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八零:丈夫离开,婆家人开始搓磨我推荐_主角裴乐愉许毅恒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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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愉许毅恒是小说《八零:丈夫离开,婆家人开始搓磨我》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蓝淼淼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八零:丈夫离开,婆家人开始搓磨我》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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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夏天,江市,省军区门口。

“同志,你找谁?”

站岗兵打量着面前穿着薄薄的,洗得看不清颜色短袖的女人,她的衣服上打满了补丁,密密麻麻的,衣服都快是补丁做的了,脚上穿着一双草鞋。

手里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瘦骨嶙峋,头大身子小,像是从非洲来的难民。

女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一脸的病容,唇色苍白如纸,身体瘦成纸片,仿佛风一吹就会刮跑。

“我找许毅恒,我是他的媳妇。”裴乐愉咳嗽一声,握着小女孩的手松开,改为扶住柱子,以此来稳住身子,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向裤腰带,从裤子里面的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结婚证,递给站岗兵。

“你是许营长的媳妇?”站岗兵接过她手里的证件。

结婚证上确确实实写着裴乐愉的名字,而身份证证明了眼前人确实是裴乐愉。

她还真的是许营长的媳妇!

“嫂子好。”站岗兵给她敬了个礼。

“你好。”裴乐愉点点头。

“嫂子,登记一下才能进去。”站岗兵拿出登记簿。

“好。”裴乐愉弯腰写自己的名字。

半个月前,她还是末世里的一名治愈异能者,安全区沦陷,她也跟着阵亡。

再睁眼,她就成了八十年代刚病死的裴乐愉,身上还趴着个小女孩。

裴乐愉不喜欢孩子,她一直觉得孩子是累赘,是包袱,是麻烦,没想到有一天会穿成一名已婚妇女。

她花了足足一个小时,才不得已的接受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她也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那一刻,她差点气爆炸。

原主五年前嫁给了曾经救过她的小哥哥,小哥哥告诉她,他很喜欢她,婚后他对她很好,呵护备至,可以说是把她捧在了手心里,他一有假期就会跑回来看她,没有假期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问候她,按理来说,看在小哥哥的份上,她的婆家也不应该眼睁睁看着她病死。

因为世事变化无常,四年前,小哥哥带回来一个女人,从他的嘴里得知,对方是他的小青梅,小青梅的丈夫因为救他而牺牲了,所以以后他要代替小青梅的丈夫照顾她。

婚姻里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原主不愿意,她开始哭,开始闹,她要她的小哥哥把青梅送走。

小哥哥一气之下,带着青梅去随军了。

他把原主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刚开始,她的婆家人还体谅她,随着小哥哥一去不回,他们开始怪她,觉得都是她气走了小哥哥。

于是,原主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他们把家里所有的活都留给了她,动不动就打她,动不动就骂她,还不给她吃饱。

就这样,在长期繁重的劳动,加上吃不饱,原主成功病倒了。

婆家人觉得她晦气,让人把她抬到了山上,由她自生自灭,原主因为没来得及医治,硬生生病死了。

“嫂子,我让许营长来接你吧。”站岗兵一边把登记簿收起来,一边看了看天色。

这么大的太阳,他怕裴乐愉走到半路就中暑了。

“我送她进去。”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

站岗兵和裴乐愉齐齐顺着嗓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男人拿着一个包裹从站岗亭里出来,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军装,身材修长,他的皮肤雪白,脸上一个毛孔都没有,比女人还漂亮,却没有一丝阴柔之气,眉眼间带着的凌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谢团长。”站岗兵朝谢安之敬了个礼,跟旁边的裴乐愉介绍,“他是谢安之谢团长,许营长的上级。”

“谢团长。”裴乐愉摇摇晃晃的跟他打招呼。

实在是太阳太大了,而这具身体太差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把原主的生机全部耗光了。

要不是她的治愈异能跟着来了,她也会跟原主一样,已经是个死人了。

“走吧。”谢安之隔着手套握住她的手臂。

实在是怕她走着走着就栽倒在地。

“妈妈。”念念感受着她的虚弱,不由得握紧她的手。

她害怕妈妈像之前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渐渐的冷去,无论她怎么唤都唤不醒。

她那时候感觉到,要是她叫不醒妈妈,妈妈再也醒不来了,幸好,她最后醒来了。

她没有抛弃她。

感受到念念的不安,裴乐愉摸摸她的头,“没事。”

她不喜欢小孩,但看在她占据了原主身体的份上,她会好好把她养大。

谢安之看着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倒的一大一小,眉头皱得可以夹紧苍蝇,“许毅恒对你们不好?”

他是许毅恒的上司,遇到了,自然要问问。

“他忙着照顾青梅,没空照顾我们娘俩。”裴乐愉讽刺一笑。

“他不是这样的人。”谢安之眉头皱得更深。

“他就是这样的人,四年前,他带着青梅回来,我们吵了一架,他丢下我们娘俩一走了之,这么多年没半点消息。”

“我就知道他变心了。”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跟他离婚的,希望到时领导们不要偏袒,秉公处理。”

该属于原主的那一份,她必须要到手,她的身体这么差,哪怕她有异能也得挺长一段时间才能修养好,而她还要养孩子,所以该要的必须得要,那是她娘俩活下去的关键。

“你别激动。”谢安之看她说两句就咳得厉害,偏偏又碍于男女有别,连帮她拍下后背都不能,急得团团转。

“我没事。”裴乐愉把刚刚累积的一点异能运送到肺部。

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一个病秧子?

而这个世界又没有晶核,她能用的只有觉醒时的那点基础异能,不过她很满足了,这是个没有丧尸的世界,哪怕只能病怏怏的活着,她也觉得非常的幸福。

半路上,谢安之找人借了辆自行车。

他们三人到时,许毅恒刚好出门。

男人留着个寸头,一双狭长的眼眸,暗藏锋芒,薄唇微抿,唇色浅淡,整个人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气势。

看到裴乐愉,那双淡漠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露出惊喜,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来了?”

走得近了,终于发觉她的不对劲,瘦,实在是太瘦了,比四年前他见她时,足足瘦了一半,衣服宽大的挂在她身上,风一吹来就鼓起,她好像羽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他不由得抓住她的手。

裴乐愉甩开,“我来是跟你离婚的。”

她发现她看不懂他,他看到她好像很开心,不像是变心的样子,但要不是变心,为何四年来没有只言片语?

算了。

反正要离婚了。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了。

“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许毅恒压根不信。

他早就用温情把她整颗心填满,她早就离不开他了,又怎么可能会离婚?

肯定是他这么久没回去,她生气,又开始跟他闹了。

“没错,你现在就可以去打离婚报告了,不过我事先说明,该是我的那一份你必须给我。”裴乐愉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她可不是原主,死守着一个不回家的男人,早离早解脱,对彼此都好。

“不要拿离婚开玩笑。”

许毅恒还是不信裴乐愉真的想跟他离婚,只当她还在跟他闹,只是吵归吵,闹归闹,怎么能拿离婚开玩笑呢?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裴乐愉急了,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许毅恒懂,自己这么多年不回家,她生气了,他理解,他这就哄哄她,于是,他伸手去拉裴乐愉,“走,跟我回屋。”

裴乐愉脆弱的身子,哪里经得住他的拉扯?当即一个倒葱栽倒在地。

“妈妈。”念念大声呼唤。

她真的好怕,好怕妈妈像之前一样,睡过去好久好久不醒,她真的怕妈妈一睡不醒。

许毅恒真的没想到裴乐愉如此的脆弱,脆弱到一扯就倒,他一下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你这个坏人,你还我妈妈。”念念狠狠一推他。

与此同时。

谢安之格外冰冷的嗓音跟着响起,“还不快送她去医院?”

他从来不知道,许毅恒如此的不靠谱,妻子都倒在地上了,这个时候还不赶紧把人送医,在发什么呆?

许毅恒陡然惊醒,他微微弯腰,双手颤抖的抱起裴乐愉,这时,他才发现,她轻得过分,好像他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她。

“乐愉。”许毅恒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她千万不能有事,她要是有事,他也活不下去的。

……

“……情况有点严重,需要好好养着。”

迷迷糊糊间,裴乐愉感觉到胸部疼得厉害,她赶紧运转异能,异能流过疼痛之处,疼痛得以缓解,她却觉得特别累,每次异能耗光她都感觉到特别累,而这具身体又糟糕透顶,她更感到疲累无比。

她想睡觉,偏偏有人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她想睡都没办法睡过去。

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许毅恒把裴乐愉的手贴在脸颊上,想起医生跟他说的,她病得非常严重,全靠一口气撑着。

那一刻,他非常的生气,她折腾他的家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折腾自己的身体,最后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地步。

“毅恒,乐愉姐怎么样了?”

一个戴着红色发箍,穿着红色裙子的身材窈窕的女子拿着个食盒从外面进来。

如果裴乐愉睁开眼的话,肯定第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让原主耿耿于怀的,许毅恒的青梅,洛云姝。

“医生说她病得很严重。”许毅恒漆黑的星眸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乐愉姐出事了就来看看。”洛云姝来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看向床上的裴乐愉,见许毅恒一直抓着裴乐愉的手,她的眼底闪过嫉妒,“乐愉姐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不是给你添麻烦吗?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许毅恒没有说话,无声的支持洛云姝的说法,这些年,他的家里人告诉他,他走之后,裴乐愉的气一直未消,为此,她动不动就闹,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如今闹完家里人和自己,又改为来闹他了?

“才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坏人。诋毁妈妈。”念念手指着洛云姝,眼神厌恶的看着她:“妈妈是累得生病的,家里所有活都要妈妈一个人干,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他们还不给妈妈吃饭,他们所有人都欺负妈妈,妈妈是被累病倒的。”

“不可能。”许毅恒摇头。

他不信念念说的,他的家里人怎么可能骗他?

“念念,你怎么能撒谎呢?”洛云姝板起脸,话语里带着斥责。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妈妈,爸爸不相信我。”念念扑到裴乐愉的身上。

她讨厌爸爸。

他就像是家里那些人说的一样,只喜欢别的阿姨,不喜欢她和妈妈。

裴乐愉挣扎着醒来,她实在是太累了,眼皮重若千斤,但为了念念,她还是醒来了。

她说过要护着她,绝不食言。

“你们的意思是,我教她撒谎吗?”裴乐愉直直的看着洛云姝。

这就是许毅恒一直当成心肝宝贝护着的青梅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原主和她长得一样,都是明艳大美人类型的,而洛云姝是典型的小白花长相,小家碧玉型。

许毅恒是眼瞎了吗不喜欢原主喜欢洛云姝。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洛云姝仿佛被裴乐愉吓到一般,直往许毅恒怀里缩。

“乐愉,你误会我们了。”许毅恒把洛云姝拉到身后。

他也是不想刺激裴乐愉,他知道,她对洛云姝一直有偏见,一看到她就情绪失控,大喊大叫,失去理智。

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动气。

所以他也是为了她好。

而这一幕,落在裴乐愉的眼中,就成了她是棒打鸳鸯的恶人,她的心,像是被人正在用刀子划一般,一刀,一刀,又一刀,疼得厉害。

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许毅恒一直注意着裴乐愉,见她脸色煞白,紧张的冲到她跟前,“乐愉,你怎么了?”

“你别激动,我马上让云姝走。”

原来他也知道原主在意洛云姝的存在啊,裴乐愉第一次没有用异能去压制这股痛感,她就是得让原主痛,让她看清楚,不要再执着于眼前的男人,这样她才会彻底消散。

裴乐愉指甲深深的掐入肉里,死死的忍住那股疼痛,一字一句道,“不必了。”

“乐愉……”

许毅恒看着她平静的模样,感到一阵心慌,按理来说,她不再吵,不再闹,他该感到高兴的,他却觉得心慌无比,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一般。

裴乐愉懒得管他在想什么,她掀开被子,扯起裤子,上面有一道深褐色的疤痕。

“这是怎么搞的?”许毅恒震惊的看着,她嫁给他时,身上确实充满了伤疤,那要么是摔的,要么是养父母打的,但都被他用名贵的药膏涂没了,涂浅了,现在怎么又出现这么深的一道?

她肯定很疼吧?

她为什么不早点跟他说?

“你妈弄的,她气我气走了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大半夜的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让我在你房间门口跪着,那是你走后的第一个冬天,地上结了厚厚一层冰,我被你妈按在地上,冰条刺穿我的膝盖,血流了一地,纵然如此,她也没有放过我,直到我跪晕过去,从那以后,我的膝盖上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说完,她又掀开颅顶的头发,那里有一条蜈蚣长的疤痕,“这是念念生病,我求你妈借我点钱给念念看病,我跪下来求她,她一个碗扔过来,当下我头破血流,和念念一起进了医院。”

放下头发,裴乐愉又掀起额角的头发,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痕,新鲜到头发根还有残留的血迹,“这是我生病了,病得很厉害,我不想死,我要是死了,念念怎么办啊,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世上啊,于是,我只能求你妈,给我点钱,让我看病,你妈一脚踹过来,那力道是真的大,一脚就踹得我头破血流。”

所以到底是谁在折腾。

谁在撒谎。

她可不是原主,傻傻的,默默的承受这一切,指望着有一天许毅恒自己发现,然后发现误会了她,从而后悔,心疼。

傻姑娘啊,一个男人不爱你,就算你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更别提心痛了。

吃了苦,受了罪,就得说,不说他怎么知道你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看他这下还怎么有脸说她闹,说她折腾,说念念撒谎。

到底是谁折腾,谁撒谎,一目了然了不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许毅恒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接受不了是他的家人一直在折腾裴乐愉,是他的家人撒了谎。

他想逃,逃离这里,对上裴乐愉嘲讽的眼神,他的脚似有千斤重,最后他膝盖一软,跪倒在裴乐愉面前,“乐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他的眼里似藏了万千愧疚。

这是他爱的人啊。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的家人又怎么能那样对她?

洛云姝一看急了,许毅恒对裴乐愉愧疚,那样想分开两人更难了,这是她决不允许的事。

于是,她把手放在许毅恒肩膀上,劝慰道,“毅恒,你也别太自责,这其实不怪你,更不怪大伯母,要怪就怪乐愉姐,她当时确实跟你吵,跟你闹了,这作为妻子,怎么能这样呢?所以也不怪伯母误会,做出这些事。”

一切都是裴乐愉先挑起的,不怪他,更不怪他妈。

裴乐愉第一次把目光放在洛云姝身上,说真的,她不想针对她,在她看来,丈夫出轨,主要是他自己有这个心,不想为妻子守身如玉,所以不怪小三什么事,洛云姝和许毅恒。

也是许毅恒先跟洛云姝承诺,要照顾她,所以不怪洛云姝扒上来。

但洛云姝要针对她,那就别怪她反击了。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难道不是应该怪你吗?要是你懂得和他保持距离,不做些让我误会的事,我怎么会和他吵,和他闹呢?”罪魁祸首是她才对。

“我没有。”洛云姝泪眼盈盈的看着许毅恒。

裴乐愉扯了扯嘴角,“没有的话你会跟他回家?没有的话你会要求睡在我们卧室的隔壁?没有的话,我和他说话你硬是要插进来?没有的话,你晚上做噩梦了要敲响他的房门?往他的怀里钻?”

一开始,原身是没有闹的,她只是有点不舒服,有一点点的难过,不过看在洛云姝丈夫救过许毅恒的份上,她都忍了,是洛云姝一次次的挑衅,她感觉到了洛云姝的威胁,感觉到洛云姝想要她的位置,她才闹的。

她只是想要把入侵者赶出去,想要挽回她的老公,她的婚姻,但是所有人都指责她,所有人都责怪她,没有一个人理解她。

“够了,乐愉,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云姝是没有安全感才想离我近点,至于往我怀里钻,你也知道她做噩梦了,那时候她神志不清,做错事很正常,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吗?”许毅恒耐心的解释。

“那现在呢?”裴乐愉冷不丁的问。

许毅恒被她问得一愣,一时间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都带她来随军了,应该为她安排好了工作,她的生活应该进入正轨了吧?按照你的说法,她应该找回安全感了才对,怎么还不离你远点?”裴乐愉的眼睛扫过洛云姝放在许毅恒肩膀上的手。

“毅恒,我只是不想你难过,安慰你一下。”洛云姝解释。

“是啊,你不想许毅恒难过,所以你安慰他,就连他妈这样对我,你也为她找好了借口,你心疼在意许家的每一个人,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呢?难道在你心里,我不算是许家人?”裴乐愉咄咄逼人。

今天,她就要把洛云姝的脸皮剥了,没脸没皮的小三,看她不撕了她。

“我,我自然是心疼你的,你看,我给你熬了粥。”洛云姝拿起一边的食盒,打开给裴乐愉看。

裴乐愉看了眼食盒里的粥,“你有心了,不过你为什么能那么快知道我住院的消息?你一直密切关注我男人吗?你一个寡妇,这么密切的关注他,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乐愉……”

“所以你要护着她是吗?”裴乐愉柳眉倒竖,“你又要说我闹是吗?我连问都不能问是不是?”

“你不是说你和她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怕我问?你告诉我,为什么?”

裴乐愉胸膛起伏,晕眩一阵阵袭来,一说到这个,她就情绪激动,她知道,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作怪。

“乐愉,你冷静点。”许毅恒慌忙帮她顺背。

洛云姝看到裴乐愉半死不活的样子,赶忙添把火,要是能够直接把她气死,那就再好不过。

“乐愉姐,我和毅恒确实是清清白白的,我不过是见他没人照顾,所以多关注了他一些,你不要多想。”

“云姝,你……”许毅恒震惊的看着她。

她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更让裴乐愉误会吗?

“毅恒,我觉得你应该把事情跟乐愉姐说清楚,你没办法不照顾我,我呢,也没办法远离你,她必须得接受这种情况。”洛云姝双手交握在身前,坚定道。

“怎么?许毅恒,你想有两个家?”裴乐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乐愉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得接受毅恒一辈子照顾我和我的孩子。”

也就是丈夫分给她一半。

当然,她不止想要一半,她要许毅恒整个人。

她现在把所有事情摊开在裴乐愉面前,就是想把她逼走。

她知道,裴乐愉接受不了把丈夫分给她一半的。

“许毅恒,你也是这个意思?”裴乐愉扭头看向许毅恒,盯着他的眼睛问。

“乐愉,你知道的,她的丈夫是因为救我而死……”所以,他没办法不管她的。

“我知道了,你没办法不管她,但我也接受不了你继续管她,所以我们离婚吧。”裴乐愉平静的说着结果。

洛云姝的脸上流露出喜悦,终于,裴乐愉肯离婚了,她终于把她给逼走了。

“不,我不离婚,你要是不想看到云姝,我让她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许毅恒哀求,“乐愉,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离不开你。”

光是想一想,她以后不再属于他,他就心痛得要死。

“不好,这婚,我一定得离,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去打离婚报告。”

不出现在她面前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了吗?他这是让她自欺欺人,什么离不开她,无非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不可能,我死也不会跟你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许毅恒见哀求不来改为强势。

军婚,只要他不想离,那就离不掉。

“谁说离不掉的,只要我把她刚才在我面前说的那番话,在外面好好宣扬一番,你说离不离得掉?”

到时,恐怕他求着她离呢,毕竟,他哪里舍得让他的云姝小宝贝处于流言蜚语中呢。

“我刚才有说过什么话吗?”洛云姝突然道。

许毅恒反应很快,配合她道,“你什么都没说过。”

裴乐愉早就想过他们不会承认,但是真的听到,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你们真无耻。”

“乐愉姐,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怎么能骂我无耻呢?”洛云姝装无辜。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气裴乐愉,最好把她气死,她直接上位,省事又省心。

“乐愉,这里除了我们三个,再没第四个人听到云姝刚才的话,你就不要闹了,以后好好和我过日子。”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再没第四个人,就算她出去跟人说,他和洛云姝也不会承认的。

“谁说没有第四个?”

磁性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屋里的人齐齐朝着门口看去。

谢安之拿着食盒站在门口,他刚才去给裴乐愉买粥了,想着许毅恒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就搭把手,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这番话。

“谢,谢团长……”

洛云姝脸色苍白,她不明白,谢安之怎会在这?又刚好听到她刚才的话。

“谢团长。”

许毅恒弱弱的打了声招呼,他没想到,谢安之还没走,他从来都不是个热情的人。

谢安之仿佛没听到两人的话,一步步的走到裴乐愉面前,重复一遍,“我听到了。”他可以帮她。

“你可以帮我离婚吗?”裴乐愉眼睛看着他,眼里有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可以。”谢安之头颅轻点。

“谢团长!”

许毅恒不满,他有什么资格插手他的家事。

“你既然忙着照顾另一个女人,没空照顾她,那就放她自由。”

裴乐愉很明显不想和他过下去了,他再绑着她,无非是给她制造痛苦。

“不可能。”

许毅恒想也不想的拒绝,裴乐愉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绝不可能放手。

“谢团长,我刚才的话的意思是,偶尔有事,我要找毅恒帮忙,希望乐愉姐不要计较,绝不是拆散他们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洛云姝忙不迭的解释,她确实是想许毅恒离婚,但她绝不能背上小三的骂名,不然许毅恒和她都完了。

她之所以想嫁给许毅恒,是奔着过好日子去的,可不是想毁他前程。

“那你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为什么说出来的话会让我误会,还有,你要找人家丈夫帮忙,怎么不先问问人家的妻子?征得人家妻子的同意?可见就是你这个人有问题,你居心不良。”谢安之一针见血的指出。

像洛云姝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一眼,他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也就是许毅恒这个蠢蛋,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洛云姝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会被谢安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吓得不敢说话。

许毅恒看着洛云姝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赶紧挡在她的面前,“谢团长,你误会云姝了,她只是给乐愉打预防针,等到真的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她会先征得乐愉的同意的。”

“没错没错。”洛云姝点头如捣蒜,没人看到的角度,她朝裴乐愉投去得意的一瞥,看向谢安之时,眼神又变得委屈无辜可怜。

谢安之看着许毅恒坚定无悔的挡在洛云姝面前,犹如高大的山峰,把洛云姝护得密不透风,而洛云姝,紧紧的挨着他,仿佛弱小可怜无助的金丝雀。

他冷不丁的说了句,“你们真像一对。”

当着他的面都这样,他看不到的地方,可想而知,他们有多么的肆无忌惮。

“谢团长,你怎能这样污蔑我?”许毅恒大声控诉。

谢安之浑身散发着寒气,整个人仿佛一栋冰雕,不带一丝温度,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难道我有说错吗?我不过是说了洛云姝一句,你就迫不及待的护在她面前,洛云姝说裴乐愉,我怎么不见你护在她面前?她是你的妻子,另一个女人要求她分自己的丈夫一半给她,你怎么不问问她难不难过?”

他不曾关心裴乐愉半分,全部注意力都在洛云姝身上,说他和洛云姝一对,他说错了吗?

许毅恒解释,“云姝的丈夫救了我……”

谢安之打断他,“所以你就和她暧昧?她的丈夫要是知道不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人家是让他照顾帮助一下自己的妻子,不包括和她玩暧昧。

“我没有。”许毅恒着急慌忙的摆手,“乐愉,你相信我。”

“我现在只想和你离婚。”裴乐愉对于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她不信,他看不出来洛云姝对他的占有欲,她不信,他看不出来洛云姝想插入他的家庭,她更不相信,他看不出来,洛云姝对他的依赖。

这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正常朋友的范围,许毅恒却从未想过要处理,反而让她把耳朵捂住,把眼睛蒙住,当成一切都不存在。

现在还让她相信他的清白,他的身体可能是清白的,但他的心绝对不清白。

她虽然接受了原主的身体,却从未想过接受原主的男人,而如今这个男人还脏了,她更不可能接受了。

“我说了我不离婚。”许毅恒一字一句道。

谢安之目光森寒的看着他,“离婚还是作风不正,选一个。”

现在放宽了,作风不正不至于被开除,但要往上升就难了,事情传出去,许毅恒可能会被孤立。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兄弟照顾自己的老婆,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哪怕自己死了。

“谢团长,你先回去吧,等我和乐愉商量好了再给你答复。”

许毅恒算是看清楚了,有谢安之在,他讨不了好,不如先把他打发了。

“还是趁着领导在,把离婚报告打了吧。”

裴乐愉哪会看不出来,许毅恒想把谢安之打发走,好拿捏她,她是傻了才会让他如愿。

“乐愉!”

她就那么想跟他离婚?

“没错,我就是那么想跟你离婚。”

看出他想法的裴乐愉坚定的回答。

许毅恒气得要死,但他真的不想失去裴乐愉,顾不得谢安之在场,他好声好气的哄道,“乐愉,我知道云姝的事委屈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裴乐愉冷嗤,“我说了,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丈夫就像内裤,除了自己,没人能用,别人用了,就扔掉,重新换一条。

许毅恒眼睛猩红的看着裴乐愉,“你一定要离婚是吧?好,孩子归我。”

她不要他了,他不信,她还能狠心不要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我要妈妈。”

裴乐愉还没说话,念念先趴在裴乐愉身上哭起来。

“念念,你姓许,你只能跟着我。”许毅恒听到一个两个都不要他,心情暴躁。

“我才不要你,你那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别人都骂我是野孩子,你不回来看我,我也不要你。”

念念对于许毅恒是有怨气的,怨他抛下她和妈妈,怨他这么多年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怨他任由别人欺负她们。

这样的父亲,有和没有一样,她才不要跟着他。

“念念……”

“你不要喊我,我讨厌你,你想把我和我妈妈分开,你是不是想让我喊这个坏女人为妈妈?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念念尖叫。

这个世上,妈妈对她最好,除了妈妈,她谁都不要。

“念念。”

许毅恒没想到念念会发疯,不由得加重语气。

“妈妈,救我。”念念躲到裴乐愉的床头。

裴乐愉伸出一条手臂抱住她,“念念,别怕,妈妈在呢。”

“念念。”

许毅恒不明白念念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只是加重一下语气而已。

裴乐愉仿佛看出他的疑问,脸上出现嘲讽的笑容,“通常这样,你家里人就要打她了。”

许家人不喜欢原主,自然不喜欢她生的孩子,打骂是常有的事。

“我,我不知道。”许毅恒握紧拳头。

“你的注意力都在洛云姝母女身上呢,自然不知道。”裴乐愉脸上的嘲讽更多。

许毅恒羞愧无比,“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以后会分出一点时间给她们,不会再忽略她们。

裴乐愉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许毅恒还是不肯离婚,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乐愉,我知道不用离婚你很激动,但请你先不要激动。”

许毅恒颠倒黑白,他也没办法,裴乐愉坚持要离婚,谢安之又站在她那边,他只能把她气晕,先度过眼前这一劫。

裴乐愉下意识的运转异能,她才不如许毅恒的愿,但是晕眩阵阵袭来,她本来就是强撑,撑了这么久,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人再也撑不下去,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妈妈。”

……

裴乐愉足足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等到病好后,她才出院。

在这期间,她没有再提离婚的事,她算是看出来了,许毅恒不想离婚,有一句话许毅恒说对了,只要他不想离,那这婚就很难离,所以她要再找机会。

裴乐愉相信不需要等多久,因为不是有个洛云姝在嘛。

许毅恒见裴乐愉没再提离婚的事,还以为她打消了念头,心里偷着乐。

裴乐愉出院时,他特意请假来接她出院。

军区医院离家属院有点远,许毅恒特意借了辆车来。

裴乐愉的病好了,但她的身子亏空得厉害,身体虚弱无比,让她走两三千米的路,简直是要她的命。

车子停在了院子门口,许毅恒怕裴乐愉上下楼不方便,特意跟人换了平房。

按理来说要换,也没那么快的,但谢安之在其中出了力,所以,许毅恒能用最快的速度从楼房搬到平房。

“小心。”许毅恒一只手拿着行李,另一只手朝裴乐愉伸出。

裴乐愉看了他一眼,自己抓着门边的扶手下了车。

她才不要他的帮忙。

许毅恒难过的看着她,最近他一直这样,她一不理他,他就摆出难过的样子。

裴乐愉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走,她才不是原主那个傻子,男人稍微一装难过她就心软。

“乐愉姐,你回来啦?等等,饭很快就好了。”洛云姝从厨房里探出头。

那招呼客人的语气,好像裴乐愉才是外人,而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

机会递到面前了,裴乐愉要是再不抓住就是傻子了。

“我口渴了,给我倒杯水。”裴乐愉吩咐。

“好的。”洛云姝顺从的回答。

“你自己有手,不会倒吗?”许毅恒把东西放在沙发上,扭过头不悦的看着她。

“怎么?心疼了?”裴乐愉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他,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

许毅恒不喜欢裴乐愉这样的眼神,他用手遮住她的眼睛,“我不是这个意思。”

“水来了。”洛云姝双手捧着一杯水过来,她的眼底闪过嫉妒。

没想到才过去几天,许毅恒和裴乐愉的感情就这么好了。

“谢谢。”裴乐愉伸手接过。

“哎哟。”洛云姝突然站不稳往裴乐愉的身上倒。

“小心。”许毅恒弯腰,大手搂上裴乐愉的腰,硬是把她抱了起来。

洛云姝扑了个空,她整个人扑到沙发上,膝盖重重的磕到地面,疼得她呲牙咧嘴。

“没事吧?”许毅恒上下查看着裴乐愉,就怕她磕了碰了。

医生说她现在很虚弱,经不起磕,经不起碰,要是她刚才真的被洛云姝撞到,非死即伤。

没人知道,看到洛云姝倒向她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差点停止。

“我没事。”裴乐愉摇摇头,“还有,谢谢你。”

人家救了她,她说一声谢谢是应该的,她这人向来恩怨分明。

许毅恒看着她疏离的表情,心痛得厉害,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和她是夫妻,本应该亲密无间的。

张开嘴,想说什么,洛云姝的哭喊声响起,“乐愉姐,你为什么要绊倒我?”

看到许毅恒的注意力只在裴乐愉身上,只关心她一人,她嫉妒得疯了。

虽然是她自己摔倒的,但一点都不妨碍她嫁祸给裴乐愉。

她要许毅恒讨厌她。

她要两人离婚。

许毅恒看到洛云姝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看到洛云姝的膝盖被磕破了皮,他赶紧回屋里拿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这些药是用土方子制造出来的,卖得不贵,几乎每家每户都备有一瓶,非常好用。

只见许毅恒伸出一根手指,把药水倒一些在手指上,轻轻抹到洛云姝受伤的地方,生怕动作重了会伤到她。

洛云姝朝裴乐愉看过去,她的眼里满是得意,炫耀,得意,炫耀于她把她的男人抢了过来,她的红唇微张,矫揉造作的吐出一句,“疼。”

裴乐愉没眼看,转身往外走。

许毅恒看到,下意识的想跟上去。

洛云姝伸手拉住他,“别走,我疼。”

许毅恒看着她红通通的膝盖,再也走不动路,罢了,乐愉只是吃醋了,等她吃完就回来了,还是云姝更需要他,他还是留下来吧。

“很疼吗?我帮你吹吹。”

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洛云姝从小到大都娇气,一点疼都受不了,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就近照顾。

“嗯,很疼。”洛云姝低低的,娇娇的回答一声。

另一边。

裴乐愉出来之后,她使劲掐了把大腿,疼得她眼睛瞬间红了。

慢慢的,裴乐愉朝不远处的榕树走去。

榕树很大,大到三个人才能抱住它的树干,树冠更是遮天蔽日,洒下一大片阴凉。

军区的军嫂们有事没事都喜欢聚在这里,阴凉,无论是聊天还是办事,都是个好去处。

当然,这也是军区的“情报处”,想知道军区里的八卦,来这里就对了。

非常巧的,大家刚好说到裴乐愉,看到裴乐愉,大家齐齐闭上了嘴巴。

裴乐愉仿佛没看到大家一般,自顾自的往前走。

有人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挡住她的去路,关切的问,“许家的,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如果忽略对方眼底浓浓的八卦,这句话显得更加的真诚。

不过裴乐愉不在意,她本来就是秉着家丑外扬的心态来的,女人的八卦更合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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