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陈良九是小说《娱乐:风水顾问,专治小鬼》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苦瓜炒花蟹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娱乐:风水顾问,专治小鬼》的章节内容
总有朋友问我,睡没睡过女明星。
我只能这么说,入行这么多年,我没潜规则过女明星。
我叫陈天,是一名风水顾问,也就是俗称的大师,专门替以“特殊”手段爆火的明星处理善后事宜。
这里的“特殊”手段,比较邪门,如涂尸油口红,养小鬼,请狐仙……
很明显,以这种手段爆红的明星,后遗症会很严重,这就相当于借高利贷,钱到手了,用的时候很舒服,还的时候,如同割肉。
虽然如此,还是有人前赴后继的使用此种手段,以图爆红。
前些年一个比较知名的女明星就被爆料在地下车库发疯,和空气搏斗,疑似养小鬼反噬,一度闹的沸沸扬扬。
有人会问,为什么娱乐圈如此迷信玄学?
概因影视娱乐圈和别的行业不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努力就能换取成功这一说法,里面不确定因素太多。
一段唱歌视频能捧红一个素人,一张甜美的照片能带起一股风潮,一条抖音能翻红一个过气明星,红与火充满了大量运气成分。
因此,能够转运的风水,小鬼,佛牌便成了圈内一些人的希望。
带我进入这行的,是我二叔。
我二叔是一个招阴人。
玄门内,把出马仙、阴阳先生、端公、神婆、乩童这类吃阴家饭的统称为阴人。
而招阴人,就是把这些有本事的人,介绍给那些撞了邪的人。
说白了,就是中介。
每个招阴人,都有自己的客户圈子,我二叔的圈子,是娱乐圈。
和二叔合作,是在我爷去世之后。
我家祖上是火居道士,传到我这,是第十四代。
二叔性子野,年轻时伤了人,不得不外出闯荡,一直不被我爷待见。
我爷去世后,我本来没打算干这行,一是这行不稳定,生意不是时时有,二是我是本科毕业,当神棍好说不好听,丢人。
可工作两年,我攒下的那点钱,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二叔说这时代笑贫不笑娼,穷就是原罪,甭管干啥,有钱就行。
被社会毒打两年,我也算开窍了,二叔一劝,我就应了。
和二叔合作后,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单生意,倒不是说第一单生意有多惊心动魄,也不是因为第一单生意的事主女明星漂亮,而是这个女明星为了转运,竟然要和我睡觉。
而也是因为这个女明星,引发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这个女明星,为了避嫌,暂且叫她c女星。
c那会正好有一部电视剧在播,她是女配角,虽说不上红的发紫,但也算是小火了一把。
二叔说c正当红,商务多,正是赚钱的时候,活比较急,问我有没有把握,如果没有,他找别人。
c的情况,二叔已经看过了。
二叔说c去年从国外请了一个小鬼回来,开始的时候,运势确实增加了,但不明显,今年为了增运,开始用血供养,没多久就出事了。
介绍完c的情况,二叔还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子里有一个将半个身体都浸泡在黄色油脂中的木质人偶像。
看到照片,我眯了眯眼睛,这是油鬼仔。
南洋地区养小鬼大体分为三种,分别是油鬼仔,鬼仔像和邪鬼仔。
这其中,最灵最凶的是以婴尸为原料炼制而成的邪鬼仔,而以尸油为主料的油鬼仔,是三种鬼仔中最弱的,也是最好处理的。
当然,好处理是对我而言的,这活对二叔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
二叔当年刚成年就离家,家传的本事,他连一半都没学到。
我则不同,我打小就给爷爷打下手,别人识字是拼音卡片三字经,我识字是太上三生解冤妙经。
别的活我可能犹豫一下,可做法事,超度婴灵这一套,我熟。
确认我接活后,我和二叔又商量了一下流程,隔了一天,二叔就带着c和她的经纪人到了。
第一次见明星,还是c这样漂亮的女明星,我多少有点紧张,不过有二叔帮衬着,我没露怯,反倒是c的经纪人,被屋内的布置震慑住了。
我家的法坛和祖师神像,打从特殊年代后,立起来有三十年了。
三十年不间断的供奉,使得整个屋内都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和肃穆气息。
至于c,她的精神已经恍惚了。
c属于那种冷艳美女,这个样貌的女人,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别看c的状态差——眼神涣散,眼袋泛青,嘴唇干裂,但配上绝佳的身材和略显空洞的桃花眼,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美。
准备工作很简单,c来之前已经差不多了,差的也只有c的几滴指尖血。
对付鬼仔,不能硬来。
鬼仔贪食,我的办法很简单,用供香以及沾了c血的鸡蛋,将鬼仔引诱入金塔内,然后加以封禁和超度。
我按照和二叔商量好的,先开天眼,再取血,然后摆供品,将鬼仔诱入金塔中,再以镇邪符封金塔。
所谓金塔,就是装尸骨的一种坛子,也叫骨灰瓮,金斗瓮。
我选用的金塔,是一种带盖的宽口白瓷罐。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我还以柳叶开眼法替c和她经纪人短暂的开了天眼。
按照二叔的说法,这些明星和经纪人都是贱皮子,不让他们见识到厉害,他们就不会痛快的掏钱。
至于二叔,他不用,他早就开了天眼,他开天眼的方法叫取狗眼法,具体细节比较残忍血腥,没法细说。
封禁完毕,剩下的就是超度法事,做完法事,还要在金塔前每日诵念七遍《太上三生解冤妙经》,念足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彻底解决。
对于这些我如实告知,临了还嘱咐c,半年内不要劳累,更不要碰古曼童小鬼之类的东西,还送了两张安神符。
其实油鬼仔是三种鬼仔中最顽皮的,但也是最听话的,如果供养者能够按时供养,并遵守答应他的诺言,是不会造反的。
c这次就是承诺了没兑现,油鬼仔才反噬的。
这一单,c给了二十万,事情到这,本应该结束,可c的经纪人却又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说:“陈大师,我们c最近商务太多,根本没时间休息,您能不能再帮我们一下!”
我心想,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赚钱,简直是要钱不要命。
可没等我开口,c经纪人继续道:“我听说高功法师能用自己的精气元阳帮善信固本培元,改善运势,您能不能帮我们c固一下本,培一下元啊!”
我听的目瞪口呆,以至于忘了回答。
这话啥意思我懂,她想让我和c双修,就是做男女之间那点事。
再看c,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眼里甚至还有一丝期盼,见我看她,她甚至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胸。
“陈大师,钱的问题您不用担心,只要我们c的状态恢复了,还有重谢!”
见我没回答,c的经纪人以为我嫌钱少,又添了一句。
看c和c经纪人的样子,对和我双修睡觉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障碍,反而怕我不睡。
二叔之前和我说,娱乐圈里的人,为了红与火,为了名与钱,什么都能付出。
我当时认为二叔过于夸大,现在看来,二叔说的都是真的。
这是我的第一单活,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娱乐圈。
至于睡没睡c,容我继续说。
这么一个大明星放在眼前,要说一点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而且c经纪人这种说法,倒也不是胡说。
对于中了邪的事主,事后安神固运,大体有三种方法,一是烧纸钱,佩符咒,二是做驱邪的法事道场,三是找高功法师双修,借法师的精气元阳,固本培元,镇邪驱灵。
相对于前两种方法,第三种不但见效快,还能起到调理身体,改善运势的作用。
但第三种方法,有个最大的弊病,那就是要双修的,说白了就是要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没有几个事主能接受自己的媳妇或女朋友和法师双修的,如果真有,那估计是有特殊癖好。
所以这种方法很少有人用,再一个,这些年屡屡有报道,有的法师以双修驱邪为名骗财骗色。
我猜测,可能是我给这两位开了天眼,让这两位看到了油鬼仔的本体,再加上我封禁油鬼仔的手法过于娴熟,过程又过于顺利,让c和她经纪人对我的信任程度大大提升,她们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可实际上,我的修为还达不到能通过双修给人固运增势的那个程度。
不只是我,如今这个时代,九成以上的法师都做不到。
真要答应了,那就是骗炮。
所以,我没答应,而是瞥向二叔求助。
二叔嘴角一扯,把红包往回一推,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句:“我们陈大师功力低,比不了那些年长的法师,双修不了!”
二叔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听这意思,c以前找过岁数大的法师双修,就是不知道,成没成功,是不是被骗了炮。
这话一出,c经纪人的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脸说:“陈大师,我们还有通告要赶,就不多待了!”
说完,便和c匆匆离开。
“狗改不了吃屎!”
俩人刚出门,二叔就对着她俩的背影冷笑一声。
我有点意外,按理说c是我们的客户,她来找我们是来送钱的,二叔这个态度有点不对。
“是不是觉得二叔对客户的态度不好?”
二叔猜到了我的心思,直接问道。
“是!”
我点点头。
“小天,娱乐圈的水深着呢,这些明星,你别看外表光鲜,背地里什么事都干!这次啊,c先找的不是咱们,咱们呢,也就不用惯着他们,是他们求着咱们,咱们该端着就端着!”
二叔嘿嘿一笑,把钱二一添作五,给了我十万。
这一单生意,赚的比以往一年都多。
“还有,双修固本培元的事,现在不能干,以后能不干就不要干,实在忍不住了,找外围不好吗?人靓还懂事,明星能不碰就不碰,砰了容易出事!”
二叔接着说道。
“出事?”我有点不解。
“小天,混娱圈的,基本上都是靓男美女,谁知道他们背后有没有没金主?尤其是c这种长得漂亮,又是科班出身的,能当她金主的,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你俩双修的事被知道了,搞死你不可能,但断个胳膊折个腿,完全有可能!所以,二叔宁可得罪她们,也不能留下话柄!”
二叔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个理。
“还有,咱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替事主守秘,一定要嘴严,嘴不严,早晚要出事!”
二叔接着说道。
这都是经验之谈,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二叔见我听进去了,语气跟着轻松,继续说起了圈里的秘闻。
按照二叔的说法,女明星的金主,不一定是男的,男明星的金主,也不一定是女的。
男的和男的搞,女的和女的搞,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为了拿资源,为了红,多拉低下限的事,这些明星都干的出来。
“小天,二叔刚离家那阵,内地还没这么乱,顶多是搞搞男女关系,打从这几年,明星赚的越来越多,搞歪门邪道的也越来越多,咱们就安生的赚钱,好日子在后面呢!”
二叔的语气越来越轻松,我也跟着放松下来。
第二天,二叔走了,说是圈里的一个大咖要立堂子,他要过去帮忙。
我没问是谁,这事我问了二叔多半也不会说,但我愣了半天。
二叔口中的大咖,腕肯定不会小,可这么一个大明星,怎么会立堂子出马?
还真就如同二叔说的,娱乐圈里搞歪门邪道的越来越多。
接下来的几个月,大活没有,小活不断,找上来的大多是一些模特还有外围,有的是超度的活,有的是求符,基本上没啥难度。
这些人有一些是二叔介绍来的,还有一些是在我这看过事的模特介绍的。
对于这些小活,二叔一律不抽成,用二叔的话来讲,他不差这三瓜俩枣的。
别的还好,关键是一些模特和外围不想给钱,想要肉偿。
对于这个,我也问过二叔,二叔说这些想要肉偿的,多半没有金主,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看我自己。
结果是,我一个也没上,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除了接活,我这几个月,一直有关注c。
c从我这离开不到一个星期,就上了一次娱乐新闻。
从脸色上看,c完全恢复了,说一句红光满面不为过。
正常人中邪,都得恢复个十天半月的,c的情况更重,她被油鬼仔反噬,按照常理,怎么也得恢复个一年半载的,她是怎么恢复这么快的?
难道找到能帮她双修的了,还是说,用了什么别的方法?
不只是娱乐新闻,c还频繁在各类电视节目中露面,没过多久又官宣即将担当一部电视剧的女主角,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c不但身体恢复了,运势也恢复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c是烈火烹油。
又过了几个月,大约是年前那阵,我又见到了c,这一次不是在电视上,也不是在网上,而是在我家。
c这次是自己来的。
和上次不同,c这次带着帽子口罩,眼睛上还罩着一个大墨镜,要不是她开口,我根本认不出来她。
认出是她,我很意外,这段正是c火的时候,她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陈大师,我这段有点不对劲,我总是梦到一个婴儿!”
没等我问,c先开口了。
她声音颤巍巍的,透着一股慌张。
我以为c是来兴师问罪的,连忙解释道:“你之前的那个油鬼仔,我已经超度送走了!”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
c立马摇头,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我看她状态有点不对劲,起身取出安稳心神的香粉,放在香炉内点燃。
等我转过身,c已经摘了墨镜和口罩。
和上次相比,c的气色好了太多,我看着甚至比她上节目时还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c面上很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追杀一样。
“你先别急!”
我一边安抚c,一边拿取出瓷瓶,打算开天眼看一下。
“哎呦,我的小祖宗呦,你怎么跑这来了?”
没等我擦眼,门就被拉开,一道略有些刺耳的熟悉声音跟着响起,是c的那位经纪人。
看到经纪人,c面上更慌了,哀求的看着我。
我是一头雾水,不明白c是啥意思。
“口罩快带上,陈大师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到,给你发网上,得造成多大的影响啊!”
c的经纪人一边唠叨着,一边走过来,帮c戴口罩。
这话倒是没错,我家是平房,院子不大,大门还没上锁,万一有人来,还真容易撞到c。
c似乎想要阻止经纪人替她戴口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拦了两下便放弃了,只是哀求的看着我。
我没动,一是经纪人也是女的,从身材上看,她比c要瘦小一些,c完全可以自己反抗,用不着我救。
二是我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怎么动?
“陈大师,您别见怪,我们家c这段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最近总梦到一个孩子,她就说又被婴灵缠了,非要来找你,我说过一段有时间了再来,她还不干,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c的经纪人一边和我吐苦水,一边替c戴上墨镜和帽子,“她跑不要紧,通告怎么办?我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把人家安抚下来!”
c的经纪人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摸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说:“陈大师,麻烦你了,我们先走了,过一段有时间我们再来!”
说完,她便拉着c往外走。
c明显不情愿,一边被拉着向外,一边回头用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看我。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c的样子,好像很怕自己的这位经纪人,两人之间的情况有点不对。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便摸出手机,给二叔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
二叔听完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c的事他会找人问,有消息会通知我,让我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不过我没等来二叔的消息,反而等来了c求救的电话。
c说她怀了鬼胎,要我帮她把肚子里的鬼胎超度了,还给我发了一张肚子的照片。
c肚子上面遍布着一道道好似妊娠纹一样的纹路,这些纹路组合在一起,好像一张闭着眼睛的人脸。
对付油鬼仔之类的婴灵,我在行,c这种情况,爷爷留下的笔记上提过,以我目前的能力,解决不了。
我实话实说,告诉她处理不了,实在急的话,可以问二叔,二叔是招阴人,认识的阴人多,肯定有能帮她的。
我自问说的没毛病,结果c在电话里疯了一般的咆哮,说我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还说她如果死了,变鬼也不会放过我。
这就没啥可说的了,挂断,拉黑。
我想了想,又给二叔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二叔说c是自己作死,让我不要屌她,她的事,我管不了,他也管不了。
二叔这么说,里面肯定有内情,但二叔没说,我也就没问,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踏实,没事的时候就搜索一下有关c的新闻。
接下来的几个月,无论是各类商务活动,还是娱乐新闻,都不见c,c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在我以为c死了时,c突然出现在一部新剧的发布会上。
从新闻里能够看到,c不但更漂亮了,气色也比以前好,关键是,她的肚子是平的。
也就是说,有人帮她解决了鬼胎。
至于是谁帮她解决的,我虽然好奇,但也没太在意,只是有点感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正好来了一个小单,我就把c的事放下了。
其实我挺喜欢接小单的,小单大多是一些嫩模和外围,一单下来,有五千到一万的收益,有金主的,收益还会提升,有的时候不比大单赚的少。
对于这些小单,二叔提醒过,他说如果实在憋不住了,对于那些想要肉偿的,开开荤也行,但有金主的,一定不能碰。
这个不用二叔说我也知道,包养这些嫩模的,以煤老板和房地产开发商居多。
这两类人起家,多半是黑白通吃,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惹不起。
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事主姓黄,叫黄玫,是个平面模特,今年二十三。
黄玫说她这半个月总是能梦到一个婴儿哭着爬向她,最近这两天,偶尔还能在白天看到。
她这情况,多半是被婴灵缠上了,这种活,我擅长。
我问她请没请过佛牌古曼童之类的东西,她说没有,但是堕过胎,还不止一次。
她这么说,我有底了,便问她这两天有没有时间来我这一趟。
没有时间也不要紧,把八字给我,再说一下堕胎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她男朋友的八字也给我。
黄玫说这阵子工作忙,脱不开身,让我过去一趟,帮她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她包吃住,包来回的车费。
我考虑一下就同意了,马上去订票。
当天的火车票没有,大巴倒是有一趟,下午三点的车,晚上八点到,黄玫说她那会正好下班,到时候去车站接我。
晚上八点十分,我在车站见到了骑着电动车的黄玫。
黄玫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眉眼比例很好,肩宽胸挺腰细,再配上一双坦露在外的大长腿,非常吸睛,是那种典型的炮架子身材。
我上前打了一声招呼,相互寒暄两句后,黄玫一拍电动车后座,努努嘴道:“陈师傅,上车!”
黄玫的电动车是女式的,我要坐上去,有点挤,不可避免的会和黄玫有身体的接触,所以我有点犹豫。
“哎呀,陈师傅,我都不在乎,你怕啥?”
黄玫看出我的犹豫,大气的拍了拍后座。
她这么一弄,反倒显得我有点小气,我点点头,上了车。
“抱紧哦,我开的很快的!”
还没坐好,黄玫轻笑一声,突然发动电动车,我顺着惯性,向前一撞,抱了她的腰。
抱上之后,我反倒不好意思撒手了,只能不松不紧的抱着。
黄玫感觉到了我的尴尬,路上一直主动找话题。
她说她堕过三次胎,第一次十八岁,第二次二十,第三次二十二,前两次还好,知道孩子爸爸是谁,第三次由于发生关系的男人比较多,时间又比较近,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
我这段接触的嫩模和外围也不算少了,她们说起曾经的堕胎往事,或多或少都有点忌讳,不愿提及。
如黄玫这样,毫不隐瞒,风轻云淡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黄玫的家。
黄玫租住在一个老小区内,房子是大一室的布局。
“陈师傅,你喝口水,我换完衣服,咱们再说事!”
进屋后,黄玫没急着让我看她的问题,而是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转身进了卧室,而卧室的门,没关,就那么敞着。
黄玫完全没有避讳我的意思,先慢条斯理的把自己脱光,又不紧不慢的从衣柜中找出吊带和热裤, 侧身对着我穿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便立马转过身,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明白黄玫的意思,她想肉偿。
她想我不想啊!
倒不是我有多正人君子,我也是正常男人,碰到黄玫这类身材长相可以打八分的又主动的,我也心动。
关键是,我穷。
这半年多,我大单加小单赚了小二十万,看着很多,可我花的也多。
玄门这么多法脉,各有各的修行法,东北出马的修行靠仙家,两广等地的三法两教修行靠的是师父过法,苗巫炼蛊,而我们陈家,走的是道家的路子,内练呼吸,外练符箓。
呼吸法不花钱,可辅助修炼的药浴是要花钱的。
我小时候那会野外各类药材多,价格也相对便宜,现在不行了,一次药浴,起码三四千。
一个小单,可能还赚不来我一次药浴的钱。
我要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和爷爷那样,给人做做白事法事,超度超度亡灵,那药不药浴无所谓,呼吸法慢慢练呗,毕竟我们陈家好几代只有两个练出气感的,我这辈子能不能练出气感还不一定。
可入了这行,就不能断了修行,实力是保命的基础,万一碰到一次邪乎事,就有可能完犊子。
还有符箓,我的修为还没到以气为引,凌空画符的地步,想要画好一张符,从符纸到画符的颜料,哪样都不能差,这都是钱啊。
真让黄玫肉偿了,来回车票不提,这次的五千酬金,我就别想拿到,更别提浪费的材料了。
比如开天眼用的柳叶法,有一味材料是采自清明的露水,我这半年多开天眼的次数太多,爷爷留下的那点露水都快用完了。
露水采集的时候看着好像不要钱,可这东西是消耗品,真要买,眼药水大的一瓶,要一千多,还不讲价,爱买不买。
开一次天眼,仅是消耗的露水,就得好几十。
我这么穷,怎么敢让她肉偿!
等黄玫换好了衣服,我没多说什么,不管黄玫怎么暗示,一律公事公办,一点机会不给黄玫,按部就班的开天眼,点供香,收婴灵。
为了让黄玫痛快点掏钱,不搞幺蛾子,我还替黄玫开了天眼,让她和婴灵见了一面。
这一招果然好使,黄玫吓的小脸煞白,很痛快的掏钱。
收了钱,我又和黄玫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不是说我把婴灵收走了就完事了,还要超度的。
不同于油鬼仔,这类由事主堕胎形成的婴灵,在超度时,要求事主七天内不可荤食,不可同房,不可出去娱乐,有条件的,还要在家中上香。
交待完毕,才九点二十。
我看时间来得及,直接买了十点那趟的火车。
主要是黄玫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她晚上如果钻我被窝,我怕我忍不住。
见我要走,黄玫非要送我去火车站,她说她不敢在家待着了,要找一个人气多的地方。
我没拒绝。
送我的过程中,黄玫主动往后靠,但我能感觉到,这次她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出于害怕。
到了车站后,黄玫没走,一直到我检票,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上车之后,我补了一张卧铺票,躺在铺上,我迷糊了一会,车哐当哐当开了起来。
睡的正香时,我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也疼的厉害。
我踉跄着从铺上爬下来,冲向厕所。
进入厕所后,我来不及锁门,便一阵狂吐。
吐过之后,舒服了一些,我掏出纸,擦了擦糊住眼睛的泪水,觉得有点奇怪。
我从小泡药浴,练吐纳,长这么大,连感冒都没得过,怎么突然间就吐成这样?
我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想要冲水,可一眼下去,一下子愣住了。
便池内,呕吐物中,有几个蛆虫在蠕动着。
看到蛆虫的一刹那,我心里一动,没有冲水,转身出门去旁边的盥洗区,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捏住左眼皮,向上一翻,只见眼白中间位置,有一道漆黑的竖线。
“草!”
看到黑线的一瞬间,我爆了一句粗口。
阴门中人看事救人有一句顺口溜,叫黑降灰咒红小鬼,意思是说,眼球上方的眼白部分,出现一条黑色的竖线,是中了降头;出现灰色的竖线,是中了符咒;出现红色的网状丝线,是被小鬼缠。
所以,我中降头了。
我是在家里出生的,没上医院,所以我的八字,还活着的人里,除了我二叔,没人知道,想要用八字对我下降,不太可能。
那只能是在我的食物里下降了。
我这几天,吃的是自己做的,坐车也没和人发生冲突。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接触的人和吃喝,黄玫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是不是黄玫对我下的降头,我不知道,但她的嫌疑最大,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我缓了一口气,左右扫了扫,这个时间点,车厢内的人都睡了,盥洗室附近,除了我,没有别人。
见没人关注,我左手掐祖师诀,以无名指指腹压在中指背中节上,食指指腹压在无名指指甲上,大拇指指腹顶在中指内侧中节上,小指伸直。
掐好后,祖师诀朝上,即中指朝上,抵在眉心,然后咬破右手中指指腹,掐剑指,在左手手背上一边画符,一边念咒。
“须弥山上一棵草,光见生来不见老,长在深山无用处,弟子扯来解法草,一解天法、二解地法、三解雷神官将法、四解龙虎花王法、五解黄眼道人法、六解化缘和尚法、七解怀胎妇人法、八解放牛童子法、九解神仙口眼法、十解百般艺人法、百般邪法都解了,来来来,同走老君殿内来,世法原是法主王,千个老君供炉香,你法高一尺,我法高一丈,你法高一丈,我法在天上,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解万法咒最后一个字诵出,解万法符也在左手手背上完成,我以剑指在左手背上一点,喝道:“敕!”
“敕”字吐出,我全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离,恍惚间看到一座法坛炸开,耳边也响起一道惨叫声。
半晌后,我恢复过来,抹了一把脸,有些庆幸,又有些兴奋,我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和人隔空斗法了,还赢了。
兴奋过后,我拿出手机,给二叔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下,尤其强调了一下黄玫。
“他妈的,敢对老子的侄子下手!”
听我说完,二叔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让我把黄玫的电话和地址给他发过去,其他的不用我管。
凌晨三点五十,火车到站,四点二十,我到了家。
到家之后,我顾不上休息,马上烧水,准备泡药浴。
半个小时后,当我爬入浴桶,闻到那股熟悉的辛涩味道时,全身都舒坦了,我下意识运转呼吸法,很快便进入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
四个小时后,我醒了过来,感觉全身通透,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只是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泥垢,肚子也开始叫。
我顾不上其他,忙上卫生间,拉了个干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我上一次经历这种情况,是十七岁那年。
这种情况叫去垢,能够排出体内暗病杂质,让人体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按照我们家传吐纳法里的描述,经历过三次这样的去垢后,便能修炼出气感。
再来一次,我便能修出气感,以气画符,到时候如果再有c那样的女明星求我双修固运,我要是答应就不算是骗炮了。
说起来,我爷练了一辈子吐纳法,也不过是我如今的境界,我这次能够二次去垢,从某种意义上讲,还得感谢那个给我下降头的人。
我感慨一番,重新洗了个澡,又把内衣裤放在铁盆里面用一把火烧了。
按照我爷的说法,出现去垢的情况,沾染了泥垢的衣服不能留,因为泥垢是从我体内排出的,一旦落入一些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边刚收拾完,就听到门口有车声,我向外望了一眼,发现是二叔,而且二叔不是自己到的,他下车后,如同拎小鸡子一样,拎下来一个人,是黄玫。
我有点意外,从我打电话到二叔回来,一共也不过九个多小时,就这九个多小时,二叔还顺手把黄玫抓住了。
“二叔,你这也太速度了吧?”
我迎上去,诧异的看着二叔和他旁边的黄玫。
“我亲侄子都被人下降了,我回来的能不快吗?”
二叔眼角的疤抖了两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有点意外道:“小天,你气色挺好啊?”
“因祸得福,二次去垢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抖了抖,有点嘚瑟的说道。
“好小子!”
二叔眼睛一亮,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疤,有些感慨道:“怪不得你爷说你是咱们老陈家这几代最有可能修出气感的,以你现在的道行,配上咱们老陈家的法坛,算是立住了!”
二叔说着,眼里冒出一股凶光,侧头看向黄玫,道:“臭婊子,你说我得怎么感谢你?”
黄玫如同鹌鹑一样,缩成一团,带着哭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你什么都不知道!”
二叔气急而笑,对我使了个眼色,说道:“小天,走,咱们先进屋,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
“嗯!”
我点点头。
进屋后,我和二叔没费什么劲,只是替黄玫开了天眼,让她和婴灵相处了几分钟,黄玫就全招了。
问题还真出在她给我的那瓶水上。
黄玫说,谁给我下的降头,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按照梁总的吩咐,把那瓶水给我,并引诱我喝下去。
二叔听到梁总这两个字,眯了眯眼睛,拿出手机,在电话簿里翻了一会,播出一个电话,接通后,二叔叫对方梁总,还和对方聊了一会,聊完还约晚上见面。
“二叔,你也认识这个梁总?”
看二叔挂断,我忙问道。
“屁的梁总,就是一个拉皮条的!”
二叔有些不屑的说道,随即给我解释起来。
类似黄玫这样的模特出来接客,一般有两个渠道,一个是他们签约的模特公司,二就是那些有人脉的经纪人。
所谓经纪人,其实就是中介皮条客。
而这个梁总,就是我们省城最大的一个皮条客,手下的嫩模和wwn加起来,得有三四十,在黑白两道都很有能量。
按照二叔的说法,一个模特,如果签约了模特公司,那就算是被拿捏住了。
想要接活,想要赚钱,只能按照公司的要求陪睡,不陪睡,公司就不给你派活,只发给你基础工资。
这个钱,连房租都不够。
僵持到最后,这些模特要么就退圈,要么就服软,被公司高层潜规则或者去陪睡,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而类似梁总这样的皮条客,手段就高明多了,多数时候,不会强迫,而是以钱来诱惑。
总的来说,这个圈子,从上到下,已经烂透了。
这一点,我其实有所预料,这半年,找我看事的这些wwn和模特,就没有一个洁身自爱的。
可问题是,我没得罪过这个梁总啊,他为什么对我下手?
二叔的意思很简单,不用猜来猜去的,等晚上见面,就能知道梁总为什么对我下手了。
晚上九点,我和二叔还有黄玫在一间茶馆的包间里见到了梁总。
梁总四十左右的年纪,身上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的儒雅气息,属于那种中年老帅哥。
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皮条客。
他进来之后,看到黄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略躬着腰,笑着对二叔伸出手,说道:“陈师傅,上次见面之后,我是约了您好多次,可惜您一直没有时间!”
“这次要不是我侄子被人下了降头,我也没有时间!”
二叔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伸手和梁总握了一下便直奔主题,指了指旁边的黄玫道:“梁总,黄玫说你给了她一瓶水,让她骗我侄子喝了,有这回事吧?”
梁总脸色一僵,带着小心,陪着笑问道:“您侄子是?”
二叔向后一靠,若有所思的看着梁总道:“梁老三,咱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吗?我侄子是谁,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梁总抱起了冤,又恍然大悟一般的指着我说道:“陈师傅,您是说,这位小师傅,是您的侄子?”
“呵呵!”
二叔阴阴一笑,说道:“梁老三,我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和我玩花活没用,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和你没完!”
“陈师傅,您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
梁总学着二叔的样子往椅子上一靠,抽出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指着黄玫道:“就这么一个烂婊子的话也能信?”
“不承认,是吧?”
二叔眉角的疤抖了两下,脸也阴了下来。
梁总叹了一口气,道:“陈师傅,您看,您侄子好好的在这坐着呢,也没出什么事,咱就别闹了!”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卡,“这卡里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零,这事啊,您就别追究了,追究下去,对咱们都没好处,而且呢,我和小陈师傅没怨没仇的,我害他干什么,是吧?”
不是他干的,他给钱平事,这位梁总的意思很简单,他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人呢,他得罪不起,二叔也得罪不起。
所以,让我拿了这二十万,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不知道,二叔会怎么选择。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二叔冷笑道。
梁总咬了咬牙,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说道:“我再添三十万,给您凑五十万,您看怎么样?”
“不够!”
二叔淡淡吐出两个字。
梁总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忍了下来,笑着问道:“那您说一个价钱!”
二叔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梁总的脸色再变,强自忍耐,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说道:“二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呵呵,你不是想平事吗?我给你机会!”二叔笑呵呵的说道。
“陈师傅,人不能太过分!”梁总盯着二叔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就说,给还是不给?”二叔冷声道。
“不给!”
对视半响,梁总吐出两个字。
“梁老三,你有种!”
二叔笑着对梁总竖起一根大拇指。
“陈师傅,我有种没种不用你说!”梁总把手里的烟碾灭,起身道:“我呢,劝您一句,您侄子现在挺好的,也没出什么事!既然没事,咱就别闹了,我给您五十万,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成吗?”
说完,见二叔没反应,他呵了一声,起身便向外走,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又回到桌边,把烟头捡起,烟灰擦干净,略带挑衅的对二叔道:“陈师傅,别说五十万了,二十万都没了!”
说完,抬手拉门离开。
捡烟头的动作我开始没懂,可马上明白,他这是怕二叔利用这根烟头对他下咒。
二叔阴沉的盯着梁总,直到梁总离开,二叔也没开口阻止。
“二叔?”
我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二叔没吭声,不知道想着什么,半响后对身侧的黄玫道:“你走吧!”
听到这三个字,黄玫二话不说,噗通一下,直接给二叔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脑门已经一片乌青。
“陈师傅,您别让我走,梁总不会放过我的!”
黄玫急了,抱着二叔的腿哀求。
“走!”
二叔指了指门,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陈师傅,只要不让我走,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黄玫彻底慌了,想都没想就开始解衣服,边解边说:“我什么都会,什么都能玩,你随便的,我什么都配合的!”
“什么都可以?”
二叔冷冷的看着半裸的黄玫,眼里没有一丝欲望,那样子就好似在看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二叔,让我想起一句话——视人命如草芥,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二叔杀过人,还不止一个。
“什么都可以!”
黄玫愣了一下,随即马上点头。
“好,你先把衣服穿上!”
二叔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服说道。
“哦!”
黄玫忙不迭的应道。
我只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从黄玫的表现来看,这个梁总,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否则的话,黄玫不会吓成这样。
只是不知道,二叔到底要让黄玫干什么!
从茶楼出来,黄玫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二叔没管她,直接把她塞到副驾,开车向北直行。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一个老小区。
我一眼认出,这是黄玫租住的那个小区。
车在黄玫家楼下停下,二叔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长条形木盒子,便带着黄玫上楼。
上楼以后,二叔打开木盒,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里面有香炉,有黄布,有草扎的小人,还有不知名的血液。
看到这,我大体明白二叔要干啥,他要布置法坛下咒。
可马上,二叔的做法就颠覆了我的认知。
二叔自己没有布置,而是指挥着黄玫,让她点香布置法坛,还让她割破中指,将血滴在香炉里。
黄玫没有反抗,一边抖着,一边按照二叔的指挥布置。
看到这,我已经基本明白,二叔想要干什么,他要利用黄玫给梁总下咒。
成功了,梁总被咒;不成功,术法反噬,反噬的是黄玫。
这一招,既狠又毒!
“写名字!”
法坛布置完毕,二叔指挥黄玫,给草人套上用红纸扎成的小衣服,并在上面用她的血写下梁总的名字。
黄玫好似猜到了二叔的目的,手颤巍巍的,不但向二叔投去哀求的眼神,还开kb料,比如某个煤老板不行,干那事的时候需要道具,比如某个明星喜欢找她们这类外围,再比如某个明星的媳妇以前也是干她们这一行的。
见二叔不为所动,她的爆料也越来越劲爆,比如某个男星喜欢被人走后门,某个女星给金主生了孩子,某个富商喜欢看明星搞明星,不时就组织一个聚会。
我是大开眼界,以前二叔和我说这个圈子乱,只是笼统的说,从来没有如黄玫这样说各种各样的细节。
可即便如此,二叔依旧按照固有的节奏,指挥着黄玫写名字、许心愿、打草人、发阴箭。
黄玫也从最开始的哀求,到后面的认命,也不再爆料,而是把全部的怨恨,都倾泻在代表着梁总的草人身上。
在许心愿时,黄玫更是许下了梁承锋烂牛穿肛,被千人搞,万人压这样的心愿。
施法进行到一半时,我已经知道二叔要施展的是什么术法了。
这叫发阴箭法,是下茅的一种邪门术法。
二叔这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们老陈家家传的道门正统术法,二叔学的精的没几个,反倒是各类邪门术法,二叔是门清。
在我看来,二叔让黄玫代替他施展发阴箭法,效果不大,因为我们一没梁总的八字,二没梁总用过的东西。
如果是二叔施法,还能有点效果,黄玫差点意思。
可当黄玫进行最后一步发阴箭时,二叔变戏法一般从袖口抽出一根头发丝一般细的银针,递给黄玫,若有深意道:“这上面有梁老三的血,这个术法有多大的功效,就看你对梁老三的恨有多深了!”
“袖里针!”
看到这根银针,我心里冒出爷爷和我提过的一个词。
我小时候由于药浴泡的勤,身上总是有一股辛涩味,同龄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玩,我的童年,除了各类道家经文,便是爷爷给我讲的江湖故事。
东北的大神西南的蛊,两广的法教津门的虎,江湖奇士,秘术禁法,我当时听的如痴如醉,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我倒是问过爷爷,每次爷爷都说,你认为真那就是真,你认为假,那就是假。
等我长大,上学,到帮爷爷打下手,经历的都是千篇一律的白事法事与超度法事,爷爷曾经讲过的那些奇闻异事,我也渐渐忘却。
而二叔这根从袖口里抽出的银针,让那些埋在童年里的记忆,浮了出来。
袖里针,是一些修炼邪术的法师练习的一种小技巧。
但凡邪术,对人施符下咒,需要的无非是那几样,一是受术人的姓名八字,二是受术人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物,三是受术人的血肉毛发。
这几样,只要有一样,便能施术。
而袖里针,便是获取受术人鲜血的一门小技巧。
按照爷爷的说法,某些术士手法练到极致,针入而不觉,能在悄无声息间获得受术人的鲜血。
二叔,无疑就是这种人。
在茶馆时,别说我和黄玫,哪怕是梁总这个当事人,都没察觉到异样。
“死!死!死!”
我正回忆着,黄玫已经带着恨意,将银针刺入草人的下体。
这个狠劲,我看着都头皮发麻。
发泄性的连捅了二十多下,黄玫喘着粗气停下,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二叔,沙哑着问道:“够了吗?”
“够了!”
二叔意味深长的一笑,抬手在黄玫后勃颈处一捏,黄玫哼了一声,晕了过去。
“二叔,你打算怎么处理黄玫?”我问道。
既然黄玫没被术法反噬,那梁总肯定倒了大霉。
可只要梁总不死,那黄玫绝对讨不了好。
“这小丫头有股子狠劲,资质也不错,我打算留着调教!”
二叔盯着黄玫的脸看了一会,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二叔的手机响了。
二叔看了一眼,对我比了比,说道:“来了!”
打电话的,是梁总。
二叔接通,按下免提,手机里面传来了梁总杀猪一般的哀求声,以及一个明星的名字。
“草!”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嗡的一下,害我的人,竟然是c。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c,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我们之间没啥矛盾,我没对她说过什么重话,我确实处理不了她肚子里的鬼胎,关键是她现在的状态很好,她没必要来招惹我啊!
“陈师傅,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办事的,c找我,我不敢不答应,她的金主,我得罪不起啊!”
梁总在手机里哀嚎着。
“c的金主是谁?”
二叔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陈师傅,求你了,放过我吧!”梁总没说,依旧在求着。
二叔直接把手机挂断,喃喃道:“事情有意思了!”
二叔说的是有意思,而不是麻烦,也就是说,二叔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
很明显,c背后的金主,梁总得罪不起,甚至连名字都不敢提。
梁总这个人,来省城的路上,二叔说了,是很有能量的。
靠着手下的那几十个wwn和模特,梁总这些年结下了大量的人脉。
无论是政,还是商,亦或是黑,都有梁总的朋友。
能让梁总哪怕在死亡的威胁下,都不敢提名字的人,背景小不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梁总,好像是故意这么说的。
“二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想了想问道。
“不急,明天再说!”
二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嗯!”
我点点头。
一夜无话,二叔没让黄玫继续施法,梁总的电话也没再打过来。
上午十点,梁总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还是求饶,说二百万他给了,如果二叔觉得不够,他还可以加,让二叔开个数。
能这样,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可二叔没答应,继续追问c背后的金主。
梁总还是不说,并且主动挂了电话。
二叔不在乎的笑了笑,看向我问:“小天,是不是觉得二叔不识抬举,梁老三已经给了台阶,二叔还不下!”
“没有!”
我摇摇头,二叔在娱乐圈这么个大染缸里混这么多年还活的好好的,靠的肯定不只是狠,脑子也是关键。
二叔对我的回答不置可否,而是指了指黄玫,“你,说说我为什么不答应梁老三!”
黄玫缩了缩,瞟了瞟我,又瞟了瞟二叔,开口了。
梁总本名叫梁承锋,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三,和他相熟的都叫他三哥。
表面上,梁承锋的名声很好,他从来不主动逼迫手下的姑娘接客,而且抽水很公道,只抽一到两成。
因此,行内的姑娘,很多都想投奔他。
听到这,我有点意外,没想到他一个皮条客还有好名声。
如果是这样,二叔没必要做这么绝啊!
“可这只是表面上,熟悉梁总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笑面虎!”
马上,黄玫就来了转折。
“梁总在大部分时候,确实不会逼迫手下的姑娘们接客,可如果有某个大金主,看上了梁总手下的姑娘,那个姑娘又没去,那后果会很严重!”
说到这,黄玫咽了咽口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色,说道:“前年,我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被玩残了,她和我一样都在梁总手下,她被玩残,只是因为拒绝了一个大金主的邀约!”
“玩残了,是什么意思?”我打断黄玫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黄玫哆嗦一下,说道:“有些金主,玩的很变态的,我那个闺蜜被梁总骗到了一个局里,十根手指甲被拔掉了八根,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精神都失常了,后来伤好了,医生说这辈子连孕都怀不了了!”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的惨状,二叔却好似不在乎一般,接着问道:“还有吗?”
“有!”
黄玫点点头,说:“这个我也是听一个姐们说的,她说前几年有一个车模榜上了一个挺有钱的金主,不把梁总放在眼里,坏了梁总几次事,梁总在她去国外旅游时,雇当地人把她绑了,卖到了妓寨里,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那个车模被玩坏后,器官都被割掉卖了!”
“还有,梁总对竞争对手也狠,去年张庄的王总破产自杀,圈里的人都说是梁总干的,他们说,梁总算计王总,前前后后用了四年多时间,还安排了两个卧底,就连王总的一个儿媳妇,都是梁总的人!”
黄玫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梁承锋的所作所为,一一说出来。
从手下的模特,到竞争对手,凡是得罪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关键是,梁承锋对这些人下手,短的时候用时半年,长的时候用时四五年,没有一个是当时就下手的。
梁承锋就好比是一条毒蛇,在暗中默默观察着这些得罪他的人,一有机会,立即下手。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面对这种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还有,我听说,咱们省挺有名的一个明星,有一次回来,狠狠落了梁总的面子,梁总当时没说什么,还笑着赔不是,后来那个明星不那么红了,梁总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那个明星当众敬酒给他道歉,据说那个明星还陪梁总睡了好几天!”
我本来以为料爆的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料。
我默默想了想出自我们省的那几个明星,家还在省城的,性别又是女的,红了又落魄的,很快锁定了对象。
“二叔,那你打算怎么办,咒死梁老三吗?”我问道。
二叔摇摇头,说道:“小天,你还没看出来嘛,梁老三是怎么想的吗?”
我知道二叔在考教我,仔细想了想,便说道:“二叔,我觉得梁老三是想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哦,说说看!”二叔一下子来了兴趣。
“好!”
我点点头,想了想接着往下说,“梁老三故意说出c的名字,却又不说c背后的金主,就是想要让二叔和我去找c的麻烦,想要以此惹怒c背后的金主,然后借金主的手,对付我们!”
说到这,我顿了顿,才继续道:“而且这次的事,搞不好是c狐假虎威,自作主张,私下联系梁老三对我下降头的!”
这么判断,原因很简单。
如果梁老三没有那么多额外的心思,单纯是因为畏惧c背后的金主,不敢爆金主的名字,说明那位金主很牛逼,牛逼到梁老三明知道中了二叔的咒,也不敢爆他的名字。
如果是这样,c只要吹吹枕边风就可以了,以那位金主的能力,我和二叔根本反抗不了,也就不需要c亲自下场了。
如果梁老三如我分析的那样,想要借刀杀人,c的那位金主,还是很牛逼,那就又回到原点,c根本不用亲自下场,吹吹枕边风就可以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金主都牛逼,c只要吹吹枕边风就可以了,既然没吹,还亲自下场了,那就说明c极有可能是自作主张,而且她和那位金主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我把推测一一说出,二叔对我的推测很满意,问道:“小天,那你说,二叔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给c的经纪人打电话,把事挑明了!”
我想了想说道。
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其实是很微妙的,既是相辅相成,也是东风压倒西风。
从上次c私自来我家的情况来看,c的经纪人,明显处于主动的那一方。
二叔哈哈一笑,拿出手机,真的如我所说,给c的经纪人打了过去,把c找人给我下降头的事说了。
俩人聊了一会,看二叔的表情和语气,聊的还不错,挂断电话后,二叔很是轻松,似乎是卸下了重担。
能看出来,二叔对c背后的金主,很是忌惮,我甚至怀疑,二叔知道c的金主是谁。
二叔这样,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能够以一种比较圆满的样子解决。
我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是以一种突破我三观的方式解决的,也根本没想到,某些看似高高在上的明星,在那些金主眼里,其实和一条狗差不多,甚至还不如狗。
电话虽然打了,但二叔没有放过梁老三的意思,晚上八点,天黑透后,再次指挥着黄玫,开坛做法。
和昨天一样,做法刚结束,梁老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和昨天一样,求饶但不说金主的名字。
二叔也不在意,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只是不时的瞟一眼手机,好似在等着什么!
很明显,二叔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
九点十分,手机再次响起,二叔急切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反倒不急了。
这次打来的,是c的经纪人,两人聊了几句,约了见面的时间,便挂断了。
手机放下,二叔彻底放松,道:“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
见二叔没有说的意思,我便没问。
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叔开车带着我出发。
至于黄玫,二叔说她自由了,想走想留随她。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黄玫怎么敢信。
见过二叔的手段,她哪里敢走,起誓发愿的,说这辈子跟定二叔了。
二叔很满意她的态度,让她在家等着,等我们这头谈妥了,回来再安排她。
车没往市里走,而是开到了郊区的一个私密性很强的会所。
进入会所后,我们被迎到了六楼的一个包房内。
进入包房后,我一眼就看到了位于包房正中的三个铁笼子。
铁笼子长方形,高一米二三左右,宽一米左右,有点类似狗场养狗的狗笼子。
让我震惊的是,三个铁笼子内,关的不是狗,而是人。
左边的狗笼子内,是一个蜷缩着身体,进气多出气少的中年男人,男人面色黝黑,身材瘦小,看着不像是国内的。
右边的狗笼子内,是梁老三。
梁老三的状态很差,胡子拉碴的,嘴里还被人塞了东西,出不了声。
让我震惊的,是中间铁笼子里的人,那人是c。
c只穿着内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遍布着一道道鞭痕,有些地方,还在向外渗着血丝。
她的嘴里同样塞着东西,出不了声。
这三个人,如同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不同于我的惊诧,二叔似乎见多了这样的场面,面上没有惊诧,更多的是阴沉。
发现我们进来,c艰难的蠕动着,想要将脸转过来,看向我和二叔。
每动一下,渗着血的皮肤都会和笼子摩擦,c痛的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呜呜声,最后还是转过了头,对我和二叔投过一个哀求的眼神。
就在这时,包房尽头的一扇门被人推开,c的经纪人狗腿一般拉开门,半躬着腰请出了一个人。
这人四十多的样子,穿着淡黄色的对襟唐装,梳着老式的大背头,迈着八字步,很像旧社会的那种黑道大佬。
“三爷,这位就是陈师傅和他的侄子小陈师傅!”
c经纪人虚引着这位,指了指二叔和我。
“三爷!”
二叔喃喃了一句,好似想起了什么,阴沉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您就是三爷?”
我能看出来,二叔是强颜欢笑,眼底更是藏了一抹忧虑。
“怎么,陈师傅知道我?”
三爷声音阴柔,听着有点像是太监音,很不舒服。
“有所耳闻!”
二叔略带着一丝小心回道。
“呵呵!”
三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指了指三个笼子,说道:“怎么样,对我的处置可还满意?”
这话一出,笼子里的c猛然睁大了眼睛,哀求的看向二叔。
“满意!”
二叔没有犹豫,立即点头。
“呵呵!”
三爷阴柔的笑了笑,说道:“放在旧社会,这帮子所谓的明星演员,不过是下九流的玩意,身份比娼妓强不到哪去,我还觉得处置轻了,既然陈师傅满意,那今天就饶了她,抬出去吧!”
随着三爷的命令,c的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便有人进入包房,将三个笼子抬走。
“没想到这次的事能惊动三爷……”
三人被抬走后,二叔斟酌着开口,可话没说完,便被三爷打断,“一个戏子,哪能惊动我,是我想求你办件事!”
二叔听到这,再也绷不住,面色一变,说道:“三爷,我大侄子年轻识浅,只会点超度之类的辛苦玩意,咱们谈的事,他帮不上!”
“呵呵!”
三爷定定的看了二叔几秒,又是阴阴一笑,冲c经纪人点点头,说:“你带小陈师傅好好玩玩,让小陈师傅开开眼!”
听三爷这么说,二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对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随着c经纪人离开包房。
我知道,二叔让我走是为我好,但我不知道的是,二叔为此到底付出了什么!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三爷,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我再次得到三爷的消息,是在新闻,那会三爷已经由大亨变为了囚徒。
从包房出来,c经纪人明显松弛了不少,一边带着我走,一边问我有什么癖好,喜欢什么样的,是清纯的,风骚的,温柔的,还是狂野的。
见我没开口,又问我是不是喜欢男的,是攻还是受。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开口说喜欢女的。
我害怕c经纪人再爆出什么虎狼之词,便转移话题,问她c怎么样了。
c经纪人说c伤好后会继续干明星,但资源会大减,说完她眼睛一亮,问我是不是喜欢玩c这类有伤的。
她说我如果喜欢,她可以安排。
我忙解释没那个意思。
c经纪人没理我,自顾自的说喜欢玩明星是人之常情,是男人就有征服欲,谁都喜欢看着在外面被万人追捧的明星跪在自己面前叫爸爸。
还说,如果我嫌弃c血淋淋的,她可以安排别的明星,今天会所里正好有一个明星轮值。
我忙拒绝,说自己练的是童子功,功没成之前,不能近女色。
为了证明,我把这大半年受到的各种诱惑说了一遍。
c经纪人信没信我不知道,但总算是不说给我安排女人的事情了。
我以为c经纪人接下来会把我带到一个房间休息,没想到c经纪人带我看起了节目。
这间会所,地上六层,地下五层。
除了地上的六层还有地下的四层五层,其余楼层,每一楼都有一个小的演出室。
表演的节目各不相同,但都和色有关。
有穿着一层薄纱,半遮半掩的舞蹈节目,也有大开大合,战成一团的节目。
正经的杂技类节目也有,但是表演的演员穿的那就不叫衣服。
一路看完,我确实是长了见识,我第一次知道,还能玩的这么花。
这让我想起了九十年代的那场大案,想起了那座传说中的红楼,那里面的情况,应该和这里大同小异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最想知道的是,c为什么这么恨我,以至于要找人对我下降头。
憋到最后,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本以为c经纪人不会回答,没想到她回了。
按照c经纪人的说法,c恨的人有很多,但最恨的那个,绝对不是我,而是三爷。
c怀的鬼胎,是三爷安排的,至于为什么,c经纪人没说。
之所以找人对我下降头,是因为她恨的这些人中,只有我,是她觉得得罪的起的。
“只有我是她觉得得罪的起的!”
听到这个理由,我一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我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个。
问完c,我又问了梁老三和那个干瘦中年人会怎么样?
得到的答案是,梁老三不会死,但有的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至于那个干瘦中年人,他就是c从国外请来的降头师,他的下场,多半是成为花肥。
前前后后转了将近一个小时,二叔和三爷终于谈完,俩人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甚至连二叔的面都没见到。
俩人谈完后,二叔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自己先回去,不用担心他,该接活就接活,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可以打电话给c的经纪人。
除了这个,二叔没多说什么,但我明白,二叔是被三爷给软禁了,在没完成三爷的要求前,三爷不会放二叔离开。
三爷要二叔干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可以猜到一点东西,肯定是不容于世人的某类禁法禁术。
即便猜到一点端倪也没用,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按照二叔的吩咐,在c经纪人半是监视,半是送行的安排下回了家。
回家后,我按照二叔的吩咐,正常接活,但出于对三爷身份的好奇,一直以各种手段偷偷的搜有关三爷的信息,还真让我查到了一点东西。
只是查到的东西有限,我只是知道,三爷祖上很牛逼,c的那位经纪人,和三爷算是老乡。
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大活,但小活一直不断,二叔更是时不时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时,c经纪人给我介绍了一单活,因为是我最擅长的超度的活,我根本没法拒绝。
可直到我见到那个女明星,我才知道,我要超度的是什么东西。
介绍活的时候,c经纪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照顾我,否则这个活轮不到我,还说这一单活可以多要点,三十万打底,说这个女明星不差钱。
我没多想,当即就应下了。
隔了一天,事主女明星的助理联系上了我,我试探着开价五十万,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似乎是怕我反悔,还找我要了银行卡号,说要给定金。
我把卡号发过去,没到半个小时,手机上就收到了信息,她打来的不是定金,而是全款,她把五十万全打了过来。
打完款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全打过来,是相信我,还说无论成与不成,这笔钱都不会要回去。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要的不是五百、五千,是五十万。
明星虽然赚的多,但不是冤大头,一个简简单单超度婴灵的活,不值五十万。
可钱已经打过来了,也没法说不接。
第二天,这个女明星就在助理的陪同下到了。
这个女明星,暂且叫她a吧!
a是近几年火起来的小花,形象清新,算是新一代的玉女。
a和c不同,c属于冷艳类型的,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a属于柔美类型的,容易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有了c的前车之鉴,再加上会所的见闻,我对这些明星身上的光环已经免疫,就当她是普通人。
哪怕她有明星光环,我也不会太在意,她要真是清纯玉女,还能找我超度?
按照常理,超度之前先问事。
a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柔柔的暖暖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a说进圈之前,由于年龄小不懂事,打过一次胎。
前几年还没什么事,最近这段时间开始不对劲,总能梦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
这个说辞,和绝大部分的外围和嫩模没什么两样,什么少不更事,什么被男人的甜言蜜语骗了。
这话听听也就算了,我没打算细究,至于她说只打过一次胎的事,我根本不信,直接问她打过几次胎,话刚出口,她脖子上的玉突然碎了。
玉碎之后,a低头绞手,眼睛死死的盯着脚下的碎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打过两次胎,第一次十七,第二次十九!”
我看a情况不对,刚想问她怎么了,a就如同犯错的小学生一般,竹筒倒豆子,什么都往外说。
打胎的事不说,这个是我问的,可她说完打胎的事,又说自己十五就和人睡了,还说她能红是靠着金主上位的。
最牛逼的是,这位做过膜修补手术。
话到这,她玉女的光环就和她脖子上的玉一样,彻底碎了。
还玉女,就这?
总而言之,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往外说,速度快的出奇。
而且说这些的时候,a不时就往外看一眼,慌的不行。
别的能装,那抹慌色是装不出来的。
再说了,a是出了名的演技差,让她装,她也装不出来。
她这个样子,就好似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不只是她,她这一变,她身边的小助理嗖的一下,两步就跑到我身后,好像在躲瘟神一样。
俩人这个样子,就是傻子也知道不对了。
我二话不说,给自己开了一个天眼,在a的身上,婴灵没看到,血印倒是看到一个。
血印一元硬币大小,上面有花纹,看着有点像是某个印章印上去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a明显不是婴灵的问题,我心底一寒,沉声问道。
a被我问的一颤,回头向外看了一眼,她助理也从我背后探出来向外看了一眼。
看完后,俩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颤声道:“他没进来,没进来!”
“谁没进来?”
我逼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a带着哭腔说道。
我看看a,再看看她助理,勉强压下火气,点了一根安神的香,然后拿出手机,给c经纪人打了过去。
很明显,我被c经纪人坑了,a根本不是超度的问题。
c经纪人很快接了,我直接质问她a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婊声婊气的说她哪知道!
我说你不知道你说是超度的事,她反问我难道不是超度的事吗?
话说到这,已经不用往下说了,说也说不清楚。
说白了,她就是在坑我。
我挂了手机,看向a和她的助理,尽量平复心情,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a抽搭一下,眼眶红了,说她被坑了。
我没吭声,让她往下说。
a说她是金主捧起来的,后来金主玩腻了,不想捧她了,她拿了一笔分手费,过的还算可以。
这两年,公司给她立了清纯玉女的人设之后,过的就更舒服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她在外面再风光,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也不过是下九流的戏子。
所以,她想如港台的那些前辈那样,嫁入豪门,改变自己的阶级。
敢想就敢做,她靠着清纯的外表还真就钓上了一个豪门公子。
开始的时候,两人处的挺好,那个豪门公子也许诺娶她,可处着处着,她发现豪门公子不只她一个女朋友。
她知道以后就闹,还以分手为威胁,结果人家根本不屌她,还说狗饿了自然会回来。
看到男朋友是这个态度,a的豪门梦破碎。
事情到这,本应该结束,a继续当她的明星,装她的清纯玉女,她男朋友呢,继续当豪门公子,过花天酒地的生活。
可分手不到半个月,a就如同着了魔一般,又回到了她男朋友的身边,不但如此,为了讨男朋友的欢心,她还和男朋友玩起了一龙戏二凤的戏码。
如果是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本来没什么,反正混娱乐圈的还有那些出身豪门的本就玩的花。
一龙戏二凤,可能还是玩的最小的呢!
可a说,她是被迫的。
倒不是说被人强迫,也不是下药,而是做这些的时候,她的神智处于一种不清醒状态。
“你是说,你当时神智不清?”
听到这,我打断a,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