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今穿古:我在私奔前赶来了推荐_主角栾思央闫三石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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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思央闫三石是小说《今穿古:我在私奔前赶来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超爱小叮当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今穿古:我在私奔前赶来了》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今穿古:我在私奔前赶来了推荐_主角栾思央闫三石小说新热门小说

丰启国---蓝城--北岳郡--那河村。

“都给老娘住手····”闫张氏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愤怒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不省心的儿媳妇。

一个时辰前····

“陈哥哥,我好想你呀!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栾妹妹,你最近好吗?我怎么看你瘦了好多,真是心疼死我了·····”

此刻,就在那河村的山脚下,在一棵大树后面,一对小情侣正在耳鬓厮磨中。

“陈哥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该怎么办啊!闫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我只想给你做媳妇儿,呜呜··”

这个女人居然梳着妇人髻,哭哭唧唧依偎在书生怀里撒着娇。

书生的脸下意识转去了一侧,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

当他再转回头,又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子:“栾妹妹,我也想夜夜能陪伴在你身边。

你看你现在被闫家磋磨的,哪里还有当年的秀气,我这心都要碎了!”

女子听到书生的土味情话,心里妥帖的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陈哥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是我爹,我怎么可能嫁给闫老三这个憨傻之人,我不要再这样过下去了··呜呜··”

书生半磕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算计,“栾妹妹,要不,要不我们私奔吧!我带着你去蓝城。

我们去那里安家,我读书,你给我洗手作羹汤。等到哥哥考中了,你就跟着哥哥去上任做官夫人可好!”

女子猛的一抬头,一把抓住书生的衣襟,激动的道:“真哒!陈哥哥,你会带我走是吗?你没骗我对不对!”

她激动的浑身直颤抖,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三个月前,她终于忽悠成功,把那个憨傻的男人弄去充军。这才过去多久哇,陈哥哥这就要娶自己了,太好了。

陈世杰看火候差不多了,赶忙道:“栾妹妹,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我的束脩家里就不能给我拿了。

我们到外地还要生活,这手里没有银钱可不行啊!哥哥现在手里很拮据,要不我们再等等吧!

等哥哥手里有了些许银钱,就带着你远走高飞如何;”

栾思央一听因为钱财要拖延,这哪里行啊。

银钱自己手里虽然不多,可几十两还是有的。自己再去婆家要出来一些,差不多就够了。

“陈哥哥,你听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这一点你也清楚,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钱财我来想办法,你是书生,怎么可以为了银两这种俗物沾身呢。”

“栾妹妹,这怎么能行呢,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要你的银钱啊!”陈世杰信誓旦旦的虎着脸说道。

栾思央一看他不同意,焦急的不行。“陈哥哥,你对我的心难道是假的吗?我的银两怎么就不能用了。

等你将来考中了,府中的中馈还不是由我来掌管,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也是你的吗,我们之间要分的如此清楚嘛?”

陈世杰一看目的达到了,内心窃喜的不行。

可面上却痛心疾首的道:“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嘛!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嘛!”

栾思央听他这么说,顿时就心疼的不行,“不不,陈哥哥,我当然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那好,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和银两,你等我。今晚我们去村口的大石头下会合。”

话落,栾思央爱慕的看了一眼陈世杰,转头就往家里跑去。

等她走远了,书生嫌弃的用力的弹了两下衣襟,随意的靠在大树下。

他看着远去的栾思央一撇嘴,“哼~真是个蠢货,你都嫁人生子了,居然还敢肖想本少爷。

要不是自家的确供不起考学了,谁会再搭理你这个傻缺啊!

要不是···哼,既然你这么想跟我走,那就用你的后半生给本少爷铺路吧!

我可不能白跟你演戏,不然真是浪费时间。”

栾思央兴奋的跑回家,把自己喜爱的一些衣衫掏出来,着急忙慌的打包着。

又从柜子里抱出个陶罐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袋,里面放着几十两的碎银子,大约三十多两的样子。

她开心的抱了一下袋子:“有了这些银钱,就足够我和陈哥哥生活了,到时候自己再做点工,一定可以养活陈哥哥考学的。

不过这些多少还是差了些,如果能再加上十两,应该就更稳妥些了吧!”

她思来想去,感觉去婆家那边再抠一些出来。反正当初自家那个死男人走的时候,官府是给了银两的。

那个老死婆子居然全部收走了,说帮着照顾孩子使用。哼!还不是为了其他几房么,自己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呢。

想到这里,她整理了一下要带走的东西,转身就走去了婆家。

刚走进院子,二房的闫柳氏就看到老三家的来了,“呦,这是来看孩子的吗,真是少见的呦,切~哪儿有个当娘的样子啊!”

栾思央听着她的暗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你什么事儿,我是来找婆婆的,她人呢?”

闫柳氏自从老三娶她进门就看不上这个人,性格太傲气了。根本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只可惜,老三就看上了她这张脸。

“哼,你这个人,来了准没好事儿。我才懒得理你,找婆婆自己屋里找人去,别问我。”

“切,要不是你搭话,谁稀罕搭理你似的,土包子一个,脏不拉几的!”栾思央也不是好惹的,几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可闫柳氏也不是没脾气,就在刚刚,自己就被他们老三家的老大给气的够呛,现在又被他娘给怼了。

当场就爆发了,“我呸!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进门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呀!

你一天天屁活不干,全指望男人伺候你。

这下好了,男人不在家了,我看你能利索到哪里去。还我脏不拉几的,你好,你就等着臭在家里吧!”

“你这个泼妇,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大字不识几个,早晚老二会休了你另娶。

你看你长的那个死样子,就跟个烂红薯没长开似的,女人看见你都恶心,更别提男人了。

怪不得你家生不出儿子来呢,老二是不是都不敢碰你啊!每次碰你都像要赴死一样啊!”

栾思央是个识字的,也看过很多的话本子。嘴皮子那叫一个顺溜,专挑别人的痛脚骂!

闫柳氏这下可不干了,这简直都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了。反正都这样了,干一架不就完了么。

她举着手中的扫把就冲了过来,“我让你满嘴喷粪,我揍死你个贱人,到处勾三搭四别以为我不知道!”

栾思央动动嘴可以,她从来不干农活,体力比照闫柳氏那是没法比的。再加上没有防备,一扫把就打在了后背上。

脸蛋儿瞬间被刮了几条伤口,“啊···你这个泼妇,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我跟你拼了!”

妯娌俩就这样噼哩噗噜的打了起来,闫家几个没有出门的孩子全部靠在墙根眼巴巴的看着。

屋里的婆婆闫张氏早就听到了俩人的对话,她实在不想见老三家的,一开始就没有出去。

可没想到两个妯娌就这样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气的她不行,拿起床上的鸡毛掸子就走了出去。

闫张氏愤怒的走出来,手中攥着鸡毛掸子,怒瞪着两个不省心的儿媳妇:“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住手哇!”

闫柳氏一看婆婆出来了,想着不能吃亏,身体往后撤的同时,用力的推了栾思央一把。

栾思央一个没站稳,瞬间两脚腾空,“咣当”一声响,她的脑袋就那样实诚的嗑在了磨盘上。

鲜血顺着磨盘流在了地上,栾思央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闫柳氏:···(完了,手重了!)

闫张氏:···(完了,出人命了!)

“哎呦你个遭瘟的东西,还不赶紧去找大夫,你想杀人啊!”闫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

鸡毛掸子朝着老二家的就飞了过去,“去啊,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去找大夫,快点儿啊!”

闫柳氏这才反应过来,“ 哦哦,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慌里慌张的往外跑,心里七上八下的,“哎呀老天爷呀,这要是出事儿了可咋整啊,我这手咋这么欠那。”

闫柳氏也赶忙叫了两个邻居婶子,七手八脚的抬着栾思央回到了她自己的家里。

等大夫来看过之后,抓了药,也给伤口包扎好。

“行了,按时吃药,这伤的可不轻啊,如果明日没有醒来,那就准备后事吧!哎,年轻轻的,真是糟心啊。”

闫柳氏躲在闫张氏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当听到大夫说如果明日醒不来就准备后事,她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如果是那样,她就成了杀人犯,自己后半辈子就全毁了呀!

“行了,你看你那个怂样子,早干什么去了。老三家的几个孩子你照顾一下,我去给她做点吃的送过来,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闫张氏看着这个老二家的就糟心,手指怼着她的脑门儿训斥道。

屋子里的人都走空了,就剩下床上那包着头,人事不省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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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栾思央的脑壳阵阵作痛,她的小脸抽抽到了一起,闭着眼睛,鼻尖传来发霉的气味。

“额,好晕啊··”她边在心里念叨,边抬起右手摸着脑门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个··啥??”她傻眼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土坯的房子,掉了漆的桌子。

两个红色大箱子叠在一起,最上面的那个还打开着,里面掉出来很多各种颜色的衣服。

地面上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土地垒实的。而自己,躺在一个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被子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脑中一股一股的记忆如灌顶一般在大脑里盘旋。她此时懵逼的不行,赶忙开始接受这股记忆。

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记忆终于不再闹腾,她也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

“我是真的穿越了!!可穿就穿呗,干嘛让我过来就当娘啊,这个职业老师也没教哇!”她皱着眉头,费力的想着原主什么情况。

脑海里一幕一幕跟放电影一样呈现出来,原来原主要跟小书生私奔,去老宅要钱,钱还没要呢就跟妯娌打了起来。

撕打间,一个没注意,被妯娌推了一把,脑袋直接嗑在了磨盘上,当场英年早噶。

她的婆家姓闫,婆家一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自家丈夫排行老三。

两月前被女主撺掇,去当了兵。给这个作死的女人扔下了两儿一女。

原主栾思央本是秀才之女,在娘家也算是饱读诗书。娘家也有三个哥哥此时都已成家。

之所以嫁给这个闫老三,还是因为当年去山里玩,被野猪狂追,闫老三正好砍柴回来,救下了自己。

栾父看重礼法,硬是让自己嫁给了这个农家小子。

可原主心里不甘,她是有意中人的,就是邻村的一个年轻小秀才。

俩人也算情投意合,没想到出现了野猪事件,导致了她另嫁他人。

闫家老三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也清楚这个媳妇不情愿嫁于自己为妻,万事都小心翼翼。

栾思央对他的态度极其恶劣,从来没有好脸色,甚至对亲生的孩子也不闻不问。

老大和老二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已经五岁,最小的是个男孩,如今也2岁了。

眼下都在婆婆那边待着,只有夜里休息了,才会胆战心惊的回家。

她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气的一拍床沿,“哎呦我去,不是,这个女人有毛病吧!

自己的孩子都不心疼,整天惦记着那个小白脸有啥用啊?

还学人家私奔,那多明显的套路戏码,这个傻女人怎么就相信了呢?人家是能娶你咋的!真是个白痴!”

她缓了一下眩晕的脑袋,手臂慢慢杵着床沿坐了起来。

“得,我这是一步到位穿成了娘,连大婚都省略了,搞不好还得是个寡妇。

不过在这个封建的王朝,一个寡妇反而好办事了,因为她可以自立门户。未出阁的姑娘却不行,这点就很奈斯了!”

“咕噜咕噜··”肚子突然传来叫声,栾思央捂着胃部,“我天,这胃里快抽抽了,多久没吃饭了啊!”

她捂着肚子,实在难受的紧,准备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有什么东西可以填填肚子的。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就走进来一个妇人。

“呦,老三家的,你醒啦!来,娘给你做了一碗面糊汤,你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妇人端着个碗走过来,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来。“你呀,也别怪老二家的。你说的那叫啥话呀,是个女人也受不了哇!

老三不在家,你们这个家你自己想想怎么才能挺起来。现在孩子还小,可用不了两年就大了。

他们总在我那边不是长久之计,你几个嫂子也不乐意。思央啊,你嫁过来这么多年了,娘可没苛责过你。

如果你能想通,就好好过日子,把孩子接回来自己照顾。谁都不如你这个当娘的照顾的细致不是。行了,快吃吧!”

栾思央怕被看出来她不是原主,也没有说什么,反正饿的太难受,接过来那碗什么面糊汤就“吸溜吸溜”的喝起来。

边吃,心里边疯狂的吐槽着:‘艾玛,这啥玩意啊,好难喝啊!可肚子真饿啊,喝下去再说吧!’

闫张氏看她没有再顶嘴,以为是心里有气或者想通了。她没有再劝说什么,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了。

想改怎么都能改,不想改,就算自己坐这里说一宿都是没用的。

“好了,你吃完就好好的休息,娘明天再来看你,孩子今晚就不送回来了,我照顾吧!”

话落,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栾思央喝完这碗面糊汤,说实话,根本没吃饱。

可此时胃里不翻腾了,暂时也只能先这样了。她实在心里静不下来,干脆慢慢踏拉着布鞋下了床,走出去看看。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的样子,屋外还是很热的。她贴着墙根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一进门她就愣在了那里。“这,这是厨房嘛?确定这里不是杂物房??”

只见房间里,黝黑的灶台上,一个木盆里插着一堆冒尖未洗的碗筷。地面上堆积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柴禾。

水缸里也没有了多少水,旁边扔着两个木桶,一个还是躺着的。

此处怎么看,都是到处的灰尘,都不用上手去摸。

“额滴个老天爷呀,这个原主是要懒出天际了嘛。她怎么度过这几月的呀!记忆里她基本都没进来过几次吧!”

栾思央要说有洁癖也不算,可家变成这个样子她是坚决受不了的。

此刻脑袋不那么眩晕了,她走进厨房,拿过扁担,提溜着木桶就走了出去。

她准备打点儿水,好好把厨房弄一弄,擦洗一番,不然自己无法使用了。

这副身体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活,别说担水了,就提溜着空桶走到河边就累的气喘吁吁。

她想着,不行就少弄点儿,半桶总行吧!

可栾思央却低估了这句身体的虚弱,拿着水桶刚掏了点水,身体还没站起来,脑袋就一阵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的往地上一蹲,差点儿一头栽进水里。

“哎呦,这不是闫老三家的么,这头是怎么了?得得得,你快放下吧,我来吧!”

一个嫂子过来洗衣服,刚走到近前就看到她差点掉河里,赶紧过来帮忙。

栾思央看终于有人能帮一把了,赶紧道谢:‘谢谢嫂子,我这磕到头了,有点头晕。’

“你瞅瞅,自己不小心一点儿,来,我给你担回去吧,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容易半路全撒了!”

这位嫂子还算是好心的,栾思央感谢了一路。活儿不能干,嘴要勤快些。

二人回到家里,栾思央赶忙道:“谢谢嫂子了,你等一下,我正好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呢。等我!”

她想着之前看到箱子里的衣服,反正那些花花绿绿的自己也不喜欢,干脆交人情,送人算了。

她拿着一套翠绿色的衣裙出来,“嫂子,这条衣裙我做大了,自己穿着不合身,正好送你吧!”

大嫂子看着这么鲜亮的衣服就这样送给自己了,很是不好意思的推拒了一番后,乐颠颠的拿走了。

栾思央打发走了人,就开始了大扫除。屋里屋外一通的擦洗,干不动了就歇一歇,缓过来了再继续干。

一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厨房才算见了效果。只见厨房里,灶台擦的湛亮,碗筷也洗好归置进了柜子里。

地面的柴和也打成捆放到了墙根,一些厨房用具也一一的洗刷了一遍,终于是能做饭了。

她出了一头的汗,包扎的布有点捂得慌,她打了一盆水,要把布条拆下来。

可布条上也渗透了一些她的血迹,这里也没有个镜子,就是摸索着去解开那个结。

一个没注意,手腕上那个普通的镯子就被布条覆盖在了上面。可她自己不知道,还在努力的解着。

等她解开了布条,睁开眼睛时,顿时傻眼了。她居然看到了当初穿越过来时,走进的那个迷雾里。

而此时也不能算是迷雾了,四处也能看的清楚了。只不过穿越之前没有发现的是一侧居然有个门。

栾思央慢慢的走过去,手就伸向了那个门把手。

当她刚触碰到把手,脑中就出现了一排字。

[请选定地点,限时10分钟]

栾思央震惊的不行:“啊,选定地点,这个难道是穿梭门不成,别以为自己没看过小说的!”

她当然想回到原来的世界,自己刚刚大学毕业。本来要去实习的,可自家弟弟非要去爬山,自己就陪着去了。

没想到山是爬了,自己却一下爬到了古代。

如果能回去看看,不比啥都强啊!

想到这里,她赶忙闭上眼睛,想着:“地点大学内自己的宿舍!”

设定好后,她赶忙一把拽开了那道门,一步就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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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晃神后,待她睁开眼睛,还真的站在了自己宿舍的床头边上。房间内被室友扔的乱七八糟,衣服挂的哪儿哪儿都是。

她四处看了一下,除了有几盒方便面外,就剩下两瓶矿泉水和一根火腿肠了。

其他的食物都被吃掉或者带走了。

栾思央还记得有个什么时间限制10分钟的设定,赶忙拿起几盒方便面,火腿肠,至于矿泉水就算了,那边不缺水。

她怀里抱着东西,四处看了看,挨个柜子打开瞅瞅,看有没有自己暂时能用上的东西。

找了半天,只看到一个纯玻璃制造的艺术品,是个小龙的形状,而且还是彩色的。

这个是自己去年给室友欣欣买的生日礼物,因为她是属龙的。

既然这个丫头没有带走,那自己就收回利用好了。那边是古代,看看这个东西能不能卖点儿钱出来。

随后又把自己的被子,褥子,化妆品,小镜子,还有柜子里之前买的床上用品打包了一个大包裹扛在了身上。

刚扛起来,脑子里就出现了倒计时:[倒计时10··9··8··7··]

栾思央扛着东西,瞬间就回到了空间里那个门后面。

她赶忙把东西放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这具身体也太拉胯了,自己也没干啥就累成这样,真是个废物。

之后一定要锻炼一下身体,不然非得被自己蠢哭不可。”

等她缓过来才想起,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之后还能不能来了呀!

穿越前,自己虽然是个大学生,可家里的条件还凑合,老妈还给自己买了一套公寓呢。

那套房子一直空着,暑假期间都装修的妥妥的了,自己也没租出去。本来想着等找到实习工作上班了,就搬去那边住呢。

栾思央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怎么进来的,干脆四处胡乱的打量着。这里四下居然是有墙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她无意间看到门上面有个不起眼的LOGO,凑近一看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抬起手去摸,目光随意一瞟,就看到抬起的这只手腕上,戴着的手镯图案也出现了这个LOGO。

“呀,原来是你呀!”她惊喜的看着这个玉镯。这是原主当初嫁给闫老三时,娘亲给自己的嫁妆。

没想到这个嫁妆居然另有乾坤,老娘牛批!

她赶忙扯过那个包袱,心里默念一句“出去!”

她赶忙扯过那个包袱,心里默念一句“出去!”

“唰”的一下,她就又站在了院子里。手中的包袱差点儿掉进水桶里,赶紧一个用力,拖进了屋里。

进屋后,她把方便面和玻璃摆件拿出来放好,被子也放到一边。准备去厨房煮盒方便面。

忙活了半天,之前喝进肚子里的面糊汤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可当她去点火的时候傻眼了。

她也也不会呀,栾思央就会液化气灶,这土灶台他不会用。“天,我就想吃盒方便面而已,这么费劲么!”

她正在犯愁呢,院外走进来一个男人,他没有什么精神的走进来, “弟妹,弟妹在家吗?”

栾思央一听叫自己弟妹,赶忙走出来一看,原来是闫柳氏她男人,也就是这副身体的二大伯哥。

“二哥来啦,有事儿啊!”既然人家没说旁的,自己也不是主动找事儿的人。

闫二石点了点头,“我来给你打点儿水的,水没有了吧!”

栾思央一看这不就是现成的点火人嘛,赶忙道:“嗯嗯,那个二哥,我求您个事儿呗,你看能不能帮我把灶台点上火。

我捅咕了半天,都没点着呢,呵呵···”她不好意思的说着。

闫二石一听这个弟妹居然连灶台点火这么幼稚的东西都不会,实在是头大了。

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三弟娶来干嘛的,不过人家能生儿子这点比自己强多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这个弟妹跟自家媳妇打架的事情,从地里回来就直奔这边挑水来了。

“行,我教你一下,毕竟我不能总过来,不好看!对了,你这脑袋咋了,受伤啦??”

他边说着,边大步走进厨房,刚一进来就愣住了。

这个厨房现在比自家那边的厨房还干净利索,看来这个弟妹也不是啥都不会呀!

他蹲下身子,一点点教给栾思央如何点柴,如何架起空气才能点燃。先放哪种柴和,后放哪种说的明明白白。

这下栾思央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搞了半天是没有弄出进空气的空间,才点不着的。

“谢谢二哥,我学会了,来,我试试!”她非常有兴趣的蹲过去,慢慢的把柴禾往里放。

闫二石看这个弟妹就像个孩子一样玩儿起来,很是无奈的道:“弟妹,你锅里再不放水锅就烧炸了!”

“啊!对对,放水。”她赶忙把之前那位大嫂担回来的水放锅里一瓢,“嗯,我就是想煮点儿开水而已。”

闫二石也不好再这边待久了,拿起墙根处的扁担和水桶就走出了院子。

栾思央回想了一下,还的确是每天闫二石都过来一趟,帮自己把水缸装满才回去的。

人家每天都来干活一个多月了,自己这边什么表示也没有也不好,问题是自己这边也没有什么男人能用到的东西呀!

“下次,下次一定换个地点穿越,搞点男人能用到的感谢一下这个二哥。”她边想着,边添柴火进去。

等闫二石第三趟倒水进屋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香味。他也干了一天的活计,此刻饿的也难受呢。

一闻到这个香味,瞬间五脏庙开始闹腾起来。栾思央都能听到这个二哥肚子里的“咕噜”声了。

她这才想起来,不就一盒泡面么,直接请客吃一碗就好了呀!

“来,二哥,这碗是给你煮的,我吃下一碗,快快,端着!”她可不是那种扭捏磨叽的性格。

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端了过去,手中拿着筷子,不等对方拒绝就塞进了手里。

“弟妹,这,这我怎么能吃啊,现在粮食这么紧张!”

“二哥,你有说话的功夫都吃好几口了,快吃吧,我这边第二碗也快煮好了。

你帮弟妹干活这么久了,都没吃上一口饭呢,多大点儿事啊,吃吧!”栾思央爽利的说着,手上也一个劲儿的忙活着,她也饿啊!

闫二石也的确是饿坏了,感觉如果自己吃了,大不了明天给拿过来一点儿粮食就行了。

他也就不矫情了,“稀里咕噜”就开始嗦起面条来。“唔,真香啊,咋这么好吃呢!”

栾思央微笑的回头看了一眼,这里可是古代,他们哪里吃过这种喷香的垃圾食品啊,冷不丁吃一次,那不得香迷糊了。

她这边的也弄好了,俩人就蹲在院子里,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吃了个热闹。

闫柳氏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菜,她也知道自家男人去那个贱人那边帮忙担水去了。

那个女人的脸蛋儿的确可圈可点,要是自家男人真的被迷了眼,那自己咋办啊!

越想越不安,“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朝着栾思央的家里而去。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俩人就跟个小两口一样,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一人捧着个大碗吃着饭。

自家男人连汤水都喝了个精光,正开心的跟那个贱人聊着天呢。

气的她“嗷唠”一嗓子,“闫二石,你们干啥呢?你还要不要脸,她可是你的弟妹呢,你怎么能跟她···”

闫二石被自家媳妇这一嗓子吼的饭碗差点扔地上,“擦,你嚷嚷啥呢,胡说八道什么。

我不就是在弟妹家吃了碗面条嘛,你瞎说啥?”

“我瞎说!”闫柳氏愤怒的走进来,抬手指着栾思央:“她这个贱人,今天还说我长得不好看,你晚上就来跟她卿卿我我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好歹给你生下了三个女儿呢,你就这么对我嘛!”她越说越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刻正是饭点儿,家家户户很多邻居都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

闫二石傻眼的看着自家这个平常还算过得去的媳妇,今天这是抽什么疯呢?

“不是,你说啥呢你,赶紧给老子起来,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话落,转头又看向栾思央,

“弟妹,她好歹是你二嫂,你可不能那么说话。长得好坏不重要,持家才是重点不是。”

栾思央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啥,就看着她演戏了。此刻被二伯哥训斥,这下可不干了。

“二哥,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我自己的日子过的如何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她这个二嫂没啥关系。

如果二嫂说的是正理,劝导的话我自然是受教的。可你家媳妇是嫌弃嘲讽的语气,这我可就不惯着了。

吵架嘛,自然是怎么解气说什么。这些话怎么能当真呢,你看你就在我这里吃了一碗面条,别人还没说什么呢,她先炸了。

居然说的这么难听,而且挨打的那一方好像是我吧!说实在的,二哥的家教不咋地啊!”

栾思央算是想清楚了,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你们夫妻自己回家吵架去吧!

闫二石感觉自己超级没有面子,被自家婆娘这一通闹腾,以后还怎么来挑水呀!

“你给老子滚起来,再闹腾小心我休了你。给我回家去,你个不省心的玩意!”

他边说,边一把扯过媳妇,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这么多人看着,他感觉脸都烧起来了。

热闹看完了,邻居们都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

都在怀疑这二房的男人是不是看上了三房的媳妇,毕竟人家长得的确漂亮。

栾思央毫不在意的关上大门,有些事情你要是去在意,反而越抹越黑了。

她回到屋里,想着下一步自己的计划。

“首先就是让自家不能断粮,自己得想办法搞到钱或者粮食。其次就是把孩子们找回来,毕竟是原主的亲生子。

总是放在别人家里,就二嫂那个样子的,自家孩子在那边一定会受委屈的。原主不管,她不能不管啊!

然后就是盖房子了,几间土房子实在是太脏了。动不动就掉土不说,还四下漏风。

而且看样子婆婆是个好的,如果盖完房子后,婆婆能跟着自己过来居住,那就好好孝顺一下婆婆,也算原主对婆婆的补偿了。”

她想了很多,计划都想到了十年后孩子要如何了。

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去府城看看,手里这个玻璃制品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吧!

自己在现代还有十几万的存款,简单的购买点儿东西总是够了的。再说了,自己还会跟家人联系的,老妈那有钱啊!

她想着想着,就到了晚上,天一黑,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毕竟脑袋还有伤,需要静养。

她算是睡的香甜了,可村口的陈世杰却差点儿被蚊子吃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还不来。”

整整一夜,陈世杰都在村口等着,直到天亮了人也没来,这可把他气坏了。

可他为了自己的羽毛,是坚决不会去主动找人的。他愤怒的想着办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脚直奔曹小雪家走去。

“哐哐哐”陈世杰顶着一头的露水,砸开了曹家的大门。

“咦,陈秀才,你这是??”曹满疑惑的看着这个湿漉漉的秀才问道。

陈世杰抬手一个书生礼,“曹叔好,请问曹小雪可在,小侄有点儿事情想请她帮忙!”

曹满一听是找自家女儿,这俩人是什么关系呀!不过要是他俩能成,那可是太好了。“好好,叔给你叫去,你等着啊!”

曹满开心的冲进屋里,“小雪,小雪快起来。陈秀才来家里找你了,快去见见··”

陈世杰微微低下头,很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切,这帮村姑都想觊觎本少爷,谁稀罕你们啊!自己将来可是要娶公主的,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呀!”

曹小雪被老爹拽起来,迷迷糊糊的走去了大门外。“咦,陈哥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儿啊!”

陈世杰也不磨叽,他压低了声音道:“你今天去栾思央那边看看,都跟我约好今晚见面的,可她根本没来!

我们的计划不能出差错,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赶紧抓紧去看看,问清楚怎么回事儿!”

曹小雪一听是栾思央的事情,一下就来精神了。“怎么可能啊,她不是喜欢你嘛,不可能不去的呀!

行,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你放心吧!她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把她卖的远一点,别回来打乱我的计划就行了。”

陈世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我有一点很不明白,你为什么想弄走栾思央?

她男人就是个泥腿子,就算当兵去了又怎么样,无非就是个大头兵,你是怎么想的?”

曹小雪胸有成竹的一挑眼皮,“哼,只有那个白痴不在乎闫三石。

我可不像她那么傻,放着金砖不要去,额,算了,不说了,我这就过去看看!”

她话说到一半儿,发现有问题,赶忙打住话茬转身走人。

陈世杰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也听出了曹小雪话中的意思,气的他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心里愤怒的骂道:“你这个贱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等着,如敢挡我的路,早晚弄死你!”

他愤恨的咬了咬牙,一甩衣袖,愤怒的往家里走去。

栾思央一大早起来,感觉身体轻便了很多。家里的粮食就是一些粗粮,蔬菜也没有什么了。

毕竟原主是个懒的,后院的菜园子基本都荒废了。闫三石当时走的时候是种下了菜的,可惜,原主没管。

栾思央只好煮了一点儿面疙瘩汤,油盐都不多,就对付吃了一口。

吃饱后,她赶忙拿着那个玻璃制品用两块布包起来,放到一个篮子里,带上几两碎银子,挎着筐就走去了镇上。

等曹小雪赶到栾思央家里,只有铁将军打了一声招呼。“这个贱人,跑哪里去了,真是浪费本姑娘的时间!”

她愤恨的瞪了一眼大门,不满的回到了家里。

栾思央还不知道有人来找自己了,躲过了一次恶心。

一个多时辰后,她终于赶到了镇上。想着不如在这里看看,如果实在太低就雇佣马车去府城。

她走到一家当铺前:“伙计,你们东家在不在,我有个物件要死当!”

小伙计一看是位农家的小娘子,一个乡下的女子,能有什么东西要找东家呀!

“小娘子,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看看,如果可以,我就能做主的!东家挺忙的,不一定有时间出来呢!”

栾思央一看他这个态度,也没有说什么,微笑的打开筐,拿出了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玻璃摆件。

等她慢慢的打开布包,里面的东西露出来后,小伙计瞬间直了眼。“这,这个,我我,我这就去叫东家,你等着!”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从柜台里往外跑时,还摔了一跤。他也不管疼不疼了,龇牙咧嘴的跑去了后堂。

不大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微笑着走了出来。

“这位小娘子有礼了,我就是这个当铺的掌柜,您看我们去后堂谈谈如何!”

栾思央回以微笑,点了点头挎着小筐,没有说什么就跟着去了后院。

二人坐下后,栾思央慢慢的打开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摆。

“来,掌柜的看看,此物死当的话贵铺能给出个什么价钱!”

掌柜的自从看到实物,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激动的拿起物件上看看,下看看。

“哎呀,真是好东西啊,居然是条彩龙啊!这东西是要进贡去宫里的,老百姓谁敢私下藏着呀!”

他怕怕的看了一眼栾思央:“我说小娘子,你胆子不小哇,这种东西你居然有,你不想活啦!”

栾思央这才想到,这里是古代,皇权至上。这种龙形艺术品在这里是很犯忌讳的。

“额,要不你收了,送去宫里得奖赏如何!”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要钱,至于奖赏,掌柜的自然有渠道。

男人严肃的看了看这个艺术品,咬了咬牙:“好,东西我收了,死当是吧!这样,一万两,东西归我了。”

掌柜的也想明白了,正好自家公子说府上老爷正犯愁皇上寿宴送什么呢,这个东西不正好嘛!

本来琉璃制品就珍贵,再加上如此漂亮的龙形标志,简直是妥妥的了。

栾思央一听一万两,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好,拿钱吧,东西归你!”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道:‘对了,这里有个开关,你看这里,有个凸起的,按下去就会有音乐发出,你试试。’

掌柜的一听居然还有机关,吓了一跳。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按个按钮,“这,不会伤人吧!”

“噗嗤”栾思央被他的话逗笑了,“掌柜的,这是个放音乐的按钮,你想啥呢!”

男人被栾思央搞的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按了一下按钮。

刚按下去,就听到美妙的声音传了出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哎呦,这是,这是祝贺寿辰的歌曲嘛!太好了,太合心意了。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去取银两来!”

掌柜的这下满意了,就这个东西,就算十万两都值得啊!这次一定能在东家面前露大脸了!

等掌柜的出了门,栾思央握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yes!”她偷偷的窃笑着:“一万两啊,一万两能购买多少东西了啊!”

等她挎着筐,慢慢的走出当铺,怀里已经揣了一沓银票了。

不过暂时她没有要买什么的欲望,这里的东西实在看不上眼,干脆回家,去空间选个地方去那边买。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栾思央溜溜达达的往家走,来的时候感觉挺远的,可回去却很快。

等她满头大汗的回到家,打开门进屋,一屁股坐在床边。“哎呦,累死本姑娘了!”

从怀里掏出银票,挨个稀罕的看了又看。自己在现代都没有挣过这么多钱,这些钱折合成人民币得是多少哇!

等她稀罕的差不多了,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计了。

可家里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干脆一个闪身进入空间,走向了那扇门。

刚要设定个大超市的坐标,突然想到,自己在那边没有钱啊!身份证,手机都在包里,包还在穿越过来的那个迷雾中呢。

为了长远打算,只能坐标定位在了那处迷雾里。“定位蜀山迷雾中”

[定位蜀山迷雾中-限时12分钟]

她搞定后,也没想别的,一把拽开门,一步就迈了出去。

刚一落地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看到的好像是12分钟。之前不是10分钟嘛,难道自己穿越一次,时间就能给增加2分钟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好了,自己以后在现代的时间就能更加长了。

她站在雾蒙蒙的地界,开始猫着腰,一寸一寸的扫视,找自己之前走过的路,看看有没有自己的背包。

直到时限已经倒计时了,她才看到不远处,有个咖色的单肩包孤零零的扔在地上。

她飞速的冲过去,一把薅过背包,身体瞬间就消失在了此处。

“呼··呼呼··”栾思央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哎!这具身体真是够了,就是一废物身体。”

她坐在地上,拉开背包拉锁,从里面拿出了钱包,手机。打开钱包,身份证和一些银行卡都在里面。

只不过手机是无信号状态,在这里是不能用的了。

等歇的差不多了,又赶忙站起来,拿着卡包和手机,又开始定位。

“现代源源来超市卫生间·”

[源源来超市卫生间--时限14分钟]

栾思央一看又涨了2分钟,她终于会玩儿了。自己多折腾几次,等能在那边待12个小时就完美了。

她一把拽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一出来,就听到“哗啦啦”冲水的声音。而栾思央正好在一个小间里站着,手中还拿着卡包和手机。

她赶忙拿出手机一看,里面未接电话就显示999个,微信更是数不过来了。

打开一看大多数都是弟弟打来的电话,边往外走去扫货,边打通了弟弟的手机。

“喂!猛子,是我!”

“喂,你搞什么东西啊!你想吓死我啊,哪有你这样的,到底去哪儿了,我都报警了!”

栾猛一听是老姐,直接就开始发飙起来。可那声音怎么听都是撒娇的语气,甚至都有点儿哽咽起来。

栾思央心里一疼:“猛子,你听姐说,我这边出现了状况,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本人没事儿,一会儿可能就又关机了。

你告诉咱妈别惦记,我这边忙完就给你们打回去,记住了没有。傻小子,哭啥啊,多大了,放心,姐没事儿的,挂了!”

她眼睛红红的,挂掉电话后,一分钟不耽误,扯过一个手推车,疯狂的冲进了超市里。

身旁的几个顾客吓的往旁边一躲,“我擦,这是要干啥呀,赶集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啊!”

栾思央可不管那么多,时间有限,一共才14分钟。她先去肉蛋奶的地方,每样都拿了一些。

然后就是各种的蔬菜,水果,各种鲜奶和酸奶。

弄好这些,又跑去了调料区,也不看价钱,盐,糖,酱油醋,花椒大料桂皮香叶,豆油,扯过来就往推车里装。

然后就是卫生巾,卫生纸,边拿边看着倒计时的时间。

等推车装满了,实在是放不下东西了,赶忙去收银台买单,这个是最浪费时间的。

她边走边喊着:“让开,让开我着急,让我先买单,我来不及了,快快!”

她特意把语气说的焦急万分,几个顾客一看这种情况也没有跟她争,赶紧让位。

收银员一看对方这么着急,还穿着这种古装,以为是哪个剧组的,赶忙发挥了强项,体现了一次飞速买单。

收银员的手都快看不出个数了,噼里啪啦就算好了,“您好小姐,一共是1034元,请问~”

“扫码,快!”她看还剩下不到一分钟,赶忙扫码装车,推着车直奔卫生间就冲了进去。

旁边几位顾客一看,“切~我还以为有多着急,原来是尿急!”

栾思央刚冲进卫生间,整个人连带着推车都一并消失在了那处空间中。

幸亏此时这里没有什么人,不然非得吓死几个不可。

“呼··呼呼···”她这次是真的累惨了,一把掏出瓶酸奶,一屁股坐在地上。

拧开瓶盖就开喝,“唔,好喝啊!终于活过来了。这次营养全了,我必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多锻炼一下了。”

这次,猪肉她就买了两百多块钱的。短时间内一定是吃不完的,她准备学姥姥,做腊肉。

这一休息就是一个多小时,栾思央终于缓过来后。慢慢的坐起身来,围着推车看了半天。

东西就先放在这里吧!随时用随时拿。

不然包装这么现代,让古代人看到了根本无法解释,尤其是酱油醋的瓶子就没法解释。

她拿出洗发水,沐浴露,几样香皂就出了空间。

放好东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土,直奔老宅而去。是的,从今天起,她要接孩子回家了。

一进屋,就看到一家人正在吃饭,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孩子一桌。“老三家的来了,吃饭了嘛!”

栾思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孩子那一桌。她一句话没说,慢慢的走过去看着孩子的那桌饭食。

只见那三个孩子的碗里就是一点儿希灵灵的粥。

手中拿着3/1大小的馍馍,而桌子上摆放的两样咸菜也离他们很远,甚至都摆到了一个9岁小子的眼底下。

看着这区别对待的场景,栾思央气坏了。

她有原主的记忆,知道这三个可怜的孩子就是她生的。“婆婆,咱们家孩子的吃食还这样分啊!”

闫张氏不明所以,她一直坐在女人那桌吃饭,还没注意到孩子这边。

还没来及说话,闫柳氏就率先开口了:“怎么滴,咱家就这样分的,你有意见你把孩子带走啊!

谁求你把孩子弄这边来的,供吃供喝还供出毛病来了,惯的你!”

“啪”的一声响,闫张氏一把摔了筷子,怒瞪着老二家的:“你给老娘闭嘴,今天的饭是不是你分的,你要造反啊!”

“行啊,既然供给我儿女吃食算是施舍,那好,娘给算算,我的孩子这两个月吃喝了多少。

正好从我男人的那笔钱里扣出来,然后剩下的还我,我自己养孩子好了,用不着老宅了。”

闫张氏愤怒的瞪了一眼闫柳氏,闫柳氏一听老三家的提起那笔钱,立马像鹌鹑一样不说话了。

她知道,这次又嘴欠了,如果这笔钱没有了,大房家孩子的束脩没得交,大嫂一定会找机会报复自己的。

闫大石的媳妇闫李氏一看涉及到自己了,赶忙笑呵呵的道:‘哎呦我说老二家的,你那个破车嘴能不能闭上。

我们都是闫家的媳妇,有什么区别。你怎么能如此作为,老二,回去好好归置一下你媳妇,再这么下去大嫂可要整顿了。’

话落,笑呵呵的走过来,安抚式的拍了拍栾思央的手臂:

“弟妹啊,你别跟你二嫂一般见识,她目光短浅,就知道眼巴前这点儿事。

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别发火哈!”话落,转头对着老二家那三个孩子道:

‘来,大伯母这个馍馍正好还没吃呢,你们三个分一下吧!’

馍馍刚递过去,一只手迅速的抢了过来,“娘,我还没吃饱呢,你咋给他们三个要饭的了,我要吃!”

“哈!要饭的!!!”栾思央“嗷”一嗓子吼了出来,把这几个字说的掷地有声。

闫张氏气的不行,平常这个大孙子就要尖,怎么也没关注这些,今天这一看简直是缺乏教养啊!

“放肆!闫来福,你在说什么?他们是你的唐兄弟,怎么就叫饭的了?

跟谁要饭了,老大家的,你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嘛!”

老大媳妇为难的瞟了一眼自家男人,现在这个情况咋弄!儿子说啥都不舍得吼骂的,可老三这边咋整!

闫大石愤怒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声响,“都给我闭嘴,来福,这句话谁教给你的?”

话落,他慢慢的站起身来,眼珠子冒火的走向儿子。

闫李氏一看自家男人这是要打儿子,赶忙冲过来站在中间,“他爹,你先别发火儿啊,我让儿子还回来就是了嘛!”

“行了大嫂,我家用不着。真不知道我男人留下的银两都去了哪里,我家儿女在老宅都成了要饭的。

走,跟娘回家!”她一把抱起最小的儿子,拍了拍两个大点儿的,转身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娘,儿媳不想为难你。我男人留下来的银钱既然您留下了,当初可是说好是我儿女的伙食费。

此刻我儿女都成了要饭的,那钱就给我拿回来吧!明天我过来取,今天就先走了。”

话落,带着三个孩子就走回了家里,她才不稀罕那点儿吃食,家里要啥有啥,切~

等栾思央走出了老宅的院子,闫张氏气的闭上了眼睛,声音不大的道:“你们都坐过来,我有话说!”

一家子看老太太气的不轻,毕竟大权/钱在握,谁也没敢说什么,扯过凳子就坐了下来。

闫张氏慢慢睁开眼睛,愤怒的看着这帮伶不清的子孙:“我老婆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只有这一次是存了私心。

老三的银两我准备给来福交束脩,想让家里出个识字儿的。

可万万没想到,你们自己开始作死。这钱傻子都知道是人家老三家的,我用照顾孩子的名义留下了这笔钱为了谁?

结果你们是怎么做的,老二家的往死里打人,老大家的往死里得罪人。

既然这样做事,那来福也不用去学堂了,明日我就把钱还回去。

既然老大家的这么会教育孩子,那就自己去教育吧,不用夫子了。”

闫李氏一看钱要还回去,这哪里行啊,“别呀娘,是我没管教好儿子,一会儿我就好好收拾他。

明天让他去给弟妹赔不是您看行不,这学堂都找好了,就别退了呗!”

闫张氏恨铁不成钢的怒瞪着老大家的:“哼~赔不是,刚才老三家的什么态度你看不见。

人家会接受你儿子的赔礼嘛!我老婆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无知的,你儿子去赔礼有个屁用!”

闫大石就是个种地的,家里的事情一向啥也不管,他把最后一口馍馍吃下后,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你们自己研究吧,我管不了,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去地里呢。

娘我就说一句,当初老三娶她进门我就不同意,啥玩意儿啊,嘚了叭瑟妖里妖气的,看着就烦!

俺家李香是没有她脸蛋儿漂亮,可持家啊,会生儿子啊,会干活儿啊,你看她像个啥,切!”

“行了大哥,你说啥呢,这要是老三在家又得揍你。去去去,睡你的觉去吧!”老二看大哥越说越不像话,赶忙插话进来。

在闫家,老二和老三相处的最好,老大和老四相处的最好,老二一看兄弟媳妇被大哥如此数落,赶忙怼回去。

“哼,我告诉你老二,你就这样护着她,还天天给她干活吧!

老三不在家,一旦出现啥传言,你到是不能咋滴,我看她一个女人家怎么活,当我多稀罕管你们的事情啊!”

一家人因为老大的这几句话不欢而散,一顿饭吃了个寂寞。闫张氏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个老死头子咋还不回来,这个家我都快管不住喽!”

老二越想越生气,把扯过自家媳妇:“走,跟我回屋,我有话对你说!”

闫柳氏不明所以,担着自家三个女儿就回到了二房的屋里。

老二坐在床边,心平气和的对媳妇道:“柳絮儿,我问你,你为什么一直跟老三家的不对付,告诉我原因!”

“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整天拧拧达达的也不正经过日子。自己生的孩子也不管,我就是看不上她!”

闫柳氏看自家男人连名带姓的叫自己,有点怕,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二点了点头,“絮儿,你是不是傻!在这个家里,我跟老三最好。当初要不是老三,我早就没命了,还能有这个家吗?

而且老三稀罕她,我们就不能爱屋及乌吗,老三以后不回来了咋的,两家不走动啦!

而且人家栾思央咋的你了,你自己回想一下,有没有一次是你不招惹的情况下人家找你麻烦的?

你再想想,到底是谁一直看不上她,潜移默化的想让你对付栾思央的?”

闫柳氏听了丈夫的话,开始回想起来。越想心里越震惊:“哎呦,还真是的,老三家的还真没主动招惹过我。

一直都是大嫂在我耳边说她这个那个的,我也就下意识的讨厌她,看到她就想呲哒两句了。”

闫老二恨铁不成钢的抬手指了指这个傻媳妇:“你看看,你看看啊,你再想想刚才你怼了老三家的,人家大嫂是怎么做的。

坏人你当了,人家做好人了。你说你是不是个二傻子啊!你被大嫂利用了都不知道!”

闫柳氏愤恨的一拍大腿,“嘿,这个李香真不是个东西,我整天帮着她干活,她反过来利用我!”

“不是谁让你帮着她干活儿了,刚才大哥的话你没听见吗?人家认为那些活儿都是自己媳妇干的。

你看看你这双手,这一大家子的活你干了大半,回头最能干得反而是大嫂。

你说你,哎呀,你简直能把我气死!老子都不知道说你啥好了。”

“下次我可不干了,爱谁干谁干吧,而且我今天说的话还是上午大嫂跟我说的呢,反过来她还骂起我来了!”

闫柳氏此刻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她气的不轻,可大嫂是个有脑子的,她心里清楚斗不过大嫂。

“行了,明天你就去老三那边帮着干点儿活,缓和一下关系,将来我们两家多走动,大房那边少搭理。”

闫老二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家里,要不是看娘是个正派的,自己早张罗分家了,跟大房在一起过日子就是糟心。

“啊,去老三那儿啊,我,我不好意思去呀!”闫柳氏一听让自己去老三家缓和关系,这也太难为情了。

“你就按照我说的办,你是我媳妇,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记住,老三家的是个念过书的,到时候让女儿都去陪陪他们三婶儿,也能是个识字儿的。

将来找婆家也能找个好的,傻娘们儿,啥也不懂!”

闫柳氏一听是为了女儿,那刀山火海也得去呀,“行,我明天就去,大不了我给她磕两个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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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后期有什么转变栾思央也不想知道,她此刻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家,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三瓶酸奶。

打开后插上吸管,“来,孩子们,这个东西叫酸奶,非常好喝。你们先喝这个,娘给你们做饭去。来,一人一个哈!”

三个孩子第一次见到这么新奇的东西,都不敢接,怯生生的看着栾思央。

她举着酸奶看孩子们都不敢接,怕怕的看着自己。气的她把原主又骂了一遍。

“这个棒槌怎么搞的,把自己的孩子吓成这样,也真是个人才。”

“乖,宝贝们,娘以前是不是对你们太凶了。娘跟你们认错,对不起!

以前是娘不对,不过你们放心,将来娘一定好好对你们。听话,来拿着喝吧,娘去做饭了!”

老大算是个胆子稍微大点儿的,他慢慢的伸出手:“那,那你不会打我们了是不!”

此时栾思央才发现了问题,几个孩子居然从来对自己没有称呼。“宝贝,为什么不叫娘啊,你们恨我了是吗?”

老大一听她如此温柔的叫自己宝贝,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我,你不让我们叫你的。”

栾思央一听这话,再一回想,可不就是嘛,是原主命令几个孩子不许叫“娘”这个称呼的,一旦叫了,她抬手就打!

“咳咳,咳,宝贝儿,以前是娘想岔了。怪娘不好,以后你们就正常叫就好,行不!”

老大一听终于可以叫“娘”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啊···”她一把扑进;栾思央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哇···他们都说我是没有娘的孩子,大哥还骂我是乞丐,说我是他的奴隶。”

老二和老三一看大哥哭了,吓的身体往后退,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不要打,不要打,我们听话啦!呜呜··”

栾思央抱着怀里的儿子,再看着那两个可怜巴巴的孩子,瞬间扎心了,原主也太畜生了,简直枉为人母。

老大哭够了,赶忙抱着娘给的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栾思央摸着他的小脑袋,“宝贝儿,你带着妹妹和弟弟在屋里喝酸奶,娘去做饭,娘给你们做肉肉吃,乖~”

“嗯嗯,娘你去吧,我会照顾好妹妹和弟弟的!”老大期盼了五年的母爱终于实现了,开心的飞起,一个劲儿的想当个乖宝宝。

栾思央走回厨房,从空间里拿出大米,开始蒸大米饭。

又把五花肉拿出来,准备给孩子们做一顿红烧肉吃。只不过孩子们的肚子里没有什么油水。

如果肉吃多了一定会拉肚子的,她又放进去两颗土豆,中和一下滑肠的油性。

她用冰糖炒了糖色,起大泡后,直接扔进去切好的五花肉,“刺啦”一声响,香味瞬间弥漫到了厨房外面。

三个小包子都乖乖在屋里喝着香喷喷的酸奶,“哥,这个真好喝,你看,还有小牛牛呢!”

最小的小不点靠着老大站着,指着瓶子上的小牛犊嬉笑的说着。

老二是个女孩子,被原主吓唬过后,就彻底不爱说话。不管是谁说什么,她都不接话。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哑巴!

可此时,老二终于露出了微笑,看着小弟在那里说牛牛。

老大刚要回话,就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口水一下就流了下来。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你们再屋里待着,大哥出去看看娘做了什么,回来告诉你们哈!”

话落,抱着酸奶瓶子就跑去了厨房门口。他悄悄地露出了小脑袋,歪着头往屋里巴望着。

栾思央刚一回头拿水瓢,就看到这个小包子巴巴着渴望的小眼睛,不眨眼的盯着锅流口水。

“哈哈哈,儿砸,馋啦!别急,炖一会儿就好了哈!你带着弟弟妹妹去洗洗小手,一会儿我们就开饭!”

老大“呲溜”一下口水,“嗯嗯,娘,我这就带他们去洗手手!”

一个菜太单调,她又给孩子们蒸了三碗鸡蛋羹,偷偷放了一根火腿肠,切碎成丁撒了进去。

大约又过去半个多小时,饭菜终于出锅了。

一家四口坐在饭桌上,“来,宝贝们,我们开饭喽!从今往后,我们都在自己家吃饭,再也不去奶奶家吃了。来,开饭!”

几个孩子第一次吃到这样红彤彤的肉肉,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老三够不到,急的眼睛都泛红了。

栾思央一把抱过他,“来儿砸,你太小,娘喂你吃哈!”她一口一口的喂着孩子,感受着他的体重。

两岁了,居然就跟没有骨头一样轻,可想而知,在老宅,就从来没有吃饱饭过。

她心疼的用脸颊贴了贴孩子的脑顶,想着一定要养好这几个小包子,可能这辈子自己就跟他们相依为命了。

一顿饭吃完,几个崽崽撑的不行。“来来,孩子们,你们去院里溜达溜达消化一下,娘去烧水,一会儿都洗洗澡哈!”

话落,她赶忙去屋里找孩子换洗的衣服。可找了半天,居然就找到两件冬天穿的棉袄,还是那种破旧不堪的。

再转头看看原主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裙,真是唾弃死原主了。就没见过这么二百五的女人,怎么就傻成这样了呢。

栾思央想了想,干脆去买点儿现成的得了,现做也来不及了。

她看孩子们在院子里玩的挺好,悄悄关上里屋的房门,一个闪身就进入了空间。

走到穿梭门旁边:“定位现代批发市场卫生间”

【现代批发市场卫生间+限时16分钟】

看到是16分钟了,她开心的不行,下次就是18分钟了。她一把拽开门,直接跑了进去。

等她站定脚步,也不在意是哪里了。拿着手机就冲向批发市场。

这里的批发市场非常大,冷不丁也找不到哪儿是哪儿。她赶忙问了一下老板:“老板,请问童装在哪里啊,远不远!”

老板一看到她还震惊了一下,这古代装束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哈哈,童装啊,再那边C区,二楼都是童装。”

“好的,谢谢!”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为了节省时间,她飞速的奔跑着。

可批发市场人太多,栾思央撞到了好几个人,一个劲儿的道歉着。

等她跑到C区二楼,那么多童装,看的她眼花缭乱。她也没给孩子买过衣服的经历,只能大约估算个大小。

女孩子的裙子快速拿了两条,为了节省时间,她直接给儿子拿了那种卡通连体的夏装,一口气拿了七八套。

又跑去三楼拿了童鞋好几双,看时间还剩下两分钟,赶忙去结账。“支付宝到账348元整”

她抱着衣服一口气跑到C区卫生间,直接穿回了古代。

抱着一堆的东西往床上一扔,赶忙把标签撕下来,装进袋子里。等下就得烧掉,不然说不清楚。

弄好了这些,直接就去准备洗澡盆,烧热水。

没办法,孩子们实在太脏了,皮肤上明显能看出来泥垢。都不知道他们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把孩子们洗白白了。热水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可是把栾思央累惨了。

三个孩子在床上蹦蹦跳跳,“大哥,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吗,是个小青蛙!”

老三现在不怕娘亲了,也敢说话了,开心的指着自己的的衣服炫耀着。

“我的也好看,我的是蓝兔兔的,你看尝尝的耳朵呢。”老大毕竟也是个五岁的孩子,也没脱离炫耀的年纪。

老二依然没有说话,她摸着身上这条漂亮的裙子,悄悄的翘起了嘴角。

夜里,栾思央躺在床上,旁边排排睡着三个小豆包,白天累坏了,他们躺在娘身边,瞬间就睡了过去。

她满足的看着三个孩子,思绪不知道瞟到了哪里。想着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栾思央起身后,开始洗漱做饭。

今天她准备去村长家看看,想着推翻这个院子,重新翻盖新屋子。要么不盖,盖就盖个够本儿的,反正也不是没钱。

正好此处四周没有什么人家,正好买下来扩建。家里两个儿子,将来都要有自己的院子,那就直接建个三进的宅子好了。

等给孩子们吃完早饭,她蹲下身子:“来,孩子们,娘要去村长家一趟,你们在家里玩儿,别出去好不好!”

“好好好,我们就在院子里玩儿,不出去。”

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说着。栾思央惊喜的发现,老二居然说话了。

她一把抱过女儿,“吧唧”在她脸上亲香了一口,“哎呀乖女儿,终于肯说话啦!明天娘就奖励你一个娃娃好不好啊!”

老大和老三一听有玩具,“娘娘,我们也要奖励,我们也说话啦!”

“哈哈哈,好好,都有都有哈,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好玩的通通都有,怎么样!”

哄好了孩子,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昂首挺胸的走去了村长家。

还没等走到村长家呢,就看到远处一个小姑娘大喊着她的名字,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思央,你等一下,我找你有事儿,等等我···”

小姑娘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你,哎呦,你走这么快干嘛呀!累死我了。”

“你有事儿?”栾思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个女孩心里就不舒服,不想与她交往的感觉。

曹小雪听到栾思央的话一愣,“这个傻子今天不正常啊,怎么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不过她心里有目的,没有当场发脾气,马上可怜兮兮的道:“央央,你怎么了?我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栾思央:···(擦,绿茶!!)

“啊,没呀!我这不是有事儿着急去办嘛,你什么事说吧!”她可是个现代人,这种语调一听就不正常。

曹小雪一看这个傻子没有接话,赶忙道:“哦,是这样的。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这不是想你了嘛!

而且我有个图样子选不定,想让你帮我选选呢,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栾思央看她眼珠子乱转,准没憋什么好屁。“哦,我去村长家有点儿事儿,你要是没什么急事下次吧,走了!”

她简单的对付两句,转身就要走。

曹小雪一看这哪儿行啊,自己可不想跟她拉扯太久。“哎等一下,我是有事儿的。”

栾思央一皱眉头:“那你倒是快说啊,我这还着急着呢?”

曹小雪抿了一下唇,四下看了看,凑过来小声道:“那个陈秀才来找我了,他很伤心啊!

你居然答应了人家又不兑现是干嘛呀!央央,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陈秀才啊!

他对你可是一片真心的,你这都嫁人了人家都没嫌弃,难道你不想做官太太啦!”

栾思央非常震惊的看着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意思啊,帮着那个书生拉皮条嘛?呸呸呸,当红娘。

她赶忙搜寻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对这个曹小雪也有了一些了解。这个女人就是处处替陈秀才说好话。

自己本来嫁人后,虽然对丈夫不满,可也算是死心了,不然不可能生下好几个好几个孩子的。

就是从这个女人凑上来,天天以好姐妹自居,整天在耳边说陈秀才如何如何了,搞的原主动了心思。

那这个女人是在搞什么,她有什么目的?

“他真心,他真不真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栾思央嫁人了你不知道嘛!行了,等你俩大婚的时候我去随礼哈!走了。”

曹小雪被她的话说傻了,愣是半天没说出什么来。怎么就成了自己跟他大婚了,不应该是你跟那个秀才嘛!

“哎不是,你~”等她反应过来,栾思央都走很远了。

气的曹小雪往地上一跺脚,“贱人,贱人,贱人···你给我等着,三石哥早晚都是我的。哼!”

栾思央哼着小曲往前走着,她也没有太在意这种低档次的绿茶,就这段位的,啥也不是。

“村长在家吗,村长可在啊?”

“谁呀,来啦!”只见屋里走出来一位大娘,手里还拿着个鞋底带着针就走了出来。

“呦,这个不是闫老三家的吗,你这是找我家老头子啊?

“是啊婶子,我是找村长有点儿事,村长可在家啊?”她一看是村长媳妇,赶忙客气的问道。

婶子一看今天这个小媳妇居然会说话了,也就没有难为她。“嗯,在呢,跟我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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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要买地?”村长震惊的看着栾思央,“不是,你有多少银两啊,要买那么大的地?”

栾思央微笑的道:‘村长,是这样的,我现在住的房子您也知道,是个土坯房。

现在手里有了些银钱,就想盖个大点儿的院子,砖瓦房。地方小了不值当盖一回,就想直接弄个大点儿的。

您看我家四周那些空地能不能卖给我呢?’

“哦,这样啊,那我先说好了,你家四周的土地的确是村上的,如果你要都买下来可不便宜,我给你算算啊!”

他心里不知道是怎么算了,反正围着屋里转了好几圈。“那些地方大概十亩地的样子。

不是种植地能便宜很多,这样,我就给你算两百文一亩地如何:”

栾思央一听这个价位,心里乐开了花。居然只需要二两银子就搞定了,那自己兜里的一万两不是妥妥的富豪了嘛!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那村长,良田还有嘛!我也能买一些的。”

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个农妇了,没有土地心里依然不踏实。

虽然当初分家的时候给分了两亩良田和一亩荒地,可这点儿够干啥的呀!

村长此刻更惊讶了,“哎呦我说老三家的,你这是发财了呀!不过良田是真没有了。

去年那个许员外又来收了一些土地,咱们村子临近的只剩下荒地了。

不过荒地可是不老少,你要是能有银子雇佣一些长工开垦,两三年就能有好地了。”

栾思央是个大学生,虽然学的是商业管理,可一些农家的知识也不是一点儿不懂。

毕竟老妈那边还有个基地,虽然是种药材,可大同小异,她当然也知道一些化肥什么的。

如果自己能买下大量的荒地,然后再雇佣长工开垦。只要自己弄来化肥,只需一年,就能一片大好的良田了。

“好,那村长,您看能给我多少荒地,我都买了!”

“嘿!你这个娃子,真是口气不小。这样,大山西边那一片都是荒地,大概有个五百多亩。

这样,一亩荒地老夫给你一百文,你开出多少就算多少,而且前三年还免税的。”

栾思央一听五百亩,这简直就是大地主了。如果这些地能括在一起,再建一些房子,那不就是田庄一座嘛!

“好,村长,咱们一言为定,我开垦出来多少就卖给我多少。现在咱们就立下字据,我用不了几天就开始行动。”

栾思央可敢就这样相信了,如果之后自己开垦出来了,他嘴一歪歪不承认了,自己不白忙活了么。

村长一听立字据,顿时就有点儿不满了,这不是明显不信任自己嘛!

不过又一想有了这个东西,她不开垦自己都能找她麻烦了。

整个村子能多出一些土地,也算一点儿业绩不是。“好,他娘,拿笔墨纸砚来!”

在这个朝代,良田必须经过官府才能买卖,只有荒地本村的村长才能做主。所以村长写了两张字据。

一张是栾思央家附近的宅基地,另一张就是签订了开荒字据。

栾思央接过两张纸,大方的拿出二两银子放在桌上,“村长,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

等栾思央走远了,村长媳妇纳闷儿的走过来,“我说老头子,这闫老三家的哪里来的银两啊?

十亩地的房子,那要建多大的宅子啊,宅基地倒是不贵,可建房子贵呀!”

村正捋着胡须,若有所思的道:“别管,人娘家老爹是秀才,还开着学堂。可能是娘家给资助的也说不定,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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