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无尽的士推荐_主角行健小说新热门小说

黑岩故事会

行健是小说《无尽的士》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枯井拾魂人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无尽的士》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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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市出现多起奇异天象,天空中频繁出现神秘光团,持续时间短暂,但引起市民广泛关注。专家对此暂无合理解释,相关部门已成立专项调查组深入研究。”行健盯着屏幕,一脸疑惑,心想自己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怎么完全没注意到有这事儿。

晚七点,行健像往常一样,收车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收看新闻联播。熟悉的开场音乐响起,主播那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可播报的内容却让行健瞬间皱起了眉头。

接着,新闻里又说:“市内部分老旧建筑出现自动修复现象,原本斑驳的墙面、破损的门窗,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宛如新建。建筑学家称,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在建筑史上前所未闻。”行健放下手中的茶杯,凑近电视,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些事太离谱了,自己身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随后,一则关于动物的新闻更是让他惊掉了下巴:“近日,动物园里的动物行为异常,原本温顺的食草动物变得暴躁易怒,而凶猛的食肉动物却安静温顺,甚至出现了不同物种间和谐共处的奇特景象。动物学家对此困惑不已,正全力探寻背后原因。”行健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世界突然变了?” 他满心疑惑,却又找不到答案,只能紧紧盯着电视,期待能从后续新闻里寻出一丝线索 。

行健满心疑惑,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想从后续新闻里找出答案。突然,电视画面一阵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片扭曲的雪花。

还没等行健反应过来,雪花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身形飘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在屏幕中扭曲变形。随着人影逐渐清晰,行健惊恐地发现,那竟然是他自己!可又和他不太一样,电视里的“行健”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幽深的地狱传来:“你逃不掉的……”

行健下意识地往后退,想要远离这可怕的画面,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这时,电视里的画面再次切换,出现了他白天出车的场景,可道路两旁的建筑都变得扭曲怪异,像是融化的蜡像。路上的行人也都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行健还看到自己的车缓缓驶向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巨大黑洞,眼看就要被吞噬。

行健惊恐地大喊,伸手去关电视,可电源键怎么按都没反应。画面又一变,出现了他的亲朋好友,他们一个个眼神呆滞,嘴里不断重复着:“加入我们……加入我们……”行健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转身想跑,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被紧紧锁住,背后电视里的诡异声音仍在不断回响 。行健惊恐地转身,疯狂拉扯着房门把手,可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电视里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

“加入我们……加入我们……”这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从墙壁里渗透出来,又像是从脚下的地板钻出来,在他耳边嗡嗡作响,震得他耳膜生疼。行健双手捂住耳朵,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声音,可那声音却如影随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电视里的画面就会猛地跳到他眼前,那一张张呆滞的脸,空洞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吸走。行健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突然,他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脖颈处一阵发凉。他缓缓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那声音似乎就是从那双眼睛的主人嘴里发出的。行健的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他靠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此时,那诡异的声音仍在他耳边环绕,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整个房间都被这恐怖的氛围笼罩着,让人窒息 。

行健揉了揉惺忪睡眼,刚把出租车停靠在路边,就见一个女孩急匆匆走过来。她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师傅,去墨道密室乐园。”女孩声音清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行健心里一紧,那地方他知道,虽是改造成了密室乐园,可毕竟曾是废弃工厂,总透着点阴森的感觉。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女孩几眼,犹豫着问道:“姑娘,你一个人去哪儿啊?那地方可有点偏。”女孩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我和朋友约好了在那儿碰面。”

车子缓缓启动,行健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女孩,她双手紧攥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一路上,女孩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压抑。

很快,车子到了墨道密室乐园门口。行健停好车,回头对女孩说:“姑娘,到了。”女孩付了钱,推开车门,刚走几步又突然停下,转身问行健:“师傅,你能不能等我会儿?我怕结束的时候不好打车。”行健本想着赶紧接下一单生意,可看着女孩那有些不安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女孩感激地笑了笑,快步走进了那透着神秘气息的密室乐园。行健靠在座椅上,点了根烟,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到底来这儿干啥呢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正想着,密室乐园的大门缓缓晃动了一下……

行健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扇晃动的门,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掐灭香烟,手不自觉地搭在车门把手上,只要有任何异常,他就准备冲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工厂机器的轰鸣声。行健开始有些后悔答应等这个女孩了,早知道就直接走了,现在平白无故跟着提心吊胆。可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又实在狠不下心就这么离开。又过了好一会儿,密室乐园的门猛地被推开,女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恐,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行健见状,立刻跳下车,迎了上去。

“姑娘,你咋了?”行健焦急地问道。

女孩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里面……里面不对劲,我朋友不见了,还有奇怪的声音。”

行健皱了皱眉头,往密室乐园里瞧了瞧,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虽然心里害怕,但看着女孩无助的样子,还是咬了咬牙说:“别怕,我陪你进去找找。”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乐园,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行健打开手机手电筒,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他们慢慢地在各个房间搜寻,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女孩吓得紧紧抓住行健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行健强装镇定,握紧手机,大声喊道:“谁在那儿?别装神弄鬼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一闪而过,女孩尖叫起来,行健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行健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能感觉到身旁女孩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紧紧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低声安慰女孩:“别怕,有我在。”

两人继续向前摸索,密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每走一步都扬起淡淡的灰尘。行健的手心全是汗,手机的手电筒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愈发微弱。就在他们靠近一个拐角时,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从前方传来,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流水声。女孩吓得将脸埋进行健的后背,小声抽泣:“我好害怕,咱们是不是不该进来。”行健拍了拍女孩的手,轻声说:“别怕,说不定再找找就能找到你朋友了。”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没底,这密室乐园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绕过拐角,他们发现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箱,里面的水浑浊不堪,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黑影在游动。水箱旁边,摆放着一些奇怪的仪器,上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女孩突然指着水箱尖叫:“那……那是什么!”行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从水箱底部浮起,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脸,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行健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拉着女孩转身就跑,却发现来时的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冰冷的墙壁。就在他们惊慌失措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世界,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行健听到那冰冷声音的瞬间,头皮一阵发麻,寒毛直竖。他下意识将女孩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不可能,我之前来过这儿,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行健声音不自觉发颤,可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只是普通的密室布置,有简单的机关和解谜道具,哪有这诡异的水箱和神秘声音。

女孩早已泣不成声,死死拽住行健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们是不是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儿!”

行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他回忆起之前进入密室的流程,和这次似乎并无不同,入口、通道都一模一样,可眼前景象却天差地别。难道真如女孩所说,他们误打误撞进入了另一个次元世界?

就在这时,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行健呼出的气瞬间化作一团白雾。他抱紧双臂,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黑暗中,那些闪烁的仪器光芒愈发诡异,水箱里的黑影游动得也更加频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行健咬咬牙,强迫自己镇定,开始在四周摸索,试图找到出去的线索。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拿起来一看,是一个老式的对讲机,上面还闪烁着微弱的信号指示灯……行健心跳猛地加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颤抖着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大声喊道:“有人吗?能听到我说话吗?”回应他的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女孩也看到了对讲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凑过来对着对讲机喊道:“救救我们!我们被困住了!”然而,除了那恼人的电流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行健不甘心,他一边继续对着对讲机呼救,一边沿着墙壁慢慢移动,试图找到更多线索。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却又被干扰得断断续续。

“坚持……找到……出口……”

行健和女孩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行健赶忙追问:“你说什么?怎么找到出口?喂!”但那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只剩沙沙声。

他们没有放弃,加快脚步在房间里寻找。行健发现仪器旁边有一个破旧的文件柜,柜门半掩着,里面露出一些泛黄的纸张。他快步走过去,翻开纸张,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路图,看起来像是密室的构造图。

女孩也凑过来,仔细辨认着图纸:“这个标记会不会就是出口?”她指着图纸上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地方说道。行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可能,我们去那边找找。”

两人按照图纸的指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一路上,奇怪的声音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而像是低沉的咆哮,时而又像是尖锐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看似死胡同的地方。行健不甘心地用手在墙壁上摸索,突然,他触碰到一个凹陷的按钮。怀着忐忑的心情,他用力按下按钮,只听“轰隆”一声,墙壁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但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然而,当他们沿着通道走到尽头时,却发现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更加绝望——又是一间摆满奇怪仪器的密室,而水箱里的人影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行健和女孩站在密室入口,望着眼前闪烁着“死或生”字样的电脑屏幕,心脏狂跳不止。那跳动的字幕,像来自地狱的倒计时。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这……这是什么意思?”行健咽了咽口水,目光紧锁屏幕,试图从这诡异的画面中找到一丝生机:“别慌,也许是个选择,我们得冷静。”

行健缓缓走近电脑,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他的手伸向鼠标,指尖微微颤抖。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鼠标的瞬间,女孩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别乱动,万一选错,会不会……”行健顿住,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犹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死寂中,只有那电脑屏幕上的字幕闪烁着,似在催促他们做出决定。行健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女孩:“横竖都是死,赌一把,我选生。”女孩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微微点头。

行健一咬牙,握住鼠标,点击了“生”的选项。刹那间,整个密室剧烈震动起来,墙上的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水箱里的人影疯狂扭动,似在愤怒咆哮。女孩惊恐地抱住行健,两人紧闭双眼,等待未知的命运。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震动停止后,他们缓缓睁开眼睛,竟发现密室的另一头出现了一道散发着微光的门。

行健和女孩站在门口,被门后那未知的黑暗吓得踌躇不前。黑暗中,诡异的光影肆意舞动,似有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招引他们走进这未知的恐怖深渊。

“要不……咱们回去?”女孩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紧紧抓住行健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行健望着身后已经关闭的门,又看了看眼前的黑暗,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回不去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只能往前走。”他咬了咬牙,拉着女孩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黑暗空间。

刚一进去,一股刺鼻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们几欲作呕。行健强忍着不适,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这黑暗中显得如此无力。他们缓缓前行,发现周围摆放着各种巨大的金属装置,上面闪烁着诡异的蓝光,还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黑暗深处传来,震得他们耳膜生疼。女孩吓得尖叫起来,行健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他们站立不稳,摔倒在地。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升起,借着装置上的蓝光,他们惊恐地发现,那是一个身形巨大、模样狰狞的怪物,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怪物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们,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一步步向他们逼近。行健颤抖着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试图给自己壮胆:“别怕,有我在。”但他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

女孩也站起身,紧紧靠在行健身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们该怎么办?”行健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怪物,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就在怪物快要靠近他们时,行健突然发现怪物的脚下有一个巨大的陷阱,陷阱里布满了尖锐的钢刺。他灵机一动,对着女孩喊道:“我引开它,你找机会去那边,想办法触发陷阱!”说完,行健挥舞着铁棍,朝着怪物冲了过去,大声呼喊,吸引怪物的注意力。怪物果然被他吸引,转身朝着他扑了过来。行健左躲右闪,尽量避开怪物的攻击,同时一点点将怪物引向陷阱女孩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移动,寻找着触发陷阱的机关。终于,她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角落里的按钮,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按下。只听“轰隆”一声,陷阱的盖子突然打开,怪物来不及躲避,一脚踩空,掉进了陷阱里。

陷阱里传来怪物痛苦的嘶吼声,行健和女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脚步声渐近,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那是一位神秘老者,他身着一袭破旧长袍,白发苍苍却腰杆笔直,眼神中透着岁月沉淀下的深邃与睿智。

老者静静地看着瘫坐在地的行健和女孩,抬手捋了捋胡须,声音低沉却有力:“年轻人,你们能走到这儿,也算有些本事。”

行健警惕地站起身,将女孩护在身后,开口问道:“您是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周围的金属装置,缓缓说道:“这里本是一个被废弃的科研基地,多年前的一场实验意外,让这里陷入了混乱时空 ,成了连接不同次元的诡异之地。”

女孩忍不住从行健身后探出头,急切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出去?”老者轻叹一声,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仪器:“那是时空稳定器,它虽已损坏,但仍有部分功能。你们若能修复它,或许能找到回家的路。不过,修复它所需的材料,散落在这基地的各个危险角落,还有诸多像刚才那怪物一样的守护兽。”

行健咬了咬牙,坚定道:“只要能出去,再危险我们也愿意试试。”老者微微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他们:“这是基地的简易地图,上面标记了材料可能的位置,你们小心行事。”

接过地图,行健和女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了新的信念。在老者的注视下,他们深吸一口气,朝着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地点走去。一路上,阴森的冷风呼啸而过,时不时传来不明物体的低吼声,可他们没有退缩,紧紧攥着手中的地图,一步步靠近希望,也一步步深入这神秘基地隐藏的未知危险之中 。

行健和女孩顺着地图的指引,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艰难前行。四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让他们的视线严重受阻,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行健立刻停下脚步,示意女孩躲在自己身后。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只见一只身形巨大、浑身长满尖刺的野兽正挡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这只野兽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嘴里不断喷出白色的雾气,行健紧握着手中的铁棍,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以他们两人的力量,要对付这只凶猛的野兽绝非易事。但为了找到修复时空稳定器的材料,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怎么办?”女孩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行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别慌,我们先观察一下它的行动规律,找机会绕过去。”

两人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紧张地注视着野兽的一举一动。只见这只野兽在原地不停地踱步,时不时发出几声咆哮,似乎在警告着任何试图靠近的人。行健发现,野兽每次转身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这个间隙或许就是他们的机会。

他低声对女孩说:“等会儿我数到三,我们就冲过去,我引开它的注意力,你趁机跑过去。记住,一定要快!”女孩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健紧紧握住铁棍,心跳如雷:“一、二、三,冲!”他猛地从岩石后面冲了出来,挥舞着铁棍,大声呼喊,试图吸引野兽的注意。野兽果然被他的举动激怒,转身朝着他扑了过来。

行健灵活地躲避着野兽的攻击,一边跑一边将它引向相反的方向。女孩则趁机朝着目标地点拼命跑去。就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野兽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突然放弃行健,转身朝着女孩追了过去。

“小心!”行健大声喊道,不顾一切地朝着女孩跑去。女孩惊恐地回头,看到野兽越来越近,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行健赶到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铁棍狠狠地砸向野兽的头部。野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摇晃了几下,终于倒在了地上。

行健和女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他们休息了片刻,便起身继续寻找材料。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后,他们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第一件材料。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围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一个巨大身影裹挟着土石完全升起,竟是一尊机械巨像。它周身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双眼处闪烁着猩红色的警示灯,四肢如粗壮的石柱,每动一下都让地面跟着颤抖。

“这又是什么怪物!”女孩惊呼,声音里满是绝望。行健脸色煞白,紧攥着手中刚找到的材料,下意识把女孩护在身后。机械巨像缓缓抬起手臂,手臂前端瞬间变形,化作一门能量炮,炮口聚集起蓝白色的能量光团,滋滋作响。

“跑!”行健大喊一声,拉着女孩转身就跑。他们在错综复杂的通道里狂奔,身后不断传来能量炮发射的轰鸣声,每一声都震得墙壁簌簌掉落碎石。行健边跑边观察四周,试图寻找能躲避的地方。

突然,他发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口。“快,从这儿进去!”他拉着女孩冲向通风管道。两人艰难地爬进管道,狭小的空间让他们行动不便,但好在暂时安全了。

行健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前方。当他们慢慢靠近声音来源时,发现管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房间里布满了各种复杂的机械装置,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核心,正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嗡嗡声正是从这里传出。

“这难道就是控制那个机械巨像的地方?”行健小声猜测。女孩眼睛一亮:“如果能破坏它,是不是就能阻止巨像了?”行健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从通风管道爬进房间。

他们刚一落地,房间里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原来,房间里设置了感应装置,他们的到来触发了警报。紧接着,房间里的机械装置开始运转,墙壁上缓缓伸出几个机械手臂,手臂前端是锋利的锯齿和尖锐的钢针。

行健和女孩背靠背站着,紧紧盯着周围的机械手臂。“小心!”行健大喊一声,一把将女孩推开。一只机械手臂擦着女孩的衣角划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两人在房间里四处躲避,寻找着能破坏能量核心的方法。行健发现,能量核心周围有一圈防护装置,需要输入正确的密码才能打开。他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线索,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

日记里记录了这个科研基地的一些实验数据和密码提示。行健根据提示,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组密码。防护装置发出一阵嗡嗡声,缓缓打开。

“快,把材料放进能量核心里!”行健对女孩喊道。女孩连忙跑过去,将手中的材料放进能量核心。瞬间,能量核心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整个房间剧烈震动起来。

机械巨像的轰鸣声也越来越小,随着机械巨像的轰鸣声戛然而止,那团从巨像顶端迸射而出的神秘光点,裹挟着奇异的光芒,如流星般径直朝着行健射来,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便瞬间没入他的身体。行健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他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猛击,剧痛袭来,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

“行健!”女孩惊恐地尖叫,不顾一切地扑到他身边,双手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你醒醒啊,别吓我!”然而行健毫无反应,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行健缓缓转醒,可刚一睁眼,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原本昏暗的房间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墙壁上的线路、机械装置的内部构造,甚至是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以一种极其清晰、立体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滤镜拆解、重组。

“这……这是怎么回事?”行健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困惑与震惊。女孩见他醒来,先是惊喜地哭了出来,紧接着又被他异样的表现弄得不知所措。

行健站起身,试着集中精神,眼前的景象随着他的意念开始变幻。他随意看向一个机械装置,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这个装置的运作原理和故障点。他下意识地走向那个装置,抬手在上面轻轻摆弄了几下,原本已经损坏的装置竟然奇迹般地重新运转起来。

女孩惊讶得捂住嘴巴:“行健,你……你到底怎么了?”行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他隐隐觉得,这股突然获得的力量,或许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通讯设备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充满静电干扰的声音传了出来:“外来者,你们破坏了基地的平衡,必须付出代价……”行健和女孩对视一眼,新的危机似乎又接踵而至,而他们,只能凭借这未知的力量,继续在这危机四伏的废弃基地中艰难求生 。

行健握紧拳头,盯着发出声音的通讯设备,大声回应:“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无意破坏你们的东西!”然而,那声音并未理会他的解释,继续冰冷地说道:“你们的存在已扰乱时空秩序,唯有将你们抹除,一切才能恢复正常。”

话音刚落,房间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尖锐的金属刺从地下猛地弹出。行健反应迅速,凭借着新获得的奇异感知,提前察觉到危险,一把将女孩拉到身后。只见他目光如电,锁定金属刺弹出相对稀疏的区域,拉着女孩朝着那里飞奔。

在躲避金属刺的同时,行健脑海中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他发现,房间内的各种机械装置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能量关联,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化解危机。

他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向女孩喊道:“听我说,我等会儿引开这些攻击,你趁机跑到房间那头的控制台,按照我说的操作!”女孩虽满心恐惧,但看着行健坚定的眼神,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行健看准时机,猛地冲向金属刺最为密集的区域,同时集中精神,利用对机械装置的感知能力,干扰它们的能量输出。一时间,金属刺的弹出节奏变得紊乱,部分装置还因能量过载冒出火花。

女孩瞅准这个间隙,拼尽全力朝着控制台跑去。在奔跑过程中,她险些被突然弹出的金属刺划伤,但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成功抵达。

“快,找到红色按钮,按下后迅速转动旁边的银色旋钮,转到最大刻度!”行健大声喊道。女孩手忙脚乱地在控制台上寻找,终于找到了相应的按钮和旋钮,按照行健的指示操作起来。

随着旋钮转到最大刻度,房间内的能量流动发生了巨大变化。原本攻击他们的金属刺停止弹出,反而开始缓缓缩回地面。那通讯设备再次发出声音:“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命运?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但行健没有理会,他感觉到通过刚才对机械装置的干扰和女孩在控制台的操作,基地内的能量场出现了短暂的不稳定。他意识到,这是寻找下一个修复时空稳定器材料的绝佳机会。

他拉着女孩,说道:“趁现在,我们赶紧去找下一个材料。”两人沿着通道快速前行,周围的环境愈发阴森诡异,墙壁上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幽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行健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黑暗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等再度有光映入眼帘时,他竟发现自己端坐在出租车驾驶座上,车子稳稳停在密室逃脱的门口。

“师傅,到了吗?”后座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正是之前同行的女孩,模样神态与进入密室前别无二致,仿佛刚刚那一系列惊心动魄的经历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行健一脸茫然,下意识看向仪表盘,时间竟停留在他们刚抵达此地的那一刻。他的手微微颤抖,转头看向女孩,试探着问:“姑娘,你……不记得我们在里面的事了?”

女孩一脸疑惑,皱起眉头:“里面?什么里面?师傅,你是不是太累糊涂了?我刚上车,准备去密室逃脱玩呢。” 行健心中震撼不已,难道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觉?可那种种危险、恐惧的感觉,以及获得的奇异能力,都如此真实。

他不死心地推开车门走下车,望向那看似普通的密室逃脱大门,恍惚间,仿佛还能听见机械巨像的轰鸣、怪物的嘶吼。他试着集中精神,竟发现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依旧异于常人,能“看”到汽车发动机内部零件的运转、街边路灯线路的分布。

就在这时,女孩也下了车,走到行健身边,好奇地问:“师傅,你到底怎么啦?”行健深吸一口气,压下满心的疑问,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姑娘,你快去玩吧。”

女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密室逃脱走去。行健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暗思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时空重置,还是自己仍深陷某种未知的困境?那神秘力量又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谜团如重重迷雾,笼罩着他。

行健将车缓缓驶离密室逃脱门口,思绪却仍纠结在那离奇经历中无法自拔。几个机场的单子,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在凭借多年驾驶经验,倒也顺利完成。

草草吃过午饭,行健顾不上休息,径直开车前往林医生的诊所。一路上,他紧握着方向盘,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些诡异画面,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找林医生聊聊,说不定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能给出些见解。

抵达诊所,行健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林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研究一份病历,看到行健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行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行健也不废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早上载女孩去密室逃脱后的种种经历,包括进入那奇怪的废弃工厂改造的密室、遭遇的各种恐怖场景、获得神秘力量以及莫名回到出租车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林医生听着,原本轻松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他扶了扶眼镜,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行健,从医学角度看,人不太可能经历如此荒诞且真实的幻觉。但你所说的情况,又实在超出常理。”

林医生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有一种可能,是你进入了某种特殊的时空场域,或者接触到了能干扰意识与现实感知的神秘力量。可这在现实世界,几乎没有科学依据支撑。”

行健眉头紧锁,焦急地问:“那怎么办?我这算什么,获得超能力了?还是说,以后还会莫名其妙陷入那种危险?”林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既然你获得的这股力量能让你感知事物的细节,或许你可以试着通过观察身边事物,看能否找到与那神秘经历相关的线索。”

行健坐在林医生对面,神情凝重,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林医生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审慎。“行健,你说这不是第一次出现幻觉,能跟我详细讲讲之前的情况吗?”林医生轻声询问,手中的笔悬在笔记本上方,准备记录关键信息。

行健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陷入回忆。“大概半年前,有一次我开车经过一条老街,突然感觉整条街的景象都扭曲了,街边的房子像是融化的蜡像,行人的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仿佛时间被拉长。当时我吓坏了,赶紧闭上眼睛,等再睁开,一切又恢复正常。”

林医生快速记录着,追问道:“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比如头痛、头晕,或者闻到奇怪的气味?”

行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没有头痛头晕,不过确实有股淡淡的、类似烧焦的味道,但很轻微,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有一次,”行健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在一个雨天,我在等红绿灯,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雨幕,突然就看到雨幕里浮现出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古老的符号,不断闪烁变换。我眨了眨眼,那些图案就消失了。”

林医生停下手中的笔,思索片刻后说:“行健,幻觉的产生原因复杂,可能是大脑神经功能紊乱、心理压力过大,也可能是受到外界某些刺激。但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每次幻觉都很奇特且具有连贯性,似乎存在某种潜在联系。”

林医生望着他的背影,有一丝复杂情绪。那背影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渐行渐远,灯光将其拉得愈发修长,好似一段即将被岁月尘封的回忆。

行健继续开着出租车,可是身体自从那次密室逃脱的经历以后,好像发生了一些改变。起初,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天在密室里,他们遭遇了一系列诡异的事件,行健被一个机关砸中了头部,当时只觉得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后,除了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渐渐地,奇怪的事情接踵而至。

行健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变得超乎寻常的好。以往乘客说的复杂地址,他总要反复确认几遍,现在只要听一遍,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路线,连沿途的标志性建筑都记得清清楚楚。有一次,一位乘客要去一个偏僻的小区,描述了一堆弯弯绕绕的小路,同行的司机都面露难色,行健却轻松地找到了地方,让乘客大为惊叹。

不仅如此,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以前在嘈杂的街道上,他很难分辨出各种声音,现在却能清晰地听到车辆发动机细微的异常响动,还能从乘客的语气中,精准地捕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

但这些变化也给他带来了一些困扰。夜晚开车时,城市的灯光变得格外刺眼,街边店铺传来的各种音乐和嘈杂声,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有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那些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行健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试图找朋友倾诉,可又怕别人把他当成怪物。他也曾想过去医院检查,可又担心查出什么可怕的病症。在纠结与困惑中,他继续开着出租车,每天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一边享受着这些超乎常人的能力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等待着命运下一步的安排 。

这天,晚上11点多了,行健想收车回家,但是却上来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人穿着一身长长的黑袍,连脑袋都被兜帽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的光。

“师傅,去城郊废弃工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行健心里“咯噔”一下,城郊废弃工厂那地方又偏又荒凉,大半夜去那儿干啥?但想着多跑这一单,家里就能多些收入,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行健通过后视镜悄悄观察,只见那人始终一动不动地坐着,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车内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轮胎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行健忍不住打开了广播,想要驱散这压抑的氛围。

“师傅,把广播关了。”那人突然开口,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行健心头一紧,手忙脚乱地关掉广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开始后悔接这趟活儿,暗暗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地方就赶紧离开。

终于,车子抵达废弃工厂。行健停稳车,不敢回头,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到了,您……您下车吧。”那人却没有动,沉默了几秒后,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向行健:“打开它。”行健惊恐地看着那盒子,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刚想拒绝,却对上那人冰冷的目光,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缓缓伸出手接过。

行健颤抖着手打开盒子,一枚蛇形玉佩映入眼帘,温润的光泽在昏暗的车内隐隐闪烁。可仔细一看,玉佩竟只有一半,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扯断。

“这……这是什么?”行健声音发颤,满心疑惑与恐惧。黑袍人却不答话,只是紧紧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穿透。

“拿着,这东西对你有用。”黑袍人终于打破沉默,声音依旧冰冷。行健下意识想拒绝,可黑袍人动作更快,直接将盒子塞进行健手里,随后拉开车门,消失在黑暗的废弃工厂中。

行健愣在原地,望着手中的半枚蛇形玉佩,脑袋一片混乱。玉佩触手温热,刻工精细,蛇身纹理栩栩如生,蛇口微张,似在吞吐着什么。但这诡异的一切,让他心生畏惧。

突然,玉佩发出微弱光芒,光芒越来越强,行健想要扔掉却发现手像被黏住一般无法动弹。光芒中,行健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画面:古老的祭祀仪式、神秘的宫殿、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围绕着一块完整的蛇形玉佩顶礼膜拜……

行健怀着满心的惊恐与疑惑,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家。一进家门,他就像脱力一般瘫倒在沙发上,手中还紧紧攥着那装着半枚蛇形玉佩的盒子。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起身,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深知今晚这经历太过离奇,而这半枚玉佩更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可他实在是被折腾得够呛,脑袋里乱成一团麻,根本理不出头绪。

“算了,先睡一觉,等明天天亮再说。”行健喃喃自语,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那黑袍人冰冷的目光、玉佩散发的奇异光芒以及脑海中闪过的神秘画面,不断在他眼前交替浮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行健脸上。他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昨晚的经历瞬间涌上心头。简单洗漱后,他顾不上吃早饭,揣上那半枚玉佩就出了门。

他先是来到了城中最有名的古玩街。这条街上店铺林立,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往来的人也大多对这些玩意儿有些研究。行健走进一家看起来颇具规模的古玩店,店里的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喝茶。

“老板,您给瞧瞧这东西。”行健说着,小心翼翼地掏出玉佩放在柜台上。老板放下茶杯,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看了好一会儿,老板微微皱眉,缓缓说道:“这玉佩材质倒是上乘,只是这做工嘛,有些奇怪,而且怎么只有一半?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行健心中一沉,赶忙问道:“那您知道这蛇形玉佩有什么来历吗?”老板摇了摇头:“不好说,蛇形玉佩倒是常见,但这种样式的,我还真没印象。”

行健不甘心,又接连跑了几家店,得到的答复都大同小异。正当他有些气馁的时候,一位老者路过,看到行健手中的玉佩,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住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小伙子请留步。”老者快步走上前来,眼神仍紧紧盯着行健手中的玉佩。行健一愣,下意识地握紧玉佩,警惕地看向老者。

老者似乎察觉到行健的戒备,赶忙摆摆手,露出和蔼的笑容:“抱歉,吓到你了。只是你这玉佩,实在让我想起一些往事。可否借我仔细看看?”行健犹豫了一下,见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坏人,便递了过去。

老者双手接过玉佩,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凝重。他轻轻摩挲着玉佩表面,又对着阳光反复查看,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声。许久,老者才缓缓开口:“小伙子,这半枚蛇形玉佩可不简单呐。据我所知,这种蛇形玉佩与古老的灵蛇教有关。”

“灵蛇教?那是什么?”行健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老者找了个街边的石凳坐下,示意行健也坐下,缓缓说道:“灵蛇教是个神秘的古老教派,据说起源于先秦时期,他们崇拜蛇神,认为蛇具有超凡的力量。这教派行事隐秘,极少与外界往来,其教徒常以蛇形玉佩作为身份标识。只是这玉佩完整时,蛇眼是两颗稀有的宝石,且蛇身纹路能组成奇异图案。你这只有一半,具体用途和来历,恐怕还得找到另一半才行。”

谢过老者后,行健起身离开。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这半枚玉佩背后的秘密,哪怕前路充满未知与危险。

行健怀揣着新线索,正准备离开,这时,一个青年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这青年穿着一身潮流的街头服饰,鸭舌帽压得很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嘿,哥们儿,刚才我都瞧见了,你那玉佩挺特别啊。”青年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直直地盯着行健手中的玉佩。行健下意识将玉佩往身后藏,警惕地问:“你想干嘛?”

青年见状,赶忙笑着摆摆手,解释道:“别误会,我就是对这玩意儿感兴趣。我家以前也做古玩生意,我多少懂点。我看你四处打听,想必是想弄清楚这玉佩的来历。不瞒你说,我或许能帮上忙。”行健半信半疑,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问道:“你怎么帮我?你知道这玉佩的事儿?”

青年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有个地方,藏着不少关于神秘教派和古老物件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和你这玉佩相关的线索。不过……”青年故意拖长了音。行健心急,忙问:“不过什么?你直说!”青年搓了搓手指,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这找资料的过程可不简单,我得费不少功夫,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行健心中有些犹豫,一方面他迫切想知道玉佩的秘密,另一方面又怕这青年不怀好意。可思索再三,他还是咬咬牙说:“行,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有用的线索,我不会亏待你。”青年满意地点点头,说:“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行健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谨慎,问道:“什么事?你先说清楚。”

青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深沉地看着行健,缓缓说道:“我爷爷曾经也和灵蛇教有过牵扯,他晚年精神失常,嘴里总是念叨着一些关于灵蛇教的禁忌,没几年就离世了。我一直想弄清楚灵蛇教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把我爷爷逼疯。我想让你带上我,一起探寻这半枚玉佩背后的真相。”

行健有些意外,没想到青年提出的是这个要求。他沉默片刻,权衡着利弊。一方面,多一个人帮忙,或许能更快解开玉佩的谜团;另一方面,他对这个青年还知之甚少,不知道是否能完全信任。

青年似乎看出了行健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对这方面了解不少,绝对能帮上忙。而且玉佩在你手上,我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行健思索再三,觉得青年的话有几分道理,况且自己确实需要助力,便点头答应:“行,那就一起,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必须坦诚相待,不能有任何隐瞒。”

青年咧嘴一笑,伸出手:“成交!我叫陈宇,以后咱们就是搭档了。”行健握住陈宇的手,说道:“我是行健,希望咱们合作顺利。”两人就此达成共识,准备一同揭开蛇形玉佩背后那神秘而又未知的真相。

尽管行健答应了陈宇的提议,但他心里始终对这个青年放心不下。毕竟两人相识不过短短几分钟,陈宇却突然对玉佩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还急切地想要参与其中,这不得不让行健心生疑虑。

在回家的路上,行健反复思索陈宇的一举一动,总觉得他的出现太过巧合。他不禁怀疑,陈宇接近自己,是不是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他对玉佩的了解比表现出来的更多,甚至有可能知道另一半玉佩的下落,接近自己只是想利用自己找到完整的玉佩。

行健决定不能完全依赖陈宇,同时要暗中观察他的行为。回到家后,行健将与陈宇相遇的经过详细记录下来,包括陈宇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第二天,陈宇按照约定联系行健,说已经找到了探寻线索的切入点——一个收藏了大量古籍善本的私人图书馆,馆主是他的远房亲戚,愿意为他们提供便利。行健虽心中存疑,但还是决定一同前往。

来到图书馆,行健时刻留意着陈宇的举动。陈宇在书架间穿梭,看似专注地寻找资料,可行健却发现他时不时用余光观察自己。而且,每当行健靠近一些书架,陈宇总会有意无意地将他引开。

在查阅资料的过程中,行健发现一本关于古代神秘教派的书籍,刚翻开没几页,陈宇突然凑过来,一把合上书本,笑着说:“这本我看过,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咱们找找别的。”行健心中警铃大作,愈发觉得陈宇在隐瞒什么。然而,为了不打草惊蛇,行健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靠自己挖掘出蛇形玉佩背后真正的秘密。

行健越想越觉得那城郊的废弃工厂透着古怪,黑衣人在那里将半枚玉佩交给他,而后神秘消失,说不定工厂里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线索。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但为了弄清楚玉佩的秘密,他还是决定去那废弃工厂探查一番。

当天傍晚,行健做好准备,带上手电筒、防身用的短棍,便出发前往废弃工厂。当他来到工厂外,看着那破败的围墙和锈迹斑斑的大门,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大门半掩着,在微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行健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大门,走进工厂。工厂内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机器残骸和杂物散落一地。他打开手电筒,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只能照亮一小块区域,四周的黑暗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行健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挪动。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握紧手中的短棍,缓缓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老鼠从一堆杂物中窜了出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继续深入工厂,行健发现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里面摆放着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桌上堆满了灰尘,还有一些文件,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模糊不清。

就在行健准备仔细查看文件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中一惊,赶忙熄灭手电筒,躲在办公桌后。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身影在工厂里徘徊,身影有些熟悉,仔细一看,竟是陈宇。行健心中疑惑,陈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在跟踪自己?

行健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大声质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陈宇听到声响,先是一惊,待看清是行健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镇定。“行健,我……我其实早就想来这里看看了。”陈宇嗫嚅着解释,眼神却有些躲闪。

行健眉头紧皱,步步紧逼:“你跟踪我?之前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陈宇见状,知道瞒不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健,我没恶意。我爷爷当年精神失常前,曾提到过这个废弃工厂,说这里和灵蛇教有些关联。我本想自己先来探探,没想到你也来了。”

行健半信半疑地看着陈宇,“你爷爷还说了什么?你最好别再隐瞒。”陈宇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爷爷还说,灵蛇教有个秘密仪式,似乎和完整的蛇形玉佩有关,而这个仪式的地点,可能就在这附近。但他说得很含糊,我也不确定真假。”

行健心中一凛,没想到这废弃工厂背后竟还有这样的秘密。看着陈宇,他思索片刻后说:“既然来了,就一起找找线索,但你要是再敢隐瞒什么,我绝不会饶你。”陈宇赶忙点头,两人便开始在工厂内仔细搜寻起来。

他们在各个角落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突然,陈宇在一堆杂物下发现了一块刻有奇怪符号的石板。行健凑过去一看,这些符号和他在玉佩上看到的纹路竟有几分相似。难道这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两人盯着石板上奇怪的纹路,眉头紧锁,一时间谁也摸不着头脑。行健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摩挲着纹路,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规律。这些纹路弯弯曲曲,有的像蜿蜒的蛇身,有的又似神秘的符文,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幅难以解读的图案。

陈宇也凑了过来,拿出手机对着石板纹路拍照,希望通过放大细节来发现线索。“你说,这纹路和玉佩上的会不会有某种联系?”陈宇一边操作手机,一边问道。行健点头,“肯定有,玉佩和这工厂都和灵蛇教有关,这些纹路说不定是同一种语言或符号系统。”

他们尝试从不同角度解读,猜测纹路是否代表方向、时间或某种仪式流程。行健想着玉佩上蛇形的造型,推测道:“灵蛇教既然崇拜蛇,这些纹路会不会是以蛇的行动轨迹或习性为蓝本设计的?”陈宇顺着他的思路,在石板上比划着,“如果是这样,这条弯曲的长线可能代表蛇爬行的路线,那旁边这些小点或许是它经过的重要地点。”

然而,仅凭猜测终究难以确定。行健突然想起,“我们之前不是要去那个私人图书馆找资料吗?说不定那里有能解读这些纹路的古籍。”陈宇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咱们赶紧去,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两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石板,将其搬上车,马不停蹄地驶向私人图书馆,满心期待能在那里揭开纹路背后的秘密。

两人带着石板赶到私人图书馆,在浩如烟海的古籍中找寻许久,却依旧没有头绪。那些泛黄的书页里,没有任何与石板纹路直接相关的记载。行健有些气馁,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着满桌摊开的书籍,心中满是无奈。

陈宇也是一脸疲惫,他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石板上神秘的纹路,眼神中透着迷茫。“难道我们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陈宇喃喃自语。行健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道:“不,这纹路和玉佩、灵蛇教肯定有关联,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关键线索。”

天色渐晚,图书馆即将闭馆。行健和陈宇不得不暂时放弃搜寻,他们将石板小心地安置在图书馆的保管室,约定明天再来。

告别陈宇时,行健不经意间留意到陈宇放进兜里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独特的徽章,徽章上的图案似乎是某个小区的标志。行健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这徽章挺特别的,是哪个小区的呀?”陈宇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哦,这是我住的小区,叫景湖苑,没啥特别的。”行健心中暗暗记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和陈宇道别。

回到家后,行健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的种种。他对陈宇始终无法完全信任,知道陈宇的住处,或多或少能让他在这场迷雾重重的探寻中多一些主动权。他想着,或许有必要找个时间去景湖苑看看,说不定能发现陈宇隐藏的秘密。伴着这些思绪,行健渐渐进入梦乡,梦里,那神秘的蛇形玉佩和石板纹路交织在一起,不断变幻。

早晨起来,行健像往常一样下楼准备出车。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小区的过道上。刚走到楼下,那只熟悉的小狗又欢快地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腿,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一只流浪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区里的。行健第一次见到它时,它瘦骨嶙峋,眼神里满是胆怯与无助。从那以后,行健每次路过都会给它带些食物,久而久之,小狗便和行健亲近起来。

行健弯腰摸了摸小狗的头,笑着说:“小家伙,今天又来等我啦。”小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摇着尾巴,围着行健转了两圈。行健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递给小狗,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探寻蛇形玉佩秘密的事情,心中的忧虑又深了几分。

喂完小狗,行健直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准备去开车。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宇打来的。“行健,我好像找到关于石板纹路的线索了!你快来图书馆,咱们一起研究研究。”电话那头,陈宇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行健心中一喜,顾不上出车,赶忙说道:“好,我马上就到!”

行健匆匆赶到图书馆,陈宇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一见到行健,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行健往图书馆内走去,嘴里念叨着:“行健,这次真有重大发现!我昨晚回家后,翻箱倒柜查看爷爷的藏书,还真找到了一些关于灵蛇教的秘辛。”

两人来到昨天的位置,桌上堆满了书籍,陈宇从中翻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小心翼翼地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说:“你看,这里提到灵蛇教有一种独特的标记,用于指引重要地点或传达特殊信息,这些标记由特定的纹路组合而成,和我们在石板上看到的极为相似。”

行健凑近一看,书中描绘的图案虽然简略,但线条走势和石板纹路确实有几分神似。陈宇继续说道:“按照书中记载,这些纹路可能是一种方位指示。如果把石板纹路看作地图,或许能找到与灵蛇教相关的关键地点。”

行健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可仅凭这模糊的记载,怎么确定具体指向呢?”陈宇神秘一笑,又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他对纹路的分析和推测。“我根据书中线索,结合石板纹路,大致推测出了几个可能的方向。我们顺着这些方向去找,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行健看着纸上复杂的线条和标记,心中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终于有了新线索,担忧的是这线索太过隐晦,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但事已至此,只能顺着这条线索继续追查下去。“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们从哪个方向开始找?”行健问道。

陈宇指着纸上一个标记说:“就从这里开始,这是最有可能的方向,据说那里曾是一片古老的祭祀之地,和灵蛇教或许有莫大关联。”两人收拾好东西,怀揣着对真相的渴望,踏上了前往那片神秘祭祀之地的探寻之路。

看着地图上显示的地点——云南和缅甸边界地区,行健深知此次探寻任务艰巨,必须准备好专业装备。他转头看向陈宇,问道:“这地方情况复杂,咱们得买点专业装备,你身上有钱吗?”

陈宇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之前为了找关于灵蛇教的资料,花了不少钱。你看能不能先垫着,等这事儿完了,我一定还你。”行健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无奈地点点头:“行吧,我先垫着。但咱们得列个清单,看看都需要买些什么。”

两人随即开始罗列所需装备。考虑到当地复杂的地形和可能存在的危险,他们需要购买专业的户外背包、耐用的登山鞋、高性能的手电筒、多功能刀具、急救包,以及便于携带的食物和水。此外,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通讯问题,行健还打算购置两部卫星电话。

行健心里始终觉得和陈宇一起去冒险不太靠谱,思来想去,决定找自己的好朋友程伟林。程伟林,大家都喊他外号“骡子”,为人仗义、头脑灵活,在一家企业做采购,见多识广,处理各种复杂事务都很有一套。

行健找到骡子,把密室逃脱后身体的变化、蛇形玉佩、黑袍人、废弃工厂,以及和陈宇的相遇、石板纹路等一系列离奇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骡子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说的这些也太玄乎了吧!”骡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行健。行健认真地说:“骡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来想去,觉得你能帮我。我想邀请你一起去云南和缅甸边界,说不定能揭开这个大秘密。”

骡子沉思片刻,摩挲着下巴说:“行健,这事儿确实够离奇的,但看你这样子不像开玩笑。说实话,我挺好奇的,而且你这情况,我也不能放着不管。不过,咱得从长计议,这可不是小事。”

行健一听骡子松了口,心中大喜,忙说:“那太好了!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咱们一起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准备。”于是,两人开始商讨行程规划、物资补给以及可能遇到的风险应对措施。骡子凭借丰富的采购经验,提出不少实用的建议,比如多准备一些轻便的高热量食物,以及能应对各种复杂地形的户外工具。行健则把之前和陈宇准备的装备清单拿给骡子看,两人一起查漏补缺,确保万无一失。

此刻的行健,对即将到来的冒险之旅又多了几分信心,他相信,有骡子在身边,一定能解开蛇形玉佩背后那神秘的谜团。

在火车上,行健总感觉有一道道目光如芒在背。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可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不经意间抬头,竟发现对面座位的一个中年男子正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他们。那男子见行健目光扫来,立刻将视线移开,装作专注地看着窗外。

行健心中一凛,不着痕迹地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骡子,低声说:“你注意到没,对面那男的一直偷偷看咱们。”骡子微微点头,眼神看似随意地在车厢内扫视一圈,低声回应:“不止他,过道那头还有个小伙子,时不时往咱们这儿瞅。”

行健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摸了摸装着玉佩的口袋。这时,坐在对面的陈宇也察觉到了异样,小声问:“怎么回事,被人盯上了?”行健压低声音:“不清楚,但小心为妙。别露声色,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三人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可暗地里都提高了警惕。行健偷偷观察着那中年男子,只见他穿着一身看似普通的深色衣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可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而过道那头的小伙子,穿着一件破旧的牛仔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时不时扫向他们,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好奇。

三人一下车,行健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骡子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他在德钦的朋友老根。电话接通,骡子脸上露出熟稔的笑容:“老根儿,我到德钦啦,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后,便约定了见面地点。

没过多久,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迈着大步走来。他头戴一顶破旧的毡帽,身穿一件厚实的藏式长袍,眼神中透着质朴与热情。“骡子!”老根老远就喊了起来,张开双臂给了骡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骡子笑着给行健和陈宇介绍:“这就是老根,我铁哥们儿,在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对周边那是了如指掌。”行健和陈宇赶忙上前打招呼。老根打量着两人,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骡子跟我说了你们的事儿,这地方不太平,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行健心中一暖,连忙说道:“根哥,这次多亏你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较偏僻,还得麻烦你给指指路。”老根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那片儿我熟,不过你们去那儿干啥?那地儿可有些邪乎,听说以前有神秘的教派在那活动。”

骡子笑着说:“老根儿,我们就是去探探险,说不定能发现点有意思的东西。”老根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多问,只是说:“行,既然你们决定了,我就带你们走一趟。但咱可得小心,那地方时常有野兽出没,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危险。”

众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先在老根家休整一晚,第二天再出发。老根带着他们来到自己位于城郊的家,一座充满藏式风格的小院。走进院子,老根的妻子热情地迎了出来,端上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和青稞饼。行健等人围坐在桌旁,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同时也为即将到来的未知之旅养精蓄锐。

骡子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看向老根,问道:“老根啊,我那会跟你说的好玩意你给准备了吗,这次得带着用。”

老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瞧你这记性,我能忘吗?早就给你备好了。”说着,他起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长条状物件走了出来。

老根小心翼翼地把油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把制作精良的藏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刀柄上镶嵌着一些彩色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刀可是我托朋友从一位老匠人那儿特意定制的,锋利着呢,在山里遇到啥危险,能派上大用场。”老根介绍道。

骡子一脸严肃地盯着老根,又强调了一遍:“老根啊,我那会跟你说的好玩意你给准备了吗,这次得带着用,别糊弄我啊,得要连发的。”

老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后,压低声音说:“骡子,你可知道你要的东西在这可是违禁品,搞到手不容易啊!”

骡子拍了拍老根的肩膀,“我知道这事儿难办,但这次情况特殊,我们要去的地方危险重重,没个厉害的家伙事儿防身可不行。”

老根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出来。他把木箱轻轻放在桌上,打开锁扣,缓缓掀开盖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把改装过的连发猎枪,还有几排子弹。

“这枪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搞到的,还特意改装了一下,连发没问题。但你可得小心着用,要是被发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老根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骡子双眼放光,拿起猎枪,熟练地检查着枪膛、扳机,满意地点点头,“老根,够意思!有了这玩意儿,心里踏实多了。”

行健和陈宇围了过来,看着这把猎枪,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行健深知这趟旅程危险系数又提高了几分,但有了这把枪,似乎也多了一份保障。

老根看着三人,语重心长地说:“这东西只是最后的保命手段,能不用尽量别用。在这一带,还有些不能招惹的势力,别因为这枪惹出大麻烦。”众人纷纷点头,将猎枪妥善收好,为即将到来的探险之旅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清晨,吃过早饭后,老根带着行健,骡子,陈宇,一行四人前往雪山深处。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割着他们的脸颊,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厚厚的积雪中前行,每一步都裹挟着沉重与艰辛。

老根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凭借着多年在雪山的经验,辨别着安全的路线。行健紧跟其后,背着沉重的登山包,尽管呼吸急促,但眼神中满是坚定,他渴望在这次探险中找到解开家族秘密的线索。骡子则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搓一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真不是人待的。”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前行。陈宇年纪最小,体力渐渐有些不支,脚步也变得拖沓起来。

“大家加把劲,前面不远就是我们今晚的落脚点了。”老根回头鼓励道。听到这话,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加快了脚步。终于,在暮色降临之前,他们找到了那处隐蔽在山坳里的山洞。老根率先走进山洞,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招呼大家进来。

众人放下背包,开始着手搭建营地。行健和骡子负责捡拾干柴,准备生火取暖,陈宇则从包里拿出一些食物和水,分给大家。山洞里渐渐升起了温暖的火苗,驱散了些许寒意。老根坐在一旁,望着跳动的火焰,陷入了沉思。

“老根叔,你说我们这次真能找到传说中的那个地方吗?”行健打破了沉默。老根回过神来,缓缓说道:“孩子,这雪山深处藏着太多秘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不过,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有所收获。”

夜晚,山洞外的风雪愈发猛烈,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四人围坐在火堆旁,听着外面的风雪声,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即将到来的冒险的期待。不知过了多久,大家在疲惫中渐渐入睡,只有那堆篝火还在黑暗中顽强地燃烧着,守护着这小小的营地 ,也预示着他们在雪山深处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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