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会众生推荐_主角李穆白黄友翔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李穆白黄友翔是小说《会众生》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我是一只大土狗写的一款传统玄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会众生》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会众生推荐_主角李穆白黄友翔小说新热门小说

炎炎夏日刚刚落幕,萧瑟的秋风便悄然降临。

四周的枫叶如同燃烧的火焰,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各处。

然而,在这宁静的秋景之中,却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喧嚣。

“哐哐、咣咣、呜呜、咚咚”

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杂着阵阵的喊叫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回荡。

尽管秋风萧瑟,却丝毫没有吹散人群的热情,反而让众人更加好奇地围观着这场热闹。

在路边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几道打斗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却都被热闹的大街所掩盖。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划破了空气,瞬间打断了这场混乱。

“行了,可以停下来了。”

一个满脸阴沉的中年男子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已经被打得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的几人。

“大人,就这么饶了这几个臭叫花子吗?”

旁边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

那声音的主人,满脸不爽。

阴沉的中年男子皱起眉头,双眼一冷,冷冷地瞥了旁边的青年一眼。

“怎么?你,是对我的命令有意见?还是说你想教我做事?”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在下岂敢质疑杨管家的命令,我只是杨家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只是如果让杨一健二少爷知道了,会不会……”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

“会不会什么?”

杨管家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青年,袖口里的双手突然紧握,袖口里隐隐泛起一丝深绿色的光芒。

那青年似乎感受到了袖口传来的杀气,不由得轻轻后退一步。

他高傲的头颅也低了下来,但眼中却泛起阵阵阴光,胸口也微微起伏。

然而,这一切都被正注视着臭叫花子的杨管家忽略了。

“老东西,你等着,我迟早会让你……”

他低声咒骂着,声音中满是怨恨。

杨管家推开正在殴打叫花子的小厮,缓缓蹲了下来。

他单手掐住一个乞丐的脖子,冷声道:“小乞丐,我们家老爷好心收留你们几个,让你们不至于饿死。你们就是这么报答老爷的吗?”

被杨管家掐住脖子的小乞丐喘着粗气,眼中透露出一丝委屈、三分不甘和六分仇恨。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陪他一起逃出来的两个同伴,又看了看正在戏谑看戏的小厮们,最后目光落在杨管家冰冷的双眼上。

“杨管家,杨老爷对我们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但是杨家的其他人,尤其是杨家的二少爷……”

小乞丐刚开口,杨管家便猛地捂住他的嘴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眼看小乞丐就要被掐得口吐白沫,一道清脆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杨管家:“杨……杨管家,求求您,放了李穆白哥哥和黄友翔哥哥吧!我愿意和你们回去,我愿意当杨一健少爷的……”

突然,杨管家食指微微一点,指尖瞬间闪过一道刺目的红光,精准地击中了正在说话的女乞丐的喉咙。

刹那间,女乞丐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双手紧紧捂住喉咙,蜷缩在角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停地抽搐。

李穆白和黄友翔两人早已被这血腥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小玉红的惨状,双眼布满血丝,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助。

李穆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从鞋子里掏出一把被打磨得锋利无比的石刀,摇摇晃晃地冲向杨管家,准备与他同归于尽。

然而,杨管家似乎早已预知了他的举动。

他微微摇头,这一细微的动作在旁人眼中毫不起眼,但李穆白却毫无察觉。

一旁的黄友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杨管家的暗示,正欲出声阻止李穆白,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穆白踉跄着冲到杨管家身前,双手紧握那柄沾满血迹的石刀,狠狠地刺向杨管家的小腹。

杨管家被刺中后,身旁的小厮们顿时勃然大怒,纷纷从袖口亮出浅白色的绿光。

昏暗的小巷瞬间被这诡异的光芒照亮,引得街道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正当有行人欲探究竟之时,一声断喝划破了空气:“住手!将这三人统统带回去,听候老爷发落!还有,今日乃大少爷大婚之日,我可不想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杨庆,你速去打发那些准备来看热闹的人!”

随着杨管家一声令下,一众小厮们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恶狠狠地瞪向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李穆白。

听到杨管家的话,那名刚才还与杨管家冲突的跋扈青年刚欲开口:“杨管家,这小杂种方才伤了您,这是打杨府的脸!我觉得这事……”

“闭嘴,蠢货!”杨管家怒斥道,“今日是大少爷迎娶关家小姐的大喜日子,怎能因这些肮脏琐事惊动杨府?否则,杨府的脸面可真要丢尽了!”

就在杨管家与杨庆争执之际,无人留意到,杨管家原本鲜红的食指竟已变为橙色,伤口正在悄然愈合。

而蜷缩在一旁的小玉心,神情也渐渐舒缓,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小好看在眼里。

此时,杨庆猛地转身冲出巷子,瞥了一眼那群正要凑过来的看热闹的人。

只见他双手摆动,垂直向下,一股股绿色的气流迅速汇聚于双手之上,瞬间凝聚成一副锋利的绿色利爪。

那利爪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

杨庆双手一挥,几道深深的爪痕便出现在道路之上,将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围观的人群原本还想凑近,却被杨庆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压震慑住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靠近。

甚至有几人被这强大的气势压迫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带着惊呼、好奇和恐惧的喊叫

“是,是,是杨家的聚刃爪!难道这就是杨家传说中的杨支卫队?”

听到“杨支卫队”四个字,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四起。

有人满脸羡慕,有人眼中带着期待,也有人露出一丝恐惧,众生百态尽显无疑。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杨庆。

杨庆此刻满脸高傲,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朗声道:“今日乃杨府大少爷大婚之喜日,我杨支卫队奉家父杨大老爷之命,前来护卫。无关人等,速速退下。否则……”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利爪凭空出现,狠狠地抓向地面,刹那间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待烟尘散去,只见三道深浅不一的爪痕赫然出现在地上。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围观的群众无不惊骇,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人,他带着急促的喘息声,惊呼道

“快快快,关家小姐的轿子到了,大伙儿快散了吧!快散了吧!”

杨府之中,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今日,杨府的杨家大公子杨克狄,即将迎娶关家之女关瑶。

府中上下,从主到仆,无不忙碌着,为这场盛事做着最后的准备。

这时,一个年轻的杨府下人远远瞧见杨管家从府外回来,连忙上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杨管家!您回来了啊?”

杨管家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喜色,他停下脚步,语气沉稳的说道:“小四,今天是大少爷大喜的日子,万不可出了差错。”

小四点了点头,满脸认真道:“您就放心好了,这府上府下,早已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关家小姐入门了。”

然而,就在这喜庆的氛围中,杨府的二少爷杨一健却在晒太阳时,同样瞧见了杨管家押回来的昏迷女孩小玉红,脸上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他坐在摇椅上,一边吃着侍女递来的糕点和酒水,一边说道:“杨管家,将那个昏迷的女孩送到我的房间。”

杨管家没有理睬杨一健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了句:“这是老爷要的人!”

说完,他径直走向杨府的书房,打算向杨家主杨洪晋汇报情况。

杨一健听后,一脸阴沉,袖口里的拳头紧紧攥住,青筋暴起。他恶狠狠地看着两侧的侍女,勃然大怒道:“看什么看!回房!”

此时,在杨府的书房中,杨洪晋与杨克狄端坐于桌前,二人沉默不语,只听得见茶盏轻碰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然而,这宁静的氛围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杨洪晋微微抬眼,慢悠悠地说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杨管家带着被押解回来的李穆白三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杨洪晋面前,手法熟练地在三人身上点了数道穴,三人这才迷迷糊糊地从地上醒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杨管家见到杨克狄,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说道:“大公子好!”

杨克狄面带和煦的笑容,温和地回应道:“烈叔,您这些年为杨家劳心劳力,功不可没。今晚是婚宴,您一定要多喝几杯!”

杨管家含笑点头,然后转向杨洪晋,沉声汇报道:“老爷,这便是那三个逃跑之人。请老爷定夺!”

此时,李穆白三人跪倒在杨洪晋面前,他们身上伤痕累累,衣衫褴褛,显得十分凄惨。

然而,杨洪晋却仿佛未曾看见,只是冷冷地对杨管家说道:“杀了!”

李穆白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黄友翔面露绝望之色,眼神中满是无助;小玉心的双眼则已泛起泪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李穆白则是紧握拳头,满脸不甘。

坐在一旁的杨克狄突然出声,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坚定:“父亲,今日是孩儿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不如先将这三人关进牢房,等过了今晚再处置,也不迟啊!”

杨洪晋微微一怔,随即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就依我儿所言,暂且留他们到今晚吧。老杨,将他们带下去!”

杨管家听后,面色复杂地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吩咐杨家子弟将他们押解下去,关押起来。

杨洪晋缓步走到窗前,望着杨府内热热闹闹的景象,他轻轻抚摸着胡须,不禁感叹道:“真是勃勃生机啊!”

杨克狄跟在他身后,恭敬地说道:“这都是父亲您的功劳啊!”

杨洪晋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摩挲着窗台上摆放的花朵,语重心长地问道:“克儿,你可知为父为何要让你娶关家之女——关瑶?”

杨克狄淡然一笑,回答道:“因为父亲答应过已故的母亲,让我年满二十就早日成亲。”

杨洪晋深深看了杨克狄一眼,缓缓说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那突然出现在世间的迷宫。”

听到“迷宫”二字,杨克狄顿时大惊失色。在这皇朝脚下,迷宫如同禁忌一般,无人敢轻易提及。

杨洪晋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微微一笑,说道:“克儿,这迷宫之事,不过是堵天下人之口的幌子罢了。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该知道的,自然都会知道。”

杨克狄闻言,急切地问道:“那父亲,这迷宫究竟是……”

然而,正当他想要深入了解迷宫的来历时,杨烈的惊呼突然传来:“老爷!不好了,关家的马车遭到了刺杀!”

与此同时,快要靠近杨府的关家车队,遇到了天大的危机。

关家的马车缓缓驶向杨府,脱离热闹的市井,转入一条僻静的小巷时。

突然间,狂风大作,小巷四周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乌云瞬间笼罩了天空,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整个小巷陷入一片阴暗之中。

就在这时,无数身穿破烂衣服的乞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关家的马车团团围住。

这些人衣衫褴褛,眼神中满是仇恨与贪婪,仿佛要把关家一行人吞没。

关凯看着迎面走来的众人,冷哼一声,嘲讽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吴家的大公子——吴德恰卢吗?怎么,我们关家放你们一条生路,今天是想来找死的吗!”

听见关凯的嘲讽,吴德恰卢顿时怒火中烧,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他恶狠狠地对着身边的族人说道:“族人们,就是因为这些道貌岸然的关家人,导致我们的家人惨死!现在是我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吴德恰卢手指直指关家的马车,咬牙切齿地说:“看见那辆马车没?马车里就是关家的千金。杀了这群青龙军,里面的千金大小姐,就是你们的了!”

听到这番话,众多乞丐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马车里的关家千金,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淫荡表情。

片刻之后,终于有乞丐忍受不住内心的贪婪,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

刹那间,他全身剧烈颤抖,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爆发。

紧接着,一只巨蛇虎从他体内破衣而出,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旁边的乞丐们见状,也纷纷开始变身。

整个小巷被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笼罩,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危险的异世界。

无数巨蛇虎出现在关家众人眼前,让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寒而栗。

巨蛇虎是吴家独有的变身秘术,这门绝技已在吴家传承了数百年。

相传,吴家先祖当年误食了一只巨蛇和猛虎的鲜血,从此,他们的子孙后代体内便继承了巨蛇与猛虎的基因,从而掌握了这门神奇的变身之法。

据说,这门变身法修炼至高深境界,巨蛇虎会进化为全身银色的银鳞巨蛇虎,其威势更是不可想象。

此刻,他们的身体瞬间膨胀,化作一头头巨大的猛虎。

一声声低沉而恐怖的咆哮从众乞丐变成巨蛇虎的喉咙中传出,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

乌云压顶。

吴德恰卢脚踩地面,地面在剧烈的震动中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他身形一闪,凌厉的腿法直接冲入青龙军,所到之处,青龙军被他的双腿纷纷踢飞。

关凯抽出长刀,刀光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毫不退缩的斩向身边变成巨蛇虎的吴家众人。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冷冽之色。

吴德恰卢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双腿如风,在空中挥出凌厉的腿风,带着破空声,朝着关凯疾驰而去。

关凯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迎着吴德恰卢的腿风就是一刀。

二者交锋的刹那,激起无数尘土飞扬。

四周的青龙军和巨蛇虎皆被这尘土遮蔽了视线,纷纷向后退去。

待烟尘散尽,二人的身影已紧紧纠缠在一起,长刀与腿影不断交错碰撞,战的难解难分。

随着战斗的持续,关凯的刀法逐渐出现些许破绽,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吴德恰卢知道机会来了,眼中闪过狠辣。

他身形一晃,以长刀为借力点,纵身一跃,巧妙地跳到关凯的身后,牢牢锁住了关凯的胳膊。

关凯吃痛,长刀“当啷”一声落地,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吴德恰卢冷笑着,声音中透着威严:“所有人!都别动!”

青龙军们见到统领被锁住胳膊,跪倒在地上,众人眼中满是惊愕。

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指节发白,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就在气氛降到冰点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来人走出马车,她身着凤凰衣甲,手持软剑,面如冷峻的盯着吴德恰卢说道:“放了关统领!”

吴德恰卢看见关瑶走出马车,冷笑道:“这里是京城,可不是你们关家,我也不是你们关家的走狗,等我弄死他,就到你了!”

不等众人反应,吴德恰卢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关凯的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关凯的胳膊瞬间扭曲变形,鲜血瞬间渗出。

豆大的汗珠从关凯的额头流下,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关瑶目睹一切,怒不可遏的喊道:“放肆!”

她猛地甩开手中那把寒光闪烁的软剑。

软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一般,直直地朝着不远处的吴德恰卢甩去!

吴德恰卢看到迎面袭来的软剑,冷笑一声,身形灵活地连退几步,瞬间脱离软剑的攻击范围。

他阴狠的说道:“这只是利息!我们后会有期!弟兄们,撤!

说完,他挥手示意手下,众人立刻行动,纷纷变回人形,然后全部钻入地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关瑶见状,怒不可遏。

她猛地挥动手中的软剑,想要将满腔怒火一并斩断。

然而,就在她剑势正盛之际,无数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剩余的青龙军顿时如临大敌,个个紧握武器,严阵以待。关瑶也收剑凝神,警惕地看着来人。

就在众人准备拼死一搏之时,瘫软在地的关凯却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只见他们身上皆绣着“杨”字的徽章,一个个步伐沉稳,气势不凡。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在最前,他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威压,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力,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凝滞。

来人正是杨府的管家杨烈。他微微挥了挥手,身后的杨家医者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而熟练地为受伤的青龙军们进行治疗。

一时间,伤员们的痛苦呻吟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医者们沉稳的低语和忙碌的脚步声。

杨烈本人则径直来到关凯身边,蹲下身子,眼神专注地查看他胳膊的伤势。

他眉头微蹙,凝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老夫来晚一步,你的胳膊,老夫虽能治,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关凯听闻,先是一惊,随后叹了口气,神情淡然道:“学艺不精,怨不得人。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就在同一时刻,杨府幽深僻静之处,有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

突然间,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地底破土而出。

定睛一看,这些人竟然就是方才成功刺杀了关家车队的吴德恰卢及其一众手下。

此刻,吴德恰卢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站在一旁的那个神秘黑袍人走去。

只见那黑袍人身形娇小,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小觑的威严气息。

她的嗓音清脆悦耳,但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冰冷。

黑袍人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走近的吴德恰卢,开口问道:“此次行动可有人受伤?情况如何?”

吴德恰卢恭敬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回姐姐,只有几个人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不过……姐姐,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要下令让我们放过那些人一马,而不是将他们赶尽杀绝呢?”

他的语气中明显流露出一丝不解和不甘。

黑袍之人轻轻抬起手,敲了敲吴德恰卢的脑袋,冷冷地说道:“笨!如果你将他们都解决了,那调虎离山之计就彻底失败了。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杨府和关府。想要为族人报仇,就必须夺回关家从我们吴家夺走的青石板!”

此时,黑袍之人缓缓掀开面纱,露出一张异域风情、绝美的容颜。

她冰冷的目光透过小屋子的窗户,望向远处的杨府,仿佛要将那片宅邸看穿。

屋内众人听到“为族人报仇”这六个字,纷纷露出哀伤的表情,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沉重的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几道嘈杂的声音从屋外隐隐传来。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紧接着,他们纷纷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钻入屋内的地道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房间,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三道身影踉踉跄跄地被推了进来。

这三人正是李穆白、黄友翔和小玉心。

他们三人早已被杨烈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杨府的下人像拖死狗般将他们带到这间毫不起眼的小屋子里。

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角落里堆积的灰尘。

屋外的两个杨府下人见三人倒在地上,便随手关上房门,咔嗒一声上了锁。

其中一人满脸不耐烦地吐了一口唾沫,抱怨道:“真是晦气!大公子大婚之日,居然让我们干押送犯人的活!”

另一人却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没办法,谁让咱运气不好,抽到了这差事呢?走吧,去洗个手。听说今晚七大家族都要来,大公子吩咐了,今晚酒水管够,咱们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在这间狭小而昏暗的小屋内,李穆白、黄友翔和小玉心三个人被杨烈点了穴道,浑身僵硬,丝毫无法挪动分毫。

幸运的是,他们的脸部恰好朝上,如果不幸是脸朝下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活生生被憋得窒息身亡。

此刻,屋内一片死寂,三人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似乎都在心中默默承受着明日即将迎来的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终究还是小玉心最先忍不住开了口。

只见她目光依次扫过身旁的李穆白和黄友翔,轻声说道:“穆白哥、友翔哥,这辈子能够结识你们两位兄长,真的是小妹此生最大的幸事。就算到了下辈子,我依然希望能继续成为你们的妹妹。”

话音刚落,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而下。

然而,这些眼泪并非源自悲伤与痛苦,而是充满了幸福和感动。

李穆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他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抚小玉心那颗受伤的心,但话到嘴边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一旁的黄友翔重重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傻丫头啊!若不能将你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那我们这两个当哥哥的可真是太失职啦。”

紧接着,李穆白像是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呀!若是日后还有机会碰到那个可恶的杨一健,我定然不会轻饶于他,非得好好收拾一番不可!”

黄友翔听后,嘴角微微上扬,嘲讽地说道:“就凭你?哼,如果当时你能乖乖听我的安排行事,或许咱们现在根本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被人家给生擒活捉了!”

李穆白听到黄友翔这番冷言冷语,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不禁泛起了一丝懊悔之意。

回想起当初,若是自己能够果断听从黄友翔的建议,趁着杨府举办喜事,众人忙乱之际趁机出逃,说不定真有机会成功逃脱这牢笼之困……

想到此处,李穆白不由自主地深深叹息一声,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广阔无垠的天空。

只见几只欢快的小鸟正自由自在地翱翔着,尽情享受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看到这一幕,李穆白眼中满是羡慕之色,喃喃自语道:“我也好想拥有这样的自由啊!像这些鸟儿一样,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天地之间穿梭往来。”

一旁的黄友翔听到李穆白的感慨,先是微微一笑,似乎对他的想法表示理解和认同。

可紧接着,不知怎的,黄友翔的眼眶突然湿润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他哽咽地说道:“没错,自由的确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可是对于我来说,比起自由,我更渴望能够出人头地,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从此再也不用遭受他人的欺凌与压迫了!”

李穆白静静地凝视着黄友翔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心中同样涌动着一股不甘与悲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咬牙,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要站在世间之巅,俯瞰芸芸众生,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

小玉心听闻,虽然还流着泪,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说道:“那我下辈子,就等着两位哥哥的保护了啦!”

二人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脸色通红,不再言语。

躲在地底下的吴家众人听见小玉心那饱含深情与遗憾的遗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

一时间,整个地下空间都沉浸在一片沉重的寂静之中,无人开口说话。

然而,当他们紧接着听见李穆白和黄友翔那充满豪情壮志、意气风发的话语时,原本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如同点燃了导火索一般,引得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响亮,很快便如潮水般传遍了整个狭小而阴暗的小屋。

正在屋内的李穆白、黄友翔以及另外一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顿时警觉起来。

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身体微微颤抖着,迅速用眼睛的余光紧张地来回扫视着这间小小的屋子,试图找出笑声究竟来自何处。

李穆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冷静地高声喊道:“敢问是哪位前辈在此?可否现身一见。”他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只见吴德恰卢带领着吴家众人竟然毫无征兆地从地底钻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光芒。

吴德恰卢径直走到李穆白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笑容,冷冷地说道:“哼,就是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一个口出狂言说要成为人上人,另一个更是异想天开想要俯瞰众生啊!”

李穆白和黄友翔二人闻言大惊失色,他们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群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

尤其是亲眼目睹这些人就这样活生生地从地底冒出来,那种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躺在一旁的黄友翔稍稍定了定神,赶忙出声说道:“前辈们,既然您们特意躲藏在此处,想必一定有重要之事要办。若有用得着我们这些小辈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我等定然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就在这个时候,那神秘的黑袍人身形一闪。只见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小玉心的身上连点数下。

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注入到了小玉心的体内,让她原本动弹不得身体骤然一松。

小玉心惊喜地发觉自己竟然能够活动自如了,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双膝跪地,恳求道:“请姐姐大发慈悲,救救我这两位可怜的哥哥吧!”

黑袍人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小玉心会如此直接地向她求助。

随后,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目光紧紧锁定着小玉心那张稚嫩而真诚的脸庞,饶有兴致地问道:“小丫头,你倒是挺机灵的啊。不过,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乃是女子之身呢?而且,你居然还口口声声地称呼我为姐姐,难道就不担心我其实是个面目狰狞、心肠歹毒的老妖婆么?”

小玉心听了黑袍人的话,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道:“这位姐姐,实不相瞒,我自小就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哪怕相隔三米远的距离,我也能够清晰地嗅到各种气味。所以,当您刚靠近我的时候,我便立刻闻到了从您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而且还是桃花的香气。”

说完这些话,小玉心抬起头,用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黑袍人,希望她能够答应自己的请求。

黑袍人轻轻摸了摸小玉心的小脑袋,眼神中满是宠溺,柔声说道:“小丫头,我叫吴妙红红。救你那两位哥哥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黄友翔急忙问道:“敢问前辈,是什么条件?”

吴妙红红目光如炬,扫过三人,随后将小玉心轻轻揽入怀中,缓缓开口:“我要她,要把她带走……”

李穆白没等她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打断道:“不可能!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绝不同意!”

黄友翔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立刻给李穆白一顿好揍。

他分明能察觉到,这位名叫吴妙红红的前辈似乎是在逗弄他们,可李穆白却如此死脑筋地一口拒绝。

就在这时,吴德恰卢上前点开了二人的穴位,双手抱胸,冷冷说道:“你们二人若能帮我们从杨家偷出一块石板,事成之后,我们便放了你们三人。不过,她必须留在这里!”说着,他的手指直直指向小玉心。

黄友翔赶在李穆白之前回答,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来:“前辈,我们该如何去偷?去何处偷?偷出来后又该如何交给前辈呢?”

吴妙红红紧紧盯着黄友翔,那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黄友翔被看得冷汗直流,但他仍强作镇定,挺直了腰板站在那里。

她微微挑眉,好奇地问道:“你似乎很有把握能偷出来?”

黄友翔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前辈,实话实说,我们并无十足把握,但这毕竟是我们唯一的活命机会,无论如何都必须试一试。”

李穆白也连忙附和道:“前辈,我们三人自被卖入杨府,已待了三年。虽说不能说对杨府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但那些常去的地方还是略知一二的,只是那些隐蔽之处确实未曾涉足。”

吴妙红红则淡淡的说了句:“不急,等到晚上再说。”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杨府早已沉浸在一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

杨府的门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前来道贺的宾客们纷至沓来。

杨府的管家杨烈站在门口,热情洋溢地迎接着每一位到访的客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一旁的小四忙得不可开交,他不停地高声报着来访客人的名字,嗓子早已沙哑,却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孙家主——孙延克到!”

终于,当报完最后一家来客的名字时,小四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话音刚落,杨烈满意地拍了拍小四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辛苦了!下去歇息歇息,喝杯酒吧!”

小四连忙抹掉额头的汗珠,恭敬地回答道:“都是小的分内之事,不敢劳烦管家费心!”

此时,杨府的大厅内早已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众人三五成群,相互敬酒、谈笑风生,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大厅。

杨洪晋坐在主桌正位,目光扫过满堂宾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酒杯,轻轻咳嗽了一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洪晋身上。

杨洪晋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慈祥的笑容,他微微欠身,朗声说道:“今日是我儿杨克狄的大婚之喜,承蒙各位高朋厚友不辞辛劳,前来贺喜,老夫在此深表谢意!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海函!”

说完,他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以示诚意。

众宾客见状,纷纷起身,送上诚挚的贺词。随后,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气氛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而嘹亮的呼声从门外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新娘、新郎到——”

就在杨府大厅热闹非凡之际,杨府的一处阴暗角落里,悄然藏匿着两个神秘的身影。

这二人身着一袭黑衣,脸上戴着黑色面罩,脚蹬黑色布鞋,行动间悄无声息。

他们不停地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翔子,还没找到吗?我们在这里都快转了半个时辰了!”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人伸手拍了拍名叫翔子的肩膀。

翔子被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他回头狠狠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低声斥责道:“李穆白,你找死啊!这么大声,想引人注意吗?”

这二人正是李穆白和黄友翔。

此时,他们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那个小屋子里。

夜幕降临之前,他们在这个小屋子里拿到了去偷青石板的线路图。

吴德恰卢还特意让他们换上了这一身夜行衣。

吴妙红红更是严肃地告诉他们,小玉心被留在这里当做人质,他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偷不到青石板,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在杨府屋顶上,两道身影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李穆白和黄友翔的一举一动。

他们正是给二人下达任务的吴德恰卢和吴妙红红。

吴德恰卢忍不住抱怨道:“姐姐,你真的这么放心,把偷取青石板的任务交给这两个小屁孩?”

吴妙红红白了弟弟一眼,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够灵光。

她无奈地说道:“我们第一次来杨府,要是我们自己去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呢!而且,我们还可以直接去问关瑶,做两手准备。”

吴德恰卢恍然大悟,憨憨一笑,问道:“那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关瑶?”

吴妙红红此时已经被弟弟的蠢弄得直拍脑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是夜深人静,大家都喝醉的时候啊!”

就在李穆白和黄友翔按照那张简易地图,小心翼翼地寻找青石板藏身之处时,一道带着醉意的声音突然传入他们的耳中。

李穆白和黄友翔顿时被吓得汗毛直竖,赶忙躲进了一处假山的洞穴里。

这处假山曾是他们三人的秘密基地,他们对这里轻车熟路,很快便藏身其中。

此时,那微醺的身影传来阵阵咒骂声。

二人望去,只见那人手握一坛酒,不停地往嘴里灌,边喝边骂:“杨洪晋这个老不死的,妈的,给杨克狄找了个身材丰满的新娘。还有杨克狄这个伪君子,你们给小爷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对我俯首称臣!”

李穆白和黄友翔对视一眼,瞬间听出这道声音正是杨一健。

李穆白顿时火冒三丈,瞬间想起那天杨一健对小玉心的无耻行径,若非如此,他们三人也不会被迫逃离杨府。

他刚想冲上去,狠狠教训杨一健一顿,却被眼疾手快的黄友翔一把拽住。

黄友翔扇了他一巴掌,低声呵斥道:“你醒醒!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吗?别忘了,我们只剩两个半时辰不到了,小玉心还在等我们!”

李穆白被黄友翔的巴掌瞬间扇醒,他狠狠地瞪了杨一健一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对黄友翔说道:“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青石板!”

黄友翔一直躲在假山后,密切注视着杨一健的举动。当李穆白渐渐冷静下来后,他也凑了过去。突然,黄友翔轻声惊呼了一声。

李穆白听到动静,立刻紧张地盯着杨一健,可他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黄友翔似乎察觉到李穆白的困惑,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好好看看他去的方向,那不是杨洪晋的书房吗?你见过杨一健去过杨洪晋的书房吗?”

李穆白依旧一脸懵懂:“这有什么奇怪的?去书房很正常啊!”

黄友翔气得差点破口大骂。

他深深凝视了李穆白一眼,重重地吐了口气,心里暗自吐槽:“这是自己养大的!不能哭!不能哭个屁啊!”

他实在忍不住,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我们按照那张简易地图找了半天,把所有可能藏青石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东西藏在密室里呢?杨一健今天居然敢去他从没去过的书房,这里面难道没有问题吗?”

黄友翔一口气说完,喘了口气,稍作停顿。

李穆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满脸惊异:“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黄友翔实在受不了李穆白这死脑筋和粗神经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跟在杨一健身后。

李穆白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杨府大厅内的喧嚣声终于渐渐平息,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纷纷告辞离去,偌大的厅堂中,只剩下杨洪晋、王忠珂以及孙延克三人还滞留在原地。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气氛略显凝重。

片刻之后,王忠珂率先打破沉默,微笑着对孙延克说道:“孙兄,这是打算留下来喝杯热茶,醒醒酒吗?”

孙延克冷冷地瞥了王忠珂一眼,却并未开口回应,只是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杨洪晋身上,久久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杨洪晋则仿佛丝毫未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孙延克,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举动。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终于,杨烈快步走到三人身边,恭敬地说道:“老爷,茶水已经备好了。”

杨洪晋这才微微点头,带着三人离开了大厅,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杨克狄也缓缓朝着关瑶的住处行去。

屋外,青龙军三人一组,正警惕地巡逻着,守护着关瑶的安全;屋内则灯火通明,大红色的灯笼在黑夜中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喜庆。

关瑶已经脱下了繁重的凤冠和头盖,这一天的繁琐流程早已让她疲惫不堪。

她的侍女关月心疼地走到她身后,轻柔地为她捏起肩膀,试图缓解她的疲惫。

就在这时,杨克狄已经走进了屋内。关月看到杨克狄的到来,默默地行了一礼,随后悄然退出屋外,房间内只留下了关瑶和杨克狄二人。

两人彼此沉默,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宁静。

过了许久,杨克狄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诚恳:“关小姐,你我今日才第一次见面,不如,我们先彼此了解一下,如何?”

关瑶微微点头,正准备回应,然而就在这时,无数道身影突然从四周涌出,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吴德恰卢径直走到桌边,悠然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随后缓缓说道:“恐怕二位的雅兴要被扫兴了。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杨克狄看到这些不速之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沉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来杨府撒野!”

吴德恰卢的神情冷峻而深沉,他没有多言,只是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件东西,轻轻摆放在桌上,随后沉声问道关瑶:“关小姐,这东西,你不会不熟悉吧!”

关瑶闻言,目光瞬间投向那件物品,刹那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颤抖着手指向桌上的物品,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东西我明明已经将它烧毁了。况且,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眼看着她死的啊!”

此时,关瑶的神情逐渐崩溃,而桌上摆放的,正是她姐姐吴妙红红曾经佩戴的项链,这条项链正是关家的关穆凌所赠。

杨克狄见关瑶如此失态,瞥了一眼那条项链后,恶狠狠地扫视着四周的吴家众人,质问道:“你们如此大胆地闯入杨府,就不怕有去无回吗?”

杨克狄一边大声呵斥,试图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一边悄悄将手伸进了袖口。

他的手腕上绑着一块玉佩,这枚玉佩是杨府只有家主,公子才能配备的呼救器,一旦玉佩碎裂,杨家的杨支卫队便会全体出动前来支援。

然而,吴德恰卢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推,茶杯在空中飞向杨克狄,然后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杨克狄的手腕。

吴德恰卢平静地说道:“杨公子,别白费心思了。在你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我们吴家的‘音绝阵’就已经布置完毕。没有我的口诀,外人是听不见任何动静的。”

杨克狄面色难看,他这才意识到,这伙人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目的绝非只是来叙旧的。

杨克狄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吴德恰卢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关、杨二家究竟是何目的,打算如何处置那块青石板,又打算何时去破解这迷宫。”

听到“青石板”三个字,关瑶和杨克狄心中一惊;而当听到“破解迷宫”时,二人再也坐不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吴德恰卢,惊呼道:“你们怎么知道?”

吴德恰卢只是淡淡地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与此同时,李穆白与黄友翔二人悄无声息地尾随在杨一健身后,望着那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跌倒的杨一健,两人不禁感到一阵心累。

这短短的几十步路,他竟走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

终于,杨一健来到了杨洪晋的书房。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对着书房门口轻轻一晃。

刹那间,一道幽绿的光芒闪过,书房的门在令牌的扫描下缓缓开启。

李穆白与黄友翔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意识到这书房之中必定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了不被杨一健察觉,两人在书房外耐心等待。待书房的门即将关闭之际,他们身形一闪,迅速冲了进去。

然而,当他们踏入书房,试图寻找杨一健的踪迹时,书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书架上摆放的书籍、桌上的笔墨纸砚以及一套精致的茶具。

黄友翔见杨一健凭空消失,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书房内必有密室。

他小心翼翼地在书房内摸索起来,试图找到密室的入口。李穆白心领神会,也立刻加入搜寻的行列。

黄友翔用脚不停地试探着地板,试图察觉出是否有空心的地板砖。而李穆白则小心翼翼地敲击着墙壁,试图找出隐藏的暗格。

两人在书房内仔细摸索了许久,终于,黄友翔的脚踩到了一块空心的地砖。

他心中大喜,挥手向李穆白示意。李穆白看到黄友翔的手势后,迅速赶了过来。两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蹲下身子,准备撬开那块地砖。

然而,就在他们动手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在书房内响起。

两人猛地一惊,瞬间意识到书房内不止一处密室。他们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而那隐藏在书架后的密室,此刻正缓缓打开。

此时,李穆白与黄友翔拼了命地想要撬开地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心脏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书架后的密室完全打开,一道身影从中走了出来。这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杨一健。

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偏心眼的老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杨一健拉开书房的大门,四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瘫软在地。当他看清来人的样貌后,杨洪晋狠狠地给了他一脚,随后冷冷地吩咐杨烈将他带出去。

杨洪晋面如寒霜,大步走进书房。孙延克和王忠珂对杨府的事情多少有些耳闻,因此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触碰到杨洪晋的逆鳞。

杨洪晋带着二人来到书房的一处地砖前。他刚要运用法诀打开地砖,却突然愣住了,眼神逐渐变得冷漠而阴沉。

孙延克和王忠珂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不知杨洪晋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杨洪晋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此刻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神情,他低沉地说道:“有人来了!”

孙延克二人一愣,赶忙问道:“不是刚才令公子进来的吗?”

杨洪晋摇了摇头,目光如刀般扫视书房四周,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他迅速掐动法诀,嘴里低喃几句,只见一道绿光一闪而过,随即消失在众人眼前。这是杨家独有的“千传音”秘术,能够将话语瞬间传递到数十里之外的杨家人耳中。

王忠珂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道:“老杨,你这是……”

杨洪晋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让杨烈把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带回来。我要知道,他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书房进了贼!这块地砖,只有我和克狄知晓,可它被人动过了。”

二人听闻,迅速蹲下身子查看。果然,地砖边缘多出了几道灰尘,正是撬动地砖时留下的痕迹。

与此同时,李穆白和黄友翔二人原本打算撬开地砖,但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放弃。

于是,二人躲到书架密室的背面,等到杨一健离开后,便从背面钻了进去。

此时,他们正走在阴森的密室通道中,脚步缓慢而谨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仔细观察着密室里的每一处细节。

突然,一股冲天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二人忍不住捂着口鼻,艰难前行,看见令他们胆寒的一幕。

只见,几名瘦骨嶙峋,昏死的少女正躺在地上,他们全身上下全是被皮鞭抽打的痕迹。

李穆白看见这一幕,头皮一阵发麻,他和黄友翔对视一眼,瞬间读懂了各自的心思。如果是小玉心......

二人不敢想象这一后果,他们紧握双拳,青筋暴起,大吼一句:“畜生——”

李穆白双眼泛着血丝,他想要将这几名少女解救出来,却被一旁的黄友翔拦住。

黄友翔对着李穆白摇了摇头,脸色铁青的说道:“穆白,救不了!我们有任务在身,小玉心还在等我们,况且,救出来了,我们怎么带她们走。”

李穆白听闻后,喘着出去,他径直的朝密室深处走去,他不忍再回头,否则,他会止不住杀意,去弄死杨一健。

此时,杨烈带着杨一健回到书房,杨洪晋看着还没醒酒的杨一健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

杨一健被这几个嘴巴逐渐抽醒,他正要放声大叫是那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打本少爷时,看见了杨洪晋面如寒霜的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哑了火,不敢出声。

杨洪晋冰冷的看着杨一健说道:“你来书房,究竟是何目的?”

杨一健刚想找一个理由糊弄过去时,被杨洪晋冰冷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由来。

杨洪晋听后,面无表情的走到书架面前,他随手一拍,书架后面的密室缓缓打开,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杨洪晋脸色铁青的看了杨一健一眼后,吩咐杨烈带着几名杨支卫队进去查看一番。

李穆白和黄友翔二人已经踏入密室的深处,眼前赫然是一张凌乱不堪的床,床上堆满了脏污的衣物,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二人捂住口鼻,来到床前,开始仔细地摸索,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然而,经过一番搜寻,他们却一无所获。李穆白怒火中烧,狠狠地踢向床铺。

看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切,他的愤怒愈发难以抑制。

黄友翔深知李穆白愤怒的缘由,他声音温和地劝解道:“穆白,这就是大家族的阴暗面,或许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早点接受现实吧。往好的方向想,至少小玉心没有被这畜生糟蹋。”

李穆白听到黄友翔的劝解,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向床面。

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掉落声传入二人的耳中。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惊异的神情。

顾不得床上的脏乱,他们连忙掀开床板,只见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静静地躺在地上。

二人毫不犹豫地捡起木盒,打开一看,一张古老而神秘的破旧地图正静静地躺在其中。

他们迅速将地图摊开查看,只见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坐标位置,正中心还画了一个醒目的大红圈。

二人欣喜若狂,正准备抱着木盒离开时,黄友翔却猛地拉住李穆白。

他小心翼翼地将床板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然后示意李穆白学着自己趴在地上,捂住嘴巴。

李穆白先是一愣,但当他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时,立刻反应过来,迅速照做。

此时,二人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走来之人。当他们看清来人竟是杨烈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杨烈环顾四周后,目光最终锁定在床上。他缓步走来,两名杨支卫队的杨家子弟紧随其后,心领神会地站在一旁。

杨烈仔细查看了一番床铺后,转过身子,给了两名杨家子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他又紧紧盯着床铺,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泛起幽绿的光芒,一只巨大的绿色爪子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猛地一锤,绿爪直接穿透了床面。

就在杨烈准备继续行动时,李穆白突然从床下跳了出来,掏出一把小刀,迅速将杨烈控制住,小刀紧紧抵住杨烈的喉咙,大声吼道:“都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他!”

剩余的两名杨家子弟看到李穆白的身影,不屑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动作。

杨烈则冰冷地说道:“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你这一招或许还能吓住我。但我们可是杨家之人,你这种小伎俩怎么可能有用?”

不等李穆白反应过来,杨烈猛地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摔倒在地。李穆白顿时口吐鲜血,手中的小刀也掉落在地。

杨烈面无表情,他将聚刃爪直指李穆白的胸膛,冷冷地说道:“死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从杨烈背后传来。

黄友翔也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他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刀,这把短刀还是他主动找吴妙红红要的,为的就是防身。

吴妙红红说这把短刀只要沾染上鲜血,就能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黄友翔毫不犹豫地将短刀捅进了杨烈的腹部。

顿时,鲜血从杨烈的腹部涌出。杨烈面露错愕,他那原本慈祥的面孔瞬间冰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寒而栗的寒意,眼神死死地盯着二人,冷冷地说道:“本来还想给你们二人留个全尸,但现在,没必要了!”

他带着绿光的手轻轻一抹伤口,伤口瞬间消失无踪。

此时,杨烈双手聚集起两只碧绿的聚刃爪,他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刺了过去。

二人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小玉心的面容,泪水悄然滑落,他们喃喃道:“抱歉了……约定,看来是无法完成了……”

二人久久没有等到巨爪刺入身体的声音,不由得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他们惊愕地发现,不知何时,杨烈已然跪倒在地,僵立不动,而跟随他的两名杨家子弟,早已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地面。

他们错愕地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道曼妙的身姿悄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们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却发现眼前之人并非幻觉。正是吴妙红红!

她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从容。

此刻,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杨烈,冷冷地说道:“这就是杨家的聚刃爪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杨烈听后勃然大怒,怒吼道:“不许你侮辱杨家,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杨家?”

吴妙红红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人,轻蔑地说道:“还打算躺多久?小玉心还在等你们呢!”

二人听后,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抱拳致谢道:“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吴妙红红微微一笑,然后缓步走到杨烈面前,伸出手掌,吐出一口黑雾。

黄友翔见状,急忙出声道:“且慢!”

吴妙红红先是一愣,随后眼神如利箭般死死盯着黄友翔,似乎在等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黄友翔硬着头皮说道:“大人,能否放他一条生路?”

李穆白闻言大吃一惊,他与黄友翔相处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心慈手软。

黄友翔似乎感受到了李穆白诧异的神情,直接说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心狠之人吗?”

李穆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黄友翔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长舒一口气,然后从怀中拿出那个檀木盒,递到吴妙红红面前,说道:“这是我们发现的木盒,木盒里有一张地图。我愿用这地图换他一命,行吗?”

吴妙红红看着面前的檀木盒,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深知这张地图的重要性,它足以破解一座迷宫。

她盯着黄友翔,冷冷地问道:“理由?给我一个理由!”

黄友翔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杨烈,然后平静地说道:“因为,他救了小玉心一命。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恳请大人放他一命!”

李穆白脸色错愕,他不知道杨烈何时救了小玉心。

黄友翔不等他发问,便直接说出了前因后果,听完后,李穆白瞬间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看向吴妙红红,郑重地说道:“恳请大人,放他一命,我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

吴妙红红听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你们的命不值钱,我不需要。还是好好留着给你们的小玉心吧!”

说完,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二人面前,只留下地上的檀木盒。二人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便笑了出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地上的檀木盒时,脸色又变得复杂起来。

正当二人还在思考如何处置这木盒时,一道带着嫌弃的声音从密室传来:“你们还打算在这里待多久?不嫌脏吗?”

吴妙红红带着李穆白和黄友翔二人,正准备走出密室。

然而,当三人快要走到门口时,吴妙红红突然停下了脚步,李穆白和黄友翔见状,也立刻停下,警惕地看向四周。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密室门外传来,吴妙红红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正是杨洪晋等人。她心中暗道不妙,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犹豫。

她迅速拉住李穆白和黄友翔的手,口中念动法诀,身形一晃,三人瞬间钻入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他们刚钻入地底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密室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轰碎,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杨洪晋等人站在密室门口,眼前却是一片空荡。密室之中,静谧得令人不安,门口更是空无一人。

王忠珂见状,忍不住笑道:“老杨,是不是太过谨慎了呀?”

然而,不等杨洪晋回答,孙延克却面色凝重地开口:“就在这密室后面,刚才还有三人在此驻足,可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洪晋微微点头,他心中清楚,刚才那三道气息绝非杨烈等人。他刚走进密室,念动法诀试图联系杨克狄,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

刹那间,他意识到今晚这伙贼人显然是有备而来。顾不得密室中的杨烈,他飞速走出密室,来到书房门口,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轻轻一挥,将它抛向空中。

随着他念动法诀,那玉佩在空中缓缓破碎,化作一片光芒,一个巨大的“杨”字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显得格外耀眼。

他随即动用法诀,对着杨府上上下下的杨支卫队高声喊道:“所有人,全部前往杨克狄公子的婚房,去救人!”

话音刚落,只见四面八方瞬间涌出无数杨家子弟,他们如离弦之箭,朝着杨克狄的婚房飞奔而去。

此刻,二人已被吴德恰卢等人困住了一个时辰。为了不引起杨家和青龙军的怀疑,吴德恰卢特意熄灭了红灯笼,只留下一盏微弱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摇曳,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凝重而紧张的氛围中。

关瑶从吴德恰卢口中得知了真相,那沉重的打击如巨石压在心头,让她一时难以承受,呆坐在婚床之上,双目无神。

而杨克狄则死死地盯着吴德恰卢等人,眼中满是愤恨,他想要将这些人的面孔牢牢地刻在心底,永生不忘。

突然,一道身影闯入婚房,来人正是从密室赶来的吴妙红红。

关瑶看到这张熟悉又令人憎恶的脸,瞬间怒火中烧,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为什么?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嫁到这里?我本可以和关穆凌相爱,都是你迷惑了他,让他从我身边逃离!”

吴妙红红听后,却丝毫不怒,反而淡然的笑了笑:“我迟早会回到关家,将他救出来的。你只不过,是被关家宠坏的千金大小姐罢了,你从来都不了解他!”

她根本不给关瑶辩驳的机会,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便向吴德恰卢传递了一个眼神。

吴德恰卢心领神会,打了个响指。瞬间,包围杨克狄和关瑶的吴家众人仿佛凭空消失,吴妙红红也紧随其后,一同消失在婚房之中。房间里,只剩下脸色铁青的关瑶和杨克狄。

此时,杨府的杨支卫队已然赶到了杨克狄公子的婚房。

他们来不及理会青龙军的阻拦,径直冲了进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抵达房门口的瞬间,一道冲天的火光在门前骤然爆炸。

其威力之大,惊动了整个京城,整座婚房瞬间被炸成废墟。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杨支卫队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那些侥幸未被直接波及的人,也被爆炸的余波震得五脏六腑破裂,鲜血喷涌而出,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杨洪晋与王忠珂、孙延克听到这剧烈的响动,立刻飞奔而来。

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景象,杨洪晋心中如刀绞般痛苦。

这些杨支卫队,皆是家族的精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面色冷峻如冰,眼中寒光闪烁,冷冷地对王忠珂和孙延克说道:“王家主,我答应你的合作;孙家主,皇室的要求,我也同意了。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让那些来杨府撒野的人,统统给我死!”

此时的杨洪晋面容扭曲,他看着那被爆炸波及而倒塌的婚房,顾不得地上的鲜血四溅,径直冲向废墟,试图感应杨克狄的生命气息。

当他看到杨克狄死死护住关瑶的身体,昏迷在婚床的床底下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他立刻招呼跟在身后的杨府医者们,迅速出手施救。

与此同时,吴妙红红等人已经悄然逃离杨府,来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洞穴。

这洞穴虽不起眼,却宽敞无比,足以容纳近百人。

当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与冲天火光在远处骤然升起时,吴妙红红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吴德恰卢望着那火光,不禁向吴妙红红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老姐 ,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布置好了一个法阵。”

吴妙红红闻言,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我们吴家的‘星落羽’阵法,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原来,在踏入婚房之前,吴妙红红便在杨府外悄然施展了这个阵法。

此阵法极为精妙,一旦有人踏入其范围,便会瞬间引动三十六个阵眼,瞬间爆发。

而吴妙红红更是在每个阵眼中嵌入了足足两倍的画符,这才造就了如此震撼的场景。

此时,吴妙红红眺望着远方,似乎想要看破那层隔阂。

她的眼中满是思念,而她所望的方向,正是关家。

等她收回目光,转身看见李穆白三人时,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你们三个今后有何打算?”

李穆白和黄友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齐声说道:“我们想拜师!”

话音未落,二人便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吴妙红面前,态度诚恳而坚决。

吴妙红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柔和地看向小玉心,眼神中满是温柔,轻声问道:“你呢?小丫头?”

小玉心先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李穆白和黄友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怯懦,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跟着两位哥哥。”

吴妙红听完,眼神愈发温柔,她轻轻将小玉心搂在怀里,柔声问道:“你就不打算学法术吗?”

小玉心抬头望向吴妙红,大眼睛中露出一丝惊异与期待,声音中带着几分怯意:“我……我也可以学吗?”

李穆白和黄友翔二人修炼了一整天,早已累得动弹不得。他们如同两条死狗,毫无生机地瘫倒在地。

小玉心看到二人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端来饭菜,递到二人面前。

二人看到小玉心还在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抱怨道:“小玉心,我们为了让你早日入门,掌握药材的修炼法门,天天都要去爬悬崖峭壁采药,你还有脸在这儿笑!”

小玉心知道二人这是在抱怨他们那个练不死就拼命让他们练的师傅——吴德恰卢。

她从怀里掏出两颗丹药,递到二人面前,说道:“这是我刚学会炼制的丹药,有活血化瘀的疗效。你们吃完饭,就把它服下吧!”

李穆白和黄友翔对视一眼,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

李穆白瞪大了双眼,说道:“小玉心,你这就入门了?早知道,我也学这门手艺了,这也太轻松、太好学了吧!”

黄友翔听见李穆白的抱怨,不由得翻起了白眼,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他指了指小玉心的手,对李穆白说道:“你个白痴,没看见小玉心的手指都变黑了许多吗?”

李穆白顺着黄友翔的目光看去,果然,小玉心原本还算细嫩的小手,已然变得乌黑,甚至有些地方还出现了浅浅的伤痕。他瞬间沉默下来。

他躺在地上,转头问黄友翔:“今天有没有感觉突破那层隔膜?”

黄友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你的修行方式虽然也是悬崖采药,但更多是为了了解草药的作用,不像你,只需要采摘。”

原来,二人选择了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式。

当初,吴德恰卢将他们带到悬崖处时,曾说过,这世间有两种修行模式。

一种是武修:用来锻炼肉体,增强抗击力,等锻炼到大圆满之际,就会冲破一层隔膜。只要冲破了这层隔膜,就算是正式的踏入了武修。

一种是文修:用来锻炼记忆,增强精神力,等精神力练到眉心处,就可以正式开始学习文修。

武修分为四种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天境、地境、玄境、黄境,这四种境界,分为前中后三期。

文修同样是四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笔境、墨镜、纸境、砚境,这四种境界,分为控、御、画、容四种类型。

李穆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接过小玉心递来的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嘟囔着:“早点吃完,早点休息,明早还要继续爬悬崖呢。”

黄友翔听后,默默端起自己的饭菜,低头吃了起来。

小玉心安静地坐在一旁,陪伴着二人。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吴妙红红和吴德恰卢走了过来。小玉心刚想起身,却被吴妙红红用眼神制止。

此时,李穆白一边吃着饭,一边抱怨吴德恰卢的野蛮行径。黄友翔原本也想附和几句,却看到小玉心朝他眨了眨眼。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出声阻止,但李穆白已经越说越起劲。

黄友翔无奈地露出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埋头继续吃饭。

果然,一道清脆的咳嗽声从背后传来。

李穆白的抱怨戛然而止,他艰难地扭过头,只见吴妙红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而吴德恰卢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可怕。

吴德恰卢没有给李穆白任何解释的机会,径直走到他身边,像拎小鸡一样抓起他的领口,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阵阵凄惨的哀嚎声和“师傅,我错了”的求饶声,听得黄友翔一阵心惊胆战,差点没跟着遭殃。

小玉心见状,连忙走到吴妙红红身边,轻声问道:“师傅,是要有什么任务吗?”

吴妙红红轻轻揉了揉小玉心的小圆脸,宠溺地说:“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此言一出,黄友翔和小玉心都大吃一惊,满脸疑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时,吴德恰卢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活像猪头的李穆白。

他沉声说道:“原本的计划是再找机会去杨府偷取青石板,但今天我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得知皇室打算和八大家族以及其他家族举办一场‘生存逃亡赛’。”

“生存逃亡赛?”三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困惑。

吴妙红红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说:“我怀疑,这所谓的‘生存逃亡赛’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破解迷宫。”

黄友翔听到消息后,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眼神中透出一丝冷静的光芒。

他迅速在脑海中权衡利弊,思索着眼前的局势。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吴德恰卢,问道:“师傅,这逃亡赛究竟在哪里举行?”

吴德恰卢听完黄友翔的诉说,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到目前为止,我只打听到有这么一场逃亡赛,至于其他细节,我一无所知。”

刹那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李穆白、黄友翔和小玉心面露忧色,心中满是忧虑。因为未知往往是最令人害怕的。

吴妙红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她想到了一个危险的办法,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既然我们不清楚逃亡赛的规则,不如找人伪装成八大家族的人,然后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探到些消息,如何?”

此时,李穆白陷入沉思,权衡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而黄友翔的脑海中则瞬间闪过杨府的影子。

他眼前一亮,立刻说道:“师傅,我们不如伪装成杨府的人,混进去看看!杨府在八大家族中势力庞大,伪装成他们的人,或许更容易接近触。”

第二天的清晨,京城渐渐热闹起来。

无数马车和人员纷纷走出城门,这些马车上印着各式各样的族徽,彰显着各自家族的显赫与荣耀。

其中,杨府的马车格外引人注目。

杨家的精锐子弟们意气风发地骑在马上,身姿挺拔,英姿飒爽,他们身后跟着无数仆从。

马车在队伍中缓缓前行,杨家主杨洪晋端坐其中,气度威严,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家族的尊贵与荣耀。

他们正朝着荒岛的方向进发。然而,就在杨府的仆从队伍中,三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悄然混了进来。

他们正是李穆白、黄友翔和小玉心。

原来,就在昨天晚上,众人商量完方案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杨府。

黄友翔出手如电,迅速抓住了三名下人。他原本打算直接解决,却被小玉心拦了下来。

小玉心想放这三人一条生路,但得知这三人竟是杨一健的爪牙,专门从事拐骗少女的勾当时,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三枚无色无味的丹药,灌入那三人的口中。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三人便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李穆白和黄友翔见状,不禁对视一眼,纷纷打了个寒颤,暗道:“得罪谁,都别轻易得罪女人!尤其是修炼了医术的女人,那手段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三人利用易容术,化作了那三名下人的模样,混入了下人堆中。

此刻,他们默默地跟在杨府马车的身后,悄然朝着荒岛的方向进发。

这座神秘的岛屿被一片茂密而繁盛的树林所覆盖,树木高大参天,枝叶交织在一起。

陡峭险峻的悬崖壁立千仞,让人仅仅只是远远眺望一眼,便心生畏惧之情。

丛林深处,时不时地,传出一声声凶猛野兽的咆哮怒吼。

李穆白三人此时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杨府的人,巧妙地混入了人群之中,目光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来自各个家族的子弟们。

此时,站在高处的皇帝高声宣布起了比赛规则:“待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每一家族需派出一名代表上前抽取签号。本次比赛总共设有十个不同的号码,而每一个号码皆对应着岛上的一个特定入口。我们将以一炷香燃烧完毕的时间作为限制,分批次让大家从十个入口依序进入岛内。诸位需要做的便是在这片广袤复杂的岛屿丛林中寻找并抵达位于另一端的唯一一个出口。”

话音刚落,只见杨克狄面带自信之色,抽完签后,率领着他的队伍率先走向了三号入口;而另一边,杨一健也毫不示弱,领着自己的人马朝着五号入口大步迈进,很快就消失在了那浓密的丛林之中。

与此同时,吴妙红和吴德恰卢混进了关家的队伍。她打算去看看关穆凌是否也有跟来。

而一旁的吴德恰卢看见消失不见的三人后,略带忧心地说道:“老姐,我们就这么放心地让他们进去吗?”

吴妙红红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看向自己这个傻弟弟。在她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弟弟如此关心其他人。

吴德恰卢似乎是看出了姐姐的心思,黝黑的面孔露出一丝红晕,他小声嘟囔道:“毕竟,教了他们一个星期的修行,也算半个徒弟了。”

听见吴德恰卢的解释,吴妙红笑了起来,她意味深长地对着吴德恰卢说道:“担心小家伙们,就直说,不要找借口。况且,你对自己的本事还没有信心吗?”

吴德恰连忙出声反驳:“怎么可能!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主要是,他们三个修行的时间还太短了,所以我才……”

吴妙红红沉默了片刻后,复杂地说道:“是啊!时间太短了,但是,他们不经历生与死的战斗,是永远突破不了那层隔膜的!”

在茂密的丛林深处,三人悄然脱离了杨一健的大部队,小心翼翼地隐藏气息,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李穆白目睹杨一健进入森林后,走走停停,仿佛在悠闲地散步,最终来到一棵大树下纳凉,并且身边还跟着几名侍女,她们略带害怕地伺候着杨一健。

这一幕让李穆白瞬间回想起那日在密室里看到的场景,他紧握着拳头,恶狠狠地盯着杨一健,眼中满是愤怒。

黄友翔察觉到李穆白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以大局为重。

一旁的小玉心则从秀囊中掏出三枚药丸,正是她连夜赶制的“遮隐丸”,这种药丸具有隔绝气息的神奇效果。

李穆白和黄友翔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准备绕过杨一健,去探索迷宫的线索。

然而,不远处的丛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三人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瞬间停下,他们赶忙躲进附近的树丛中,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陌生的身影出现。

在大树的浓荫下,杨一健正惬意地享受着侍女们的服侍,丝毫没有察觉到丛林深处传来的异动。

他沉浸在凉爽的微风与惬意的氛围中,完全放松了警惕。

“刷!刷!刷——”

几道锐利的破空声突然从丛林中传出,瞬间穿透了宁静的空气。

几名杨府子弟猝不及防,被利箭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杨一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地大喊道:“快!快保护我!”

他赶忙吩咐身边的杨家子弟将自己团团围住。

在子弟们的保护下,他稍微镇定了一些,随后放声大喝:“是谁?是谁敢偷袭本少爷!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杨府的人吗?”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破空声传来,这次却是从头顶射下。

又有几名杨府子弟中箭,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其余的杨家子弟见状,惊恐万分,纷纷想要逃离这片危险之地。

就在这时,杨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他恶狠狠地盯着那些想要逃跑的杨家子弟,眼中满是杀意。

只见他猛地挥动聚刃爪,几道寒光闪过,几个试图逃命之人瞬间被撕成碎片,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杨庆冷冷地扫视着众人,语气阴森地说道:“谁再敢逃跑,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凝聚起一股翠绿色的光芒,化作一只巨大的利爪,猛地轰向丛林深处。

那巨爪带着破风的呼啸声,所过之处,丛林中的花草树木纷纷被拦腰斩断,化作一片狼藉。

杨一健见杨庆出手,心中陡然涌起一股豪气,他揽着侍女,从杨家子弟的层层包围中大步走出,狂妄地高声喝道:“都给小爷出来!”

然而,正当他得意忘形之际,一道鲜血突然飞溅而来,瞬间糊住了他的脸庞。

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抹,滚烫的鲜血触感让他瞬间愣住。

他缓缓扭动脖子,低头一看,怀中的侍女早已悄无声息地死去,鲜血正从她身上不断涌出。

杨一健惊恐万分,慌忙将侍女丢在地上,迅速逃回人群中,紧紧挤在众人之间,生怕露出一丝空隙。

他蜷缩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惶惑。

李穆白和黄友翔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而一旁的小玉心,圆圆的小脸此时却涨得通红,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

李穆白和黄友翔立刻明白,小玉心是因为那名无辜少女的惨死而感到愤慨。

一时间,现场陷入一片死寂,李穆白和黄友翔也沉默下来,久久无语。

此时,这片空旷的地面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一些杨家子弟再也无法承受这沉重的压迫感,精神彻底崩溃。

他们像是被无形的恐惧驱使,拼命地想要逃离这里。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便纷纷口吐白沫,身体剧烈抽搐,重重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杨庆目睹着这些杨家子弟惨死的惨状,心中震惊不已,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谁。

他愤怒至极,放声大喊:“同为八大家族,李家,你们这样赶尽杀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阴森的笑声便在这空旷的丛林中回荡开来,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嘲讽。

紧接着,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如同潮水般将杨庆等人团团包围,将他们困在了绝望的中心。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夜色中闪现,轻而易举地落在了附近一棵大树粗壮的枝干之上,稳如泰山。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这道身影乃是一名身披黑袍的青年男子。

他身姿挺拔,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面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透露出一股坚毅之色。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冷冽地俯视着众人,带着无尽的冷漠与鄙夷。

他冷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深深的不屑:“哼,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配代表杨家?尤其是那个叫杨一健的人渣,更是给杨家蒙羞!”

杨一健听到对方竟是同为八大家族的李家,精神微微一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嗓音略带沙哑,质问道:“李璟,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璟面无表情,冰冷地吐出一句话:“我早就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杨一健听后,瞬间吓得瘫软在地,崩溃地怒吼道:“我不过是玩弄些少女,又不犯法!大家还不是都这样!你想怎么样?”

李璟摇了摇头,懒得再和这种人渣多费口舌,抬手示意身后的众人。

刹那间,在巨树之下,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等清理完所有杨家之人后,李璟缓缓走到杨一健面前。此时的杨一健已然呆若木鸡,嘴角挂着口水,眼神空洞。

他伸出手,一把长刀递到他的手中,李璟用力一挥,一颗脑袋就这样掉落在地。

处理完一切后,李璟带着人离开了此地,只留下一片血腥与死寂。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