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宝傅稹南是小说《颠公霸总你别作!你老婆又逃婚啦》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二月酥酥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颠公霸总你别作!你老婆又逃婚啦》的章节内容
“怎么不说话,被*傻了?”
男人嗓音散漫,带着深深的恶意和嘲讽。
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摧枯拉朽般往上没进袖中,很是性感,此刻正压着姜穗宝的手在头顶。
姜穗宝漂亮的脊背拉出长线。
“唔……尼个……嗯……”
室内火山岩浆般的温度在蒸腾。
——
五年前,一则消息席卷全网,引起热议。
“帝都第一名媛姜穗宝,弃青梅竹马长大的傅氏财阀继承人,在订婚当天携情夫私奔国外……”
逃婚在豪门联姻中屡见不怪,本也算不得什么,毕竟这圈子里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瓜,但姜穗宝逃的是掌握着国家命脉的傅氏财团,就很轰动全城了。
而每年,关于这轰轰烈烈的逃婚事件都有新的说法。
“你们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傅家媳妇不当,跑去和裴泽那个私生子私奔,妈呀,那可是傅家啊,整个A国最大的财阀家族,掌握着A国的经济大权。”
“虽然人家是假千金,但是人家会押宝啊!”
“啥啥啥,什么假千金?”
“ohmygod,我好像知道,不过我知道的版本是说姜喜和姜穗宝是孪生姐妹,姜喜20岁生日还请了很多上流名士,感觉两人长得确实有一点像,不过豪门嘛,总是是非多,真真假假谁知道?”
一个小歌星正对着镜子补妆,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别聊了,正事要紧。”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厕所一下空旷安静下来了。
无人注意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的隔间,一扇门被缓缓打开。
高挑、纤瘦的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刚刚那群女人讨论的主人公——姜穗宝。
曾经京圈的第一名媛,现在人人唾弃的无名人士。
姜穗宝站在镜子前,低眸看着水流冲洗着双手,这双曾经宛若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手,此刻上面落下了两道纵横的丑陋的伤疤,如蜈蚣一样盘踞在她的手背。
她嫌恶地收回视线,抽出两张柔软的纸细细的擦拭双手,再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涂抹,很快就有淡淡的橘子香气飘在空气中。
姜穗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不施粉黛,乌青的黑眼圈挂在脸上,唇色苍白略显憔悴,长发清汤寡水的披着,整个人单薄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能被风吹落。
唯有那双剔透的浅棕色眸子是亮着的,透着生机与光亮,如熠熠生辉的明珠。
五年过去了,自己居然过得这么落魄。
浑身没有几万块就不说了,还穿着地摊货,头发干枯毛躁,手也粗糙了不少,指甲上的月牙都泛着暗淡的光。哪个狗男人会值得她姜穗宝为他这么做?!
不要让她抓到,不然她非得杀了他才能泄心头之恨。
得到了她还不珍惜,让她沦落成现在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
“姜穗宝”这个名字在帝都如雷贯耳——
京圈的第一名媛、父母捧在手心的掌中宝、好友眼中的大哥大,加上有傅稹南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保驾护航,自己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眼睛长在后脑勺那里,在京圈纨绔子弟中愣是一骑绝尘,谁要来惹她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一身皮肉抗不抗揍,没谁敢来招惹她。
“我这鬼模样,说我是姜穗宝有几个人会信?肯定会把我当成哪里来的小乞丐吧?”她嘟囔着。
“姜穗宝,你是掉进厕所里了吗?”
正当姜穗宝还在暗自愤愤不平思考的时候,妈妈桑尖锐的声音响彻厕所。
姜穗宝是被这位妈妈桑救起来的,听她的意思,自己当时命悬一线身受重伤,是她花了大价钱才把她救活的,于是要求姜穗宝卖身给她至少替她赚到五千万才能走。
她想联系傅稹南,叫他帮忙给五千万当做酬金,但被妈妈桑以为她要联系外人逃离,就把她看管的更加严格。
姜穗宝只能徐徐图之,于是在这会所待了一个多月,发现这还挺有意思,每天都有安排专人来给她上课,整个上课过程就像玩cosplay一样,让她感觉无比的新奇。
“我好了。”
“今天来的都是几个大人物,你就站在旁边好好看看她们是怎么做的,我就带你走个过场,懂吗?”
姜穗宝乖巧点头:“懂。”
马上就要去观摩学习了,好激动jpg.
等看清楚姜穗宝那面无血色的小脸,妈妈桑的眉头狠狠一蹙,指着她怒气冲冲地说:
“我叫你去厕所你还真给我去上个厕所?!我是叫你去化妆的。你这下一秒就要没了的丧气样,你要给谁看?!”
要不是看在这女孩长得漂亮,她才不会花大价钱把她救活,本想着今天让她跟着出去学学,谁知道这么不上道!
妈妈桑一把拉过她的手,推去化妆间,赶紧叫里面的化妆师给她快速画一个妆,遮遮这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
“等会儿给她找双手套戴上。”妈妈桑的视线从姜穗宝手上快速挪开,好好的一双手,偏偏有道难看的疤痕。
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上多了一个黑点。
怕姜穗宝还是懵懵懂懂、迷惑不解,她着重强调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等会儿要见的是谁?是A国最大的财阀——傅稹南!”
天上宫阙,帝都最大的销金窟。
“裴泽回国了,为了他那生物公司能打入国内市场,和那位石油大亨的女儿打的火热,最近微博上全是他花天酒地的绯闻。姜穗宝这都能忍?!五年了,也不见她给我们这群发小发个信息报平安,你说当年······”
靳元嘉长吁短叹,烦心的闷了一杯高度数红酒。
傅稹南姿态闲散的靠在沙发上,闻言,只是扯了扯唇角,语气里说不出是恨或是别的意味:“她一向如此,现在不过自作自受。”
“姜穗宝真是慧眼识珠,错把鱼目当珍珠。”靳元嘉讽刺地说。
他们现在都很少谈到姜穗宝,这还是今年第一次提起来。
“你叫我来这就是为了重温旧情?”
这五年从姜穗宝离开了,他们四个就再也没凑过一张桌子了。
他、姜臣言、傅稹南、姜穗宝,霸王花F4已经五年没聚齐过了。
靳元嘉不甘心又这么沉默安静下去,就拍了拍手,嬉笑道:“今天你哥哥我请客,听说这会所最近新来了一批新人,要不然看看有没有顺眼的,拉个小曲儿喝个小酒儿放松放松。”
“我有事,你慢慢玩。”傅稹南就是被靳元嘉诓骗过来的,说有什么重要消息和他说,现在再一看,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是别啊,我看你天天泡在集团里,这不是想让你放松放松,你也不怕天天坐在办公室长痔疮?”
傅稹南漆黑的眸没什么情绪的看他一眼。
靳元嘉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自从姜穗宝去国外了以后,这位大爷的脾气就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了,他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冷漠无情吗?
嗳,真是怀念以前的傅稹南。
门外,妈妈桑早就领着一排年轻的姑娘在外面候着呢,就等里面一声招呼,马上就带着她们进来了。
“靳少爷,您看看,您喜欢哪一个。”
那些嫩生白净的姑娘一字排开,姿色各异,容貌各有千秋,肥环燕瘦,应有尽有。
靳元嘉拉住傅稹南,“我知道你忙,你就当陪陪我看看这些人行不行,我妈最近天天催我找女朋友呢,你替我掌掌眼。”
“你在这里找真爱,跟在屎里找金子有什么区别?”傅稹南勾唇,眼带讥笑地说。
靳元嘉才不管他的冷嘲热讽,笑眯眯地说:“行了,都给小爷我抬头挺胸,你们谁能碰到他一下,要什么有什么。”
话刚落地,就有一个女人穿着暴露,大冬天的只穿着条连衣裙裹着性感的身材走来,正是刚刚在厕所里补妆八卦的小歌星。
她拿起高脚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红酒,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傅总,人家觉得喉咙好辣,您要不要尝尝这杯红酒,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歌星听到好友消息说今天傅稹南会来会所,直接翘了和品牌方的饭局,就为了有这么一个可以攀附傅稹南的机会。
没想到,他真人比电视上还要龙章凤姿,小歌星大着胆子又多瞟了几眼。
曾经有位圈内人这么评价傅稹南:他光是往那一站,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就来了,他手握生杀大权,眉眼冷峻,偏偏为了姜家的一个小作精愿意放低了姿态,要星星给星星,还附赠一个月亮。
现在嘛,谁知道呢?
“哎哟,人家真是好不争气,扭到脚了。”
小歌星直接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双手环绕抱着他的脖子,两人挨得太近了,仿佛都能感受到男人衬衫下结实的肌肉和磅礴的力量,她面红耳热,心跳加速。
“傅先生,我嘴巴好辣,你能不能帮人家解解渴?”
见傅稹南不言语,她又主动抛出一个问题,同时身体扭成麻花,对他暗送秋波。
好一幅活色生香的场面。
姜穗宝站在队伍的末端,整个人隐在角落,几乎就要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这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狼心狗肺、荒淫无耻、声色犬马的狗屎傅稹南!
她的拳头捏的邦邦硬。
短短几秒,姜穗宝的大脑飞速运转,还是决定忍辱负重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毕竟五年物是人非,谁知道他面对美色能不能把持得住,要是他胆敢那样,那她就亲自把他给阉割了!姜穗宝面色难看,咬牙切齿的盘算着。
只见傅稹南捏起小歌星的下巴,另一只手暧昧而又含糊的在她面上轻摸,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加大力度,小歌星的嘴被迫张开,吃痛地叫出声。
“把嗓子眼抠出来就不会辣了,要不要我帮你。”傅稹南慢条斯理地说。
“你要怎么帮人家?”
“你、猜?”
“用嘴巴吗?”
小歌星扑扇着眼,羞涩而又大胆地撅起嘴巴凑上去。
靳元嘉看热闹不嫌事大,“稹南,人小姑娘都这样主动了,你不得给个面子?”
傅稹南拿起一瓶酒,哐当一声砸了个满地碎片碎片,红色液体滴答滴答从桌沿滴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既然不想要嗓子,那就把这地上的玻璃碎片全吃了。”他说。
“啊?”
“你是连耳朵也不想要了是吗?还要我重复第二遍是吗?”
小歌星被他平静却阴翳的表情吓了一跳,呆愣地看着男人。
直到男人遒劲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力气逐渐加大时。
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和她调情,而是认真的!
她感觉自己逐渐呼吸不上来了,面色渐渐涨成猪肝色,她在男人手下挣扎着,却撼不动分毫。
“我……呃……我吃!放、呃……过我吧呜。”
“早点听话不就不用受罪了吗?”傅稹南微笑,大掌这才松开。
小歌星近乎是从他身上落荒而逃,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捡起碎片,再也不敢有二话,一边吃一边落泪。
这个男人,根本不如他面上看过去的温和有礼!
哪里传的谣言说他翩翩有礼、绅士如贵公子!
“傅先生,这位可是靠着嗓子吃饭的,您让她吃玻璃……”妈妈桑大着胆子小心地说。
不知道哪个词语触碰到了男人的禁忌,他的脸色当即不好了起来。
靳元嘉听到“嗓子”这两个字就知道要糟。
果不其然,傅稹南锃亮的鞋尖抬起她的下巴,身子前倾,语气森森道:“是吗?那你笑一个我听听。”
小歌星对上男人阴沉如墨的双眸,刚刚的濒死感犹存。
她不敢在迟疑,马上照做,嘴里含着玻璃片,本应如铃铛般的笑声,此刻却含糊破碎笑出声。
“咯咯咯傅总咯咯咯,您看人家这样行吗咯咯咯哈哈哈。”
“笑的跟猪叫一样,比鸽子叫的还难听。”傅稹南锐评。
小歌星面色惨白,她的笑早就僵在了脸上,嘴巴里不用想也知道血肉模糊。
她可是素有“小百灵鸟”称号的女星,也不知道那刀有没有伤到嗓子,她的嗓子要是坏了,星途也就完了。
“傅稹南,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呀。”
姜穗宝看够了戏,看不下去傅稹南这么折磨人家,这才从暗中走出。
靳元嘉的眼珠子差点没震惊的掉出来。
“我去!姜姜姜穗宝!你是人是鬼啊?我大白天撞鬼了?”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今天被我抓到了吧?不过算你懂得避嫌。”
包厢里的乐声也一下停了,女人们面面相觑,这个女的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这么和傅稹南说话,她是不知道傅稹南在帝都代表的是什么吗?
妈妈桑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千防万防,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么胆大包天,早就知道不应该让她出来,应该再把她多关起来,多训几天!
“把她送去医院检查,费用……他出。”姜穗宝看那小歌星惨白如纸的面色,皱眉吩咐。
“你们都出去。”傅稹南神色漠然,下了命令。
包间里呼啦呼啦清了一堆人,一下变得更空旷安静。
“你真的还活着?!”靳元嘉再次重复。
“我还以为你死哪个深山老林了。”
姜穗宝走上前,气的咬牙切齿:“看看你姑奶奶我,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说完,狠狠的掐了一下靳元嘉,痛的他龇牙咧嘴。
“我要是做鬼,第一个就索了你的命,让你下来和我一起打麻将!”
靳元嘉和她斗了两句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人,现在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倒像是虚幻的梦一样。
“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靳元嘉问。
姜穗宝沉默片刻,语气痛心疾首,可怜巴巴的看向傅稹南:“呜呜呜,傅稹南你不在,她们都欺负我。”
一如既往的撒娇,甜腻的嗓音像一把钩子,像是那些芥蒂过往都还没发生。
姜穗宝母亲怀孕的时候,被人陷害喂药,导致早产,生出的女儿也被判断脑神经可能有点问题,身体也不好,从小是个药罐子,因此,他们都宠着她爱护她。
而姜穗宝做错了事,只要撒撒娇掉几滴眼泪,便会有前仆后继的人为她顶住,这一页就可以轻松翻过去。
她让人想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贡献出来,将世间所有的稀世珍宝都捧到她面前供她玩乐欣赏。
可惜,那也是从前。
靳元嘉翻了个白眼,优雅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姜穗宝才不理靳元嘉的冷言冷语,见傅稹南没什么反应,有些恼怒道:“傅稹南,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傅稹南:“······你指的哪句话?”
他手上把玩着打火机,时不时按一下,一簇蓝焰燃起,照亮男人隐在暗处的轮廓。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他说。
“当然!我要和你解除婚约,立刻!马上!”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久远又熟悉的任性声音,隔着五年的时空长河,再一次听见。
这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傅稹南站起来,一米九三的高个,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穗宝,深眸晦暗如浓墨,翻滚着的,都是难以辨别的情绪。
“姜穗宝,我们五年前就已经解除婚约了。”他平静的述说这个事实。
“谁说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能擅自解除!总之,我不同意!”姜穗宝恶狠狠地发言。
傅稹南只能是她的!
靳元嘉都要被姜穗宝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的个仰倒,这丫去了趟国外就记忆错乱了不成?还是说这又是什么新把术?
他想可能就是因为姜穗宝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一群人跟在她身后给她擦屁股,以至于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情分,就因为姜穗宝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就是天大的情分也快给磨没了,他一个擅长和稀泥八面玲容的人,心中也是怨气冲天,气她没有分寸,不留情面的说走就走。
“姜穗宝,你是受到裴泽花边新闻的刺激,变傻了?”
靳元嘉真的怀疑姜穗宝脑子有病,有时候他真的想把姜穗宝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所以才仗着他们的宠爱肆无忌惮,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你自己干的,你不知道?我们还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一去国外五年了无音讯,你在和傅稹南订婚前一天晚上,和裴泽私奔,有没有想过后果,有没有把两家的面子和情分放在心里?你真的是姜穗宝吗?傅稹南从小对你怎么样要我们说吗?有眼睛的都看得见,你要月亮他就给你摘月亮,你就算真的不喜欢,也不应该——”
一连串的质问砸的姜穗宝头脑发懵,毫无辩解之力。
“够了,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我都不在意,你说什么?”傅稹南淡淡地出声制止。
靳元嘉对上姜穗宝委屈的眼神,吐了口郁气,也不说话了,这些话他们不适合说,他来说。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说,我知道会有些离谱,但是这都是真的。”
姜穗宝看着两人望着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不该属于他们的陌生和磁场,她能感觉到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把他们远远的隔开。
“我穿越到了五年后,真的!”
靳元嘉摸了摸她的额头,蹙眉,嘟囔道:“也没烧啊,看起来真的受刺激变傻了,完了。”
难道他说话太过激了,姜穗宝一时间受不了?
姜穗宝愤愤打掉他的手,对上傅稹南的视线,一本正经的、非常严肃的、冷静的道:“傅稹南,我没傻,我真的穿越了!”
姜穗宝的视线缓慢移动,水润的眸对上傅稹南,只见傅稹南配合她点了点头,“嗯。”
……
繁星庄园。
时至隆冬,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裹挟着呼啸寒冷的风席卷而来,窗外的枝芽树木被砸的弯了腰,庄园被笼罩在茫茫雾雪中,一片银装素裹,宛若人间仙境,美轮美奂。
姜穗宝躺在华丽柔软的欧式大床上,思维开始发散,脑洞大开。
凭借着她高中看言情小说的经验,她不会不是穿越到五年以后了吧,而是穿书!
可是她看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本的小说,那她是穿越到哪一本小说里了?
“系统你好,hello系统,我是你的宿主,快告诉我我的任务是什么?”
“我不会其实是个恶毒女配,我的任务难道——莫非——”姜穗宝绞尽脑汁,“是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系统,告诉我,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啊啊啊!”
姜穗宝自言自语捣鼓了大半天,呼唤系统喊的嗓子都干了,看来是系统还没出现。
“她这样的情况多久了?”傅稹南看着监控里的画面,神情淡漠,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闻管家实话实说:“一个多小时了。”
男人沉默。
姜穗宝正在床上长吁短叹,见到傅稹南进来,连忙站起来,像条小尾巴跟在他屁股后面。
“傅稹南,你信我,我真的是穿到了五年后,我也没病,没有失忆,至于你们想的受刺激,更是无稽之谈,我姜穗宝哪有这么脆弱。而且我跟裴泽根本是不可能的好吗!!!我只是把他当······啊?”
傅稹南强硬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沉沉的望着她,语气平淡疏离:“姜穗宝,我不管你这次又在玩什么花招,你这次回来,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要出去了。”
“我玩什么花招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嗳,难道我在你这里就一点信任度都没有?”
姜穗宝这才知道,原来说什么相信她都是缓兵之计,他根本就不信她!还觉得她在耍花招!
虽然她小时候是总跟他们开玩笑欺骗他们,或是闯祸了撒个娇,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替她顶罪挨罚,可是这次,最离谱的反而没撒谎啊!姜穗宝苦着一张小脸想。
这可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你说你穿越到五年后,那你有没有想过,五年后的你和五年前的你都是同一个人,那么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也都是你做的吗?”
傅稹南高大的身形逼近她,一股雪茄味带着微沉的苦味萦绕在姜穗宝鼻息间。
姜穗宝纤长细密的睫毛颤了颤,一双透澈的浅色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这是她曾经年少时的青梅竹马,以及未、婚、夫。
刚刚在会所急着自证,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他。
随着男人一步步朝她逼近,须臾,他俯下身,一个庞大的黑影笼罩着姜穗宝,他那张英俊性感得心惊动魄的面容,终于暴露在她视野中,也在她的面前一再放大,他俊挺的鼻尖紧紧挨着她的,气息交缠,姜穗宝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以前······也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妖孽啊······
剑眉深目,鼻如悬胆,整个人带着咄咄逼人的凛冽气息。
姜穗宝下意识的呼吸一屏,与五年前青年还略青涩的脸庞相比,现在的他简直英俊性感地让人目眩神迷。
怪不得那个小歌星如狼似虎地扑上去,那她消失的这几年,又有多少女人觊觎傅稹南这块大肥肉?
光是想想就让她生气!
“嗯?”
见姜穗宝半晌不说话,傅稹南不悦地发出个音节。
“傅稹南,你老实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拈花惹草,惹上不该惹的情债?”
傅稹南:“……”
“你为什么沉默?啊啊啊啊啊,被我说对了是吧?!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你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不要脸的臭男人!”
两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上。
“姜穗宝,几年没见,你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见长,冤枉人也是驾轻就熟的很。”他几乎是被气笑了。
“啊?”姜穗宝这才回过神,把刚刚质问傅稹南的话忘了,自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站起来绕着他转圈,惊奇开口:“傅稹南,我发现,你现在可以一口气讲很长一段话。”
然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我以前和你说话,你总是爱答不理的,要么敷衍我,现在我居然可以从你的嘴里听到你蹦出这么多字!”
说完,还展开双手比试了一下,意思是这么这么多。
傅稹南唇瓣紧抿,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揉了揉眉心。
“你在这好好待着。”留下这么一句,他毫不犹豫转身就大跨步离开。
姜穗宝见自己话都还没说完,他就要走,心里的不满达到了巅峰。
她叫停了他:“傅稹南!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不准走!”
男人的身形定在了原地,片刻后转身,又回来,闲散地坐在沙发上,表示洗耳恭听。
“我真的是莫名其妙穿越到现在的!我订婚前一天还在美容院做水光呢,然后我接了裴泽的电话,走出美容院,再一睁眼,我就躺在大街上,感觉身上都动不了,然后被那个妈妈桑带回去了,再然后在那里呆了几天,被她带出来就遇见你了。”姜穗宝回忆着说。
不知道她说到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傅稹南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他嘲讽道:“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她、就、知、道!
姜穗宝委屈的瘪了瘪嘴,傅稹南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大?比她气性还大,说两句就不高兴。
“你真的是穿越来的话,那么你现在就不是出现在这里,而是国家研究局了。”
……
姜穗宝坐在意大利纯手工沙发上,看着房间102寸的电视娱乐频道。
画面中,裴泽和一位长相娇弱可爱的女演员接触亲密。
“裴先生,听说您大学是在国外学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您的公司即将在在美国纽约证券上市,听说您这次专程从国外回来不仅是为了开辟国内通道,更是和沈小姐好事将近?”
裴泽衣冠楚楚,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斯文且模棱两可地回答:“今天的主场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这位女士,我只能说我希望进军国内,改变a国的医疗现状!以及,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大家不要乱猜测,女孩子清白可不能乱造谣。”
“是呀,大家不用乱猜,有什么好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给大家分享的,我们目前还处在好朋友的阶段,当然我同时也期待能进一步发展关系。”
两人言辞中尽是暧昧,伴随着现场的调笑嬉戏声,把氛围推上了顶峰。
“听说您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身边一直有一位女性照料着你的起居生活,请问是您和她是什么关系呢?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吗?”另一家报社的娱乐记者把话筒使劲怼到他面前。
现场安静了有几秒。
裴泽微笑:“是我的妹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情妹妹还是亲妹妹?”
“拜托,今天的主角是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明明是我的主场,怎么一直在问他呢?”女演员眨巴了眼,扯着嗓子撒娇道。
“那沈小姐建议和我们分享一下你进入娱乐圈的初衷吗?”
“当然,我的荣幸,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
姜穗宝关了电视,打开iPad,花了几个小时看了看这几年的新闻,自己吸收整理了一下,得出一些头绪。
没想到从前跟在她屁股后的裴泽,长大后居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像以前一样身上总笼罩着忧伤,现在阳光开朗,还能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看样子好事将近,还在做着医疗公司,貌似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可是那写死报社又乱写,什么叫她带着裴泽携巨款私奔逃到国外?!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她可是把裴泽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五年前的自己又怎么会带他私奔。
看傅稹南的样子,根本不信自己荒谬的发言。
这么看来,自己得先联系到裴泽,问清楚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穗宝在纸上一笔一划写,寻找过往第一步:找到裴泽!(关键人物)
想了想,又划掉,重新写:先回家。
第二步:姜喜到底是谁?
第三步:找到裴泽(关键人物)就可以真相大白!
不知道那群女人在厕所说的那番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假千金,所谓的妹妹姜喜又是怎么回事?
姜穗宝咬着笔杆子,埋头思索着。
翌日。
姜穗宝久违的睡了个好觉,在会所里她天天都被迫早起起来听课,虽然她觉得很有意思,但还是每天困得直达哈欠!
这一睡感觉浑身轻盈,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她洗漱完,想要下楼吃早餐,结果发现门口守着八个保镖不让她出房门,这下别说想回家搞清谜团,现在就是出房门都成了个问题。
姜穗宝饱饱睡了一觉的美好心情瞬间down了,大喊道:“傅稹南呢?他凭什么关我!我要出去!我饿了,要下楼吃早餐!”
其中一个保镖出来回话:“姜小姐,早餐会有佣人给您送上来的。”
姜穗宝也不和保镖啰嗦,知道他们是听令行事,没有傅稹南发话她肯定出不去的,她恨恨的磨了磨牙:“傅稹南呢?我要见他,他要是不出现,我就不吃饭。”
说完,她怒气冲冲躺回床上,开始看电视。
没有手机没有iPad,还好有电视供她娱乐,不然她会在这里待到发霉。
姜穗宝没想到傅稹南居然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她已经绝食一天了,她连傅稹南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姜小姐还是什么都没吃吗?”闻管家看着怎么端上去的食物又被完好无损的送下来,眉头皱成了“川”字。
“是,姜小姐说要是没看到傅先生就不吃饭。”保镖说。
闻管家叹了口气,先生和姜小姐之前的爱恨情仇,外人是掺和不进去的,他不确定先生对姜小姐现在是什么态度。
想了想,说:“滴米未进,这可不行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现在给先生打个电话吧。”
说着,他走向大厅中央,拨通座机电话。
……
A国帝都现在已经夜幕降临,S国某处小镇正是天光大亮。
傅稹南凌晨四点的飞机飞往S国谈业务,一上飞机手机就关机了,落地S国机场马上有候场等待的人开专车护送,到了目的地才发现这里手机没信号。
“傅总真是年轻有为,比起你父亲当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这里备下了酒菜,不如我们一起共享美味,你还没吃过我们这里的特色吧?”Andre十分喜爱A国文化,中文也学得不错,他热情地发出邀请。
相比对方的滔滔不绝,傅稹南就显得冷漠寡言多了,Andre也不在意,他知道这叫做A国人骨子里的含蓄,内心十分推崇向往。
傅稹南不走心地夸赞道:“你的中文说的越来越好了,发音也很标准。”
Andre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年轻人:“是吗?我听说A国还有什么茶文化,我也很感兴趣,我有一个女儿,她十分瞻仰你,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一起吃饭?”
傅稹南正要开口拒绝,手机终于有了信号,一通来自庄园的电话响了,他示意对方等等,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手机,按下接通。
……
冬天的夜晚静谧而深远。
等傅稹南风回到庄园时,是凌晨一点半。
男人推开姜穗宝的房门,踩着厚重而柔软的地毯,无声的靠近两米的欧式大床,只有温暖的壁炉偶尔发出声。
只见姜穗宝舒适的睡着,整个人睡的乱七八糟,被子被她踢到床尾,身上只盖着毛毯,过了一会儿,她的肚子发出咕咕叫。
傅稹南不悦,揣着恶意,喊她:“姜穗宝,起来。”
床上的一团动了动。
傅稹南直接上手,大力把她拉起来,冷意顺着姜穗宝四肢百骸流传,把她冻得一个激灵,直接被冷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姜穗宝看着眼前的黑影,下意识尖叫一声。
“啊啊啊啊哇哇哇你你你……呜呜呜嗯……”她的尖叫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捂住。
“啪”的一声,卧室灯被打开,灯光亮如白昼,姜穗宝看清了面前的人,不正是她绝食一天也要见到的人,现在正站在她面前。
“傅稹南你有病是不是?我白天要见你的时候,死活找不着你,现在我睡的好好的,你把我搞醒,你居心叵测!”姜穗宝表示很火大,很想发狂。
“你不是绝食都要见我,我专门快马加鞭回来。”傅稹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呵呵。”
“你为什么要关我?我要出去!”姜穗宝被冻关机的脑袋清明了许多。
“出去?”傅稹南坐在单人沙发上,细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层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总之你凭什么锁我!”姜穗宝最讨厌被人锁着,她可以自己蜗居一个小地方不挪窝,但不能被强逼待在哪里。
她现在居然连出个房门的权利都没有?
男人声音暗哑,像磨砂的颗粒感,低沉有质感:“你又想跑是不是?”
“你少管我,我爱找谁!”姜穗宝的脾气也上来了。
“傅稹南,你欺负我,我讨厌你!”
姜穗宝从小到大,说的最多就是这句话,只要她说完,傅稹南不管再怎么不高兴不情愿,过一会儿就会和她低头。
姜穗宝心里数着拍子,一二三……一百一一百一十一……
姜穗宝虽然增长了五岁的年龄,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20岁姜家大小姐的芯子。
娇纵任性、肆意妄为。
说完,姜穗宝背对着他。
傅稹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眸中戾气横生。
很快,他平静下来,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姜穗宝奇怪,她都数到300了,怎么他还不来哄她?
索性她也数不下去了,姜穗宝很大方的把这事抛在脑后,自己在心里默默地原谅了他,她脆生生地开口:“傅稹南,我饿了,要吃东西。”
深夜,餐厅里亮起灯光,姜穗宝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
傅稹南坐在她对面,半晌,他听到自己带着诱哄的语气开口说:
“姜穗宝,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姜穗宝抬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说:“傅稹南,我已经长大了,成年人是不会玩游戏的。”
“你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玩什么游戏吗?”
傅稹南优雅的翘起一脚,看着她没心没肺的嗦着面条,手无意识的摩挲百达翡丽的表盘,这是他在商场谈判的惯用姿态。
“芭比娃娃。”
姜穗宝咬着筷子,疑惑的看他。
她小时候确实很喜欢玩芭比娃娃,给她们换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还要拉着他们陪她一起玩过家家的游戏。
但是靳元嘉觉得娘炮一点都不阳刚,不是他这大男子的人该玩的东西。她哥哥也以自己学业繁忙为借口,拒绝了她。
她最后只好抱着芭比娃娃找到傅稹南,叫他陪她一起玩,因为爸爸妈妈说傅稹南是她未来的老公,傅稹南起初也不愿意,但是被姜穗宝磨得没了棱角,也就接下了这个重任,玩了一段时间的爸爸妈妈给芭比换装的游戏。
很快,姜穗宝又找到其它好玩的东西,马上就把芭比抛之脑后。
而她喜欢一个东西,从来没有定性。
姜穗宝脑子转的很快,“你是不是要我陪你玩过家家?”
傅稹南笑了,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真聪明,就是这个游戏。”
更准确的说法是剧本杀跟cosplay集结一体的成人游戏。
姜穗宝看他都看呆了,傅稹南这副皮囊笑起来可真好看,他五官长得浓颜烈骨,脸部轮廓深邃,薄薄的眼皮掀起,那眼神就似薄冷的冰刃,刀刀割人心。
可当他微勾唇角,那双漆黑的眸似冰雪渐次融化,只一眼看的让人犹如烈火烹油,笑得可真是颠倒众生啊。
她感叹道:“傅稹南,你上辈子一定是个狐狸精。”
不然怎么会勾的她三魂七魄都走了一半,连面条都吃不下去了,看着他这张脸就像吃饱了一样。
“成年人的游戏,你想玩吗?”
从她前天晚上见到他,傅稹南对她就没一个好脸色,还对她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虽然以前他也是这样冷漠疏离的性子,可是她还是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变化。不,不是细微,是很大!
他这短短一两天的情绪变化的可真多,一下对她冷嘲热讽一下又笑脸相迎,跟川剧变脸似的。
和昨天那个恶劣的人相比,姜穗宝只觉得他割裂的厉害。
喔她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傅稹南没人陪他玩,所以他不得不用他的美色来取悦她。联想到“取悦”这两个字,姜穗宝内心升起一股豪气冲天感,她什么时候见过傅稹南这样呢?
没想到傅稹南还有这样有求于她的时候,小时候总是她跟在他屁股后面,央求这央求那,她顿时生出隐秘的窃喜来。
没想到傅稹南这么大人了,还喜欢玩芭比娃娃的游戏,也不知道以前是谁捏着鼻子不太高兴的陪她玩。
看来她不在的五年里,他一定很寂寞。
毕竟,只有自己才会愿意陪他玩。
姜穗宝清了清嗓子,状似不情愿的样子:“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玩一下好了。”
“那我们要怎么玩呢?”
傅稹南卖了个关子:“你先去睡觉,明天早上醒来你就知道了。”
姜穗宝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她确实困了,于是趿拉着毛茸茸的拖鞋回房间。
傅稹南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到那单薄的玲珑身躯,他克制地收回了视线,脸上一片冰冷,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不管是真失忆也好,假装回到他身边也好,他都不在乎。
他气息不稳,低语喃喃:“背叛我,就要接受惩罚。”
……
游戏正式开始。
傅稹南拿了一副卡牌,让姜穗宝自己随机抽取一张,上面有各种各样的角色卡和任务卡,姜穗宝满怀期待的抽了一张。
她看着卡牌上面鎏金的五个大字标题:偷情的妻子。
标题下面介绍着文字背景:
你是一个贤惠的妻子,自从你嫁给你的丈夫怀孕以后,就安心的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主外女主内,日子如死水一般平静,丈夫的事业节节攀升,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而你不过是个家庭主妇,没有丈夫的滋润,生活也没有激情,你也渐渐厌烦了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生活。
你渴求改变,希望有谁能来拉你一把,你迫切的想要冲破牢笼!你在等,等一个救世主,把你从泥沼里拉出来。
在一次买菜回家的路上,你不小心扭到了脚,恰好一个男人路过,他搀扶着你回到家,你惊奇的发现他是住在你楼下的邻居——
wow!这么刺激!
姜穗宝没想到一抽就抽到禁忌题材。
她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演员,她喜欢那些女明星在屏幕上大放异彩,所以学校的话剧社表演几乎都有她的身影,她尝试演绎过各种角色,但是没玩过这种。
这不就是那个妈妈桑请的老师给她上课教学过的内容吗?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玩了。
QWQ期待!
姜穗宝问:“这是我抽到的卡,你呢?你扮演什么角色?”
傅稹南喉结上下滚动:“你偷情的对象以及花天酒地的丈夫。”
“你一人分饰两角?”姜穗宝震惊的瞪大眼,“你可以吗?”
傅稹南拿出另一副卡牌,上面包装盒写着任务卡,他示意姜穗宝继续抽。
姜穗宝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缓缓地抽了一张任务卡。
你是一位合格的妻子,这时候你们的婚姻还没有破裂,而此刻你的丈夫中午即将下班,快为他做一顿爱心晚餐。
姜穗宝看完卡牌,在抬眸,眼睛里一片柔情似水,“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做午餐呢。”
傅稹南如墨般浓稠的眼眸快速闪过不明的情绪。
姜穗宝不满地拧了他一下,娇声道:“你在发什么呆呢?我和你说话呢!”
“我在想公司里的事,真是对不住,老、婆。”最后两个字在舌尖上翻滚了几下,才被他缱绻说出口。
深情款款的模样。
两人很快进入角色。
“老公你真是辛苦,那你坐着好好休息,我马上去给你做饭。”
“我和你一起。”他说。
于是两个从没下过厨房的人,第一次走进了厨房,准备做爱心午餐。
姜穗宝没想到一开演就遇到了阻碍,她哪里会炒菜?!不过没关系,她相信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可以炒出无与伦比的美味。
她打开冰箱,里面琳琅满目、井然有序的堆放着各种食材,旁边的大冰柜里还有刚从飞机上运回来的艾玛斯鱼子酱、加拿大鹅颈藤壶、蓝鳍金枪鱼、意大利阿尔巴白松露、澳大利亚皇帝蟹……
很好,食材太高端了。
姜穗宝想了想,这时候她和丈夫刚刚结婚,日子肯定还没过得那么好,哪里吃得起这些,要炒也肯定是炒家常菜。
这么想着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不知名长条的绿色东西,跟其他蔬菜长得不太一样,里面鼓鼓的,不知道是什么,嗯备用。
再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
做个两菜一汤好了,再来个蓝鳍金枪鱼刺身。
等她把食材都选好了,傅稹南也把饭煮上去了。
闻管家闻讯而来,看到两位祖宗在厨房里捣鼓,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姜穗宝在里面研究食谱,傅稹南借口要去给她倒杯水走出去。
“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休养生息。”
闻管家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自家少爷是什么性子的人没谁比他更清楚。
过去的每一天都在集团做事,简直就像个毫无人性欲望的冰冷机器人。
他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姜穗宝,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情,不是他该掺和的。
姜穗宝带上橡胶手套,站在流水台前开始认真洗菜,那模样还真像为了丈夫回家而精心烹饪的妻子。
她同时开两个锅,决定要速战速决,鸡蛋已经打散了,番茄也切成大小不一的小块,另外那个长长的不知名绿色蔬菜,姜穗宝则把它对半切,一切准备就绪,锅也预热的差不多了。
她看着食谱,一步一步跟着照做。
只不过过程有点手忙脚乱,傅稹南进来看到的就是姜穗宝全副武装,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还罩了一个透明面罩。而她刚把油倒进去,锅底就“滋滋滋”溅起油点四处炸开。
姜穗宝被吓了一跳,虽然全身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赶忙往门口后退几大步,直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她转头抬起看向傅稹南,“老公,你怎么进来了?”
傅稹南看着她手上还拿着铲子,“我不是说了我要和你一起炒菜吗?”
“那你做刺身好了。”她指了指那已经切成块的蓝鳍金枪鱼,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姜穗宝见油不溅了,赶紧把菜倒下去,一下人在左边一下在右边,东炒炒西炒炒,间隙还翻着书看下一步要放什么佐料,忙的人像个陀螺。
一个小时后,姜穗宝把菜端出去。
两菜一汤,看起来好像还行。
番茄鸡蛋汤、金枪鱼刺身、不知名绿色蔬菜。
不要问为什么东西方菜结合,问就是就要这样做。
她满意的点点头,傅稹南把香喷喷的米饭盛好,端上长型餐桌。
“老公,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姜穗宝笑着说,舀了勺汤给他,上面还漂浮着蛋壳。
傅稹南浅尝了一口,神色顿了顿,姜穗宝看着他,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怎么样?”
傅稹南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非常好喝,他直接把一整碗番茄鸡蛋汤一口喝了下去。
“干嘛喝的这么急,我又不会跟你抢。”
姜穗宝娇嗔地说,她直起身贴心的给他擦了擦嘴角,柔嫩的指腹划过他的肌肤,傅稹南有一瞬的恍惚。
“你煮的太好喝了,没忍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是吗,那你再尝尝这个。”她又夹起一筷子的绿色不明生物。
傅稹南注意到她手上还戴着手套,蹙眉,温和开口:“你怎么一直带着手套,脱了吧。”
姜穗宝犹豫片刻,不想摘。不想把这么丑陋的疤痕让他看见。
见她没有动作,傅稹南放下筷子,再一次开口重复道:“摘了吧。”
姜穗宝这才慢吞吞的摘了手套,掩耳盗铃般的拿左手覆盖在右手表面上。
“怎么弄到的?!”男人眉宇间已染上怒火,随后放缓声音,温声细语:“老婆,你告诉我,你怎么弄到的?”
他还以为她一直带着蕾丝手套,是为了御寒和美观,原来,是为了遮挡伤疤。
傅稹南的胸口上下起伏,怒意和妒火如火舌燎原般在身体内窜行,这是为谁伤的,不言而喻,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人才会让她不顾一切,还伤了她从小最宝贝的手。
姜穗宝难堪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老公你快尝尝这个,不然待会都凉了。”
见她不愿意提及,男人阴沉下面色,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角色中,“你也吃。”
他夹了一块刺身给她。
那盘绿色蔬菜最后依旧全部进了傅稹南的肚子里,“老婆,对不起,菜太好吃了,我没忍住才会让你一口都没吃到。”
姜穗宝:“你全都吃完是对我这个大厨的肯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因为姜穗宝起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抽了一下卡牌,做了一下饭。差不多也要去公司了。
姜穗宝扮演着一个合格贤惠的妻子,把丈夫送到玄关,贴心地替他整理下领结,傅稹南垂眸看着她柔顺乖巧的样子。
半晌,他说:“老婆,我出门了。”
“好呀,路上小心,老公~”甜腻的如同蜂蜜的音色响起,像根羽毛一样,轻轻的划过他的心弦。
傅稹南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家。”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过最终没等到他回来,倒是等来了他在医院挂瓶的消息。
还是闻管家告诉她的。
姜穗宝:“怎么好端端地进医院了?我要去看他。”
闻管家也不敢擅作主张让她出门,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下傅稹南,才安排保镖和司机陪着她出门去医院。
姜穗宝走到急诊科,刚好听到两个护士在护士站聊天,“大财阀家的厨师也会做菜没做熟吗?”
“不知道,不过这个厨师应该会被解雇吧,居然敢让那位食物中毒,听说中午吃剩下的几根菜还拿去化验了,是豆角没炒熟中毒的。”
“我看了那菜,看起来就味道不好,都青的看起来邦邦硬。”
“嘘,小声点,大家族里的事情谁知道呢,尔虞我诈的,刚刚护长找你,你去找她吧。”
难怪傅稹南大部分自己全吃了不让她吃一口,原来是这样······
姜穗宝走到单间的豪华VLP病房,傅稹南正靠在床头输液。
里面就她们两个人,保镖在外面守着。
“老公,呜呜呜,都怪我炒的豆角不熟才会让你食物中毒,下次我一定炒熟了再给你吃。”姜穗宝内心很愧疚,看着他手背上埋着软管留置针,眼泪汪汪。
傅稹南“虚弱”地抬起手,摸着她的脸,说:“不怪你太好吃了,我就喜欢吃这种半生不熟的。”
“老公,那我等等就回去给你煮海鲜粥,给你养胃!”姜穗宝决心回去苦练厨艺,以后一日两餐她都要做到最完美。
为什么没有早餐呢?因为她早上起不来。
傅稹南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里面只装满了她,温情脉脉:“以后还是我来做饭,你负责吃就好了。”
“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任务卡上说了……”姜穗宝严格执行卡上的任务,犹豫道。
“可是你已经给我做了,以后我来就可以了。”
白若澜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把两人的对话全听进耳朵里去了。
“姜穗宝!你还有脸回来?”她手上拎着最新款的lv鳄鱼皮包,有些生气地走进来,质问姜穗宝。
姜穗宝眸子亮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留着利落飒爽的短发,年逾50的女人,但依旧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端庄,正是傅稹南的母亲,小时候对她也最好的长辈。
她开心喊人:“澜姨~”
下一秒,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利落的巴掌。
一切都像慢动作回放一样,高扬起的手,带着怒意狰狞的脸庞,以及巴掌落下来带的劲风。
姜穗宝被扇的直接偏过头,她呆呆地愣在原地,脑子嗡鸣,耳边像是失聪了一样,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脑中一片空白。
傅稹南的动作比声音更快,他一把大力扯开被子,赤着脚疾步往前走,紧紧攥住白母的手,呼吸沉重,眼神冰凉地看着她。
“你在做什么?”他压抑着怒火质问。
白若澜看着他手背上的软管都在回血,刚刚傅稹南下床太猛,连带着输液架都被拖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顿时有些心疼的开口:“你这都回血了!快叫护士过来看看!”
姜穗宝缓过神来,感觉很委屈,但看到傅稹南输液管里一半的回血,蹙眉,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说:“傅稹南,你快坐下!”
白若澜再次把矛头转向她,语气平静冷漠,一点也不像小时候她哭了就安慰她,抱她的那个亲切澜姨,
“姜穗宝,我自问你从小到大都对你不薄,你怎么还敢出现在阿南面前。你害他害得还不够吗?!现在又让他食物中毒,是我们家上辈子欠你的吗?你要这么折磨我家阿南!”
“你说你走就走了,为什么又还要回来勾引他?!”
白母脸上浮现怒容,说出的字眼也不好听,那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罪大恶极的犯人。
姜穗宝唇瓣抿得发白,嘴唇上下嗡动,想要说什么,半晌,她才低声道歉:“对不起。”
她眼圈红红的,她从来没见过澜姨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凶她,姜穗宝并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一向很疼爱她的澜姨这样声嘶力竭地怒斥,感觉很难受。
“我的事不用你管!”傅稹南语气加重,直直地盯着白母。
“好,你翅膀硬了,我知道我管不了你。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白若澜气的心肝都在疼,她刚刚一下飞机就听到儿子食物中毒,匆匆自机场赶过来。
傅稹南轮廓深邃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的情绪,他淡然地注视着白若澜,“何必在我这表演母子情深。”
白若澜哽了一下,向来在职场中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她,脸上闪过一抹难堪,这次回国,也是想好好修补母子关系。
“行,我走。”
她不虞地瞥了一眼姜穗宝,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在保镖的陪同下,转身离开了病房。
······
“老婆,我替我妈和你道歉。”傅稹南拉过她的手在豪华的大床上坐下。
“傅稹南。”姜穗宝闷闷地开口,头埋地很低,手指绕啊绕。
傅稹南看她鸵鸟似埋低的头,眼神晦涩难懂,“嗯?”
“这个游戏我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逃婚!我就是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五年以后,反正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就是这样。”
姜穗宝不想让他看到她没出息掉眼泪的样子,抽抽搭搭的说。
一个护士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来,把输液泵给立起来,再迅速地给傅稹南冲管,回血很快消失了,见这里气氛凝固,她很有眼色地离开,全程一句话也没有。
“老婆,游戏开始了,就没有结束。”傅稹南亲昵地在她耳边厮磨,他扶正姜穗宝的身体,蹲下身,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傅稹南大拇指指腹带着粗糙的磨砺感,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姜穗宝眼尾下方还残留着一颗泪珠,他淡色的唇印上去,把那枚泪珠吮走。
她身子僵硬了起来,浑身像是被电流电击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傅稹南,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我以前认识的你了。”
“老婆,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傅稹南微笑说。
姜穗宝撅了噘嘴,知道他还沉浸在这个游戏角色里,也不打算抽身,看在她害他害得食物中毒的份上,决定陪他玩玩这一次就不玩了。
“老公,你好好休养,我先回去给你研究怎么熬粥。”
“好,辛苦了,老婆。”傅稹南也不说不让她动手了,他知道她现在需要转移注意力。
因为被白母扇了一巴掌,这一周姜穗宝的心情都不太美妙,整个人蔫蔫的。
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在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傅稹南晚上回到庄园,餐厅已经摆好了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都是姜穗宝这几天练习的成果。
“好吃吗?”姜穗宝托着腮看他夹了一筷子的土豆丝。
傅稹南真心实意地夸赞:“进步很大。”
吃完饭,傅稹南去书房继续办公,姜穗宝则回到卧室,在浴室里一阵捣鼓,每天吃完晚饭没事,她就待在浴室花一个多小时护肤,各种高端顶级的瓶瓶罐罐在全身上下涂抹,力求恢复以前的皮肤状态。
这一周傅稹南都只有晚上会回来,所以姜穗宝也就晚上炒个菜,早上中午都有专门的调理师和大厨为她烹饪,各种昂贵的补品如流水一样进了她的肚子,她短短一周直接胖了五斤!脸都有点圆了!
她脸上的五指印已经消了,手上的疤痕也渐渐有淡化的趋势,头发也有光泽,手上的月牙也泛着粉嫩,就连皮肤都白里透红,看起来有气血,整个人明眸皓齿。
姜穗宝敷着面膜躺在床上,想到这几天晚上发生的事,脸上就一片滚烫。
等等,他是不是又要来了?
姜穗宝的心里一阵小鹿乱跳。
凌晨一点,男人终于办公完,他简单的冲洗一下,熟稔地走进房间掀开被子再躺进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傅稹南看着女孩熟睡的侧颜,这一周被养的脸颊上终于多了点肉,不像刚来的时候,脸颊都有些凹陷。
他盯着这坨软肉,就像一只大灰狼看到食物,眼里闪烁着幽光,接着,毫不留情地张开森森的獠牙,一口咬了下去。
姜穗宝本来就是装睡,想看看他会做什么,结果被他一咬脸上的肉,痛的惊呼出声。
“傅稹南,你是狗吗?”她有些不满。
“对不起,老婆。我看你睡得太可爱了,没忍住就咬了,那我现在轻一点?”傅稹南语气诚恳,又低下头去爱怜地啄吻她,动作温柔。
姜穗宝见他这样低头道歉,诺诺道:“没、没关系。”
她也不知道玩这个游戏还要这样玩,直到她抽到任务卡,上面写着——
和你的丈夫深入了解,促进彼此的感情。
姜穗宝不懂这行字是什么意思,单纯地问出了声,直到傅稹南哂笑一声,暧昧地在她耳边轻说出那两个字,她的小脸一下粉了,这、这不是妈妈桑请的老师上课给她讲过的知识点吗?
这就要实践了吗?
可是、可是他是傅稹南啊。
一向高高在上、淡漠出尘的绅士贵公子,也会做这种事吗?
她本来有些抗拒,并不愿意这样玩,但是她一想到傅稹南露出的失望神情,内心犹豫了。
傅稹南勾了勾她的发丝,道:“只是个游戏而已,我不会假戏真做的。”
姜穗宝也不知道内心是庆幸还是失望,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见女孩在他身下又开始走神,傅稹南眼神闪过一丝不虞,这几天她每天躺在他身下都会走神,是在想谁吗?他气息陡然沉重了几分。
“那我开始了?老婆。”
男人多余的话也不再说了,他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压过头顶,俯首直接咬上了柔嫩的唇瓣,没给半分喘息的余地。
“唔……嗯……轻点……”
“轻不了。”
傅稹南见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双唇才略微离开,给她喘息的时间。
“好几天了,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你咬的太凶了,我都要窒息了!”
姜穗宝嘟起小嘴,淡樱色的唇瓣被吸吮成艳丽的色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让人想狠狠蹂躏她。
“说明我这个老师当的还不够格,需要私下里多给你补补课。”
傅稹南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滚烫的口口隔着妥帖平整的西装裤蹭着她。
姜穗宝羞地一颗颗圆润饱满如珍珠的脚指蜷缩着,傅稹南是怎么做到边干着瑟瑟的事,边一脸平静淡然的说出这句话,真像是一个衣冠禽兽会干的事。
她早就知道傅稹南这厮表面看着克己守礼、矜贵冷漠,其实都是装的,只不过没想到用在床上,这么反差!
明明是冬日,姜穗宝却燥的整个人跟放在火堆里烤一样。
游戏开始一周了,但是傅稹南始终都没有真刀真枪上战场过,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姜穗宝很馋,很想把傅稹南这块大肥肉给吃了,但是她也是个矜持要脸面的小女孩,这种事,总不能她提吧!
……
“天呐,傅稹南是狗吗?”
姜穗宝站在衣帽间的大镜子前,看着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绯红的痕迹,都惊到了。
还好,现在是冬天衣服都穿得比较严实,要是在夏天不敢想象有多显眼。
换好衣服,姜穗宝想了想,这么久,还没去过傅稹南办公的地方,贤惠的妻子怎么可以不去给辛勤工作的丈夫送爱心午餐呢?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集团大门前。
以前她也经常来这找傅稹南,傅伯父对傅稹南抱有很大期望,他从十五岁开始就被伯父带在身边处理财团事务,有时候她一连好几天都见到傅稹南,问就是在财团,要不然就是跟着一起出差。
前台工作人员拦住了她,语气和善:“小姐你好,请问你找谁,有预约吗?”
“我找傅稹南,没有预约。”
之前她都是直接就上去了,不过五年过去了,前台的人也换了一波,不认识她也是正常。
前台小姐:“那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我们不能放您上去,那要不然您打个电话问问?”
姜穗宝哪有手机,闻言,正想叫她拨个内线电话打给秘书办,一道声音就穿插了进来。
“姜穗宝,你怎么在这儿?”靳元嘉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她拎着的食盒上。
姜穗宝没好气地说:“美女的事你少管。”
她还记得上次见面靳元嘉给傅稹南介绍女人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哦,还有很凶的质问她。
前台小姐看到靳元嘉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靳少,您和这位小姐认识?”
靳元嘉点了点头说认识,然后拉着姜穗宝走到一旁。
“你来找傅稹南?还给他送饭?”他意味不明的摸了摸下巴,眼神上下打量着姜穗宝,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穗宝,你以为你过来给他送下饭他就会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吗?那傅稹南未免也太廉价了。”
“你什么意思?少阴阳怪气我,哼。”
姜穗宝怒踩他出门精心挑选的球鞋,白色的鞋面上很快多了一抹黑色的印迹。
靳元嘉看着自己宝贝的球鞋被这么对待,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都黑了,阴阳道:“我哪敢有什么意见?我稹南哥说了算。行了我带你上去,等会儿你可别哭。”
“你当然不敢有意见,我哭?还不知道上次谁被傅稹南揍得满地找牙!”
“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亏你还记得,那你记不记得你逃婚的事啊?我告诉你,我的意见不重要,傅稹南对你的想法才重要。”
两人边互呛,边一前一后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姜穗宝按下66楼。
“裴泽回国和的那位石油大亨的女儿沈小姐正打得火热的消息你怎么看?”
“当然是祝福。”姜穗宝想也不想的回答。
靳元嘉狐疑地看着她,想要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他私心里是不信的,在订婚前夕能不顾两家的颜面,拉着那个私生子私奔,不可能对裴泽一点感情都没有。
要么,是她演技太好,把他们都骗了。
要么,是她别有所图,企图在傅稹南身上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这个他也曾从小疼到大的妹妹,现在却让他看不清她心里到底盘算的什么。
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他绝不会再让兄弟栽倒在姜穗宝身上。
电梯很到了66楼。
“你们傅太子爷现在在干嘛?”靳元嘉随便抓了个秘书问。
“还在开会。”男秘书看着跟在靳元嘉身后,戴着口罩的女孩,问了一嘴:“这是傅总的妹妹吗?”
“是啊。”
“那妹妹你先在他办公室等吧。”靳元嘉说。
姜穗宝不等他说完,熟门熟路的找到傅稹南的办公室,然后在他的办公椅上坐下。
傅稹南开完会,就有秘书和他汇报靳元嘉和他妹妹在办公室等他。
他走进去就看到他的办公位上多了一个人,低沉道:“你怎么来了?”
姜穗宝俏皮地冲他眨眨眼,道:“老公,我来给你送爱心午餐呀。”
傅稹南还没开口说话,就被靳元嘉抢先了。
他震惊地开口:“老公?!卧槽!什么情况??”
整个人一副被雷劈焦的神情,还是劈的外焦里嫩那种。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我的天爷,短短一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姜穗宝不悦地看着他,怎么,她和傅稹南难道不可以这么喊吗?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而且还是娃娃亲,迟早都会这么喊,我现在不过是提前喊而已,你有意见?”
傅稹南勾了勾唇,很快嘴角就扯平了,冷如冰霜的眼神一个横扫过去看向靳元嘉。
“OK,我住嘴。看来我这一趟白来了,拜拜下次再来。”靳元嘉举手投降。
跨出门的一瞬间,他隐约听到一个词“老婆”,惊的他左脚绊右脚,差点当众在秘书部摔个狗吃屎。
傅稹南真的这么不值钱吗?姜穗宝随便挥一挥手又舔着个脸回去了?
这叫什么?
“老婆,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吗,这么冷你出来,我会心疼的。”傅稹南摸着她的手,一片冰冷。
姜穗宝的手被他捂着,暖暖的热源朝她涌去。
她不禁开始发散思维,想这个游戏其实还挺好玩的,居然可以见识到傅稹南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简直就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哦,不对,还有昨天晚上。
他像小狗似的,在她胸前拱来拱去,她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是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跟踩在云端一样。
男人见她目光发直,亲昵地用下巴蹭她的发顶,“又在想什么,嗯?”
“在想你呀。”姜穗宝诚实的说。
“想我什么?”
她委屈地说:“你昨天晚上咬的我很痛。”
前几天晚上他都是轻轻的亲。
傅稹南被她直白的话语说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深思道:“我后面很温柔。”
“啊啊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不准想!”姜穗宝见男人好像陷入了昨晚的回忆,恼羞成怒。
耳朵尖泛起了一层绯红。
“我没想什么,倒是你在想什么?”他反将一军。
姜穗宝气的不说话了。
傅稹南的小时候明明不喜欢喝牛奶,每次都把他要喝的那份给她,怎么长大了,反倒……反倒……
傅稹南眉眼染上笑意,在她发丝上印下一个吻,“乖宝这么乖,我要怎么奖励你好呢?”
“让我明天回娘家好了,老公~”姜穗宝坐在傅稹南的腿上,扯着男人的领带在那玩耍,偶尔带点劲迫使男人低下头,呼吸纠缠,暧昧在空气中浮动。
傅稹南面色一下阴沉下来,刚刚美好的氛围被打破。
男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姜穗宝瘪嘴。
傅稹南沉默。
“你确定要去?”
“嗯嗯嗯嗯!”姜穗宝点头如捣蒜。
“如果你去了,就再也见不到我呢?”
“怎么会,我就是回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
“随你。”男人终于松口,眉眼有些阴翳。
但是他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深夜。
繁星庄园。
“傅先生,您确定要进行催眠洗掉夫人关于家人的记忆吗?”楚离穿着身白大褂,桃花眼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开始吧。”
“您确定要这么做?”楚离蹙眉,不太赞同他的做法,于是再次确认。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只有死人能听到。”男人似笑非笑,强大的威压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神如有实质,跟玉面罗煞一般。
“是我明白了。”楚离毕恭毕敬地回答。
傅稹南削薄的唇冷冷上挑,周身似寒霜覆盖,狂妄偏执地道:“我要她眼里心里甚至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只刻着我傅稹南的名字!”
楚离,A国最顶尖的催眠师,这几年在A国突然销声匿迹,世人皆寻不到踪迹。
而他其实是在傅稹南手下为他治疗睡眠问题,据说他是因未婚妻逃婚后,开始整夜整夜失眠,无论吃了多少镇静药物都无法安然入眠。
他负责专门为傅稹南催眠,在他的脑海中幻化想象着他的未婚妻,才能入睡,这其实对人体的健康损伤非常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变成一个疯子,在虚幻的世界活着。
但与睡眠不足而亡相比,不过是一个死的早晚的问题。
谁能想到,世人眼中冷峻矜贵的掌权人,竟疯魔偏执到这种地步。
只因不想被他人过多占据了那女孩的心,就要强行把家人的记忆洗掉。
······
姜穗宝本来都准备睡了,但被傅稹南叫来了书房,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姜穗宝跟炸了似的,抗拒出声:“傅稹南,你为什么要洗掉我家人的记忆?!你想干嘛?难道这也是游戏吗?我不玩这个游戏!”
即便是游戏,她也不喜欢。
楚离没想到让傅稹南失眠多年的人,就站在眼前,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扎着个蓬松的丸子头,顶在头上东倒西歪的,语言跟行为都充满了稚气,一看就是在温室里被爱浇灌养大的花朵。
“玩完这个游戏,你明天起床就可以回家了。”傅稹南起身,扶住她的肩膀,声线磁性低哑,漆黑的眸仿佛旋涡般紧紧吸引着她,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其中。
姜穗宝清澈透亮的浅色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犹疑道:“真的吗?”
“真的,我要是骗你,我就堕入十八层地狱。”傅稹南在她耳边低语。
他一只脚已经踩在地狱边缘了,根本不惧。
楚离无言地看着两个人,默默叹了口气。
豪门多辛密,他这算不算是目睹了全程。
哎,高薪工资不好拿。
“我们还好好的活着,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姜穗宝见他说话奇奇怪怪,“童话里都说地狱里很冷,你下去岂不是会感冒,我们当然要活在有阳光的地方啊,我不喜欢阴冷的地方,你得陪我晒太阳才行。”
“好,我答应你。”傅稹南唇角勾起一抹深的弧度。
那笑意看得楚离一阵胆寒,太邪恶了。
“那我们开始了,姜小姐。”
楚离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银色怀表,在姜穗宝眼前晃荡,怀表的秒针“滴答滴答”在安静的书房响起,像是安眠曲一样让人想要昏昏入睡。
姜穗宝只觉得脑袋逐渐混沌,眼前的怀表在眼睛里越荡越慢。
耳边有一道虚幻的声音不停地在重复着什么,那些话语拼命地钻进脑袋里,好像是叫她忘掉什么东西。
但是她不想忘,于是她拼命地奔跑,想要抓住那些离她远去的画面,可是她怎么追都追不到。
······
翌日。
姜穗宝一睁眼,就感受到桎梏在腰间跟暖炉一样的大手,她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出,然后一下坐起来。
“老公,你今天居然没去上班?”平时她可是一起床,他人早就去集团了。
傅稹南看她穿着睡衣就坐起来,眉毛轻皱,从一旁的挂衣架拿起一件外套给她披上,温凉开口:“因为今天要陪你,今天我只属于你。”
“真的吗?太好了!”
姜穗宝笑的眉眼弯弯,“那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雪,昨天回来的时候,雪堆积地厚厚一层。
她记得小时候下雪的时候,她很想堆雪人,就哀求着谁,但因为她身体不好,好像总是有一群人阻止她,但她想不起来了,记忆太久远了。
不过,那些模糊的记忆中,有一个少年清隽的身影在脑海中格外清晰,在耐心的帮她堆雪人,那个少年是傅稹南。
“不行,你身体不好,外面寒气重。”傅稹南无情拒绝。
“老公,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毕生最大的愿望,第一就是和你在一起,第二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亲自堆雪人。”姜穗宝可怜兮兮地哀求。
“现在我第一个愿望已经实现了,就差第二个了,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我,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以退为进,就不信拿不下你。姜穗宝说完,失落地垂下头。
傅稹南喉结滚动,应了她。
明知道是假象,心脏仍无可救药地胸腔内激烈的跳动。
姜穗宝欢天喜地又说了一轱辘好话,黏黏腻腻的。
闻管家见她下楼开心的神采飞扬,不禁也被她感染。
于是笑着问:“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因为傅稹南同意我堆雪人啦~”
闻管家:“那我去给你们准备堆雪人的道具。”
“好哇!”姜穗宝兴奋地说。
吃早餐的时候,姜穗宝进食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把燕窝“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因为吃太快,还不小心呛咳了一下。
傅稹南焦心地拍了拍她的背,似无奈又有些生气道:“又不是不让你玩,吃这么快干什么?”
“因为我想多享受一下和你一起堆雪人的时间嘛。”姜穗宝想到自己穿越了,中间缺失了五年和傅稹南相处的时间,当然要抓紧时间和他待在一起弥补过往的空白啊!
傅稹南不得不承认,姜穗宝就是有这样的本领,只要她愿意,她能对你说尽甜言蜜语,也能……毫不留情地抽身而退。
等两人吃完早餐后,姜穗宝裹了件羽绒服就要出去,结果在跨出大门的一瞬间,被傅稹南抓着衣领,一把拎起来,跟提个小鸡崽似的。
“傅稹南,你干嘛啊?!你是不是又反悔了?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坏蛋!”
挣扎地张牙舞爪的。
“嗯我要把你抓去卖了。”傅稹南气定神闲地说。
“你敢!我就知道你答应的不安好心!”
“噗嗤。”一个佣人看到这么有爱的画面没忍住。
姜穗宝自觉丢人,等落地后狠狠地踩了傅稹南一脚。
傅稹南一个凌厉的眼神横空扫刚刚笑出声的佣人一眼,吓得她当即闭上嘴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