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国林浅月是小说《重生:京圈太子妃,我来带你回家!》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十二小时睡眠写的一款都市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京圈太子妃,我来带你回家!》的章节内容
1983年,冬。
东北,白菜村。
鹅毛大雪,覆盖整个山村。
村东口的大柳树,枝条上都是冰溜子。
山,白色。
地却是红色。
红色的源头,趴着一名男子。
黑色的棉衣,后背破碎,棉花洒落出来。
身上脏兮兮的,双手更是被冻的通红。
叶建国艰难抬起头来,一滴滴鲜血,从脑袋上流淌下来。
鲜血滚烫,却让叶建国疯狂喊了一声。
“媳妇!”
下一秒,叶建国仿佛变得不同。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
轿车之上,突然走下一名女子。
女子二十多岁,甜美的锥子脸,带着一丁点斜刘海,身上也穿着一件蓝色棉服。
红色高领的毛衣,在冰雪中,显得异常独特。
女子很美,双眸很亮。
“建国,别追了!”
“我答应你,我会回来的。”
叶建国的妻子,林浅月想要冲过来,却被身边的人抓住。
“媳妇!”
叶建国踉跄站了起来,他要让妻子停下来。
“别追了,求你了。”
林浅月大声喊着,脸上已经流下泪水。
没办法,她必须离开。
林浅月本是白菜村的知青,家里的人是“黑五类”(地、富、反、坏、右)子女。林浅月本来以为,一辈子都要留在白菜村。
谁能想到,家里已经被平反。
林浅月要被家里人接回家。
下乡这5年的时间,林浅月跟叶建国结婚了,甚至还生了一个女儿。
“大小姐,回去!”
身边男人拽着,却让林浅月再次对着叶建国喊着:“建国,照顾好小玲,等着我。”
林浅月只能回去。
“媳妇,求你了,不要丢下我和孩子。”
“回来吧!”
叶建国也嘶吼一声,再次要追上去。此时轿车再次发动,叶建国已经受伤,根本追不上。
“草!”
“老天爷!”
叶建国猛地跪在地上,发出孤狼的嚎叫。
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叶建国的身后,未等叶建国反应过来,一只手掐住叶建国脖子,另一只手反向一拧。
“咔嚓!”
叶建国直接歪着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放心,你死不了。”
“只是无法动了。”
“这辈子,你就瘫痪吧。”
叶建国的背后,站着一名男子,身穿军大衣,戴着口罩,也戴着厚厚的毡绒帽,也是55军衔服装的帽子。
在后世,称呼为雷锋帽。
叶建国趴在雪中,头顶上的鲜血,都被冻结了。
“区区一个平头百姓,敢跟林家大小姐结婚。”
“还妄想追回来。”
“在林家面前,你只能算一根草而已。”
“别做梦了,未来的林家大小姐,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
男子再次低头看着,轻蔑笑了笑,直接走进风雪中。
叶建国就这么趴着,他好像听不见任何动静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叶建国猛地睁开眼睛。
身体发出咔咔的声音,叶建国奇迹般的能动了。
甚至头顶上的伤口,也恢复了。
“我,我回来了!”
叶建国震惊看着双手,看着面前的白雪皑皑,看着远处那车印记,也看着地上的鲜血。
“我真的回来了?”
来自后世的叶建国,无比震惊。
这一天,是叶建国的梦魇。
被人扭断脖子后。
他没有成为残疾,他天生体质特殊,身体恢复力极快。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叶建国几天就能恢复。
幸亏有这体质,才能逃脱一死。
就算叶建国没死,但他的心也死了。
不光因为媳妇离开了,这一天,他也失去亲生女儿。
……
“浅月,你被家里人接走,你居然是京城林家女。”
京城林家,改革开放之前是“黑五类”,改革开放之后,成为真正权贵家族。
在未来,林家会成为军政两界的豪门。
而恢复过来的叶建国,机缘巧合,进入港岛,成为一代富豪。
97年回归,再次见到林浅月,已经物是人非。
妻子成为太子妃。
而林浅月,更是恨叶建国。
只因为,就在这一天,他们的女儿,被人给卖了。
当年叶建国以为女儿是被人贩子拐跑,一路追到南方,才到了港岛。可当叶建国成为富豪,家里人纷纷投奔。
过了许多年,叶建国才明白,当年是他的母亲,把女儿给卖了。
叶建国也知道,这个狠毒的母亲根本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就因为他生的是女娃,就因为这是他跟知青生的娃,母亲为了钱,把他的亲生女儿给卖了。
“我回来了,我就一定能够改变。”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我也要看看,林浅月,我还能不能追回你。”
“还有。”
叶建国站了起来,双目凝聚,那是惊人的光芒。
“废掉我的人,林家人!”
“这一世,有我在,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把我当草芥。”
“我这个未来大富豪,那就跟你们这些掌权者,玩一场人生豪赌!”
“我要为资本,我要把你们统统踩到脚下。”
“我要重新建立,我的至高集团!”
下着大雪,没有货郎进山村。
但是却有人贩子,利用大雪封山,特意进入山沟中交易。
这样的天气,最是安全。
离开了,风雪一吹,连个脚印都无法留下。就算警察来了,又有何用。
在白菜村,西北第三个院落。
那就是叶家院落。
前院所在,一名干瘦女子,满脸刁蛮,正用黑手掐着草筐里的叶小玲。
这大雪天,五岁的孩子冻着满脸通红,耳朵都要冻掉了。
草筐旁边,站着三个女人。
其中一名女人,五十多岁,身上也是补丁棉服。老女人拥有一双三白眼,看着草筐里的孙女,满脸冷漠。
这是叶建国的母亲,叶老太。
叶老太身边两个女人,是叶建国二哥的媳妇,韩立华。另一个长得有点胖,眼睛滴溜乱转是四弟媳妇,曹芳。
叶家四子,老大叶建明当过兵,转业回来工人,入赘城里。老大叶建明是叶老太最喜欢的,就算入赘,人家可是国企员工。
可这个老大,一辈子瞧不上农村。
老二叶建山是村里联防主任,也算一个官,叶老太对老二也行。
叶建山却是莽夫,最后吃喝嫖赌,把媳妇都给输了。
老三叶建国,那是叶老太收养的,叶老太把叶建国当成工具,反正不是自己亲生的,好事想不到叶建国,坏事准能想到。
撒气的时候,也拿叶建国撒。
当年要不是收了那个人的钱,叶老太也不养叶建国。
老四叶建水当上二道贩(个体户),叶老太也不认可。不认可归不认可,老四能往家里拿钱。
……
黑女人掐着叶小玲脸蛋,没好气道:“还没换牙。”
叶老太也阴着脸道:“你别废话,50块,赶紧带走。”
“50块?那可不行,你这孩子太瘦了,我怕到路上还养不活。”
“这冰天雪地,扔进狼窝里,人家都不吃吧。”
“看看,还哭着呢。”
黑女人就是“人贩子”,她望着叶小玲,双目都是放光。
这要是男孩子,卖到南方绝对五百块,就算是女孩子,也值两百块。
叶老太听到要压价,当场就不干了。
其他两个儿媳妇,也不干了。
曹芳最是嘴快,对着黑女人道:“说好了,才让你看的,你还这样?”
“咋地,要不是没带把儿(男孩儿),谁能卖你。”
曹芳说完,韩立华也说了起来。
“就是,赶紧掏钱!”
黑女人听到三人都这么说了,再次怪异笑了起来,又准备挑刺。
就在此时,一个冰球,朝着黑女人砸了下去。
“啪!”
黑女人也没有防备,脑袋当场就起包了。
“你敢动我女儿,试试?”
叶建国从外面冲了进来,浑身是血,双目欲裂,通红的双手,已经握紧。
叶建国,就跟下山猛虎一样。
快速来到草筐面前,直接把叶小玲给抱了起来。
叶小玲本来就哭,可看到爸爸叶建国出现,立刻就不哭了。
眼睛还是红红的,却用力抱着叶建国脖子。
小小的身体,好像要融入叶建国身上,这才安全。
叶小玲被吓完了,也被冻完了。
叶建国抱着女儿,心如刀割。
“啊!”
黑女人也惨叫起来,捂着脑袋,指着叶建国道:“你是谁,你敢打我?”
“打你?我还敢抓你。”
“人贩子,打死都活该!”
叶建国捡起屋檐下的炉钩子,这一次,朝着黑女人眼睛就捅了进去。
黑女人完全被叶建国给吓住了,她也知道自己是人贩子。
看到叶建国杀人的眼睛,她嗷呜一嗓子,朝着叶老太方向跑了过去。
“你妈让我来的,跟我有鸡毛关系!”黑女人想要拿叶老太当挡箭牌。
叶老太也看到老三出现了,也吓了一跳。
“老三,住手!”
叶老太毕竟是一家之主,怒斥一声。
叶建国冰冷地看着叶老太,就这个眼神,就让叶老太觉得老三好像要杀人。
二媳妇韩立华和四媳妇曹芳也看到了,也后退几步。
“谁让你卖小玲的?”
叶建国声音却刺骨寒冷。
叶老太盯着叶建国,也握紧拳头道:“什么卖,你媳妇都跑了,要这个孩子干什么?让人家带走就是。”
叶老太这么说,韩立华也反应过来,对着叶建国道:“老三,你一个人带孩子可不行,这就是一个累赘。”
“对,而且人家开着轿车来的,已经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孩子,还能卖一百块,咱们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老三媳妇说完,曹芳也蹦了出来。
“反正那个女人回不来,你留下这个孽种干什么,卖了得了。回头找媒婆,重新在农村找一个媳妇,然后再生呗。”
韩立华也不隐瞒了,卖了就卖了,女娃子有什么用。
“放屁!”
“你怎么不卖自己儿子。”
叶建国再次怒骂一声,炉钩子已经指向曹芳。
“干什么?你还想对你嫂子和弟妹动手吗?”
“来,你打死我?”
“为了一个孽种,你就这样?”
叶老太也耍泼妇了,反正这个死丫头,叶老太肯定不养。养一个孩子,多么费钱,好东西都得紧着孩子。
叶建国刚要说什么,怀里的叶小玲,用弱弱声音道:“爸爸,我不是孽种!”
“小玲,你不是!”
叶建国用力说着,然后再次看着母亲叶老太。
“妈,我最后叫你一声妈!”
“我不需要你养小玲,我自己来养!”
叶建国刚说完,韩立华也笑了起来:“老三,你养什么?你以前光念书,生完孩子,也没个正经工作。你知道挣钱多么不容易吗?”
“就你还养孩子,你吃家里多少粮食了。”
“够了!”
叶建国不想跟这些恶人废话,无论是母亲,还是韩立华和曹芳,她们根本不是人。
“说个数!”
“你说什么?”
韩立华愣住了,叶建国就这么看着韩立华道:“我吃了家里多少粮食,说个数。”
韩立华当场大笑起来,尖细的声音,让左邻右舍都能够听到。
“跟我算账,不多,也就30多块。”
曹芳也笑了起来道:“我家也差不多。”
这两人刚说完,叶建国再次看向叶家老太道:“你也说个数吧,我会把钱给你。”
“老三,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我分家?”
叶老太当场就怒了,而身后的黑女人,也添油加醋道:“老太太,你这儿子是白眼狼啊。”
“去你玛德!”
叶建国再次冲了过去,炉钩子直接敲在黑女人肚子上,当场就把女人给刮飞出去。
“我弄死你!”
叶建国就跟愤怒公牛一样,真要杀了这个女人。
“啊!”
黑女人赶紧跑了,根本不敢留在叶家。
叶老太看到这样,气得连连跺脚。
“反天了,你这是要造反!”
“行,老三,我也不要你钱,你给我滚,以后不许留在家里!”
叶老太这句话,可把老二媳妇高兴坏了。
叶建国走了,那空出的房子就归他们家了,谁让他们生了两个儿子。
曹芳也着急了,叶建国走了,她还想分钱呢。
“好,我走!”
“我离开这里,家里的一切,我只拿走孩子她妈的东西,其余的都留给你们。”
“还有欠你们的钱,我会还给你们。”
“从今往后,我叶建国,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叶建国重生,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
他要跟这个家决裂,他不会让这些恶人,来欺负女儿。也不会让叶家这些吸血鬼,“啃噬”他。
叶建国斩钉截铁,就这么抱着叶小玲,朝着自己屋里走去。
叶老太指着叶建国背影,哪有母亲的慈祥,就跟对着仇人一样。
“白眼狼!”
“老二媳妇,看着他,不许他带走叶家任何东西!”
“老娘就不信,这大雪天,能上哪去。”
“要是回来,这赔钱货,还得卖了。”
这叶家老太太,不光毒,还抠门!
东北的冬天,足足零下二十多度。
大雪覆盖,山村通往县城的路,就没法走了。
叶建国背上女儿,手中就拿着一个包。
包里有林浅月留下的物品,还有手电筒和一些火柴。
曹芳和韩立华都盯着叶建国,生怕叶建国多拿多占。
她们就不想想,这个天出去,叶建国和叶小玲还能活吗?
“叶家老嫂子,这什么天。”
“这个时候分家?”
“你想让你家老三死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邻里刚才都听到了,虽然不知道叶老太要卖孙女,但这个时候分家,就是让叶建国死。
叶老太坐在炕上,三白眼一翻。
“死就死了。”
“我们叶家,不缺一个男丁。”
“什么东西!”
叶老太也不敢说自己卖孙女,反正叶建国不是她亲生的,就算叶建国死在外面,叶老太也不在乎。
叶家,有老大就行。
“不能走!”
邻里看到叶建国出来了,尤其叶小玲这个孩子被叶建国背在身上。
“老三,给你妈道歉。”
“快点!”
对面的崔大爷也劝着,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说开。
叶建国乜了一眼自己的老妈,他的心,彻底寒了。
想当初,叶建国学习最好,明明可以上市里高中。叶老太有钱,就是不拿,叶建国没办法,只能留在村里,跟猎户学着打山货。
挣了钱,都交给家里。
认识林浅月,要跟林浅月结婚,也都是自己张罗钱。
直到林浅月嫁进叶家大门,叶家老太天天催着叶建国进山,把山里那些山货弄到大队,算工分,工分还给家里人分。
前世,叶建国不清楚女儿被叶老太给卖了,发达之后,让他们去了港岛,这些人更是吸附在叶建国身上。
“前世,我养了你一辈子。”
“这一世,我不养了。”
“爱谁谁!”
叶建国也算明白了,自己这个老妈,心太坏了。
还有这个嫂子,这个弟妹。
都不是东西。
叶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叶小玲,笑了起来。
“她卖我女儿。”
“就不是我妈了。”
“以后,这个家,跟我没一点关系。”
“什么?”
崔大爷等人听到这里,都震惊看着叶家老太。叶老太脸一红,依旧翻着三白眼道:“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媳妇跑了,失心疯。”
“对,就是!”
“叶建国,你别没良心,赶紧走吧。”
“装什么,以为大家都在,就诬陷我们?”
韩立华和曹芳满脸讥讽。
“放心,我肯定走!”
叶建国说完,朝着大门直接走去。
风雪中,叶建国傲然长啸一声。
这一声,声震山林。
邻里都震惊看着叶建国,分家有这么兴奋吗?
这大雪天,上哪去?
“老三,实在不行,上我家。”
崔大爷追了出来,怎么也不能让叶建国,死在外面。
“大爷,不用了。”
“我去山里去。”
“赶紧回去吧。”
叶建国也不用人,他就这么背着女儿,朝着白菜村后面的凤凰山而去。
一步一步,踩在雪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前方的村路,雪越来越厚。
但是风,却逐渐小了起来。
叶建国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偶尔回头看了一眼叶小玲。叶小玲懵懂地望着叶建国,她很好奇,爸爸为什么笑。
“爸爸,奶奶不要我们了,你怎么还笑?”
“以后,她不是你奶奶。记住了,这个家,跟我们没关系。”
“知道了。”
叶小玲小,但不傻,知道叶家老太要卖自己。
“那你笑什么?”
“爸爸当然笑了,终于自由了。”
叶建国能不笑吗?
前世,做梦都想回来。能够救下女儿,能够去找林浅月。
他拥有一世记忆,加上一次次做梦,只要自己回到八〇年代,他会做一些什么事情。
梦醒,叶建国就心碎一次。
最后,叶建国把自己做梦形成一个计划。
三十三重天计划。
在这个计划中,每一重天,都会让叶建国崛起。
如果能完成所有计划,叶建国将成为亚洲首富,力压群雄。
什么东瀛资本,什么西方盎撒,什么犹太资本,统统都会被他镇压。
……
叶建国嘴角上扬,这一世,他要成为真正的资本。
“权力,也得为我服务。”
叶建国的野心,在此时爆发出来。
“爸爸,我们上哪去?”
叶小玲有点担心了,前方就是山,她好冷,也好饿。
叶建国轻轻拍了拍叶小玲,指了指山中道:“那里,有我们新家。”
“这个家,也是我和你妈,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真的?”
叶小玲突然,兴奋起来。
“当然!”
“那边有一个木屋,那是猎户留下的,我们就在那休息。”
叶建国眼睛亮了起来,他深呼吸着,哈气化为洪流。
头顶的伤势,更加愈合了。
叶建国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体,比前世恢复还要快。
就在叶建国背着叶小玲上山的时候,他们的后头,出现一个人影,恶毒盯着叶建国和叶小玲。
“敢打我,你等着死吧。”
寒风继续吹着,叶建国背着女儿,后背的棉花,被叶小玲偷摸塞入衣服内。
“爸爸,你冷吗?”
“不冷!”
叶建国一点都不冷,他一想到这一世,女儿在身边,他就浑身炙热。
终于,转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方之地。
那个地方,有一排木屋。
这木屋,是老猎户所留。
这片山林是大兴安岭余脉,以前有许多猎户,随着时代变迁。
野生动物,也成为国家保护动物。
猎户这个职业,逐渐消失。
老猎户把猎户的本领,传给叶建国后,一年多就逝世了。
本来以为,叶建国能成为猎户,没想到叶建国英雄救美林浅月,还喜欢上对方,两人结婚,叶建国也没有当猎户。
没有猎户,木屋就成为许多山民,进山的休息场所。
如今是冬天,无人上山。
叶建国也准备在这里休整下,回头还去县里,完成自己的天宫计划。
“爸爸,这附近有野兽吗?”
“先别说话!”
叶建国知道,这附近还真有野兽出没。
长期不打猎,山中不光有野狼,更有虎豹熊。
叶建国仔细观察,确定没有野兽。
这让叶建国心中一松。
木屋有三个房间,一个房间早就破烂,还有一个仓库。中间的房间,却是能够使用的。
把门推开,房间内昏暗无比。
六十多平的木屋,中间有炉具,还有一个铝烟筒从炉中而出。旁边还堆着木柴,
对面还有一张木床。
木床下方,还有一堆杂物。
“小玲,你先在这房间,别出去。”
“我把脚印给弄一下。”
叶建国无比小心,生怕野兽,晚上发现脚印,一路跟随。
叶小玲乖巧站着,叶建国再次把手电筒,递给叶小玲。
“别怕,这里很安全。”
叶建国说着,还从木床底下,掏出来一把刀。
二尺长的猎刀,刀柄是桃木,还用胶带缠绕。
拿起刀,叶建国冲出房间。
从树上摘下枝条,充当扫把,再次冲了出去。然后倒着,把路上的脚印,全部扫干净。
退到木屋之前。
“呼!”
“可以休息了,等休整几天,去县城。”
……
木屋之内,叶建国把木柴放在炉子中,从旁边那撕下一张桦树皮。
火柴点着,燃烧树皮。
树皮发出噼里啪啦声音,叶建国直接扔在木柴下方。
火,渐渐而起。
叶小玲蹲在炉子旁边,可怜兮兮望着老爸。
“爸爸,我饿!”
自从老妈被接走,叶小玲一天都没吃饭。
叶建国回头看着女儿,心中一疼。
白天穿梭山路,追媳妇,差点被林家人害死。
“小玲,爸爸给你弄吃的。”
“这大雪天,你别出去了。”
外面的雪,逐渐停了,但北风却吹了起来。北方嗷嗷叫,吹着雪花飞溅。叶小玲也心疼老爸,也害怕一个留在木屋。
“不用,这里就有。”
叶建国从木床下方,发出一个盆,盆里面放着一串干蘑菇,还有6个土豆。
“一会给你烤土豆,加上干磨汤,怎么样?”
“太好了!”
叶小玲都流哈喇子了,可这个样子,再次让叶建国心疼。
吃个土豆,都能这样。
叶建国暗暗发誓,一定好好照顾女儿。哪怕女儿要天上星星,叶建国也给女儿摘下。
土豆扔进火炉中。
叶建国拿着锅,在外面一顿刷。
至于水,更加不用愁了,外面的大雪,就是最好的水源。
这年代,可没什么污染。
叶建国也抓起一把雪,直接塞入嘴里。
入口即化,还有点甜。
“八〇年代,真好。”
叶建国想到后世,那漫天的雾霾,还有食品安全,叶建国都有点恶心了。
时代发展,却把华夏的天地给祸祸了。
特权阶级,可以无视食品安全,拥有自己特供的蔬菜。
可惜,空气没办法特供。
雾霾之天,得到治理,那也只限个别城市。
大部分城市,依旧遭受工业的污染。
叶建国思绪乱飞,他突然想到什么。
“如今还有一个月,元旦。”
“1984年的元旦。”
“草!”
叶建国爆了一声粗口,一拍大腿。
“幸亏想起来了,不然就忘记了。”
“我这三十三重天,就从这重天开始吧。”
叶建国能不兴奋吗?就在这个月,西方医药公司,会在华夏,注册一个化学方程式。
西地那非马上要注册了。(实际是1993年开始注册,如今提前了。)”
西地那非,C22H30N604S,这个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哪怕问世十年后,也很少有人知道。
当西地那非另一个名字出现的时候,那绝对是如雷贯耳。
西地那非,伟哥!
80年代,最伟大的药品。这个药品,也是影响几十年,给全球的男人,带来无限的福音。
更是让伟哥的神话,享誉全球。
“就从这个开始!”
“我要当,华夏伟哥之父。”
叶建国一点都不介意这点,想挣钱,就得脸皮厚。伟哥怎么了?那利润爆棚,一颗蓝色小药丸,成本连一块钱都不到。
可他的价格,却是上百块,甚至几百块。
在资本家眼中,有50%的利润,就敢铤而走险,拥有100%利润,就敢铤而走险,践踏一切法律。
“西地那非之父,这名字好听。”
“虽然,我无法发明这种药,但我可以提前注册方程式。”
“到时候,让西方药企的人,跟我谈吧。”
“美得很!”
叶建国目光越来越亮,第一重天可以建立了,到时候有了钱,就可以发展自己的事业。
山村,无法阻挡叶建国。
甚至内地,都无法阻挡。
叶建国的目光,更放在港岛。
八〇和九〇年代的港岛市场,更是群雄逐鹿。
资本在维多利亚港,形成一个个涡旋。一场场金融危机,毁灭权贵,也创造了一个个财富。
那个亚洲首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崛起的。
“可惜我来了,就没李超人什么事了。”
“超人?我还超神呢。”
叶建国嘴角都是笑容,装上雪,开始在锅上煮着蘑菇。
不用咸盐,新鲜的蘑菇汤,香气扑鼻。
炉子中的土豆也好了,那味道,就连叶建国,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吃吧!”
叶建国那木棍插了一个土豆,扒了皮,递给叶小玲。
汤也放在地上,旁边有铁勺子,叶建国还吹了吹。
“爸爸,你先吃。”
“不用,你吃。”
叶建国看着女儿,有了计划,有了目标,还有女儿。叶建国觉得一切都开始变好了。
叶小玲快速吃着土豆,心满意足笑着。
父女俩靠在一起,围着火炉有说有笑。
外面的风,更加大了。
在风中,却出现三道身影。这三道身影,都穿着厚厚的棉服,其中两个人手中,还拿着两把斧头。
斧头的寒芒,在夜色中,反射出寒芒。
最前面戴着风帽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
这名女子,就是白天人贩子黑女人。
黑女人满脸都是怨毒,指着木屋道:“他一个人,领着孩子。”
“这山里有木屋,我都打听好了。”
“看吧,他就在这。”
人贩子都是团伙作案,这名黑女人叫梅艳,身边两个男人,是亲兄弟,韩东和韩北。
梅艳是韩东的老婆,也跟韩北睡过。
反正兄弟俩,一个女人,在他们那边很正常。
韩东吐了一口痰,拿着斧头道:“玛德,敢打你。”
“今天晚上,把他弄死,孩子带走。”
韩北听到大哥这么说,搓了搓脸道:“大哥,正好下雪,直接分尸了,扔进山沟中喂狼。”
“这地方,真是杀人越货的好地点。”
梅艳也点了点头道:“对,杀了他。”
这年代,杀一个人,没有任何线索,根本无法破案。
DNA没出来前,各地的重大案件频发。
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华夏还有十大杀人王,都是通缉要犯。
韩东和韩北盯上叶建国父女,反正这里也没有人。
“行,一会儿我进去!”
韩东再次握紧斧头,朝着木屋走去。
木屋之内,叶小玲吃完土豆,有点困了。叶建国把木床整理好,把自己的棉袄脱下,给孩子当被褥。
“睡吧!”
叶建国一句话,叶小玲已经睡着了。
孩子的睡眠,质量杠杠滴。
叶建国亲了女儿脸颊一下,然后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木屋一个角落中,从里面拿出一把柴刀。柴刀上面锈迹斑斑。
叶建国拿着柴刀,默默望了一眼外面。
“非逼我吗?”
叶建国真没想到,好不容易重生回来,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叶建国当过猎人,本来就很警觉。尤其这次重生,叶建国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恢复力惊人,感知力也惊人。
外面轻微动静,叶建国能隐约听到。
“三个人!”
叶建国站在门口,能够听到外面的呼吸声,确定人数。
叶建国再次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谁敢剥夺我照顾女儿的一生,我就跟他拼命。”
叶建国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寒风吹进木屋,飞雪再次爆射开来。
叶建国快速把门关上,就这么直接面对三人。
“嘶!”
韩东、韩北、梅艳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叶建国出来了。叶建国背着手,他们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叶建国。
“叶家老三,没想到吧?”
最毒不过妇人心,梅艳第一个反应过来,极度怨毒看着叶建国。
“敢打我?”
“看到没有?今天你没法善了。”
梅艳说完,推了一下韩东。韩东也反应过来,拿着斧头,指着叶建国道:“臭小子,敢打我媳妇?”
“我今天来,弄死你。”
韩北也一样,当场骂道:“把你宰了,你的女儿,我们也不用花钱了。”
“真以为,我们稀得要女娃?”
“要不是你家老太太求着我们。”
韩北鄙夷看着叶建国,一个女娃娃,还当宝?
“赔钱货!”
韩北刚说完这句话,就看着叶建国猛地一抬手。
“呼!”
锈迹斑斑的柴刀瞬间扔了出去。
柴刀速度太快了,韩北根本来不及反应,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想到,叶建国说动手就动手。一个农村土老帽,还敢对他们动手?
“扑哧!”
柴刀直接砍在韩北的脑袋上,韩北脑袋瞬间就瘪了,柴刀也插在韩北的脑袋上。韩北并没有死,他惨叫一声,捂着刀瞬间倒在地上。
梅艳和韩东再次震惊,无法相信看着韩北。
下一秒,叶建国却冲了过来,直接扑在韩北的面前,用力拔出柴刀,然后再次对准韩北的脑袋。
一刀砍下。
“轰!”
脑袋又瘪了,这一次,韩北不叫了,滚烫的鲜血,洒落一滴。
叶建国身上也溅血了,他迅速站了起来。
捡起地上的斧头,还有柴刀。
此时叶建国,就跟下山虎一样,死死盯着韩东。
“杀人,我也敢!”
叶建国的确想杀人,上辈子,太憋屈了。这辈子,叶建国不管了,反正谁敢动他的女儿,他就杀。
法律,在叶建国的心中早就崩塌了。
如果还有法律,林家那个人,就不会杀他。
叶建国活下去了,他的心更加冰冷。
对待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死。
叶建国双目越来越红,杀了人,那股杀意,充斥全身。
上辈子,有科学家专门研究各国杀人后的心态,全世界,唯有华夏,大部分人杀了人,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甚至华夏人,上了国外,只要端起枪,就可以战斗。
华夏骨子里的血脉,天生就是强者。
叶建国拿着斧头和柴刀,冲了出去。
“来吧!”
此时对面的韩东却被吓住了,他也敢杀人,可哪有叶建国这样的。
“跟你拼了!”
嘴里这么说着,韩东看着弟弟的尸体,韩东的腿,有点哆嗦了。
“你还等什么?”
梅艳在身后喊着,韩东这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叶建国的斧头砸了下来,刀也顺势而出。
韩东一个后退,躲开斧头,同时也挥舞斧头。
“当啷!”
斧头和柴刀撞击在一起,叶建国突然扔出斧头。
“扑哧!”
斧头砍进韩东肩膀,韩东疼得嗷嗷叫。可就在此时,叶建国扑了过去,掐住韩东的脖子。
“不许叫!”
此时的叶建国,双目赤红,犹如杀神一样。
杀完人,那股煞气,融入叶建国身上。
叶建国心中暴戾无比,但他知道,身后的木屋中,有他心爱的女儿。
叶建国不想让女儿听到,他只想保护女儿。
“呜呜!”
……
狂风在吹着,女儿在屋内已经睡着了,并没有苏醒。
叶建国拿起斧头,朝着梅艳走去。
斧头上,滴落一滴滴血,然后冻结在雪中。
梅艳在奔跑中,已经跪在地上,双腿发软。
“求你了,别杀我。”
梅艳毕竟是女人,没有韩东和韩北的保护,梅艳就跟一条母狗一样。
“你卖了多少孩子?”
叶建国就这么走了过来,梅艳听到这话,赶紧发誓道:“就一个,我新来的。”
“是吗?”
叶建国声音无比冰冷,他俯视着梅艳。
“看着我。”
梅艳双目闪烁,哆嗦抬头。
“你撒谎!”
叶建国就跟杀神一样,梅艳赶紧喊着:“真的,你要相信我。”
叶建国举起斧头,再次砸了下去。
“轰!”
梅艳被砸倒。
冰雪吹在叶建国的脸上,那冰冷的感觉,逐渐让叶建国恢复过来。远处两具尸体,面前一具尸体。
山林的深处,传来狼嚎的声音。
“不好!”
叶建国反应过来,地上的鲜血,血腥味会引来野兽。叶建国赶紧跑了回来,用冰雪快速擦着斧头和柴刀。
从木屋后面,用木条和绳子,打成一个爬犁。
三具尸体放在爬犁上,叶建国拽着爬犁,朝着野猪沟方向而去。叶建国要把尸体,推进野猪沟。
尸体会被野猪啃食。
任何年代,杀人简单,解决尸体是最大问题。
在深山老林,解决尸体,却是很简单的。
野猪吃了,就是毁尸灭迹。
叶建国抬起韩东的尸体,突然想到什么,快速翻找韩东的衣服。
韩东翻完,还有梅艳和韩北。
从他们三人兜里,掏出132块钱,一串钥匙,还有一个笔记本。
三人都没有身份证明,显然他们把身份证明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下去吧!”
叶建国把尸体扔进野猪沟,然后快速整理现场。
等都处理好了,叶建国也被冻着面红耳赤。叶建国没有立刻进屋,而是抓起一把雪,用力搓着脸,还有耳朵。
这样会缓解冻伤。
真要冻伤了,叶建国就成一只耳了。
叶建国终于返回木屋内,女儿趴在那,憨憨入睡。叶小玲的眼睫毛,都在闪烁光芒。
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她相信跟着爸爸,一定会好起来。
叶小玲的侧脸,让叶建国的心,再次暖了起来。
冥冥之中,叶建国身上残留的煞气,也在消融。
叶建国不知道,如果没有女儿,估计煞气会改变叶建国,让他成为罪犯,成为杀人狂魔。
叶建国把身上的破棉服,披在女儿身上。
再次检查一下炉子,确保木柴的燃烧,能够坚持天亮。
“对了,我有钱了。”
叶建国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有了这些钱,足够他去县城了。
“叶家?”
“我肯定不回来了。”
“就算你们要找我,我跟你们也没关系。”
叶建国说着,再次翻看那个笔记本。笔记本上面的字体,相当难看,有的还用圆圈代替,显然梅艳等三人,文化水平都不高。
叶建国扫了几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记账本。
“草!”
叶建国脸色沉了下来,从这账本中,叶建国知道梅艳等三人,至少拐卖了二十多个孩子,这些孩子都离开东北,送到关内。
“真该死!”
“咦?”
叶建国再次看向笔记本后面,这上面记录一个地址。
“木兰县城?”
“他们也住在县城?”
“等雪彻底停了,我就去县城。”
“我得过去看一下。”
叶建国准备看一下,梅艳三人在南边留下什么东西没。现在叶建国属于一穷二白,就算有计划,叶建国也需要资本积累。
加上带着孩子,叶建国也要为女儿安全考虑。
“呼!”
“睡吧!”
叶建国也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今天的一切,仿佛梦一样。
……
一缕阳光,从木屋缝隙中而出。
这些阳光,就跟一条条射线一样,照耀在房间各处。
“爸爸,救我。”
就在此时,叶建国仿佛听到什么,猛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一只手,还拿着柴刀。
叶建国看向旁边,女儿叶小玲依旧在酣睡,刚才的声音,只是梦境。
“我的确回来了。”
叶建国目光再次柔和起来,再次伸出手来,摸了摸女儿的脸蛋。
“真好!”
白菜村家家门口,都被大雪封门。
一脚下去,门口的雪都到了膝盖。
许多村民都拿着铁锹,正在扫雪,也有的孩子,穿着厚重的棉服,也拿着铁锹,正从家里跑了出来。
“扫雪了!”
这年代,以雪为令。
只要下雪了,任何单位、机关、学校,都要按照“雪片”区域来扫雪。
中小学的师生,都要扫雪。
孩子绝对不放假,必须前往学校。
“慢点!”
看着孩子们拿着铁锹,大人们喊着。
就算如此,这些孩子无比兴奋。有孩子坐在铁锹上,让同学拽着,一路横行。女学生也兴奋看着,这让男孩子更加兴奋了。
孩子们兴奋,大人们却满脸通红,看着家里的雪,那叫一个发愁。
叶家院落。
叶家老太早就起来了,对着厨房的四媳妇喊着。
“饭菜好了吗?”
叶家老太嘴很刁,就喜欢吃带油的,尤其喜欢吃油滋了(肥肉炸剩下的肉渣)。平时吃饭,叶家老太也要吃好的。
以前都是叶建国媳妇做饭,如今林浅月走了,叶建国也分家了,就让曹芳做饭。
曹芳在厨房下着酸菜疙瘩汤,眼睛翻了翻,嘴里也嘀咕着。
“着什么急?”
“老四还没起来呢。”
“怎么还不起来扫雪?”
叶家老太喊了起来,老四叶建水晚上回来,就没露头。就看曹芳满嘴油腻,昨晚肯定偷吃东西了。
叶建水在县里当二道贩,肯定有挣钱了,给曹芳买好吃的。
叶老太也横了一眼,老四有好吃的,也不孝敬自己。
“妈,我家老四好不容易回来。”
“你让二哥去扫。”
曹芳刚说完,韩立华也走了进来,也白了曹芳一眼。
“我家老二还得去村部扫雪呢。”
“你以为像你们家,没有工作?”
“什么没工作?”
这两妯娌,没有了叶建国,就开始吵吵起来了。
“够了!”
叶老太从房间内出来,瞪了两人一眼。
“让老四出来扫雪。”
叶老太还向着老二,谁让老二是联防队长,在村里有工作。
曹芳无奈,韩立华得意了。
很快,从旁边房间,走出一个高瘦男子。男子长得还行,就是眼睛发贼,看人都飘忽着看。
叶建水靠在门口,搓了搓手。
“妈,你怎么那么偏心?”
“再说了,你让老三分家干嘛?”
“留下他,让他干活多好。”
“卖一个孩子,能有多少钱?”
叶建水知道老妈卖侄女,相当鄙夷,但他也知道叶建国跟他不是亲兄弟。以前就瞒着,就是欺负利用叶建国。
叶建水倒腾货物的钱,都是叶建国卖山货给的。
如今叶建水起来了,更加看不上叶建国。
“咳咳!”
正说着呢,从另一侧房间内,走出一名微胖男子。男子满脸横肉,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老二叶建山一出现,叶建水就不吭声了。
叶老二体格壮,脾气火爆,村里都有号(恶名)。
“让你扫雪,你赶紧去。”
叶建山瞪了老四一眼,然后对着老妈道:“妈,我警告你,以后绝对不许说卖叶小玲的事情。”
“叶建国是自己分家,媳妇跟人跑了,脑袋有毛病。”
“要是让外人知道,卖孩子是犯法的。”
“还有,以后他死不死,跟我们家没关系。”
叶建山的话,得到众人的认同。
“一晚上雪,估计冻死了。”
“白眼狼。”
叶老太依旧骂着,韩立华和曹芳也是鄙夷笑着。
“死了就死了。”
“你们听好了,死了也不许收尸。”
“我可没空。”
正说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喊声。
“老三,你来干嘛?”
叶建水站在门口,正拿着铁锹,没好气看着叶建国。
叶建国背着叶小玲,腰间插着一把菜刀,那冰冷的眼神,让叶建水就是一个激灵。
“老二!”
叶建水靠后,他只能喊着叶建山出来。
这一下,叶建山叼着烟,也走了出来。
“老三,你干嘛?”
“一晚上跑哪去了?”
叶建山大咧咧说着,看着叶建国和叶小玲没死,眼珠子转动。
叶建国要是死了,估计村民会议论,叶家名声就完了。白菜村的村长,还有一年就到期了,叶建山还想当村长呢。
韩立华和曹芳也出来了,看着叶建国的样子,讥笑起来。
“想回来了?”
“饿了吧?”
“告诉你,我们已经分家了。”
“你就算饿死,也跟我们没关系?”
两人绝对不让叶建国进门,叶家老太也站在门口,三白眼一翻,直接道:“你把雪扫了,我给你一碗饭。”
“快点。”
叶家老太还想让叶建国干活。
可就在此时,叶建国一伸手。
就是这动作,把老四叶建水吓了一跳。
叶建山眯缝眼睛,他才不怕呢,就叶建国那样,还敢在这里动手。
旁边扫雪的邻居,都伸出脑袋,望了过来。
叶建国站在雪中,背后的叶小玲趴在叶建国的身上,就跟雕像一样。
孩子太小,叶建国很倔强。
村民都轻微叹息,他们也以为,叶建国是回来道歉的。
下一秒,叶建国从兜里掏出6张大团结(十块钱)。
然后一抬手,直接把钱,扔在地上。
“还给你们了。”
叶建国说完,扭头就走,看都不看叶家。
“嘶!”
叶家之人,都傻眼了,看着地上的钱,眼睛有点发直。
“60块钱,哪来的?”
其他人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妯娌朝着雪中的钱扑了过去。
“我家的。”
“什么你家的,你忘记昨天分家时候说的,一家三十块。”
韩立华骂着曹芳,曹芳多捡了十块钱,就是不拿出来。
“妈!”
叶老太看到两个儿媳妇这样,当场就骂了一句。
“都给我!”
“凭什么?”
两个儿媳妇不服,却看着叶老太对着两个儿子道:“他的钱,都是我的。”
“你赶紧让她们交出来。”
为了六十块,这一家人就开始斤斤计较。
叶建山反应过来,对着老妈道:“妈,你不是说他一分钱没有吗?”
“这钱哪来的?”
“草,这个家伙,偷藏钱了。”
叶建山的话,提醒叶老太。
“狗一样的东西,老娘养了他这么大,还跟我藏心眼。”
“一定是那儿媳妇教的。”
“老二,给我把他喊回来,他身上的钱,都要交出来。”
叶老太气鼓鼓喊着,那嗓门,就跟大公鸡一样。
“对,他怎么能有钱?”
老四叶建水也反应过来,这个叶建国太能隐藏了,手中还有这么多钱。让叶建国把钱交出来,回头他好开个小饭店。
叶建水也走了出去,跟着二哥追叶建国。
村路上都是雪,叶建国背着女儿,踩着雪,发出嘎吱的声音。
叶小玲都不敢抬头,一抬头,吹过来的冷风,夹着雪,就能进脖颈中。
进入脖颈,好凉。
“爸爸,四叔和二大爷,追来了。”
叶小玲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叶建国淡淡道:“以后,他们跟我们没关系,他们不是你的叔父。”
叶小玲不懂,她只是点头。
“叶建国,你给我站住。”
叶建山吼了一声,叶建水拿着铁锹,也连续喊着。
叶建国终于停了下来,面对两人。
“呼哧!”
叶建山没好气看着叶建国,直接骂道:“你聋了吗?喊你半天。”
叶建国没有动,眼神冰冷刺骨。
叶建水拿着铁锹,却对着叶建国道:“老三,你什么意思?”
叶建国还是没吭声,这让叶建山对着叶建国道:“说吧,你偷摸藏了多少钱?”
“都分家了,就应该分清楚。”
“我昨天还挺担心你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老三,你挺能装的。”
“但我告诉你,要分家,就把钱也分了。”
叶建山要的是钱,叶建水也笑了起来,对着叶建国道:“没错,都分家了,就分清楚点。”
“你也别藏着掖着,把剩下的钱都分了。”
“这样,你带着小玲也不容易,你兜里留十块钱,剩下的钱,都交给家里。”
叶建国挑眉,再次看着两人。
“无耻的人,我见多了。”
“没想到,你们不光无耻,还挺杂碎的。”
“要钱?”
叶建国一抬手,直接把柴刀给拔了出来。
“老三,你还装?”
叶建山一点都不在乎,就这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还能拦住他们。下一秒,叶建国从后背,掏出一把斧头。
斧头在雪光中,反射出瘆人的光芒。
“嘶!”
叶建山倒吸一口凉气,叶建水握紧铁锹。
“你干嘛?”
“老三,你还敢对我们动手?”
“反了天了。”
叶建山骂了一句,他是叶建国的二哥,也是联防队长。
“滚开,我没空跟你们废话。”
“想要钱,就试试?”
“还有,你们把我当兄弟了吗?”
“告诉那个老太婆,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别来烦我。”
叶建国真不想搭理叶家这些人,前世被他们就是吸血虫,吸附在他身上,让他很是痛苦。重活一世,叶建国不想跟他们废话。
从叶老太卖掉自己女儿开始,叶家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所谓的养育之恩,叶建国也报答完毕了。
叶建国,不欠叶家的。
“你敢吗?”
叶建山嗷呜一嗓子,伸着脖子,对着叶建国。
“来,有种你砍。”
刚收完,斧头就砸了下去。
“我曹!”
叶建山瞬间后退。
叶建山怎么也没想到,叶建国说动手就动手,真敢砍。
“你!”
叶建水也不敢动了,老三这个家伙,真敢杀人?
叶建国拿着斧头,再次看了两人一眼。
“滚!”
没有多余废话,叶建国背着女儿,继续走着。
叶建国足足走出二十多米远,叶建山才反应过来。
“叶建国,你给我等着。”
“等老子把联防队都弄来。”
“有种,你就别回来。”
“玛德!”
叶建山跳脚骂着,他还真不敢追上去了。
“老四,你个废物,你刚才怎么不拿着铁锹打他。”
叶建山对着叶建水也骂着,这让叶建水委屈而愤怒道:“你还赖我了?”
“啪!”
叶建山抽了叶建水,叶建水嗷呜一嗓子,就跟老娘们一样,坐在地上撒泼了。
“叶老二打人了。”
“联防队长,打人了。”
这下可好,村民都听到了,纷纷出来了。
叶家这场闹剧,让村民连连摇头。
叶家老太那边,为了六十块钱,也在争吵。
叶建国却背着叶小玲,深一脚,浅一脚,来到国道上。国道上,都是雪,偶尔能看到拖拉机,正慢慢开着。
刚下完雪,国道上也没什么人。
“爸爸,我们上哪去?”
叶小玲有点担心看着,这条路,真不好走。
叶建国用力走着,他朝着木兰县城的方向进发。
本来叶建国想要坐公交车,前往县城。可在公交站点,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等到。
叶建国只能不行。
无论如何,趁着天黑前,也得到县城。
“小玲,饿了吗?”
叶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已经走了一个小时,前方路面越发的湿滑,甚至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不饿!”
叶小玲坚定摇头,但是肚子却不争气叫了起来。
能不饿吗?
从早上到上午十点多,滴水未进。
叶建国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土豆,递给叶小玲。
“还热乎,你吃了。”
叶小玲却摇头道:“爸爸,我真不饿,你走路,你吃。”
两人只有一个土豆,叶小玲很懂事,希望爸爸吃。
叶建国目光柔和,露出笑容来。
“爸爸不饿,一天不吃饭,也有劲。”
“赶紧吃了,一会儿就凉了。”
叶建国把土豆塞给叶小玲,叶小玲舔了舔嘴唇,慢慢抬起头来。寒风吹着雪花,落在嘴里,滋润了嘴唇。
“我不饿!”
“爸爸吃!”
叶建国已经把土豆掰开了,一半递给叶小玲。
“一起吃!”
“好!”
这一次,叶小玲才大口吃着土豆。土豆很硬,却有叶建国的温度。
小小的牙齿,啃着土豆,牙龈都出血了。
叶建国回头看着,心中难受无比。
“小玲,等到了现场,爸爸给你吃馄饨。”
“太好了。”
叶小玲奶声奶气回答,叶建国望着县城方向,再次迈出脚步。
国道上,叶建国就这么背着叶小玲,艰难行进。
往常三个多小时的路,如今却要在七八个小时。
就算如此,叶建国依旧坚持走着。
下山之前,一定要到县城。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喇叭的声音。
叶建国还以为自己挡路了,朝着旁边走了过去,也没有回头。
一辆吉普车,车轱辘上挂着防雪链,缓慢停了下来。
叶建国就是一愣,抬头看了过去。
“同志!”
开车的人,是一名穿着绿色制服的公安,戴着厚厚的雷锋帽,摇下窗户,顿时一股哈气出现。
公安很年轻,也二十多岁,对着叶建国喊着。
“上哪去?”
“县城。”
叶建国回答,公安再次看着叶建国,也看到叶建国身后的女儿。
“这天,你领着孩子上县城干嘛?”
“来,上车来。”
公安周麒麟喊着,他准备带叶建国和叶小玲一程。
叶建国瞳孔一缩,他再次看了一眼县城方向,对着周麒麟点头。
“多谢了,同志。”
叶建国也不客气,他把叶小玲解开,打开后驾驶的车门。叶小玲死死抓着爸爸的手,她不敢上车。
“没事,是警察叔叔。”
叶小玲听到是警察,对着周麒麟小心翼翼道:“叔叔,谢谢你。”
周麒麟回头看了一眼叶小玲,也笑了起来。
“叔叔给你送到县城。”
叶建国上车之前,还跺脚,让鞋底干净许多。
来到车上,叶建国对着周麒麟道:“太感谢了。”
“你是哪的?”
周麒麟出于职业习惯,询问叶建国。
“白菜村,叶建国。”
昨晚还杀人呢,今天就遇到警察,也就叶建国心理素质太高了。要是换成其他人,根本不敢上来。
“白菜村,你带孩子出来干嘛?”
周麒麟很是疑惑,叶建国刚要想个理由,却听到叶小玲低着头,很是委屈道:“奶奶想要卖我,爸爸跟家里分家了,我们以后自己生活。”
“什么?”
周麒麟就是一愣,这怎么还卖孙女?
这还是人吗?
周麒麟是公安,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回去!”
周麒麟就想开车返回白菜村,好好问问。
“同志,您贵姓?”
叶建国也反问周麒麟,他可不能回去。周麒麟介绍自己,还想说什么。
“一切朝前看。”
“周公安,你这是出任务?”
叶建国必须岔开话题,省得周麒麟一直问。
“嗯,我接到县里电话,说县长兴小学,有孩子丢了。”
“还有两个月过年,这不要家长命吗?”
“孩子?”
叶建国就是瞳孔一缩,目光深邃起来。
“多大孩子?”
“是失踪,还是拐卖?”
周麒麟开着车,顺嘴回答道:“现在还不清楚,昨天刚丢地,这么大雪,应该还在县城。”
“放心吧,一定能找到的。”
“如果没有雪,那就好办了。”
周麒麟不是民警,那是刑警,他是侦察兵转业当了刑警,对于追踪,周麒麟很是专业的。其实叶建国和叶小玲上车,周麒麟一直都在观察。
叶建国太沉稳了,叶小玲还那么小,父女俩经历的事情,让周麒麟也很同情。
叶建国听着周麒麟说着孩子丢的事情,也点了点头。
“孩子是家的希望。”
“如果我见到了,一定帮忙。”
“对,孩子也是祖国的希望。”
周麒麟笑了起来,后视镜看着叶建国,叶建国正给女儿整理头发上的雪。
快进县城了,马路两边都是雪堆,前方的路要好走许多。
“你们有地方住吗?”
周麒麟询问,叶建国想了想道:“我先租个房,你就不用管我们了。”
“那行,我得归队,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周麒麟掏出一张纸,上面有单位的号码。
到了县城的中心地带,叶建国和叶小玲下车了。
“周叔叔再见!”
叶小玲主动喊着,她是真感谢这个警察叔叔。
“爸爸,世上还是好人多。”
叶建国背着孩子,看了一眼日头。
这要天黑了,应该四点多了。
“走!”
“爸爸,上哪去?”
“吃馄饨。”
“啊?”
叶小玲没想到,刚下车,就要吃馄饨。
前方就有一个供销食堂,门口还停着七八辆自行车。对面是纺织厂,许多下班的工人,晚上来这里吃一口。
大门玻璃上,都是冰碴。
叶建国把门推开,屋内一股热浪,让叶小玲都舒服的喊了起来。
“好温暖!”
这一声,让正上菜的服务员喊了起来。
“别乱走!”
“我刚拖的地!”
要下班了,自然要拖地。那些工人,也要离开了。
叶建国依旧走着,根本没有听这服务员的话。
“让你别动。”
“看看这脚印,太埋汰了。”
服务员有点公鸭嗓,十分厌恶看着叶建国和叶小玲。叶建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也给叶小玲找了一个位置。
食堂墙壁很白,桌椅却有点包浆。头顶上,还有风扇,远处还挂着主席像。
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好装修风格,基本上都这样。
叶建国观察四周,叶小玲有点害怕了,因为对面那个服务员眼神好吓人。
“跟你说话呢。”
服务员很不乐意走了过来,也让其他桌子的食客,都望了过来。
“两碗馄饨。”
“锅包肉、尖椒干豆腐。”
叶建国淡淡说着,他已经看到墙上的菜单。这里最贵的菜,就是油焖大虾,三块五一盘。
“你说什么?”
“你是来吃饭的?”
服务员上下打量叶建国,尤其看着叶小玲那畏惧的样子,怪笑起来。
“带着孩子,吃霸王餐,不好吧?”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国营食堂,以前在这吃饭,都需要粮票的。”
服务员态度极其恶劣,叶小玲被弄得,都低下头来,搓着手指头。
“啪!”
叶建国一伸手,直接拍了桌子。
“让你们经理来。”
“你说什么?”
服务员柳眉倒竖,这两个人跟要饭一样,还想要经理。
“有管事的吗?”
前世的叶建国,那是真正大富豪,上世界任何饭店,都是贵宾所在。哪怕叶建国,穿着拖鞋背心,都没有人敢这么跟叶建国说话。
叶建国乜了服务员一眼,再次喊了出来。
这一声,犹如霹雳一样,传遍食堂。
从包间之内,一名三十岁左右女子,走了出来。女子穿着食堂工作服,手中还拿着账单,容貌秀丽。
女子鹅蛋脸,皮肤奶白色,眉心还有美人痣。
身材丰韵,走起路来,胯骨扭动。
这女人,有点媚骨。
食堂经理赵晓莉正在算账,就听到有人喊。
赵晓莉连忙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坐着的叶建国。
叶建国很年轻,双眸却绽放神芒。
赵晓莉愣了一下,这气场太足了,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有的。但叶建国穿着太破,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女儿。
赵晓莉扭动跨步,迈着猫步,就跟小猫一样走了过来。
“先生,什么事?”
赵晓莉还算态度温和,她也想弄清楚。
刚说完,叶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两碗馄饨。”
“锅包肉、干豆腐。”
叶建国淡淡说着,没有任何废话,却让赵晓莉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没问题!”
“小兰,赶紧通知后厨。”
赵晓莉笑了一下,想要让服务员赶紧准备。
“我不需要她。”
“她没资格,给我服务。”
叶建国淡淡说着,这一刻,那名服务员的脸,通红无比。
其他人也都听到了,有的人已经开始摇头了。
谁让服务员瞧不上人家,人家出手就是一张大团结。
人不可貌相,服务员有点狗眼看人低了。
“明白了。”
“对不起!”
赵晓莉反应过来,瞪了服务员一眼,这名服务员还不客气道:“牛气什么?”
服务员扭身就走。
“站住!”
赵晓莉突然娇斥一声,让服务员站住。
“小兰,给这位先生道歉。”
“什么?让我道歉?”
服务员愣住了,然后更加愤怒起来。
“经理,你看看他踩的。”
“我不道歉。”
国企员工,就是有这个底气,反正赵晓莉也没权利开除自己。
“道歉!”
赵晓莉皱眉,如今外面许多个体饭店营业,供销食堂本来就不行,服务员态度还不好,这以后还有生意吗?
没生意,如何维持?
赵晓莉有这个远见,但服务员没这个远见。
“我不!”
服务员再次拒绝,扭身还要走。
赵晓莉看到服务员这样,只能咬着银牙,对着叶建国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是我们态度不好,您稍等,我一会儿给上菜。”
叶建国稳稳坐着,他自然也明白,服务员为什么不听从经理的话。
这个时代,是工人的时代。
叶建国觉得这点没错,他也不需要服务员道歉,但看着服务员那样,加上女儿一直低着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你!”
叶建国突然指了指这名服务员,然后再次一伸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
“道歉!”
“这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