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仙二代逼我当反派怎么办?干!推荐_主角季桃冥樾小说新热门小说

黑岩故事会

季桃冥樾是小说《仙二代逼我当反派怎么办?干!》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草莓圆写的一款玄幻言情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仙二代逼我当反派怎么办?干!》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仙二代逼我当反派怎么办?干!推荐_主角季桃冥樾小说新热门小说

季桃一觉醒来发现天塌了,还是塌的死死的那种。

她穿进了临睡前看过的一本披着升级流爽文大女主外壳的虐恋仙侠小说《死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

可光是穿书也就罢了,季桃发现,自己竟然穿成了这部小说里最让她痛恨又可惜,并且和她同名同姓的美强惨反派女二季桃。

老天爷,你这是要玩死我啊,季桃仰天大喊道,渴望下一秒就能从天而降一个系统,一个金手指,哪怕一把灵剑,一个灵丹都行,可惜,5秒钟后,她得到了一坨鸟屎。

靠,真特么天崩开局。

话说这位名叫季桃的灵虚派大师姐,本也是个天之骄女的存在,容颜绝世也就罢了,关键是天赋高,修为强,虽说始终干不过有主角光环的男女主,但也是整个宗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的是,自女主柳千千入门后,她突然脑壳抽风的开始喜欢起这个自己差不多时间入门,容貌孤傲俊朗,且是门派新一代弟子里修为唯一可以和她一拼的男主,灵虚派大师兄温灼。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温灼看不上她,一心只有资质和姿色皆平平的小师妹柳千千,关键吧,自柳千千入门后,俩人像是开挂了一样,今天捡个灵兽,明天捡个功法,自此双双走上了人生巅峰,成了门派里神一般的传说,彻底将她踩在脚下。

季桃恨啊,凭什么柳千千那么普通又那么好运,凭什么温灼可以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嫉妒心作祟的她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走上了陷害女主,抢夺男主的恶毒反派女二路线。

要说这季桃天赋确实是强,虽说小说前半部分没有一件阴谋真正得逞过,甚至还经历了被毁容,被挑断手脚筋,被废掉一身修为,可她依然凭借一身顽强毅力和99斤的反骨,成为了继女主后,门派百年来唯二飞升的弟子。

可惜她生错了时代,准确的说是找错了亲妈。

事实上,并不是每本仙侠小说都会有一个成功飞升后误会解开放下心结一起包饺子的圆满大结局,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她只是仙二代女主下凡历劫时的一个反派NPC而已。

甚至在飞升仙界以后,女主的作者亲妈,也就是季桃的后妈,懒到甚至不愿再换个反派,只逮着她一个人可劲薅羊毛。

于是她继续开始在作死的路上不断前行,直到她作死的从战神殿的武将被贬为了专门负责给战神殿小殿下,也就是女主柳千千洗脚的婢女,后来更是被丢入噬魂窟中,死在了妖魔们的啃食之下。

行了,这下终于死透了,昨夜读到这的季桃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谁知道一睁眼,她竟然悲催的穿成了这个全书的最大冤种。

一个大写的惨啊。

眼下更让季桃感到绝望的是,她穿越过来的节点,正是书中女二试图在秘境抢夺女主灵兽再将其毁容,却被及时赶到的宗门长老及几个弟子发现,彻底失去大师姐的威信,并受到了整个宗门的唾弃。

也是从那之后,反派季桃开始接受起了各式各样的花式报应,来满足读者痛快打脸的爽感。

比如此刻,季桃正在被某种禁制的作用下跪在灵虚派的后山的一座石碑前,嘴里被迫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句话,“我欺辱同门,我是宗门之耻,我欺辱同门,我是宗门之耻,我欺辱同门,我是宗门之耻......”

呜呜呜求放过,咬到舌头了好疼,季桃在心里呐喊着,可身后那些挤成堆看她笑话的师弟师妹却一个也听不到。

“你们说大师姐也太心狠了吧,抢灵兽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把小师妹毁容了,简直比蛇蝎还恶毒。”一名身着白衣的外门弟子大声嚷嚷道,生怕季桃听不见似的。

“那可不,我看她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以为自己修为高就仗势欺人,可修行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人家小师妹不过短短数月就从筑基初期直接结丹,她纵然有个极品的冰灵根有什么用,现在连土木双灵根的小师妹都打不过。”另一名弟子一脸不屑的附和着。

“你们说大师姐为何一直要以面纱覆面,许多传言说她容貌丑陋才会如此,难不成是嫉妒小师妹的容貌才想将她毁容?”一名女修提出了质疑。

“谁知道呢,但就算以前这貌丑的传言是假的,现在也是真的了。”队伍最后排的一人突然大声说道。

“怎么说?”这下一堆想要往前挤看好戏的人全都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我是听当时在场的师兄说的,听说大师姐在秘境试炼时,在乾坤袋里偷藏了灵火种子,想要趁人不备将小师妹的脸烧伤,可谁能想到,小师妹三月前在秘境捡到的那只小鹌鹑,竟然是只火凤幼崽。”

“火凤?小师妹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火凤在咱们修行界已经消失超过百年了,居然能被她给捡到?”众人皆惊呼不已。

“不止如此,那火凤还当场认了主,先是替小师妹挡下了大师姐的灵火后直接涅槃化身为一只成年凤凰,还在涅槃后向大师姐的脸上喷出一口玄火,当场为小师妹报了仇。”

“天呐,这三界唯有两种火烧伤后无法治愈,一是灵火,另一种就是玄火,那大师姐岂不是......。”想到季桃面纱之下恐怕已经血肉模糊让人无法直视,女弟子们纷纷抽起了冷气,却又暗暗有些兴奋。

“她活该,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还大师姐呢,以后就是个丑婆娘,留在我们灵虚派烧火都不配。”

“各位师兄师姐们,午课时间就要到了,再晚可就要被赤寅长老罚了。”

小师妹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吓得这些外门弟子风一般的往山下跑去,倒也不是小师妹吓人,而是负责外门教学的赤寅长老是灵虚派有名的癫公。

怎么个癫法呢,面对他喜欢的弟子,你上课时当堂拉屎他都会夸你的答辩色泽黄里透亮定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可若是遇到他看不顺眼的人,可能只要一个对视就会让他将那人传送到极北之地和一堆北极灵狐抱团取暖一个月。

好消息,他倒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坏消息,他喜欢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

“师姐,你还不愿认错吗?”那边弟子们刚离开,柳千千悲愤又带着些怜悯的声音便立刻传进了季桃的耳中。

啧啧啧,看来是要来跟她算账了。

如今连这智商都能当女主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呢,季桃在内心无能狂怒道。

可惜柳千千站在她的身后,看不到她此刻饱含悔恨泪水的双眼。

从两天前穿到这破小说里直到今天,她始终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弹过,说实话她真不确定禁制解除后她需不需要去进行一个四肢末端切除手术之类的。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见身后的柳千千依旧用着一副泫然欲泣语气向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难过,季桃深呼一口气,决定求人不如求己。

试着调动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将他们部分灌入自己的四肢当中,再将剩余的真气一瞬间全部向四肢爆发。

成了!

就是血吐得有点多。

“师姐,你宁愿折损修为也不愿低头认个错吗。”见季桃居然靠自己冲破了掌门亲自下的禁制,柳千千也忍不住为季桃的修为短暂的震惊了一刻。

眼泪在她不算白皙的脸庞滑落,留下了两行灰色的泪痕。

“妹儿,你妆花了。”

腿脚有些麻的季桃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顺手搭在了柳千千的肩膀上。

这下她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仙二代女主了。

或许原书作者是为了让她飞升前后外貌反差大些来制造一些爽点,柳千千这一世的外貌还真算不上出众。

不算纤细但还算健康的身材,配上一张圆润且小麦色的脸庞,这人给季桃的第一印象嘛,有些像个没啥心眼的体育生小妹妹。

“你胡说,我才没化妆呢。”柳千千连忙擦掉脸上的螺黛。

这是温灼前几月去人界历练时带给她的,她向来舍不得用,若不是今天温灼与她约好在后山一起说服大师姐她才不会特意打扮一番自己,不过一想到温灼,柳千千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哭丧的脸也终于有了些笑意。

这就对了,季桃捏着下巴认真观察着柳千千,虽说女主作为凡人长的是有那么点平平无奇,可一旦笑起来,一双圆圆的杏眼上会随着笑容变成一个浅浅的月牙形,再配上一对娇俏的小梨涡,倒真有些别样的少女风情。

“把你的狗眼从千千身上挪开。”腿还没缓好,季桃的眼睛又遭受到了一击暴捶。

“你谁啊,好端端打我干嘛,讲不讲武德啊,我往哪看关你毛事。”季桃捂着受伤的左眼怒吼道。

“师兄你来了,师姐没对我做什么,你不要生气。”见柳千千迅速换上了一副无辜中带着些害羞的神情,季桃大概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若不出她所料,这个身着灵虚派亲传弟子专属的红黑色制服,五官深邃凌厉,气质孤傲冷漠的男人,就是本书的男主,温灼,而他的另一个身份,则是修为在这天地间数一数二,上不怕神,下能斩魔的魔界统领,魔尊冥樾。

“哎呦这不是我帅气迷人功法高深,素有灵虚派一只草之称的,我最最亲爱的温师弟嘛,刚哪只手打的师姐啊,师姐这皮糙肉厚的可别把你手给打伤了,不然师姐会心疼的。”

季桃不确定自己是否算个成功的人,但她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个识时务的人。

若眼前这人只是个单纯的灵虚派大师兄,她一定保证那人三个月之内眼睛睁不开一点,可若他未来还会是差点一统三界的魔尊,那季桃就得好好琢磨琢磨和他的关系了,抱大腿目前倒也不至于,可得罪那是万万不能的。

“废话少说,别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了,我最后告诉你一次,首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其次,如果你再试图对千千做出什么过分之举,我一定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话,温灼还将自己的剑横在了季桃的脖子上。

小心的推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季桃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我信,我怎么能不信呢?咱们温师弟修为如此高深,天赋如此异禀,想要杀我那不是分分钟的事,而且打小我就看好你俩,那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最大的cp粉头,你俩的爱情交给我守护,谁都不能拆我磕的cp!”

“神经。”可惜季桃一番恳切的言辞只换来了温灼毫不留情的白眼。

“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若再有下次,你会遭遇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温灼面无表情的擦了擦剑,眼神里透出的杀气不像是假的。

不愧是魔尊,季桃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走了千千。”温灼没再搭理季桃,而是自顾自的向山下走去。

“师兄等我。”柳千千立刻起身追了上去,只留季桃一人在山上有滋有味的吃着瓜。

啧啧啧,果然是霸道魔尊爱上我啊,明明想要和柳千千一起走,偏偏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孽徒,居然敢擅自冲破本掌门的禁制,简直是冥顽不灵。”

完球,刚解放了一刻钟不到的季桃又分毫不差的跪在了自己用两天时间留下的两个深坑里,这次连带着头都被一股十分强劲的真气压的不能动弹。

用余光看了一眼来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紫衣白发,还留着一抹看起来仙风道骨的长胡子的儒雅老头,而他身后,则跟着一位面庞俊秀却面色微皱,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修。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两人,远没有柳千千和温灼这两个初出茅庐辈分又低的弟子好对付。

那老头自不必说,一上来就用只传历任掌门才能接触的特殊禁制将季桃牢牢锁死在原地的,只能是灵虚派现任掌门,也是柳千千的师父,灵泉。

至于另一位帅哥,说不准是掌门的某位亲传弟子,自己的某位师弟呢。

话说这小说的设定坑是坑了点吧,但目前出场的每一位帅哥倒都还是十分养眼的,季桃突然享受到了些穿书的乐趣。

嘿嘿,想也就罢了,一个没忍住,季桃就向那身着青衣的帅弟弟抛了个三分甜的媚眼。

“孽徒。”然后她光荣的换来了那人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抽来的一鞭子。

靠,谁特么能想到一个看着最多20岁出头的嫩弟弟会是自己已经三百多岁的师父呢。

简直是老不正经。

不过来段师徒恋好像也不是不行,季桃若有所思的想着。

可下一秒,被那鞭子抽过的地方开始全面爆发出一阵介于疼和痒之间,让人抓心挠肝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食血肉的痛不欲身之感,并开始迅速向四周蔓延,还顺便伴随着浑身颤抖口吐白沫眼皮外翻的一系列症状。

整整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昏迷前,季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鞭子,有毒。

再睁眼,季桃发现自己回到了一间布置简陋,甚至屋顶还有些漏风的破烂竹屋。

“这是哪?”季桃拍了拍脑袋,迷迷糊糊的说道。

“怎么,受了为师这紫罗的一击,连自己的屋子都不认识了?我竟不知你何时娇气成了这般?”

有些耳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季桃顺着视线望去,只见下午拿鞭子抽他的师父季行云正坐在窗边悠闲的品着茶。

听这龟孙的说法,估摸着原身定不是第一次挨这劳什子紫罗鞭。

可虽心里不服,季桃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愤怒,换上了一副带着些虚弱的微笑。

“师父教训的对,徒儿知道错了,定不会再犯。”

“哼,你就是想犯也没机会了。”季行云眼神忽然变暗。

“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要将为师门下最高的刑罚施于你身?”

因为你是修行界禁毒大使?季桃内心默默腹诽,嘴上却装出一副委屈又后悔的语气,“自然是我犯了大错,师父惩罚我是应该的。”

“得了吧,从小到大就没见你向为师认过一次错,我看你现在认错的本事没涨,演技倒是提高了不少。”

“这不是师父教导有方吗。”季桃有些害羞的摸了头,她这人啥都好,就是有些不禁夸,也不管那句是真夸,哪句是阴阳怪气,只要是夸,她必然照单全收。

“懒得跟你废话,依我看,掌门对你的惩罚真是一点没错。”

“惩罚,还有惩罚,不至于还让我去跪着吧。”季桃这下有些绷不住了。

“哼,跪着,你想的可真美。你可知,若不是今日我先用紫罗惩罚了你,掌门可是计划将你一身修为全废后赶下山去!”

“那敢情好,我才不想待在这破山呢”季桃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季行云一时没听清季桃的话。

“没什么,徒儿就是有些后怕。”季桃低眉顺眼道。

“知道怕说明你还有救。”季行云冷哼一声,

“为师就是来通知你,如今修为算是替你保住了,可这亲传弟子的身份掌门无论如何也不愿妥协,所以经过几位长老的商议,门派决定将你的修为封印三年,让你先去厨房当满三年烧火丫头,之后便去外门当个普通弟子吧。”

话音还未落,季行云就已消失在了季桃眼前,只留下了一句警告,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之中。

“季桃,我劝你好自为之。”

十日后。

差不多养好了紫罗的伤,季桃今日便要去厨房报到。

戴上佩剑,围上头巾,再随手抓起地上的图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两把,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季桃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十分有职业精神的好牛马,就是当烧火丫头,也得是沉浸式的。

可惜,信心满满的推开厨房的大门,想象中的夸奖并没有到来,反倒是一盆从天而降的及时泔水雨,将季桃浇了个透心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来看这个丑女,现在真成了修仙界第一丑了。”早早躲在厨房等着看好戏的一堆外门弟子看到季桃如今的落魄样,纷纷笑的前仰后合抓耳挠腮。

第一眼见到就觉得这场景熟悉,季桃沉思了三秒,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到底和什么相似,

分明就是一堆峨眉山上没教养的吗喽。

“你笑什么。”其中有一人眼尖,大笑之余还看到了季桃似笑非笑略带嘲讽的表情。

“没什么,就觉得你们有些面熟而已。”季桃答非所问。

“只是面熟?你难道不记得了我了吗?大师姐。”在说到‘大师姐’三个字时,那人明显加重了语气,还有些咬牙切齿。

“我该记得你吗?”季桃有些不屑。

“行,那我提醒你一下,我叫李争,不知师姐还有没有印象?”

李争?这下季桃知道他是谁了。

话说在小说里,原身本该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可作者却又对这个角色刻画的十分偷懒,某种程度上说,季桃一切坏念头全都只围绕着女主展开,而对待其他的同门,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恻隐和关心之情。

就比如眼前这个李争,就因为自己比几个新入门的女弟子修为高了些,便在秘境试炼时抢夺了几人寻到全部灵药,还试图调戏她们。

此事在被原身无意撞见后,不仅将他抢的灵药全部夺回,还将那人在全门派弟子面前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只能鼻青脸肿的扒在地上向几位师妹道歉。

如今总算让他寻到了机会,他定然要将当年之仇狠狠报回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出现让剧情发生了偏离,季桃记得在小说里的这段情节发生之时,女二确实被几人狠狠揍了一顿,还被强行扯下了面纱后用留影石记录下了她毁容的面孔,并在整个门派被大肆的传播和嘲笑。

也是此举,坐实了季桃灵虚派第一丑女的身份。

可如今她经脉虽被封印使不出真气,但常年修炼的体术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据她目前对这具身体的掌握情况来推测,就是单靠体术,她都有信心让那几人走着过来滚着回去。

“哦。”她十分淡定的回答道,似乎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哼。”李争冷笑一声,眼神露出一丝狠厉。

“师弟们,给我上,把这个丑女给我狠狠揍一顿,再把她恶心人的样子拍下来,让咱们的师兄弟们好好看看第一丑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半个时辰后,这世上多了四个被打的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地儿却又有苦说不出的伤心之人,和一个仰天大笑,表情由于兴奋而有些扭曲的疯癫女子。

痛快,太痛快了,自从穿书后,季桃觉得自己二十年人生受过的气都比不上这短短几日的遭遇,为了保证自己好不容易由A变D的乳腺不再走上增生这条路,她决定以后除了生死局以外,要秉承有火就发,有气就撒的做人原则。

这不今天就有送上门的这四个傻逼,刚好解了她马上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心头之愤。

一脚踩上李争的脸,又狠狠碾了几脚,季桃吐出嘴里叼着的一根狗尾巴草,恶狠狠的说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大师姐,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又用力的踩了一脚,季桃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意刚才的回答:“再说一遍?”

“大师姐,不对,爹,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下季桃才心满意足的将脚拿开。

顺手脱下了那几人的衣服,又逼着几人摆出几个跪地求饶的姿势,并体贴的用留影石将几人的身姿记录了下来,最后,再用传送符将这留影石送去了灵虚派每日晨练的操练场中。

季桃一气呵成的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我警告你们,这不是单纯的传送符,而是一张咒符,这留影石会循环播放你们今日的样子直到灵虚派每一个人都亲眼见到为止,但若你们一个不小心提前拿了下来,那就等着筋脉寸断而亡吧。”

怕几人不信,季桃又补充道:“我的画符能力你们应该最清楚不过,若你们不相信,大可以去试试看。”

脚下几人面面相觑,心里恨得要死,却又吓的不敢动弹。

“好了,我要干活了,你们滚吧。”

见几人连滚带爬得跑出了厨房,季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男女主也就罢了,原身确实做了不少坑事,可面对其他的师弟师妹们,季桃就是再将这垃圾文看上千八百遍也绝对找不出原身愧对他们的地方,所以,纵是她再不堪,也轮不到这些人来落井下石。

季桃虽不知道原身为何会忍下这些师弟妹的欺凌,可此季桃非彼季桃,她不是他们的真正的师姐,也没有义务在这些人面前承担起大师姐的责任。

深夜,季桃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这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里,又坐在这房子里除了法器丹药和无数秘籍以外唯一值钱的铜镜面前。

轻轻揭开脸上的面纱,季桃看向镜子里的面孔。

原身确实是个美人,是个季桃无论看多少遍都会为之惊叹的容貌,不止是面容,就连身材,原身也可以称得上万里挑一。纤细的腰身,大而挺翘的胸脯,瘦而不柴的四肢,再加上完美的九头身黄金比例,绝对的完美。

若没有占满了左脸颊三分之一位置的狰狞又可怖的烧伤,季桃绝对可以称得上灵虚派,不对,甚至整个修行界都排得上名号得美人。

果然是后妈,如此美丽的容颜,却要让她始终以面纱覆面,直到原身死去,都无一人看到过她真正的样子。

太可惜了。

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细节,季桃回忆起,似乎原身带面纱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在小师妹进山之前,她只是单纯的想将自己的面容遮盖起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心无旁骛的修炼而已,至于后来,自是因为毁容而不得不带。

可看着镜子里比昨日消了大约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伤疤,季桃露出了一个猥琐中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

她可没有原身那靶向性的道德感,对于一个从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孤儿来说,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将会成为她手里的武器。

说来也讽刺,这所谓的不可治愈的玄火,其实并不是没有治愈的方式,相反,它的治疗方式朴素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而这玄火,只需要用最脏的泥土日日敷在脸上,不出一年,它的伤疤便可消退的毫无痕迹。

这方法是飞升后的柳千千亲口告诉原身的,可那时的她早已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再怎么敷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想到这的季桃突然嘴角一挑,困扰她许多天的问题瞬间迎刃而解。

对啊,她都手握剧本了,何必在意有没有什么金手指呢,过去的二十年里,作为一个无名无姓连父母都没见过的孤儿,她都能从乞丐打拼成当红的女明星,更何况一个手握剧本的修仙界而已。

小小修仙,拿捏。

认真翻了翻原身留在这屋子里满满一墙的各类秘籍,季桃不得不感叹,原身的卷恐怕比起她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她灵脉被封,不如先挑几本剑术练练,毕竟再怎么高深的修为,也需要体术作为媒介传递出来才行。

说干就干。

于是在此后的一年时间里,季桃突然过上了某种两点一线的安稳日子。

白日里,她去厨房帮忙,夜里,她就在月光的陪伴下苦练剑法,渐渐的,她竟也有了些享受之感。

毕竟曾经的她时刻为了生计发愁,十岁前的每一天都生活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逼日子中,15岁意外爆火后,她又为了工作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没有一刻的休闲,所以如今这种生活,倒也算是神仙日子。

如果没有一些嗡嗡叫苍蝇骚扰,那就更好了。

说苍蝇苍蝇到,今日刚一出门,季桃就被流琴长老的亲传弟子秦禹堵在了门口。

“我说我怎么一大早就眼皮跳呢,原来是你这个晦气玩意堵在门口了。”季桃毫不客气的给了那人一个白眼。

这秦禹是原书中的男三,也就是女主的第三号追求者,虽说原作里的女主并不是人见人爱的设定,但她在修行界的三个桃花,却一个个都是刻画扎实,用了心思的好人设。

就比如眼前这个秦禹,长得帅不说,身世也是一等一的好,他本是人界皇族的最受宠皇子,后放弃皇位来到灵虚派修仙,又因为灵根独特天赋极佳,被灵虚派的第一美人,许多弟子的梦中情人,且几十年未收过徒的流琴长老看中,收做了她唯一的亲传弟子。

但身世只是秦禹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此人心有城府,又颇具谋略,性格虽不如男主温灼冷傲霸气,不如男二司洛温润如玉,却幽默中带着果断,阴谋中带着份真心。

啧啧啧,再想起作者对女二那粗糙到令人发指的写法,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爱丁堡。

“师姐何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我不过是奉师命而来。”秦禹嘴角单侧微勾,再配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眼,倒还真有些小说里形容的邪魅狂狷。

邪你奶奶的腿,只有季桃知道这货一定憋着一肚子的坏水等着她呢。

记得在原作修行界的后半部分,季桃那一桩桩一件件要命的遭遇可少不了这玩意儿的参与。

呸。

“赶紧放吧,笑的像鬼一样,搞得我都身理性不适了。”季桃装作嫌弃的背过身去。

“你......”身后的秦禹似乎想要发怒,却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继续换上一副温和的语气。

“掌门邀请师姐到山门前一叙,有要事相告。”

“哦,不去。”季桃直接转身回到了厨房。

“去不去由大师姐自己决定,可若是有要事被掌门责罚,还请大师姐自己担待,我就恕不奉陪了。”说罢,秦禹直接御剑离开了厨房。

其实季桃的预感并没有错,此次秦禹的到来,并非是掌门的要求,而是他自己的陷阱。

大约在三个时辰前,有三位不速之客闯过了灵虚派设在山门前的禁制,打败了守门的几位弟子,直接闯入了大殿之中。

来的人倒也不是什么邪修或者大派,而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门派清影宗中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长老,以及门下的两位弟子。

一路上,他们不杀只伤,且其中一名弟子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找温灼报仇。

直到几位长老介入后,他们才断断续续了解到事情的起因。

原来是温灼在几月前的人间试炼中,打伤了他们的小师弟,所以作为师兄,他们决定为师弟讨要个说法。

看在这几人并非恶意挑衅,灵虚派又是修仙界四大宗门中名声最好的名门正派,所以几位长老合计一下,决定搞一个公开的大比。

可考虑到温灼是门内弟子中最厉害的存在,为了保证公平,将由长老们选出温灼之下最优秀的十名弟子,若清影宗的两位弟子能打得过选出来的十人,便有机会亲自找温灼复仇。

只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这两人不过几招之内,就将选中的十名亲传弟子全都打出了擂台之外,有几人甚至口吐鲜血无法站立。

这下就不单单是寻仇的问题了,而是面子问题!

几位长老没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被轻易秒杀,气的吹胡子瞪眼撒泼打滚不让几人离开。

他们放话,若外门有弟子能打赢几人,便可破格升为亲传弟子。

所以在季桃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想到如今那些剧情还不到展开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提起剑踏入了山门前的空地后,才惊觉不妙。

看到对面那位修为高深面色不愉的少年眼神阴鸷的望着她,再搭配上几位长老期待的眼神,以及一众弟子明晃晃的鄙夷目光,季桃立刻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靠,千算万算还是中招了。

傻逼秦禹,若今天她能全身而退,必要将那人万箭穿心!

“她疯了吧,以前也就罢了,如今都已经被封印了修为,居然还敢前来应战,就这么想当回亲传弟子吗?”围观的弟子纷纷吐槽道。

“哼,就她一个厨房烧火的帮工,让她当个外门弟子都是看季行云长老的面子,现在是她不安心待在厨房偏要来自己找死,倒也是个好事,若那人能替咱们门派清理了门户,那今日之仇也不是不能扯平。”队伍中的一人大声喊道。

“怎么,你们门派连一个拿的出手的弟子都没了?派个烧火丫头过来和我打,咋滴,玩扫地僧那一套?土不土啊。”那名身着绿衣锦袍,手拿绝世灵剑的,面庞清秀白皙,年纪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客气的讽刺道。

如今的季桃已经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鱼,进,则身败名裂,退,则遗臭万年。

草,干就完了。

“就问你信不信吧,姐姐我就是烧火也比你厉害,有本事上来对对招,我保证不用灵力单靠体术就能将你击败。”季桃换上一副自信又得瑟的表情。

季桃的挑衅果然换来了对面的嗤之以鼻。

“最后给你一次滚的机会,若你不珍惜,那便用血来祭我这柄碧霄剑吧。”少年一脸不屑的用手指轻抚着自己隐隐闪着绿光的灵剑。

“我没听错吧,这剑叫碧霄?排在修行界前十的灵剑碧霄?”少年的一句话引起了灵虚派弟子的一片轰动。

“这清影派在修行界又没甚名气,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找到了碧霄剑,还让它认了主!”站在少年身后的一名男弟子满眼艳羡的盯着那柄剑柄青绿,剑身刻满莲花纹路,一眼不凡的剑,就差流出一行口水来。

众所周知,但凡是能上得了灵剑排行榜的剑,想要成功拥有,光靠实力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则是机缘。

若有机缘,便会在缘分的指引下与这些神出鬼没的剑相遇,而在相遇后,绝世的心性与万里挑一的天赋,才能让这些剑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

换句话说,在修行界诞生的万年来,从来都是灵剑选主,绝不会出现人选剑的情况。

如今,排行榜前十的灵剑自上一轮剑主或飞升或陨落后,都相继失去了踪迹,唯有三把剑在近百年间找到了自己新的主人。

第一把,灵剑排行榜第八的玉珩剑,在三十年前被一位无门无派的散修寻得。第二把,灵剑排行榜第五的碧水剑,则在三月前被灵虚派新一代弟子里的大师兄温灼所获。

而如今,排行第四的碧霄剑现世,竟是被这清影派的一名普通弟子所得,这让几名长老在内的灵虚派众人皆十分不甘,毕竟被自己门派天赋最佳的弟子所得,和被小门派的无名弟子所得,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师姐被封了修为还敢应战本就愚不可及,如今还遇到了碧霄剑,我看今天便是她的死期,倒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小师妹,你说对吗?”秦禹冷笑着的打量着擂台上一脸嚣张的季桃。

只见一旁的柳千千神色有些低落的对秦禹说道:“师兄,倒也不必如此悲观,生死或不至于,但师姐今天必然无法全身而退了,我只希望她莫要因在此事上受了些委屈,便将怨恨撒在我身上。”

“她敢!”还没等秦禹回话,一旁的几位长老们的亲传弟子便先怒斥道。

“师妹,你大可放心,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先不说她今日是否能以凡身逃脱的了碧霄剑,哪怕她成功活到了修为解封之日,若她还是如今日这般不堪,我们几位亲传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将她彻底赶出灵虚派。”

“多谢几位师兄关心,千千在这里先谢过了。”见柳千千终于露出了一丝曾经那阳光单纯的笑容,几人才算放下了心。

可话是那么说,柳千千心里对季桃活下来的把握却少的可怜,只因她也是被选中的十人之一,也真切的了解到了那碧霄剑的威力。

别说是季桃一个人,就哪怕他们十位亲传弟子一起上或许也只能和那少年打个平手而已,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那少年的实力,柳千千只能想到一词‘恐怖如斯’。

“废话真多。”季桃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随即招出自己的随身佩剑,直面向少年刺了过去。

见季桃不愿服软,少年瞬间换上了一脸杀意,他身体并未移动,也并不躲避季桃的攻击,只是轻松的挥出一剑,便不再出任何招式。

没人知道他那一剑的到底有多强的威力,也没人知道被剑式遮挡的季桃是否还活着,可如果单单论那一剑是剑气,便可以让许多修为不够深的弟子向后退数十步都不止,可想其威力之强大。

随着被挥舞在空中的尘土渐渐下落,众人都期待着季桃该是如何的惨状。

只是,想象中的画面却并未出现。

只见季桃神色淡然的站在人群中,手上拿着自己那断成两截的桃木剑,眼神透出的着一丝轻蔑,嘴角带有血迹的一侧微微勾起,看起来有一种破碎却坚毅的美。

在场的人几乎全部心中一颤。

美,太美了。

哪怕此刻的季桃依旧带着那厚重的面纱,哪怕她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打斗而变得有些凌乱,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季桃那面纱下会是一张因烧伤而面目可怖的脸。

可如今这个场景,却无一人能从其中贸然抽离,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几位长老,也短暂的被季桃的迷失了几许神智。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没有修为,怎么可能仅凭凡体接下我的一剑。”直到少年的质疑声传出,才将众人的神智拉回了现实。

“对啊,我还以为大师姐必死无疑呢,就是不死也必然缺胳膊少腿的,但看她如今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她怎会有如此强的体术!”围观的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这就慌了?我只是接了你的一剑而已,又并未真的打赢你,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季桃嘴角微勾,眼神摄人心魂。

可少年却有些颓然的将剑收起,“是我败了,明明一开始我便探到你的经脉皆已被封,却还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竟用灵力去攻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几乎等于凡人的人,若不是你有着超乎寻常的体术将这剑接下,我只怕会多造一份杀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姐姐不怪你。”见那少年倒也不是完全没得救,季桃这人又向来对长的白净的弟弟没什么抵抗力,便迅速换了一副嘴脸。

只是刚还维持的女神人设在她眼冒星星盯着那乖弟弟看时立马破了功。

“果然还是那个疯女人。”秦禹暗骂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清影派的这位长老对此次比试的结果可还服气?”提议此次比试的南宫长老南宫荀一改初见时阴沉的面容,端着一副亲切的笑意走了出来。

“自是认可的,用灵力去攻击凡体,本就有失公允,更何况贵派的弟子居然能用体术抗下碧霄的一剑,真是后生可畏啊,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门派,连烧火的丫头都能有如此的实力,在下佩服,”

那面容看起来不过20出头,身着白衣玉冠,仙气飘飘的长老在季桃二人比试时并未阻拦,如今却又点起马火炮来。

虚伪的老东西,季桃暗骂道。

“哈哈哈您谦虚了,您派的弟子年纪轻轻不仅修为高深,还手握排行榜前十的灵剑,那才是真正的少年可期啊。”南宫荀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道。

啧啧啧,没想到这修仙界也搞这劳什子的人情世故,那自己之前在娱乐圈打拼时学到的那一身本事可就有用武之地了。

“季桃,我知你还在受罚阶段且又曾是季行云的亲传弟子,可本长老许出去的话也不能不作数,这样吧,我特许你在受罚后来我门下当个内门弟子,不知你可愿意。”在面对季桃时,南宫荀收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她说道。

可还没等季桃拒绝的话说出口,一句‘不可’便响彻山门。

说话的人是李争,自之前被季桃用留影石记录下了丑态,他已经被同门耻笑了整整一年,连之前交好的师妹们,也因为嫌他丢人而纷纷和他划清了界限,如今总算让他等到了报仇的机会,他绝不会让季桃如此轻易的脱身。

“哦,为何不可?”

南宫荀眼神冰冷的看向李争,吓得他一个哆嗦,可却又忍住恐惧大声喊道:“之前选中的十位同门都是分别与俩人比试才分的输赢,可如今季桃只与一人比试过,怎能算赢。”

“对呀,这确实不公平。”听到李争的说法,有不少人附和道,其中还不乏几位被揍了的亲传。

丢了的面子好不容易被季桃找回来了几分,没想到自家却尽是些蠢货,不顺坡下驴将这些人打发了也罢,居然还自找麻烦要求继续比试,他虽不知季桃为何能接下那一剑,可也没有勇气赌她能接下第二剑,此刻的南宫荀气的想将这些蠢货全都赶下山去,却又不得不在清影派的人保持风度以免丢了他们修行界第一大派的颜面。

“这样吧,我并没有师弟那般有灵剑加持,此刻只有一把随身携带的普通佩剑,若季桃姑娘愿意,我愿暂时封印修为,只与姑娘比试剑招,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那名绿衣少年的师兄站出来为南宫荀解了围。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南宫荀暗暗想着,和其他长老与掌门不同的是,他虽同样瞧不上季桃的人品,可却对季桃的修为有些暗戳戳的欣赏。

虽说她并没有柳千千那般的机缘,却也比那她多了一份踏实。

特别是她曾在门内大比时用过本门最厉害却也最难修炼的流转剑心诀,哪怕那时的她不过修炼了三重,哪怕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意外掌握了修行界最顶尖的功法无春诀的柳千千,可在场的人中只有年龄最大南宫荀知道,季桃那一招一式仿若三百年前的师祖降临,不仅毫无偏差,甚至还多了一分她独有的风姿。

“季桃,你可愿意?”南宫荀看向那站在场地中央表情毫无波澜的女子。

“但凭长老决定。”季桃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便如清影派的这位小仙友所说,你们二人便来一场普通的剑诀比试吧。”

南宫荀说完便走下了擂台,将场地留给了即将比拼的二人。

“姑娘,承让了。”说罢,那名同样身着绿衣,五官棱角分明,气质却与之前那少年绝然不同的俊美男修直接提剑向季桃冲了过来。

随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柄新的桃木剑,季桃反应循迅速,她继承了原身所有的修为和功法,又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将原身藏在屋子里的剑诀招式练了个遍,以她对那人的判断,不超过十招,便能将他彻底打倒。

一切也如她所料,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打的算是有来有回,战况激烈又高深,可她却能感觉的到,那人挥剑的姿势越来越慢,早已落了下风。

就是现在!

区区比试,拿下。

如今真比起来,十招都算是抬举了那人,眼下才不过7招,季桃就要彻底将人击败,受重伤不至于,但让他见些血是必然躲不过的了。

那人估计也看出来大势已去,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季桃的剑刺入自己的血肉。

片刻后,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听到近在咫尺的季桃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

睁开眼,萧翊见那女子精致的眉眼微微皱起,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出了何事,你受伤了?”

“无妨,被狗咬了一口,要不了命。”

顺着季桃的视线看去,萧翊看到了一个眼神暗藏杀意的灵虚派弟子恶狠狠的盯着季桃,手里还握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有着黑红纹路的圆形法器。

“若我猜得不错,你是被七骨钉所伤,那是由七种灵兽骨所制成的无色且透明的针形法器,若不及时排出,那东西会在你的经脉间不规律的游走,轻则痛不欲成,重则经脉皆断。”萧翊在季桃耳边低声说着,想要劝那人停下比试,却不见那人有一丝害怕。

“废话少说,我现在要做的是打败你,年轻人听姐姐一句劝,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季桃没再理会萧翊,而是自顾自的攻了上去。

“真是个疯子。”见季桃下手毫不手软,萧翊只能暂时放下对那人的担心,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可本以为季桃在受伤后速度耐力定会下降,他便可以早些结束比试替那人尽早疗伤,可谁知她不仅越攻越猛,还皆出杀招,不过短短几招,萧翊便被季桃逼至角落无法动弹,而那女人的桃木剑也向他的心脏处毫不犹豫的刺来。

“疯女人给我滚开。”

离萧翊不过一寸远的桃木剑瞬间被强大的灵力震的粉身碎骨,而持剑的季桃也被凶猛的剑气所伤,被震飞出去不说,嘴里还持续大口的吐着鲜血。

是小师弟顾裴救了他,萧翊才刚舒了一口气,却见顾裴满脸怒意的向季桃走去,似乎想要再补一剑。

“不可!”

萧翊的此刻经脉还未解封,没有修为他仅靠凡体始终追不上了调动全身修为且有灵剑加持的顾裴。

完了。

他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顾裴毫不犹豫的将剑插入了季桃腹部又快速拔出,那女人本就没有修为护体,先前又中了七骨钉的暗算,若是再加上碧霄剑的伤害,只怕此刻已经没了呼吸。

萧翊有些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向师父交代今日之事。

多年来,外人看到这灵剑只有羡慕,可唯独清影派门内的人才知,这碧霄剑虽是难得的灵剑,可若是持剑者修为过浅或心念不稳,则会反被剑灵控制,变得凶狠嗜杀,就比如顾裴如今这般模样。

萧翊有些绝望向阮淮师叔的方向看去,却不知为何那人神色异常的冷静,还微微向他点头示意,似在告诉他,让他安心。

到底为何,萧翊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看到季桃身边开始有了一丝灵力的波动。

起初他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还试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不过瞬间的晃神,那灵力便如蓬勃的江海般从季桃的身体内喷涌而出。

“快看,大师姐好像没死,而且还恢复了灵力!”只见围观的弟子中的一人突然尖叫起来,看来这异常并非萧翊一人所见。

“切,说不定就是因为快死了才会这样的,这个坏女人终于要死了,真是师门之幸啊。”那人身旁的李争有些狰狞的笑着说道。

“躲开!”见情形不对,萧翊用尽全身力气将失控的顾裴尽可能的带至远离季桃的地方,她的灵力深厚又被封印太久,如今突然解封,只怕一不小心便会误伤周围的人。

“快趴下!”保护顾裴之余,萧翊还不忘一旁观战的灵虚派弟子们。

可他们似乎并不愿理会萧翊的话,或是不相信季桃的修为会深厚到波及他们的地步,或是忍不住想要看季桃如今这般垂着头奄奄一息垂死挣扎的模样。

“罢了。”萧翊本欲再劝,却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季桃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这个疯女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萧翊早就趁乱将自己的经脉解封,见顾裴与他都已经躲在了一处绝对安全之地,他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看着那群弟子一个个兴奋想要看好戏嘴脸,萧翊突然有些好奇,这女人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才会将这群人得罪成这般样子。

可那些人高兴不过两秒,只见一道强光突然刺来,如江河般汹涌的灵力从季桃的身体中瞬间溢出,将围观之人全部除了几位长老以外的全部弟子击晕了过去。

约一刻钟后,感觉到自己经脉舒畅,浑身皆有强劲的灵脉护体的季桃终于从沉睡中苏醒。

看到眼前横七竖八躺着包括柳千千和秦禹在内的几十人,她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见几位长老正在焦头烂额的忙着给弟子们喂下灵丹,季桃正欲趁人不备离开这是非之地,却被萧翊师徒三人拦在了半路。

“你是故意攻击我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被七骨钉攻击后,发现此法可助你打通经脉,便干脆将计就计利用我激怒顾裴师弟,最终用碧霄剑的灵气助你完成打通经脉的最后一步,还顺势借力将七骨钉排出体外。”萧翊神情严肃的看向面前这眉眼美的不似人间之人的女子。

“那又怎么样,允许你们来我们灵虚派挑衅,就不允许我利用一下你们?”季桃眼白微翻,语气中充满了不打算讲理的那味。

“你就不怕真的出事,碧霄剑可是排行前十的灵剑,稍有不慎便会送命的!”萧翊的表情像是真的动了气。

季桃冷哼一声,不明白这人此刻到底在装什么好心,明明自己几次想要伤他,还利用了他师弟的秘密为己所用,可他偏偏要装出一副关心她的架势,简直比灵虚派的那些个老东西还要虚伪。

解封灵力确实是个意外,那李争本想置她于死地,却因为修为不够没有将她一击致命,反倒让她寻得了一个可以解封经脉的办法。

只是,光有那七骨钉依然不够,还需要有一灵气纯粹深厚之人,将一股真气迅速注入她的体内,助她冲破封印,疏通经脉。

早在与清影派那绿意少年过招时季桃就已经发现,在他拿剑挥动的那一刻,便出现了短暂的眼冒青光神情狠厉呆滞的样子,若她想的不错,必然是因为那劳什子碧霄剑灵力过强,而少年修为不够,所以才会在用剑时,会反被剑操纵。

她这人脑子向来转的快,既然被她发现了这秘密,自然要利用到底。

再加上或许是她的出现导致剧情竟莫名的出现了些变动,本该三年后秦禹才动了想将她除掉的心思,可不知为何却提前了许久,如今那人已是动了杀心,没有修为的她将会十分被动。

姐可真是个天才,话还没说完,季桃已经有些陶醉在自己的智谋中无法自拔。

“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怎会知道碧霄剑的秘密?”萧翊的质问打断了她的自恋。

嫌弃的揉了揉耳朵,季桃皱着眉说道:“小点声,你不怕被南宫荀那老头听到了?你别看那人年纪大,心思可深着呢,小心他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以此为借口将那碧霄剑从你小师弟手里抢来。”

“你威胁我?”站在萧翊身后的顾裴带着怒意冲了出来,此刻的他早已恢复了神智,本还因为差点将季桃杀死而有些愧疚,现在看到这女人如此不要脸,怒火又重新冲上了心头。

“年轻人,听姐姐一句劝,不要总是火气这么大,不然等你老了以后就会发现,社死的经历一段接着一段,三室一厅都被你扣成海边古堡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是个疯女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顾裴说不过季桃,也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正想发作,却被一旁的师叔点了穴脉,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姑娘,在下阮淮,乃清影派的长老,这二位的师叔,今日是我们清影派有愧于你,这样吧,你若有什么愿望,尽可对我提出,我们清影派定当尽力满足。”这位沉默许久的阮淮长老终于对她开口说了话。

“愿望吗,嗯,让我想想哈,这样吧,我这人官瘾大,你让我当清影派掌门吧。”

“季桃姑娘,莫要再胡言乱语了。”这边阮淮还没出声,萧翊先看不过去出声阻止。

“开个玩笑不行啊,你们这门派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怎的连玩笑都开不起,真让人下头。”季桃嫌弃的瞥了一眼萧翊。

“姑娘,在下看你天赋绝佳,且在这灵虚派众人似乎对你意见颇大,若你不嫌弃,我清影派愿收你为徒,助你离开这是非之地。”阮淮没有理会俩人的争执,自顾自的对季桃说道。

收起了脸上玩味的表情,季桃突然严肃道:“我当烧火丫头当的挺好,修仙这等俗世已经配不上我这出尘脱俗的气质了,多谢阮淮长老赏识,但弟子倒是大可不必。”

季桃不是没有动过离开灵虚派的念头,可这阮淮看着也并不简单,倘若真的心存善念,早在顾裴和她打斗时就该出面阻止,可他只完全将自己当作局外人一般,直到事情全部结束才出来说和,她可不想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这清影派的徒弟,爱谁当谁当吧。

“不过嘛。”季桃眼神微眯,话风突然一转,“师徒的缘分暂时没有,这朋友的缘分还是有的嘛,毕竟都有了共同的秘密,这不是朋友是什么呢?”

“姑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吧。”这阮淮果然是个聪明人。

“我也没什么大要求,就是想着,若一会我们灵虚派的弟子中有一人不小心因中了七骨钉而死,你们若能做到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我也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莫非......”萧翊若有思索道。

“嘘。”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季桃的一根手指堵上了嘴。

“南宫荀那个老家伙来了,一会记得见机行事。”

“季桃你过来一下,掌门有话问你。”南宫荀面色阴沉的对躲在山门后的季桃几人招手道。

“怎么了南宫长老,我这不是已经比完了,而且在我与清影派仙友的友好协商下,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对上门挑衅的行为表示十分惭愧,并决定立刻下山闭门思过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顾裴听到这女人的说法,挣扎着想要反驳,却怎么努力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荀语气有些怀疑,其实在他看来,这比试也确实是季桃赢了,若不是那碧霄剑主突然出现将季桃捅了一剑,她早就该将那清影派的另一名弟子打败。

只是如今出了些岔子,季桃突然经脉解封造成了不小的灵力波动,竟意外让一名刚入门不久的弟子死了,虽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可作为组织此次比试的长老,他必然要找个人为此事担下责任才行,否则,他定会在掌门面前落个看管不利的罪责。

起初他也想过将清影派的几人拿至掌门面前,可那几人修为不凡,又有灵剑帮助,真打起来他未必能讨到好处,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季桃是个完美的替罪羊,介时到了掌门面前,他大可以说是季桃自以为是,非要去挑战几人,最终才造成了这一系列的麻烦。

“南宫长老,不如我们几人随你一同前去吧,此次事件与我们归根结底是我们造成的,若有任何疑问,我们必定知无不言。”

思考了片刻,南宫荀没有拒绝,毕竟这些人肯定也不愿麻烦缠身,等到了掌门面前,自会知道该怎么说才是最正确的。

“罢了,跟我来吧。”

几人跟着南宫荀御剑来到了掌门日常召开宗门大会的正殿中,还没进门,季桃就已经看到了摆放在大殿中央,睡的十分安详的李争。

此刻的大殿站满了人,除了刚才被季桃的灵力震晕又被救醒的弟子们,还有从比试开始一直未露面的温灼。

用脚底板想也知道,他此时一定满眼心疼却又装作毫不在意的守在刚刚苏醒,脚底还有些虚浮的柳千千身边。

只见进了正殿的南宫荀走上了掌门的座位前,严肃又大声的说道,

“今日比试,本是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与各大门派交流切磋,谁知,本门孽徒季桃,被封了修为依然不知天高地厚,为了恢复其亲传弟子身份,妄图挑衅几位仙友,后在打斗中意外冲破封印,害死了自己的同门师弟,其罪当诛!”南宫荀说的十分慷慨激昂。

“但念我灵虚派乃名门正派,季桃也并非主动杀人,所以我决定,将此人赶下山去,此生不得再入灵虚派,不知众位长老和弟子可有异议?”

南宫荀义正言辞说完一大段话,本以为会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却没想到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倒也不是那些弟子突然醒悟记起了季桃对他们的好,而是他们早已被季桃刚才对抗顾裴与萧翊的身法,以及那汹涌又深不可测的修为吓到,一时有些害怕和忌惮而已。

此刻,被人群包围等待着审判的季桃微不可察的笑了笑,果然,拳头才是真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怎么,你们都不说话,是不同意本长老的决定?”南宫荀挑眉质问着众人。

“我同意。”

让我来看看哪个不怕死的喊同意,顺着声音看去,季桃只看到了拿着剑斜倚在柱子上,眼神冷漠蔑视的温灼。

靠,她忘了这殿上还真有个不怕死的。

“师兄,谢谢你。”柳千千见温灼为了她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感动的有些湿了眼眶。

而一些处在观望阶段的弟子们见最厉害的大师兄竟都愿意,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可怕的,纷纷开始表态。

“我也愿意,大师姐品行如此低劣,早就该走了。”

“我也同意,大师姐前段时间差点害了小师妹,现在又害了李争,我看她就是个丧门星。”

“没错,赶紧让她滚,要我说,这般品性之人,连烧火丫头都不配做!”

季桃神情不变,内心却有些发冷,连她都对这些人的落井下石感到一丝不适,也不知原身在被这些平日里关照有加的师弟妹们背叛时,该是什么心情。

“我不同意!”万万没想到,沉默了许久的清影派萧翊却突然大声喊着拒绝,看那人此刻一脸气愤又不甘的神色,若不是提前说好,连季桃都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没想到还是个演技派。

萧翊的声音太大,一时让四周吵嚷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此人的死明明另有隐情,与季桃毫无关系!”

“哦?哪来的隐情,你可有何证据?”南宫荀眯着眼看向萧翊,似是在警告他莫要无事找事。

可萧翊并没有理会那人,埋着头自顾自的说道,“实不相瞒,贵派的烧火丫头季桃修为实在高深,我与师弟都甘拜下风,说来也惭愧,若不是她在与我比试时被七骨钉刺中,我早已她打败,哪还有之后的这些事端。”

“七骨钉,好端端的公开比试,怎会有人放暗器!而且这七骨钉乃我派禁物,又怎么贸然出现!”南宫荀严厉的质问道,本以为这一切只是意外,谁知还会有这般的变故,如若将这事说清,这季桃倒还真有可能再逃过一劫。

“若我没有看错,当时放出七骨钉之人,正是如今躺在殿中之人,可或许是他修为太浅,无法完全操控此等法器,当时暗算季桃时便偏了一寸,让她不仅没死,还阴差阳错疏通了经脉解封了修为,至于他的死,大概率是因为那人在混乱中用七骨钉误伤了自己,才导致了这般结局。”

“你可有证据?”见此人不像是在说谎,南宫荀决定暂时信他一回。

“使用七骨钉之人,必会受其反噬,据我了解,七骨钉的余毒会沿着使用者的经脉一寸寸挪动,最后由神庭穴排出,使用者虽没有生命之忧,却依然需要承受毒性在体内游走之苦,若按时间推算,那毒在此人死时约莫游走到了天池穴,南宫长老大可派人去探查一番。”

“陆溪,去看看吧。”南宫荀派出自己最信任的亲传前去查看李争的尸身。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溪脱去了李争的上衣,果然在那人的腋下看到了一块黑紫色的圆形斑痕。

“果然是七骨钉!我曾在书上看到过,七骨钉使用者的身上出现的瘢痕和李争身上的一模一样!”离李争最近的一名弟子大声喊道。

“禀师父,我的确在李争身上看到七骨钉的使用痕迹,除此之外,他胸前还有一处被钉状物刺穿的痕迹,若我猜得不错,他或许真是因七骨钉而死。”

“既然如此,咱们灵虚派向来公正,这名弟子私自持有禁物,还妄图残害同门,简直是死有余辜。”刚还替李争伸冤的南宫荀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季桃,此事是我委屈了你,既你修为已经恢复,还替门派打赢了此次比试,那我便代掌门恢复你亲传弟子的身份,今日就可以回到你们紫竹峰去,你看可好?”

“怎么说呢,我倒是觉得烧火丫头这活也挺不错的。”季桃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却在对上南宫荀想要杀人的视线后立马换了副谄媚的语调,

“但那又怎么比得上亲传弟子的身份呢,今日我沉冤得雪,多亏了清影派的仙友和南宫师叔主持公道,季桃定不负师叔相助之恩,未来会更加勤勉,为师弟师妹做好榜样。”

“哈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大家便散了吧,至于清影派的几位,山门就在前方,在下还需向掌门禀报此事,需要先行离开,恕不远送了。”说罢,南宫荀便捏诀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没想到季桃不仅没有被赶走,还重新恢复了大师姐的身份,这下刚才叫嚷的众人全都吓破了胆,生怕和这位修为更加逆天的大师姐对上眼,此刻全都窜的比猴还快。

这才刚一个转身,原先还热闹的大殿瞬间变得空无一人,只剩季桃和清影派师徒三人。

“今日谢过了,不过有道是大恩不言谢,未来若有机会再见,季桃定会报答。”季桃嘴上说的真诚,心中却十分不屑。

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

“季桃姑娘言重了,今日本就是我们互相交换秘密而已,报恩不至于,还望季桃姑娘遵守约定就好。”萧翊认真回答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旁得顾裴似乎有话要说。

打量了四周,确认无人,阮淮终于解开了那人得穴道。

“憋死我了,终于能说话了。”顾裴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口得吸着新鲜空气。

“师弟,慎言。”见阮淮替顾裴解开了穴道,萧翊立刻提醒道。

“你放心吧师兄,我不是要骂她,我是有话想跟她说。”

“哦?你有事找我?怎么,被我的气质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了?”季桃故意调戏这单纯的小少年。

“什么乱七八糟的,休要再胡说了,我只是觉得你这人的确有两下子,所以也想邀请你加入我们清影派而已,不是我说,你们宗门这些人修为不怎么样,心眼子倒是挺多,我是看你有前途才劝你的,早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然未来有的是苦吃。”

没想到这小少年竟也不是个蠢的,还真说到她的心坎里了,季桃倒是对难得对这师兄弟俩人多了那么一丝丝的好感。

“谁让你姐姐我是天选之子,不吃苦怎么成功呢?不过姐也看你是个可造之才,等哪天姐成功了,必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起码少走一百年的弯路。”

“懒得跟你说,我看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日子。”顾裴傲娇的转身离去。

几人和季桃告别后便御剑离去,季桃也慢悠悠的闲逛回自己那破竹屋里。

躺在床上,她从怀里掏出那只阮淮临走前强行塞给她的一只玉佩细细端详起来。

还记得那人并未多说,只留下一句,“若你哪天后悔了,便拿着这玉佩去东极镇,到时自会有人来寻你。”

可此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季桃都看不出这只样式普通,花样简单,只在正面单刻着一个‘木’字的玉佩有哪里不一样。

算了算了,想不通的事就没必要再想,这是季桃流浪十年总结出的人生真理。

“谁?”刚有了些困意,还未彻底入睡,季桃就被屋外的一阵十分细微的灵力波动惊醒。

“出来吧,有什么话当我面直说就好,何须躲藏。”

“不愧是曾经只输我半招的大师姐,看来这一年虽被封了灵力,修为倒是不退反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我那帅气逼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师弟啊,你真是谬赞了,如今我再厉害也绝不是你和千千师妹的对手,你大可放心,就是不知您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啊?”

在发现威胁的一瞬间,季桃脑子里大概过了上百人,却唯独没想到向来高傲出尘,不把季桃放在眼里的温灼会屈尊降贵亲自上门找她。

“哼。”温灼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副讨好的嘴脸,我此次来只是为了来警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挑战清影派那几个废物是为了博得我的好感,莫要说我一定打的过萧翊和顾裴那两个手下败将,就算是我打不过,也绝不会因为你替我挡下俩人的挑衅就对你高看一眼的。”

“师弟你真是说笑了,今天这事就是个意外,我这人的优点你不是不知道呀,若说有自知之明这事,全门派找不到如我这般有自知之明的第二个人选了。”季桃两眼真诚,还竖起三根手指向温灼保证道。

“自一年前我便知道自己绝无配得上你的可能性,早就放弃挣扎了,而且我还是你和千千的cp粉头,这不,我这扇子上还画着你俩的同人画呢,可见我这粉丝得有多么真诚。”

以为这人只是说说,温灼没想她真从身上拿出一副用及其幼稚粗糙的笔峰画着他与柳千千二人下山背影的扇子。

“既如此,我再最后饶你一次,如今你已恢复修为,若你想对千千不利,那便......”

“生不如死嘛,我懂得。”季桃对着温灼挤眉弄眼道,“今日那七骨钉的滋味想必和生不如死也不差几分了,我已受过一次,也不愿再受第二次了,师弟大可放心。”

沉默了片刻,见温灼似乎还有话想说却迟迟没有说出口,正想主动开口催催,却见那人微微挪了挪脚步似乎打算起身离开。

“愿你说到做到。”说罢,温灼从窗户中一跃而出,黑色的夜行衣与无边的黑夜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确认温灼已经走远,季桃终于放下了自己已经有些僵硬的唇角,换上了一副冷的快要滴出水的表情。

倒也不是被温灼这些不摇碧莲的言行给气到想要杀人,她纯纯是被这人给恶心到差点把今晚的晚饭给吐出来。

什么狗屁魔尊,在她看来分明就是个脑袋被驴踢过的智障恋爱脑,若不是自己打不过她,季桃今日便要亲自试试,暴揍魔尊到底是个什么程度的爽文!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