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仙姑请别抛下我推荐_主角李林李小花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李林李小花是小说《仙姑请别抛下我》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揽猫捣蛋写的一款都市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仙姑请别抛下我》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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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妈,对对对,我准备跟中介去看看房子,租金很便宜才300元一个月。”李林双手都拿着行李,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打电话。

“哎哟,妈,我自己身上还有点钱呢,别给我打钱,您把钱留着给我攒点老婆本。”

走在前头的中介回头望了一下李林,招了招手催促道:“快点啊,等会我还得去下个房呢。”

“行了行了,妈,我先看房了,到时候再在微信拍给您看看。”李林说完,赶忙放下东西拿起手机挂掉,大步跟上前面中介的脚步。

中介看了李林一眼,语速极快地,甚至有点装腔拿调地说道,:“你刚毕业而已是吧,真是给你捡到了一个大漏,在这个地段可从来没有那么便宜的房出租的,先说好哈,押三付二,水电费物业费自理,能接受吧?”

“能的能的。”李林明明是租客,却在中介面前有些点头哈腰的拘束。

“说好啊,这房子租给你了,就好好住着,有什么问题记得找物业,要是没住够一年就走的,我可是按800一个月收租的。”中介步伐也快,说话也快。

李林一边应声,一边眼睛滴溜溜地看了一下周围有些脏乱的房屋,来往的人大多数穿着浑身是灰的工服,亦或是骑着三轮收废品的老人,鲜少有年轻人。

中介和李林终于来到一扇红色的木门前,中介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余大哥,没人你还敲门啊,怪瘆人的。”李林不解地问道。

“职业习惯啊,哈哈。”那中介打哈哈,笑着说道,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对准锁口。

“吱——”中介有些吃力地拧开门,“这门锁太久没开,有些生锈了,你自己出点钱去换个锁,到时候我找房东给你补点钱。”

门一打开,一股霉味和异味直扑鼻子,呛得李林忍不住直咳嗽,“咳咳,余大哥,你这咋也不请个人帮打扫一下,这房那么脏。”

那中介马上竖眉道:“你这价钱,我还得给你找个保洁的,你想得也太美了。”

“哥,你这房虽说是便宜,但为啥便宜,您我都心知肚明的。这样吧,这房打扫起码也得花我一个星期,保洁费AA吧,您跟那房东说说,行不?”李林也不是个随便被拿捏的人,从小父亲和母亲就教育过,做人穷可以,被人占点小便宜也没事,但是不能吃大亏。

中介捂着鼻子,摆了摆手说道:“行吧行吧,签合同转钱到那个卡号,我一会两点半还约了另外个看房的,懒得跟你再说那么多了。”

“行咧,那我先转您1000元,剩下的500元拿来换门锁和打扫房子,行吧哥?”李林掏出手机友好地商量着。

“得吧得吧,看你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啥钱,亏就亏点吧。”中介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则心里狂喜地从包里掏出合同和笔和印泥给李林签字,在看到李林签好字和盖好手印,如释重负一般,终于把这烫手的芋头甩出去了!!

“以后你记得按时打钱哈,钥匙在门把上,我走了走了。”中介拿了合同,匆匆忙忙塞进包里,快速地跑掉了,连门都不进去,像是怕有什么脏东西跟上来。

只余下李林一人站在门口,房内一阵冷风吹过,那股臭味又熏了上来,呛得李林连打好几个喷嚏。他把行李都放在门口,捂着鼻子走进房子,地板已经是积了很厚的一层灰,墙角都是蜘蛛网,那人造皮革的沙发已经磨损破裂,整个房子阴森森的。

李林之前就是在贴吧找到的这个房子,住进来的人不过一月,连押金都不要,就搬走了,说是有女鬼夜夜都会在厕所哭泣,一度连带着附近的房屋都租不出去,明明这个地段还是不错的城中村。请了好几个大师来降都没用。

李林走去厕所,看到之前别人扔的糯米、黑狗血、符水等等。

他没啥大本事,唯一最不怕的就是鬼。

小学的时候,家里在F城有套小房子,开了一家小卖部。父亲李向鑫年纪轻轻就得了脑梗,花了很多钱最后也没治好,去世了。

家里也因为给父亲治病,车房都卖了,欠了亲戚二十几万的债,母亲汪春梅也只能去打散工来还债,幸好家里亲戚都是些好说话的,心疼他们母子俩,都没催着还钱,但母亲每个月都会零零散散地还些钱给亲戚,自己还特地记在一本本子上,换一笔就划一笔,就像她的成就记录卡一样,自己则平时在大学也干点活,赚点生活费。

李林也是想在C城找份好点的工作能帮母亲还点债,让她不至于那么累。

想起父母,李林眨巴了一下眼睛,若真有鬼,他才不怕,最好是有鬼,这样他能和父亲再说说话….

李林不愿沉浸在自己制造的伤感氛围里,他猛然抬头看了下房子的布局,每个区域都分得很好,一房一厅一卫,他麻利地将房间所有的窗都打开,让房子可以先通一下风。

忽然厕所一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玻璃掉落碎的声音,把李林狠狠地吓了一跳,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这鬼还不满意我来?

他赶忙走去厕所那边看去,嚯,那玻璃镜子和旁边的收纳架掉落地上碎了一地。

“哎呀,这位不懂是大哥还是大姐的鬼,稳重些,我也不是故意想扰您清静,毕竟我实在是没钱了,才来到此处的。你理解理解,况且这房子那么臭,你当个鬼也不嫌脏,闹啥脾气还把这镜子打碎。有我住这还能收拾收拾,你说对不?鬼。”李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

李林瞅着窗户外面阳光正好,也不想跟个鬼置气,把行李拿进房子里,利索地跑去超市买了些清洁工具和锁头,自己动手干起码能省个200块呢。

突然想到那个鬼,若真有鬼,自己花了300租块的房子,它也住在这,按道理它也得给自己一半房租呢,李林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笑到了,接着又老老实实干起了卫生。

李林喜欢写些短篇小说,但是明白自己需要一份正式工作才能养活得了自己,因此这两个星期不停地在网上海投简历,现实也跑了数个公司和学校,都没有任何回应。这不由地让他有些挫败,毕竟他六级也考了,普通话证书甲等,高中教师资格证也有,按道理来说他不至于会没下文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李林感觉自己身体特别乏力,越来越嗜睡,虽说李林身材也有178CM,算得上清俊,可那两个眼圈乌黑乌黑的,瘦削的脸又煞白煞白的,看起来像是得了重病一般,哪个公司想要个病秧子。

一天晚上,李林迷迷糊糊的感觉灯光忽闪忽闪的,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感觉有些东西飘来飘去,房间里的门像是被什么带动一般,吱呀吱呀地响。

李林心里烦得要死,忍不住冲着天花板喊道:“爸!李向鑫!爸!!快来管管这房里的鬼,吵死我啦!”

刚喊完这一声,房间瞬时就安静了下来。

李林哼了一下,有鬼是吧,谁家里没个鬼保佑呢!

连续过了几天,房子都安静了不少,李林的气色也恢复了一些,终于有个公司打电话过来叫去面试,本来李林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一听到壹夏娱乐公司,脑子立马清醒了起来,这可是全国最厉害的娱乐公司,几乎所有热门的天王天后都是它捧起来的,背靠的可是单家的势力,有一套流水线专门打造偶像的,推出过好几个天团,不过网上也有很多人唾弃这家公司忘记初衷,以前是走实力派路线的,现在全是走流量派路线,自家艺人所到之处,评论区粉丝的战斗力都是碾压其他艺人粉丝的。

李林在网上搜了一晚上壹夏娱乐公司面试会问什么问题,可是网友们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说,不知道真假,因此只能练了一个晚上的自我介绍,第二天一大早就拿着简历和自己的个人佐证材料来到壹夏娱乐公司。

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才到,刚走进大门,扑面而来的是空调清凉感携带着白茶味。前台赫然写着壹夏娱乐公司几个大字,前台的妹妹五官长得极其端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来访的客人,声音礼貌且好听地问道:“你好,请问是来面试的对吗?”

李林定睛一看她的工牌名字,王艳婷。

“对,昨天打电话通知说来面试。”李林也礼貌地回复道。

“好的,从右边搭电梯上到5楼,会有人接你的。”她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李林。

李林点点头,微躬着身体说了一句:“谢谢。”

“加油噢!期待和你成为同事~”王艳婷笑容非常好,声音也非常甜。

李林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被鼓舞到了,整个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结巴,“好..的,谢..谢你。”

说完脚底跟抹了油般速度跑向右边的电梯,不敢再待在前台。李林很少和女生说话,一方面觉得自己没钱,一方面是他太忙了,忙着考证忙着工作,转眼大学四年就过去了,一场大学恋爱都没得谈过。

倒也有一两个女生来接触过,不过后面李林都选择拒绝了,毕竟谈恋爱太耗钱了,他不敢谈,也不想耽误别人。

“叮——”电梯到了,陆陆续续出来穿着定制西服或者穿着十分潮流有型的人。

李林赶忙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今天他穿的是一件蓝白格子衬衫,里面是素色白T,配搭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一双帆布鞋,这种穿搭也就三十年前的理工男才穿,在壹夏娱乐公司,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抿了抿嘴,他走进电梯里,按了一下5楼。

没有想到他是最早一个到的,距离面试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原本说有人会接自己,也没有看到。左右走来看了一下,这一层有2个部门外加一个大的会议室。

“你是来面试的吗?”一道女声响起。

李林不敢再乱走,赶忙回头应道:“是的是的。”

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绑着一个高高的马尾,戴了一个蓝底的工牌,人事部-周宜。虽说颜值不如一楼的王艳婷,倒也别有一番气质。

“没想到你会来那么早,先来这边交材料吧。”周宜淡淡地说道。

“好的好的。”

周宜没有多说什么,领着他往人事部里走。

李林不敢再抬头多看,怕别人会觉得他一个还没进公司的人,那么不懂事到处乱逛还被抓到。

跟着她走进一间办公室,然后把材料放在桌面递去她的面前,李林就傻傻地站在旁边等她的指示。

周宜拿起资料,看到李林这个名字,眼眉挑了一下,这个就是和大老板长得有三分相似的男生。

她再抬眼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男生,肤色白皙,额前的头发细碎,一副黑框眼镜完完全全挡完了他的眼睛和颜值,更别提这一身穿搭,简直不敢相信这是24世纪的男大学生,穿得丑得没边。

“先来领你的面试号码,去会议室门口等着,等会叫到你的时候进去就好了。”周宜平静地说道。

“好的好的。”李林接过面试的号码,是一号,就说明自己是第一个进去面试的,突然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周宜听到他说话,就感觉有些好笑,这个男生拘束得太厉害了,很久没见这么“复古”的男孩子了。因此和颜悦色地说了一句:“别紧张,加油。”

李林对这个公司的人都太有好感了,每一个人都是充满能量的,完全没有看不起一个人的表现,果然是大公司才有的素养。

“谢谢你,周宜姐!”李林的语气多了丝开朗,咧开的嘴笑得那叫一个甜,清爽扑面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周宜喊道。

“面试的人来了周宜姐。”开门的是个和李林差不多岁数的男孩子。

“让他们一个个进来交材料审核,1号你先去会议室准备吧。”周宜又恢复淡淡的样子。

李林赶紧走开,害怕自己打扰了别人工作。

时间慢慢过去,李林发现来面试的人,大多数都穿着很正式的西装制服,气氛谜之安静,李林数了数一共13个面试的人。

“1号——”声音响起。

李林赶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顺了顺头发,稍微咳了两下清清嗓子,大步流星走进会议室里。

会议室有一张长长的会议桌,会议桌前坐着5个人,3男2女。李林面试的是短剧编剧岗位,这个岗位最看重的就是有没有什么代表作。李林也就写过几篇短篇小说,没有写过剧本,几个面试官表示李林的短篇小说悬疑恐怖性不错,但是不太适合现在的市场,问能不能写一些爽文剧本。李林马上表示自己也十分喜欢写爽文,只要给机会,一定可以写出让人满意的爽文剧本。

突然有一个男面试官名叫唐渝,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觉得你有兴趣演短剧吗?”

“啊?我?演戏吗?”李林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对,我觉得你的颜值可以尝试一下短剧演戏。”

李林犹豫半晌,赶忙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从来没有学过演戏。“

另外一个女的马上接话道:“短剧从来不需要演技的,只需要剧情够爽。“

另外一个男的也接着说:“是啊,现在短剧市场来了,一天拍个30集,只要火了,大把钱给你赚。“

“很多钱?有多少钱?“李林听到钱这个字真的十分的心动,他真的很想赚钱。

“一部戏火起来,起码你能得10万块以上。“唐渝回答道。

什么?!10万块以上?!李林感觉自己魂都飘在天上了,只要拍戏就能赚那么多的钱,那自己拍两部短剧不就能把父亲之前治病欠下的债都还清了吗?然后再拍多几部都够在F城买套小房子和母亲住了。

“好。“李林感觉自己嘴唇两瓣一开,就蹦出了这个字眼。

“哈哈哈哈,恭喜唐导啊,麾下又多了一名帅哥大将。“

“是啊是啊,不过这个帅哥得重头改造才行。“

“对了,可以拍个男主改造计划,他这样正好合适,现在很多养成系妈粉,先让他圈一波妈粉。“

那几人开始针对李林的形象开始讨论起来改造计划。

李林回到租房,魂都还在飘着,耳边还是那个唐导说的,“明天早上9点直接来剧场报到,到时候我看看安排一个网红改造博主帮你设计一出改造大戏先。“

门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明明这房间没有空调,却老是透着股冷气。李林在心里忍不住白了一眼,接着大声冲着天花板喊道,“鬼兄,能不能安静点啊,我今天起太早了,想休息早点。“

没想到刚说完这句话,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开始忽明忽暗,跟在吓唬李林一样。李林眼睛都被这灯给晃瞎了,晃出了幻影,他甩了甩头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嚯,地板出现了一大摊的血迹。

怎么可能?!李林赶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两只手捂住了眼睛,悄咪咪地顺着指缝看向门口,

咦…怎么灯熄了?

“哎哟,卧槽。“李林眼睛被吹了一股阴气进来,凉飕飕的。

李林赶忙将眼睛闭起来,连声喊道:“爸!爸!爸!”

没成想,他喊得越大声,背后的阴风更是吹得更大,甚至衣柜的门都被吹得晃动起来不停的一开一合一开一合。

李林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怦怦直跳。他忽然想起来,每年母亲给自己求的平安符放在手机后壳里,可是今天回来的时候,他将手机放在客厅充电了,他第一次那么后悔自己睡觉不玩手机。就在他准备冲出门口拿平安符时,衣柜门猛地打开,一道阴媚地声音传出,不停地唤道:“夏晨,夏晨——”

这“鬼”竟然是个女鬼,李林心中一惊,连忙后退,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惊恐地看着衣柜,可是周遭黑漆漆的,他看向衣柜也什么也看不到。

“呵呵,夏晨,你也会怕我吗?”女鬼笑得极其地尖锐。

“你怎么会怕我呢,你可是一刀、一刀的把我碎掉的呀...”女鬼的声音极其地甜腻说着最恐怖的事情,“你还记得你先砍掉我哪里吗?你好狠呀,你跟那个女的掏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好疼啊!!我的心好疼啊!!!”

李林的心脏因为她的尖叫声跟着抽搐,他感到一阵窒息,他不停地摇着头说:“我是李林我是李林我是李林。爸!爸!妈!快来救我!!”

女鬼的声音愈发尖利,仿佛刀刃划过,他的灵魂都在颤抖,完了啊!这回当替死鬼了啊!既然这个世界上有鬼,那我家老头怎么还不出来救我啊!爸,我还没娶老婆呢,我死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可就没有血脉遗传了...

不行,我死了,我妈怎么办?她自己一个人还二十多万的债,得打工打到什么时候?突然李林像是来了无数的斗志,他克制内心的害怕,睁大眼睛冲着衣柜喊道,“来啊!来啊!我冤死了,跟你一样变成怨鬼,我怕你干条毛,来啊来啊!”

他一边喊一边壮胆,“我怕你条毛啊!你是鬼又怎么样,他妈又不是我杀的你,凭什么吓我!好不容易找份赚钱的工作,我就要被你吓死在这租房,怎么可能!”

李林越说越来气,“当鬼就了不起了,当鬼就可以随便吓人了,当鬼就可以随便杀人了!你能耐你杀我,下了地府你看我告不告阎王爷,你看我让不让黑白无常抓你放油锅里炸!我让他们两面炸你!正面炸反面也炸!”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而压抑,女鬼的身影逐渐凝实,她的眼神透着无法言喻的怨恨与悲伤,她缓缓从衣柜里走出来,半垂着眼睛,泪欲滴未滴,心口和腹部的血渍干枯在她的身上。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女鬼喃喃自语着。

李林有点看不起自己,在如此恐怖的时候,还不忘看这女鬼的长相,她的五官清秀而不失灵动,面部线条柔和如流水,给人一种淡雅的气质。那双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水,隐隐透出几分愁绪,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和未解的心事。乌亮的长发如丝绸般柔滑,轻轻披肩,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盈摇曳,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温柔与脆弱。她的骨骼纤瘦,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雅,皮肤如雪般洁白,细腻如瓷,映衬着她那份独特的气质,犹如一朵在寒风中傲然绽放的白梅,既娇弱又坚韧。

穿着一袭粉色的睡衣,看起来无比令人怜惜。

李林这个时候还犯色戒,他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巴掌,命都差点被这女鬼拿走了,还觉得她看起来怜惜呢,自己比她还可怜呢!

“你别哭了啊,你知道你哭得人很心烦的不!”李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鬼哭声真的很像小时候老师用粉笔在黑板写字发出的那种声音,非常令人抓狂。

女鬼的目光骤然抬起,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像是风暴即将爆发。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玻璃,透着无尽的绝望:“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她的手指向李林,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要将他拉入她那无尽的痛苦之中。

废话,我肯定不知道啊!不过李林说出口的话却是好声好气,“我知道你很痛。”李林缓缓说道,声音渐渐柔和。“我不是他,但我可以倾听你的故事,或许我能帮你呢。”

“帮我...”女鬼幽幽地看了李林一眼,“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投胎啊?”

“咳咳,投胎?你吓了我那么久,就为了投胎?!”李林震惊地看着她。

“我离不开这房子,我好像被束缚在这里,没办法轮回没办法逃脱,晚晚都看着一个名叫夏晨的男人一刀一刀的捅我...”

“那我出去帮你报警,让警察帮你好吧?找到那个夏晨,将他绳之于法。”李林说道。

“你答应帮我投胎了?”女鬼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望着李林。

李林肯定地点点头,认真地对她道:“前提是你不能再吓我,不要再把这房子弄脏弄坏了,我买东西维修也是需要钱的,我没有什么钱,至少现在没有什么钱。”

“我不是故意的...有时候我在厕所的浴缸,有时候我在玻璃里,有时候我在床底,有时候我在衣柜,我控制不了自己呆的地方,因此我每次出来都只能吸你的阳气,不然我根本没办法从这个衣柜出来...”女鬼轻轻说道。

“哎哟,你居然吸我阳气,我才多少斤啊,你吸我阳气,你这不是让我肾虚吗?”李林听她说话,气急败坏道。

怪不得之前那些公司的人都隐隐约约地叫他去医院体检一下,看看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重病,原来是有个女鬼天天在身边吸自己的阳气,真服了,一样都是死掉的人,家里那老头死了也不懂得保佑一下自己的儿子!

“对不起....你是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人。”女鬼轻轻柔柔地说道。

“谁说我不怕,我怕得很,但是我家里就只剩我老妈一个了,我爸死得早,就我一个崽,我还没得娶老婆就死了,下地狱见到他,准被他嘲讽我连个女鬼都怕!”李林气哼哼地说道。

女鬼“噗嗤”一下笑出声,然后又幽幽地说道:“你千万要记得答应帮我投胎的事,不然你去到哪,我都会纠缠你生生世世.....”

“那我帮不到你怎么办呀?”李林问道

“帮不到...帮不到....那我就....................”女鬼的声音随着身体逐渐消失,李林没能听到最后的话。

女鬼消失,灯瞬间就亮了起来,李林被这光照得有些不适应。若不是这衣柜门已经无法关闭起来了,李林真会觉得自己刚刚在做一场梦。

李林疲惫的走出客厅,拿起手机一看,凌晨3点钟。想起明天早上还得去见唐导,调了个闹钟,迷迷糊糊地走去厕所随便冲了个澡,就躺床上睡着了。

忽地房间门又开始一开一合地响了起来,李林实在是困得没力气,只能抬起手嘟囔着:“别吵我了,明天我真的有事要做....”

女鬼忽地现身出来,身上早已不像刚才那样满身血渍,她轻飘飘地坐在床榻上看着李林,目光中透出一丝哀怨又惆怅,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的肌肤光滑得近乎透明,饱满的双乳上点缀着两朵粉嫩的樱红,令人无法移开视线,这身材哪里像个女鬼,分明就是夺人命的妖精。

她悄然躺在李林的另一侧,细致地打量着他的脸庞,嘴唇带着冰凉轻轻贴了上去,那双如蛇般滑溜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躯,温柔而又挑逗。

李林感觉自己像在一个冰窟里无法动弹,可是不懂为什么体内却像是有一把火点着。女鬼娇躯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不一会李林浑身感到一阵酥麻的颤动。

李林被闹钟吵醒,他不是个赖床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感觉更加的乏力了。忽地嗅到了一丝石榴花的味道,他猛地掀开被子,卧槽?!怎么回事,昨晚他感觉冷得要死,怎么还会梦遗...

赶忙起来把被子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狂洗。

怪不得感觉整个人都乏力了,李林疲乏地换好衣服,连眼镜都不记得带,就匆匆忙忙跑去搭地铁,生怕会迟到。

8点20分,提前了40分钟到了剧场。李林也不知道今天会被安排什么任务,工作人员都陆陆续续到场开始布置了,李林一会帮这个搭棚子,一会又去帮架摄像机,属于哪里需要帮忙就跑去哪里。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台摄影机记录着。

唐导请来了网红博主方一一帮李林从素颜普通男生改造成大明星,拍一条短视频发布出去。李林仿的是国民男神赵以晨之前拍的一部剧《怨情》的装扮。

短视频在社交平台上发布。视频中,李林那极其像国民男神赵以晨的模样,得到了无数点赞和评论。

阿狸:“天啊,这也太像赵以晨,简直就是新生代翻版,甚至比赵以晨还多了一丝阴郁气质,更符合《怨情》男主角的人设。”

Stoner:“你们看到壹夏娱乐发的视频没,他以前只是唐导里的一个打杂工而已,被方一一看到,一下子就从打杂的升级为网红了。”

奶糖可乐加啵啵:“靠,这不是我那平时不爱说话的大学同学李林嘛!”

@奶蒙:“以前我就觉得他摘眼镜贼帅,跟他说两句话,就马上跑了,老逗了。”

唐导看到视频后,兴奋地打电话给方一一:“太棒了!这个短视频的效果超出我的预期!”

“谢谢!我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好的反响。”方一一笑着回应。

“接下来,我们得考虑如何进一步推广李林,让他真正走进大众的视野。”唐导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李林的手机、微信、QQ真的快被打爆和加爆了,吓得他直接把手机关机了。戴了个口罩,赶忙去楼下的小卖部用公共电话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打了好久才肯接。

果不其然汪春梅女士接起儿子的电话,开心得不得了:“哎哟,吓死妈了,还以为又是什么骚扰电话打过来,个个都在问你联系电话呢。“

“妈,最近你的电话也设置一下防骚扰,免得别人打电话烦你。“李林关切地说道。

“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多女人打电话来说做你老婆呢,哎呀,我看那视频,拍得真好啊,我的儿子真俊啊~“王春梅女士笑得简直合不拢嘴。

李林满头的黑线,其实他有些不明白那些花痴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他妈的电话,不过这也让他有些害怕自己妈妈会被诈骗,就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和亲戚那边都注意一些,别被一下坏人给骗到了。

王春梅女士连忙说知道了,让儿子放心。

“妈,以后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儿子有能力挣钱养你了。“李林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贴心窝子的话。

王春梅女士已经被儿子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已经湿润了,但是嘴巴笑得比谁都开心。“儿子,妈不苦的。你要多多照顾好自己,咱好好干,脚踏实地的干,你努力干,妈也得努力干。“

这几天李林都没有碰到女鬼骚扰,唐导这几天也是抓紧时间排了好几个采访给他去参加。吸了不少的粉丝,还放话说会参演短剧,众人期待值倍增。

李林哪会演戏啊,幸好他以前还挺会背书的,拿到一本厚厚的剧本,里面几乎全是对话。唐导看出他的紧张,拍拍他肩膀说道:“放心,短剧这玩意,看我怎么导就行了,我给你配个专业美女,你跟着人家走就行了。“

跟李林搭戏的女人江雪是C城电影学院出身的,比李林大了4岁,当初不肯被潜规则,资本大佬下了封杀令,被雪藏了起来,跟唐导是学长学妹,交情不错,并且长相小白花演技稳定价格也低舍得放下身段演短剧,倒也让她开辟了不一样的赛道。

李林的第一场戏就是霸道总裁强吻戏,李林从小到大都是童子身,别说亲嘴了,手都没得牵过,一下子就要交出自己的初吻,李林那是急得抓耳挠腮。

江雪倒是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现在的快餐式短剧面向的群体大多数是女性,因此更换了很多素人帅哥来演戏,演得好的受众多就能拍多几部赚钱,但是很多素人帅哥在拍一部戏都销声匿迹了。

江雪这几日都和李林磨炼剧本,李林反而有点抓狂,江雪长得确实不错,和女鬼那淡雅清冷的气质不同,她脸蛋肉乎一些,眼睛圆溜溜的充满亲和力,可他怎么都入不了戏,四瓣唇瓣碰在一起的时候,李林紧张得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脸红红的看着江雪,说实话,他除了紧张,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彷佛就是两块猪肉碰在一起。

唐导拍得不耐烦,连忙喊卡指着李林就是劈头盖脸的骂:“你不是个基佬吧,那么漂亮一美女跟你亲嘴,你怎么跟要死了一样,起码给点情绪啊亲上去头和嘴唇都动一动啊,强吻,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强吻!你当现在大家陪你玩呢!要不是你这张脸皮长得像赵天王,早他妈踢死你了。“

靠,李林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基佬了,现场那么多人在,到底怎么能有情绪?更别提他都没得亲过嘴,不过李林觉得还是自己不够专业的问题,耽误了所有的时间,不停的点头哈腰说对不起。

“以前无论多差劲的男的,我一天都能拍个30集出来,现在都半天过去了,第一集你都没给我搞出来,不得你就滚蛋了。“唐导放下狠话。

江雪随意轻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聚集在李林的脸上,看在李林那副长得像偶像赵以晨的模样,秉持着帮一把的原则。

温声道:“这样吧,唐导,我们性转一下,我来演霸道总裁,让他来演个阴郁小奶狗,第一集的剧情就是这样,下着大雨,他瑟瑟发抖的蹲在路边,我刚应酬回来,喝得有些醉醺醺,看到他觉得有些可怜,上去问他要不要帮助,没想到觉得他长得不错,看他无家可归就把他带回家里了,然后阴差阳错,孤男寡女,我又喝了一点酒,就强吻了这个小奶狗。唐导,怎么样?有看点吧?“

唐导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江雪,声音拉得很长,“你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办了,今晚修改一下剧本,性转一下就行了。”

李林脑袋还是有些懵,什么?!就这样剧本又成了吗?弱弱地问了一句:“那我的词怎么办?”

唐导斜看了一眼,没好气道:“不用背了,明天再给你一章一章的台词,叫个场务拿个板子把台词写在上面,你照着念就行了。”

“好吧…谁的技术那么高超,一晚上就能写完一部短剧的剧本?”李林好奇的问道。

唐导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做AI的东西,直接喂进去让它自动生成不就好了,还得花钱请人改剧本,哪有那么多经费!”

李林心里哀叹,果然AI即将取代人手了!!!

让他这种短篇小说家可怎么活啊!!!

回到化妆室,李林感觉有些挫败,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做好一件事情,有点垂头丧气的在化妆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长得帅的,即使是化了妆的自己,也不觉得帅,反而感觉模样有些娘,更难看了。想起刚刚江雪和唐导聊的那些剧情,心里升起了退堂鼓,霸道总裁自己都演不好,还要演什么小奶狗,真不知道这些短剧是怎么吸引人的,反而是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悬疑惊恐小说受众少少。

化妆室门突然被人打开,李林看向门口,居然是江雪。

“江姐。”李林很有礼貌地喊道。

江雪听到他喊自己,一头黑线,什么?!江姐?!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其实李林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喊,喊江老师好像有点勉强,喊江雪好像也有点不尊重,好像就是江姐这个称呼比较能够显得她是前辈。

江雪懒得计较他,将门关好,走向李林,语气十分诚恳跟他说道:“我来是想跟你道个歉,刚刚我直接和唐导商量改剧本的事情,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拍板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林没想到这女明星居然会顾及自己一个小小素人的感受,对她的好感瞬间倍增,况且他没怎么跟女人有过近距离接触,如今化妆室不像拍摄现场一大群人盯着,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李林看着她那蠕动的嘴唇,画面不知道为何跳闪到了刚刚拍摄强吻的剧情上了,好像她的嘴唇涂的是玫瑰味的口红,脸瞬间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赶紧垂下头不敢看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没、没事。”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意淫怪啊,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猿意马。

江雪看着他的反应,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她经历那么多素人男主角,没有一个不手到擒来,她坐在李林的旁边,那双大眼睛真挚无比地说道:“我也算拍了不少的短剧,合作过不少的人,有一些对于短剧演戏的见解,和你分享一下我的经验,你想听吗?”

刚刚拍戏的时候,太多人在盯着,他只顾着紧张,都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的荔枝味清香钻进鼻孔里,他掩了掩眸,感觉自己好像不太尊重她,赶紧拉开了一点距离,“嗯嗯,江姐的演戏经验能跟我分享,我自然是愿意听的。”

江雪看着他离自己有点远的距离,心里忍不住翻了大大的白眼,但是面上还是十分的和善,柔声说道:“演戏的秘诀就是要爱上对方,眼神和感觉才会真实。”

额…..

李林有些震惊地看着江雪,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那么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也只是想大家能够快点结束拍摄,一部短剧我最多拍一个星期,我就得去下部短剧了,因此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江雪认真地说道,似乎是真的想传授演戏的秘诀。

“对不起,我还没演过,今日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李林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没说完江雪就打断他的话,利索地说道:“大男人就该大大方方的,别老是做一点什么事情就道歉。”

话音刚落,江雪就站了起来,靠向李林,李林还没搞懂她想干什么,突然江雪顺直的黑发碰到了他的脸,接着一只有温度的手抬起了自己下巴,还没来得及躲开,一股扑鼻的玫瑰味直冲鼻子。

李林被吓得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闭着眼睛亲自己的女人,这这这算职场性骚扰吗…….

江雪顺势跨坐在李林的身上,香舌轻吐吸吮着他的唇瓣。

软乎乎的….

暖乎乎的….

这就是女人的舌头吗?

李林有些着迷地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女人,她的小脸也红扑扑的。

靠,自己还是个男人吗,一点主动权都不懂抓住。

李林也是看过一点日本爱情动作片的,马上活学活用,左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右手狠狠地揽住她的腰肢,江雪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睛,双眼迷蒙,嘴唇也停了下来。

“唔….”

李林反守为攻,粗鲁地有样学样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发起进攻。江雪感受到李林支棱起来的帐篷,娇躯微微轻颤,天,他真是个好学的家伙。

两个人像是不服输一样,你来我往的吸取津液。

松开的时候,还拉出一根银丝,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股紧密的联系李林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渴望,他微微歪着头,似乎还想再来一次。没料到,江雪却迅速收回了情绪,冷静地用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李林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满是疑惑。江雪站起身,背对着他,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支口红,开始在化妆镜前仔细涂抹。她的语气变得专业而坚定:“记住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明天我们有场戏,我会用这样的吻来调动你的情绪,像这样投入就好。”

涂好口红后,江雪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表演。李林仍然沉浸在那种情绪中,似乎还未能完全回过神来。

直到化妆室的门关起来那一刻,李林才意识到自己的窘境,自己下面的帐篷还高高竖起,他赶忙夹住自己的腿,天啊...他刚刚做了什么那么丢人的事情?!

李林缓了很久,刚刚那个吻,他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甜美,忍不住用手机查了江雪曾经拍摄的短剧,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接吻,心里居然会有酸酸的感觉。他感觉到了挫败,怪不得那些明星会是剧组夫妻,他叹了一口气,才戴上口罩和那大大的黑框眼镜离开化妆室。

李林马不停蹄地赶上最后一班高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萎靡的状态。回到租房附近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2点了,周围静悄悄的,秋天的C城,夜晚总是充满着冷意。李林缩着身子往租房的方向走。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不懂是谁在摇铃铛。李林好奇地朝旁边的巷子望去,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然而,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流浪猫在路灯下聚群取暖打盹,毫无生气。他心中有些不安,缩了缩肩膀,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要招惹到一些不好的东西。他加快了脚步,低着头,匆匆往回走,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条路上,真是阴气重重。

“嘿,道友,且慢且慢!”一道清脆的女声叫停了李林。

李林回头望去,一个头束成简洁的发髻,穿着青色宽松道袍,脚穿着一双麻鞋,手里拿着一个铃铛,待人走进一看,李林才发现是一个女道姑,此时正笑得眉眼弯弯地看着李林。

“道友,我这一路跟你很久了。”女道姑微微一笑,眼角的弯弯笑意,瞬间驱散了李林心中的阴霾。“我发现你身上有怨鬼的气息,跟着你来到这地方,发现真的阴气很重。”

李林定睛一看,她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透着健康的光泽。眉目清秀,眼神灵动却带着一丝凌厉,像是山间野生的荆棘,柔韧中藏着锋芒。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成一个道髻,插着一根已经有些磨损的木簪,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瘦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袖口和衣摆都磨得起了毛边,腰间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绳上挂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模糊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古朴的气息。

“你……你说我身上有怨鬼的气息?”李林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有些惊呼道,这女道士倒是有些本事在身,这都能被她看出来。

女道姑微微倾身,像一只小狗一样嗅李林身上的气味,“我这鼻子一嗅就嗅出来了,这女鬼在你身上留下的气息太重了,不过你不用怕,碰到我算你有福气,带我回你家,我帮你抓住她。”她笑眯眯说道。

李林一听,心里窃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满怀希望地看着女道士,像找到了救星一样,一口应下,“好啊好啊。”巴不得马上带她回自己租房把那女鬼给抓住,让自己能好好休息。

但很快,他的希望便被浇灭了。

“不过——”女道士嘴角微微翘起,像个调皮的小孩子,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狡黠。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说道:“我抓鬼可不是白干的,得收一万块才抓哦~”

李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脸上的笑容迅速僵住。他暗自在心里将这女道士拉进黑名单,心想:“抓个鬼要一万块,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一万块?这也太贵了吧!”

女道士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似乎对她的报价充满自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笃定,仿佛在说:“你需要我,我不急。”

李林站在昏暗的小巷口,夜风微凉,夹杂着些许潮湿的泥土气息。他低头沉思,心里嘀咕着:那女鬼长得倒也挺好看,虽然时不时吓人一跳,但并没什么恶意。再说,自己也不怕鬼,花一万块抓鬼,还不如拿这钱换个地方住呢。他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觉得这买卖不划算,下定决心,抬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对女道士说道:“谢谢你了,不过不用了。”

说完,他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然而,女道士却不甘心就此放手,她赶忙跟上前去,道袍在月光下微微飘动,显得有些飒爽,她喊道:“诶诶诶,道友道友,可以打折的,一切好商量的啊。”

李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跟那女鬼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花钱抓她,毕竟人家也没伤害我,我犯不着花这个钱伤害她。”

女道士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她并不打算轻易放弃,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警告:“你这人倒是个少见心疼鬼的,你当你宁采臣呢,你身上的阳气一直供着她,将来她变成凶神恶煞的鬼,把你吞了,夺了你的躯体,去伤害无辜的百姓,到时候你就是她的帮凶。”

李林听罢,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她成凶神恶煞的鬼,我又不能阻止她,她吸我阳气,我可是受害者。你这小道姑,明知道有鬼不抓,还得收我钱,你也是帮凶咯?”

女道士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透出一丝焦急和懊恼。李林看着她,心里暗笑,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他知道,自己与那女鬼之间的平衡并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而这个女道士不过是想赚笔外快罢了。

“再说了,”李林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我觉得她并没有恶意,或许她只是需要一个安身之处。我们人类总喜欢把未知的事物妖魔化,可有时候,真正的恶意并不在那些被我们恐惧的存在里,而在我们心中。”

女道士愣了愣,似乎被他的话触动了。她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道友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若你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李林点了点头,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来找你。”

说罢,他转身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而女道士则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离开,这男的,绝对被那女鬼给蒙蔽双眼了。

李林回到租房时,夜色已深,窗外的街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勾勒出房间内朦胧的轮廓。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仿佛都在诉说着一天的疲惫。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在嘀嗒作响。

他匆匆忙忙地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了一些疲惫。李林闭上眼睛,任水流淌过脸颊,仿佛在洗去一天的烦恼。几分钟后,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把阳台洗干净的床单被套弄好,几乎是瘫倒在床上,连灯都忘记关,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一个身影逐渐在空气中凝实,正是那女鬼。她静静地站在床前,脸上带着一丝哀怨的神色,目光紧紧盯着李林。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知道他和江雪的亲密接触,这让她心中的怨气更加浓烈。

女鬼轻轻地走近床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寒意,柔柔地抚上李林的脸庞。她的触碰让李林身上一阵激灵,但他实在太累了,眼皮沉重得仿佛被铅灌了一般,无法睁开。他只是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继续沉睡。

女鬼低头浅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缓缓站起身子,开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曼妙的身躯在灯光的闪烁下显得格外迷离。她悄无声息地爬上床,贴近李林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李林在梦中,梦境变得越来越真实。他梦见自己和江雪被关在一个冻库里,为了取暖,两个人忍不住贴在一起,江雪的笑容明媚如春花,她的触碰带着令人心动的温度。他们在梦境中颠鸾倒凤,触感如此真实,仿佛真的能感受到江雪的温柔和热情。李林身体不自觉地回应着梦中的情景。

夜色愈发深沉,房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李林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徘徊,无法挣脱那幽深的梦魇。

闹钟响起,李林费力地睁开眼睛,头颅仿佛被铅块压住一般沉重。他低头嗅了嗅空气,果然,那熟悉的石榴花香依旧弥漫在房间里。他叹了口气,这味道让他想起了昨晚那个梦,那个让他既陶醉又尴尬的梦。

他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床单仍然整洁如新,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李林低声自嘲道:“至少今天不用再洗床单了。”他匆忙穿好衣服,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确认时间,不禁加快了动作,急急忙忙地起来赶去搭高铁,李林在高铁的时候想着昨晚那个梦,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觉得自己非常猥琐,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居然意淫跟自己演戏的女主角,赶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心里大喊道:今天可得认真演戏!不能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旁边的乘客惊讶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自言自语道,不过十分理解,毕竟赶早八地上班牛马,是有一些神经质在的。

李林准时赶到片场,片场早已开始布置了起来,他是有些佩服这些工作人员的敬业的,好像都不用睡觉一般,无论自己来得多早,都能看到他们快把景搭好了,明明还是大早上,却能搭出一个夜晚的景出来,而且他们下班比谁都迟,上班比谁都早,李林感觉自己都不配抱怨辛苦二字。

化妆师看到李林,赶紧招手喊道:“嘿, 你来那么早呢,快来换装。”

江雪和唐导还没来,李林先换好装拿起台词坐在片场乖乖地等待着,看着剧本里全是对话,对话都是一些虎狼之词,李林的脑袋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梦。

不过很快就被唐导的声音给叫醒了,“李林呢?李林去哪里了!”

李林赶紧应声道:“诶,导演,我在这。”

“快过来这边,等会你就死命把你那眼睛给我揉红,或者你去旁边想点悲伤的事情,给我把你这双眼睛弄红,然后蹲在路边看着女主角,知道了吗?”唐导交代了一下剧情。

“等会副总会来看你表演,给我认真点,不会就跟着江雪的节奏来就好了,懂了吧?”唐导继续说道。

李林跟个小鸡仔啄米一样不停地点头。

“大家准备好,十分钟后,注意走位——”唐导拿着个喇叭提醒道。

李林赶忙蹲在角落不停地揉着眼睛,直到有个助理拿眼药水帮他滴进眼睛里,湿漉漉地小狗感立马出现。

“各就位!!!!!!——action!!!”唐导喊道。

李林蹲在角落里,不太懂自己需要做什么,只能乖乖地蹲着。他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瘦削的身上,显得有些狼狈。人工造雨冷得他不停地抖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模糊了视线。他听见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那个声音由远及近,直至停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小狗,带着一丝无助和期待,望向女主角。

江雪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雨珠在伞面上破裂成无数细小的水滴。她穿着一身紧身摇曳的红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外面则套了一件黑色长款风衣,显得成熟而神秘。一头大波浪散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风情无比。她的眼神冷峻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需要帮助吗?”她的声音极尽的清冷克制,仿佛带着几分疏离。

李林已经被淋得像个落汤鸡一般,浑身颤抖,声音也有些打颤。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的台词,终于开口:“要...”江雪的手慢慢伸出,白皙而修长,手指微微颤动。李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搭上去,感受到她手掌的温暖,仿佛是寒冷中的一抹慰藉。

“卡!!!!!!”唐导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人工雨停了下来,整个拍摄现场瞬间变得安静。

“太棒了,江雪,你果然是个专业演员,一下子就营造出氛围感,不错不错。”唐导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李林继续保持,刚刚那个节奏就对了。我们继续拍第二集。”

李林愣了一下,感觉自己也没干啥,就只是抬了个头,第一集就结束了。他心里不禁感叹,这短剧真的是太容易演了。

“赶紧去换装了,”唐导继续指挥,“拍你们雨中吵架,等会你就生气想离开,她挽留你,等会江雪亲你的时候,给我吻得狠一点,尽量今天把雨中的情节都拍完。”

李林点点头,站起身,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望向江雪,她已经转身离开,背影依旧那么优雅而冷峻。

她好像和自己完全不熟一般,李林深吸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确实和自己不熟....

换好装,唐导马不停蹄地开始叫人工造雨了起来。雨点一颗颗击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气息。唐导一边调度着现场的工作人员,一边紧盯着监控屏幕,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出差错。雨幕逐渐加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准备就绪,所有人注意!”唐导用对讲机说道,“action!”

江雪站在雨中,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她拉住李林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别走!”她哀求道,原本清冷的女总裁,此刻只想挽留自己的爱人。

李林看着场记的台词,努力让自己陷入哀伤的情绪中。他的眼神闪烁,仿佛在和内心的痛苦做斗争,“我配不上你,你适合更好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绝望。

“不!”江雪一把从后面搂住李林的后背,雨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我只想要你陪在我身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和无奈。

李林试图扯开她的手,可是江雪不停地想回抱回来。雨下得越来越大,冷冷的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像无数的针刺。他终于不忍心再推开她,回过身心疼地看着江雪,低着头抵着她的额头,红着眼睛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忘掉你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画面,我的心太痛了,就像被你用刀千刀万剐一般痛苦。”

江雪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决心。她踮起脚尖,双手绕着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的唇冰冷而湿润,带着雨水的味道,但她的吻却是那样的炽热和迫切。

两个人在雨中放肆地拥吻,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李林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心跳。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她和别的男人拍的短剧的画面,那时她也是如此这般投入,整颗心像被泡柠檬里,又酸又涩。李林的吻变得更加地狠,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仿佛在为他们的情感做见证。直到导演喊卡,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整整拍了5个小时,才把所有的雨中戏份拍完。李林最近身体虚得很,一下子就打起了喷嚏,江雪正巧路过他身边,披着厚厚的毛巾,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水。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拍戏时那种女总裁的强势和冷艳,反而多了一份亲切和平易近人。她轻轻地问道:“感冒了是吗?”

李林迅速披上了旁边的厚毛巾,戴回了那副黑框眼镜,这才看清楚江雪的脸庞。她卸下了妆容,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令人感到意外的亲近。

“应该一会洗个热水澡就好了。”李林低声回应道,嗓音有些沙哑。

江雪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姜水递给他,“带你去我房车那洗吧,我那热水挺足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关心。

李林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还是选择拒绝,“这不太好吧,等会被别人拍到,说我倒没什么,造谣你的清白就不好了。”

江雪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去吧,拍戏还顾及这些,那都不用拍戏了。”

她的笑容虽然带着讽刺,但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温暖。李林确实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冷,看着江雪坚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向房车。李林确实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冷,江雪不在意,自己也没必要推辞,跟着江雪上了房车。

殊不知,隐蔽的地方确实有人偷偷架起镜头拍了起来。

江雪打开车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李林身上的寒意。房车内部装饰简单却不失温馨,角落里摆放着几本书和一台小小的咖啡机,显然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好地方。

江雪指了指房车一角,“浴室在那边,热水器已经打开了,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吧。”

李林点了点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

洗完澡的李林走出浴室,身上披着一件松软的浴袍,水滴还在他湿漉漉的头发间闪烁。他刚踏出浴室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江雪穿着一件素白色丝绸的吊带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显现出曲线分明的轮廓。她坐在一张小餐桌前,桌上摆放着两杯刚弄好的咖啡,咖啡的蒸汽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江雪翘着腿,姿态优雅而随意,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和调皮,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林。

李林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缓步走向江雪,坐在她对面,捧起咖啡,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江姐的咖啡。”

江雪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地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脚有意无意地撩向李林,从小腿一直往上撩。李林吓得一激灵,赶紧夹紧自己的双腿,讪讪地说:“江姐,这不太好吧。”

江雪没说话,只是微微扬起嘴角,眼神中充满挑逗。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单手撑着头看着李林,目光灼灼地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要教你演戏吗?”

“唔,记得。”李林呆呆应道,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江雪的笑容更加暧昧,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我现在教你第二招,想学吗?”

李林还没反应过来,江雪已经站起身来,轻盈地走到他身旁,仿佛一只优雅的猫。她轻轻坐进了李林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双唇贴了上去。李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声如鼓,他最近是走了什么桃花运,有如此美女给自己投怀送抱。

江雪的吻技娴熟而热烈,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李林的理智。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狂风暴雨中,呼吸急促,心跳如雷。似是感觉到他的不专心,江雪用手轻扯了一下李林的耳朵,撒娇般地嘟囔道:“还不快抱紧我。”

这句话激起了李林的欲望,他紧紧地将她拥住,火热的双唇与舌头紧紧搅弄在一起。经过江雪几次的调教,李林已经对接吻非常的熟练,吻得江雪意乱情迷,全身酥麻。李林脑海回想自己看过的爱情动作片,试着模仿,双手在江雪的后背腰间不停地摸索,接着越来越放肆,更往前胸袭来。

江雪感觉到自己的左乳被一只大手揉动着,身体一阵酥软,不由地轻哼起来,她也不愿服输,将手放在李林的裤子里面。

“唔…”李林没忍住喊了出来,

江雪似是知道了他的弱点,眼神中充满了火焰,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从餐桌一路吻去床上,衣衫尽褪。正当李林想提X作战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声,“哎呀——”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下身部位被什么给冰到了,一下子就被冻软了下来。

“怎么了?”江雪的吊带睡衣早就不懂丢到哪去了,眼睛充满了欲望,带点疑惑地看着李林。

天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意淫多了,变阳痿了???!李林满头大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忽然,李林的脑海里响起一阵熟悉的鬼哭狼嚎声:“你背叛我——你背叛我——”声音凄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怨恨和怒火。

李林猛地一震,身体僵硬,冷汗直流。他的心跳如雷,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耳边的声音愈加清晰,一阵冷风似乎从四面八方涌来,使得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他转头四顾,然而,四周却空无一人,只有江雪还在他怀中,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声音却依旧在耳边回荡,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他的周围徘徊,那怨恨的语气似乎要将他的灵魂撕碎。

“你怎么了?”江雪又继续问道,她的声音柔和,但此时却让李林感到刺耳无比。在这种节骨眼上停下来真是要人命啊!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林有些颤抖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没有啊,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你听到什么了”江雪的欲望也因为他的神情而减退。她推开了李林,捡起自己的睡衣穿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急促,不再如刚才那般柔情似水。

李林心里大喊,完了啊,这女鬼怎么白天还能纠缠自己的?真是坏了好事啊,差点就能破掉童子之身,被这女鬼差点吓成了阳痿男!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着眼睛,想要驱赶脑海里那烦躁的声音。

“李林,你到底怎么了?”江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她走近了一步,伸手想要抚摸李林的脸颊。

李林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江姐,对不起,我……我太唐突了。”

江雪愣了一下,显然对李林的突然转变感到不解,但她并没有多问,淡声道:“哪有什么对不起,不过是教你演戏罢了。

拍完戏,已是夜半,已经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又不好意思蹭别人的车,江雪自从李林“阳痿”的那一刻,就变得对他十分的爱搭不理,拍戏的时候很投入,脱戏的时候特别冷淡,好似与自己在房车接吻的那个不是江雪。

李林看了一下微信余额,为了省点钱,扫了辆共享单车,打算踩2个半小时的单车回去,并且发誓回去一定要把那女鬼骂到下十八层地狱,居然坏他好事,天啊,李林第一次恋爱,准确来说是打炮关系,就被那女鬼给搅乱了。

正当他拿出手机要扫码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他铁兄弟——陈湘。

“喂?”李林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厉害啊兄弟,我今天才知道你成大网红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兴奋,仿佛刚刚发现了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李林见怪不怪,毕竟陈湘从小开始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小时候,陈湘常常说自己是灵石转世,长大后和李林考上了同一个大学。某一天,陈湘说自己在网上拜了一个师傅,想要退学去修仙。这种荒诞的念头让家里人头疼不已,最后不得不把他关在家里好久。后来,陈湘的家人终于妥协,同意给他休学。虽然有两年没见了,但两人经常通信和通电话,感情依旧。

“害,别调侃我了,混个饭吃而已。”李林无奈地说道,抬眼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兄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怨灵缠身啊?”陈湘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神秘。“我反反复复看你那视频,总感觉你印堂很像我师傅跟我说的阴桃花啊!”

“什么阴桃花啊,倒是最近自己好像真碰到一个十分难缠的鬼。”李林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破了我唯物主义的道心,烦死了。等我有点钱了,就换个租房才行。”

“过几天我给你寄点驱灵符,里面有一小小小小瓶我师傅的神液。”陈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每次倒一滴,加一碗水,里面我附有教程啊,你照着做就好了,保准你那阴桃花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林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温暖。要是以前,他铁定嗤之以鼻,现在他十分庆幸自己有个好兄弟。不管陈湘修仙一事是真是假,起码他总想着自己,这让李林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安慰。

他刚想开口感谢,没想到陈湘又接着说道:“不过好兄弟,最近我们道观遇到了点难题,急需钱,要不,你捐点纳福钱来积点善德?”

嚯,又是想要钱。李林心想,陈湘也不知道修的哪门子的仙,总是个把月就打电话要钱。感觉像是被人骗到缅北了,又怕他完成不了业绩被割腰子,好多次问要不要帮他报警,叫他发一下现在所在的地址,都被他打马虎眼过去,叫不用担心,看他每次都会在固定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因此李林就信他真的没什么事,只能捐点纳福钱。

每次捐完,陈湘都会寄来一些莫名其妙没啥用的东西,李林都放在老家里积灰。

李林叹了口气,“唉,小石头,最近我刚交了房租,卡里就还剩2000块,这个月不知道会不会发工资呢。”

“捐个500好了,要不?三百”陈湘的声音里满是期望,但见李林还是没说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说道:“我寄给你的东西,你可千万不能扔啊,都是好东西来的。”

“算了算了,纳个250吧,比较适合你。”李林声音有些许宠溺道,回想起两人一起长大的日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行那行,记得转那个二维码啊,发个你的地址过来,我给你寄过去。”陈湘兴奋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林的转账。

挂断电话,李林摇了摇头,也只能给他转去了250元,心中感慨万千。抬头看见天空几颗零散的星星,他的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些许。虽然生活中有很多烦恼,但有一个关心自己的好兄弟,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糟了。

“我去,这里怎么限区域了。”李林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抓着外套的领子,试图抵挡那刺骨的寒风。泛黄的路灯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孤独,仿佛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游荡在这片无人问津的荒地。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导航,距离家还有8公里,他叹了口气,心里暗自骂自己为了省点钱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舍不得打车,决定硬着头皮走路回家。

走了没多远,李林突然停住了脚步,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他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继续往前走。然而,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救命...”

李林皱起眉头,四下张望。这片区域很少有人来,声源到底在哪?夜色中,路灯的光芒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助。他从来不喜欢管闲事,特别是大半夜的。家里那只女鬼已经够折磨他了,他不想再招惹多一只鬼回家。

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然而,刚走几步,那声音又传了过来。

“道友...救命。”

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助,李林的心不由得一颤。这声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昏迷在地上,发髻凌乱。

“咦?这声音好像不是女鬼。”李林稍稍松了口气,心中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身影,借着路灯的微光,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你?!”李林惊讶地发现,地上昏迷的人正是那晚说要帮他驱鬼的女道姑。此刻正蜷缩在草地上,浑身是血,身上的道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成两截的木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已经模糊不清,像是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她的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林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交织,他蹲下身,将女道姑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喂,醒醒,你怎么了?”

女道姑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是李林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救...救我....”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说道。

李林心里一惊,四下打量,夜空中似乎有一丝不安的气息在涌动。他急忙将女道姑扶到路边的长椅上,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然而,手机屏幕却一片漆黑,显然已经没电了。

“真是倒霉。”李林暗自咒骂,只好将女道姑背了起来,这附近是工业区,有个小医院也就900米左右,不然这道姑得流血而亡了啊!

李林疲惫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中紧握着那张1750块的收据。这个数字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却依然远远不足以支付女道姑的医疗费用。他和医院收费处的工作人员苦苦争取,终于争取到几天的宽限期。

此时,他的心情如同这阴沉的走廊一般沉重,拿起电话却犹豫不决,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感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通话彩铃的旋律轻快而又讽刺,仿佛在嘲笑他的窘境。

待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唐导略显疲惫的声音:“喂?什么事?”

李林赶紧调整好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而谄媚:“哎呀,唐导,您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快说,有话直说,我还要赶着看明天的拍摄进度。”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环境声,唐导显得十分不耐烦。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今晚突然住院了,她在这边无亲无故的,我现在手头也不宽裕,想请您帮忙提前预支一些工钱……”李林的声音微微颤抖,满脸的不安与歉意。他心里清楚,自己拍戏的时间不长,短剧也还未播出,收益更是无从而谈,如今却不得不向他人开口借钱,心中难免感到羞愧。

“你在想什么呢?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之前的合同都签好了,短剧拍完后根据收视率来算你的收入,现在你哪来的工钱?你这分明就是在问我借钱!”唐导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漠,让李林的心一沉。

“哎,唐导,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李林的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清脆的挂断声。李林愣愣地看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将手机放进兜里,往电梯里走去,想着上去看看那女道姑的情况。

就在他陷入失落之际,突然微信响起了提示音。他掏出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江雪发来的信息,页面显示【转账】请收款,点开聊天界面,赫然是一万元的转账。

李林的心猛地一紧,难道刚才江雪和唐导在一起,她听到了自己向唐导借钱的对话?一瞬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竟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笔突如其来的钱,心底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仿佛自己成了一个被包养的“弱者”。他犹豫着,手指悬停在屏幕上,迟迟不敢点击确认。

“叮——”

电梯声打断了他羞愧的情绪,他走出电梯,站在医院的走廊上,那冰冷的长椅坐着被抢救者的家属,每个人的脸上都哀莫大于心死,他想起之前父亲在里面被抢救的画面,自己和母亲就安安静静地拿着手机待在外面,嗓子涩得一句话都发不出来,因为口袋没钱,沉默是因为一直拿着手机联系着亲戚借钱。

李林忍不住耻笑自己,过了那么久,自己还是身无分文,还谈什么羞不羞愧?他抬起手指,点收下了这一万块。思考良久,删删减减的才打出这几个字。

江姐,谢谢您,只要发工资我一定会还给您。

李林握着手机看着对话框,对面没有回复。他垂下眼眸,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难过。

女道姑的抢救终于成功,她被推回了普通病房。李林走进去,看着床上虚弱的女道姑,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睛紧闭,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李林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无力和疲惫。

李林最后还是选择打车回家。一回到租房,整个人都瘫痪了,明明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差劲的,毕竟以前读书的时候一天打几份工,都没感觉到累,看来那个女鬼对自己的影响真的很大。

李林调好闹钟,澡也不想洗,衣服也懒得换了,倒头直接睡死过去。

房间内的灯光再次开始忽闪,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事件即将发生。一团雾气缓缓凝聚,慢慢化作一个曼妙的身影——她,正是那个女鬼。

她轻柔地坐在李林的床边,目光温柔而又执着,细细描摹着他眉眼。她心中百转千回,却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对这个男人如此执念,或许是因为心中那份难以释怀的遗憾与不甘。

忽然,她蓦然笑了起来,笑声断断续续,低沉而又忧伤,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奈的悲凉。她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微微波动,心中涌起一阵委屈,忍不住想要依偎进他的怀抱。可当她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腰间,立刻被灼热的温度烫得惊叫出声。

她痛苦地退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与不安。看着刚才碰触的手指,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竟然已经变得焦黑。

她心中震惊不已,心里不断回想着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有人为他下了符咒?

一阵心慌意乱涌上心头,疼痛感让她难以忍受,看来这次可不是简单的狗头道士或和尚。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不舍地看了一眼李林,一阵风吹来,又化为一团雾气不见了。

李林这段时间片场和医院两头跑,不懂是不是因为开始健身的原因,李林感觉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劳累了,也没有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而那女道姑在抢救的第二天就已经醒了过来,但是问她家在哪?姓什么?都完全不记得了。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重大刺激,身体产生了保护机制,脑神经帮她压抑住了那段记忆,所以就失忆了。

两个星期不到,女道姑就出了院,因为没地方去,就只能住进李林的租房里。

李林想着总不能道姑道姑的叫她,索性给她取了个名字,李小花。

李小花虽然失忆了,但是学习能力很强,一下子就适应了整个社会节奏。嘴里老是唠唠叨叨一些李林听不懂的话,经常半夜出去,凌晨才回来,只要见到她,都是看她闭眼盘腿坐在客厅里打坐,两个人同一个屋子相处下来,倒也熟稔了不少。

好不容易李林终于把短剧给拍完了,昨天答应跟李小花出去找家好吃的餐厅,庆祝一下。刚庆祝完自己杀青,江雪就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X雪: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李林看着她的消息,上一条还停留自己跟她说会还钱的聊天记录。

林中鸟:没有呢,江姐有安排吗?

X雪:听说有一档探险综艺正在招人,主题是4对男女一起组团去探险恋爱,通过最后的关卡,每人得壹佰伍拾万元,要不要报名试试?

林中鸟:探险还能恋爱?这是什么综艺?还能得钱?!

X雪发来了一个节目策划的海报,李林点开原图,赫然四个血红大字写着《心跳禁区》,非常刺眼,赶忙划过仔仔细细地看着海报下面的介绍。

【关卡核心机制】

双轨积分制:

选手积分:决定晋级权(总分前2组直通决赛)

平台热度值:实时计算各平台直播间「弹幕密度+礼物值+热搜关联度」,每关结束后热度值最高的平台可解锁「上帝视角」(30秒查看任意一组隐藏动线)

背叛筹码:

每关开始前,选手可选择消耗10积分兑换「背叛卡」,强制与另一组交换队友(被交换者可获得5分补偿),但会触发该组直播间24小时「诅咒弹幕」(如血红色文字持续飘屏)

这个综艺是前所未有的四个大平台一起直播,全天24小时不停地直播,每个平台选择自己配对出来的男女,不得切换别的配对男女的视角,如同押宝一般,因此也是这四大平台抢当王牌平台的契机。

李林看完后,马上打字道:这综艺看起来很难参选得上啊。

X雪:今晚去跟副总吃饭,这节目是你那公司投的大股,让唐导多推一推你。

李林刚想回复江雪,唐导的电话马上就打了进来。

“喂,唐导,有什么事吗?”

“今晚副总说请我们剧场的人吃个饭,上次他看你表演感觉还不错,今晚吃饭你好好表现一下。”唐导说道。

“可是...我答应了我妹要带她出去吃饭。”李林讷讷地应了一句。

“你这小子屁事真多,爱来不来,不来拉倒。”唐导再一次不听李林说话,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掉。此时江雪就坐在唐导旁边,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嘴角微勾,看他又气着甩电话的模样,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轻轻悠悠地朝着唐导吐着雾,“他又怎么你了?”

唐导嫌弃地用手扇了扇她吐过来的烟雾,撇着嘴说道:“真不知道那小子脑子怎么长的,说跟副总吃饭,还假惺惺的说要回家跟妹妹吃饭。”

“唉,刚毕业的小伙子,你想人家能多上道啊?”江雪昂着头叼着烟说道。

“行吧行吧,要不是那副总指名点姓要叫他一定到场,我可真不想再叫这家伙。”唐导嫌弃地拿起手机,打开李林的聊天框,发了一下吃饭的位置和箱号。

李林被挂了电话,脑袋马上豁然开朗,这可是副总,若是能搭上副总这条线,舍得推一把自己,那岂不是能赚更多的钱了?哎呀,可是自己这把嘴关键时刻真的是一丁点用处都没有。

总觉得自己差点要错过良机,也不想顾及什么脸面了,拿起手机就想回拨电话给唐导。这时却看到唐导心有灵犀一般,发了餐厅位置和箱号,时间是晚上8点钟。

李林看了看手机的时间,还差20分钟,完全没有时间赶回家一趟。原本李林一直想着给李小花配一台手机,可是她总说不用,李林原本还担心她一个小姑娘老是往外跑不安全,后面发现她每天凌晨都会准时回到家,自己也因为赶拍摄进度,也一直忘记了这件事。

李林不是一个喜欢失约的人,可这次这个饭局,他若是不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跟副总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思来想去,他咬咬牙还是滴滴打车去了餐厅,只能今晚回去跟李小花好好道个歉,到时候再带她出去吃顿好吃的,再买台新手机才行。

李小花难得早早回到家中,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屋内的光线昏黄,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的思绪却无法完全沉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些与现实格格不入的梦境。梦里,她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那里迷雾重重,光影交错,充满了未知的气息。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梦境侵入了现实,还是现实本就是一场梦。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树影上,心中涌起一阵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为何总是被这些奇怪的梦境缠绕。更令她困惑的是,她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模糊的影子、飘忽的光点,甚至是一些若有若无的低语声。那些声音时而清晰,时而遥远。

唯有每次看到李林,都会被拉回这个世界。可不知为何,她总在李林身上隐隐约约嗅到一股狐骚味和阴湿味,那是被狐狸和怨鬼标记的味道,并且这怨鬼恐怕还对李阳做了些荒唐的事情。

她倒不觉得人和鬼之间的纠缠是什么稀奇事。自古以来,书生与鬼魅的故事便屡见不鲜,那些关于“颠鸾倒凤”的传说更是流传甚广。

她有偷偷跟踪过李林去片场,可却完全没有嗅到狐骚的气味。而这租房原本的阴森气味,也因为自己的入住烟消云散。

今天李林说好带她去吃好吃的,抬头望向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还没见他回来。按道理来说,李林不是一个喜欢失约的人,难道他遇到了不好的东西缠身了?毕竟他身上有与某个灵体签订了契约,或是被下了诅咒。这种契约或诅咒很容易让他成为了灵体的“宿主”或“目标”。

思及此,李小花速度起身,赶忙赶去片场...

李林很少喝酒,记忆中唯一一次喝得烂醉,是在父亲去世的那段日子。那时,他整日浑浑噩噩,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每当夜深人静,他便独自坐在父亲的遗像前,一瓶接一瓶地灌着自己,直到胃里翻江倒海,呕得满地狼藉。母亲从未责怪过他,只是默默地拿来拖把和抹布,将地板擦拭干净,再轻轻扶他回房。第二天清晨,他的床头总会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字条:“喝点蜂蜜水,胃会舒服些。”

李林看见母亲红肿的双眼和疲惫的神情。他无比的责怪自己,只会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忽略了母亲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煎熬,为了还父亲生病欠下的债,母亲根本没有时间伤心,一日连轴转的打工,回来还得照顾自己。

至此李林再也很少碰酒,他不喜欢醉后让人照顾,他不喜欢醉醺醺的感觉。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酒杯里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每个人都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嘴里说着恭维的话。李林坐在主宾席对面,手里握着一杯刚被倒满的红酒,指尖微微发凉。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到赵鹤,壹夏娱乐公司赵副总,他生了一双过分精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近乎妖异,仿佛工笔画师用蘸了墨的狼毫一笔勾成。可那瞳孔却是极浅的灰褐色,像被雨水冲刷过度的旧胶片,盯着人看时总带着三分虚焦的涣散。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三件套西装,戗驳领收得极紧,苍白到泛青的脖颈被黑丝绸领结勒出一道淡红压痕。有人说他像民国月份牌上的贵公子,可那些与他握过手的人都暗自心惊:这人的体温低得反常,掌心如同刚从冰窖取出的玉雕,连腕间百达翡丽的铂金表链都比他指尖温热三分。

最诡谲的是他的牙齿。当他笑着用虎牙轻叩雪茄时,会露出右侧一颗尖锐的犬齿,比常人长出一截,宛如某种兽类退化未完全的獠牙。曾有娱记在酒会上调侃他该去演吸血鬼,第二天那家小报的办公楼就遭了“火灾”,烧毁的恰好是娱乐版编辑部。

赵鹤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李林脸上逡巡,灰褐色瞳孔泛起一丝玩味,:

“果然长得和赵天王很像。”然后将酒杯搁在茶几上,虎牙在唇间一闪而过,“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唐导赶忙接过话茬子,“他这初生的牛犊,哪敢跟赵天王比呀,拍这种无脑短剧,连哭戏都还不会。不过他这阴深的气质倒是很像赵天王拍的那部《怨情》。”

“呵。”赵鹤笑了一下,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用银质小刀削去尾端,旁边的人赶紧掏出火柴给他点火,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眼神,“如果这部短剧爆了,我们就给你三个大项目,第一个项目翻拍《怨情》,唐导掌镜,女主角暂时还没定。”

李林反而有点受宠若惊地看向赵副总,自己刚入行就能得到那么大的一个IP,他想不明白,长得像赵天王的人多得是,为何偏偏会是自己被选中?

唐导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赶紧在饭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真是一点都不上道。唐导借着酒劲凑近赵鹤,谄媚地说道:“赵总,怨情女主角,我看江雪挺不错的。”然后还贴着耳朵旁悄声道:“八字我也算过了,很合这部戏。”

“江雪?”赵鹤冷笑一声,将雪茄灰弹进酒杯,“唐导,你是觉得我记性不好,还是觉得之前《深宫怨》的教训不够深刻?”他忽然侧身,眼神如蛇盯着唐导,语气阴冷,“唐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怨情》要的不是八字合,而是要‘镇得住’。”

“是..是..”唐导不敢言语,连忙低头应声。

气氛一下子低沉下来,旁边制片人赶紧哄抬气氛回来,脸上堆满笑容喊着李林道:“赶紧敬赵总一杯,赵总那么器重你!”

李林慌忙举杯起身,红酒泼湿袖口,深红色的酒渍在蓝红格子衬衫上晕染开来,像一朵绽开的花。他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赵总,我敬您……"

赵鹤没有拿起酒杯,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杯中漂浮的烟灰,眼神冷得像冰。唐导立刻会意,连忙伸手去拿那杯酒,刚要开口叫人换一杯,赵鹤却淡淡地说:"喝下去。"声音不轻不重,却让人不寒而栗。

唐导的手僵在半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这杯酒要是喝下去,怕是今晚就得去医院洗胃。可赵鹤的命令,谁敢违抗?

李林看着唐导发白的脸色,心下一横。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接过那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混着烟灰的苦涩在口腔里炸开,他强忍着不适,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赵总,谢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用尽全力配合唐导的拍摄。"

唐导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木讷的李林,居然会替自己解围。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又愧疚。

赵鹤玩味地勾起嘴角,眼神在李林身上来回打量:"有意思,替人挡酒。"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让人心惊。

李林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像有无数只蜈蚣在乱窜。他强撑着笑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能喝赵总的酒,是我的荣幸。"

"不愧是唐导带出来的人。"赵鹤轻笑一声,眼神却愈发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唐导干笑两声,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是...李林这孩子有灵性!"他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两个星期,上线那部短剧!"赵鹤的语气不容置疑。

唐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个星期?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对上赵鹤冰冷的眼神。

"怎么?不行?"赵鹤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威胁。

唐导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不,行行行。我两个星期不眠不休也要把这短剧剪辑好上线。"他说这话时,心里却在打鼓,这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李小花赶到片场时,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场外被包了黑布,看不到里面,轻车熟路地找到路,跳上片场的墙上呆坐一会,发现片场外的人寥寥无几,想着李林应该回家去了,便想跳下墙,忽地空气传来了一丝血腥味。李小花喉头不自觉地吞咽。这味道不同于片场常用的血浆糖浆,是铁锈混着腐坏的腥甜,正从东南角的方向丝丝缕缕渗过来。

帆布鞋底碾过墙头碎砖轻盈跃下,李小花像只捕猎前的黑猫般压低重心,循着血腥味她看见那辆银色房车的换气扇正在转动,扇叶缝隙间漏出的暖黄灯光里,分明纠缠着两道人影。

李小花的视力很好,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个人——

"李林......"她无声翕动嘴唇。原来他没出事,而是在这里寻欢作乐。得知他安然无恙,李小花打算不打扰他们的美好时光,正要悄然离去,血腥味却再次弥漫而来,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戒备。隔着车窗,忽然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

小花又忍不住探头看进去,李林上衣已经不懂扔去了哪里,她看见李林的上身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蝶。近段时间的健身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恰到好处的薄肌——胸肌的轮廓在呼吸间若隐若现,腹部的沟壑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凹陷,他的肱二头肌在用力时鼓起优美的弧度,小臂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当他撑在江雪上方时,背肌绷紧成完美的倒三角,腰线收束得极窄,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大理石像。此时他已将江雪压在身下,把她身上的衣服撕烂了。

不对劲,李小花不是故意想长针眼的,她的视线往李林身下移动,李林紧实的腹部正在发生诡异的扭曲——那些原本线条分明的腹肌此刻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起,皮肤下凸起不规则的肿块,如同有无数条细蛇在游走。

李小花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砸向车窗。

"哗啦——"钢化玻璃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晕。李小花从车窗里钻进来,江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裹着丝绸被单滚到角落。

李小花的手背被玻璃划出数道血痕,鲜血顺着指节滴落,李林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却异常涣散,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腹部的肿块已经蔓延到胸口。

"对不起打扰你的雅兴了。"她低声说,右手如铁钳般扣住李林的咽喉。,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左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抵住他的臼齿用力一掰——"咔"的一声,李林的嘴巴被迫张开,一股腥甜的热气扑面而来。

她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指尖触到湿滑的舌根。李林本能地干呕,喉结在她掌心剧烈颤动。她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正顺着食道往上爬,指尖的鲜血滴落在他舌苔上,那些暗红的血珠竟诡异地凝结成珠,顺着咽喉滚落。

"呕——"

李林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他的脊背弓起,像一条脱水的鱼。李小花的手指却不敢松开,任凭自己的血流进他的嗓子眼里。突然,她快速将手抽出,一团粘稠的黑色物体从他喉咙里涌出,落在房车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那是一条拇指粗细的"蛇",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却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口器,此刻正疯狂地扭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每一条都带着粘稠的体液,在真皮座椅上蜿蜒爬行。李小花感觉李林的脉搏渐渐平稳,体温也开始下降。他的瞳孔重新聚焦,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我这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李小花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在座椅上扭动的"蛇",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右手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五指成爪,猛地抓起一条正在昂首吐信的蛊虫。

"嘶——"

那东西发出刺耳的尖啸,细密的鳞片在她掌心疯狂摩擦。李小花咬紧后槽牙,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只听"噗嗤"一声,蛊虫在她手中断成两截,粘稠的黑色液体溅在她的衣服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江雪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在房车角落,丝绸被单从她颤抖的肩头滑落,惊恐地望着李小花。

李林挣扎着坐起身,他的腹肌上还残留着蛊虫蠕动留下的暗红色痕迹,像是被人用烙铁烫过。他的目光在江雪和李小花之间游移,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小花斜眼看了一下,淡淡地回应道:“你被人下情蛊了。”

“什么?”李林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东西,根本没懂李小花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事了,你可以继续了。”说完,李小花识趣地转身想离开。发现自己不会打开车门,只能又回身定定地看向那个颤抖的江雪,“抱歉,我不会开车门,可以帮我开一下车门吗?”

江雪呆滞地点点头,从旁边拿起一根钥匙打开了车门,李小花潇洒转身离去,只余下呕吐物散发着腥臭味。

李林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钝痛让他眉头紧蹙。他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衬衫,指尖刚触到布料就缩了回来——那上面沾满了暗褐色的呕吐物,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抱歉..."他尴尬地扯过一条毛巾遮住身体,耳尖泛红,"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他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江雪的眼睛,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缘。

江雪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轻轻摇头,唇色还有些发白:"没关系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林揉了揉后颈,:"我记得...是在和唐导他们喝酒..."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后颈肉,"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导急着赶进度,"江雪拢了拢滑落的被单,声音依然很轻,"看你醉得厉害,就让我照看你一下。"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已经僵直的蛊虫尸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还差两场戏...他说今晚必须拍完..."

李林站起身,却因为眩晕踉跄了一下。他扶住墙壁,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房车:"那个...有清洁工具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帮你收拾一下..."

“不..不用了,我打电话叫人来弄就好了。”江雪轻声道。

“嗐,顺手的事。”李林看了眼房车,江雪也不跟他客气,指了指扫把和拖把存放的位置,让他打扫。

李小花走没多远,心里总感觉江雪很不对劲,可在她身上丝毫嗅不到狐臊味。但是她知道肯定不会是江雪下的蛊,毕竟能种蛊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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