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瑶的男人们是小说《废土玫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星黛兔兔写的一款现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废土玫瑰!》的章节内容
【小脑袋瓜保管处】←
【排雷:原版总共8个男主,有2个不洁,在番茄这个版本改成全洁,具体解释可以看段评。】
【不要问我原版在哪里,没有原版,我也不是那个网站的常驻作者。只是当初其他文完结休息期,过去放飞写了这一本,并且因为不可抗因素,并没有写完,也请大家不要总问原版,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
楚瑶蹙着眉低吟,眼睛睁不开,意识已经清醒过来。
她这会儿应该是坐姿,身体似乎正被人抱着。
后颈是男人炙烫的呼吸,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怀中。
正当她神智有些恍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啧,二哥,你多少怜香惜玉一点啊。”
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呼吸滞了半秒,冷冽的声线透着浓浓的欲色,“滚。”
跟着传来第三个声音,“二哥,你抱得太紧了,她好像快喘不上气了。”
之前那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半分醉意,半分调侃,“哎,这个妹妹我是真喜欢,二哥,要不,你分我一口吃吃。”
那第三个人似乎也醉了,附和着:“我也想吃……”
楚瑶听到这话,心头一紧,什么情况,这仨这么荤素不忌的么?
她一紧张,呼吸都跟着停了停,身体更是不自觉紧绷,抱着她的男人,轻嘶了一声,冷而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叹:“乖点。”
男人的话音一落,楚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陷入炽热翻滚的岩浆之中,意识再次坠入混沌。
祁璟一口喝干净手里的酒,歪着身子,探向司丞的沙发,一脸渴求:“二哥,给我吃一口吧。”
“闭嘴。”司丞抱起坐在他怀里的女孩,站起身,抬头踹了一脚没个正形的祁璟。
微冷的目光,点了一下坐在另一侧的楚煜,警告意味明显。
他跨步走向包厢最角落的双人沙发,避开仍不死心,寻着味凑过来的祁璟。
被自家二哥的死亡视线注视了一眼的楚煜,酒意稍减,拉住一旁的祁璟,低声阻拦:“好不容易送来个合二哥胃口的,你别捣乱。”
祁璟不满,但被楚煜拽住胳膊,只能眼睁睁看着司丞抱走小姑娘。
将人放在沙发上,司丞细细扫过面前女孩,怪异赤红的双瞳逐渐被混乱占据,他俯身而下,埋头陷入女人的颈窝,只朝身后丢了一句:“还不滚?”
楚瑶原本还有些清明的大脑,在男人凶狠的啃噬中,完全失去了神智。
……
第二天中午。
楚瑶像植物人一样,瘫在酒店大床上,全身酸痛不止,小脑瓜嗡嗡直响。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大概三个小时前,被一通电话叫走的。
昨晚,她完全清醒的时间不多,被男人压在沙发上坐了两回之后,迷迷糊糊就到了这间酒店套房的床上。
然后,她就在这张床上,被那个男人折腾了整整一夜,没错,就是整整一夜。
楚瑶不理解。
就算是末世第七年,60%的人都觉醒了超凡能力,身体强度比普通人高了两倍不止,也没有哪个男人会毫无顾忌的消耗体力,一做就是一整个通宵。
何况,现在还是末世之前。
连超凡者这种称呼,都还没有出现。
不理解归不理解,楚瑶还是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以着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走进浴室。
直到她将整个身体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要不是发现自己的耐力不像之前那么好,她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发现,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2022年12月1日,一切怪异与不幸,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这个时候的楚瑶,是盛海大学医学院研一的学生,正在盛海市第一医院的急诊中心实习。
她刚到急诊外科不到一个月,同期一起分配到市一院的同学,有背景,有门路的,基本都去了更好的科室。
只有她和两个家境一般的男生,被分配到急诊中心。
原本,分到急诊中心对楚瑶来说,是一个不错的锻炼机会,但是市一院的急诊中心副主任是个极其猥琐的中年油腻男。
楚瑶长得漂亮,性子安静,又是刚来的实习生,一下子就成了油腻副主任的重点潜规则对象。
对方明里暗里揩油调戏,还时不时电话骚扰,说一些露骨外加威胁的话。
她却根本不敢举报那个猥琐男,只因为对方是院长的小舅子。
哪怕时隔七年,楚瑶依旧记得很清楚。
昨晚是她所在的第三小组的私下聚会。
刚好她轮休,就被科室里的内科门诊医生,硬拉着进了医院附近的KTV会所。
本来只是组内的小聚会,结果她刚到没十分钟,那位油腻副主任居然也跟着来了。
她本来就怕那个恶心人的猥琐男,又是在这种地方,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赶紧回家。
结果在场的那些男同事跟约好了似的,一个跟着一个起哄,非让她喝完一杯酒酿梅子汁,才肯放她回家。
那会儿的她,初入职场,脸皮薄,脾气软,明知道自己喝不了酒,却不好意思拒绝。
她隐约记得,自己当时只喝了一小杯带了一点酒精的梅子汁,然后就意识模糊了。
上一世,她直接失去了醉酒后的所有记忆,醒来的时候,就在眼前这个酒店套房里。
看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被昨晚上那个男人睡了,只以为是被当时在KTV里的那几个男同事和猥琐副主任侵犯了。
毕竟,从身体的伤情和残留物判断,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对当时的她来说,最勇敢的事。
报警。
结果可想而知。
那些人的DNA,跟她身体里的残留物并不匹配。
对方更是污蔑她,说她在聚会的时候主动喝酒勾引他们,被他们严辞拒绝后,负气离开了KTV包厢,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医院的实习机会没了,她被学校强制退学。
被侵犯,被污蔑,被退学,不过一周的时间,接连遭受重创,她只能连夜逃回乡下的外公外婆家里。
正是因为她回了乡下,彻底将自己与外界隔绝,才会错过末世来临的消息,更是错过了第一批成为超凡者的机会。
其实,从11月开始,全国各地便陆续出现多起不明原因的传染病例。
最初,这些病症并没有引起各地医院的重视。
直到一个月后,北部一座小村庄因为传染病,一夜之间,整个村子的村民长出奇怪的老鼠耳朵,全国各地的政府机构才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各省市下辖的区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隔离区。
感染初期的显性症状是体温升高,眼瞳呈赤红色。
病症则大多以身体某个部位的突发变异为主。
在后世,这种变异被定名为“畸变”。
那些发生变异的人类,被称为“畸变者”。
而这只是开始。
2023年1月1日的0点,末日正式降临。
仅用了四天时间,盛海市近一半人死在突然而至的大雪灾中。
那些死去的人,在大雪灾之后,全部变成了小说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丧尸”。
*
*
兔:修文真的很痛苦:)
大雪灾之后的丧尸潮,灭杀了近五分之一的人类,大多数普通人连末日最初期都没能挺过。
更不要说,之后出现的那些身体畸变兽化,精神被高度污染,实力与超凡者并驾齐驱的畸变者。
除了这些比人类更强的掠食者,土壤污染,植物变异造成的食物紧缺,使得人类的生活环境一再压缩,几乎到了难以生存的地步。
前世,她和很多人一样,错失了末世的第一手消息。
又因为身心受创,自我封闭,不仅没能照顾好外公外婆,更是害得他们在末世之初便相继病逝。
如果不是驻扎在村子后山山顶上的海军部队,在经过村子的时候,发现她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她在末世刚开始的那一个月就已经死了。
跟着部队军人抵达盛海第三基地后,楚瑶跟大部分人一样,感染了雪灾后的第一批发热毒株。
好在她在持续发热五天后,脱离畸变风险,觉醒了自己的超凡能力。
和大部分超凡者不同,楚瑶的超凡能力在初期并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只有一定的治疗外伤效果。
并且,这个效果在初级阶段,只对她自己有效,无法作用在他人身上。
因此,她只能以普通医学生的身份,在盛海第三基地的医疗中心当一名医疗兵。
一年的医疗兵生涯,楚瑶接触过各式各样的畸变初期患者,也遇到过患者突变丧尸的惊险时刻。
高强度救治伤患的工作,使得她在医疗外科手术上的技术越来越精湛。
然而,她自身的超凡能力却没有一点升级的迹象。
直到她遇上第一任金主。
没错。
她在当了一年医疗兵后,被第三基地B营的营长包养了。
没有强迫。
对方连人都没到场,只派了个勤务兵过来跟她谈包养合同。
明码标价,还是一个相当令人心动的价格。
楚瑶只考虑了五分钟,就点头同意了。
在末世磋磨一年,楚瑶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普通人艰难求生,女性地位极低的社会环境里,与其每晚担惊受怕,被那些流浪汉拖到无人的角落玷污,不如做拥有实权的大人物的情人。
第一任金主只比她大六岁,不论长相身材,放在末世之前,都是顶级男明星级别的存在。
也幸好是这样一个人,才没有让楚瑶在经历那场重创后,对男人彻底失去兴趣。
而在被包养之后,她的超凡能力也终于有了起色。
经过多次推导判断,她对自己的超凡能力有了一定的认识。
战斗系的超凡能力大多都是在不停的战斗中提升,辅助系和治愈系多是通过不停的练习技能和使用技能进行升级。
而她的超凡能力……
必须通过对他人生命源质的吸收,才能一点点累积。
生命源质是所有人类都拥有的本源能量。
而,想要吸收他人的生命源质,则必须跟对方同处一个空间,近距离相处。
肢体接触,或是亲密行为,能够更快的获取对方的生命源质。
相比普通人,超凡者拥有更多的生命源质,能力越强,所溢散的生命源质越多,她能从中获取的能量也越多。
最开始,这些能量仅仅只能作用在她自己身上,对她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修缮和补足。
小到发丝柔顺,肌肤光洁细腻,大到丰胸美臀,容貌提升。
楚瑶把这些归在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不仅她的身体越来越完美,跟她有亲密接触的人,也能从她身上获得一定的源质能量。
这些能量很细微,看似并不显著,却可以修复他们身上的陈年旧疾,更能提升对方的超凡能力。
第三阶段,也是她重生之前所处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她,已经能够具象化身体内的能量,并运用这些能量治疗其他人。
和普通的治愈系超凡者不同,楚瑶是极少数能治疗畸变者精神污染的超凡者。
尤其是畸变感染初期,如果治疗及时,她的超凡天赋技能,甚至能够扼制,并修复畸变部位。
想到这里,楚瑶不自觉抬起浸泡在水中的小手,五指熟稔的微微弯曲。
这是她凝聚力量时的习惯动作。
可惜,现在的自己还不是超凡……
就在她暗自叹息的时候,那纤细五指之间,竟然凝聚出一团薄薄的,如棉絮一般乳白色的能量球。
硬币大小的球状能量团,在她讶异的目光下,落入水色清透的浴缸中。
熟悉的淡淡治愈能量,随着水波,渗入她的肌肤。
楚瑶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微低头,看向藏在水下的细长双腿。
笔直的双腿,白皙光洁。
上一世,她一觉睡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大腿上青紫一片的瘀斑。
现在一回想,她刚刚起床时,因为浑身酸痛,又带着末世后的惯性思维,反而忽略了细节,没注意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自愈能力修复了。
所以……她的超凡能力也跟着重生了?
又或者。
是昨晚那个人的一顿疯狂乱做,不仅让她拥有了原本的超凡能力,还积攒了一波能量?
不管是哪个原因,能够提前成为超凡者,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
等到身体的酸痛被治愈能量彻底纾解,楚瑶的皮肤外析出了些许薄薄的淡褐色杂质。
清洗过后,肌肤比之前更加白嫩光滑,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昨晚上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穿上宽大的浴袍,楚瑶擦着湿发走出浴室。
看了一眼经过一整晚激战,凌乱不堪的卧室。
没做任何停留,打开门,跨入套房的客厅。
楚瑶擦着头发,刚向外踩出一步,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愕。
目光触到正对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她脸上的愕然瞬间化作呆愣。
正低头看手机的金发男人,闻声抬起头。
迎面对上女人那张白得好似发光的小脸,祁璟眸光微恍,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左侧。
坐在左侧双人沙发上的楚煜,戴着一副文气的细框眼镜,几乎是在看到楚瑶的一刹那,他也侧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座位。
两个男人默契对视,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疑惑,仿佛都在问:这是昨天晚上那个醉鬼小姐?
顶着一头淡金色卷发的祁璟,低头,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
点击,发送消息。
楚煜听到自己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推了推细框眼镜,划开屏幕。
【祁璟:我怎么感觉她比昨天更好看了?】
【祁璟:看起来香香的。】
楚煜微抬眼,余光看了一眼这会儿正站定在卧室门前,表情懵懵的女孩,心里嘀咕:确实更漂亮了。
思考了两秒,他回复。
【楚煜:可能昨天她喝多了,妆花了?】
【祁璟:好像有点道理。】
【祁璟:怎么她发呆都软乎乎的。】
【祁璟:可爱!想日!】
【楚煜:住嘴巴你。】
两人一来一回用手机交流起来的时候,杵在房门前的楚瑶,总算回过神来。
刚打开门的时候,她完全没想到套房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乍看到沙发上坐了两个男人,有被小小惊了一下。
而在看清正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后,刚刚那点小小的惊讶,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懵逼。
这个一头金色卷发,拥有一半战斗民族血统的男人,正是之前刚被她念叨过的第一任金主。
盛海第三基地B营的未来营长。
祁璟。
关于祁璟的记忆,翻涌如潮。
楚瑶的脑子里骤然响起昨晚上那个口出狂言,妄图一起上桌,进行多人运动的声音。
怪不得自己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会觉得他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祁璟是她的第一任金主,也是她跟的时间最长的金主。
盛京祁家的幺子,末世留守盛海市四年。
因着手握祁家在盛海的驻军部队,祁璟一直是盛海第三基地B营的营长。
更是盛海三大基地军方力量的一把手。
楚瑶跟了他近三年时间。
末世第五年,祁璟被祁家召回盛京,她没有跟着一起走。
虽然是包养关系,两人也算是和平分手。
之后三年,她辗转多个基地,期间换了几任实力出众的金主爸爸,没再刻意关注祁璟的消息。
只听说,盛京五大基地政权动荡,祁璟跟某位大佬的女儿订婚,成了一号基地的掌权人。
……
知道祁璟不是昨晚上那个男人,楚瑶将目光转向另一侧沙发。
和祁璟桀骜不羁的性子不同,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紧紧扣在微凸的喉结下方,配上一副细框银边眼镜,斯文刻板又透着些许淡漠。
禁欲系型男?
楚瑶拢了拢湿发,转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歪着脑袋打量。
跟着祁璟的那几年,她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也没听他提过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不过,她跟祁璟的关系大多发生在床上,他认识什么人,自己也不可能全然知晓。
楚煜被女孩那一瞬不瞬的目光,看得心口微微泛出些许躁意。
轻咳一声,开口道:“这位小姐,我们受人委托,来跟你谈一笔生意。”
听到男人的声音,楚瑶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淡光。
和她猜的一样,这人,也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狗男人。
她停了两秒,反问:“什么生意?”
楚煜瞥了一眼在一旁作壁上观的祁璟,再次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道:
“司丞先生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只为他一个人服务。
酬劳方面,你可以自己提,只要不太过分,他都能满足。”
祁璟跟着接上,“陪完我二哥,再陪我半个月。”
楚煜侧头,皱眉看向他。
祁璟也不在意,朝他挑了挑眉,一副你想要,你也可以约的表情。
乍听到楚煜的话,楚瑶有一瞬间的怔愕。
尤其是在祁璟说的那句话之后,楚瑶惯常柔和的眉眼,染上几分不愉。
他们这是把她当成提供***的会所小姐了?
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叠,楚瑶忽然意识到,当初祁璟派人找上她,提出包养她的要求,和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
是了。
这人第一次见她,并不是她以为的盛海第三基地的医疗所。
而是末世前,昨晚的那间会所包间,在那个被他称之为“二哥”的男人怀里。
怪不得,他会直截了当的找上她,没有任何铺垫的要求她成为他的情人。
原来,他一早就认定了,她是个会卖身的人。
低低嗤笑一声,楚瑶自嘲。
祁璟也没看错人,当时的她不就是自愿卖身的吗?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以那种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心态,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想睡男人,只是因为她想睡。
想清楚一切后,楚瑶再看向祁璟的目光变得格外清明。
楚煜见眼前的女孩脸色微沉,一直没说话,只当她是被司丞吓到了。
自家二哥什么情况,他们这些做兄弟的最清楚,要不是面前这姑娘身体素质过硬,这会儿怕是已经住进医院了。
以为楚瑶是在犹豫害怕,楚煜放缓声,“你放心,他不会每天都跟昨天晚上那样。
事后,我们会请高级护工给你做全身护理。
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我们会提供专业的医疗团队对你……”
“等等。”楚瑶蹙起眉,打断他的话。
没再继续之前那个“购买半个月***”的话题,楚瑶将目光投向楚煜,问:“我昨晚为什么会去你们包间?”
当时,她的意识虽然不清醒,隐约还记得一些,他们三个所在的那个豪华包间,根本不是自己那个小小急诊小组聚会消费得起的。
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消费等级的包间,自然不可能在同一个楼层,自己到底是怎么去到他们那里的?
两个男人再一次对视,楚煜出声:“会所经理亲自把你送过来的……”
这次,楚煜的话只说了一半。
眼前女孩提出疑问的瞬间,他已经意识到昨晚的情况不对了。
楚瑶兀自皱眉,前世她喝完酒之后的记忆,几乎空白一片。
只模糊记得,自己喝完酒之后,从小组聚会的包间里跑出去,跑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被人抓了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第一时间认定,自己是被那群人侵犯的。
但看现在的情况,后面一定发生了其他事。
楚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不是会所的小姐,昨晚的事,应该是个误会。”
她话音一落下,两个男人极其默契地望向对方,眼中是再明显不过的警惕。
祁璟有些坐不住:“那你是?”
“我是盛海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市第一医院急诊中心的实习医生。”
楚瑶看着比记忆中更肆意张扬的祁璟,认真且郑重的回答。
跟着,语气里带了些许讥嘲,“很抱歉,我这边不提供你说的那种服务。”
祁璟听言,脸上的表情一僵,眉宇间难掩尴尬之色。
楚煜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眼前这女孩说的是真的,那给他们送女人的那位,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尤其,二哥这次来盛海是私人行程。
如果搞出什么桃色新闻,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局面,怕是又得被上头那些个老家伙捅上好几刀。
楚瑶并不知道,楚煜这边已经走了一圈谍战片剧情。
她继续说:“昨天我们科室小组聚会,我多喝了两杯,有些不清醒。
看起来应该是个误会,我也不想追究什么责任,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可以吗?”
祁璟皱眉。
这件事疑点众多,对方又明确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尴尬,不如回去把事情查清楚。
祁璟准备起身离开,楚煜却还想开口再问一问。
毕竟,他是带着二哥给的任务来的。
这会儿任务没完成不说,还弄出一堆问题,就想再给自己挽个尊。
祁璟见他这样,一把把人拽住,眼神示意他闭嘴。
一边拖着人往套房大门走,一边朝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楚瑶道:“这位小……”
“姐”字没出口,险险被他压在喉咙底下,接着才道:“小……小姑娘,这边的房间没退,你可以再休息一下。过会儿,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哦,对了,午餐……午餐我也一并让人送过来。”
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门“嘭”的一声关上。
看着比记忆中行事更显轻佻,却又不失分寸感的祁璟离开。
楚瑶整个人瘫在贵妃榻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松了松。
反观门外的两个男人,楚煜臭着一张脸,祁璟正蹙着眉峰,明显在思考着什么。
十来秒钟的无声沉默后,两人前后脚走进隔壁的那间套房。
动作一致地坐在沙发上,祁璟开始打电话,让人去调会所监控。
楚煜则在第一时间,拿起茶几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五指翻飞。
不过十来分钟,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楚瑶的各种资料。
细致到她本科每学年的考试成绩,参加实习的个人简历,日常生活轨迹,家庭背景,只要是带有楚瑶名字的资料,尽数出现在他眼前。
看了许久,他咽了咽有些干涩的喉咙,声音莫名低沉:“是个挺好的姑娘。”
隔壁宁城小山村出来的孩子,家里只有外公外婆两个亲人。
高中到大学的学费,几乎全靠她自己拿的奖学金和学科竞赛奖金。
唯一的劣迹,大概是她偶尔会接一些代写作业的外快,替人写期末大作业,代笔毕业论文。
祁璟已经坐在他旁边看了有一会儿了,听到楚煜的话,也低低“嗯”了一声。
跟着说:“那边查了一下,她那个实习的破医院,有人想搞她,在她酒里下了药。”
“看监控,他们那个包间在六楼,刚好是在电梯旁边。她从包间出来,进了电梯,估计那会儿脑子已经浑了,胡乱按了几个楼层数。”
从视频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姑娘跌跌撞撞的跑进电梯,在电梯里一通乱按。
到这里,她已经被药物彻底影响,脸颊绯红,眼神迷乱,按电梯按钮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瞧着视频里,小姑娘摇摇晃晃的从电梯里走出来,软软坐倒在他们包间门口。
祁璟心口莫名有些发痒,原来当时她就坐在他身后,只跟他隔了一道门。
视频的时间快进了十来分钟,坐在地上的楚瑶,慢吞吞爬起身,继续往前走。
刚好这个时候,会所的经理坐着电梯上来,看到她一个人在走廊晃荡,把人拦住,找到十六层的服务生。
“我刚打电话确认过,你家这个经理,是问了服务生之后,才把人送过来的。”
“那服务生说,看她一个人在我们三个包间门口坐了很久,以为她是从我们包间出来的,喝多了,没找着回去的路。”
祁璟扶额:“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重复了吧?”
楚煜抿唇。
他们三个那会儿都喝了酒,加上这几天又是司丞的特殊时期,会所经理又恰好在这个时间送女人过来。
这家会所又那么恰好是他二叔名下的产业,他们所在的十六层又是不对外营业的私人场所。
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是他二叔送来给司丞泄火的。
事情到这里,不论是从楚瑶,还是从他们的角度看,似乎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
前提是——
不去深究被人下药,神志不清的楚瑶,为什么会坐上直达十六层的电梯。
是谁替她开的十六层权限?
楚煜眉峰聚拢,拿起手机:“我给二叔打个电话。”
祁璟轻嗤一声,这电话,打与不打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哪次不是算准了时间送女人过来?
不然,他们又怎么会那么理所当然的认为,楚瑶是楚煜他二叔送来给司丞的。
就算不是楚煜他二叔,剩下也就那几个人选。
说到头,都是长辈,你还能替人家小姑娘讨回公道还是怎么的?
楚煜的电话,接通的快,挂掉的也快。
他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楚瑶的名字,沉声道:
“二叔说,人不是他让送的,是二哥那边那位,不过这事儿,我二叔确实知道。”
要是没他二叔的允许,电梯根本上不了十二层,更不要说他们所在的十六层。
楚煜心里清楚,他二叔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对方送什么人给司丞,他并不在意。
司丞不收,怪不到他身上。
司丞要是收了,多少得记他一份好。
横竖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是倒霉了楚瑶,先是被同事下药,后又被人顺手送上司丞的床。
素来面善心黑的楚煜,罕见的,对楚瑶有了几分歉疚心理。
他看过楚瑶从小到大的各种资料,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虽然没有很好的家世,却有着一颗简单上进的心。
顺利的话,她会读研读博,从急诊小医生到住院医,住院总……再到科室主任。
她会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努力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
她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更不该卷入他们的世界。
可一想到她昨晚那敏感娇气的模样,楚煜又忍不住暗了暗眸色。
这种好学生,但一看就很好吃的反差体质,实在是精准踩在他的xp上。
一旁早已预判到结果的祁璟,沉默着听完,没再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从军,司丞和楚煜从政,私人关系是发小好兄弟,但不妨碍他看不惯楚家和司家。
原地沉默了近半刻钟,祁璟陡然站起身。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一点半。
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
不管有没有离开,还是去看一眼比较好。
心里这么想,祁璟也就这么做了。
……
重新打开司丞的那间套房,看到桌上已经收拾起来的餐具,再看躺在贵妃榻上,蜷缩着身子,沉沉睡着的女孩。
祁璟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对跟着过来的楚煜道:“小六,你再去开一间房。”
楚煜听言,没说话,目光在贵妃榻上那一小团人影停留了片刻,随即转身拿起手机。
祁璟则重新回到套房内,女孩已经换上了他派人买的衣服,浅紫色的长袖连衣裙,衬得她比昨晚初见时更加白皙柔软。
他缓了缓呼吸,压下心头涌起的莫名热意。
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起毛巾毯,动作格外轻柔地给她盖上。
听到身后楚煜推门的声音,祁璟面色自然地抱起贵妃榻上睡得正熟的小人。
楚煜看到后,愣了一瞬,继而将门彻底打开。
睡得正迷糊的楚瑶,感觉到有人抱她,强撑着困倦的眼皮,睁开一条缝。
迷迷蒙蒙间,看到祁璟的脸,嗅到那让自己熟悉不已的微冷木质香。
小脑袋自然而熟稔地往祁璟怀里钻了钻,隔着单薄衬衣,蹭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嘴里咕囔着:“你回来啦。”
楚瑶的声音不大,甜甜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女人对男人独有的撒娇,戳得祁璟心口酥麻,又忍不住发酸。
这小丫头,在梦里跟谁撒娇呢?
走进新开的套房,将人放在主卧的床上。
祁璟刚想放手起身,躺在床上的楚瑶突然睁开眼,迷蒙的眼儿雾气氤氲,小嘴微瘪:“要一起睡。”
说着,她还努了努嘴,一副要亲亲的模样。
嘴里细细碎碎的念着:“阿璟,我想吃巧克力。”
祁璟整个人怔住,起身的动作仿佛定格了一般。
跟着进来的楚煜,看到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敢置信,再到一脸“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祁璟最先回过神。
他脑子一向转得快,将自己跟这个女人相遇的所有细节回顾了一遍,确定自己并没有向她透露过自己的名字。
所以,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谁?
今早,包括昨晚都是装的?
不,不对,就算她知道自己是谁,也不会用这么熟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所以,她这是把他当成别的男人了?
刚好那个男人的名字里也带了个“璟”字?
心里念头千转,他起身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原本就垫在女人脖颈下的长臂,轻轻一捞,顺势将人带进自己怀里,跟着一起躺到床上。
然后,朝一旁瞪着眼的楚煜,挑了下眉,张口无声道:“赶紧买巧克力去。”
楚煜一脸冤种表情:“……”
对着祁璟竖了个中指,楚小六恨恨转身。
虽然心里想打人,但楚煜还是下楼去买巧克力了。
抱着人躺下的祁璟,瞧着在自己怀里睡得正舒服的女人,心中暗酸:小姑娘家家的,往男人怀里钻的本事倒是挺熟练的。
……
楚煜买完巧克力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两人正相拥而眠。
楚瑶会睡得这么熟,他并不觉得奇怪。
司丞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是在那种意识混乱的情况下头一回开荤,正常人被他折腾一次,估计已经不行了。
昨晚司丞可是整整折腾了一个通宵,外加半个上午,换做其他人,估计已经报废了。
楚瑶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身体素质倒是出人意料的好。
楚煜的目光在楚瑶那只露了半张的小脸上流连了片刻,转而看向侧躺着,抱着楚瑶的祁璟。
这家伙怎么睡这么熟?
在楚煜有记忆以来,祁璟一直是他们兄弟几个里,觉最浅的一个。
这狗东西,瞧着没心没肺,其实是个警惕心极重的人,身边根本不能睡人。
更不要说,抱着个才见了两面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还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难道,他也被下药了?
楚煜心想着,便要推门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是司丞的来电。
想到楚瑶的事,楚煜当即掩上门。
快步走回客厅,接通电话,跟司丞汇报起来。
卧室里。
楚瑶被电话铃声吵醒,小脑袋在祁璟怀里蹭了蹭。
鼻子嗅着男人独有的香调,熟悉的味道,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手已经按着她的本能,习惯性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摸到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曲着手指,轻轻戳了戳,又沿着轮廓摸起来。
唔,好好摸。
此时的祁璟,小腹和大腿肌肉绷紧,人已经快红温了,眼睛却牢牢闭着,仿佛还在睡梦中。
楚瑶摸了一会儿,男人却一动不动,她下意识皱起眉。
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放以前,只要她睡醒,根本不用做什么,这人已经摁着她开始了。
楚瑶这会儿压根就没睡醒,只以为自己还在原来那个末世。
看到床上的男人是祁璟,那明显短路的小脑瓜,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可以睡。
哪里会想到,眼下的自己跟现在这个祁璟,连认识都谈不上。
手指触到的腹肌更硬了,男人仍是一动不动。
楚瑶有些急了,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半坐起身,一把将男人侧躺的身体,往旁边一推。
被她这么一顿突如其来的操作,祁璟整个人仰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扣子的黑色衬衫,大大敞开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
“阿璟,醒醒。”楚瑶用手指头戳戳他的腰,又戳戳他胸口。
祁璟紧绷了又紧绷的胸肌,腹肌,背肌,大腿肌……在楚瑶看似毫无章法,实际到处点火的戳戳戳下,终于蚌埠住了。
操!
祁璟暗骂一声,装不下去,也忍不了。
他睁开眼,灰蓝的双眸俱是浓重的欲色。
看着小女人半跪在自己身侧,乖乖柔柔的小脸泛着粉意,睡眼惺忪的双眼水雾迷蒙,浅红的唇,软软的,看着就很好亲。
祁璟轻啧一声,大掌揽过她后腰,轻轻一摁。
温香扑入怀。
他垂眼,瞧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姑娘,湿漉的双眸,眼神迷离,人分明还没清醒过来。
这是又梦到她那个小男友了?
“阿璟,亲亲……”楚瑶有些不耐的撅了噘嘴。
祁璟:“……”
操!又把老子当替身玩是吧?
祁少校一面在心里骂骂咧咧,老子是不可能陪你玩替身戏码的。
一面又行行行,你要是这么搞我,那我也只能被你搞了。
管她梦里的野男人是谁,反正楚瑶这女人现在叫的是阿璟,他刚好就是阿璟本人。
对号入座。
刚踏马正正好,先亲死她再说。
……
十分钟后。
祁璟的人是懵的。
他一个二十六岁的大小伙,正是身体最棒,体力最好年纪……
楚瑶也是懵的。
因为超凡能力的特殊性,很多时候,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需求。
尤其是在面对一个自己熟悉,且睡过好多年的男人的时候。
对方身上的气味,就好像动物世界里的信息素一般,对她有着极强的诱导性。
跟祁璟一起生活的日子,一觉睡醒,做个早操,就跟每天早起需要喝一杯咖啡提神一样,是两人之间不需言语提醒的默契。
可现在……祁璟他居然……
难道是身体被掏空了!
到这里,楚瑶的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重生了。
她有些讷讷地盯着祁璟出神。
本来就觉得丢人的祁璟,看到她那带着点疑惑,又好像在问“你这玩意儿怎么中看不中用啊”的眼神,脸瞬间黑了。
他一声不吭坐起身,穿上裤子。
正想头也不回的走人,但看到女人被亲得湿漉漉的嫣红小嘴,深深呼吸,压下心口的闷气,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
刚想将纸巾递给楚瑶,见她皱巴着小脸望她,眼里含着关心,还带着点小难过,仿佛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祁璟脸黑黑的,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丢人至极。
可对上楚瑶的那点小表情,他又觉得这小姑娘可爱得要死。
即便是明明心里有气,他硬是压着性子,忍着手上的力道,小心给人擦嘴。
结果换来楚瑶含含糊糊的一句:“阿璟,你是不是身体不好了?”
“……”祁璟一口气没上来,咬牙切齿,“要不你再试试?看看是我身体不好了,还是你先死在床上?”
祁璟的声音很大,语气有些凶,楚瑶短路的小脑瓜晃了晃。
看见眼前明显更细皮嫩肉的祁璟,再听到他那句话,突然意识到——
自己这会儿……似乎,好像,重生回了七年前?
脑子里刚划过中午初见祁璟的画面,她不自觉往后仰了仰,有些发软的小腿,更是往后缩。
祁璟见她这副突然回过神来的表情,重重哼了一声。
渣女!
才刚把他这个“替身”吃干抹净,就摆出一副“我跟你不熟,你别过来啊”的表情。
楚瑶根本不知道,祁璟心里正上演着,“我替身我自己”的戏码。
她这会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抓过身旁的薄被,往身上遮了遮,“刚刚……那个,不好意思啊。”
她也没想到,重生回来,刚认识祁璟没两个小时,就把人给睡了。
就是,他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楚瑶心里想着,目光不自觉落在祁璟的那处。
忍不住问:“你那方面……”是不是出问题了?
只听楚瑶半句话,祁璟就彻底红温了。
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他一把将人从脚边捞过来,丢在自己身侧。
语气恶狠狠,“你试试就知道了!”
楚瑶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前逃,膝盖刚向前挪了两下,腰身被男人紧紧掐住,箍得她动弹不得。
身后,男人炙热的吻,铺天盖地。
……
三个小时后。
再次醒来,卧室里已经落满夕阳余晖。
身旁的男人一脸餍足,睡得正熟。
反观楚瑶,根本没眼看。
在起床和继续睡觉之间,楚瑶选择了起床。
然后,毫不意外地把身旁的男人吵醒了。
再然后,又结结实实被修理了一顿。
如果不是她最后脸色难看,语气冰冷的警告祁璟,这家伙恐怕能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
楚瑶不理解,自己不是回到七年前了吗?
怎么这些男人的体力,一个比一个好。
尤其是祁璟这个狗男人,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经常被他做到浑身散架,可也没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节制。
心里对着某人指指点点,楚瑶面上一片冷静淡定。
祁璟比她更淡定。
小小一个人,居然敢口出狂言,质疑他身体不好,能力不行。
结果呢?
某个没用的女人,一下午晕了三次。
由此可以证明。
不是他不行,只是素了二十六年,突然开大荤,他一时没控制住而已。
……
傍晚时分。
跟着两个男人在酒店吃过晚饭,楚瑶终于等到了自己失踪的小包。
翻了翻包里的东西,手机,身份证,钱包,出租屋钥匙,一样没少。
跟两人说了一声,她打算先回自己的出租屋。
祁璟这才刚吃上嘴,心里一万个不想放人走。
但看楚瑶对着楚煜温柔浅笑,对自己一脸冷峭,只能暂时歇了那点心思。
不过,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于是。
楚瑶在两人的护送下,到了自己在医院附近的小出租屋。
祁璟和楚煜看到眼前的老楼房,齐齐皱眉。
楚瑶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循着记忆走进有些破旧的筒子楼。
看着她打开三楼楼梯拐角的小隔间,两人的眉头皱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车里。
楚煜开车。
祁璟坐在副驾驶,略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领口,没转头,问:“有烟没?”
“没有。”楚煜不冷不热。
祁璟轻啧一声,“那丫头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安全意识会不会太差了点?”
楚煜嗤道:“不差会被你跟二哥连着吃两天?”
祁璟闻言,表情略微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狡辩:“她勾引的我。”
“您可是盛京第一鉴婊专家。一个女大学生能勾引到你?祁少说笑了。”
祁璟嘴角抽搐:“少他爹的阴阳怪气,就她那勾引人的本事,换你你也把持不住。”
楚煜侧过头,颇有些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问:“她怎么勾引你的?”
他接完电话回去的时候,祁璟正掐着人小姑娘的后颈,跟个入室犯案的暴徒一样。
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谁才是受害者!
楚煜是知道祁璟这人的某些癖好的,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当时他就冲进去,把人小姑娘救出来了。
祁璟听他这么问,颇有些回味得舔了舔唇,说:“她亲我,还摸我腹肌。”
楚煜一个猛刹车,车身差点冲出红灯线,声音低哑:“她主动的?”
“嗯。”祁璟点点头,想到那湿软温热的小嘴,心口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意,低咒道:“操,那女人有毒!”
只要一想到她,自己就跟吃了春药似的。
楚煜嫌弃地瞥了一眼他的裤裆,半是讥讽半是提醒:“二哥对她可不是一般的上心,你注意点。”
祁璟闻言沉默下来。
回到小出租屋,楚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个月之后就是末日,什么读研,实习,她现在只想早点回老家去陪着外公外婆,为之后的末世生活做准备。
囤物资肯定是首要任务。
但是她没钱。
作为一个穷苦女研究生,自己身上仅有的1500块钱,还是上个月替人写毕业论文赚的。
这点钱也就只能买个150桶5L左右的矿泉水。
其实真到末世,食物和水,对她来说反而没那么难获取。
12月24日,也就是平安夜的晚上。
全世界都会收到末世发放的金手指,一个附带真实空间的游戏系统。
只不过,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个金手指的作用,也不知道一周后就是末世。
因此,第一批获得游戏系统的人并不多。
这些最早获得游戏系统的人,在后世被称为“领先者”,意思是领先于人类,以及大部分超凡者的存在。
前世,楚瑶就错过了那次机遇。
直到她成为盛海第三基地的医疗兵,意外杀了一名垂死的畸变者,她才获得第二次开启游戏系统的机会。
在游戏系统里,玩家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家园,家园有干净的水源,有少量能够种植作物的肥沃土壤。
最重要的是,在系统里,所有拥有系统的人,都可以进行自由交流和交易。
不论是买卖,还是以物换物,即便是隔着几个省市,也可以通过系统内的邮件功能,完成物品交换。
想到前世,自己花了半年时间,才开启游戏系统,又花了三年时间攒够钱买下属于自己的私人家园,楚瑶心念一动,下意识低低唤了一声,“菜单”。
她的声音刚落下,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全息投屏画面。
这……
楚瑶整个人傻在原地。
自己这是连游戏系统都一起带回来了?
她急忙查看起眼前的菜单页面。
按顺序从上到下依次排列着:
【个人】
【背包】
【社交】
【势力】
【家园】
她记得,初始刚获得系统的时候,只有前两个是呈现明亮的黄色,后三个都是灰色的。
等级到达3级,才可以点亮【社交】菜单,跟同样拥有游戏系统的末日玩家进行交流。
等级达到5级,才能点亮【势力】菜单。
这里的【势力】主要分为两种。
一种是基地势力,一般以城市为单位,大型城市拥有三到五个基地,小型城市一般只有一到两个基地。
另一种是团队势力,也是后世最常见的小队模式组织,有雇佣兵、猎荒者、探索者、清道夫,等功能性不同的团队形式。
等级到达8级,并且拥有足够的游戏金币,才可以解锁【家园】菜单。
家园以社区为单位,每一个社区有20块私人宅邸地皮。
每块地皮的原始面积只有100平,后期通过等级提升和氪金,可以逐步提升地皮面积。
现在,这个本该在8级后被点亮的【家园】菜单一栏,正闪烁着明亮的黄光。
她将意识投入到家园中,发现这座私人宅邸,虽然跟着自己重生回来了,但是原本应该在宅邸上的山庄园林,良田果园全都不见了。
重生前,楚瑶在这个现实版的《末日家园online》游戏里玩了三年,大把的钱花在家园上,私人宅邸的等级刚刚升到五品,面积5000平。
这个品级的私人宅邸,在跟她实力差不多的超凡者中,绝对是一骑绝尘的存在。
但是楚瑶很清楚,像祁璟这种身份的人,私人宅邸的品级绝对比她高上四五个层次。
不过,她现在拥有的这5000平私人地皮,对将来那些8级之后才能解锁【家园】菜单的人来说,绝对是巨粗无比的金手指。
在自己的私人宅邸逛了一圈,入目只有空旷的一大片绿草地和一汪雾气氤氲的湖泊。
除了面积翻了五十倍,眼前的景色跟她最初解锁的原始地皮一模一样。
真真是一穷二白,从头再来。
虽然没了那些自己积攒多年的家当,楚瑶还是很高兴。
东西可以慢慢攒,末世初期有这么一个面积巨大的天然随身空间,已经是无敌开局了。
看完家园菜单,她又陆续查看了其他几个菜单。
【社交】和【势力】因为没有其他人,目前处于停摆状态。
【背包】是初始的四个格子。
每个格子可以堆叠同类型物品一组,即20个。
最后是【个人】。
【楚瑶】
年龄:20岁
等级:0
体质:6(10)
智力:9(10)
力量:4(10)
敏捷:6(10)
感知:7(10)
超凡天赋:治愈系
[天赋技能]
白荧Lv.0(1/10)
[专业技能]
医疗外科Lv.4
徒手格斗Lv.1
射击专精Lv.3
看到自己的五维属性,楚瑶明显愣了一下。
根据游戏系统的数据提示,全球所有人的五维属性,每项平均定值为5。
自己的体质居然比平均值还高1点,就算是最低的力量,也仅仅只低了1点。
要知道,这个平均5点的数值,是根据成年男性的身体素质来作为判定的。
也就是说,楚瑶现在的身体素质,完全不输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
至于括号后面的10点,代表的是0级状态下人类在这个属性值中的巅峰存在。
比如举重运动员的力量值,一般在8点以上,短跑运动员的敏捷值一定超过7点。
敏捷并不单指跑速一项,还有动态视觉,战斗反应力等等。
这里的智力,不是智商,更像是网络游戏中的蓝条,精神力或是法力值。
五维属性不仅是个人综合体质的数据化呈现,也是不同超凡职业判定天赋的标准。
法系职业,治愈系职业的智力,一定是五维属性里的最高项。
战系职业则会有不同的划分,体质高的盾战,力量高的力战,敏捷高的敏战,感知和敏捷双高的刺战等等。
前世楚瑶的五维属性,除了智力和感知,另外三个都只有1-3点,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遇到丧尸打打不过,逃逃不快。
天赋技能更是在她进入自己划分的第三阶段后,才陆续出现在个人面板上。
重生之前,她总共拥有3个天赋技能。
可能是自己目前的等级为0,技能栏只开启了第一个技能“白荧”。
[白荧]
*由自身体内储存的生命源质凝聚而成的能量光团,可治疗一定程度的伤势,缓解极轻度的精神污染。
白荧是她最常用,也是用的最多的天赋技能。
不论是跟着小队出去战斗,还是在基地的医疗所工作。
至于那些专业技能,主要是通过个人长期锻炼形成的,并不是超凡能力。
总的来说,这一世自己的身体素质,简直不要太棒!
夜深。
楚瑶收拾完小出租屋里属于自己的东西,留下几件换洗衣物放在行李箱里。
剩下的各种书籍,被褥床垫,日用品全都被她一股脑丢进空旷的家园空间。
靠坐在老旧的沙发上,用手机查看宁城的高铁票,楚瑶长长舒出一口气。
同样是在小组聚会之后选择回家,这一世的自己和上一世的自己,已然不是一个心境。
虽然她手头上没钱,但是外公外婆住的村子环山靠海,田地里有各种粮食作物,山里有林木水果,还有各种山货家禽,海里也能抓上来不少好货。
这些花不着钱的东西,在末世之后反而弥足珍贵。
到时候把外公外婆安置在她的私人家园里,种种地,养养鸡鸭,开开心心过日子。
既不用遭受雪灾极寒,也不用面对末世危险的处境。
至于那些需要花钱囤的物资,末世前没条件买,那就等末世后的零元购。
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这边刚订好票,对着手机备忘录敲敲打打着之后的计划,手机银行突然弹出一条短信,告诉她收到一千万转账。
然后。
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冷冽,“我是司丞,昨晚的事,很抱歉。”
“一千万是昨晚的补偿。”
楚瑶张了张嘴,很想硬气的说一声,姐不需要你的补偿。
但也只是想想。
一千万可以买好多东西,外公外婆未来十几年的降压药,护心片,各种将来会停产的日用品。
能让自己和外公外婆过更好的日子,楚瑶一点不介意自己这个时候骨头软一点。
面子哪有过日子重要。
男人没听到她的回应,不自觉皱眉,气息沉了些许,却没有挂断电话,反而再次开口:“你……下周六有没有空?”
“啊?”楚瑶愣住,什么意思?
“我想买下你周六下午到周日下午的时间,两百万。”
楚瑶:“……”狗男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是吧?!
见女孩依旧没有回应,司丞有些不耐地拧眉,“五百万,我会尽量克制,有随行的医护人员,你放心。”
楚瑶:“……”这狗男人是真的不会说人话啊!
虽然五百万很心动,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优质能量也让她很心动。
但既然已经决定回宁城,楚瑶便没有犹豫,出声拒绝:
“我明天就回宁城了,未来一个月应该都不在盛海。”
以后也不会再回盛海了。
情况理想的话,她会在秦北村住上一两年,至少住到植物异潮高爆发期之前。
司丞抿唇,“没关系,我可以去宁城。”
楚瑶:“……”真是,离了个大谱。
“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司丞一副谈合作项目一般,公事公办的刻板语气。
楚瑶无语,
“我回的老家,不在宁城市中心,在很偏远的农村,附近都是山,没有酒店给你住的。”
司丞:“我住你家。”
达咩!!!!
楚瑶连忙拒绝,“不行,家里有老人。”
“地址发我,其他我来解决。”司丞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对上坐在旁边的楚煜,语气微冷:“女人真麻烦。”
楚煜暗暗翻白眼,嘴里说着女人麻烦,还不是无条件配合人家的要求?
一旁的祁璟插话:“她要回宁城了?”
司丞点头,看向祁璟的目光有些许锐利,过了两秒:“周四周五周六周日是我的时间。”
祁璟和楚煜从小跟司丞穿一条裤子长大,听他开口,就知道话里的意思。
楚煜目前对楚瑶还没有太迫切的想法,但是祁璟不一样。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这人脸上明晃晃写着“上头”两个字。
拥有一半战斗民族血统的祁璟,本质上就是条三头牛都拉不住的疯狗。
也就司丞才能稍稍压制他那野得不能再野的脾性。
但他又不会压迫得太狠。
给祁璟留了周一到周三的时间,到时候留出周四和周五两天,也足够那小姑娘休息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一周的时间,已经被两个男人瓜分干净的楚瑶,这会儿正抱着自己的手机,数着手机银行卡里的一千五百万。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打开购物APP,为空荡荡的购物车添砖加瓦!
……
第二天。
抵达宁城后,楚瑶并没有立刻坐车前往秦北村,而是在市郊的酒店订了一间普通单人间,然后在附近短租了个小仓库。
之后几天,她陆续在本地的各大批发超市订购各种物资,米粮油,日用品,冷冻肉类,还有各种家具电器和小型发电机。
又忙活了一天,楚瑶回到酒店已经临近十点。
洗完澡,楚瑶走出浴室,从行李箱取出一条长款的白色睡裙套上,房内的座机电话“铃铃铃”地响起来。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好听的女声,“3023房,楚小姐您好,您有一份酒店赠送的夜宵,需要给您送过去吗?”
楚瑶原本没觉得饿,被前台服务员一提醒,感觉又有点饿了,便回:“送上来吧。”
“好的,您稍等。”
电话刚挂断不到一分钟,门铃就响了。
这也……太快了吧!
楚瑶急忙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披肩,一边往身上披,一边翻找睡裤,门铃的响声听上去又急促了几分。
来不及再找裤子,楚瑶匆匆捋了两下湿漉的长发,跑去开门。
她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只大手直接握住门沿,根本没用多大力气,就把门推开一半,闪身进入。
听到“砰”的关门声,楚瑶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目光最先对上的是男人晃眼的金发。
祁璟看着眼前明显被吓到的女孩,穿着一身纯白的睡裙,眼神暗了暗,语带戏谑:“穿这么好看,等我呢?”
楚瑶被他那侵略意味十足的眼神看得慌忙又向后退了两步,随即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般凶他:“你来干嘛!”
祁璟看她这副纯情羞恼的奶凶劲儿,再想到她红着脸儿任他亲的模样,心中的恶欲瞬间被挑起。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将人直接带进自己怀里,单手抱着她往大门处跨了两步。
把人放在地上,祁璟长臂撑着房门,将人锁在怀中,语带恶劣,“当然是来亲你的。”
楚瑶下意识捂住嘴,低头躲开男人喷在她耳侧的粗重气息,脸颊连着耳朵晕开一片红。
祁璟见她这副模样,心绪如潮,忍了半秒,没忍住,一把捏住她的双手,拉至头顶,俯身封住她的唇。
唇齿碾着她紧闭的薄唇,轻咬。
楚瑶疼得低低叫唤,听在祁璟耳朵里,便是最动人的邀请。
他贴得更近,温热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这么着急给我开门,很想我?”
被男人这么一问,楚瑶脸颊烧红。
她哪里知道敲门的是这个变态色情狂,要是知道门后面的人是他,她连门都不会给他开。
仿佛看不见楚瑶瞪他的生气表情,祁璟继续不要脸,一边凑到她颈侧,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一边:“知道你想我,今晚特地过来陪你睡觉。”
楚瑶被他亲得小脸绯红,嘴上吵吵:“神金!谁要跟你一起睡觉。”
面上嫌弃着,楚瑶心里还是很意动的。
没办法,祁璟虽然变态,但是架不住他长了一张东斯拉夫男模脸,金发灰瞳,一米九五,胸肌结实,腹肌好摸。
这谁看了不想跟他睡一觉?
祁璟见缝插针又亲了几口,才说:“不睡也行,我努努力,你也争取少晕几次,咱们一起坐着看日出。”
楚瑶:“……”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楚瑶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暗杀某祁姓少校,门铃声突兀响起。
伴随着门外男人的声音,“楚小姐,您的夜宵……”
与此同时,男人的薄唇吻上她柔软小巧的耳垂。
低沉有力的声线,钻入耳窝:“乖乖,我要亲你了。”
停顿一下,他又说:“低声些,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你喵喵叫。”
楚瑶:“……”
我请问呢,暗杀少校要判几年?
楚瑶想骂人,又怕门外送夜宵的服务生听到。
她还记得,曾经的祁璟说过。
她的声音,平常听着软绵绵的,很好听。
一到那种时候,就会变得极其诱人,别人只要听个气音,就知道她在被他欺负。
但想让她乖乖就范,还是在门外有人的情况下,楚瑶的羞耻心坚决不允许。
她不配合,祁璟朝哪儿亲,她就往哪儿躲。
接连碰壁,祁璟忍了又忍,没忍住,不耐地朝门外低吼了一句:“放门口。
话音落下的同时,恶狠狠地咬住她红润的小耳垂。
楚瑶吃痛,低叫了一声,明明是痛的,叫声却细软甜腻。
祁璟眸色微暗,藏在金发里的耳朵动了动,仿佛猎犬嗅到美味可口的猎物,下一秒就会张开锋利的犬牙。
楚瑶见他一副马上要吃人的表情,慌忙阻止,“你等一下!”
“等什么?”祁璟满脸不爽,老子就想亲个嘴,怎么就这么难?
“等……外面,好像还没……还没走……”
“让他听。”祁璟嘴上放着狠话,手已经把人提溜起来,轻轻松松抱着人往屋里走。
生怕外面的人听到小姑娘的声音,把人抱进洗手间,才放开手脚,一顿乱七八糟的猛亲。
……
一个小时后。
楚瑶眼睛红红,被祁璟气狠了,一个劲儿用手肘捅他心窝子。
死变态,每次都这么过分!
身后的变态不依不饶,抱着她,黏黏糊糊地凑着大脑袋,咬她的耳垂,“楚煜说的没错。”
脑子还有些嗡嗡的楚瑶,茫然的“啊”了一声。
然后听到:“你天生就是给我亲的。”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像是按照他的喜好量身定做,哪儿哪儿都好亲!
楚瑶气结:“变态!”给我去死!
祁璟低笑,“变态还没亲够,既然你缓好了,那我要继续了。”
“你别发疯!”
楚瑶正对着他拳打脚踢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祁璟听到声音,单手将人抱起来,跟抱小孩似的颠了颠,“走,哥哥带你去接电话。”
楚瑶怕从他身上摔下来,没敢继续刚才的花拳绣腿,只嘴上吵着要下去。
祁璟就喜欢她这副敢言不敢怒的样子,抱着人不放,大长腿几步走到窗边,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上“金主爸爸”的来电显示,脸色倏的黑下来。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金主爸爸”肯定是司丞。
祁璟暗暗咬了一下后槽牙,垂眸看向挂在自己身上,小脸嫣红,眼眸湿润的小女人,心口莫名有些发胀。
气不顺,落在她身上的吻便重了几分。
楚瑶惯性向后仰躲,祁璟却在这个时候,拿起一旁重新响起铃声的手机,点下接通。
楚瑶见状,猛地咽下到嘴边的声音,却压不住祁璟嘬嘬响的亲嘴声。
却听,手机免提响起司丞的声音:“跟祁璟在一起?”
被司丞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的楚瑶,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祁璟的嘴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羞赧。
祁璟挑了挑眉,伸出舌尖舔了tt的手掌心,示意她放心。
楚瑶闭了闭眼,稳住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没有,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司丞低呵一声,语气冰冷,警告道:“祁璟,收着点。”
楚瑶:“……”
祁璟见状,也不装了。
轻啧一声,“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收着点?”
“是谁啊,大清早喊了一整队随行医护,给她做全身护理,生怕人死在你床上。”
好丢脸。
楚瑶整个脑袋埋在祁璟颈窝里,小爪子薅着他的金毛狼尾,超级小声的咬牙切齿:“你们能不能,不要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祁璟抿了抿唇,压下微微上扬几个像素点的嘴角,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啥,二哥,你找我老婆有事?”
楚瑶瞪眼:“??!”
电话对面的司丞,静默了两秒,也可能是三秒,吐出两个字:“查岗。”
楚瑶:“……”
不是。
我是你们两兄弟play的一环是吧?
接连被整无语的楚·小受气包·瑶,复仇的小火苗蹭蹭冒上头。
既然你们不做人,那我就把你们豆沙了!
楚瑶的小脑瓜一转,双眸缓缓闭上。
再打开时,圆圆的小鹿眼湿濛濛的。
细白的双手朝着祁璟的脖子伸出,一副求抱抱的软萌模样,嘴上却喊着:“司丞,要亲亲……”
那头的司丞,听着她娇娇的声儿,眼神骤暗。
祁璟俊脸漆黑,破口大骂:“操!”
跟着,像条疯狗似的,将人丢到床上。
……
床边的手机,安安静静的,两人都不知道司丞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吃饱喝足的祁璟,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给司丞发了个消息。
【祁璟:二哥,我吃撑了。】
【司丞:滚。】
……
洗澡的过程中,楚瑶又被祁璟按在浴缸里进行了一番自由泳。
昏昏沉沉地任由他替自己吹干头发,抱上床。
本以为应该不会有第四次了,结果男人自己洗完澡,吹完头发回来,一声不吭,又开始了。
楚瑶又气又恼,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小声忿忿地咕囔:“你是属泰迪的嘛……”
以前也不这样啊!
祁璟见她委屈巴巴,又娇软无力的模样,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
直到把人吻到几欲缺氧,才埋头在她脖颈上咬噬。
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些许宠溺:“我明早十点半的飞机,听话点。”
“可恶!”楚瑶气呼呼地咬住他的肩膀,“小心我报警抓你。”
“嗯。”祁璟应声,“快打110。”
“你!”楚瑶气死了。
祁璟轻笑出声。
一边轻抚着光洁滑嫩的后背,一边***的颈项和锁骨窝,替她顺着气。
等到楚瑶呼吸相对平稳些,才亲亲她红肿的唇瓣。
轻柔的语调带着独特的安抚气息,他说:“我得离开一阵,去北边。”
“嗯……”楚瑶小声应着。
“司丞要是欺负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
祁璟见她反应平淡,微微蹙眉,又加了一句:“他要是不欺负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楚瑶抬起趴在他肩侧的小脑袋,看着他,欲言又止。
其实她很想说些什么,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现在的祁璟,并不是当年陪伴她,照顾她近三年的祁璟。
自己之于祁璟,恐怕也只是一次见色起意的冲动。
即使肌肤相亲到负距离,两人在这一世,满打满算也才认识不到一星期,说什么都不合适。
祁璟看她这副模样,多少能猜到点她在想什么,便接着说:“我不在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电话查岗,别让我逮到你勾搭别的野男人。”
楚瑶俏脸一板:“你才野男人!”
“是,我这没名没分的,不就是你的野男人?”祁璟笑意明显,楚瑶更臊了。
“出门在外多点警惕性,给陌生人开门这种毫无安全意识的行为,再让我逮到一次,保准你三天下不了床。”
楚瑶:“……”
不是啊,你现在跟我谈安全防范意识,那你过来按着我这这那那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呢?
瞧着楚瑶不服气的样子,祁璟又笑了。
这小东西,表面上乖乖软软的,跟个猫儿似的。
其实背地里是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娇气又不好惹。
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
日上三竿。
楚瑶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人有点痴呆。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黑湫湫黏糊糊的裹了一层泥。
楚瑶满脸惊惶地冲进浴室,看到自己的脸上也抹着一层泥,赶忙脱掉睡衣。
镜子里完完整整呈现出一个黑黢黢的小泥人。
楚瑶整个人都不好了。
冲了半个小时澡,才把身上那些污垢冲洗干净。
总感觉身上还有味道,楚瑶又放了一浴缸的水,滴了精油香氛,整个人泡进水里。
她一边泡,一边回忆。
昨晚祁璟觉得意犹未尽,又是窗边,小餐桌,电视机柜。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泰迪精转世。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祁璟准时起床,跟着又争分夺秒做早操。
然后,他神清气爽地洗完澡,出门赶飞机。
留下她一个人,跟死狗一样瘫在床上,一觉昏睡到现在。
同样都是熬夜,他还熬的更狠,全程出力的也是他,为什么祁璟能精神抖擞的出门,自己却跟个被吸干阳气的废物点心一样。
一觉睡醒,还睡成了泥人。
楚瑶真的不理解。
水渐凉,楚瑶从浴缸里爬出来,刚准备裹上浴巾,视线瞥过镜子里白得夸张的身体,停下动作。
她往镜子前靠了靠,又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顶灯。
确定不是灯光问题,也就是说她又变白了,还白了不止一个度?
她是易晒黑体质,之前暑假打工晒黑了一些,到冬天才捂白回来。
身体肤色还算白,脸上不涂素颜霜不打粉底,整体会有些暗沉,倒也不算黑。
但是。
现在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是脸还是身体都非常白,没有色差的那种白,因为刚泡完澡,白里还透着粉。
她凑近了一些,脸上干净得根本看不见任何毛孔,就连之前鼻翼处的一点小痘印都不见了。
想了想,应该是这次祁璟过来,给她带来了足够多的能量,促使身体进行了一次强效修复。
这是她之前没经历过的。
也亏得这次强效修复,楚瑶才有力气起床出门。
这些天订购的东西陆续到货,一下午时间,楚瑶都在仓库忙着收货。
半天下来人累得不行,效率还低。
心里合计了一下,她去附近物流公司,花钱租了个快递小哥,帮自己守在仓库收货。
接下来几天,楚瑶只在小哥下班之后去一趟仓库,把里面的东西一次性搬空。
解放自身劳动力后,楚瑶进入了毫无压力的买买买状态,只要是有用的,她就买。
囤的最多的就是各种植物种子,以及大量冷冻食品。
雪灾之后,全国各地陆续断电,天气更是骤然回暖,到时候最先腐坏的就是这些冷冻的肉禽海鲜。
在家园空间里,时间虽然会流逝,动植物也会按着季节生长。
但是,产出的果实,肉类,以及烹饪后的食物,只要有容器封装,就没有保质期这一说法。
一碗红烧肉烧出来是什么样,封装后放在家园里一年,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
楚瑶完全不担心这些冷冻食品,离开冷柜后会变质。
她还打包了不少新鲜出炉的外卖和奶茶。
什么冒菜,串串,烧烤,小龙虾,螺蛳粉……现煮的,烧得热气腾腾的,通通拿下,
另外还买了不少电子产品和家用电器,以及太阳能充电设备。
她还入手了成套农机器械,代步小电车,电动车。
原本这些东西她是不舍得买的,一千五百万看着多,真买起来,其实不怎么经花。
好在祁璟不甘示弱,也给她打了一千万。
如今,楚瑶的私人家园,地面部分依旧是青山绿水的初始形态,而在她刚挖空的地底空间内,已经堆了不少这些天囤积的各种物资。
望着眼前初具规模的物资小山,楚瑶对这份躺着赚钱的工作,多多少少有点真香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最近几次了。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祁璟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至于身份神秘的司丞,她连想都没想过。
说白了,大家不过是互为工具人罢了。
对方是见色起意,还是真有两分真心。
楚瑶并不在乎。
非要说谁占谁便宜,谁赢得更多。
那肯定是她啊。
谁家好人重生不到半个月,睡了两个超绝大帅比,还不用负责?
哦,是她。
再想想那两千五百万,还有他们提供的生命源质。
这两兄弟,简直大善人。
至于以后,他们俩还会不会继续跟她有所牵扯。
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七年的末世生活,教会楚瑶最多的就是——
清醒和自知之明。
……
入夜。
接到祁璟雷打不动的查岗电话,楚瑶跟他闲聊了两句。
想到他之前跟自己说“去北边出任务”,不知道是不是跟北方的突发感染病有关,便问了一句:“你那边还好吗?”
祁璟正坐在颠簸的越野车上,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么担心你老公啊?”
楚瑶:“……”神金!
要不是知道这货以后会跟某位大佬的千金订婚,她还真信了他一口一个“你老公”。
这么多任金主爸爸,楚瑶从不否认,自己对祁璟最有好感,近三年的相处,两人各方面都很契合。
说不上多爱,总归是爱过的。
当初祁璟要回盛京,也是一心想带她一起走的。
是她自己选择的离开。
因为在盛京,祁璟有个口头名义上的未婚妻。
楚瑶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在末世那种环境下,道德廉耻约束不了任何人,她也不例外。
当初做那样的决定,自然不是因为发现对方有未婚妻,良心过意不去才选择退出。
离开仅仅只是不想自贬身价,给祁璟做小,不想跟另一个女人扯头花,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心里对某位祁姓渣男指指点点了一番,楚瑶回了一句:“别贫。”
祁璟笑笑:“我这儿风景不错,大雪山,有机会带你一起来看看。”
北边的大雪山……
楚瑶心中微微有些发紧。
十一月初,祁璟接到命令,陆续在全国收容了几例初期感染的畸变者。
最开始的那几起感染病例,楚瑶知道的并不详细,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祁璟跟她事后闲聊时,透漏出来的消息。
如果没有十二月中旬,那起北方村落集体大感染事件,普通人可能到大雪灾降临,都不会知道,掩藏在平静生活下的恐怖危机。
现在还是月初,应该不是那起集体大感染,时间对不上。
那就是裂齿熊畸变者!
祁璟曾经跟她讲过,那是他为数不多的一次失败任务。
畸变者被当场击毙,没能收容成功,而他带去的队伍,二十个人,活着回来的只剩四个,包括他在内。
楚瑶一时有些沉默,她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提醒祁璟。
按着正常的时间轨迹,祁璟也许会受伤,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那些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回忆起祁璟当时落寞的神情,楚瑶轻叹了一口气,就当是欠他的吧。
那头的祁璟听到她叹气,皱眉:“怎么了?”
楚瑶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在一个医学论坛,看过一起很怪异的病例。”
“什么病例?”
祁璟现在对“病”这个字尤为敏感,不自觉掐灭烟头。
即便心里觉得,楚瑶不可能知道近期发生的那些诡异事件,心口却不由自主的一缩。
“是一名成年男性的口周肌肉坏死病例记录……”
祁璟轻呼出一口气,暗道:还好。
这个还好只维持了短短半秒钟。
电话那头传来楚瑶甜而冷静的声音:“我看了各项检查,还有病人的面部CT,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造成他面部坏死的原因,居然是他的牙齿……”
“你可能没办法想象,他的牙齿,似乎发生了某种返祖形态的变异,生长排列趋近于熊类,齿尖锋利,咬合力极强。”
祁璟抿紧了唇,很久才吐出一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楚瑶暗叹。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再怎么拐弯抹角提醒,这男人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怀疑自己。
她太了解祁璟了,这个男人看着性子莽,脑子却极聪明,疑心又重。
她倒不是很怕祁璟怀疑自己。
总归祁璟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即便一再强调着,自己跟这个男人只是曾经的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祁璟之于她,依旧是那末世里的第一道光。
他说话不着调,脾气暴躁,做那种事的时候喜欢说荤话,动作粗鲁又过分。
但同样,他给了自己末世之初第一份温暖和宠溺。
这个男人曾经真真实实的守护过她,救过她的命。
还好,祁璟刚刚问的那句还算委婉,她也有装傻的余地。
楚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自顾自继续说:“这个病例还有一个很怪异的地方,病人的身体变异并不只存在于口周面部,他的体表皮肤非常硬实,已经不属于人类皮肤的范畴,普通枪械很难击穿。”
畸变者的变异大多只出现在局部或单个器官,整体还是以人类的形态存在。
但也有整体畸变的个例,这种个例被称为“兽化”。
裂齿熊的畸变,就是由局部感染全身,最后完成兽化的个例。
这是感染初期第一例“兽化”,也是“兽化体”被定名的开端。
祁璟当初遇到的那只“熊”,并不是收容资料中描述的,仅仅只是面部畸变的初期畸变者。
对方已经是半兽化状态,正在逐步向“完整兽化体”转化。
正是这一点信息差,最后导致祁璟的队伍,在那一次行动中牺牲了十六名战士。
“一定要用重火力武器。”楚瑶说完,心中长吁一口气。
跟着话锋一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软软地撒娇:“呀,司丞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挂了哦。”
然后,通话就这么结束了。
祁璟:“……”
在要不要回拨电话,和找人把楚瑶抓起来之间,祁璟选择了——
“调头,回临时营地,跟那边联系一下,我要换一批武器。”
车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驾驶座上的下士反应迅捷,一面打转方向盘,一面有些八卦地小声蛐蛐:“难道是嫂子来咱们营地了?”
副驾驶的中士轻咳一声,眼角余光偷摸往祁璟身上瞥。
祁璟一个眼刀,“都踏马给老子好好看资料。”
正如楚瑶推测的那样,祁璟这次拿到的收容作战资料,是一起一家三口被怪物咬断腿脚脖颈,全家被灭口的案件。
案发地除了当场死亡的一家三口,鸡棚的六只鸡,一只看门的大黄狗,全都被咬断脖颈致死。
尸检报告明确指出,他们是被熊咬死的。
但痕迹检验报告却表明,除了三名受害者之外,现场只存在另一个人类的脚印,并没有熊之类的野兽脚印。
类似的特殊案件正在全国各地接连发生,为了避免民众的恐慌,国家安全部启动了11级特殊保密措施。
除了初期经手案件调查的警务人员,知道案件详细资料的,只有安全部的高层领导。
就连祁璟这种负责一线行动的人,都只能在出任务前一天,才有权限查看相关资料。
楚瑶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在祁璟看来,简直就是原地爆雷。
一周前,他和楚煜才看过楚瑶的全部个人资料。
那是一份对许多大学生而言,极其漂亮的履历。
在他们眼里,却是再平凡普通不过的人生。
普通,平凡,就代表着安全,无害,没有威胁性。
但现在呢。
一个完全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普通人,提醒他:你们拿到的资料可能有问题。
祁璟想不怀疑都不行。
如果楚瑶的身份是假的。
那么,之前他们以为的意外……
意外进入他们三个所在的包间,还是恰好赶在司丞发情的当天。
之后又趁着司丞不在,勾引自己……
楚瑶。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这些话,祁璟本应该当场问出口,依他的性子,也应该直截了当问出口。
但是没有。
不仅没问,他还脑子抽了一样,信了那女人的邪。
干!
不管那丫头是哪边的人,回去必须把她亲死在床上!
……
这边,楚瑶挂了电话之后,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不停。
她并不想暴露自己重生这件事,也不会大肆散播末日马上要来的消息。
她不敢。
只要她敢在网络上发那些东西,不用半个小时,警察就会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她不是救世主。
就算她先人一步成为超凡者,也只是个没什么战斗能力的治愈系。
除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些,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守护着外公外婆,力所能及的帮一下身边的人。
楚瑶很清楚,祁璟这次肯定怀疑惨了。
指不定把她想成什么间谍,或是像“深海”那种致力于改造畸变者的恐怖组织。
毕竟,除了军方在极力抹除畸变者的存在,还有其他不少势力对这些畸变者虎视眈眈。
现在只能祈祷。
最好的结果是,祁璟带着他的小队安全回来。
就算他认定自己是其他方面势力的人,看在自己这次的提醒,不跟自己计较。
最坏的结果……没有最坏的结果。
如果有,那就睡服他!
对付祁璟,她是有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