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岚温谦予是小说《NPC女霸总重生回国际学校》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卢鸿写的一款青春甜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NPC女霸总重生回国际学校》的章节内容
玉京市 红枫叶大酒店
作为整个大夏国首都最为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之一,今日即将要举办一场举世瞩目的订婚典礼,典礼的主角正是叶家大少爷叶星珩和叶家身怀六甲的准少奶奶谢梵境。
作为权钱不分家的顶流家族之一,叶家的这位准少奶奶吸引了许多贵宾们的目光,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大家闺秀能让叶家的花花大少收心,不仅成婚,还有了孩子?
谢梵境正斯文含笑地应酬客人,已经五个月的身孕,除了肚子隆起,身形依旧窈窕优美,不露丝毫怯意,眉眼间的倦意和忧郁也被隐藏得很好。
一位慈祥的老贵妇赞美:“叶家准儿媳妇长得真是不错,一看这面相就旺夫,她姓谢,是庐城谢家吗?真不愧是谢家的教养,仪态优雅,待人大方。”
另一位中年贵妇鄙夷:“什么庐城谢家,她是叶家保姆的女儿,死缠着叶家小少爷多年,带球上位的。
“你们没看叶少都不在吗?去送李家三小姐了,叶少根本不爱她,她自己恬不知耻地贴上来,用龌龊卑劣手段上位的。”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看向谢梵境的目光多了七分的鄙夷。
又有位千金小姐含着醋意冷嘲:“果然是底层女人没脸皮,手腕高,你们瞧,叶家大少爷挺宠她的,她手上戴的订婚戒指可是粉鸽子蛋,两个亿呢。”
声音不大不小,谢梵境刚好听见,忍不住讥笑。
宠她?要是宠她,就不会丢下她去送初恋情人了,还有那边一桌众人心照不宣的“前女友席”,坐满了二十四个人。
至于这两个亿的鸽子蛋,她只有佩戴权,没有所有权,每次使用还需要和管家申请,征询叶夫人的同意。
谢梵境额头冒汗,特别累,肚子隐隐有下坠痛感,她看向叶老夫人和叶太太,那两人只顾着应酬交际,丝毫没有关照她的意思,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又看向甜品区忙着吃吃喝喝的生活助理和保姆,谢梵境移开视线,对宾客们说了声抱歉,离开大厅,抱着肚子,缓缓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谢梵境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想笑又想哭,她不知道,短短29年,她怎么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出生在北方的小山村,父母都是农民工,父亲疼爱她,将她送到县城最好的学校读书,她也不负众望,考入最好的初中,获得无数竞赛大奖。可她却嫌弃父母是底层人,厌恶父母的老实本分。
她十五岁那年,包工头跑路,父母失业,一家人流离失所,她利用小聪明,让叶家老夫人心生怜悯,收留她和母亲,给母亲安排了叶宅保姆的工作,她靠嘴甜,取悦了叶先生,父亲又顺利做了叶先生的司机。
也是在那一年,她见识了叶家泼天的富贵,对十六岁的叶星珩一见钟情。
叶星珩学习差,她引导叶星珩归正,教叶星珩功课,甚至放弃她最爱的文科,去钻研她最不喜欢的理科难题;
叶星珩脾气差,提出各种出格要求,甚至把她丢在高速上,她忍受一切,愿意为了叶星珩做任何事,只要他不生气;
叶星珩花心滥情,她不介意,只要能待在叶星珩身边,只要叶星珩健康快乐,只要叶星珩还愿意抱她就好,她会用最好的爱情打动叶星珩,叶星珩一定是她的;
叶星珩瞧不起她的出身,她自己也瞧不起自己,除了给父母基本的赡养费,很少联系,也不让父母来玉京市,连父母生病住院,家里有事,她都只敢悄悄处理,不敢惊动叶星珩,就怕叶星珩不高兴;
在国外,她努力和叶星珩同频,靠着自己的刻苦,没有任何第三方借力,考上了米国K大商学院,她的著作发布在国际权威平台,后来甚至把自己丰厚的成果拱手让给叶星珩,让叶星珩成为一作;
回国内,她在叶海集团工作,从基层员工做到了副总裁,她辅佐叶星珩坐上董事长宝座,创造出集团无人能匹敌的效益成果;
……
十五岁暗恋两年,十七岁那年跟了叶星珩,到现在整整十四年。
她怀孕三次,流产两次,最后一次,她终于“上位”了,成了叶星珩身边唯一的“正宫”,她本以为历经千辛万苦,她终于得偿所愿,她会很开心,可她根本笑不出来。
她想,我是不是错了?
可她根本不敢承认,她怎么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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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撑得住吗?”这时,一道清扬好听的男音响起。
正是一身白色礼服的叶星珩。
谢梵境如梦初醒,猩红着双眼怔怔望着他,哑声:“回来了?”
他扶住谢梵境的腰,在她耳边轻声:“我带你去休息室。”
蹙着眉头,回头冷冷瞥了眼生活助理和保姆。
“是我考虑不周,明天就换了她们。”
谢梵境无波无澜:“不用了。”
叶星珩无奈笑:“梵境,你太要强了,有时候我觉得你不需要我。”
谢梵境眼眶一酸,看着挺起的肚子,几乎掉下泪来。
她想,叶星珩还是在意她,在意的孩子的,对吗?
不对,要是真的在意,怎么可能聘用李扶雪介绍的家政人员。
这两人仗着和叶、李两家的渊源,无数次几乎要骑在她的头上,也只有现在她肚子大了,孕晚期不能再这么疏忽,叶星珩才不得不换掉。
她逼迫自己吞下眼泪,安静地进了休息室。
温暖舒适的休息室内,叶星珩扶着谢梵境坐在床上,给谢梵境倒了杯热水。
叶星珩看她沉默,温柔解释:“我和雪儿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去送送她,你知道,她无父无母,需要人照顾,你现在怀孕了,身体不好,不要胡思乱想。”
“她只是我的妹妹。”
他挨着谢梵境坐下,揽住肩膀,轻吻谢梵境的额头,安慰道:“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付出,我心里清楚,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婚后,也不会亏待你和孩子。”
谢梵境推开叶星珩,他身上的香水味让她不适加重,揉着剧烈胎动的肚子,拧着眉,忍着不适给管家打了电话:“文叔,我不舒服,帮我叫医生。”
不料,电话一下子被叶星珩抢走了,叶星珩一反刚刚的温柔体贴,眉眼急厉:“你这是干什么?还要跟我闹?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怀孕后你总是这不舒服哪不舒服,我只不过送了雪儿,你就又不舒服,别人会怎么想雪儿?雪儿只是我的小妹妹!”
谢梵境感觉血气逆流,气的身体打颤,她根本不是因为李扶雪不舒服,她的身体早就……
说曹操曹操到,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接着不等他们夫妻俩人同意,门就被推开了。
身着白色缎面小礼裙的李扶雪小心翼翼的进来,咬着粉嫩嫩的樱唇:“珩哥哥,我怕梵境姐误会,还是想着回来解释一下,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了?”
叶星珩忙给李扶雪搬椅子,语气特别亲切:“怎么会呢,你嫂子把你当成亲妹妹。”
边说还边暗暗给谢梵境使眼色,意思是让谢梵境哄哄李扶雪。
“哈哈……”
谢梵境都气笑了,可笑过后才发觉非同小可,痛的身子痉挛,深呼吸平复情绪,死死攥着床单,肚子往下坠的厉害:“我肚子好疼,把……手机还给我,我要打急救电话。”
李扶雪泫然欲泣,来到床前:“对不起,梵境姐,我不是有意让星珩哥哥送我的,你们不要吵架,你要是心里有火,对我发吧,千万不要怪珩哥哥,更不要装病不肯完成订婚典礼,这还是小,要是因为装病伤到肚子里的小宝宝,星珩哥哥会很伤心的。”
叶星珩不满:“梵境,你从来不让我为难,也不耍小女孩脾气,怎么还突然装病呢?”
谢梵境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下身一股暖流滑落,她双目充血,撕心裂肺的嘶吼:“滚!你们两个狗男女给我滚!滚!滚!”
这声音太凄厉,却也振聋发聩,唤醒了叶星珩,他惊立在那里,深沉的望着谢梵境,他从未见过这样对他的谢梵境。
谢梵境一直都是温婉体贴,大度善良,说话都不曾大声过,他的朋友们都赞谢梵境是最有“正宫风范”的。
李扶雪杏眼却闪过一丝丝暗喜,小鸟依人般躲在了叶星珩的背后,小声啜泣。
可谢梵境嘶吼后已经昏死过去,叶星珩察觉不对,上前触碰妻子,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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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叔带着医生进来时,谢梵境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满床的鲜血,十分骇人。
“梵境!梵境!你别吓我啊!”叶星珩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此时紧紧抱住谢梵境,双手发抖,脸色煞白,懊悔无措,已经是六神无主。
李扶雪趁乱偷偷溜走。
随后,叶老先生,叶老太太,叶先生和叶太太都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叶太太吓得尖叫,闹成一团。
谢梵境的腹中的孩子早产了,只活了一天就离开了人世,而谢梵境本人也进了ICU抢救。
叶星珩两天两夜没睡,胡子拉碴的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叶家人来过一次又走了,再来时得知孩子死了,脸色都很难看。
叶太太不满道:“本来以为这孩子是个能担事儿的,结果也这么不堪用,孩子都没保住,可惜了,是个成型的男孩儿。”
叶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你长点人心吧,樊境为了叶家,为了星珩呕心沥血,这回孩子没保住,全赖你娘家的小贱人!”
叶太太被噎住,嘟囔:“怎么能赖扶雪,雪儿是我妹子的继女,他们是“兄妹”,来参加订婚宴,亲近点有什么错,就梵境心眼小。”
叶先生冷着脸:“医生说,梵境没有生育能力了,我叶家不会要一个不能生养的儿媳,星珩,你看着办。”
说完抬脚就走,叶老先生叹气摇摇头:“我不管了,老婆子,咱们走,让这臭小子自己收拾。”
叶家人刚走,一个风尘仆仆的圆脸女孩跑进医院,推开保镖,找到医生询问闺蜜的情况,得知谢梵境在重症监护室后。
疯了一样抓起叶星珩的衣襟,对着叶星珩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六个耳光,扇的叶星珩脸上赤红一片。
田雨鹭哭着厉声:“你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晴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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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
莫要和现实对号入座,这是架空现代世界,大夏国,玉京市,豪门世家权利非常大那种。
重生后,男女主都没有X经验,没第三者,独宠,甜甜甜。
温是男一,叶是男二。
从校园写到都市。
叶星珩如同行尸走肉,不还手也不说话。
田雨鹭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终于第三天,谢梵境醒了,叶星珩如同“死而复生”般冲进监护室。田雨鹭也奔进去,他们却得到一个噩耗,这次早产引发谢梵境全身器官衰竭,已经快不行了。
看到久违的挚友,谢梵境露出苍白温柔的微笑:“你回来啦?”
田雨鹭泪如雨下,握住谢梵境的手,笑的比哭还难看:“我回来了。”
叶星珩崩溃了,完全失去理智,拽着医生嘶吼:“你们给老子救她!不管用什么办法!对!花多少钱,给我救她!救她啊!”
老医生叹气:“国内最顶级的医疗团队都在这里,国外的专家也在这里,叶少,请恕我们无能为力。”
谢梵境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田雨鹭说:“我快死了,这是我的遗属,我给你留了一笔钱,一套房子,你重回学校好好把书念完。”
田雨鹭呜咽的不成调子:“我答应你。”
谢梵境挣扎着抬起身,漆黑的眸子盯着田雨鹭,轻声:“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你把我安葬回老家,我要在我父母身边,一定要,我留在叶家的东西能捐就捐了,捐不了的都烧掉,一件不留,算我求你,否则我死不瞑目。”
回顾她短短二十九年的人生,当了NPC女总裁,感动了自己,娱乐了别人。
田雨鹭嚎啕大哭,抓住谢梵境的双手,哭到身体痉挛:“我全都答应你。”
谢梵境得到回复后,如同脱力般跌回床上,抓出枕头下一块白玉平安扣,哭着喊道:
“爸!我错了!我错了!”
“妈!我好后悔啊!妈!”
那哭喊声如泣血,凝结了十四年来深深的忏悔和愧疚。
叶父卧病在床,叶母打工为生,她除了赡养费外,一直未能尽孝道,她不听父母的非要和叶星珩在一起,她自己犯贱,让别人有伤害她的机会,她愧对父母生养大恩,如今还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所以,她宁可自己离开,也不通知父母。
这“后悔”两个字,也如同一个重锤,把疯癫中的叶星珩敲醒。
“后悔?”叶星珩喃喃自语,面上肌肉扭曲。
他浑身都不对劲儿了,粗暴地推开田雨鹭,颤抖地抱住谢梵境,哀求般呜咽:“你把刚刚的话收回去,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还为我生下儿子,不要说气话,求你了,你别后悔,我求你了……”
脑子里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出和谢梵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连父母也只有家族荣耀和个人利益,只有谢梵境真心对他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他们同甘共苦,没有谢梵境就没有他现在的成就,他不能失去谢梵境!
眼泪噼里啪啦掉在谢梵境脸上,身上。
谢梵境嫌恶的扭过脸,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眼泪别掉我身上,我嫌脏。”
而后,手软绵绵的垂落,咽下最后一口气。
“不!!!”叶星珩痛苦哭喊。
那一刻,谢梵境感觉身体无比的轻快,灵魂漂浮在上空,她看着叶星珩痛不欲生,抱着她的尸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发疯样子,只觉得讽刺,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生前她就想过,人死后会去向何方,现在她终于体验到了。
如同现世一样,她的灵魂不能离开病房,耳朵里仿佛隔着一层水,听不清楚别人说什么,就连视线也带了重影。
直到叶家人强硬带走叶星珩,她的尸体顺利火化后,田雨鹭带走她的骨灰回了家乡,她也得以一路跟着。
那是北方靠近边境的三县小城,她就埋葬在那里的墓地,田雨鹭将她安葬后,才拆开了遗嘱。
这么多年,谢梵境积攒了五百多万存款两套房子,全都是她这些年的工资加奖金和做外快的血汗钱,原本身为高管,她得的更多,但她为了讨好叶家,自证“清白”。她放弃叶家赠与的小股份,也没有要叶星珩赠与她的贵重礼物,包括房车和银行卡。
遗嘱上200万的资产和一套房子留给父母,100万的资产和另一套房子给了田雨鹭,田雨鹭父亲发家后出轨,田雨鹭与母亲净身出户,日子过得很艰难,升学时,放弃了最爱的金融行业,走了最便宜的师范专业。
为了不让田母伤心,到了年岁,田雨鹭违心嫁了个不仅平庸,品行也低劣的男人,经常家暴田雨鹭,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脱了一层皮才离婚。谢梵境想要田雨鹭,重新振作,追求理想;剩下的200万资产,还有一些股票基金,谢梵境捐赠给贫困山区的罕见病儿童老人,算是稍稍补偿未能给父母尽孝的遗憾。
田雨鹭攥着遗嘱,趴在墓碑上声泪俱下。
“谢晴岚,你个大傻逼!我早说过叶星珩是个畜生,不值得你付出一切,你却死不回头!现在好了吧?看你怎么有脸见叔叔阿姨!”
谢梵境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一阵恍惚。
“谢晴岚”是她的本名,晴为光,为火,岚为云,为山,万里江山生气盎然,他父母给予的最美好的含义;她却为了讨好信佛的叶母,改成了谢梵境,而梵境的意思,是希望她不要缠着叶星珩不放,身为普通女孩要干净本分,就这样叫了十四年……
骂了一通后,田雨鹭抹去泪,又笑:“死丫头,叔叔阿姨最疼你了,有我在,他们不会骂你的,我就在这陪着你,你别怕,也别要面子,托梦给叔叔阿姨认个错。”
谢梵境鼻息酸楚,到最后,只剩下死党田雨鹭真心对她,也最懂她。
她不敢托梦给父母,她无言面对父母,每每看着谢春生和李兰每周都来扫墓陪她,次数太多,父母哭的眼睛都要瞎了,她就心如刀割。
田雨鹭并没有念金融,而是留在县城,开了个培训中心,带着母亲生活。每个月都会来给她扫墓,也没有再婚,更没有生育,而是收养了个小女儿。
剩下的一半遗产投入罕见病研究所,有了不错的成效,谢梵境很欣慰。
谢梵境孤零零的在墓地,只盼着父母还有田雨鹭带着可爱的小姑娘来看她,她觉得非常孤独,想念父母,可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在她死后的第二年,墓前突然来了个献花男子,让谢梵境很惊讶。
穿着英伦风的藏蓝色呢大衣,戴着墨镜也挡不住那完美的混血侧颜,是温家大少爷温谦予。温家是比叶氏更强的世家大族,国内外的势力权位令上流圈层望向其背。
她曾经以叶海集团副总裁的身份和温慈集团谈合作,温慈集团代表人正是董事长温谦予,虽然谈判合作的很顺利,俩人也算相处愉快。
但也只有寥寥数日,只能算是认识的人。
对于温谦予的印象,她只记得温谦予深沉内敛,异常冰冷,难以接近。温家早年出事,温谦予的父母早年死于车祸,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叶家还派代表去参加葬礼。
温谦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大捧雪白的昙花放在她的墓碑前,驻足半个小时,抽了两根烟,离开。
谢梵境还是挺开心的,只要没有姓叶的来恶心她,她都高兴,只是,她依稀记得,温谦予不抽烟。
她飘过去,看着那昙花,鬼脸有点嫌弃,恩,非常惊艳,就是不吉利。
送点玫瑰茉莉百合菊花之类的也比这个强,简直就像咒自己做鬼也做不长久。
后来,在田雨鹭被前夫骚扰,谢梵境急的恨不得诈尸时,几个黑衣保镖出现,押走了前夫,田雨鹭的前夫以X侵犯的罪名被起诉,判刑关押,在牢狱中与犯人斗殴致死。
后来,谢梵境才知道,是温谦予出手帮忙的。
田雨鹭在她坟边喝酒,恨铁不成钢:“晴岚,你个臭丫头,死了还护着我,那姓温的大帅哥说看在过去和你的情分上才帮我解决了那个人渣,你说说你,身边到处都是优秀男人,你怎么就挂着歪脖树不放?!”
谢梵境只翻了个白眼,想说闺蜜你别替我自作多情了,我很尴尬。
温谦予这个人她还是了解一二的,只是人品好,加上当时叶家产业转型之际,她为了能乘温氏的东风,投其所好,还故意让利,从而使得他们合作顺利,温谦予记得她的人情,这才出手帮的。
更别说温家是顶尖勋贵豪富,温谦予的母亲是名流千金、混血超模,父亲是跨国财团董事长,伯父叔父都是部长,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后来,谢春生和李兰过于思念女儿,得了不治之症,还没去世,亲戚们就来争夺财产。
还是温谦予派人来处理,谢梵境的父母才得以转入更好的医院治疗,还康复了,亲戚们也被温谦予整治的销声匿迹,完全不敢来惹事,谢梵境的父母得以安详晚年,虽然只有寥寥七年,但在设施完善,照顾人性化的养老院中,父母的日子好多了。
谢梵境真的很感激温谦予,本来想托梦,可托梦又担心温谦予害怕,只好不停的给温谦予祝祷。
这些大恩大德,若有来世她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叶星珩拒绝一切联姻,用工作和酒精以及美色麻痹自己,直到四十五岁时,才和一个门当户对的离异千金结婚,签下协议,通过试管生两个儿子后离婚,还带着儿子来给谢梵境上坟。
“樊境,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两个儿子也在你名下。”
谢梵境站在坟头上,此时此刻,她非常想化成厉鬼,弄死叶星珩,这人渣,她都死了,还来恶心他,实在没忍住,搜肠刮肚的呕吐起来,吐了一地纸钱。
看到纸钱后,叶星珩的脸色变得煞白,让保姆带着两个儿子迅速离开,自己跪在墓碑前,流泪哀求:“梵境,你是不是就在我身边?我求求你了,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出来,让我见你一面,求你了!”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谢梵境被吸进了坟墓中,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听到一个声音:
谢晴岚,念在你已悔悟,累积善业的功德上,老天慈悲,给你重生的机会,望你自珍自爱,珍惜身边人,莫要辜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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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岚恢复意识后,双眼发直,缓缓看着身边的一切。
没错,这是她家的小出租屋,玉京郊区的廉租楼,一室一厅,小小巧巧四十平方,唯一的卧室给了她,父母住在客厅折叠床上。
她缓缓下床,握了握手,然后扇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却癫狂地笑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她真的重生了!哈哈哈哈!
“我的宝贝姑娘终于醒了?快出来,今天是你十四岁生日!刚好五一休假,看妈妈给你买的牛仔裤,你不是最想要这个牌子的吗?”李兰高兴的进来,手里提着精美的袋子。
谢晴岚双目通红地看着那包装袋,一条裤子八百多,她那时候爱慕虚荣,穿戴都要品牌的,着实让家里开销紧张,她真不是东西!
“妈……对不起……”谢晴岚眼睛泛红,扑进李兰怀中,紧紧抱住李兰的腰,嚎啕大哭。
李兰好笑,温柔地抚摸谢晴岚的头发:“你这孩子,怎么了?一条牛仔裤而已,干嘛道歉?说来,还是我和你爸爸没本事,但我们会竭尽所能给你最好的。”
谢晴岚控制不住决堤的情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李兰哄了好久她才好。
谢春生回来,带来谢晴岚最爱吃的车厘子蛋糕,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生日火锅,又切蛋糕,谢春生给女儿的生日礼物是一台手机。
“晴岚,爸知道你最喜欢苹果,等爸年底结算工钱,一定给你买,这台也不错,国产VL最新款,你先拿着用。”谢春生慈爱又愧疚的说着,把手机交给谢晴岚。
谢晴岚强忍着泪,笑着抱住谢春生的胳膊,撒娇:“爸,现在我不喜欢苹果了,使用都要下载客户端,太麻烦,一冷一热就开不了机,还是国产最好了,谢谢亲爱的老爹!”
“好,你喜欢就好。”谢春生也高兴了。
吃得饱,穿得暖,躺在温暖的小卧室里,盖着被晒的松松软软的棉被,谢晴岚觉得无比安心,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她想起从前在叶家的锦衣玉食,每日都紧张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一分,她都觉得自己可笑。幸好,她重生回十四岁,再也不会和叶家产生任何交集。
第二天五点,谢晴岚就起床做饭,谢春生和李兰需要早早去工地干活,她做了夫妻俩都喜欢的鲜肉馄饨。
李兰惊喜:“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不怪她惊讶,因为她们夫妻俩其实挺惯着宝贝女儿的,不让谢晴岚做家务。
谢春生却感觉十分窝心,想着姑娘终于懂事了,骄傲道:“咱们姑娘最聪明了,学习是一等一的好,区区做饭,哪里用学,上手就会。”
谢晴岚嘿嘿笑:“老爹说的没错!”
一家人吃着温馨的早餐,谢晴岚看向父母:“爸妈,我存钱罐里有六百多块钱,攒了很多年的,我想取出来,买个二手笔记本电脑,可不可以?”
谢晴岚一向主义大,什么都不和家里商量,李兰和谢春生也觉得自己没文化,不耽误女儿,从不乱掺和,听谢晴岚这么说,惊了一下,夫妻俩面面相觑,噗嗤一笑。
李兰揉了揉女儿的羊毛卷:“姑娘,你自己的财产你自己处置,爸妈不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晴岚一听几乎落泪,露齿傻笑:“好的,就是告诉你俩一声,我不会乱花钱的。”
她在网上同城买了个二手笔记本,只花了五百多,剩下一百多开了个手机流量套餐,笔记本到手后,她下载软件,上网疯狂接单。
上辈子29年的学识大都还在脑子里,她接的是翻译的活,她英文专八,日文N1,德语和法语、俄语也算熟练,刚开始钱不多,一单根据难度千字100-300不等,还有代写论文的活,一篇800-2000不等。
现在她十四岁,如果这一世走向不变,第二年,包工头就会携款潜逃,她父母会失业,她一定要赚足够的钱,让家里度过难关。
一周后,谢晴岚赚了四千块,熬得眼下乌青。
因为她是未成年,交易和签约走的都是李兰和谢春生的账户,李兰和谢春生都傻了。
“姑娘,你啥时候学的日语和法语啊?”
谢晴岚大口大口的吃着谢春生给她买的烤鸡,头都不抬:“现在网上很多免费学习网站,有教程,我自学成才的。”
其实是,跟着叶星珩出国留学那两年学的,此时想起来,谢晴岚只想笑,内心无波无动,要知道,叶星珩的外文水平在她面前只是个弟弟。
谢春生骄傲满足的搓手:“姑娘啊,你怎么这么有本事?我和你妈学习都不咋地,你学习怎么这么好啊?”
李兰眨眨眼,对丈夫道:“可能是随了咱们老祖宗,你不是说你们老谢家祖上有中探花的吗?”
谢晴岚噗嗤一笑。
谢春生咂咂嘴:“那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隔代遗传也没这么传的啊,我觉得是基因突变。”
谢晴岚哈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五一假期结束,谢晴岚去上学,按部就班的上初二,初二一年,初三一年,重要的是赚钱和温故原来的知识。其实她不学也都会,直接上大学也完全问题,但这次,她要慢慢来。
那些课本知识烂熟于心,很多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谢晴岚重生前不是什么聪明人,也不是小镇做题家,而是做题疯子,为了学习,不睡觉,学到鼻血狂喷,再难再复杂的提醒,来回做个千百遍,也都明白了。
这是郊区的重点初中,临近中考大家都挺努力的,没人关注谢晴岚的变化。那些老师也不会给家境平平的谢晴岚照顾,甚至因为谢晴岚身高,把她安排到最后一排。
这正合谢晴岚的意,她用手机接单,回家用电脑接单,一个月就赚了一万多块。
李兰和谢春生看见她的黑眼圈都害怕,强烈抗议下,谢晴岚才放缓速度,一个月也有个七八千,李兰全都积攒下来。
高强度的学业和工作让谢晴岚迅速消瘦,她本来身高一米六八,骨架大,微胖,现在抽条又长了两厘米,瘦的像个竹竿子。
谢晴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起叶星珩嫌弃她胖,她那时候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五斤,瘦到了八十九斤,就像个骨头架子。
“他妈的!”谢晴岚咒骂一句,挑眉,立即去给自己买了豪华烧鹅套餐。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为了男人减肥!她就要丰满高大,她就要健康强壮!
也是工作学业强度太高,谢晴岚也在发育生长期,胃口极大,每顿都要吃三碗饭。
她还参加了外语竞赛,作文竞赛,奥数竞赛,还参加校篮球队,参加运动会比赛,得了奖金就改善家里伙食,给父母买礼物。
她想着等到升入高中后,她不打算学理科,她要学习她喜欢的文科,照例把打算告知父母。
谢春生和李兰夫妻只有笑眯眯一句话:“我的女儿这么优秀,学什么都行!”
日子过得充实平淡且幸福快乐,谢晴岚很珍惜。
第二年,谢春生和李兰的包工头果然跑了,款项追回无望,俩人非常沮丧,幸好家里有十万存款,但俩人不想动用,急着找活。
谢晴岚柔声:“爸,妈,别急着找工作,其实咱没必要非得仰人鼻息赚钱。”
谢春生凝思,拍大腿:“是啊,姑娘说得对,这么些年,也没攒下钱,还是姑娘赚的,老婆,咱俩得变一变思维了。”
李兰眼睛一亮:“我看学校摆摊挺受欢迎的,要不然,咱俩摆摊试试?成本也低。”
“我觉得妈的提议好,我帮你俩!”
于是,谢春生卖煎饼果子,李兰卖土豆泥,夜里俩人卖炒饭炒面,生意开始一般,过了两个月居然是不错,虽然累点,麻烦点,可比做工地的累活轻松多了,收入也从三四千变成了八千多。
一家人积攒了几十万,再也不用过捉襟见肘,颠沛流离的穷日子了。
初三中考后,谢晴岚的成绩是全区第一,只差两分满分,因为是几年来最难的试卷,很多重点中学成绩都不理想,只有她一个人异军突起,她的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甚至收录出版了。
这个成绩,加上谢晴岚的各种竞赛成绩,可以说全玉京市的重点高中,随便挑。
谢春生和李兰喜气洋洋,每天都乐的合不拢嘴,可他们也发愁,不知道该选择哪一家学校。
李兰纠结道:“宝贝姑娘,你看看,这些私立学校也愿意收录你,还给你奖学金,减免全部费用。”
“不去不去!我就上公立!随便选一个就行,我走了啊。”谢晴岚无所谓的摆摆手,换衣服出门。
她最近开发了新兼职,替别人上课,她长得高,混进大学里很容易,同时还能蹭课学习。要不然,一直在家里做翻译写论文也挺疲累腻歪。
她一点也不喜欢翻译和论文,纯纯为了钱,蹭着文学鉴赏课,心情很不错,也有些寂寥。
“不知道雨鹭怎么样了。”
田雨鹭的家境不错,父亲是外企高管,年入百万,妥妥的中产,现在父母还没婚变,田雨鹭应该还在国际学校念书,无忧无虑的生活学习。
谢晴岚有些想去找她,但总觉得时机不对,田雨鹭现在不认识她,她贸然去,就像心怀不轨一样。
“嗳……”谢晴岚叹气。
上完课后,谢晴岚在外面悠闲逛了两个小时,给谢春生买了帽子和皮带,给自己和李兰买了护肤品和裙子,去看了场电影,出来又买了一大堆奶茶炸串,哼着小曲回家,天都黑了。
“闺女,你可算是回来了!”李兰接了她手里的东西,不分由说把她拉进来,笑的红光满面。
谢晴岚这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一个精神烁立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气场庄严,神态和蔼,一个下属模样、身着套裙中年女人,生的敦肃,表情也挺亲切。
谢春生也是一脸喜色:“晴岚,快和校长,主任打招呼!”
谢晴岚疑惑,点头示意:“二位好,请问有事吗?”
谢春生乐的合不拢嘴:“我和你妈妈已经给你选了睿华国际学校,校长和教导主任亲自来给你送奖金和录取通知书了,你快看看!”
王希笑着伸出手:“谢晴岚同学,欢迎你来我们睿华国际学校就读,你能来是我校的荣幸。”
“校长,抱歉,这其中有些误会,麻烦您给我们十分钟时间。”谢晴岚勉强含笑和他握了一下,对着谢春生脸色一下子变了。
一家三口进了小卧室,谢晴岚忍着怒火:“爸,我说过,我不读私立。”
李兰语重心长: “宝贝,你放心,学费杂费各种费用全免,还额外给奖金,还有出国交流的机会。”
谢晴岚黑着脸:“反正我就是不去!”
谢春生也不解:“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知道那学校里师资力量多强大吗?只有名流政要富豪世家的后代才能进去学习,我和你妈没本事,你靠自己堂堂正正的录取,到底什么不去?你是不是怕被人瞧不起?面子和实惠以及资源,这种事,女儿,还用你爸我这个没文化的教你吗?”
谢晴岚一脸纠结,非常痛苦的抓着头发,她当然知道这利害关系,可她真的不想见到叶星珩。
李兰和谢春生费尽口舌,谢晴岚也不松口。
这一回,夫妻俩没有依从谢晴岚,直接以监护人的名义答应了,而谢晴岚不去也得去,因为签了入学协议,毁约有赔偿,把谢晴岚气两天没吃饭。
上辈子亏欠父母太多,谢晴岚只好同意。
她不吃饭的原因是气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努力朝着不一样的方向走,可兜兜转转,她还是要回到这所学校念书。
但饿了两天,她也想开了。
这回入学和重生前不一样,重生前,她是靠讨好叶老太太入学的,这回,她靠实力,学校领导来请她入学的,待遇不一样,想来和重生前也不一样。
看着丰厚的奖金,足足两万的支票,还是第一年的。
谢晴岚眸光雪亮,想着,也挺值得的!
公立的各种学杂费也不低,私立反而全免了,确实实惠!
不过,她要想个办法,隔绝叶星珩,她没记错,叶星珩比她年长一岁,也刚刚考入高中,念高一,那她就跳级,跳到高二,选择文科。
倒不是她对叶星珩念念不忘,而是她一看到叶星珩就想起自己重生前是如何犯贱做蠢事的,她就恶心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好不容易干干净净重开,她决不允许别人影响她!
走出房间准备找点吃的,忽然发现谢春生和李兰没出去摆摊,看着憔悴的父母,以及一桌子全是自己爱吃的美食佳肴。
谢晴岚一阵感动懊悔:“爸妈,对不起,我听你俩的,好好上学,我饿了,想吃饭。”
谢春生红着眼圈:“好!你想开就好!快来,我和你妈给你包的饺子!”
李兰心疼的落泪,拉着谢晴岚:“你这个孩子啊,真是挖我们的心,快把这些都吃了!”
谢晴岚嘿嘿一笑,一顿狂吃。
谢春生心疼的看着她:“闺女,爸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校长跟我保证,绝不会有欺负学生的情况发生,尤其是你,他们虽然是国际学校,也有升学率和各种要求的,你去就是帮他们完成指标了,所以咱们堂堂正正的,不卑不亢,要是被欺负了,你不要和人家硬扛,回来告诉爸,爸去宰了欺负我闺女的人!”
谢晴岚又感动又好笑: “知道了哈哈哈,放心,我不会被欺负的。”
李兰宠溺笑着,给谢晴岚擦嘴:“你姑娘一肚子心眼儿,能耐又大,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很快到了九月份,即将开学,谢晴岚收到了学校邮寄来的四季校服和书包以及教材。
国际学校有两版教材,一版是为了出国留学使用的国际教材,全英文,另一版是正常国国内教材。学生可以自由选择,多数都会选择国际教材。
谢晴岚嗤之以鼻,选了国内版教材,开学前的十五号有个学业认证考试,根据考试成绩分班,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跳级考试,难度非常高,如果你达到了,就能顺利跳级。
谢晴岚认真复习了几天参加考试,没有丝毫意外的直接跳级到高二,成绩依旧是全校第一。
谢晴岚没啥喜色,她一个29岁的灵魂在这里跟一群初三小孩子考试,要是还考不过,那才是有问题。
本来一切顺利,谁知在选择文理上她遇到了障碍。
她一定要选择文科,校长和教导主任连同老师都来劝她,推荐她选理。学校里的九个理科班都是精英们,文科部就只有四个班,其中俩是艺术班,走国际路线,剩下俩班纯纯混日子的二代三代子弟们。校领导们认为太浪费谢晴岚的资质,太可惜。
谢晴岚却不领情,这辈子她只想痛快活着,不想做什么完美女人,完美精英,她嫌烦了,和谢春生和李兰说了一声,递交了退学书,这下可没人敢逼迫她了,为了读书日子能消停些,谢晴岚还是答应选修物理数学,参加竞赛,给学校创造“指标”,自己也能赚钱,挺好。
等到开学那天,李兰和谢春生给谢晴岚做了丰盛的早餐。
谢春生提议:“姑娘,我和你妈商量,咱们搬家到学校附近,你看怎么样?”
现在谢晴岚上学的确太远了,坐公交转地铁,需要两个小时,往返就是四个小时。
李兰却反对:“不搬家,学校有宿舍,还是双人间,女儿周六周日回家正好。”
她想的是,不能在国际学校附近摆摊,女儿面子上过不去,而且房租也贵,他们一家三口租金最起码要3000往上,不如现在的便利实惠。
谢春生道:“也对,可咱们闺女性子你也知道,主意大,我怕她在宿舍住不惯。”
谢晴岚却觉得好解决:“我先在宿舍住一段时间,要是不行,我就在附近大学城租个小房间,那边距离我学校半个点,房租便宜,一千五就能租个单身公寓,都是大学生。”
谢春生和李兰都同意了。
上学也是谢春生开三轮送的谢晴岚,李兰担心谢晴岚嫌弃,哪曾想,谢晴岚很高兴。
“我就爱坐敞篷三轮,公交异味大,容易晕车。”
“嘿嘿,我姑娘就是有品位!”谢春生美滋滋的。
谢晴岚憋笑,心情愉悦,扯了扯裙摆,有点别扭的心情也消散了。
高一高二高三的校服款式相似,量体裁剪特别修身的西服外套,搭配淡蓝衬衫,深色领带,以及百褶西装裙但颜色主调不同,高一是白、高二是灰、高三是黑。
她这段时间长得太快,身高已经蹿到了一米七三,发育太快,导致内衣都穿不了了,这校服又是比较显身材的类型,加上她身高腿长,别的女孩故意修短裙摆,她的裙摆不用修都短,不得不在里面穿安全裤。
国际学校鼓励学生个性发展,对发型并没有限制,谢晴岚有着一头特别浓厚乌黑的自来卷发,简单梳了个高马尾,涂了点素颜霜,点了下口红,耳朵上一边两个耳洞,戴着三枚设计款银质黑钻石小耳钉耳圈,搭配这身制服,看着青春洋溢,英气靓丽,非常惊艳合适。
所以,进了学校,就引起了小轰动。
一是谢晴岚父亲开的三轮车,二是谢晴岚过于出众的外貌气质。
谢晴岚并不意外,若没这张脸,她上辈子也上不了位,不过,上位并不是件好事,所以她并没骄傲,只是平静,随便,爱咋咋地。
在校门口做好登记确认身份后,谢春生帮谢晴岚把两个行李箱拿到了宿舍楼。
校园太大还迷路了,对面走来一个穿着白色制服很秀气可爱的男生。
谢晴岚忙拦住:“学弟,你好,请问女生宿舍1号楼怎么走?”
男生脸红成了苹果,不敢和她对视:“学姐,你们跟我来,我带路。”
他还热心肠的帮谢春生拿行李,到了女生宿舍后就离开了。
女生宿舍不允许校外人入内,电梯又被占用了,谢春生发愁,担心谢晴岚自己搬不动,负责接待新生的学生会大小少爷们跑来献殷勤,都是新生,只有少数女生有这个待遇,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
“学妹,我帮你吧!给我吧!给我吧!”
“不用。”
“是啊,不要客气,听说你就是跳级的那个学妹,百闻不如一见!”
周围女生的视线都要把谢晴岚给吃了,谢晴岚咧嘴一笑,直接一肩扛起大箱子,一手拎着,迅速上了宿舍楼,姿态矫健迅速,只有一句话能形容“力拔山兮气盖世”。
所有人都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谢晴岚消失,唯独谢春生不惊讶,兴奋催促:“闺女,你到了宿舍给爹拍几张照片!我看看国际学校宿舍条件怎么样!”
谢晴岚住在学校提供的双人间,费用全免,另一个女孩还没到,屋子比谢晴岚在家里的小卧室要大三倍,还有小厨房和茶水间和单独的浴室。谢春生看了照片,放下心才走。
谢晴岚简单收拾了下宿舍,检查书包,这时门口传来嘭咚叮哐的巨大动静,她赶快去打开门,就见一身白色制服,栗棕波波头的田雨鹭挠头咧嘴傻笑,五个行李箱堆在门口,她自己摔在了箱子上,四仰八叉。
“嘻嘻,美女,那什么不好意思哈,行李有点多,没推稳。”
看着昔日死党还是这么马虎鬼的活泼开朗样子,谢晴岚忍着泪奔的冲动:“没受伤吧?我帮你——”
谢晴岚利落的帮田雨鹭将行李箱安放好,取来医药箱,给田雨鹭清理伤口上药。现在是秋老虎,天气热的很,大家穿着很薄的夏季校服,田雨鹭的腿和手肘都受伤了。
田雨鹭竟然有点羞涩,乖乖让她上药,却依旧不改话痨本质,凑近:“嘶……疼死我了,谢谢学姐,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美女学姐,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人真好嗳。”
谢晴岚笑眯眯的:“我叫谢晴岚,不用叫学姐,咱们俩同岁,叫我晴岚就行,咱们亲近些。”
田雨鹭兴奋,抓住谢晴岚的手,激动:“我靠!你就是那个新生跳级,主动被校领导请进来的高材生?!我发达了!哈哈哈,中午,姐妹儿,必须和我吃饭!我请你吃大餐!”
谢晴岚笑着点头答应,她知道田雨鹭这家伙严重偏科,英语不好,请吃饭是为了能抄外文作业,这种熟悉的感觉,她真的太怀念了。
俩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门,田雨鹭抱怨:“晴岚, 你不知道吧,教育改革,本来非强制性的军训又要恢复了,必须参加,说是十月一开始,请来职业军人来训练咱们,还要实战演习,这下可完蛋了。”
这点谢晴岚倒是第一次听说,重生前并没有军训:“是高一,还是全体高中部,还是新生?”
田雨鹭幸灾乐祸,挽住谢晴岚手臂:“嘻嘻,姐妹儿,你别想逃,全体,因为很多人没有军训过,据说上面来检查的人大怒,全都要补上。”
谢晴岚无所谓:“那就训呗,反正还有一个月呢,不急。”
经过一年来的锻炼,饮食营养充足,她几乎是脱胎换骨,体能好得不得了。
到了教学楼,根据指示牌指引,谢晴岚在第三层,而田雨鹭在一层。
谢晴岚进入班级后,发现文科班人还挺多,因为她是唯一的跳级插班生,所以只有一个空位,大家纷纷看向她,她点点头算作打招呼,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位置挺好,第三排靠窗,看来是被特意关照过了。
刚一座下,隔壁黄毛男生就斜眼看她,语带挑衅:“喂,你全校第一,又大张旗鼓的跳级,偏偏来最不受重视的文科班,是想显摆自己与众不同吗?”
谢晴岚看都没看他一眼,拿出书本和笔袋,敷衍:“你说是就是吧。”
那男生没想到谢晴岚承认,憋得脸通红,语塞:“你……”
班主任是个非常温和的年轻男子,是教语文的,他的课程基本没几个人听讲,都在复习别的或者玩儿别的。只有谢晴岚专注听讲回答问题,不论哪一科,她都学的无比认真,几乎堂堂课都是老师重点照顾对象。
她真的挺喜欢的,国际学校里的老师都是人才中的人才,能延伸出许多深奥有趣的课外知识,尤其是语文和地理还有历史,她听得不想下课。
偶尔有老师点别的同学回答问题,那同学回答不上来,距离谢晴岚近的,向谢晴岚求助,她一定会提醒。
有很多作业,谢晴岚很快写完,同学借抄,她也全都借,来请教题目的,她也都教。
不仅没有像重生前那样被少爷小姐们瞧不起,孤立,排挤,甚至还挺受老师同学们的欢迎,有想找茬的混子男女也被撵走了,之前挑衅的黄毛男生叫徐楠晨,现在已经是谢晴岚的头号护花使者,第一份作业抄袭权的所有者,就是他把混子给撵走的。
上学的第一天就有两个男同学给她写情书。
中午和田雨鹭一起去了学校的食堂,俩人打包回宿舍,边说笑边吃的,还睡了个午觉。
谢晴岚觉得高中应该能顺利过去,心情不错,整个人都放松几分。
然而她想的实在太美,没过两天,班主任也就是教语文的秦老师把她单独叫到办公室。
“晴岚呀,你看看这个文学大赛,我的恩师胡教授让我推选几个人参赛者,我想推荐你,你好好准备一下,字数在5万到13万字区间,尽量多一点。”
谢晴岚看了资料,心里叫苦不迭:“这是时寅文学奖,都是真正的作家参赛的,老师,我的水平还不够格,恐怕会让您失望。”
秦老师笑眯眯的,对她寄予厚望:“不要妄自菲薄,不获奖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
谢晴岚叹气,没报希望,拿着资料离开。
她想着,这免费学校真不是容易上的,反正,尽人事,听天命吧。
一周后,班级选拔干部,她被全票选为学习委员,主要任务是协助老师,监督管理同学学习,比如晚自习课,她得坐到讲台前,同学可以去问她题,甚至可以让她讲课。
谢晴岚头大如斗,这学习委员不止这些,还要轮班交流,这就是学校特有的班委互换制度,她得去其他班级管自习。
开始随便找借口推脱,班主任都帮她推了,同学也帮她打掩护,甚至不理解她为啥不愿意去,因为这是个“美差”。
国际学校和普通学校不一样,人际关系和日后的婚姻、学业、工作息息相关,一旦有了联络,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也是人脉。
同学看她不高兴,也帮忙打掩护,对外人说:“我们班学神身体不舒服!”
然而,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谢晴岚也不好意思,只好乖乖去抽签。
一年级十五个班,二年级十三个班,三年级十三个班,几个学委排队抽签。
谢晴岚祈祷别抽到一年A班,可好死不死,还是抽到了。
A班在一楼,田雨鹭所在的精英班,叶星珩也在。
谢晴岚捂着头,长长叹气。
下午最后一节课,田雨鹭就颠颠的跑来了,送了奶茶和零食。
高兴的抓着她:“太好了!我正有几道奥数题不会,想问你呢!还有,我们班几个男生自习总是说话,太吵了,你来能震住他们!”
谢晴岚哭笑不得:“我一个小平民能震慑住谁呀,大姐别难为我了。”
田雨鹭却摇头:“你就坐在讲台前,别笑,身上就有股不可侵犯的气质,保证他们不敢闹腾!”
谢晴岚认命的走向一年级A班,还没进门就听见男女说笑声。
等走进来时,整个宽阔的教室刹那间安静了。
最后一排的几个样貌尤其出众的男女纷纷看向谢晴岚,叶星珩清俊精致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笑意,桀骜又潇洒,有很多女同学偷偷看他。
“开始晚自习,说话的同学小声点,不要打扰到睡觉和学习的同学,有不会的题目,可以来问我,谢谢配合。”
谢晴岚说完坐在讲台前,开始看书。
隋泓非不屑道:“她就是咱们新晋的全校第一?”
孟桂宇垂涎,啧啧嘴:“人家是女学神,长得真不错,冷艳大美女啊,这身材,比那些骷髅精漂亮太多了,她身高得超过一米七了吧?”
叶星珩眯起眼,扫视谢晴岚,挑眉一笑:“一米七三,半球型,D,腰臀比和腿身比,头肩比,头身比都是黄金比例,完美。”
他说完,孟、隋等人都哧哧笑起来,夸着“叶少威武”“慧眼识美人”,身边的几个女生也发出夸张的笑,但眼神已经泄露了鄙夷嫉妒,心里都不是滋味。
富贵人家的孩子成熟的早,审美并不只是现在流行的白幼瘦,比较多元化。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后排窃窃私语和恶劣的嘲笑声。
距离他们最近的田雨鹭偷偷瞪了他们几人一眼,拿着书本上去问题了。
她一上去,见谢晴岚和气,慢慢的也有四五个同学去问题。
“学姐,麻烦你了,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学姐,这里的方程式我不太懂。”
……
问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很认真,谢晴岚也很认真,衬托的后排叶星珩几个人格外突兀,他们也觉得不自在,渐渐不说话,各玩各的。
叶星珩星眼盯着谢晴岚专注讲题的姣好冰白侧颜,始终没移开视线。
突然,他拿着题册起身。
隋泓非震惊:“你什么时候对外语感兴趣了?”
叶星珩也是个偏科的,擅长数学,语文和外语奇差,挂科也需要别人代考。
叶星珩笑微微的,半个身子俯下:“学姐,这道阅读理解题,我不会。”
谢晴岚面无表情,实际握着笔的手死命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戳死他:“哪里不会?”
听这家伙叫自己学姐,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她当初怎么就脑子进水喜欢这么个玩意儿?
叶星珩声音磁性带着小钩子:“我看不懂,从头到尾都不会,怎么办呀?学姐教教我吧?”
谢晴岚瞥了他一眼,转回头继续给别人讲题:“这题目太长,你先把题目翻译一遍,再过来,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下一个。”
后面的副班长赶紧挤过来,叶星珩吃瘪,不敢相信的瞪着谢晴岚,悻悻回了座位。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拒绝。
同学们也都对谢晴岚刮目相看了,毕竟毫不留情拒绝“校草”的,只有谢晴岚一个。
孟桂宇戏谑:“完蛋,咱都没戏了,这位女学神可能是智性恋。”
叶星珩冷哼:“没戏?”他就不信了。
结束晚自习后,谢晴岚回了宿舍,晚自习从下午五点到七点,每周只有两到三次,硬性参加两次,第三次可自便。
谢晴岚不由松口气,回宿舍开始赶翻译和论文的活。
隔日,谢晴岚早起晨练,国际学校的学生大多自律,运动的人不少。
跑完步,谢晴岚去食堂买早点,又去买咖啡,刚要结账,一只修长的手臂伸过来。
“给我一杯冰美式,一份牛油果甜虾沙拉,一份什锦三文鱼沙拉,一起结算,谢谢。”叶星珩已经刷卡结账,对着谢晴岚微笑:“晴岚同学,我们又见面了,昨天,你在我们班辅导辛苦了,今天我请客,他家这两款沙拉不错,尝尝看。”
这店的沙拉贵的离谱,一份198元起,咖啡也60元起。
谢晴岚抬眼瞥了他一下,讥笑:“你饭量挺大么,老板,我要两杯拿铁,三分糖。”
叶星珩也面色微变,自然知道谢晴岚是拒绝他的示好。
老板不明白了,刚刚他已经做了谢晴岚的份儿,叶星珩点后,加一起出餐了,现在怎么又来一份?
谢晴岚不耐烦,把卡递过去:“刚刚是他的,现在是我的,麻烦您快点,我还有早课。”
“好的好的。”老板马上开咖啡机开始做。
叶星珩嘴角一扯:“这么不给人面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谢晴岚看都没看他一眼,提着两杯咖啡离开。
叶星珩一贯是最自负自信的,从来都是女人供着他,头次被人厌恶,这种感觉非常刺激,他本来想追上去,可好面子,不愿意继续热脸贴冷屁股。
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叶星珩感觉到很奇怪,同时还有股怒气。
“叶星珩,这个送给你,这家店的蛋糕也很好吃。”这时,两个女孩子脸红扑扑的跑来塞给叶星珩情书加小礼物,还送了一份精美的蛋糕。
叶星珩心里舒服很多,又是得意,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
“可以吗?”女孩子激动的跳起来,还有点受宠若惊的。
“当然,去靠窗的位置……”叶星珩一手揽着一个女孩,笑容撩人,把两个女孩子迷的昏了头。
可叶星珩心里是有点嫌弃这俩女孩的,只是平平无奇的女孩,勉强算得上小美女,妆容太浓,看着腻腻歪歪,远远不如谢晴岚。
可这么想着,叶星珩又有些暗怒自己。
从第二性征发育开始,他谈了多少任女友,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各种艳福,他受用的多了,怎么总是对谢晴岚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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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晴岚回到宿舍,田雨鹭已经起来了。
“来吃早餐。”
“谢谢晴岚宝贝!”
田雨鹭边弄发型边道谢,俩人对坐吃早餐,闲聊。
“你看没看学校论坛?还有学生群?现在都在票选新一届的校草校花,要根据名次选出十名呢,然后拍摄学校的宣传片。”
谢晴岚兴致缺缺:“没看,不感兴趣。”
在这里上学四年她还不知道吗?社会上有句名言叫做“颜值单出是灾难”,殊不知颜值也是社会上稀缺资源,真正五官周正,样貌美丽的人其实非常少。那些所谓的“氛围美人”是扛不住细看的。国际学校虽然有权有钱的人多,颜值好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多数还是平凡长相。
田雨鹭打趣:“真不看呀?你知道你在校花榜上排名第几吗?不好奇?”
“呵,我怎么可能进校花榜?”谢晴岚失笑。
她不是看轻她自己,她其实长得还不错,问题是她不像上一世那么在乎外貌,她现在活的就是两个字“舒服”,忙于赚钱学习,从没好好打扮自己,也不节食保持身材,怎么可能会进那种用钱堆出来的榜单。
田雨鹭撇嘴,把平板给谢晴岚,嘟嘟囔囔:“你看,你在第七名,我觉得太不公平,其他人都是浓妆艳抹,弄的那些网红氛围感,艺术照什么的,只有你是制服证件素颜照,就算这样,我也觉得你最好看,应该排在前三,要是算身材,算气质,你就该是第一,你和她们有壁,我和他们说,他们说你微胖,真搞笑,你明明是丰满高挑,投票的都太不识货。”
“我们甜甜,最识货!”
谢晴岚忍俊不禁,搂着田雨鹭,小姐妹一起看那前三名,她只听说过第一名,非常艳丽娇媚的女孩子,大气端庄,眼神凌厉而高贵,是年家的独生千金,初中也是在睿华国际学校上的,蝉联两年校花了。
谢晴岚看的来了兴致:“挺有意思,你投票了?我也要投吗?我投你!”
田雨鹭哈哈笑,连连摆手说:“别投我,怪丢人的,我只能算可爱型,你看看校草那边,还挺客观的,现在第一名是叶星珩,我也觉得他挺有明星范,长得比现在一线小生还帅!不瞒你说,第一天入学,我还暗恋他了呢。”
谢晴岚眨眨眼,心中警铃大作:“第一天暗恋?”
真是冤孽啊,重生前田雨鹭明明是她女性朋友中最厌恶叶星珩的,怎么重生后开始喜欢了呢?
田雨鹭嫌弃皱着脸:“对啊,就喜欢了一天,第二天他就让我下头了,左拥右抱的,凡是长得漂亮的,他都不拒绝也不答应,吊着人家,学习也就那样,英语发音特别差,字写得也难看,我还见过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学校小树林抽烟,恶心死了。”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噗……”谢晴岚双肩颤抖,笑的满脸通红,她听得特别爽,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进肚子里。
田雨鹭眼睛特别亮:“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想的?对吧?”
“对,你说的太对了,一定要离他远远的!”谢晴岚笑道。
吃过饭,俩人挽着手去教学楼,谢晴岚开始思考赚钱之道,父母那边不能一直摆摊,太损耗身体,而自己也必须经济自由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现在接活不是长久之计。
接着,谢晴岚又细细观察田雨鹭的情绪,发现依旧如常后,开始回忆重生前田雨鹭父母婚变的时间线,如果她没记错,田雨鹭从高一第二学期期末开始异常,经常请假不上课,高二上半年就转学了。
她要认真思考如何帮田雨鹭的母亲,最起码不能净身出户。
一件件的解决,谢晴岚心里有了大致计划。
她积攒钱,然后搬出去,可以做一些其他兼职,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机会。在校外人身比较自由,还能自己调查一下田父出轨、转移家产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脱贫致富,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太多事情导致脑子里乱哄哄的,谢晴岚心脏跳的也特别快,她在本子上一件一件的写下,理清思绪。
过了两天,谢晴岚上完自习课后,三个一年级的女生围住她。
身着雪白制服的女孩声音悦耳,活泼可爱:“学姐,我们几个都是物理学渣,没想到你理综也这么好,讲的又清楚又明白,为了表示感谢,我们想请你一起去KTV玩儿,放松一下。”
谢晴岚婉拒:“下次吧,这么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宿舍,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三个女孩听她这么说,表情都有点不自在。
其中一个女孩撒娇:“学姐,你放心吧,都是女孩子的聚会,求求你了,给我们一点面子,要不然,下次我们都不好意思问你题了。”
“学姐,你和我们唱一小时就好,也不能一直学习,要劳逸结合吗,学姐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我这有去黑眼圈的面膜,特别好用!”小学妹热情的打开包包翻找。
“好吧,等我回去换个衣服。”谢晴岚被塞了面膜,想着人际关系不能太僵,何况盛情难却,只好跟着三个小学妹去了。
“好哒,学姐打扮的漂亮点!”
谢晴岚想起田雨鹭,这丫头也是个爱玩的:“我能不能带个人去?”
对面的小女生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行呀!人多热闹!”
谢晴岚回宿舍换了件休闲黑衬衫,一条宽松牛仔长裤,戴上帽子。
“你就穿这样去唱歌?”穿着迷你裙和小吊带的田雨鹭眼角跳了下,无语的问。
“为了安全,咱们走吧。”
三个女孩一个穿的比一个少,性感辣妹风,纯欲淑女风应有尽有。
谢晴岚都不得不感慨,国际学校的学生是比普通学校的学生成熟太多了,她重生前也是一个劲的往所谓的“成熟高贵”感觉靠,结果还是被她们排挤,背地里骂她是土包子,屌丝女,癞蛤蟆女想吃白天鹅王子。根本没人带她一起玩,她自己反而拼了命的贴上去,那叫一个傻缺。
人生无常,重生后,这些人反而来找她玩,想想就觉得可笑。
然而到了娱乐会所的高级包厢里,谢晴岚就笑不出来了,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几个衣着时髦贵气,姿态悠闲,抽着烟的男孩,各自还都搂着女伴。
看到谢晴岚进来,叶星珩身边的女伴很识相的离开。
田雨鹭也惊了一跳,在谢晴岚边上小声:“怎么还有男的?叶星珩?隋泓非,孟桂宇……都是我班的。”
谢晴岚厉眼射向那三个女生:“这就是你们说的都是女生的聚会?”
隋知蓉一脸纯真无辜,拉住了谢晴岚的手臂轻轻摇晃,小心翼翼的:“学姐,忘了告诉你,我哥哥也来,带了叶哥哥和孟哥哥,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你以后离我远点。”谢晴岚一把扯开隋知蓉的手。
隋知蓉像是要哭出来似的,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隋泓非:“哥哥……”
隋泓非吐出一口烟,冷眼看着:“矫情,哼,叶少,人都来了,不说两句?”
叶星珩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别客气。”
接着又有两个男生起哄:“叶少请客,难得又来个大美女和小可爱,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你们俩快坐吧,叶少和隋少可不随便邀请女孩坐他们身边。”
包厢里坐在其他地方的女生都有点嫉妒的看着她俩。
谢晴岚就像没看见这些人似的,低头对田雨鹭说:“你想玩,还是想走?”
“咱们走,这都什么乌烟瘴气的!”田雨鹭心情也非常糟糕,白了那些人一眼。
俩人转身就走。
孟桂宇忙起身,阻拦去路,打圆场:“都是一个学校的,大家一起玩,放心,我们仨今天晚上就是你们的护花使者,不管你们喝多少,保证把你们平安送回去。”
谢晴岚冷冷看着他:“滚开。”
孟桂宇睁大眼:“滚?”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因为没人不敢给他们这些少爷小姐们面子,谢晴岚这是明晃晃的打脸。
孟桂宇笑了笑,脸上没什么温度:“我要是不让呢?”
隋泓非也站起身,不善冷笑:“哥儿几个从出生到现在,还没一个人敢骂我们,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了。”
谢晴岚歪了下头:“和我朋友没关系,让她走。”
隋泓非挑眉,真让开了位置,打开门。
田雨鹭眼眶都红了,盛满了泪,抓住谢晴岚的手臂:“我不走。”
隋泓非和孟桂宇看向叶星珩:“叶少,你怎么看?”
叶星珩依旧坐在沙发上,玩味道:“谢晴岚,你求一求我,赔礼道歉,我就让兄弟几个不追究这件事。”
隋泓非哼声:“你不是清高吗?你在这里陪叶少唱一小时,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孟桂宇的脸色“唰”地变了:“你干什么?!”
谢晴岚一本正经的从裤兜里掏出刻刀:“未成年人能做的事情很多,我和我朋友被你们骗来这么个混乱场所,我要是出手也算是自我防卫,应该没事,有事也不打紧,光脚的怕什么坐车的?”
众人也都大吃一惊。
隋泓非距离谢晴岚最近,自觉危险,加上不服气,忙去抢谢晴岚手里的刻刀。
电光火石间,隋泓非已经被谢晴岚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还被压着背脊,以擒拿手制服,完全动弹不得。
“谢晴岚,你疯了!”孟桂宇怒道。
隋知蓉也吓哭了:“晴岚学姐你至于吗?我们是骗了你,可我们什么也没做啊!你快放开我哥哥,他是我们隋家唯一的男丁,他不能出事!”
实在是太意外了,谁都没料到,一米八五也练过搏击的隋泓非完全被谢晴岚碾压。
叶星珩也站起来,紧张的滚动喉结:“谢晴岚,你冷静,我们没有恶意!”
他后悔让隋泓非骗谢晴岚过来了!叶、隋是世交,隋家虽略逊叶家,可要是隋泓非出了事,老头子非打死他不可!
谢晴岚讥嘲:“没有恶意?”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叶星珩这狗屎没少在娱乐场所泡妞,泡人家正经姑娘,完全不顾人家女孩的意愿,只顾自己爽,连哄带骗。到手后腻歪了就甩,当年她还不到十八也中了这阴险的连招,不过和别人不同,她是自己跳下去的,那时隋泓非还嘲笑她“勾勾手指就自投罗网的便宜货”。
都说人生是场回旋镖,因为叶星珩幼年曾经被匪徒劫持过,她特意学的散打保护他,如今倒是用在他们身上了,这次是隋贱嘴,下次就是叶星珩!
“啊……”隋泓非疼的大叫,感觉背脊一阵刺痛,半边身子都麻了,原来是谢晴岚故意在他背上的几个穴位拧戳几下。
谢晴岚俯身,阴森一笑,用刻刀慢慢划拉隋泓非的脸,看着叶星珩说道:“隋少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今天只是小惩大诫,再有下次,你这脖子,你这贱嘴,都得给我见血!”
“你也别怨别人,替人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谁让你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叶星珩的狗呢?我知道你们这种高贵子弟一般有两个朋友圈,一个是和你们阶层一样或是比你们高的,另一个是在你们阶层之下的,你猜猜,你在叶星珩的哪个朋友圈?”
隋泓非倒吸凉气,脸上热辣辣的,他才十六岁,也是真的害怕了,不驯服的美女他们兄弟都喜欢,可不要命的、麻烦的、他们真的敬谢不敏!尤其这女人怎么知道他们圈子的潜规则?难道这女人也有圈子里的关系?
尤其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太丢人了!
“知道了,下次不招你了成不成,快放开!我的胳膊快被拧断了!”隋泓非痛叫。
叶星珩也沉声说:“放开他,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叶星珩,记住你的话,别让我瞧不起你。”
谢晴岚眯起眼说完起身,松开手,收回刻刀,余光瞥见田雨鹭正在角落里用手机偷偷摄像,忍笑。
不愧是她死党,聪明!
孟桂宇额头都是冷汗,扶着隋泓非站起来,让开去路。
他们都害怕了,谢晴岚给他们上了一课,也有权势金钱做不到的事。再者,谢晴岚表现的太吓人了,哪儿像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平时冰冷文气,还那么漂亮好相处,这样老辣阴狠的气势和手段把他们都给镇住了。
包厢里鸦雀无声,叶星珩握拳,不死心的追出去,谢晴岚和田雨鹭已经走远了。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叶星珩忍不住大声问,他满心挫败感,追上去:“你跟我吧?条件随便你开!”
谢晴岚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也想挨揍?我揍你可就收不住力道了。”
叶星珩已经伸出去要拉住谢晴岚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的盯着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田雨鹭对叶星珩的背影竖起中指。
谢晴岚噗嗤笑,拉着田雨鹭的手:“甜甜,反正都出来了,别浪费了,咱俩去唱歌。”
“行!我知道一家KTV,环境可好了!音响也好!咱们快走!”
“对不起,甜甜,我不知道那三个女生骗我,连累你。”
“靠!好闺蜜本来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都庆幸,还好我来了!你放心,他们不敢拿捏你,我刚刚都拍下来了,要是他们敢欺负你,就把他们丢人的视频发到学校群里!”
“好甜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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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谢晴岚过了半个月的消停日子,这期间,隋泓非还拦住田雨鹭要录像,结果田雨鹭早就把录像给了谢晴岚,谢晴岚不承认有,这下隋泓非可被制住了,不敢在谢晴岚前冒头,甚至害怕谢晴岚。
轮到谢晴岚去他们班上自习课,隋泓非安静的像个小狗似的,有时候谢晴岚皱眉嫌吵,他还会帮着管管纪律。叶星珩却是个厚脸皮的,依旧找谢晴岚问题,聊天,或者遇到了,总要说上两句,要不然就是找同班的田雨鹭旁敲侧击的问谢晴岚的事,再多的,他也不敢了。
一天,谢晴岚上完上午第二节体育课后,被班主任秦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秦老师清淡的眉眼满是喜色:“晴岚,咱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等下你负责带他回班级,介绍一下,然后带他熟悉学校环境。”
“老师,刚才数学老师让我去取卷子。”
谢晴岚才不去呢,这种活是正副班长的职责,她接了,不等于得罪人吗?
秦老师摸了摸鼻子:“副班长去国外参加钢琴比赛,班长今天请假了,数学老师那边我派别人去,你先好好接待一下新同学,务必让他宾至如归。”
他看着谢晴岚身上汗津津的:“你换身衣服,打扮一下。”
谢晴岚脸色冷了下来:“老师,学生的主职是学习,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秦老师有些尴尬的小声:“你别多想,你是全校第一,那位新同学的祖父是个大人物,不放心孙子也要来看看环境,让你接待是想展示一下学校精英的风采,好让老人家放心把人交给学校。”
谢晴岚忍着笑:“好,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原来是让她当广告。
可她不明白,这位“少爷”为什么也选择文科,好奇就问了。
秦老师苦笑无奈:“和你喜欢文科不一样,他从小在国外接受的精英教育,文理双修,成绩非常好,是那位老爷子让他回国内读高中的,不让他忘记大夏国传统文化,勒令他读文的。”
谢晴岚感觉这位老爷子还挺有个性。
“还有一小时就到了,你十一点准时去校长办公室。”
既然学校发话,也不是什么坏事,谢晴岚赶快回到宿舍,脱了体育服,冲了个澡,画了淡妆,换了夏季制服。因为天热,也没穿外套,只穿了灰色百褶西装短裙和淡蓝衬衫领带,把头发半编了个公主头,三个黑钻耳钉换了普通银耳钉。
一切都挺好,就是身材,谢晴岚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她身高马上要到一米七五了,胸部也从C到D,她都害怕了,幸好她属于半球形,背也偏薄,看着不夸张,但她也不想再长了,否则穿衣服不知道难看成啥样。
谢晴岚发愁吐槽:“嗳,以后还是得控制一下饮食,怎么重生后跟打了鸡血一样疯涨呢?”
她重生前也就一米七左右。
收拾好后,戴上手表,迅速往教学楼走。
天气太热了,谢晴岚到办公楼时,又出了一点薄汗。
“咚咚咚——”敲响校长办公室门。
“请进。”
“校长好。”谢晴岚行礼后,不经意间看到室内沙发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气韵身姿如松柏般的威严老者,老者身边还坐着个少年。
看到那少年时,谢晴岚愣了一下。
王希热情介绍:“晴岚你来了,快见过温老!温老爷子,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成绩第一名,谢晴岚同学,她品学兼优,也是温少爷以后的同班同学。”
温老爷子站起来,温谦予也跟着起身。
谢晴岚伸出双手,做出激动又敬仰,惊喜的情态:“温爷爷,您好,我叫谢晴岚,万分荣幸见到您这样的老英雄。”
温老爷子脸上的坚冰一下子融化了,和蔼的笑着,跟谢晴岚握手:“小丫头长得这么漂亮,嘴也甜。”
“小丫头,你几岁啦?”
“我今年十六岁。”
温老爷子小小惊了一下:“十六岁上高二?”
谢晴岚微笑:“爷爷,还有一个月就满17了,不小了。”
王校长解释:“这孩子资质好,跳级了。”
“年纪这么点,长得这么高,得有一米七以上了,现在小孩子营养好,发育就是好,哈哈哈,不像我那个年代,大家都瘦小枯干的。”温老爷子笑容愈发和煦。
“我家谦予要比你大一点。”
老爷子暗暗看了眼孙子,心里奇怪,孙子并不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让人家小姑娘冷场?
“晴岚,这位就是温老元帅,咱们大夏国赫赫有名的老战神了,你认识,这位是温老爷子的孙子,温家大公子,温谦予,以后你要多多照顾他,帮助他尽快适应国内的校园生活。”
谢晴岚又向少年伸出手,不卑不亢,含笑:“温谦予同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说实话,她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没想到温谦予会转学到这里,她也只见过成年的温谦予,第一次见到少年时候的温谦予,还是这么近的距离。
这家伙少年时长得也太太太精致了!
这张脸完美集合了西方的深邃和东方的柔和,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没有半点瑕疵,集端正清丽明媚俊美纯洁为一体。
或许用美来形容男子不恰当,可温谦予美的非常温柔,肌肤雪白紧致的不可思议,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谢晴岚不知怎么想起了美术教科书上的光屁股小天使,想着就想笑。
她还记得重生前在温慈集团初见温谦予的样子,儒雅矜贵,冷峻锋利,很有侵略性,谈判的时候寸步不让,杀伐决断,跟现在的“温柔天使”完全不一样。
温谦予浅笑,轻轻握住女孩的手,声音温柔动听的如同春日里清澈的泉水珠柔柔地滚落玉盘:“你好,晴岚同学,谢谢你不辞辛苦地来接待我们。”
他长长的睫毛下,黑翡翠般的大瞳仁,就那么凝视谢晴岚,眼底里有内敛的柔和、友善、羞涩、欣赏、怜惜,是一双特别美的多情眼。
女孩额角都冒出细汗了,脸颊也白里透红,显然是匆忙来还怕热的,呼吸有些加快,胸口有明显起伏,细细的腰身,晃动的百褶裙,雪白的……
温谦予耳朵发红,移开视线。
谢晴岚大气道:“客气了,都是同学,应该的。”
她对温谦予带着很强的好感,不为了别的,只为了重生前那么多的大恩情,她也会好好和他相处,如果有需要,竭尽所能的帮忙。
温老爷子自然是看到自家孙子泛红的耳朵,心里窃喜,嘴上道:“是呀,外面天气这么热,快给小丫头倒点水,谦予,你一会请人家吃个冷饮,喝杯奶茶什么的。”
王校长忙打开小冰箱:“对了,我怎么忘了,晴岚,快解解渴。”
温老爷子抿着嘴,偷偷瞪了眼王校长,嫌弃他没眼色。
“谢谢校长。”谢晴岚不客气的拿了一罐雪碧,打开后咕咚咕咚喝光了,“啪叽”丢进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只用了几秒钟,温老爷子笑呵呵的,想着:‘这小丫头性子真爽快,一点都不扭捏,真好,头发也多,一看就是血气充足,现在就漂亮的不得了,再过两年更了不得。’
王校长道:“那这样,晴岚,你带着谦予熟悉一下学校,班级,都安排好。”
温老爷子也说:“谦予你去吧,我和王校长再聊一会,你好好和同学相处。”
这样,谢晴岚带着温谦予离开办公室。
温谦予绅士的替谢晴岚开门,谢晴岚走在前面,头发擦过温谦予的手臂。
她一头长长的浓厚的大波浪卷披肩发垂到腰际,特别丰盈柔软,阳光照射下如同黑缎子般漂亮,因为洗过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温谦予心跳加速,他觉得他有点异常,可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
走廊里冷气充足,谢晴岚舒服多了,看着身边的温谦予,好家伙,也太高了,整整高出自己一个头。
谢晴岚和温谦予闲聊着,知道他是两周前,刚从国外回来,也知道了他比自己年长一岁,今年17岁,不过,他也快过18岁的生日了。
带着温谦予学校各处走了一圈,最后带他回男生宿舍楼。
这点倒是和普通学校一样,男生不得进女寝,但男寝,女生登记后可以进入。
温谦予的宿舍是顶层单人间,比谢晴岚住的双人寝大上三倍不止,像个豪华套房。
谢晴岚的心态平静如水,毕竟学校有温家的股份,住的好点很正常,她要有钱,她也住,她反而奇怪,温谦予这样的少爷一般会回家里豪宅居住,他居然选择住宿舍。
他的几个行李箱已经被送到,温谦予进衣帽间更换制服。
谢晴岚坐在沙发上等候,掏出手绢擦了擦汗,有点嫌弃的闻了闻,丢进垃圾桶。
她现在可省钱了,想着纸巾太费,不如用手绢,就在网上花了九块九买了几条格子手帕,可今天这么一试,还是算了吧。
等温谦予换完制服,稍做休息后,谢晴岚带着温谦予回教学楼,进入教室。
“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班的新同学——温谦予,大家掌声欢迎。”
温谦予儒雅礼貌的颔首打招呼,他内敛温润,大方舒展。
“哇!”看到温谦予,同学们都怔了一下,接着爆发出热烈的鼓掌声,女孩子们脸都特别红,一个个优雅矜持的要命。
“温谦予同学是从国外回来的,刚刚进入咱们学校不熟悉,既然老天让咱们成为一个班的家人,咱们大家友爱相处,互相帮助。”
谢晴岚站在讲台上,自己有种当老师的感觉,这感觉相当不赖,笑眯眯:“温谦予同学,现在有三个空位,座位是一个月调整一次,你选个自己喜欢的坐吧。”
“温同学,我这个位置好!你坐我的!”
“我这边视线好,第二排呢!”
温谦予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那位置刚好在谢晴岚身后。
安排好温谦予,数学老师也到了,上来就小测,让谢晴岚发卷子。
谢晴岚累的腰酸腿疼,一屁股坐下,趴在桌子上歇了二十分钟才开始答题。
题目有点难,头发散落挡卷子,谢晴岚随手用铅笔把头发盘起来,认真演算。
温谦予看了眼她的动作,才开始做题。
课堂小测很快出成绩,两人满分,一个是谢晴岚,另一个是温谦予,温谦予还是第一个交卷的。
“我靠!咱们班又来了个学神?!”徐楠晨惊讶。
“学委大人,来了个劲敌,你的位置不保哟~”前面的林湘湘打趣谢晴岚。
谢晴岚环着手臂,抿嘴笑:“行啊,我也能卸下重任了。”
温谦予成了数学课代表,谢晴岚终于不用发卷子了。
下课就是午休,因为温谦予的空降,整个班级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学生们都来看温谦予,差点把班级门挤坏了,最后还是保安来疏散的。
校草第一,毫无争议的变成了温谦予,投票还断了层。
谢晴岚有些累了,不想去食堂吃饭,订个三明治,拆开包装准备吃时,田雨鹭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哇靠,太帅了!晴岚,你班级新来的大帅哥!我刚刚被挤出去了,都没看清,他真的是混血吗?说他妈妈是混血超模是真的吗?”
“我哪知道。”谢晴岚不是不知道,是不太清楚,豪门世家的女眷出身,很多比较复杂。
“你还吃什么三明治啊!咱们去食堂!我刚刚还看见温校草和几个男生一起往食堂走呢!”
谢晴岚懒洋洋的:“我不去了,今天人肯定特别多。”
“咱们去三食堂!”
学院一共有五个食堂,汇聚天南海北的美食,其中三食堂以法餐、意餐、日料为主,价格最为昂贵。哪怕是国际学校的少爷小姐们,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
“吃不起,不去。”人均三千起的食堂,谢晴岚一个月才赚一万来块,她疯了才去。
田雨鹭拽起她:“哎呀,我请客!”
谢晴岚翻白眼:“你可拉倒吧大姐,你一个月零花钱不到两万,吃一顿干掉半个月零花钱。”
田雨鹭被戳破后,挠脑门儿笑:“嘿嘿,咱俩可以点便宜的,主要不是吃,是看帅哥。”
“我不去。”谢晴岚吃了口三明治。
“求你了,晴岚宝宝~你天天一回头就能看到,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田雨鹭拉着她的手臂撒娇。
谢晴岚被逗得噗嗤爆笑。
还是陪着田雨鹭去了。
三食堂果然装潢与众不同,每个区域风格迥异,典型的高级餐厅。
俩人点了最基础款的C款牛排套餐就花了六千多,连田雨鹭这样的中产阶级富小姐都肉疼,尤其是那牛排还小小一块,味道特别普通,俩人吃完后感觉像没吃,就更觉得不值了。
“小半个月零花钱值不值呀?”谢晴岚吃着带来的三明治,调侃对面死党。
田雨鹭死鸭子嘴硬,抻着头看意餐区域的温谦予等人:“值!看校草就值回来了!三明治分我一半儿!”
谢晴岚忍笑,把另外一半给了田雨鹭。
田雨鹭边吃边不停的看,甚至半站起来,鬼鬼祟祟的。
“小甜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花痴?”谢晴岚也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意餐区域的一个玻璃包间,靠落地窗,环境最好的位置,只包间服务费就一人二百,温谦予和三个男生坐在里面,一个穿着黑色制服,两个灰色制服,说说笑笑很熟稔的感觉。三个男生气质外形也都不错,阳光体育型,文质贵公子型,开朗俊俏型,尤其坐在温谦予身边的那位,文质彬彬。
谢晴岚心一动,想着田雨鹭要是能在校园来段优质恋爱,是不是就能提高眼光,改变择偶取向?
谁知田雨鹭哼声辩驳:“我才不是花痴,我可是相当清醒的,只当做欣赏花瓶而已,他们那种人和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们的女友必须是一个圈层的,这都是心照不宣的。”
谢晴岚怔住了,这些话,重生前,田雨鹭也曾经和她说过。
‘晴岚!你是不是疯了?叶星珩那种人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只会和同阶层的女人恋爱结婚,现在只是玩弄你……’
‘不会的,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我付出真心,他一定会爱上我的……’
谢晴岚捂住眼睛,感觉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可惜她那时候听不进去,就像中了降头。
可田雨鹭呢,她那么清醒,可为了母亲,明知那个男人是火坑也要跳。
谢晴岚手指颤抖缓缓放下,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
‘这辈子,谁都别想让我和雨鹭跳火坑!’
那边田雨鹭继续不屑道:“像他们这种大少爷,对女孩大多是玩玩,哦,对了,他们圈子里对他们以下的阶层女孩可没有恋爱交往这些词儿,只有‘跟’,所以我的晴岚宝宝,你放一百个心,我清醒的很,就是学习累了,追追星,放松一下啦。”
谢晴岚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嗯,追星也别委屈自己,你请午饭,我请甜点,听说法餐区甜品一绝!”
“哇塞!谢公子买单?Mua~我好心动!”田雨鹭抱着谢晴岚撒娇亲亲。
谢晴岚大笑也不躲闪,反而咯吱田雨鹭,俩人玩闹。
闹累了,谢晴岚摇了摇银铃,叫来帅气的服务小哥。
“给我们甜品菜单。”
田雨鹭流着口水看菜单:“我想吃栗子蛋糕,要不然草莓的?好纠结,都想吃。”
正在商量时,“咚咚咚”忽然有人敲了敲桌面。
俩人齐齐抬头,就见四个男生站在面前。
长发黑皮体育帅哥笑问:“同学你好,我叫莫尔群,你和谦予一个班级的吧?法餐区域包厢都满了,其他桌子有点小,咱们几个能不能拼个桌?”
这男生虽然皮肤黑,样貌不精致却很俊帅,带了点痞气,性张力十足,也没穿制服衬衫,而是叠穿运动背心,高大健硕,肌肉结实,中长发半扎个小揪揪,配饰很是时髦。
他是俯身问谢晴岚的,但身体微微倾在田雨鹭这边。
问后看到穿着白色制服的田雨鹭,露出迷人的微笑,补充:“小学妹你好,你不介意我们拼桌吧?”
田雨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不、不介意,学长快、快坐!都请坐!坐!”
说着直接把谢晴岚给推到最里面了,差点把谢晴岚推趴下,自己也让出位置,羞涩的挨着谢晴岚,不敢距离莫尔群太近。
“太感谢了,听说这里的甜品味道不错,我们带谦予来尝尝,没想到人这么多。”
宋书涵笑道:“你打扰学妹们吃饭,要请客哦。”
“没问题!学妹想吃什么随便点!”莫尔群阔气挥手。
四个人也挺有礼貌的,道谢后坐下。莫尔群挨着田雨鹭,田雨鹭挨着谢晴岚,谢晴岚身边是温谦予,田雨鹭矜持的要命,脸特别红。
谢晴岚看着闺蜜跟煮熟了的螃蟹般的脸,单手捂额简直没眼看,心说刚刚说不动心的清醒女子是哪位?
这时,身边传来磁性沉稳的华丽男音:“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谢晴岚转头对上温谦予温柔完美的天使面孔,无辜歉意,近在咫尺,钢铁般的心脏还是没撑住漏了一拍,笑道:“没事,这张桌子最大,我和雨鹭坐也空荡荡的,你们来了正好。”
近距离看四个人冲击力更强,温谦予虽然是无可匹敌最耀眼的一个,其余三人也各有千秋,随便放到一个班也是能做班草的级别,并且还都不是现在普遍的瘦弱小白脸,都很高大。
田雨鹭显然是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拿出卡:“怎么能让学长请客,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莫尔群摇晃手指,笑道:“那不行,学妹乖乖,我们四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付钱,服务员,给我们甜品菜单。”
四个男生把两份菜单给了两个女生,让她们先点。
田雨鹭的头顶都要冒烟了,娇羞的淑女模样,半天点不出来。
谢晴岚无语的嘴角抽搐,痛快的点了:“甜甜,你最喜欢栗子蛋糕和草莓蛋糕吧?我俩点这两样。”
这里的蛋糕非常昂贵,一小块就八九百,虽然谢晴岚不喜欢甜的,可不吃白不吃,很不客气。
然后几个男生再点,还要了几杯喝的。
谢晴岚只吃了两口蛋糕,一个草莓就不怎么吃了,大家互相介绍,一起聊聊天。
宋书涵还是第一次见能在他们四个面前如此淡定自若的女孩,倒不是他们自恋,而是他们的身形高大,气场也比较强,一般女孩子都会在他们面前放不开。
他说:“晴岚学妹,我看过你的入学资格考卷,其实以你的水平,跳两级也不在话下。”
谢晴岚道:“谢谢夸奖,我文综上还有不足,叫我名字就好。”
可爱贵公子林子雍对着温谦予眨眨眼,玩笑道:“晴岚,你可别学谦予过于谦虚,谦虚过头可就是虚伪了。”
莫尔群道:“就是,作为全校第一,就要有全校第一的气势,和温哥好好比比,我们三个都好奇,你俩谁能考过谁。”
谢晴岚只笑笑不说话,她对没有奖金的比试没有任何兴趣。
温谦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莫尔群和林子雍马上闭嘴了。
气氛略微冷场。
宋书涵打圆场:“是不是不爱吃甜的?这道抹茶的还不错,晴岚你尝尝?”
谢晴岚还算给面子的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自顾自吃起来。
田雨鹭提到了军训,莫尔群作为体育生特别兴奋,聊的很愉快。
谢晴岚看了眼手表,午休两个小时,现在还剩下二十分钟,没的睡了。
她随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宋书涵提醒:“晴岚,那是谦予的!”
可晚了,谢晴岚还是喝了一口,跟做错事的小孩子般瞪大眼睛,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咕咚喝下后,讪讪得道歉:“对不起,我拿错了。”
接着把杯子还回去,那杯口还有浅色口红印,因为她今天化了淡妆。
温谦予莞尔:“没关系。”
看到谢晴岚尴尬,田雨鹭终于从美色中醒悟过来,提议:“午休快结束了,咱们走吧?”
莫尔群最是风风火火的,急忙道:“对,还剩下十几分钟,要上课了,以后再聚,来来,咱们换一下联系方式!”
交换手机号和微信号后,大家陆续离开餐厅,莫尔群去结账,猛然间看到温谦予还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仪态优雅端正,手里握着杯子不知在想什么,忽地看到那杯子上的口红印。
这时,温谦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唇瓣刚好盖住那浅红色印记。
莫尔群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吞了口水,等温谦予喝完那杯咖啡,才过去提醒:“上课要迟到了,温哥,咱走吧?”
“好。”温谦予起身离开。
下午放学回宿舍,田雨鹭一把抱住谢晴岚,一脸春色:“妈妈!我恋爱了!我好喜欢莫尔群!”
谢晴岚给了她一个暴栗:“死丫头,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忘了?”
田雨鹭坏笑:“莫家是大家族,肯定不会要我做儿媳,没关系,谈个恋爱也不亏呀!结果不重要,主要是享受过程嘛!”
谢晴岚推开她,进屋关门,换衣服,斜眼冷声:“你确定,你追他,他就要你,他和你恋爱,不是‘跟’?”
田雨鹭纠结了:“嗯……也不是所有上流阶层的人都那样儿,他们四个给我的感觉都挺好,不是那种人。”
谢晴岚调侃:“你还真是看脸识人,之前对叶星珩怎么不那样?”
田雨鹭一本正经:“叶星珩帅是帅,素质太差,他们四个还是挺尊重女性的,对咱俩很绅士,不失礼,也好相处。”
谢晴岚沉默,真别说,她也有这种感觉,既然田雨鹭喜欢,又看得开,不妨试试,总比和家暴普信软饭男强一百倍。
“行,我支持你,反正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田雨鹭感动的泪汪汪的:“晴岚!抱抱~”
谢晴岚晚上又熬到了两点,做完两篇翻译,第二天顶着熊猫眼,洗一洗,涂了点素颜霜,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依旧穿着昨天晚上睡觉穿的黑色宽松短T恤和松腿裤,脚下是人字拖,就这么出门了。
每周的周五是服饰自由时间,可以全天不用穿制服,都是青春少男少女,在这天都会铆足了劲打扮。
妆容精致,穿着时尚甜美的田雨鹭,看到死党这样都震惊了:“整个学校是不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你可别忘了,你后面是温校草!昨天我还夸你妆容和发型好看呢,今天就原形毕露了?”
“麻烦,走去吃早饭。”谢晴岚打了个哈欠。
刚开始她还拾掇拾掇,可现在她宁愿多睡一会,想到重生前天不亮就化妆打扮,哪怕是做副总裁也不例外,她感觉那时候自己像个头号大白痴。
这几天吃腻歪了学校内的早餐,俩人去学校外面附近的美食街觅食,有家小笼包味道很不错。
俩人一人吃了两笼屉,还喝了皮蛋粥,不仅不贵,味道还特别好,一吃就能尝出来肉馅儿新鲜,还爆汁。
谢晴岚赞不绝口:“这店老板不亏有性格,五点开门,八点就关门,他有牛逼的资本,太好吃了!我还要再吃一笼,等周末回家,给我爹妈买点。”
田雨鹭咬着筷子羞涩道:“现在时间还早,莫尔群他们应该还没吃早饭,你说我给他带一份,他会不会嫌弃?你说我以什么借口送人家呀?”
谢晴岚想了想:“昨天人家请甜品了,礼尚往来,直接送呗。”
田雨鹭央求:“我不好意思,要不,你帮我送吧?好宝宝,求你了~”
“行。”谢晴岚觉得没啥。
可在田雨鹭一口气买了十笼屉后,谢晴岚倒吸一口气:“停,你喂猪呢?人家女孩子送都是小礼品,你送包子也算实惠,可也不能这么实惠吧?”
田雨鹭吐了吐舌头:“我寻思他是体育生,消耗大,何况只送他一个人不太好,也带上温校草和宋学长他们的份儿。”
接着她忐忑:“他们四个貌似都是西式精英教育那类,举止优雅,能吃包子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喜欢上一个人后,会变得自卑,敏感,谢晴岚揉了揉田雨鹭的脑袋,黑着脸:“包子咋了?谁说中餐不能优雅了?你个小丫头,瞧不起咱天朝上国龙族饮食文化?你知道馒头在F国叫什么吗?中式无糖面包!”
“哈哈哈哈……对哈!”田雨鹭嘎嘎大笑。
谢晴岚拿了两个沉甸甸的袋子进了班级,忘了他们仨都是哪个班的了,她准备先问问温谦予。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宋书涵、莫尔群、温谦予都在,三人正在聊天。
“晴岚,早呀!”莫尔群热情的打招呼。
“太好了,你在,省的我跑一趟!”谢晴岚把最沉的袋子往莫尔群怀里一放。
莫尔群慌忙接住:“这是什么?”
温谦予本来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直直盯着莫尔群和谢晴岚,莫尔群紧张的眼皮跳,有点期待又有点惧怕的看着谢晴岚。
大家都是凡胎肉体,血气方刚的,任谁被谢晴岚这样的大美女主动示好都不可能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