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降魔法令推荐_主角杨子浩阿发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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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浩阿发是小说《降魔法令》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许福桂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降魔法令》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降魔法令推荐_主角杨子浩阿发小说新热门小说

想必对于“鬼”这个字大家多在熟悉不过了吧?

可真正了解鬼的人却不多,在人们眼里鬼仿佛就是一种可怕的代表。

但其实不然,鬼有时候也会很可爱,甚至会化为神。

在这世间,鬼,当真算是一种令人胆寒至极的生物了。

光是提及这个字眼,就能让人脊背发凉,仿佛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

鬼,似乎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与邪恶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有人曾说,鬼也有善良的存在,可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鬼若心怀善意、品性纯良,那便不再是鬼,而应被称作神了。

就如同一个凡人,潜心修行,修为达到极高境界时,便可羽化成仙;若再进一步,便能修成菩萨、成佛。

本质上,他最初的身体依旧是人,可随着修行、思想、智慧的蜕变,称呼变了,身份地位也有了天翻地覆的提升,还拥有了令人惊叹的神通。

这可不就是一念之间的转变,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真实写照吗?

由此可见,鬼,彻头彻尾就是邪恶的象征,是世间一切邪祟的汇聚,其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给人类带来灾祸与恐惧。

其实,鬼和人一样,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智慧,也被七情六欲所左右的生物。

正因如此,它能听懂人的道理,倘若你能让一只鬼学习,引导它向善,使它最终变成神,那它自然就不会再祸害人间了。

因为毕竟,神代表着正义与光明,又怎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呢?

其实当我们遇到鬼时,也并非毫无转圜的余地。

善良的道士在面对鬼的时候,起初总是耐着性子,和鬼讲道理。

他们眼神中满是慈悲与温和,语重心长地诉说着世间的善恶因果。

若是鬼能听进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这鬼也就被成功降服,不会再出来捣乱。

可要是遇到冥顽不灵的鬼,道理讲不通,那道士也只能无奈地施展法力,强行镇压。

这时候,道士的眼神中会透露出一丝惋惜与不忍,但为了人间的安宁,又不得不出手。

鬼和人一样,也是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有身形庞大的大鬼,也有小巧机灵的小鬼;有聪慧狡黠的鬼,也有愚笨迟钝的鬼。

遇到聪明的鬼,耐心与之沟通,或许就能化解一场危机,让它不再骚扰自己,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一旦碰上愚钝的鬼,满心焦急与无奈便会涌上心头,因为无论你如何苦口婆心,它们都无法理解,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鬼,在所有怪物之中,算是最为低级、伤害值最低的一种生物了。

然而,它却与世俗生活紧密相连,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乐此不疲的话题。

一般而言,能够被降服、超度的,才被称作鬼;若是讲不通道理、无法超度的,便不再是鬼,世俗中称其为恶鬼、厉鬼,而实际上,它已经成魔了。

魔,是执迷不悟的代名词,是无法被教化的存在。

一旦遇到魔,那种绝望与恐惧便会弥漫开来,仿佛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因为它实在是太强大、太难以对付了。

哪怕控制住了它的灵魂,却也极难扭转它那扭曲的世界观。

通常情况下,魔只能被镇压,想要降服,简直难如登天。

当然,我所说的是一般情况,并非绝对,只是降服魔的难度,超乎想象,基本不可能。

要知道魔的形成也并非易事,大多是那些在特殊情况下含冤而死的人,心中怀着滔天的怨气,才会化而为魔。

在它们的眼中,只剩下报仇这一个念头,仇恨如同熊熊烈火,将它们的理智完全吞噬,它们已然成为了仇恨的化身,周身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其实,无论是鬼还是魔,都是极为可怜的生物。它们常年被困在痛苦阴暗的角落里,无人关心,无人问津,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又有谁能知晓呢?

所以真正的圣人,心怀慈悲,不会对它们赶尽杀绝。

他们看着这些鬼和魔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怜悯与心疼。

因为圣人明白,魔并非自愿成魔,往往是被这残酷的世俗所伤害、所逼迫,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所以,魔比鬼又多了几分可怜。

所以在面对鬼和魔时,圣人们多会怀着慈悲心,耐心地去劝导。

因为他们深知,即便拥有再高深的法力,将它们消灭,也无法改变它们内心的邪恶。

而只要邪恶的念头不断,它们就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不得解脱。

所以,有德的圣人不会轻易取它们性命,而是选择暂时镇压。

这就好比小孩子调皮捣蛋、不听话的时候,父母并不会狠心将其杀害,而是先加以惩戒,然后再耐心地讲道理,慢慢引导教化。

在中国,我们称之为鬼;在遥远的外国,它被叫做灵、魂,或是魔鬼、幽灵。

不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只要有人听到“鬼”这个字,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人们的认知里,鬼就是邪恶的化身,是恶魔的代言人,是恐惧的源头。

若有人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怕鬼,那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当然,那些有道行的人除外,比如道士、和尚,还有那些品德高尚、心怀大善的人。

他们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意志与精神,能够直面这令人恐惧的存在。

鬼的性格,总是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低下之感。常听人说“鬼里鬼气”,鬼就是这般阴险狡诈,如同卑鄙的小人。

它们清楚人类对其的恐惧,所以在吓唬人的时候,总喜欢做些幼稚又调皮的事。

有时候,它们会让电灯忽闪忽灭,在黑暗中制造出诡异的氛围,让人的心随着那闪烁的灯光,七上八下,紧张到了极点;有时候,又会在寂静的夜里,制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声响,那声音或尖锐,或沉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直钻人的心底,让人寒毛直竖,惊恐万分。

而最让人难以承受的,便是它们直接现身。当一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面色苍白,双眼空洞地站在自己面前,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足以让人瞬间崩溃,精神几近失常,所以这也是鬼最常用的吓人手段之一。

人们常说,一个人若是呆呆的、没有精气神,就会被形容得像鬼一样。

所以鬼也正是这副模样,身形飘忽,神情木然,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觉得惊悚。

但仔细想想,这又何尝不是被世俗折磨后的悲惨模样呢?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生活幸福美满,每天开开心心,衣食无忧,感情顺遂,家人健康平安,又怎么会变得呆呆傻傻、毫无生气呢?

所以鬼亦是如此啊,你不妨试着去想象一下,倘若它们往昔的生活被快乐与安宁所充盈,每日都能感受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抚,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以这般阴森恐怖、足以令人肝胆俱裂的形象,突兀地出现在世人面前呢?

人啊,从心底里就对美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追求。

我们精心装扮自己,努力在他人面前展现出最好的模样,渴望收获欣赏的目光与由衷的赞美。

毕竟,谁都不愿将自己的瑕疵与不堪随意袒露,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鬼,其实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它们之所以会以那副狰狞恐怖、令人作呕的面容和形态来吓唬人,绝不是出于恶意,而是源于深深的绝望,它们对生命的意义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这种绝望,就像是无尽的黑暗,将它们的灵魂紧紧包裹,找不到一丝光亮。

这就好比生活中那些被世俗的压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他们在命运的泥沼中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在无数个漫长的黑夜里,他们独自承受着痛苦,心一点点破碎。

最终,精神的防线彻底崩塌,整个人陷入疯狂。

此时的他们,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完全被痛苦和绝望吞噬,最终使自己变成疯子,在也无所谓自身的形象。

所以鬼也是一样,它们或许也曾有过美好的过往,可不知遭遇了怎样的磨难与不公,让它们对生命的意义失去了信心,内心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

于是,只能以这恐怖丑陋的一面出现在世间,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泄着内心的痛苦与不甘,又像是在寻求一丝关注与救赎。

我家住在仙西村……

大家听我这么说,以为我要写一部仙侠小说,所以随便起了个名字叫仙西村。

其实非也,我住的地方确确实实叫仙西村:(福建省,安溪县,龙门镇,仙西村。)

大家可以百度一下,但现在好像改名字了,叫仙西圣地。

哦不!……

叫仙山圣地。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杨子浩。)

我呢,从小就喜欢那些神神鬼鬼的,所以如果看到电视里演的一些神鬼仙啥啥的,就特别投入。

我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成为电视里那种法力无边的大仙,然后去拯救世界。

但现实却是残酷的,读初三的时候由于自己比较善良,所以就经常受欺负。

(“哈哈……开玩笑的,其实是自己比较怂才是。”)

每次被人欺负时,我都默默的忍受着,心里想着:他大爷的!什么玩意,只不过是我怕受伤,怕伤到我英俊的脸,所以才不想惹事生非,要是真正出手的话,他们是绝对打不过我的。

当然!我确实是有这样的自信,我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摔跤非常的厉害,那时候的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所以只有我欺负别人,可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

说真的,不是我吹牛,要不是我怕对方伤到我帅气的脸蛋,可以真正放开打的话,那些欺负我的人!绝对是打不过我的。

“哈哈……其实我是吹牛的……”

不过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有点悲催,但也没办法,想想为了我这张绝世容颜,只好忍了。

读完初三后我便辍学没读了,其实并不是因为受人欺负,而是真的不会读也不想读。

回到家里待了一段时间,每天就是吃喝拉撒,吃了喝,喝了拉,拉了再吃。

就这样重复着,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节奏。

终于老妈看不过去了:

“读书也不想读!干活又不会,你想干嘛?要在家里当废人吗?

实在不行!好好的去给我读书!”

老妈很凶,声音也很大,搞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要不我去找个班上。”

我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其实倒不是我不想读,而是我确实是不会读,对读书没有一点兴趣,所以说如果再继续下去,其实也并没有任何意义。

在我们闽南那可真是真实的神仙满地跑,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里,我们这里就诞生了很多神仙。

而这些神仙们,一般都是活着的时候,做了一些大功德利益民众的事,所以死后就化为神起庙供奉。

而其中比较深入人心的有清水祖师,广泽尊王等等……这些就不一一列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上了解一下。

清水祖师是和尚成道,他生前不仅利益众生深得人心,而且在修行路上也取得很大的成就,所以他在我们闽南这些神中,他是最为牛逼的存在之一。

至于广泽尊王那也非常了不起,他是从人化神,因为他成神的时候才十六岁,所以我们闽南才有做十六岁的成人礼。

意义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和广泽尊王一样厉害,所以在我们闽南十六岁就算是大人了。

至于为什么要提到清水菩萨和这位大神呢?其实是想告诉大家,成仙成圣并不是真的虚无缥缈,而是确确实实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成神只要多行善,成圣只要勤修道,所以如果一个人能做到这二点,那么白日飞升,就在今生成个神仙或者菩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刚刚跟我老妈说去上班的时候,不多时…我的好同学就来找我泡茶了。

他的名字叫许多发,一般我们多叫他阿发,他咬牙切齿着:

“他娘的!那个景安在家已经呆了几个月了还不出去上班。

真的是个废人!废人……那种没用了。废掉了!”

我心想还好我正打算出去上班了,不然我也很快就成为村里的一个废人了。

不过看他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我实在也搞不懂,他好像自己也没有去上班啊?

感觉我身边的这些猪朋狗友都有点奇怪,自己明明也没有出去上班,为什么还好意思说别人?

当然我没有说他什么,不然怕他没有台阶下,或许对于有一些人来说,批判一下别人,可能会有很大的快感。

好吧……他开心就好。

吃过晚饭后天还没有黑,老妈打电话过来叫我去帮忙挖地瓜,说是只剩下一点点了,最好今天就给它挖完,不然明天还要再去一趟。

我拿了几个袋子便出发了,地瓜田的路程并没有多远,只不过要经过一片竹林会比较难走。

小时候听奶奶讲过,说这片竹林有一个长舌女鬼,到了晚上经常出来吓人。

虽然现在天还没黑,但是走到这里,回想一下多少也确实是有一点点害怕。

本来我还以为用锄头挖地瓜,是一件很轻松的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哪里是人干的事。

老妈回头看我现在这副模样,笑了笑:

“跟你讲了你不听,怎么样?现在挖不动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才挖了三道就已经累得精疲力尽,想来我也是一个大男人了,不过这挖地瓜确实是一件体力活,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干得了的。

无奈之下,我只能去捡地瓜,老妈安慰我说:锄头都已经好几斤了,再加上地比较硬,你没有经常干活,正常现象。

对于老妈的这句话我也非常赞同,确实不是我不行。

捡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感觉也快被我捡完了,老妈叫我打电话给我老爸说叫他骑摩托车来载。

我伸了伸懒腰,觉得身体非常的酸爽,想来这次回去肯定还能再吃上两碗饭,老妈看我这样子,便叫我先回去。

到竹林那里天已经慢慢暗下来了,该死的!那个长舌女鬼的故事又在我脑海中徘徊,恨只恨为什么奶奶要给我讲这个破故事?而我为什么当初还要仔仔细细的听?

在快出竹林的时候,远远看去好像有一个老头蹲在路边,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汗毛直立,他娘的是人还是鬼?不过不对啊,奶奶说的是一个女鬼啊,这是一个老头,应该不是鬼。

不过他一个人蹲在那边干嘛?现在这个时候谁会吃饱没事蹲在那边。

我这么想着,心里就更加害怕了,因为正常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人这个时候还不回去,而是蹲在那边鬼鬼崇崇的。

我停了好一会,但最终没办法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因为现在回去的路只有这条路。

等我靠近他的时候,这老头已经站起来了,他背对着我,双手别在后面。

他的头发是白的,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中山装,感觉有点破了。

我轻声问:

“大爷……在干啥?你干嘛挡路啊?”

他没有回答,我又问:

“现在天多已经黑了,还不回去吗?”

他缓缓转头,这期间我的心跳的非常厉害,我真害怕他转过头来是一只鬼。

不过显然是我想多了,他是一个人,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一个老头儿……

这是一张陌生人的面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们的村不大,所以眼前的这个老头,要么是未知的高人,要么就是一只鬼。

老头儿看了看我笑了笑:

“小伙子,怎么…天多快黑了才回去啊。”

“挖地瓜呢。”

我淡淡的说着,一个人会主动和你讲话,绝对是有什么目的,何况是一张陌生人的脸,我提防着。

老头儿直指人心,他说我有仙骨资质不凡。

他说的天花乱坠,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总感觉他好像是在忽悠我。

但想起小时候,我曾经问过我父母说我从哪里来的,他们告诉我说,我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

他们说看见我从月亮上掉下来的时候,他们俩小夫妻就赶紧用被子把我接住。

当然…对于他们这样的说法,我本来一直是不相信的,但现在我可能要相信了,可能我真的比别人要特别一点。

但对于我到底是不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人怎么可能从月亮上掉下来呢。

可能是小时候父母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所以投机取巧说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老头儿说的话,令我很是心动,让我一时间仿佛觉得他就是世外高人,而我就是那个特别特别的……

老头儿说这竹林里有一间茅草屋,正是他住的地方,他叫我跟他进去,要好好跟我聊一聊。

一路上我心里想着,这片竹林我至少经过八万次了,可从来没有听人家说过这里面有一间茅草屋。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害怕的,毕竟这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又是这么一个奇怪的老头。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鬼,只是知道我的喜好,然后假装一个世外高人来骗我,其实我走的并不是一条路,而是正在向深水区走去,这正是一只水鬼在找替身。

不过先不管了,死就死吧,因为万一这家伙要真的是什么世外高人,那我不就赚到了。

老头儿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安,竟一蹦一跳的拍着掌哼起了歌。

而我却也听得清,记得明……

他唱歌还挺好听的,有点民谣调调的感觉:

世事总归簪上雪,人生聊寄瓮头春,

大道得从心死后,此身误在我生前。

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淡淡著烟浓著月,深深笼水浅笼沙。

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惹人间桃李花。

心净如冰雪,身轻似碧云,若无十万岁,作甚世间人。

这显然是一首看破红尘的歌谣。

至于什么意思?我也听不明白……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来到了竹林深处,果然这里有一间茅草屋。

老头儿泡的茶招呼我,他泡的茶叶有一点点苦,但恰当好处也很是甘甜。

忽然老头儿站了起来,他运气一掌击出,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刹那间裂为两半。

我看的目瞪口呆,心里想着,这他娘的真是一位世外高人啊。

我兴奋的上前询问,老头儿得意洋洋,嘴巴翘的老高:

“这叫阴阳八卦掌!”

“阴阳八卦掌!”

我重复了一遍,这掌的威力也太大了吧,不过怎么感觉这老头有点神经质的感觉。

阴阳八卦掌,这名字有点奇怪……

说话间走出来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长得很粉嫩,脸蛋圆圆的,身材很苗条。

“你不要听他乱讲,这叫五雷掌。”

小姑娘说的噗嗤的笑了出来,她提着桶好像要去打水。

我震惊了的表情,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这块裂开的大石头。

五雷掌这他娘的也太厉害了吧!这要是我学成,那还不得独步武林了。

老头儿继续坐下来泡茶,他一副淡淡的表情:

“小意思…想学吗?”

我立刻跪了下来……

“师傅。”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想学,这要是学成了那还了得,到时候走路都可以横着走了。

老头儿把我扶了起来:

“这阴阳八卦掌虽然厉害,但却还只是雕虫小技。”

雕虫小技怎么可能?一下子把一块几千斤的大石头劈开,这叫雕虫小技。

老头儿说:

“这掌法,一生只能打人3次,被五雷掌打伤的人,死后受伤处会有一个手掌印,打鬼却可以使用无数次。”

我叫老头赶紧教我,甭管打几次,我天天打石头都开心。

老头儿却又说:

“这只是雕虫小技,不值得一学,况且修炼五雷法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

原来他为我展示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吸引我,让我拜他为师。

想到这里我说:

“师傅既然现在您是我师傅了,我要不要给您包个红包还是啥的?”

老头笑了,摆了摆手:

“不用……你只要依我的教法行事就好,现在我给你做一下皈依,而且还会传你大力神通。”

“”皈依什么是皈依?”

我好奇着,又是什么神通呢?

我又好奇着问:

“师傅您是信仰什么教派的,又是想教我什么神通?”

老头儿咳了几声:

“我啊是信仰多教派的,佛道双修,耶稣孔子我多信,我先给你说皈依。”

好家伙这信的能也够全的,师傅回答:

“什么叫皈依呢?皈者归投,依者依托如人堕海,忽有船来,即便趣向,是皈投义,上船安坐,是依托义,生死为海,三宝为船,众生皈依,即登彼岸。”

所谓既皈依大觉金仙,以金仙为师。

从今日起,乃至命终,不得在皈依天魔外道,邪鬼邪神。

既皈依法,以法为师,从今日起,乃至命终,不得皈依外道典籍。

法、即薄伽梵经、及修行种种法门、典籍、即经书也。

既皈依比丘,以比丘为师从于今日,至命终时不得皈依外道徒众。

三皈依:

皈依大觉金仙,两足尊。

皈依法,离欲尊。

皈依比丘,众中尊。

皈依大金仙,不堕地狱。

皈依法,不堕饿鬼。

皈依比丘,不堕旁生。

自皈依大觉金仙,当愿众生,体解大道,发无上心。

自皈依法,当愿众生,深入经藏,智慧如海。

自皈依比丘,当愿众生,统理大众,一切无碍,和南圣众。

老头儿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咱也不太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随后我又问师傅到底有什么好处?皈依这些到底有什么好处?老头愣了愣告诉我说:

“你拜我为师,就是入了我的教法就得皈依我的教法,按照我的教法行事。”

师傅继续解释,原来皈依的好处,就是可以得到天龙八部八种护法神的保护!

我听着觉得牛逼哄哄的,还有护法神保护,那倒是挺厉害的

但什么是天龙八部,我并不理解,我又继续问,师傅继续解释着。

所谓天龙八部。

天众(天人)龙众(龙)

夜叉(鬼神)乾达婆(香乐神)

阿修罗(一种战斗力爆表的神鬼)

迦楼罗(金翅鸟神)紧那罗(歌神)

摩睺罗伽(大蟒蛇)

也就是皈依了,那么这些护法神就会保护这个皈依的人。

我听得欢,觉得还挺爽的,只要皈依了,还有这么多神来保护我。

那自己以后不是威风凛凛的吗?于是我赶紧对师傅说:

“那好!赶紧给我皈依吧,还有这样的好处,您早说嘛。”

就这样,师傅给我做了这个入教所谓的三皈依,随后又对我说:

“你现在已经真正皈依了我的教法,但是你还要受持我的戒律,这样才能真正的成为我的弟子。”

我有点不耐烦了,急着性子,心想:怎么这么一大堆,啰里八嗦的。

师傅继续说道:

“入我教的弟子,应该奉行以下我所说的戒律。”

(一)不杀生

不杀生戒要求信徒尊重一切生命,不得杀害任何有情众生(如动物和人),也不得怂恿或教导他人杀生。

这一戒律体现了我教的慈悲精神,旨在培养修行者的仁爱之心。

(二)不偷盗

不偷盗戒要求信徒不得擅自取走他人的财物或资源,无论是物质还是非物质。

这一戒律有助于建立诚实、正直的品格,并维护社会秩序。

(三)不邪淫

不邪淫戒针对在家信徒,要求其仅在合法夫妻关系中行淫,不得与其他男女发生不正当关系。

这一戒律旨在培养健康、正当的性行为,远离不良习气。

(四)不妄语

不妄语戒要求信徒不说谎话、不虚伪、不散布谣言。

这一戒律有助于建立信任和良好的人际关系,提升个人信誉。

(五)不饮酒

不饮酒戒要求信徒不得饮用任何含酒精的饮料,以防止因醉酒而犯下其他戒律。

这一戒律旨在保持清醒和理智,避免因酒误事。

总结……

这五戒不仅是个人修行的基础,也是维护社会和谐的重要准则。

通过持守五戒,修行者可以培养良好的道德品质,远离恶行,逐步走向解脱之道。

不饮酒……唉,不能喝酒,那么从今以后哥们我。

算了……不提也罢。

我听着都有点无语了,心情那叫一个纠结,这其他戒律我还可以接受,可是不能喝酒我哪里接受得了,于是我对我师傅说:

“师傅,我可以接受这里所有的戒律,但是如果破戒!破戒了怎么办?我感觉我应该戒不掉喝酒吧。”

师傅很严肃的回答:

“你如果破戒的话,那么你的神通法力就会消失三个月。”

我心想他大爷的神通法力消失三个月,那还好,还不是很严重。

老头儿继续说着:

“好了,现在你已正式是我的弟子了,我现在正式传你真正的道法。”

师傅说他有一套比五雷法还厉害,比道教的神仙还厉害的神通,叫六神通,只要练成基本上就可以天下无敌。

我不解老头儿继续为我说道,原来这六神通,其中有一种神通叫制他神通。

也就是说我如果练成,那么就是遇到再厉害的道术,也不用怕,因为他一碰到我,他的法力就会立刻失效了。

所谓六神通,指六种超越人间而自由无碍之力。

简单来说即:

(一)天眼通,能照见三界六道众生的生死苦乐之相,及照见世间一切之形色,无有障碍。

说白点,就是可以看见任何自己想看的一切,和千里眼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超越千里眼。

(二)天耳通,能听闻三界六道众生苦乐忧喜之语言,及听闻世间一切之音声,无有障碍。

说白点,就是可以听见自己想听的的一切,和顺风耳没有任何差别,甚至超越顺风耳。

(三)他心通,能知三界六道众生心中所思所想之事。

说白点,就是任何人心里想什么,只要自己想知道,自己多能知道,了了分明。

这就有点可怕了,这样大家和我做朋友便没有任何隐私。

(四)宿命通,又作宿住通,能知自身及三界六道众生之百千万世宿命及所作之事。

说白点,就是知道自己上辈子的很多前世的记忆。

自己上辈子或是做人,或者是做鬼,或者做畜生,都能够了了分明。

(五)神足通,又作身通、身如意通、神境通。即自由无碍,随心所欲现身之能力。

说白点,和孙悟空没有什么区别,可以上天入地下海,无所不能,甚至超越了孙悟空,因为孙悟空只有七十二变,而这神通却不只是七十二变,而是千变万化。

(六)漏尽通,断尽一切三界见思惑,不受三界生死,而得漏尽神通之力。

说到这里老头儿叹了口气:

“前面这五神通还比较好学,可是这第六种神通,却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成就的了的。”

我继续追问着,原来这第六种神通意义得道圣人,也就是说练成了第六种神通,就相当于大彻大悟,成仙成佛了,所以这种神通不容易得到。

在说白点就相当于说是得道成仙了,再说白点就是说修炼成佛了。

所以这第六神通是最尊最贵的,因为只要练成就可以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永远脱离了六道轮回。

我好奇的问:

“师傅……那这第六种神通,您如今是学成了吗?”

老头儿摇了摇头告诉我……原来这第六种神通他也没有练成。

因为他心里还有牵挂,因为他还放不下,因为他一直以来一直想着找一个徒弟,来继承他的衣钵。

看来要练成这第六神通,就必须得无牵无挂放下一切才有可能练成。

我又跟老头儿边泡茶边聊着,原来这老家伙是孙中山那个年代的人。

他也不是一个百无一用的读书人,而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乞丐。

这乞丐浑身长满了皮肤病,非常恐怖,皮肉又烂又臭,于是他心生怜悯,就把这乞丐带回家里好生调养。

后来才知道这个乞丐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刻意来度化他的。

就这样,他学到了这些无上的道法,本来只要练成了这第六神通,他就可以成圣成仙成佛,可是他却心里有遗憾,就是希望有一个徒弟,把他的这些道法传承下去。

也正因为这样的牵挂,所以他才迟迟没有悟道,没有证得这第六神通,没有成仙成圣成佛。

聊了很多…茶也喝了不少,他大概就讲了这些。

但我心里却有着疑惑,总感觉这个老家伙有点神经兮兮的在胡说八道。

心里想着:怎么可能如他说的那么牛批!

我疑惑着:

“师傅……您说您是孙中山那个年代的人,可怎么就活到现在了?

如果您真的是那个年代的人,那活到现在不是有几百岁了,怎么可能?”

老头儿跟我解释着,原来要修炼这六神通,就必须得学习打坐修炼四禅八定。

而只要进入四禅八定里的第四禅定,人就会停止呼吸,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甚至连脉搏心跳都停止了。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在这期间人是不用消耗什么能量的,所以在这期间人是不会老的,更不用进食。

原来老头儿早就算出他会在这个年代里遇到他所谓有缘的徒弟。

(正是在下我了。)“哈哈……”

所以他和他的小孙女就在此进入了第四禅定,直到这几天里,他们才出定醒来。

说话间小姑娘回来了,她提着一桶水回来了,她看了看我微笑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茅草屋里已经点起了蜡烛,我看了看这个地方,感觉还是有点奇怪,我记得以前我好像和朋友也有进来过这里挖竹笋,但就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有这么一间茅草屋。

还没等我发问,老头儿喝了一杯茶就说:

“你不要有什么疑惑了,这个地方是我用神通幻化出来的虚拟幻境,所以一般人是瞧不见的。”

我尴尬的喝了一口茶,原来我心里想什么这老家伙确实都知道,看来以后我在心里还是不能叫他老头儿了,或者是老家伙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更加尴尬了,因为我刚刚心里一直称呼他为老头儿。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我刻意的问:

“师傅……您叫什么名字啊?”

老头儿喝了一口茶道:

“名字只是一种代号,不重要,你不是喜欢叫我老头儿吗?那就是老头儿了。”

听师傅这样说我更加尴尬了,我又问师傅您是哪里人?从哪里来,他告诉我说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从该来的地方来。

我看他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便没有再多问,我站起身: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老头儿听我这么一说,便赶忙起身留住了我,好像是生怕我会跑掉一般。

原来这竹林里的十年却是世间的一天,师傅叫我留下来修炼六神通,他说等学会了再回去,说不定天还没亮。

我半信半疑着,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刚刚他那五雷掌也确实是厉害,在者他那个他心通也确实是神奇的很,竟然真的能听出我的心声。

第二天一早,师傅便开始教我打坐,原来要修炼四禅八定就必须得双盘,而这期间在练腿的过程中,疼得我是死去活来。

小姑娘安慰我说:

“男子汉大丈夫,这是每一个修道人都必须得经历的。”

我心想这小姑娘都能练成,况且我真的是一个男子汉,可这期间的疼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很快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已经痛得汗流浃背,眼冒金星,终于忍不住放下了腿。

忽然老头儿一把竹尺无情的打在了我的后背,“啪!”一声,痛得我龇牙咧嘴,赶紧又盘起了腿。

熬腿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就好比下地狱一般,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纵是铁汉也难熬。

就这样我努力的修习着,而闲暇时,师傅也会给我讲一些法药,以及一些道教或者佛教咒语,让我更好的了解修行的方法,以及以后有更广的道法知识。

很快几个月过去了,而我的双盘座也练成了,终于不会再疼痛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自自在在的长久静坐。

小姑娘告诉我说:

“如果不是师父的监督,你是绝对练不成的。”

因为如果痛了就放下腿的话,那么时间不够就永远练不成,必须得坚持住让它痛到麻,然后再从麻慢慢减轻,最后血液顺通,才会平静如水恢复平常。

小姑娘对我说这些话,好像是生怕我憎恨师傅一样,其实我哪里会憎恨他啊,我感激他都还来不及呢,所谓严师出高徒嘛……

中午的时候师傅吃过午饭后,便不知道去哪里了,小姑娘教我练习呼吸法说才可以入定。

也只有入定了才可以进入第一禅,最后到达第四禅才可以练成五神通,必须得一步一步来,根本急不得。

所谓的呼吸法是一种通过观察和调节呼吸来达到内心平静和觉知的修行方法。

这种方法不仅可以帮助修行者获得身体上的平静,还能促进心灵的觉醒和解脱。

小姑娘告诉我说:

第一口气息:

吸入长的气息时,要知道自己在吸入长的气息;呼出长的气息时,要知道自己在呼出长的气息。

第二口气息:

吸入短的气息时,要知道自己在吸入短的气息;呼出短的气息时,要知道自己在呼出短的气息。

第三口气息:

吸入气息时,要觉观全身;呼出气息时,也要觉观全身。

第四口气息:

告诉自己吸入气息时会令身体安静平和,告诉自己呼出气息时也会令身体安静平和。

第五口气息:

告诉自己吸入气息时感到喜悦,告诉自己呼出气息时也感到喜悦。

第六口气息:

告诉自己吸入气息时感到快乐,告诉自己呼出气息时也感到快乐。

深入呼吸观察,第七口气息:

吸入气息时,要觉观自己心内的活动;呼出气息时,也要觉观自己心内的活动。

第八口气息:

告诉自己吸入气息时,自己把心内的活动平静下来;告诉自己呼出气息时,自己也把心内的活动平静下来。

第九口气息:

吸入气息时,同时觉观自己的心念;呼出气息时,也同时觉观自己的心念。

呼吸法的作用和效果通过持续练习这些呼吸法,修行者可以打断昏沉和妄念,生起专念和接触当下此刻的生命。

呼吸的觉观可以帮助修行者获得身体上的平静祥和,进而达到心、身、气的融合。

我照的小姑娘说的方法慢慢练习,果然有了一点点感觉。

要不怎么说修行不能盲目瞎练,必须要有名师在一旁指导,不然很容易会走火入魔,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但有一句话又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虽然有名师指点,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

自己一定要努力,自己如果不努力,那么就是有大罗天仙来指导,那也毫无用处。

我们闽南有一句话叫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说了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按着小姑娘告诉我的方法,慢慢的进入了佳境,这种感觉真好,有人在指导便会一帆风顺。

晚饭的时候我为了感谢她,特地做了一顿饭犒劳他们。

就这样经过两三个月的练习,我终于可以进入第一禅定。

第一禅也叫初禅,进入初禅的时候,感觉凉凉爽爽的,好像漂浮在空中,非常舒服,非常快乐,非常开心的感觉。

简单一句话就是坐在那边心里就很开心,很爽,很满足,很快乐。

但这个时候师傅却告诉我说:

“你不要贪恋这种快乐,你只有舍弃这种快乐,才能在进入第二禅。

要知道这种快乐只是虚妄的,是假的,所以…你必须得舍弃它,不然你永远都只会停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进步。”

我听了后心里有点担忧,也庆幸着自己能遇到师父。

原来如果没有师傅的指引,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进步。

本来我还以为这种境界已经非常牛逼了,如果没有师傅的提醒,我甚至可以用这种禅定享受一辈子,都已经很满足了。

小姑娘眯着眼睛说:

“感觉到快乐并不是真正的快乐,而是到了没有快乐的快乐,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对于她这句话以我现在的境界还不能了解,我只是笑笑的点了点头,继续修炼。

又过了几个月,直到我在进入第二禅定的时候,我总算是明白小姑娘说的那句话了。

哎……怎么表达呢?人世间的快乐无非是谈恋爱了。

对……这比热恋中的情侣还要快乐。

要知道进入二禅时,修行者摆脱了贪欲、嗔恚等烦恼,内心达到平静状态。

在这个阶段,修行者会感受到身体轻安,仿佛脱胎换骨,并产生一种非常愉悦的感觉。

身体感觉轻松,心境平和,内心充满喜悦和安乐。

修行者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但仍有寻(觉)和伺(观)的心理活动。

在初禅的基础上,修行者的内心平静进一步增强,体验到一种无比愉悦的欢喜心。

此时,寻和伺的心理活动逐渐减弱,内心信相明净,故称“内等净”。

喜悦之情更加深厚,禅定之力使修行者沉浸在喜悦和安乐之中。

感官知觉变得更为敏锐,但已不再受外界干扰。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就是为什么修禅定的人到达一定境界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再需要夫妻生活了,因为他的快乐已经超越了俗世中的最大快乐。

修行人的快乐,你懂不懂?“哈哈……”

想到这里,我又重重的挨了一竹棍,我睁开眼睛一看,师傅正严厉的看着我:

“切记!修行人必须戒色,否则法力便会失灵。”

我闭上眼睛默念着,修行人必须戒色,否则法力便会失灵,他大爷的,看来以后女色便要成为我真正的头号敌人了。

不过我觉得我只是一个土人,表达能力有限,至于二禅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大家还是要以真正的经藏为准,而我所说的话只能当做一种参考。

或许只有真正进入二禅的人,才能真正理解二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有自己体会了,才能真正了解其中的意境。

这些日子以来,我心里一直很感激师父还有小姑娘,他们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就像是在家里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时候。

所以这也就成为我更加勤奋修炼的动力,直到现在,我每天除了吃饭的时间,都是在打坐修炼中度过。

小姑娘好像也有他心通,既然她也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能好好修行,对我们就是一种最大的回报,要知道这是多年以来,这本就是你师父一直有的心愿。

他只希望你以后可以造福社会,切莫用特殊的能力为非作歹也就得了。”

我连忙点头,表示以后一定好好造福众生,做一些对社会有利益的事。

时间很快,转眼三个月又过去了,而我终于进入了第三禅定。

此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境,比以往变得更加的成熟。

修到三禅时,心已远离喜的躁动,进入更深的定。

此时会感受到另一种乐,这种乐与外境无关,是由内心发出的快乐。

三禅以上没有乐受,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世间之最乐的一种感觉。

在三禅阶段,身心变得更加放松,意识和身体之间似乎有了一定的空间感,意识变得清晰而通透。

会体验到一种超越日常快乐的禅悦感,这种快乐比初禅更加深刻,甚至可以让人笑出来。

“哈哈……”

三禅的心境更加稳定,念虑减少,妄想减少,达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内心平静。

细微感受提升:对业处的细微感受自然提升,禅定程度进一步提高。

进入三禅总感觉退出困难,我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就好比鬼压床,自己没办法醒过来一般,小姑娘提醒我:

“你现在要注意了,要知道从三禅退出是需要一定的决意,因为定力较深,所以退出会较为困难。”

小姑娘教我一个方法:

呼吸和用心方式:在练习二禅的过程中确定了呼吸和用心方式后,三禅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

清除杂念:在进入三禅之前,需要清除杂念,确保头脑清明,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排出负面能量。

定力培养:通过不断的坐禅和内观,培养定力,逐渐进入更深层次的禅定状态。

就这样在小姑娘的教导下,我终于能够自由的出入三禅。

哦……耶!这种感觉很爽……

至此又再经过两个月的练习,我终于可以非常熟练的来去自由了。

而此时我却心生恐慌,忽然我有点怀疑老头儿说的话是不是假的?怎么可能在这片竹林中十年,而却是人间的一天。

从这天起,我再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勤奋的修炼,小姑娘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带我走出了竹林。

来到了家里,我看见老妈还在喂鸡鸭,而房间里的时钟,才显示六点,墙壁上的日历也是正常的。

我又看了看手机,确实也是非常的正常,直到现在我才放心,老头儿果然没有骗我,林中十年,世间一天。

回到竹林后正是大中午,我继续盘腿静坐,我现在已经无牵无挂了。

老头儿告诉我说,现在你只差一步,只要进入第四禅定就能修得五神通。

不过他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说:

“其实五神通虽然在世人眼里看着非常厉害,但在真正的圣人眼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

因为它不能使人脱离六道轮回。

这就好比一个人非常有钱,但是他最终还是得死,是一个道理的。

所以只有修得第六神通,那么才可以跳出六道轮回。”

虽然老头儿说的有理有据,但要修得六神通得道成仙成佛,那谈何容易?对于有些人来讲,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为有一些人修了一辈子都不可能得道,可虽然如此老头儿还是劝我,哪怕是学得了五神通后也要在继续修行,直到证得第六神通。

我说:

“师傅,您现在也已经找到了我这个所谓的有缘徒弟了,那么您现在应该在没有什么牵挂了吧?

所以您现在的修行如何呢?您证得六神通没?”

老头儿似笑非笑着:

“所谓得道,其实已经不被色、声、香、味、触、法所惑。

这是一个得道者的名字,而没有真正得道者的实体。”

我听他这么一说,想来这老家伙应该已经证得六神通了,也就是所谓的得道了。

老头儿又反问我:

“你再想想,得道者可作这样的念头说我已得道了道果吗?”

我想了想说:

“不可以吧,师傅……因为得道,然而实无所得,因此这只是得道的名字。”

老头儿继续问:

“你再想想,阿那含能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获得阿那含的正果而达到无来的境界吗?”

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此时小姑娘走了出来答道:

“不能…因为阿那含虽然名为不来,说是不需轮回,而实际上道法无来无不来,因此阿那含只是有个无来的空名而已。”

我继续看着他们的表演,师傅又问:

“成道者能认为自己已经修行到达不再生死轮回这种境界吗?”

小姑娘说:

“不能这样认为的,因为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法是永恒不变的,因此得道者也只不过是个名称。

得道者如果认为自己已修成了仙道,那他就有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您曾说我已达到没有胜负心、斗争心的境界,这是人的最高境界,是超出欲界最高境界的仙人。

所以说如果一个人倘若还有这种心念,说我已修到了无争大罗仙道境界,您就不会说我已是达到一切无争境界的人了,因为我实际上什么也没修,只是得了个自己,是无争之人的名义而已。”

显然他们对话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我根本听不出是什么道理,所以也无从插话。

不过先不管了,现在真正该努力的是继续修炼,我继续盘起腿,眼睛闭了起来,不再注意他们的谈论。

转眼几个星期过去,而我也真正进入了第四禅定,就这样我又休了几个月,我越修越不对劲。

师傅不是曾经说过,进入第四禅定就会有无量的神通吗。

可是我现在不但连一点神通都没有,甚至感觉自己和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

师傅看穿了我的想法:

“现在正是时候,我教你修五神通的法门吧。”

原来并不是进入第四禅定就会无缘无故有神通,而是要靠观想修炼。

本来我还以为修炼神通的方法很神秘,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的简单。

师傅不像一般的道士那样喜欢谈玄说妙的,整个修习过程他说老老实实,巨细靡遗的说得清清楚楚,修习神通,其实并不神秘。

其实就跟我们平常打妄想,想问题一样,需要一个幻想力一个思维力而已,修炼的方法也极为合理,没那些大家习惯性认为的怪力乱神的东西。

师傅说,首先是一定修定要得到色界四禅,然后学习神通的方法,在色界的初禅到四禅修习这个神通,都可以发出来神通来的。

当然在四禅中修效果最好,师傅说的这个神通跟我们一般说的神通不太一样。

一般我们所说的神通最多是一点少少的特异功能,或者是一些驱使鬼神的小法术,那跟这里的神通是没法比的。

师傅继续耐心的解释,已经修得四禅定的人,要在四个根本禅定当中才能修习神通,常常的练习到最后一定会修习圆满。

所谓神境通、宿住通、天耳通、死生智通、心差别通等,作意思惟。

就是上面这五个神通,要在色界的四个根本禅定当中去思维观想。

要在禅定中思维观想,能长时间的修习,入禅定后全部时间用来修神通,或者花一部分时间用来修神通,就会得到这五种神通。

为了要引发五神通,应该要修这十二想。

先说第一个【轻举想】:

就是在第四禅定中发起观想:

这个身体很轻,轻到能飘举起来,像柳絮,棉花,蒲公英,微风。

这样的观想身体变轻以后,就能继续的观想自己的身体能飘来飘去。

然后从床上飘到茶几上,又飘回床上,如是从床飘置草座,复从草座飘置于床。

第二个【柔软想】

就是观想这个身体是很柔软的,如绸缎,毛绒,生丝等。

在禅定里面观想这个身体非常的柔软,这样的观想能够帮助前面【轻举想】继续增长广大。

第三个【空界想】

就是已经作了轻举、柔软的观想之后,就随自己的高兴到喜欢的地方去,如果中间有物体阻碍你,这个时候就要发起一种观想,观想这些墙壁,高山等等障碍都是虚空的,障碍不了你。

第四个【身心符顺想】

就是你的思想要随顺你这个身体,或者是你的身体要随顺你的心。

这个身心的互相随顺,就使令这个身体展转地轻而能举,辗转的柔软,展转地有殊胜的能力,辗转的使令这个身体特别的清净。

这个身体随顺你的心、现出来什么境界都为心所控制,都随心转变。

其实师傅说的有点复杂,简单的说就是在进入第四禅定时,观想。

观想自己能够上天下地,这样你就会得到一种神通,可以上天下地。

观想自己有七十二般变化,然后你就会得到一种神通,可以七十二般变化。

观想自己可以腾云驾雾,那么你就会立刻有一种腾云驾雾的神通,可以腾云驾雾。

说白点就是在这第四禅定里,修行者想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心想事成。

我心想他大爷的,原来这么的神奇,怪不得看到中国的八仙,经常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原来他们是真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心想事成。

我照着师傅给我说了这个方法,修习了九九八十一天。

哈哈……说笑了,我照着师父说的这个方法,修习了一段时间。

当我再一次出定的时候,我赶紧试了一下,我心里想着我有五雷掌,阴阳八卦掌。

于是我轻轻一掌推出,石头刹那间粉碎,这可比真正的五雷掌厉害多了,而现在无需去练,只要心念一动,就可实现。

我兴奋的不得了,随后腾空而起,展现十八神变,自己游戏着。

我在虚空中行走,盘腿打坐:

右胁出水,左胁出火,

左胁出水,右胁出火。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身下出水,身上出火。

履水如地,履地如水,

没空于地,没地于空。

行于空中,住于空中,

坐于空中,卧于空中,现大身满虚空,现大复小,千变万化,所行自在。

于刹那间现一百个化身,分别去一百个世界,面见一百位金仙,所行无碍,来去自由。

书中代言……

师傅告诉我的世界观可不是只有我们这个世界,而在这浩瀚的宇宙里有着无数个世界,无数个太阳月亮,形形色色。

有的世界人生很高大,有的世界人身很矮小,有的世界很美好,有的世界人生并不怎么好。

而我们这个世界叫做五浊恶世,也就是说并不是什么好的世界,所以这个世界是苦的是有痛苦的,有地狱阿修罗。

书归正传……

证得五神通的人能以神通力了知,如有住世必要时,则以自己的功德力加持寿命,可使住世寿命延长一百个大劫。

在这一百个大劫中,看人间一百个大劫的成住坏空及无数的生死轮回,而自己的色身依然不坏,并能广作普度众生、饶益众生的事业。

还能证入前际百劫与后际百劫,能入前后际之百劫诸事。

能于刹那间“能入、能起”一百种三昧正定;

刹那间能震动一百个世界;

刹那间于本体放大光明,遍照一百个世界。

以神通力,刹那间教化成熟一百个有情众生的善性相续。

能于刹那间安住于一百个金仙的国土。

以胜妙智慧力,于刹那间思择一百种深奥的法门,觉受真实法味。

以神通力,刹那间示现一百种不同的化身相,这每一个不同化身相的周围,皆有一百位弟子来庄严围绕,而为其眷属,这些都不是他所化现,而是自己觉心化现的诸多的海会大罗天仙。

以上是初地五神通,所得之功德妙用,这些功德妙用,是园修布施波萝蜜的成就。

若要细说,用很多劫那么长的时间也是说不尽的。

正当我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传来师傅的声音:

“少在那边卖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嘛?神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神通抵不过业力,你神通在大也抵不过因果,所以神通有时候并不能改变什么,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所以……只有第六神通…

也就是所谓的得道成圣,才是真正的了不起,才能使你脱离六道轮回,证得大罗仙尊道果。”

我立刻跪了下来,去他娘的什么大道理,此时此刻,我爽就好了,已经在没有什么词,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于是我随手一指,刹那间一块石头变成了金子,我问师傅,这块金子是不是几千年过后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因为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道书,好像里面记载用道术变化出来的金子,好像三千年后,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师傅告诉我说:

“一般的道术点石成金后确实是三千年后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而你这种神通是真正的神通,是由禅境发出来的神通,所以你变出来的金子,永远也不会在变成石头。”

师傅继续解释原来,修禅定的神通和一般道术的神通是有差别的。

修禅定的人变化出的种种神通事,是真实有实际作用的。

而一般道术的神通只能在视觉上给人错觉而已,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我听了心里那叫一个乐了,那我不是发财了吗?

我立刻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师父,可师父却告诉了我一个我很不想听的答案。

原来用神通变化出来的金子,并不能拿去利益世人,因为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福报。

如果我用变出来的金子去利益世人,那么这世间就乱了套了,到时候玉皇大帝还不得派兵把我抓起来,打入十八层地狱。

“哈哈……”说笑了,但大概的意思其实就是这样,反正变化出来的金子,是不可以拿来用的。

所以变就等于没变,不过真的可以变得出来,这也就证明了我的神通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所以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能不能用那倒无所谓了。

时间过得很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师傅像往常一样泡了一壶茶,小姑娘也参与了进来。

忽然我感觉心里有一点点不舍,师傅说:

“你现在还没有达到真正忘我的境界,所以还有悲欢离合的痛苦,等你哪天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心境,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我喝了一口茶水:

“师傅,以后我还能见到你们吗?”

师傅站了起来,背对着我,这一幕就好像我刚刚初次看见他一样:

“我无处不在…亦从来没有存在过。”

话毕,茅草屋以及师父还有那小姑娘,便刹那间消失不见。

仿佛这一切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忽然我感觉心里空空的,我慢慢的走出了竹林,回到了家里。

此时天真的还没有亮,我盖好了被子,脑袋里回想着师父还有小姑娘,以及这段日子里的种种影像,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又看见了师傅,他还是一样一蹦一跳的唱着歌:

燕山明月金台花,花好月好且莫夸。

花正香时遭雨洒,月当明时被云遮。

人生苦短不过百,贪啥富贵恋荣华。

莫为花残泪空洒,无常来到亦如它。

生如做梦死长眠,何必执着看的真。

堪破生死无挂碍,活的欢喜死安心……

听师傅唱完歌后,我忽然好像有点不解,我现在已经证得五神通,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小半仙了。

但是我现在连自己的教派叫什么教派都还搞不清楚,于是我问师傅:

“师傅……您说我现在都已经学习有成了,但是我还好像没有听您说过我们的教派叫什么教派啊?”

师傅若有所思着自言自语嘀咕着:

“对呀,这个问题我怎么没想过?不过既然是佛道双修,不然就叫大觉仙道吧。”

我听了直呼夸赞:

“好的!不错,好名字,那就叫大觉仙道嘛。”

不过……我又有疑问了:

“师父……您说我们这个教法是证得六神通的境界就是最高了嘛?”

师傅给我解释,只要证得六神通,就已经脱离三界,跳出六道轮回,这样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所以就简单的给这样的成就,称呼为大罗仙。

至于真正最高的境界果位那肯定不是大罗仙了,而是金仙境界。

我继续问,原来所谓的金仙境界,就相当于释迦牟尼佛,太上老君那种级别了。

我听师傅这么一说,便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很努力的修行,在证得第六神通后,再继续努力修行,就在这辈子能不能证得金仙果位?”

师傅告诉我说,原来想要证得金仙果位并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必须还要行六种道法,然后在经历过无数劫,这样积功累德才可以成就金仙果位。

而这六种道法分别是:

发四无量心,这是弟子‘渡生时所持的心’。

弟子渡生时要有无量的慈、悲、喜、舍四种心。

简单的说,慈就是给众生快乐;悲是去除众生的痛苦;

喜是欢喜赞叹他人的成就或快乐(其反面就是嫉妒,见不得他人好)进而参与其事;

舍是以怨亲平等心将一切舍与众生。

要达到‘无量’的层次就要完全去除‘有我’之心。

一般我们所发的慈悲喜舍心是有限量、有范围、有我的,由‘自性’而出的慈悲喜舍才是真正无量,一般人只要能做到‘近似无量’就可以了。

修六种道法,这是修仙者修行渡生的做法,大乘修仙行者是自度、度人并重,他们日常的行事就是行六度法,又称六波罗密,是六种能到达彼岸(即解脱生死)的方法。

那就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与智慧。

大乘修仙者的布施范围很广,包括财施、法施与无畏施。

法施是说金仙道法助众生离苦得乐以至解脱生死;无畏施是让众生免于恐惧的布施。

例如我们能陪伴癌症末期病人并开导他们,使他们心中免除死亡的恐惧,这就是一种无畏施。

大乘修仙者布施要做到无相布施,简单的说就是不求一切回报,也没有施者与受施者之心(如此可免去因同情而起施舍之心)。

在渡生的生涯中,遇到侮辱攻击的事是免不了的,修行者就要以忍辱克服,大乘修行者的忍辱是‘空忍’而不是‘嗔忍’。

面对污辱时,不是含着嗔恨心把忿怒强压在心底,而是要真正了知诸法本空,没有什么可以生气的事,进一步以慈悲心善待对方,‘完全出自内心’的原谅对方。

持戒对大乘修行者也很重要,但因大乘修行者是在世间做事,要面对各种不同心态的众生,因此不能过于坚持某些教条式的戒律,而要重视‘金仙菩提心戒’的修持,凡一切行事皆不离金仙菩提心为原则。

这也是初学者所最难掌握的,弄不好会真犯戒而不自知。

世界上就有很多骄慢自大的人,自称只要用‘心香’供养金仙就可以,也有一些人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为借口而行杀生放逸之恶行。

大乘修行者对某些看似违反小乘戒律之事,不是不能做,但必须修行者具有‘某些条件’才可以做,这也是大乘修行者比较困难的一点。

一般人还是要守世间的道德、法律,守金仙教的五戒或大罗菩萨仙戒等,不要开始就要守‘心戒’,那有点危险。

修禅定的目的是要制心,使心念单纯化,可提升工作思考的效率,进一步深入可‘现性开悟’,提高心灵的层次,可了知世间诸现象的本源,可进一步了解金仙教‘缘起性空’及‘诸法心造’的真理。

但众生因长久以来有各种妄想执着,形成潜意识中有各种障碍(金仙教称之为业障),表现在禅定中会有各种妄想(包含各种气动、色相、感应相等等),修行人若不知或有不良的心(如求神通等),将会对身心造成痛苦或伤害(俗称着心魔)。

因此,修习较深的禅定最好有人指导。智慧的获得要经过定中的观想,也就是由思想的源头或接近源头处下手,使心由内到外皆有正念。

如修习慈悲观、无常观、无我观、不净观等,这些可助我们消除内心的障碍,使心地纯净,各种智慧自然出现。

而最重要当然是悟得‘空慧’,就不会执迷世间的各种现象。

修四摄法,金仙教化众生的‘手段’。大乘金仙道修行者为能接近众生,使众生易受其教化,就要有一些渡生的手段,这就是四摄法,即要修习布施、爱语、利行与同事四种方法。

布施的范围很广泛,这里所说的布施是偏重于‘惠施’,也就是施给众生一些恩惠的布施,如给他们急需的财物;

爱语是讲一些众生爱听的话,较顺众生的话;利行是做一些有利大家的事;而同时是与众生立于同一个立场讲话或做事。

当然为方便引导众生,这些手段有时可能有违戒律(在表面上),但只要是以慈悲心出发还是可以的,如有时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之类。

最高境界……

金仙道的最高境界,华严大觉金仙普贤十大行愿是金仙道的最高境界。

大乘金仙行者都应修习并效法去实行。

这十大行愿是:礼敬诸金仙、称赞金仙、广修供养、忏悔业障、随喜功德、请转法轮、请金仙住世、常随金仙学、恒顺众生与普皆回向。

这十件事之前三项都强调礼敬供养三世金仙,大乘金仙道行者供养诸金仙的重要性在禅宗的重要经典楞伽经上有提及。

意思是说大觉金仙在长时期的行道中若不得金仙力加持,则会被外魔(指天魔)与内魔(指内心烦恼)所破坏而可能退转而坠于凡夫、外道或小乘之流。

所以这一点对真有修行的人应该是可以认同的。

供养礼敬诸金仙要发自内心,由内而外,由潜意识到意识皆起恭敬供养之心,这不是很容易之事,不是一句口号‘以心香供养’就可办到的。

这是多生恭敬供养诸金仙的结果,也是有大福报的修行者才可办到。

得到诸金仙加持的人在修行上会顺利很多,甚至可以‘快速’成就,尤其在‘相法’上的成就更快,这对只重‘修慧’而福报不足的修行者而言是不可思议也不会相信的。

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麻溜儿地就想试试那神通还在不。

嘿,您别说,当那股子熟悉的劲儿在身体里顺顺当当流转起来的时候,我这心才“咚”地落回肚子里,得嘞,看来不是做梦,之前那些事儿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这时候,老妈在屋外扯着嗓子喊:

“大儿子,赶紧起来吃饭啦!”

就这么一嗓子,师傅的影子“嗖”地一下在我脑袋里冒了出来。

我心里琢磨开了,难不成师傅和那小姑娘真就修成正果,羽化成仙,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到这儿,我一骨碌爬起来,三两下套上衣服,撒丫子就往竹林跑。

等我气喘吁吁跑到竹林,好家伙,里头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就跟做了一场白日梦似的。

我忍不住嘀咕:

“师傅啊师傅,您老人家真成仙走啦?”

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劲儿“唰”地涌上心头,这大概就是离别的滋味吧。

老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心里头那个不是滋味儿啊,缓缓跪下来,对着竹林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这才转身往家走。

到家后,老妈跟我说今儿亲戚家办喜事,问我去不去。

一开始,我真没那心情,不想去。

可老妈又提了一嘴,说堂弟也去。

正说着呢,堂弟就跟踩着点儿似的,进了家门。

我寻思了一下,得,一块儿去吧,说不定热闹热闹也能让我心情好点儿。

到地儿的时候,宴席还没开始。

我站在门口,一眼就瞅见院子里有个姑娘在收衣服。

嚯,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呐!眼睛亮闪闪的,跟星星似的,那高马尾一甩一甩的,透着一股子青春活力。

再看那眉眼,还带着点儿混血儿的味道,估摸着也就十六岁左右。

她那漂亮劲儿跟那些抹着厚粉的姑娘可不一样,纯天然的。

堂弟在旁边却嘟囔着说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长得也就那样。

我心里暗笑,这家伙,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开席以后,我一边真的吃饭,一边偷偷打量那姑娘。

嘿,你还别说,她一举一动,一笑一闹,都跟有魔力似的,把我眼睛都黏住了。

她上菜的时候,我俩眼神对上了,不过她好像察觉到我一直盯着她看,眼神里“噌”地一下就闪过一丝慌乱和害羞,就跟那受惊的小鹿似的,别提多有意思了。

我瞅准机会,赶紧掏出手机问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的朋友。

哎呀,还真巧了,他俩是同班同学,那哥们儿把她微信推给我,还千叮咛万嘱咐,别说是他给的。

这傻鸟结果可好,刚推过去,人家那边就知道来源了。

当天晚上,我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加了她微信,跟她聊了起来。

知道她叫许香莹,还真是人如其名,给人感觉清清爽爽、温温柔柔的。

本来我还担心她不同意加好友呢,没想到她不仅同意了,还特别热情,特别能聊,跟我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那一晚,我俩聊得都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半夜。

聊着聊着,我发现这姑娘性格特单纯,也特别开朗,就跟个开心果儿似的。

大概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手机“叮”地一声,传来她的语音,轻轻柔柔地问:

“你信这世上有鬼不?”

鬼这玩意儿,我能不信嘛!虽说我有天眼神通,能感知六道里那些玩意儿,但我心里一直对它们敬畏着呢,从来没敢随便去招惹。

我回她说信呐,她回我,说一般信佛的人才信这些,我告诉她我也信佛,而且还信耶稣。

接着,她就跟我倒起苦水来了,原来啊,她家后院修鱼池,一个月前挖出一口缸,打开一看,好家伙,里头全是死人骨头。

她爹妈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就把缸扔了。

打那以后,她弟弟就开始不对劲,疯疯癫癫的,后来干脆整天躺在床上,找了好多医生都没治好。

就前几天,她弟弟突然又发疯了,抄起菜刀就要伤人。

她爸和她叔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给制服绑起来。

没办法,家人只好请了个道士。

道士说全家得去扔骨头的地儿,把骨头请回来好好安葬。

她跟我说这些,就是心里害怕,想让我给想想办法,能不能不去。

我心里琢磨,我怎么说也算是有点神通的半仙儿,那些鬼啊怪啊的,在我眼里就是小打小闹。

于是,我拍着胸脯跟她说:

“没事儿,别怕,去就完事儿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呀?你不怕呀?”

“怕啥!那些鬼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你可别在这儿吹牛皮了!”

“放心吧,我陪你去,保准护你周全。”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特意捯饬了一下,还喷了点香水,美滋滋地出发了。

到了地儿,我一瞧,哟呵,这不是阿发小伙嘛!我忍不住喊出来:

“挖槽!阿发,你啥时候成道士了?”

我满脸惊讶,阿发却一脸淡定,说: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这几个月我没上班,跟着师傅学道术呢,总不能一直窝囊下去吧。”

我心里虽然还有点怀疑,但看他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在那儿一副人模狗样地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像还真那么回事儿,不由得就信了几分。

这时候,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说请他来行不行啊,别到时候搞砸了。

阿发听到了,脸色一沉,提高嗓门说:

“你们别小看人,等会儿林北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正说着呢,许香莹端着一盘供果走过来了。

她穿着拖鞋,露出白白的脚踝,裤子和袖口都挽着,一看就是刚忙完事儿。

她把供果放在桌上,走到我身边,小声问:

“你咋来这么早呀?”

我心里一乐,心说那还不是想见你呗。

本来以为她会有点害羞,没想到她大大方方的,特别天真,一下就让人好感倍增。

阿发继续在那儿念咒语,没一会儿,许香莹搬了个长凳,在我旁边坐下。

不多时,她爸出来了,看到我俩坐得近,许香莹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一下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对着她爸嘿嘿笑。

她爸瞪了我一眼,也没说话,转身忙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个女的一直盯着我,扭头一看,有点面熟。

紧接着,她就大大咧咧地对许香莹说:

“姐,你咋跟这蠢货在一起啊?是你叫他来的吗?”

我知道,在她妹妹眼里,我就是个软柿子,老被人欺负。

她妹妹是那种典型的“精神小妹”,认识的人多,以前老来我们班玩,没少看我出糗,所以一直瞧不起我。

直到这会儿,我才知道她是许香莹的妹妹,这姐妹俩性格真是天差地别,一个像仙女,一个像咋呼的小猴儿。

我也懒得跟她计较,没搭理她,许香莹却严肃起来,站起来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是我朋友!”

说完,就把她妹妹往屋里推,让她去帮忙,别在这儿捣乱。

完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

“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就这脾气,大大咧咧的,其实没啥坏心眼儿,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着说没事儿,就一小姑娘家家,我能跟她置气嘛。

可许香莹好像以为我生气了,有点愧疚,转身削了个苹果递给我,说:

“吃个苹果吧。”

我接过咬了一口,嗯,还真甜,可能是她削的,感觉比平时吃的都甜了一点。

大概中午十二点,阿发喊我们出发,说骨头扔在后山呢。

我们到了后山,就瞧见一堆骨头稀稀拉拉地散在一个小坡下面,白花花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许香莹害怕得不行,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咬着嘴唇。

我回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意思是别怕,有我呢。

阿发一脸严肃,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点着了。

接着,他含了一口白酒,“噗”地一下喷到白骨上。大家都不知道他这是干啥,正纳闷呢。

完了他又拿出一个红袋子,递给许香莹她爸,说:

“去把骨头捡起来。”

许香莹她爸一脸嫌弃,磨磨蹭蹭地接过红袋子,走到骨头旁边,把头扭到一边,眼睛也不敢看,身子还直哆嗦。

荒郊野岭,残阳似血,周遭的空气都被烘得热辣辣的,仿佛一口就能呛进嗓子眼。

阿发弓着腰,像个偷腥的猫,手脚麻利地从那红色袋子里,把那些白骨一块块捡起,头骨最下顺序的放入坛子里。

那专注劲儿,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落下半根。

每捡起一块,都用衣角轻轻擦拭,仿佛那些白骨不是阴森之物,而是稀世珍宝。

“挖槽,我勒个去去叉叉…差不多行了,这大热天的。”

我在一旁擦着额头的汗,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阿发头也不回,嘴里嘟囔着:

“你懂个啥,这可都是有讲究的。”

说着,双手稳稳地捧着白骨,一步一步挪到早就备好的坛子边,那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生怕惊扰了什么。

把白骨安置好后,阿发直起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那汗珠子顺着胳膊肘直往下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

日头毒得厉害,阿发眯缝着眼,活脱脱一个特务,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那警惕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危险从角落里蹦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罗盘,在那儿左晃晃右摇摇,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说阿发,你这是干啥呢?寻宝啊?”我凑过去打趣道。

阿发白了我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找个风水宝地,给这坛子定定神,嗮嗮太阳,去去阴气。”

说完,大剌剌地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下,那屁股落地的声音,感觉都能震起一片尘土。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个大大的烟圈,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看着他那得瑟样,我心里好奇得跟猫抓似的,就问:

“你现在学的是,茅山道法吗?”

阿发猛地吸了口烟,胸脯一挺,牛气哄哄地说:

“我修的是,空行仙!”

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说起这空行仙,我也略知一二。

这类人讲究运气守窍、练精还气啥的,一路修炼下来,能让肉体慢慢变得稀薄,再转成气身,最后五蕴身淡化,接近虚空之身。

听说能遨游宇宙,可还是不咋靠谱,毕竟就算把肉体练得再厉害,最后还是得堕落。

我对他修的这个不太感冒,就想着劝劝他:

“你修仙咋还当道士了呢?”

阿发弹了弹烟灰,理所当然地说:

“修仙又不是不用花钱了,所以我一边修仙一边给人办事,这不就能维持生活了嘛。

你以为都像你,傻愣愣的。”

我听着也确实在理,随后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说:

“我记得我师傅跟我说过,你修的这个都堕落到《楞严经》里的十种仙了,是不究竟的啊。

虽说好处是有,但成不了真仙道呀!”

阿发站起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一脸不屑:

“你懂个啥,你师傅是谁啊?”

他大爷!这下可把我问住了,总不能跟他说我师傅是在竹林里偶遇的一个老头儿吧。

我还想再劝劝,可看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估计也听不进去。

所谓老话说得好,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物,佛法无边不度无缘之人,就是这个理儿。

正想着,许香莹一脸疑惑地凑过来:

“你们刚刚聊啥呢?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我回头冲她一笑:

“听不懂就对喽,这可是高级机密。”

阿发这时站起身,对大伙喊道:

“好了,时辰到了,回去吧。”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跟被谁打翻了墨水瓶似的,黑沉沉地压下来。

紧接着,忽然打起了雷,那雷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虽说我有五神通,但对这些偏门玩意儿,还真不太懂。

我琢磨着,得练成六神通、得道成仙,才能真正参透这世间万法。

可又一想,就算成仙了,估计和这也没啥关系。

这就好比有人成仙了,但没学过剪头发,他也不会剪啊,所以这道理是一样的。

路上,我问阿发:

“你说这骨头咋回事啊?咋就害得这家人出问题了呢?”

阿发撇撇嘴,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这还不简单,他们把人家骨头挖出来乱扔,也不安葬好,换谁谁不生气啊!换我,我都得去折腾他祖宗十八代!”

许香莹在一旁听着,嘟起了嘴,满脸嫌弃:“你就会瞎扯。”我接着问阿发:“那你想出解决办法没?”

阿发叹了口气说:

“回去好好超度超度,再找个好地方埋了,应该就万事大吉了。”

我心里直犯嘀咕,闹了半天,他也没个准主意啊。我又问:

“那要是超度了,找了好风水,他弟弟还不好,咋办?”

阿发把烟头一扔,恶狠狠地说:

“能咋办,到时候我就灭了它!”

我忍不住笑了:

“就你现在这修为,能打得过鬼?说不定还是个恶鬼呢。”

阿发满不在乎地说:

“鬼是这世界上最低级的生物了,我要是连鬼都打不过,还修个屁仙,混个毛线啊!”

说着就给我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我一看,好家伙,大中华!“哟呵,发财了啊,这都抽上大中华了。”

阿发得意得不行:

“那可不,小爷我最近混得相当不错。

咋样,有没有兴趣给我当个小道童,哥带你飞!吃香的喝辣的。”

我心里暗笑,这家伙看来是真赚了不少。

想起小时候,他一有钱就请我吃卤豆干,那时候,能吃上一顿卤豆干,简直比吃猪肉还香。

我们俩关系一直很好,要是给他当小道童报酬不错,倒也挺划算。

再想想我这神通,变个金子都不能花,还得像普通人一样累死累活赚钱,有啥好得意的呢。

师傅还说五神通啥都不是,得修成六神通、跳出轮回、证道成仙才厉害,这么一想,我也就没那么飘了。

“行吧,给你当小道童就小道童,不过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阿发瞥了我一眼:

“这就对了嘛,大丈夫能屈能伸。

咱俩可是兄弟,现在行情不好,一个月三千,包吃包住!”

“成交!”

我心里一算,一个月三千,还包吃住,跟着他装神弄鬼,总比去打工卖苦力强。

正说着,就听见坛子里的骨头“扑通扑通”乱跳,那声音,就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大伙吓得脸色惨白,许香莹直接尖叫了起来,躲到了我身后。

阿发赶紧就地做法,手里挥舞着桃木剑,嘴里喊着“有请太上老君玉皇大帝”,那架势,仿佛要把整个天庭都搬来。

折腾了好半天,那骨头还是跳了个不停,就跟故意跟我们作对似的。

我虽说能用神通强行镇压,让骨头不跳,可这治标不治本,还会把鬼魂惹得更生气。

我甚至能把坛子和鬼魂移到别的世界,让它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鬼也是六道众生之一,这么做违反天规,会被人神共愤的。

要知道在这人间,还得讲道理,以德服人,不能仗着神通胡来。

就像孙悟空,神通再大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因为乱来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要知道天地间人鬼妖的存在都有其道理,所以修仙人得慈悲为怀,要是人来杀人、佛来杀佛,那和阿修罗有啥区别?

我看阿发实在没辙了,就把他拉到一边:

“我这儿有个神咒,你念念看,能不能超度,说不定有用。”

这个神咒是修炼的时候闲暇时师傅告诉我的,据说有超度的功效,能让亡魂受益,这就好比给一颗糖哄鬼。

我之前小声念过,没啥效果,估计是我心地不够静,所以效果不大,又或者是这鬼魂怨气太大。

阿发看着傻乎乎的,说不定他心净,念起来有用。

我把神咒告诉阿发,他拿着桃木剑,扯着嗓子念了起来:

“大日光芒,遍照黑暗,万物运转,皆在其中!”

他念了六七遍,一点用都没有,骨头跳得更欢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冲破坛子跑出来。

感觉阿发的心境和我一样,还不够清静,所以咒语就不灵了。

阿发急得满头大汗,那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突然,阿发好像想到了啥,叫人拿来了朱砂笔,把咒语写在黄纸上,贴到坛子上。

嘿,还真神了,坛子立马就不跳了。

阿发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招呼大家继续往家走。

“你这咒语还挺灵啊,哪儿听来的?”

我笑了笑:“书上看的。”

阿发也没多问,他本来脑袋就不复杂,又催着大伙赶紧下山。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严严实实地裹住了许香莹家那座透着陈旧气息的老房子。

阿发小心翼翼地将那死人骨坛安置在供桌上,他的动作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看得我摇头无语,用我们闽南话来讲,这就是一个肖也!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念有词地超度起来,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房间里许香莹弟弟的呐喊声。

这种声音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多难听。

阿发手脚麻利地点亮了七星灯,那灯火在幽暗中摇曳,好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他转头冲我喊道:

“小子,给我盯紧咯!他娘的!这灯要是灭了,我这一身本事可就白搭啦!”

我心里直犯嘀咕,好家伙,我勒个去去xx,这还真把我当成随叫随到的小道童了,听他这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了。

不多时,我站得腿都麻了,心里想着,这七星灯到底有啥门道?难不成是阿发糊弄人的小把戏?

阿发念经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像敲着急促的战鼓。

与此同时,房间里许香莹弟弟发疯的动静也越来越大,活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猛兽在疯狂挣扎。

我实在忍不住吐槽:

“阿发哦……你这超度管用吗?怎么感觉他越来越不对劲,跟要吃人似的。”

阿发一边忙着念咒,一边抽空回我:

“懂不懂啊你,我这是在把他身体里的鬼魂往外逼,他反抗得越厉害,说明我这招越有效!

不是我吹牛,你就再等一小会看看吧。”

我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半信半疑,但好像也有点道理,看来这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人鬼大战。

突然,许香莹的弟弟像一头发狂的大象,猛地冲了出来。

他双眼瞪得滚圆,那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凶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在场的所有人撕成碎片。

众人见状,立刻一拥而上,试图把他按住,可谁能想到,这小子力气大得离谱,就像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手,他就那么轻轻一甩,就把众人像扔麻袋一样甩飞了出去。

众人哪肯罢休,再次围了上去,有的死死扣住他的脖子,有的抱住他的腰,还有的去抓他的脚。

可他就像个刀枪不入的大力士,把这些人一个个轻松拎起,然后像扔玩偶一样扔向墙壁。

“啪……啪……”那场面,那哀嚎声,令人不忍直视。

许香莹和她妹妹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完全不知所措。

其实,只要我念头一动,那么就能立刻把这个发疯的家伙定住。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定住他又能怎样?等我解开定身术,他还不是照样发疯。

我又不能一直把他定着,总不能把他变成一尊雕像吧。

可看着他现在这般疯狂的模样,如果我在不出手,那么这些人今天就非得被他折腾散架不可。

于是,我只能定他一会,再解开,然后再定,如此反复,就像在玩一场奇怪的游戏。

众人看着我的眼睛操作,好像发现了我的秘密,一脸的迷惑表情,估计心里都在想,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这一定,一动的是他在控制?

就在我和许香莹弟弟“斗智斗勇”的时候,这小子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目标,直勾勾地朝我冲了过来,众人拉都拉不住,被他折腾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我心里倒也不慌,点了一根烟,想着等他靠近,直接在定住他就行了。

可偏偏这时,我的眼睛突然干痒得难受,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几步冲到了我面前,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那张铁青的脸色,就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恶鬼,吓得我心跳陡然加快。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啥都不怕,就怕疯子,尤其是这种发起疯来带着诡异气息的疯子。

不过他好像还挺聪明挺狡猾的,竟然趁我愣神的功夫,声东击西,抬起脚就朝着那七星灯踩去。

我心里一急,大脑瞬间空白,竟然忘了自己有神通可以定住他,下意识地一把将阿发拉了过来。

阿发身体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也想顺势护住了七星灯。

结果,许香莹弟弟那只“威力十足”的脚,不偏不倚,正好插进了阿发嘴里。

我心里暗叫不好,赶紧念头一动,定住了许香莹弟弟。

可这时阿发也动弹不得了,他的背离七星灯不到十厘米,嘴里还塞着一只脚,那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阿发像是急着要喊什么,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呕吐。

也不知道许香莹弟弟的脚多久没洗了,那股酸爽的味道,隔着老远都能把人熏晕。

我知道,现在不能解除定术,不然他一发疯,七星灯可就保不住了。

于是,我赶紧像抱沙袋一样把许香莹弟弟抱了起来,众人看了也连忙过来帮忙,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床上,用刚刚找来的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我见大功告成,这时我这才解开定身法,许可香莹弟弟又开始在床上疯狂扭动,嘴里胡言乱语,声音凄厉得像鬼哭狼嚎,吵得我心烦意乱,恨不得直接把他扔到外太空去。

于是我又给他定了几次,定了又解,解了又定,众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好像真的发现是我在作怪。

不过我心里明白,我的神通在这时候也没啥大用,因为总不能一直把他定住,更不能杀了他或者让他凭空消失吧。

所以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师傅常说的“神通抵不过业力”,看来……有些事情,还得靠真本事来解决。

阿发在外面吐了个天昏地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走进房间。

他看着许香莹老爸,一脸嫌弃又无奈地说:

“我干!你儿子这脚是多久没洗了?臭得能把人熏死!等会儿可得加钱。”

许香莹老爸一边陪着笑脸,一边焦急地说:

“加钱,加钱!没问题,不过…您看他现在到底咋回事啊,您可赶紧想想办法。”

阿发沉思片刻,叫来了医生,给许香莹弟弟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让他安静地睡了过去。

我一看这情况,阿发这边是搞不定了。

于是,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盘腿闭眼,假装睡觉,实则是进入了甚深禅定,开始身外化身。

我化出的这个身体,旁人是看不见的,就像他们看不见鬼魂一般。

我念头一动,天眼开启,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空间黑乎乎的,弥漫着浓烈的怨气,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泥潭。

就在这时,我瞧见房间的角落里,有个年轻姑娘正蹲在那儿哭泣。

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现代人,我心里明白,她就是那副死人骨头的主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女鬼。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鬼,好奇心瞬间爆棚,我倒要看看,这鬼到底长啥样。

于是我慢慢靠近仔细一看,原来她和常人并没啥太大区别,就是身体虚虚飘飘的,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烟雾。

我在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一些,突然,她猛地一抬头,“卧槽!”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居然瞬间变成了一副丑陋狰狞的鬼脸,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不过我很快镇定下来,我现在可是身外化身,还怕你个小鬼不成?再说了,我怎么也是个半仙,还能被你这点小把戏吓住?

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大声喝道:

“我看你是个女孩子,不想伤你,识相点就别再吓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可这女鬼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刚靠近,她就像一只饥饿的恶狼,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

近距离一看,她那满是虫子蠕动的鬼脸,既惊恐又恶心,我拼命挣扎,用力拍打她,可她却越掐越紧。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一边掐还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臭道士,让你多管闲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心里那个气啊,我她大爷的,我这一副玉树临风的少年郎,哪里像是一个道士了?

我被她掐得喘不过气,关键时刻又掉链子,居然忘了自己神通无敌。

好在关键时刻我念头一转,她一下子扑了个空,只能对着空气拼命抓挠,像是个气急败坏的泼妇。

她气得哇哇大叫:

“臭道士,你使的什么妖法?有本事出来和我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我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根本无法沟通,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杀念,掌心瞬间聚起雷光,想起师傅的阴阳八卦掌,便想送她去阿弥陀佛极乐世界。

不过…我随后又这样思索:

如果我这一掌推出去,把这鬼打的魂飞魄散,那就什么事情没有。

可是一旦没把她打死,那么接下来我不就完蛋了吗?

他大爷的,看来杀不得,随后我又想到,实在不行就强行把她镇压,让她动弹不得。

不过想想这好像也不公平,这和把她灭了又有什么区别?

随后我又想到,可以直接把它变到宇宙虚空里去,让她都找不到路回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不行,自己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孤独了,那样也太残忍了,比灭了她还更残忍。

随后我又想到,可以把她变到他方世界去。

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不行,变到其他世界去,那她还不是去祸害其他世界的人。

最后我想的脑袋快要砸,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心里想着管她去死。

我这样想着念头一动,再次掌心化雷,今天必须送她上西天!

可就在我要出手的那一刻,师傅的告诫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不可杀生!一旦破戒,神通就会消失三个月。

他大爷的!我瞬间失去了斗志,那这可不行啊,没了神通,我还玩个鸟,还怎么在这鬼怪横行的世界混?

不多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玩心瞬间涌上心头。

我寻思着自己既然能定住人,那不知能否定住鬼呢?这般念头刚一落下,我便试着催动神通。

我啷个去去叉叉……还真灵,那女鬼竟真被我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哈哈……”

我心中大喜,觉得这事儿新奇又好玩,看来啥都能定了,于是我踱步到她身旁,得意洋洋: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猖狂嘛?我可告诉你,我只是不想伤害你罢了,不然就凭我,分分钟就能把你灭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此时看向她,那鬼脸实在是丑陋不堪,看得我心里一阵难受。

我暗自思忖,要是她能变得正常些,恢复原本好看的模样就好了。

哪曾想,心念刚动,她竟真的如我所愿,渐渐变得好看起来。

当她恢复美丽动人的模样时,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瞧着她这般模样,原来她生前是这般好看,我耐着性子询问:

“咱们能不能好好商量商量?谈一谈如何?”

她依旧定在那儿,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见状,我心念又是一动,她的眼睛便能转动了。

只见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我赶忙说道:

“要是可以好好谈,你就把眼睛上下动一动;要是不行,就左右动一动。”

话一出口,我就反应了过来,在这种情形下,她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自己这问题问得可真够傻的。

我再次心念一动,解除了对她全部的禁制,她这才缓缓动了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看着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厉害的法术?”

我呵呵一笑,满脸得意:

“我的手段多着呢,说实在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家家的份上,早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了。”

就这样,我和她细细聊了起来。

原来,她生前竟是乾隆皇帝的妃子,在京城皇宫之中,她凭借着绝世容颜,成为了备受瞩目的美丽妃子。

然而,正是这份美貌,引来了后宫众人的嫉妒。

最终,她在一场残酷的宫廷斗争中,被人下毒谋害。

死后,她的身体就被藏在了那口缸里。

而那些毒死她的人为了掩盖罪行,不让此事被人发现,便指使手下将这口缸带到此处,然后深埋地下。

我满心疑惑,不禁问道:

“你既然是被人毒死的,当初为何不去找那些害你的人报仇呢?”

她听闻此言,哭得愈发厉害:

“她们用道法将我困住,我的魂魄根本无法动弹,直到最近被这家人挖出来,我才得以脱身。

且不说鬼魂没办法远离埋葬之地去报仇,就算有办法,也得有地府的黑令旗才行,若是没有黑令旗,是绝不能扰乱人间的。”

我又接着问:

“既然如此,那这家人把你从地下挖出,让你得以解脱,应该算是你的恩人啊,你为何要恩将仇报,把他们折腾得鸡犬不宁呢?”

女鬼哭诉:

“我本就因报不了仇,心中怨气极大。

而他们却全然无视我的存在,竟然将我的骨头随意丢在那荒山野地,任其被太阳暴晒。

我生前受尽折磨,死后竟连个安生之处都没有,你说我不找他们,又能找谁?”

我听她这么一说,觉得确实在理,换位思考,要是我死后骨头也被人这般对待,恐怕也会气得想要灭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不过,我又想到一个问题,说:

“他们不是请了道士来给你超度了吗?为何你还不放过他们一家子?”

她反问我:

“假如有人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再给你一颗糖,你会接受吗?”

我顿时语塞,仔细想想,自己恐怕确实也难以接受。

但此刻我站在正义的立场上,严肃地告诉她:

“不管怎样,你今天都得原谅他们。”

我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她听后,哭得更厉害了。

我向来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眼前是这么漂亮的一只女鬼,想着她生前死后都如此可怜,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我换上温和的语气,哄着她: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放过这家人?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想想真好笑,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男人正在哄自己生气的女朋友,这使我真的哭笑不得。

但现在实在是没办法,眼下似乎也只有顺着她这一条路可走,这还真是应了孔夫子那句话:

“天下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鬼擦了擦眼泪,缓缓抬起头,似笑似哭地说:

“我如今魂神难聚,身形虚虚渺渺,极为虚弱。

再加上心中怨气难消,无法报仇,所以也投不了胎,入不了轮回。所以……”

“所以怎样?”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原来,她是想让我给她建一座庙,供奉她受人间香火,如此她便能成神,否则就只能永远做个孤魂野鬼。

这可把我难住了,建庙供奉谈何容易啊。

虽说许香莹的父亲有些钱财,建个小庙不在话下,可这里的乡亲们哪里会相信她这样的鬼神之事呢。

她见我面露难色,赶忙说:

“你也别太烦心,只要你能帮我把灵魂带到西藏,到时候事情自然就能成了。”

我眉头紧皱,直接拒绝,表示这不可能。

随后她向我解释,原来早在几年前,有个行脚和尚曾对她提起,只要有人愿意带她去西藏,她就能在那儿成神。

对于她这番话,我半信半疑,思索片刻后,我对她说:

“带你去西藏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去了西藏你还成不了神,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而且从今往后,你绝不能再加害这家人。”

她对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环顾四周,看到地板上有一个刚吃完的牛奶花生瓶子,便示意她躲进去。

就这样,我施展身外身之术归位,缓缓睁开眼睛,随后伸手将那牛奶花生瓶捡了起来。

随后,我把阿发拉到外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谁知道这家伙压根儿就不相信我,觉得我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神通。

没办法,我只好让藏在牛奶花生瓶里的女鬼开口说话。

女鬼一出声,阿发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

随后,阿发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又开始念起咒语,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好一会儿,这才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听好了!那女鬼已经被我收服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许香莹的父亲听了,开心得不得了,激动得差点给阿发跪下来,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我们留下来吃了晚饭,阿发因为此事得到了一大笔报酬。

他倒是大方的很,一下子拿了二百块钱给我,说是给我的分红。

我心里暗自吐槽:

“他大爷的,这家伙可真小气。”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聊胜于无嘛。

我本以为阿发见识到我这般神通后,会对我刮目相看,觉得我很厉害。

正当我沾沾自喜的时候,可谁知道,他还是一脸不屑,或许在他的世界观里,只有他所学的空行仙之术才是最厉害的,还说我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过是阴神出鞘罢了。

我懒得跟他争辩,心里想着:他懂个屁,懂个毛毛线。

在出门准备回去的时候,阿发看着夜空,止住了脚步,他自言自语,叹气念叨着:

“哎……想我闽南第一帅,今天竟败在一只小小女鬼手里。”

我安慰着他:

“别灰心!仙人打鼓也有错嘛。”

正这时许香莹的妹妹走了出来。

忽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只见她满脸堆笑,手里削好了三个苹果,递到我面前:

“给……你不是喜欢吃苹果吗?”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却又隐隐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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