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地狱开局?我有空间我怕谁推荐_主角赵晓娟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赵晓娟是小说《地狱开局?我有空间我怕谁》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垂棘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地狱开局?我有空间我怕谁》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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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娟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既没有伤口,也没有流鼻血,那她的空间是怎么来的呢?

没错,就在刚刚她莫名其妙的获得一个随身空间。

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问题是她被空间通知,即将要穿越到四十年代的河南,而且只有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所以她到底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哭泣呢?

如果有的选择,她宁愿不要。但是现实是没得选择。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她现在只能尽可能的收集物资。

将员工宿舍的所有物品,收个干干净净。就连杂物间都没有放过,不管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

之所以这么旁若无人的收进空间,那是因为员工宿舍只有她一人。

这座院子原本是老板家的老房子,发达了之后,就没再住过,闲置了下来。

老板的母亲觉得好好的房子,就这么放着,不就坏了吗?干脆腾出来做了员工宿舍。

说是员工宿舍,实际上也没有人过来住。

员工宿舍又不止这一个地方,有好的地方住,谁会住这里?用的井水不说,还没有供暖系统,自然没人住这儿了。

她是想图方便省事儿,不用每天跟人家挤电梯。还有对面就是菜市场,买菜什么的也都方便。

全部收进空间之后,房门就这么敞着,一会儿,她有用处。

出门向右拐,也就是她的邻居,是一家早餐店。

提前下单五百个包子,五百个馒头,两百个茶叶蛋,两百杯豆浆,两百杯小米粥,付的全款,做好了让店家给放在院子里就行。

开着二手面包车就往对面菜市场走,因为她没有时间去别的地方,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准备物资。

她常来这里买菜,哪家卖什么都门清儿。

把车开到粮店,时间比较紧张,也顾不上和老板讲价。直接开门见山的要了二十袋五十斤的大米,二十袋五十斤的白面。

粗粮也得买些,四十年代的老百姓哪里吃的起白米白面,所以她又要了二十袋玉米面,二十袋小米,十袋黄豆,十袋绿豆,十袋糙米,都是五十斤装的,以及五百斤挂面。

还要了二十桶五升的菜籽油,二十桶五升的花生油,二十桶五升的豆油。看看货架,接着买了芝麻香油、盐、酱油、醋、蚝油、红糖、白糖、十三香、椒盐、孜然粉、火锅料各要了两箱,最后要了一箱榨菜。

给了地址,付了全款,还多给了五百加急,要求在一小时之内送到。

本来老板不太同意的,因为时间太紧了,但是一听地址就在对面,立马改口。

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她可不干那事儿,说罢喜笑颜开的忙活起来。

“吃”的搞定了,接下来就是“穿”的,所谓衣食住行,“衣”可是排在第一的位置。

这里倒是真有一家卖布料的,说是百年老店也不为过,就是多数卖的布料有点老土,不过对她来说刚刚好。毕竟在四十年代,就算她想时尚也时尚不起来呀,一个人吃人的年代,低调才是王道啊!

一进门,就选了蓝、黑、灰、绿,四种颜色的各要了十匹,这可是那个年代的特色。其他颜色的各要了两匹,总共是一百匹布料。

马上就要入冬了,墙上挂着现成的几身棉袄棉裤,她也不管合不合适,都包了,让老板一块给送过去。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忽然看见角落有一大包白色的东西,走近一看,竟然是棉花,赶紧向老板说明这个她也要了。

老板说是做被子用的,她想要也可以,就是不能按原价卖。

她哪还有什么意见?只要卖她就成,一个是她没时间,再一个棉花在四十年代也是紧要的物资。

最终她不仅买下了棉花,还向老板买了十几床被褥。也一并送到员工宿舍,同样要求了时间。

都是老店铺,信誉什么的还是有保障的。

看看手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件大事办完了。

接下来就要解决一下人生大事儿,那就是身为女性每月都会来的亲戚,还有卫生问题。

来到一家超市,这回也不让店家送了,直接往车上装吧。

二十箱姨妈巾;二十提卫生纸;肥皂和香皂各两箱;两箱洗发露;两箱子抹脸的;牙刷牙膏也来点,搞得店员还以为她是来批货的,非常热情的接待她。

车上还剩很多的空间,干脆又要了十箱牛奶;十桶水;十箱面包;十箱泡面;十箱火腿肠;五箱酒;五箱八宝粥;

还称了五十斤的糖,五十斤的巧克力,偶尔吃上一颗甜甜嘴也是不错的。

车开动的时候,大手一挥,满满的车子,瞬间一空,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车开进另一条街,这边全是卖菜的,她停下来,陆陆续续的买了二十袋土豆;十袋洋葱;十袋山药;十袋胡萝卜;都是十斤装的。

又买了五十颗白菜;五十根萝卜;十捆大葱;

一边开车,一边将它们收进空间。

接下来去买肉,专门挑肉铺多的那一条街。

这里卖的有猪肉,牛肉,羊肉,鱼肉,鸡肉,鸭肉,鹅等。

猪肉、牛肉、羊肉各要了一千多斤。

其中猪杂,一般包括猪心、猪肝、猪腰、猪大肠等猪的内脏,牛肉的内脏,羊肉的内脏,有多少要了多少。

活鱼一百条,鱼仔一桶,都是新鲜的,今个儿现捞的。

鸡、鸭、鹅各二十只,不是她不想多要,而是宰杀好的就这么多,主要是她没有时间等。

不过烧鸡她买了一百只,烤鸭五十只,卤肉一百斤。

都是先付了定金,一会儿过来取。

没办法,谁让她的时间宝贵呢!

打包的时间她也没闲着,跑去水果店,买了十箱苹果,十箱梨,十箱橙子,火龙果十箱,十把香蕉,两框蜜桔。

去趟药店,买些常备药,如感冒药、退烧药、咳嗽、便秘、腹泻、消化不良、过敏、胃药、降火、头痛、消炎等都买了不少,就连儿童的也买了些备用。

要知道四十年代老百姓有病都是硬扛着的,抗不过去,连命都不一定保的住。

面对药店老板的疑惑,只说是给村子里的人买的,一起买比较便宜。

老板点点头,表示理解,现在买什么都讲究团购,就是为了省点钱。

等所有药搬上车,收进空间,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她紧接着去把肉装车,然后付清余款,快速往家里赶。

关上大门,也顾不得点清数量,统统收进空间。

一通忙活,总算忙完了。

把银行卡剩余的十多万,转给老母亲,还没来的及交代清楚,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晓娟悠悠的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环境,看样子她是穿越了。

正当她想起身仔细打量房间的时候,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冻的她浑身一激灵。

她就像被打开了机关似的,一幅幅,既陌生又熟悉的画面,目不接暇的跳出来。

根据她以往看小说的经验,她知道这应该是原主的记忆。

“咕咕……”

正要理清画面,一道不合时宜声音响起。

她肚子饿的一抽一抽的,特别难受,也不知饿了多久,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

小心翼翼的爬下床,幸好床下有一个板凳,好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没办法,谁让这具身体太小了呢!

忍着饥饿,慢腾腾的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漏了一条小缝儿,看了看院中,没有人,踮着脚尖,从里面把门拴上,即便有人来,还能有个缓冲时间。

闭上眼睛,一个闪身,人消失在原地。进到空间,就闻到一股子肉香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洗了一下手,水都变黑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算了,目前还是填饱肚子要紧,压制住想吃肉的愿望,拿了一杯小米粥,喝了起来。

主要原身的身体没怎么吃过肉,她怕吃了拉肚子,后果可不是她现在能承受的住的,心想还是养一养胃,再沾荤腥吧。

“吸溜,吸溜……”赵晓娟大口大口的吸着,实在是饿的久了,也不管什么吃相不吃相的,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喝了两杯,肚子就已经饱饱的,再喝只怕撑着了,谁让她只有两岁呢!

唉,三十年的灵魂,两岁的身体,她也算是返老还童了吧?赵晓娟无奈的自嘲了一下。

她想看一下她现在的模样,于是找来镜子照了一下,惊呼连连的喊道:“妈呀,鬼呀。”同时手中的镜子飞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镜子碎了。

轻拍了几下胸口,缓了缓神,真是吓死宝宝了。

鸡窝头,黑炭脸,瘦的只剩下骨头,我的天呢,这是她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有这么瘦的时候!

她很想立刻马上梳洗一番,但是理智战胜了情绪,以现在的时代背景,她现在的模样反而是安全的。

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儿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吧,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妮儿,你在屋里吗?屋门怎么从里面拴上了?”

刚出来,就听见有人喊她,吓她一跳,听声音是一位妇人,根据原主的记忆,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娘。

“娘,我在里面,我一个人害怕,就把门给拴上了。”一边答应着,一边解释的说道。

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她娘迅速地进来,还不忘记把门顺便带上,那动作做的特别顺滑。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扒掉蛋壳,笑盈盈地说道:“快吃,热乎着呢,这是你大姐在草垛里捡到的,也是她运气好,捡了八颗鸡蛋,正好家里一人一个。”

一人一个?不对吧?小姑娘的记忆里可是九个人,肯定有一个人没有吃,再看赵母抿着嘴,她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

闻着鸡蛋的香气,说实话她有点儿馋了,话说刚才怎没想到吃个鸡蛋呢?

可是她的肚子已经饱了,更何况她不喜欢吃煮鸡蛋,尤其是里面的蛋黄,因为小时候有一次被噎着过,所以留下了阴影。

歪着头,看了看赵母,再看看鸡蛋,顿时有了主意。

吃掉外面的蛋白,忽然抬起头说道:“娘,我刚刚看您舌头上长了个黑泡,疼吗?”

“黑泡?”赵母疑惑地舔了舔舌头,说道:“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您凑近点,我帮您看看。”赵晓娟一本正经的说道。

赵母将脑袋凑到闺女跟前,伸出舌头。

“娘,嘴巴张大点,好像是在里面。”赵晓娟继续忽悠着。

赵母听话的照做,突然嘴里被塞了东西,刚要吐出来。

“别吐,都沾了您的口水了,就算吐出来我也不吃。”看着赵母的做法,赵晓娟手抓着赵母的胳膊立马摇头阻拦到。

赵母吐也不是,吃掉又舍不得,这含在嘴里挺难受的。

见状,赵晓娟只得又劝道:“娘,我不爱吃鸡蛋黄,容易噎着,您就当我孝敬您的。”

赵母又气又笑的,小心的吞咽着,咂吧咂吧鸡蛋的味道,心想她这是有多少年没吃到鸡蛋了,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脸上带着暖意,笑骂道:“你这妮子,吃鸡蛋还怕噎着。”

可能是因为刚穿过来的缘故,赵晓娟感身体有些不适应,感觉有些困,打了个哈欠,迷瞪着眼睛说道:“娘,我困了,我想睡觉。”

“困了,那就睡吧。”赵母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上床,盖上被子,轻轻的拍着,不知不觉赵晓娟睡了过去。

赵母见小女儿睡熟了,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小声地关上门。

睡梦中的赵晓娟,梦见一大桌子的鸡鸭鱼肉,鼻子轻嗅一下,顿时肉香扑鼻,馋的她口水都流了出来,让她分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

最终没能扛得住诱惑,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心想管它三七二十一的,天大地大,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她,就一个字“吃”。

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鸭腿,毫无形象的啃着。

正当她吃着带劲的时候,突然,画面一转,到处衣衫褴褛,瘦骨如柴的难民们,只见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啃。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到来惊动了他们?他们的眼睛,发着绿油油的光,向她这边看过来。

看看他们,再看看手里的腿,赵晓娟简直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他妈的剧情。

赵晓娟脑袋此时有些空白,不知该怎么办?真怕这帮难民跑过来把她撕碎。

她的脚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嘎吱”一声响,扭头看了一眼,“呕”胃里面的食物瞬间翻滚起来,同时,她猛地一惊,坐起身来。

看了一眼四周,原来是一场噩梦,长呼一口气,简直太要命了。

她竟然看见自己躺在锅里,只露个头,锅里的水“咕咚咕咚”的冒泡。她现在想想都有些惊悚,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赵晓娟挺直腰身,躺在床上,仿佛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

堂屋,赵氏接过丈夫递过来的粮食,问道:“他爹,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我去镇上买粮,碰上米铺的东家,说是急运一批粮食要走,人手不够,东家见我壮实,就让我做了一天工。我与东家说好,只要粮食,不要工钱,还有身上带的钱,也全部跟东家换成了粮食。”

赵长兴给自己灌了一碗水,缓了一口气回道。

三两句话,就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赵氏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肩膀宽阔,身材高大,一看就是一个能干活的人,果然还是老娘的眼光好。

赵长兴不知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去年到现在雨雪寥寥(liao),春雨未下,怕是今年的粮食没有收成啊。”

说到这里,赵氏心情也不由得跟着忧心起来,是啊,如今村里头,有人家已经开始断粮了,大多数人家,都是靠着糠菜度日。

今天当家的拿回来的粮食,也不过才二十斤,家里九口人,算算日子,恐怕撑不到一个月。

如果一个月之后,还是滴雨未下,到那时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再说这次家里的银钱已经用完了。

现在已经入春,也因为没有下雨,地里干旱,今年怕是更不好过,看来明个儿,得出去多找些野菜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唉,想是能找到的地方大家都找过了。

夫妻俩个都在为以后的日子担心着,而此时的赵晓娟,趁着屋里没别人,仔细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

说是记忆,可是两岁的孩子又能有多少画面呢?只能靠自己去分析了。

他们家一共九口人,爷爷奶奶都健在,俩人育有二子一女。

大儿子也就是原主她爹,名叫赵长兴,与妻子赵翠娘生有三个孩子。大女儿赵晓红,被村里周地主家的小姐看中,陪地主家小姐读书,做玩伴儿,只是做工,白天去,晚上回,并不是签卖身契的那种,偶尔会拿回来一些吃的。二儿子赵子安五岁,三女儿赵晓娟,也就是原身。

她之前说原身两岁,其实也不太对,确切的说应该是两岁九个月,只不过她一直都有按周岁算的习惯,这还是从现代养成的。

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就是觉得少说一岁,就会年轻很多一样,算是自我安慰的一种吧,毕竟上一世,她已经三十岁了。

老两口的二儿子赵长盛,也就是原主小叔,今年二十,比她爹小十二岁。

怎么说呢,老两口是想多要几个孩子的,就是觉得他们死了之后,兄弟姐妹之间互相有个帮衬,可是越想要,就越怀不上,就在他们放弃的时候,然后她小叔就来了。

小叔这个年龄,本是成亲的年纪,前些年没有相中的,这两年倒是有,可奈何年景不好,自家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是实在拿不出来对方要的两百斤粮食,所以现在只能单着。

三女儿赵玉惠十五岁,生她的时候比较艰难,着实把老爷子吓了一跳,就怕一尸两命,之后说什么也不让她奶奶再生了。

小姑也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模样长得不错,来说媒的不少,矮个里拔将军,愣是拔不出来,最后都被她奶奶婉拒了。

更甚至有的人打着换亲的目的,那嘴脸,可把一家人气的要命,都不用她爷奶出手,她爹和小叔就把人给打了出去。

如今年景不好,家家户户都缺粮食,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忍心让别人折磨呢?更何况她爷奶就这一个闺女,与其嫁出去受罪,还不如暂时留在家里,起码不用看人脸色吃饭。

再说了,晚些说亲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还小,万一年景好了呢,免得到时候后悔。

说明家里人都比较开明,不是那种老封建。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她还是挺幸运的嘛。

至于她是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的,呵呵,谁让咱年纪小呢!大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也没避着她。当然了,原主也确实不懂,还是靠她自己分析出来的。

话说回来,她刚获得空间,人就穿越到四十年代的河南。

这刚穿越就做噩梦,到底是老天爷给她的警示?还是她自己给自己的暗示?

不管是暗示,还是警示,她一个两岁的孩子又能干什么呢?或者说,她又能左右的了什么呢?

她难道还能跑到他们跟前说,‘马上要大旱了,快跑啊’,估计这句话说出来,全家都以为她得‘失心疯’了呢!

她哪怕多长个十来岁也好啊,最起码还能编一个故事出来。你说也是的,别人穿越不是媳妇,就是十五六岁的姑娘,再不济十多岁的孩子也行啊,那也比两岁的孩子强吧。

这会儿,她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就是她想要干预,奈何她这副身体不行啊。真是越想越头痛,头痛啊!

就一个字“烦”“烦”“烦”,赵晓娟烦的忍不住拽了拽头发。

就在赵晓娟不停地在转着脑子,希望能想出办法来,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绪。

随着这声呼喊,不知怎么的,她竟然能看见院子里的场景,就好像是灵魂出窍似的。

还看见一个小女孩跑进屋里,看那身影,应该是原主大姐。

回过神来,觉得这大概就是小说中的精神力吧。真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发现,那她以后岂不是很方便,想着想着,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娘,我回来了。”一根红色绳子绑住脑后长长的黑发,身穿灰蓝色衣服,长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睛,因跑的急,小脸上有些晕红。

这个少女才十多岁的年纪,恐怕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定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绝色佳人。

“你说你这孩子,跑什么,难不成后面有人追你啊?”赵母见大女儿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赵晓红朝母亲吐了吐舌头,她只是太高兴了。

赵晓红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再见到家人。望着鲜活的爹娘,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按下想要告诉他们一切的冲动。

心里想着,这件事儿,还需要从长计议,最多三天,她一定会想办法说服爷爷他们藏起来。

不然五天以后土匪进村,一想到这里,身子忍不住恐惧的抖了抖,不,不,不,她回来了,一切都会改变的。

握了握拳,暗下决心,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要保家人平安。

外面的天色渐渐昏暗,赵晓娟想着要不要再进空间里看看。

从获得空间到穿越,她一直都没有仔细观看过。

越想越耐不住心中的意动,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院子,看着原身的娘亲往她这边走来,得,别想了。

“妮儿,睡醒了吗?”赵母在屋外喊了一声。

赵晓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您这声音,没睡醒也得被您吵醒。

吐槽归吐槽,嘴里也不忘回应着,“娘,我睡醒了。”

听到回应,赵母推开门,稍微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她抱进堂屋,此时大家都在。

饭桌上有一盆稀饭,上面飘着不少绿色的野菜,每个人跟前有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按理说婆婆在世,家里又没分家,像分粮食这种大权,应该是掌握在老太太手中的,但是他们家却不是,而是由她娘分配的。

说是稀饭,不如说是野菜汤。每人一碗,大家或多或少的碗里飘着几根野菜,唯独她的碗里有小半碗粗粮。

看着眼前的小半碗高粱米,通过她的观察,知道这一顿饭就放了这么一点粮食,还都盛给了她,这让她平静的心不得不起了涟漪。

由于年龄上的优势,她是被赵母抱在怀里喂的,粗粮的口感自然是不怎么样,不过也勉强接受,要知道目前为止这可是家里最好的食物。当然,除了中午的鸡蛋。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大家都摸着黑回了房间,她则是被赵母抱回屋的。

至于桌子上的碗,只能等到明天早晨再刷,因为今晚没有月亮,外面黑咕隆咚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要知道处在这样的年代,摔断一双筷子,碰坏碗,都够老百姓心疼一阵子的了。

小姑娘的记忆里是没有煤油灯的,不过家里有蜡烛,只是舍不得用。

像蜡烛这种东西,自然也不是他们家能用的起的,而是地主家小姐用剩下要丢掉的,她大姐又从小姐那里得到允许,才带回家的。

然后把一小节一小节的蜡烛拼起来,除非是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才会拿出来用一下。

赵家有三间住房,她爷奶,小叔(大)和哥哥住一间,姑和大姐一间,她和父母住一间。

此时,赵晓娟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可是又不敢进空间,怕万一被这具身体的爹娘醒来,发现她的秘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正在无聊的数着星星的时候,猛然想起白日精神力外放的事儿,瞬间来精神了,她觉得既然能外放,那么也应该能看见空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试了一下,果然如她心中猜想的那样。

看着如同世外桃源的空间,再想想她的经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都有些想要伸手掐自己的大腿根试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着身旁两人的呼吸声,想了想,还是改天吧,万一惊醒他们,她也不好解释。

在现代,因为时间紧迫,她也没顾得上分类,一股脑的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之前进去的时候也只顾着吃了,这会儿应该很乱吧?

赵晓娟用精神力一看,所有东西都已经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完全不需要她整理。

只不过她收进来的家用电器都去哪了?还有一些家具,被褥,衣服什么的,怎么都不见了?难道是被空间给吞了?

这里怎么还多出来几个箱子,从外面看就跟古代放银子的一样,就是可惜她目前的精神力打不开,刚才试了一下,那盖子重的很。

看着仓库,一眼望不到头,但是从外面一看,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房子。

就是不知道这仓库是不是设置了什么阵法?研究了一会儿,还是没明白怎么弄的?

赵晓娟果断放弃,她有一种直觉,不见了的物品,肯定还在空间里,就是她没有发现。

接着看向仓库对面的房间,眼睛一亮,哇塞!这简直是一个现代化厨房啊。

她收进空间的那些家用电器,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在这里呢,而且还通着电,简直太和她心意了。

既然家用电器在厨房,那么她的衣服被褥应该是放在卧室了,精神力一探,果然如此。

最最让人惊喜的是里面竟然有一个现代化的厕所,哦,我的天哪!到底是哪位大神的创造的啊?这么和她心意。

诶?那是什么?在书房的一张桌子上发现有一张纸,上面有几行字,最上面写着‘空间指南’几个大字。

一篇诵读之后,也算是基本了解了空间的功能和来源。

就比如说前院的井水,地底下有一条灵脉,它能够源源不断的生产灵泉水。

灵泉水的功能是提神醒脑,若是长期饮用,可以增长力气,强身健体。

不仅如此,还可以促进植物生长,以及吸引小动物的能力。

哦,对了,空间具有净化功能,像人类的粪便,动物的粪便,都会自动消失,怎么办到的,纸上没说。

仓库里还设有空间阵法,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阵法是由仙石运转,一块仙石能用一百年。

所以不用担心放在里面的东西会过期,这也一直是她担心的地方,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了。

至于那几个箱子,则是前任主人留下来的,对前任的主人来说都是一些淘汰的东西。

以后有机会可以打开看看,说不定对她有用呢。

后院有专门养鸡鸭鹅的地方,猪圈,羊圈,牛棚,马厩(jiu),还有一片竹林。

院子外面有一方池塘,一条小河,一个湖泊,几块红土地,一片草原,一片森林,一座山,沙滩,人造海洋。

天空之上有太阳和云彩,这就有点逆天了吧!典型的一个小世界啊。

至于空间为什么能到她的手中,想来也是缘分吧,虽然她很不想要,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只能‘含泪’接受了。

“唉”赵晓娟叹了口气,想着,她这都是什么奇遇记?先是空间,然后穿越,现在连仙界都搬出来了。

若是有一天,发现有人重生,她也不会稀奇了吧?毕竟她的遭遇就够稀奇的了。

空间里真是寂静的很,精神力一扫,池塘里空荡荡,没有荷花;小河清澈见底,没有螃蟹;镜子一样的湖泊,没有鱼;土地红的流油,没有庄稼;草原上一片绿,没有兔子;高耸的森林里,连一只鸟都没有,更别提那如同死海一般的汪洋。

赵晓娟将仓库里放的那两桶活鱼,留了两条大鱼,剩下的倒进池塘,把死的小鱼仔挑出来,活的都倒进小河,希望它们能够繁衍生息。

剩下的以后慢慢的填补,她现在有点疲倦了,应该是用精神力的原因,虽然可以服用灵泉水,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脑海里盘算着要放什么动物进空间,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起床,揉揉眼睛,拍拍脸,才算清醒了几分,昨晚这一夜觉,赵晓娟睡的很踏实,没有再梦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坐起身来,耸了耸鼻子,忽得一丝凉风钻了进来,“阿嚏……阿嚏……”导致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春天的早上还是有些凉气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当然了,住在这样破旧的茅草屋里,能挡的了寒气,那就见鬼了。

如果老天要真下一场大雨,就他们家这房子,据她估计,外面若下大雨,里面肯定下小雨,能不塌都已经是万幸的。

一大早,每个人都分到一碗面片汤,而且味道还不错,比起昨天的伙食可好太多了,这种转变让赵晓娟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吃饱喝足,除了要去地主家做工的大姐,大家都去地里浇水,奶奶和姑姑要到附近找野菜,她和二哥因为年龄小,放在家里不放心,又抽不出人来看着他们,干脆都带到地里面去。

因为天旱不下雨,再不给地浇水,庄稼就要旱死了,所以他们全家出动,能救回来一些是一些。

她和二哥年龄小,像这种活,他们也帮不上忙,于是赵母将她和二哥放在地头上,就去给地浇水去了。

赵晓娟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二哥赵子安牵着她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妹妹,走,二哥给你捉螃蟹。”

走到河边,河宽不过两米,水的深度也才到她的小腿肚子上,伸手碰了碰水,还有些凉气,不过这点凉气,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不算什么。

“在岸边乖乖的等哥哥,不要下水,听话的孩子才有螃蟹玩。”赵子安学着大人的语气,向赵晓娟叮嘱着。

赵晓娟配合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在赵子安看不见的地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赵子安说完,转身迫不及待的进去翻找着,清澈的河水,很快变得浑浊起来。

赵晓娟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二哥捉螃蟹。

等了好久,也没见她的二哥捉到一只螃蟹,无聊的有些乏困。

用精神力扫了扫,发现河里面只有一厘米长的鱼宝宝,和大多指甲盖大小的螃蟹,还有几个被人遗漏的河蚌,大概有她手掌心那么大。

她试着用精神力,包裹着它们,打算放进空间的河里养着,没想到还真让她成功了。

原来精神力还可以这么用啊,想到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香辣蟹吃,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赵子安兴奋的叫了起来,“哈哈,我抓到螃蟹啦,我抓到螃蟹啦。”一脸激动的跑到赵晓娟的跟前,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草绳子拴着,交给赵晓娟看管着。

当夕阳落下的时候,赵晓娟的手里已经拎着几串螃蟹了,这些可是她精挑细选,用精神力把它们赶到赵子安脚下的,每个都有圣女果那么大,可以做成一盘下酒菜了,就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酒?

等到了晚饭,除了意想之中的炒河蟹,还多了一条三斤左右的清蒸鱼,每人分到一碗面片汤,大人两个玉米饼子,小孩一个,饼子不是很大,更奇怪的是每个饼子大小都不一样。

这样的晚饭,有点过于丰盛吧?还是说她穿错了?这不是1942年?也不是河南?

“唉”还是身体太小了,很多话都不能问。

拍拍肚皮,嗯,吃的够饱,不用去空间里加餐了,今晚的月亮也比昨天给力,像是一盏明灯,挂在天上,所以睡前多了一项运动,那就是洗碗,这点小活,当然是轮不到她的。

天也不早了,鸡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又该睡觉了。

赵晓娟躺爬上床,打算闭目养神,没办法,这个年代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也没有手机,睡也睡不着,夜生活太没意思。

“瞧你这猴急的样子,小妮睡着了?”赵翠娘娇嗔的拍了拍丈夫说道。

“早就已经睡着了,就等你了。”赵父喘着粗气,沙哑的低声回应着,手上也不闲着。

所谓吃饱喝足,人就有了精力,有了精力他就想找点事干,这不,她爹娘可没闲着,想是要不了多久,她就有弟弟或妹妹了。

“唉”赵晓娟暗自叹息了一声,这对父母真是不分时候,肚子都填不饱了,还不知道节制。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用精神力从空间弄了点棉花出来,偷偷的塞上,她可不想一直偷听父母的墙角。

不知过了多久,赵晓娟感觉床不晃悠了,又偷偷的将棉花扔进了空间。

侧耳听到她爹气喘吁吁的,又过了一会儿,略带不解的声音响起:“家里怎么还有白面?村里的河,还能有这么大的鱼?”

“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会有白面?是大妮带回来的。”

“听大妮说,今个儿周家大小姐亲自下厨做糕点,这不,剩下一些面团,见大妮干活麻利,就赏给了大妮。”

“你又不是不知道,河里的鱼早被人抓干净了,连条鱼仔子都看不见,更别说这么大的鱼了。”

“说起这个,也跟周地主家有关,是周管家一大早送来一条鱼,说是要把院子里的池塘给填平了,捞出的鱼给乡亲们尝尝鲜,每家每户都送了一条,大妮在地主家做工,也分到两条鱼,都让我腌了,明天晒一下,留着以后吃。”赵翠娘一一向丈夫说道。

“都听你的,家里你做主就行。”赵长兴一把搂过媳妇说道。

听母亲的话,赵晓娟在心里想着,这周家难不成真是个大善之家?周小姐对大姐怎么这么好?怕是别有目的吧?可又仔细想想,他们家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值得算计的,可能是她想多了。

听着父母夜话,当作催眠曲,慢慢的睡着了。而院中另一间房里,赵晓红却始终睡不着。

今天她本想去找小姐说辞工的事情,没想到却在拐角处,听到周管家和王婆子的对话,才知道上辈子她的家人遇害,是受了她的牵连,那帮土匪的头子竟然是周管家的大儿子,他们是里应外合,想要抢了周家。

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得逞,那天恰逢周大少回来,带了不少人和枪,本来是接周家人离开的,没想到碰上土匪了,拿刀的自然是比不上拿枪的,全让周大少消灭了个干净,也算为自家报了仇,可是现在看来当初还有漏网之鱼。

赵晓红理了理思绪,当务之急,第一件事,要把今天下午听到的话,告诉周小姐,好让周家有个防备。

第二件事,就是劝家人逃荒,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春之后,滴雨未下,有的地方麦收只有一两成。夏秋干旱,又遭遇蝗灾,就连侥幸存活的禾苗也被啃噬个干净,而这里却成了人间炼狱。

若不是知道爷爷有偷藏的粮食,她恐怕也熬不过去,即便这样,她也伤了身体,没活多少年。

想来想去,赵晓红做了一个决定,明天她要和爷爷坦白一切,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望着窗外,想着明天的事,渐渐入梦。

第二天一大早,赵晓红步履匆匆的走进爷爷奶奶的房间。

此时,只有老爷子一人在屋内。

赵老头望着大孙女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大妮,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跟爷爷说说?”

赵晓红没有回答,而是转身把门关上,顿了顿,这才开口说道:“爷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说出来您可能不会相信,但是爷爷,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没有等爷爷问,就把上辈子的经历,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实在是这两天憋的难受。

从家人被害开始,到她如何活下去,后面的形势又是什么样的,最后她重生回来了。

赵晓红讲完,已经泪流满面,不停的用袖子擦眼泪,实在是那些年她过的实在太累了,临死前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要和家人团聚了。

只是没想到,是真的团聚了,大家都活着,真好,一切都来得及改变,赵晓红暗暗庆幸着。

听着孙女的话,赵老头手上摩擦着烟杆子,沉思了一会儿,正声说道:“出了这个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母,要烂在肚子里,一切都有老头子挡在前面,听见了没有?”

赵晓红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我知道了,爷爷。”又有些犹豫的说道:“可是不告诉爹娘,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赵老头摆摆手,严肃的回道。

爷孙俩在屋里正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听进耳里。

赵晓娟实在是没想到,一大清早的,居然能吃到这么大的一个瓜。

她当初说什么来着,就算有重生的她也不会惊讶!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她这嘴不会开过光吧。

又想了想,觉得说什么中什么,不是乌鸦嘴吗?赵晓娟摇摇头,那还是不要了吧,挺不吉利的。

家里有重生女,目前对她来说是件好事,知晓未来走向,又能帮家里出谋划策,什么事情都顶在前面,不需要她出手。

那她岂不是可以‘苟且偷生’,啊呸,打了一下嘴,说错了,是‘萎缩发育’,好像也不对,那词怎么说来着,手指轻轻拍打着脑袋,忽然灵光一闪,‘扮猪吃虎’这个词脱口而出,嗯,不错,就是这个词,说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赵晓娟眯了眯眼睛,琢磨着大姐是重生的,赵老爷子呢,还有偷偷藏的粮食,赵家也会离开这里,这下所有困扰她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昨天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果然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至于后面能不能安全离开河南,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总好过留下来等死强吧。

心情好的她,给自己偷偷的加了个餐,其实也没啥,就是一半苹果,咬一口,嗯,都是汁水,又脆又甜,就像早上吃的瓜一样。

当然了,她还不忘用精神力警戒,这点警惕心她还是有的。虽然家中只有三人,其他人去浇水的浇水,洗衣服的洗衣服。但是她也要以防万一嘛!若不然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她在偷吃苹果,岂不尴尬。

没过一会儿,大姐从房里出来,急匆匆地跑出院子,想是叫其他人去了。

很快一个个都回来了,而赵晓娟的房间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小豆丁赵子安,美其名曰:陪你妹妹玩。说到底最后谁陪谁玩还不一定呢!

很明显这次家庭会议没有带他们俩,赵晓娟年龄太小,参不参加无所谓,赵子安虽然大那么一丢丢,但是涉世未深,容易被人套话说漏嘴,所以她俩被排除在外了。

赵子安拿着小叔用草给他编的一把小兔子,欢欢喜喜的爬上床,递给妹妹一只,嘴里还说道:“妹妹,你看,这是兔子。”

赵晓娟配合着,表情夸张的回道:“哇,哥哥,你认识兔子,好厉害!”

赵子安挠挠头,总感觉妹妹怪怪的,不过见妹妹喜欢,又递给了妹妹一只。

赵晓娟接过,非常有耐力,心想不就是陪孩子玩吗?她又不是没陪过,熊孩子都搞的定,更何况面前的这只‘萌娃子’。

一边陪着哥哥玩草兔子,一边放出精神力,听一听他们的决定。

堂屋,见人都到齐了,老爷子抽了口旱烟,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干旱,雨水少,今年开春,一场雨也没有下,眼睁睁看着庄稼慢慢枯萎,怕是难有收成,这意味着今年又是个荒年啊,看样子比去年更甚,照这样下去,是要饿死人的,我们得早做打算。”

赵长盛年轻气盛,想也不想的问道:“那爹,你说怎么办?”

赵长兴夫妇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爹,有什么主意您直说,我们都听您的。”

看看左边的老婆子,再看看右边的小闺女,露出一副为你马首是瞻的模样,老爷子头突突的疼,简直没眼看,这要是他走了,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呢?

所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再看看机灵的大孙女,赵老爷子欣慰了,还是得看重一辈的。

赵老爷子环看了众人一眼,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

“河南以东、南、北三个方向都在打仗,只有西边比较安稳,而且还有一条铁路线,就算上不去火车,我们也能沿着那条铁路线走到陕西。”

说到这里,老爷子停顿了一下,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有件事儿,从来没跟你们提过,你们有个亲姑姑,早些时候,过继给了你们堂叔公,后来他们一家搬到了陕西,当时给我来过一封信,信上报了平安,也给我留了地址。”

“爹,您的意思是去投奔堂叔公?”赵长兴琢磨了一下,问道。

“嗯,是有这个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说句不好听的,人都有可能不在了,可是我就想着,万一还在呢!算是个奔头吧。”老爷子惆怅的说着。

“可是,爹,这路上到处都是打枪的,还有土匪,也不安全,我们一定要走吗?”赵长盛犹犹豫豫的讲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留在这里就是个死,现在出去说不定还能闯条活路。”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离开,想想早上大孙女的话,下定决心道。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住了这么久的地方,忽然要离开,都有些舍不得。

赵子安早上起的早,这会儿又想睡觉了,可是娘说让他和妹妹玩。

赵子安歪着脑袋,想了个主意,如果妹妹睡着了,他是不是也可以睡觉了?揉了揉他那双眼睛说道:“妹妹,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困了?本姑娘什么时候说困了,抬起头看向赵子安,嚯,好家伙,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这是自己困了,还要拉上她,算了,一心二用什么的,也耗费精力,赵晓娟干脆顺势躺下说道:“ 哥哥,那我睡了。 ”

“ 嗯,睡吧。 ”赵子安又等了会儿,确定妹妹睡着了,也躺下睡了。

听着身边沉稳的呼吸声,赵晓娟偷偷睁开眼,见她哥睡着了,偷偷溜下床,跑出房间,坐在地上,假装玩石子。

“ 行了,都去收拾一下,除了衣服被子,再带一个锅,其他的能不带就不要带了,带多了反而累赘,明天一早就出发,都听清楚了吧。”赵老爷子严肃地说道。

赵奶奶和赵母是认为男人怎么说,她们怎么做就是了。赵晓红是因为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会儿她没有说什么。

“爹,您放心我们都记下了。”赵长兴开口回应道。

赵长盛和赵玉惠也跟着点点头,表示听清了,都要去逃荒了,孰轻孰重他们还是知道的。

赵老爷子带着大孙女要去一趟周地主家,刚走到院中,就被一个小小的人影抱住了大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孙女。

“爷爷,您要去哪儿?我也想去。”赵晓娟软绵绵的问道。

赵老爷子还没开口,赵长兴跟在后面看到后,抓紧过来阻拦着说道:“妮子,听话,去跟哥哥玩,爷爷要去办事,不能带着你。”说着就要抱她起来。

“可是哥哥被我哄睡着了,不能陪我玩,我要跟着爷爷。”赵晓娟躲开她爹伸过来的手,抱着爷爷另一条腿,睁着她那双萌萌的大眼睛,盯着爷爷说道。

心里则想着,她可是早有预谋的,岂能被爹的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赵老爷子见小孙女古灵精怪的样子,喜不自胜,对着赵长兴一脸嫌弃的说道:“这没你事儿,抓紧收拾东西去。”

说罢,抱起小孙女,“走,爷爷带你出去玩。”

“哇,好耶,爷爷最好了。”赵晓娟假装兴奋地大声喊道。

赵长兴无奈了,老头子发话了,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哈哈哈哈……”跟在后面出来的赵家众人,都被她调皮的模样逗笑了,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开始平和了。

被他们笑的赵晓娟,丝毫不害羞,心里还想着,就让他们笑吧,哼哼,她才没那么小气呢。

趴在爷爷肩膀上,左看看右看看,村子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土墙,茅草屋做顶,有的是用的稻草,只有一户人家盖着青砖大瓦房,那就是周地主家。

周地主家离他们家并不远,走几十步路就到了,要不然也不能放任大姐每天自己走回来。

“砰砰砰”赵晓红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徐妈一开门,脸上露出微笑,“是晓红啊,刚才小姐还找你呢。”接着见晓红后面还有人,疑惑的问道:“这两位是?”

“徐妈,这是我爷爷和妹妹,找老爷有点事儿,麻烦您给通报一声。”赵晓红知道徐妈是小姐的奶娘,只照顾小姐的饮食起居,平常不怎么出门,自然不认识她的家人,开口解释道。

“哦,那你们等一下。”说完,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爷爷和大姐倒是没漏出异样的脸色,大户人家都这样。赵晓娟也是觉得稀奇,毕竟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尝到被人关在门外的感觉。

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很快门打开,请他们进去。进门之后,姐姐朝向另一个方向走,没有跟着爷爷一起,她想大姐应该是去和周小姐告别。

走到客厅门口,爷爷放下她,并说道:“妮子,你在这儿玩一会儿,有人来了,喊一声好不好。”

赵晓娟眨了眨眼睛,配合的点了点头,“好的,爷爷。”

“你这小鬼头!”赵老头笑着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往里面走了。

她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精神力一扫,不禁感叹着:不愧是地主家,这墙厚实的,瞅瞅这高度,再看看这路,铺的多平整,还有瞭望台呢,这房子建的可真多,估计下人都不老少了。

这一看家底就厚实嘛,能被土匪盯上,再正常不过了。

精神力扫到爷爷和周地主,他们的谈话内容没什么稀奇的,倒是她大姐那边,没想到周小姐竞然想大姐给当她嫂子,理由竟然是大姐长得好看。

赵晓娟内心不由得嘀咕着:“我靠,周小姐脑子没病吧,她大哥都快奔三了,配她姐?老牛吃嫩草?我就知道她不是啥好人。”

周素琴看着玩伴铁青的脸,便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的是我二哥,他和我一般大,我们是龙凤胎,只不过他从小就被二叔留在上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比较般配,想要撮合来着,一直都没有机会。”说着说着语气逐渐低了起来,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赵晓红此时一言难尽,她也没想到周小姐对她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果然,不出她所料,周小姐是抱有目的的,不过也没有什么恶毒的心思,只是想要当红娘罢了。

从早上大姐口中了解,上一世,周家对她多有照顾,一直到后来国内动荡,周家搬去香港为止。

赵晓娟正‘偷听’的津津有味,忽然感觉到一股恶意的视线盯着她,精神力紧跟而去,原来是一个小丫头。

看年龄跟她大姐差不多大,许是看不惯她大姐,又从别人那里知道她是赵晓红的妹妹,所以才过来偷看她的吧,肯定是在她姐那里吃了亏,想过来欺负欺负她的。

不然怎么解释两个素不相识,又有年龄差距的人,对方怎么会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瞧,还是她聪明,一下就猜出了原委。’赵晓娟不由得自恋了一把。

就在赵晓娟暗暗得意的时候,对方笑盈盈地站在拐角处,对她招了招手,还拿着糕点晃了晃,想引诱她过去。

赵晓娟怎么会上当呢,她只是两岁多的身体而已,智商已经三十几岁了好吗,再说了,她好歹也是现代生活过的人,什么东西没吃过?会馋你这点东西,太小看本宝宝了。

赵晓娟假装过头去,不再看她,实际上是用精神力来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王二丫暗恨,刚才在厨房,她听徐妈讲赵晓红把她妹妹带来了,就心生一个主意,如果赵晓红的妹妹在周府失踪了,那么赵晓红还能有好日子过?赵家若是要人,再惹怒了周老爷,哼,赵晓红肯定会被撵出去,她越想越是兴奋。

于是,狠心的拿了一块她舍不得吃的糕点,上面抹了一层迷药,打算把人迷晕,等把这死妮子卖出去,还能得到几块银元。

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小死妮子连看都不看一眼,难道说这糕点不好吃吗?王二丫不禁怀疑道,这可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

一定是那死妮子在硬撑,乡下的土包子,肯定没见过好东西,不像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到英俊迷人的二公子,王二丫脸都羞红了。

可是自从小姐遇到赵晓红开始,她的地位岌岌可危,最近更是沦落到打扫粗活,她的手都变的粗糙了,她可是要做二少奶奶的人!

更可气的是,王二丫偷听到小姐和徐妈的对话,小姐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想让赵晓红这个土包子嫁给二少爷,咬牙切齿的想着她赵晓红怎么配?她王二丫又怎么能容忍,所以看向赵晓娟的目光又狠厉了几分。

赵晓娟可是看了好大一出的川剧变脸,也不知道对方想什么呢?怎么想着想着脸还红了呢?尤其是对方眼神的狠厉,她可没错过,心想这是忍不住要朝她下手了。

她得防备着,女人要是狠起来,都没男人什么事儿,虽然对方不算个女人,顶多算是个‘女疯子’,那就更不能大意了,你想啊,都疯了,还有什么不会做的。

王二丫调整了一下表情,脸色温柔的走向赵晓娟,压着嗓子,主要是怕屋里听到声音,然后语气嗲嗲地说道:“小妹妹,姐姐这里有一块很好吃的糕点,送给你吃好不好,姐姐都舍不得吃的嘞。”

听的赵晓娟浑身起鸡皮疙瘩,都快要被她恶心死了。看她这模样,就没憋好屁,指不定糕点里掺了啥。

赵晓娟瞅了瞅她,又看看她手里的糕点,就在王二丫以为她会上当的时候,‘蹬’‘蹬’‘蹬’,往门边上靠了靠,还说了一句让王二丫气冒烟的话,“你笑的真假。”

看着王二丫气的脸色都发青了,又不怕死的朝她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之后,转身就跑进屋里了。

不跑不行啊,她这小身板打不过人家啊,这叫战略性撤退,可不是怂。

赵老头和周地主聊的差不多了,见小孙女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像是后面有狗追她似的,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妮子,你被狗追了,跑的这么快。”话音刚落,又觉得这话不妥。

赵晓娟缓了口气,点了点头,回应着,“差不多。”周地主家的下人等于狗腿子,说是被狗追一点毛病都没有。

当然了,这可不包括她姐,她姐只是做工的,俗称‘打工人’,可不是周家下人。

坐在老爷子怀里,精神力盯着门外,看着王二丫怔愣地表情,心里暗乐,本宝宝岂是你能欺负的了的。

里面的对话,门外的王二丫自然听到了,声音那么大,她站的又近,想听不到都难,气的她差点吐血,没想到死妮子比她姐姐还要难对付,只得狠狠地朝屋里瞪了一眼,转身溜走了。

哟,赵晓娟还以为对方会追上来呢,没想到跑了,唉,看来还是没把人气的失去理智,嗯,还得再接再厉,继续加油啊,内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

不过对方还是有几分心机的,从刚才对方站的位置,屋里面是丝毫看不到外面还有人来过。

既然招惹了她赵晓娟,岂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放过?她可是一直都在盯着呢。

王二丫气的回了房间,拿着枕头一阵发泄,就像得了疯病一样。

赵晓娟内心的小人儿,不禁搓了搓手,小样的,都找到你老巢了,不搜刮一番,那可就太对不起她被伤害且幼小的心灵了。

精神力用起来,被子里没有,鞋柜里没有,衣柜里没有,鞋坑里,老鼠洞里也没有,会藏哪呢?赵晓娟疑惑的想着,不可能没有钱的,一定是藏在哪儿了。

电视剧里都是怎么演的来着?他们都喜欢在床上抠一个小洞,不知对方这张床上有没有?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没想到精神力一扫,还真让她找着了。里面就放了五块银元,都不够她塞牙缝的,想着对方那么狡猾,肯定不止这点。

继续探索,嗯?床底下的砖头怎么那么松啊,哼哼,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果然,里面有二十块银元,一根金条,一瓶白色的东西,上面写着迷药,看到这里,心里则庆幸着,幸好她不贪陌生人的嘴,否则被卖了都有可能。

该拿到的都拿到了,可以撤了,走之前扫了一眼对方,却看到令人激动的一幕,没想到啊,这么小的房间竟然还有暗室,‘啧啧啧’差点让她给漏掉,以后这方面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否则容易‘失财’的。

‘哇’!猜她看到了什么?都是小钱钱呐,发大财了,她的口水都要忍不住流下来了。

小小的暗室竟然有一箱子银元,光是这一箱子银元,就有一万枚了吧?另一个小箱子里放着五十根大黄鱼,和二十根小黄鱼,还有一盒子首饰。

一个丫鬟而已,怎么会攒这么多,这怕不是把周府搬空了吧?

不管了,反正这些都是她的了,等人一离开暗室,赵晓娟全给搬到空间里,连箱子都没留下。

“发了,发了。”这得买多少套房子,多少地啊?穿多少衣服,吃多少好吃的呀,让人激动的不得了,赵晓娟内心的小人儿,笑的像一尊弥勒佛。

因为还有其他人在,所以表面上一片平静,实际上激动的都想要晕过去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

回过神来,抬头小心瞄了一眼周地主,光从外貌上看,长得肥头大耳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是一位“有钱”的财主。

再看看她爷爷,面黄肌瘦的,不同阶层的人,生活状态都不一样,说明贫富差距还是很大的。

该说的都说了,能提醒的也都提醒了,怎么做就是人家的家事了,不是他们小老百姓管的到的。

他们临走时,周地主给了五十斤粮食,都是白花花的面粉,算是谢意。

灾年时期,粮食短缺,能给出这么多的粮食,还是白面,可以说周地主给的谢礼,是非常大的手笔了。

而周小姐给她大姐两块大洋,是这个月的工钱,比实际上的工钱只多不少,也算是对大姐的照顾了。

回到家,老爷子就对粮食做了安排,家里一点钱都没有,所以要留下三十斤白面,到洛阳换些路费,好去买火车票,虽然大孙女刚得到两块大洋,但是家里有九个人,票钱显然是不够的。

剩下二十斤混着昨天大儿子带回来的粗粮,在路上吃,至于他私藏的三十斤粮食则不动,等到了陕西也能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今天吃饭比较早,原本要留着的两条鱼,也让爷爷做主,晚饭给做了,毕竟路上不好带。

留下晚上睡觉的被子,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了,只待明天早上出发。

天黑前,赵晓娟央求着她娘烧锅热水,她要洗澡,实在忍受不了了。

“前几天不是刚洗过吗?怎么又要洗?”赵母问道。

前几天?什么时候洗的?记忆里怎么没有呢?忽然想起来一个画面,不是吧?那顶多算是用毛巾蘸水擦了擦好吧。

“娘,可是我身上好难闻啊!”赵晓娟抱着赵母撒起娇来。

“行行行,给你烧,好了吧。”赵母真是拿小女儿没办法,只能答应道。后面则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了,这路上肯定是不能洗澡了,况且家里还有那么多的柴火没用呢,不用岂不是浪费了吗?

于是在赵母的带领下,每个人都分到热水,男女老少全部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

今天的夜晚,比较给力,伸手不见五指,等爹娘睡着后,她在被窝里塞了一个枕头,假装被窝里有人。

一个意念,身影出现在空间里,明天就要逃荒了,虽然比预计上提前了几个月,却不见得安全多少,她得做点准备。

先是去仓库,看看那几个箱子放的什么东西,首先第一个箱子里放着一堆的功法,不是修仙的就是修仙的,只有一本是精神力的。

修仙是别想了,修仙是需要仙力的,你让她上哪找去,精神力就更不用修了,两世为人,精神力已经到顶了,不过里面的招数可以借鉴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缘由,她的精神力好像被压制了,她现在只能探查两百米开外,又不到三百米的一个界线,是什么原因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个箱子,里面都是一些丹药,有洗髓丹,筑基丹,金元丹等等,除了洗髓丹,其他都是她用不上的。

又翻了翻,最后她在箱子的角落里,找到一瓶泻药丹,她第一感觉是不是放错了。

第三个箱子,都是一些仙石,满满一箱子,这下她不用担心空间的运转了,空间哪里需要往哪里放,算算时间,起码这辈子是用不完的。

第四个箱子放着一堆药材,都是用盒子装起来的,外面贴着标签,光看名字就知道是名贵药材,有天麻、灵芝、藏红花、冬虫夏草、人参、鹿茸等等,有些年份还不低,把箱子盖好,暂时用不到,就先放着吧。

第五个箱子,里面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珠宝首饰,玉佩什么的,由此推断空间上一世的主人,肯定是个女的。

第六个箱子打开,金光闪闪,差点亮瞎她的双眼,谁能想到堂堂修仙界,也免不了世俗啊,满满一箱黄金,金子上面还有一张小字条,写着:箱子只能亲手打开。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赵晓娟满头黑线,这张纸条不是应该放在外面吗?放在里面谁看的见?

吐槽归吐槽,不在继续纠结,拿着一颗洗髓丹,吞进肚子里,没有疼痛感,看来小说不一定都是对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皮肤上逐渐往外冒油,整的身上黏糊糊的,臭气熏鼻,非常不舒服。

空间里有厕所,但是没有淋浴,所以她只能去河里洗了洗,闻着身上的味道,但愿不会把鱼熏死。

洗完澡,感觉浑身都轻了许多,又喝了几口灵泉水,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试了一下自己的力气,十斤绰绰有余,二十斤也还可以,三十斤有点吃力,五十斤别想了。

选什么防身比较好呢?菜刀?不行,太大了,藏不住。水果刀?可以有,就是她的水果刀过于鲜艳,万一被家里人看到她没法解释啊。算了,再换一个,这时忽然想到容嬷嬷的拿手绝技,嘿嘿,她知道要用什么防身了,用这个可再好不过了。

赵晓娟自言自语了一阵,终于选好了防身用的工具。

而周地主家,一间下人房里,“啪”的一声,“钱呢?死妮子,是不是你给藏起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脸色狰狞的问道。

“我没有,那么大的箱子我能往哪里藏?再说了,我今天根本就没出过周家。”王二丫捂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委屈的说道。

“不是你拿的,难不成还见鬼了?”中年妇女厉声喝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拿的。”王二丫懊恼的说道。

王二丫心里也疑惑的很,之前还看见过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狐疑地望向她娘。

又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娘拿的,她娘一个人怎么可能搬的动?

这时王二丫忽然想起她的私房钱,猛的跑上床,掀开被子,打开暗格,没有,钻向床底,拿开砖头,也没有,她的钱全被偷走了,不敢接受现实的她一时间呆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没了,全没了。”

见此,她王婆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死妮子竟然敢背着她藏钱。

那暗室里的钱会不会也让死妮子藏起来了?

想到这儿,王婆子忽然像发了疯似的扑向王二丫,那可是他们夫妻俩个全部的心血,是给儿子的,突然就没了,她怎么能不疯,拽着王二丫,逼问道:“说,你把钱藏哪了?”

王二丫被拽的生疼,心里发恨,咬牙强忍着说道:“会不会是被爹拿走了?”

听到这话,王婆子松开了手,觉得也不无可能,她可是一天没见到人了,不会是拿钱跑了吧?想到这里,心里骤然发紧,理了理衣服,急匆匆的走了。

王二丫只有一个念头“逃”,一大早,她爹被周老爷派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糊弄她娘。

这时候若是不走,等她爹回来,知道钱没了,她还有命在?胡乱的收拾衣物,又跑到她娘那屋,在某处翻出一袋银元,本想从后门出去,却看到她娘被抓了。

因为什么,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爹娘最近在谋划着什么,她娘被抓,说明事情败露,她身为王婆子的女儿,周家岂会放过她。

眼见他们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过来,慌乱的躲进杂物间,蜷缩在一角,不敢出声。

周家发生的事情,赵晓娟可管不着,她正在计划着,多做一些熟食备着。

空间里除了包子,就是肉,都是好东西,可就是因为东西太好了,她才没办法拿出去,逃荒路上都是人,无论是给家人,还是让其他难民看见,又或者被闻着味儿,都不太好,如果真的那样,意味着她的麻烦也就跟来了。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她有必要做一些准备。

观察了一圈儿下来,倒了十斤灰褐色的面出来,也就是荞麦面,还是她之前买的,要不是她一直有吃粗粮的习惯,恐怕连这点荞麦面都没有。

为什么没用玉米面?玉米面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就已经算的上是细粮了,暂时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免得招来祸事。

当然了,她可没打算全用荞麦面,全用粗粮做出来的馒头,口感自然是不怎么样的,她可没有自虐的习惯。

她往里面加了些白面,酵母粉,蛋清,用温水揉成面团,还往里面加了一些野荠菜和调味料,面揉好要醒上两个小时以上。

总不能吃一种食物吧,那样她会吃吐的。所以醒面的过程中,她也没有闲着,上锅蒸了一些土豆,还有几块地瓜,是之前用来熬粥的,也一块蒸了。

忙活一阵子,总算是弄好了,从外表上看就是个野菜黑窝头。

觉得还是不够,赵晓娟又陆续做了些菜团子,和一些五谷杂粮做的饭团,这下子没获得空间之前买的菠菜,以及杂粮差不多都让她用了了,杂粮就只剩下两小袋黑米。

望着新做出来的食物,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不知是为什么。

轻呼一口气,虽然目前身体有了不小的力气,但是忙到现在还是会有疲惫感。赶紧喝一口灵泉水,给自己回回血,又觉得进来这么久了,也不知有没有被发现,她有点不放心,还是先出去看看再说。

一出来,就听见熟悉的打呼声,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自己一个屋,影响睡眠质量不说,还要担心这担心那的,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方便进空间。

许是刚喝过灵泉水,精神有点亢奋,所导致的结果就是睡不着觉。

睁着双眼,透过屋顶,望向外面,漆黑一片,按理说,像这么黑的夜晚,看路都费劲,不应该有人出来才对,可她却看到一个人影,在院外忙来忙去。

扫了一圈,发现他们家周围都被放了柴火,这是忙活了多久,不累吗?

精神力往前仔细观察,上面还倒了不知名液体,想也知道,应该是助燃的。

是谁这么歹毒?跟他们家有这么大的怨,这要是点着了,他们一家岂不是活活被烧死了。

“哟”,她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天在周府遇见的小丫鬟吗?

她正无聊呢,这送上门的乐趣,她不收岂不是不尊重人家。

王二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累的手都有些发抖,颤颤巍巍的拿出打火石,打着火,一阵风刮来,给吹灭了,又打着,又被灭了。

今晚的风还是挺大的,王二丫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换了个方向,挡住风,把火点燃,还没来的及烧到柴火,又被一阵风刮来,给熄灭了。

王二丫再接再厉,誓要点着火不可,一次两次三次,左一次又一次,总是被吹灭,累的她手都抬不起来了。

赵晓娟玩的不亦乐乎,对方却停了,那怎么行,得造起来呀。

她眼睛一亮,又想到一个好点子,嘿嘿一笑,准备道具去了。

王二丫歇了会儿感觉没风了,又拿起打火石,就在她点燃的一刹那,“哗”的一声,她被水浇了个透心凉,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王二丫此时怒火冲天,可又不敢出声,怕惊扰了来人,影响了她的计划,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赵晓娟看的一清二楚,没想到这小丫鬟倒是挺能忍的。

王二丫就是觉得她都活的这么惨了,赵晓红怎么可以比她幸福?就因为她长了一张狐狸脸吗?不行,她不允许,她要毁掉一切挡在她路上的人。

王二丫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面目有些狰狞。

看着手里的打火石已经湿透了,没关系,她还有一副,从旁边的包裹里拿出来,点燃火苗,扔进柴火垛里,望着冲天而起的火,得意的笑了。

一切都掌握在赵晓娟手里,她之所以没再继续阻拦,自然有她的用意。

趁着这场火,借对方的手,断了赵家的后路,别看老爷子已经决定逃荒,但谁说的准,一觉起来不会后悔呢?毕竟是这么多年攒下的家业。

如果老爷子选择留下来,势必要存粮,存水,到时候周地主一家搬走,村子里逃荒的逃荒,只剩下他们一家整整齐齐的留在这儿,那不是典型的靶子吗?没有谁是傻的。

再一个就是,他们村既不靠林,也不靠山,村中只有一条河。如果真的到山穷水尽之时,她找不到任何借口拿出粮食来。

让她暴露空间是不可能的,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从空间拿出来一个万圣节用的恐怖面具,碰了碰对方的肩膀,没有反应,又碰了碰对方。

“走开”,王二丫感觉到有人碰她,一巴掌拍开,后知后觉的身体僵住。

‘完了,完了,被人发现了。’王二丫转过身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就这点胆量,还敢做坏事儿。”比她的预期差远了,连声尖叫都没有听到,赵晓娟内心不由的鄙视了一下对方。

收起作案工具,敌人不给力,只能靠自己了,赵晓娟一个翻滚,抬腿就是一脚。

“怎么了?”赵长兴猛的一惊,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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