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艾文文仪宜是小说《另类的人生》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无缰复无涯写的一款都市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另类的人生》的章节内容
六月十六日,南都华师大教育管理学院毕业典礼会场。
本科部最后一批十个拨穗授证的毕业生出场引起了整个会场轰动。引起轰动的原因不只是这十个本科生全部是女生,而且这十个女生中,至少有八位是属于高颜值的美媚,最重要的原因是还有两大亮点。
一大亮点是学院在典礼仪式开幕时,本事先安排了一位大三女生领唱一首流行歌曲,那事先安排的女生边走边唱,一出场就带动全场嗨了起来,但唱到第三句,走到本科毕业二班跟前时,这位师妹出于礼貌或出于演唱习惯,将话筒伸到一位漂亮师姐嘴边,这位毕业生也不客气,扶着话筒就唱了起来。毕业了,任谁都有些放飞感,结果这姑娘放飞的声音顿时将全场震住了,抢了事先安排的那女生的风头。
声音美得象无数条无形线,将大家的目光不可抗拒地牵向了这位女生,目光的跟进不亏,这位姑娘,无论是身材、脸蛋和表情,还是当时的肢体语言,都完胜那个学院事先安排的女生。
这位毕业生一句唱完,那些场下师弟师妹便全场大喊:霓师姐继续。
那个被大家称之霓姐的女生也不客气,直接将话筒接了过来,走出队列,走进了师弟师妹的座位行间,边走边唱,领着全场唱到底。
这个师弟师妹们口里的霓姐,正是这拨上台毕业生中的第九个。
苏艾文不认识这位美女,但在与助手钟芳姿递上一套蓝姿容妆与一盒安容面膜后,苏艾文双手递上一支玫瑰时,夸奖了一句:师妹好好靓,好歌喉。
这位被师弟师妹喊作霓姐的师妹青春飞扬地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师哥,青春飞扬地主动与苏艾文拥抱了一下。
蓝姿容妆与安容面膜是苏艾文自己化妆品公司的产品。昨天去音乐学院毕业会场赠送了一波,今天入场时给到场的女老师赠送了一波,现在正与助手钟芳姿给教管学院毕业女生赠送。时间是学生拨穗授证后,学校安排的照相前。
苏艾文出手大方。那真的是大方,导师帮苏艾文算了一下,昨天赠送的化妆品价值超过百万,音乐学院女生比率高。今天起码要送出超过两百套,一百万下不了地。但苏艾文让导师不用担心,他星期一提的那台房车上,表妹让工人搬了六百套产品在车上,这也是产品推销模式,今天送出一套,意味着市场上增加了一百个以上用户,合算。
导师笑艾文完全是个独出心裁的坏蛋。
第二个亮点是,最后一拨上台接受拨穗授证的本科女生,竟然有一个女生将丈夫与一个一岁多的儿子一块叫上了台,一块站在台上接受院长的拨穗授证与照相。那小朋友特可爱,竟然在院长拨穗完,从他爸爸怀里主动吻了一下院长脸颊,逗得院长童心起,伸手抱着那小朋友转着举了一圈高高。引得全场掌声雷动,喝彩声四起。
现在的大学很宽容、开放,每届都有大学生在校生孩子的情况,据说文学院比率最高。
教管学院这届硕士研究生只有十七个毕业生,博士生有十一个。本科生拨穗授证结束,接着就是硕士研究生拨穗授证。在这个环节,首先是苏乐文的导师代表导师讲完话,然后主持人开始报第一批上台学生,院长下去喝茶休息,换了一个美女副院长继续拨穗授证。
苏艾文要赠送化妆品,事先跟院里办公室沟通了一下,苏艾文安排在第二批最后一名上台接受学校祝福。
轮到苏艾文接受拨穗授证时,台下的那些师弟师妹好像商量好的一样,一波波地大喊:苏总,苏总,带着夫人一同。
苏艾文灿烂一笑,走到感言席话筒前,大男孩似地笑着说:谢谢师弟师妹,但本师哥可没有夫人哦。
台下那些师弟师妹,尤其研究生院的师妹更是站起来大喊:我们不信,苏总如若不带夫人,等会就要送我们化妆品。
苏艾文做了一个大家安静的手势,然后说,送师妹化妆品可以,但真的还没有夫人。我知道大家的意思,毕业典礼时刻,我也很开心,演一个吧。
在大家的掌声中,苏艾文对着自己台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将台下的四个美女请了上台,再叫上已经在台上的助手钟芳姿,让她们站成一排,每人送一枝玫瑰,再后站在她们前面接受李副院长的拨穗授证。
美女副院长笑骂苏艾文色胆包天。
苏艾文跟美女副院长握了一下手,笑了笑,走到感言席,发表毕业感言,赢得了六次掌声。
给师妹们送完化妆品后,苏艾文带导师与五个美女一块去酒店中餐。
中餐时,因为喝了两杯红酒,苏艾文说要在房车上午休一下。房车在午餐前就停放在考研培训一校侧面的一棵大树下。
苏乐文午休时,钟芳姿安排另外四个美女在考研培训一校玩麻将,钟芳姿自己负责服务。
下午两点钟,苏艾文午休醒来,在房车上冲了一个凉,助手芳姿进了房车,帮阿文收拾。在收拾时,芳姿笑着对苏艾文说,今天真开心,能陪着阿文一块拨穗授证。停了一会,待苏艾文穿上T恤时,芳姿轻轻地说,可能师大的老师与学生都以为我们两人是夫妻关系。
看到苏艾文没有接声,芳姿用撒娇的口吻说:阿文,反正在高考出成绩前我们轻闲没事,干脆带我们去湖南旅个游咯,二十二号回到滨港就行。南都的考研培训学校已经交待了老莫负责,老莫说苏总前面一直在忙,也该休个假。
苏艾文将芳姿正帮自己整理大裤衩的右手握着拉离,让芳姿问问李姐她们有没有时间,如果空闲干脆一块去芳姿的老家玩几天,大家都辛苦了,放松一下。当作庆贺自己研究生顺利毕业,顺便参观一下芳姿的乡下庄园。
芳姿一听便是一喜,说这本是李姐她们提议的,她们也想去她家看看新庄园。李姐与阎姐的老公在非洲出差,伍姐与瞿姐丈夫正好公司里有技术攻关项目,要封闭式管理一段时间。软件开发工作也辛苦。
苏艾文听完,盯着芳姿看了一眼,直接将芳姿看成了羞红脸。然后说:行,我去交待一下老莫,芳姿去通知李姐她们。
芳姿告诉阿文,老莫她已经交待好了,老莫已经开车去培训五校了,让阿文启动房车,她去喊李姐她们过来。
上到高速,还没有出南都市,芳姿就将房车上的导航设置好了,告诉阿文全程四百零五公里,一路畅通,估计七点前能到她家。她已经电话给妈妈准备晚餐。如果阿文开车辛苦了,她可以换换手。
苏艾文说不用,四百公里的路程,他一个人轻松搞定。计划今年冬天开房车回老家过年,全程三千多公里,他预计要开三天,如果芳姿到时走得开,一块去东北看看,雪野千里,南方出生的人看到的就是震憾级的美景。
芳姿笑着说,妈妈讲阿文到滨港后只回去过一回,如果今年回东北过春节,她一定随行,感受一下东北过大年的风味,艾娅妹妹说很好玩。
苏艾文一边开车,一边点了点头,然后让芳姿去泡壶茶。说完大声笑伍卿一上车就打麻将不是好选择,旅游嘛,过程也是美景。
伍卿回答苏总,这段路,她们走过多次,到了湖南再欣赏美景吧。平时苏总不允许大家玩麻将,这段时间放松一下。她们四人玩麻将,让钟总陪苏总唠嗑。今天帮苏总拨穗授证的那个美女骂了苏总色胆包天吧,别人只带个丈夫与孩子上台,你竟然敢带五个美女上台。
李姐说,在给那些女生送化妆品时,有一个低年级的女生笑话我们,说苏总真是艳福齐天,竟然有五个夫人。
苏乐文笑李姐胡说,问李姐先生齐大任是不是去非洲几个月了?
李姐一边打麻将,一边回答苏艾文,大任与阎芳的老公去非洲两个多月,差五天就三个月了。可能还要一个月才能做完那个工程。两个人晒得成非洲兄弟了。
李姐是河南人,叫李巧云,是苏艾文在滨港高考培训学校的数学教研员,负责苏艾文在滨港市九所高考培训学校的数学教学管理。她原是河南省一所重点高中的数学教研组长,先生是高中同学,在华为海外工程部负责,与阎芳老师老公在一个部门工作,收入不错,但长年在国外做工程。
阎芳是苏艾文雄狮补习学校的历史教研员,甘肃人,负责高考历史教学。伍卿是辽宁人,辽宁省英语骨干教师,也是为了陪丈夫,辞职过广东的。瞿容是江苏人,苏艾文雄狮补习学校语文教研员,这家伙厉害,连续几年对高考作文题预测得十分接近。每年高考前预测十个高考作文题,前年有一个作文题与体裁完全正确,今年作文题只相差一个“的”字,考完语文出场后,雄狮补习学校全体学生大喊瞿老师万岁。伍卿与瞿容两人的丈夫同在一个美资软件公司工作,平时上班很人性化,突击时就要军事化管理。
钟芳姿是雄狮补习学校的财务部长,其实不仅要负责九个雄狮补习学校的财务管理,与苏艾文在南都几个考研培训学校的财务管理,还要帮苏艾文管理着家里与苏艾文平时的开支。也是从大学毕业分配的单位辞职过来陪男友,男友在部队做排长,后面不知什么原因分手了,分手后一直单着。这家伙最大的兴趣是置房子。她在滨港至少有两套房子,前前后后,手上可能过了五套房子。她自己说炒房子一项,她已经赚了上千万。不过芳姿对置房子真的是有眼光,她看上的房子都升值,转一下手,就能赚一大笔钱。苏艾文家亲戚置房子,都要叫芳姿去参谋。这次去参观她在老家修的那个庄园,据她跟苏艾文妹妹讲,总共花了三百万。
芳姿帮四个打麻将的人泡好茶后,回到副驾位,陪着苏艾文唠嗑。告诉阿文这房车的减震真好,行进过程中,茶水放在桌子上,只要不盛满,根本不会洒出来。空调也好,全车非常凉爽,她去阿文的那个床上坐了一会,也很凉爽。到了她家,如果将房车停在那棵大桑树下,估计白天也很凉爽。不知冬天在东北冷不冷?
苏艾文说不怕,冬天在东北,可以开启燃油取暖器,已经配置了,在房车下面贮物柜里。发电机就没有加配。
唠了一段路,芳姿让阿文唱支歌听听,说她感觉阿文今天毕业,特别兴奋。今天阿文导师与那个李教授看阿文的眼神特别有情。李教授自己从她手里多要了一套化妆品,说送文学院一个朋友。
苏艾文笑了一下,唱了一首正流行的歌曲。准备再唱时,导师李婷打来电话,芳姿拿起苏艾文手机接听,告诉李导苏总正在开车,她打开免提,让李导跟苏总讲话。
听到导师李婷说晚餐邀请苏艾文喝酒,庆贺弟子顺利毕业。苏艾文说谢谢导师,他正往湖南走,去钟总家参观乡间庄园,导师说林教授今天有回家,否则准备带导师一块去湖南玩几天。
导师告诉艾文,她丈夫下午电话回来,在新疆的课题有事要忙,可能要推迟一周回家。
苏艾文坏坏地笑导师是想林教授了,反正学校也没事了,干脆做回织女,飞新疆去看林教授咯。
导师在电话那头笑骂艾文小孩子一样,说话不注意场合,今天散会后,李霭教授在笑艾文色胆包天。
呵呵,我本无私,心地更无私。现在呀,不是跟钟总两人,现在是“一辆新房车,五个大美女”,如果教授一同来,那就是六大美女了。
在广东境内,苏艾文试了一路房车的巡航速度,定速在一百一十码,感觉很满意。准备进入湖南境内时,芳姿告诉阿文,后面路段限速是一百公里,有些路段限速八十公里,而且后面有许多隧道,速度不能超过八十,因此阿文不能再开定速巡航了。
苏艾文想了一下,进入一个服务区,让李姐她们收了麻将,去服务区活动一下身体。说完笑李姐坏蛋,在房车上只穿个三角诱惑人。
李姐说她的裙子中餐时沾了油渍,上车后洗了一下,顺便冲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下护垫,反正在车上,就没换新裙子。
等李姐穿上裙子后,苏艾文将房车锁了,陪李姐下车去服务区。
G0422的车流量比较大,服务区车多人也多。苏艾文方便后,在树荫下抽着烟,打了四个电话,交待了一些什么事。钟芳姿带着李姐她们在逛服务区商场。
再起程时,芳姿要阿文让她开一段路。苏艾文说不用,他不感觉累,今天毕业心情好,有些兴奋。
在行进中,美女们不玩麻将了,或坐或站地围在驾驶位后面看苏艾文开车,吃着零食唠嗑。
伍卿夸奖华师大不错,优秀毕业生的奖励是一台七千的手提电脑。她当年也是优秀毕业生,只奖了一个证书。不过苏总送礼大手笔,估计这次送的化妆品要两百万。
钟芳姿说阿文对美女大方是习惯,今天她代阿文大方了一回,有几个男研究生的女友参加毕业典礼,看她们的眼神也想要一套礼品,她与阎姐给她们送了九套蓝姿容妆和十盒安容面膜,一个学生家长索要了一盒面膜。
苏艾文笑芳姿跟他几年了,还没学到这种大气,同学家长开口索要了,怎么只给一盒面膜呢。反正是赠品,就顺带送人家一套蓝姿呗。是本科部的学生家长吧?
芳姿说她不清楚,当时有好几个家长在一块,按理是本科部学生家长,年龄不是很大。可能是湖南人,讲话有长沙口音。
李姐说钟总是缺乏自信,没认识到自己是苏总的管家夫人。
苏艾文哈哈大笑,夸奖李姐这个管家夫人的提法很好,芳姿真的是相当将他的家管了起来,这几年真的辛苦芳姿了。可惜不是夫人。
瞿容笑苏总不老实,钟总没有夫人之名,肯定有夫人之实。估计华师大的老师与学生都有这感觉,否则不会那些异口同声地喊:苏总,苏总,要带夫人一同。看苏总将我们五个人全邀请上台陪着拨穗授证,那个拨穗授证的女领导明显有敌意。
苏艾文笑骂瞿容胡说,师弟师妹那样喊是好玩,是看到前面那女生带丈夫与儿子一块上台有羡慕,那个副院长是一个有故事的美女,我可不敢与她有瓜葛,这点芳姿可以替我证明。
就着这个绯色话题,几个人一路玩笑到芳姿家。进了芳姿家庄园,将车停在一棵老桑树下,苏艾文与芳姿妈妈见面,给了芳姿妈妈一只红包当见面礼。
芳姿妈妈说红包太大,她受不起。芳姿让妈妈安心收下,苏总一贯大方,这些红包平时都是她替苏总包的。
听芳姿这样一说,芳姿妈妈客套了两句后,喜滋滋地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芳姿请大家坐下后,就给大家泡一种地方特色的豆子芝麻茶。茶水里,除了豆子芝麻和茶叶处,还放了一块盐姜。用的中型瓷碗,配一只小汤匙,搅拌着喝或用汤匙舀着豆子芝麻吃,味道特殊。芳姿说这是她们这儿的迎宾茶,冬天围着火炉唠嗑时,可以一碗碗地慢慢喝。
喝完迎宾茶,芳姿带领大家参观她的别墅与庄园。别墅修得不错,庄园更有特色。首先占地不小,修了围墙。芳姿说,这个庄园是在她祖上大屋的基地上修起来的,别墅修在她出生时住的那栋房子的基础上,一楼一间大厅、一间餐厅、两间带卫生间的卧室和一间公共卫生间。厨房单独修在主栋后面,三间,一间现代模式厨房,一间烧柴火的厨房,还有一间是贮藏室。二楼相当于是五间带卫生间的卧室和一间小客厅。整个别墅装修在农村算是高档的。
出了别墅,芳姿说桑树与那棵大柚子树是祖上老树,右边果园的果树是爸爸与妈妈结婚后种的,梨子与桔子是良种,味道很好。但她很多年没吃了。那些景观树是修房子后栽种的。左边的空地和屋后空地全让妈妈种成了菜园。
为了安全,围墙修得比较高,院子没有留后门,只一个大院门,晚上将前院门关上很安全的,院子里喂了一条狼狗,不熟悉的人进不得院子。
芳姿家庄园左边是一块大沙地,右边是农田,院子后面二十米左右是河岸,长着几簇竹子和几棵大树,河岸到河面大约有十米落差。
河面很宽,看样子是一个拦河坝的湖面。苏艾文问了一下芳姿,果然下游有一个拦河坝,修了一个低落差水电站。湖面很宽,可能有一公里宽,湖水不深,最深处只是五六米这样子。她家后面的那个位置,水深大概是她胸脯深,没修拦河坝前,是一道河滩,可以挽起裤脚过河。
苏艾文笑芳姿是个骗子,那次在大梅沙喊他救命是骗他,按理芳姿出生河边,水性很好才对。
芳姿脸红了一下,说终于还是没有骗过阿文。
可能是芳姿回想那天有不好意思,便向大家介绍湖里的那岛叫钟岛,你们看咯,整个岛形就象是一只寺庙里敲打的那种钟。解放前是她们家的,现在是她们组的。从前钟岛边缘四周的土地可以种花生,现在荒芜了,但组里交她家在管理。爸爸说上面的树林里有很多兔子,苏总想个法子弄几只野兔子咯。
听说有野兔子,苏艾文便来了兴趣,说只要有尼龙线,他就有办法做成捕兔子的套,等会过去下几只,明天早上去收获。
芳姿笑着说,她爸爸是做木工的,家里肯定有尼龙绳,她问一下妈妈去。说完又问阿文除了尼龙绳还需要什么?
苏艾文说只要有尼龙线就行,他房车上有工兵铲,等会他游到岛上去,下几个套子,明天早上去起获,只要岛上有兔子,他就有信心今晚套上。野兔子肉比家养的兔子肉香、甜。
一听苏艾文说游过去,伍卿便喊去河里游泳,另外几个美女便说赞同。
芳姿从她妈妈那儿找来尼龙线后,大家便一块去屋后河里游泳。苏艾文从房车上拿了把工兵铲,换了一双拖鞋,想了一下,又找出一只带自封口的塑料袋,将芳姿找来的尼龙线放在塑料袋里。
六个人步行到河岸,只见斜阳如金,灿灿地铺满了整个江面,河浪微微,更使金辉闪烁,偶尔有一只鱼儿跃出水面,响起一串水声。几只燕子在河面掠过,给人一种特别的美感。五个美女下到河边就开始脱衣服,苏艾文提醒她们穿上T恤游泳,防止有村民过来洗澡。
芳姿告诉阿文不用,村里的人一般去拦河坝下游洗澡,那个地方水浅,而且河边有换衣服的地方。家里对面的几户人家,成年人都在浙江打工,只三个老人在家守家,一个要喊伯母,两个喊婶婶,她们不会到河里洗澡,这四家的孩子都在外面读书,要暑假才能回来。
苏艾文便提醒她们注意安全,对水情不清楚,别离岸太远,他游到对面岛上去安放野兔套子。
说完便将上身T恤脱下放在岸边石头上,将大裤衩脱了塞进塑料袋里,顺手将塑料袋的自封口封好,再脱了拖鞋套在工兵铲柄上。抬起头时,伍卿已经是三角乳罩地在河水里游了起来。
苏艾文邪邪地笑着盯了一眼伍卿,夸了一声伍美女美美的。
芳姿说她陪阿文一起去下套子,苏艾文说不用,他一个人去就行,人多了,兔子能嗅出来就不会上当。
苏艾文斜着身子仰游到钟岛。上了岸后,苏艾文将香烟、打火机和手机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摸出来,放在塑料袋里,再穿上大裤衩和拖鞋,舞着工兵铲沿着一条已经让青草漫道的小径往钟岛上走。
钟岛的主体是丹霞岩,中心区域还是裸露的丹霞岩,四周积淀了一层风化土,植被茂盛,在爬上钟岛的坡上,苏艾文还顺手摘了一串野葡萄吃。
站在最高点四望,整个岛真如一只静卧河里的古钟,钟鼻与钟身写意地像着。整个岛长约二百三十米,宽约一百六十米。跟芳姿家那边的河岸大约五十米,另一边离河岸可能有一公里远,那边应该是一条流量更大的河,这个拦河坝的水流可能主要由那条河提供。钟鼻朝向那个水面,从前可能是一条小河汇入口。
苏艾文望完后便开始下套。草丛里有许多兔子粪,估计野兔子不少。
做这种套小野兽机关的本事,是苏艾文小时候跟姥爷学的。姥爷说兔子与山鸡最好套了,只要有马尾就行,有些小野兽就要用软钢丝才行。首先选定估计兔子会走过的小径,选一根韧性很好的小灌木或竹子,用工兵铲去掉枝与顶端,将尼龙线一端余一定长度系在竹子的顶端,再用工兵铲砍一根竹子做成U形用力插入泥土,做成一个机关,机关发动的动力就是那根韧性很好的竹子扳弯后的张力。做好机关后,进行伪装。
苏艾文做到第五个时,芳姿寻了过来。站在苏艾文身后看苏艾文如何做套子。
苏艾文做好第五个机关后,回头看到芳姿全身湿透,笑芳姿穿着等于光着,啥啥都隐约着。
在苏艾文做好第六个机关后,芳姿柔声喊阿文回去,天快黑了。
苏艾文说天黑还早,再装两只吧。芳姿突然从后面抱了上来,直接让苏艾文身体破防现形。
两人往回走,苏艾文点了一支烟,芳姿让阿文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苏艾文对芳姿说自己好像突然变坏了。
走到岛边,苏艾文轻声对芳姿说,他今天初探钟岛。
游到对面河岸,芳姿才笑阿文完全是坏蛋。
上得岸来,苏艾文将自己的T恤让芳姿套上,在递T恤的时候,苏艾文还嘴里不忘胡说,如果芳姿不穿上他的T恤,那么她又要一身隐约了,进家前让她老家的乡亲看到就好玩咯。
这话让另外四个美女笑了一通,直到笑进芳姿家门。
五个美女各自回自己房间沐浴,苏艾文回房车沐浴。沐浴完,苏艾文将换下的衣服用房车上的洗衣机机洗了一番,并挂在芳姿家的院子里。
收拾完,苏艾文进别墅后直接去了后面厨房,芳姿妈妈笑着问苏总是不是饿了?
苏艾文笑着告诉婶婶不是,他是看厨房里有什么忙要帮不。他今天中午吃得比较饱,导师今天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今天本是谢师宴,请导师喝酒,结果导师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在桌上拣那些好吃的菜夹给他吃。再一个在服务区时,芳姿买了些牛肉干,在他开车时,时不时地塞他嘴里,现在感觉肚子还饱饱的。
芳姿妈妈说,芳姿回家老讲她老板象个大男孩,今天一看还真有些象。芳姿老说苏总一家待她像家人,真要感谢苏总与苏总一家。
苏艾文笑着说,他比芳姿还大一岁多呢。芳姿在滨港将他家里的人当亲人亲,将他家里的事当自己家里的事做,待芳姿好是必须的。
芳姿妈妈听后笑出了声音,说苏总喊她婶婶不对哦,芳姿爸爸比苏总爸爸大两岁,她比苏总妈妈大一岁。苏总爸妈的年龄是芳姿平时打港时讲的。
苏艾文问,婶婶,你们这儿讲打港就是闲聊的意思吧?
芳姿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回答苏艾文是的,在神农大家都这样说,只是调调不同而已。
芳姿进了,问阿文在跟妈妈说什么?
苏艾文说正跟婶婶打港呢。
芳姿妈妈对芳姿说,苏总在妈妈面前夸奖芳崽在滨港做得好。
看到妈妈的菜还只有一个要炒了,芳姿便催苏总去餐厅,她来端菜。李姐她们已经在到了餐厅。
芳姿用托盘端了两次才将菜端完,在苏艾文感谢芳姿妈妈辛苦了,晚餐太丰盛了,顺便问芳姿爸爸咋没回家?
芳姿妈妈告诉苏艾文,芳崽她爸去做工程了,今天下午才到工地,明天早上有一个开工仪式要做,工地离家比较远,今天晚上不回家,可能明天晚上会回家陪苏总喝酒。在这儿,招待上客讲究菜碗数的,苏总与芳崽的朋友第一次上门做客,都是上客,第一餐正餐必须是十碗,否则传出去有说法的。如果春节期间过来,那就要十二碗一盆,就是要有十二碗菜再加一盆特殊的菜,从前是一盆扎实的肉。
苏艾文讲,说明这儿民风淳朴,不过婶婶不用这样客气,芳姿跟我们都是好朋友,炒多了浪费。
芳姿让阿文不用在意,妈妈内心里开心就好。今晚大家喝这儿的水酒。
一边喝酒一边唠嗑,这个晚餐吃到了十点半。
在芳姿妈妈收拾厨房时,李姐她们又在二楼小客厅打上了麻将。苏艾文告诉芳姿,他去房车上写个东西,晚上他就睡房车上算了。
苏艾文在房车上的文章才写下七百多字,芳姿便上来了,邀请阿文陪她去散步,晚餐吃撑了。
苏艾文看了一下芳姿的眼神,便将手提合上,从床头拿了只手电,关上房车就陪芳姿去庄园外散步。
两人没往村里走,而是沿门前那条乡村公路往村外走。走到离庄园有五百米远时,芳姿先告诉阿文往前走一公里,就出了她们县,到了神农县境内了,但再往前走一公里,那个106国道边上的那个村子,村右边的那些人家是攸洲的,村左边的那些人家是神农的。
又走了几步,芳姿问阿文能不能挽着她散步,前面那个樟树下她有害怕。
苏艾文说,他今天坏蛋了,芳姿可以向他提出所有要求。真的对不起芳姿,今天可能是研究生毕业,自己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芳姿让阿文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今天是她主动自愿的。如果有什么后果,她一个人承担。
苏艾文用了点力将芳姿抱向自己,慢慢地说,本来自己一直想做一个理想的男人,但今天真是出格了,如果有什么后果,他会对芳姿负责的。刚才写文章时,差点掉眼泪了。感觉自己在南都突然变坏了。
芳姿用双手环抱苏艾文的腰,悠悠地说,她知道阿文内心里可能有一个大目标,也知道自己配不上阿文,但今天完全是坚持不下去了,一个人游过去是有目的。阿文真的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不管阿文娶不娶她,她反正一心帮阿文管好补习学校和培训学校,帮阿文照顾好家里。
看到苏艾文走了一公里没说一句话,只在听她讲,芳姿突然用力抱了一下苏艾文后,再松开双手,喊阿文往回走。
苏艾文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便说唱支歌给芳姿听。不管芳姿答应不答应,苏艾文便唱起了那首《我的楼兰》。结果把两人都唱出了眼泪,两人站在河边沙洲上的晚风里,流着眼泪地拥吻在一块。
待芳姿平静后,苏艾文松开芳姿,抽出一支烟点着抽了起来。抽完一支烟,苏艾文打开手电,陪芳姿去河边洗了把脸。
重新回到公路上,芳姿弱弱地问阿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感觉阿文今天的表现有些异样?
苏艾文哈哈一笑,让芳姿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事,也不要多问。可能是刚才那首歌适宜女生唱,催情。
回到庄园,苏艾文去二楼看了一下李姐她们打麻将,叮嘱她们最迟不能超过两点,明天上午必须美丽十二分地陪他去干个公事。
将房车的外接电源线连结到芳姿家的插座上,再回房车写完那篇文章上床休息,洗漱完躺在床后看到手机上有芳姿给自己微信发了几条信息,苏艾文回了句:谢谢,不用。
天亮时分,苏艾文起床在床上运了一会功,又找出一个塑料袋,准备去钟岛起套子。
正准备出房车,芳姿将苏艾文堵了回来。
再起床去起获套子时,芳姿告诉阿文,李姐她们还在呼呼,昨晚两点叫她们去睡,叫了三次才回房间洗漱。
苏艾文让芳姿在河岸等他,早晨水凉,他一个人游过去就行。他多带了一只塑料袋,可以将衣服与裤子分别装在塑料袋里游过去,到那边再穿上。芳姿让阿文小心一点,早晨没带工兵铲,游过去先找根棍子,防止草里有蛇。
运气真好,昨晚下了六个套子,结果触发了五只,捕到了四只兔子,其中三只是活的。
返回时,因为提着三只活的兔子,便没有游泳,听从芳姿站在河岸指挥,从一个浅水区涉水走过来的,河水是只有芳姿的胸脯深。
上岸后,太阳出山,河面又是一片霞光闪闪。
苏艾文将大裤衩脱下拧干后再穿上,穿上后,跟芳姿两人轻轻交谈着回家。两人一路有内容地笑着。
回到家,苏艾文先将三只活着的兔子的后腿绑好,再让芳姿找了只收纳箱,将三只活兔子装好,去园子里拔了一把青草放在收纳箱里。做好这些后,苏艾文将那只死掉的兔子处理干净。芳姿守在旁边,看到苏艾文处理的手势很快,就好奇阿文怎么这样熟练。
苏艾文跟芳姿讲解,这些技术都是小时候姥爷教的。小动物剥皮处理都轻松,先用小刀将皮切开口子,最难处理的是头部,直接切了不要就行。动物的头部肉少骨头多,扔了不可惜。内脏摘出来不要,这样得到的动物躯体肉味道不串味。等会将兔子头与内脏扔给狼狗吃,狗狗好这一口。芳姿你可能没发现,大姨家的男孩,和大姨父那些兄弟家的男孩,他们随身都有一把小匕首,很锋利的,如果让他们来处理这几只兔子,可能只用我一半的时间就行。有次跟大姨家表弟鹏展一块,在大山里弄到了一只狍子,他将狍子挂在一棵树上,我抽一支烟的功夫,他就将狍子收拾好了。
等到另四个美女起床收拾好后,大家一块早餐。
在早餐桌上,伍卿问苏艾文:苏总,今天有什么公干呀?
苏艾文吞下口里的米粉,对她们讲,昨天下高速时,看到神农县的一个招聘广告,就是有正规大学的研究生文凭,可以走绿色通道,不用考试,只要面试合格就入职。我想今天去试一下自己的研究生毕业证书,是不是真的有用,上午去报名面试。如果通过了,就来神农教几年书。如果面试不合格,再去其他地方面试。原本计划去宁夏教几年高中。如果应聘到到这儿就更方便,这儿离滨港不远,那边的生意也顾得上。
这话一出,顿时让五个美女不好理解地表情凝滞了。
李姐首先打破沉静,责问苏总不会是在发梦呓吧?三年前你突然去考了个研究生读就让大家不好理解。你一个私营大老板,考个研究生去读个文凭,私营企业老板不会也要评职称吧?读研三年,办了五所考研培训学校还是没亏咯。现在毕业了,不好好去打理自己的企业,反而说去应聘做个高中老师,感觉苏总完全是小孩子性格。我们雄狮补习学校的学生总数肯定比这儿最大的高中还多,苏总你都可以任命补习学校的校长,自己竟然来一个县城应聘普通老师。别人听到了,理解的可能以为苏总在搞笑,不理解可能会以为苏总疯了。
苏艾文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李姐的责骂。但他心意已决,感觉神农是自己的一块风水宝地。滨港的补习学校呢,还请几位美女一如既往地帮他认真打理好。
瞿容吴侬软语地对苏艾文说:苏总,你说的那个风水宝地不好理解哦。昨晚打完麻将睡不着,她在手机上查了神农与攸洲的介绍,发现神农是一个老区、边远地区和穷困地区,经济上比攸洲都差远了。再一个,凡是那些入编不要考试的地区,一般是收入水平比较差的地区。你像滨港的那些学校招聘时,小学老师都是研究生起步,而且要考试与面试。今天去不去应聘,苏总自己把握,但作为相处几年的朋友,可以提几点建议。第一,苏总在滨港的企业规模不小了,雄狮补习学校我们帮苏总办好,但苏总在滨港的公司与厂子真能放得心?第二,苏总也不小了,我们的孩子都五岁了,苏总要考虑结婚成家了吧?第三,在内地做高中老师比我们民办学校老师更辛苦,除了要完成教学业务上的任务外,还有许多费时耗神的事,收入又低,付出与收入严重不对称。苏总你最好考虑一下这些稻梁之思。
谢谢瞿容老师,提到几点都客观,但这次跟着感觉走一回。大家收拾漂亮一点,陪我去面试。
芳姿示意她有话单独跟阿文讲,苏乐文微笑着对芳姿说,我们去房车上讲吧。
到了房车,芳姿只一句话,让阿文再反向考虑一下这个决定。如果阿文应聘到神农,比去宁夏是方便,这样对滨港的事也能顾及得到。
苏艾文抱了一下芳姿,让芳姿不用再劝了,祝他生日快乐吧。
这时芳姿才想起,今天是苏艾文的生日。
芳姿再上前,抱了一下苏艾文,祝阿文生日快乐,随即调侃自己这两天内心里只在为了达成那个目标了,将阿文的生日弄忘记了。
苏艾文让芳姿不用自责,让芳姿回房间去收拾好自己。
芳姿两眼脉脉,建议阿文真要去应聘,就要做一个简历,等会去打印店打印出来。还要准备好相关证书,等会肯定要向招聘单位提交验证。
苏艾文表扬芳姿提醒得好,他马上用手提做一个简历。证件他全带在身边,等会只要复印一下。
芳姿回房间收拾自己,苏艾文坐在电脑前开始制作简历。
苏艾文的简历真的是简单。工作经历简单得成八个字:滨港五年私营企业。荣誉项主要写了大学毕业荣获东北师大优秀毕业生,华师大硕士毕业荣获学校与学院两级优秀毕业生。滨港市十佳青年(注明证书不在身边,但可在网络上查到受奖视频)。学术成就方面只写了最近三项论文发表与获奖情况。
不知五个美女在干嘛,苏艾文做好简历,找出要用的证书原件后,又跟主动走上房车的芳姿妈妈唠了好一阵,她们还没有从二楼下来。
芳姿妈妈主动走到房车上来,主要是要对苏艾文说一句话,就是苏总如果在神农应聘上了,就把这儿当一个家吧,平时方便就过来玩,没什么好招待嘛,农场自种自养的还是不缺。按现在流行的说法就是原滋原味原生态咯。
苏艾文笑着夸奖婶婶与时俱进了,他如果应聘上了,有时间就过来陪婶婶打港吧。
看到芳姿她们还没下楼。苏艾文给芳姿打了一个电话,芳姿回答马上下楼。
看到五个美女收拾得特有时代美感,苏艾文便将房车发动预热。然后将连结到芳姿家民用电路上的电源线拆下收好。
芳姿交待她妈妈在家准备午餐,今天是苏总的生日。
苏艾文让婶婶不用管,今天午餐可能不回来,应聘验证后肯定要面试,不知要等到什么时间才能离开。中餐就在神农县城找家餐馆解决,晚餐去106国道上的那个餐馆喝酒,他昨晚散步时看到了那边餐馆的招牌。晚餐喝了酒,可不能开车。苏艾文内心的考虑是,如果晚餐让芳姿妈妈准备生日宴,肯定又是一大桌,除了浪费外,主要是体贴芳姿妈妈的辛劳。
想了一下又说,如果芳姿爸爸回来了,晚上一块去外面餐馆喝酒。家里真的不用准备。
开着房车到神农县城,先找了家打印店,将求职简历打印出来,将需要的证件复印好,再去了神农县的招聘现场。
招聘办公点设在劳动人事局一楼大厅,参加应聘的学生不少。这几年就业形势严峻。
苏艾文先站在大厅读《应聘指南》,再根据应聘指南走程序,芳姿她们五个美女一路跟随。
李姐她们五个美女本就天生丽质,气质高雅,加上三个北方婆身材明显高挑,今天又特意收拾了一下,更是夺人眼球。在苏艾文坐下填写表格时,她们五个人更是身体围绕,言语挑拨,尤其是伍卿与瞿容,时不时明目张胆地特意用胸脯蹭一下苏艾文的手臂。
苏艾文填写好表格送交上去,让五个美女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休息,自己一个人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苏艾文站在劳动人事局办公楼后的大院里散着步思考了一些问题。可能是考虑形象问题,苏艾文这次没有抽烟。
苏艾文接完两个电话后进了招聘大厅。坐镇领导派秘书过来喊苏先生,说他们县长有请。
到了坐镇领导坐镇的那间办公室,苏艾文首先主动自我介绍。叫苏艾文进来的那个秘书向苏艾文介绍坐镇领导。
坐镇领导是神农县副县长,本地人,名叫龙启智。
龙启智副县长跟苏艾文握手后,示意坐下交谈。
坐下后,龙副县长摸出烟来,问苏先生抽不抽烟?
苏艾文笑着回复龙副县长,自己抽烟,但这儿到处写着禁止吸烟,刚才就忍住了。他不习惯抽湖南的这些名烟。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华子,上前给龙副县长与在场的男人散烟。散烟时还一边说,他到广东后,只习惯抽这种香烟。听自己的助手说,华子在滨港有两种规格的,一种是在滨港销售的,一种是在香港销售的。在香港销售的质量还好,但价格好像还低些。助手跟商家有些关系,因此他平时抽的华子都是港版的。
在场的一个男人,秘书介绍是劳动人事局副局长,说他身上正好有华子,让苏先生将烟盒摸出来,让他比较一下内地版与港版华子的区别,感觉味道是有些差异。
苏艾文没有掏出口袋里的华子,而是拉开斜肩包拉链,给了在场的男人每人一包港版华子。
龙副县长跟苏艾文客气,苏艾文淡淡地说:没问题,这些是小意思。
龙副县长让劳动人事局副局长给他一根内地版的华子,他点了后,两种版本的烟交换着抽了几口,讲了两种版本华子的味道差异。感觉龙副县长感觉灵敏。
等一支烟抽完,龙副县长才谈正事,说他刚才在大厅巡视时看见了苏先生,让秘书将苏先生的简历复印过来研究了一下,感觉苏先生可以应聘政府办。
苏艾文笑着感谢龙副县长,说他知道去了政府办后面发展空间大,说实话嘛他也适宜在政府办工作,他平时喜欢写些东西。但他这次来神农应聘就是冲着能去一线上课,用教育报效国家来的。如果没有这种考虑,那就真如自己今天带来的那些手下说的那样,疯了。
龙副县长好奇地问苏艾文,今天这五个美女不是苏先生的家人?
苏艾文笑着说不是。她们都是他在滨港市一个实业的重要办事人员,其中四个结婚生孩子了,她们的先生都是他在滨港认识的好兄弟。这五个美女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有些开放,是平时在一块时胡闹惯了。这个胡闹不是指那方面,是在开玩笑时言辞有些突破传统而已。
龙副县长继续善意地让苏先生认真考虑一下他的建议。
苏艾文说谢谢县长,他在滨港的场面不小了,如果应聘过来只为了做个小领导,那就失去了应聘的意义。
龙副县长盯着苏艾文看了一会,让秘书带苏先生去教育局招聘组,同时让教育局带队领导过来一下,他有事交待教育局。
说完又对苏艾文解释,他负责农林一块,不负责文教卫一块,负责文教卫的副县长已经空缺两年了,前面是一个女副书记直管,但女副书记五月底调走了,现在属于真空期。他作为现场坐镇领导,等会要给教育局表明县里的态度,助苏先生应聘成功。
苏艾文在教育局招聘办公桌前跟招聘人员互动了一阵,工作人员让苏先生回去等通知。苏先生的简历已经放在了面试通过的人员中了。
苏艾文让一直陪着自己的五个美女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他,他去招聘领导办公室感谢一下领导就带大家去玩。
龙副县长见苏艾文重新进来,便详细地问起了苏艾文一些问题。李姐带着另外四个美女找了过来。苏艾文起身先向五个美女介绍在坐的领导,再向在坐的领导介绍五个美女的名字与学历。在介绍学历时,只对芳姿拔高了一级。
介绍完,在幸会声里,龙副县长跟苏艾文开玩笑,说苏先生真是风流才子,身边的美女肯定不止这几个国色天香吧?每年给这些美女的开支就要半壁江山吧?
苏艾文正想辩解,伍卿东北大妞性格,东北大妞声音地说:副县长你说错了哈,一来俺们不用苏总养着,我们还在帮苏总赚钱。二来我们的工资确实不低,但与苏总的收入相比,还是些些水平。三来苏总身边的美女不少,但苏总是教科书层面级的绅士,我们只是工作与生活上的朋友,可没什么额外关系。苏总跟我们先生都是哥们般的朋友。
龙副县长让伍卿一通抢白,自己感觉刚才那个玩笑过火了,就用哈哈的笑与对伍卿的美的夸奖掩饰起来。
正在龙副县长尴尬之时,教育局带队领导,教育局副局长肖长庚又进来了。
肖长庚一进来就向龙副县长报告,他在林秘书去叫他前,跟苏先生带来的五个美女交谈了一下,她们不是大家看到的那种关系,教育局到场的工作人员中有个人认识这五个美女中的钟芳姿老总,钟总是攸洲人,初中与小学在我们神农下江乡读的,是我们局教研室生物教研员张开和的初中同届同学,钟总是苏先生的助手,苏总这个老板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刚才跟李局长电话勾通了一下,李局长的意思,如果苏先生真愿意来神农从事教育工作,教育局欢迎你!
苏艾文上前与肖长庚握手致谢,同时笑芳姿,同学都认出了她,她竟然没认出同学。
肖长庚解释,钟总是美女,男生记忆要深刻些。
劳动人事局副局长一听钟芳姿与教育局生物教研员张开和是同届同学,便问钟芳姿认识下江乡与开和同届的兰江韵吗?
芳姿一听,便说兰江韵是她初中同班同学,后面考到师大外语学院,在长沙读大学时有联系,后面不知在哪儿工作。
劳动人事局副局长兰江天一听便笑了,说兰江韵是她妹妹,现在在神农一中教英语。江韵在家说过,她有一个家是攸洲的初中女同学辞职去滨港发展,赚不少钱,肯定就是讲钟总咯。
钟芳姿赶紧上前一步,向兰江天握手致敬。并索要他妹妹的联系方式。
在钟芳姿与兰江天交流时,肖长庚向苏艾文解释,今天是中考第一天,李局长在局里坐镇,李局在电话里指示,代他与教育局欢迎苏先生。
龙副县长让秘书招呼进来的美女坐下,并发纯净水。芳姿在跟她同学打电话。
芳姿收了电话,转身对龙启智副县长讲:龙县长对不起,我们五个人都是苏总一个实业上的工作人员,我们知道苏总比他简历上填写的要优秀得多,一应聘必然就会录取。说老实话嘛,我们不希望苏总过来应聘,在滨港带领我们一块工作,很开心的。为了阻止这儿录取我们苏总,我们五个人商定的策略是今天跟苏总玩些暧昧,让领导对苏总有师德方面的担忧而不录取。但以人格担保,我们苏总真是一个教科书层级优秀的男人。
苏艾文一听便笑了,说这计策保准是瞿容这精怪提出来的。难怪今天出来化妆得比昨天在华师大要风情些咯。尤其是瞿容与伍卿,很容易带坏意志不坚定的男人。
说完对龙副县长解释,昨天他带这五个美女参加华师大的毕业典礼,出了一次大风头。她们昨天就有些疯狂,也让华师大的人对我们的关系有些猜想。在广东,有多个美女的老板多咯。
龙启智听完哈哈大笑,调侃他现在更有怀疑了。
钟芳姿走到苏艾文身边,对龙启智副县长说,苏总与我们的关系挺师德的,在滨港,我们其实也有个老师的身份。她还负责帮苏总管理日常事务。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苏总的生日,如果龙县长、肖局长和江天哥不讲客气,要不我们公司请大家吃个便餐,同时为我们苏总庆生。
龙副县长说谢谢,并祝苏先生生日快乐。午餐就谢谢了,有工作纪律的。苏先生到了神农工作,下次他做东,请苏兄弟喝酒。
龙启智在讲做东喝酒过程中,让苏艾文感觉这个人有江湖背景。语言、眼神与动作都有指纹的,特别是眼神。
苏艾文微笑着对龙副县长说,到时一定与龙县长喝个一醉方休。说完伸手与龙副县长握手,意思是道别。
龙启智副县长握着苏艾文的手,但对教育局副局长肖长庚讲,回去跟教育局班子讨论一下,是接受安排苏先生在局里教研室工作,还是安排苏先生去一中教书。无论哪种安排,确定后赶紧给人才引进办报告,他这次是临时负责,后面政府或县委有一个领导专职管理,到时记得向负责人讲一下,人才招聘现场坐镇领导看好苏先生。
苏艾文一听有些感动,握手的力度加大了一点儿,龙启智侧头看了一下苏艾文,好奇地问,苏先生练过功夫?
苏艾文笑着说,功夫打小就在练,凭功夫在滨港见义勇为过,是滨港市见义勇为奖获得者。
龙启智很大哥式地笑了下,说等苏先生到了神农,两人再交流这方面的心得。
出了招聘大厅,苏艾文对芳姿讲,快午餐时间了,芳姿安排一个地方午餐,算是感谢五个美女陪我应聘吧。
芳姿想了一下,让苏艾文将房车放在这儿,午餐喝点酒,开房间休息后下午游览一下神农县城边的景点。
苏艾文想了一下说,这儿停车位有些紧张,我们房车占了一个好车位,能否找个县城景点附近又好停车的餐馆,中午太阳大,我们去那儿中餐后,大家在房车上休息一下,刚好醒酒,等阳光不烈了,我们再去游览。
芳姿应该从前带人在神农县城游览过。芳姿从前有开苏艾文家的车子回家过。听苏艾文这样一说,便说让她来指路,去城北那个景点附近去中餐,那边好停车,餐馆外有一个大空地,空地四周全是大樟树。房车停在樟树下阴凉。
到了城北的那个地方。那地方其实有三家农家乐形式的餐馆。苏艾文让芳姿带美女们去最左边的那家餐馆,他找个好位置去停房车。
苏艾文扫视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这个泊车位在两棵大樟树之间,午间的阳光被樟树的树冠挡住了。地面是一些葡伏的小草,没什么垃圾,也就是说比较干净咯。再往北向,就是些灌木与冬茅草。
苏艾文泊好车,没有关空调,锁好车后去了左边的那家餐馆。
苏艾文一进去,芳姿便笑嘻嘻地告诉阿文,运气正好,今天这家餐馆收了一种当地也难得一见的东西,老板自己动手在厨房里做了。这个老板从前是自己做厨师的,发财后才自己开店子当老板。
苏艾文笑芳姿肯定从前就认识这个老板。
芳姿只好承认,早认识这个老板,今晚去喝酒的那个餐馆老板,是这个老板的舅舅。这个老板一个妹妹是她初中同学。
等到菜上齐后,六个人准备开喝,苏艾文让大家暂缓,他让服务员再加一客餐具。
餐具送来后,苏艾文慢条斯理地将餐具拆解在自己右边摆放好,再亲自给酒杯斟满酒。
五个美女好奇地看着苏总,内心里有很多猜疑,但都感觉不好问苏总这样做的原因。她们的苏总平日就有些让大家不好理解的表现,她们好像习惯了。
大家静默地相互看着,直到苏艾文打破沉默,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说:感谢五位美女陪自己工作,陪自己游玩,今天又陪自己参加应聘。三十而立,今天就是本人的而立之年开始,从今天起,自己要向立的方向努力了。
苏艾文说完从身边的芳姿开始,一一跟美女碰杯,最后碰了一下右边的那个酒杯后,一口将杯中酒喝下。并交待美女不用一口干。
芳姿喝了一大口,然后给阿文斟满酒。
苏艾文喝了三杯酒,美女们一般是两杯,伍卿与芳姿是三杯。
午餐上的花卷和长寿面。长寿面是店家送的。
午餐后,苏艾文让李姐她们先回房车洗漱午休,他跟芳姿买单后再来。
李姐她们走后,芳姿问阿文单独留下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讲?
苏艾文说不是,他不同去,李姐她们洗漱后就不用穿得很保守,这样不浪费时间。
芳姿笑了一下,起身去买单。苏艾文交待芳姿记得做好账,这次出行所有开支从雄狮学校走。
买单后,芳姿看阿文在抽烟,明显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去与老板打起了港。苏艾文将那杯斟了但没人喝的酒用宗教仪式手势洒在地面。这举动让正在收拾的服务员好奇地看了一会苏艾文。
苏艾文继续坐在椅子上又抽了一支烟后,喊芳姿回房车休息。
回到房车,李姐她们清凉地坐在房车上喝茶。苏艾文坏坏地笑着说,本来特意迟来一点,好让大家洗漱时不用防备我那本能的目光,结果我这君子之心让你们辜负了。
芳姿让阿文先洗漱后午休,她喝杯茶再说。
苏艾文洗漱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手机里的相片就午休。
这个泊车位真的是选得好,午间特别安静。房车的隐私帘全部放下后,车内光线有些暗,午休大家都感觉舒服。
正因为午休舒服,大家便不想外出游览,又在车上玩起了麻将。苏艾文担心房车电瓶电量不足,将房车发动起来充电,自己去房车外抽烟。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机一直没有电话,打开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错按了飞行模式。
打开手机,便涌进一通信息,都是生日祝贺的。还有妈妈、姨妈、妹妹和表妹表弟发来的生日转账红包。
苏艾文便一一回复那些重要信息。看到苏艾文半躺在床上玩手机,没打麻将的芳姿坐了过来,问阿文在干嘛。
苏艾文说刚才将手机错按飞行模式,结果微信里好多内容,短信里也有不少要回的生日祝贺信息。
芳姿笑了,说阿文的手机是她特意帮阿文设置成飞行模式的。阿文家里人发了生日红包,是她将午餐时的视频发到了家庭群里,亲戚看到后就在群里发了一通红包,可能妈妈她们就给阿文发了庆生红包咯。艾娅妹妹说,她们原计划给阿文去酒店办一个生日宴。如果没那个视频,妈妈她们可能晚餐时才会发红包的。
芳姿笑了一下,说也给阿文准备了一个红包,晚上给阿文,祝阿文生日快乐!
苏艾文说谢谢,红包不用。让芳姿联系一下她爸爸,晚餐一块去那家餐馆喝酒。
一直休息到下午五点,苏艾文开车回芳姿家。回到芳姿家,苏艾文首先将房车的黑水放了,再加满清水,让芳姿将房车内的卫生搞一下。
在搞卫生时,芳姿告诉阿文,她爸爸今晚不能回家,可能工程上有什么事。爸爸是学木匠的,做大工程时,有时候要举行一些带迷信色彩的仪式。如果遇到工程复杂,举行仪式前,爸爸他们要禁三天夫妻生活。妈妈讲这次是一个修祠堂的大工程,意思是说这次要禁三天房事。
苏艾文听了呵呵地笑了一通,然后说他理解。本来原计划天黑前过钟岛上再装几个套子,明天早上再收几只野兔,听芳姿这样一说,今天就不去算了。等会提一只活的野兔子去餐馆,让餐馆的师傅炒盘野兔肉下酒。
芳姿将房车的卫生搞定后,提了一只活野兔,骑她妈妈的单车去国道边的那个餐馆订晚餐。
芳姿骑车回来了,开心地告诉阿文,等会不用步行过去,老板家有一台面的车,等会老板儿子开车接送。
苏艾文让芳姿去招待一下另外四个美女,他去河边走走。
又是夕阳斜照的时刻,湖面一片金辉闪烁,苏艾文打了几个电话,接了两个电话后,再凝视着湖面想了一会自己的事。当芳姿与瞿容找到苏艾文时,苏艾文正坐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抽烟。
或许是因为瞿容过来了,在苏艾文的心目中,瞿容是一位美女,更是一位文学才女,苏艾文缓缓地念道:
万年丹霞修成钟,
坦腹江心静向空。
谁人敲响震环宇?
十字菩提皆可用。
瞿容笑出一抹美丽,芳姿望出一脉深情。苏艾文伸手拍了拍眼前两位的美人肩,喊了声回转,去晚餐。
餐馆接人的面的早到了,苏艾文坐副驾位,五位美女加芳姿妈妈这个资深美女坐后面。距离不远,一会便到了。
开车的小伙子一看便知是一个有些社会性的年轻人。一上车就嬉皮笑脸地祝贺苏艾文,夸奖老总好艳福。
苏艾文笑着让小司机不能胡说,他马上要做神农一中的老师,这些美女都是手下员工,她们的先生或男友都是他的好兄弟。小伙子应该懂江湖规矩的,江湖上有‘朋友妻,不可欺’的说法,兄弟妻那就更不能欺的。
小伙子说他不相信,有钱老板都喜欢美女。随口举了一下当地两个老板为例子。担心苏艾文不理解,还注解了这两个男人是神农当地的两个大老板。当然,苏艾文肯定不清楚。芳姿妈妈突然插话,证明这个司机小伙子的说法是事实。
幸好面的开到了店前大坪,大家要下车了,否则苏艾文可能感叹自己不配做有钱人了。
下车后,苏艾文看到司机打开面的尾厢门,提了两只活野兔出来。芳姿过来解释,刚才店老板看到她提了只活野兔地过来,便问了一下野兔是如何弄到的,她一说,店老板便求她将另两只卖给餐馆,晚上她同学兰江韵的哥哥也在这儿订了一桌。
苏艾文笑了一笑说没问题,如果是芳姿同学的哥哥兰局长,等会这两只野兔当送吧。那个钟岛上的野兔不少,明天再去下几个套。给芳姿提个建议,你不是说村里将钟岛交你们家负责看管吗,干脆在岛上修一个羊舍,买十只山羊送到岛上,过段时间去岛上观察一下,保证过几年能发展成一群山羊。为了便于你父亲过岛上查看山羊,可以去置条塑料小船,不贵,一千多一点。
芳姿听完就笑了,笑阿文完全是财迷,不过刚才那提议真的可行,她来投资。羊舍让爸爸修,种羊钱她出。说完,对苏艾文半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去跟店老板讲野兔的事去了。
苏艾文感觉芳姿那个左睁右闭的眼睛动作很特别,包括特别好看。
芳姿进店后,瞿容走近苏艾文,用稍大的声音问苏总咋不抽支烟,再用很轻的声音问苏艾文,苏总是不是在内心里怀念着什么人?
苏艾文摸出烟,点了一支,让瞿容不要深问。
瞿容欲言又止,轻轻地拍了一下苏艾文的腰,微笑软语地劝苏总用寿星的开怀表情迎接新的一个年轮的开端。
苏艾文笑着说了声谢谢后,伸出右手揽着瞿容的右肩进入餐馆。那种肢体的自然与表情的亲热,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一对年轻夫妻。
进入包厢,李姐就笑苏总与瞿容妹妹刚才特象一对小夫妻。
瞿容说当年她初来滨港时,不是勇敢地原谅先生的外遇,而是勇敢地倒追苏总,今天就不是特别象的景象了。
瞿容与先生梁之栋是高中同学,两家父母是一个单位的好友,瞿容师大研究生毕业,本签约在老家市一中教书,可能是梁之栋父母发现梁之栋在滨港与一个四川女孩走得近,便让瞿容那边辞职,过滨港陪梁之栋。瞿容到滨港后发现了梁之栋的秘密,两人闹了一阵。伍卿为了调解,将瞿容介绍进雄狮补习一校做老师,最后是梁之栋父母与瞿容父母一同飞滨港,才解除那场情感危机,逼迫瞿容与梁之栋当年元旦结婚。
听李姐一说,大家便一通发挥性胡说,直到兰江天与龙启智两人进了包厢才暂停。
因为今天上午在招聘现场的接触,大家也就很随意地打着招呼。龙启智副县长说,他们一进门,店老板就说有人听说他们也在这儿晚餐,就送了两只野兔给他们。一问是什么人,那个店老板说是一个钟家洲的美女,那个钟家洲美女说野兔是她先生昨晚在钟岛上下套套到的。一猜就知道是苏总,特意过来谢谢,并邀请苏总过去一块喝酒,那边有十个大男人,大家一块喝酒热闹,当作为苏总庆生吧。
苏艾文先说了声谢谢,然后用商量的口气说,要不这样,我们这桌七个人,能否让店家换个包厢,大家拼成一桌一块热闹,既然我今天是寿星,最后买单由我们雄狮学校负责,让钟总负责,如果龙县长同意,我们就全过去。喝酒嘛,人多热闹,有美女更热闹。
兰江天说苏总好提议,换包厢的事他负责。今天下午在网上查了一下苏总的资料,苏总这老板比我们想象的是要大得多。如果苏总真来神农工作,后面兄弟们喝酒的机会蛮多,今天苏总给个面子,单呢,由我们负责,下次再找机会让苏总表示。
兰江天说完就退出包厢办事去了,龙启智在向芳姿妈妈表达问候。
芳姿凑到苏艾文的耳边轻轻地说,幸好晚餐时带了一箱遵义酒,否则不好办呢。这些遵义酒是去年那届考上清北学生家长送的,去年暑假送回家的,本计划去年春节阿文过来过年时喝的。
苏艾文说今晚先上芳姿带来的酒吧,如果少了再喝兰局长他们带来的酒。
兰江天笑嘻嘻地回来了,说运气真好,今天那个大包厢没订出去,他跟老板一说就成了。大家一块过去吧。看到芳姿妈妈,兰江天上前套近乎,说他认识罗姨,罗姨娘家小妹嫁在他们村里,罗姨每年都要去小妹家做客。罗姨小妹家有两个孩子,那个妹几是远近闻名的美女,正在外面读书。
伍卿东北腔地说,罗姨本身就是美人,我们钟总也是个美女。
兰江天很县城科级领导习气地表示赞同,并夸奖苏总身边的都是大美女。
大家转移包厢时,芳姿让司机小伙将车上的那箱酒搬到在包厢。龙启智秘书将他们那边人介绍完后,司机小伙正将遵义酒提了过来。看到遵义酒的包装箱,那些人顿时表情亮了,夸奖苏总真是大老板。这种表情,说明他们在之前闲谈过苏艾文这个人。
苏艾文客气了一下,便介绍起自己这边的七个人。从自己开始,到芳姿妈妈结束。介绍芳姿妈妈时,玩世不恭地调侃着,若换了他在东北老家读高中时的性格,可能会介绍成这是一个岳母娘。接着说,他在老家读高中时,称呼女同学的妈妈统一标准,全喊岳母娘。
大家一听便又来了热情,说他们读高中与大学时,也这样勇敢。
县城领导在酒桌上很是放得开,苏艾文带来的美女也很落落大方,芳姿妈妈呢,就有些乡间村妇表情。
喝干第一个分酒器,服务员添酒时,瞿容说她唱支歌祝贺苏总生日快乐。
兰江天一听便喊缓,他去弄个音箱与话筒过来。
等移动音箱与话筒送来时,兰江天问瞿美女唱什么歌,他用手机蓝牙联机伴奏。
瞿容望了一眼苏艾文,便说我们苏总不信迷信的,唱一首苏总午餐时唱的那格调的歌吧,用她的手机联机伴奏。结果瞿容唱了首《真的好想你》。唱得很动情。
瞿容唱完,苏艾文起身端着两杯酒走近瞿容,说了声谢谢,给了一杯酒给瞿容,两人碰了一下杯,两人对饮而干。
回到桌上,喝了两杯后,苏艾文说她为感谢新朋友与五个美女,他也唱支歌。正如瞿美女所说的那样,他不迷信的,继续唱支那格调的歌吧。
在大家的叫好声中,苏艾文用手机与音箱联网,联网后唱了那首正流行的《站着等你三千年》。
歌毕,大家响起了掌声和对苏总歌喉的赞美声。
龙启智的秘书说他也唱首歌,献个丑。上去唱了一首藏族歌曲《高原红》。唱得不错。
喝干第二个分酒器。在苏艾文接电话时,龙启智说他唱歌不行,为了表示对苏总这位新兄弟的欢迎,他表演一个硬气功节目,博点美女的笑声。
龙启智说完离开桌子,秘书跟了过去,递给龙县长一只结实的饭碗,龙启智一运功,用一根指头快速敲向饭碗,饭碗应声掉下一块瓷片。
苏艾文起身过去看了一下龙启智的手指,做了一个江湖佩服的手势。龙启智用江湖招式回敬感谢。
大家鼓掌,那些男人还夹杂着喝彩。
等龙启智坐回苏艾文旁边座位时,芳姿突然说,我们苏总也好功夫,让苏总也表演一下咯,我们五个同事中,可能只她看过苏总的表演和表现。
芳姿的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艾文身上,有些男人的目光明显有不相信。
这不能怪这些人的怀疑,苏艾文外表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一个有功夫的男人。虽然高大,虽然健壮。
这时苏艾文的手机响了,苏艾文一看,是妈妈的视频请求,就对大家说是自己妈妈在关心自己。
点开视频,苏艾文笑着感谢妈妈的生日问候,并告诉妈妈晚餐跟这儿的县长与局长喝酒唱歌呢。
苏艾文妈妈可能是让文儿让她看看一块喝酒的人,苏艾文便用手机慢慢照着酒桌上的人,同时简短地介绍了一通,只在介绍芳姿妈妈时多讲了两句。一句是这下妈妈可以理解芳姿为什么漂亮吧,因为她源自一个漂亮的母本。一句是芳姿妈妈炒的菜味道贼好,下次带妈妈过来品尝咯。
妈妈在那边向芳姿妈妈问好并通过夸奖芳姿表达对芳姿妈妈的感谢。
苏艾文准备挂断通话,妈妈说安姑娘今天也回家了,说完将镜头对向安姑娘,安姑娘在那边祝哥哥生日快乐。祝贺后又说,早不知道哥哥会去钟姐老家玩,否则她也跟哥哥去湖南玩一家伙。
结束通话,苏艾文提议他带五个美女敬一下县长大哥一行与芳姿妈妈。
龙启智起身说,行,但要来一组。
一组三杯下来,大家夹了几下菜,李姐可能有什么考虑,便再将功夫的话题牵了出来,鼓动苏总表演一下功夫。
李姐一提出,大家就附和,尤其芳姿妈妈竟然端着酒走到苏艾文身边,说她想见识一下苏总功夫。眼神里全是期待。
苏艾文想了一下,便让服务员帮他从外面捡一块砖头过来,他就献个丑。
苏艾文之所以有如此决定,一是芳姿妈妈那眼神,感觉芳姿家可能在当地受到过欺负,他显露一下功夫,可以让欺负芳姿家的人有所收敛。二是一个副县长都有些江湖气,说明神农这地方民风剽悍,甚至可能是民间势力强悍,如果要在这儿工作,显露一下对后面的工作有帮助。
龙启智的秘书说他去找块砖头来,说完就起身出了包厢。
苏艾文端起酒杯,与主位的龙启智碰了一下,说了声等会要在大哥面前献丑了。献丑后请大哥指导一下。
龙启智一阵江湖大哥的呵呵笑,说了声他对苏兄弟有信心。
秘书找来一块红砖,苏艾文笑着说,他可没龙大哥那功力,他要将砖头垫在结实的礅子上才行。他去外面院子里提条木凳子过来。
龙启智说,干脆去外面院子里表演,让神农与攸洲人共同见识一下苏兄弟的神功。
出了包厢,苏艾文将斜肩包解下递给芳姿,搬来一条结实的凳子,再将砖头平放在凳子上。可能是十几个人出了包厢,动静就有些大,就有人问这是干嘛。兰江天可能认识问话的人,便说龙县长带领大家见识一下苏总的硬功夫。此话一出,四周包厢都有热心人出来观看。
苏艾文做了一个江湖见面手势后,气沉丹田,然后右手太极速度地旋转着靠近砖头,接近砖头时突然发力,只听呯的一声,砖头顿时碎裂。
苏艾文直起身子,对着那些惊愕的观众做了一个感谢的江湖手势。大家鼓掌,龙启智过来查看苏艾文的右掌。查看完,点了点头说,苏兄弟是大家,佩服,下次过来上班一定要先通知哥哥,第一餐为苏兄弟接风,到时介绍苏兄弟结识几个兄弟。
这句话透露了两个信息,一是龙启智认定苏艾文这个兄弟,二是他在后面会罩着苏艾文。
晚餐后回到芳姿家,芳姿妈妈问苏艾文,这功夫有多大威力。苏艾文淡淡地说,如果拍向牛头,牛立马倒毙。拍人的手脚,那就是手脚顿断的结果。
那晚苏艾文继续睡房车。半夜出了房车抽了一支烟,陪着芳姿看了一会天上的星星。
六月十八日早晨,苏乐文坐在房车床上运完两通功后,芳姿上了房车,告诉阿文,其他四人还在睡,她们昨晚玩麻将又到凌晨四点,她妈妈让她昨晚睡在一楼的卧室。
苏艾文笑芳姿送他的生日礼物太贵重了。
等芳姿服侍阿文收拾洗漱好后,芳姿告诉阿文,今天带大家去拜谒炎帝陵。妈妈电话让三舅今天送十只种羊过来,三舅说塑料小船攸洲有出售,今天也让店家送一条过来。钟岛上有一个石壁崖,暂时可以做羊舍。她给三舅转了两万块钱。
苏艾文夸奖芳姿做得好,要记得交待她父亲过段时间就去岛上察看一下山羊,撒点食盐。别撒多了,半个月撒二、三两就够了。
说这些话时,苏艾文的手流氓式地摸在芳姿的某个位置。松开手时,苏艾文自嘲自己完全越来越坏了。
芳姿微笑着脸红,只说了句,只要阿文开心就好。
等到李姐她们起床收拾好后,大家一块吃芳姿妈妈做的早餐。早餐后,苏艾文开车带大家去拜谒炎帝陵,同时游览炎帝陵风景区。
从芳姿家出发,到达炎帝陵其实不远,可以全程高速。
炎帝陵是中华民族始祖炎帝神农氏的安息地,享有“神州第一陵“之誉。它坐落于株洲市炎陵县城西17公里处的鹿原陂。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中华全国归国华侨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湖南十大文化遗产、新潇湘人文八景、海峡两岸交流基地、湖南省最佳景区。
炎帝陵祭典被列入了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和被评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根亲文化盛事。
炎帝陵主要建筑有炎帝陵殿和神农大殿。
芳姿帮大家购好入园票,苏艾文在陵园前的商店里采购好祭祀礼品,六个人请了一个司仪,在规定的地方做仪式。
拜谒完炎帝陵,苏艾文立在炎帝陵前,默念了一阵后,突然用了功力喊道:神农为证,我要将内心的心愿一个一个全部实现!
这种功夫是苏艾文小时候从姥爷那儿学来的,如果对着酒杯喊,可以碎裂酒杯,如果对着空中喊,可以让人的耳朵嗡嗡地响,特有穿透力。
苏艾文一喊,全场的游客与工作人员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都寻声望着苏艾文。
苏艾文喊完,做了一个拜谒的手势,风淡云轻地转身带着五个美女去参观那些景点。
参观完,在进入景区一家餐馆午餐时,瞿容忍不住问苏总刚才在炎帝陵前许了什么愿?
苏艾文说,暗许的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验的。反正是有情有爱有理想吧。
李姐提议今天中餐仍然按昨天的模式搞,大家都喝点酒,午餐后在房车上午休一会,等苏总没酒气后,我们再开车去什么地方玩,今晚住风景区,不回钟总家了。
苏艾文看了一下天色,说今天午间可能有雨,如果午间在这儿午休,不能象昨天那样打麻将。
李姐笑着说,如果苏总觉得不方便,就将房车里的隐私帘拉起来,她们打麻将就不影响苏总午休。
午餐后果然大雨倾盆,倾盆二十几分钟,断断续续地共下了一个多小时。苏艾文问芳姿,如果下大雨,她家买来的种羊能否送到钟岛上去?
芳姿让阿文不要操心,再下大雨,钟岛四周的水位不会上涨很大,那个钟鼻位置离河岸不远,大概只有三十米远,不过那地方是一个深潭,如果三舅买回了塑料小船,十只羊有三个往返就送过去了。三舅好水性,不要担心吧。估计三舅会带个开三轮车的兄弟一块做这个事,有人帮着更没问题。三舅喜欢结交朋友,阿文如果来神农教书,肯定跟三舅合得来,可能经常会喊阿文去喝酒。
炎帝陵真是一块福地。大雨过后,周边的山头缭绕着白云,有些山头完全被白云所包裹。没有白云的地方,山色青翠,有一种浣洗过的清新感。一些碎块白云,如白鹤般悠悠地飘着,只要你一定神,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碎云移动。
这时,苏艾文正站在房车外,手指夹着烟,视线陪伴着碎云在山间飘移。
瞿容下车,说芳姿换下她在打麻将,让苏总陪她去陵园风景区云拍些照片,晚上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
在返回房车时,瞿容隐晦地透露,李姐她们想今晚不回芳姿家,去井冈山风景区参观,在芳姿家,因为有芳姿妈妈盯着,大家放不开。
苏艾文听完笑瞿容越来越痞了,他可要准备做中国好老师了,何况他不会干对不起兄弟的事,让瞿容劝李姐她们不要开放过度了。
顺着话题,苏艾文问了一下瞿容孩子与先生的情况。瞿容告诉苏总,梁之栋与伍卿先生,这段时间在攻关一个与网上购物有关的软件系统,这些人忙起来什么都忘了。现在想来,之栋前面与那个姑娘有染,就是封闭攻关四十三天,那个姑娘与之栋在一个小组,两人就来神了。这次是封闭在东莞一个风景区,公司派了辅助工作人员过去照顾他们。辅助工作人员都是些漂亮小妞。
苏艾文听完笑了,骂瞿容完全是在胡说,完全是在度君子之腹。之栋他们公司是正规公司,不会有这些违规操作的。
瞿容笑苏总适宜做老师,对社会的想象过度理想。之栋的公司是正规公司,但更是一个人性化十足的公司。
车到井冈山风景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收拾好大家就喊着去喝酒吃红米饭。
那晚大家都睡在房车。井冈山真是一个适宜避暑的地方,晚上不用开空调,只要将车顶的两个换气扇开着就行,甚至到了三点后,芳姿要从柜子里找出毛毯出来让大家盖着才行。
井冈山上那种红米酒,度数不高,味道很好,晩苏艾文一个人喝了两斤。
在井冈山游览了一天,将通票上的所有景点都走马观花了一通。可能是李姐她们喜欢上了井冈山晚上的那种凉爽与安静,这一晚继续睡在房车上。
早晨游客出动得较早,但李姐她们睡到九点才起床收拾去早餐。
早餐后一块选了一些纪念品,大家便说从江西那边回广东。
下了井冈山,苏艾文提议干脆去庐山玩两天再回滨港。美女们一致赞同。
开车上了庐山,阎芳说她同学来过庐山,可以包一栋别墅,包吃包住,消费不贵。
可能是大家喜欢了庐山与庐山的那些独栋别墅,结果六个人在庐山上玩了四天,将庐山所有的景点都悠闲地游玩了一遍。
小时候大家都读过那篇关于天上的街市的诗歌,为了小时候的想象,六个人连续两晚在天街上闲逛。去了牯岭一家酒吧玩了一晚。
回到滨港,大家休息两天,就要准备着手统计高考过线情况和新生招收工作。
苏艾文回到滨港就带芳姿去那些公司与独立厂子了解情况。在油漆厂发现了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协助大姨父处理好。爸妈手下的厂子不用操心,妹夫手下的两个公司也不用操心。表妹安安手下的那个蓝姿化妆品公司,表妹与表妹夫天天守在公司,也不用操心。苏艾文这个老总当得轻松。
在高考出成绩的前一晚,苏艾文单独与芳姿在小区外的一个酒店喝酒。两人喝了三个多小时,喝完后在公园里散步到一点才回家。
芳姿再次表态,她不要阿文负任何责,她后面会为阿文负起培训学校与补习学校所有的责,还帮阿文管好家。直到阿文答应娶她,她才生个孩子。
在进入小区时,芳姿轻轻地对苏艾文说,不知为什么,她妈妈第二天早晨拉她到后面厨房,轻声问她那晚是不是跟阿文睡了,反正从妈妈的语气看,妈妈很肯定,妈妈说她看得出。
回到家,安妃一个人坐在别墅一楼客厅看电视,看到哥哥与钟总回来,马上站起来帮苏艾文与钟总泡茶,同时埋怨哥哥晚上出外喝酒不带着她,让她在家跟妈妈两人晚餐,爸爸今晚没有回家。
安妃是苏艾文老家的一个鲜族姑娘,准确地说是苏艾文妈妈,三年多前从厂里给儿子找回来做媳妇的美女。从第二次回到苏艾文的家,安妃就喊苏艾文爸妈为爸妈,喊苏艾文哥哥。在妈妈管的那三家厂子里,相当是妈妈的一个助手,她反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陪在苏艾文妈妈身边,自从坐绿皮火车到滨港后,一直没有回过老家,过年过节都是在苏家。
苏艾文笑着回答安妃,他今天与芳姿是有工作要巡视,晚餐喝酒是工作晚餐,带她这个大美女去就有显摆的味道,不好吧?
安妃真是个大美女。身高177,比芳姿高了接近十厘米,挺拔得特有东北大姑娘味道。
可能是听到苏艾文的声音,苏艾文妈妈穿着睡衣起床出了房门,问文儿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晚餐时,安姑娘打文儿手机都不接,安姑娘差点哭了。文儿这样不好,一个是离开家里,从不知打个电话回家,二个是别人打电话时,没接着也不打个电话回去问一声。
苏艾文笑着告诉妈妈没这么严重的,安妃没打通电话后发了一个短信,问我回不回家晚餐,我给她回了条短信,告诉安妃今晚在外喝酒。
苏艾文看了一会芳姿,便说时间不早,让钟姑娘与安姑娘上楼去睡觉。
苏艾文、钟芳姿与安妃的卧室都在二楼,芳姿的在苏艾文的隔壁,安妃的卧室在苏艾文的对面。
喝完茶,三人上楼洗漱。安妃不用洗漱,就去苏艾文卧室帮哥哥找出短裤和睡衣。
苏艾文轻声让安妃回自己卧室睡觉,他冲凉后还要去书房写点东西。
安妃笑着说:哥哥,让我陪着哥哥写文章咯,我在哥哥书房玩手机,帮哥哥泡咖啡或唠嗑。
苏艾文让安妃回卧室睡觉,她明天要早起跟妈妈一块回厂里做事。
安妃小姑娘似地狡黠地笑了一下,说妈妈晚餐时让她明天不用跟着妈妈,明天跟哥哥去雄狮补习学校,明天公布成绩,让她帮哥哥做几天事。等哥哥招生工作完成后再回妈妈身边做事。如果哥哥真去湖南教书,妈妈说让她陪着哥哥一块去,负责在生活上照顾哥哥。妈妈开玩笑说,这是去做陪教丫环。
听到安妃这句‘陪教丫环’,把苏艾文整得笑出了声音,整得苏艾文将安妃从头到脚慢慢地扫瞄了一个流程。
苏艾文估计芳姿今晚又会进他房间,便对安妃说,如果明天真跟他去补习学校帮忙,那么就更应该早点回房间睡觉。第一次去补习学校,他可不想妹妹的美丽打折。
安妃突然笑了,说哥哥这次没特意喊她小姨,也第一次没喊她名字,喊她妹妹了。真开心,回房间去开心,哥哥也不要整得太晚了。
六月二十五,是广东预报的高考成绩发布时间。
早晨,苏艾文依然在固定的时间起身坐在床上运功。这时芳姿已经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了。
当苏艾文将内功运行两个周天后,收了姿势,跳下床,进房间里的卫生间唱着歌冲凉。
冲好凉后,苏艾文擦干身子,穿上衣裤。翻看手机,回了两条信息。
安妃推开苏艾文的房门,身子在门外,只将头伸了进来,喊了一声哥哥早。
苏艾文笑着问妹妹昨晚在房间开了什么心?
安妃笑哥哥坏蛋。昨晚她开始兴奋,结果一会儿睡沉了。早晨闹钟响才把她吵醒。
苏艾文不再调侃,但微笑依旧在,微笑着让安妃收拾好自己,要化妆,等会随他与芳姿一块去外面早餐,早餐后先去补习一校,到那儿让芳姿安排她事做。
安妃开心地回答:好嘞,谢谢哥哥,终于答应她这个陪教丫环陪在哥哥身边了。
安妃回房间,苏艾文出了自己房间,轻轻地推开芳姿的门,走到芳姿床前,伸手捏了一下芳姿,叫她起床收拾,上午去补习一校有事要忙了。
芳姿撒娇,让阿文再捏一下另一边。
苏艾文下楼时,苏艾文妈妈已经收拾好,提着女士包准备开车去厂里。苏艾文爸爸昨晚在厂里值班。
苏艾文喊了一声妈妈,苏艾文妈妈笑着告诉儿子,今天起,安姑娘就陪在儿子身边。今晚她与文儿爸不回家,都睡厂里。高考结果出来后,打个电话给妈妈,或在家庭群里报个喜。
苏艾文让妈妈不要挂念,他会做好这一切的。
上午各补习学校有些零星的数据汇报,主要是学生提前用短信查到的,全部数据出来要等到下午五点钟。文理科前五十名排名情况,要等到下午六点后才知道。这些敏感数据如果有特殊关系,可以提前知道,否则只能等到教育局统一发布。苏艾文有这方面的特殊关系。
苏艾文与芳姿安妃三人一台车出门,早餐后,送安妃与芳姿到雄狮补习学校总部,就是清水河雄狮补习一校。李姐她们已经坐在总部办公室等着。
将安妃交芳姿,让芳姿安排点事给安妃做,他上午要去拜访几个人,午餐回总部,记得让大姨准备午餐。
芳姿让苏总去忙吧,这边她们能搞定的。
苏艾文上午开车拜访了三个人。第二个是一个老年男人,如果苏艾文初到滨港时能象现在这样放下,这位老者就是苏艾文的岳父了,现在只能是苏艾文的忘年交了。
看到苏艾文,这个黑省老乡挺开心,泡了茶,两人坐在书房交谈。苏艾文这次拜访这位马姓老者,主要是报告自己不用去宁夏搞教育了,已经应聘到湖南的神农教育局,大概率是去神农一中上课。那边有一个副县长答应帮忙。其次是苏艾文提出一个设想,如果他去了神农了,邀请马伯伯去那边生活,不一定天天在那边,可以在那生活一段时间,天冷后再回深圳。
马姓老者笑了笑,说他没小苏想的那么自由。到时他尽量争取吧。
两人唠了一阵后,苏艾文说他还要拜访一下国地资源局的一个朋友,下午要统计高考结果,晚上在微信里给马伯伯一个统计表。后面就要忙招生了。
老者很大度地让小苏去忙,夸奖小苏这个应聘去做一线老师是一脚高棋,一般人不会理解,不要理这些人。大喊夫人拿两条华子烟过来送小苏。喊完夫人后,马伯伯笑着说,前几天有一个曾经的部下过来探望他,留下了几条华子。他一天只准抽十支烟,夫人管着。平时都是小苏带烟过来给他,这次就送小苏两条烟当祝贺吧。
马夫人进来时,告诉老马,小苏这次又带了两条烟过来。
苏艾文说,伯伯与伯母给的两条烟他接收,放在身边当一种精神鼓励吧。在井冈山时旅游时,看到那里有俺们东北鹿茸出售,便给老家朋友信息,订了些鹿茸,估计这两天能寄到伯伯这儿。这个朋友家里有个鹿场。
这个马姓老者住的别墅本是他女儿置下的,当时不知为什么,不是全款而是有一部分按揭。这个女儿就是差点成了苏艾文妻子的姑娘,她在苏艾文没回应的时间找的那个丈夫开始做得好,后面破产了,欠了银行一大笔钱。幸好置别墅是的另一个人的名字,否则可能要让银行收走。苏艾文知道情况后,直接将尾款一次性还清,交马伯伯夫妇和一位保姆住。这位老者的名字不能在这儿说,那个保姆就是置别墅时用名字与身份证的那个美女,可能是马伯伯的连带处理对象,苏艾文去南都读研后才过来。
回到补习学校总部,安妃兴高采烈地奔向苏艾文,急急地告诉哥哥,形势大好,已经报告了九个过清北线考生,有一个理科考生可能是滨港前三名的。
芳姿让安姑娘不能私自发布消息,发布错了危害很大。清北线是按照前面数据估计的,不一定完全准确。
东莞那边形势也好。
在补习一校负责后勤的大姨不是苏艾文的亲大姨,但是苏艾文妈妈在娘家的同姓闺蜜,跟苏艾文亲大姨一样,都是招郞在娘家的。
看到苏艾文回来了,大姨便喊小文子吃中餐。今天总部的老师都在学校,一校有二十五个人在学校,总共三十九个人,坐四桌吧。
一上桌,钟芳姿便宣布,虽然形势大好,但下午大家有细致工作要做,因此中午不喝酒,晚餐大家再狂欢。
大姨本提了酒出来,听芳姿这样说,又将酒提了回去,抱了两件饮料出来分发。
看到安妃跟大姨很熟悉,苏艾文也没多问原因,就跟补习一校的管理人员与班主任唠了一些事。
五点钟,总校的十个人加芳姿守在电脑上统计数据。苏艾文将朋友发到自己手机上的图片信息给安妃,让她根据图片认真统计。统计后,让她再给芳姿复核一遍。
安妃本身学的就是统计,因此一会儿就将图片转化成了一个表格,芳姿复核无误,让瞿容拟发喜报。瞿容三两下就搞定,苏艾文读了一遍,让她们发送到各补习学校校长,让校长再转发给班主任向学生与学生家长发布。
东莞那边只两个学校,那边由塘厦学校的校长负责发布,但要等到市教育局发布后才能发布。
晚餐真有些狂欢的味道。老师们有狂欢的理由,上线率百分之九十二点七,一本率百分之八十五点二,滨港市理科前十占四个名额,文科前十占三个。东莞那边理科前十有两个,文科前十有一个而且是第二,一本率百分之八十一点一。
补习一校的任课老师几乎全到齐了,前几届成绩统计出来后,都是苏艾文带芳姿一桌桌敬酒,今晚安妃大声喊着,哥哥,她也要陪哥哥与钟姐一块向老师敬酒。
美丽是力量,而且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安妃的美丽,苏艾文没能抗拒,那些宴会上的老师,不论男女都没能抗拒。结果是苏艾文带着钟助理和安妃一块,一桌桌地向老师敬酒祝贺。
敬完酒,安妃意犹未尽,竟然在宴会厅空地唱着跳起了鲜族舞。赢得了大家的一顿欢呼。
因为喝了不少的酒,苏艾文与芳姿都不能开车,本想住补习总部算了,但安妃这边没有衣服。到了十一点,钟芳姿只好请了一个代驾将车开回苏艾文的家。回到家,背了安妃,芳姿说她还是喜欢咯。如果在总部睡,安姑娘要跟她睡一间房子,那就不方便了。
安妃可能让昨天的热闹唤起了激情,早晨,苏艾文还在练功时,她就推开门进来了,不管苏艾文在干嘛,她是嘻嘻哈哈地对苏艾文说,哥哥,这事好玩,今天我们早点过去,大姨说学校食堂为我们准备了早餐,去那边早餐,早餐后跟钟姐一块做事。今天带衣服去,晚上不回家也行。
苏艾文运完两周天后告诉安妃,今天她钟姐去总部,他要去塘厦与凤岗。等会她跟芳姿去总部吧。
安妃想了一下,说她本想跟哥哥去塘厦,但还是跟钟姐去总部帮忙吧。
看到安妃如此可爱,苏艾文说,今天跟我走吧,招生时你再去帮你钟姐的忙吧。
苏艾文说完,安妃开心得象小姑娘,退了回去,还唱起了鲜族歌曲。
芳姿起床后就开车去了总部。苏艾文带安妃在小区边的小吃部吃完早餐后开车去塘厦。在路上,安妃开心地打电话给苏艾文妈妈,告诉妈妈,哥哥今天单独带她去塘厦办事。苏艾文妈妈在那边大笑着骂安姑娘得瑟。
接下就是指导学生填报志愿和宣传高考大捷。
补习学校高考大捷,也意味着应届生落榜的就多。落榜生多,补习学校的招生就容易。但雄狮补习学校为了考虑提高过线率与一本率,招生还是要看成绩的,这点整个雄狮补习学校的管理层都知道如何操作。
安妃天天陪着钟芳姿开着车在各个学校巡视,苏艾文坐镇东莞两所学校。有一晚,苏艾文在塘厦雄狮学校跟学校管理层喝了酒,到了十二点呼出的气还能闻出酒气来,就准备在塘厦学校睡算了。这次坐镇塘厦学校是一个英明之举,一年后,这个学校的学生全部过线,而且有四个理科与两个文科生进入市前十。
本冲好了凉,但想到那晚妈妈的埋怨,苏艾文给芳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喝了酒,晚上不回家睡算了。
芳姿没多说什么,只问阿文喝大没有?
苏艾文说没喝大,只是现在还能闻到酒气。让芳姿告诉妈妈一声。
苏艾文打完电话便在电脑上做些与补习学校有关的事,做到一点半准备上床休息。没想到芳姿带着安妃开车过来了。敲开苏艾文的房间时,苏艾文便笑了,笑芳姿即使带安妃一路来,也回家不了,安妃不会开车。明天他从塘厦直接去南都,看看那边的考研培训学校。
安妃抢着说,钟姐是开哥哥的房车过来的,今晚就睡房车上,明天再开奔驰去南都,明天办好南都的事后,回来时,哥哥再将房车开回家。
苏艾文说很晚了,让芳姿带安妃去房车上睡,他睡房间算了。
芳姿说房车停在运动场那边,阿文陪她们睡那边去咯,晚上有些害怕。
苏艾文坏坏地笑了一下就答应了。
雄狮补习学校招生完毕就进入正式补习阶段。
苏艾文每年这段时间最忙,一方面要组织瞿容与李姐她们九科教研员考查新进老师的教学,另一方面就是要进入九所补习学校,调研学生的学习情况,给学生讲话鼓劲。接下来又要组织九个教研员,根据上三届高考题,编制适合新一届补习学生的练习题。
这次与往年不同。
往年只有助手钟芳姿陪伴,今年多了个陪教丫环安妃陪着。在招生阶段,安妃开始是热情投入,渐渐地是熟练地热爱着。
在招生过程中,大家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那些犹豫不决的学生,无论是家长劝导还是招生老师动员都不起作用时,只要安妃过去动员几句,甚至让安妃微笑着倒杯水给学生与陪同的学生家长,那学生一会就能下定决心,选择雄狮补习学校补习。喜得芳姿请示苏艾文给安妃发了个十万的招生特别奖,更是刺激了安妃的招生热情,热情得完全投入了,热情得慢慢地掌握了那些招生技术操作。
犹豫不决的学生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在补习学校的选择上犹豫,说实话吧,各类补习机构在招生宣传时,展示的都是辉煌的一面,甚至是挖掘了一些辉煌,让学生与学生家长是有举棋不定的犹豫。另一类是在补不补习的选择上犹豫。是再卧薪尝胆一年,考一个自己更如意的大学与专业,还是将就着读一个自己不满意的学校算了,在这人生选择关口,一般人都有患得患失。
钟芳姿与瞿容发现这个现象后,甚至在塘厦学校做过一回比照实验。塘厦学校有三个已经过一本线的考生,家长看这三个孩子年龄小,录取的学校并不如意,就有动员孩子再复读一年的想法。那三个学生在家长陪同下,去了塘厦雄狮补习学校预报名,但一直犹豫着不缴费,来了学校,但不进入课堂。塘厦雄狮学校校长张云帆将这情况上报了钟芳姿,钟芳姿那天带瞿容与安妃去塘厦做动员工作,三个人分开对接三个学生,结果安妃对接的那个女生聊了一会,那个叫段文抒的女生笑嘻嘻地喊家长去缴费,让张云帆校长帮她编班。
瞿容对接的是一个男生,瞿容从今年的高考作文入手进行做动员工作。这个叫孟可孟的男生凭记忆,将他在高考考场上的作文默写出来。瞿容看完后,跟他进行分析,估计这篇文章顶多能得多少,如果修改一下开头与结尾,将第五自然段扩写成什么样子,估计能得多少分。
瞿容的工作方式不谓不巧妙,确实也赢得了这个叫孟可孟的学生的敬佩,但家长去缴费时,他又犹豫起来了,找的借口是瞿老师又不会亲自教他,作文还是没把握。
瞿容看到安妃在与动员好的女生唠小女生嗑,便招手让安妃过去,安妃到瞿容那儿一问情况,跟孟可孟闲聊式地问了一下他在高中最有把握的学科是哪科,平时体育运动的爱好是哪个方向,聊了一通,那个孟可孟便喊他妈妈去缴费。
与芳姿对接的男生很腼腆,上午芳姿没做通工作,下午她们三个人开车到这个男生的家里继续做工作,结果让安妃与这个男孩的奶奶唠了一通嗑后,那孩子的奶奶直接将补习费从微信转到安妃手机上。那男孩坐芳姿她们的车去学校上晚自习。
这三个孩子动员得值得,后一年全过了清北线。孟可孟考到了市理科第二名。
七月二十号,神农教育局电话通知苏艾文,应聘已经通过,安排去神农一中教物理。正式通知已经发至苏艾文老师留下的电子邮箱。
刚挂了电话,神农一中办公室便电话过来,首先是欢迎苏老师加入神农一中大家庭,然后告诉苏老师什么时间去神农一中报到,下期工作预安排在高一年级担任物理老师和班主任。最后强调要在八月一号前赶到学校报到,八月一号要迎接新生入学,接下来要组织学生进行两周的军训和三天的入学考试。
对于并不是自己十分想要的岗位,虽然应聘时希望能录取,但真正录取后,一般人内心里都有彷徨。苏艾文也不例外。
接到电话后的那晚,安妃坐地铁回家了,苏艾文与钟芳姿留在雄狮学校总部。那晚芳姿半夜进了阿文的房间,苏艾文那晚有些疯狂,一直疯狂到听见学生食堂工作人员在准备早餐才恢复平静。
芳姿回房间后,苏艾文运完功,坐在床上回味着芳姿,回味着在神农的那些快乐,回想起自己在炎帝陵前的那通誓言。
苏艾文跳下床,去卫生间洗漱,然后给雄狮补习学校管理人员微信群发了一个通知,正式任命钟芳姿为雄狮补习学校总校长,正式任命李巧云为教学校长,负责雄狮补习学校的教学与教研工作。
接着给在南都管理考研培训学校的老莫电话,告诉老莫后面他的工作对钟芳姿直接负责。
老莫听完后就笑苏总是准备去开辟新天地了。他保证做到让苏总放心满意。但他建议苏总,最好在培训学校管理人员微信群里发个正式通知。
打完电话后,苏艾文用钥匙打开芳姿的房门,然后关上房门,坐在芳姿的床边,很正式地告诉芳姿,他已经任命芳姿为雄狮补习学校总校长,兼管南都雄狮考研培训学校,那边的工作老莫具体负责,向芳姿汇报。任命李姐为教学校长,负责雄狮补习学校的教学教研工作。
芳姿笑了一下,说阿文太正式了,其实就按阿文读研的三年模式搞就行。
一说到‘搞’这个动词,刺激得芳姿抱了过来。
早餐后,苏艾文回家,带上安妃去巡视自己手下的那些公司与厂子。
从凤岗的油漆厂开始,那天上午巡视完油漆厂和在凤岗的那个小机械厂。
凤岗的那个雄狮机械厂是花三百万接手的小厂子。原业主是一个下海的乡镇干部,好像是一个副乡党委书记。他工作的那个县,原县委书记是他妻子的什么亲戚,因此考公后没几年就升到乡党委副书记。他下海的原因是因为与妻子关系出现了裂痕,出现裂痕的原因不好理解,传说是妻子生下一对龙凤双胞胎,DNA检测出现了不好解释的结果。这次重新回去单位上班的原因,这位大哥对苏艾文有解释,一是原来罩着他的那棵大树倒了,他不回去上班就要除名。二是这些年赚钱也赚累了。三是自己终究是个读书人,仕的感觉比商的感觉爽。
那年刚好二姨家的儿子冼刚辉大学毕业过来投奔表哥苏艾文,就接下了这个厂子,让二姨父带表弟刚辉熟悉了半年,表弟可以独自打理时,二姨父回滨港市的原厂做厂长了。
表弟刚辉身边有他七八个大学同学,都有些贪玩,因此这厂子接手稳定后,一直没大的突破。
午餐是在表弟那厂子吃。感觉这厂子应该还有发展潜力,午餐后便电话给芳姿,让她下午来凤岗机械厂,一起对这个机械厂做一个全面诊断。
芳姿把芸芸表妹一同带来了。芸芸表妹是二姨家的大女儿,是刚辉的姐姐。在财务公司协助苏艾文的妹妹苏艾娅,负责所有公司厂子的财务工作。
先带芳姿她们重新视察生产区。视察完生产区后,一块在办公室对厂子进行诊断。
首先是芳姿从常规管理层面发表意见,总体印象是管理松散,整个厂区缺乏一种活力。
然后是芸芸表妹从财务角度分析机械厂的生产与销售情况。
在刚辉他们做完自我批评后,苏艾文让表弟将那个摩托车配件车间停产,先整顿劳动纪律,这段时间基础工资照发,过两天他找个业务让他们生产。其他两个车间继续生产。交待表弟自己先要紧张起来,将身边的那些同学带动起来,如果做到了,就比赚钱更有意义。
芸芸发言,要给弟弟一点压力,新产品她现在不好预计有多大的效益,两个保留产品的产值必须比去年上升十个点。如果做不到,建议文哥换将。
芳姿说她负责学校这一块,但作为苏氏企业管理队伍的一员,她提两点要求。
一,冼刚辉厂长看重同学感情是优点,但我们是办厂子,情、力、思都要奔着有利于生产来,否则就是业余时间的项目了。因此,冼厂长一定要将身边的几个同学安排在具体的岗位上去,并有相应的岗位要求。如果冼厂感觉有困难,建议将大姨家的展鹏派过来蹲点一段时间,等工作关系理顺后再让冼厂长接手负责。
二,那个摩托车配件车间本就是低技术含量生产车间,冼厂长学的机械加工专业,本应接手时就能发现问题,不用苏总提出才停产。说明冼厂长还是小孩子性格,在苏总面前还是小弟弟思维。你应该以苏总这个表哥为榜样,将手里的事当自己的事去想、去做、去谋求更大发展。你表哥创业时还没你现在大。建议冼厂长召集身边的同学和厂里生产销售管理人员,做一个转产计划书交苏总决策,这也是锻炼自己的过程。
苏艾文盯着表弟,夸奖芳姿的两点提议很好,让表弟以这两点建议和芸子的建议为指南,尽快整顿好机械厂。
出了会议室,苏艾文问安妃开会时咋一句话不说?
安妃说刚辉的同学中有四个人是她同学的哥哥,她不好意思指出他们的问题。
苏艾文问安妃,说明她也看出了问题咯?
安妃笑了,笑哥哥忘记了她跟妈妈在另外三个厂子三年多时间了,跟妈妈学了不少管理本事呢,肯定能看到问题咯。刚辉与他那几个同学萎靡不振的表现,肯定是他们天天组队打游戏。现在的男孩,甚至女孩,最喜欢这样玩。妈妈那边对这种情况的处理方法是,只要谁敢在工作场合用手机打游戏,直接罚款。哥哥你看他们这几个男孩咯,女朋友也不找,其实他们的妹妹都漂亮,在老家时,他们肯定相互串门过,如果不沉迷游戏,肯定会找同学的妹妹做女友。
苏艾文哈哈大笑,说妹妹坏蛋,他也不找女朋友,他同学的妹妹也老漂亮,但他很少打电游。
安妃说哥哥是个奇葩,是因为内心里有秘密,所以才不谈恋爱不结婚。这些秘密她知道一个,妈妈不知道,如果哥哥答应娶她,她就继续帮哥哥保守这个秘密。
苏艾文说他现在有些想娶安妃妹妹了,但还没下定最后决心。他没什么秘密,只有很多传说。
安妃说这是哥哥不敢承认,反正她发现,越是哥哥不敢承认的,就越是哥哥最隐秘的事。例如哥哥在补习二校,从不单独跟那个教务主任冼晨说话,估计哥哥与冼晨之间也有一个大秘密。
苏艾文笑安妃胡说。
安妃说她不是胡说,如果她爱胡说的话,她就跟妈妈学了哥哥许多在老家的笑话。艾娅姐姐告诫她,不能在妈妈面前学哥哥在老家的那些事。妈妈逗了她很多回了,她都以自己在老家不认识哥哥为借口,推说自己对哥哥的事不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苏艾文带芳姿与安妃将全部厂子视察了一遍,帮刚辉表弟那边联系了一个生产出口螺丝的业务。对他们的要求是必须严格保证质量,必须按期交货。
可能是安妃的看法有道理,凤岗机械厂的生产上去后,刚辉与这几个同学都找了女友。其中有两个是安妃电话招来的同学,找的这个厂子里哥哥的同学。
视察完厂子后,钟芳姿带安妃帮苏艾文购置去神农的物品。花了一整天时间,将苏艾文房车的储物柜里塞得满满的,洗衣液也够苏艾文一个人用上一年。
七月二十八号六点,是苏艾文大姨帮着选定的出发时间。因为苏艾文与妈妈在带不带安妃同去的意见不统一,苏艾文妈妈艾蓝缨直接将别墅大门用一条链条锁锁住,说文儿不带安姑娘同行就不放行,就在滨港管理自己的企业或休假算了。神农那边反正还没签入职合同,即使已经签署了,她也可以亲自带芳姿姑娘去神农解除合同,如要赔偿,她全权负责。
锁了大门还不放心,还让安妃提了行李箱坐进房车,交待安姑娘,没妈妈的允许,谁来动员都不要下车。
苏艾文让芳姿回二楼自己的房间,让爸爸先去厂里做事。苏艾文爸爸只劝文儿听妈妈的,他也认定了安姑娘这个儿媳妇。说完从地下室开车走了。
芳姿回房间了,爸爸回厂里了,苏艾文在妈妈房间跟妈妈承认,安妃可能知道他与芳姿睡一块了。但让他跟芳姿结婚,感觉自己去神农就没有任何意义,这点本事姥姥教了他,他能预感到。但不去神农,他就只是一个有钱人而已,这样活着安乐是安乐,但对不起姥爷姥姥和爷爷奶奶的教导。这一点他也矛盾。他内心里也慢慢的有喜欢安妃了,但如果带安妃去神农,估计今晚两人就要睡一块,这样一来,家里的企业没人帮他打理,爸妈终究会老的,安妃管不下家里的企业,她可能到老就这小姑娘性格。
苏艾文妈妈疑惑地看着儿子,说她天天晚上留心着,文儿从没去过芳姿姑娘房间。
苏艾文向妈妈坦白,在华师大毕业那晚就跟芳姿睡一块了,后面除了芳姿的那几天外,几乎天天晚上在一块睡了。在家里,都是芳姿半夜赤脚悄悄去他房间睡的,早晨在他练功前,又悄悄回她自己房间睡,因此妈妈没发现。
妈妈一听,便开心地大声喊钟姑娘下楼,她有事问钟姑娘。
芳姿下楼,进入妈妈房间,苏艾文妈妈盯了一会芳姿的脸蛋、胸脯和肚子,然后问:钟姑娘,文儿说你们这些天睡一块了?
芳姿顿时脸红,望了一眼阿文,然后点了点头。
苏艾文妈妈一听就明显地欢喜着笑了,笑着骂钟芳姿:蠢媳妇,跟文儿睡又不是什么丑事,咋整得偷偷摸摸的呀。
苏艾文妈妈笑骂完后,打开房间里的保险柜,拿出一个蓝色布包,双手递给芳姿,让她收好。此刻起,钟姑娘就是苏家正式媳妇。
钟芳姿望了一眼苏艾文,看到了赞许,便双手接过布包,同时说了声谢谢妈妈。
苏艾文妈妈笑着说,蠢媳妇,当要改口喊婆婆。
芳姿迟疑了一下,怯怯地说:婆婆,她觉得吧,阿文内心有一个不敢跟家人说的大秘密和大目标,听总校瞿姐说,阿文在炎帝陵前许过愿的。作为媳妇,她要为阿文实现这个大目标竭尽全力。阿文前面不敢公布与她同居了,肯定有什么顾虑,只是我们不知道阿文到底顾虑什么。这样吧,在阿文没有做好宣布她是媳妇的准备前,她与阿文的关系保持原状。婆婆也不要公布,后面依然喊婆婆为妈妈。不过要告诉妈妈不要担心阿文的身体,阿文肯定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呢,肯定没怀上孩子,除第一次没吃药外,后面一直在吃药。
苏艾文感动了,感动得上前抱着芳姿,说了句谢谢理解,当着妈妈的面吻向了芳姿。
妈妈看到儿子吻向芳姿,便转身去准备了一个礼品袋,告诉苏艾文这是她送给芳姿媳妇爸妈的礼物,这次到了那儿,找个时间送过去。摘了人家园里的一枝花,我们老苏家的人要感谢钟家,要做得让外人没有话说。里面的两盒鹿茸是一个娘家亲戚寄过来的,这个亲戚家建了一个鹿场。
苏艾文妈妈交待完文儿后,转身试探着问芳姿,那安姑娘如何处理呢?
芳姿说,她这些天探了安姑娘的口气,安姑娘说只要阿文娶她,她可不管哥哥还娶什么人。这次阿文带安妃一块去神农上班吧,照顾一下阿文的生活,家里也放心。阿文有时候像小孩子。
苏艾文妈妈满意地缓缓点着头,点完头后盯着儿子,让儿子表态。
苏艾文说不行,他是去神农教书,如果带安妃去神农,就只能跟安妃结婚,否则不如不去,去了可能还会受个处分回来,何必呢。
苏艾文妈妈拍了苏艾文一掌,说钟媳妇肯定离不开滨港,家里的企业最终要钟媳妇负责,如果文儿不带安姑娘去神农,那就不去算了。这点没得商量。
后面等苏艾文到了神农稳定后,苏艾文妈妈在电话里说,文儿初享鱼水之欢,如果身边不带个大姑娘,文儿又那样讨人稀罕,不用多久就会让神农什么姑娘引下水,结果不是受处分就要对不起钟媳妇。
芳姿听妈妈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去冲咖啡。
喝了半杯咖啡,苏艾文去房车上喊安妃下车喝咖啡,告诉安妃,已经到了限行时间,反正已经走不了,他的房车是南都牌照。
好不容易将安妃劝下了房车。在喝咖啡时,苏艾文提议,这次他一个人先去神农,等到自己熟悉环境后,正式开学前,他再搭车回滨港,开辆奔驰带妹妹一块去神农,让安妃在神农陪着他生活。这次去顶多二十天就能回来。
安妃听完,望了一眼妈妈,说她反正只听妈妈的。
苏艾文妈妈说她的安排是安姑娘陪文儿一块去上班。
苏艾文笑了一下,让芳姿给再续一杯咖啡。
第二杯咖啡喝得差不多时,苏艾文突然坏蛋气十足地对安妃说:这次还是我一个人去神农,哥哥保证娶安妃妹妹,如果妹妹不放心的话,我们两人现在上楼去睡一回,睡了妹妹,哥哥肯定要娶妹妹。行不行?
安妃顿时脸红到脖子下了,骂哥哥完全是流氓。
苏艾文哈哈大笑,说安妃还没准备好嫁给他,否则就不会脸红。等到安妃真正下定了决心嫁给他后再回来接安妃。
安妃辩解,她可不是什么坏姑娘,正经大姑娘听到男孩当着其他人这样说,肯定有脸红。哥哥不信的话,对钟姐这样说一回咯,保证也会脸红。
听安妃这样一说,芳姿顿时脸红了。安妃就笑了,说哥哥还没说,钟姐就脸红了。
妈妈笑骂了一句文儿完全让外面的朋友带坏了。姑娘听到这话有脸红是正常表现。停了一下,苏艾文妈妈说,这也是一个办法,要不这次安姑娘不去,正式开学再随文儿一块去?文儿这点不能忽悠安姑娘。如果是忽悠安姑娘,到时她亲自将安姑娘送去神农。
听苏艾文妈妈这样说,安妃便说:行,她这次不去。如果哥哥真忽悠她,她就一个人坐车去神农找哥哥。她在网上查了,这边银湖车站有直达神农的班车,六百公里,不远。
苏艾文赶紧夸奖安妃是一个懂事的好妹妹。
妈妈盯了三个人一会,回房间拿了一只蓝色布包出来递给安妃,然后去开别墅的大门。
苏艾文妈妈一出别墅,钟芳姿就提醒安妃,布包里是金器,妈妈给了你,说明妈妈已经正式认定安妹妹是苏家媳妇了。
安妃望着苏艾文,苏艾文点了点头。
安妃开心地来了段鲜族舞。
妈妈说她要回厂子里有事了,让安姑娘与钟姑娘在家陪陪文儿,明天也是一个出行的好日子,文儿明天出发吧。
苏艾文让安妃跟妈妈一块回厂里,平时帮哥哥照顾好妈妈。
安妃一听便懂事地点了点头,但要求哥哥通过她的微信好友请求。苏艾文摸出手机,通过了安妃的好友请求。
安妃说她也随妈妈回厂里去,她放在房车上的行李让哥哥先带过去,这些都是昨晚安安帮她置的穿着,她在房间柜子里还有不少穿着,还有一套今年发的新工装。
苏艾文为了让安妃放心,让她去房间将新工装收拾好,放他房车上,下次在神农做事时穿穿。
安妃小姑娘式地快速上楼,一会将新工装用个纸袋装好,送到房车上,下车后对苏艾文喊了声:哥哥再见,一路顺利。喊完就随妈妈去地下室车库了。
妈妈与安妃走了后,苏艾文用眼神示意芳姿上楼。刚才的胡说,将自己撩拨得有些强烈了。
强烈完,芳姿提议阿文今天先去南都,明天从考研培训五校出发,那么明天下午三点前能到达神农一中。第一次去工作单位,别搞个晚上到达。
苏艾文觉得这提议很好,便起身收拾。收拾好,苏艾文开房车,芳姿开苏艾文读研时开的那辆奔驰,一前一后去了南都考研培训五校。
到南都后,让老莫陪着将五所考研培训学校巡视完,跟老莫讲了些注意事项。
南都雄狮考研培训二校是苏艾文与导师的丈夫林教授合办的,一直由林教授负责。这次巡视时,二校校长反映,林教授回家玩了一周,又飞回新疆了,那边课题组有事要忙。
回到五校,苏艾文让芳姿查看一下五校的财务情况,他开车去师大看望导师。
苏艾文在导师跟前有一个不能对人说的秘密,但从前每到关键时刻,苏艾文都是临阵退却。这次在芳姿面前,这个阻止他坏蛋的现象没有出现,他想在导师面前是不是也有改变,他要试验一下。
在路上,苏艾文电话联系导师,导师说她一个人在新置的那个套间,导师的女儿参加夏令营去了,林教授去了新疆。
到了导师的家,喝完茶,苏艾文就主动试验起来,结果那个阻止他坏的现象没有出现。试了两回都没出现。
离开导师家时,苏艾文感慨自己真的是开始变坏了。
二十八晚上,南都下大雨。苏艾文在五校平时住的那间房子里度过了一个能听到雨声的夜晚。雨,下得比较猛。
二十九上午,早餐后,芳姿与五校校长给苏艾文送行。苏艾文开着那辆新房车,为了内心里那个理想,一个人驶向神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