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诺任珂儿是小说《易经仙侠传》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吾三一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易经仙侠传》的章节内容
赵一诺蹲在溪边,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竹竿,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溪水清澈见底,几尾青鱼悠闲地游动着,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嗖"的一声,竹竿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水中。水花四溅间,一尾青鱼被竹竿贯穿,挣扎着被挑出水面。
"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赵一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他今年十六岁,生得眉清目秀,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却掩不住一股灵秀之气。
正当他准备收拾鱼获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赵一诺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背上伏着一个白衣人,看身形是个女子。
"让开!"女子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赵一诺连忙闪到路边,枣红马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一阵劲风。他这才看清,女子背上插着一支羽箭,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衫。
"站住!"又是一声暴喝,三个黑衣人策马追来,个个手持钢刀,杀气腾腾。
赵一诺心头一紧,他认得这些人的装束,正是最近在附近作恶的流寇。眼看女子就要被追上,他不及多想,抄起竹竿就朝追兵掷去。
"噗"的一声,竹竿正中当先一人的马腿。马儿吃痛,人立而起,将骑手掀翻在地。另外两人也被绊住,一时间人仰马翻。
"找死!"一个黑衣人翻身而起,挥刀劈向赵一诺。
赵一诺就地一滚,险险避过这一刀。他自幼在山中长大,身手敏捷,但毕竟没有练过武功,面对持刀凶徒,只能狼狈躲闪。
"砰!"一声闷响,黑衣人突然僵在原地,随即软软倒地。赵一诺定睛一看,只见他后心插着一枚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小兄弟,多谢相救。"白衣女子不知何时折返回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她抬手又是一枚银针射出,另一个正要爬起的黑衣人应声倒地。
赵一诺看得目瞪口呆,这手暗器功夫,简直神乎其技。
"我中了毒箭,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女子喘息着说,"你可知道附近有什么隐秘之处?"
"我知道一个山洞,很隐蔽。"赵一诺连忙说道。
女子点点头:"带路。"
山洞位于一处峭壁之下,入口被藤蔓遮掩,确实十分隐秘。赵一诺扶着女子进入洞中,又找来干草铺在地上。
"我叫任珂儿,是阳明宫弟子。"女子盘膝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赵一诺,阳明宫?任掌门是你什么人?"
"好名字。"任珂儿微微一笑,"正是家父。我看你根骨不错,可愿学武?"
赵一诺眼睛一亮:"愿意!正愁没有机会呢!"
"那好,我教你一套吐纳之法,你且记好。"任珂儿正色道,"人体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真气运行其中,如江河奔流......"
赵一诺聚精会神地听着,任珂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他这才知道,原来人体内还有如此玄妙的奥秘。
"现在,你按照我说的,试着感受体内的气机......"
赵一诺依言盘膝而坐,按照任珂儿教导的方法呼吸吐纳。起初只觉得胸口发闷,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一丝暖流在体内游走,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任珂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天赋如此之高,第一次修炼就能感受到气机。看来我阳明宫又要多一位天才弟子了。"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搜!那丫头中了毒箭,跑不远!"
"这里有个山洞!"
赵一诺心头一紧,看向任珂儿。任珂儿却神色平静,轻声道:"别怕,我教你认几个穴位......"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一诺却沉浸在任珂儿的讲解中。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任珂儿所说的每一个穴位,都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记住,百会穴在头顶正中,太阳穴在......"
"在这里!"一声大喝打断了任珂儿的话,三个黑衣人冲进洞来。
任珂儿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要射出银针,却突然脸色一变,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原来她刚才强行动用真气,导致毒素扩散更快。
"哈哈,这下看你还往哪跑!"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逼近。
赵一诺突然站了起来,挡在任珂儿身前。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此刻体内那股暖流却让他充满了勇气。
"找死!"黑衣人挥刀劈来。
赵一诺不退反进,在刀光临身的瞬间,他福至心灵,一指戳向黑衣人腋下的极泉穴。这一指看似随意,却正好点在穴位上。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钢刀脱手,整个人瘫软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大惊,正要上前,却见赵一诺已经捡起钢刀,虽然姿势笨拙,但眼神坚定。
"这小子有点邪门,一起上!"
赵一诺深吸一口气,按照任珂儿教的方法运转体内那股暖流。他感觉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看清对手肌肉的细微变化。
"膻中穴在胸口正中,鸠尾穴在......"任珂儿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一诺福至心灵,在两人扑来的瞬间,钢刀横扫,刀背精准地击中一人胸口的膻中穴,同时一脚踢中另一人的鸠尾穴。
"砰!砰!"两声闷响,两个黑衣人同时倒地,动弹不得。
任珂儿欣慰地笑了:"好,很好......"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赵一诺连忙扶住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吓人。他想起任珂儿说过中毒的事,心中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洞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赵一诺握紧钢刀,警惕地看向洞口。
"珂儿!珂儿你在里面吗?"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
赵一诺松了口气,听这语气,应该是友非敌。他正要回应,却见任珂儿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说:"是...是我爹......"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已经冲进洞来。他身穿青色长袍,面容威严,但此刻却满脸焦急。
"珂儿!"男子看到任珂儿的伤势,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把脉。
"爹...我没事..."任珂儿勉强笑了笑,"多亏这位小兄弟相救......"
男子这才注意到赵一诺,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道:"多谢小友相救,不知尊姓大名?"
"我叫赵一诺。"
"好名字。"男子赞许地点头,"我乃阳明宫掌门人任自习,今日之恩,阳明宫必当厚报。"
赵一诺连忙摆手:"任掌门言重了,我只是......"
话未说完,任自习已经抱起任珂儿:"此地不宜久留,我要回阳明宫!小友家住哪里?改日登门拜谢!"
"我是个孤儿,就住在前面村子里的破庙里。"
"爹!收他进阳明宫吧!"任可儿虚弱的说。
"这…?" "爹!" "你这丫头!小友可愿意随我回阳明宫?"
赵一诺犹豫了一下,想到任珂儿教他的那些玄妙知识,心中不禁向往,便点头答应。
任自习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我观你根骨不凡,又救了小女,不如就拜入我阳明宫门下如何?"
赵一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磕头:"弟子赵一诺,拜见师父!"
任自习哈哈大笑:"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阳明宫弟子了。走,我们回山!"
就这样,赵一诺踏上了修仙之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也将揭开一段惊天动地的传奇......
赵一诺跟随任自习一路向北,穿过重重山岭。任自习虽然抱着任珂儿,但步履如飞,赵一诺要全力奔跑才能跟上。
"师父,阳明宫在哪里啊?"赵一诺气喘吁吁地问。
任自习笑道:"就在前面那座最高的山峰上。"
赵一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座巍峨山峰直插云霄,山顶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檐斗拱,宛如仙境。
"那就是阳明山,我阳明宫就建在山顶。"任自习语气中带着自豪,"山高三千丈,寻常人根本爬不上去。"
赵一诺暗暗咋舌,心想难怪阳明宫能在江湖中屹立不倒,光是这地势就足以让敌人望而却步。
"不过你现在是我阳明宫弟子,自然有办法上去。"任自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这是通行符,你且收好。"
赵一诺接过玉符,只觉得入手温润,隐隐有股暖流在玉符中流转。
"运转我教你的吐纳之法,将真气注入玉符。"任自习指点道。
赵一诺依言而行,玉符顿时发出淡淡青光。他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托着他,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这就是真气的作用。"任自习解释道,"等你修为高了,不用玉符也能御风而行。"
赵一诺听得心驰神往,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不多时,三人来到山脚下。只见一条青石台阶蜿蜒而上,直通山顶。台阶两旁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百草园,种植着各种灵药。"任自习介绍道,"以后你修炼需要丹药,可以来这里采摘。"
赵一诺连连点头,将这些都记在心里。
登上山顶,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出现在眼前。朱漆大门上高悬"阳明宫"三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掌门回来了!"守门弟子见到任自习,连忙行礼。
任自习点点头:"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长老到大殿议事。"
"是!"
赵一诺跟着任自习进入宫中,只见殿宇重重,廊腰缦回,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不时有弟子往来,个个气度不凡。
"一诺,你先随我去大殿。"任自习说道,"等处理完珂儿的事,我再安排你的住处。"
赵一诺自然没有异议。他跟着任自习来到正殿,只见殿中已经聚集了十几位老者,个个气息深沉,显然都是高手。
"掌门,这是......"一位白发老者看向赵一诺。
任自习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众长老闻言,纷纷向赵一诺投来赞许的目光。
"好孩子,你救了珂儿,就是我阳明宫的恩人。"白发老者慈祥地说,"老夫姓白,是阳明宫大长老。"
赵一诺连忙行礼:"见过白长老。"
"好了,先给珂儿疗伤要紧。"任自习打断道,"白长老,你精通医术,就由你来吧。"
白长老点点头,上前为任珂儿把脉。片刻后,他眉头紧皱:"是'七绝散',此毒极为霸道,需要以'九转还魂丹'解毒。"
"九转还魂丹?"任自习脸色一变,"那可是七品丹药,炼制极为困难......"
"掌门不必担心。"白长老笑道,"老夫前些日子正好炼制了一炉,虽然品相不算上乘,但解毒应该够用。"
任自习松了口气:"那就好。"
白长老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喂任珂儿服下。不多时,任珂儿脸上的黑气渐渐消退,呼吸也平稳下来。
"好了,让她休息一晚,明天就能醒来。"白长老说道。
任自习点点头,转向赵一诺:"一诺,你今日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赵一诺连忙摆手:"弟子不敢要赏赐,只求能拜入阳明宫,学习武功。"
任自习哈哈大笑:"好!有志气!这样吧,我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众长老都露出惊讶之色。要知道,任自习已经多年没有收徒了。
赵一诺大喜过望,连忙跪下磕头:"弟子赵一诺,拜见师父!"
"好!"任自习扶起赵一诺,"从今日起,你就是我阳明宫第三十六代弟子。白长老,你带一诺去办理入门手续,安排住处。"
"是。"白长老应道。
赵一诺跟着白长老出了大殿,一路上白长老为他讲解阳明宫的规矩。
"我阳明宫分为内门和外门,内门弟子由掌门和长老亲自教导,外门弟子则由执事教导。你既然拜入掌门门下,自然就是内门弟子。"
赵一诺点点头,将这些都记在心里。
"这是你的身份玉牌。"白长老取出一块青色玉牌,"滴一滴血在上面。"
赵一诺依言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玉牌上。玉牌顿时发出淡淡青光,上面浮现出"赵一诺"三个字。
"好了,从此你就是我阳明宫正式弟子了。"白长老笑道,"走,我带你去住处。"
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院中种着几株梅树,清香扑鼻。
"这是你的住处。"白长老说道,"旁边就是珂儿的院子,你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赵一诺心中一喜,没想到能和任珂儿住得这么近。
"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教你修炼。"白长老说完,便告辞离去。
赵一诺走进房间,只见屋内陈设简单,但十分整洁。他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只觉得恍如梦境。
"这就是修仙吗?"赵一诺喃喃自语,"我一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想着想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梦中,他仿佛看到自己御剑飞行,纵横天地......
第二天一早,赵一诺就被敲门声惊醒。
"一诺师兄,该起床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赵一诺连忙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生得明眸皓齿,十分可爱。
"我是小师妹林婉儿,奉白长老之命来叫你。"少女笑嘻嘻地说,"快跟我来,白长老在练功场等你呢。"
赵一诺连忙洗漱一番,跟着林婉儿来到练功场。只见白长老已经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弟子。
"一诺,来。"白长老招手道,"今天我先教你认识人体穴位。"
赵一诺连忙上前。白长老取出一幅人体经络图,开始详细讲解。
"人体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穴位三百六十五个......"白长老一边讲解,一边在赵一诺身上指点。
赵一诺聚精会神地听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些知识似乎有种天生的领悟力。白长老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很快理解。
"好,现在你试着找找自己的百会穴。"白长老说道。
赵一诺抬手摸向头顶正中,立刻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不错。"白长老赞许地点头,"看来你对穴位很有天赋。"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匆匆跑来:"白长老,不好了!任师姐她......"
"珂儿怎么了?"白长老脸色一变。
"任师姐她......她不见了!"
"什么?"白长老脸色大变,"快带我去看看!"
赵一诺心头一紧,连忙跟上。众人匆匆赶到任珂儿的院子,只见房门大开,屋内一片凌乱。
"我早上来给师姐送药,就发现人不见了。"报信的弟子焦急地说。
白长老仔细查看房间,眉头紧锁:"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珂儿自己离开的。"
"可是任师姐伤势未愈,怎么会突然离开?"林婉儿不解地问。
赵一诺突然想起什么:"师父,昨天那些黑衣人......"
白长老猛地转身:"你是说,可能是他们抓走了珂儿?"
"不可能。"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阳明宫戒备森严,外人根本进不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蓝袍的年轻男子走来。他面容俊朗,但眼神冷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大师兄。"林婉儿等人连忙行礼。
赵一诺这才知道,此人就是阳明宫大弟子,任自习的得意门生——萧寒。
"萧寒说得对。"白长老点头道,"外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阳明宫。珂儿应该是自己离开的。"
"可是任师姐为什么要走?"林婉儿不解地问。
萧寒冷冷地看了赵一诺一眼:"这就要问新来的师弟了。听说昨天是你救了任师妹?"
赵一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如实回答:"是,昨天我在山下遇到任师姐被黑衣人追杀......"
"哦?"萧寒眯起眼睛,"那你怎么会那么巧,正好救了她?"
赵一诺一愣,随即明白萧寒是在怀疑自己。他正要解释,白长老已经开口:"萧寒,不得无礼。一诺是掌门亲传弟子,不可妄加揣测。"
萧寒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珂儿。"白长老说道,"萧寒,你带人去山下搜寻。一诺,你跟我来。"
赵一诺跟着白长老来到一间密室。白长老取出一面铜镜,口中念念有词,铜镜上顿时泛起涟漪。
"这是'千里镜',可以追踪人的气息。"白长老解释道,"你昨天和珂儿接触过,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赵一诺恍然大悟。只见铜镜中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任珂儿独自一人走在山间小路上,神色慌张,不时回头张望。
"她这是要去哪里?"赵一诺疑惑地问。
白长老仔细看了看:"看方向,应该是往'幽冥谷'去了。"
"幽冥谷?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处禁地。"白长老神色凝重,"传说那里通往阴间,活人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赵一诺心头一紧:"那任师姐她......"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白长老收起铜镜,"一诺,你跟我一起去。"
两人匆匆下山,朝着幽冥谷方向赶去。路上,白长老给赵一诺讲解了一些基本的轻功技巧。赵一诺天赋极高,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速度提升了不少。
"不错。"白长老赞许地说,"你的悟性很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赵一诺正要谦虚几句,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是任师姐!"赵一诺惊呼。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一处悬崖边。只见任珂儿正被几个黑衣人围住,情况危急。
"住手!"白长老大喝一声,抬手就是几枚银针射出。
黑衣人连忙闪避,任珂儿趁机跑到白长老身边。
"珂儿,你没事吧?"白长老关切地问。
任珂儿摇摇头,脸色苍白:"我...我中了他们的计......"
原来,任珂儿昨晚收到一封信,说她母亲在幽冥谷等她。她一时心急,就偷偷跑了出来。没想到这是黑衣人的陷阱。
"你们是什么人?"白长老厉声问道。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道:"老东西,识相的就赶紧滚开,我们只要这丫头。"
"放肆!"白长老大怒,抬手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赵一诺突然喊道:"小心!"
只见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偷袭,一刀劈向白长老。白长老虽然及时闪避,但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师父!"任珂儿惊呼。
赵一诺见状,顾不得多想,冲上前去。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此刻体内真气涌动,速度奇快。
"找死!"黑衣人挥刀劈来。
赵一诺福至心灵,想起白长老教他的穴位知识。他侧身避过刀锋,一指点向黑衣人肋下的章门穴。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钢刀脱手。
另外几人见状,纷纷扑来。赵一诺左闪右避,虽然险象环生,但总能化险为夷。
"好小子!"白长老赞道,"看我的!"
他双手连挥,无数银针如雨点般射出。黑衣人纷纷中招,倒地不起。
"走!"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白长老正要追击,突然脸色一变:"不好,有毒!"
原来黑衣人的刀上涂有剧毒,白长老虽然及时封住穴道,但毒素已经开始扩散。
"师父!"任珂儿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赵一诺连忙扶住白长老:"我们快回阳明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萧寒带着一众弟子赶来。
"白长老!"萧寒翻身下马,"你们没事吧?"
白长老摆摆手:"我中毒了,快带我回去。"
萧寒冷冷地看了赵一诺一眼:"又是你?每次出事都有你在场。"
赵一诺正要解释,任珂儿已经开口:"大师兄,是一诺救了我们。"
萧寒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众人将白长老扶上马,匆匆返回阳明宫。任自习得知消息,亲自为白长老疗伤。
"这毒很棘手。"任自习皱眉道,"需要'九转还魂丹'才能解。"
"可是最后一颗九转还魂丹已经给珂儿用了。"白长老虚弱地说。
任自习沉吟片刻:"看来只能去'药王谷'求药了。"
"我去!"赵一诺站出来说道。
任自习看了他一眼:"你?"
"一诺天赋极高,而且对穴位很有研究。"白长老说道,"让他去吧。"
任自习点点头:"好,那就由你去。不过药王谷路途遥远,危险重重,你可要想清楚。"
赵一诺坚定地说:"弟子愿意前往!"
"好!"任自习赞许地点头,"萧寒,你跟一诺一起去。他不知道路。
萧寒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下来。
就这样,赵一诺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旅程。他不知道的是,这次旅程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也将揭开一个惊天秘密......
清晨,赵一诺收拾好行装,来到山门前。萧寒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林婉儿。
"大师兄,一诺师兄,路上小心。"林婉儿递上两个包裹,"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干粮和药品。"
萧寒冷淡地接过包裹:"多谢。"
赵一诺则真诚地道谢:"谢谢婉儿师妹。"
林婉儿俏脸微红:"一诺师兄客气了。对了,这是我爹给我的护身符,你们带上吧。"
她取出两枚玉符,分别递给两人。萧寒接过玉符,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是......"
"是我爹特制的'遁地符',遇到危险时可以瞬间传送回阳明宫。"林婉儿解释道。
赵一诺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玉符,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宝物。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萧寒收起玉符,转身就走。
赵一诺连忙跟上。两人一路下山,朝着药王谷方向前进。
路上,萧寒一言不发,只是埋头赶路。赵一诺几次想搭话,都被他冷冰冰的态度给堵了回去。
"大师兄,我们为什么不骑马?"赵一诺终于忍不住问道。
萧寒冷哼一声:"骑马太显眼,容易暴露行踪。我们要低调行事。"
赵一诺恍然大悟,心想大师兄果然经验丰富。
走了大半天,两人来到一处小镇。萧寒找了家客栈住下,吩咐赵一诺不要乱跑。
"我去打探消息,你在这里等着。"萧寒说完就离开了。
赵一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下楼来到大堂。只见几个江湖人士正在喝酒聊天。
"听说了吗?药王谷最近出了件大事。"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什么事?"其他人好奇地问。
"据说药王谷的镇谷之宝'九转还魂丹'被盗了!"
赵一诺心头一跳,连忙竖起耳朵。
"真的假的?药王谷戒备森严,谁能偷走他们的镇谷之宝?"
"嘿嘿,听说是个内鬼干的。"大汉神秘地说,"现在药王谷正在全力追查呢。"
赵一诺听得心惊肉跳,如果九转还魂丹真的被盗了,那白长老怎么办?
就在这时,萧寒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你在干什么?"
赵一诺吓了一跳,连忙将听到的消息告诉萧寒。
萧寒眉头紧锁:"看来事情比想象的更复杂。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两人连夜赶路,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来到了药王谷。
只见谷口立着一块石碑,上书"药王谷"三个大字。谷中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宛如仙境。
"站住!"两个守卫拦住去路,"来者何人?"
萧寒取出阳明宫的令牌:"我们是阳明宫弟子,特来求见谷主。"
守卫检查了令牌,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原来是阳明宫的高徒,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人匆匆赶来。
"在下药王谷执事李长青,不知两位前来有何贵干?"
萧寒拱手道:"我们是为求取九转还魂丹而来。我阳明宫白长老中了剧毒,急需此丹救命。"
李长青脸色一变:"这个......恐怕要让两位失望了。"
"为何?"赵一诺急切地问。
李长青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药王谷的九转还魂丹......被盗了。"
"什么?"赵一诺惊呼出声,"那白长老他......"
萧寒按住赵一诺的肩膀,沉声道:"李执事,此事关系重大,能否让我们见见谷主?"
李长青犹豫了一下:"好吧,两位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李长青进入谷中,只见处处奇花异草,药香扑鼻。不时有弟子往来,个个神色匆匆。
来到一座大殿前,李长青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白发老者走了出来。
"老夫药王谷谷主孙思邈,不知两位前来有何贵干?"
萧寒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孙思邈听完,长叹一声:"此事说来惭愧。我药王谷出了叛徒,盗走了九转还魂丹的丹方和成品。"
"那可有办法重新炼制?"赵一诺急切地问。
孙思邈摇摇头:"九转还魂丹需要'九叶灵芝'作为主药,而这种灵芝百年难得一见。"
赵一诺心头一沉,难道白长老真的没救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匆匆跑来:"谷主,不好了!后山的'九叶灵芝'被人偷走了!"
"什么?"孙思邈大惊失色,"快带我去看看!"
赵一诺和萧寒对视一眼,也跟着赶往后山。
只见一处悬崖边上,几株灵芝被连根拔起,地上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
"这是......"孙思邈仔细查看,突然脸色一变,"是'阴风掌'!"
"阴风掌?"萧寒皱眉道,"那不是阴暗阁的独门武功吗?"
赵一诺心头一跳,想起之前追杀任珂儿的黑衣人。
"看来是阴暗阁的人干的。"孙思邈沉声道,"他们一直觊觎我药王谷的丹药,没想到这次竟然如此大胆。"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谷主放心,我们阳明宫一定会协助追查。"
孙思邈点点头:"多谢。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九叶灵芝,否则就算有丹方也无法炼制九转还魂丹。"
赵一诺突然说道:"谷主,我有个想法。"
"哦?小友请说。"
"既然阴暗阁的人偷走了九叶灵芝,那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赵一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潜入阴暗阁,把灵芝偷回来!"
萧寒冷哼一声:"你以为阴暗阁是那么好进的?"
孙思邈却若有所思:"小友说得有理。不过此事风险极大......"
"我愿意去!"赵一诺坚定地说,"为了救白长老,我愿意冒这个险!"
萧寒看了赵一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好,我陪你一起去。"
孙思邈沉吟片刻:"既然如此,老夫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取出一枚丹药:"这是'隐身丹',服下后可以隐匿身形一个时辰。不过切记,一个时辰后药效就会消失。"
赵一诺接过丹药,郑重地收好。
"还有这个。"孙思邈又取出一张地图,"这是阴暗阁的地形图,你们好好研究。"
萧寒接过地图,仔细查看。
"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行动。"萧寒说道。
赵一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次行动将决定白长老的生死,也关系着阳明宫的安危。
夜幕降临,两人悄悄离开药王谷,朝着阴暗阁的方向前进。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正等待着他们......
夜色如墨,赵一诺和萧寒潜伏在阴暗阁外的树林中。远处,一座阴森的古堡矗立在山巅,灯火通明。
"根据地图,九叶灵芝应该藏在藏宝阁。"萧寒低声说道,"我们从后山的密道潜入。"
赵一诺点点头,服下隐身丹。顿时,他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两人悄悄绕到后山,找到一处隐蔽的洞口。密道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小心点,这里可能有机关。"萧寒提醒道。
赵一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在萧寒身后。突然,他脚下一空,一块石板陷了下去。
"不好!"萧寒低呼一声,一把拉住赵一诺。
只听"嗖嗖"几声,几支毒箭从墙壁中射出,擦着两人的身体飞过。
赵一诺惊出一身冷汗:"多谢大师兄。"
萧寒冷哼一声:"跟紧我,别乱踩。"
两人继续前进,终于来到密道尽头。萧寒轻轻推开一块石板,外面正是藏宝阁。
只见阁中陈列着各种奇珍异宝,正中一个玉盒格外显眼。
"那就是九叶灵芝!"赵一诺激动地说。
萧寒示意他噤声,仔细观察四周。只见两个守卫正在打瞌睡,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潜入。
"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拿灵芝。"萧寒低声说。
赵一诺点点头。只见萧寒捡起一块石子,朝远处掷去。
"砰!"一声轻响,两个守卫立刻惊醒。
"什么人?"他们警惕地四处张望。
萧寒又掷出一块石子,这次打中了一个花瓶。
"在那边!"两个守卫立刻追了出去。
赵一诺趁机溜进藏宝阁,直奔玉盒。就在他伸手要拿时,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
"小子,胆子不小啊。"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赵一诺猛地转身,只见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隐身丹?"黑衣人冷笑一声,"可惜对我没用。"
赵一诺心头一紧,知道遇到了高手。他强自镇定:"你是谁?"
"阴暗阁护法,殷百通。"黑衣人阴森地说,"小子,你是哪个门派的?"
赵一诺不答,突然一脚踢向旁边的架子。顿时,各种宝物哗啦啦掉了下来。
"找死!"殷百通大怒,一掌劈来。
赵一诺就地一滚,险险避过这一掌。他趁机抓起玉盒,转身就跑。
"哪里跑!"殷百通紧追不舍。
赵一诺拼命奔跑,但殷百通速度更快。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一道剑光闪过。
"铛!"殷百通被迫后退。
"大师兄!"赵一诺惊喜地叫道。
萧寒持剑而立,冷冷地看着殷百通:"你的对手是我。"
殷百通狞笑道:"原来是阳明宫的小崽子,正好一并收拾了!"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光掌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赵一诺趁机往外跑,但很快被一群黑衣人拦住。
"小子,把玉盒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喝道。
赵一诺紧紧抱着玉盒,突然想起林婉儿给的遁地符。他连忙取出玉符,正要捏碎,突然感觉手腕一麻,玉符脱手飞出。
"想跑?"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赵一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阁主!"黑衣人们纷纷行礼。
赵一诺心头一沉,知道遇到了最可怕的对手。
阴暗阁阁主阴森地看着赵一诺:"小子,你是哪个门派的?"
赵一诺强自镇定:"我是......"
话未说完,突然一道剑光闪过。阁主被迫后退,萧寒趁机拉起赵一诺就跑。
"追!"阁主大怒。
两人拼命奔跑,但很快被逼到一处悬崖边。
"看你们往哪跑!"殷百通狞笑道。
萧寒看了看悬崖,突然对赵一诺说:"信我吗?"
赵一诺一愣,随即坚定地点头。
"好,跳!"萧寒说完,拉着赵一诺纵身一跃。
"什么?"殷百通等人目瞪口呆。
半空中,萧寒取出一枚玉符捏碎。顿时,两人被一团白光包裹,瞬间消失不见。
阴暗阁阁主赶到悬崖边,脸色阴沉:"遁地符?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此时,赵一诺只感觉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阳明宫的山门前。
"我们...回来了?"赵一诺难以置信地问。
萧寒点点头:"多亏了林婉儿的遁地符。"
赵一诺这才发现,萧寒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大师兄,你没事吧?"
萧寒摆摆手:"快去药王谷找谷主,九叶灵芝要紧。"
两人匆匆又奔到药王谷,来到大殿,孙谷主等人已经等在那里。
"你们可算回来了!"孙谷主松了口气,"怎么样?"
赵一诺取出玉盒:"九叶灵芝在这里!"
"太好了!快拿去炼丹!"
孙思邈接过玉盒,仔细检查后点头道:"确实是九叶灵芝,我这就去炼制九转还魂丹。"
众人松了口气。一诺这才注意到萧寒的伤势:"大师兄,你伤的不轻啊!要抓紧治疗。"
李长青说:"让我来吧!我给萧大侠疗伤!"说着就坐下来施展内力给萧寒疗伤!一刻钟的时间,李长青收回了内力。缓缓起身,并拿出
一粒药丸,"把药吃了,一个时辰以后就没事了!"
"多谢李执事!"赵一诺说。
"一个时辰内,让萧大侠好好休息。明天九转还魂丹就能炼好了!你们今天就在这好好休息一晚。"
"好的!多谢李执事!"萧寒和赵一诺说。
随后李执事带他们去客房休息,也给他们准备了饭菜。"你们吃完就好好休息一晚上。"
两个人就在药王谷睡下了。明天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呢…
夜色渐深,药王谷内一片寂静。赵一诺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尤其是萧寒为了救他而受伤的情景,让他心中充满感激。
"大师兄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关键时刻却如此可靠。"赵一诺心中暗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赵一诺警觉地坐起身,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前闪过。
"谁?"赵一诺低声问道。
没有回应。他悄悄下床,推开房门。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炼丹房方向走去。
"任师姐?"赵一诺惊讶地发现,那人竟是任珂儿。
他连忙跟了上去。只见任珂儿轻车熟路地来到炼丹房外,四下张望后,悄悄推门而入。
赵一诺心中疑惑,也跟了进去。炼丹房内,丹炉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任珂儿站在丹炉前,似乎在犹豫什么。
"师姐,你怎么在这里?"赵一诺忍不住出声。
任珂儿猛地转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一诺?你怎么......"
"我睡不着,看到你过来,就跟来了。"赵一诺解释道,"师姐,你也是担心白长老吗?"
任珂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一诺,其实我......"
话未说完,突然丹炉发出一声轻响。两人连忙看去,只见丹炉中光芒大盛,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九转还魂丹要成了!"任珂儿惊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思邈带着几个弟子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孙思邈看到两人,眉头一皱。
"孙谷主,丹药好像要成了。"赵一诺连忙解释。
孙思邈点点头,快步走到丹炉前。他仔细观察着丹炉的变化,突然脸色一变:"不好!"
只见丹炉中的光芒突然变得不稳定,开始剧烈闪烁。
"快退开!"孙思邈大喝一声,拉着两人后退。
"轰!"一声巨响,丹炉炸裂开来。强大的气浪将众人掀翻在地。
赵一诺只觉得眼前一黑,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任珂儿护在身下。
"师姐!"他连忙扶起任珂儿,"你没事吧?"
任珂儿摇摇头,脸色苍白:"我没事......"
孙思邈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难看:"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谷主,你看!"一个弟子突然指着丹炉残骸惊呼。
众人看去,只见一片狼藉中,一枚金光闪闪的丹药正悬浮在空中。
"九转还魂丹!"孙思邈大喜,"居然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起,长舒一口气:"虽然过程惊险,但总算成功了。"
赵一诺和任珂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一诺,珂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孙思邈突然问道。
赵一诺正要解释,任珂儿抢先说道:"我们担心白长老,所以来看看丹药的进展。"
孙思邈点点头:"你们有心了。不过下次不要擅自进入炼丹房,太危险了。"
"是,我们知道了。"两人连忙答应。
回到住处,赵一诺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任珂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说道:"一诺,其实我......"
话未说完,突然一阵急促的钟声响起。
"不好!"任珂儿脸色一变,"这是敌袭的警报!"
两人连忙冲出房间,只见药王谷内一片混乱。远处,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
"阴暗阁的人攻进来了!"一个弟子惊慌地跑来。
赵一诺心头一紧:"师姐,我们快去保护孙谷主和丹药!"
任珂儿点点头,两人朝大殿方向跑去。路上,不断有黑衣人出现,都被他们联手击退。
来到大殿,只见孙思邈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萧寒也在场,但显然伤势未愈,行动不便。
"孙谷主!"赵一诺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他虽然没有高深的武功,但凭借灵活的身手和过人的悟性,竟然暂时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势。
"小子,找死!"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挥刀劈来。
赵一诺正要闪避,突然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他福至心灵,一指点向黑衣人的膻中穴。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任珂儿和萧寒见状,都露出惊讶之色。
"一诺,你什么时候学会点穴了?"任珂儿问道。
赵一诺自己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
话未说完,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把九转还魂丹交出来!"
众人抬头,只见阴暗阁阁主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屋顶上。
孙思邈脸色一变:"休想!"
阁主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赵一诺等人顿时陷入苦战。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长啸传来:"住手!"
只见任自习带着阳明宫众人赶到。他手持长剑,气势如虹。
"任掌门!"孙思邈大喜。
阁主脸色阴沉:"任自习,你来得正好。今天就把你们一网打尽!"
任自习冷哼一声:"殷百达,你未免太狂妄了!"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气纵横,打得难解难分。
赵一诺等人压力大减,开始反击。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任珂儿被几个黑衣人围住,情况危急。
"师姐!"赵一诺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他体内那股暖流再次涌动,速度突然加快。在黑衣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如鬼魅般穿过人群,一把拉起任珂儿。
"一诺,你......"任珂儿惊讶地看着他。
赵一诺自己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他感觉体内那股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将周围的黑衣人全部震飞。
"这是......"任自习和阁主同时停手,惊讶地看着赵一诺。
孙思邈更是瞪大了眼睛:"先天真气?
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了什么呢…
赵一诺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海中,无数星光在他体内流转,带来阵阵暖意。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赵一诺转头看去,只见任珂儿正坐在床边,眼中满是关切。
"师姐......"赵一诺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酸痛。
"别动。"任珂儿连忙按住他,"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三天?"赵一诺惊讶地睁大眼睛,"那白长老......"
"白长老已经没事了。"任珂儿微笑道,"孙谷主用其他方法解了他的毒。倒是你,可把我们吓坏了。"
赵一诺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我记得我好像......"
"你体内爆发出了先天真气。"任珂儿解释道,"孙谷主说,这可能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只是之前一直被封印着。"
赵一诺若有所思:"难怪我从小就觉得体内有股暖流......"
"现在感觉怎么样?"任珂儿关切地问。
赵一诺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虽然还有些酸痛,但体内却充满了力量。他下意识地运转真气,顿时感觉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转。
"我好像......变强了?"赵一诺难以置信地说。
任珂儿笑着点头:"孙谷主说,你现在已经是先天境界了。这可是很多武者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呢。"
赵一诺正要说什么,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任珂儿忍俊不禁:"你昏迷了三天,肯定饿坏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看着任珂儿离去的背影,赵一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深吸一口气,试着感受体内的变化。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萧寒走了进来,脸色依然冷峻,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大师兄。"赵一诺连忙坐起身。
萧寒摆摆手:"躺着吧。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赵一诺如实回答,"就是还有些酸痛。"
萧寒点点头:"你这次因祸得福,直接跨过了后天境界。不过先天真气虽然强大,但也要小心控制,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赵一诺郑重地点头:"多谢大师兄指点。"
萧寒沉默片刻,突然说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赵一诺一愣,随即明白萧寒是在为之前怀疑他的事道歉。他连忙说道:"大师兄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为了阳明宫好。"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多谢大师兄!"赵一诺由衷地说。
这时,任珂儿端着饭菜回来了。萧寒见状,识趣地告辞离开。
"来,趁热吃。"任珂儿将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赵一诺确实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任珂儿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
"师姐,你也吃啊。"赵一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任珂儿摇摇头:"我吃过了。对了,爹说等你恢复了,要正式收你为徒。"
赵一诺惊喜地抬起头:"真的?"
任珂儿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这次立了大功,又展现出如此天赋,爹当然要重点培养你。"
赵一诺激动得差点噎住,连忙喝了口水:"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任珂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可要加油了。我可是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你要是追不上我,可就丢人了。"
赵一诺自信地说:"我一定会追上师姐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愉快。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任珂儿皱眉道:"怎么回事?"
一个弟子匆匆跑来:"不好了!阴暗阁的人又来了!"
赵一诺猛地站起:"我去看看!"
任珂儿连忙拦住他:"你伤还没好......"
"我已经没事了。"赵一诺活动了一下身体,"而且我现在有先天真气,正好试试身手。"
任珂儿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那你要小心。"
两人来到山门前,只见任自习和孙思邈已经在那里了。远处,阴暗阁的大批人马正在逼近。
"殷百达,你还敢来?"任自习冷声道。
阴暗阁阁主殷百达狞笑道:"任自习,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赵一诺仔细观察,发现这次阴暗阁来的人比上次更多,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气息强大的高手。
任自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凝重:"看来他们是倾巢而出了。"
孙思邈沉声道:"任掌门,我们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任自习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任自习,你还认得我吗?"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从阴暗阁阵营中走出。任自习看到他的面容,脸色大变:"是你!"
赵一诺好奇地问:"师父,他是谁?"
任自习深吸一口气:"他是我的师兄,也是阳明宫的前任大弟子——殷无涯!"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呆了。赵一诺更是难以置信:"阳明宫的前任大弟子?那怎么会......"
殷无涯冷笑道:"任自习,当年你抢走了掌门之位,还害得我身败名裂。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任自习沉声道:"师兄,当年的事是你咎由自取。你修炼邪功,残害同门,我不得不......"
"闭嘴!"殷无涯怒吼一声,"今天,我就要让阳明宫血流成河!"
说着,他抬手一挥,无数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
任自习大喝一声:"阳明宫弟子,随我杀敌!"
大战一触即发。赵一诺正要冲上去,突然感觉体内真气涌动。他福至心灵,抬手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击退。
"好!"任自习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一诺,你负责保护孙谷主和珂儿!"
赵一诺点头答应。他护在任珂儿和孙思邈身前,凭借先天真气的优势,将靠近的黑衣人一一击退。
然而,阴暗阁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很快,几个高手就突破了防线,直扑任自习。
"爹!"任珂儿惊呼。
赵一诺见状,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挡在任自习身前。
"小子,找死!"一个高手狞笑着挥掌劈来。
赵一诺不闪不避,体内真气涌动,硬接了这一掌。
"砰!"一声闷响,那个高手竟然被震退数步。
所有人都惊呆了。赵一诺自己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趁机反击。
在先天真气的加持下,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惊人。很快,那几个高手就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殷无涯见状,脸色阴沉:"没想到阳明宫还有这样的天才。可惜,今天就要陨落在此了!"
他亲自出手,一掌劈向赵一诺。这一掌威力惊人,赵一诺虽然全力抵挡,还是被震得口吐鲜血。
"一诺!"任珂儿惊呼。
任自习连忙上前,与殷无涯战在一起。两人都是绝顶高手,打得难解难分。
赵一诺强撑着站起来,突然感觉体内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他福至心灵,抬手一挥,一道璀璨的剑气破空而出。
"先天剑气!"孙思邈惊呼。
殷无涯猝不及防,被这道剑气击中,顿时受了重伤。
"撤!"他咬牙下令。
阴暗阁众人如潮水般退去。阳明宫众人虽然想追,但也都精疲力尽,只能作罢。
赵一诺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晕倒在地。在昏迷前,他听到任珂儿焦急的呼唤,感受到任自习欣慰的目光,还有孙思邈震惊的低语:"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战,赵一诺一战成名。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挑战和机遇,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晨雾如绡纱笼罩着药王谷,竹叶尖悬着晶莹的露珠。赵一诺在檀木榻上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混着艾草清香的药香。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右手正被温软的柔荑紧握着——任珂儿伏在雕花床沿,鸦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素白衣袖上沾着点点褐色的药渍。
"师姐..."他刚欲抽手,任珂儿蓦地惊醒。晨光掠过她眼底未散的水雾,在瓷白的脸上映出珍珠般的光泽:"你终于醒了!孙谷主说你真气逆行,可能再也..."话尾忽地哽住,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袖口,将云纹锦缎揉出细碎的褶皱。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任自习负手立在竹帘外。这位向来威严的掌门此刻眼窝深陷,玄色道袍上还沾着炼丹炉的灰烬:"先天真气乃百年难遇的机缘,却也凶险如渊。"他自袖中取出一枚冰玉髓雕成的八卦盘,幽蓝光泽在晨光中流转如星河,"此物名'归墟鉴',是开派祖师采昆仑寒玉所制,可助你导引真气。"
赵一诺刚要伸手,八卦盘突然震颤着凌空飞起。十二道经络虚影自他周身浮现,任督二脉处赫然盘旋着两股龙形真气。金鳞龙身缠绕着篆体"赵"字,紫鳞龙额却烙着前朝皇室的蟠龙纹,两股真气撕咬间迸出电光,将青玉案上的药盏震得叮当乱响。
"竟是双生龙脉!"孙思邈端着药碗踉跄撞入,瓷碗"当啷"碎在青砖上。这位见惯奇症的神医此刻面如金纸,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难怪先天之气如此暴烈...这是上古轩辕血脉才有的异象!"
竹楼忽然暗了下来。九霄云外传来闷雷轰鸣,檐角青铜风铃无风自响。任自习广袖翻卷推开雕花木窗,众人惊见东方天际紫气如龙,裹挟着翻涌的雷云朝药王谷奔涌而来。谷中百兽齐喑,连终日啼鸣的朱鹮都蜷缩在巢中瑟瑟发抖。
"紫气东来,帝王之兆。"萧寒抱剑倚在门边,玄铁剑穗上的北斗七星坠饰叮咚相撞。这位素来冷峻的大师兄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霜色:"三日前你昏迷时,钦天监的星官夜叩山门。"他自怀中取出一卷泛黄星图徐徐展开,二十八宿中的紫微垣赫然偏移三寸,"他们说...帝星易位。"
话音未落,谷口突然响起震天号角。七十二株千年古松无风自动,松针如暴雨般簌簌而落。一队玄甲卫兵踏着北斗罡步破雾而来,精铁战靴踏碎满地晨露。为首老者手持蟠龙玉笏,玄色官袍上银线绣着的二十八星宿在雷光中明灭如活物。
"奉圣上口谕,请赵公子入观星台问话。"老者声若洪钟,腰间悬挂的青铜司南突然疯狂旋转,直指赵一诺眉心。
任珂儿闪身挡在榻前,袖中银针寒芒乍现。赵一诺却按住她颤抖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归墟鉴中纠缠的双龙——金鳞龙尾扫过手少阴心经,紫龙利齿咬住足太阳膀胱经,两股真气在经络中厮杀,竟隐隐现出《黄帝内经》中失传的"龙战于野"之相。
"裴少监好大的阵仗。"任自习指尖轻叩归墟鉴,八卦盘骤然迸射金光。七十二道剑气自谷外冲天而起,在云层中结成天罡剑阵:"我阳明宫弟子,何时轮到钦天监过问?"
裴元朗白眉微挑,袖中飞出七枚青铜卦钱。钱币悬空排成贪狼吞日之局,谷中霎时阴风大作:"任掌门可知昨夜天市垣崩?"卦钱突然齐声悲鸣,渗出猩红血珠,"紫微移位,荧惑守心。若不让此子入京,三月之内必遭天劫反噬!"
雷声更近了。赵一诺忽然捂住心口,喉间涌上腥甜。归墟鉴中紫龙突然暴起,龙爪撕开手厥阴心包经,金鳞龙血溅在八卦盘上,竟勾勒出洛书河图的纹路。任珂儿颈间玉佩突然灼如炭火——那枚残缺的栖梧玉上,凤凰尾羽的纹路正与紫龙鳞片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孙思邈踉跄后退,撞翻了青铜药炉。炉中千年灵芝化作飞灰,混着他颤抖的声音散入风中:"轩辕血脉,前朝遗孤...难怪要动用天罡卫..."
暴雨倾盆而下,却在触及竹楼时诡异地凝成冰珠。赵一诺的瞳孔忽地化作竖立的金线,额间浮现的蟠龙纹渗出血珠。归墟鉴"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七十二剑峰同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玄甲卫腰间的青铜司南轰然炸裂,碎片中飞出点点星芒,在暴雨中拼凑出一幅星宫图——
紫微垣中,两颗帝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相互吞噬。
接下来赵一诺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紫电撕开天幕,暴雨如天河倾泻。玄甲卫的肩甲在雨幕中泛起幽光,雨珠撞击精铁的脆响竟似编钟齐鸣。裴元朗手中圣旨迎风展开,帛书上的朱砂印在雷光中如泣血:"圣躬闻紫微星动,特命我等迎公子入观星台......"
"且慢!"
任自习广袖翻卷如云,腰间玉佩应声而碎。归墟鉴"嗡"地悬在众人头顶,十二经络虚影化作金色囚笼,将玄甲卫困在方寸之间。那囚笼细看竟是手太阴肺经的纹路,每道金线都由《黄帝内经》的篆文凝成:"阳明宫弟子,岂容尔等说带走便带走?"
裴元朗鹤发根根倒竖,七枚青铜卦钱自袖中飞出,在半空排成北斗吞月之局。铜钱孔洞渗出猩红液体,竟在空中凝成血符:"昨夜天市垣崩,太微垣现血光!"他枯指划过血符,七十二剑峰突然剧烈震颤,"任掌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此子被龙气反噬?"
孙思邈突然按住赵一诺腕脉,三指如抚琴弦般急点尺泽、孔最、列缺三穴:"不好!紫龙在蚕食手少阴心经!"话音未落,赵一诺呕出的紫黑瘀血落地成冰,冰晶中竟凝着细小的蟠龙纹。
"坎水离火,龙战于野。"萧寒咬破舌尖,鲜血在玄铁剑脊勾出赤红祝由符。剑锋刺破雨幕时,竟带起龙吟般的剑啸,"师弟,得罪了!"剑尖直指膻中穴,却在距肤三寸处凝滞——二十八星宿虚影自赵一诺周身浮现,青龙盘踞左臂,白虎踞守右肩。
任珂儿袖中银针化作流光,却在触及赵一诺皮肤的刹那被紫气绞成齑粉。林婉儿突然甩出十二根金蚕丝,丝线缠住萧寒剑柄:"大师兄且慢!他神阙穴有异动!"
众人这才看清,赵一诺丹田处隐约浮现太极阴阳鱼。金蚕丝甫一触及阴阳鱼,竟燃起幽蓝火焰。萧寒剑身"咔咔"结起冰霜,剑穗上的北斗七星坠饰突然炸裂,七道星芒射入赵一诺眉心。
"快看他的眼睛!"林婉儿失声惊呼。赵一诺瞳孔化作竖立的金线,额间蟠龙纹渗出血珠,发梢无风自扬如龙须舞动。归墟鉴"咔嚓"裂开蛛网纹,十二经络囚笼应声而碎,七十二剑峰齐鸣如龙吟。
裴元朗突然五体投地,玄甲卫卸去外甲露出赭黄里衣——前朝余晖卫的赤焰纹在雷光中明灭:"臣等恭迎太子殿下归位!"三百玄甲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山石簌簌而落。
任自习双掌结印,七十二道剑气自谷外冲天而起。剑峰拔地时带起滔天尘浪,每座峰顶都浮现《难经》金字:"好个钦天监,原是前朝余孽!"尘浪中飞出三百六十枚银针,正是任珂儿以气御针,针尖皆指余晖卫的死穴。
暴雨在赵一诺周身蒸腾成雾,紫金龙影缠绕右臂。他缓缓抬手,雾中竟现出鎏金宫阙的虚影:"太初三年...你们就是这样逼死母后的..."声音重叠着古老的回响,指尖划过处,雨珠凝成冰刃射向裴元朗。
"殿下不可!"黑影如鬼魅闪现,冰刃在裴元朗喉前三寸化作清水。来人斗篷掀开,露出与赵一诺七分相似的面容,眉间却烙着饕餮纹:"皇弟,为兄来接你回家了。"
任珂儿颈间栖梧玉突然灼如烈日,残缺的凤纹与赵一诺额间龙纹严丝合缝。龙凤交鸣的瞬间,三百里外阴暗阁祭坛上的青铜鼎轰然炸裂,十二尊金人破土而出。
"殷承嗣!"任自习目眦欲裂,袖中飞出九枚玉简。简上《素问》经文化作金色锁链缠向来人,"二十年前你盗走《灵枢》下半卷,今日该还了!"
前朝太子轻笑避开,指尖弹出一缕黑雾。雾中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铜兵俑,正是当年被阳明祖师封印的阴兵:"任老贼,看看这是何物?"兵俑眼中幽火大盛,动作竟暗合十二正经走向。
赵一诺突然抱头嘶吼,周身星宿虚影暴乱。紫金双龙脱离经络束缚,在谷中翻腾绞杀。龙爪过处,三座剑峰拦腰而断,山石尚未落地便被龙息焚成琉璃。
"快封他奇经八脉!"孙思邈甩出八十一根砭石针。针入赵一诺八脉交会穴的刹那,阴阳鱼突然逆转,砭石针尽数化为齑粉。
殷承嗣趁乱欺近,白骨爪直取任珂儿天突穴:"栖梧玉既现,就用这丫头的凤髓开天门!"爪风过处,任珂儿衣襟碎裂,露出心口与玉佩呼应的凤形胎记。
"你敢!"赵一诺眼中金芒暴涨,竟徒手抓住白骨爪。紫金龙气顺着手三阴经灌入殷承嗣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寸断。前朝太子狂喷黑血,身形暴退时甩出半卷《灵枢》:"三弟果然天赋异禀,这卷'逆脉诀'就当见面礼了!"
裴元朗突然吹响兽面埙,埙声催动青铜兵俑结阵。兵俑动作忽变诡异,竟按着《逆脉诀》记载的十二正经逆行之法攻来。萧寒的玄铁剑刺中兵俑心俞穴,反被逆冲的真气震得虎口迸裂。
"坎水离火,阴阳倒转!"任自习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归墟鉴上。八卦盘化作百丈阵图笼罩山谷,将众人经络强行归正。赵一诺趁机并指如剑,指尖金芒穿透雨幕,在殷承嗣左肩烙下焦黑的"篡"字。
惊雷劈中山巅古松,火光中现出地宫壁画。殷承嗣化作黑雾遁走,余音在谷中回荡:"三弟,我在咸阳地宫等你!"黑雾散尽处,半幅丝帛飘落,其上血字赫然是手少阳三焦经的逆行之法。
暴雨骤歇,赵一诺踉跄跪地。任珂儿扑上前时,发现他后背浮现完整的轩辕经络图,而自己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与龙纹契合的凤痕。七十二剑峰仍在嗡鸣,每道剑痕都映着星图中正在融合的双子帝星。
栖梧玉佩绽放的凤鸣穿透雨幕,赵一诺脚下的青砖突然浮现河图洛书纹路。前朝太子殷承嗣抬手结印,九道青铜巨门破土而出,门上饕餮纹吞吐着幽蓝鬼火,每扇门环都嵌着人面青铜铃,铃舌竟是森森白骨。
"三弟可还记得这九宫生死门?"殷承嗣指尖淌出血珠,在虚空画出祝由符。血符触及青铜门的刹那,七十二具青铜兵俑破土而出,兵俑关节处的机括运转声竟暗合十二正经运行之律,"当年你被任老贼偷走时,才这么高——"他比划的高度正对应赵一诺神阙穴位置,眼中毒芒暴涨。
任珂儿突然闷哼,颈间玉佩迸射的凤凰虚影撞向青铜巨门。当凤喙啄击饕餮纹时,赵一诺额间龙纹骤然刺痛,记忆如利刃剖开识海——鎏金宫灯映着满地血泊,襁褓被塞入密道的瞬间,他看见龙榻上的女子将刻有"阳明"二字的短匕刺入心口,血珠溅在密道机关处,正是足少阴肾经的太溪穴。
"母后!"赵一诺双目赤红,紫金双龙自劳宫穴破体而出。七十二剑峰齐声悲鸣,护山大阵裂痕处涌出黑雾,竟是当年被封印的阴兵怨气。萧寒的玄铁剑突然脱手,剑柄北斗七星坠饰化作流光,在赵一诺周身结成天罡护体阵。
林婉儿甩出十二根金针,针尾系着的金蚕丝在雨中绷直如琴弦:"孙谷主,坎水位!"孙思邈闻言掷出朱雀丹,丹药遇水化火,沿着兵俑足太阳膀胱经烧灼。青铜表面"滋滋"作响,竟浮现出与《灵枢》相反的经络走向。
"离为目,兑为口。"任自习并指抹过归墟鉴,碎裂的八卦盘重聚成洛书阵图,"一诺,震三宫!"赵一诺福至心灵,双龙真气灌入左手少府穴,血剑自掌心凝成,剑身篆刻着"手厥阴心包经"的逆行符文。
血剑刺入东北震位时,青铜巨门轰然炸裂。门内涌出的却不是地宫,而是流淌着水银的星图密室。十二尊金人捧着的长生烛突然自燃,火光中浮现出篆文谶语:"双龙现,紫薇黯;栖梧碎,天门开。"
殷承嗣突然撕开衣襟,心口嵌着的半块虎符与金人手中的烛台共鸣:"三弟可知,为何父皇要将你托付给阳明宫?"他指尖划过赵一诺额间龙纹,暗红血珠竟在金人眼中凝成瞳孔,"因为只有轩辕血脉,才能打开这具装着大周龙脉的活棺椁!"
任珂儿颈间玉佩应声而碎,九片玉屑化作凤凰投入水银河。河面浮现的经络图突然扭曲,赵一诺只觉任督二脉如被千针穿刺——紫金双龙竟顺着冲脉逆行,每过一穴便在体表爆出血花。
"快封他带脉!"孙思邈将八十一根银针射入赵一诺五枢穴。针入三寸,银针突然镀上金芒,《素问》经文化作锁链缠住双龙。任珂儿趁机咬破指尖,以凤血在赵一诺神阙穴画出栖梧纹。
殷承嗣狂笑着踏进密室,十二金人突然转动脖颈,眼中血光聚焦赵一诺:"三弟可知,你每运一次先天真气,龙脉就苏醒一分?"他抬手按在金人曲池穴处,整座地宫突然倾斜,水银河倒灌入赵一诺撕裂的经脉。
剧痛中,赵一诺识海浮现出完整的《黄帝内经》。他福至心灵地并指点向自己膻中穴,双龙真气竟顺着任督二脉形成闭环。紫金光芒透体而出时,地宫穹顶星图突然转动,二十八宿归位激发的星光,将殷承嗣半边身子灼成焦炭。
"不可能!"前朝太子嘶吼着捏碎虎符,十二金人轰然炸裂。飞溅的青铜碎片中,赵一诺看见母后残魂在星图中微笑,指尖正点在足三里穴——正是《灵枢》记载的续命要穴。
任珂儿的凤血突然沸腾,与赵一诺的龙血在水银河中交融。阴阳双鱼自河底升起,将众人卷入漩涡。最后一刻,赵一诺看见殷承嗣化作黑雾遁入金人残骸,而那具装着龙脉的棺椁,正缓缓沉入地宫最深处的涌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