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逍遥界传承推荐_主角张玄陈丽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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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陈丽是小说《逍遥界传承》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張CC写的一款科幻末世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逍遥界传承》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逍遥界传承推荐_主角张玄陈丽小说新热门小说

《逍遥界》简介:

这名字被占了,只好加个传承。

**当宇宙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你我皆是砧板上轮回的鱼肉——

除非,有人敢把刀铸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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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反噬」倒计时高悬头顶,修真文明不过是高维存在的“养殖场”。**

星际拾荒者张玄在垃圾场捡到一块残碑,却触发了宇宙最危险的因果链——残碑中沉睡着能扭曲时空的「混沌青莲」,更是上古娲皇反抗高维统治的弑神火种。

与他绑定的冷艳系统宿主陈丽,在破解天道预警时发现更绝望的真相:所谓渡劫飞升,不过是高维“园丁”修剪宇宙的镰刀,而他们拼死净化的星域,终将被格式化重启。

**「你要当救世的圣人,还是逍遥的罪人?」**

张玄以血肉熔铸「弑圣弩」,每射一箭折寿百年;陈丽为镇压天道诅咒,身躯寸寸石化。当他们带着萌宠扣肉——一只觉醒时空之力的中华田园犬——杀穿三十六重天,却发现终极敌人竟是所有宇宙的创造法则本身。

**九万里星穹血战,三千年白发红尘。**

从洞天灵田到独立宇宙,从斩圣弑神到降维为农,这场反抗撕开的不仅是维度晶壁,更是对「存在意义」的终极诘问:当逍遥界成为新宇宙的胚胎,是重蹈「强者支配」的轮回,还是以凡人之躯在青莲池畔笑看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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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肉吞下弑圣弩核心时,第三只眼映出万亿宇宙生灭

陈丽彻底石化前,一滴泪化作新宇宙的第一场春雨

张玄点燃竹制烟花,火光中破碎的弑圣弩与战友虚影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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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适合这样的你**

看腻了无脑爽文,渴望在刀光剑影中触碰哲学锋芒

相信萌宠能改写宇宙命运,且认为田园犬比神龙更有逼格

曾幻想过“若修仙文明遭遇三体人”的硬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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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英雄,只是不愿做戏台上的提线木偶。」**

_——张玄点燃最后一支烟,烟灰飘向正在重组的星河_

此番创作如同在虚无中捏塑星辰,既要让每粒星尘自成世界,又需令银河轨迹暗合天道。

——这方逍遥宇宙,当由我们共同完满。

第一章

张玄踩着悬浮滑板掠过垃圾场的金属山丘,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这片被遗弃的星际废土上堆满了报废的星舰残骸和碎裂的机甲零件,锈蚀的钢铁在昏黄的天空下泛着暗红。他紧了紧裹在脸上的防尘面罩,手中探矿仪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今日若再找不到值钱的能量晶核,下个月就要断供了。

脚下的滑板忽然颠簸,张玄一个踉跄差点摔进两座废铁堆间的缝隙。他稳住身形,瞥见缝隙深处有微弱的蓝光闪烁。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能量晶核,边缘还裹着焦黑的星舰装甲碎片。他俯身去够,指尖刚触到晶核表面,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又是辐射残留?”他低声咒骂,却不肯松手。这枚晶核至少能换三支中级营养剂,足够妹妹小芸多撑半个月。

忽然,一缕清越的铃声穿透呼啸的风沙。那声音像是古庙檐角悬挂的铜铃,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韵律,竟将方圆百米的电磁杂波都压制下去。张玄后颈汗毛倒竖,手中探矿仪“啪”地爆出火花,全息屏幕浮现出诡异的莲花纹路。

“见鬼!”他甩手扔掉冒烟的仪器,从腰间拔出离子切割刀。刀刃映出身后百米外突兀出现的陨石坑,坑底闪烁着幽蓝的荧光。那铃声正是从坑中传来,每响一声,周围的金属废料便如同活物般震颤。

张玄咽了口唾沫,靴底踩在坑沿时,发现砂砾中混着几片暗金色的金属残片。他蹲身捡起一片,残片上蚀刻的符文突然亮起,烫得他掌心发痛。这是修真文明特有的灵纹!三年前在火星黑市见过类似的古物,指甲盖大小就拍出天价。

坑底荧光忽然大盛。张玄眯起眼睛,看到陨石核心嵌着块两米高的残碑,碑面爬满藤蔓状的青灰色纹路。当他伸手触碰碑面时,整块陨石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数十道裂缝中迸射出刺目的金光。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机械女声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响,张玄踉跄后退,后颈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抬手摸去,皮肤上竟浮现出莲花状烙印,花瓣边缘流淌着液态金光。

残碑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石在空中凝成星图。张玄瞳孔骤缩——那些星辰的位置分明是古地球传说中的二十八星宿,但天枢星的位置却偏移了三度。他本能地抬手去够最近的星芒,指尖触及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基因适配度99.7%,逍遥界传承者确认。”机械女声再度响起,这次带着几分缥缈仙音,“正在融合混沌星典……”

剧痛如万千钢针刺入颅骨,张玄跪倒在地,七窍渗出鲜血。意识海中突然涌入浩瀚的修真典籍,从筑基吐纳到渡劫飞升,千年传承化作金色篆文在识海翻涌。他看见青衣修士御剑斩破星辰,看见九尾天狐吞吐日月精华,最后定格在一株扎根虚空的青色莲花上。

“张玄!”远处传来呼喊。三个穿着灰色防护服的身影从垃圾场另一端奔来,为首的是常年在此拾荒的老赵,身后跟着他的侄女林小雨和机械师阿成。

“快退开!”张玄嘶吼着抬起血糊糊的手掌,残碑碎片突然悬浮而起,在他周身形成金色旋涡。林小雨的防护面罩被劲风掀飞,露出苍白的小脸:“他的眼睛!”

老赵猛地拽住两人后撤。此刻张玄的双目已完全化作金色,残破的防护服下浮现出经络状的流光。陨石坑底升起十米高的灵气龙卷,将方圆百米的金属残骸绞成齑粉。

“这是……修真者的气息?”阿成颤抖着摸出能量检测仪,指针疯狂摆动,“数值超过三级星舰引擎!”

龙卷中心,张玄艰难地支起身子。混沌星典的传承正与他的血肉融合,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残碑最后的碎片没入胸口,在心脏位置凝成青莲印记。

“初始空间加载完毕。”机械女声变得温和起来,“逍遥界,开。”

张玄的意识突然坠入一片白雾空间。十亩灵田在脚下延展,青色雨露从天而降,落在龟裂的土块上瞬间催生出嫩芽。他蹲身触摸土地,指尖传来温润的灵力——这里的时间流速,至少是外界的十倍!

正当他试图抓取灵田边缘的一株药草时,外界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张玄神识回归肉身,正好看见三道血红光束从天而降。暗紫色机甲撕裂云层,肩甲上狰狞的星盟徽记让老赵发出绝望的哀嚎:“是暗星盟的掠夺者!”

“发现未登记灵能反应。”机甲传来电子合成音,六管粒子炮开始充能,“执行清除程序。”

张玄本能地抬手,逍遥界中的灵气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残碑碎片应召飞来,在他掌中凝成一柄古朴长剑。剑锋轻颤,发出龙吟般的剑鸣,方圆百米的金属碎片随之悬浮,组成遮天蔽日的剑阵。

“破!”他挥剑下劈。万剑齐发如银河倒卷,暗星盟机甲的能量盾纸糊般碎裂。驾驶员惊恐的面孔在爆炸火光中一闪而逝,残骸坠地时燃起幽蓝的灵火。

废土重归死寂。张玄拄剑跪地,看着掌心渐渐隐去的青莲,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首次击杀奖励:解锁灵田时间流速调节功能。”

林小雨搀着吓瘫的老赵走近,少女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你……你是传说中的修真者?”

张玄望向东方渐白的天空,陨石坑底的星图正在消散。他知道,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那星图指向的归墟海眼,暗星盟徽记下的血色莲花,还有逍遥界中那株摇曳的青莲虚影,都预示着一场席卷星河的浩劫即将来临。

(本章完)

风铃声渐息,张玄的耳畔仍回荡着空灵的余音。他踩着锈蚀的金属碎片向陨坑深处跋涉,鞋底不时发出"咯吱"的黏腻声响——那些暗红色的尘埃里混着凝固的油脂,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腐臭,像是焚烧尸骸与工业废料混合的味道。

"叮!"

他踢到半截断裂的剑柄,青铜表面饕餮纹的獠牙间卡着块暗红晶石。指尖刚触到剑格,皮肤便传来针刺般的灼痛。这痛感沿着经络直窜丹田,竟激起蛰伏在经脉中的微弱灵气,在气海穴掀起细小旋涡。

远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吱嘎声。

尘雾中浮现的黑影让张玄呼吸一滞。那是半截星舰残骸,倾斜的舰体如同被斩首的巨龙,暗紫色撕裂口边缘泛着晶化光泽。最骇人的是舰首的圆形空洞,断口处垂挂着蛛网般的能量丝,每根丝线都在虚空划出细小的空间裂缝。

"道友止步!"

三道剑光破空而至。为首的老者道袍猎猎,袖口昆仑云纹流转着青芒。身后女弟子手中的鎏金罗盘"咔咔"作响,指针在"大凶"与"死绝"间疯狂摆动;男弟子背负的剑匣震颤不止,七柄飞剑的嗡鸣声竟隐隐合着《清心咒》的韵律。

老者拂尘轻挥,尘埃凝成八卦阵图罩住残骸:"贫道玉虚宫李青云。此舰残留着大乘期修士的杀意,小友速速......"

"轰!"

残骸内部爆出刺目血光,紫黑色能量如毒蛇出洞。女弟子素心的罗盘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她脸颊划出血痕;男弟子清微的剑匣应声崩碎,七柄飞剑如惊鸿四散,其中一柄"噌"地插在张玄脚边,剑身映出他苍白的脸。

李青云甩出拂尘,三千银丝暴涨成光幕:"带这位小友退后!"话音未落,血色刀芒已劈开光幕。余波扫过之处,三十丈内的金属垃圾瞬间汽化,地面留下深达丈许的焦黑沟壑。

张玄被气浪掀飞,后背撞在废铁堆上。喉头腥甜翻涌间,他看见残骸裂口处爬出的干尸——星辰袍残片下露出暗金骨骼,胸口的降魔杵泛着梵文金光。最恐怖的是那双幽火跳动的眼窝,视线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冰晶。

"古修士尸傀!"李青云咬破舌尖,精血在掌心绘出镇尸符,"清微布两仪阵!素心摇镇魂铃!"

阴阳二气化作锁链缠向尸傀,铜铃声波如涟漪荡开。可那尸傀只是抬手虚握,锁链便寸寸崩裂。素心"哇"地喷出鲜血,铜铃炸成齑粉;清微的护体罡气应声破碎,七窍渗出蜿蜒血线。

尸傀仰头尖啸,音浪化作血色波纹横扫四方。李青云的道冠被掀飞,白发在狂风中乱舞:"小友快逃!去昆仑......"

后颈的莲花烙印突然灼痛。

混沌中,机械女声在识海响起:「检测到上古寂灭剑气,模拟解析启动。」张玄的视野覆盖上金色数据流,尸傀骨骼上的符文流转、幽火跳动的频率、甚至血色波纹的能量节点都纤毫毕现。

"坎位震宫,就是现在!"

他抓起青铜剑柄,稀薄灵气突然沿任督二脉奔涌。饕餮纹亮起幽蓝光芒,残骸中散落的金属碎片如群鸟归巢,在血波临身刹那结成周天剑阵。三百六十五块碎片化作剑雨,每道寒光都刺入波纹节点,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尸傀首次后退半步,幽火明灭不定。李青云抓住时机,指尖精血在虚空绘出血符:"小友助我!此符需至阳之血为引!"

剑锋划过掌心,鲜血溅入符箓的瞬间,天地灵气疯狂汇聚。残骸上空凝出赤红丹炉,九条火龙自炉中呼啸而下,将尸傀死死缠住。火焰舔舐着暗金骨骼,梵文降魔杵开始剧烈震颤。

"刺它膻中穴!"李青云嘶吼。

张玄踏着燃烧的金属碎片腾空而起。尸傀幽火暴涨三尺,却挣不脱火龙束缚。青铜剑柄刺入降魔杵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梵文金光如瀑流泻,尸傀骨骼上的符文剥落纷飞,幽火在凄厉尖啸中熄灭。

尘埃落定,张玄瘫坐在焦土上。掌心伤口已愈合,唯留淡粉莲花印。李青云踉跄走来,道袍被冷汗浸透:"小友方才的御剑术,可是蜀山......"

残骸深处传来闷响,晶化金属裂开蛛网状缝隙。素心突然指着尸傀消散处惊叫:"师尊快看!"

巴掌大的玉简躺在灰烬中,表面星图流转着微光。更骇人的是残骸内部——透过晶化缺口,可见数十具盘坐的干尸,皆手结莲花印,面容悲悯如佛陀。他们的道袍上绣着不同门派徽记,却都朝着中央的青铜棺椁。

李青云神识扫过玉简,脸色骤变:"星穹古道...这些竟是千年前远征天外天的三十六洞天修士!"

"咔!"

青铜棺椁传出脆响,紫黑能量如毒蛇钻出裂缝。地面剧烈震颤,晶化金属开始崩解。李青云甩出三张神行符:"速退!此地的封印......"

御风疾退时,张玄最后回望残骸。在崩落的晶壁后,他隐约看见布满鳞片的巨爪撕开空间,猩红竖瞳在裂缝中一闪而逝。

二十里外的山丘上,四人喘息未定。清微正在给素心包扎伤口,少女的月白道袍染着斑驳血痕。李青云摩挲着玉简,声音沙哑:"千年前,三十六洞天精锐尽出,乘星槎远征天外天。这玉简是昆仑长老凌霄子的遗物,记载着他们在星穹古道遭遇的......"

话音戛然而止。

玉简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某处坐标闪烁着血光。张玄后颈的莲花烙印猛然发烫,机械女声在脑海响起:「检测到星际坐标:人马座β星,混沌青莲培育基地。」

残骸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咆哮,紫色光柱直冲云霄。李青云掐指推算,脸色愈发难看:"大凶之兆。小友可愿随我等回昆仑?此事恐怕关乎修真界存亡。"

张玄望向掌心莲花印,机械女声正不断刷新着数据流。残阳如血,映照着远方升起的紫色光柱,宛如通往九幽的鬼门。

(本章完)

狂风裹挟着金属碎片在天地间肆虐,张玄被李青云拽着衣领御风而行,耳边尽是刺耳的呼啸声。他低头望去,脚下的大地早已被能量潮汐撕裂成蛛网般的沟壑,赤色岩浆在裂缝中翻涌,将夜空映得血红。素心在前方掐诀结印,水蓝色的结界如莲花绽放,勉强挡住后方追击的幽蓝光潮。清微道人反手掷出七张符箓,雷光爆开的刹那,他右臂衣袖突然燃起黑焰,露出皮肤下狰狞游走的暗纹。

"进洞天!"李青云须发皆张,甩出一块刻满星纹的青铜阵盘。虚空泛起涟漪的瞬间,张玄余光瞥见能量潮汐中探出三只利爪——那爪尖流淌的液体竟在腐蚀空间,所过之处留下漆黑的裂痕。

四人跌入玉虚宫洞天时,清微一个踉跄摔在青玉砖上。他整条右臂已爬满蛛网状的黑纹,素心慌忙从怀中掏出冰蚕丝帕,却见那黑纹如活物般蠕动,将丝帕瞬间吞噬。"别碰!"李青云厉喝,指尖凝出金光点在清微肩井穴,"这是星舰残骸溢出的混沌秽气!"

张玄咳嗽着撑起身子,手中仍死死攥着那枚星图玉简。洞天内飞瀑如银河垂落,七座浮空山被虹桥相连,仙鹤衔着灵芝掠过琉璃瓦檐。他尚未从震撼中回神,李青云已闪身至跟前,指尖轻抚玉简表面的云雷纹:"天外玄玉……这纹路是殷商祭祀用的古篆!"

玉简忽然震颤着浮空,投射出浩瀚星图。二十八星宿的位置与现世截然不同,北斗七星末端竟多出一颗血色辅星。清微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星图突然扭曲成旋涡,将他神识猛地拽入其中。

"师弟!"素心失声惊呼。清微双目空洞地僵立着,皮肤下凸起游动的光斑,仿佛有星河在血脉中奔涌。李青云咬破指尖,以精血在清微眉心画出敕令符:"神识被困在周天星辰大阵的推演中,须有人入阵助他破局!"

张玄后颈的莲花烙印突然灼痛,机械女声在脑海响起:「检测到周天星辰大阵残章,混沌星典启动模拟解析。」他不及细想,握住清微手腕的刹那,意识如坠深渊。

再睁眼时,已置身浩瀚星海。陨石群沿着玄奥轨迹运行,清微的神识正被卷入某条星轨。张玄踏着飞溅的流星碎片追赶,视野中浮现密密麻麻的轨迹公式——那是混沌星典将古阵拆解成的灵力方程式。"乾位错三步,震宫退一辰!"他拽住清微衣领纵身跃起,原先立足的陨石轰然相撞,爆开的星尘凝成剑雨。

星轨忽然重组,化作横亘天宇的青铜巨剑。剑身铭文与玉简古篆如出一辙,剑锋所指处,虚空裂开万丈沟壑。巨剑轰然斩落,剑气化作咆哮青龙,龙鳞上流转着周天星辰的光辉。张玄将清微推向安全星域,自己却被龙尾扫中后背。剧痛袭来的刹那,混沌星典在识海中展开金色书页,将青龙剑气拆解成基础符纹——赫然是蜀山御剑术的"苍龙出水"!

"原来如此!"他并指成剑,周身悬浮的陨石碎片应势而起。七百二十块碎片组成简化版周天剑阵,与青龙剑气撞出漫天星火。剑气消散时,巨剑崩解成光雨,核心处悬浮的玉简虚影流淌着血色经文。张玄触及虚影的刹那,浩瀚信息涌入神识:

「星穹古道,圣陨之地。建木通天三百载,诸圣夺天化牢笼……」

现实中的玉简迸发强光,洞天穹顶浮现全息影像:巍峨建木贯通天地,万千修士御器飞升。就在他们触及天幕时,金色锁链洞穿云霄,将修士们串成血葫芦。赤雨洒落处,大地生出晶簇——与火星矿脉的赤髓晶一模一样。

"上古伐天之战!"李青云道袍猎猎作响,"《云笈七签》记载,商末八百修士踏建木伐天,尽数陨落星穹古道……"

影像突变,残存修士驾驶星舰逃遁,舰内载着截断的建木枝干。虚空突然探出布满眼球的触须,正是张玄在残骸中见过的鳞爪本体。玉简"咔嚓"裂开缝隙,涌出黑雾凝成鬼面:"后世蝼蚁也敢窥视天道!"

黑雾化作锁链缠向众人,素心祭出的冰晶符箓竟被吞噬。李青云甩出十二道镇魔符,符纸却在触及黑雾时自燃成灰。"小心,这是域外天魔残念!"他话音未落,清微突然挣开束缚,黑纹覆盖的右臂暴涨三倍,利爪直取张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张玄怀中的青铜剑柄自行飞起。饕餮纹路绽放青光,与玉简产生共鸣。黑雾发出尖啸:"蜀山剑气?!不可能!"青光化作剑幕绞碎锁链,清微右臂的黑纹如遇天敌般消退。玉简趁机挣脱控制,化作流光没入张玄眉心。

混沌星典将玉简内容编译成金色篆文:「建木残枝藏于归墟,九鼎镇魔,诸圣遗骸化三十六洞天……」

洞天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响彻云霄。素心施展水镜术,镜中映出十三艘暗星盟战舰——它们通体漆黑如墨,舰首镶嵌着跳动的心脏状晶核。朱雀峰的护山大阵正被猩红光束腐蚀,山体崩裂处涌出熔岩。

"玉简激活时泄露了气息。"李青云掐指推算,脸色骤变,"清微素心,启动周天星斗大阵!张小友,你从密道……"

"不必。"张玄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混沌星典已将护山大阵解析成三维模型,"西南巽位有三处灵力迟滞,若将震宫能量导入离位……"

李青云瞳孔收缩:"两仪化三才的变阵?你怎知我派秘传?"

"没时间解释了!"张玄并指划出灵力轨迹。洞天穹顶的星辰应势移位,折射的星光化作利箭,将暗星盟战舰的炮火原路送回。领头战舰在太虚真火中熔成铁水,驾驶员凄厉的哀嚎穿透结界。

素心突然指着水镜惊叫:"快看!"幸存的战舰舱门开启,走出个身披星砂斗篷的身影。那人抬手轻点,玉虚宫千年桃木剑林瞬间枯萎,掌心浮现与清微相同的黑纹。

"叛天者后裔……"黑影的声音如锈刀刮骨,"交出星穹古道秘卷,允尔等为星仆。"

张玄眉心玉简印记灼痛,混沌星典传来预警:「检测到诸圣残念污染源,建议立即净化。」他握住青铜剑柄,饕餮纹路与玉简印记共振,青光在剑身凝成三尺锋芒。

"玉虚宫没有星仆。"李青云踏前一步,背后浮现太极图虚影,"只有殉道人!"

黑影冷笑挥手,十二尊机甲破空而降。这些机甲关节处长着血肉触须,胸口晶核中蜷缩着婴儿状的生物。首机甲挥刃劈开云海,却在触及太极图时被阴阳二气绞碎。张玄趁势突进,混沌星典标记出机甲的能量节点。青铜剑芒如庖丁解牛般刺入晶核缝隙,幽蓝血液喷溅处,机甲竟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

当第三具机甲轰然倒地时,黑影闪现至张玄面前。布满黑纹的手掌按向他天灵盖,却在触及饕餮青光时碳化碎裂。"蜀山……镇魔剑……"黑影嘶吼着后退。玉简突然从张玄眉心飞出,化作流光洞穿其胸膛。凄厉惨叫声中,剩余机甲纷纷自爆,空间在震荡中崩开裂缝。

"后会有期,叛天者。"黑影消散前冷笑,"当诸圣归来,尔等皆为……"

余音被裂缝吞没。玉虚宫遍地焦土,李青云盯着重归平静的玉简,忽然躬身作揖:"张小友可愿往归墟一探?建木残枝恐关乎此界存亡。"

张玄望向掌心旋转的星图虚影,东海深处的光点明灭不定——那里是吞噬万物的归墟海眼,亦是下一段征程的起点。

(本章完)

残碑斜插在焦土中,青灰色的苔藓如同活物般在碑面蠕动。张玄的衣袖擦过凹凸不平的碑体,苔藓簌簌剥落,露出一角泛着冷光的星图。北斗七星的方位扭曲错乱,天枢星的位置竟与当代星象相差三寸。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指尖刚触及天枢位的凹陷,整块残碑骤然泛起幽蓝荧光,密密麻麻的篆字如蝌蚪游动,顺着指尖攀上手臂。

“别碰!”陈丽的惊呼伴着能量检测仪的尖锐警报。她飞身扑来,手中仪器爆出刺目红光,“量子符纹在重组你的神经突触!”

剧痛如淬毒的钢钉刺入太阳穴。张玄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臂已被碑文缠成青紫色。那些篆字化作流光钻入毛孔,沿着臂骨向心脏蔓延。视线开始扭曲,他看见星体在视网膜上炸裂成烟花,银河坍缩成螺旋状的深渊,自己正站在深渊尽头。混沌中有个声音在低语,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叹息:「归墟海眼......建木根系......」

“抱元守一!”

浑厚佛号如惊雷炸响,金光自西天破云而下。百衲衣老僧踏空而至,手中念珠甩出十八道卍字金印。梵文撞上量子符纹的刹那,张玄感觉天灵盖灌入清凉气息,混沌中抓住一线清明。

“秃驴找死!”

地底传出阴恻恻的冷笑,三道黑影破土而出。为首者身披暗星盟蝠纹斗篷,抬手射出三枚蚀骨钉。那钉子在半空化作骷髅鬼面,绿芒裹挟腥风直扑老僧面门。

袈裟鼓荡间,药师佛虚影在老僧背后显现。琉璃净火如瀑倾泻,鬼面在火焰中扭曲成婴儿啼哭的形状。陈丽趁机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张玄后背勾勒太素玄纹。银光流转间,侵入心脉的符纹被逼至左臂,皮肤下凸起蚯蚓状的纹路。

“接住!”老僧抛来一卷贝叶经,经页泛着檀香,“此乃玄奘大师亲书的《心经》,可镇......”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隆起九个土包。青铜兽首破土咆哮,喷出腐灵黑雾。暗星盟刺客结印催动,黑雾中浮现万千冤魂,哭嚎声震得人神魂欲裂。张玄的左臂已泛起金属冷光,混沌星典在识海中自动翻页,机械女声冰冷提示:「检测到上古星轨秘术,消耗百年寿元可强制解析。」

百年光阴在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母亲临终前攥着他手的温度,垃圾场里捡到的第一块星铁,陈丽调试机甲时溅起的火星......张玄喉头滚动,嘶声吼道:“换!”

莲花烙印爆出青光,剧痛化作清流冲开混沌。纠缠的量子符纹突然清晰——竟是周天星斗大阵的变种!他异化的左手凌空虚划,残碑中封存的星辰之力如江河奔涌。

星光如瀑倒卷苍穹,三百六十五道星辉精准刺入黑雾节点。冤魂在辉光中化为青烟,暗星盟刺客捏碎传送符欲逃,却被陈丽早先布下的禁空阵弹回。为首者影煞目眦欲裂,斗篷下翻出幽冥锁链:“区区蝼蚁也敢......”

“阿弥陀佛。”

降魔杵裹挟金光贯胸而过,三名刺客肉身炸裂,残魂却被碑文吸力扯入其中。残碑剧烈震颤,表面星图补全十分之一,归墟坐标在星辉中若隐若现。

张玄瘫坐在焦土上,异化的左臂正缓慢复原。陈丽扶住他时,发现青年瞳孔中流转着星云旋涡:“你的眼睛......”

“银河系二十八宿的位置是错的。”他按住突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或者说,我们所在的星空......根本不是碑文记载的那个。”

慧觉大师拾起贝叶经,目光扫过残碑底部露出的半截玉色指骨:“此碑乃混元金仙指骨所刻。方才那些不过是傀儡。”袈裟无风自动,老僧指向星图边缘的裂痕,“真正的危机,在归墟海眼之下。”

残碑突然自行翻转,背面浮现混沌青莲图腾。莲心处血瞳睁开,神念如洪钟贯入识海:「建木通天,星轨重连......」

焦土上的风裹着星辉盘旋,陈丽腕间的量子手环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代表归墟的光点与残碑坐标重合的刹那,地底传来建木根系苏醒的轰鸣。

(本章完)

矿洞深处的水滴声突然变得密集,张玄扶着湿滑的岩壁艰难前行。李青云道袍上的云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拂尘扫过的空气残留着淡青色轨迹。清微突然按住剑柄:"师兄,巽位有异动。"

话音未落,整条矿道剧烈震颤。素心腰间的玉佩突然炸成齑粉,少女惊呼着向后跌去。张玄本能地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素心的衣袖,后颈骤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灼痛。

"啊!"他踉跄跪地,五指深深抠进岩缝。破碎的玉佩碎片悬浮在空中,折射出诡异紫光。李青云反手甩出三张符箓,黄纸还未落地便自燃成灰。

清微剑锋出鞘三寸,寒光映出岩壁上蔓延的黑纹:"是噬灵阵!那帮杂碎在矿脉里动了手脚!"

张玄的视野开始扭曲,后颈皮肤下浮现出莲花烙印。每一片花瓣都似活物般蠕动,青金色脉络顺着脊椎向下蔓延。素心想要搀扶,却被清微厉声喝止:"别碰!那是上古时期的魂印禁制!"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张玄的意识被拽入混沌虚空。浩渺星海中漂浮着无数青铜残片,其上篆刻的铭文正随着他的心跳明灭闪烁。机械女声突然在识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欲裂:

「混沌星典载入中......」

「检测到玄天玉髓共鸣,逍遥界洞天绑定完成。」

万千金篆如暴雨倾泻,张玄的七窍渗出鲜血。破碎的记忆画面在眼前闪现:巍峨仙宫悬浮于星海旋涡之上,三十六重天外有遮天巨掌撕开苍穹;青衣剑仙御使九道虹光斩向黑雾,剑芒劈开的裂缝中坠出九尊青铜巨鼎,鼎身缠着断裂的玄铁锁链。

"守住灵台!"李青云的暴喝穿透幻象。现实中,老道士咬破舌尖,以精血在张玄后背画起镇魂符。血符触及皮肤的刹那,莲花烙印突然绽放青光,凝成实质莲台将两人托起。

清微的道冠被狂风吹落,白发在灵气乱流中狂舞:"师兄,他在吞噬整条矿脉的灵气!"

岩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蛰伏千年的地脉灵气化作七彩洪流,疯狂涌入张玄体内。素心勉强结印撑起护身结界,白玉般的脸庞映着青光:"师父,这样下去矿脉要塌了!"

西北方突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三道黑影破开岩层疾射而来,为首者黑袍猎猎,青铜饕餮面具下传出沙哑笑声:"玉虚宫的老狗,倒是替我们养了只好蛊虫。"

七枚骨钉带着凄厉鬼啸破空袭来,钉身缠绕的黑气凝成骷髅模样。李青云拂尘横扫,三千银丝结成太极图:"黑渊商会的蚀魂钉?尔等敢犯道门禁地!"

"爆!"黑袍人掐诀厉喝。骨钉撞上太极图的瞬间炸成紫黑毒火,岩壁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清微横剑护住素心,道袍下摆燃起幽蓝火焰:"师兄,是九幽冥火!"

张玄在剧痛中勉强睁眼。莲花烙印已蔓延至肩胛,皮肤下似有亿万毒虫啃噬。机械女声冰冷提示:「检测到恶意能量源,启动防御推演——蜀山御剑术第七式·星落九天。」

"住手......"他想呼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右手,方圆百丈内的金属碎片应声悬浮。生锈的铁锹、断裂的矿车轨道、甚至黑袍人腰间的匕首,此刻都镀上一层月华清辉。

黑袍人冷笑挥袖,九面骷髅旗迎风暴涨:"区区御物术也敢......"话音戛然而止——那些凡铁突然迸发惊天剑意,简陋的金属碎片竟演化出万千剑影,每一道都带着寂灭万物的森寒。

"这是......寂灭剑意!"黑袍人面具崩裂,露出半张腐烂的脸庞。剑雨倾泻而下,骷髅旗召出的怨魂触之即散。千钧一发之际,东方岩层轰然炸开,赤色流光后发先至,在黑袍人身前凝成凤凰虚影。

剑雨没入火羽,如泥牛入海。红衣女子踏焰而来,裙裾翻飞间露出雪白脚踝,腰间玉牌刻着浴火重生的凤凰图腾。

"凤栖谷也要插手?"黑袍人化作黑雾遁入岩缝,怨毒笑声在矿洞回荡,"小子,你的血迟早要流进黑渊......"

张玄重重摔落在地,意识再次沉入混沌。这次他站在十亩灵田中央,脚下土壤泛着五彩霞光。残破的汉白玉牌坊矗立在百步外,匾额上"逍遥"二字残缺不全,却自有无上道韵。

机械女声变得空灵悠远:「欢迎宿主踏入逍遥界。」

五根雕龙画凤的玉柱破土而出,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分别浮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虚影。灵气洪流在天穹交织成琉璃结界,张玄伸手触碰光幕,指尖传来时光错乱的眩晕感。

灵田边缘,野草以惊人的速度完成枯荣轮回。腐烂的叶片尚未落地,新芽已破土而出。黑色土狗从牌坊后窜出,额间金纹与陨星玉简如出一辙。

"阿黄?"张玄下意识呼唤童年爱犬的名字。土狗欢快地摇尾,吐出叼着的青铜残片——正是星舰中修士佩戴的玉简碎片。

现实中的争吵声渐近:

"慕容嫣,此子触发星舰封印在先......"

"李老道,寂灭剑意重现人间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剧痛伴着莲香再度袭来。最后的意识里,张玄看见红衣女子玉牌上的凤凰图腾,有一缕黑气顺着尾羽悄然游走。

张玄盘坐在玉虚宫客舍的青玉蒲团上,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他膝头的青铜玉简上。昆仑山巅的寒风卷着碎雪掠过屋檐,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发出细碎声响,像是无数亡魂在低声絮语。他伸手摸了摸后颈灼热的莲花烙印,皮肤下仿佛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小友当真要今夜参悟此物?"李青云雪白的拂尘垂在臂弯,老道站在门边阴影里,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三日前你在星舰残骸沾染的寂灭剑气,至今仍在奇经八脉流窜。"

张玄屈指轻叩玉简表面,青铜竟发出金玉相击的脆响。白日里那具渡劫期尸傀的威压再度浮现——青灰色的面孔上爬满紫色菌丝,空洞的眼窝里跃动着幽蓝鬼火,仅仅是回忆就让他指节发白。

"前辈不是说,这天外秘宝或许藏着尸傀之祸的解法?"他抬头望向窗外巍峨的雪峰,山巅的道宫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清微师姐的镇魂铃已出现裂痕,若再找不到压制噬魂菌的法子......"

老道长叹一声,广袖翻飞间甩出三道朱砂符箓。黄纸红字的符咒贴上门窗时,张玄闻到浓重的雄黄与朱砂气味。符纸上"镇魂"二字突然渗出鲜血,顺着木纹蜿蜒流下。

"若觉神魂震荡,即刻诵《清静经》第三篇。"李青云退出房门前,深深看了眼玉简表面流转的星纹,"此物凶险,更甚于你丹田里那亩灵田。"

木门闭合的刹那,三道符咒同时亮起血光。客舍四壁浮现出北斗七星虚影,星光如锁链缠绕成阵。张玄将玉简贴上眉心,青铜触感冰凉刺骨,像是把三九天的冰锥钉入颅骨。

神识坠入深渊的瞬间,他看见星河倒悬。

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般砸向意识海:

紫袍道人脚踏银河,剑锋过处星辰崩解成齑粉,破碎的星核中喷涌出赤红岩浆;

银白巨舰撞碎佛陀金身,漫天金粉里浮现"卍"字封印,舰艏却亮起湮灭炮的幽蓝光芒;

青衫书生在虚空泼墨挥毫,墨迹化作囚天锁链,将咆哮的九爪金龙钉在陨石带上......

每幅画面都裹挟着海量信息,张玄的经脉开始发出琴弦绷断般的脆响。他看见自己的皮肤浮现龟裂纹路,鲜血尚未渗出就被狂暴的灵气蒸发成血雾。

"警告,神识承载超负荷297%......建议立即切断......"机械女声在耳畔忽远忽近。后颈的莲花烙印爆发出耀目青光,在识海中构筑起数据屏障,却被一道横贯星河的剑气劈得粉碎。

七窍渗出的血珠悬浮在空中,折射着记忆长河里的刀光剑影。张玄的神魂被拽向星穹尽头,脚下是支离破碎的三十三重天。残破的南天门牌坊斜插在星骸之中,匾额上"天庭"二字被某种利爪撕去半边。

"后来者,看好了!"

戴青铜面具的剑修背对星河,手中长剑正在滴落星辰残骸。那剑身刻满蝌蚪状的古篆,每滴落一滴星髓,剑锋就明亮三分。当他转身的刹那,面具眼窝里跃动的幽蓝火焰,与尸傀眼中的鬼火如出一辙。

剑起时,三千大道在锋刃上坍缩成奇点。

张玄的神识如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每一寸都在崩解。他看见自己的骨骼浮现细密裂纹,淡金色的骨髓被剑气牵引着流向剑锋。生死关头,客舍梁柱上的镇魂符突然无火自燃,李青云的暴喝穿透层层时空:

"气沉丹田,神归紫府!"

濒临溃散的神识本能地扑向灵田——那亩因奇遇诞生的芥子空间此刻青雨滂沱。剑光斩入灵田的刹那,时空流速骤然扭曲。外界一瞬,灵田已过十日光阴。足以斩断星河的剑气在时差中被层层稀释,最终化作滋养万物的甘霖。

嫩芽破土而出的声响清脆如剑鸣。

张玄咳着血沫睁开眼,玉简"咔嚓"裂成两半。某段加密信息顺着青光流入烙印,在他识海中投射出血色文字:

「星穹古道第七驿站陷落,幸存者携'归墟密钥'遁入蓝星......」

客舍外突然响起金铁交鸣之声。

张玄踉跄着撞开木门,昆仑山的寒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清微师姐的素白道袍染满血迹,手中冰魄剑正与三个黑袍人战作一团。那些人的剑法诡谲阴毒,剑锋过处空气凝结冰霜,屋檐下的风铃瞬间挂满冰棱。

"交出玉简!"为首的黑袍人嗓音沙哑如锈铁摩擦,面巾下渗出腥臭黏液。他挥剑斩出九道冰霜剑气,清微横剑格挡的瞬间,冰魄剑身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素心倒在石阶上,怀中紧抱的镇魂铃已裂成碎片。少女嘴角溢血,仍颤抖着结印试图催动残铃:"师兄快走...他们身上有噬魂菌......"

张玄双目赤红地扑向战团。丹田灵田疯狂运转,青色雨雾顺着经脉涌向指尖。黑袍人的剑锋距清微咽喉仅剩三寸时,突然被萦绕青雾的手掌握住手腕。

雨雾触及皮肤的瞬间,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黑袍人的血肉如烈日下的积雪般消融,露出森森白骨。更骇人的是骨上金纹——与星舰尸傀身上的封印符文一模一样!剩余两人见状,竟反手将剑刺入自己眉心。黑血喷溅处,地面腾起腥臭紫烟,两具骸骨在烟雾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骨缝间爬满跳动的紫色菌丝。

"是噬魂菌的活尸傀儡!"李青云御剑而至,甩出三昧真火将骸骨焚成灰烬,"能在昆仑大阵中来去自如...星穹古道的祸患,终究是蔓延到人间了。"

张玄倚着门框跌坐在地,指尖残留的青色雨雾正在消退。灵田中的剑纹嫩芽在神识里轻轻摇曳,每片叶子都倒映着那招"截天式"的凛冽寒光。他望着掌心干涸的血迹,忽觉天地辽阔——这场几乎碾碎神魂的数据洪流,却让他窥见了剑道极致的美。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庭院,屋檐下的青铜风铃突然齐鸣。其声苍凉悲怆,似有万千剑修在星空中吹响征战的号角。素心挣扎着爬过来,将染血的铃铛碎片捧到他面前:"方才那活尸身上...掉出这个......"

半枚青铜令牌躺在血泊中,正面刻着崩缺的"第七驿"三字,背面星图正在渗出幽蓝光芒。张玄握紧令牌的瞬间,灵田中的嫩芽突然暴涨三尺,叶片上的剑纹与令牌星图交相辉映。

(本章完)

张玄盘坐在星际垃圾场的阴影里,掌心握着那截青铜剑柄。剑柄上的饕餮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后颈的莲花烙印传来阵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下游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灵气——昨日与尸傀搏斗时留下的暗伤仍在隐隐作痛,左臂经脉淤塞处如同塞了块烧红的炭。

闭目凝神的瞬间,意识海中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女声:「灵气阈值突破临界值,逍遥界入口激活中。」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他竟置身于一片青雾缭绕的陌生空间。脚下是湿润的黑土,细看竟泛着点点金芒,宛如将漫天星河碾碎后撒入泥中。十亩见方的土地被五色石垒成的矮墙环绕,每块石头表面都刻着虫鸟篆文,东方墙角一株枯死的桃树枝干虬结,枝头却诡异地挂着几颗青玉般的果实。

"这便是逍遥界的灵田?"张玄蹲下身,指尖刚触及泥土,一股清凉气息便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昨日被尸毒侵蚀的伤口冒出缕缕黑烟,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重生。他震惊地抓了一把黑土,泥土竟在掌心化作细沙,又从指缝流泻时重新凝聚成块,仿佛有生命一般。

突然,中央那半截残碑发出嗡鸣。碑上"芥子纳须弥"五个古篆逐一亮起,东方天际传来闷雷声,青雾翻涌着凝聚成云。第一滴雨落下时,张玄瞳孔骤缩——那根本不是雨水,而是凝成液态的灵气!青碧色的雨珠砸在泥土上,竟发出玉磬般的清响。被浇灌的土地泛起油亮乌光,几株侥幸存活在剑柄缝隙里的野草疯狂抽条,眨眼间开出碗口大的白花。

"玄霜草,生长期三十年,可炼制清心丹。"机械女声在脑海中播报,半透明的数据面板悬浮眼前。张玄伸手接住一滴灵雨,雨珠在掌心滚动却不散开,渐渐凝结成青玉般的晶体。他正欲细看,西北角的矮墙突然坍塌,五色石滚落处露出一截森森白骨。

那骨头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张玄握紧剑柄缓步靠近,离白骨三丈时,地面突然隆起土包,一株血红色的藤蔓破土而出。藤蔓足有成人手臂粗细,表皮覆盖着鳞片状凸起,尖端七瓣妖花次第绽放,每片花瓣上都生着人眼状的纹路,瞳孔还在骨碌转动。

"噬魂妖藤,元婴期魔植。"机械女声发出刺耳警报,「建议立即撤离!」

藤蔓如巨蟒般横扫而来,带起的腥风刮得人脸生疼。张玄就地翻滚,原先站立处被抽出一道三丈沟壑,飞溅的碎石在他脸颊划出血痕。他催动体内稀薄的灵气,剑柄饕餮纹骤然亮起,灵田散落的碎石应声悬浮,化作三百柄利剑疾射而出。

然而碎石触及藤蔓的瞬间,竟被花心喷出的血色雾气腐蚀成渣。妖藤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七朵妖眼同时锁定张玄,花心裂开满是倒刺的口器,朝他当头罩下。

千钧一发之际,残碑爆出冲天青光。碑文腾空而起,化作金色锁链缠住妖藤。灵田上空响起苍老喝问:「何方宵小,敢扰神农圃清净!」

一位麻衣老者的虚影在碑顶显现。他赤足散发,腰间药葫芦已褪成褐色,抬手便甩出三枚银针。那针扎入妖藤根部,藤蔓顿时萎靡收缩,最终化为一颗龙眼大小的血色种子落入老者掌中。

"小友好造化。"老者转头望来,目光如炬似要洞穿灵魂,"这芥子空间沉寂千年,今日竟认了主。"他屈指轻弹,血色种子化作流光没入张玄眉心,"此乃七情藤种,以精血温养可成护道灵植——切记,莫让贪嗔痴三毒污了道心。"

神识剧震间,张玄恍惚看见万里山河在种子中流转。参天古木拔地而起,藤蔓缠山绕岳,花开花落间沧海化作桑田。再回神时,老者虚影已散作星芒,唯有余音缭绕:「吾乃神农氏一缕残念,望汝莫负这方净土......」

灵田忽生异变。吞噬妖藤后的土地泛起血光,五色矮墙自动修复如初。中央残碑轰然倒塌,露出下方埋着的青铜匣。匣盖雕着二十八星宿图,推开时寒气扑面,十二枚玉简整齐码放,最上方那枚刻着《混沌星典·灵植篇》,字迹竟是用凝固的灵玉镶嵌而成。

"道友且慢!"

娇喝声从灵田边缘炸响。张玄转头望去,三名修士不知何时闯入空间。为首的红衣女子眉间点着朱砂痣,腕间九转金铃叮当作响,手中罗盘指针正对青铜匣。她身后两名黑袍老者袖口翻卷,露出暗星盟的血色星辰纹,浑浊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炼气期的小家伙也配得此重宝?"红衣女子掩唇轻笑,金铃脱手化作九只火鸦,"杀了你,这洞天福地便是无主之物!"

左侧老者甩出勾魂锁,链头鬼首獠牙毕露。张玄侧身闪避,鬼首咬住残影的刹那,眉心七情藤种突然跳动。新生的藤蔓破土缠住锁链反掷,老者肩头被自家法器洞穿,黑血喷溅在灵草上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火鸦呼啸而至,所过之处灵草尽成焦土。张玄疾退到残碑遗址,福至心灵地将掌心灵雨结晶按在玉简上。玉简绽放青光,灵田上空阴云密布,倾盆灵雨兜头浇下。火鸦遇水即灭,两名老者护体罡气被雨滴打得明灭不定,红衣女子发髻散乱,玉簪竟被雨丝削去半截。

"我要将你炼成尸傀!"女子厉声掐诀,本命法宝血玉琵琶刚现形,张玄已咬破舌尖,精血喷在七情藤上。藤蔓暴涨三丈,七朵妖眼同时睁开血瞳,恐怖的精神冲击如潮水席卷。暗星盟三人抱头惨叫,七窍渗出黑血,红衣女子半边脸庞爬满蛛网般的血丝。

趁此间隙,张玄抓起青铜匣催动印记。天地倒转间,他听见机械女声提示:「灵田认主完成,每日可进入三个时辰。警告:七情藤吞噬修士精血后,成熟期缩短至三十日......」

回到垃圾场的瞬间,飞行器轰鸣声由远及近。张玄将青铜匣塞入怀中,最后望了眼陨坑方向——血色残阳下,一道人影正在废墟中翻找,猩红袍角掠过处,连金属都在滋滋融化。

(本章完)

晨雾未散,灵田笼罩在淡青色薄纱中。张玄盘坐在青石上,指尖摩挲着半片焦黄竹简。昨夜从星舰残骸带回的玉简已碎成三截,他耗费整宿才用神识拼出这段残篇——"宙光流转,以五行逆冲为引,可缩千年于一瞬"。竹简上的古篆如游蛇扭动,墨迹间隐约透出星辰轨迹。

"李道长若知我偷学茅山秘术......"他苦笑着望向灵田。十亩翠色在晨光中起伏,昨日种下的七星草已抽出淡紫穗子,这违背常理的生长速度,定与中央那方残缺的五行阵有关。阵眼处的土灵石布满裂纹,五色灵气如丝绦缠绕,在地面织出玄奥纹路。

陶罐里传来金石相击之声。这是今晨在垃圾场捕获的铁甲蟋蟀,外壳泛着冷铁幽光,两根触须能劈碎花岗岩。张玄掀开罐盖,那小虫振翅欲逃,却被早有准备的灵气锁链缚在半空。

"且助我参透这阵法玄机。"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蟋蟀背甲刻下追踪符。这是李青云醉酒时传授的茅山秘术,血纹亮起的刹那,蟋蟀复眼中映出整个灵田的气机流转——五色灵气化作漩涡,金气凝成刀锋割裂晨雾,木气催得杂草疯长,水气在叶片上结成冰珠,火气灼得土壤焦黑,土气垒起微型山峦。

蟋蟀入阵的瞬间,天地骤变。

平静的灵气海突然掀起狂涛,蟋蟀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铁甲外壳迸裂又重生,新生的甲壳浮现五行阵纹,触须暴涨三尺,挥动时带起破空尖啸。张玄急忙掐动控阵诀,却发现阵眼处的土灵石已化为齑粉——失控的五行灵气拧成五条巨龙,金龙吐剑雨,木龙催毒藤,水龙卷冰刃,火龙喷烈焰,土龙掀地刺,灵田顷刻化作杀场。

"张兄又惹出什么祸事?"

清朗喝声破空而至,月白道袍的身影踏着青玉葫芦凌空飞来。蓬莱阁弟子陆修远并指成剑,腰间"秋水"剑化作流光,将蟋蟀钉入地面三寸。剑身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细密裂纹顺着剑脊蔓延。

张玄顾不得寒暄,拽住陆修远急退:"这孽畜吸足灵气,怕是要化妖!"

话音未落,被斩成两截的蟋蟀残躯剧烈抽搐。断面肉芽疯长,眨眼间竟生出六对刀足,断口处探出布满利齿的口器。新生的妖物振翅飞旋,音波如无形利刃,将十丈外的废弃星舰切成整齐铁块。

"蓬莱《洞玄经》载有类似情形。"陆修远甩出七面鎏金阵旗钉住八方,袖中飞出龟甲飞速推演,"巽位阵眼偏移三寸,快!"

两人指诀翻飞,地面震颤着移位。琉璃破碎声炸响耳畔,沸腾的灵气突然凝固。妖蟋蟀发出凄厉嘶鸣,身躯化作银浆渗入土壤。所过之处灵植急速枯萎,七星草从抽穗倒退成嫩芽,最终缩回土中消失不见。

"时光倒流?"陆修远瞳孔收缩。他伸手触碰正在复原的杂草,指尖传来灼痛——叶片回溯的速度竟在掌心割出血痕。

张玄后颈莲花烙印突然灼热,机械女声在识海炸响:「检测到时空悖论,建议立即封锁。」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逍遥界青光暴涨,十亩灵田瞬间被结界笼罩。

结界内景象令二人毛骨悚然。

五色灵气凝成实体风暴,金气化万剑悬空,木气催生食人巨藤,水气卷起百丈冰暴,火气点燃不灭业火,土气垒起接天山岳。更骇人的是时空扭曲——几株幸存的灵植正在经历疯狂轮回,抽芽、开花、结果、枯萎,整个过程压缩在三次呼吸之间。

"朝军不知晦朔啊......"陆修远抹去嘴角血渍,鎏金阵旗已熔成铁水,"这结界内的时间流速,怕是外界千倍不止。"

仿佛印证他的判断,结界突然向内坍缩。五行灵气压缩成米粒光点,又在万分之一秒内爆发。强光散去后,灵田化作晶莹琉璃盆地,中央悬浮着一颗琥珀色种子,表面流转着星河光影。

张玄伸手触碰种子的刹那,前世记忆汹涌而来。

他看见青衣修士脚踏星河,以三十六颗恒星布阵,将某片星域的时间凝滞万年;又见黑袍人用同样手段催熟魔种,暴涨的灵气海啸般吞噬三个修真大界。最后画面定格在昆仑之巅,西王母将相似种子埋入瑶池,助周穆王悟透《黄庭经》。

"时晷种!"陆修远声音发颤,"本门秘典记载,此物乃西王母炼制,张兄从何处......"

破空声打断话语。三道黑影驾着骷髅法器降临,为首者青铜面具刻满恶鬼纹,声音似锈刀刮骨:"交出时晷种,赐尔等兵解。"

"阴傀宗的炼尸术?"陆修远冷笑,青玉葫芦喷出万千剑丝,"三年前东海斩了你们大长老,还不长记性?"

面具人抬手招来九幽阴雷,黑紫色电光腐蚀得剑丝滋滋作响。左右二人甩出锁魂链,链条末端的骷髅鬼首喷吐绿火,将百丈土地化作幽冥鬼域。张玄顿觉神魂刺痛,眼前浮现万千冤魂撕扯的画面。

"坎水转离火,震雷化巽风!"

危急时刻,时晷种在张玄眉心映出星图。他咬破手指凌空画符,鲜血凝成先天八卦。陆修远心领神会,剑丝织就河图洛书,与八卦阵遥相呼应。

面具人察觉不妙时,时空已然凝滞。张玄踏着静止的阴雷走近,指尖轻点青铜鬼面:"破!"

面具炸裂的瞬间,陆修远倒吸冷气——这分明是半年前陨落在古修洞府的散修赵无涯!此刻他七窍嵌着噬魂钉,瞳孔泛着死灰,分明是具被操控的尸傀。

"阴傀宗竟敢亵渎修士遗体!"陆修远怒喝,却见三具尸傀突然自燃。幽蓝火焰中传来沙哑笑声:"时晷现,大劫启。尔等皆为......"

余音被夜风吹散。张玄按住狂跳的太阳穴,琉璃盆地中央,时晷种已生出翡翠嫩芽。恍惚间他看见未来幻象:逍遥界内三十六重天轮转,陈丽立于混沌青莲旁,发梢沾着星砂般的时间尘埃。

(本章完)

逍遥界中央的聚灵阵残破不堪,五根布满裂纹的石柱矗立四方,表面流转的灵光如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张玄半跪在阵眼处,指尖抚过石柱上龟甲般的阵纹,青铜剑柄在腰间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什么危险。昨夜从星舰残骸带回的玉简悬浮于半空,投射出的星图与阵纹交错重叠,将整片灵田映得青芒流转,恍若星河倾泻。

陈丽蹲在东北角的石柱旁,手中《太素玄经》残卷无风自动。她发梢间的银丝又多了几缕,那是连日推演阵法透支神魂的痕迹。"坎水位缺损三成,离火位却溢出七分灵力......"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石柱上勾画符咒,"玉简记载这阵法需按五行相生重启,可眼下这格局分明是——"

话音未落,西北角的石柱突然发出刺耳嗡鸣。原本黯淡的金色阵纹骤然染上血色,空中浮现一串殷红如血的甲骨文:金生水而火克木。

"退!"

张玄猛地拽住陈丽手腕向后疾掠。三根冰锥擦着两人衣角钉入地面,寒霜瞬间爬满方圆三丈的灵土。抬头望去,逍遥界上空已阴云密布,庚金之气凝成万千剑雨,离火化作赤色巨蟒,癸水汇为玄冰风暴,戊土隆起犬牙交错的地刺,乙木催生出带毒藤蔓——五行灵气彻底失控,相生之道逆转为相克杀机!

"颠倒五行阵!"陈丽瞳孔收缩,掌心的太素玄纹亮如银月,"有人篡改阵纹,将生门变作死局!"

剑雨挟着破空声袭来。张玄挥动青铜剑柄,寂灭剑气横扫而出,金铁相撞迸出火星如雨。然而赤色巨蟒趁机窜向灵田中央的混沌青莲,那株自碑底诞生的奇花生有二十四瓣,莲心一抹血色竖瞳正缓缓睁开。

千钧一发之际,东南方传来清越钟鸣。

"乾坤定位,山泽通气!"

青衣道人踏八卦阵图凌空而至,袖中飞出八面青铜阵旗,精准插入暴走的五行方位。他手掐子午诀,额间天目纹绽出青芒:"小友,震宫三寸,刺!"

张玄福至心灵,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青铜剑柄触及震位阵纹的刹那,时空仿佛凝滞——

嗡!

甲骨文化作金色洪流涌入识海。恍惚间,他看见上古修士以指为笔,在龟甲刻下五行真谛:金芒自西起,没入北冥玄水,水气滋养东方巨木,木灵燃南离之火,火烬归中央厚土......轮回往复的奥义在灵台流转,暴戾的阵纹在他眼中化作经纬分明的星轨。

"好个以错破错!"青衣道人收旗大笑,腰间玉佩刻着"玉鼎"二字,"贫道姜九墟,小友竟能勘破这反五行局的生门?"

陈丽却死死盯着阵眼:"前辈且看!"

血色甲骨文突然扭曲重组,化作新的谶语:火生土而水克火。五根石柱轰然下沉三寸,灵田边缘的荒漠骤然扩张,赤红砂砾中爬出熔岩凝成的石人,每一步都烙下焦黑脚印。

"连环地煞阵。"姜九墟道袍鼓荡,袖中阵盘嗡嗡震颤,"七十二变藏于五行,错一步便是魂飞魄散。"他忽然望向西方天际,神色骤冷:"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三道血影撕开云层。为首者裹着腥风落地,黑袍上绣着九头鬼面,正是黑渊商会执事阴无鸠。他舔着淬毒匕首怪笑:"姜老道,你追查弑圣弩三年,今日该清账了。"

熔岩石人咆哮着扑来。张玄挥剑斩断其臂膀,岩浆却从断口喷涌而出:"陈丽,带姜前辈去阵眼!"

"想走?"阴无鸠甩出九枚蚀骨钉,钉身缠绕着诸圣怨念的黑气,"留下混沌青莲!"

姜九墟广袖翻卷,青龙虚影自阵旗腾空,将毒钉尽数震飞:"小友看好了!"他咬破指尖凌空画符,血珠凝成五行遁咒:"金遁入兑位,水遁转坎宫!"

张玄只觉足下生风。金灵气托着他瞬移至西柱,剑柄点向兑位阵纹时,昆仑虚影在金光中浮现;水灵气又裹着他闪到北柱,此处阵纹已化作漩涡深渊。当他按遁术连破金、水二关,空中谶语再度变幻:木生火而金克木。

"东柱交给我!"陈丽将经卷抛向高空。太素玄纹结成银网锁住蚀骨钉,她咬破手指在东方木柱刻符,鲜血渗入阵纹的刹那,身后青莲虚影怒放,暴走的乙木灵气如洪流倒灌入体。

"胡闹!"姜九墟目眦欲裂,"凡胎怎承先天木灵!"

陈丽七窍渗血却放声长笑,青丝尽染霜白:"《太素玄经》第三篇——夺天造化!"她手结莲花印,乙木灵气在经脉中奔涌成河,竟在掌心凝出一枚翡翠莲子。莲子坠入阵眼的瞬间,东柱迸发通天光柱,照得逍遥界亮如白昼!

阴无鸠黑袍炸裂,露出刻满血色咒文的身躯:"祭圣血!"腕间黑血化作锁链缠向青莲,锁链上浮现无数扭曲人脸,发出凄厉哀嚎。

"就是现在!"姜九墟祭出本命阵盘,"火生土,土镇中央!"

张玄人剑合一,裹挟离火刺入中央土位。五行灵气轰然贯通的刹那,逍遥界地动山摇——

轰!

混沌青莲二十四品莲瓣尽数绽放,莲心金光直冲霄汉,将云层撕开星河流转的缺口。暴走的五行灵气化作五色虹桥,桥尽头云涛翻涌,现出一座飞檐挂月的仙宫。姜九墟被金光扫中,踉跄咳血:"难怪寻不到弑圣弩......这哪里是聚灵阵,分明是三十六重天的界门!"

阴无鸠的锁链在金光中消融。他怨毒地瞥了眼仙宫飞檐上的嘲风兽雕像,化作血雾遁入虚空:"黑渊商会必百倍奉还!"

尘埃落定后,张玄摊开掌心,五行轮转的印记如活物般游走。陈丽虚脱地倚着青莲,手中莲子已生根发芽,嫩叶上流转着先天道纹。姜九墟凝视仙宫方向,苍老的手抚过阵盘上残缺的嘲风图腾,喉间发出沙哑呢喃:"三千年了......弑圣弩现世,只怕三十六重天都要染血......"

(本章完)

暴雨砸在维修站的金属顶棚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陈丽将沾满黑色机油的手套甩在操作台上,抬头望向窗外。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玻璃上泛黄的寻人启事——照片里穿着太空港制服的年轻人笑容僵硬,下方的六爻卦象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

"素心姑娘要的量子耦合器……"老周抱着木箱从库房钻出来,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陈丽腕间的银镯正在高频震动,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星纹,细看竟是《太素玄经》的护体咒文。

工作台上的光谱仪发出刺耳鸣叫,屏幕上的能量波纹疯狂跳动。陈丽扯过数据线插进太阳穴的神经接口,冰凉触感顺着脊椎漫开。意识沉入量子海洋的刹那,她看见无数青灰色数据流中,有缕信号正以先天八卦的规律闪烁——每九次波动就对应一个变爻。

"周叔,闭站!"她十指在虚空中划出银色轨迹,墙边的合金卷闸门轰然坠落,将暴雨隔绝在外。老周还没反应过来,陈丽已经掀开地板暗格,露出布满铜绿的古老阵盘。阵盘中央的凹槽与她腕镯完美契合,激活瞬间,整个维修站地面浮现出周天星斗图,墙角的扳手、焊枪竟自动移位到二十八宿对应的方位。

量子信号突然暴涨,光谱仪屏幕"嘭"地炸出火花。陈丽咬破指尖凌空画符,血珠悬浮成北斗七星状,太素银光化作三百六十根丝线扎入数据流。意识深处,她看见青铜残片悬浮在旋转星云中,表面"归墟"二字泛着幽幽蓝光。

"果然是禹王鼎……"她正要深入解析,头顶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六道紫色符咒穿透屋顶,在防弹玻璃上蚀出焦黑纹路,组成的天罗地网正蚕食星斗大阵。

老周抄起等离子切割枪,喉结滚动:"蚀灵符!黑渊的狗崽子找上门了!"

陈丽冷笑,星纹从手腕蔓延至锁骨。她左手维持数据链接,右手凌空抓向工具架。刻满云雷纹的青铜尺破风而来,"量天"二字在尺身亮起青光,竟是墨家失传的天工尺。

顶棚轰然破碎,三个黑袍人裹着阴风落下。为首的男人戴着饕餮面具,机械义肢从袖口露出半截金属冷光——黑渊商会七大执事之一的"鬼手"陆明轩。他指尖夹着泛黄符纸,朱砂写的生辰八字让陈丽瞳孔骤缩。

"陈小姐连墨家天机阵都能复刻,可惜……"陆明轩的机械手弹出七根淬毒银针,"不该碰商会的东西。"符纸甩出的刹那,银针化作北斗阵封死陈丽退路。

老周怒吼着扣动扳机,却被另外两个黑袍人的缚灵索缠住脖颈。陈丽眼中银芒暴涨,天工尺横扫出银河虚影,银针撞上青光竟发出编钟般的轰鸣。量子海洋中的信号趁机反扑,化作黑鳞巨蟒撕咬她的神识。

"坎水转离火!"陈丽厉喝,星斗大阵北方玄武位突然喷出烈焰。陆明轩的机械臂瞬间通红,符纸在火中蜷曲成灰。他却狞笑着扯断左臂,断口射出暴雨般的蚀骨钉。

天工尺舞成光轮,钉雨在青铜尺面撞出流星般的火花。陈丽嘴角渗血,神识在现实与量子世界两线作战。就在黑蟒要吞噬青铜残片时,她突然咬破舌尖,血雾喷在阵盘上。

"太素开天!"

银镯炸成星屑,维修站内所有金属物品悬浮而起。老周工具箱里飞出八十一枚洪武通宝,在半空结成先天八卦阵。蚀骨钉被古钱绞成齑粉,两个黑袍人被突然裂开的空间缝隙吞噬。

"你竟把洞天入口藏在——"陆明轩话音未落,陈丽已抓住青铜残片虚影。现实中的量子信号骤然实体化,化作青铜鼎足砸穿地砖。地脉灵泉喷涌而出,陆明轩在惨嚎中血肉消融,只剩白骨沉入泉底。

张玄踹开变形的卷闸门时,正看见陈丽跪在龟裂的阵盘前。她手中青铜片湿漉漉地滴着水,"兖州"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老周颤抖着拾起锈成绿灰的古钱,工具箱里飘出焦糊味。

"通知玉虚宫。"陈丽抹去血迹,耳后鳞纹一闪而逝,"黑渊在找大禹九鼎,下一块在泰山地脉。"

张玄刚要追问,余光瞥见墙边的天工尺——"量天"二字不知何时变成了"镇海"。窗外的积雨倒映着残月,仿佛有巨物在云层后睁开瞳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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