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萱傅骁是小说《傅爷,您夫人的马甲掉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橙子同学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傅爷,您夫人的马甲掉了》的章节内容
厨房里,女人半倚着流理台,衣衫凌乱,半闭着双眸,一副迷醉的表情,似乎,颇享受。
乔静萱脚步一滞,站在餐厅入口处,向上翻了个白眼,晕了,怎么又给她撞见了?
只是,这男人是有病吧?
就是再不待见她,再想刺激她,也不至于总挑这种公众场合吧?
为了寻找刺激?就不怕突然被打断,整出个不举?
不过,来都来了,她就勉为其难地“欣赏”一下吧!
咬了口手里的馒头,隔着厨房的玻璃门,她上下打量着那女人。
这漂亮是漂亮,就是没有上次那个有型,有点……太瘦了!
随即又将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一身黑西裤加白衬衫,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露出肌理结实的胸膛。
别说,这傅骁的身材,是真不错,就是……怎么裤子还是没脱呢?
上次也没脱!
难道她运气不好,每次撞见时,都办完事了?
想着,转身,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没意思!
“乔静萱!”
哪知她刚一抬脚,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叫住她。
乔静萱脚步一滞,慢慢转身,眼里的精明,瞬间转为了笑意。
抬头,神色淡定的对上了傅骁冰冷的眼神,手指点了点傅骁的小腹处,嘴角上扬,
“傅少这身材,真好!只是下次换个地方啊,毕竟,让您儿子看到了不太好。”
说完,垂下头,垂眸之间,却是闪过一抹不耐。
也在心里将自己狠狠骂了顿,怎么就当初,色欲熏心了呢?
一次意外,她救了傅骁,当时,见他长得好看,就起了色心。
想着,借个种,生个孩子。
早知道是这种人,打死她也不肯。
不过,随即又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她反正也只是为了她儿子来的。
他怎么样,她也不在乎。
那女人听到声音,看了她一眼,“啊”的大叫了声,扯着自己的衣服,盖住自己露出的部位。
傅骁则是一边举止优雅地扣着衣扣,一边打量着乔静萱,他新婚的妻子。
还算精致的五官,粉黛未施,大黑眶眼镜,高耸的马尾辫,看起来极青春,又单纯。
再看看她此刻一副淡定带着笑意的模样,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气炸了。
正常的妻子,看到这一幕,不崩溃也会发火吧,最不济也得有点反应吧?
这女人,却可以这么坦然处之,是不在乎,还是有病啊?
视线下移,至她手中拿着已啃得乱七八糟的馒头。
“你有事?”
乔静萱摇头,挥了挥手里的馒头,“没事,我本来想来找点咸菜配配馒头吃,您继续,打扰了啊!”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看着乔静萱的背影,渐行渐远,傅骁扔了一张支票,给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滚!”
地上的女人,一脸郁闷,怎么有人拿钱演这种戏?
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忙不迭的说了声谢谢,起身离开。
傅骁没理会她,径直朝着酒柜走去,动作优雅地替自己倒了杯酒,浅抿了一小口,神色深沉了几分。
放下酒杯,不紧不慢的也跟着出了门,走向卧室的方向。
推开门,便听见“哗哗”的水声,傅骁顿了下,长腿一迈,往浴室走去。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乔静萱先是怔了下,接着,嘴角勾起,溢出一抹邪笑。
转了个身,她故意背对着门,举起了花洒,对着头顶冲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上,深浅不一的伤痕,那都是自小学武留下的,遍布了全身,不过,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她外表看起来瘦,却因常年习武,身材非常紧实,说凹凸有致,也不为过。
黑发及腰,随着水流四散在背上,更衬得她身姿动人。
傅骁原本只是想进来吓下她,看看她的本能反应。
可在看到面前的一幕时,他有一瞬间的呆怔。
有些意外,那看似瘦弱的身体,会这么有……料,居然让他禁不住地,喉结急速滚动了几下。
乔静萱长睫微动,虽有水声掩盖,可她却依旧能听到傅骁稍有急促的呼吸声。
大色鬼!
想到这,她转身,接着,“啊”的大叫了一声。
手持着花洒,将水龙头往热水的位置移了下,对着傅骁就冲了起来。
“啊……啊……”
十分钟后
乔静萱整个人用被子捂住,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
眼底全是害怕与慌乱,却在男人低头的瞬间,一抹得意的笑,一闪而过。
只见傅骁的胳膊上,以及身上裸露的地方,都不同程度的红了起来。
那是储水式热水器,最高温度75度,她当时转的角度,大概60度左右,烫伤不至于,但,痛是绝对有的。
让你偷看她,试探她!
哼!活该!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突然,傅骁转身,盯着乔静萱,出声问道。
乔静萱猛地摇头,见他继续盯着她,她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将头缩进了被子里,埋头,双肩耸动。
却是,快笑岔了气。
耍这男人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烫伤的人是我,疼的人也是我,你哭什么?”
男人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接着,乔静萱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
没防着他会突然这样。
乔静萱脸上的笑意,来不及隐藏,就那么暴露在了傅骁面前。
她抿着唇,强忍住笑,对着傅骁眨了眨眼晴。
然后,傅大少爷就炸毛了。
“乔静萱,你……”
知道自己理亏了,乔静萱忙起身,从门口的柜子里,拿了一个药箱,走过来,“那个,我……我……给你擦药。”
说着,不待傅骁有反应,她就伸手去脱他的衣服,“衣服先脱了,要不然沾上药膏了。”
傅骁只觉得整个人血液上涌,这女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乔静萱,你是不是女人啊?”
乔静萱对着他嘿嘿了两声,歪着头,看着他道:“唉呀,你安心了,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
这边说着,这边手没停,三下五除二的将傅骁的白衬衫,硬给扯了下来,露出了紧实有料的上身。
这男人,说真的,身材真是没话说。
几年没见了,似乎比当初看着更好了!
乔静萱很没节操地吸了口气,小声嘀咕着,
“这么好的身材,穿衣服,真是可惜了。”
傅骁觉得这女人,从出现,就一直在刷新他的三观。
“乔静萱,没人教你,廉耻和羞耻心吗?”
乔静萱开药膏盖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咽了咽口水,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人教我这些。”
说完,故意吸了吸鼻子,垂下头,一副伤心的样子,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傅骁。
果然,男人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愧疚的表情。
“没事,我习惯了,那个,我帮你擦药吧!”
她说着,用手指蘸取了药膏,便轻轻的擦在了傅骁的手臂上。
擦到手腕处时,她俯身,故意轻轻吹了下。
便见男人整个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接着,扯过了她的手里的药膏,
“行了,我自己来。”
接着,乔静萱感觉床的一角澎起,然后,“门”砰的一声被关起。
在确定对方已经出去后!
乔静萱,在床上笑得打起了滚。
突然发现,这段婚姻也不是那么无趣。
早上,乔静萱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起身,拿起黑框眼镜带上,掀被下床。
腿有些麻,所以,她连鞋子都没穿,直接走过去,开了门,人还没站稳。
对方的手就挥了过来。
乔静萱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手臂一伸,准备的抓住了来人挥过来的手。
“周茜,你干什么?”
说完,将她的手甩开。
她的后面还站着几个佣人,有周家的,也有傅家的。
来人叫周茜,是傅骁邻居,据说俩家人关系非常好,她和傅骁一直以兄妹相称。
但,这女人明显的喜欢傅骁,傻子都看得出来。
皮肤白皙,身材凹凸有致,美艳至极。
倒是和傅骁,挺配。
“乔静萱,你居然把阿骁烫成那样,你还是人吗?”
乔静萱冷笑了声,后退两步,一边折着被子,一边笑吟吟地道:
“周小姐,您管的也太多了吧?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在洗澡,阿骁他突然进来偷看我洗澡,我以为是别人,就不小心拿热水淋他了。”
她的声调,故意抑扬顿挫的起伏着。
说完,还作出一脸娇羞状。
周茜的脸被涨成了猪肝色,怔了瞬间,立马正色冷笑道:“呵呵……你也不看看你这张脸,他会偷看你洗澡,可能吗?可能吗?”
说着,伸手,抬起乔静萱的下颌,那指甲片上的钻勾,却分明是在往乔静萱脸颊扎进去。
疼痛感袭来,也让乔静萱身子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周茜。
这女人是疯了吗?
她抬手,想挥开她,女人却像疯了似的,这边扯着她的头发,这边的手用力朝着她的脸按了进去。
乔静萱双眼,寒光乍现。
头微微一偏,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掉在了地来。
周茜走了下神,可不待她有反应,乔静萱倏地身子前倾,伸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
“不……要……拿我眼镜,看……不见……”
接着,周茜“砰”的一下摔倒在地,“喀嚓”一声,骨头断了的声音。
与此同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啊!”
前后事情发展,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所以,根本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书房接电话的傅骁,从书房赶了出来,看到的就是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乔静萱。
而周茜,则是抱着上手臂,痛得龇牙裂嘴爬在地上。
“怎么回事?”
“阿骁,她……她折断了我的胳膊,啊……好疼……”
乔静萱冷笑了声,看着傅骁,“你觉得我有那本事,徒手能折断她的胳膊,明明是她拿她手上的东西扎我,我推开她时,她摔倒摔的。”
说完,转身,背对着傅骁,嘴角却微微上扬,眉眼之间,皆是冰冷。
这女人找她麻烦,明着暗着,早不是一次两次了。
本来,她若不再犯她,她原想,息事宁人。
可她却这么无所顾忌,居然想毁了她的脸,那不让她长点记性,估计还会变本加利。
家庭医生从后屋赶了过来,摸了下周茜的手臂,“断了,赶紧送医院吧!”
“什么,断了?”周茜往后一仰,差点没晕过去,捂住手臂,就指着乔静萱,对傅骁道:
“是她,是她把我胳膊掰断的,我要把她送去坐牢。”
那医生转头看了看身子瑟瑟发抖的乔静萱,摇头,
“周小姐,您是不是倒地上时,给扭了,您这胳膊,别说是一小姑娘了,就一个大小伙子,也不可能随意掰的断啊!”
周茜闻言,一下子炸毛了,指了指自己断掉的手臂,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被气得,更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手指着乔静萱,连指尖都在颤抖。
“乔静萱,是你,就是你,你太可怕了,我不会允许你害傅骁的,嘶……”
真的,感情深啊!
这时候了,还要顾傅骁。
乔静萱转过身,双手抱臂,冷睨着周茜,
“周小姐,我觉得您挺搞笑的,傅骁是我老公,我怎么会害他,倒是你,这么关心我老公,不会对他有什么企图吧?”
“你……你……你不要乱说话,我和阿骁是好朋友。”
“行了,先别说话,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傅骁出声便打断了她的话。
“阿骁,她太有心机,太可怕了。”
“阿骁,你赶紧和她离婚。”
“傅骁,你……”
听着声音渐行渐远。
乔静萱嘴角染上了淡淡的邪气。
周家千金又如何?惹毛了她,万金,她也无所顾忌!
门“砰”的一声,再次被推开。
乔静萱有些不耐烦的转身,却在看到来人时,面色瞬间柔和了许多,
“哟,这是把我们家小承轩吵醒了?”
“静萱阿姨,你没事吧?”
小男孩子眼里有着明显的担心。
乔静萱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温和了许多。
这是傅承轩。
她五年前,生下的儿子,只是当时,她的情况自顾不暇,没办法才把他送到他爸这。
“我没事。”
“你的脸……”
乔静萱张了张嘴,抬手摸了下,摸到了一点湿润,拿着面前看了看,居然是血。
刚刚只忙着对付周茜,倒是没啥感觉,这一提醒,还真是有点疼。
那男孩紧张地伸手,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小声道:
“静萱阿姨,你不要和周茜阿姨打架,他们家很厉害的,你打不过的。”
乔静萱神色一凝,有些意外,这儿子小小年龄,会说出这种话。
起身,牵着傅承轩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了他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下,笑道:
“没事,我这不是有我们家小承轩还有傅恒爷爷保护吗?咱不怕她!”
傅承轩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按压在乔静萱脸颊,小脸,皱成一团,重复道:
“可是,傅恒爷爷要好久才回来,我怕我保护不了你。”
傅承轩看着面前的女人,去年,他和太爷爷在后山散步,当时,有辆车刹车不灵了,朝着他们冲过来。
他以为,他们肯定要被压死了,连呼救都叫不出来。
却不想,这个女人,疯了一样,冲过来,将他们推到路边。
救了他和爷爷的命。
她开朗,活泼,不像其他女人,是冲着接近爸爸,有目的性的对他好。
她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不一样。
“行了,别担心!相信我,我也很厉害的!”说着,乔静萱掐了掐傅承轩的右脸颊,宠溺地笑着。
傅承轩回以一笑,这女人的笑,总让他觉得特别温暖。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有这种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和爷爷站在一条线上,让爸爸娶她的原因。
比起那些看起精明,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白莲花,他倒觉得乔静萱舒服很多。
点头,“好,那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有事找我,我保护不了,我能找我爸爸。”
说话间,他握着乔静萱的手腕,紧了紧。
这孩子,真是暖心的让她心疼,也更让她坚定了,怎么也要留下来保护他,照顾他的念头。
“叮……”
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信息声响了起来。
乔静萱起身,拿起,看了眼,眼神整个为之一亮。
上城市商贸中心路口,车水马龙的街边,乔静萱上身露脐黑背心,热短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阔型皮衣,长长的头发,被束起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精致的五官,在太阳光下,透亮白皙的肌肤。
整个人,又飒又惊艳。
而其本人,却全然没察觉,自己在这以时尚之都闻名全世界的上城市街边,已赚足了回头率。
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对面最显眼位置的广告牌上。
在看清上面显示的东西时,双眸,骤然收紧,沉了下去。
拿出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串短信发了出去。
电话回复很快,她看了眼,按了手机自带的变声器,有些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大姐,您就当做做善事吧,您这一直不出新设计,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您不知道,就您这废稿,现在都是炒到十几万一件了,您的名气,现在是如日中天啊!您放心,这废稿我们也按正常的提成给您,可行?”
乔静萱垂着头,挑了挑眉梢,“立马下架,否则,永不合作。”
随后,她挂断了电话,仰头吐了口气,将手机收进了热裤口袋里。
林尚用力地将手机在方向盘砸了一下,车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欲求不满啊,每次都不给人说话就挂,老处女,老巫婆。”
说完,转身,准备和傅骁抱怨几句,却在眼角的余光看到对面的一抹影子时,激动地拍了拍座椅,
“艹,小偷……”
傅骁闭着眼,对于林尚这一连串的激动,他就跟没听到似的。
而此时,林尚已拉了手刹,挂了p档。
还没推开车门,林尚已经目瞪口呆。
只见那女人,手臂伸长,抓住那男人胳膊,没人看清她做了什么,只知道倾刻间,那男人惨叫一声后,瘫在地上,抱着胳膊,来回打着滚。
乔静萱勾了勾嘴角,漂亮的眸子中,寒光毕现,整理了下下滑的皮衣。
接着,在周围人还在震惊与不解中时,她垂头,三步两下的上了前面停下的公交车。
林尚的嘴,张大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后面的喇叭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他也似乎听不到一般。
傅骁眉头紧蹙,抬眼,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阿骁,我看到她了!那个在云城救了你的女人!”
“什么?”傅骁疾声厉色道,顺着林尚的视线看过去,却并没发现什么。
“人呢?”
林尚咽了咽口水,也不管已经变为红灯的指示灯,踩了油门,就将车,迅速掉了个头。
“她在前面的公交车上。”
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车一路走走停停,傅骁的双手禁不住地攥出了汗液。
“她进了医院。”林尚说道。
傅骁不等车停稳,就推门下车,整个人疯了似的跑了进去。
这是座贵族医院,并不是非常大,但却拥有上城市最顶尖的医疗人员与医疗设备。
只是,他们找遍了整座医院,也没看到那抹人影。
女厕所门口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傅骁转头,问着林尚。
“她背对着我,模样,我没有看清,但她整理衣领时,她的脖子的正下方,有着一模一样的纹身,那个图案极不常见,我不可能认错,而且,那身体,体形,当年救你的,一定是她。”
傅骁的目光变得深远而幽深。
傅承轩的由来,他思前想后,也只有那个女人,有可能。
毕竟,他从未意识不清过。
唯独被她救的那晚!
可这些年,他查无证据,除了林尚记得那个纹身外,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乔静萱背靠着厕所门,听着外面的对话。
闭眼,她眉头紧蹙,路上感觉有人跟踪,却没想到会是傅骁他们。
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当街出手了。
也郁闷,就今天露出了纹身,怎么就正好给傅骁他们看到!
真是该看的人没看到,不该看的却看到了。
还有,那个发信息的人,到底是谁?
这世上,能知道她这个纹身的,只有师父和许言琛。
而,能知道她在找人的人,这天底下,也就只有许言琛了。
可,他明明已经死了!
想到这,她眼眶红了几分。
这时,厕所内,有个女人走了出来,穿着清洁工的衣服,身高,胖瘦,倒是都和她相仿。
乔静萱蓦地,神色一凝,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拉住她,声音故意低沉了几分道:
“想不想赚钱?想的话,跟我来。”
那女人先是愣了下,随即跟着乔静萱进了厕所内。
十分钟后
洗手间门口,穿着皮衣的女人,被林尚给拉住了。
躲在角落里的乔静萱,一身清洁工的衣服,看见这一幕后,转身,离开。
回了公交站附近,她一直等到了天黑,那人依旧没出现。
说好的,在这里见,可为什么不来?
许言琛,会是你吗?会是吗?
如果你没死,该多好!
她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那个两年没敢碰过,却刻在了脑子里的数字。
机械女声,提示着,号码无法接通。
如果不是许言琛,还会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傅宅都非常安静,傅骁估计都在医院,几天没见到人影。
不过,她倒是落了自在,天天陪傅承轩做游戏,陪着他看书,陪着吃饭,挺好!
这天,乔静萱刚把傅承轩哄睡着,出门。
“少奶奶,有人找你。”
张管家站在楼梯口,恭敬的对她说道。
乔静萱回头道:“谁?”
“周小姐,说是让你过去谈点事!”
谈事?
怕是来算账吧?
她皱眉,却不动声色地往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会客厅里,周茜侧身而坐,波浪长发,精致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别说,是真美!
她旁边,站着三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
“周小姐,您出院了?”她视线回移,礼貌性地问候着周茜,周茜冷哼一声,对着那几个男人,使了使眼色。
便见那其中一个人上前,递上了一叠文件给乔静萱:“乔小姐,我的当事人告你,故意伤害。”
故意伤害?
乔静萱将那文件随意扔在了桌上,“什么故意伤害?我听不懂。”
周茜见她这样,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指着乔静萱道:
“你不要再给我装了,你能骗得了他们,你骗不了我,你就是想缠着阿骁,你就是想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
她喘着气,停顿了下,手指着她,
“可你也不看看,你算得上麻雀吗?你乌鸦都算不上!”
乔静萱真不知道,从小都在上流社会生活的周茜,怎么就没受到一点熏陶与感染。
这完全是一市井泼妇!
她眨了眨眼晴,退后两步,往左移了一步,接着,抬眸不耐烦地道:“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茜见状,眼里明显有着笑意,从律师手里,又拿了份文件,对乔静萱挥了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傅骁的证词,他证明,是你用手掰断我的胳膊的。”
乔静萱皱眉,接过那文件夹,翻了两页。
视线落在了签字处,“傅骁”二字上。
发了会儿呆。
周茜还在她耳边道:
“当然,你如果不想坐牢,也可以……就是……从傅家离开,离开傅骁。”
乔静萱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极好看的弧度。
却没说话,只是人往后退了退,转身,离开。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尚拿着手机从外面冲了进来。
傅骁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张管家的电话,说你那乡下老婆跑了。”
傅骁看了林尚一眼,没说话,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外往走,边走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茜带了律师过去,告诉她,说你做了证,要让她坐牢,不想坐牢,就让她离开。”
“我……做证?”傅骁皱眉。
到家时,老远,傅承轩小跑着迎了上来,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爸爸,静萱阿姨,不会出事吧?”
傅骁深看了他一眼,没多说!
转身,就往里走,边走边吩咐张管家道:“马上联系下,看看到了什么地方。”
张管家快速跟了上去,“手机关机了,我也是担心有事,才联系您的,您说,要是少奶奶有点事,这老爷子回来了,估计得出大事。”
傅骁蓦地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张管家,“周茜又是怎么回事?不是送回周家了吗?”
张管家摸了摸鼻尖,“她自己过来的。”
“胡闹!”傅骁的面色沉下了几分。
走了两步,转头对着张管家吩咐道:“吩咐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随意进出傅家。”
张管家怔了下,随即点头,跟着走了两步,张管家想想开口道:
“少爷,我平常见少奶奶抱小少爷都吃力,不可能会……”
他欲言又止,傅骁看着管家,愣了下,没说话。
他从小和周茜一起长大,她的性格,他是清楚的。
有些任性,但俩家的关系好,他一直拿她当妹妹宠,也从未放在心上。
被爷爷以死相逼娶了乔静萱,他承认,他也是有点故意的,想气她,所以,任由着周茜常往傅家跑。
两个小时后
当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回来说,没有音讯时,傅骁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从这里,走到山下,最少也得两个半小时,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沿路看过了,并没有发现少奶奶的踪迹。”
“那就再加派人数。”
“是!”
转身,便看到门口站着的周茜,张管家点了点头,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
“阿骁哥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肯定是故意躲起来,让你找。”
“阿骁哥哥,她能掰断我的胳膊,她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她……”
傅骁没抬头,声音低沉了几分道:“先回去吧!”
见他这种反应,周茜有些激动了起来,“阿骁哥哥,你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她掰断了我胳膊,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
傅骁薄唇轻抿,瞥了周茜一眼,“她没你那么有能耐!”
话音落,俩人同时有些怔住了。
傅骁是有一刻的恍惚,什么时候,他居然从心底里,开始有点坦护那女人了。
而周茜却是脸色煞白,傅骁这话分明的是在嘲讽她。
从小一起长大,他何时这样对过自己?
看着面前的男人,烟灰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领带松垮的挂在胸口处,立体的五官,紧抿的薄唇,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太好。
却依旧让她看直了眼。
有种人,你遇见了,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她知道他只是拿她当妹妹,可她还是抱有期待,毕竟,他身边,除了她,也从来没有别的亲近的女人。
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接受她。
却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个乔静萱。
那个在她看来,不懂礼数,一无是处的乡下妹。
“阿骁,我……我承认我是伪造了你的签名,可我只是想让她和你离婚,你不也想和她离吗?”
“行了,你先去睡吧!”
傅骁起身,有些烦燥地往外走,却被周茜拉住了手臂。
他皱眉,不动声色的避开,停住脚步,“还有事?”
周茜吸了吸鼻子,“阿骁哥哥, 我发誓,我如果骗你,我……”
“叮……”傅骁的手机响了,也打断了周茜的话。
他看了眼,接了起来,“喂,嗯,什么,派出所,嗯,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挂了电话,转身,对着周茜道:“先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快速往外走。
离傅家几公里的片区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见傅骁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诚惶诚恐。
不由得转身,看了看里面办公室里,那个已喝得不醒人事的女人。
他还以为,是那女人喝多了,疯言疯语呢!
忙迎了上去,“傅少……”
“人呢?”
“在里面。”
傅骁犀利的眼神横了过去,皱眉,“有人动她了?”
派出所所长,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忙摇头,
“没……没动成……”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三个大男人,也没动成一个喝了酒,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但,此刻他却重重地吐了口气,还好没动成,否则,他估计完了。
“什么叫做没动成?”
傅骁身子一僵,低吼出声,边说边往里快速走着。
派出所所长吓得颤了下,
乔静萱坐在凳子上,垂着头,看不到表情,手上脚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泥土。
傅骁只觉得整个人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他喉结急速滚动,两只脚,只觉得千斤重一样,
“不是没动成吗? 谁弄的?”
转头,他眼神阴鸷地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三个大男人。
其中有个男人颤微微地讲,“我们没碰她,她,她……”
那男人原本想说,他们只是去吃烧烤,看到这女人,半夜孤身一人,动了点色心,想占点小便宜的。
这女人刚开始也没拒绝,拿了他们的酒就喝起来。
他们原三以为,她是默认了,便动了下手。
可哪知道,几个人连人家身子都没挨着,她就又哭又喊的,烧烤店的老板报了警,就被带了过来。
但,在看到傅骁狠戾的眼神后,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下去了。
乔静萱缓缓抬头,准备良久的眼泪终于适时的从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我弄断的!”
她嘴唇颤抖,泪从眼中滑落,其实,那个签名,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傅骁的字。
她做设计的,职业的mg,让她对线条感很mg。
傅骁的字,她只在拿结婚证时看过。
刚劲有力,收笔处,干脆利落。
可那证词上的签名,却根本没有那种感觉。
但,她懒得和那女人瞎掰掰,想着,不如将计就计,还能获得傅骁的信任,所以,她才故意出了外面。
又故意引了那几个男的,陪她演了这场戏。
傅骁看着乔静萱的眼泪,只觉得心口一揪,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他忍不住地僵了下。
凉风吹进来,乔静萱打了个冷颤,傅骁嘴角抽搐了下,脱了外套,便替她披上。
随即,便欲将她揽腰抱起。
乔静萱却伸手推开他,扶着墙壁站起身,接着,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对着傅骁,她打了个酒嗝,“我不回去。”
傅骁皱眉,神色沉下了几分,“乔静萱,你喝酒了?”
乔静萱的酒量,白酒能喝一斤,几瓶啤酒算得了什么,只是,来傅家后,她已经很久没碰酒了。
所以,这会儿,喝了几杯,居然有点头晕。
但,神智却是清醒的。
她看着傅骁,吸了吸鼻子,“喝酒怎么了,你都想把我送去坐牢了?你管得着我吗?”
说到这,她又打了个酒嗝,手一抬,指着傅骁,“我从小,没爹没妈,我只是想有个家,爷爷对我很好,承轩也对我好,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可你……你这个大坏蛋,你和别人乱来就算了,你还想陷害我,我讨厌你!”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一农村姑娘,可是,我就想有个家,我错了吗?”
她闭眼,沿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小声抽泣着,却忍不住地松了口气,这演戏啊,真是累人!
傅骁看着面前的女人,从见她第一面,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开朗任性,所有人都怕他,唯独她不怕他。
没人敢捉弄他,她却敢。
他还以为,她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呢?
没想到,还有这样感性的一面。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乔静萱面前,“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只是话说出半天,却无回应,俯身,他推了下乔静萱,这才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一时,有些无语。
弯腰,他将她揽腰抱起,对林尚,别有深意地道:
“你留下来善后,该算的账,一笔别落下。”
林尚与他对视了眼,点头。
乔静萱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晚上,睁眼,便是熟悉的天花板和精美绝伦的吊灯。
她皱眉,坐起身,却因为坐得太急,头碰到了后面床头,禁不住地轻声“啊”了声。
接着,门被推开。
傅骁从外面快速走了进来,“怎么了?”
乔静萱看着傅骁,先是呆呆地看了会儿,接着头扭向一侧,冷哼了声,“你进来做什么?!”
傅骁看了她一眼,上前,替她倒了杯水,
“你知道那么晚,一个人跑出去很危险吗?”
乔静萱抿了口水,慢慢吞了下去,这才抬头看着傅骁,
“那也好过坐牢和离婚吧?”
说完,低头,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却看了眼傅骁。
这男人,似乎也没有坏的那么透彻啊!
她昨天利用苦肉计时,还有点担心,对他没用呢?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是傅承轩。
看到她,几乎是小跑了过来,“静萱阿姨,你昨天去哪儿了?我不准你走!”
这几句话,他的小脸,已涨得通红。
乔静萱放下水杯,捧着傅承轩的脸,忙不迭的点头,这儿子,真是没白生。
低头,见他裤脚有一只挽起来没放下,下意识地掀被下床。
傅承轩跟着,半跪在地上,小手,在乔静萱那些已经有点结疤的伤痕处,轻轻抚摸着,“妈妈,你疼不疼?”
乔静萱只觉得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她转头看着傅承轩,掐死自己,都半天出不来的泪水。
此刻,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下来。
她微微张着嘴,又哭又笑,“承……承轩,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嗯,以后,你就是承轩的妈妈,我来保护你。”
乔静萱抿着嘴,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她坐起身,从后面抱紧傅承轩。
头埋在他并不宽广,却温暖的背上,哭得泣不成声。
不枉为了找他,为了嫁到傅家,为了陪他左右,受尽了这所有的委屈与屈辱。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周茜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这副画面,她冷笑道:
“啧啧啧,乔静萱,您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乔静萱闻声,抬头,看着周茜,她勾唇,露出浅而温和的笑,笑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奈,
“周小姐,您有完没完?就不能放过我?”
“乔静萱,我放过你,你把我胳膊都掰断了,还用得着我放过你?”
周茜气愤的吼道。
这边,对乔静萱扑了过去,“你这个骗子,有本事,你再掰断我这只手啊!”
吼完,她抡起了那个未受伤的拳头,对着乔静萱,就打了下去。
以乔静萱的身手,避开这一拳,她完全没问题,可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能避。
否则,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所以没打算躲,反正她皮糙肉厚,一拳对于她来说,无所谓。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本来站在一边的傅骁,突然闪到她面前。
周茜那挥的拳,因为收不住,便狠狠地砸在了傅承轩的背上,只听他,“嗯……”的一声,闷哼了一声。
事出突然,乔静萱和周茜都懵了。
直到,傅承轩扯着她道:“爸爸流血了!”
顿时,屋子里乱成了一团。
原来,周茜做的指甲上,为了好看,都有钻勾,那东西,插进了傅骁的肉里。
他白色的衬衫,已被鲜血给染红了一片。
乔静萱在怔了瞬间后,便下意识地去扯他的衣服,却因血粘住了,她不敢撕。
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心里一时有些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叫医生!”
她对着外面说了声。
说着,用手掌捂住出血的部位,看着鲜红的血液从手指缝里溢出,她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呆如鸡的周茜。
傅骁皱眉,脸色非常难看。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剪开睡衣,才发现,里面生生被挖了个大小不一四个洞。
周茜下手之恨,用力之大,可见得。
乔静萱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俯身,轻轻帮他吹了下气,低声道:“疼……不疼?”
傅骁还沉浸在她刚刚那吹气的酥麻感觉中,见她问自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咳了声,
“没事!”
乔静萱对着他感激地笑了笑,接着,直起身,转身,抬手,对着周茜,就用力地甩了她一耳光,
因为她的一耳光,太突然。
周茜甚至有点被打懵了。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头,指着乔静萱,“你疯了?”
“我替他打的,他不好意思打你,我来!你真够狠的啊,居然用那钻勾扎人。”
“你都能把我胳膊掰断,我用这扎你,怎么了?”
傅骁看了周茜一眼,未回头,却冷声道:
“行了,都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会!”
众人闻声离去,周茜捂着脸,指了指乔静萱,可能也知道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傅骁,有些心虚。
虽眼里有着委屈,却也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傅承轩第二天还要上学,乔静萱让管家将他也带了出去。
顿时,房间里就余下了家庭医生,还有傅骁,以及乔静萱。
“会……留疤吗?”乔静萱有些不安地问着医生。
虽说,和这个男人没什么感情,但,人家为她挡了一拳,才成这样。
她还是识好歹的!
“太太放心,少爷体质好,恢复能力快,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是……”
医生欲言又止。
乔静萱皱眉,“就是什么?”
医生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吸了吸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