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宁谢砚是小说《嫡谋重生权臣夫人不好当》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喜欢花熊的贝雷写的一款历史古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嫡谋重生权臣夫人不好当》的章节内容
重生之局
姜昭宁死在 2025 年的惊蛰夜,寒雨敲窗,像极了前世她被囚冷宫时,那连绵不绝的绝望。
她攥着带血的休书,眼前最后一丝光亮,是窗外那株被雷劈断的梨花树 —— 十年前,她曾在树下与他许下白首之约,谁能想到,如今却落得个被剜心而死的下场。
“姜昭宁,你罪大恶极,本王今日便要取你心脏,祭我亡妻!” 渣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她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再一睁眼,强烈的阳光刺得她险些落泪。雕花床榻、锦被罗帐,还有床头那熟悉的绣着桃花的香囊…… 这是她出嫁前在镇北侯府的闺房!
姜昭宁猛地坐起身,手指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脸,光滑如初,没有前世被烙铁烫下的伤疤。她又看向手腕,那处有颗红痣,前世为救渣男,她被刺客划伤,红痣也没了,如今却清清楚楚地在那里。
“我重生了?” 姜昭宁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这时,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端着铜盆走进来,看到姜昭宁醒了,惊喜道:“姑娘,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了两天,可把奴婢急坏了。”
姜昭宁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认出她是自己的陪嫁丫鬟,翠儿。只是翠儿在前世出嫁途中就被庶妹买通的山贼杀害,她竟还活着。
“翠儿,如今是何年何月?” 姜昭宁压下满心震惊,问道。
“回姑娘,今年是乾元十七年,三月初二。” 翠儿一边拧着帕子,一边回道。
乾元十七年,距离前世她被赐婚,还有三个月。姜昭宁深吸一口气,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定要让那些害过她和家人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姜昭宁在侯府修养了几日,这几日里,她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信息。她发现,前世那些看似偶然的灾祸,如今看来,处处透着阴谋的味道。比如父亲出征时粮草莫名短缺,母亲突然重病,竟都和朝中那位位高权重的首辅,谢砚,脱不了干系。
“谢砚……” 姜昭宁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前世,她一直以为谢砚是阻碍她和渣男在一起的恶人,如今才明白,他或许才是知晓一切真相的关键人物。
三月初十,扬州城最有名的绣坊 “锦绣阁” 来了一位神秘客人,指名要绣坊最好的绣娘,为当朝首辅夫人绣一幅百鸟朝凤图,作为生辰贺礼。姜昭宁知道,机会来了。
她如今顶着个商贾之女 “沈昭” 的身份,在锦绣阁做绣娘已有半月。凭借前世精湛的绣艺,她很快在绣坊崭露头角。
接下这活儿后,姜昭宁日夜赶工,将全部心力都倾注在这幅绣品上。她在每一针每一线中,都暗藏玄机,融入了自己对局势的观察与分析,以丝线为笔,绘制着复仇的蓝图。
终于,在三月十八,绣品完工。姜昭宁与翠儿带着精心装裱好的百鸟朝凤图,前往首辅府。
首辅府门前,守卫森严。姜昭宁递上拜帖,不多时,便有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将她们迎了进去。
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内院,姜昭宁远远便看到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背对着她,正站在廊下赏鱼。那挺拔的身姿,姜昭宁再熟悉不过,正是谢砚。
“沈姑娘,这便是我家大人。” 管家在一旁介绍道。
姜昭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屈膝行礼:“民女沈昭,见过首辅大人。”
谢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姜昭宁身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沈姑娘,抬起头来。”
姜昭宁缓缓抬头,与谢砚的目光对上。她努力让自己神色平静,可握着帕子的手却微微颤抖。在这一瞬间,前世被他一剑穿心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姑娘的手,为何抖得这般厉害?” 谢砚微微挑眉,向前走了两步。
姜昭宁藏起袖中紧握的玉佩,这玉佩乃是重生后伴她而来,能预见危险,如今在谢砚面前,竟微微发热。她定了定神,回道:“大人看错了,民女只是…… 有些紧张。”
谢砚目光扫过她手中捧着的绣品:“这便是你为内子绣的生辰贺礼?打开瞧瞧。”
姜昭宁与翠儿小心翼翼地展开绣品,百鸟朝凤栩栩如生,每一只鸟儿的羽毛都绣得细腻入微,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高飞。
“绣工精湛,的确是难得的佳作。” 谢砚微微颔首,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不过,沈姑娘,这凤鸟的眼睛,似乎有些异样。”
姜昭宁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人慧眼如炬,民女在绣凤目时,特意用了赤金线,取吉祥之意,希望夫人福泽深厚。”
谢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如此别出心裁,倒是有趣。沈姑娘可曾想过,这凤鸟若太过夺目,反而容易招来灾祸?”
姜昭宁心中警铃大作,她听出了谢砚话里的深意,难道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这只是他的试探?她定了定心神,轻声道:“大人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个绣娘,只想着将活儿做好,讨夫人欢心,不敢有其他想法。”
谢砚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罢了,沈姑娘有心了。管家,带沈姑娘去账房领赏。”
姜昭宁行礼告退,随着管家离开。她能感觉到,背后谢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领了赏钱,走出首辅府,姜昭宁才长舒一口气。翠儿在一旁担忧道:“姑娘,那首辅大人看着好吓人,他没为难您吧?”
姜昭宁摇摇头:“无妨,今日只是试探。谢砚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往后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
回到锦绣阁,姜昭宁将自己关在房内,拿出那块玉佩。玉佩此刻已恢复平静,可她知道,今日与谢砚的交锋,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
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前世的记忆如同一把双刃剑,既给了她复仇的契机,也让她陷入更深的危机之中。而谢砚,这个前世的仇敌,今生却成了她复仇路上绕不开的关键人物。
“谢砚,前世你负我,这一世,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姜昭宁低声呢喃,眼中满是决绝。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清冷的光,宛如复仇女神降临人间。
一夜无眠,第二日清晨,姜昭宁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她打开门,看到翠儿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姑娘,不好了!锦绣阁被人举报,说我们用了违禁的绣线,官府的人已经来了!”
姜昭宁心中一沉,她知道,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会是谢砚吗?还是另有其人?她来不及多想,快步来到前厅。
只见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正站在厅中,为首的一个拿着公文,大声道:“你们锦绣阁涉嫌使用违禁绣线,危害朝廷,如今本官奉命查封绣坊,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绣坊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跪地求饶。姜昭宁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她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对方想借此机会将她置于死地,或者至少打乱她的复仇计划。
“官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锦绣阁一向奉公守法,怎会用违禁绣线?” 姜昭宁上前一步,镇定地说道。
为首的官差瞥了她一眼:“哼,误会?有人举报,证据确凿,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绣坊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正是姜昭宁前世的庶妹,姜柔。
“姐姐,好久不见。” 姜柔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走进绣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姐姐这商贾之女的日子,过得可好?”
姜昭宁看到姜柔,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很快便隐去。她知道,姜柔的出现绝非偶然,这场查封绣坊的闹剧,多半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原来是妹妹,不知妹妹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姜昭宁冷冷道。
姜柔娇笑一声:“姐姐还真是明知故问。听闻姐姐在这绣坊颇受重用,妹妹心中好奇,便来看看。没想到,姐姐还真是能耐,竟惹上了这等麻烦。”
姜昭宁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妹妹说笑了,我不过是个靠手艺吃饭的绣娘,能惹什么麻烦?倒是妹妹,如今风光无限,不知又在谋划着什么?”
姜柔脸色微变,冷哼一声:“姐姐还是管好自己吧。今日这绣坊,怕是要被查封了,姐姐也别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姜昭宁看着姜柔,心中暗自盘算。如今局势对她极为不利,若绣坊被封,她不仅失去了立足之地,还可能会暴露身份。她必须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望去,只见一队侍卫簇拥着一个人走进来,正是谢砚。
“首辅大人!” 官差们纷纷行礼。
谢砚神色冷峻,目光扫过厅中的众人,最后落在姜昭宁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姜柔看到谢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行礼:“大人,这锦绣阁涉嫌使用违禁绣线,危害朝廷,民女特来举报。”
谢砚微微皱眉,看向为首的官差:“可有证据?”
官差连忙呈上公文和所谓的 “证据”:“大人请看,这便是他们使用的违禁绣线,还有人证。”
谢砚接过公文和绣线,仔细查看。姜昭宁心中忐忑,她不知道谢砚会如何处理此事。若他与姜柔勾结,那她今日便在劫难逃了。
许久,谢砚放下手中的东西,冷冷道:“仅凭这些,便断定锦绣阁有罪?这所谓的人证,不过是市井无赖,所言不可信。至于这绣线,本官仔细查看,并非违禁之物。”
姜柔脸色大变:“大人,这…… 这怎么可能?”
谢砚看向姜柔,目光冰冷:“姜小姐,若无确凿证据,便随意举报,可是要承担诬告之罪的。”
姜柔咬着下唇,不敢再言语。姜昭宁心中惊讶,她没想到谢砚会帮她。但她也清楚,谢砚绝非出于好心,他定有自己的目的。
“多谢大人明察。” 姜昭宁上前行礼。
谢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姑娘,这绣坊既然没事了,你便继续好好做活儿吧。” 说罢,带着侍卫离开了。
姜柔狠狠地瞪了姜昭宁一眼,也不甘地离开了绣坊。绣坊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对姜昭宁投来感激的目光。
姜昭宁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今日这场风波,看似过去了,实则让她更加陷入迷雾之中。谢砚的举动,姜柔的出现,都让她感到不安。她知道,这场复仇之路,远比她想象的要艰难得多,但她绝不会退缩。
夜幕降临,姜昭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谢砚为何要帮她?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有姜柔,她又会有什么下一步动作?
想着想着,姜昭宁迷迷糊糊睡着了。在梦中,她又回到了前世的冷宫,渣男和姜柔的笑声在耳边回荡,谢砚的剑刺向她的心脏…… 她猛地惊醒,冷汗湿透了衣衫。
“不行,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姜昭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卷入这场风云变幻的权谋斗争之中,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和那块神秘的玉佩。
风波再起
姜昭宁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跳如鼓。窗外月光如水,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宁静。前世的悲惨遭遇,如同鬼魅般紧紧缠绕着她,而如今的局势,更是波谲云诡,让她步步惊心。
缓了缓神,姜昭宁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轮高悬的明月,思绪飘远。谢砚为何会出手帮她?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施以援手,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的谋划。姜柔的出现,无疑是对她复仇计划的一记重击,这个庶妹前世就心狠手辣,如今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想到这里,姜昭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让她愈发清醒。
第二日清晨,姜昭宁简单洗漱后,便前往绣坊。经历了昨日的风波,绣坊众人仍心有余悸,但看到姜昭宁到来,都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毕竟,在这场危机中,是她挺身而出,周旋应对,最终让绣坊化险为夷。
姜昭宁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却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她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警惕。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盒中放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玉质温润,触手生凉,在玉佩下方,压着一张素笺,上面写着:“晚间亥时,城郊破庙,有事相商,勿告他人。” 落款处,只画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墨竹图案。
姜昭宁心中疑惑丛生,这玉佩和纸条究竟是谁送来的?城郊破庙,听起来就充满了危险与未知。但她又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个解开谜团的契机,与她的复仇大计息息相关。思索良久,姜昭宁决定赴约,她将玉佩和纸条收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
一整天,姜昭宁都心不在焉,手中的针线屡屡出错。她的心思全被那神秘的邀约占据,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用过晚膳后,她便借口出门散步,带着翠儿离开了住处。
“翠儿,你今日先回房休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走到一条幽静的小巷,姜昭宁停下脚步,对翠儿说道。
“姑娘,您一个人出去不安全,还是让奴婢陪着您吧。” 翠儿满脸担忧,不放心地说道。
“无妨,我就在附近转转,很快就回来。你若是跟着我,我反而不能好好散心。” 姜昭宁微笑着安抚翠儿,心中却清楚,此次赴约,凶险难测,她不能让翠儿涉险。
翠儿见姜昭宁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叮嘱道:“那姑娘您千万要小心,早点回来。”
目送翠儿离去,姜昭宁转身,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此时天色已暗,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姜昭宁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一座破败的庙宇出现在眼前。这座破庙看上去荒废已久,大门半掩着,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腐朽的木板。姜昭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庙门。
“嘎吱” 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姜昭宁走进庙内,只见大殿内蛛网密布,佛像残缺不全,供桌上布满了灰尘。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佛像前。
“你来了。” 黑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是何人?为何约我来此?” 姜昭宁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冷问道。
黑袍人转过身,月光洒在他脸上,露出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复仇。” 黑袍人目光紧紧盯着姜昭宁,一字一句地说道。
姜昭宁心中一震,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复仇?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袍人轻笑一声:“姜姑娘,你前世的遭遇,我了如指掌。如今你重生归来,不就是为了向那些害过你的人讨回公道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你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姜昭宁追问道。
“在适当的时候,帮我做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姜昭宁心中犹豫,眼前这个人神秘莫测,她不确定是否能相信他。但他既然知晓自己的前世,或许真的有办法帮她复仇。思索片刻,姜昭宁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若真有本事,为何不直接告诉我那些人的阴谋,让我现在就去揭露他们?”
黑袍人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挖掘。我能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刻给你一些指引。姜姑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想清楚了。”
姜昭宁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但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定不会放过你。”
黑袍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现在起,你要密切关注首辅谢砚的一举一动。他手中掌握着一些关键线索,对你的复仇至关重要。另外,姜柔那边也不能放松警惕,她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可能会对你造成威胁。”
“我知道了。” 姜昭宁应道,“那我如何与你联系?”
“不必联系,我自会找你。记住,千万不要暴露我们之间的交易,否则,后果自负。” 黑袍人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姜昭宁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这个黑袍人的出现,让她原本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弃复仇,哪怕前方荆棘满布,她也会勇往直前。
离开破庙后,姜昭宁匆匆赶回住处。翠儿早已在房中等候,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担心死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姜昭宁疲惫地笑了笑,“翠儿,你去帮我打些热水来,我想好好洗个澡。”
“好的,姑娘。” 翠儿转身出门,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姜昭宁泡在浴桶中,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温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她闭上眼睛,回想着今晚与黑袍人的对话,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利用好这个神秘人的帮助,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
第二日,姜昭宁像往常一样前往绣坊。刚到绣坊门口,便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那里,周围围了一群人,正在指指点点。姜昭宁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快步走进绣坊。
只见姜柔正站在厅中,手中拿着一幅绣品,满脸怒容:“你们锦绣阁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这绣品上竟绣错了字,这让我如何拿去送人?”
绣坊的掌柜满脸赔笑:“姜小姐息怒,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姜昭宁定睛一看,姜柔手中的绣品,正是她前几日赶工完成的一幅祝寿图。她心中清楚,这又是姜柔故意来找茬。
“姜小姐,这绣品是我绣的,不知哪里绣错了?” 姜昭宁上前一步,镇定地说道。
姜柔看到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哼,你还敢出来?你自己看看,这‘寿’字下面多了一点,成何体统?”
姜昭宁仔细看了看绣品,心中冷笑,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在她完成绣品后动了手脚。她抬起头,看着姜柔:“姜小姐,这绣品我完成后一直妥善保管,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陷害我。”
“你少在这里狡辩!” 姜柔怒喝道,“这绣坊里就你手艺最好,不是你绣错的,还能是谁?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定要让你们锦绣阁关门大吉!”
绣坊众人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掌柜的更是急得满头大汗:“姜小姐,您消消气,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再重新为您赶制一幅绣品。”
“重新赶制?我明日就要送人,哪里来得及?” 姜柔不依不饶,“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望去,只见谢砚带着几个侍卫走进来。
“首辅大人!” 众人纷纷行礼。
谢砚神色冷峻,目光扫过厅中的众人,最后落在姜昭宁身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姜柔看到谢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哭诉:“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锦绣阁的绣娘故意将我定制的绣品绣错,还拒不承认,简直太过分了!”
谢砚微微皱眉,看向姜昭宁:“沈姑娘,此事你作何解释?”
姜昭宁心中忐忑,她知道,此刻若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不仅会连累绣坊,还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复仇计划。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这绣品我完成时并无差错,定是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动了手脚。还望大人明察。”
谢砚目光落在绣品上,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说道:“这绣线的颜色与原来的略有不同,的确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姜柔脸色微变:“大人,您可不能被她骗了,说不定这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借口。”
谢砚没有理会姜柔,而是看向绣坊的掌柜:“你去将这几日进出绣坊的人员记录拿来给我。”
“是,大人。” 掌柜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不一会儿,掌柜便拿着一本册子回来了。谢砚接过册子,仔细翻看了起来。姜昭宁心中紧张,她不知道谢砚能否从这册子中找到线索,证明她的清白。
许久,谢砚合上册子,目光落在姜柔身边的一个丫鬟身上:“你,过来。”
那丫鬟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敢上前。姜柔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大人,您叫她做什么?她不过是我的一个丫鬟,与此事无关。”
谢砚冷冷地看着姜柔:“是吗?那为何这册子上显示,她昨日曾在绣坊逗留许久,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便有人发现了这绣品的问题?”
姜柔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那丫鬟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是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胡说!” 姜柔怒喝一声,“我何时让你做这种事了?”
“小姐,您就别否认了。您一直嫉妒沈姑娘的绣艺,又想找机会为难她,所以才让奴婢在绣品上动手脚。” 丫鬟哭着说道。
谢砚目光冰冷地看着姜柔:“姜小姐,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姜柔脸色铁青,恨恨地瞪了姜昭宁一眼:“好,算你厉害。今日之事,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说罢,带着丫鬟气冲冲地离开了。
姜昭宁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向谢砚行礼:“多谢大人明察,还民女清白。”
谢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姑娘,你似乎总是麻烦不断。往后行事,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民女记住了。” 姜昭宁应道。
谢砚带着侍卫离开后,绣坊众人纷纷围上来,对姜昭宁表示祝贺。姜昭宁微笑着一一回应,心中却明白,这不过是姜柔的一次小试探,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而谢砚两次出手帮她,究竟是何用意,她也愈发捉摸不透。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一边在绣坊努力工作,一边按照黑袍人的指示,密切关注着谢砚和姜柔的动向。她发现,谢砚最近频繁与一些朝中大臣密会,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而姜柔则整日与一些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往来,行踪也颇为神秘。
一日,姜昭宁在绣坊接到了一个新的订单,是为一位尚书夫人绣一幅屏风。这位尚书夫人是姜柔的姨母,姜昭宁心中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接近姜柔,探寻她阴谋的好机会。
姜昭宁接下订单后,便开始精心设计图案,挑选绣线。她知道,此次任务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差错。在绣制屏风的过程中,她故意在一些细节处留下了一些线索,希望能引起姜柔的注意,从而引出她背后的阴谋。
终于,屏风绣制完成。姜昭宁与翠儿带着屏风前往尚书府。尚书府内,一片繁华景象。姜昭宁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内厅。
尚书夫人坐在主位上,看到姜昭宁进来,微微点头:“你就是锦绣阁的绣娘?这屏风绣得如何,我可要好好看看。”
姜昭宁与翠儿小心翼翼地展开屏风,精美的绣工,栩栩如生的图案,顿时引得在场众人一阵赞叹。
“嗯,绣工的确不错。” 尚书夫人满意地说道,“不过,这屏风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姜昭宁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夫人觉得少了什么?民女可以按照夫人的要求修改。”
尚书夫人还未开口,姜柔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姨母,我来了。” 说着,她走进内厅,看到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道:“姐姐,没想到又在这里见到你。你这屏风绣得倒是漂亮,可惜,少了几分灵气。”
姜昭宁心中暗自冷笑,她知道,姜柔这是故意来找茬。她看向姜柔:“妹妹既然觉得少了灵气,不知有何高见?”
姜柔走上前,围着屏风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屏风上的一处图案:“你看这朵牡丹,虽然绣得精致,但却没有那种盛开的娇艳之感。若是再加上一些金线勾勒,想必会更加完美。”
姜昭宁心中一动,她明白,姜柔这是在故意刁难她,但同时,也是一个机会。她微笑着说道:“妹妹所言极是,民女这就回去修改。不过,这金线的颜色和材质都有讲究,不知妹妹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姜柔得意地笑了笑:“我倒是知道有一种金线,名为‘流金缕’,绣出来的图案不仅色泽艳丽,而且还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闪烁。只是这种金线极为珍贵,一般的绣坊可没有。”
姜昭宁心中一凛,她知道,“流金缕” 这种金线确实罕见,而且价格昂贵。姜柔提到它,必定有深意。她装作惊讶地说道:“如此珍贵的金线,民女从未听说过。不知妹妹从何处得知?”
姜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微微一变:“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你不必多问。你只管去想办法找到这种金线,将屏风修改好,否则,这订单你可别想完成。”
姜昭宁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 “流金缕” 金线与姜柔的阴谋有关。她决定顺着姜柔的意思,先答应下来,再想办法调查清楚。
“好,民女一定尽力去找。” 姜昭宁说道。
离开尚书府后,姜昭宁与翠儿回到了绣坊。姜昭宁坐在房中,眉头紧锁,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翠儿在一旁担忧地问道:“姑娘,这‘流金缕’金线我们根本找不到,这可如何是好?”
姜昭宁摇摇头:“这‘流金缕’金线绝非普通之物,姜柔提到它,背后必定有阴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调查清楚。”
就在这时,姜昭宁突然想起了那个黑袍人。或许,他能知道关于 “流金缕” 金线的线索。想到这里,姜昭宁决定再次前往城郊破庙,碰碰运气。
夜晚,姜昭宁独自一人来到城郊破庙。庙内依旧阴森恐怖,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姜昭宁轻声呼唤:“前辈,您在吗?”
许久,黑袍人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姜姑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姜昭宁连忙将遇到的事情告诉了黑袍人,并询问他是否知道 “流金缕” 金线的线索。黑袍人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流金缕’金线的确罕见,它是前朝宫廷专用的绣线,据说这种金线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影响人的心智。如今,这种金线极有可能被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少数人知道它的下落。”
“那您知道这个秘密地方在哪里吗?” 姜昭宁急切地问道。
黑袍人摇摇头:“我也不知。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姜柔最近与一个神秘组织往来密切,这个组织可能与‘
迷雾重重
姜昭宁满心期待地望着黑袍人,希望他能给出更多关于 “流金缕” 金线的线索。黑袍人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这个神秘组织据说和前朝余孽有关,他们一直暗中活动,图谋不轨。姜柔频繁与他们接触,这‘流金缕’金线或许就是他们交易的关键物品之一。”
姜昭宁秀眉紧蹙,前朝余孽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她追问道:“前辈,那我该如何入手调查?这神秘组织如此隐秘,我怕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黑袍人微微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神秘:“此事急不得。姜柔既然提及‘流金缕’金线,必然料到你会去查探。你需从长计议,先从她身边的人入手。她的丫鬟翠柳,看似不起眼,实则是她的心腹,或许能从此处找到突破口。”
姜昭宁心中默默记下,又与黑袍人探讨了一些应对之策后,便匆匆返回住处。这一夜,她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如何揭开姜柔与神秘组织的阴谋。
次日清晨,姜昭宁来到绣坊。她本想静下心来工作,可 “流金缕” 金线的事始终萦绕心头,让她难以集中精力。这时,绣坊的掌柜匆匆走来,神色焦急。
“沈姑娘,不好了!” 掌柜喘着粗气说道,“刚得到消息,尚书夫人那边催得急,说若三日内拿不出用‘流金缕’金线修改好的屏风,不仅这单生意泡汤,还要我们锦绣阁赔偿巨额损失。”
姜昭宁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是姜柔在施压。表面上却镇定自若地安慰掌柜:“掌柜的,您先别急。我会尽快想办法找到‘流金缕’金线,一定不会让绣坊为难。”
安抚好掌柜后,姜昭宁决定先去探探翠柳的口风。她找了个借口离开绣坊,来到姜柔的住处附近。经过一番打听,得知翠柳每日都会在固定时间去集市采买物品。
于是,姜昭宁早早来到集市,在翠柳必经之路上等候。不多时,便看到翠柳提着菜篮,匆匆走来。姜昭宁佯装与她偶遇,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翠柳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姜昭宁微笑着说道。
翠柳看到姜昭宁,神色微微一变,随即强装镇定:“是沈姑娘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今日来集市逛逛,没想到能碰到你。” 姜昭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翠柳,“对了,听闻你家小姐最近在忙一些大事,不知可有什么趣事?”
翠柳眼神闪烁,连忙说道:“我家小姐的事,我一个做丫鬟的哪能知道。沈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匆匆离开。
姜昭宁望着翠柳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笃定她知晓内情。看来要从她口中套出话来,还需另想办法。
回到绣坊,姜昭宁正发愁,突然想起谢砚。他身为首辅,消息灵通,或许能知道一些关于 “流金缕” 金线和神秘组织的事。但她又担心贸然去找谢砚,会引起他的怀疑。
犹豫再三,姜昭宁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她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以感谢谢砚上次帮忙为由,前往首辅府求见。
首辅府门前,守卫森严。姜昭宁递上拜帖,表明来意。不多时,便有管家出来,将她迎了进去。
见到谢砚,姜昭宁盈盈下拜:“大人,上次多亏您明察秋毫,还民女清白。民女无以为报,特备薄礼一份,望大人笑纳。”
谢砚目光落在姜昭宁身上,神色平静:“沈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姜昭宁站起身,鼓起勇气说道:“大人,民女近日遇到一件棘手之事,想向大人请教。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流金缕’金线?”
谢砚听到 “流金缕” 金线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恢复平静:“略有耳闻。这‘流金缕’金线极为罕见,是前朝宫廷之物,如今已不多见。沈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姜昭宁便将尚书夫人要求用 “流金缕” 金线修改屏风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姜柔与神秘组织的关联。
谢砚听完,微微皱眉:“尚书夫人此举,似乎有些蹊跷。这‘流金缕’金线价值连城,岂是轻易能找到的。沈姑娘,此事怕是有人故意刁难你。”
姜昭宁心中一动,试探道:“大人,您说会不会是有人借此机会,想要谋取什么利益?”
谢砚目光深邃地看着姜昭宁:“沈姑娘聪慧。这背后或许隐藏着更深的阴谋。只是这‘流金缕’金线的下落,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沈姑娘若有需要,我可以派人帮你留意一下。”
姜昭宁心中惊喜,连忙道谢:“那就多谢大人了。民女感激不尽。”
从首辅府出来,姜昭宁心中五味杂陈。谢砚的态度让她捉摸不透,他似乎知道一些关于 “流金缕” 金线的事,却又没有完全说实话。但不管怎样,能得到他的帮助,总是多了一丝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姜昭宁一边在绣坊努力工作,一边等待谢砚的消息。同时,她也没有放弃对翠柳的调查。经过一番跟踪和观察,她发现翠柳每隔几天都会去城外的一座庄子。这座庄子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姜昭宁直觉它与神秘组织有关。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姜昭宁带着翠儿,悄悄来到城外的庄子附近。她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庄子,只见庄子大门紧闭,周围有几个守卫在巡逻。
姜昭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守卫换岗时有一个短暂的间隙。她抓住这个机会,带着翠儿翻墙进入庄子。两人在庄子内四处寻找线索,发现一间屋子亮着灯,里面似乎有人在交谈。
她们悄悄靠近屋子,躲在窗下偷听。只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流金缕’金线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时机成熟,便可行动。”
另一个声音接着说道:“姜柔那边进展如何?她可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她不敢不听我们的。这次计划若能成功,我们就能掌控整个朝堂。”
姜昭宁心中大惊,没想到他们的阴谋竟然如此可怕。她正想再听仔细些,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巡逻的守卫发现了她们的踪迹。
“谁在那里?” 守卫大声喝道。
姜昭宁和翠儿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守卫们在后面紧追不舍。慌乱中,姜昭宁不小心扭伤了脚,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她们陷入绝境之时,突然一支利箭射来,正中追在最前面的守卫。紧接着,一个黑影从暗处窜出,三两下解决了其他守卫。
姜昭宁定睛一看,竟是谢砚。她又惊又喜:“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谢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上前查看她的伤势:“沈姑娘,你受伤了。我先送你回去。” 说完,便抱起姜昭宁,带着翠儿离开了庄子。
回到住处,谢砚为姜昭宁处理了伤口。姜昭宁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大人,您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不是您早就知道那个庄子有问题?”
谢砚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一直在调查一个神秘组织。今日收到消息,说有人在那庄子附近鬼鬼祟祟,我便赶了过去,没想到会碰到你。沈姑娘,你为何会去那里?”
姜昭宁知道瞒不过谢砚,便将自己调查 “流金缕” 金线,以及怀疑姜柔与神秘组织勾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谢砚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此事竟如此复杂。沈姑娘,你可知这神秘组织的计划一旦得逞,将会给朝廷带来多大的灾难。你这次冒险,实在太危险了。”
姜昭宁坚定地说道:“大人,民女虽然只是个绣娘,但也知道是非对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阴谋得逞。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
谢砚看着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沈姑娘深明大义。从现在起,我们联手调查此事。你若有任何发现,立刻告诉我。”
姜昭宁点点头:“好,大人。那‘流金缕’金线的事……”
谢砚沉思片刻:“这‘流金缕’金线既然是他们计划的关键,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它,阻止他们的行动。我会加大调查力度,你也不要松懈。”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紧密合作,四处寻找线索。他们发现姜柔最近频繁与一些朝中官员往来,似乎在拉拢势力。而那个神秘组织,也在暗中加紧筹备,局势越来越紧张。
一日,谢砚突然找到姜昭宁,神色严肃:“沈姑娘,我得到消息,‘流金缕’金线被藏在一座废弃的矿山中。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抢在他们之前拿到金线。”
姜昭宁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大人,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带着一队侍卫,马不停蹄地赶往废弃矿山。矿山周围环境恶劣,道路崎岖难行。他们小心翼翼地在矿山中搜索,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了装有 “流金缕” 金线的箱子。
就在他们准备带着金线离开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是神秘组织的人得到消息,赶来抢夺金线。
谢砚迅速组织侍卫抵抗,姜昭宁也拿起匕首,准备与敌人战斗。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山洞中刀光剑影,喊叫声此起彼伏。
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凭借着机智和勇气,与敌人周旋。在战斗中,她发现神秘组织的首领竟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而这个女子的身形和举止,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经过一番苦战,谢砚和姜昭宁终于击退了神秘组织的人,成功带着 “流金缕” 金线回到城中。姜昭宁心中却始终疑惑,那个戴面具的女子究竟是谁?她和姜柔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回到城中后,姜昭宁将 “流金缕” 金线交给了谢砚。谢砚看着手中的金线,神色凝重:“沈姑娘,这‘流金缕’金线事关重大,我会妥善保管。接下来,我们要继续调查神秘组织的下一步计划,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姜昭宁点点头:“大人,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只是那个戴面具的女子,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谢砚微微皱眉:“我也注意到了。她的武功高强,而且似乎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侍卫匆匆进来报告:“大人,不好了!姜柔小姐在家中突然晕倒,昏迷不醒,大夫们都束手无策。”
姜昭宁心中一惊,她和谢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姜柔此时突然晕倒,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他们决定立刻前往姜家,一探究竟。
来到姜家,只见姜家上下一片慌乱。姜昭宁和谢砚被带到姜柔的房间,只见姜柔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姜昭宁走上前,仔细观察姜柔的症状。她发现姜柔的手腕处有一个小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叮咬过。她心中一动,难道姜柔是中了毒?
“大人,我怀疑姜柔小姐是中了毒。” 姜昭宁小声对谢砚说道。
谢砚微微点头:“我也有此怀疑。只是这毒太过诡异,连大夫都查不出。”
就在这时,姜柔的丫鬟翠柳突然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大人,小姐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前几日,小姐收到一封匿名信,从那之后,她就变得心神不宁。”
谢砚目光锐利地看着翠柳:“匿名信?信上写了什么?”
翠柳犹豫了一下,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小姐看了信后,就将信烧掉了,还叮嘱奴婢不要告诉任何人。”
姜昭宁心中暗自思索,这封匿名信或许与姜柔的晕倒有关。她决定从翠柳入手,查出更多线索。
“翠柳姑娘,你先起来。你仔细想想,小姐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姜昭宁轻声问道。
翠柳想了想,说道:“小姐最近总是半夜偷偷出去,回来后神色慌张。奴婢问她去了哪里,她也不肯说。”
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姜柔半夜偷偷出去,究竟去了哪里?和神秘组织又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们毫无头绪之时,姜昭宁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 黑袍人。他既然对神秘组织的事了如指掌,或许能知道姜柔晕倒的原因。
于是,姜昭宁找了个借口离开姜家,独自一人来到城郊破庙。她在庙中焦急地等待着黑袍人的出现。
许久,黑袍人的身影终于缓缓出现。“姜姑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黑袍人声音低沉地问道。
姜昭宁连忙将姜柔晕倒的事告诉了黑袍人,并询问他是否知道原因。黑袍人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这或许是神秘组织内部的一场争斗。姜柔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才被人下毒。”
姜昭宁心中一惊:“那有什么办法能救她?”
黑袍人摇摇头:“这毒极为罕见,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姜姑娘,你要小心。神秘组织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对你和谢砚下手。”
姜昭宁心中明白,这场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她必须和谢砚一起,尽快揭开神秘组织的阴谋,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离开破庙后,姜昭宁回到姜家。她将黑袍人的话告诉了谢砚,谢砚脸色凝重:“看来我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退缩。一定要将神秘组织的阴谋彻底揭露。”
姜昭宁坚定地点点头:“大人,我会和您一起,与他们战斗到底。”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继续深入调查神秘组织的阴谋。他们发现神秘组织正在策划一场大规模的叛乱,企图推翻朝廷,建立新的政权。而姜柔,很可能是他们利用的一颗棋子。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逐渐接近了神秘组织的核心。然而,危险也在一步步逼近。他们能否在神秘组织发动叛乱之前,成功阻止他们的阴谋?姜柔的晕倒又会给这场争斗带来怎样的变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而姜昭宁和谢砚,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危机四伏
姜昭宁从破庙归来,心情愈发沉重。黑袍人所言 “姜柔与神秘组织往来密切” 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她深知,留给自己揭露阴谋的时间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回到住处,翠儿见姜昭宁神色凝重,虽满心担忧,却也不敢多问。姜昭宁强打精神,对翠儿吩咐道:“翠儿,去帮我准备笔墨,我有要事要记录下来。” 翠儿应了一声,赶忙去取。
趁着翠儿离开的间隙,姜昭宁坐在床边,闭目沉思。她将与黑袍人的对话、姜柔的种种异常行为,以及谢砚的态度在脑海中一一梳理。她发现,这些看似独立的线索,正逐渐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她,正身处这张网的中心。
不多时,翠儿将笔墨拿来。姜昭宁铺开纸张,开始详细记录线索。她边写边对翠儿说:“翠儿,往后你若发现任何异样,哪怕是极细微之事,都要立刻告知我。” 翠儿连连点头:“姑娘放心,奴婢一定留意。”
第二日,姜昭宁如往常一样前往绣坊。她表面上专注于手中的绣活,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她在等待,等待谢砚的消息,同时也在思索如何进一步调查神秘组织。
午后,绣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姜昭宁抬眼望去,只见谢砚的贴身侍卫匆匆走进来,径直朝她走来。侍卫在她面前停下,低声说道:“沈姑娘,我家大人有请,事关‘流金缕’金线,还请姑娘随我走一趟。” 姜昭宁心中一紧,她知道,调查有了新进展。
姜昭宁跟着侍卫来到首辅府的书房。谢砚正站在窗前,神色凝重地看着手中的一份密信。见姜昭宁进来,他放下密信,转身说道:“沈姑娘,事情愈发棘手了。我收到消息,神秘组织似乎察觉到我们在追查他们,已经开始有所行动。”
姜昭宁心中一惊:“大人,他们有什么行动?”
谢砚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据可靠消息,他们正在秘密集结人手,似乎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叛乱。而‘流金缕’金线,很可能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姜昭宁思索片刻,说道:“大人,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流金缕’金线的下落,阻止他们的阴谋。不知大人可有线索?”
谢砚点点头:“我已派人四处打听,目前有一个消息,或许与‘流金缕’金线有关。城郊有一座废弃的庄园,最近常有神秘人出没。我怀疑,那里可能藏着我们想要的东西。”
姜昭宁眼神一亮:“大人,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
谢砚微微摇头:“此事不可贸然行动。那庄园必定戒备森严,我们需要周密计划。而且,我担心这是神秘组织设下的陷阱。”
姜昭宁心中明白谢砚的顾虑,但她更清楚,时间不等人。她说道:“大人,即便有危险,我们也不能退缩。如今局势紧迫,若不尽快阻止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谢砚看着姜昭宁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他思索片刻,说道:“好,沈姑娘,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们便一同前往。不过,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打草惊蛇。”
两人商议了一番行动计划,决定在今晚夜深人静之时,带领一小队精锐侍卫前往城郊庄园。谢砚还特意叮嘱姜昭宁,一定要小心谨慎,若有任何危险,立刻撤退。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姜昭宁和谢砚带着侍卫们,悄悄朝着城郊庄园进发。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
来到庄园附近,只见庄园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寂静。谢砚示意侍卫们分散开来,小心戒备。他和姜昭宁则悄悄靠近大门,试图寻找进入庄园的方法。
就在他们准备翻墙而入时,突然听到庄园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砚和姜昭宁连忙躲到一旁的草丛中,屏住呼吸。
只见两个黑衣人从庄园内走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今晚务必将货物转移,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另一个黑衣人应道:“放心吧,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姜昭宁心中一动,她猜测,他们所说的 “货物” 很可能就是 “流金缕” 金线。她低声对谢砚说:“大人,我们跟上去,说不定能找到‘流金缕’金线的下落。”
谢砚点点头,两人悄悄跟在黑衣人后面。只见黑衣人朝着庄园后面走去,那里有一个隐秘的山洞。黑衣人走进山洞,片刻后,便推着一辆马车出来。马车上装着几个大箱子,看起来十分沉重。
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正准备动手,突然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他们的行踪还是被神秘组织的人发现了。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谢砚迅速抽出佩剑,与侍卫们一起,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战斗。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也不甘示弱,拿起匕首,与敌人周旋。
战斗中,姜昭宁发现,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和训练的。而神秘组织的首领,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谢砚突然发现了一个破绽。他趁着黑衣人防守出现漏洞,一剑刺向为首的黑衣人。那黑衣人躲避不及,被谢砚一剑刺穿胸膛。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谢砚趁机带领侍卫们发起猛攻,黑衣人渐渐抵挡不住,纷纷逃窜。
姜昭宁和谢砚来到马车旁,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装着 “流金缕” 金线。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谢砚脸色一变:“不好,神秘组织的援兵来了。我们快走!”
众人连忙将 “流金缕” 金线装上马车,匆匆离开。神秘组织的援兵赶到时,他们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城中,谢砚将 “流金缕” 金线妥善保管起来。他对姜昭宁说:“沈姑娘,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坚持,我们可能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姜昭宁微笑着说道:“大人过奖了。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只是,神秘组织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砚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揭露神秘组织的阴谋,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会将此事上奏皇上,请求增派人手,全力追查。”
姜昭宁点点头:“大人,我也会尽我所能,协助大人。只是,姜柔那边,我们该如何应对?她晕倒的事,总觉得有些蹊跷。”
谢砚皱着眉头,说道:“姜柔的事,我也在调查。我总觉得,她晕倒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一边忙着追查神秘组织的阴谋,一边关注着姜柔的情况。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神秘组织似乎察觉到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谨慎,线索也越来越少。
而姜柔,依旧昏迷不醒,大夫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查出她的病因。姜昭宁心中隐隐觉得,姜柔的昏迷,很可能是神秘组织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混淆他们的视线。
一日,姜昭宁在绣坊工作时,突然接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写道:“想要救姜柔,今晚子时,独自前往城西废弃的城隍庙。” 姜昭宁心中一惊,她知道,这很可能是神秘组织设下的陷阱,但她又不能置之不理。
犹豫再三,姜昭宁决定赴约。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但为了揭开阴谋的真相,她别无选择。她将匿名信的事告诉了翠儿,并叮嘱她,若自己明日还未回来,便立刻去找谢砚。
夜晚,姜昭宁独自一人来到城西废弃的城隍庙。城隍庙内,一片阴森恐怖。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姜昭宁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内,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嘎吱” 一声,庙门突然关闭。姜昭宁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只见那个戴面具的女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你终于来了。” 戴面具的女子冷冷说道。
“你是谁?为何要我来这里?姜柔到底怎么了?” 姜昭宁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
戴面具的女子冷笑一声:“姜柔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颗棋子。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所以我们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姜昭宁心中一震:“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快说!”
戴面具的女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你以为找到‘流金缕’金线,就能阻止我们的计划?太天真了。‘流金缕’金线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
姜昭宁心中明白,这个戴面具的女子不会轻易透露阴谋的内容。她决定先拖延时间,寻找逃脱的机会。
“你既然知道我和谢砚在追查你们,为何还敢出现在这里?不怕我们将你抓住,揭露你们的阴谋吗?” 姜昭宁说道。
戴面具的女子轻蔑地笑了笑:“就凭你们?太不自量力了。你们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你们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戴面具的女子脸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姜昭宁见状,连忙冲上去,试图抓住她。
戴面具的女子身形一闪,轻易地躲开了姜昭宁的攻击。她反手一挥匕首,划伤了姜昭宁的手臂。姜昭宁吃痛,倒在地上。
戴面具的女子趁机逃走,姜昭宁挣扎着起身,追了出去。只见谢砚带着侍卫们正朝着城隍庙赶来。
“大人!” 姜昭宁喊道。
谢砚看到姜昭宁受伤,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沈姑娘,你怎么样了?”
姜昭宁摇摇头:“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刚刚逃走了,我们快追。”
谢砚看着姜昭宁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佩服。他点点头,带领侍卫们朝着戴面具女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然而,他们追了很久,都没有发现戴面具女子的踪迹。谢砚知道,他们已经被她逃脱了。
回到城中,谢砚为姜昭宁处理了伤口。姜昭宁将与戴面具女子的对话告诉了谢砚,谢砚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神秘组织的阴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他们故意引你去城隍庙,就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从而掩盖他们的真正计划。” 谢砚说道。
姜昭宁心中懊悔:“都怪我太冲动,差点中了他们的圈套。”
谢砚安慰道:“沈姑娘,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救姜柔。只是,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加大了调查力度。他们四处寻找线索,试图揭开神秘组织的阴谋。然而,神秘组织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时,姜昭宁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 翠柳。姜柔的这个丫鬟,或许知道一些关键线索。
于是,姜昭宁和谢砚再次找到翠柳。这一次,他们没有给翠柳任何机会,直接将她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翠柳,你最好老实交代,姜柔与神秘组织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的阴谋是什么?” 谢砚冷冷地问道。
翠柳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大人,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听小姐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姜昭宁走上前,轻声说道:“翠柳,你也知道,姜柔现在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若你真的为她好,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们或许还有机会救她。”
翠柳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大人,小姐她…… 她一直在为神秘组织做事。他们答应给小姐荣华富贵,还答应帮小姐除掉姜昭宁姑娘。小姐为了得到这些,便听从他们的安排,做了很多坏事。”
谢砚和姜昭宁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姜柔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与神秘组织勾结,最终却被神秘组织利用,陷入了昏迷。
“那你知不知道,神秘组织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谢砚追问道。
翠柳摇摇头:“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从来没有跟奴婢说过这些。只是,奴婢最近听到小姐和神秘组织的人在商量,好像要在一个重要的日子里,发动一场大行动。”
“重要的日子?什么重要的日子?” 姜昭宁急切地问道。
翠柳想了想,说道:“好像是皇上的寿辰。他们说,要在皇上寿辰那天,给皇上一个‘惊喜’。”
谢砚和姜昭宁心中大惊,他们终于明白了神秘组织的阴谋。他们是想在皇上寿辰那天,发动叛乱,推翻朝廷。
“翠柳,你做得很好。” 谢砚说道,“接下来,你要配合我们,一起揭露神秘组织的阴谋,将他们一网打尽。”
翠柳连忙点头:“大人放心,奴婢一定听从您的吩咐。”
离开翠柳后,谢砚和姜昭宁心情沉重。他们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距离皇上寿辰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神秘组织的藏身之处,阻止他们的阴谋。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日夜忙碌。他们四处寻找线索,分析情报,制定计划。终于,在距离皇上寿辰还有三天的时候,他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神秘组织的总部,很可能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山谷中。
谢砚立刻召集人手,准备前往山谷,一举捣毁神秘组织的总部。姜昭宁也坚决要求一同前往,她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她不能置身事外。
出发前,谢砚看着姜昭宁,郑重地说道:“沈姑娘,此次行动,危险重重。你若不想去,我不会勉强你。”
姜昭宁坚定地说道:“大人,我一定要去。我要为我的家人报仇,也要为朝廷除害。”
谢砚看着姜昭宁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敬佩。他点点头:“好,沈姑娘,那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将神秘组织彻底消灭。”
众人骑上快马,朝着京城郊外的山谷进发。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姜昭宁和谢砚能否成功阻止神秘组织的阴谋?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危险和挑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正义,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
破局之征
姜昭宁与谢砚自知晓神秘组织企图在皇上寿辰发动叛乱后,便马不停蹄地筹备应对之策。他们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朝堂的安危与无数人的性命。
为了获取更多关于神秘组织的情报,谢砚动用了自己在朝中的所有关系,四处打探消息。姜昭宁也没闲着,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对姜柔身边人的了解,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翠柳。她深知,翠柳虽只是个丫鬟,但作为姜柔的心腹,必定知晓更多隐秘之事。
姜昭宁寻了个机会,再次单独约见翠柳。这一次,她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道:“翠柳,我知道你对姜柔忠心耿耿,但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若我们不能阻止神秘组织的阴谋,姜柔即便醒来,也难逃一死。你若真为她好,就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翠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说道:“沈姑娘,不瞒您说,我确实知道一些事。小姐她…… 她曾偷偷与一个神秘人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回来,都显得心事重重。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他们提到‘天罗地网’计划,似乎与这次叛乱有关,但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
姜昭宁心中一凛,“天罗地网” 计划?听起来就极为凶险。她追问道:“翠柳,你可还记得那个神秘人的模样?或者他们见面的地点?”
翠柳回忆了片刻,说道:“那个神秘人总是蒙着面,我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我记得他们见面的地方,是在城外一座荒废的寺庙里。”
姜昭宁心中有了主意,她决定和谢砚一同前往那座荒废的寺庙,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她将此事告知谢砚后,谢砚当即决定,今晚就出发。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姜昭宁与谢砚带着一小队精锐侍卫,悄悄朝着城外荒废的寺庙进发。一路上,众人皆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任何可疑之人。
来到寺庙前,只见寺庙大门半掩,周围一片死寂。谢砚示意侍卫们在外围警戒,他则与姜昭宁一同进入寺庙。两人在寺庙内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姜昭宁在一处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有人刻意留下的标记。她连忙叫谢砚过来:“大人,您看这些符号,会不会与神秘组织有关?”
谢砚仔细观察了一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些符号我曾在一些前朝密档中见过,是一种特殊的暗号。看来这里果然是他们的联络点之一。”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砚和姜昭宁迅速躲到一旁的佛像后面,屏住呼吸。只见几个黑衣人走进寺庙,为首的一人手中拿着一张地图,正在与其他人低声交谈。
“按照‘天罗地网’计划,我们必须在皇上寿辰前将所有部署安排妥当。这张地图上标记了我们在京城各处的埋伏点,你们务必牢记。”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首领,那姜柔那边怎么办?她现在昏迷不醒,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另一个黑衣人问道。
“哼,姜柔不过是我们利用的一颗棋子。她知道的太多了,即便她醒过来,也不能留她性命。至于计划,一切照旧,我们已经筹备了这么久,绝不能功亏一篑。”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神秘组织的计划。他们必须尽快拿到那张地图,才能彻底破坏他们的阴谋。
就在黑衣人准备离开时,谢砚突然冲了出去,一剑刺向为首的黑衣人。黑衣人反应迅速,连忙举刀抵挡。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拔刀相向,与谢砚和姜昭宁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凭借着机智,在一旁寻找机会。她发现黑衣人中有一人手中紧紧握着那张地图,于是她悄悄绕到那人背后,趁其不备,一把夺过地图。
黑衣人发现地图被抢,顿时慌了神。谢砚趁机发动猛攻,将黑衣人一一击退。然而,在战斗中,谢砚为了保护姜昭宁,手臂被划伤。
“大人,您受伤了!” 姜昭宁焦急地说道。
谢砚摇摇头:“无妨,只是一点小伤。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研究这张地图。”
两人带着地图,与在外围警戒的侍卫会合,迅速返回城中。回到首辅府,谢砚简单处理了伤口后,便与姜昭宁一同研究起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记着各种符号和地点,经过一番仔细研究,他们终于弄清楚了神秘组织的 “天罗地网” 计划。原来,神秘组织打算在皇上寿辰当日,在京城各处埋伏人手,趁皇上出行之时发动突袭,一举推翻朝廷。
“大人,这神秘组织的计划如此周密,我们该如何应对?” 姜昭宁忧心忡忡地问道。
谢砚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在他们发动叛乱之前,将他们的埋伏点一一找出,并将其消灭。同时,我们还要加强皇宫的守卫,确保皇上的安全。”
姜昭宁点点头:“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京城如此之大,我们如何在短时间内找到所有埋伏点?”
谢砚微微一笑:“别忘了,我在朝中还有一些眼线。我会让他们协助我们,尽快找到这些埋伏点。而且,我们还有这张地图,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砚和姜昭宁日夜忙碌。他们一方面安排人手,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对神秘组织的埋伏点进行排查和围剿;另一方面,加强了皇宫的守卫力量,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神秘组织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开始变得更加谨慎。他们不断改变计划,转移埋伏点,给谢砚和姜昭宁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一日,谢砚得到消息,神秘组织的首领,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将在城外一处庄园现身。他决定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将其抓获,彻底揭开神秘组织的阴谋。
姜昭宁得知此事后,坚决要求一同前往。她说道:“大人,我也要去。我想看看,这个神秘组织的首领究竟是谁,为何与我前世的遭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砚看着姜昭宁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知道,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的聪慧和勇气,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傍晚时分,谢砚和姜昭宁带着一队侍卫,悄悄来到城外的庄园。庄园周围戒备森严,守卫众多。谢砚观察了一番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他带领,正面强攻;另一路由姜昭宁带领,从侧翼迂回,寻找机会潜入庄园。
战斗打响,谢砚带领的队伍与庄园内的守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姜昭宁则带着另一队侍卫,小心翼翼地从侧翼潜入。他们避开了守卫的巡逻,成功进入庄园内部。
在庄园内,姜昭宁四处寻找神秘组织首领的踪迹。突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连忙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面,只见那个戴面具的女子正朝着她走来。
姜昭宁心跳加速,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时,那个戴面具的女子突然开口说道:“姜昭宁,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的计划吗?太天真了。”
姜昭宁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个戴面具的女子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对我的事情如此了解?”
戴面具的女子冷笑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谢砚都阻止不了我们。你们以为找到了‘流金缕’金线,就能破坏我们的计划?太可笑了。‘流金缕’金线不过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真正的关键,你们还没有找到。”
姜昭宁心中疑惑,她追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关键?”
戴面具的女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出手,向姜昭宁攻来。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勉强躲避着戴面具女子的攻击。
就在姜昭宁渐渐抵挡不住时,谢砚带着侍卫赶到。看到谢砚,戴面具的女子脸色一变,转身准备逃跑。谢砚迅速追了上去,与戴面具的女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戴面具的女子武功高强,谢砚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其制服。姜昭宁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带着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她重生后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据说有着神奇的力量。
姜昭宁来不及多想,她拿出玉佩,朝着戴面具的女子扔了过去。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光芒,正好击中戴面具女子的手腕。戴面具女子吃痛,手中的武器掉落。
谢砚趁机发动攻击,一剑刺中戴面具女子的肩膀。戴面具女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谢砚走上前去,一把扯下她的面具。
当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时,谢砚和姜昭宁都惊呆了。面具下的女子,竟然是姜昭宁前世的母亲,镇北侯夫人!
“母亲?怎么会是你?” 姜昭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颤抖着说道。
镇北侯夫人冷笑一声:“没错,是我。姜昭宁,你以为你重生了,就能改变一切?太天真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们姜家报仇。”
姜昭宁心中疑惑,她追问道:“报仇?报什么仇?我们姜家到底遭遇了什么?”
镇北侯夫人看着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为你前世的遭遇,只是因为你轻信了渣男和庶妹?错了,这一切都是朝廷的阴谋。当年,你父亲镇北侯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皇上忌惮他的势力,便设计陷害我们姜家,导致我们家破人亡。我侥幸逃脱,便发誓要为姜家报仇,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
姜昭宁心中一阵刺痛,她没想到前世的悲剧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她看着镇北侯夫人,说道:“母亲,即便朝廷对不起我们姜家,您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报仇。您这样做,会让无数人失去生命,让天下陷入战乱。”
镇北侯夫人摇摇头:“我不在乎。只要能为姜家报仇,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砚走上前,说道:“镇北侯夫人,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如今的皇上并非昏君,他登基以来,一直致力于国家的繁荣和百姓的安宁。您若发动叛乱,只会让更多的人受苦。”
镇北侯夫人沉默片刻,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无法回头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神秘组织的援兵赶到了。谢砚脸色一变,他说道:“镇北侯夫人,您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为姜家洗清冤屈。”
镇北侯夫人看着谢砚和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罢了,我听你们的。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
在谢砚和姜昭宁的劝说下,镇北侯夫人决定放弃叛乱计划。她将神秘组织的所有秘密都告诉了谢砚和姜昭宁,并协助他们将神秘组织一网打尽。
随着神秘组织的覆灭,京城终于恢复了平静。皇上寿辰当日,庆典顺利举行。姜昭宁和谢砚因为立下大功,受到了皇上的嘉奖。
在庆典上,姜昭宁看着热闹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的重生并非偶然,而是命运给了她一次改写历史的机会。如今,她不仅为自己和家人报了仇,还帮助朝廷化解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而谢砚,在与姜昭宁共同经历了这一切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他们彼此欣赏,彼此信任,成为了一对默契十足的搭档。
庆典结束后,谢砚找到姜昭宁,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昭宁,经过这么多事,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愿意嫁给我,与我携手一生吗?”
姜昭宁看着谢砚真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她微微点头,说道:“我愿意。”
不久后,姜昭宁与谢砚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而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京城中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新朝风云起
姜昭宁与谢砚成婚之后,首辅府内处处洋溢着喜庆与温馨。府中的下人看着这对新人,皆暗自感叹二人的般配。姜昭宁也渐渐适应了首辅夫人的身份,然而,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却并未因她生活的转变而停歇。
一日,谢砚下朝归来,神色略显凝重。姜昭宁见此,心中不禁一紧,忙迎上前去,接过谢砚的官服,轻声问道:“相公,今日朝堂之上可是发生了何事?瞧你这般神色,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谢砚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昭宁,如今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虽说神秘组织已被剿灭,但余党仍有漏网之鱼,近日来,边疆地区时有骚乱发生,怕是与这些余党有关。”
姜昭宁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说道:“相公,边疆之事关乎国家安危,不可掉以轻心。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谢砚点点头,说道:“我已向皇上提议,派遣得力将领前往边疆,加强防守,同时彻查骚乱背后的势力。只是,这人选颇为重要,需得谨慎考虑。”
姜昭宁眼珠一转,说道:“相公,我听闻镇远大将军之子苏逸,年少有为,武艺高强,且对边疆地形颇为熟悉,不知他可否担此重任?”
谢砚眼睛一亮,赞赏地看着姜昭宁:“昭宁,你这提议甚好。苏逸的确是个人才,我明日便向皇上举荐他。”
第二日,朝堂之上,谢砚将苏逸举荐给皇上。皇上听后,沉思片刻,点头道:“苏逸这孩子,朕也有所耳闻,的确是个可造之材。既如此,便命他为先锋,随镇远大将军一同前往边疆平乱。”
退朝之后,谢砚回到府中,将此事告知姜昭宁。姜昭宁心中稍安,然而,她总觉得此事不会如此简单。边疆骚乱,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这一切都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几日后,苏逸前来首辅府拜访谢砚。姜昭宁在一旁奉茶,只见苏逸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尽显英气。苏逸见到姜昭宁,微微一愣,随即行礼道:“见过首辅夫人。”
姜昭宁微笑着还礼,说道:“苏将军不必多礼。此次苏将军前往边疆平乱,可要多加小心。”
苏逸目光坚定,说道:“夫人放心,苏逸定当竭尽全力,保我朝边疆平安。”
寒暄几句后,苏逸与谢砚进入书房,商讨边疆战事。姜昭宁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却始终牵挂着边疆之事。她知道,此次平乱,关乎国家的稳定,也关乎着无数人的性命。
就在姜昭宁沉思之际,翠儿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姑娘,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姜柔醒了!”
姜昭宁心中一惊,姜柔竟然醒了?她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醒来?难道与边疆骚乱有关?姜昭宁来不及多想,对翠儿说道:“翠儿,备车,我要去姜家。”
不多时,姜昭宁来到姜家。姜家上下得知她到来,皆是一惊。姜柔的父亲,姜大人,连忙出来迎接:“首辅夫人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姜昭宁微微一笑,说道:“听闻妹妹醒了,我心中挂念,特来探望。”
姜大人脸色微变,但也不好拒绝,只得将姜昭宁带到姜柔的房间。姜柔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见姜昭宁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姐姐,你来了。” 姜柔轻声说道。
姜昭宁走上前,看着姜柔,说道:“妹妹,你醒了就好。我一直担心你的身体。”
姜柔冷笑一声:“哼,你会担心我?怕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姜昭宁摇摇头:“妹妹,你我虽有过节,但如今都已过去。我此次来,是想问问你,可知道边疆骚乱之事?”
姜柔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怎么会知道?我一直在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姜昭宁看着姜柔的眼睛,说道:“妹妹,如今边疆局势危急,关乎国家安危。你若知道什么,还请如实相告。”
姜柔沉默片刻,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 不过我昏迷前,曾听到翠柳提起过一个名字,叫‘暗影’。”
姜昭宁心中一凛,“暗影”?难道这就是神秘组织余党的代号?她追问道:“翠柳还说了什么?”
姜柔摇摇头:“我只听到这两个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姜昭宁心中疑惑丛生,她决定回去之后,与谢砚好好商量此事。离开姜家后,姜昭宁径直回到首辅府。谢砚此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见姜昭宁回来,忙问道:“昭宁,你去姜家可有什么收获?”
姜昭宁将姜柔的话告诉了谢砚,谢砚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暗影’?看来这神秘组织余党果然还在暗中活动。我们必须尽快查出他们的计划,绝不能让边疆局势恶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砚和姜昭宁四处寻找线索,试图揭开 “暗影” 的真面目。他们发现,“暗影” 似乎与朝中一些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官员表面上奉公守法,实则暗中为 “暗影” 提供帮助。
一日,谢砚在朝中的眼线传来消息,说有一个神秘人经常在城郊的一座别苑出没,这个神秘人很可能就是 “暗影” 的首领。谢砚决定亲自前往别苑探查,姜昭宁担心谢砚的安危,坚持要一同前往。
傍晚时分,谢砚和姜昭宁带着几个侍卫,悄悄来到城郊别苑。别苑周围戒备森严,守卫众多。谢砚观察了一番后,决定趁夜色潜入。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进入别苑内部。在别苑的一间屋子里,他们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交谈声。
“‘暗影’计划进行得如何了?边疆那边可安排好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大人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边疆的骚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会在京城制造更大的混乱,让朝廷自顾不暇。”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心中大惊。他们没想到,“暗影” 的计划如此狠毒,不仅要在边疆制造战乱,还要在京城引发混乱。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是他们的行踪被守卫发现了。谢砚迅速抽出佩剑,与侍卫们一起,与守卫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姜昭宁虽然不懂武功,但她也拿起匕首,在一旁协助。战斗中,姜昭宁发现,这些守卫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家丁。她心中暗自猜测,这些人很可能就是 “暗影” 的成员。
经过一番苦战,谢砚和姜昭宁终于击退了守卫。然而,那个神秘人却趁机逃走了。谢砚和姜昭宁追出别苑,却早已不见神秘人的踪影。
回到城中,谢砚和姜昭宁心情沉重。他们知道,“暗影” 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阻止 “暗影” 的阴谋。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砚和姜昭宁日夜忙碌。他们一方面加强京城的守卫,防止 “暗影” 在京城制造混乱;另一方面,密切关注边疆战事,为苏逸等人提供支援。
然而,“暗影” 的行动十分隐秘,他们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线索。就在他们感到绝望时,姜昭宁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 翠柳。翠柳曾是姜柔的心腹,或许她知道一些关于 “暗影” 的线索。
于是,姜昭宁再次找到翠柳。这一次,翠柳似乎有所准备,见到姜昭宁,神色慌张。
姜昭宁看着翠柳,说道:“翠柳,我知道你知道一些关于‘暗影’的事情。如今边疆战事吃紧,京城也危在旦夕,你若还念着一丝良心,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翠柳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夫人,我…… 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暗影’的首领,是一个叫林羽的人,他曾是神秘组织的高层。他们的计划是,在边疆制造战乱,吸引朝廷的注意力,然后在京城发动政变,推翻皇上。”
姜昭宁心中一惊,没想到 “暗影” 的阴谋如此可怕。她追问道:“那他们具体的行动时间和地点呢?”
翠柳摇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每次商议事情,都十分隐秘,我只听到过一些只言片语。”
虽然没有得到具体的行动时间和地点,但这个线索已经十分重要。姜昭宁将此事告诉了谢砚,谢砚立刻进宫,将此事上奏皇上。
皇上听后,脸色大变,说道:“没想到这‘暗影’如此大胆,竟敢妄图颠覆朕的江山。谢爱卿,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务必将‘暗影’一网打尽。”
谢砚领命后,回到府中,与姜昭宁商量对策。他们决定,一方面继续寻找 “暗影” 的行动线索,另一方面,加强皇宫和京城的守卫,同时调派援军前往边疆,支援苏逸。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百姓们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人心惶惶。姜昭宁看着忧心忡忡的百姓,心中十分难过。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办法,阻止 “暗影” 的阴谋,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一日,姜昭宁在府中无意间看到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失传已久的毒药,名为 “七日断魂散”。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用后七日内必死无疑,且无药可解。姜昭宁心中一动,她突然想到,“暗影” 会不会利用这种毒药来实施他们的阴谋?
她连忙将此事告诉了谢砚,谢砚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昭宁,你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我们必须尽快通知皇宫和京城的守卫,加强防范,防止有人利用毒药下毒。”
于是,谢砚立刻派人通知皇宫和京城的守卫,让他们加强戒备,同时派人四处寻找解药。然而,“七日断魂散” 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毒药,解药更是难寻。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时,姜昭宁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城郊的一座山上,见过一种草药,与古籍中记载的解药十分相似。她决定亲自前往山上寻找草药,炼制解药。
谢砚担心姜昭宁的安危,想要一同前往,但此时朝堂之上事务繁忙,他实在脱不开身。无奈之下,他只得派几个侍卫保护姜昭宁。
姜昭宁带着侍卫们,来到城郊的山上。山上荆棘丛生,道路崎岖难行。姜昭宁不顾艰难,四处寻找草药。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那种草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下山时,突然遇到了一群黑衣人。黑衣人二话不说,便向他们发动了攻击。姜昭宁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些黑衣人很可能就是 “暗影” 的人,他们是来阻止自己寻找解药的。
姜昭宁虽然心中害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和侍卫们一起,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战斗中,姜昭宁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和勇气,协助侍卫们击退了黑衣人。
回到城中,姜昭宁立刻开始炼制解药。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解药终于炼制成功。谢砚将解药送到皇宫和京城的守卫手中,同时派人将解药送往边疆,以防 “暗影” 在边疆使用毒药。
随着解药的分发,京城的局势暂时得到了控制。然而,“暗影” 的阴谋仍未彻底揭开,他们的行动时间和地点依旧是个谜。姜昭宁和谢砚知道,他们不能放松警惕,必须继续寻找线索,彻底摧毁 “暗影” 的阴谋。
一日,谢砚在朝中的眼线传来一个重要消息,“暗影” 计划在三日后的夜间,在京城的一座仓库里集结,准备发动政变。谢砚得知此事后,立刻召集人手,准备在 “暗影” 集结时,将他们一网打尽。
三日后的夜间,谢砚和姜昭宁带着一队精锐侍卫,悄悄来到京城的仓库附近。仓库周围戒备森严,“暗影” 的成员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谢砚观察了一番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他带领,从正面进攻;另一路由姜昭宁带领,从侧翼迂回,包抄 “暗影”。
战斗打响,谢砚带领的队伍与 “暗影” 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姜昭宁则带着另一队侍卫,从侧翼迅速包抄。“暗影” 的成员们没想到朝廷会突然发动攻击,顿时乱了阵脚。
经过一番激战,“暗影” 的成员们纷纷被击败。然而,姜昭宁却发现,“暗影” 的首领林羽并不在其中。她心中一惊,连忙四处寻找。
突然,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转身一看,只见林羽正朝着她走来。林羽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眼中充满了恨意:“姜昭宁,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今日,我定要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林羽便向姜昭宁扑来。姜昭宁虽然心中害怕,但她没有退缩。她拿起手中的匕首,与林羽展开了殊死搏斗。
就在林羽即将刺中姜昭宁时,谢砚及时赶到。他一剑刺向林羽,林羽躲避不及,被谢砚一剑刺穿胸膛。
随着林羽的倒下,“暗影” 的阴谋终于被彻底粉碎。京城恢复了平静,边疆的战事也逐渐平息。姜昭宁和谢砚因为立下大功,再次受到了皇上的嘉奖。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姜昭宁和谢砚更加珍惜彼此。他们知道,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只有相互扶持,才能守护住自己的幸福,也才能守护住这个国家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继续在这个繁华的京城中,书写着新的篇章。
暗流再涌
随着 “暗影” 阴谋的粉碎,京城重归安宁,边疆战事也逐渐平息。姜昭宁与谢砚因功勋卓著,在朝中威望大增,首辅府也愈发热闹起来,前来拜访、道贺之人络绎不绝。然而,姜昭宁心中却始终隐隐不安,经历了这么多风浪,她深知平静之下往往暗藏汹涌。
一日午后,姜昭宁在府中花园漫步,阳光洒在身上,却未能驱散她心中的阴霾。她正思索着近来的种种,翠儿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神色焦急:“姑娘,刚刚有人送来这封信,说是极为要紧,务必亲手交给您。”
姜昭宁心中一紧,接过书信,只见信封上没有署名,拆开一看,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欲知前朝旧事,今夜子时,城郊古桥见,孤身前来,否则勿怪。” 姜昭宁眉头紧锁,前朝旧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又要她孤身前往?
犹豫再三,姜昭宁决定赴约。她深知,自己与前朝的纠葛从未真正了结,或许这封信能揭开一些被尘封的真相。傍晚,姜昭宁借口外出上香,带着翠儿出了府门。行至半路,她让翠儿先回府,自己则朝着城郊古桥走去。
子时的城郊,万籁俱寂,月光洒在古桥上,泛着清冷的光。姜昭宁小心翼翼地走上桥,环顾四周,不见人影。就在她满心疑惑时,一个身影从桥柱后缓缓走出,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你来了。” 那人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
“是你约我来的?你说的前朝旧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昭宁强压心中的恐惧,问道。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在月光下,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的纹路似曾相识。姜昭宁心中一惊,她想起了自己重生后一直佩戴的那块玉佩,与之有着几分相似。
“你对这块玉佩可有印象?” 那人问道。
姜昭宁点点头:“我有一块类似的玉佩,是重生后一直带在身边的。这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
那人冷笑一声:“哼,这玉佩乃是前朝皇室的信物,两块玉佩合二为一,便能开启一处神秘之地,那里藏着足以颠覆当今朝堂的秘密。”
姜昭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追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那人沉默片刻,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竟是姜家以前的老管家。姜昭宁又惊又喜:“老管家,怎么是你?你不是……”
老管家叹了口气:“当年我假死,便是为了寻找这个秘密,为姜家洗刷冤屈。如今我时日无多,这个重任便只能交给你了。”
姜昭宁眼眶湿润,握住老管家的手:“老管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可这神秘之地究竟在哪里?”
老管家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递给姜昭宁:“这是我多年来搜集线索绘制而成的地图,神秘之地就在这地图所指之处。但你要记住,那里危险重重,不仅有机关陷阱,还可能有其他势力觊觎。你和谢大人行事一定要小心。”
姜昭宁接过地图,仔细收好:“老管家,您为何不直接将地图交给我,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约我出来?”
老管家神色凝重:“此事太过机密,我担心被人察觉。而且,只有你身上的玉佩才能开启那处神秘之地,我必须确定是你本人。”
交代完一切,老管家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姜昭宁望着老管家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又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风波之中。
回到府中,姜昭宁将此事告知谢砚。谢砚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昭宁,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这神秘之地既然藏着能颠覆朝堂的秘密,必定会有很多人想要得到。”
姜昭宁点点头:“相公,我明白。但为了姜家,也为了这天下,我一定要去探寻这个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开始着手准备前往神秘之地。他们四处搜集资料,研究地图,还挑选了一队精锐侍卫随行。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发之际,朝中却突然传来消息,说有一股不明势力在暗中活动,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谢砚意识到,这股不明势力很可能与神秘之地有关。他决定先暂时放下前往神秘之地的计划,留在朝中调查这股势力。姜昭宁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也明白谢砚的决定是正确的。
在谢砚调查朝中势力的同时,姜昭宁也没有闲着。她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在京城中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一日,她在城中一家茶楼听到几个商人在议论,说最近有一群神秘人在收购大量的火药和兵器。姜昭宁心中一动,她觉得这很可能与那股不明势力有关。
姜昭宁回到府中,将此事告诉谢砚。谢砚沉思片刻,说道:“昭宁,看来这股势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我们必须尽快查出他们的目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调查,谢砚和姜昭宁终于发现,这股不明势力的首领竟是一位被贬的王爷,他妄图利用神秘之地的秘密,推翻当今皇上,自己登上皇位。而且,他已经得知了姜昭宁和谢砚知晓神秘之地的事情,正准备对他们下手。
得知这个消息后,姜昭宁和谢砚决定先发制人。他们一方面加强首辅府的守卫,防止敌人偷袭;另一方面,加快了前往神秘之地的准备工作。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姜昭宁和谢砚带着侍卫们,悄悄离开了京城,朝着神秘之地进发。一路上,众人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地图所指的地方。只见一座古老的山洞隐藏在深山之中,洞口布满了青苔和藤蔓,显得十分神秘。姜昭宁拿出自己的玉佩,与老管家给的玉佩合在一起,朝着洞口走去。当玉佩靠近洞口时,突然发出一阵光芒,洞口的石门缓缓打开。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姜昭宁和谢砚仔细观察着这些符号和图案,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盒。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去。当他们打开石盒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石室。
石盒中放着一本古籍和一块玉玺。姜昭宁拿起古籍,只见上面记载着前朝的一段隐秘历史,原来,当今皇上的祖先曾篡夺了前朝的皇位,为了掩盖真相,将前朝皇室赶尽杀绝。而这块玉玺,正是前朝皇室正统的象征。
姜昭宁和谢砚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古籍和玉玺,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原来是那位被贬的王爷带着大批人马追了过来。谢砚迅速抽出佩剑,对侍卫们说道:“保护夫人,决不能让敌人得逞!”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敌人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姜昭宁和谢砚的侍卫们渐渐抵挡不住。姜昭宁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若不尽快想出办法,不仅自己和谢砚会有生命危险,神秘之地的秘密也将落入敌人手中。
就在这时,姜昭宁突然发现石室的墙壁上有一个隐藏的机关。她来不及多想,跑过去按下机关。只听一阵轰鸣声响起,石室的地面开始缓缓下降,众人掉进了一个地道之中。
地道狭窄而幽深,众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后面的敌人也追了进来,但地道过于狭窄,他们无法一拥而上。谢砚带领着侍卫们,在地道中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姜昭宁一边在地道中寻找出口,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她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流水声。她心中一喜,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果然发现了一个出口。
姜昭宁连忙招呼众人:“这边有出口,大家快跟我来!” 众人在姜昭宁的带领下,迅速朝着出口跑去。当他们逃出地道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山谷之中。
然而,敌人并没有放弃追击。他们从地道中追了出来,将姜昭宁等人团团围住。那位被贬的王爷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他们:“姜昭宁,谢砚,今日你们插翅难逃。只要你们交出古籍和玉玺,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谢砚冷哼一声:“王爷,你妄图谋朝篡位,天理难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挥舞着佩剑,冲向敌人。
姜昭宁也拿起匕首,与敌人展开了战斗。在激烈的战斗中,姜昭宁和谢砚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的英勇表现鼓舞了侍卫们,众人齐心协力,将敌人一一击退。
那位被贬的王爷见大势已去,转身想逃。谢砚眼疾手快,一剑刺向王爷,王爷躲避不及,被谢砚一剑刺穿胸膛。随着王爷的倒下,这场危机终于得以化解。
姜昭宁和谢砚带着古籍和玉玺,回到了京城。他们将这些东西呈交给皇上,并将前朝的隐秘历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上。皇上听后,脸色大变,但他也明白,如今木已成舟,只能想办法弥补。
为了安抚民心,也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皇上决定为前朝皇室平反,并将那块玉玺收藏在皇宫之中,作为历史的见证。姜昭宁和谢砚因为立下大功,再次受到了皇上的嘉奖。
经过这场风波,姜昭宁和谢砚更加珍惜彼此。他们知道,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只有相互扶持,才能守护住自己的幸福,也才能守护住这个国家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继续在这个繁华的京城中,书写着新的篇章。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姜昭宁和谢砚致力于帮助皇上治理国家,推行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政策。京城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而姜昭宁和谢砚,也在这平静而美好的生活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成为了京城百姓口中传颂的佳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朝堂新澜
京城的春日,繁花似锦,首辅府内亦是一片生机盎然。姜昭宁晨起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她温婉却透着坚毅的面容,经历诸多风雨,如今的她虽身为首辅夫人,尽享尊荣,却难掩眼眸深处的忧虑。自前朝隐秘之事了结,朝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
“夫人,老爷下朝了。” 翠儿轻声禀报道。姜昭宁放下手中的梳子,起身迎向正走进来的谢砚。只见谢砚神色凝重,往日里沉稳的步伐此刻也透着几分急切。
“相公,可是朝堂上出了何事?” 姜昭宁关切地问道。谢砚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姜昭宁递来的茶,轻抿一口后说道:“昭宁,今日早朝,礼部尚书上奏,说近日民间有流言蜚语,称皇上为前朝皇室平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恐生民乱。”
姜昭宁柳眉微蹙,心中暗自思忖,前朝之事刚平息,竟又起这般风波,背后定有推手。“相公,依你看,这流言从何而起?” 她问道。谢砚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道:“此事颇为蹊跷,礼部尚书言辞间似乎在暗示与我们有关,我看朝中怕是有一股势力欲借此打压我们,动摇皇上对我们的信任。”
姜昭宁心中一惊,她深知在这朝堂之上,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相公,我们该如何应对?” 她焦急地问道。谢砚握住姜昭宁的手,安慰道:“昭宁莫急,我已向皇上表明我们的忠心,皇上虽未表态,但我观他神色,心中自有考量。当务之急,我们需找出流言的源头,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接下来的几日,谢砚四处奔波,利用自己在朝中的人脉,暗中调查流言的来源。姜昭宁也没闲着,她凭借着自己在京城贵妇圈中的关系,旁敲侧击地打听消息。一日,姜昭宁在参加一位贵妇人的生辰宴时,偶然听到几位夫人在角落里议论。
“听说了吗?最近那流言啊,好像是和吏部侍郎有关呢。” 一位身着华服的夫人小声说道。
“吏部侍郎?他怎么会牵扯到这事里?” 另一位夫人惊讶地问道。
“我也是听我家老爷说的,好像是吏部侍郎背后有一股势力,想借这流言扳倒首辅大人,好让他们的人上位呢。” 第一位夫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姜昭宁心中一动,她佯装若无其事地靠近,又听了几句,确定了这流言与吏部侍郎脱不了干系。回到府中,她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谢砚。
谢砚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吏部侍郎…… 我早该想到,他一直对我担任首辅之位心怀不满,如今竟使出这般手段。” 姜昭宁看着谢砚,说道:“相公,既然知道了源头,我们便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揭露他们的阴谋。”
谢砚沉思片刻,说道:“昭宁,我打算明日早朝时,向皇上呈上我这些日子收集的证据,揭露吏部侍郎的阴谋。只是,我担心这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我们需小心应对。”
第二日早朝,谢砚手持一叠文书,神色严肃地站在朝堂之上。“皇上,臣近日查明,民间关于前朝之事的流言,乃是吏部侍郎张大人背后操纵。他妄图借此扰乱民心,动摇朝廷根基,其心可诛!” 谢砚大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文书呈给皇上。
皇上接过文书,仔细翻看,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张卿,可有此事?” 皇上冷冷地问道。吏部侍郎张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皇上,臣冤枉啊!这都是谢首辅污蔑臣,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谢砚冷哼一声:“张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这些文书上详细记录了你与那些散布流言之人的往来书信,你作何解释?”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大臣纷纷交头接耳。皇上沉思片刻,说道:“此事关乎朝廷安稳,朕自会派人彻查。张卿,你暂且退下,听候处置。”
退朝之后,谢砚回到府中,姜昭宁焦急地迎上来:“相公,皇上怎么说?” 谢砚摇摇头:“皇上虽未立刻定张大人的罪,但我看他心中已有疑虑。只是此事恐怕不会这么轻易了结,那背后的势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如谢砚所料,没过几日,京城中又传出新的流言,称谢砚为了一己私利,诬陷吏部侍郎,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姜昭宁看着忧心忡忡的谢砚,心中十分难过。她知道,这场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他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一日,姜昭宁在整理书房时,偶然发现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 “幻影蛊” 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者会产生幻觉,言行失常,且无药可解。姜昭宁心中一动,她突然想到,若能利用这 “幻影蛊” 让幕后之人自乱阵脚,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谢砚,谢砚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昭宁,此计虽险,但或许可行。只是这‘幻影蛊’极为罕见,我们该如何寻找?” 姜昭宁微微一笑:“相公,我听闻城郊有一位隐居的神医,或许他会知道‘幻影蛊’的下落。明日我便前去拜访,看看能否找到。”
第二日,姜昭宁带着翠儿,乔装打扮后前往城郊。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位神医的住处。神医白发苍苍,面容和蔼,听了姜昭宁的来意后,微微皱眉:“‘幻影蛊’乃剧毒之物,姑娘要这东西做甚?”
姜昭宁将朝堂上的纷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神医,神医听后,长叹一声:“没想到朝堂之上竟如此混乱。罢了,看在姑娘一片忠心的份上,我便将‘幻影蛊’给你。但你要记住,此毒只能用于正道,切不可滥用。”
姜昭宁接过神医递来的装有 “幻影蛊” 的小瓶子,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医,民女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回到府中,姜昭宁与谢砚商议如何使用 “幻影蛊”。他们决定,在一场由那位幕后之人举办的宴会上,暗中将 “幻影蛊” 放入他的酒中,让他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
几日后,宴会如期举行。姜昭宁和谢砚盛装出席,谢砚与各位大臣周旋,姜昭宁则趁机寻找机会将 “幻影蛊” 放入幕后之人的酒中。终于,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姜昭宁找到了机会。她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将 “幻影蛊” 滴入了那人的酒杯中。
不多时,那人开始出现幻觉,言行举止变得十分怪异。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场面一度混乱。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计划成功了。
趁着混乱,谢砚站出来大声说道:“各位大人,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此人就是幕后操纵流言之人,他妄图扰乱朝堂,祸乱天下。如今真相大白,还望各位大人明鉴。”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责那人的罪行。最终,那人被皇上治罪,朝堂之上的这场风波也终于得以平息。
经过这场风波,姜昭宁和谢砚更加坚定了守护朝堂、守护天下的决心。他们知道,未来的道路或许还会充满荆棘,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他们。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朝堂之上,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
新波又起
朝堂风波平息后,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首辅府也暂时回归宁静。姜昭宁和谢砚本以为能有一段安稳日子,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假象。
一日,姜昭宁正在后院与翠儿一同修剪花枝,春日的暖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可她心中却无端泛起一丝不安。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姜昭宁放下手中剪刀,眉头轻皱,对翠儿说道:“翠儿,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翠儿匆匆跑去,不多时便神色慌张地跑回来:“夫人,不好了!姜家派人来了,说是姜老爷病重,想见您一面。” 姜昭宁心中一紧,姜家,那个曾经给她带来无数伤痛的地方,如今姜父病重,她心中五味杂陈。但念及血脉亲情,她还是决定前往姜家。
姜昭宁简单收拾一番,便带着翠儿前往姜家。姜家大门依旧气派,可如今在姜昭宁眼中,却多了几分沧桑。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姜家大门。姜家的下人见到她,纷纷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
姜昭宁被带到姜父的房间,只见姜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形容枯槁,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姜昭宁走上前,轻声唤道:“父亲。” 姜父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欣慰。
“昭宁,你来了……” 姜父声音微弱,“为父时日无多了,有些话,想对你说。” 姜昭宁心中一酸,虽然前世姜父对她多有不公,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坐到床边,握住姜父的手:“父亲,您说,女儿听着。”
姜父喘了口气,说道:“昭宁,为父对不起你,当年没能护住你和你母亲。如今姜家也大不如前,我走之后,怕是会有人趁机打压姜家。为父知道,你如今身为首辅夫人,有能力护姜家周全,只求你看在血脉的份上,不要让姜家彻底衰败……”
姜昭宁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前世姜家对自己的种种,又看着眼前虚弱的父亲,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她说道:“父亲,您先安心养病,姜家的事,女儿自会考虑。”
从姜家出来,姜昭宁心情沉重。她知道,姜父这一病,姜家的未来便落在了她的肩上。可姜家曾给她带来那么多伤害,她真的要倾尽心力去护佑姜家吗?
回到首辅府,谢砚已经下朝归来。他见姜昭宁神色不佳,关切地问道:“昭宁,可是去姜家遇到了什么事?” 姜昭宁将姜父的话告诉了谢砚,谢砚沉思片刻,说道:“昭宁,此事你不必为难。姜家虽曾负你,但如今姜父既然开口,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我们也要为自己考虑,不能让姜家的事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和朝堂局势。”
姜昭宁点点头,心中渐渐有了主意。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一边暗中留意姜家的情况,一边思考如何在护佑姜家的同时,不被姜家拖累。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姜昭宁为姜家的事烦恼时,朝堂上又传来消息,边疆地区突然出现了一股神秘的势力,他们在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苦不堪言。皇上为此忧心忡忡,在朝堂上询问众大臣应对之策。
谢砚站出来说道:“皇上,边疆之事关乎国家安危,臣愿亲自带兵前往边疆,剿灭这股神秘势力,保我朝百姓平安。” 皇上听后,微微点头:“谢爱卿忠心可嘉,只是边疆战事凶险,你此去一定要小心。朕会派苏逸将军协助你,务必早日凯旋。”
退朝之后,谢砚回到府中,将此事告诉了姜昭宁。姜昭宁心中担忧,但她知道,谢砚身为首辅,肩负着国家的重任,此时他挺身而出,是职责所在。
“相公,你此去边疆,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在京城为你祈福,盼你早日归来。” 姜昭宁眼中含泪,紧紧握住谢砚的手。谢砚轻轻拥住姜昭宁:“昭宁,你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只是我走之后,京城的事就全靠你了。姜家的事,你也看着办,不必太勉强自己。”
几日后,谢砚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前往边疆。姜昭宁站在城楼上,目送着大军远去,心中满是牵挂。而此时的京城,也因为谢砚的离开,变得暗流涌动起来。
姜昭宁深知,谢砚不在京城,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她一方面要应对姜家的事,另一方面还要留意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为了获取更多消息,姜昭宁再次利用自己在京城贵妇圈中的关系,四处打听。
一日,姜昭宁在参加一位王妃的茶会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朝中竟有一些大臣与边疆的神秘势力暗中勾结,他们企图通过这场战乱,削弱朝廷的势力,从而谋取私利。姜昭宁心中一惊,她知道,此事若不及时揭露,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府中,姜昭宁立刻开始着手调查此事。她派翠儿暗中跟踪那些可疑的大臣,自己则翻阅古籍,寻找关于边疆神秘势力的线索。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些证据,证明了那些大臣与神秘势力的勾结。
然而,就在姜昭宁准备将这些证据呈交给皇上时,却突然传来消息,说边疆战事吃紧,谢砚的军队陷入了困境。姜昭宁心急如焚,她知道,此时将证据呈给皇上,可能会影响到皇上对边疆战事的决策。但如果不揭露那些大臣的阴谋,谢砚的军队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姜昭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十分纠结。这时,翠儿匆匆走进来,说道:“夫人,不好了!姜家那边传来消息,说姜老爷已经不行了,让您赶紧过去。”
姜昭宁心中一痛,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思索再三,她决定先去姜家,处理完姜父的后事,再将证据呈给皇上。
姜昭宁来到姜家,姜父已经去世。姜家上下一片哀痛,姜昭宁看着姜父的遗体,心中感慨万千。她强忍着悲痛,帮助姜家料理后事。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姜家内部矛盾重重,一些族人甚至为了争夺家产,明争暗斗。
姜昭宁心中明白,此时的姜家已经风雨飘摇,如果不加以整顿,恐怕很快就会分崩离析。于是,她决定在姜家主持大局,先稳定住姜家的局面。她召集姜家的族人,严肃地说道:“如今姜家遭遇变故,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时候。若此时还为了一己私利争斗,姜家必亡。我身为姜家的女儿,自会护佑姜家,但前提是大家要听我的安排。”
姜家的族人听了姜昭宁的话,虽心中有些不服,但也知道此时不是闹矛盾的时候,只好暂时听从她的安排。姜昭宁开始着手整顿姜家,她清理了一些心怀不轨的族人,重新分配了家产,还为姜家制定了一些规矩。在她的努力下,姜家逐渐稳定下来。
处理完姜家的事,姜昭宁立刻将手中的证据呈给了皇上。皇上看后,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事。那些与神秘势力勾结的大臣纷纷被抓捕,朝廷内部的隐患终于得以消除。
而此时的边疆,谢砚在苏逸将军的协助下,也终于找到了神秘势力的破绽,一举将其剿灭。边疆恢复了平静,谢砚带着大军凯旋而归。
姜昭宁站在城门口,望着归来的大军,眼中满是欣喜与感动。谢砚骑着马,远远地便看到了姜昭宁,他快马加鞭,来到姜昭宁面前,翻身下马,紧紧拥住了她。
“昭宁,我回来了。” 谢砚深情地说道。姜昭宁眼中含泪,说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姜昭宁和谢砚更加珍惜彼此。他们知道,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只有相互扶持,才能守护住自己的幸福,也才能守护住这个国家的安宁。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朝堂之上,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
权谋交织的新挑战
姜昭宁踏入姜家大门,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背叛、被伤害的过往让她的心猛地一揪。然而,此刻病重的父亲还是让她强压下复杂情绪,快步朝内院走去。一路上,姜家的下人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恭敬,有的则带着几分探究,毕竟如今的姜昭宁已是首辅夫人,身份今非昔比。
来到姜父的房间,姜昭宁看到曾经威严的父亲如今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姜父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姜昭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有愧疚,又带着些许期望。
“昭宁……” 姜父声音微弱,气若游丝,“为父时日无多,有些事,不得不与你说。” 姜昭宁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手瘦骨嶙峋,毫无往日的力量,“父亲,您说,女儿听着。”
姜父喘了几口气,艰难地开口:“姜家如今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为父在位时,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我一病不起,那些人怕是要对姜家动手了。昭宁,你如今有首辅夫人的身份,唯有你能护姜家周全……” 姜昭宁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思绪万千,姜家曾经对她的种种不公,此刻在父亲的病榻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血浓于水。
“父亲,您先安心养病,姜家的事,女儿自会放在心上。” 姜昭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从姜家出来后,姜昭宁径直回到首辅府,谢砚已经下朝归来,看到姜昭宁神色凝重,便关切地询问。姜昭宁将姜家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谢砚,谢砚听完,沉思片刻后说道:“昭宁,姜家之事棘手,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既要顾全你的血脉亲情,又不能让姜家的麻烦波及到我们。” 姜昭宁点点头,深知谢砚所言极是。
然而,还没等他们仔细商讨出应对姜家危机的策略,朝堂上又掀起了新的波澜。一日早朝,户部尚书神色慌张地启奏,称近日朝廷税收账目出现多处不明亏空,数额巨大,恐有官员贪污腐败。皇上听闻,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命谢砚牵头负责此案。
退朝后,谢砚回到府中,满脸愁容。姜昭宁见此,连忙上前询问,谢砚将朝堂之事告知她。姜昭宁听后,秀眉紧蹙:“相公,这税收亏空之事听起来不简单,背后怕是有一股势力蓄意为之,想借此扰乱朝堂,甚至可能针对你。” 谢砚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般认为,如今线索全无,不知从何查起。” 姜昭宁思索片刻,说道:“相公,不妨从最基础的账目查起,那些负责税收的官员也需逐一排查,或许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砚带领手下官员日夜查阅账目,姜昭宁也在暗中利用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一日,姜昭宁在参加一位贵妇人的赏花宴时,听到几位夫人在角落里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最近税收亏空的事,好像和礼部的王大人有关呢。” 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夫人小声说道。
“王大人?他怎么会牵扯到这事里?” 另一位夫人惊讶地问道。
“我也是听我家老爷说的,好像是王大人暗中与一些富商勾结,私自减免税收,从中谋取私利。” 粉色罗裙夫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姜昭宁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听着。回到府中,她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谢砚。谢砚听闻,眼神一亮:“昭宁,这可是个重要线索,若真与王大人有关,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势力。”
于是,谢砚开始着重调查礼部王大人的行踪和账目往来。经过一番深入调查,果然发现王大人与几位富商之间存在着可疑的信件往来,信件内容涉及税收减免的暗箱操作。谢砚立刻将这些证据呈给皇上,皇上大怒,下令将王大人捉拿归案。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王大人被抓后,拒不交代幕后主使,还在狱中自杀身亡,线索再次中断。姜昭宁和谢砚陷入了困境,他们知道,这背后的势力十分狡猾,早有防备。
与此同时,姜家那边也出现了新的状况。姜昭宁的庶妹姜柔,不知从何处得知姜父病重的消息,突然回到姜家,四处拉拢家族中的势力,企图在姜父死后掌控姜家。姜昭宁得知此事后,心中忧虑不已,她深知姜柔的心机和手段,若让她得逞,姜家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日,姜昭宁再次前往姜家,想要与姜柔面谈。姜柔见到姜昭宁,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姐姐,你来了。父亲病重,妹妹我心急如焚,一心想为姜家出份力,姐姐不会介意吧?” 姜昭宁冷冷地看着她:“姜柔,你心中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姜家如今风雨飘摇,不是你争权夺利的时候。” 姜柔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一心为姜家,何来争权夺利之说?”
姜昭宁不想与她过多纠缠,直接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若敢在姜家捣乱,我定不会放过你。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姜家,等父亲病情好转,再商议家族之事。” 姜柔表面上点头答应,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从姜家回来后,姜昭宁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朝堂上的税收亏空案毫无进展,姜家又内乱不断,她和谢砚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难以挣脱。
就在这时,翠儿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夫人,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边疆传来急报,说有一股不明势力在边境蠢蠢欲动,似有进犯之意。” 姜昭宁心中一惊,边疆局势一直是朝廷的重中之重,如今出现变故,必将对朝堂产生巨大影响。她立刻将此事告诉了谢砚,谢砚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边疆之事刻不容缓,我需立刻进宫面见皇上,商讨应对之策。”
谢砚进宫后,与皇上及众大臣商议了整整一夜。最终决定,先派遣一支精锐部队前往边疆,加强防守,同时密切关注不明势力的动向。然而,朝堂上对于出兵将领的人选却产生了分歧。有的大臣主张派苏逸将军前往,认为他在之前的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经验丰富;而有的大臣则推荐一位新晋将领,认为他年轻有为,更有冲劲。
谢砚心中倾向于苏逸将军,但他也明白,朝堂之上的决策不能仅凭个人意愿。在激烈的争论中,谢砚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向皇上提议:“皇上,臣认为可让两位将领各自制定一份应对边疆局势的策略,呈给皇上御览,再由皇上定夺。” 皇上听后,觉得此计甚好,当即采纳。
苏逸将军和新晋将领接到命令后,各自闭门不出,精心制定策略。与此同时,姜昭宁也在为边疆之事担忧,她深知,边疆若有战事,朝堂必将动荡不安,自己和谢砚的处境也会更加艰难。
在等待两位将领呈上策略的期间,姜昭宁继续关注着朝堂和姜家的动向。她发现,朝中一些大臣似乎在暗中勾结,形成了一股新的势力,而这股势力的矛头隐隐指向谢砚。姜昭宁心中焦急,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否则谢砚将陷入危险境地。
一日,姜昭宁在整理书房时,偶然发现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 “幻影蛊” 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者会产生幻觉,神志不清,且无药可解。姜昭宁心中一动,她突然想到,若能利用这 “幻影蛊” 让那些暗中勾结的大臣自乱阵脚,或许能为谢砚争取一些时间,找到他们的破绽。
姜昭宁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谢砚,谢砚听后,沉思片刻:“昭宁,此计虽险,但或许可行。只是这‘幻影蛊’极为罕见,我们该如何寻找?” 姜昭宁微微一笑:“相公,我听闻城郊有一位隐居的神医,或许他会知晓‘幻影蛊’的下落。明日我便前去拜访,看看能否找到。”
第二日,姜昭宁带着翠儿,乔装打扮后前往城郊。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那位神医的住处。神医白发苍苍,面容和蔼,听了姜昭宁的来意后,微微皱眉:“‘幻影蛊’乃剧毒之物,姑娘要这东西做甚?” 姜昭宁将朝堂上的危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神医,神医听后,长叹一声:“没想到朝堂之上竟如此混乱。罢了,看在姑娘一片忠心的份上,我便将‘幻影蛊’给你。但你要记住,此毒只能用于正道,切不可滥用。”
姜昭宁接过装有 “幻影蛊” 的小瓶子,感激地说道:“多谢神医,民女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回到府中,姜昭宁与谢砚商议如何使用 “幻影蛊”。他们决定,在一场由那些暗中勾结的大臣举办的宴会上,暗中将 “幻影蛊” 放入为首之人的酒中,让他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
几日后,宴会如期举行。姜昭宁和谢砚盛装出席,谢砚与各位大臣周旋,姜昭宁则趁机寻找机会将 “幻影蛊” 放入目标之人的酒中。终于,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姜昭宁找到了机会。她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将 “幻影蛊” 滴入了为首大臣的酒杯中。
不多时,那位大臣开始出现幻觉,言行举止变得十分怪异。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场面一度混乱。姜昭宁和谢砚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计划成功了。趁着混乱,谢砚站出来大声说道:“各位大人,今日之事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此人暗中勾结,妄图扰乱朝堂,如今真相大白,还望各位大人明鉴。”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责那位大臣的罪行。最终,那位大臣被皇上治罪,朝堂上的这股暗流暂时被平息。然而,边疆的局势依然紧张,苏逸将军和新晋将领的策略也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仔细审阅了两人的策略,最终决定派遣苏逸将军前往边疆。苏逸将军领命后,立刻着手准备出征事宜。姜昭宁和谢砚前往军营为苏逸将军送行,姜昭宁看着苏逸将军坚定的眼神,心中默默祈祷他能旗开得胜,保边疆平安。
苏逸将军出征后,姜昭宁和谢砚继续关注着朝堂和姜家的情况。他们知道,危机并未完全解除,未来的道路依然充满荆棘,但他们坚信,只要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度过重重难关,守护住他们所珍视的一切。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上,继续书写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