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李艳红最新章节内容_陈大柱李艳红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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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柱李艳红是小说《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志嘉田米水写的一款都市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的章节内容

陈大柱李艳红最新章节内容_陈大柱李艳红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啪,陈大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生怕闹钟再响一声,就吵醒了身边的李艳红。瞧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的移动身子,慢条斯理的下床穿拖鞋,生怕动静弄得太大,还好这张大床是新打的家具。下床后,他又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的带上了房间门,整个过程他不敢开任何电灯,从他醒来到出卧室的这段时间,竟然没有弄出一点声响,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客厅。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他到客厅的茶几旁边,倒了一杯冷开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随着这杯冷水下肚,他的脑子变得清醒起来,记忆的思绪也慢慢涌上心头。

自己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早就过了迷茫期和适应期了,他本来是2024年的顾宇明,是一家炙手可热的网络公司里的A·I训练师。他平时的工作,就是从网络里收集各种各样,海量的知识材料,拿去喂养A·I大模型,使它变得越来越聪明。本来这是一份前途光明,衣食无忧的职业,可是在一次回家途中,偶然间看见了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在桥下花园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有说有笑。他顿时就炸毛了,冲下桥去对着他们,就是拳打脚踢,奈何他的武力值实在是拉胯,几个回合就被他的兄弟揍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随后,他就和妻子离了婚,成全了他们,他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情绪一落千丈,也无心工作,被公司解聘了。

于是,他到夜场里买醉,又大睡了三天,结果还是想不开,在向家人留完两千字的遗书后,便从三十三层的楼顶一跃而下,想要以此解脱,告别这个世界。随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子在空中来回翻滚,四周景物也在眼前快速颠倒,就在此时,他昏迷了。但是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进大脑,当他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意识,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陈大柱的男人的脑子里。而墙上的挂历,却清晰明了的显示,当时的日期,是熟悉的1996年11月28日,也是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他是21世纪的A·I精英男,他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件会真实存在,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自己的死亡日期,变成了这个叫陈大柱的出生日期,同样是3月13日。而自己的出生日期,又变成了重生日期,同样是11月28日,两者只是年份不同罢了。而这个叫陈大柱的模样,也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只是茫然无措的被动接受了,这个已经穿越重生的事实。而重生的地点,也从一线城市变到了四线城镇,杭州变成了嘉州,铁打的事实,使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三个月的生活下来,让他了解到了,这个陈大柱的生活情况,他今年27岁,已婚两年,在一家国营丝绸厂里当职工。妻子名叫李艳红,也是这家厂里的职工,只是不同的是,陈大柱是煮茧工,而李艳红是缫丝工。三个月的相处下来让他明白,这个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的妻子,绝对是一头母老虎,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发脾气,牢骚满腹,挑刺骂人,前段时间有好几次,还动手打过他。论颜值身高,样貌身材,人品素质,哪一样都不如他前世的妻子,但是有一点,是那个贱货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那就是忠贞。

李艳红虽然平时喜欢打他骂他欺负他,但是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陈大柱细心的发现,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她从来不会主动和别的男人说话。好几次陈大柱看到,有好几个男人故意向她搭讪,她要么是礼貌性的委婉拒绝,要么就是视而不见,漠然置之。反正从来没看见,她和外人发过脾气,吵过架。与那个在家里,动不动就随意发脾气,故意挑刺的李艳红来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差别。他这才明白,李艳红是个典型的窝里横性格,而顾宇明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斯文男生,穿越重生后,他也了解到,陈大柱也是同样的性格。

他两岁就跟着母亲改嫁,从农村来到嘉州,在丝绸厂的家属院里长大,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嘉州人吧。学业完成后,通过关系进入了丝绸厂,经熟人介绍和李艳红认识,恋爱,结婚。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对恩爱小夫妻,因为李艳红每次发脾气,在打他骂他的时候,都是以极小的声音进行的。这里是丝绸厂的职工宿舍,预制板的房屋结构,说明了上下层都不隔音,平时邻居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李艳红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为了维护在外人面前的光鲜形象,她就必须压低音量,悄无声息的欺负她男人。后来,陈大柱知道她的性格脾气后,就处处顺着她,让着她,照她的意思去做事,久而久之,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没再对陈大柱乱发过脾气。只是有些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憋的难受的情况下,还是会挑点刺,欺负欺负陈大柱,以满足她那略微有点施虐狂的性格,而陈大柱也只有乖乖被虐菜的份,谁让他是斯文男呢。

当他把这些回忆,在脑子里重新过完一遍的时候,他已经机械性的替李艳红,挤好了牙膏,接好了漱口热水,打好了洗脸热水,做好了早饭。这是每天早上,必不可少的环节,他非常清楚,只要有一点没做到位,就会招来李艳红无端的责骂。他可不想一大清早的就触她的霉头,他只能逆来顺受的做好每一件事,尽心尽责的照顾她的起居,心悦诚服的当好一个耙耳朵。他再次检查了,今早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李艳红的标准,做的妥当后,才又慢慢的打开卧室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来到她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灯,然后轻声低语的说道:“艳子,艳子,该起床吃早饭了,今天是周一,要早点去厂子。”

李艳红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几点钟了?”

“六点五十了。”

“嗯,那就起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却又闭上,陈大柱立即为她脱去了睡衣,把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的给她穿上,就连罩罩也不例外。尽管他俩已经结婚两年了,可是每次在给她戴罩罩的时候,她还是会娇怯红脸。这一次,当然也不一例外,而陈大柱的动作,也是够慢够细够温柔,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李艳红瞅见他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欣慰的在心里笑了笑,但是她嘴上却还是说道:“怎么这么慢,你是在帮我穿衣,还是在驻足欣赏呢?穿衣就快点穿,欣赏等晚上再慢慢看。”

“哦,不是不是,那我就快一点吧。”

于是他就加快了速度。

“陈大柱,你碰着奶子了,昨晚还没捏够吗?”

“哦,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着的,下次一定注意。”

“哎呦,陈大柱,你勒疼我了,故意的吧,没点逼数吗?这是肉不是木头,轻点儿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再松开点哦。”

“又太松了,你想让我出洋相吗?你想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风光吗?”

“哦,不想不想,那我再稍稍微紧一紧哦。”

“嗯,好了,这样就行了。”李艳红满意的笑了笑。

待他给李艳红穿好上面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她的睡裤脱了下来。瞧他拿着羊毛裤,挽好裤腿,又拽着她的脚准备往里里穿,却听李艳红没好气的说道:“陈大柱,你今天早上是存心的吧?怎么处处惹老娘不高兴呢?”陈大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媳妇,他是真的没有明白,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妥,李艳红羞红着脸说道:“姨妈巾该换了。”

“哦,我知道啊,你待会儿不是还要上厕所吗?我是想着你上厕所后再换。”

李艳红自知这次的刺没挑对,但她还是固执的说道:“大柱,那我就偏想要你现在换呢。”

“艳子,可是现在换会影响你上厕所的呀。那成吧,要是你不怕浪费一张,那我现在就给你换上吧。”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继续挑刺了,只能说道:“呃,那什么,柱子,浪费一张多可惜呀。唉,好吧,那你就继续穿吧,待会儿我去上完厕所后,再自己换就行了。”

陈大柱把她的裤子穿好后,李艳红就起身去卫生间了,但是他也没闲着,等她关上厕所门后,陈大柱就立马开始整理床铺。枕头被拍的蓬蓬松松,床单被拉的整整齐齐,被子被抻的平平坦坦,就连一点褶皱都没有。陈大柱手里捏着,刚才从枕头上捡到的几根长头发,把它们依次从发根到发梢,细心的整理妥当,放到了床头柜里的一个小锦盒之中。而这个小锦盒里面,全是李艳红这三个月里掉的头发。

等卧室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之后,他才来到厨房。早饭在锅里用小火温着,他站在炉灶旁边,倾听着卫生间门的动静,倒不是他有什么怪癖好,而是为了让李艳红,洗漱完后,一出卫生间,便能吃到热乎乎的早饭。可是开门声并没有传来,等来的却是李艳红,低沉而愠怒的声音。

“陈大柱,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他明白准是又犯了什么错,他赶紧走到卫生间里。李艳红指着洗漱台上的一块牙膏皮说道:“说了多少遍,牙膏用了要放到原来的位置,为什么不物归原处,还是记不住吗?教驴都教会了,怎么你比驴还笨吗?”

“艳子,我是看见这块牙膏皮已经用完了,刚才明明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怎么又回到了洗漱台上面呢?”

“明明扔的你去找明明,现在是老娘在和你说话。”

“哦,好吧好吧,那你就继续说吧。”

“这块牙膏皮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你怎么就给扔了呢?多可惜呀,一点都不懂得节约吗?”

“对啊,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那你就去找明明挤啊,我就是挤不出来嘛。”

“嘿,陈大柱,你要反天了吗?居然敢和我顶嘴了呀。”

“艳子,我是就事论事,这块牙膏皮我试了很多次了,的确挤不出来一点牙膏了。要不这样,你如果从这块牙膏皮中挤出了牙膏,那么我就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顶嘴了,可以吗?”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呀,那就这么说定了,看着吧。”

说着,李艳红去厨房里拿来了一根擀面杖,而拥有现代记忆的陈大柱,一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擀面杖,立马就明白今天是玩大了,听他立刻认怂说道:“艳子,我错了我错了,我明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再和你顶牛了。”

他道歉的同时,立即接过李艳红手里的擀面杖,把牙膏皮里面剩余的牙膏,挤在了她的牙刷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李艳红的手里。后者满意的接过牙刷,但还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对着梳妆镜刷着牙,这时,陈大柱想到了什么,瞧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漱口杯上的温度,马上皱眉倒掉了一半,又装腔作势的把蒸锅里的开水,往漱口杯里冲了一半,又往洗脸盆里冲了一半。李艳红在梳妆镜子里面看到了这一切,轻微的笑了笑,没再去理会他。等她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后,陈大柱立即给她拉出了凳子,让她坐下来,又给她盛好了稀饭,递上了筷子,再把馒头给她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他自己才能坐到原来的位置,给自己盛稀饭。

“稀饭烫嘴吗?”

“哦,我刚才试过,已经不烫嘴了。”

“掰馒头之前洗手了吗?”

“嗯,我刚才在厨房里洗过了。”

“妈做的辣酱呢?”

“哦,我妈说过月事期间不要吃辣。”

“我是跟着她过日子,还是跟着你过日子啊?”

“可是你的身体要紧啊。”

“我的身体我知道,现在非常健康,你放心吧,不会让你端药罐子的。”

“艳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废什么话?啰嗦,拿去!”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拿,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来了辣酱,李艳红才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柱子,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记着去关帝庙买支牙膏,再买袋洗衣粉。”

“咦,就在厂子的家属店里买,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买啊?”

“你傻啊,不知道关帝庙的东西,比王浩儿的东西还便宜吗?今天是周日,二月二日,腊月二十五,适合去买东西,关帝庙是逢单赶集,知道了吗?”

“哦,二十五,磨豆腐。知道了知道了,我待会儿吃过中午饭就去买。”

“谁让你买豆腐了。”

“哦,我是才学儿歌呢。”

“嗯,这还差不多,你的身上有钱吗?”

“我的工资不是全给你了吗?我现在是一分钱也没有,身无分文!”

“唷,听你这语气,是对我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哪敢啊,毕竟老公挣钱给老婆花,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矫情?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啊?”

“哦,这是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的意思。”

“诶,你这几个月里,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说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出来呢?”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啊。下次听不懂就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把你能的,我怎么发现你与以前不一样了呢?”

“人总是在进步和变化的嘛,你肯定也不希望你的老公,老是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吧。”

“嗯,说的也是,你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呀。但是吧,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呢?”

“哦,艳子,是哪里不对劲呢?”

“呃,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觉得哪儿不对劲。”

“哈哈,是不是感觉,我突然变聪明了呢?”

“哼,变得爱耍小聪明还差球不多。”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吧。”

“嗯,这辣酱还真他妈带劲儿。”

“艳子,注意点,说话别带字,别说脏话。”

“切,咱蜀川人说话就这德性,怎么,你不知道?还是你不是蜀川人?”

陈大柱心里腹诽道:“嗯,我还真不是。”但他嘴上却说道:“哦,好吧好吧,但你是女生啊,反正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还女生,都被你变成女人了。”

“媳妇儿,无论到什么时候,在我眼里,你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女生。”

“唷,你脑子变聪明了,嘴也变甜了哦。”

“那是,将来我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

“诶,今年在哪过年呢?”

“上次不是说,先在我家过大年三十,再去你家过初一初二吗?”

“嗯,那好吧,我待会儿去给我爸挂个传呼。”

“传呼?啥玩意儿啊?”

“怎么?传呼你都不知道?”

“呃,我想想啊。哦,是不是那种叫做,什么BB机的东西呢?”

“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哦,不是不是,我是对这玩意儿,不太熟悉罢了。”

他被这婆娘吓出一身的冷汗。

吃过早饭后,陈大柱自觉自愿的,就把碗收到厨房里去清洗了,又识趣的拿着抹布,把茶几擦干净了。看见李艳红在沙发上醒盹,他又把刚才泡好的三花茶,端到了她的手里。

“茶烫嘴吗?”

“哦,我刚刚才试过了,不烫不烫。”

“试过了?你喝过的茶,敢拿给我喝?”

“哦,我说我刚才是倒在碗里试的。”

“哼,这还差不多。去做你的事吧。”

于是,陈大柱去把两个饭盒准备好了,又故意当着她的面,在她的饭盒里,放了一个煮鸡蛋,这些当然逃不过李艳红的法眼,瞧她轻笑了一声说道:“大柱,你放鸡蛋就放鸡蛋,干嘛要当着我的面放呢?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会看见这个鸡蛋,自然会知道是你放的,你这么弄,不是多此一举吗?你是在故意讨好我吗?”

“哦,不是不是,我是想让你看看,这颗煮鸡蛋的蛋壳,是我用清水洗干净了的,别无他意。”

“哼,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就想讨好卖乖,可告诉你啊,没用,该你受的委屈,一样要受。”

“嘻嘻,不委屈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

“嗯,不委屈就好啊。陈大柱,你要明白,当个耙耳朵,咱家才会安稳,你我才能幸福,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遍了。”

“怎么,烦了吗?”

“哦,没有没有,怎么敢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想当一个,幸福的耙耳朵,再和你一起生活。”

“嗯,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好了,时间不早了,咱出门儿吧。”

说着,她把脚放到了茶几上。陈大柱立即会意,瞧他赶紧替李艳红穿上了鞋子,又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把她的小皮鞋擦的锃光瓦亮,然后又把她手里的茶杯接过来,准备去厨房里倒掉,再洗干净,却听李艳红说道:“诶,倒掉多可惜啊,三花茶叶这么贵。”陈大柱马上停住了脚步,又当着她的面,心领神会的把茶杯里,剩余的茶喝掉了,又把茶叶抠出来吃掉了。李艳红看到这一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说道:“大柱,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容易,就是靠着咱俩的死工资过日子,所以该节约就得节约,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一分一厘的攒起来的,所以一分一厘,都要用到刀刃上,不要铺张浪费,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节约。”同时,他在心里腹诽道:“节约个屁,挣钱要靠脑子,不能靠死工资,钱就是用的花的,不是用的攒的,节约不能致富,钱生钱才是王道,等到明年,遍地都是黄金的时候,老子肯定要大干一番,让你惊掉下巴。”

随后,他俩就上班去了。

他们的厂子,位于嘉州的演武街和里仁街的交界处,前身是大名鼎鼎的汪曼卿新建华新丝厂,解放后改名为蜀川第五缫丝厂,改革开放后又改成华乐丝绸公司。五丝厂里多是女工,嘉州城里差不多有一半的女人,在五丝厂里工作,但一些体力活,还是有男工参与的。陈大柱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名煮茧工,主要负责操作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别看操作上有多么容易,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工作与他前世的A·I训练师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拿操作茧机来说吧,首先要操作混茧机,将不同质量的庄口蚕茧,混合搅拌均匀,扩大产量,均衡茧质,统一丝色,从而可以稳定操作,并缫出品质一致的生丝;然后操作剥茧机,将蚕茧剥开,取出其中的蚕蛹,同时保持蚕丝的完整性;再操作选茧机,挑选出上等,次等,下等的蚕茧,确保蚕茧的质量和缫丝的顺利进行;最后再操作煮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使蚕茧外围的丝胶适当膨润、泡软,从而方便在缫丝时,茧丝能连续不断地依次离解。而陈大柱负责的工作,就是这最后一步,起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不是很熟悉,但跟着一位老职工不断的认真学习,再加上他天生就是个学习的料子,很快,他就掌握了煮茧的全部操作步骤,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李艳红的缫丝则要轻松很多,她主要负责将煮好的蚕茧的蚕丝抽出,再将蚕丝挂入缫丝机,进行集绪和粘鞘,并巡回观察运转情况,进行给茧、添绪、接绪等操作。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小两口就在这煮茧缫丝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待到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才在职工食堂里见面,两人都不喜欢喧闹,只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靠窗的角落。戴着缫丝帽的李艳红,将五块钱的钞票从桌下,递给戴着男工帽的陈大柱,而后者早已习惯了她的这个财不外露的性格,也适应了九十年代末的消费水平,小俩口边吃饭边聊着。

“记住啊,牙膏选黑妹,一块五角钱一支。洗衣粉要汰渍,两块钱一袋。剩下的一块五角钱,顺便买两个馒头和两包奶油味的瓜子。买的东西全部先拿回家去,放好后再回厂里上下午班,记住了吗?”

“哦,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把东西全部带回家。”

“嗯,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去买东西,千万别出幺蛾子,别让我失望哦。”

“嗯,一定一定,艳子,你就擎好吧。”

“擎好吧?什么意思呀?”

“哦,这是一句北方方言,它的意思是,你就瞧好吧,等着好消息的意思。”

“嗯,没想到北方方言还有点儿意思啊。诶,不对啊,柱子,你怎么会知道北方的方言呢?”

“嗨,小时候听三姨夫说的有趣,就学了呗。”

“哦,这样啊。那好吧,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我一定好好表现。艳子,你看关帝庙这么远,要绕好大一圈,万一我没及时赶回来,是不是能帮我向王师傅请个迟到假呢?”

“啊?就去趟关帝庙要多长的时间那?你们下午班可是两点才开工的呀,就算买几样东西,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吧。”

“媳妇,我是说万一,万一懂吗?”

“哼,在我这里,没有万一,你必须要在两点前回来,而且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必须看到你买的东西,一样不少,一样不差的放在家里,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的这一顿红烧肉,你是吃定了,听见了吗?”

“好好好,我怕你了成不,我一定赶回来。”他心里腹诽道:“靠,要是在两点前回来,这样算下来,大概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挣钱了。如果放在前世,有大数据和量化交易,半个小时倒也够用,但是这他妈是九十年代啊,马爸爸和雷布斯都还在上学啊。唉,这可怎么办呢?这穿越和重生,也没带着什么超能力的buff过来啊,待会儿要怎么利用这五块钱,在九十年代的股市里面赚一笔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着发呆的时候,听李艳红说道:“诶,柱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的吗?”

陈大柱还在想办法,没回过神,只是顺嘴说道:“哦,我在想怎么用这五块钱生钱呢?”

“五块钱生钱?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是北方的方言?喂,你在干嘛?想什么呐?”

她推了陈大柱一把,后者才堪堪回神。

“啊?媳妇儿,你刚才说什么?”

“哼,陈大柱,你居然开了小差,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胆子够大哦。”

“哪敢呢,哦,我想起来了,我的意思是,我要把这五块钱,全部花在刀刃上,用最少的钱,尽量买到最多的东西,就像钱生出了钱一样。”

“嗯,对了,男人就是要这样,处处念着家,时时省着花,懂了吗?”

“哦,懂了懂了,我一定省着花,省着花。”

他嘴里说的是省着花,心里却腹诽道:“哼,省着花,大喇叭,嘟嘟嘟,马兰花。老子前世是月光族,公司发多少钱,我用多少钱,从来就没有省钱的习惯和概念啊。”

他俩吃完饭后,陈大柱自然把两人的饭盒拿去洗,洗的时候,听水池旁边的一位女工说道:“大柱,红红的饭盒,为什么不自己洗呀,为什么你每天都要给她洗啊,她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林,难道你不知道吗?咱陈大柱在家里是个,那什么吗?”

“哈哈哈哈。。。。”水槽边的女工们都笑了起来。

陈大柱被这些闲言碎语,羞得面红耳赤,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洗着碗。这时,听边上的王师傅说道:“诶诶诶,你们这些女人,好不给人家面子,再怎么说,小陈也是个大小伙子啊。再说了,在咱们这个地方,要知道怕老婆,是一种美德,知道吗?”

“哦,王师傅,这么说来,你在家里,也是个怕老婆的,那什么啰。”

“切,荒谬,老子前天还把那婆娘给狠揍了一顿呢,我怕老婆?姥姥!”

“啊?老王,原来你又把赵婶给打了呀?上次纠察队的还找过你呢,你还不吸取教训吗?”

“呃,那什么,我是说,在床上,把她给狠揍了一顿,懂了吗?”

“噗嗤,噗嗤,噗嗤。。。。”她们全部掩面喷笑。

王师傅摆这个笑话的时间,倒也替陈大柱解了围,瞧他感激的向王师傅眨了眨眼,端着洗好的两个饭盒,就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先去男工更衣室,脱下了工服,换好了便装,再把工服连同饭盒,一并锁在他的工柜里面了。他的整套动作,做的是行云流水,顺畅丝滑,因为他要节约每一秒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切处置妥当后,他带着那张宝贵的五元钱纸币,向厂外快步走了出去。五分钟后,他顺着五丝厂的围墙,经过里仁街,走到了演武街。尽管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但是街上的行人,却依旧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陈大柱也知道今天是赶场日。但是他并没有半点,要在“演武街百货商店”门口停留的意思,而是径直从商店门口经过,头也不回的向着前面走去。他顺道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确认百货商店是否开门,二是他在计算着,一会儿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所要用到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他走到了王浩儿街,他看到了那个十分熟悉的“王家馒头店”,那也是待会儿回来,要进去的地方。他从王浩儿街拐角处,向北走去,进入了致江路,在路的左边,他也看到了那家名为“大山瓜子”的小店。一切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又向北走了大约十分钟,他来到了城北商场的门前。 他却只是走马观花式的,在那一排排玻璃柜的电子计算器旁边经过,但他那贪婪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因为他现在非常渴求一台便携式的电子计算器,尽管这玩意儿,在他前世完全是个电子垃圾,但是在现下的九十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A·I,一切计算只能靠电子计算器,或者算盘。但是他稍微用眼睛一瞟,玻璃柜里的价格标签,就令他瞠目结舌,因为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标价都要一百七十八块钱,在当时的消费水平,一百七十八块钱,是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97年的时候,一个馒头两角五分钱。一袋250克的瓜子,五角钱。一支牙膏,一块五角钱。一袋100克的洗衣粉,两块钱。而他陈大柱一个月的工资,七十五块钱,李艳红的工资,更是只有六十块钱。也就是说,如果要买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他们两口子不吃不喝,也要两个月才能买得起。

他没有过多的在玻璃柜前停留,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怀念感慨的时候,大约两分钟后,他就来到了,当时嘉州最著名的股票黑市----牛咡桥彭山路口。只要是交易日,这条街道每天都有上万人,在这里进行股票交易,这里是当时蜀川,乃至全国最早的股票交易的“黑市”。尽管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但是在陈大柱的眼前,密密麻麻,乌泱乌泱的全是人。从牛咡桥到彭山路的几里街上,到处都是交易者们的身影,小小的街道上,用人山人海,川流不息,人流如织,人声鼎沸来形容都毫不为过。因为这里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充满机遇和财富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每天都有故事发生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都怀揣着一夜暴富的发财梦,确实,在当时没有大数据,信息极其闭塞的情况下,在这个股票黑市里,随时随地都有人一秒实现财富自由,也有人一秒陷入万劫不复。其实他们都在赌,都在赌自己的运气,都在赌自己是那个最后的幸运儿,要知道我国的股市,直到今天,其实也就是一个合法的赌场而已。而嘉州市的有关部门,也对股民们非常贴心,在彭山路图书馆至红绿灯路口,搭了上千米长的石棉瓦长棚,让股民们可以暂时遮风挡雨。陈大柱看到,有好几十个胸前挂着拉风挎包的皮夹克,就是股票的出售者,他们一个两个的站在桌子上,手里高高的拿着一摞又一摞的纸质股票,在人群中不断的吆喝兜售。

“乐电,乐电,八块,八块!”“峨铁,峨铁,五块八,五块八!”“洪钢,洪钢,两块两块!”“五机,五机,一块二,一块二!”那些叫卖声此起彼伏,让黑市热闹非凡,就像菜市一样拥挤。当时的交易方式也很新奇,有一句俗语足以说明,那就是,街头买来街尾卖,还有肥猪儿等着在,在那个街道上,每天的流动资金,就像瀑布一样汹涌澎湃。当时人民的工资也就十几,几十块左右,那个时候的治安也不是很好,那些钱包里揣着几十上百块的,手里拿着股票的,心里还是有些胆颤心惊。但是当时的钱太好赚了,可以用遍地黄金来形容,所以这个股票黑市,每天才能吸引这么多的交易者前来大展身手。市场上尽管人流攒动,摩肩接踵,但彼此之间也是默契的保持着起码的秩序。不停的有人赚钱或亏钱,不停的有人鼓掌或叫骂,不停的有人大笑或大哭,不停的有人大叫或呆愣。这里的黑市,没有交易时间限制,就算是午夜时分,街上依然有人在交易。

陈大柱在那些叫卖的人群里,寻找着可以入手的目标,由于他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钱,所以那些动不动就是几块甚至十几块的股票,不是他的菜,至少现在不是他的菜。这时,有个“川水,川水,一块五,一块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络腮胡的皮夹克,站在桌子上,卖力的向人群叫卖着手里捏着的股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大柱当机立断,向那个络腮胡问道:“兄弟,川水是个啥公司呀?”

“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

“哦,知道了知道了,那就来三手吧。”

“好,小兄弟,三手,四块五角钱。”

陈大柱把钱递给他,他拿了三张股票又递给陈大柱,然后任他翻遍包包,也找不到那可怜的五角钱,结果你猜怎么的,听他一跺脚说道:“小兄弟,我真没有五角钱,这样吧,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老子再给你一手,你只需要补五角钱就可以了。”

“大哥,可是我没钱了啊。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一手股票,待会儿我卖出去后,再把钱补给你。”

“行吧行吧,五角钱也没球个用。”

就这样,陈大柱手里有了四手的川水股票,他小心翼翼的把这四张小宝贝捏在手里,走到街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跳上一张桌子,把手里的股票向空中一扬,听他喊道:“川水,川水,两块了,两块了,盯到看到,免得狗儿咬,走起又来,走起又来,闭眼买对,心肝宝贝,错过机会,实在浪费!”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大莫过陈大柱,一块五买来的股票,换个场地,就敢叫两块的价格。因为他前世懂得一个浅显易懂的商业道理,那就是瞎子买来瞎子卖,还有瞎子等到在,这不,他叫唤了几声后,就有一个大妈问道:“小伙子,你的川水是什么公司啊?在哪里呀?”

“大婶,连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您还真是有趣啊,我们厂子近年来的效益特别好,每天的水泥供不应求,订单都排到明年夏天去了呢,怎么样?来一手?”

“呵,一手哪够啊,听你说的这么热闹,那就来个五手吧。”

“唷喂,大婶,不好意思,今儿个的川水交易,实在是太火爆了,我手里仅剩了四手了,如果您不要的话,那我就卖别人了啊。”

“诶诶诶,瞧你说的什么话呀,四手就四手,钱拿去。”

“好呢,大婶子,股票您揣好了,钱我揣好了,咱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票,两不相欠啊!”

就这样,陈大柱的五块钱,瞬间就变成了八块钱。但他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回到刚才的街头,一咬后槽牙,用手里的八块钱,买了四手洪钢股票。瞧他又再次重施故伎,快步走到彭山路街道的另一头,跳上桌子叫嚷起来:“洪钢,洪钢,四块,四块了,亏本甩卖,含泪甩卖,吐血甩卖,错过就没机会了,买到就是赚到,不要让耗子耍得团团转。”这时,一个大叔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人家那边的洪钢才卖两块,怎么你这边的洪钢就卖四块了呢?”

“哈哈,这位大叔,因为我要赚钱啊。喏,你看那边,同样是洪钢的股票,人家还卖六块和八块的呢。”

“切,他愿意卖,也得我愿意买才行啊。”

“对呀,问题就在这里呀。那个卖两块的,你看他的手里还有多少手股票?最多不超过十手了,他现在都在搞限售了,一人只能买一手,僧多粥少啊,你以为你挤得进去吗?你以为你买得到吗?现在这支票又是紧俏货,你说以两块买了这支票的人,人家还会两块出手吗?大叔,物以稀为贵,等他那十手出完了的时候,是我这四手涨价之时,到时候别说四块了,就是六块我还不舍得卖呢,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今天要是错过,你必后悔。”

“好好好,你这四手洪钢,我全要了,这是16块拿去。”

“诶,好呢,这是股票,大叔你拿好啊。”

这位大叔接过陈大柱的股票后,马不停蹄的就跑到另外一边,以六块的价格吆喝去了。陈大柱也不理他,是径直离开了这条街,因为他的时间快到了,他顺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经过瓜子店的时候,他买了两包250g的瓜子,和一袋250g的五香花生米。经过馒头店的时候,他买了五个白面馒头,经过卤肉店的时候,他买了一大块卤猪头肉,经过咸菜店的时候,他买了一斤麻辣大头菜。是的,他准备今天晚上,就向李艳红坦白所有的真相,他前世是个A·I训练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他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男人,他知道这件事情,总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他不喜欢总是把事情拖着,因为时间隔的越长,被伤害的人就会越多越痛;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撒虚说谎的男人,因为他知道,说出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倒不如尽早将事情对李艳红和盘托出,把选择权交给她。当他想通这些的时候,他返回了关帝庙,当然也买了牙膏和洗衣粉。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放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布包里,然后放进宿舍内,他才去厂里上班,而剩下的12块5毛钱,他全部带在了身上,因为他不放心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他先去缫丝车间,给李艳红报了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等到下班后,他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西全部买好了吗?”

“嗯,买好了买好了,全部放在家里面了。”

“我怎么看你气色不太对啊?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哦,没有啊,谢谢你的关心。”

“说吧,什么事?”

“艳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跟你说呢?”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哦。”

“嗯,这个我信。”

“那就说吧。”

“艳子,你相信有来世吗?”

“来世?又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呢?”

“哦,这次不是方言。来世的意思,就是说下一辈子。”

“嗨,你说的是那个来世啊,我都搞混淆了。”

“那你信吗?”

“我信啊。有人说这辈子命苦,下辈子就会幸福。”

“嗯,很有道理嘛。那你相信有轮回吗?”

“轮回?我也信啊。生生死死,复而轮回。”

“太好了。”

“柱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啊?”

“艳子,其实我有一件事,瞒了你三个月,一直想跟你说。前段时间,你脾气一直不好,老是骂我打我,我就一拖再拖,没有跟你说,但是现在,我想对你坦白真相,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大柱,我骂你打你,是爱你的表现呀,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嘛。你见过我去骂过别的男人,打过别的男人吗?换句话来说,你希望我去骂别的男人,打别的男人吗?”

“哦,那好吧,艳子。你还是继续打我骂我吧。”

“男人,要识趣,你能让老娘打,让老娘骂不容易,你能当我的耙耳朵更不简单。当然,如果你不满意,觉得委屈,掉面子的话呢,那咱们就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保证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但是也不会再爱你了,从此以后你就睡沙发吧,咱俩就这样,将就着搭伙过日子吧,过一天算一天。”

“诶,艳子,别啊,不要换生活方式啊,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确定?”

“嗯,我确定。”

“不后悔?”

“嗯,我不后悔。”

“陈大柱,那就不要变哦,也不要含冤叫屈哦。”

“哦,我保证不会。”

“到家了,去开门吧。”

陈大柱拿着钥匙开了门,李艳红疲惫的坐到沙发上,陈大柱马上给她脱了小皮鞋和袜子,又给她进行足底按摩。李艳红闭着眼睛享受着,但她也不是那种记性差的人,听她边享受边说道:“说吧,什么事情瞒了我三个月?什么事情要向我坦白?什么事情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艳子,这件事情吧,听起来有点玄乎,有点不可思议,我怕你接受不了啊。”

“你不说就不说,但你别挑啊。你又要挑,把老娘的兴趣挑起来了,你又不想说是不?”

“我是怕你接受不了啊。”

“柱子,咱俩这都结婚两年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了吧。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你应该知道吧。”

“哦,我了解,我知道。”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你是一个善良可爱,美丽大方的成熟女孩。你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情商特高的女人。你是一个既忠贞又风骚的好老婆。”

“噗嗤,除了最后一句,其他两句我还挺满意的。”

“最后一句我说错了吗?”

“嗯,有外人在的时候大错特错,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那就这么着吧。”

“嘻嘻,红红,我评价的没错吧。”

“嗯,那你知道,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情吗?”

“哦,我知道啊,你最接受不了,我在外面有女人嘛。”

李艳红泫然欲泣的说道:“嗯,那你刚才说怕我接受不了,就是这件事情对吗?”

陈大柱见状忙说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件事,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外面找女人啊。红红,婚姻是男女双方的,要靠我们共同经营,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柱子,我想你也看到了,自从与你结婚后,我就全部断掉了和其他异性的关系,就是怕你怀疑,怕你吃醋,怕你误会,怕你膈应,因为我是爱你的,我是你的老婆,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也不会,当然,如果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把我当球踢了,当旧衣服扔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大柱,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我明白,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永远也不会。”

“大柱,人是会变的,现在咱俩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等到哪一天食言就不好了。”

“艳子,我是大老爷们,不会食言的。”

“嗯,我相信你。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到我哪天真的不再打你,不再骂你的时候,也许那就是我们爱情的终点了。”

“红红,我不想有那么一天啊,我也是爱你的。”

“好了,那你就说吧。只要你外面没有女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能接受。”

“嗯,那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好吧。”

于是,陈大柱去厨房打了一小盆热水,端到了客厅,当着她的面,打着肥皂把手认认真真的洗干净了。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但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李艳红,心里甜滋滋,但她的嘴角还是一勾,露出了一个诡异轻蔑的笑容。

“洗个手,还要故意当着我的面,至于吗?陈大柱,你是在恶心我对吗?”

“不是啊,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洗了手,才去做饭的,不要又跟上次一样,又挨一顿。”

“那就快去吧。”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陈大柱把水倒掉后,又把盆子洗了洗,再接了半盆热水端到了客厅,他再把李艳红的洗脸毛巾,在盆子的热水里淘洗了一遍,然后把水拧干,递给她说道:“洗把脸,解解乏吧。”李艳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也无表情,更没有说话。陈大柱秒懂,他拿着毛巾,走到李艳红跟前,弯下腰给她轻轻的擦着脸,他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国宝一样,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不敢快,也不敢慢。擦完后,他把毛巾又淘洗了一遍,又把她的手也擦拭了一遍,才把水拿去倒掉了。等他再次回到客厅,又看见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他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呢?李艳红说道:“滚过来。”

“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叫你滚过来。”

陈大柱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把手板心摊出来。”

啪啪啪,她重重的打了三下。

“艳子,这次又哪不对了,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呀,我不服啊。”

“好啊,你要争个赢是不?你刚才的洗脸水倒在哪儿呢?老娘说了多少遍,洗脸水,洗脚水不要直接倒 进厕所,那样多浪费呀!应该往桶里倒,这样可以用来拖地,再次废物利用,最后才倒厕所里面。你的耳朵长到脑袋后面去了吗?或者我说的话全部变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艳子,你的话犹如圣旨,我怎么可能不听呢,况且我刚才就是这么做的呀,有什么错吗?”

“哼,你刚才倒水的声音,分明就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

“靠,这你也分辨的出来吗?顺风耳啊你是,我才不信呢。”

“哼,只要是关乎到钱,老娘的五个感觉就是最灵敏的。”

“可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你都没去看一下,怎么就这么武断的做出判断呢。”

“不用看,光用耳朵听就能知道结果。”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的确是往桶里面倒的,你会抠个地缝钻进去吗?”

“什么?”

她走到卫生间里,看到桶里面的水还在晃动,这就证明了陈大柱是被冤枉的。

“刚才的声音,明明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啊。”

“老婆,因为桶里面本身就有水,所以声音才产生了变化,也让你误会我了。”

李艳红自觉理亏,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出这些花样,再说了,误会就误会呗,难道你还想打回来吗?”

“哦,不敢不敢, 哪敢唷。”

“那你快做饭吧,都饿死了。”

“嗯,等着啊,很快的。”

确实很快,他做饭只花了20分钟。陈大柱是个头脑机灵,手脚麻利的男人,这得益于他前世的职业。本来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李艳红,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肉香味,她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在她面前摆着的是,一大盘卤猪头肉,一大盘麻辣大头菜丝,一盘炒鸡蛋和两碗白米饭。

“猪头肉?大头菜?大柱,你哪来的钱啊?我给的钱也买不了这些啊,你中午干什么去了?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媳妇,你误会了,我是一个正直善良,三观超正的人,不会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三观?”

“哦,三观就是指个人对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看法和理解。”

“那这些?”

“我刚才说过了,咱们边吃边聊。”

陈大柱把筷子递给她,但她没有接,只是用一副坏坏的表情看着他,陈大柱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到她的嘴里,后者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媳妇儿,过不过瘾?”

“过瘾。”

“香不香?”

“香!”

“有多香?”

“贼他妈香。”

“不要说脏话。”

“老娘偏要说。他妈他妈他妈的香。”

陈大柱无奈的摆摆头,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说吧。”

“李艳红,其实,我不是陈大柱。”

“又想造反啊?怎么敢对我直呼其名呢?”

“不是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营造一种,带正式感的严肃气氛,你不要生气嘛。”

“什么天大的事情,敢这样直呼老娘的大名呢?”

“我刚才说过了啊,我不是陈大柱。”

“你不是陈大柱?什么意思呀?”

“红红,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我必须要对你和盘托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好啊,那你就畅所欲言吧,我没拦着你啊。”

“好吧。我的名字,其实叫做顾宇明,来自2024年,我的工作是A·I训练师,我是自杀以后没死成,才穿越到现在这个时间的,三个月前,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已经在陈大柱的脑子里面了,而他的意识,早就消失不见了,这就是我要向你坦白的事。”

“陈大柱,你脑子抽风了吧?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好吧,我一句一句的解释给你听。首先,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我的名字是顾宇明,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李艳红摆摆头。

“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穿越,能听懂吗?”

李艳红又摆摆头。

“我的意思是,我重生了一次,重生,能明白吗?”

李艳红还是摆摆头?

“唉,算了吧,一个20世纪的人,要理解21世纪的事。对你来说太难了。”

“大柱,你要找理由。也不要找这么荒唐的理由好吧。”

“找理由?那什么事情值得我找理由呢。”

李艳红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在陈大柱的嘴边,后者配合着吃进了嘴里。

“哦,你说这些东西啊。这是我用你的五块钱赚来的啊。”

“切,鬼才信你的话呢。”

陈大柱把内兜里面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李艳红目瞪口呆的看着茶几上的这么多钱,她想不明白陈大柱为什么有这么多钱?李艳红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钱呢,我是在股市里面赚的。1997年,遍地是黄金啊。”

“股市?我让你去关帝庙,你跑到牛咡桥去了吗?”

“对啊,不然也赚不了这些钱啊。”

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愤怒的说道:“把手心摊出来。”

啪啪啪。

“干嘛又打我呀?”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这就是原因。”

陈大柱没好气的把牙膏和洗衣粉拿出来,丢在茶几上说道:“一样没少,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的呢?”

“哦,原来你去过关帝庙了呀,你又不早说,打过了你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艳子,你又打错人了,今天第二次了哦。”

“怎么,不服气啊,那就打回来好了。”

李艳红把手心摊开来说道。

“唉,算了算了,我哪舍得打你哦。”

“说吧,这些钱是怎么赚的?”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把股票黑市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五块钱变成十六块钱这可能吗?”

“绝对可能,只要你给我点时间,这十二块钱,很快就会变成几十块,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钱的。” “不敢想不敢想,你就中午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都快抵得上老娘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所以说呢,你那套观念是错的,钱不是节约起来的,钱是赚来的,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钱生钱,才是王道。”

“钱生钱?别说了,我脑子晕了。”

“红红,这些钱,我一分不少的交在你的手上,但是,我希望你给我点本钱,一个礼拜之后,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就给你10块钱吧,剩下的钱归我了。”

“我还是那句话,老公挣钱老婆花,以后这个家,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哈哈,真的吗?”

“嗯,我有十二万分的自信。”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

“因为我是未来人。”

“切,又来这一套。”

“以后的每一年的每一件大事情,我都知道。”

“诶诶诶,胡话就少说几句吧,快吃饭了。”

晚饭后,自然又是陈大柱洗碗,等他洗完,却看见李艳红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红红,吃饱了不要躺着,会长胖的。”

“长胖就长胖呗,反正老娘已经结婚了。”

“李艳红,未来我们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你的健康出现问题,生命在于运动,走吧,咱们去散步消食,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哦。”

她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去嘛。”

“好啊,那个地方美女众多,你如果放心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陈大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他下楼的时候,在心里数着数1,2,3,4。。。李艳红追出来小声骂道:“狗日的陈大柱,胆大包天了是吧?居然又敢直呼其名,还要去找美女,看我削不死你。” “哈哈,你不是不想去吗?”

“此一时彼一时,不行吗?”

他们下了楼,陈大柱领着她向前面走去。

“好冷啊!陈大柱,你想冻死老娘啊。寒冬腊月的散啥步啊?”

“那你就走快点,等把脚走热了就不冷了。”

“咱们要到哪里去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他俩又来到了牛咡桥股票黑市,尽管现在已经是傍晚,但那里还是人潮涌动。

“牵着我的手,别走散了哦。”

半小时后,当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陈大柱手里的10块钱,已经变成了20块钱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次就连李艳红也不得不相信他的本事了。他们回到家后,陈大柱去接热水,等她刷牙后,又给她洗脸洗脚,伺候完毕后,才自己去洗漱。过后,他识趣的躺到被窝里去,用自己身体的体温,给李艳红暖着被窝,大约十分钟后,听他说道:“嗯,可以了。”李艳红走过来,站在床边没动,他知道是什么意思,瞧他快速的起身下床,去给李艳红宽衣解带,又帮她穿好了睡裤睡衣,她这才满意的躺到了被窝里面去。

“进来吧。”

陈大柱冻的受不了,便也钻了进去。

“抱着我。”

陈大柱将她抱住。

“我想了一下,看来,你真的不是陈大柱啊。”

“呃,你是如何判断的呢?”

“陈大柱虽然也是个耙耳朵,但他并没有做股票的这个觉悟,也绝对不敢拿着老娘的钱去瞎搞的。”

“红红,那你是喜欢他那种那样的男人,还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呢?”

“怎么说呢,我嫁的人是陈大柱,在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的时候,我肯定喜欢他呀。”

“啊?这么说你不喜欢我呀?”

“我没这么说啊。你既拥有陈大柱所有的性格,还懂得这么能赚钱的路子,我肯定更喜欢你啊。”

“那你有没有一种,背叛的负罪感呢?毕竟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啊。”

“嗯,你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无法回答你。”

“艳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爱上我,我希望你能重新嫁给我。”

“重新这个词,对我来说很矛盾,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你放心吧,以后我还是陈大柱,到死都是。”

“哈哈,对啊,你要是现在跑出去对别人说,我不是陈大柱,人家肯定以为你疯了,神经病犯了。” “所以了,你的负罪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唉,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他的那些性格,我会马上弄死你的,但是现在嘛,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哈哈,对啊,陈大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见巴掌大的一块天。而我的眼界,就像浩渺的宇宙,可以带你一起飞翔。”

“浩渺?什么意思啊?”

“哦,就是很大很空旷的意思。”

“你的眼界真比他的大吗?”

“嗯,陈大柱他知道地球,在宇宙中的什么位置吗?陈大柱他知道质子的结构吗?陈大柱他知道未来社会,经济发展的方向吗?陈大柱他知道什么叫做A·I吗?陈大柱他知道端粒酶细胞的秘密吗?陈大柱 。。。。”

“打住打住,说的我头都晕了,别再说了。一个一个的给我解释吧。从第一个开始。”

“艳子,你真想听这些啊?”

“就当给我催眠了呗。”

“好吧,我们的地球位于,可观测宇宙中的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室女座超星系团,本星系群里面的银河系,猎户座旋臂里面的太阳系中的第三颗行星。”

“听不懂。”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

“第二个。”

“通常情况下,一滴水里面有1.67×10的21次方个水分子,而每一个水分子,又是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但无论是氢原子或是氧原子,又都是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而每个原子核里面又由质子和中子,两种微粒构成。每个质子又是由两个上夸克和一个下夸克组成,中子是由两个下夸克和一个上夸克组成。其中的上夸克又分为。。。。”

“诶诶诶,还是听球不懂,下一个。”

“我国未来的经济面临重大转型,就在今年,最迟在明年,我们会全部下岗。”

“啊?下岗?什么意思啊?”

“就是失去工作的意思。咱们厂子马上就会面临倒闭解体。”

“不会吧?”

“你不信的话,就等着吧。”

“没了厂子,失去了工作,咱们怎么生活呀?”

“哈哈,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想下岗,你会信吗?”

“哦,我信啊,你不就是想去做股票吗?”

“嗯,股票只是发家的第一步。重新把A·I弄出来,才是我的最终目标。”

“A·I是啥玩意儿呢?”

“嗯,A·I是人工智能的意思,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那不就是你吗?”

“对啊,我就是你的A·I,无论你问我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会回答你的。”

“嗯,试试啊,我能活到多少岁呢?”

“等开了春后,如果你能加入我的科学锻炼计划,那我保证你会活到八九十岁。”

“这么厉害的吗?”

“下一个问题。”

“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多半是女孩。”“怎么这么说呢?”

“下一代的性别,是由多方面的因素决定的。比如咱俩的性格,口味,脾气,血型,受孕的时间,品质,染色体等等。”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未来人。”

“你叫什么名字?”

“顾宇明。”

“为什么会到我老公身上来呢?”

“因为我重生了,被动的穿越。”

“呵欠,明天再给我解释吧。”

“好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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