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八零军婚:冷面军官甜蜜爱推荐_主角林青河周令也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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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河周令也是小说《八零军婚:冷面军官甜蜜爱》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没牙的兔子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八零军婚:冷面军官甜蜜爱》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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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孽啊,咱们团长多好一个人,怎么遇到林青河这样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谁说不是,你说就她天天这么作,别说周团长受不了,咱们都看不下去。”

“这日子过的,我看着都揪心。三天两头出幺蛾子,也不顾及周团长的面子,跑到部队找领导要离婚还威胁不批准就上吊。啧啧啧,也真是个狠人,说上吊还真的上吊了。”

“日子这么好,为啥天天闹着要离婚?周团长家世好,人品好,脾气也没的说,长相更是部队里数一数二的,怎么就入不得她的眼呢?”

外头的对话涌入林青河的耳中。

“听说她跟咱们周团长结婚之前有个相好的。因为跟周团长定的是娃娃亲,被家人逼着结的婚。现在跟来随军,条件又这么艰苦,受不了了呗。”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他们现在都没同房,周团长每次回来都是打的地铺。”

“啊?真的呀?周团长真可怜。”

林青河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再看到这个陌生的房间,脑海中涌入很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前世她是一名特战队员,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对方狙击手的伏击,中了枪伤坠入山崖。

没想到却穿到了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一个把自己作死的女主身上了。

女主林青河跟男主周令也是娃娃亲。当年双方的父亲是战友,在那次自卫反击战中,原主的父亲林宇为了救周令也的父亲周刊,失去了一条腿。

伤好之后,原主的父亲就复员回家了。

战争结束之后,周令也的父亲升到了省军区司令。

他没有忘记原主父亲的救命之恩,带着妻儿一起到小县城看望原主的父亲。

那个时候林青河才十岁,周令也已经十六岁了。

他便提出让两个孩子定亲,等长大成人了,就让两个人成亲,两家人变成一家人。

这得到了原主家里所有人的同意,原主当时太小不太懂,但她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嫁给周令也的。

原主贪玩不爱学习,初中一毕业就不读书了,因为父亲的关系,去图书馆做了一名图书管理员。

在那里认识了图书馆馆长的儿子张扬,原主被张扬的花言巧语迷的晕头转向。一心想着嫁给他。

原主的父亲知道后很生气,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她跟张扬继续来往,就跟她断绝关系。

然后又去找了图书馆的馆长,告诉原主已经定了亲的事。让他们的儿子不要再骚扰原主。

张扬被父母骂了一顿,气的找到原主跟她分了手。

同时原主一家也收到了周司令的电报,希望两个孩子尽快完婚。因为周令也已经二十四岁了。

原主为了赌气就跟周令也领了结婚证。跟他随军来了条件艰苦的西北大山里,住进了家属院。

来到之后就开始后悔了,这里四面都是山,她跟周令也又不熟悉。

后来她又收到了张扬的来信,信里写着都是如何爱她,后悔跟她说分手。每天思念她都睡不着觉。

这让原主心动了。闹着要跟周男主离婚。可是军婚受到保护的,除非让周令也提出离婚。

她就开始作,在家啥都不干。

把家里折腾的像个废品收购站。去部队找领导要离婚。

跟家属院的军嫂们各种矛盾不断,孩子见到她都害怕,就连狗看到她都远远的离开。

团部政委看到她都绕道走。

她的目的就是让周令也主动提出离婚,还她自由。

周令也虽然很生气,但他不想离婚。从小父亲就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他的媳妇。

这些年他没对任何女人动过心,他第一次见到女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他一直在等着原主。

无论原主怎么作,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跟她计较。

根据原文,最后原主觉得离婚无望,偷偷的跟着张扬私奔了。

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不到半年,张扬就玩腻了提出跟她分手。原主不愿意,还威胁张扬去公安局告他玩弄女性。

张扬心生厌烦,打骂就是家常便饭。他还明目张胆的从外面带女人回家乱搞。原主为了张扬不离开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还是被张扬卖去了山沟沟里,老光棍怕她跑了,用铁链把她栓了一辈子,最后落的神经错乱的下场。

而周令也在她走了之后多年,也结婚了。他的官职也坐到了难以仰望的高度。

林青河想到这些,骂了一句,“我靠,这也太悲惨了吧。”

她可不能跟着原文走,周令也那么好的男人不要,要一个小渣渣纯属有病。

她要老老实实的跟着周令也过日子,改变她悲惨的命运。

正想着,就听到外头有人说话。

“人怎么样了?”

“周团长你可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林青河随即就看到一个高大帅气野痞十足的男人走了进来,除了皮肤有点黑,其他的无可挑剔。

只是一眼,她就被这个男人的颜值征服了。上辈子在部队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根本没时间找对象,还没结婚小命就交代了。

这么好看的男人,原主竟然不爱。

同样是女人,真是撑得撑死,饿得饿死!

周令也看她清醒过来,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这个女人为了跟他离婚,连命都不要了。他也想通了,既然她不喜欢自己,留在身边大家都痛苦,“你醒了就好,你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我会打报告申请离婚。所以,你不要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了,等消息就行了。”

“不行,我不离婚。”林青河脱口而出,这个男人她可不能放手。

“你说什么?”周令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离婚,今后我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周令也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他觉得不是同一个人呢?难道中邪了?

“你既然不想离婚,为什么要寻死?”一个软糯糯的声音道。

林青河抬头就看到李小慧,眉头皱了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李营长的妹妹,曾被李营长介绍给周令也。

周令也没看上她拒绝了,李小慧一直都不甘心。直到周令也结婚她还没死心。

知道林青河不喜欢周令也后,故意接近她。

在她面前挑拨关系。让原主跟周令也本来就不牢固的婚姻更加岌岌可危。

原主私奔也是李小慧出的主意,还帮忙掩护才私奔成功的。

原主离开后,周令也颓废了很长时间。是李小慧安慰照顾男主,最后家人逼婚没有办法。娶了李小慧。

虽然李小慧跟着周令也过上了人人羡慕的生活,但是周令也跟她一辈子都没有夫妻之实。这也算报应。

这个女人太坏了。

她可不是原主,脑子有坑。李小慧想跟她抢男人门都没有。

她一把拉住周令也骨节分明的大手,委屈的说:“都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她喜欢你,你娶了我她不甘心。在我跟前挑拨离间,让我跟你离婚。

这次上吊也是她出的主意,我差点被勒死了,她才跑出去叫人。我才知道上了她的当了。

她是想害死我,她就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了。”

周令也被她温热的小手握着,心漏跳了两拍。听完她的解释,才知道原来让他们家鸡犬不宁的罪魁祸首竟是李小慧。

“不是这样的,林青河你胡说。明明是你跟我说不喜欢周大哥的,让我帮你离婚。现在你怎么能都赖我呢?”

李小慧觉得林青河是不是中邪了,上吊之前还对她千恩万谢,说事成之后撮合她跟周令也。怎么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令也眉头皱了起来,“以后别叫我周大哥,咱们没那么熟。这件事我会跟李营长说的,你这种行为是破坏军婚。说的严重一些是要坐牢的。”

李小慧听说要坐牢,吓的脸都白了,“周大哥,不,周团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瞎掺和了。”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家属院的女人们议论纷纷。

“原来她在中间捣蛋呀,一个小姑娘家的也太坏了吧。搅和人家姻缘是要遭受报应的。”

“我就说吗,周团长这么好的人,林青河怎么就能看不上呢。”

“就是,我之前还在想,这丫头又不是家属,怎么待在家属院不走了,原来是这个目的呀。啧啧啧,太不要脸了。”

李小慧听到议论,脸红红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怪林青河那个死女人让她这么丢脸,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在人群中的罗美华也觉得丢人,这个小姑子有这个心思她是知道的,她让丈夫劝她回老家,不要继续待在家属院,以免以后出问题。

丈夫没把这事当回事,说她想多了。还给她在这里的一个村里的学校找了一份在食堂干活的工作。

她在家带孩子靠着男人养活,她也不能直接赶走她。

面对这种情况她又不能不管,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说话,“周团长,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吧。回去我一定让老李好好管教她。”

周令也面色不好看,李小慧差点把他的婚姻搅和散了,实在让人生气。

说话的语气也并不友善,“这种行为很恶劣,我不打算给她机会。”

林青河很满意周令也的回答。

看向李小慧,故意道:“去坐牢吧。”

李小慧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嫂子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罗嫂子怕事情闹大,李小慧坐牢一定会影响到自家男人的前程,“妹子,嫂子也求你一次,她年纪还小,坐牢了今后就全毁了。”

林青河也没想让她真的坐牢,李小慧的哥哥跟周令也是战友,她也不能这么做。

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吓唬她。让她死了对周令也的这份心思。

“看在罗嫂子的面子,就给你一次机会。以后好好做人不要想着歪门邪道。周令也是我男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都抢不走。”

周令也面无表情的看向李小慧,“你听到了吧。青河善良不跟你计较,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再掺和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哪怕你是李营长的妹妹我也不会客气。”

李小慧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追究她破坏军婚的责任,说她什么都可以。

林青河又道:“嫂子,我们家属院都是夫妻住在一起,她一个姑娘家的住在这里不合适。你要不跟李营长商量一下,让她回去吧。”

林青河话里有话,罗美华当然听出来了。尴尬的说:“妹子你说的对。等我家那口子回来我就跟他商量把她送走。”

李小慧懵了,好不容易脱离了乡下在这里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让她回去她不愿意。

哭丧着脸,“我都认错了,为什么还要我回去,我不回去。”

罗美华一把拉着她就往外拖,“闭嘴吧。不想走就去坐牢。”

李小慧被半拉半拽的拖走了。

林青河的心里舒坦多了。

门口的军嫂们对林青河有了新的看法,就是这个娘们挺厉害。

周令也看向门口的军嫂,“谢谢你们救了青河。给你们添麻烦了。”

钱营长家的庄雪梅,笑着道:“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就是一家人有啥麻烦的。都是那个丫头在作怪,要不然哪有这些事情。没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屋里就剩人家两口子,再不走就有些尴尬了,大家纷纷离开了。

周令也把人送走,回到房间看着靠在床头的林青河。

想到她刚才亲昵的搂着自己的胳膊向李小慧宣示他是她男人。

还说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嘴角带上了一抹弧度。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林青河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林青河从床上爬起来,“咱们一起去买点菜,回来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周令也怔了一下。

结婚快一个月了,她跟自己闹了一个月。别说做饭给他吃了,每天从食堂打来饭菜都嫌这嫌那的。

“青河,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经历了这件事我也想通了。你是个好男人,遇到你是我的福气。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

捡了这么好看又知道照顾人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跟他好。

周令也听了竟然莫名有些感动。

“从今往后,你别在食堂吃了。回家吃吧。”说完很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胳膊。

周令也身体僵硬了,心跳快的像打鼓。要不是人黑了一些,让她看出来真是太丢脸了。

……

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的时间。

集市离家属院也不远,步行大约来回半个小时。

周令也换下军装,因为部队有规定外出是不能穿正装的。

林青河去衣柜拿了衣服出来,看着那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把衣服脱了。穿这件衣服。”

话一说完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两个人如此近距离,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周令也看她的目光带了几分火热。

林青河的脸也红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都能听到周令也的心跳声。

“我换衣服你不出去吗?”

“出去干啥?你是我男人又不是外人。”林青河故意撩他。

周令也嘴角上扬,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因为常年在部队训练,一身的腱子肉,身材紧致的就像被雕刻出来一般。

一米八五的身材不高不矮,刀削的脸庞更是有棱有角。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看的让人脸红心跳。

她花痴一样看着面前健壮的男人,这世上怎么可以有如此完美的男人,而且这样的男人还是她的。

这得吃了多少苦才能练就这样的好身材。

一抬头看到周令也火辣辣的眼神,知道自己闯祸了。

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周令也一把她搂进了怀里,“是你撩拨我的,还想逃吗?”

林青河前世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没有被男人光着抱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别闹,还要去集市买菜呢。”

周令也已经被她撩拨起来了,她现在又想逃,这个小女人真会折磨人。他又不能硬来,又怕适得其反。再回到之前的状态就麻烦了。

他只好松开手,穿上了她给自己递过来的衣服。

穿了便衣的周令也好看的不行,林青河觉得自己中毒了,是中了周令也的毒。

“走吧。”周令也牵住了林青河的小手。

林青河心里甜的像是吃了蜜一样,握着他的大手一起出了门。

家属院住着十户人家,每家都有单独的小院子,三间瓦房,外带一间做饭的厨房。

现在是做饭的时间,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在往外冒着炊烟。

中午各家的老爷们儿都会从部队回来吃饭。外头除了几个在爬树玩闹的孩子,看不到其他人。

两个人出了村子,从拐弯处走来两个穿军装的男人。

林青河认识他们,一个是李小慧的哥哥李胜利。

一个是张连长。这俩人都是周令也的部下,关系都很不错。

周令也看到属下不好意思,松开了林青河的手。

李营长跟张连长一起回家属院吃中午饭,就看到了周团长牵着林青河的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夫妻俩整天闹的跟仇人一样,怎么突然间还牵手了,还一起压马路像个热恋中的男女。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吗?

周令也在部队可有黑面阎王的称号,不仅自己的业务娴熟,他训练带出来的兵都是军队里的佼佼者。在战士们的心目中他就是个无人能超越的王。

大家都知道他媳妇闹离婚的事。事业上无所不能的真男人,遇到蛮不讲理的小娇妻,却没了脾气。

甚至让大家都替他焦头烂额。

所有人都为他不值,以为用不了多久两个人就能离婚。毕竟谁遇到那样的女人,都不可能过一辈子。

今天一看,顿时傻眼了。

“周团,你跟嫂子去约会啊。”张连长调侃。

“少管闲事啊。”周令也笑着道,也没停下来还加快脚步的走了。

这么开心,任谁看了也都知道咋回事了。

“这还是咱们周团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是说他媳妇上吊了吗?看这情形不像啊?”张连长一脸的不可思议。

“太诡异了。这俩人从结婚到现在一直闹离婚。周团大部分的时间也都住在宿舍里。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周团啥都好,就是对她媳妇好的无底线。我觉得林青河就是他的克星。”

“哈哈哈,你形容的很贴切。他媳妇就是他的克星。他们能和好,也算是咱们家属院的一件好事,至少她媳妇不会作天作地作空气,搅和的咱们家属院鸡飞狗跳跟着遭殃。”

张连长很认同的点点头。

李营长回到家想把看到的稀奇事说给媳妇听。

谁知道被罗美华拉进了屋子里,一脸严肃的把在周团长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胜利,我觉得让小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她的岁数也不小了,让咱爸妈给她说门亲事,回家嫁人算了。把她留在这里早晚出事。”

“她人呢?”李胜利气愤的四处张望。

“我把她带回家之后,她自己又跑出去了。”

“等她回来,我跟她好好聊聊。把她送回去。”

罗美华听他这样说,心里好受多了。这个小姑子继续待下去,她也能气出病来。

“饭做好了,你先带小花吃饭,我出去把她找回来。”

“不用管她,小花快过来,看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只有五岁的小花跑了过来,看到饭盒里喷香的红烧肉,开心的跳了起来。

“红烧肉,有红烧肉吃了。”

“买太多了,花了不少钱吧。咱们月底恐怕又要一分钱不剩了。”罗美华看到有些心疼。

李胜利一个月四十八块钱的津贴,每个月还要寄回十八块钱给乡下的父母。

她没文化,有些待遇好的工作她干不了。待遇低的又非常忙碌,孩子在家没人照顾也不行。

小姑子是临时工,每个月也有十块钱,她不拿出来。

吃喝拉撒都在这三十块钱里开支。每个月几乎到了月底钱就没了。

“孩子跟你也需要营养,又不是经常买。快吃吧。”李胜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罗美华的碗里。

“爸爸,你也吃。”小花夹了一块放在了李胜利的碗里。

罗美华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还是很幸福的。

要是小姑子能回去,他们的负担能少一点,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

去市里的路上,看到没什么人。

周令也又伸手牵住了林青河的小手。

那小手柔柔软软的就像棉花一样,撩拨着他的小心肝。那感觉很奇妙。

林青河故意把手抽出来,佯装生气的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松开我的手。”

“都是我的部下,那个张伟又是个大嘴巴。看到咱俩牵手肯定传的人尽皆知。”

“咱们是夫妻,传就传呗。”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不怕。谁要敢说我闲话,我可不饶她。”

周令也笑了。

林青河伸手牵住了周令也的手。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往集市上走。

山里的集市都是各个村子的村民自发聚集在一个地方。

他们会把自家种的菜,养的鸡鸭。从山上打来的野猪,野兔,蘑菇木耳一类的山货。

还有农户自己织的花布,做的鞋子。手工编织的箩筐,背篓等等生活用品,拿到集市上换些钱,或者换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现在是八一年,虽然国家还禁止做买卖。

但在山里人都是自给自足,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为了生活也没人阻止这种行为。

山外头的票在这里的用处可有可无。

集市上很热闹,据说今天是大集,方圆几公里的村民都会过来赶集。

林青河看到前面有卖野物的,拉着周令也的手,“那里有野山鸡,咱们买一只吧。”

“好,你看上什么就买。”

地上摆放着好几只野鸡,野兔子。

一个中年的山里汉子坐在一边。

林青河指着地上的野鸡问:“大叔,这个怎么卖?”

“野鸡一块钱一斤,野兔一块三一斤。”

林青河听了价格从地上拿起一只最大的野鸡,递给中年男人,“大叔,我要这个,你给我称一下。”

“你手里的这只三斤二两,你给我三块二毛钱。”

“你不称一下吗?”

“你放心吧,在家称过的,少一两我不要钱送给你。”中年大叔笑着说。

周令也拿了三块钱给了中年男人。

从林青河的手里接过那只断了腿的野鸡。

“我来拿着。”

林青河也不客气,上一世什么事都要自己解决。现在她有男人了,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又买了竹笋,蘑菇,木耳。花了两块二毛钱。

“前面有卖布料的。咱们过去看看吧。”周令也拉着她往前走。

“结婚的时候做了不少的新衣服都还没穿呢。”

“这个不一样,这是纯手工的,而且花样也不错。天气马上就要热起来了。结婚的衣服都太厚了穿不了。”

那花样确实不错。布料也是纯棉的,是用棉花捻的线,再用老式的织布机,在家一点一点织出来的,真正的纯手工。

摸在手里柔柔软软的很是舒服。

就是布料看起来有些粗,但穿在身上身很柔软。

扯了八米布,她打算给自己和周令也一人做两身短裤短袖穿。

六毛钱一米,花了四块八毛钱。

买完东西要回来时候,她看到了编织的很漂亮的背篓。

这是生活在山里人的必备用品。买了一个花了一块钱。

周令也把背篓背在身上,野鸡放在背篓里。

林青河觉得花的有点多了,周令也的工资一个月七十八块钱,这一会就花了快十几块了。

“走吧,咱们回去吧,花的太多了。”

“那边有香瓜特别甜,咱们买点回去。”周令也又买了好几个香瓜。

事回去的路上,林青河觉得有些口渴。

周令也在小溪边洗了一个香瓜,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巧的军刀。把香瓜皮削去。

递给她,“尝尝。”

林青河接过香瓜,“这么大我一人吃不完。”

说完从他手上拿过那把小军刀把香瓜切成两半。

递给他一半,笑着道:“咱俩一人一半。”

周令也笑着伸手接过,这种感觉很温馨,让他心情舒畅。

快吃完的时候,林青河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很细小但她听的清楚。

“那背篓里好几个香瓜,好想吃啊!我去偷一个。”

“孩子,你不要命了那可是人类,你没看到他的背篓里还有一只可怜的野鸡。”

“人类太可怕了,那只野鸡好可怜呀。”

林青河顺着声音看过去,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两只一大一小灰色的野兔子正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这边。

那野兔跟她对视了一眼,警惕的趴在地上掩耳盗铃躲了起来。

随即就听到一个声音,“她好像看到我们了。她要是过来了你跟着我逃跑听到没?”

“听到了。”

林青河惊讶的不行,她看向身边的周令也,“你听到什么了吗?”

周令也被她问的莫名奇妙,摇摇头,“你听到什么了吗?”

林青河要是跟他说自己刚刚听到两只兔子在说话,他会不会认为她的脑子有毛病。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说吧。

她笑着摇头,“好像是草丛里有什么东西跑过去的声音。”

周令也看了一眼草丛,笑着说:“可能是老鼠之类的,这山里有很多小型的动物出没很正常的。”

林青河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甜瓜放在身后那两只兔子的视线之内。

然后站起身对周令也道:“咱们回去吧。”

周令也很好奇她的操作,疑惑的问:“你把香瓜放在那里做什么?”

“我听说山都有灵气,这个香瓜就供奉给山里的神灵吧。”

周令也被她的话逗笑了,“虽然我很想告诉你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神。但是我们拉练的时候进过深山,进去之后莫名的就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所以对不熟悉的事物抱有敬畏之心是有必要的。”

林青河以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若不是 她亲身经历穿越过来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永远都不会相信她一直坚信的信仰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两个人走了十几米远,林青河好奇的回头,就看到那两只野兔子已经蹲在香瓜旁边了。

其中那只小一点的野兔子前蹄抬起站立着伸头朝她这边看。

她还听到那只兔子说,“妈妈,你说这个人类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话?我说想吃香瓜她就好心的把香瓜给我们留下了。”

另一只兔子也警觉的看过来。

林青河对那只兔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妈妈,那个人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那香瓜真是她给咱们留下的。”

林青河觉得太神奇了。

穿越了一回她竟然能听懂兔子说话。这算不算她的金手指?

她看过很多网络小说里女主不是有空间就是有各种很牛叉的金手指,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吃穿不愁。

她穿过来就只能听懂兔子说话?这好像没有多大用处吧。

她一直是一个对生活保持乐观的人。想想周令也,就满足了。

能听懂兔子说话也算一种本事。

有,总比没有强。要是自己能听懂自然界所有的兽语,也是很酷的事。

找个时间她要去山里一趟,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

回到家里,周令也把背篓放下来,把手里的布跟香瓜拿进屋里。

然后把背篓里的野鸡拿到阴凉的地方。看了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十二点十分了。

还 有五十分钟他要回部队。再把鸡杀了炖出来显然时间不够了。

“咱俩在路上磨蹭的时间太久了。时间都耽误了,随便吃点吧。”

“好,要不我下点面吃吧。”林青河挽起袖子要去厨房。

“要不我来做吧。”

林青河挡在他前面,“我来做,咱俩结婚快一个月了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呢。你坐着歇一会,马上就好。”

说完跑去了厨房。

周令也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林青河,嘴角不由得带上一抹微笑。

他喜欢这样的林青河,活泼可爱有青春活力。最重要的是她愿意跟自己相处,这就够了。

林青河往锅里加了两瓢水,盖上锅盖。水烧开之后放进挂面,放上一点盐。打进两个鸡蛋。

煮熟之后捞出来放进碗里,撒上葱花倒点芝麻油。

简单的面就这样做好了。

周令也把碗里的鸡蛋挑出来放进林青河的碗里,“我不喜欢吃鸡蛋。你太瘦了多吃点。”

“这是我做的,不喜欢也要吃。咱们一人一个,不许再给我,要不然我就生气了。现在就吃了。”

说完又把鸡蛋放进了他的碗里,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周令也只好在她的注视下吃了鸡蛋,心里却是美的不行。

吃完饭,周令也回房间换衣服等会回部队。

李营长从家里出来,来到周令也的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大着嗓门喊:“周团,在家吗?”

林青河洗好碗,从厨房出来。

“是李营长啊,快进来吧。老周在屋里换衣服呢。”

这个平时看到他都用眼角看人的林青河也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说话都带着笑。

这让他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李营长想啥呢。老周在屋里呢。快进来吧。”

李营长这才反应过来,也笑着进了院子。

他今天是过来跟他们道歉的,小慧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都不敢过来。

他跟周令也熟悉,知道他不会说什么。但他怕林青河,她那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自己要是过去了,挨一顿骂肯定是少不了的。

犹豫了半天,在媳妇罗美华的再三鼓励下才有勇气过来。

他都准备好挨一顿骂了。

没想到林青河不但没有生气,相反的还笑脸相迎。

这让他受宠若惊的同时,也多看了林青河两眼。确定是同一个人之后才走进院子。

“弟妹,我今天过来是代小慧过来跟你们夫妻两个道歉的。”李营长做了很多心里建设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就这事啊,都过去了。”林青河道。

周令也穿好衣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道歉就不用了又不是你的错。不过你这个做大哥的确实不称职。你对她平时要多上点心。她这个年纪的姑娘最容易做错事。如果出了严重的问题,害人害已不说,就连你也会受到牵连。”

“周团批评的对。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平时我工作又太忙疏忽了她。让她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谢谢你们没有追究她的责任,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青河不知道李小慧会不会改过自新?原文里写到原主跟张扬私奔之后的事比较多。

她现在穿过来了,及时改变了剧情。后面的发展会不会还跟原文走。她也不知道。

“嗯,你知道就好。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周令也道。

李胜利知道周令也就是这样的直肠子。做事说话都是一是一,二是二。

有事情会当面说出来。从来不会在人背后使绊子。虽然自己比他大一岁,但他一直把周令也看的很高,是自己努力的方向。

“周团,我打算把她送回老家,她年纪也不小了,留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

“你早该这样做了,你得津贴也不多。嫂子又没办法上班。一份津贴六个人花费。还要寄钱回去给父母。钱都存不下来,以后孩子读书,娶媳妇,都是要花钱的。这些都要提前预备出来,到用钱的时候拿不出来。”

“我明白。”

林青河倒来茶水,放在他面前,“李营长,喝水。”

这个时候,墙上的挂钟响了起来。

“现在十二点半了。周团咱们该去队里了。”

周令也起身带上军帽,走到林青河的身边,把五张大团结给了林青河。

“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我会把工资都交给你保管。你想要什么不用跟我商量,自己就去买回来。”

之前林青河闹离婚,所以才没把工资交给她。现在她要跟自己好好过日子了,那他绝对不能亏待了她。

林青河没有客气,接过五十块钱揣到包里。有了经济大权,她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了。心里对她跟周令也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离去。林青河重新回了院子。

墙角阴凉处的野鸡耷拉着脑袋,看样子好像撑不了多久了。

想起野兔子说话的事,她在想是不是还能听懂别的动物说话,走到野鸡跟前蹲下来,恐吓它,“我要把你杀了炖肉吃。”

野鸡一个激灵,耷拉着的鸡脑袋抬了起来,黄豆大的眼睛惊恐的看向她,嘴里咯咯咯,“完了,我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林青河很激动,“你要不想死的话,就叫两声。”

野鸡顿时来了精神,用尽全身力气,咕咕叫了两声。

“那你起来转两圈。”林青河觉得这只野鸡很好玩故意逗它。

野鸡翻了个白眼,嘴里咕咕咕,“大姐,没看到我受伤了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让我起来转两圈,不是折腾鸡吗?

不过为了活命,转两圈就转两圈吧。谁叫咱这鸡命落在她手上了呢?”

野鸡艰难得扑腾着翅膀,起身想在原地转圈圈。

林青河简直被这只鸡给笑死了,把它一把抱起来。

野鸡扑腾着乱蹬腿,嘴里咕咕骂道:“不讲武德的人类,说话不算话。苍天啊,大地啊,快来救救我的鸡命啊。”

林青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只鸡要是个人,老郭都比不上它的喜剧天赋。

这么好的开心果,林青河立刻决定留下它。

“你别苍天大地的叫了,我饶你一命。以后跟在我身边专门哄我开心,你看行不行。”

野鸡一听停止了挣扎,“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林青河点点头。

野鸡比她还惊讶,嘴里咕咕咕,“你不是人。”

“啊~,你竟然说我不是人?你不想要你的鸡命了?”

“大姐饶命,我是说你是人类怎么能听懂鸡语呢?”

林青河朝它翻了个白眼,“我不仅能听懂你的鸡语,我还能听兔语呢。或者这自然界面所有动物我都能听懂它们的语言。”

野鸡的小眼珠瞪滴溜圆,嘴里咕咕咕,“说你不是人,你还跟我瞪眼。只有大山的神灵才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大姐,以后我就靠你了。我的鸡命以后就交给你了。”

林青河没想到一只鸡也懂得拍马屁,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以后叫我主人。不能叫我大姐。”

“大姐不好听吗?我总听到那个抓住我的人类跟人说,大姐要买野鸡吗?”

林青河忍住笑,“大姐没问题。但是我不喜欢。以后就叫我主人。”

“为什……”

林青河没想到这只野鸡这么话唠,伸手捏住了它的鸡嘴,“不要问为什么,从今以后我来罩着你,你的鸡命我守护,所以我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因为鸡嘴被捏住,野鸡张不开嘴,只能点点头。

林青河刚松开它的嘴,野鸡又开始咕咕咕,“主人,我受伤了。你给我治伤。”

林青河把它放下来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最后得出结论,“身上没伤,腿被夹断了。治好之后可能也会是个瘸子。”

野鸡一听会变成瘸子,接受不了了,嘴里又开始咕咕咕,“我身姿健壮优美,羽毛漂亮。到现在还没有泡过小母鸡。就这么瘸了,以后哪个小母鸡还愿意跟我处对象?这么好的基因得不到延续,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活了。”

林青河忍住笑,“别担心,我说是有可能。又没说一定是个瘸子。”

野鸡又恢复希望,“主人,你要好好给我治。一定不能让我变成瘸子。”

“放心吧,一定给你治好。不让你变成瘸子。”

林青河前世是特战队员,但是她的家是中医世家。上下三代都是中医。

不过到了这一代,父亲拒绝学中医。最后不顾爷爷反对做了商人。

爷爷没办法,就把希望落在了他唯一的孙女身上。

从小到大她都是在自家的医馆度过的。

她是在中药堆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爷爷不管她听不听,填鸭式的把中医知识往她脑袋里塞。

她虽然从来没想过要做医生,但现实是在不知不觉中,爷爷所有的中医知识都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经过爷爷对她的考试,为自己终于有了传人而高兴不已的时候。

她却没有心思做一名中医,继承家业。因为从小到大她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熟悉的中药味就像她的家庭便饭。她想跳出这个环境,做一份不一样的工作。

她有了更高的理想,就是要去当兵做一名为民除害,保家卫国的军人。

大学一毕业,她就偷偷的参了军。为此,爷爷把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

想到这些,林青河竟然有这伤感,她再也见不到可爱的爷爷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里面是一些急救用的药是周令也放在家里备用的,以备不时之需。

里面有纱布,酒精,医用胶布,还有一些消炎药。她还发现了一瓶云南白药粉。

这是治伤最好的药,她当兵的时候训练受伤出血了,云南白药粉就是最好的止血愈合的良药。

一起训练的战友受伤了第一个不是去找军医而是找她。就知道这药效有多么的好用。

去厨房找了一根木柴。用刀削长短一样的几根木头条,长度跟野鸡受伤的腿差不多。

野鸡有些担心面前的大姐会不会治疗。一会刀,一会木头条的。用这个能治它的腿吗?

“大姐,不,主人。你能行吗?如果不行,我瘸就瘸吧。”

林青河抬头瞪着野鸡,“你真啰嗦。给你个名字就叫真啰嗦吧。”

“啊~,哪有鸡叫真啰嗦的。叫小明,小强的也行啊。”

“不行,就叫真啰嗦。你要是再不闭嘴啰哩啰嗦的。我直接把你的断腿给你拧下来算了。”林青河威胁它。

真啰嗦哆嗦了一下,低下了不愤的鸡头,嘴里咕咕咕,“真霸道。”

林青河看它可爱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找到宝了,有这么一个开心果,她永远都不会得乳腺增生。

从药箱里拿出用酒精泡好的酒精棉,拿过真啰嗦的鸡腿,“有点疼,忍着。”

真啰嗦赶紧闭上了鸡眼,闭紧了鸡嘴,准备忍受疼痛。

只觉得冰冰凉凉,有一点点的疼可以忽略不计。

睁开了鸡眼,高兴的咕咕咕,“一点都不疼。”

鸡腿已经断了,林青河给它捋直了,然后在伤口上撒上云南白药粉。用纱布一层层的包好。

用四根削好的坚硬的木条全方位的把真啰嗦的鸡腿用纱布固定住。

“你的鸡腿治好了。不要乱动看看骨头能不能长好。”

真啰嗦趴在地上不敢动,鸡眼紧紧的盯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鸡腿。

心里默默祈祷,“苍天啊,大地啊,您一定得让我的鸡腿恢复如初啊。”

林青河把药箱收拾好拿回房间。这个时候倒发愁了,她答应周令也炖鸡给他吃的,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手艺。

真啰嗦是不能吃了,家里只有木耳,竹笋这些东西太素了。她自己都不想吃。

现在集市上应该已经没有人了,家里最后两个鸡蛋中午的时候也吃完了。

自己去山里看看,既然能听懂兔语,鸡语,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

顺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动物,或者她听不懂的动物打一个回来吃。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问真啰嗦,“你说山里有没有不会说话的动物?”

真啰嗦头都没抬,它还在为它的鸡腿担忧,无精打采的咕咕咕,“我只会鸡语,其它动物会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啊。我又听不懂。”

“你的意思是你只能听懂自己同类说话。其它动物说话你听不懂。”

“是这样的。”

林青河拿起背篓背在身上,她还是要去碰一碰运气。顺便熟悉熟悉这周围的情况。

以后自己恐怕要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总不能啥都不干直接躺平。

以后周令也前途光明,自己总不能原地踏步。自己要跟上他的脚步,有共同的话题。两个人才能和谐相处,携手并进共创美好的未来。

她今天晚上不管什么肉,她都要做一顿给周令也尝尝。

她找了一把砍刀放在背篓里,既能防身又能在山上开路,还能当做武器捕猎。砍刀在她眼里就是个好东西。

走出院子,把大门用锁给锁上。

罗美华端着水从院子里出来,看到林青河笑着打招呼,“弟妹,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山里看看。挖点野菜。”

“你自己去啊?”

林青河点点头,“是啊。自己去。”

“不行,自己进山太危险了。周团长没跟你说过一个人不能随便进山吗?”罗美华觉得她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林青河的前身是特战队员,进山训练是常态。什么样的恶劣情况没见过。有时候极限演练,会把人直接扔进从来没进过的深山,一个指南针,一天的干粮,还有防身的武器。给你一个路线然后自己从里面出来。

一个人进山只要手里有砍刀,根本就不是事。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进深山。

“没事。我不往里头走。就在边上转转。”

“听说山里有吃人的大蛇。你不怕吗?”

“蛇有啥好怕的,我要是看到了一定抓回来,我抓蛇最有经验了。蛇肉很美味的。”

她说的是实话,她以前极限训练的时候,在山里没有吃的,蚯蚓,林蛙,蛇她都生吃过。

罗美华听的心惊肉颤。

“你吃过蛇肉啊?”

“嗯。”

“你非去不可吗?”罗美华一脸担忧。

林青河很笃定的点点头。

“我跟你一块去。一个人进山太危险。”

说完把盆里的水浇在院墙外面种的四季豆苗上。

“不用,嫂子你忙你的。我没事的。”

“周团长不在家,你来这里也没多长时间,对山里并不熟悉。要是遇到危险咋办?我跟你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看着罗美华急匆匆的回了院子。林青河觉得罗美华这个人真不错。

之前原主一心想要离婚,作天作地作空气,把家属院的军嫂基本上得罪完了。她从来也不跟她们说话,走对面头都是抬得高高的,都是用眼角看人。

因为周令也是团长的关系,她们也不跟她计较,顶多背后议论她这个人是个没有素质的人,配不上周令也。

罗美华这个人少言寡语,从来不议论人是非。是个很纯朴的军嫂。

她能了解罗美华也是因为原主之前跟李小慧走的近。

李小慧经常吐槽她嫂子老实巴交,嘴笨人傻死脑筋,没有文化还不能挣钱。配不上她的哥哥。

而她眼中的罗美华做了什么小菜了,很多时候都会送过来一份给原主。

所以,原主对她并不讨厌。

林青河觉得罗美华这样的军嫂能处。在这样陌生的大山里,能有个说的来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坏事。

所以,没有离开站在路上等她。

罗美华一进屋,就看到李小慧那张不高兴的脸。

刚才外面的谈话她都听到了,嫂子真是个烂好人。林青河自己进山永远出不来才好呢。

“嫂子,你没事吧。早上她怎么对我的?你是不是忘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说我那么难听的话,还要把我赶回去。你怎么还跟她来往?你还是不是我嫂子?”

罗美华听她说话就想生气,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说话做事就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想到她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了。

才耐着性子,“本来就是你不对,你挑拨人两口子离婚,人家都不跟你计较。说你两句怎么了?你不做出那种事,谁会说你?你不从自身找问题,我看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李小慧被嫂子几句话怼的脸通红,“嫂子,你怎么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咱们才是一家人。”

罗美华没理她,对在一边玩的小花道:“闺女,过来。”

小花跑了过来。

“小花,你跟姑姑在家。妈妈跟隔壁的婶子有事出去一趟。”

“好。”小花乖巧的答应了。

李小慧相当不情愿,她要被她气死了。凭什么让她帮忙带孩子,她去做好人。

“我不带。待会我有事还要出去呢?”

罗美华实在忍不住了,“不带也可以。你收拾收拾东西?等你哥回来我马上让他给你送回老家去。”

回老家是李小慧的大忌。

她好不容易从那个穷乡僻壤的山窝窝里出来,她死都不会再回去。

罗美华看她老实了,语气缓和下来,“我去挖一些野菜回来。做一些菜团子吃。你在家照顾好小花我走了。”

说完走到偏房背上背篓,也拿了一把砍刀。走到厨房又拿了两块高粱饼子。带了军用水壶,里面装了满满的水一起放进背篓里。

这才出了院门。

看到林青河在等她,笑着说:“咱们走吧。我也去挖一些野菜。省的花钱去买菜了。”

林青河认识很多中草药,很多中草药也是很好的食材。比如七七草,野薄荷,灰苋菜,嫩的枸杞叶子等等。

好吃不说,对身体也很好。

两个人讨论着什么样的野菜,用什么样的法子做才能最好吃。

“你俩这是干啥去啊?”

两个人正说的起劲,没有注意到家属院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坐着三个军嫂。

分别是张连长家的肖梅。钱营长家的庄雪花。还有孙营长家的安微微。

她们都在纳鞋底子。

问她们话的是钱营长家的庄雪花。

算是个老大姐。整个家属院就属她年纪最大,已经三十多岁了。

“我跟青河去山里挖点野菜。”罗美华笑着道。

“没有男人跟着,你俩也敢去啊?”孙营长的媳妇安微微问。

“没事,我们不进深山。不会有危险的。”林青河笑着回答。

大家很惊讶,林青河竟然主动开口跟她们说话了。而且还是笑眯眯的。也没有用眼角看她们。

心里都在想,周团长家的怎么变得这么随和了?弄的她们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你们也要注意。”张连长家的肖梅也年轻跟林青河年纪差不多。结婚不到一年,现在还挺着大肚子。

“不碍事的,我们两个人。有危险也能有照应。你们忙我们先走了。”林青河笑着道。

她们走了之后,三个人看着她们走远了,才不可思议的回过头来。

“你说,周团长家的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以前她见到我连看不都看我一眼。第一次见到她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还爱理不理的,今天这转变是不是也太大了?”肖梅很是好奇。

“或许她之前的做派都是故意的。她早上不说了吗,是李小慧对周团长不死心。想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故意挑拨离间。她是中了李小慧的奸计了。”庄雪花分析。

安微微跟肖梅觉得她分析的有道理,都赞同的点点头。

“你别说那个李小慧小小年纪,城府好深。差一点就把人家夫妻给拆散了。咱们今后还得离她远点。”安微微边纳鞋底边道。

“微微说的对。肖梅,我看你跟她走的也近。你们年纪差不多,张连长也是一表人才。别跟那丫头走的太近。”庄雪花提醒道。

肖梅点点头,“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哪里还敢跟她来往。我可不能让她破坏我的婚姻。”

……

罗美华跟着林青河没去陌生的山。她们去了有村民经常打猎的黑虎岭。

经常有人进山,山里就不容易遇到伤人的动物。

因为经常有人走,就会有山道。上山的时候也好行进。

山上树木繁茂,有很多种珍贵的树木,品种比如楠木,杉树,枫香,五针松,金钱松,大腿一样粗的竹子等等等等。认识的,不认识的数不胜数。

加上地上的茂密的野草,具体有多少个品种根本数不清。

她的目光突然被一块凸出的大石头的顶端吸引住了。

那里都是野生的铁皮石斛。

懂得中医的人都知道野生的铁皮石斛有多珍贵。

在她没有穿过来的那个时代,野生的铁皮石斛已经非常稀少。被定为了国家二级保护植物。

她在这里竟然看到了那么一大片,顺着悬崖一直往上全部都是。看到这么多的特皮石斛她很兴奋。

铁皮石斛的药用价值非常非常高。不仅能强筋健骨、利肝明目、对高血压、降血脂、抗肿瘤、清肝利胆、抗风湿、预防胃病等功效。

现在是五月底,正是采摘铁皮石斛的最佳时机。

她要多采一些回去,炮制好留着自用。或者有机会卖给中医馆,或者是药房也能卖不少钱。

自己开医馆给人看病不现实,毕竟原主是一个中学都没毕业的人。她要是给人治病,有没有人相信她不说,知她根底的人肯定都会怀疑。

就是不做医生。凭着对未来的政策了解,自己做生意也是很好的选择。

她想找个好走的地方爬上去,目光又被一棵厚朴吸引了。

这山里竟然也有厚朴,这太令她惊讶跟兴奋了。这棵厚朴很粗,看起来几十上百年是有的。

要是把这棵树皮都拔下来,拿出去卖也给中医馆,能卖不少钱。

厚朴的树皮很厚不好弄。她用砍刀费劲很大力气,才拔下来一块放进背篓里。然后才去采摘铁皮石斛。

罗美华走在前面,看到前面草丛里有很多地菜跟蕨菜,荠菜有不少,青青的嫩嫩的。

“咱们去那边,有好多的野菜。”

罗美华高兴的指着面前的野菜。一回头看不到人了。

目光往上,就看到了她正在往那块陡峭的岩石边。岩石的边上就是陡峭的山崖。

她在悬崖边上扒树皮。一个不小心脚滑就能掉下去,她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妹子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赶紧跑了回来阻止她,“弟妹,你快下来。太危险了。”

“嫂子,我没事。”

林青河随即攀上岩石。只见她很灵巧的就攀了上去,站在凸出的岩石上面。

这里往山下蔓延,她看到了更多的石斛。

罗美华快要被她吓死,她竟然还敢站在上面,真是年轻胆子大,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担心自己的声音把那块岩石给震塌了。

“青河呀,你去那里干啥?快下来,你别吓唬我呀。你要是出事了我可咋跟周团长交代啊。”

她说话都带着哭腔,此时的她真的有些后悔跟她来了。

“嫂子,你就别担心。这个地方很大,不会掉下去的。这上面有很多野菜。我摘一些就下去。”

罗美娟虽然很担心,但她不敢上去。她也上不去。

只能道:“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嫂子,我知道了。你也要不要上来?”

罗美华赶紧连连摆手,“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去,你自己小心点别让我担心就成。下面也有很多的野菜。我就在这里挖一些就行了。”

说完,罗美自己走到原来发现野菜的地方,蹲下来采摘野菜。

林青河看了一会如水墨丹青一般的景致,心情舒畅的不得了。

这里很安静,除了树梢微微在动,好像连一只鸟儿也没看到。

自己这次进山的目的就是想证明自己是不是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语言。

她来了,动物呢?

虽然有些好奇,也没有多想。眼前的铁皮石斛在她眼里就是好多好多的钱。

蹲下来开始一心一意的挖铁皮石斛。突然一直灰色的野兔子跑到她身边,“人类,救救我。”

突兀的声音把认真在采摘铁皮石斛的林青河吓了一跳。

看到是一只灰色的野兔正惊恐的看着后面。

她也听到了沙沙沙沙的声音,本能让她抓紧了手里的砍刀,慢慢回过头来。

在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她脊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只花斑大蟒,体长能有五六米,直径二十厘米左右。

光是蛇头就有一只山羊的头大。青面獠牙蛇信子不断的往外滴着粘液。那张血盆巨口让她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后悔没听罗嫂子的话,非要上来了。

在这悬崖边上,跟这个大蟒蛇搏斗,胜算的几率很小。

因为伸展不开没有纵深后退的地方。

要是打起来,要么给蛇当午餐,要么跟蛇一起掉落悬崖。

真是倒霉,刚穿过来又要把小命交代了。只可惜周令也那么好的男人,他们还没圆房呢。自己还是一个纯洁的黄花闺女,就这么死了真是不甘心。

想到周令也,她有了活下来的动力。

扬起砍刀对着蟒蛇道:“今天咱们就要看看谁是谁的盘中餐。”

“渺小的人类,这是找死。”

说完速度快的匪夷所思。话音刚落,蟒蛇的蛇信子扫过了她的脸。

黏黏腻腻的一股腥的不能再腥的味道,林青河忍住恶心,紧紧的盯着蟒蛇防止它又突然袭击。

在岩石下的罗美华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林青河被一头像蛇一样的怪物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现在已经不能用害怕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了。

那种恐惧比死亡更加令人害怕。

林青河死定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去,或者被吃掉。

要不然自己回去没法交代。

她大声喊道:“青河,小心点。身后是悬崖。你坚持住,我上来帮你。”

林青河听到罗美华这样说,心里非常感动。这种情况下上来就是送死,她还愿意上来帮她,这个人能处。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在大蟒蛇的眼睛上,“你不要上来,我自己可以。”

身子往右边移动,尽量离悬崖边上远一些。

只要蟒蛇过来攻击凭借她上一世特战队员的业务能力,只要攻击到它的七寸,她就能战胜它,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大蟒蛇好像也担心她掉下悬崖就没有吃的了,看着她远离悬崖。

感觉差不多了,再次对她进行了攻击。

这次攻击不再是用它的蛇信子,而是张开了血盆大口。

林青河灵活的一个跳跃,躲开了它的攻击。手里的砍刀对着蛇背用力的砍了下去。

蛇背上的肉太厚,顿时肉都翻了过来血流如注。

蟒蛇疼痛的把身体蜷缩起来,蛇头高高扬起,那头颅像个铁锤一样向她砸过来。

林青河估摸出蟒蛇的七寸位置。也就是心脏位置。

想要赢的这场胜利,只有把砍刀对准那里,她才有赢的可能。

蟒蛇再次攻击过来,力度太大速度过快。

林青河感受到一阵劲风袭来,双手握着砍刀,跟蛇头硬刚。

她倒要看看是蛇头硬,还是她手里的砍刀硬。

蛇头撞到她的同时,她手里的砍刀也砍了出去。

一声嘶鸣,蛇的嘴巴被她砍掉了一半。喷洒而出的血星星点点的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那蟒蛇疼的转了几个圈,尾巴向她横扫过来。

蟒蛇的尾巴又粗又长。

她趁着蛇尾还未到她跟前,快步跳上蛇身。对着蛇背就是一阵乱砍。

她身上都是鲜红的血,蟒蛇疼的发狂了。把林青河的身子紧紧的缠了起来。

林青河被勒的喘不上气。腰以下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

她告诉自己,必须要活下来。她的人生才刚好开始,绝对不能放弃。

蟒蛇疼的发狂了,张开缺了半边嘴的血盆大口,就要生吞了她。

林青河一刀砍断了它的蛇信子,蟒蛇疼痛一仰头,缠着她的身体有了松动。

蛇的七寸暴露在她眼前。趁着这个机会,她摆脱束缚站在蟒蛇的身上,对着七寸的方向就扎了下去。

随后拔了出来,带出如喷泉一样的血,直喷到她的脸上。

热乎乎的腥的差点让人就地去世。

她用尽全力把刀送进蟒蛇七寸最深处,然后再一次拔了出来。

罗美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岩石。

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

那条大蟒蛇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到处都是刺眼的血红。

地上,岩壁上,还有一个血人站在蟒蛇的跟前。

她跑过去差点滑倒,地上的血太滑了。

“青河,你没事吧?”

林青河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这么大的蟒蛇竟然被你给杀了,青河你太厉害了。”

林青河已经累虚脱了,“嫂子,你快下山一趟,去部队找我男人,让他带人过来,把这条蛇弄去部队。给战士们开开荤。”

“咱们一起回去吧。你浑身是血的一个人待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没事。这条蟒蛇浑身都是肉,要是被别的肉食动物过来吃了就白费力气了。别耽误时间了,你快去吧。”

“你自己真的能行吗?”

“没事,悬崖这么高肉食动物不容易上来。我有砍刀会保护自己的。你快去,别耽误时间了。”林青河满脸是血,让人看了有些诡异。

罗美华只能答应。

上来不容易,下去也不容易。

在林青河的帮助下,才下了陡坡。

“嫂子,下山的时候小心。多看看四周。”

“没事的。放心吧。倒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罗美华道。

“我没事的,你快走吧。”

罗美华背起箩筐匆忙下山。

……

“好厉害的人类。”

“好可怕的人类。”

林青河抬头望去,就看到厚朴树枝上站着两只黑不溜秋的乌鸦。

原来鸟儿的语言她也能听懂。

“我是善良的人类。”

“好可怕,人类能听懂鸟语。快跑。”两只乌鸦吓得飞走了。

林青河小声说了句胆小鬼。

回头看到身边的野兔还在瑟瑟发抖,刚才的战斗差点把它吓昏过去。

此时它有些后悔跑到她跟前求救了,这个人类这么厉害。自己根本跑不掉。

真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林青河把它抱在怀里,“别害怕了,蛇被我杀死了。你现在安全了。”

野兔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声音发颤,“我都被你抓住了,还能安全吗?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吃我们吗?”

林青河这才知道它害怕不是因为蛇,而是因为她。

她把它放在地上,“那是别人,我不吃你。我不吃会说话的小动物。”

野兔跑出两三米远又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回过头来看着她,“你是昨天给我们香瓜吃的人类吗?”

林青河也觉得惊讶,“你是昨天那两只野兔的一只吗?”

“是啊。昨天我跟妈妈一起出来找吃的。人类,你怎么能听懂我们说话呢?”

“可能是咱们之间有缘分吧。所以才能听懂你们说话。”

“是真的吗?”

林青河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昨天咱们已经见过一面了。现在又在这里碰到了,你说咱们是不是缘分。”

小野兔放弃了警惕心,一蹦一跳的又回到她跟前,“今后,咱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林青河点点头。

“这条大蟒蛇是山里的一害。以前是在深山里的。最近它来了这里,我们兄弟姐妹都快要被它给吃光了。它在这里没有天敌。它就是这里所有动物的噩梦。

现在好了,你帮我们除害了。我再也不用跟妈妈跑那么远去找食物了。

其它的小动物要是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一定都会把你当成朋友的。”

罗美华急匆匆的下了山,一口气跑到了部队大门口,累的气喘吁吁。

对守卫的士兵道:“小同志快去通知你们周团长,让他带上几个人快点出来跟我走。他爱人出事了。”

士兵知道周团长家的事。刚才他才听说,周团长跟她媳妇和好了,两个人还手牵手的去赶集。怎么又出事了?

看到罗美华紧张的样子也不敢耽搁,赶紧进了岗亭给周令也的办公室打电话。

周令也正在跟营部的李胜利,孙卫兵,李大海三个营长开会,制定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他把电话拿起放在耳朵上。

“周团长,刚刚李营长的爱人过来说,你爱人出事了。让您带些人快点出来。她在外面等你。”

周令也的脸色顿时紧张起来,“出了什么事了?让她过来接电话。”

罗美华就在岗亭外。看着士兵跟她招手,她小跑着进了岗亭,从士兵的手里接过电话。

随即就听到周令也有些紧张对声音,“嫂子,她出啥事了?”

“我们去山里挖野菜,遇到了一条有五六米的大蟒蛇。她把蟒蛇杀死了。让你带几个人去山里把蟒蛇带回部队给战士们开开荤。”

“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

“她人呢?”

“还在山里呢。她怕蟒蛇被别的动物给吃了,在那看着呢。”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对三人道:“就按照我们刚刚制定好的训练计划训练。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个时候的电话收音不好,他们都听到了电话那头说的话。

林青河杀死了一条五六米的大蟒蛇。这太奇幻了,竟然还没事。三个人都要跟着一起去。

周令也担心林青河的安危,因为血腥味能引来不少野兽。

也没有拒绝。带着他们三个坐上吉普来到门口。

罗美华赶紧上了车,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行驶在有些颠簸的土路上。

罗美华跟他们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听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相信林青河这么勇猛,周令也却听的心惊胆颤。待会看到她非得骂她一顿不可。

这么危险,为什么要私自进山?

车子停在山脚下,罗美华在前面带路,几个人匆忙往山上赶。

而林青河这边,树梢上,岩壁上,落满了各种鸟儿。

是那两只乌鸦散播她能听懂兽语,才吸引了所有鸟儿的围观。

它们叽叽喳喳,欢欣跳跃。为她杀死蟒蛇而欢呼。

林青河成了它们心目中的英雄。

当罗美华带着周令也他们来到半山坡,看到不远处的岩石上站着林青河,还被五颜六色的鸟儿围观。

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周令也快速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岩石下面,看到那陡峭的岩壁,要是掉下去人就完蛋了。

一股无名火起,“林青河。”

鸟儿们看到有人过来,赶紧四散飞走了。

林青河的脸像个大花猫,看到周令也开心的向他招手。

周令也三两下翻上了岩石,本来一肚子的怒火在见到林青河的同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也不管她身上还残留的血迹,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然后又松开,“你没受伤吧?”

林青河心里暖暖的,从这点上就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很爱她。

“我没事。”

跟在后面的孙卫国,李大海也都翻上了岩石。

他们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已经死去的花斑蟒蛇的身上。

孙卫兵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真的吗?”李大海揉了揉眼睛发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李胜利最后一个上来,震惊之余他来到了花斑蟒蛇的边上不由得惊叹出声,“ 乖乖,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蛇。”

孙卫兵,李大海也跟了过去了。

“我怎么跟做梦似的。”李大海看到那蟒蛇比自己的腰还粗,只觉得头皮发麻。

看到林青河没事,周令也才把目光收回。

看向那条已经死翘翘的大蛇 。这么大的蛇竟然是身边的小女人打死的。要不是有罗嫂子 亲口说出来,打死他都不信。

林青河被周令也安全的送到岩石下面跟罗美华待在一起。

四个大男人把蛇运到了岩石下,然后抬着蛇下了山。

林青河把背篓里的蛇肉拿了一块给罗美华,“回家炒给小花吃。”

罗美华高兴的收下了,把蛇肉放在背篓的最底下,上面铺了一层野菜。

“被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

“这都咱们的劳动成果,谁敢在我面前说闲话我能怼死她。咱们大大方方的吃谁都不用怕。”

罗美华也很开心,没想到林青河竟是这样爽快的人。

这么大的一块蛇肉,少说也有四五斤重,用盐腌起来然后晾干能吃很久。

在这个缺衣少粮的年代,这块肉简直就是块宝贝。

到了山下,周令也他们把蛇搬上吉普车的车顶,用车上的绳子把蛇绑住。

下了山走上一里地就到了家属院。

林青河的身上都是腥呼呼的血,她不想沾到座位上,不让他们送回去。

跟罗美华两个人步行回家属院。

周令也看她不愿意上车,执意要走回去。他嘱咐了罗美华多照顾一下林青河,这才放心的离去。

坐在车里的三个人开始讨论,林青河是如何杀死这条千斤重的大蟒蛇的。

大家除了惊讶,最多的还是佩服林青河的胆量。

李大海道:“要是我媳妇,看到这么多的蛇当场都能吓昏过去。”

“哈哈哈,别说你媳妇。就是我看到了。我也腿软。”孙卫兵道。

“还是咱们周团的媳妇厉害。不仅人长的好看,竟然还有跟蛇搏斗的胆量。这么大的蟒蛇竟然被她给杀了。真是太厉害了。跟咱们周团就是天生一对。”李大海笑着道。

周令也听了心里很得劲,他也没想到媳妇瘦瘦小小的竟然这么厉害。

……

家属院的后边有一条小溪流,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林青河跟罗美华来到小溪边。

清洗了脸上手上的血渍,把蛇肉跟野菜都清洗干净。

两个人一边忙活,一边说着话。

突然咔嚓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同时抬头,便看到了一个拿着像机的男人正微笑的看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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