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欺负穷小子后,嚣张少爷他破产了推荐_主角魏海许梵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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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海许梵是小说《欺负穷小子后,嚣张少爷他破产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知与谁同写的一款星光璀璨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欺负穷小子后,嚣张少爷他破产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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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闻了就想吐的臭味从空气里飘来。

许梵捏住鼻子,露出恶劣的笑,原本靠着墙壁的身体懒洋洋地站直,看着两个跟班表情难言地从不远处过来。

“许少,东西买来了,绝对正宗!”

方贺将塑料袋里已经打开的几盒鲱鱼罐头往前递了递,袋子边缘了还染了一些粘稠的汁液,散发出阵阵恶臭。

鲱鱼本身就是非常腥臭的海鱼,制作过程便是将其放入罐头中任奇自然发酵发臭。

号称全世界最臭食物!

卢明阳直想吐,“我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臭的东西,味道能熏十里地了,比十年没打扫的厕所还臭,你这么早打开干嘛!”

方贺呲着牙,“嗨,我这不是为了确认一下够不够臭吗。”

“都废什么话,”许梵抬了抬下巴,吩咐,“赶紧的。”

“好嘞!”卢明阳卷起袖子,进了金融学系1班。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教室里只有两个男生在看书,看到进来的人,赶紧低下头裝透明。

这个学校里,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许大少,许大少的跟班也不行。

卢明阳把魏海的桌子和椅子都搬到了走廊上,将桌肚里的书拿出来,堆得乱七八糟。

方贺嘿嘿一笑,将袋子里的鲱鱼罐头拿出来,好比做一道美味菜肴最后需要淋上汤汁一样,椅子、桌面,甚至是课桌里也得面面俱到。

以后这些书再用,那真的是每天都熏陶在知识的海洋里。

特酸爽。

“哈哈哈哈.....”卢明阳笑得打抽,“让这小子狂,以后天天给他浇这玩意儿,看他怎么边吐边学。”

许梵笑看着,心里尤其解气。

昨天他在图书馆睡觉。

离开时有个不长眼的撞了他,撞了还不道歉,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所学院他老子年年投资经费,是这里的大股东,他一向都是横着走没人敢惹,居然还有人敢撞他。

一查原来撞他的人是个乡巴佬,一个乡巴佬见了他许大少竟然不卑躬屈膝。

这是自己找死啊!

“罐头买这么少,给自己省棺材本?嗯?”许梵绕到方贺后面,抬脚用力踹在圆乎乎的肉墩屁股上。

这一脚把方贺踹了个踉跄,差点栽魏海的课桌上,内心一阵惊呼,回头也只能对许大少赔笑。

忽然,三人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你们做什么!”

“做什么你没看见,眼睛瞎了?”许梵慢慢回头,来人正是得罪了他的魏海,攥紧了拳头大步而来。

他对魏海的样貌还是挺深刻,此人五官比别人立体,一头板寸比刚出来的劳改犯还短,皮肤呈现小麦色,一看就是体力活干多了太阳底下晒的,身上的牛仔裤洗得发白,球鞋旧得大概连街上扫公厕的人都不愿意穿。

一身乡村土味。

再看个头,快赶上一米九了,这么土配这么高简直就是傻大个,在他许少眼里,就是最卑贱的下等人。

魏海抚开方贺和卢明阳,刚才过来时就看到一本熟悉的绿色笔记本落在地上,原来真是他的。

顿时怒不可遏。

拽过身边的许梵,拳头扬起,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的青色脉络清晰跳动,这一拳头砸下来绝对头骨都要裂开。

“今天你动我一根汗毛我就可以让你滚出学校。”

一句话,落下的拳头戛然而止。

就差一厘米,就要碰到白皙的鼻尖了。

许梵很得意,眼里的轻蔑如看脚底下的蝼蚁,舌尖舔过唇瓣,双手悠哉哉插入裤兜里,笑得嚣张又狂妄。

他完全拿捏住了魏海的七寸。

“像你这种乡巴佬能考上大学不容易吧,据说这个学期的学费你到期中才补上,怎么,家里钱不够啊,是全村人给你捐款交的钱吗?要是从学校滚蛋会怎么样,嗯?”

“我哪儿得罪你了吗?”

确实,魏海是乡下出身,学费也是爸妈七拼八凑借来的,但这不是对方侮辱他的理由。

许梵嗤了声,“记性可真是差啊,昨天在图书馆门口撞了我,有印象吗?”

卢明阳借机迎合拍马,“咱们许大少可是这儿的少公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让路,你算哪根葱还敢撞人。”

“撞了还不道歉,”方贺补充。

“我昨天走得急。”

魏海眯了眯眼,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这事儿他本来不记得了,现在提起倒是印象越发清晰,当时他还完书走出图书馆,后背有个小子撞上来,瞌睡没醒的样子还一脸吊样,所以他理都没理。

“松、手,”许梵调挑高眉梢,“我一件衣服抵你们全家一辈子开销,弄脏了,再记你一笔。”

魏海缓缓松开他。

太阳穴突突跳。

“什么眼神,不服气啊,我最讨厌你这种卑贱的人眼里却没有一点卑贱意识,”他一脚踹魏海肚子上,斜睨了眼两个跟班,“还傻站着干什么,跟着我是来当木头桩子的?”

方贺和卢明阳会意,一起上前对着魏海拳打脚踢,哪儿是软肋照着哪儿打,下手又阴又狠。

“你们两个。”

缩在教室里的两个男生听到传来的话抬头,许梵正看着他们。

“许、许少?您叫我们?”其中一个站起来。

许梵笑了笑,“对,就是叫你们两条狗,赶紧滚出来吧,我喜欢看群殴,过来一起揍人,不使出全力我就让你们也上我的黑名单。”

两个男生赶紧出来。

他们哪会打架,但是被逼着,不得不上,只好加入揍魏海的行列。

魏海没有反击,躬着身体倒在地上,眼睛被踢得红肿,眼角青紫,干净的衣服上纵横交错了不少脚印。

他不是畏惧,更不是懦弱,只是学业必须完成,还有一年实习就可以拿到毕业证,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轰出学校大门。

而这笔账,迟早会讨回来!

卢明阳将魏海的脑袋踩在脚底,嘲讽取笑,“光长个儿不长胆子,真是谁都能揍你,来,叫我们几声大爷听听,或者你学几声狗叫,兴许咱们一高兴就能少踹你几脚。”

“你叫不叫?叫不叫?”方贺一个劲儿踹他后背。

许梵挥了下手,几人停止动作。

他朝一旁被弄脏课桌书本扫了眼,漫不经心地吩咐。

“我看他脸色这么臭,和鲱鱼罐头是一个味儿的,这么相得益彰,不给他糊点怎么说得过去?”

方贺啊了声,“那....拿什么抹啊?”

普通的鱼摸一摸都是一手腥味,何况这玩意儿,沾了不得把手洗得脱层皮才能除臭?

也没一次性手套啊。

从教室里出来的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惊诧,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况且给人脸上摸臭味这种事很缺德,还非常恶心。

卢明阳快速闪开一步,指着方贺:“你啊,你用手啊,谁打开的罐头谁抹。”

“我.....”

“快点!”许梵不耐烦。

许大少下了命令,方贺不能不从,咧嘴呲牙,吞咽了下口水,慢慢伸手往那些课本上揩了一把涂魏海脸上。

魏海死死握紧拳头,发出咯咯作响的骨骼声,盯着地面的眼睛里迸发赤红血丝。

许梵很满意。

扫了眼地上散落的课本,这些书还包了封面,封面上清楚得写了魏海的名字。

魏是北魏的魏,海是大海的海。

“魏海,魏海,一听就是乡巴佬的名字,你爸妈是不是没文化?啊不,你们乡下人应该叫爹娘,你应该自称俺。”

卢明阳和方贺一阵哄笑。

另外两个男生只能尴尬地咧咧嘴,笑得特别难看,毕竟这么侮辱人一点也不好笑,甚至过分到发指了。

魏海阴骘的目光射向许梵。

当下卢明阳又狠狠踹了他一脚,同时也怕他脸上的鲱鱼残渣弄到自己身上,踹完闪开了几步,讨好地向许梵赔笑,“许少,这人太恶心了,咱们今天就揍到这儿为止吧,明天接着揍。”

“行啊,”许梵也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也觉得够恶心的,影响我食欲,走了。”

关键是,魏海这尿性在他眼里简直是无能的代名词。

这么践踏他尊严都不敢反抗,没种,不好玩。

“啧,”摇了摇头,“看你脸这么脏,其实我还挺不好意思的,给你来点水洗洗,”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魏海,笑容恶劣,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对方身上才走。

两个硬着头皮的男生终于舒了口气。

方贺眼巴巴跟上。

许梵皱拢眉头,回头,抬脚踹向方贺圆滚滚的肚子,方贺仰天噗通坐在地上, 不知道哪儿得罪许少了。

“许少?”

“你没点自知之明吗,这么臭还敢跟着我,我现在看见你也恶心,最少一个星期别再让我见到你。”

方贺脸色变来变去,上一秒他还在帮着许少耍威风,下一秒却沦为和魏海同样境地的恶心鬼,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怎么想心里都有些不服气。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唯唯诺诺赔笑,“怪我怪我,许少您别生气,我马上消失。”

说完跑得飞快。

“许少,您别怪他,这东西就是没什么眼力见儿,好在平时听话好用,”卢明阳狗腿的迎合。

许梵哼了声,双手揣在兜里,懒散地往外走,偶尔抬头看一下平静无波的天空,日复一日,每天都无聊的很。

做点什么好呢?

眼神斜睨向卢明阳,唇角缓缓勾起的笑容邪佞玩味。

卢明阳一看他这笑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是许少太无聊想拿他开刀了,脑子快速运转,说:“我听说孙恒那小子最近经常泡吧,在酒吧跟人玩斗蛐蛐,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样东西,或者叫输的人做什么都可以 ,挺好玩的,咱们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做什么都可以?”

“对啊,孙恒上次不还跟您作对呢嘛,看看他丑样去,一定很好笑。”

“比你被摁在墙上当飞镖靶子还好笑?”

卢明阳尬笑,“那肯定啊!”

“行,多约几个人,一起去玩。”

“好嘞!”卢明阳乐呵呵开始约狐朋狗友。

不多时又跑来俩跟班,伺候了许大少在图书馆里最舒适惬意地专座上吃饭,递饮料的递饮料,递筷子的递筷子,除了吃,哪儿都不用他亲自动手,比在他老爸的公司实习好多了。

“许少,您电话,接不接啊?”

桌上的最新款手机响起铃声,铃声是他们家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签约的著名男歌手给他专门录的,独一份。

许梵扫了眼来电显示,“随便。”

吃饭的筷子没放下。

卢明阳帮他接通,打开扬声器,双手捧着手机举到许梵跟前,电话里传出温柔的女人声音,“梵梵,你今天又没去爸爸公司啊?”

“我去干嘛,实习结束给我盖个章就行了。”

“让你实习不是让你玩的,将来你爸爸的公司还不都是你的,现在让你怎么学就怎么学,是为了你好....”

“行了妈!你能不能别烦了,老爸的产业以后都是我的我自己还不知道吗,说得我耳朵都聋了,你打我电话什么事儿?”

他最烦他妈了,唠叨起来没完。

电话那头道:“今晚回家吃饭吧,有事和你商量。”

“今晚没空。”

“你都实习了不能再赖在学校了,你回不回来,不回来我让你爸....”

“好好好,明天,”真是怕了她了,“明天回来,今天真没空,我在图书馆看书呢,你别打扰我了。”

“我还能不知道你在图书馆干嘛?你....”

许梵不耐烦地挥手,不等他妈说完就让卢明阳给挂了,筷子一放,自然有人递上纸巾,收拾了餐桌上的饭菜连带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抬脚架在桌面.

他双手枕在脑后,整个身体懒洋洋往单座沙发里滑。

莱尔国际学院结合了西方建筑设计,不论校内还是外观,设施都非常高档,图书馆自然也华丽得很。

就连椅子沙发都是真皮的。

他现在睡的位置最舒服。

不用吩咐,卢明阳便挥退了其他人,许少吃完饭喜欢在这儿睡午觉,他们自然得乖乖退下,以防大少爷到时也有斗蛐蛐的兴趣,他下午便出了学校,专门去市场上买了一打蛐蛐备着。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歪躺在沙发上的人抱着胸,脸上盖着一本《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美丽》的羞羞杂志,感受到阳光不再直射过来,一只手才懒洋洋地掀掉了杂志,只有他许大少才敢把这么不正经的杂志带到这么正经的图书馆里而没人敢管。

一整个下午他也不单纯在睡觉,偶尔翻翻杂志,偶尔睡一觉。

摸过身上的手机看了眼。

已经五点多了。

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嘴里发出一声啊——足以打断整个图书馆的平静,学生们朝他看过来,仅此一眼,立马转头回去。

许梵站起来,两手踹进兜里,一个哈欠过后双眼仍旧迷蒙,处在一种要睡睡不着,不睡又有点困的状态。

他半瞌着眼皮,三步一晃往图书馆外走,有几道窗户还有阳光透进来,光线时而从他脸上掠过,刺眼的时候还会眯一下眼,像极了餍足的猫,但真认为他是猫就错了。

此刻是他脾气最差的时候,俗称起床气。

谁碰他一下谁倒霉八辈子。

身后有人跟上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用猜就知道是卢明阳这家伙,哪儿哪儿都跟着他,像甩不掉的狗,既然人家喜欢当狗,他也得成全他不是吗?

斜睨了眼。

卢明阳手里捧着一个八宝盒。

“什么?蛐蛐?”

“对啊,”卢明阳献宝似的往前递了递,“我专门去市场上帮许少您淘来的,据说这里每一只都身经百战,如果许少您有兴趣和孙恒斗一斗正好能派上用场,要是没兴趣,留着自己玩儿也挺好。”

“想得还挺周到。”

卢明阳乐呵呵地笑。

不到真正的夜场开始,荣城某间酒吧已热闹非凡,许梵一进门便有扑面而来的喧嚣和沸腾,起哄、欢呼一阵高过一阵,其中孙恒的笑声尤为尖锐,一下刺破所有杂音钻入耳朵里。

“又是我的大将军胜,你也太菜了,平时喂你蛐蛐吃的是什么,西北风吗,哈哈哈哈....”

“少废话,这次要什么随便你说。”

“去年你生日,你爸不是给你买了艘游艇吗,归我了怎么样?”

“操,你他妈怎么不去我老子公司抢钱啊!”

接着又是一阵闹哄哄,再来点火花就要开战了,双方立马分成两大阵营叫嚣,老板在一旁劝说,但一个人希望世界和平的力量太渺小了,直到许大少出现。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可以啊孙大少,靠一只蛐蛐就能拿走别人一艘游艇,这买卖划算啊,”许梵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输的那个是经常和他一块玩儿的张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子抽他,所以自打实习后就乖顺了不少。

“许梵,你怎么来了?上次喊你你还不乐意呢,”张政道。

“上次你也没说玩得这么有趣啊。”

孙恒拿眼扫过许梵,他们在学校就有过节,就算快毕业了,矛盾也一直都在,彼此互看不顺眼,“怎么样啊,许少,要不要也来玩一把,输了游艇就是你的。”

“呵,这玩意儿我随便哪张卡都能买个几十来艘我要来干嘛?”

“那就是不敢玩咯?”

许梵用非常直白含笑的目光慢慢地从孙恒头顶扫到他脚趾,孙恒也不是次次都赢,他此刻身上只穿了条裤衩,说明先前输过几把,“我是怕你输得底裤都不剩,跟我玩儿,我怕你玩不起。”

“这游戏还是我炒热的,你觉得我会玩不起?”孙恒反讽。

“好啊,那就和你玩一局,你要是输了,我不要你的游艇,但你得光屁股去外面绕着整个酒吧爬一圈,嘴里还要喊着我许大少是你爷爷,敢不敢?”

刚才支持张政的阵营爆发出起一阵阵起哄声。

齐声呐喊。

“敢不敢?”

“敢不敢?”

孙恒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虽然输了做什么都可以,但他们活这么大,不是没脑子的人,懂得做事留一线,哪怕之前他输了,张政为了捉弄他也只是让他脱得剩条裤衩搔首弄姿。

而许梵一来,便是要将他尊严踩在脚下彻底碾碎。

“敢,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孙恒应战,他又不是必输无疑,万一他赢了,他也要许梵好看。

酒吧里的气氛一下冲破顶端,达到极致沸腾,围观的人比嗷嗷叫的猿猴还兴奋,因为孙恒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你输了,就穿上女装给我们跳脱衣舞,脱得一丝不挂的那种,哈哈哈哈....”

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很刺激。

许梵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害怕二字。

“好!”他应下。

卢明阳赶紧把带来的蛐蛐拿出来,挑了一只最大最肥的放入桌上的陶瓷盆里。

里面瘦小精悍的一只就是孙恒的大将军,有大块头进来就显得它更小了。

许梵第一个笑出声来。

不用他多说,卢明阳已经开始帮他嘲讽了,“这么小怕是营养不良吧,蛐蛐分不分成年和未成年啊,孙少,您要拿也拿出只像样的来,我们许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这不欺负小孩儿嘛。”

周围人哄笑成一片。

孙恒冷哼了声不以为意。

张政拿胳膊肘稍稍撞了下许梵,“你可别大意啊,孙恒这只大将军看起来小, 倒真是挺厉害的。”

“再厉害又怎么样?”

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一贯轻蔑的笑浮现在嘴角,眸中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猖狂,他抬了抬下巴,道:“开始吧。”

两只蛐蛐斗在一起。

本来以为卢明阳给他买的蛐蛐就算不厉害,凭着个头大也能把孙恒的大将军干了,结果他的蛐蛐前势挺猛后劲儿不足,大将军咬着它不放,甚至被追着跑。

“哈哈哈哈....就这?”孙恒大笑,扫过周围人群带着一起嘲讽,“许少,就这样的你也敢拿出来玩儿啊?你老子有多少钱都能被败得倾家荡产,还得搭上你一丝不挂的脱衣舞。”

哄笑声不绝于耳。

许梵冷冷哼了声,眼神阴恻恻瞥向卢明阳。

输不要紧,但不能输得这么丢脸。

卢明阳额头冒汗。

蛐蛐是他在花鸟市场买的,老板吹嘘说很厉害,他也只能信了,因为这东西实力也没法去货比三家,他还被忽悠自掏腰包付了两千多。

没一会儿,大个头蛐蛐被咬掉了一条前腿,躺在罐子里奄奄一息。

惧于许少超级难看的脸色,这方阵营摇头叹息,但看热闹的心远大于之前。

许少穿女装跳脱衣舞是个什么样?这辈子大概仅此一次机会,谁愿意错过?

孙恒努力止住快岔气的笑声 ,左手背后,右手坐了一个标准的有请的动作,“请吧许少,更衣室在那边,只要您前脚进去,女装我后脚就给您送到。”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大家都很想看。”

“对,我们想看....”

人群里有人带头叫嚣。

许梵看过在孙恒身后的那帮人,在给他专门搬来的沙发椅上坐下,下巴微抬,即使是仰视,气势也高人一等,眼底的不屑和无所畏惧压根不在乎什么女不女裝。

“你们都想看?看得起吗?”

“你什么意思?想耍赖?”孙恒皱眉。

“对,我就是想耍赖,”许梵大方承认,“答应你的话只是随便说说的,我赢了我就要你颜面扫地,做猪做狗我说了算,我输了就输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有那个能拿我开刀的实力吗?”

“你.....”

“不用你你我我的,你没那个实力,你爸也没有。”

唇角扬起刚好微笑的弧度,嚣张、轻狂、目中无人。

孙恒的脸色变了又变,斗蛐蛐是赢了,但他输了最大的脸面,孙家实力比不上许家是硬伤。

“不过,我不会输了就一点福利不给大家,好歹这里是酒吧,是来玩的,一点乐趣没有怎么行?我可以派个代表出来。”

许梵瞥了眼罐子里的蛐蛐。

这该死的蛐蛐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同样看起来个子高臂力强,实际草包一个,中看不中用,窝囊得就想让人欺负。

“卢明阳?”

被点到名,卢明阳浑身一僵,好在许少的下一句又让他放松下来。

“你去把魏海找来。”

“好,我马上去。”卢明阳得令,拨开人群出了酒吧,在路边拦了辆的士直奔莱尔的宿舍楼。

“许少,输了就找人做代表不地道吧,再说,以您堂堂许家大少爷的身份,谁能代表您啊?”孙恒左一个您右一个您,语调阴阳怪气满满的嘲讽。

“能不能代表我说了算,你算老几?”

许梵扬了扬手。

张政立马递上烟,掏了打火机为许梵点上。

孙恒磨着后槽牙,“我倒要看看,您许大少能拿出什么好玩的,可别随便找个人来敷衍我们,传出去以后都知道许大少玩不起。”

“屁话真多,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拿你开刀。”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逼逼赖赖,阴骘地盯了孙恒一眼。

孙恒忍了又忍,没再说什么,招手让服务生也搬了把椅子过来,穿上自己先前脱去的外套裤子,同样坐着等,总之今天是许梵输了,怎么的他也要看完乐子再走。

“魏海是谁?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张政好奇,凑到许梵身边问。

许梵扫他一眼。

那种卑贱的乡巴佬哪值得他做什么介绍,不耐烦说:“来了不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

魏海出现在了酒吧里。

为了斗蛐蛐,酒吧的光线并不昏暗,老班让工作人员关掉了镭射灯光,没有五颜六色的光线扫来扫去,而是开了白炽灯,此刻高大的身材站在人群中,尤为鹤立鸡群。

衣服、裤子、哪怕是布料上陈旧的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叫我来做什么?”魏海皱着眉。

他才开口,有人已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妈真是笑死我了,许少啊许少,您这是哪儿找来的清洁工,马路上随便拉的?”

开口讽刺的正是孙恒,嘲笑魏海就是为了驳许梵面子。

许梵不以为意。

本来就看魏海不顺眼,取笑魏海反而称自己心意,说:“你说他是路上的清洁工都抬举他了,难道不应该是屎坑里的一条蛆?”

孙恒不想他是这个反应,纳闷得往魏海身上又扫了几眼。

人群里发出稀稀落落的诋毁和嘲笑,脸上露出厌恶觉得恶心的表情,离得近的捂住了鼻子。

“哎呦,他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草啊,几天不洗澡了。”

“海鲜市场卖鱼的?怎么腥臭腥臭的?”

魏海身上的味道就是中午弄上的鲱鱼罐头味,用沐浴露都不一定能很快除味,何况他没有沐浴露,洗澡用热水多冲冲,搓了污垢就行,买几十块钱的沐浴露不如两块多钱的搓澡巾。

“你这话太侮辱海鲜市场卖鱼的了,我看他是不是去坟地里奸尸了,哈哈哈....”

嘲讽还在继续。

这句话一下戳中大家笑点,嘲笑声如前仆后继拍打礁石的浪,裹挟着肆意的冷风扑面而来。

魏海握紧了拳头。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便是如此。

许梵抖动着肩膀,微微低着头,指间的烟随着肩膀抽/动落下些许烟灰,乱七八杂的哄笑声中,他笑得尤为清脆嘹亮,细长的眸子在发丝后笑弯了眼角。

坟地里奸尸?

形容魏海太贴切了!

好一会他才停止发笑,掸了掸烟灰,说:“魏海,今天你就是我许梵的狗,让你做狗是你这种乡巴佬的荣幸,所以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否则以后让你尝的就不是鲱鱼罐头,而是,屎。”

“你想让我做什么?”

面对所有人的嘲笑,魏海不卑不亢。

许梵看向孙恒,说:“我们打赌的时候,你朋友应该把衣服都准备好了,拿出来吧。”

孙恒示意了下身后的人,一名穿蓝色长T的男子转身离开,很快便拿来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大码旗袍,上半身剪得破破烂烂,两侧的开衩撕裂到了腰际。

衣服一抖出来,围观的群众都笑岔了气。

袋子里还有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连在一起的几根布条。

哄笑声中、起哄嚎叫和口哨声不绝。

“快穿快穿!”

“赶紧的,去穿上!”

许梵扫了几眼旗袍,再扫魏海的身材,目光又落在孙恒身上,“为了让我出丑,你可真是用心良苦。”

孙恒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

卢明阳这边接过衣服丢在魏海手里,“走吧,跟我到后台去把衣服换了,待会儿好好走几场秀让我们乐一乐,走秀见过没,没吃过猪肉怎么也见过猪跑吧。”

“我要是不穿呢?”魏海声音冷冽。

如果手里的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石头,此刻已经被他捏碎了。

“今儿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卢明阳第一个叫嚣起来,蛐蛐的事儿他在许少那儿没讨到好还跌了跟头,怎么也得在其他事情上找补回来。

魏海站着没动。

目光定在罪魁祸首许梵身上。

两人无声对峙。

被无视的卢明阳恼羞成怒,踹了魏海一脚,“你他妈倒是跟我走啊,不去后台换你想在这儿摁着你强行给你换也行啊。”

魏海终于看向卢明阳。

卢明阳觉得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哼笑着催促,“看什么看,赶紧走啊,死乡巴佬。”

魏海站在原地,没动。

此时许梵已经不耐烦了,眯起眼,迸发出危险信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去、换。”自己叫来的人杵着一动不动明显是不听话驳他面子。

终于,魏海挪动了脚步,随卢明阳走向了后台。

换一件衣服不需要花多少时间。

十分钟后,魏海站在了台上。

酒吧不再是先前开着白炽灯,亮如白昼的模样,而是换上了紫色灯光,暗色中映照着每个人讪笑的脸。

台中间一束灯光打在魏海身上。

女人的旗袍对男人的身材来说肯定不合适,何况还是这么高大几乎接近一米九的个子,也亏得旗袍破破烂烂让衣服宽松不少,尽管如此,领口的盘扣也系不上,只能松垮得散在两边。

为了配合女装,卢明阳给他戴了一顶大波浪卷假发,怎么看怎么傻。

造型一亮相,全场笑翻。

“咳咳....”刚饮的半口威士忌呛了喉咙,轻咳几声后,许梵的笑声尤为嘹亮,他从来没见过滑稽好笑的扮相。

连之前还意见颇大的孙恒也哈哈大笑。

这明显的巨大的违和可比让许大少去穿女装好玩多了,不由得朝台上大喊,“喂,许大少的狗,来给我们走两步。”

台下一帮人起哄。

魏海又是杵着不动。

卢明阳从台边冲上去,踹在魏海腰眼上,“你倒是走两步啊。”

奈何魏海又高又壮,如果他不想被卢明阳踹倒,那就绝对踹不倒,卢明阳紧接着又来两脚,台下人都看着呢,指挥不动人很丢面儿。

“哎呦喂...看来许少叫来的人脾气太大了,没管教好吧?”

孙恒阴阳怪气得嘲讽,他的嘲讽模式就没关过。

许梵仰头,将手里的酒一口喝尽,下一秒,玻璃酒杯就朝台上的魏海砸了过去,在众多的嘈杂的嬉笑声中,玻璃杯砸在额角的闷响被淹没,但是站在魏海身边的卢明阳却是实打实听到咚一声。

如果许少准头歪了,指不定就是落自己脑袋上。

顿时心惊肉跳。

魏海倒退一步,鲜血顺着额角滴滴答答滑落,酒吧里有一瞬间安静,砸脑门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搞不好会嗝屁,看笑话归看笑话,大伙儿还不想摊上事儿。

此时孙恒闭嘴了,冷眼看着。

“走啊!”许梵大喝一声。

台上的人终于动了,往前走了一步,旗袍开衩很高,他一走,整条大腿从开衩口露出来,而且魏海没穿那几根布条,里面穿的还是自己的大裤衩,男人裤衩和女人旗袍形成鲜明对比,加上这肌肉发达的精壮的腿。

下面的人又笑翻了。

“哈哈哈哈哈....”张政不顾自己公子哥形象,捧着肚子差点笑得栽到地上。

“我滴个娘诶,这不比电视里走T台还好看,哈哈哈哈.....”

“老子看喜剧都没这么笑过。”

“眼泪都出来了。”

众人看笑话看得起劲儿,边笑边喊。

许梵终于满意了。

卢明阳借势耀武扬威,指挥着魏海往东往西,一会儿下台一会儿又上台,不知道他从酒吧哪个旮沓角落里找出来的,居然弄来了一只惨叫鸡,惨叫鸡是一种塑胶发声玩具,只要一捏就会发出一声惨叫。

卢明阳给鸡脖子系了根绳,然后将惨叫鸡挂在魏海脖子里,魏海不肯自己捏,他就踹魏海一脚,再帮魏海捏一下惨叫鸡,好比魏海被踹了之后发出惨叫。

“啊——”

“啊——”

几次极其滑稽的惨叫后,台下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了。

许梵抖着肩膀,几次笑岔了气。

没想到这个乡巴佬还能这么搞笑,比朝对方身上抹鲱鱼罐头好玩多了,倒是可以把乡巴佬收成跟班,时不时让他穿穿女装来逗逗乐,今天穿旗袍,下次可以穿公主裙,穿完公主裙接着穿比基尼。

一想那个画面,许梵的笑声由清脆转为了豪迈。

“我说许梵,下次出来玩再把这人带上啊,真他妈乐死我了,”张政边笑边说,他的提议正好提到了许梵心坎上。

“没问题。”

趁着这会儿正热闹,老板吩咐了几个服务生去拿酒再助助兴,毕竟好多公子哥在他酒吧,多卖点酒才是王道。

许梵边喝酒边看乐,一高兴喝得就有点多,台上的一个魏海变成了两个魏海,再后来旗袍秀看腻了,孙恒那家伙开始叫嚣要和他玩骰子,张政一并加入。

台上的‘小丑’渐渐被大家遗忘。

魏海回后台换自己衣服。

卢明阳吊儿郎当地抱着胸,斜靠在门口看着魏海,警告说:“许少还没允许你走,你就得乖乖待在酒吧里,等他发话让你滚你才能......”

话到一半,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嘭,一拳击在卢明阳肚子上。

卢明阳倒向地面,蜷缩着身体脸色煞白,痛得半个字都发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吐了一地半消化的晚餐。

魏海抬脚跨过他身体,大步离开。

酒吧里重新放起了音乐,动感的节奏每一下都炸响在耳膜上,“小丑”的走秀节目之后,是午夜的狂欢。

镭射灯闪烁,照得群魔乱舞的人们光怪离陆。

许梵在卡座和孙恒玩了几把骰子,今天运气爆棚,把把都是他赢,孙恒气得磨牙,抬手拂掉桌上的罐子、酒杯,拿了自己外套碾过一地的玻璃渣走人。

围着许大少狐朋狗友朝孙恒发出倒彩。

孙恒回身朝他们竖中指。

许梵哈哈大笑,心里痛快,醉醺醺地穿过舞池,直接站上了吧台,拿过调酒师手里的酒瓶子豪饮。

痛快放话。

“我许大少今儿高兴,所有人的单,记我账上!”

说完酒瓶子嘭一声砸在吧台上。

张政第一个发出嗷嗷嚎叫,带头炒热气氛,大喊着许大少豪气,人群附和,如拥戴王者,许梵很受用,跃下台面,也不知道是搂过了谁的女朋友亲了口,女人在他怀里咯咯笑。

他喝醉了,玩得很疯,偶尔听见卢明阳在耳边说什么魏海,他懒得听,一个乡巴佬压根不值得他关注。

等出酒吧,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张政把他送回了家。

这一觉,他睡到了下午。

“梵梵,梵梵,你该醒醒了......”

高钰坐在儿子床边,左手稍稍遮挡着口鼻,她一进房间就闻到了熏天的酒味,也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再次推了推许梵。

“梵梵,起床了。”

“啊....”许梵发出声呓语,在他妈坚持不懈的声音中醒了,半眯着眼,头发乱糟糟的,皱着眉头抓过手机看了眼,“才下午两点,叫我干嘛啊?”

他有起床气,要不是他妈,他能一脚把人给蹬了。

高钰道:“起来,洗个澡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去你爸爸书房,他在等你。”

许梵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懒懒散散地爬起来,边解扣子边去于浴室,衣服、裤子丢了一路,走到浴室门口正好脱完,花洒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

他双臂撑在墙面,甩了甩脑袋,水花四溅。

此时困意消退不少,但是喝酒太多,头痛。

抬手撸了把脸,把头发全部拢到了脑后,水流顺着身体冲刷到脚踝。

如果略去他恶劣的性格不说,单论样貌是真帅,头发染成了浅亚麻色,身高1米七八,穿上鞋刚好一米八,皮肤白身材匀称,笑起来还有些痞痞的坏,是女生很喜欢的韩系美男款。

许梵随便在腰间裹条浴巾走出来,他妈还坐在床边等他。

“你怎么还在?”

“我怕你磨磨蹭蹭的,你爸已经很不高兴了。”

他浑不在意地哦了声,低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里面的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你抽烟的话,会被你爸闻出来,”高钰提醒。

他嗤笑了声,“鼻子这么灵,他属狗的啊?”

“他属狗你属什么?”

“虎子无犬父,你偷人没有?”

“你.....”高钰平时端庄优雅,却时常也要被儿子气到说粗话,“你太不像话了,我看你不用吃饭了,马上穿好衣服滚去见你爸!”

“知道了,”许梵拖着调子懒洋洋地应了声。

他穿上拖鞋,边擦着头发边慢吞吞地走去书房,指节随便在门上叩了两声就推门走了进去。

“爸,你叫我干嘛?”

许华清一看见他就来气。

这个儿子,已经被彻底宠坏了,但宠坏也是自己儿子,生了就该管。

一份文件丢到桌面上。

许华清道:“这是我在国外为你选的学校,资料你看看,你打算送你出国。”

“出国?”许梵有些吃惊,“我在国内好好的干嘛要出国,爸你脑子抽了吧?”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许华清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不可遏地指着败家子:“你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在国内一点不学好,大学成绩全是那些老师看在我的面子上勉强给你及格的,没我,你毕业都毕不了,实习了也不踏踏实实工作,成天就知道玩,有什么出息!”

“没出息我也不出国。”

许梵拧紧眉头,毛巾抓在手里,他在国内当许大少众星捧月,脑子进水了才去国外。

“我是为你好!”许华清将桌面拍得砰砰响。

他一点不怵,斩钉截铁,“我不去,要么你今天打死我,打不死我我更不去,我谢谢您。”

“你....”

许华清被他气得心脏疼,捂住胸口跌回椅子上。

到底是自己老子,他跟着心头紧了紧,“爸,我也不想惹你生气,我觉得国内挺好的,去国外没意思,这样吧,我好好实习行了吧。”

老子还不了解儿子吗,许华清知道他是说一套做一套,不过气顺了点,“我可以让你在国内再玩一个月,但这事儿没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嘁。”

许梵懒得再多说。

他不想去,到时玩个失踪算了,抓不着他谁也不能逼他去。

“对了,你是不是在学校欺负人了?”许华清想起一事,“老师都到我跟前来说了,你能不能安分点,你欺负的那个孩子是优等生,优等生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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