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宫女上位!成了后宫毒妇的眼中钉推荐_主角陆明瑶苍墨离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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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瑶苍墨离是小说《宫女上位!成了后宫毒妇的眼中钉》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云锦鹊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宫女上位!成了后宫毒妇的眼中钉》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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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采女,快走吧,可别耽误侍寝了。”

夜深人静,幽暗的宫道内,陆明瑶跟着一名小太监,快步走在去宫中御花园的路上。

小太监走在前头,步伐轻快又急促。

身后,陆明瑶盯着这小太监的背影,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

身为富二代,陆明瑶在自家武馆内摸鱼看宫斗小说,这下好了,外面打个雷的功夫,害得她一不小心穿书了。

穿书便罢,竟然还穿成书中最炮灰的小人物身上。

一个与她同名同姓,名叫陆明瑶的小宫女。

这小宫女在书里,那叫一个怎么惨怎么来。

本是二品尚书令大官府中嫡女,结果因为那尚书令大人无端卷入一桩贪墨案,全家男眷流放,女眷为奴。

而陆明瑶,则被送入了丽妃宫中,成了个洒扫的小宫女。

本来小宫女当得勤勤恳恳的,却被醉酒的皇帝临幸,醒来后被一卷圣旨打发,封了个最末等的采女。

这也罢。

偏偏丽妃那个缺心眼的,近来在谋划下毒除去贵妃肚子里的孩子。

但此事做的不干净,出了纰漏,在即将被人揭露时,丽妃猛地想起刚被封为采女的陆明瑶。

于是乎,陆明瑶成为采女的第二日,连顿好饭都没吃上,便成了丽妃的替罪羔羊,被丽妃身边的小太监活活溺死在醉心湖里。

炮灰就这样以‘畏罪自尽’的名义结束了一条命。

没想到,她偏巧穿到了这小炮灰陆明瑶的身上。

而现在……

贵妃腹中六个月的孩子小产,悲痛欲绝,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小太监,便要带她去御花园附近的醉心湖,将她杀了。

“公公,这好像不是去侍寝的路呀。” 陆明瑶故意怯生生地开口。

小太监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扯出一抹假笑,“采女莫慌,前面在修缮,咱们绕个小道,很快就到。”

陆明瑶轻轻点头,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又往前走了一段,四周愈发偏僻,月光被茂密的枝叶遮挡,只有一旁醉心湖的水面在黑夜里透着幽光。

“闵公公,怎么越来越偏了?”陆明瑶停下脚步,装作一副懵懂害怕的样子,慢下脚步。

突然,小太监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我姓闵?”

陆明瑶莞尔一笑,透着夜色,笑意盈盈的盯着眼前的人。

她猜对了。

小太监察觉事态不对劲,从腰间抽出一条绳索,面露狰狞,“陆采女,对不住了,这都是娘娘的吩咐!”

说着,便一个飞身,朝着陆明瑶扑了过来,细绳绕过陆明瑶的脖子,用力勒住。

汹涌的窒息感袭来,陆明瑶紧紧皱眉,抬起手肘用力击向小太监的胸膛。

小太监一个吃痛,手上动作松了几分,陆明瑶一个迅速地旋身,将小太监踹向那醉心湖里。

陆明瑶连着深呼吸了几口,欲要先离开时,眼看那小太监识水性,已经游到了岸边。

看来是不弄死她不罢休。

陆明瑶顾不得多想,快步上前,在小太监即将爬起来时,按住他的脑袋,往湖水里面沉。

反复几次,湖水不断地呛进他嘴里,小太监抬眼时,只见到湖边的陆明瑶,眸中那冷漠的光芒。

“陆,陆采女……你……”

陆明瑶冷冷地看着他,此刻自保要紧,一手抓着小太监的后脑勺,一手又将他往水里按。

一直到小太监的挣扎渐渐无力,陆明瑶才松开了他。

与此同时,看了眼四周,迅速的离开。

刚走没几步,前方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大约是巡逻的侍卫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陆明瑶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眼河里小太监的尸身,随即灵机一动,跳入了湖中。

“救命……救命啊……”

陆明瑶在水中扑腾着,大声呼救。

守卫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谁在水中?” 一个守卫大声喊道。

当守卫靠近时,陆明瑶停止呼喊,将整个身体慢慢没入湖水之中。

“有人落水了,快捞上来!”

等陆明瑶‘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身处一片暖阁之中。

耳边,是一道娇丽又有些急促的女声——

“皇上,这个陆采女,臣妾原见她可怜,将她收留宫中,谁知她心思如此歹毒,处心积虑的勾引皇上成了小主不说,居然还起了谋害贵妃姐姐的心,妄图嫁祸给臣妾,离间臣妾与贵妃娘娘的姐妹之情,实在其心可诛!”

“臣妾也实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陆采女,要让陆采女如此报复在心。”

说罢,那女声便小声抽泣了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陆明瑶眼睫微微一颤,这是丽妃?

很好。

眼睛悄悄睁开一丝缝隙时,她便瞥见了那一抹夺目的明黄色,威仪之势扑面而来。

当一杯凉茶泼在自己脸上时,陆明瑶也知道,自己该醒了。

“救命,不要杀我,娘娘,不要杀我!”

几乎是突然惊醒坐了起来,陆明瑶忽地嘴里不断求饶,整个人像是梦魇一般,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而后,陆明瑶看向丽妃的方向,果然是被称为丽妃的人,书里称她如牡丹般娇艳欲滴,艳绝后宫,是一点也不假。

但现在,陆明瑶无暇欣赏丽妃的美貌。

爬到了丽妃的身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有意被皇上临幸的,念在奴婢往日侍奉娘娘的份上,娘娘饶奴婢一命好不好?”

眼前,丽妃眼露一丝的慌乱——

“大胆陆采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本宫倒是要问问你,今夜为何鬼鬼祟祟外出?可是去取谋害贵妃娘娘龙嗣的贼赃?”

陆明瑶咬着唇,满面惧意,缩着身体,像是是怕极了一般。

“什么?谋害贵妃娘娘?”

主位上,皇帝苍墨离端坐在那里,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袍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要冲破云霄,在烛光的映照下金光闪耀,尽显尊贵威严。

“陆采女。”

一道沉稳且满含压迫的嗓音响起。

被皇帝点到名,陆明瑶陆明瑶轻轻抬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她泪眼汪汪地望着皇帝苍墨离,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地说道,“奴婢拜见皇上。”

眼下,她不敢自称嫔妾。

苍墨离看冰冷的目光看了过来,带着浓浓的审视,“今夜,你在醉心湖边做什么?又为何落水?”

贵妃小产之前,去过御花园。

在这之前,丽妃也去过御花园。

偏巧今夜,那僻静的醉心湖却无端起了风波。

湖里捞起来的人,是他昨日刚册封的采女,亦是丽妃宫里的宫婢。

真是巧。

陆明瑶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被皇帝问到后,似是委屈极了,眼泪扑簌扑簌的掉。

而后,重重给皇帝磕了个头,“皇上,奴婢的命本就是丽妃娘娘给的,奴婢愿意为了娘娘,认下这桩罪行,来报答娘娘这些年的恩情。”

丽妃瞪大双目,“你这个贱婢,你……”

话说一半,被皇帝的怒斥声无情打断,“朕要你说实话!”

陆明瑶吓得心口一窒,脸色惨白,吸了吸鼻子后,小心翼翼的交代,“启禀皇上,今夜快戌时时,一位闵公公来到印月阁,称皇上您今晚在东庭楼内,让奴婢侍寝,叫奴婢尽快去东庭楼候着。”

一旁,丽妃身边的乳母闵嬷嬷在听到闵公公这三个字时,眉心一跳,倏地有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看了眼丽妃,神色复杂。

“奴婢不敢耽搁,便跟着那位闵公公往东庭楼去。”

“谁知路过醉心湖时,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将奴婢和闵公公都推入湖中,后来发生了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

在陆明瑶说完后,皇帝身旁的大太监李泽全脱口而出,“皇上今夜从未召任何娘娘侍寝,也未曾去过东庭楼。”

陆明瑶眼露诧异,“那,那……”

李泽全在皇帝的示意下,又朝那些巡逻的侍卫看去,“既然落湖的有两人,那还有一人呢?”

侍卫们也是一怔。

而后立即又派了一波人出去。

等待的过程里,暖阁内气氛诡谲又静谧。

陆明瑶始终跪在地上,已是初冬,外头的湖水冰冷刺骨,即便是在这暖阁内,浑身湿透的她还是忍不住不停的在发抖。

同样忍不住在发抖的,还有闵嬷嬷。

从陆明瑶提起闵公公这三个字时,她的双手,就忍不住的在抖,心跳也剧烈的加速。

期间,丽妃忍不住开口,“陆采女,本宫原先见你是个规规矩矩干活的,想不到你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本宫来看,今夜这出戏,八成是你见事情要败露,故意做的苦肉计,以此来诬陷本宫。”

“哼!等一会儿事情水落石出,本宫看你……”

丽妃的话,被苍墨离冷沉的声音打断,“丽妃!”

丽妃看向苍墨离,撅起嘴,“皇上,臣妾实在是冤枉极了。”

“若你真的冤枉,朕自会补偿你。”苍墨离斜睨了眼丽妃,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

丽妃撇了撇嘴,秀眉蹙起,叹道,“臣妾不要皇上的补偿,眼下贵妃姐姐最伤心,皇上还是多多关心贵妃姐姐吧。”

苍墨离敷衍的嗯了一声。

丽妃在一旁坐着,等待的过程里,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许的心虚。

一炷香时间后,去醉心湖搜罗的侍卫回了禀报,“启禀皇上,在醉心湖内,的确还有一具穿着太监服的男尸。”

“属下去内侍监询问了一番,此人叫闵笙,先前被派在外头守皇陵,三日前刚入宫。”

闵嬷嬷听闻侍卫脱口而出 “男尸” 二字,心瞬间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身子晃了晃,脸上血色瞬间退去。

陆明瑶同样满面惊诧,一副惋惜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侍卫犹豫了一下,看向皇帝,“皇上,那尸身可否要抬进来?”

皇帝嗯了一声。

当闵公公的尸身被抬进暖阁后,丽妃下意识的捂眼睛。

陆明瑶也往旁边靠了靠,似是见了尸体有些不适。

被派来的太医也紧随其后,一番查验后,“皇上,此人刚死不久,不到半个时辰。”

不到半个时辰,与陆明瑶被捞上来的时间吻合。

想必,是侍卫们只顾着将陆明瑶捞起,便将这闵公公忽略了,导致闵公公溺毙身亡。

丽妃见此,赶忙说道,“皇上,看样子,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臣妾先前就听殿内的人说,这陆采女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与内侍监那些太监不清不楚的。”

“这个闵公公,想必也是她之前的相好,这次被她蛊惑,一起干了这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这做坏事的路上心虚不已,听到有守卫来了,就大难临头各自飞,急忙跳河,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命都玩没了。”

见丽妃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在皇帝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注视下,陆明瑶飞快的看了眼丽妃,想说什么,又生生把话咽回去的样子,低着头。

随后开口,“娘娘,人已死,请积点口德吧。”

“奴婢今夜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闵公公,虽不知道他受了何人指示假传圣旨,但来的路上,奴婢真的以为,他是个好人。”

“一个说自己入宫是因为不想让娘亲为自己操心,想多赚点银子,给娘亲买寿礼的男人,怎么会是坏人。”

“我想,这位闵公公,定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陆明瑶娓娓道来的话语声,却让闵嬷嬷的心仿佛当场被撕裂一般。

丽妃却是上前,一巴掌扇在陆明瑶的脸上,“本宫看你真是活腻了,敢当着皇上的面,说假传圣旨的贼人有苦衷?”

“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不快点认罪?”

“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给贵妃娘娘下的毒?”

陆明瑶嘴角渗出血迹,轻轻抬头,透过丽妃,看向后面的闵嬷嬷,眼中满是悲悯之色。

她喃喃开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生死早就不在自己的手中,娘娘说奴婢有罪,那奴婢便是有罪的。”

“只是这位闵公公已被害了性命,那所有罪责就让奴婢一人承担吧。”

暖阁内再度安静下来。

陆明瑶的这几句话,倒是让大太监李泽全都忍不住去看了眼皇帝此刻的神色。

明明这个所谓的闵笙已死,这陆采女完全可以将这些脏水全泼在闵笙的身上,她为何要独自揽罪?

苍墨离一直坐在高位之上,沉默不语,此时却微微眯起双眸,审视着陆明瑶。

丽妃听到陆明瑶认罪的话,欣喜不已,急忙道,“皇上,陆采女承认了!”

“果然是她心思歹毒谋害的贵妃娘娘,还妄想嫁祸给臣妾,这样的人,您可千万不能放过她!”

“皇上,您可一定要给贵妃姐姐肚子里的小皇子做主啊!”

苍墨离瞥了眼丽妃,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让人不寒而栗。

半晌,苍墨离轻靠椅背,剑眉斜挑,似笑非笑,“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便将这陆采女依律赐死,就赏她三尺白绫,即刻拖至冷宫行刑。”

话刚落,便有侍卫上前,架住陆明瑶。

苍墨离淡看着陆明瑶,只见跪在地上的陆明瑶,身形单薄,此刻却似带着无尽倔强,任由侍卫拉扯,未曾发出一声求饶。

看着倒是有一番傲骨。

陆明瑶亦是在这一刻,对上了苍墨离的眼神。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充满了戏谑,以及睥睨万物的轻蔑感。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她还没输。

眼看着陆明瑶已经被拖到暖阁的门口,欣喜不已的丽妃又指着闵笙的尸身,“皇上,那这尸体也赶紧解决了吧,放在这实在是污了皇上的眼。”

苍墨离点头,“拖出去剁碎了喂狗吧。”

又有一批侍卫上前,准备将闵笙的尸身拖走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冲了出来,正是闵嬷嬷。

闵嬷嬷全然不顾此刻威严的场面,合身扑到闵笙那已然冰冷僵硬的身躯上,双手紧紧抱住,撕心裂肺地哭喊,“我的儿啊!你醒醒,你怎么能抛下娘啊!”

那悲恸欲绝的声音,在暖阁内久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陆明瑶看着这一幕,唇角挂上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她赌赢了。

这个闵笙,是闵嬷嬷当年和宫中侍卫偷生的孩子。

这些年由闵嬷嬷打点,一直守在皇陵那里干一些轻松的活,三日前,才被丽妃秘密带进宫里。

闵嬷嬷这辈子最在意的人,便是这个儿子。

而她忠心一辈子的丽妃,竟将她的儿子拉入这险境之中,作为一个母亲,闵嬷嬷是不会放过丽妃的。

果然,在闵嬷嬷扑出去的那一刻,丽妃脸色骤变,怒喝道,“闵嬷嬷,你发什么疯,惊扰圣驾,还不速速退下!

闵嬷嬷仿若未闻,只是埋首在闵笙胸口,哭得肝肠寸断。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爬到皇帝面前,“皇上,求您大发慈悲,赐笙儿一个全尸吧!”

“老奴给您磕头了!”

大太监李泽全也是一脸吃惊,似乎才反应过来,瞥了眼皇帝的神色,见皇帝此刻一副极其玩味的模样后,才知皇帝似乎是早就察觉到了。

“闵嬷嬷,这人是你儿子?”李泽全代皇帝问出。

这叫闵笙的男子,少说也有个二十来岁了,二十年前,宫女偷生,可是死罪啊!

闵嬷嬷默默的流着眼泪。

李泽全弯腰看向皇帝,请示道,“皇上……”

皇帝轻轻抬手。

李泽全会意,对着底下吩咐,“拖下去!”

当侍卫们上前推开闵嬷嬷,拖着闵笙的尸体往外去时,闵嬷嬷突然像是疯了一般,双目血红。

“不要啊……”

“不要!”

丽妃此刻一颗心七上八下,见皇帝似乎无心闵嬷嬷生子这件事,立即对着侍卫们开口,“快点,把这两个伤害皇子的刁奴都拖下去!”

下一瞬,闵嬷嬷冲到丽妃的身边,双手紧紧揪住丽妃的衣领,几乎是咬牙切齿,“毒妇!你这个毒妇!”

“笙儿他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将他卷入此事!”

“我就这么一个笙儿!你害死了他,我也让你给她偿命!”

闵嬷嬷说罢,狠狠掐住丽妃的脖子。

丽妃被掐的面红耳赤,有侍卫上前,将闵嬷嬷踢翻在地。

闵嬷嬷却仿若癫狂,抬起满是泪痕、沟壑纵横的脸,冲着皇帝砰砰磕头,声泪俱下。

“皇上,老奴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道出这宫中的惊天秘密。那毒害贵妃娘娘肚子里孩子的,根本不是陆采女,而是……”

说到此处,闵嬷嬷目光如炬,猛地指向丽妃,“是丽妃娘娘!”

此言一出,仿若一道惊雷在暖阁内炸开,众人皆惊得合不拢嘴。

陆明瑶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坐在暖阁门口的地上,欣赏着接下来的好戏。

丽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瞪大双眼,怒喝道,“你这贱奴,血口喷人,竟敢污蔑本宫,本宫要将你千刀万剐!”

闵嬷嬷却毫无惧意,看向丽妃,眼中尽是失望与怨恨,“丽妃,我对你忠心耿耿,将你当成我的亲女儿对待,对你事无巨细,可你明知笙儿是我的软肋,竟狠毒害了他。”

“事已至此,我便要为笙儿报仇!”

闵嬷嬷转头看向皇帝,似乎是带着某种决心。

“皇上,是丽妃买通御花园的花匠,在御花园的海棠花里提前放了七星毒的粉末,贵妃娘娘又素来喜爱那片海棠花,所以在贵妃娘娘去御花园散步的时候,嗅到那海棠花中的七星毒粉末,才会导致小产。”

“丽妃事后,见事情做的不干净,担心东窗事发,又见身边的侍女陆明瑶获得恩宠,便记恨在心,准备栽赃到陆采女的头上。”

“还请皇上明察!”

闵嬷嬷将事情真相道出。

丽妃踉跄着后退几步,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你这个贱奴,竟然污蔑本宫!”

又立即转头看向皇帝,“扑通” 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抓住皇帝的龙袍下摆。

“皇上,您不要被这个贱奴诓骗了!一定是她身为宫婢,偷偷生子犯了死罪,要拉臣妾下水啊!”

“臣妾冤枉!”

她抬眸看着苍墨离,但她只从苍墨离的眼里看到冷漠。

“证据呢?你说本宫买通花匠,证据何在?” 丽妃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闵嬷嬷,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闵嬷嬷从怀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件,递向皇帝,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决然,“皇上,这是丽妃娘娘与那花匠往来的信件,包括事成之后,答应给那花匠五百两银子。但事发后,丽妃便将那花匠杀害,这些往来的信件,老奴还来不及处置。”

丽妃看到那信件,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如同死人般惨白。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绝望深渊。

她不敢相信,如今天衣无缝的计划,到头来,自己会毁在这些贱奴手里。

不远处,丽妃莫名对上了陆明瑶的眼神。

陆明瑶像只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看起来天真又无害,可在与丽妃对视的那一刻,丽妃清楚的看见,陆明瑶的眼神里,透出一丝丝轻蔑的嘲讽。

好似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将自己一步步推向深渊之中。

丽妃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来人,将丽妃拿下!” 皇帝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

丽妃听到这道命令,顿时如遭雷击,“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她的哭喊声在暖阁内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死寂。

丽妃的声音消失在暖阁后,暖阁内,恢复了安静。

苍墨离面无表情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幽冷的目光扫视着底下众人。

闵这个姓氏不常见。

从方才提及闵笙这个名字后,他便下意识的看了眼闵嬷嬷,果然,闵嬷嬷当下的慌乱与紧张,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加之今日丽妃处处透着心急,他便逼了这闵嬷嬷一把。

果然,对方将真相吐出。

好一个丽妃。

真是胆大包天。

皇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暖阁门框,起身,缓步走来。

陆明瑶看着皇帝朝自己这里走来,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姿势,换成跪姿。

走到陆明瑶身边后,苍墨离停下了脚步,低头淡淡注视着她。

此时,陆明瑶依旧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在那里,浑身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尽管她竭力做出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可那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灵动与娇憨,还是让苍墨离的目光多停留了几分。

苍墨离微微皱眉,“李泽全。”

李泽全立刻恭敬地小跑上前,垂首听令。

“给陆采女送套干净的衣服来,再派人送她回印月阁。”

皇帝话落,拂袖从陆明瑶身边离开。

陆明瑶一颗紧绷的心在此刻终于松懈下来。

还好,活下来了。

陆明瑶换上干净衣裳,走在去毓秀宫印月阁的路上时,天色已微微泛亮。

李泽全派的人将她送到印月阁门口后,便先离开。

陆明瑶抬眸,眼前的这个印月阁,藏在毓秀宫最幽深的一隅,即便在这渐渐明亮的清晨,也弥漫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近时,陆明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远处一个宫女模样的身影,正紧贴着门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走来的方向。

陆明瑶越是走近,对方眼中的惊惧越是明显。

当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宝蓝脸上的惶恐瞬间被放大,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陆明瑶弯唇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宝蓝,你这是在等我?”

她被皇帝宠幸的突然,加上从前又是丽妃宫里的宫女,丽妃向来心胸狭窄,因此册封后,丽妃在背后作梗,将内务府拨给她的太监和宫女都遣走,只派了一个宝蓝过来。

宝蓝从前和她一起在丽妃宫中侍奉,如今,则是丽妃的眼线。

昨晚那一出,宝蓝作为丽妃的人,自然也是知情者。

“你,你……”宝蓝看着活生生的陆明瑶,脸上写满了震惊,眼神中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心虚。

“我怎么活着回来了?”陆明瑶挑眉。

而后冷冷盯着宝蓝,“忘记告诉你了,昨晚那出戏,你的好主子丽妃败了,现在恐怕已是一具尸身了。”

宝蓝背后发冷,难以置信丽妃居然会败在了明瑶的手里?

想到二人曾经在丽妃宫里做事的场景,明瑶明明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样,可现在……

眼前陆明瑶这轻蔑又不屑的神情,往日那副乖巧又唯唯诺诺的伪装瞬间被撕的粉碎。

宝蓝喉口一窒,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主子,主子饶命啊!”

宝蓝带着哭腔,哀求道,“奴婢也是身不由己,是丽妃娘娘让奴婢盯着主子的,都是丽妃娘娘逼迫奴婢的,昨日的事情,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看把人吓成这样,陆明瑶才刚来这个世界,就体会到了一把奸妃的感觉。

“行了,起来吧。”

“我累了,扶我去休息。”

见陆明瑶似乎不想处置自己,宝蓝有些难以置信,又害怕,犹豫了一瞬,才赶忙站起身。

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扶住陆明瑶的胳膊,带着几分讨好,“多谢主子不杀之恩,往后奴婢唯主子马首是瞻,绝不再有二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陆明瑶没说话。

人心隔肚皮,信任这种东西,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直到被宝蓝带到房间后,让宝蓝先出去,自己一人留在房内。

看了眼这狭小又逼仄的卧房,陆明瑶又是一脸嫌弃,但经历过昨晚这一切,此刻的陆明瑶,无比的疲惫。

倒头便栽倒在这硬邦邦的床榻上,仰天叹息,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啊?

下一瞬,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机械声——

【哦哈哟!】

陆明瑶突然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这是?

机械声再度响起:【你好,我是小说《宠冠后宫,杀光后宫毒妇成皇后》的守护神系统,我叫书书。】

【由于你对原剧情中的炮灰不满,被本系统捕捉到,因此选中你来亲自体验,来改变炮灰结局。】

陆明瑶皱起眉头,神他妈守护神系统……

陆明瑶耐着性子,“那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这本书里?”

系统书书:【你有两个选择。一、达成成就‘成为皇后’方可回归现实世界。二、上吊自尽。】

陆明瑶:???

陆明瑶忽然想起自己前阵子看过的鬼片,里头的人就是上吊自尽,最后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珠子也弹了出来。

好丑的死法。

“还有别的死法吗?”

系统书书:【没有。】

【且,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不幸有了别的死法,你将会在十八层地狱里,永生永世受折磨。】

陆明瑶心中又骂了无数脏话,好恶毒的系统!

她不就是吐槽了这本小说几句吗,至于弄得和犯了天条似的吗?

要达成皇后成就,这是要她这个最末等的采女,一路宫斗到底啊!

陆明瑶沉默。

耳边再度响起系统书书的声音:【对了,在我消失之前,好心提示你一件事。】

陆明瑶:?

书书:【皇帝醉酒临幸原主时,没有和原主进行到最后一步就昏睡过去,是原主想摆脱丽妃的折磨,自己割破手指上位。】

【三日后,你将与皇帝同床,请提前做好准备。】

说完这些话后,陆明瑶只听到【哔——】的一声,所谓的守护神系统,便消失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陆明瑶在原地呆怔了十分钟。

仔细消化了一下书书给的信息。

要回自己的世界,要么成为皇后,要么上吊自尽。

再来……

皇帝并未真正宠幸原主,且三日后要与她同床?

那岂不是就是侍寝?

这……

侍寝了不就穿帮了吗?

穿帮了不就要被皇帝活剐了吗?

下一瞬,陆明瑶摸了摸脖子,昨晚被闵公公用绳子勒着时那窒息又无力的痛意还没忘记。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死法!!!

陆明瑶原本的睡意全无,气得腮帮子鼓鼓,斗志也跟着雄起,行啊,既然来了,那老娘就奉陪到底!

老娘一定要成为皇后!

豪情壮志还没在胸腔里捂热乎,陆明瑶的肩膀就垮了下来,整个人秒怂——

“那三天后的侍寝到底怎么办啊?”

**

【本书妃位品阶表】——

皇后:超品

皇贵妃:正一品

贵妃:从一品

贤、良、淑、德、妃位:正二品

妃位:从二品

昭仪:正三品

贵嫔:从三品

婕妤:正四品

容华:从四品

嫔:正五品

良媛:从五品

贵人:正六品

美人:从六品

常在:正七品

选侍:从七品

采女:正八品

陆明瑶选择先舒服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便开始复盘这个世界的一切。

这是一个叫北厉国的虚构朝代,皇帝苍墨离,今年二十三,刚登基一年,是北厉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帝王。

而如今的后宫,皇后之位正空悬,所有事务由太后掌控。

后宫目前这些妃子之中,品阶最高之人,便是刚刚小产的贵妃岳棠。

原本大家心中默认,岳棠此次若是顺利诞下皇子,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因此,才会让丽妃嫉妒在心,设计让岳棠小产。

余下的妃位之中,除了丽妃,还有一位德妃。

其余的品阶,有萧婕妤,苏嫔,薛良媛,孟贵人,景美人。

再来就是她这个最末等的采女。

陆明瑶看书时,只对丽妃这个刁钻的人物印象深刻。

余下的这些妃子,印象都不深。

发个呆的功夫,陆明瑶又想起一件要紧事。

那就是!

她似乎是个罪臣之女啊!

宫中这些妃子,哪个不是家世显赫。

她这样的身份,要成为皇后,岂不是难上加难。

陆明瑶的斗志,反复在雄起和萎靡之间徘徊,感觉自己要人格分裂了。

“算了,先想想怎么过侍寝那关吧!”

推脱侍寝,不利于升职。

可不推脱,自己要怎么过关。

陆明瑶陷入沉思。

天亮后,丽妃因谋害贵妃腹中皇嗣,罪证确凿,被皇帝下旨赐死于冷宫一事,传了出来。

陆明瑶与丽妃的命运彻底调转。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外头传来了宝蓝的声音,“主子,您醒了吗?内务府的人来给主子送东西了。”

陆明瑶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日没出来,听到这声音,才将房门打开。

走到外头,有几个小太监站在那里。

领头的小太监见陆明瑶出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尖着嗓子说道,“陆采女,今早奴才盘点各宫所出时,才发现之前给您缺漏了一些衣裳和首饰,所以赶紧给您送来了。”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小太监们便依次上前,将手中捧着的礼盒一一打开。

是几件用料极好的宫装锦裙,一些日常所需的茶点,还有些银子。

见到内务府这帮见风使舵的人这么快就来给自己送东西了,陆明瑶淡笑了声,欣然接下,“多谢公公了。”

小太监们忙不迭地回应,“陆采女客气了,这都是奴才们的疏忽,陆采女不计较奴才们的过失便好。”

这大清早的,谁不知道丽妃一夜之间倒了,又有谁不知道,昨夜皇上亲自派人送这陆采女回来。

在这宫里待久了,就得学会看风向。

陆明瑶看了眼宝蓝。

宝蓝上前,赏过小太监后,又将赏赐都一一接下。

说完,小太监们也不多留,自行离开。

陆明瑶正准备回房,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哟,陆采女可真是好福气,这刚把前主子给折腾死,转头就得了这些个好东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陆明瑶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玫粉色锦缎宫装的女子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来,面容娇艳,恰似盛开在春日里的芍药,带着张扬的艳丽。

宝蓝心一惊,低声开口,“萧婕妤来了。”

陆明瑶微顿,萧婕妤?

萧嫣儿,正四品的婕妤,大理寺卿萧常平的嫡女,也是这毓秀宫的主位。

陆明瑶回神,走上前,对着来人弯身下跪行了个礼,“采女陆明瑶拜见萧婕妤。”

眼前那双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美眸,移了过来。

萧婕妤上下打量了眼陆明瑶后,眼中的嫌恶越发的明显,“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长得这副骚狐狸样,惯会勾引男人的。”

“入宫做了这么久的贱奴,也丝毫没有收敛你的本性!”

陆明瑶见来者不善,只轻轻笑了下,“萧婕妤在说什么,嫔妾听不懂。”

“你怎么会听不懂呢?”萧婕妤紧紧盯着陆明瑶这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

这个陆明瑶,从前还是尚书令府的嫡女时,就仗着那张漂亮脸蛋,在一众千金贵女中出尽风头,自己每次瞧见她被众人簇拥夸赞,心里就像扎了根刺般难受。

好不容易陆家出事,所有女眷贬为奴,看着陆明瑶在丽妃宫中受尽折磨,自己入宫成了婕妤,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些。

本以为能一直看陆明瑶落魄,谁知道她竟有胆子爬上龙床不说,还顺势扳倒了丽妃!

丽妃刚死,内务府这帮奴才就来巴结,照这势头发展下去,岂不是很快就要骑到自己头上?

萧婕妤越想越气,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

她往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地说,“别以为丽妃死了你往后就能如意了!”

“丽妃的父亲可是如今的尚书令,心肝女儿就这么死了,你觉得秦家会会放过你?”

陆明瑶莞尔一笑,“多谢萧婕妤提点,嫔妾会小心的。”

“陆明瑶,你!”

眼看着陆明瑶这副淡定的样子,萧婕妤双眼圆睁,彻底被惹怒。

此时,天边乌云滚滚,眼看着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

萧婕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站了这么久,怎么连杯茶水都没有?”

闻言,宝蓝立刻跑进屋,倒了一杯茶水出来,递给萧婕妤。

萧婕妤伸手接过,握住茶杯的一刹那,又松开了手。

“砰……”

茶杯倒地碎裂,茶水溅到了萧婕妤的衣摆。

萧婕妤后退一步,狠狠盯着陆明瑶,“这可是太后娘娘赏赐给我的雪锦宫装,这会儿弄脏了,我一会儿还怎么去拜见太后娘娘!”

“陆明瑶,你存心是是不是?”

陆明瑶看着萧婕妤这出戏,分明是要故意为难自己,顺势开口,“那婕妤该怎么才能消气?”

天气越来越阴沉。

萧婕妤露出一抹笑来,“你我如今身在宫中,同为姐妹,既是如此,我也不愿太过计较。”

“你现在亲自去一趟浣衣局,将我那件广绫织花锦裙取回来便可。”

闻言,宝蓝上前,怯懦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替婕妤取回。”

萧婕妤又是一眼瞪过去,“滚!本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插嘴!”

又看了眼身旁的宫女丹桂。

丹桂上前,对着宝蓝的双颊左右开弓。

萧婕妤看着陆明瑶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许是怕陆明瑶拒绝,上前一步,满脸警告。

“你若耽误我今日拜见太后娘娘,我就去太后娘娘那参你一本,说你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陆明瑶看了眼这天色,又突然想起什么,又看了看眼前萧婕妤这张牙舞爪的模样,不慌不忙的福身,“是,嫔妾这就去一趟浣衣局。”

说罢,便往毓秀宫外走去。

萧婕妤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转身往主殿走去。

丹桂跟了上来,看了眼天气,有些犹豫,“主子,这陆采女刚在皇上面前露脸,主子这般对她,万一传出去……”

“哼!怕什么,一个罪臣之女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如今她住在我的眼皮底下,若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当陆明瑶往浣衣局的方向去时,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落下,打在她的身上。

经过一处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不远处‘斜风亭‘三个字。

书上说,皇帝苍墨离通常在辰时下朝。

而这个斜风亭,则是下朝路上的必经之地。

亦是,苍墨离会来避雨的地方。

这个时辰,算起来也刚好下朝了。

她这个小采女,未必能入皇帝的眼,但能借此让皇帝对萧嫣儿心生不满,倒也不算亏。

正想着,下一刻,不远处就出现一抹明黄色。

陆明瑶任由倾盆大雨浇在自己身上,在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近时,快步上前。

苍墨离今日被早朝繁杂的事务耽搁了些许,面色沉静地走在回明光殿的路上时,天气越发阴沉。

没走几步,这大雨便迫不及待的落下。

一旁的李泽全立即备上伞给苍墨离撑着,但架不住这雨势来的凶猛。

“皇上,前边就是斜风亭了,不如先去里头避一避吧。”李泽全眼看着斜风亭到了,开口。

估摸着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苍墨离微微颔首,淡淡的嗯了声。

对于这样糟糕的大雨天气,他心中着实感到厌烦不已,于是加快步伐朝着斜风亭走去。

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下,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滂沱大雨之中。

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小跑着往前,似乎是雨太大,她用手徒劳的遮着头顶的雨,模样显得有几分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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