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青铜门殇推荐_主角刘靖扬刘妶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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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扬刘妶是小说《青铜门殇》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持聿写的一款悬疑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青铜门殇》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青铜门殇推荐_主角刘靖扬刘妶小说新热门小说

月色如水,洒落在占地八百平还带着五亩花园的豪华别墅上,给这栋建筑蒙上了一层银纱。

别墅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刘靖扬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双眼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DeepSeek发送出一条消息:“经常失踪的姐姐会是干什么工作的”

很快,手机屏幕弹出AI的回复:“请问这个姐姐正经吗?”

刘靖扬看着问题,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舞动。

“正经?她平时看着挺正常,好像没正经工作,隔三岔五玩消失,招呼都不打一个。”

几乎是瞬间,AI又回复了:

“从您描述来看,这可能是逃避型人格导致的,或许生活压力大选择短暂逃离,她的行为跟工作并没有直接关系。”

刘靖扬看着这条回复,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轻笑,那笑容里满是对这个猜测的不屑,果然,AI的智商还是有所欠缺的,没我聪明。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输入道:“逃避型人格?不可能!我这姐姐,打小就有主意得很,她消失可不是因为扛不住压力,我琢磨着,她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扶弟狂魔’吧?她每次回来都塞钱给我,虽说没个正经工作,来钱的路子也不明不白,但对我那是真大方,每次消失回来,都给我带一堆好东西。”

发完后,他将手机放在一旁,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满是狐疑与思索,望向远处的落地窗,外面的花园在月光下影影绰绰。

十年前爸妈就失踪了,从那年开始,姐姐也开始学着玩失踪,要不是我打小比较谨慎,派出所那以后可能会节约一张本子。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AI的回复来了:

“从过往扶弟行为判断,有这种可能性,扶弟狂魔往往将弟弟需求置于首位,甚至不惜牺牲自身生活稳定,频繁消失也许是在想办法获取资源帮您,您有没有发现,她每次回来给您的财物价值、状态有什么规律吗? ”

刘靖扬咬了咬下唇,陷入回忆,片刻后再次输入:

“规律?还真有,她每次回来都表现得精疲力尽的,像难民一样胡吃海喝,身上还有一些小伤,一开始给我带回来的都是些小物件,像新款的电子产品、限量版的运动鞋,看着就不便宜,可来路不明,后来有一次,她给转账了足足三十万块钱,我问她哪来的,她就含糊说做生意赚的,可她到底做什么生意,我一问就岔开话题。”

刚点击发送没多久,AI弹出一条新闻推送——“本市地下卖阴团伙落网,或涉嫌毒榀控制与跨境人体组织买卖,警方再进一步调查中。”

刘靖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姐姐闪烁其词的模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迅速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迟缓地在屏幕上敲下:“你可别乱说,搞得我现在心里乱成一团,真不敢往坏处想。”

AI很快回复:“从目前情况看,确实存在关联可能性。若她获取资金的方式不正当,很可能深陷违法活动。建议您先保持冷静,回想一下她平时有没有提到过有可能与犯罪相关的人和事,或者有没有一些行为神秘、身份不明的人来找过她?这对判断她的真实情况很关键。”

刘靖扬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过去。

那是一个深夜,万籁俱寂,他起夜时发现没纸,下楼路过客厅听到姐姐焦急的声音,“那些尸体”“黄金”“期限”“想死吗”之类的字眼。

当时他是为了紧急避险强迫营业起床的,迷迷糊糊,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些话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匕首刺痛他的神经。

他快速把这段回忆发给AI,紧接着又补充:“还有,之前有几次,我看到有几辆豪车停在我家别墅门口,车上下来的人看着都不像善茬,姐姐还特意叮嘱我待在家里千万不要露面,现在想想太可疑了。”

消息刚发出,刘靖扬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他被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缓缓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你是刘靖扬吧,你姐失踪了,想救她,就按我说的做……”

姐姐已经失踪差不多一个月,严重打破了她往日的记录,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次可能是真的无了。

刘靖扬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问道:

“你们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

“别问那么多,你姐在家里应该留下一些线索,记住,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联系过你,特别是家里的管家、保姆,如果你泄露了,你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我的立场是站在你这边的。”

紧接着,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只留下刘靖扬呆坐在沙发上,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寂静得让人害怕。

刘靖扬握着“嘟嘟”作响的手机,呆愣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机械地扫过客厅的每一处角落,那些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家具,此刻却像是隐藏着无数秘密。

“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联系过你,特别是家里的管家、保姆……” 神秘人的警告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刘靖扬心中泛起一阵狐疑,为什么特别叮嘱不能让管家和保姆知道?难道他们和姐姐的失踪有关?

他决定先从姐姐的房间入手。

推开姐姐房间的门,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切照旧,整洁有序,似乎姐姐只是出门短暂旅行。

但刘靖扬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他开始仔细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姐姐的衣柜里,他有所发现,使得气血有点上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洛丽塔连衣裙……

包臀连衣裙……

汉服……

唐装……

KJ……

性感内衣……

白丝!肉丝!

还有黑丝带字母!

这些衣物的风格跨度之大,让刘靖扬震惊不已,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这都是他平时刷视频最喜欢看的类型。

就在鼻血要被大脑刺激得涌出来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藏在最深处的暗格。

暗格没有上锁,轻轻一拉就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精致U盘的和一条系着钥匙的项链。

刘靖扬拿起U盘。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偷拍视频

杀人证据

美女特工

……

紧接着,他又拿起那条项链,吊坠是一把青铜材质的钥匙,入手沉甸甸的,比寻常的钥匙大出许多 。

青铜散发着冷硬的光泽,其上镌刻着奇异繁复的纹路。

似是神秘的古老符号,那些线条相互交织,勾勒出不可名状的图案。

刘靖扬盯着钥匙,突然想起地下室中的一个角落那个常年上锁的小房间,那把锁的样式极为古老,和这把钥匙的风格莫名契合。

怀揣着忐忑与不安,刘靖扬紧紧握着U盘和项链,转身朝电脑桌走去。

刘靖扬将U盘插入电脑,手心里冒出冷汗,屏幕的光映在他紧张的脸上。

随着进度条缓缓前进,U盘里的内容显现,映入眼帘的,除了一份加密的文件夹,还有一个名为“秘密”的文件夹。

他满心狐疑,慢慢点开。

刹那间,屏幕上跳出许多姐姐的性感照片,风格百态,姿势各异,表情魅惑。

好纯o>_<o

好欲!

好熟⊙﹏⊙

好嫩O(∩_∩)O

刘靖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震惊与尴尬交织,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

可眼下姐姐失踪,他强压下内心的复杂情绪,继续查看。

跳过这些照片,他开始破解加密文件夹,文件名为一串乱码。

他尝试了几次姐姐常用的生日、密码后,都以失败告终。

刘靖扬心急如焚,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突然,他想起什么,把自己的生日输进去。

屏幕闪烁了一下,文件夹解锁了,里面是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里姐姐和几个神情冷峻的人站在一座青铜门前,背景里隐隐能看到一些大箱子,像是装着什么违禁品。

还有几段音频,点开一听,是姐姐和人争吵的声音:“你们答应我的事成之后,会告诉我更多刘叔梦姨的线索,怎么能出尔反尔。”

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回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要是敢耍花样,你和刘家最后的传人都别想好过。”

刘靖扬听完音频,心脏狂跳。

原来姐姐的失踪背后,竟牵扯着父母的下落和危险的情形。

更让他震惊的是,从后续的音频内容里,他得知了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事实——刘妶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刘妶。

刹那间,刘靖扬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刘妶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每一次塞钱给他时的温柔笑容,每次消失回来带给他礼物时眼中的宠溺 ,此刻都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他满心都是不可置信,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心中五味杂陈,有被隐瞒的愤怒,更多的却是对刘妶的心疼。

原来这么多年,她独自背负着这么多秘密和压力,却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一丝一毫。

想到刘妶为了他,为了这个家,不惜以身涉险,刘靖扬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

他恨自己的迟钝,这么多年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刘妶的艰难处境。

同时,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刘靖扬紧紧攥着那把青铜钥匙,手心里全是冷汗。

地下室西角那扇朱漆剥落的金属门,此刻在他眼中犹如通往地狱的入口。

门环上的饕餮纹在月光下泛着青幽冷光,刘靖扬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藏在黑暗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当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古老的簧片发出一阵锈蚀的声音。

门缝里渗出的寒气裹挟着陈腐的土腥味,钻进他的鼻腔,冻得他脊椎一阵发麻,心里直发毛。

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来都来了,不能退缩。”

门内是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每级台阶都刻着晦涩难懂的星象图。

青苔在墙缝里蜿蜒生长,滴落的水珠在石阶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映出刘靖扬那因恐惧而有些扭曲的倒影。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石壁,突然,斑驳墙皮剥落处露出的暗红色壁画映入眼帘。

戴面具的祭司捧着青铜酒樽,酒液中竟漂浮着婴孩的轮廓。

壁画下方刻着一排认不出的文字,像古老又神秘的诅咒。

“咔嗒”一声,石阶突然发出断裂声,刘靖扬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差点摔倒。

他险险抓住石壁突出的青铜灯台,心还在狂跳。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手指触碰到灯台某道纹路时,灯台突然发出嗡鸣,七盏青铜灯依次亮起,照亮了深处豁然开朗的空间。

墓室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组成二十八星宿的图案,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石室中央的青铜棺椁。

刘靖扬望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震惊与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直径五米的圆形石室中央,一口青铜巨棺横陈于汉白玉台座之上。

棺身浮雕着蟠螭纹与云雷纹,那些扭曲的纹路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荧光。

刘靖扬的目光落在棺椁四角各立着的一尊跪坐青铜俑上,俑手中捧着的青铜镜正对着棺盖缝隙。

镜中映出刘靖扬的倒影,可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镜中的自己竟穿着古装,腰间还悬着与棺内女子相同的青铜剑。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刘靖扬踉跄着扶住石壁,手机屏幕的冷光扫过墓室四壁,数十幅帛画在风中轻轻飘动。

左边三幅描绘着截然不同的场景:

第一幅是车水马龙的古代市集,戴冠的男子与襦裙女子执手相看,背景中隐约可见青铜门的轮廓;

第二幅画面突变,乌云压城的战场上,尸骸堆积如山,青铜剑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一名将军模样的人正将印玺按入青铜门;

第三幅画中,青铜门轰然开启,门内涌出无数金色锁链,将战场亡魂拖入门中。

帛画右下角的落款让他瞳孔骤缩——“靖扬乙未年绘”,而乙未年正是他的出生年份。

看到这个落款,刘靖扬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与U盘中刘妶和神秘人站在青铜门前的照片重叠,心口一阵绞痛。

当他颤抖着将手电筒光束投向棺椁时,呼吸几乎停滞。

棺盖缝隙间渗出淡金色的光晕,光晕中悬浮着无数细小光点,如同星辰碎片在旋转。

他壮着胆子凑近,却发现那些光点竟是米粒大小的青铜符文,每个字符都在缓慢变换形态,拼凑成难以名状的图案。

符文组合时发出类似古琴的音调,空灵又诡异。

“咔嚓”,金属断裂声在死寂中炸响,刘靖扬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跟碾到某种圆柱形物体。

低头看去,竟是半截腐烂的青铜剑,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绸,绸布上绣着的鸾鸟纹与刘妶项链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剑尖指向的方位,赫然是墓室北墙处的青铜门浮雕,门缝里渗出的金光与棺椁光晕形成诡异的呼应。

浮雕上的青铜门与U盘中的照片完全相同,但此时门缝中渗出的金光正形成漩涡状,将周围的空气吸入门中。

刘靖扬望着那诡异的青铜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挪动。

棺椁突然发出嗡鸣,符文骤然明亮如烈日。

刘靖扬本能地闭上眼睛,心脏狂跳,额头上满是冷汗。

再睁开时,发现棺盖已滑开三寸缝隙。

一缕乌黑发亮的长发从缝隙中垂落,发丝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串,在光晕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珍珠表面隐约映出刘妶的面容,眼尾的泪痣与棺内女子眉心的朱砂痣形成奇异的镜像。

发丝接触地面的瞬间,长出了藤蔓般的须根,须根上结着血红色的果实,果实裂开后露出婴儿般的面容。

刘靖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那缕发丝,指尖刚一接触,整具棺椁突然剧烈震颤。

光晕化作实质的金色涟漪向外扩散,帛画中的人物竟开始活动——市集里的女子转头看向他,眼中泛起涟漪;

战场上的青铜剑纷纷指向棺椁,剑尖滴落的鲜血在虚空中凝聚成锁链。

锁链突然向刘靖扬袭来,他本能地挥动半截青铜剑,剑锋与锁链碰撞时发出龙吟般的声响,溅起的火星在地面烧出焦黑的符文。

刘靖扬一边挥舞着青铜剑,一边在心中呐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救......”

微弱的呢喃声从棺内传出,刘靖扬如遭雷击。

这声音与刘妶的声音有极高的相似度,但语调却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韵。

他颤抖着推开棺盖,刹那间,墓室温度骤降二十度,呵出的白气在半空凝结成冰晶。

棺内女子身着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蝉翼般透明的素纱禅衣,腰间系着嵌玉的丝绦。

她面色苍白如寒玉,眉心一点朱砂痣在光晕中流转,睫毛低垂,仿佛只是沉睡而非死去。

更诡异的是,她双手交叠于腹部,掌心躺着的正是U盘中加密文件夹视频中的青铜印玺,印纽上盘踞的螭龙与棺椁纹路完全吻合。

印玺表面浮现一枚指纹,如果他与之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完全一致。

可刘靖扬望着棺内的女子和那枚印玺,根本没想那么多,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为什么会这样?这和刘妶到底有什么关系?”

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寂静,可刘靖扬没心思理会。

女子的睫毛忽然颤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缓缓睁开。

瞳孔中流转的不是人类应有的黑瞳仁,而是星辰流转的银河。

银河中央隐约浮现出地球的投影,两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某种金色物质吞噬。

投影中浮现出刘妶的身影,她正站在一个墓室中,将印玺按入石板裂缝。

看到这一幕,刘靖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刘妶到底在做什么。

“靖扬......”

这声呼唤让刘靖扬如坠冰窟。

记忆中刘妶呼唤他时的语调,此刻却带着跨越千年的沧桑。

女子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手腕上的青铜镯突然发出刺目红光,墓室四壁的帛画瞬间燃烧,那些活动的人物在火焰中发出无声的惨叫。

火焰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每张脸上都浮现出与刘靖扬相同的容貌。

人脸突然集体转向他,齐声诵念:“青铜门殇,永世末法。”

刘靖扬望着那些恐怖的人脸,心中充满惊恐。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刘靖扬却无暇顾及。

女子缓缓坐起,素纱禅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的蝴蝶胎记——与刘妶后颈处的胎记一模一样。

胎记周围蔓延着暗金色的血管纹路,那些纹路与棺椁上的符文产生共鸣,整个墓室开始逆时针旋转。

旋转中浮现出无数透明的人影,都是刘靖扬不同年龄的模样,每个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打开青铜门,将印玺按入门中。

刘靖扬望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棺内突然涌出大量金色液体,那些液体在虚空中凝结成锁链,将女子重新拽回棺内。

女子伸手想要抓住刘靖扬,指尖在距离他掌心三寸处停滞,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鳞片。

鳞片缝隙间渗出金色血液,血液在空中形成一行古文字:“我在青铜门后等你。”

“去找...... 青铜门......”最后的呢喃消散在金色雾气中,棺盖轰然闭合。

刘靖扬瘫坐在地,发现自己的袖口不知何时被染成了血红色,而整个墓室正在剧烈晃动。

他抓起地上的半截青铜剑,剑柄红绸突然自动解开,缠绕在他手腕上形成血色绳结。

绳结中渗出刘妶的声音:“带着印玺去,只有你能打开青铜门。”

刘靖扬听着刘妶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知的恐惧,又有对刘妶的担忧,还有一种使命感在心底悄然升起。

当他退出密室时,发现脑海中不断地映出青铜门的倒影。

刘靖扬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掌心不知何时出现的青铜符文印记,印记中央闪烁着一个位置,与棺内女子瞳孔中的地球投影完全吻合。

坐标周围浮现出刘妶的影像,对着他说:

“靖扬,记住一定要打开青铜门,打破嬴政布局末法时代的枷锁,也许,你的父母还活着。”

刘靖扬望着的影像,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必须踏上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旅程。

手机突然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刘妶站在青铜门前,将印玺按入门上凹槽,门后浮现出与棺内女子一模一样的面容。

邮件最后一行血色小字正在缓缓渗出:【打开青铜门,才能找到刘妶】。

附件中还有段视频,播放后显示刘妶躺在实验室中,看着别人解剖自己,取出手掌心中的青铜符文。

刘靖扬猛地从沙发上惊起,冷汗浸湿了睡衣。

他紧盯着掌心的青铜符文印记,那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

“吃掉盒子里的果实,它能让你变得强大一些。”

寻找姐姐和父母的执念如同一把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而打开青铜门,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将那半截青铜剑仔细地裹好背在身上。

这把剑在墓室中曾护他周全,此刻更像是他与未知世界对抗的底气。

刘靖扬想起一同从墓室带出来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有两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果子。

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吃下。

刚咽下仙果,一股热流在刘靖扬体内涌动,浑身冒出汗水,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提升了不少。

走出别墅,清冷的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周围的一切都被月光笼罩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刚到别墅门口,刘靖扬就察觉到一丝异样。黑暗中,几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凶狠。

刘靖扬心中一惊,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墓室的事?难道自己一直被监视着?但他强装镇定,大声回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子冷笑一声,一挥手,其他人便如恶狼般扑了上来。

刘靖扬迅速抽出青铜剑,尽管手心里全是汗水,他还是紧紧握住剑柄。

为首的男人率先发动攻击,他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拿着一根实心金属棍带着呼呼风声,直逼刘靖扬面门。

刘靖扬瞳孔骤缩,本能地将青铜剑一横,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闷响,棍剑相交,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一阵剧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哼,就你还想反抗?”那男人嘲笑道。

刘靖扬咬着牙回应:“别得意得太早!”

趁着刘靖扬立足未稳,一个体型稍瘦的家伙从侧面攻来,他身形灵活,双腿快速交替,使出连环踢腿。

刘靖扬只觉侧面劲风袭来,眼角余光瞥见飞速踢来的腿影,头皮一阵发麻。

他连忙侧身躲避,那凌厉的腿风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冷风,让他后背瞬间涌起一层冷汗。

他深知不能一直被动挨打,瞅准一个间隙,挥动青铜剑,几下简单的劈砍。

剑刃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声响,可敌人经验丰富,轻松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此时,又有一个光头壮汉瞅准刘靖扬回剑防御的瞬间,从背后偷袭。

他高高跃起,膝盖如炮弹般撞向刘靖扬的后背。

刘靖扬根本来不及转身,只能用手臂护住要害。

“咚”的一声,他整个人向前扑出数米,狠狠摔在地上,手臂和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光头壮汉得意地说。

刘靖扬怒目而视:“别嚣张,有你们好看的!”

就在刘靖扬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道黑影闪过,加入了战局。

刘靖扬定睛一看,竟是自家的管家。

平日里表现得憨厚老实,四十来岁,名字叫王逍,此刻却眼神坚定,身手不凡。

“小扬,你快回家里。”王逍喊道。

刘靖扬犹豫了,让王逍独自面对这些危险,他于心不忍,但形势危急,他只能转身朝家中跑去。

王逍此刻表现的不像一般人,似是自幼时便接受严格训练。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敌人之间。

面对挥舞着金属棍冲过来的敌人,王逍微微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同时左手一记日字冲拳,重重地打在敌人的胸口。

敌人闷哼一声,金属棍脱手,踉跄着后退,道了一句:“刘家的后手确实不简单!”

这时,为首的男子亲自出手,他施展形意拳,虎虎生风。

王逍不敢大意,以黏手技巧应对。

男子猛地一拳轰出,王逍迅速伸出双手,巧妙地将对方的拳头引向一旁,同时身体微微前倾,用肩膀撞向男子的胸口。

男子反应也快,侧身躲过这一撞,紧接着又是一记鞭腿扫来。

王逍连忙向后撤步,那强劲的腿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几缕头发。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打斗搅动得嗡嗡作响。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为首男子一边进攻一边说。

管家沉着回应:“想要打败我,没那么容易!”

刘靖扬逃在家中,在窗边望着门口,脑海里满是疑惑。

管家为什么会帮自己?他怎么这么能打?

没等他想明白,门口的打斗声渐渐弱了下去,他知道,王叔不可能一个人解决的了那四个对手,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王逍陷入苦战之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加入了战斗。

刘靖扬定眼一看,竟然是家里的保姆!

保姆吴萍平日里总是温和勤劳,刘靖扬怎么也想不到,她此刻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身手不凡。

她身形沉稳,双手如行云流水般舞动。

面对一个冲向她的敌人,吴萍不慌不忙,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顺势牵住对方的手臂,轻轻一拉一转,就将敌人摔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敌人惊呼。

吴萍轻声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时,敌人捡起粗壮的金属棍,朝着吴萍狠狠砸来。

棍子带起一阵呼呼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吴萍眼神专注,不闪不避,待金属棍快要砸到自己时,她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搭在棍上。

这看似轻柔的一搭,却蕴含着巧劲,瞬间将金属棍的力量化解。

紧接着,吴萍顺着铁棍的力道,身体微微转动,一个借力打力,将那魁梧敌人连人带棍甩了出去。

敌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半天爬不起来。

又有两个敌人从两侧同时攻向吴萍,他们配合默契,一个出拳,一个踢腿,试图让吴萍顾此失彼。

吴萍却丝毫不乱,她先是用左臂挡住了右边敌人的踢腿,同时右手如灵蛇般探出,点向左边敌人的手臂。

左边敌人只觉手臂一麻,攻击顿时停滞。

吴萍趁此机会,一个转身,用背部撞向右边的敌人。

右边敌人被撞得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在吴萍的帮助下,王逍压力大减。

两人配合默契,逐渐扭转局势,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几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走。

王逍怎会让他们得逞,“想跑?没门!”

吴萍喊道:“别追,小扬还在家里。”

危机解除,就在刘靖扬准备走向他们时,手机突然响起,是那个神秘人的电话。

“刘靖扬,带着印玺赶紧偷偷离开,我是你姐姐刘妶的朋友,我叫项楚,你相信我。”

刘靖扬犹豫了一下,看着王叔吴姨,她们关好院门正往回走。

“凭什么”

……

“王逍和吴萍的责任是延续你们刘家的血脉传承,是不可能让你涉险的。”

刘靖扬攥着手机,掌心不断沁出的汗液洇湿了手机外壳。

他眼神满是狐疑,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正往回走的王逍和吴萍。

项楚的话,恰似一颗携着雷霆之势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底轰然炸响。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对我家的事了解的这么清楚?”

刘靖扬压低声音,几不可闻,仿佛生怕空气偷去他的秘密。

同时,他警惕地留意着王逍和吴萍的动静,每一丝细微的脚步声、衣物的摩挲声,都让他神经紧绷。

项楚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这短暂寂静犹如无尽深渊,慢慢吞噬着刘靖扬的理智与冷静。

良久,项楚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神秘:

“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你只需知道,刘妏的失踪与青铜门背后隐藏着巨大阴谋;王逍和吴萍虽然会保护你,但他们的目的和方式或许会阻碍你揭开真相。”

刘靖扬咬咬牙,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拉扯。

一方面,项楚的话毫无根据,让他怎能轻易相信?

可另一方面,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荒诞,王逍和吴萍突然展现出的高强身手,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的认知壁垒上。

令他心生疑虑,原本深信不疑的信任之墙,开始出现丝丝裂缝。

此时,王逍和吴萍已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

刘靖扬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内心的翻涌。

对着电话说道:“好,我跟你走,但你最好别骗我。”

说完,他迅速将手机揣进兜里,动作慌乱急切,藏匿着小秘密。

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脸上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即将进门的两人。

王逍和吴萍走进屋子,见刘靖扬安然无恙,脸上都露出欣慰笑容。

“小扬,你没事就好。”王逍说道,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刘靖扬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表面上却挤出一丝僵硬勉强的笑容,如同贴在脸上的面具:“王叔,吴姨,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今天可就危险了。”

吴萍关切地问:“小扬,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刘靖扬心中一紧,心脏猛地缩成一团。

他深知不能让他们察觉自己要走的意图,于是故作镇定,可声音仍忍不住微微颤抖:“我也不清楚,他们突然冲出来,什么也没说。”

王逍和吴萍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担忧如一道闪电,划过刘靖扬敏感的内心。

王逍拍拍刘靖扬的肩膀说:“小扬,你先回房休息,今晚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刘靖扬点点头,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听到王逍小声对吴萍说:“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得加倍小心,多喊点人手过来,绝不能让小扬涉险。”

刘靖扬心中一动,脚步顿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继续往楼上走去,每一步都沉重缓慢。

回到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东西,动作轻缓,生怕弄出声响。

钥匙项链戴在脖子上,将从墓室带出的印玺贴身藏好,手指摩挲着印玺冰冷的表面,心中五味杂陈。

又把手机调成静音,看着屏幕黑下去,没有逗AI,没有刷视频,没有与挚友聊天,像是在告别一段熟悉的生活。

窗外月光洒在房间,如一层银纱,给房间蒙上神秘色彩。

刘靖扬望着窗外,眼神空洞迷茫,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摆脱王逍和吴萍,与项楚会合。

他明白,这一步一旦迈出,便再无回头之路,前方是无尽黑暗与未知,但为了找到家人了解更多真相,他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王逍和吴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如鼓点,一下下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两人似乎在四处检查门窗是否关好,每一次脚步声的靠近与远离,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刘靖扬屏住呼吸,身体僵硬,等待时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楼下两人察觉。

过了一会儿,楼下渐渐安静,想必王逍和吴萍已回房休息。

刘靖扬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顺着外墙的水管慢慢往下爬,粗糙的水管磨得他手心生疼。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这念头像一把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驱散所有恐惧与寒冷。

终于,他顺利落到地面。

刘靖扬猫着腰,如一只潜行的野猫,小心翼翼地朝别墅后门走去。

后门锁着,他轻手轻脚慢慢爬上去,那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吓得他浑身一颤。

出了别墅,刘靖扬按照项楚在电话里说的,朝着不远处的公园走去。

公园里一片寂静,月光洒在地上,树影斑驳。

刘靖扬站在公园中央,四周寂静如一张无形大网,将他紧紧笼罩。

他心中忐忑,不知项楚什么时候出现,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煎熬。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树林里窜出,速度极快,如一道黑色闪电。

刘靖扬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本能地伸手去摸背后的青铜剑,手指触碰到剑柄的那一刻,冰冷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些。

“别紧张,是我。”

一个低沉声音传来,正是项楚。

刘靖扬定睛一看,项楚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瞧见下巴轮廓。

那神秘身影在月光下格外诡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

刘靖扬警惕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恐惧与好奇交织的颤音。

项楚没有回答,只说:“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

说完,便转身朝公园深处走去,脚步急促,不容置疑。

刘靖扬犹豫一下,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陷阱,但对真相的渴望如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向前。

最终他咬咬牙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走在布满陷阱的荆棘丛中。

他们在公园里左拐右拐,来到一辆黑色轿车前。

项楚打开车门,示意刘靖扬上车,这车门犹如一道通往未知的门,刘靖扬深吸一口气,迈进车里。

刘靖扬坐进车里,项楚也跟着上车,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车窗外景色飞速掠过,如一幅幅模糊画卷,刘靖扬望着窗外,心中充满迷茫与不安。

那未知的恐惧如浓重迷雾,将他彻底笼罩,他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穿过无数大山,终于在一座荒山前停下。

项楚带着刘靖扬在丛林中弯弯绕绕走上几公里,拉开隐蔽物来到一个山洞中,山洞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气息,有许多小生物在石壁上爬行。

山洞深处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扇隐藏的门。

项楚打开门,带着刘靖扬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地下室,里面摆满各种奇怪的仪器和资料,仪器闪烁着诡异光芒,资料上的文字和符号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透着神秘与未知。

“这里是……?”

刘靖扬疑惑地问,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空洞与迷茫。

项楚走到一张桌子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刘靖扬:“你先看看这个,这是关于刘妶失踪和青铜门的一些线索。”

刘靖扬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文件里记录着一些关于一个神秘组织的相关信息,两千年来历史上许多人似乎在寻找一种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青铜门就是关键所在,而神秘组织却无理由的阻止他们,甚至不惜杀戮。

刘妶似乎也是因为卷入这个组织的迫害,才导致失踪。

那些文字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刘靖扬的心,每一个字都在揭开他内心深处的伤疤。

“这个组织究竟什么来头?”

刘靖扬看完文件,眉头紧锁,额头上刻满忧虑。

项楚缓缓说道:“这个组织是先秦之前就已存在,他们为达目的和手段都极其神秘残忍,我们称之为【守门者】,刘妶为了保护你和刘家的秘密,才独自涉险与我合作,现在,你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

刘靖扬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一定要让这个组织付出代价。”

项楚点点头:“好,从现在起我会帮你,你放心,我所代表的只是一个妄想长生不老的传世家族,与你的目的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路会充满危险。”

长生不老这不由使得刘靖扬遐想起来。

据传有皇帝升天,嫦娥奔月,老子化胡,秦始皇求仙,汉武帝与西王母,彭祖长寿,八仙过海。

有些是记载流传,大多都是传说,长生,当真让人如此痴迷吗?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巨大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如一声惊雷。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别墅门口袭击刘靖扬的冷峻男子。

“哼,找到你们了。”冷峻男子冷笑道,那笑容如冬日寒风,冰冷刺骨。

刘靖扬和项楚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警惕,那是面对危险时本能的戒备。

一场恶战,似乎在所难免。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刘景阳的心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青铜剑,手心已被汗水浸湿,目光盯着那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继而又望了望项楚。

“难道是陷阱?”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心跳愈发急促。

项楚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他们一直都在跟踪我们。”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恼。

“大意了。”项楚在心中暗自思忖,同时重新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思想着应对之法。

为首的冷峻男子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

“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乖乖把印玺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一定要拿到印玺。”冷峻男子心中杀意涌动,目光贪婪地落在刘靖扬身上。

刘靖扬心中又惊又怒,怒目而视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纠缠不休!”

他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这些人到底和刘妶的失踪有什么关系?青铜门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刘靖扬心急如焚,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

冷峻男子不屑地笑了笑,他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如恶狼般朝刘靖扬和项楚扑了上来。

刘靖扬深吸一口气,抽出青铜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不管他们是谁,我都不能交出印玺,否则就会永久失去寻找刘妶的线索。”尽管双腿微微颤抖,但内心的想法却无比坚定。

他挥舞着青铜剑,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青铜剑与黑衣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靖扬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些人实力好强!”他心中暗暗叫苦,但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项楚也迅速加入了战斗,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群中。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的要害。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刘靖扬和项楚渐渐陷入了困境。

刘靖扬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刘靖扬心中充满了不甘,他咬着牙,继续顽强地抵抗着。

就在刘靖扬感到绝望之时,项楚突然大喊一声:

“刘靖扬,朝左边的通道跑!”

刘靖扬一愣,下意识地按照项楚说的方向跑去。

项楚则转身,用匕首挡住了追上来的黑衣人,为刘靖扬争取逃跑的时间。

“项楚他……是在牺牲自己救我吗?”刘靖扬一边跑一边心中五味杂陈。

通道狭窄而黑暗,刘靖扬在黑暗中拼命奔跑,身后不时传来打斗声和喊叫声。

“一定要逃出去!”

刘靖扬心中只有这一个信念,他的双腿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机械地向前迈动着。

不知跑了多久,刘靖扬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和图案。

“这是什么地方?”

刘靖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此时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符文,试图找到打开石门的方法。

突然,他发现其中一个符文的形状与自己掌心的青铜符文印记有些相似。

“难道?”

刘靖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手掌按在那个符文上。

就在刘靖扬的手掌接触到符文的瞬间,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打开了。

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古老的青铜器具和石简。

在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散发着光芒的水晶球。

刘靖扬小心翼翼地朝着水晶球走去。

当他靠近水晶球时,水晶球突然光芒大盛,一道影像出现在他眼前。

影像中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面容和蔼,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

“天意吗?我居然又感应到了另外一个印玺。”

老者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年轻人,这个世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青铜门就是其中的关键;你身上的印玺,是打开青铜门的钥匙。”

刘靖扬听得入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老人家,请问您是谁?我姐姐到底在哪里?还有我的父母,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刘靖扬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

“对你来说,我应该是一名来自两千多年前的方士,也是致力于打开这个秘密的人;至于你的姐姐,应该是上次那位女娃娃吧,我并不知晓她的行踪,但我知道,你如果致力于发掘青铜门的秘密,找到他们是早晚的事。”

刘靖扬握紧了拳头。“我会的。”

老者点点头:“很好,我能感受到你的决心;在这个空间里,有一些关于青铜门的记载,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些记载或许能帮助你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

刘靖扬感激地看了老者一眼,这片空间中,摆布着许多青铜架子,架子上布满着石简,他略过书架,拿起石台上水晶球旁边的那捆玉简翻阅起来。

玉简中的文字,神秘而古老,虽从未见过,但他一眼看去,却莫名的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很是玄妙。

资料中记载了许多关于青铜门的传说和历史,遍布着一个神秘势力的活动情况。

刘靖扬越看越心惊,他发现这个神秘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来头古老可追溯到东周时期。

就在刘靖扬专注于阅读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好,那些黑衣人追来了!”刘靖扬心中一惊,他迅速将玉简收好,准备寻找其他的出路。

然而,黑衣人已经来到了石门外边。

“哼,小子,你以为逃的掉吗?还得多谢你,带我们找到这样一个地方。”为首的冷峻男子冷笑一声,打量着四周,带着黑衣人走进了空间。

刘靖扬手握青铜剑,站在水晶球前,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衣人。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跟你们拼了!”他大声喊道,用声音掩饰心中的惧意。

冷峻男子不屑地看了刘靖扬一眼,眼中满是嘲讽:

“拼了?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九年义务教育的脑袋?还是广播体操的身手?你们刘家为了保护你这个独子可是一点传承本事都没有教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印玺交出来,免得刘家断送在你的手中。”

刘靖扬咬咬牙:“做梦!有我在,你们别想拿到印玺!”

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尽全力与黑衣人一战,手中的青铜剑紧握着蓄势待发。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突然一道光芒从水晶球中射出,笼罩住了刘靖扬和黑衣人。

光芒中,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幻影,幻影中呈现出一些神秘的场景和人物。

刘靖扬和黑衣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些幻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冷峻男子惊恐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隐约中想起了什么。

刘靖扬也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这光芒和幻影意味着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一个摆脱黑衣人的机会。

就在这时,手掌心中的符文猛地一热,幻影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刘妶!

刘靖扬心中一喜,刚想喊出声,却发现刘妶的表情十分严肃,她的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刘靖扬努力想听清姐姐的话。

终于,他听到姐姐在说:

“刘靖扬,不要相信任何人……找到青铜门的真正入口……解开一切的关键……”

声音断断续续,但刘靖扬却听得格外认真。

“你到底去哪了?”刘靖扬忍不住喊道。

然而,幻影并没有回答他,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幻影也渐渐消失了。

黑衣人似乎也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首的冷峻男子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一些传闻,很多人执行任务闯入类似这样的地方,死状极为凄惨。

刘靖扬趁机说道:

“你们也看到了,这里非同一般,难道你们就不怕平白丢了性命吗”

他试图动摇黑衣人的决心,希望能借此摆脱他们。

黑衣人听了刘靖扬的话,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心中也充满了疑虑,背后一直对他们隐瞒了很多事情,每次执行任务都只告诉他们一部分信息。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利用了?”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

冷峻男子皱了皱眉头,他不想轻易放弃,但又担心传闻是真的。

“都别吵吵!不管怎么样,先把印玺拿到手再说。”他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行动。

黑衣人再次朝刘靖扬扑了上来,刘靖扬深吸一口气,提起青铜剑,准备迎接战斗。

他知道,这一战将会无比艰难,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双方即将交锋之际,石桌上的水晶球忽然漂浮在空中,向黑衣人射出一道道光束。

被击中的人瞬间就被洞穿,黑衣人顿时阵脚大乱,纷纷躲避光束的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冷峻男子惊恐地喊道。

刘靖扬心中一喜,他趁着黑衣人混乱之际,躲入架子后边。

不一会儿光束居然停止了攻击,水晶球失去光芒落在地上碎裂,变成了一块块普通的石头,整个空间变得黑暗。

同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

“不好,这个地方是要塌了!”刘靖扬心中一惊。

黑衣人也意识到了危险,他们顾不上刘靖扬,纷纷朝着进来的那道石门跑去。

刘靖扬反其道而行,深入架子丛中,之前借着水晶球最后的光线隐约看见一道石门。

然而,当他们跑到石门时,却发现石门已经自动关闭了,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

“完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一个黑衣人绝望地喊道。

刘靖扬来到另一扇石门前,仔细观察着。

同款石门。

找到一个符号,手掌按了上去,发出轰鸣声,缓缓打开了。

刘靖扬第一个冲了出去,黑衣人听到动静也紧随其后。

他们刚跑出通道,就看到洞室开始坍塌。

“快走!”刘靖扬喊道。

终于,他逃出了山洞,迅速窜进茂密的树林中不停地穿行。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刘靖扬看着身后坍塌的山洞,心中感慨万千。

“这次真是死里逃生。”他喃喃自语道。

黑衣人们跟着逃了出来。

冷峻男子望了眼刘靖扬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刘靖扬决定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仔细研究从空间里带出的玉简,寻找解开谜团的线索。

刘妶说的“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项楚真的可信吗?还有王逍和吴萍,他们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刘靖扬心中充满了疑虑。

必须保持警惕,才能生存下去,找到真相。

刘靖扬在树林中拼命奔跑,直到确定黑衣人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

他大口喘着粗气,背靠一棵大树缓缓滑落,瘫坐在地。

此刻,四周静谧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份寂静。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捆玉简,借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月光,再次仔细研读起来。

玉简上的文字仿佛有着神秘魔力,尽管古老陌生,他却能轻易领会其含义。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越发觉得青铜门背后的秘密深不可测,似乎牵扯到末法时代的因果。

“不要相信任何人……”

刘妶的话如魔咒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不禁又想起项楚,那个神秘出现又似乎知晓许多秘密的人,真的能信任吗?

还有王逍和吴萍,他们突然展现出的高强身手,以及对自己的保护,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目的?

林中蚊虫爱慕而来,刘靖扬决定找个相对安全且隐蔽的地方,好好梳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线索。

他在树林中四处探寻,终于发现一个废弃的小木屋。

木屋看上去摇摇欲坠,但好歹能遮风挡雨,也相对隐蔽。

他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灰尘,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

刘靖扬简单清理了一下屋内的杂物,找了个角落坐下,再次摊开玉简。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时,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立刻握紧青铜剑,警惕地盯着门口。

“刘靖扬,是我,项楚。”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靖扬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问道:

“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怎么解释之前的事?”

项楚在门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怀疑我我也没想到他们能跟踪我们到这里,我能找到你,是因为你的手机。”

刘靖扬心中一阵恼怒,“你居然能追踪我的手机信号!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说的话?”

项楚叹了口气,“你想想,我若想害你,之前在地下室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刘靖扬仔细思索项楚的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但想起刘妶的警告,他依然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他缓缓打开门,项楚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身上有几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

“你的伤……”刘靖扬下意识地说道。

项楚苦笑着点点头,“习惯了,都是些小伤,你呢,不严重吧?”

刘靖扬摇摇头,让项楚进了木屋。

项楚走进屋内,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在刘靖扬对面坐下。

“你从那个石门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项楚问道。

刘靖扬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玉简递给了项楚,

“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青铜门和那个神秘势力的事,你看看吧。”

项楚接过玉简,仔细研读起来。

随着阅读,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这个神秘势力比我了解的还要强大和古老,如果我们想要解开青铜门的秘密,必须小心行事。”项楚说道。

就在两人讨论时,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正朝木屋靠近。

刘靖扬和项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难道是黑衣人又追来了?”刘靖扬低声说道。

项楚摇摇头,“听这脚步声,人数不少,不像是之前那些黑衣人,小心点,别出声。”

两人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不一会儿,木屋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冲了进来。

刘靖扬和项楚立刻站起身,摆好防御姿势。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刘靖扬大声问道。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上下打量了刘靖扬和项楚一番,然后冷笑一声,“哼,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手里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刘靖扬心中一紧,“什么东西,你们在说什么”

中年男子不屑地笑了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项楚低声对刘靖扬说道:“找机会把手机丢了,这人我见过,749局的,不能交给他们。”

刘靖扬点点头,握紧了青铜剑。“想拿东西,先让我趴下!”

中年男子一挥手,手下的人便朝刘靖扬和项楚扑了上来。

刘靖扬挥舞着青铜剑,仗着空间狭小与敌人展开搏斗。

青铜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风声。

然而,敌人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刘靖扬和项楚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刘靖扬感到力不从心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

紧接着,一群人从屋外冲了进来,与围攻刘靖扬和项楚的人战成一团。

刘靖扬定睛一看,竟然是王逍和吴萍带着一群人赶来了。

“小扬,我们来了!”王逍喊道。

刘靖扬心中一阵复杂,他没想到王逍和吴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但此刻情况危急,他也来不及多想,立刻与王逍、吴萍等人一起对抗敌人。

在王逍和吴萍等人的帮助下,局势逐渐扭转。

围攻刘靖扬和项楚的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

中年男子恶狠狠地看了刘靖扬一眼,“走着瞧!”说完,带着手下匆匆逃离。

刘靖扬望着王逍和吴萍,心中满是疑惑,“王叔,吴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小扬,这些年为了保护你,我们在你手机上装了跟踪器。”

刘靖扬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

项楚在一旁警惕地看着王逍和吴萍,“跟踪是什么保护刘家传人居然被你们养成这样,刘家的传承被你们吞了么!”

王逍看了项楚一眼,“我们是刘家的人,你别多管闲事,倒是你,你是什么人?”

项楚刚想回答,刘靖扬抢先说道:“王叔,他叫项楚,是姐姐的朋友,姐姐出事了,他是来帮我们的。”

王逍和吴萍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小扬,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你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危险之中。”吴萍说道。

刘靖扬想起刘妶的警告,心中也有些犹豫。

但项楚之前确实帮过他,而且现在他们也需要共同对抗敌人。

“王叔,吴姨,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现在我们需要团结起来,一起面对这些危险,项楚说他有办法找到姐姐,我们不妨听听他的计划。”

王逍和吴萍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小扬,既然你相信他,那我们就暂时合作;但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王逍说道。

项楚看了刘靖扬一眼,思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根据我对玉简的研究,以及之前掌握的一些线索,我推测还拥有神秘力量的青铜门可能在秦始皇的墓中。”

刘靖扬等人听了项楚的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能,据传秦始皇陵有灌满水银的防盗机制,有关部门都没办法,我们不可能进的去。”刘靖扬说道。

“我说的不是众所周知的那座西安皇陵,那里只是一处诡墓,我与刘妶看到过一句记载【十万雄秦镇压厉仙于骊山之下】,可能埋的,是仙。”

此时,项楚察觉到王逍和吴萍等人不怀好意。

趁着大家都处于这段惊世骇俗的消息时,不着痕迹地靠近王逍。

突然出手,一个箭步冲向王逍,猛地一拳打在他面门。

王逍毫无防备,顿时鼻血直流,踉跄着后退几步。

接着项楚一步大跳将吴萍一脚踹飞。

!!

趁着其他人惊愕之际,项楚迅速转身,拉住刘靖扬的手,大喊:“跑!”

刘靖扬被这一幕惊得面色苍白,想说什么哽住了喉咙,只是回过头用力地迈着大步奔跑。

吴萍躺在地上捂着平坦胸口上的脚印尖叫着:“别让他跑了!追!”

王逍捂着鼻子,恶狠狠地吼道:“都给我追,打他脸上一拳我出两百,打哭两千,打跪十天的全套我包了!”

所有人都打了鸡血。

追啊,我这么卖力绝对不是为了全套。

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密林中不断前行,等二人奔至百米时,项楚停下。

他一发力,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如猛虎般掠过数人朝着王逍冲去,同时大声呼喊:“刘靖扬,快跑!”

王逍一惊。

连忙侧身躲避,项楚的树枝擦着他的肩膀扫过。

其他手下见状,纷纷回过头围向项楚,拳脚相加。

项楚背靠一棵粗壮大树绕着左躲右闪,瞅准时机用树枝回击,一时间竟与众人僵持不下。

刘靖扬朝着西边拼命跑去。

他的脚步在山林的落叶上踏得簌簌作响,树枝不时划过脸颊,留下一道道红印。

身后传来王逍愤怒的吼声:“都先别管那小子,给我先抓住这个碍事的!”

项楚一边与众人周旋,一边留意刘靖扬的身影。

见刘靖扬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他心中稍安,手上动作愈发凌厉。

然而对方人多,渐渐的,项楚身上挨了几拳,脚步也有些踉跄。

他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推开身旁两人,转身跑去,故意弄出很大动静,引开追着刘靖扬的人。

王逍等人果然上当,纷纷叫嚷着追向项楚。

“别让他跑了!抓住他有赏!二十天!包鹿血!”王逍揉了揉鼻子,刚刚又挨了一拳。

项楚在山林中穿梭,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对地形的些许熟悉,暂时与众人拉开了距离。

但王逍等人紧追不舍,丝毫不打算放弃。

刘靖扬在茂密的山林里慌不择路,吴萍带着两个人在身后遥遥追着,他掏出手机往边上用力一丢。

突然,他脚下一滑,顺着一个小斜坡滚了下去,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顿时眼冒金星,意识有些模糊。

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较为隐蔽的山坳,四周长满了荆棘和藤蔓。

他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只能强忍着头痛,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蜷缩起来。

祈祷项楚能摆脱纠缠,也期望自己不会被发现。

项楚在附近的山林中,身后的人越来越近。

他看到前方有一条湍急的溪流,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跳入溪中。

溪水冰冷刺骨,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

王逍追到溪边,看着湍急的水流,咬牙切齿地说:“这小子肯定顺着水流跑了,沿着溪边找,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来,沿着溪边搜寻。

不知过了多久,刘靖扬在山坳里听到外面传来稀疏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似乎是王逍的人在附近搜寻。

他屏住呼吸,心跳仿佛擂鼓。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松鼠在树枝间跳跃,原来是虚惊一场。

但他不敢放松警惕,继续小心翼翼地隐藏着。

项楚在下游顺着溪流爬上岸,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他不敢停留,朝着之前刘靖扬逃跑的方向摸索前行。

一路上,他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避免再次遭遇王逍等人。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壁下,他发现了刘靖扬留下的记号——用石头摆成的箭头,指向一个山洞。

项楚悄悄靠近山洞,轻声呼唤:

“靖扬,是我,项楚。”

刘靖扬从山洞里探出头来,看到项楚,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连忙招手让他进来。

两人在山洞里相聚,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知道,王逍等人肯定还在附近搜寻,危险并未解除。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四周摆放着一些刘靖扬临时收集的干柴。

刘靖扬轻声说:“项楚,怎么办?。”

项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

“我们不能一直躲着,得想个办法摆脱他们。”

刘靖扬无奈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项楚和刘靖扬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警惕。

项楚示意刘靖扬躲在身后,自己则捡起一根尖锐的树枝,紧紧握在手中。

山洞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刘靖扬躲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那细微声响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是踏在他们的心头。

突然,洞口传来一阵“嘶嘶”声,一条花斑毒蛇缓缓游了进来。

刘靖扬吓得差点叫出声,项楚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

“别出声,这蛇没发现我们。”

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毒蛇,只见它慢悠悠地在山洞里游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角落,盘起身子。

项楚悄悄打量着毒蛇,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不激怒它的情况下,摆脱这个不速之客。

就在这时,山洞外又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人。

项楚和刘靖扬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这前后夹击的局面,让他们陷入了绝境。

王逍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过来:

“你们几个仔细搜,这附近说不定有他们的藏身之处。”

项楚听得出,王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罢休的狠劲。

刘靖扬抓住项楚的衣角扯了扯,低声着说:“项楚,我们……怎么办?”

项楚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慢慢靠近毒蛇。

刘靖扬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项楚要做什么。

项楚用眼神示意刘靖扬准备好,然后突然出手,用树枝猛地戳向毒蛇。

毒蛇受到攻击,“嗖”地一下窜了起来,朝着项楚扑去。

项楚灵活一闪,毒蛇便朝着洞口冲去。

此时,王逍等人正好走到洞口,看到突然窜出的毒蛇,吓得纷纷后退。

有人大喊:“有蛇!”一时间,洞口乱作一团。

项楚趁机拉着刘靖扬,从山洞的另一个小出口钻了出去。

这个出口十分隐蔽,被藤蔓和杂草遮挡着,若非仔细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一出山洞,便在山林中狂奔起来。

王逍听到动静,反应过来,怒吼道:“别管蛇了,追!他们肯定跑不远!”

项楚在逃跑中掏出手机,看了看,带着刘靖扬认准一个方向拼命跑去。

穿过一片草丛,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条弯曲的平坦小路,小路上停着几辆黑色流氓钩,边上站着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握着手枪的壮汉。

“项先生。”

在那处戒备森严得如同铜墙铁壁的庄园里。

暮色如一块沉甸甸的铅板,缓缓压下。

庄园四周,电网闪烁着幽冷的光,宛如蛰伏的巨兽,静静窥视着一切。

刘靖扬正全神贯注地演绎着 “残术”。

只见他眼神一凛,手指如鹰爪般骤然握拳,而后迅猛挥出,动作快如闪电。

“砰” 的一声闷响,那坚硬的沙袋不堪一击。

他的右手竟直直穿透袋身。

沙袋底部瞬间破裂,沙子如决堤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出簌簌声响。

“竟然真练出了一些东西!” 项楚的声音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刘靖扬缓缓收回手,轻轻拍了拍手臂,试图抖落那些因汗水而黏在上面的沙子。

他的眼神平静,缓缓说道:“是你给我看的那本书不简单。”

项楚听闻,急忙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兴奋地说:

“可是这么多年来,所有尝试练这残术的人都一无所获;你老刘家一直把你当普通人放养,要是知道你能练出点东西,绝对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刘靖扬微微扭头,望向那已然惨不忍睹的沙袋,语气平淡却透着决然:

“那些都不重要;都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你之前说的线索到底怎么样了?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焦急与怀疑。

项楚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说道:

“骗你?怎么可能!只是那线索确实棘手得很呐;蓬莱可是传说中的仙岛,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当年秦始皇可是发动了举国之力,甚至不惜焚书坑儒才勉强寻得一丝踪迹;我现在只是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而已,你可得再多给我点耐心。”

刘靖扬眉头微皱,表情中露出一丝不满,心中虽焦急万分,但也无可奈何。

秦始皇陵的说法,本就是项楚为了转移刘家人注意力而故意放出的半真半假之言。

之前,他就已经将神秘符文所显示的青铜门大致位置告知了项楚。

然而项楚却说那位置不对,刘妶与他曾专门去过一遭;到了地方后,他们根据现场遗留的一些痕迹判断,那青铜门竟然早在上千年前就已经被人搬走。

刘妶的失踪,正是与这座神秘的青铜门有关。

青铜门在诸多古墓中并不罕见,可拥有神秘力量的却寥寥无几。

刘妶一直坚持寻找那一座特殊的青铜门,而项楚觉得线索太过缥缈,犹如水中月、镜中花,便建议从其他青铜门着手。

两人因此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就在那次争吵过后不久,刘妶竟离奇失踪。

刘靖扬心里清楚,这段故事可真可假,唯有的是对方在利用自己,达成某种目的。

无论对方目的如何,他也同样可以利用对方,一丝一丝,一步一步的达到目的。

“这种传说中的仙法,练起来真的没问题吗?” 刘靖扬转过话题,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这所谓的 “残术”,源自上古,其记载分散在甲骨文、墓壁、棺椁以及堆积如山的竹简之中。

从姿势到呼吸,再到冥想,还有滋补法、呼吸法、内养法、神念法等等,各种记载不仅繁杂,而且残缺不全,犹如破碎的拼图,让人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项楚虽然自小就开始修习这 “残术”,但多年来始终与凡人别无二致。

可刘靖扬如今的表现,却让他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难道这 “残术”,真的是可以练成的吗?

项楚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迷茫与困惑,说道:

“按照那些古老记载的说法,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根本不算什么。”

传说中练成仙术,不仅能够长生不死、飞天遁地、呼风唤雨。

甚至还能享受着蟠桃,左嫦娥右神女……

刘靖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就别再提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了,在这个时代,还是要相信科学;事实上,很多传说都早已被证伪;你觉得我是该相信那些权威专家,还是相信你呢?”

项楚其实也深知 “残术” 修炼之艰难,其中一些冥想术的记载晦涩难懂,让人根本抓不着一丝头绪,而仅有的一些体术,也不过勉强比现代武术强上那么一点。

在主导科学至上的今天,都有人敢在月球上开啪了,还有什么人会相信这些?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

项楚带刘靖扬来到这里养伤时,就有人找上了刘靖扬,询问他是否愿意尝试练习一下 “残术”。

刘靖扬刚经历了一系列离奇事件,心中本就充满了疑惑与好奇,这突如其来的邀请,顿时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场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一边练习 “残术”,一边等待项楚寻找线索的消息。

只是后来经过深入了解,刘靖扬才知道。

这些尝试邀请已经持续了上千年之久。

也正是因为这漫长岁月的不断尝试,才逐渐衍生出了许多流传至今的现代武学。

这些尝试,从古代的世族世家,一直传承到现代的某些家族财阀,尽管历经无数岁月变迁,却始终没有放弃。

据项楚所说,在支持他的那个神秘家族的藏宝库中,他竟然亲眼看到过一具传说中鲛人的完好尸体,那鲛人的肌肤至今还泛着一股奇异的光泽。

“这你就不知道了,几十年前,一支考古队在一座西汉古墓中整理出一批竹简,从中翻译出一篇呼吸法;可刚整理出来,就被 749 局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走了。” 项楚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眼神,仿佛对那神秘的 749 局有着深深的不满。

而后,他又语出惊人:“你难道不觉得,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老人家,活的时间有些太久了吗?”

刘靖扬眉头紧皱,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说道:

“你是说,某些掌权的人物到了晚年,既贪恋权力,又渴望获得更为久远的寿命,而且他们很可能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所以才会如此坚定不移地支持这些神秘研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从嬴政到刘彻,再有李世民、李隆基,那些步入晚年的大人物,哪个不是心有不甘,都幻想着能够变得年轻,再活个五百年。” 项楚感慨地说道。

“嗯,如果换做是我,到了那把岁数,看着身边美女如云,自己却力不从心,走路都颤颤巍巍,眼睁睁看着年轻人纵情享乐,再加上坐拥亿万家产,人死了却没花了,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也会不顾一切地疯狂追求。” 刘靖扬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一旁,几名黑衣猛男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内心全都认同,其中一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嘀咕:“带我一个。”

一名黑裙阿姨听到后,心中也暗自想着:如果是我的话……

“你继续练吧,我去琅琊一趟,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但你一定要有耐心,刘妶把线索抹去的太多,再加上……好像背后有人在故意干扰线索。” 项楚说着,转身离开。

凌晨时分,明月高悬,宛如一盏巨大的银灯,洒下清冷的光辉。

刘靖扬独自来到花园中,四周静谧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他找了一处空旷之地,缓缓坐下,安静下来,开始练习一种采气法。

按照古老记载的说法,采气法是利用天文地理诞生的一类法门,应该是当前最容易练成的 “根之所在”。

毕竟从古至今,世间万物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唯有日月大地,始终如一地存在着。

各种法门修炼方法各异,修炼条件也不尽相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通过法门来巩固根源。

仙的根本,在于强身,而非健体,那不过是凡人之法。

体术是外在表现出来的力量,而法身则是内在的根源,唯有内强,才能在超凡脱俗的路上不断迈进。

刘靖扬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沐浴在夜光之中。

他在采气,将冥想法与呼吸法完美结合,心中想象着通过呼吸,一缕又一缕月阴精华缓缓进入体内,如同清澈的溪流,滋润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这一切看似只是幻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却真的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愈加冰冷,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感觉身体里遍布着丝丝缕缕的月阴之气。

附近的人如果仔细观察,一定能看出他的异常。

两名身着黑西服的保镖如往常一样巡视路过,不经意间瞧了刘靖扬一眼,只见他身着短袖短裤,脚踩拖拉板,两人不禁纷纷暗叹:“这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吹风,不冷吗?”

其实,只要他们走近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刘靖扬身上的月光比周围人身上的更加明亮,就像关掉现在照亮黑暗的灯,打开更高瓦数的灯照明一般,才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周身的温度逐渐降低了几度,一股清凉之感在身体中缓缓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感觉微微的麻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穿梭,紧接着,便觉得凉爽无比,仿佛置身于清凉的山涧之中,疲惫与燥热瞬间消散。

项楚曾经说自己练了十几年都毫无反应,可这种异样而奇妙的感受,刘靖扬仅仅只是练了第一天就出现了。

就在此刻。

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迈着轻盈步伐,自远处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短裙,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在月光下仿若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夺目而迷人。

女子手中牵着一只灵动的边牧,那边牧浑身毛发如墨,四蹄生风,时而欢快地奔跑,时而好奇地左顾右盼。

不知为何,边牧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牵引着,带着女子径直朝着刘靖扬所在的方向走来。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不停地嗅着,似乎在追踪着什么独特的气息。

最终,边牧在刘靖扬身旁的一束花丛边停了下来,它围着花丛来回踱步,时而用鼻子轻嗅花朵,时而抬头迎望刘靖扬的目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你好打扰了,你就是那位刘家传人吧?请转过去别看它,它只是想方便一下。”

刘靖扬很配合,闭上眼把头扭了过去。

边牧:“淅沥沥……”

女子神色微微一怔,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略显尴尬的神情,白皙的脸颊上似有淡淡的红晕浮现。

她轻咬了咬下唇,略有些局促地开口问道:“听说……你把残术练出些眉目了?”

说话间,她的眼眸中透着几分诧异与好奇,目光在刘靖扬身上上下打量。

“嗯。”刘靖扬轻声回应。

“仙,真的有可能吗?”

刘靖扬望了望天,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残术记载中的一些修习所需,也许在上古比较常见,放在如今却是举世无一,使得残术有残,第一步都不见其门,我虽有幸踏入,却只是走了一步罢了。”

刘靖扬忽然想起背包中的玉盒,曾经吃下的那两枚果子,极有可能是一篇东汉竹简中记载称之为食引的东西。

没有的话,是不可能与天地之力产生共鸣的。

刘靖扬可以预见到,自己顶多可以达到秦末时期传说中霸王举鼎的地步,但仍然抵不过一颗子弹。

他所说的,根据目前所了解的资料来说,可信度极高。

所有汉朝后期的典籍中留下的神秘记载,都指向了一个时期,指责秦始皇统一六国后的末法行为。

从殷商所称的神仙,落为周朝所称的修士,再而落为春秋的方士,先秦的炼气士。

无不说明着仙道的逐步衰落,然而这一段历史中,秦最为突出。

留存下来的大量相关典籍及相关人士被故意磨灭,只有及少数躲过一劫揭秘了些许真相并流传至今,然而揭秘的一切,都指向了青铜门。

有份残缺严重的记载说道:“福*仙*,全秦灭*,赵开*门,断**路。”

在庄园那繁花似锦的花园里,刘靖扬与女子的交谈仍在继续。

边牧在花丛边解决完 “大事” 后,又欢快地奔跑嬉戏起来,嫩绿的草地上留下它一串串活泼的脚印。

女子一边轻轻抚摸着边牧的脑袋,一边带着浓厚的好奇追问道:“有意思,接下来你打算咋办?就一直守在这儿等项楚的消息?”

刘靖扬微微皱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

“我也不想干等着,可当下线索实在太少;项楚说他有办法找到姐姐,我只能暂且信他这一回;而且这‘残术’我既然练出了点效果,说不定接着练,能获得更多解开谜团的能力。”

他仰头望向夜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此时,他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海面,既期待项楚能带来好消息,又担忧刘妶的安危,同时对这一切谜团的真相充满了焦虑。

……

与此同时。

琅琊的夜市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摊位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吆喝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项楚怀揣着 500 万现金,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在夜市的喧嚣声中,项楚留意到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他眼神闪躲,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项楚慢慢地靠近佝偻男,在嘈杂的环境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被淹没:“告诉我消息。”

佝偻男警惕地打量着项楚,犹豫了一下,低声回应:“钱呢?先给我看看钱。”

项楚紧了紧手中的背包,里面装着他从庄园拿来的 500 万现金。

他微微打开背包,让佝偻男瞥见里面厚厚的一沓沓钞票。

佝偻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舔了舔嘴唇,说道:“跟我来。”

两人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穿行,来到了夜市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巷子里。

佝偻男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说道:“先给钱。”

项楚邹着眉头,只好将背包递给他,声色沉甸地说:“别耍花样。”

佝偻男接过背包,打开检查了一番,确认钱没问题后,贴近项楚耳畔低语,口臭混着劣质烟草味喷在他颈侧。

“古韵茶馆的老板,是一个老头子,喜欢穿长袍。”

项楚还没来得及多番询问,就听到小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佝偻男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好,他们追来了!” 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冲进了小巷。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阴冷,扫视一圈后,锁定了项楚和佝偻男,冷笑道:“把人都给我带走!”

项楚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圈套,他迅速转身,准备寻找逃跑的机会。

佝偻男翻墙而去。

项楚朝着小巷的另一个出口狂奔。

黑衣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夜市上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惊慌失措地散开,现场一片混乱。

项楚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身后黑衣人紧追不舍。

突然,一名黑衣人从侧面扑了过来,项楚侧身一闪,躲过了攻击。

但他的手臂还是被黑衣人的匕首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项楚咬牙忍着疼痛继续向前跑,利用夜市摊位的杂物阻挡黑衣人的追击。

前方出现了一个卖小吃的摊位,摊主正忙着招呼客人。

项楚一把将摊位掀翻,各种小吃和餐具散落一地。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阻挡了一下,项楚趁机加快速度,朝着一条狭窄的街道跑去。

这条街道两旁都是老旧的房屋,光线昏暗。

项楚在街道中拼命奔跑,身后黑衣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摆脱危险,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在街道中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

出口处,一辆出租车正停在那里,司机正在车内休息。

项楚跑过去,拉开车门,喊道:“师傅,快走!”

司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启动,就在这时,黑衣人也追到了出口。

他们看到项楚上了出租车,想要追上去,但出租车已经加速驶离。

摆脱了黑衣人后,项楚按照男人之前透露的模糊线索,来到了一家位于城市角落的古朴茶馆。

茶馆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木质的桌椅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项楚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品着茶。

项楚走上前去,礼貌地向老者打招呼:“您好,老人家;我叫项楚,我在寻找我的朋友刘妶,她失踪了,您是否知晓她的下落?”

老者抬起头,目光如炬,打量了项楚一番,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年轻人,古老的秘密,可不是那么好打听的;自古以来多少人丢了性命;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项楚心中一紧,连忙追问:

“老人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请您务必告诉我,这对我非常重要;刘妶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她。”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也罢,我曾见过她与一个神秘人在这里交谈,之后她便匆匆离开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项楚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丝关键线索。

他刚想继续追问神秘人的情况,茶馆里突然走进来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阴冷,扫视了一圈茶馆,最后落在项楚身上。

他冷笑一声,说道:“项楚,跟我们走一趟吧。”

项楚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

但他毫不畏惧,迅速站起身来,摆好防御姿势,说道:“放马过来!”

黑衣人并不回答,一挥手,其他黑衣人便朝着项楚围了过来。

项楚迅速扫视周围环境,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发现茶馆的一侧有一扇窗户,只要能突破黑衣人防线,就能从那里逃脱。

为首的黑衣人率先发难,挥拳朝项楚攻来,项楚侧身躲过,同时出拳回击,击中黑衣人的手臂。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围拢上来,对项楚展开围攻。

项楚左挡右闪,利用茶馆内的桌椅作为防御工具,与黑衣人周旋。

一名黑衣人从背后偷袭,项楚感觉到背后的风声,迅速转身,一脚踢在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但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项楚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

就在他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机会,猛地推开身前的两名黑衣人,朝着窗户冲去。

他用手臂护住头部,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

在庄园这边。

刘靖扬与女子的交谈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一名保镖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小姐,我们发现庄园周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窥探。”

刘靖扬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又陷入了一场危机之中。

女子也面露担忧之色,说道:“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要小心了。”

刘靖扬深吸一口气,心中想着:“不能慌乱,一定要冷静应对。”

他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他转身朝着庄园内部走去,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

此时,庄园外的树林里,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穿梭其中。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探测仪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黑影低声说道:“上头说了,一定要找到刘靖扬身上的印玺。”

另一个黑影回应道:“这庄园戒备森严,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行动时,庄园内突然响起了警报声。

原来,庄园的安保系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黑影们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准备逃离。

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出多远,就被一群手持武器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双方顿时陷入了僵持之中。

刘靖扬站在庄园的露台上,看着下方紧张的局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场围绕青铜门的争斗,已经越来越激烈,而自己,正处于这场风暴的中心。

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项楚打来的电话。

刘靖扬连忙接通电话,只听项楚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靖扬,我在琅琊发现了重要线索,但我被人盯上了,你那边怎么样”

刘靖扬将庄园外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项楚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你千万要小心,我会尽快摆脱这些麻烦继续调查。” 说完,项楚便挂断了电话。

刘靖扬望着手机,心中充满了担忧。

他不知道项楚能否顺利摆脱困境,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庄园外的战斗还在继续,刘靖扬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屋内。

刘靖扬走进屋内,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当前危机的办法。

女子来到刘靖扬身后,神色同样凝重。

她说道:

“那些人突然退走了,但这些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窥探庄园,想必还会有动作;我们不能只依靠庄园的安保力量,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靖扬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但目前我们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贸然行动风险太大;我觉得可以先从庄园内部查起,看看有没有内鬼给他们通风报信。”

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先召集庄园内所有工作人员,逐一进行询问。

在询问过程中,刘靖扬留意到一名园丁神色慌张,眼神闪躲,与其他人表现迥异。

刘靖扬心中顿时起了疑,将园丁单独带到一间屋子进行审问。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刘靖扬目光犀利地盯着园丁。

园丁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没有……”

刘靖扬冷哼一声,说道: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一旦被我查出你和那些窥探庄园的人有关,后果你承担不起!”

在刘靖扬的威逼下,园丁终于吐露实情。

原来,几天前他在庄园外遇到一个神秘人,对方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把庄园内近些日子的情况告诉他。

刘靖扬气得握紧拳头,没想到庄园里真的有内鬼。

他强压怒火,问道:“那个神秘人长什么样?你还知道些什么?”

园丁回忆道:“那个神秘人身材高大,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面容;他只说让我每天找他汇报情况,以后会给我更多钱;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刘靖扬让保镖将园丁看管起来,然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女子。

女子皱着眉头说:“看来这背后的势力行事极为谨慎。”

刘靖扬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怎样,我们已经知道有人在内部搞鬼,接下来可以将计就计;对外我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暗中加强防范,看看他们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项楚从茶馆窗户跳出去后,在街道上拼命逃窜。

项楚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在昏暗的街道中穿梭。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茶馆老者和佝偻男提供的线索,试图从中找到解开谜团的关键。

那个神秘人与刘妶的失踪可能有着密切联系,而古韵茶馆或许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经过一番周折,项楚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诊所。

诊所里只有一名老医生,看到项楚受伤的样子,老医生没有多问,默默地帮他处理伤口。

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项楚从诊所的窗户看到几个黑衣人在街道上四处搜寻,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黑衣人发现,就再难逃脱。

老医生处理完伤口,对项楚说:“年轻人,你可得小心点;看你这伤口,像是被人追杀。”

项楚感激地看了老医生一眼,说道:“多谢您了;我会小心的。”

说完,他留下一些钱,便匆匆离开了诊所。

离开诊所后,项楚在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就在项楚思索对策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刘靖扬打来的电话,项楚连忙接通。

“项楚,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摆脱危险?” 刘靖扬焦急地问道。

项楚将自己在琅琊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遇到佝偻男、从茶馆老者那里得知的线索以及两次被黑衣人追杀的经过。

刘靖扬听完后,心中越发担忧。

“看来我们面临的敌人很强大,而且无处不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刘靖扬问道。

项楚沉思片刻,说道:“我觉得古韵茶馆肯定还有线索,我想再回去看看;虽然那里现在肯定被黑衣人严密监视,但也许能找到一些突破口;你在庄园那边也要小心,那些人既然敢窥探,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步行动。”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夜幕再次降临,项楚换上一身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朝着古韵茶馆的方向摸去。

当他接近茶馆时,发现茶馆周围果然有几个黑衣人在来回巡视。

项楚小心翼翼地绕到茶馆后面,发现有一扇窗户没有关紧。

他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入屋内。

屋内一片漆黑,项楚借着微弱的月光,在茶馆内四处寻找线索。

他在柜台后面发现了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一些奇怪的交易。

项楚仔细查看账本,发现这些交易似乎都与一个名为 “守门者” 的组织有关。

据账本记载,“守门者” 经常在茶馆与一些神秘人进行交易,交易内容涉及各种珍稀物品和情报。

项楚心中一凛,他猜测这个 “守门者” 极有可能就是一直在暗中阻挠他们寻找刘妶和青铜门秘密的势力。

就在他准备继续深入调查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项楚赶紧躲到柜台下面,大气都不敢出。

门被缓缓推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项楚那小子既然来过这里,说不定会留下什么东西。”

其他黑衣人开始在茶馆内四处翻找,项楚躲在柜台下面,心跳加速,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朝着柜台走来。

项楚握紧拳头,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黑衣人快要走到柜台前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黑衣人顿时警惕起来。

“快走!” 为首的黑衣人喊道。

黑衣人匆匆离开茶馆,项楚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警察的到来虽然暂时解了他的围,但也打乱了他的调查计划。

项楚趁着警察还没进来,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项楚回到旅馆,仔细研究从茶馆找到的账本。

他发现账本上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地址,经过一番辨认,他推测这些地址可能与 “守门者” 的据点有关。

另一边,刘靖扬在庄园内加强了安保措施。

他让保镖们分成几个小组,24 小时不间断地在庄园内外巡逻。

同时,他还在庄园周围布置了一些陷阱和警报装置,以防敌人再次来袭。

然而,刘靖扬知道,这些措施只是暂时的。

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找到幕后黑手,揭开青铜门背后的秘密。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从密室带出的玉简,试图从上面找到更多关于青铜门和 “守门者” 的线索。

突然,刘靖扬发现玉简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之前从未见过。

刘靖扬仔细回忆在密室中的经历,突然想起这个符号似乎与石门上的某个图案相似。

难道这个符号是打开青铜门的关键之一?

刘靖扬决定再次研究玉简,看看能否从其他地方找到与这个符号相关的线索。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玉简时,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刘靖扬心中一惊,他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青铜剑,小心翼翼地朝着窗户走去。

刘靖扬缓缓推开窗户,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心中暗忖,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是想伺机抢走印玺,还是另有目的?

刘靖扬没有轻举妄动,他关上窗户,回到书桌前。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小动作干扰,必须尽快解开青铜门的秘密,找到刘妶。

经过一番研究,刘靖扬终于在玉简的另一处发现了与那个奇怪符号相关的线索。

玉简上记载,这个符号代表着一种古老的阵法,只有找到阵法所需的材料,并按照特定的方法布置阵法,才能找到蓬莱仙岛。

刘靖扬心中既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他终于找到了青铜门的关键线索;担忧的是,要找到阵法所需的材料谈何容易,而且他不知道这些材料是否还存在于世间。

就在刘靖扬陷入沉思时,女子突然敲门走了进来。

“别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这么长时间没合眼,身体会吃不消的。”

刘靖扬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必须尽快找到姐姐;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注意身体;这样吧,我帮你一起研究玉简,说不定能更快找到线索。”

刘靖扬感激地看了女子一眼,两人便一起研究起玉简来。

在研究过程中,他们发现玉简上还记载了一些关于 “守门者” 的信息。

“守门者” 是一个传承两千多年的神秘组织。

他们一直在守护着一个关于青铜门的秘密,任何试图揭开这个秘密的人都将遭到他们的追杀。

刘靖扬和女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他们面临的敌人比想象中还要强大。

经过一夜的研究,刘靖扬和女子终于确定了阵法所需的几种材料。

然而,这些材料都极为罕见,有的甚至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刘靖扬知道,要找到这些材料,必须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第二天清晨,刘靖扬接到项楚的电话。

项楚在电话中告诉刘靖扬,他从茶馆账本上发现了一些与 “守门者” 据点相关的地址,准备今天就去调查。

刘靖扬叮嘱项楚一定要小心,同时将自己从玉简上发现的线索告诉了项楚。

项楚听完后,说道:“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是对的;等我调查完这些据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材料的线索;你在庄园那边也要小心,‘守门者’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挂断电话后,刘靖扬继续研究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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