队成员的协同配合,还有那位在发布会现场舍身破坏电缆的无名工程师……所有人用鲜血与信念书写了这场“规则怪谈”,也让他重新思考何谓“人性”与“命运”。
**“至少,我们成功阻止了一次深渊降临,保护了许多无辜生命。”**他这样安慰自己。只要依然有人愿意挺身而出,用代码和咒语对抗邪神荒诞,那么深渊就不可能完全吞噬世界。
尾声:希望与未知
盛夏的午后,阳光灼热。李枫坐在公交车后排,望着窗外车水马龙,思绪飘回数月前的一切。从普通社畜,到诡异通知,再到惨烈发布会与量子反转,他仿佛在短时间内历经了好几场人间炼狱。
此刻的城市街道,依旧井然有序:红灯绿灯不断切换,人群匆忙行走,谁都不知道就在人群中,有人曾直面邪神的阴影。而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一员,带着未愈合的伤痕和心底那份警惕,继续前行。
手机忽然响起,小凌发来消息:“李枫,听说你还在公司?今晚要不要一起加班?”末尾附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李枫看着屏幕笑笑,心想“加班”这词曾经让他厌烦透顶,如今却多了一层守夜与远望的意味。他回了条简短信息:“好,你定地点。”
公交车在某个站点停下,上来一位戴墨镜的老人,坐到他旁边。老人浑浊的眼神在窗外徘徊,好似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谁也不知道他心中藏着怎样的故事。李枫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内心却莫名地升起一丝暖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黑暗,也都有抵抗黑暗的方式。
随着车轮继续前行,这座城市在烈日下显得熙熙攘攘,却又扑朔迷离。某条巷弄深处,也许正潜伏着那未被剿灭的触手符文;某个无人机房里,也许还遗留着量子叠加的残影。但只要有人守护,人类文明的理智之光便不至于彻底熄灭。
李枫抬头看向天空,想起了“重构纪元”这个词。那是一场属于他们这一代人的征程:或许并非雄壮的凯歌,而是一次又一次孤独而执着的代码敲击,一次又一次不畏深渊的夜晚较量。曙光会来吗?他不确定。但他知道,只要有人不屈地输入“if-else”,就能用严谨的逻辑对抗荒诞;只要有人还握着键盘,就能在数字世界里燃起另一道驱魔的烈焰。
这,便是他眼中最可贵的微光——纵深渊不死,理智也不会亡。穿行在这交织着赛博科技与克苏鲁黑影的都市,他怀着一份沉甸甸的希望与警惕,继续走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