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词靳凌渊是小说《病秧子嫁糙汉,流放后我躺赢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爱吃土豆的呱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病秧子嫁糙汉,流放后我躺赢了!》的章节内容
末日十年。
许词凭借着“最强辅助系统”混的风生水起。
他帮助国家快速建立基地,收拢部队,研究解毒药剂,清扫战场。
眼看就要享受顶级人生,结果从河边一脚滑下去。
溺水了!!!!!!
村外无人的河边,许词还未从溺水的恐惧中缓解过来,一双大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河边的巨石上。
男人低沉又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抱歉,我会负责的。”
男人的身体滚烫,根本就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高大健硕的身材和巨石把人困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逃跑的机会。
许词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目便是男人强忍难耐的表情,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无双。
大颗大颗的汗珠伴随着河水噼里啪啦的砸下来,许词不由自主的圈住男人的脖子呜咽出声。
与此同时,一大波信息涌入他的脑中。
许词穿书了!
这是一本叫(断情绝爱后,乡村糙汉杀遍天下无敌手)的中二男频爽文。
圣安国是个末代皇朝。
总结起来就是年老失势的皇帝,把证的暴君,溜须拍马的奸臣。
以至于整个国家残害忠良,血流成河。
至于男主靳凌渊。
他前期只是稻香村的一个糙汉,爹不疼娘不爱,一直被家里盘剥。
倒霉的他开篇就被下药。
谁都知道村长的儿子方晖喜欢他喜欢的要死,奈何男主看不上他,一直在拒绝!
可是架不住村长有权有势又给的多!
于是他那个偏心眼的妈联合刻薄的嫂子在水里下药。
这个方法老套是一回事,但事成之后他不娶都不行。
这还不算!
最离谱的是因为窝藏罪犯,整个村子被牵连流放。
流放路上,村长一家几乎把男主当成免费的牛马。
这就算了!
最最过分的是流放第三天他们便遇到流寇,方晖差点害死靳凌渊!
事后,作者居然写原谅了????
短短八万字,瞬间让网友破防了!
这是哪来的圣母?
这是哪来的傻逼作者?
简直叔能忍婶不能忍!
作者被网友骂了三千楼,外加问候祖宗十八代,一时之间群起激昂!
作者更绝!你们不是骂我吗?
那我不写了!
看谁斗得过谁!
很好!
很棒棒!
作者这傻逼估计治好也流口水那种!
再说原主。
关于原主的身份,作者前期没有过多描写。
关键词就两个字:孤儿,病秧子。
没错!
原主是个走三步就要喘,情绪激动就会喷血的病秧子。
血是一直吐的,命是一直有的。
属于一格电超长待机到大结局那种!
今日他是来河边洗衣服的,谁知脚下一滑掉了进去。
阴差阳错,同一时间中药的靳凌渊从家里跑了出来,原本是要跳河里清醒一下,结果遇到溺水的许词。
救人时,许词柔软的唇瓣加上刺激的药效,靳凌渊哪里忍得住。
这就有了开场那一幕。
眼前的男人用许词这个天生GAY的眼光看,简直就是天菜!
男人的背部宽厚有力,紧实的肌肉彰显着安全感十足的力量,浮露在河面的上半身强壮有力。
蜜色的皮肤上八块腹肌排列整齐,晶莹剔透的河水顺着胯骨蜿蜒而下。
这个画面对一个两辈子没吃过肉的小0太有诱惑力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生生毁在方晖的手里。
原书简介中,方晖得到靳凌渊后心里便发生问题。
他意识到靳凌渊不爱他,整个人就疯了。
在经过无数次吵闹以后,他想杀了靳凌渊跟他死在一起。
这让一直隐忍的靳凌渊再也忍不下去,一刀宰了他。
杀了第一个人就会杀第二个人。
为了表现出“断情绝爱”这四个字。
男主彻底黑化。
之后靳家和方家所有人全都死在他手里。
从那天起,男主就开启了真正的逆袭之路。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成为名副其实的杀人工具!
最后他杀掉了暴君,推翻王朝坐了新的帝王!
但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他的手里沾满鲜血,已经不是最初的靳凌渊!
许词微叹,这种设定还真是难评。
至于他们两个的交集,前期只有一段原主帮男主包扎过伤口的剧情。
其余的没写,傻逼作者又断更了。
许词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人物的设定。
不过知不知道不重要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种极品好男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许词抬起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微微压向自己,水面下修长的腿屈起。
察觉到少年的动作,靳凌渊低头捕捉到他略大胆的视线。
夏季炎热,但流动的河水还是微冷的。
因为情绪上涨,许词素日淡白的唇此刻鲜艳无比,眼尾更是潮红一片,魅惑至极。
他水光莹莹的注视着靳凌渊,红唇轻启带着无尽的钩子。
“我可是很难养的。”
许词的身子骨是十里八村出名的病秧子,又因为他长得好看,被人戏称“病潘安。”
同一个村的靳凌渊自然也知道。
男人望着他漂亮的丹凤眼,手指轻轻揉搓下他粉嫩的唇,微微勾起他的下巴。
自己的脑袋则一点一点的低下去最后在他红唇处停下,声音坚定又好听。
“难养,我也养。”
许词一下子笑开了。
他本就长得好看,衣衫浸湿的魅惑配上如此光彩夺目的笑容,简直就是对男人的降维打击。
靳凌渊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抬手握住许词的脖子急不可耐的亲了下去。
(滴!)
(检测到气运之力,已吸收)
河边的动静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
野外太刺激了,许词后面脑袋都懵掉了。
两辈子没吃过肉,一下子遇到这么上乘的,他还真受不住。
而且他明确的感受到靳凌渊并没有尽兴,若不是顾念他的身子,怕还有的折腾。
“还痛吗?”
靳凌渊抱着他,沉稳的走在回去的小路上,俊逸的面容这会挂着点担忧。
许词身体不好,夏天的河水虽没那么凉,可他到底身子骨差。
而他又因为下药。太孟浪了些。
许词长得白嫩,手指轻轻一捏都会留下印子。
若不是一再的克制,他这会怕是早就晕过去了。
想到方才的画面,靳凌渊眸光中不自觉的泛起柔光。
许词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脸蛋贴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我没事。”
“我先送你回家。”
“嗯”
_
请大家务必点开下面的作者有话说!
谢谢!
双男主无脑爽文,甜宠路线!
(脑子留下)
许词住在山脚,距离村里不远。
那里原本是村子的一间荒草屋,许词到了后就一直住在那里。
有人说他是以前逃难者扔下的孩子,这种情况在古代社会很常见,也没人说什么。
靳凌渊一路稳稳当当的抱着人回到屋子。
种满草药的庭院中药香扑鼻,因为主人没回来,院内连个油灯都没有。
但好在院子摆放有序,不至于被绊脚。
他视线很好抱着快睡着的许词,精准无误的走到卧室。
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后,靳凌渊摸索着去点亮烛台。
昏暗的房间内摇曳烛火,靳凌渊把房间内摆设打量一圈。
他对这里并不算陌生。
许词是村里的老大夫收养的,以前他来看病见过几次。
只是不熟罢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靳凌渊唇边带着满足的笑容,端着台灯放到床头,低语问道:“家里有没有消肿的药?”
他问的特别自然,一点也看不出来往日和许词是点头之交,甚至话都很少说。
许词抖动下睫毛敛去眼底的思绪,轻轻打个哈欠慢条斯理的说:“有。在柜子上。”
原主是天生的药罐子,但他又很聪明。
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大夫学了点皮毛,后来自学医书成了半个大夫。
大病看不了,但小病还是可以的。
不过村子里的大夫不止他一个,大多数来他这看病的都是缺钱的。
很多时候许词不收钱,还要倒贴药材出去。
不过这些药材有的是他种的,有的是山上挖的,倒还算过得去。
“是这个吗?”
靳凌渊握着一个瓶子递给许词,许词看了眼点点头:“嗯,我自己来吧”
他今天去河边洗衣服穿的本就是轻便的衣物,结果掉下去全湿了。
现在身上裹着的是靳凌渊的外袍。
许词麻利的脱掉外袍,白皙的皮肤在暗黄色的灯光中展露无疑。
靳凌渊的眼眸一下子深了
许词骨架小,又因为先天弱症身体很是干瘦,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皮肤光滑白皙。
尤其是他的两条腿,又直又白,握在掌心时犹如上等的丝绸。
这种场景落在刚开荤的人眼底太要命了。
靳凌渊的目光太过火热,许词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慌忙的捞起被子,对靳凌渊下逐客令:“你先出去。”
少年的头发是乱的,烛火下俊俏的脸蛋通红一片,害羞极了!
靳凌渊低低的笑了声,转身站到门口去了。
他们的关系变化的太快,许词需要时间接受也是正常的。
自己留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
还是回去立马跟父亲说提亲,自己就有光明正大照顾他的理由了。
屋内许词麻溜的换好衣服。
手腕一翻,一支现代科技的消炎药膏出现在手中。
许词也是第一次给自己擦药,手忙脚乱的还有些害羞。
但是想到马上出现的剧情,来不及多磨蹭。
呲牙咧嘴的换好药,整理好衣物。
时间便到了!
村子里响起了敲锣鼓的声音,马蹄疾驰伴随着吵吵嚷嚷的,一下子惊动整个村子。
“靳凌渊,外面怎么了?”少年清亮的音质在身后响起。
靳凌渊站在门外,视线移到村口,眉头微微紧蹙。
他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但直觉跟村里昨日送去官府的那两个年轻人有关系。
“我去看看情况,你在这等我,不要乱走。”
“好”
许词目送靳凌渊离开,知道剧情已经开始。
他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反正上辈子也是孤儿,在哪过不是过。
流放逃荒也比末日要好些,最起码不用一睁眼就是恶心巴拉的丧尸。
靳凌渊人帅活好又体贴,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稳赚不赔。
至于原书剧情,在他穿进来那一刻便已经改变。
后续到底会如何发展,许词懒得想那么多,他的性格更倾向于过好当下。
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日有眠今日睡。
不要自寻烦恼。
许词大手一挥,AWM狙击步枪出现在手中。
挂枪上膛,透过八倍镜可以清晰的看到不远处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
他可是拥有“最强辅助系统的男人”。
若是日后靳凌渊敢对不起他。
一枪崩了他!
至于你们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找个地方窝起来。
对不起!做不到!
他就想跟帅哥谈恋爱!
。
村庄已经乱成一片,三十多个带刀官差手里拿着锁链凶神恶煞的拿人。
混乱声层层交叠。
靳凌渊站在山坡上,轻易的从中捕捉到几个字眼。
“稻香村窝藏罪犯,圣上有旨全村发配西南三千里,无特赦不准回乡。”
罪犯?
前些日子,护国将军被抄家流放,两个儿子不知所踪。
暴君震怒,责罚办事官员看守不力,直接当庭处死。
一时之间京城沸沸扬扬。
直到昨日,村里在东头的破屋发现两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村长不敢耽搁立马上报官府,可没想到上头一心想为自己的失职找替死鬼。
编了个窝藏罪犯的由头整个村子的命运就被改变了。
眼看着官差带来的人开始抄家,靳凌渊率先想到许词。
他那么柔弱的一个人,满庭院都是辛苦种植的药材,这要是被破坏了,怕是旧疾发作。
这般想着。
靳凌渊加快速度跑了回去。
谁知,他一进院子,就看到黑漆漆的草屋此刻一闪一闪发着刺眼的光芒。
那种光芒太亮,还伴随着诡异的声响。
靳凌渊心下一紧,立马冲进去。
“许词!”
“你回来了!快跪下拜见神仙姐姐!”
许词听到他的声音,欢快的冲他招手。
而靳凌渊在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已经震惊在原地。
只见草屋的墙壁上凭空出现蓝天白云。
蓝天白云的中间出现一个面带微笑,全身金灿灿发光的女子。
她的四周,雾气腾腾,仙气飘飘。
这不就是民间传说的“神仙”嘛!
靳凌渊生平第一次见到“神仙”。饶是他心理素质强大此刻也愣住了。
“跪下跪下”
许词眼看着他发呆,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扯着男人跪下,许词一本正经的磕头。
“谢谢神仙姐姐赐福!”
“靳凌渊,快磕头!神仙姐姐是来帮我们的。”
眼看着男人还在发呆,许词催促道。
靳凌渊回过神,郑重的磕头说:“谢谢仙子。”
随着话落,墙壁上的画面消失了。
许词煞有其事的挥挥手:“神仙再见!”
这一出是许词专门给靳凌渊准备的。
投影仪随便找了个动态仙图,唬住靳凌渊这个古代人那是绰绰有余。
“小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凌渊目睹一切,却还有些难以置信。
从他出生起就一直听神仙的故事。
可是没有一个人见过,现在他却见到了,还是这种情况。
靳凌渊感到匪夷所思。
但亲眼看见神仙飞走,他不得不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许词从地上站起来,神情凝重的问:“皇上是不是要把我们抄家流放?”
“你怎么知道?”
“神仙告诉我的。她说国破山河,乱世要起。因我前世积了大德,所以特来赐给我宝贝,让我能平安度过去。你看!”
许词伸出手,晃晃掌心中的两个香囊。
香囊款式简单,颜色质朴,看上去平平无奇。
许词一边演示一边对靳凌渊说:“神仙说这个香囊可以装很多很多东西,这样流放路上我们就不用担心没有吃的啦。”
许词把手放在桌子上,红唇轻启:“收!”
下一秒,桌子凭空不见了。
靳凌渊瞳孔猛然一缩。
“你试试,很简单的。”
许词递给他一个,靳凌渊拿在手里低头仔细的看了看。
没有动。
在抬头时,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神仙给你的宝贝,你就这么给我了?”
当然不是。
香囊就是个虚数空间,面积小,储存的东西也有限。
不仅如此,香囊在某种意义上属于系统的“子空间”。
只要许词这个主人想要回收,香囊随时会返回空间,连带着里面的所有货物。
这种功能在许词看来是多此一举,毕竟他拥有高阶智能灵泉空间。
但用来忽悠靳凌渊正好。
反正系统吸收气运之力到某个临界点都会随机给好东西,羊毛出在羊身上。
“你说了要养我,那你就是我相公了。”
“以后你只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就跟神仙姐姐告状,让她把你吊起来打!”
许词示威的挥挥拳头。
他这副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简直太可爱了。
靳凌渊爱得不行。
他以前见到许词,对方总是礼貌的叫他靳大哥,又生疏又拘谨。
哪像现在这样,灵动生活,对他无比信任。
靳凌渊突然感谢她们给自己下药,不然怕是永远见不到这样的许词。
“好。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吗?”
靳凌渊注视着许词这张单纯懵懂的俏脸。
许词这么善良,哪怕是路过的小狗受伤,他都会停下来医治。
若是让人知道他身怀宝物,那将带来杀身之祸。
这点许词当然知道,若不是靳凌渊是气运之子,他也不会轻易告诉他。
气运之子可是天道宠儿,若他都背刺自己,那许词也认了。
再说他的底牌又没全露。
“嗯,我记住了。”
“乖!”
靳凌渊温柔的摸摸他的脑袋,修长的手指麻利的把香囊系在许词的腰间。
“时间来不及了,快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了。”
“好,我们一起。”
许词屋里没多少东西,看病虽然能赚点钱,但他本身就是病秧子,故而过的很清贫。
快速扫荡完屋子,许词正准备把院中的草药挪进空间,就看到靳凌渊已经把所有草药收走了。
墙角的都没有放过。
相比于自己第一次拥有空间兴奋的捣腾来捣腾去,靳凌渊就显得成熟稳重多了。
不愧是男主啊。
靳凌渊翻翻香囊里的东西,确定都装下了,这才系好口。
其实他也觉得挺稀奇的,明明看起来那么小,偏偏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不过神仙都能腾云驾雾,法宝自然不同寻常。
“都好了吗?”许词走过来问。
“好了。”
“那我们快点去你家,一会来不及了。”
流放是每家每户都要核对户籍的,跑是不可能跑的。
但既然抄家,许词是一个铜板都不会留给他们的。
许词推着他往外走,语气特别焦急。
靳凌渊见他坚持,又想到自己这些年藏下的私房钱。
他以前没有老婆便罢了。
现在有了许词,那些钱就是许词的。
“我背你。”
他还记得许词现在不太方便。
许词没客气。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副身体不给力。
书虽然断更了,但许词接收了过去所有的记忆。
这具身体不会死是真的,但病弱也是真的。
靳家在村子中间偏后面的位置,官差要一家一家核对人数,查到这里还有时间。
靳凌渊背着许词到的时候,屋里鸡飞狗跳,乱糟糟的。
离得好远就听到他娘骂骂咧咧的动静。
“真是该死!我们又没有窝藏罪犯,凭什么流放我们!老娘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娘,你快少说两句,被官差听到他们会杀人的!”
靳文吓的连忙制止,如今朝廷这个光景谁敢多说什么,上面那位可是说杀人就杀人的。
汪琴一听,忿忿不平的住嘴,可是越想越不甘心,四下张望又对着老三媳妇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藏钱,贱皮子就知道在这偷懒。”
她最看不上老三家的。
好吃懒惰,还不尊重婆母,就知道指使她儿子干活。
结婚三年就生一个丫头片子,早晚休了她!
夏桃被骂,翻个白眼。
“娘,钱都在你那里,我们哪来的钱。”
靳家所有钱财都在汪琴那里,若不是平日里自己藏点,怕是身无分文。
她怎么可能当她的面藏钱,死老太婆叫什么叫。
见她又给自己顶嘴,汪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顿时破口大骂。
“放屁!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老三打猎的钱都被你拿走了,贱皮子,还不快点掏出来,若是被官差搜走了,看我不休了你!”
“喊什么喊什么”
夏桃不屑的掏掏耳朵,冷嘲热讽道:“有本事叫你儿子休了我啊,我看谁会要他。外强中干的货,老娘脱裤子都嫌浪费时间。”
这话也是能说的?
许词在外面听的眼睛噌亮。
要说靳家三兄弟,许词一开始最喜欢的就是老三娘子。
这姐姐爱恨分明,嘴巴跟淬了毒似的。
前期若不是她帮着,靳凌渊受的苦只会更多。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老三还不管管你媳妇,我看她是要气死我!”
“娘,快别说了,一会官差来了。”
眼看着儿子不帮自己,汪琴火气更大了,正打算骂人就看到靳凌渊背着许词进来了。
看到许词,汪琴眼睛都直了,心里咯噔一下。
“老二,你怎么跟着小子在一起?你还背着他?”
靳凌渊冷漠的看着汪琴,还有自己一进来就躲闪的大嫂,冷声道:“托您的福,我欺负了许词。”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下来,汪琴不可思议的看着趴在靳凌渊背上的许词。
“不可能。是不是这小子趁人之危!”
谁不知道许词就是个药罐子,会点医术又怎么样,谁知道能活到哪一天。
以前村里的大夫都说他活不到二十岁。
他怎么能嫁到自己家!
那不是晦气死了!
“是啊,二弟。你就算不喜欢我弟弟,也不能这么随便找个人来气我们。”
方锦也是不高兴的。
她可是村长的女儿,整个稻香村谁不巴结他们家。
再说方晖身体健康长得又好,若不是一心被靳凌渊迷了去,怕是说亲的都要踏破门槛。
这个病病歪歪的许词不知道是哪来的孤儿,怎么可能跟她弟弟比。
面对她们的嘲讽,靳凌渊神情难看。
正所谓老大稀罕,老幺偏爱,中间的猫狗都嫌。
从小他娘就不喜欢他,衣服是捡的,东西是吃剩的。
如今为了攀附村长一家,居然给自己下药。
如此种种,让人心寒。
靳凌渊懒得跟她们扯皮,目光冰冷的看向坐在凳子上装死的靳山:“爹。今日的事情你们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靳凌渊知道父母不喜欢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会给自己下药。
此刻在面对一家人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
老爷子是有点心虚的,他也是不同意这事的。
虽然说圣安国民风开放,娶男妻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靳山还是希望儿子能找女子传宗接代。
但架不住自己婆娘非要这么做。
“老二,这事你娘做的不对,可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计较了。”
“为我好?娘收了方家的好处,不惜把我这儿子送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晖是您二老生的呢。”
“你胡说什么!”
汪琴一下子怒了指着靳凌渊骂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今年都二十三了,长得五大三粗的又不像你大哥聪明,哪天打猎死在山里都没人知道,要是我不想办法你能娶上媳妇?”
“娘这意思对我下药还是对我好了?”
汪琴噎了一下。
要不是方晖上赶着,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现在好了,便宜了许词。
让她承认错误是不可能,再说下点助兴的药而已又吃不死人。
“少说这些,你不是没事嘛?我告诉你,你哪怕不娶方晖,也别想娶这个病秧子进门祸害我!”
“我睡了许词就要负责,我跟他已经在神仙面前拜了天地。以后他就是我屋里人。”
靳凌渊的话掷地有声,震的一家人都惊了。
听清楚他说什么的汪琴立马反驳道:“不行!你不能娶他!他一个如此晦气的病秧子,要拖累我们全家的!”
“娘放心,我自己的媳妇自己养!如果娘有意见,那就分家。”
这话一出,就连许词都侧目了。
分家可不是小事!
古代人讲究,父母在不远游。
同样父母在也不分家。
靳凌渊此举算得上不孝了。
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这让许词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好像从来没有人为了他如此过。
他是个孤儿,算赶上时代的好时候吃穿都不愁。
可是孤儿院的孩子太多了,打架吵闹是常有的事情,而他因为性格原因总是不服气,所以每次打架都是往死里打对方。
这在别人眼里,他这个受害者却成了“加害者”。
冤枉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所以当靳凌渊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许词不触动是不可能的。
他趴在靳凌渊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瞬间觉得安全感十足。
其他人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靳凌渊会说这种话,尤其是汪琴。
别看她不疼靳凌渊,可是家里靳凌渊是赚的最多的。
老大16岁考上了秀才,不然村长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奈何后面多少年都没有再进一步。
最后只能在村里教教孩子,收入微薄。
老三是个木匠,赚的不少。
可老三媳妇是个厉害的,除了该给的钱,其他是一毛都拔不出来的。
只有老二,他身子骨强壮是打猎的好手,每次进山都能打到好东西,卖的钱也全都上交。
不然,怎么养得起这一大家人。
所以分家是不可能分家的,汪琴可不是傻子。
但是靳凌渊为了这么个祸害如此对待自己,汪琴的脸色特别难看。
“哎呦!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些人啊贪图人家的身子贪图人家的钱,不惜自毁名声的给男人下药,现在好了吧,便宜别人了。”
夏桃抱着胳膊冷嘲热讽的望着自己婆婆和嫂子。
呸!
她就看不上方锦那个白莲花。
一个村长的女儿搞得跟自己是皇后似的,整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还有她那个弟弟。
好好一个大男人,学青兰瓦舍的勾当给男人下药。
真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就这,还配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大户人家。
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方锦被如此当面挤兑,咬牙瞪了夏桃一眼。
夏桃回她个白眼。
你能拿我怎么滴?
小样的,让你一只手也打不过。
方锦娇生惯养的自然打不过下地干活的夏桃。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这个弟妹不是省油的灯,那是个急眼了说打人就打人的。
吃过亏的方锦只能把视线转移到许词身上。
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许词,平白搅了她弟弟的好事。
“许词,你被丢到村里的时候,是我爹收留你给了你一处落脚地,不然那时候你就被当做流民赶出去。你现在抢我弟弟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许词当年出现在稻香村的时候只有五岁。
按照古代律法,如果没有村子接收就是判做流民,会遭到驱赶。
方锦说的确实有道理。
如果换做原主,可能就羞愧了。
可是不好意思,他不是。
末日十年,他见过太多冷血场面,易子而食的都有,这种恩情算什么狗屁东西。
更何况,是老先生收留他,村长才同意把他留下的。
这跟方家有个屁关系。
外面的官差动静越来越近,许词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吵架。
“咳咳~”
许词突然捂住嘴咳了起来,伴随着呕吐声鲜血喷了出来。
“小词,你怎么了?”
鲜红的血液斑斑点点的喷在肩头,靳凌渊手忙脚乱的把人放下。
奈何许词还在咳嗽,捂住嘴唇的手掌心不停的涌出血。
“咳咳~”
“咳~”
许词强忍着喉咙里的苦味,期期艾艾的望着靳凌渊,唇色发白。
“对不起~靳大哥,你把我送回去吧,我..咳咳~哇!”
许词一句话没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他本就偏瘦弱,巴掌大的小脸这会泛着苦楚,唇色染上鲜艳的红色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眼看他如此,靳凌渊心痛难忍拳头捏的紧紧的:“你别说话别说话。”
“我说了你以后就是媳妇,谁也赶不走你。”
“不..咳咳~方锦说的对,我不能对不起.....哇!!”
鲜红的血喷在靳凌渊的衣袖上,男人被刺激的一下子眼红了。
他紧紧的抱着许词,猩红的眼睛瞪向方锦:“大嫂,如果小词有什么事,我一定要你偿命!”
方锦被靳凌渊阴狠的语气震慑到了,她神色慌张的看着许词,根本没料到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
许词怎么会吐血!
“我,我说的是实话。”
靳凌渊根本不听她辩解,打横抱起许词对着众人说:“若是你们接受不了小词,那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说完,他不顾众人的想法抱着许词进屋了。
回过神的汪琴指着他骂:“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为了他爹娘也不要了是不是。杀千刀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娘。二弟这般也太过分了。我只不过说两句实话,他就要杀了我!”
“我看他敢!还有那个许词,晦气东西一进门就吐血,我看就是他克的,不然我们村子好好的怎么会被流放!”
汪琴这话一出,抱着人的靳凌渊骤然停住脚步,他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娘。
他的眼神异常锋利,犹如凌冽的寒风,这副样子让汪琴不由自主的闭上嘴。
靳凌渊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从今以后,谁敢欺负小词就是欺负我。娘若还有点良心,就该好自为之!”
“你个混账羔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有老娘在,你别想娶这个祸害!”
一向听话的儿子变得如此混账,汪琴怎么受得了,恨不得跳起来打许词两巴掌,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
眼看着在汪琴的谩骂中儿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为免场面无法收拾,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子重重的敲了下手里的木棍。
“别说了!”
“他自己的人自己养。这事不要再提了。”
给儿子下药这事,本就是他们理亏。
若不是如今突发情况,说出去别人怎么看待靳家。
而且老爷子对自己这个二儿子很了解。
他是责任感很强的人。
他睡了许词那就会负责。
汪琴脑子拎不清,可靳山很明白。
眼下流放在即,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个强壮有力的儿子是多么重要的靠山。
何况流放整个村子,村长的福气也到头了。
过去的好处跟着也没了。
眼下不能得罪老二。
汪琴一向厉害,但老头子发起火来她只好咬着牙缩回去瞪了一眼看戏的夏桃。
“还不滚去收拾东西。”
夏桃白了她一眼,坐在那纹丝不动。
汪琴心里那口气更堵了。
屋内。
靳凌渊满眼心痛的把许词放下,掏出帕子给他擦嘴。
“要吃什么药?我去给你煮。”
男人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怀里,却被家里人气吐血了。
靳凌渊非常的自责。
许词摇摇头:“我没事。刚才只是有点激动,血吐出来反而松快些。”
“真的?”
靳凌渊有些不信。
实在是许词吐血的样子太吓人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你不信我吗?”
许词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扯,但他直觉不管自己说什么靳凌渊都会相信。
果然,男人爱怜的给他擦干净嘴角,去桌子上倒杯水亲自喂他喝。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不会啊,你这么帮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许词虽然没谈过恋爱,可见过的猪太多了。
男人能在家里人面前无条件的向着自己,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出来的人却很少。
多少人都是因为家庭原因闹掰的,更不要说离婚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如此。
单从这一方面讲,靳凌渊算好男人了。
靳凌渊望着他水莹莹的眸光,只觉得他如此乖巧听话,内心暖暖的。
“你不用理他们,我会保护你的。”
“谢谢,你真好。”
果然,和帅哥谈恋爱让人身心愉悦,尤其是帅哥又贴心又疼人。
“那你先休息。”
靳凌渊摸摸他的脑袋,开始收拾东西。
他这屋子是背阳的,屋子也不大,看样子像是临时多盖出来的。
屋里面除了床,就只有一个木柜子,连桌子板凳都没有。
许词再一次直观的感受到靳凌渊在这个家的地位。
靳凌渊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屋子搬空了。
他在床边蹲下,然后在底下摸索出一个布袋子,打开里面都是碎银子。
“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你收着。”
许词接过去翻了翻道:“这么多?”
这里面得有上百两了?
要知道古代农村一家三口一年也就花个几两银子,结婚置办彩礼有个七八两都算是土豪了。
而靳凌渊不光要养活自己,每个月还要上交钱给父母。
他是怎么存下这么多钱的。
还挺厉害。
“之前在山里发现几棵野生人参,我娘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打猎的钱,都在这里。”
“你真厉害!那你都给我了,自己用什么?”
“说好了要养你。”
靳凌渊不觉得有什么,他的钱本来就是留着娶媳妇的。
过去没有也就罢了,现在万不能委屈他。
只是许词身体不好,终日都要喝药。
他以后要多赚点钱养他。
“快收起来,官差要到了。”
“嗯”
许词开心的把钱袋子收起来,连带着床上的被褥都收了。
这可都是靳凌渊的东西,一件都不能留。
他们这边刚收拾好,外面就来人了。
“都出来出来!”
“靳家总共八口,五男三女,快点出来!小心挨鞭子!”
一个官差拿着户册,其他官差上前拽人。
夏桃眼明心亮,抱着闺女老实的站在门口,官差一瞧就没动她。
至于还在收拾东西的汪琴就不一样了。
官差一把夺过去她背上的包裹,直接抖落开:“除了衣服,其他什么都不能带!”
眼看着里面掉出来金银首饰,汪琴冲上去想抢回来。
结果被官差一脚踹翻。
“所有东西都是朝廷的!再敢私藏,信不信我弄死你”
官差抽出刀对着汪琴,脸色异常的凶狠。
开玩笑。
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抄家。
这些老百姓虽然没有当官的有钱,可家里肯定不少东西。
抄家抄家,抄到多少不还是他们说了算!
到时候他们每人都私藏点,可比俸禄要多多了。
不然他们费劲巴拉大晚上的跑过来干什么!
汪琴瞧着官差凶狠的样子不敢上前要,现在只求身上藏得钱能留住。
“你们两个出来!”
官差走到卧房门口,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人,挥着刀把门敲的哐哐响。
靳凌渊抱着许词出去。
官差一看多了一个人,大声问道:“你是哪家的,报上名来。”
许词捂着唇咳嗽两下,虚弱不堪的说:“我叫许词。他是靳凌渊。”
“许词?”
官差哗啦啦的翻着手里的本子,在许词名字上画了一个圈:“行了,你们站过去。”
“老实点啊,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靳凌渊拎着个小包裹,抱着许词走在门外站着。
夏桃的闺女靳雪伸出手指勾勾许词的衣服。
她以前发烧是许词看的,所以记得他。
“哥哥,你怎么了?”
小姑娘人如其名,长得雪白跟个奶团子似的。
“哥哥没事。你别害怕。”
“嗯”
夏桃凑过来看他的脸色,见许词唇色发白说:“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别在意那个贱人的话,没得气到自己了。”
她嘴里的贱人指的是靳家大嫂方锦。
夏桃是个直来直去的炮仗脾气,若是讨厌一个人,嘴里肯定是没有好话的。
“我知道。眼下该担心的是怎么坚持到流放地。”
说到这个,夏桃也愁眉苦脸起来。
“若只是我们大人还好点,可是孩子怎么办?”
“我听说西南那地上穷山恶水,走一天都不能看到一户人家,而且流放路上还要经过山野丛林,那里面到处都是瘴气,这可是要命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人宁愿死也不流放了。
许词也挺无语的。
你说穿书的那么多,怎么就他这么倒霉。
不是末日就是流放。
还好给了他一个靠谱的男人,不然他真的要自绝江东了。
靳凌渊:“弟妹安心,靳海会保护好你们娘俩的。”
说到自己男人,夏桃撇了下嘴。
虽说靳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可对她们娘俩没话说,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闹翻天了。
又不能离,凑合过吧。
“对了,我看娘是被你气到了,许词身子这么不好,怕是路上她不会让老大帮忙的。不过你放心,要是有事你只管招呼靳海。我也能搭把手”
“只是我跟许词到底男女有别,这要是走得太近传出闲话也不好。总之你要多注意他。”
夏桃是真的担心许词这身子骨。
你说这动不动就吐血的,看着也太吓人了。
就是六岁的靳雪瞧着也比他身子骨好。
“谢谢弟妹。”
“谢啥,雪儿小时候发烧要不是许词,怕是命都保不住。再说咱们是一家人。”夏桃不甚在意的摆摆手。
她没什么文化也没读过书,可也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
她生靳雪的时候,汪琴一看是女儿,骂骂咧咧的就连水都不给喝。
更不要说生病,自己就差跪下,她都不肯掏钱给孩子看病。
若不是遇到许词心软,怕是这个孩子就没有了。
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事,她也会站在许词这边。
至于婆婆?爱死不死。
许词缩在靳凌渊怀里,望着眼前这个憨厚略富态的妇女,觉得她长得真好看。
“夏桃,二哥”
正说着,靳家老三靳海背着包裹出来了。
“检查完了?”
每个人从家里出来带的东西都要检查,不光在这里检查,一会押到一起还会有人检查。
这群抄家的不把罪犯刮层皮下来是不会罢休的。
“检查完了,除了衣服其他的都被拿走了。”
靳海抖抖手里的包裹,里面除了衣服已经没有其他的了。
“拿走就拿走吧。”
夏桃早就提前藏了钱,就缝在裤裆里,她就不信那些兵痞子连女人的裆都摸。
很快,靳家搜查结束。
被翻出来的值钱东西由专门的官差放进大木箱里,他们抬着去下一家。
汪琴眼巴巴的看着东西都被弄走,牙龈都要咬碎了。但看着官差手里的刀,只能含恨忍着。
一家人被官差押着去村子中央。
官差事分了好几批人,抓人的动作很快,村子中间已经站了乌泱泱一堆人。
靳凌渊背着许词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嗓子。
“靳大哥”
一个穿着粉色外袍的少年跑过来,跟靳凌渊打招呼。
只是他的委屈的表情在看到许词时,立马冻住了。
“许词,你怎么在这?你给我下来,谁让你缠着靳大哥的!”
方晖见许词抱着靳凌渊的肩膀,脑袋就贴在男人的肩窝里,如此亲密的姿态,简直要嫉妒死他了!
“靳凌渊,是我缠着你吗?”许词没搭理方晖,反而微笑着问靳凌渊。
靳凌渊微笑,声音特别温柔:“不是。是我缠着你。”
面前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打情骂俏,方晖瞬间炸了。
本来今日他藏在靳凌渊的卧室,就等着他药效发作扑上去。
谁知道这男人察觉到不对,火速跑了。
自己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拒人千里之外的靳凌渊居然对许词这么温柔!
这让方晖怎么能忍。
他上前拽住许词的胳膊,气愤的说。
“许词!你给我下来!靳大哥是我的!”
许词被他拉住,顺势下来,然后捂住嘴开始咳嗽。
靳凌渊听到咳嗽的声音,反手捏住方晖的手腕,力气特别大。
“疼疼疼!”
方晖抓着许词的手一下子松开了,嚎着手疼。
靳凌渊根本不理他,甩开他急忙去查看许词的伤势。
“小词,没事吧?”
许词捂着嘴,脸色苍白的靠在靳凌渊怀里,虚弱的咳了两下:“我没事。”
俊俏的小脸如此苍白无力,靳凌渊心疼的要死,杀人的心都有了。
方晖抱着发疼的手腕,在看许词被男人如此呵护的抱在怀里,当场嫉妒的开口:“靳大哥,你怎么能为了他打我!姐,你看他,我手腕都红了。”
方锦刚才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方晖的手腕通红,可想刚才靳凌渊使了多大的劲。
这个靳凌渊不把她放眼里就罢了,还这么对待自己的弟弟。
方锦顿感不快的指责道:“老二,快给我弟弟道歉。”
“大嫂方才是没看到他怎么对小词的?我说了小词以后是我屋里人,谁要是欺负他就是欺负我,大嫂当我这话是说着玩的?”
“什么屋里人?他怎么会是你屋里人?”
方晖顾不上疼,推开方锦站在靳凌渊面前,眼神凶狠的瞪着许词。
许词挑眉,慢条斯理的再次捂住嘴:“咳咳”
靳凌渊立马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朝着方晖不客气的说:“你给我下药的时候不就是打 的这个主意,可惜就是你脱光了我也看不上你。”
方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一手出的主意居然便宜了别人。
而且靳凌渊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他。
此刻广场上站了村里大半的人,每个人都盯着他们这边的动静,想必这些话也都听进去了。
方晖似乎感受到所有人看的眼神都带着嘲笑和奚落。
他控制不住的握紧拳头怒视着许词。
靳凌渊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怪许词。
若不是他,和靳凌渊发生关系的就是自己,被抱在怀里的也会是自己。
“许词,我要杀了你!”
面对方晖杀人一样的目光和要冲过来扯头发的架势。
许词丝毫不慌低头咳了两声,嘴角明晃晃的溢出一滴血。
靳凌渊目光一缩,生怕许词怒急攻心,转过头拦住方晖,一把甩开他。
被心上人甩开的方晖,不可置信的看着靳凌渊:“你为了他打我?”
打都打了,还问这种傻逼问题。
真是个脑残!
许词翻个白眼,在靳凌渊背后冲方晖吐吐舌头,无声的骂道:“傻逼”
许词的嘴巴长得很大,哪怕是不懂唇语的人也看的非常清楚。
这下可把方晖气坏了,一蹦三尺高的指着许词愤怒极了。
“靳大哥,他是装的!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个骗子,你不要相信他!”
他就知道这个许词不是个好鸟。
整日里端的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
以前就看不起他。
现在居然跟他抢男人!
一定是他主动勾引的!
靳凌渊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离小词远点,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他,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他不看这些人,打横抱起许词去了另一边。
方晖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如此狠心的背影,简直快要气死了!
“姐,你看到了嘛!许词是装的!他根本就没有病!他是装的!”
方锦自然也看到了。
她就说怎么会那么巧,一碰他就吐血。
“这个许词,心机如此重。靳凌渊明显偏向他,弟弟还是算了。”
“不要。姐,你要帮我!靳凌渊是我的!”
方晖从见到靳凌渊就喜欢的不行,跟家里闹了很多次才同意。
可没想到第一次去提这事,就被靳凌渊拒绝了,后面这几年更是能躲就躲。
对于这个靳家老二,方锦也不喜欢,天天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若不是汪琴把靳凌渊的钱都拿来贴补自己,像靳凌渊这种只知道卖弄力气的粗人,方锦才瞧不上。
但是谁让方晖放着那么多人不喜欢,就喜欢他呢。
方锦目光放在许词身上,瞧他那苍白的脸,满脸恶毒。
“这个许词活不了多久。流放地那么远那么苦,他能不能撑到都是问题。等他死了,姐就再下一次药,我就不信靳凌渊不上套。”
方晖听她说完,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说得对,许词就是个病秧子,一定会死的。到时候靳大哥还是我的!”
一旁的靳文把妻子和小舅子的话听的真真的。
他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吭声。
被哄好的方晖被方锦拉着去找父亲。
身为村长,村子里被查出窝藏罪犯这可不是小事情。
还好皇上忙着处置大将军的儿子,无心料理他们。
否则,高低村长都要人头落地。哪还能耀武扬威的。
靳凌渊解开腰上的水袋小心翼翼的喂了许词几口水。
顺着他的背轻轻的拍几下:“好点了吗?”
他如此呵护,倒让演戏的许词有些不好意思:“没事了。”
“你的病不能情绪激动。一定要注意。”
“你怎么知道?”许词疑惑的看着靳凌渊。
村里人都知道他身体不好,只知道是娘胎带的毛病,具体的细节没人知道。
毕竟无亲无故的,谁会管他。
靳凌渊摸摸他白嫩的小脸,眉眼处都是关心:“我听宋叔说过。”
靳凌渊嘴里的老大夫便是从小给许词看病的那个。
可以说若是没有他,许词兴许活不了这么大。
只是老大夫没几年就去世了,无儿无女的他只留下满院的医书和草药。
许词算了下他跟靳凌渊的年纪,又算了下宋叔去世的时间。
“你那时候左不过十几岁,居然记得。”
“我那时候进山经常受伤,都是他老人家经常帮我看病,他常念叨你。”
靳凌渊淡淡的应道。
提起过世的老人,语言低沉。
他把许词放在自己腿上,宽阔厚实的胸膛让许词靠着。
“别想这些了,明天估计就要上路,你早点休息,我抱着你。”
“好”
许词确实也累了。
他本就是初次,在河边又折腾那么久。
回来乱糟糟的又闹腾这么久,这副身子骨肯定熬不住。
许词打个哈欠,窝在靳凌渊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靳凌渊撑开一件外袍盖在许词身上,跟抱孩子似的抱着许词。
手掌还贴心的捂着他的耳朵,免得别人打扰他。
实际上,还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有这个八卦的心看他们。
即使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但在这个节骨眼所有人都在担惊受怕。
凶神恶煞的官差拿着刀把他们围成一圈,户册拿在手里挨家挨户的核对人数,遇到想跑的直接一刀砍下去。
可以说,八卦的心根本无法上演。
抄家持续了一个晚上。
官差们把抄来的东西用木箱子装着全部放在马车上。
一箱接一箱的,真不少。
许词靠在靳凌渊怀里,视线落在捆绑物资的马车上。
“饿不饿?”
靳凌渊低头小声的询问许词。
许词摇摇头,他还有些犯困。
瞧他无精打采的,靳凌渊担忧的摸摸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他做了一整夜,就担心许词发烧。
还好他身子骨虽不好,但没有起热。
“喝点水吧。”
“嗯”
靳凌渊见他乖乖的喝水,眸光里全是柔和:“饿了就跟我说。”
靳凌渊的香囊有不少粮食,都是许词家里的。
只是现成的食物不多,但好歹还有几个馒头。
靳凌渊想着怎么弄点吃的来,他没关系,就怕饿到许词。
许词轻轻点头,随后目光看向四周。
经过一夜,所有人都沮丧的坐在地上。
不少妇女抱着孩子在偷偷抹眼泪。
这种无妄之灾来的太突然,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尤其是西南三千里太远了。
在现实世界那里就是沙漠交界处。
地方荒芜不说还严重缺水。
更何况三千里的路途上跋山涉水危险重重,谁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但是故事背景就是这样,不过作者断更,书中也就出发两天。
所以一切都能改变。
。
“都起来了。换上囚服。”
远处又来了一队官差,看穿着打扮是押送的。
抄家和押送的不是一批人,他们在办交接。
许词瞧着新鲜,多看了两眼。
领头的是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五官周正挺帅的,看面相不像刻薄之人。
许词以前看过很多流放文,知道押送的官差如果遇到不好的,那一路上苦头是吃不完的。
他自认有察人三分的本事,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好相处的。
“小词?”
靳凌渊拿了囚服就看许词站在原地发呆,顺着他的视线,靳凌渊看过去。
那里是一群官差。
其中最突出的就是领头的傅鹤,在那些人里面他的身量最高,官服穿在身上显得欣长挺拔。
靳凌渊微微蹙眉,又唤了声:“小词”。
许词收回视线转移到他手里的囚衣。
白色发灰的粗糙布料,前胸是用木炭写的囚字。
这玩意连衣服都算不上,就是个马甲。
真是丑到家了。
但他知道不穿不行。
许词叹口气:“我们是不是一件囚衣穿到流放地啊?”
靳凌渊抖开囚衣,从他头顶套下去。眉眼冷淡:“嗯。”
许词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低头扯扯囚衣,上面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这玩意多少天没洗了,脏死了。”
“嗯”靳凌渊不轻不重的嗯了声。
许词这才抬头,发现男人面无表情的穿上囚衣,表情异常冷淡。
他怎么突然变脸了?
不待许词深究,官差交接完毕,开始进行捆绑。
稻香村都是农民,这跟大将军流放不一样,他们不用上锁链,但绳子确是少不了的。
而且圣安国有规定,三个月内必须要押解到地方。
所以为了不影响犯人走路,耽误时间,官差只捆住每个人的右手。
每个官差分到的犯人数量不等,长长的绳子把人串成一串。
轮到许词的时候。
他不是很想被捆。
这绳子是专门为犯人提供的,而且为了防止犯人擅自解开,系的特别紧。
许词想了想突然捂住嘴咳了起来。
而且越咳越厉害,随后哇的一下吐血了。
正在被捆的靳凌渊一下子慌了,掏出手帕帮他擦血:“小词。小词”
许词冲他摇摇头,小脸都咳红了。
官差一看也愣了:“你小子怎么回事?”
许词想解释,结果一个字没说又咳起来。
靳凌渊连忙拍他的后背,帮着他顺气。
“怎么了?”
另一道充满音质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官差回头道:“头,这小子好像有病,血都喷出来了!”
许词缓了一下,抬眸和傅鹤迎面撞上。
对方挎着刀,一双鹰眼眸子特别的锋利,一错不错的盯着许词。
许词不慌不忙的咳了下,慢吞吞的行了个礼:“大人。我自小体弱多病。实在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捂着嘴又低低咳了两声,颤动的睫毛轻轻上扬,柔柔弱弱的对上男人思量的目光。
靳凌渊往前走了半步挡住他的视线,打开水囊语气挂着担忧:“喝点水。”
许词又咳了声,柔弱无骨的靠在靳凌渊肩膀处,抱着水囊喝了一口。
那副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
林长拿着绳子对傅鹤说:“头,这小子还绑不绑?”
他们是有规定的。
小孩和年迈的老人不绑,可像许词这种年纪轻轻的病秧子没有特例啊。
傅鹤目光落在许词沾着血迹的唇边,啧了声:“就他这短命的相,跑也跑不掉。”
“得咧,那我去绑别人。”
许词擦嘴的动作凝滞一下。
眼中蹦出刀子!
这家伙,嘴巴也太毒了。
察觉到许词的目光,傅鹤转过头。
吓的许词立马缩回靳凌渊怀里。
“他很好看?”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许词抬眸撞上男人略冷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
“没有你好看”
“哼”靳凌渊从鼻中哼了一声,到底没多说,手掌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怎么又吐血了?”
“我一急就容易吐血。”
“要不要吃点药?”
“不用”
“真的没事吗?”从昨天到现在,他吐了好几次了。
许词靠在他身上摇摇头水润的眸子里散落着点点星光,嗲着嗓子撒娇:“你背我。”
面对这样的许词,靳凌渊略吃醋的心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转过身把人稳稳的背起来。
“如果难受一定跟我说。”
“知道啦!”
许词趴在他背上安抚的摸摸男人的耳朵。
靳凌渊的右手也被绑着,但好在只有一只手,背许词还是很方便的。
这一幕浓情蜜意被方晖看到,顿时又气的跳脚。
但是官差绑人是按照家庭分的,每家每户的人绑在一起。
方晖就是想过来找事都不能够。
一百多户人家,加上小孩子足足有三百多号人。
许词数了下押运的官差却只有二十人。
这跟犯人的数量差距特别大。
但这不是朝廷没人,而是跟古代制度有关系。
为什么流放的犯人不跑,为什么那些有权有势的大官被抄家流放的时候没有人来救。
根本原因就在于流放制度。
从流放上路的开始,每隔五十里路就有驿站,带队的官差需要在驿站进行登记,记录每段路程发生的事情,损伤的人数。
若是罪犯发生暴乱袭击官差,那么整个流放队的人都会就地杀死,根本不用等到流放地。
不仅如此,还会牵连九族。
所以这就是达官贵人们不会冒险的重要原因。
巳时一到,队伍准时出发。
许词瞅了眼空间里的时钟,现在是上午九点。
如今是八月,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季节,这个时节流放可真是要命。
他又低头看看背着自己的靳凌渊,男人背部宽阔,步伐沉稳英俊的侧脸上冒出几颗汗珠。
许词:“要不我下来走走吧?”
“不用”靳凌渊往上颠颠他道:“你很轻不碍事。”
许词捏着帕子给他擦汗,眼看着离村子越发远了,便道:“那我睡一会,你别叫我。”
“好”
靳凌渊没有多想,许词身子骨弱,多眠是正常的。
殊不知,下一秒一道白色的发光体从身上的人体内飘了出去。
许词操纵着魂魄飘回村子。
这是系统随机发放的奖励“魂游天际”
顾名思义,只要许词想随时随地可以脱离身体,只不过这玩意有时间限制,不能离开身体超过24小时。
否则就真的凉凉了。
他在现代试过,从东方明珠飞到萨瓦迪卡不成问题,甚至还能打个来回,速度堪比孙大圣的筋斗云了。
许词回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粮仓。
每个村子都有专属自己的粮仓。
圣安国是太平盛世,可惜皇帝晚年糊涂宠幸奸妃,奸妃的儿子更是残暴不仁。
皇帝再过不久就会崩了,到时候暴君登基,圣安国也就开启灭亡新篇章。
稻香村是京城下面的村落,这里设置粮仓也是战略意义,许词是不可能留下粮食给狗皇帝的。
眨眼,他就飞到了地方。
夏季新收的麦子刚刚落仓,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新粮。
许词毫不留情的收走了。
随后许词追上了抄家的那伙官差。
“想不到这村子这么有钱,哥几个发财了。”
“是啊。一会咱们听老大的,看看该怎么分。怡春院的姑娘可还等着我呢。”
“怡春院有什么好的,哥哥今晚带你去别的地方,保证你醉生梦死。”
“嘿嘿,真的啊,能有怡春院的姑娘好?”
“那当然了!怡春院算个屁!”
几个官差笑作一团,说的话越来越不能听。
许词冷笑一声,隔着箱子把车上的金银财宝一扫而空。
“我看你们拿什么交差!”
抄家的官差可是有任务的。
他们贪是一回事,但不敢贪多,绝大部分都是要上交的。
如今空空如也,等着他们的可想而知。
果然这队官差回到京城,一打开箱子傻眼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他们的老大正是诬陷稻香村窝藏罪犯的人,此刻愤怒的看着众人。
“东西呢!”
“不知道啊,真不知道!”
“完了完了”
那个老大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完了”
若是他们不把这一批东西补上,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了。
这群人发生什么许词是不关心的。
他这会已经飞到皇宫。
而皇宫这会正在上演着大戏。
“皇上该喝药了”一个盛装打扮的女子手里端着一碗药,她叫的人正是当今的皇上。
不到六十岁的男人这会精神涣散,神色恍惚的躺在床上。
女子强行把药喂下去,皇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母妃。”
寝殿大门打开,穿着皇子服饰的李岩走了进来。
“你来了,正好,送他上路吧”上官雨嫌弃的丢掉碗,目光不屑。
而床上的圣安帝像是 恢复了清明,浑浊的眼睛定在上官雨身上,手指颤抖着说:“你,贱妇”
“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力气骂人呢”上官雨扶了下发簪,嘲弄的说:“臣妾是贱妇,可皇上您又是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她低头靠近皇上,烈焰红唇犹如淬了毒的说:“您忘了,您可是亲手杀了皇后,给臣妾腾位置的。。”
“咳咳”圣安帝被她的话刺激的更加激动。
“臣妾固然不是好东西,可是一个能杀掉发妻的人是什么呢?畜牲吗?”
“你……你这个毒妇”
皇帝剧烈的咳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上官雨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厌恶的拉开身位,对李岩说:“动手吧。”
“你敢!朕..朕是皇帝。”
“哈!那就恭请皇上驾崩!”
“你...”
圣安帝的话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苟延残喘的老人不过轻轻掐住脖子就咽气了,连印子都没有留下。
“老东西早该死了。”
“你当年纵容皇后,害我满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因果报应呢。”
上官雨看着床榻上死去的皇帝喃喃出口,随后眼底闪过疯狂。
“我要你看着你的江山被断送,看着你的子民苟延残喘。”
这女人是疯了吗?
许词望着上官雨那狰狞的脸庞,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算了,他是来收东西的,皇宫争斗跟他没关系。
许词果断溜了。
要说普天之下哪里最有钱,非黄帝莫属。
饶是见识过系统给了那么多好东西后,许词站在国库时还是惊呆了!
为什么 会有人专门建一座楼来摆放金银财宝!
没错,就是一座楼。
还是一座占地面积相当大的楼。
而且这里的金银珠宝根本就不是用箱子装的,而是直接放在地上堆积如山。
这还不算皇帝的私库!
怪不得历史上那么多人手足相残都要当皇帝。
试问,哪个人受得了这种诱惑?
末日十年,全球暴乱。
许词凭借着系统也收集了非常多非常多的好东西。
古董字画,金银首饰更是数不胜数。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依旧激动的心。
毕竟谁会嫌弃钱多呢。
尤其是夜明珠,许词在末日才找到一颗,而皇帝的私库居然有一箱!!
太过分了!
许词决定一颗都不留通通带走!
一扫而空后,许词喜笑颜开的抱着夜明珠飞了!
下一个目的地是兵库。
李岩可是超级超级大反派,这家伙砍人就跟喝水似的。
武器库尤为重要。
再说,这些东西到了流放地也是有用的。
武器库门前是重兵把守。
那些士兵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还都配着刀,看起来唬人的很。
可惜他们都看不到许词。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略~”
许词冲他们做个鬼脸,穿过木门飘进去了。
武器库比许词想的还要壮观。
尤其是火药,黑压压的排成一排,威慑力惊人。
还有很多许词叫不上来的武器。
不过最特殊的还属正中央的那把。
刀柄是古金色,刀身长而锋利,丝毫没有因为放置的原因减少攻击性。
许词伸出 手指轻轻的触摸刀身,却在耳边听到一阵嗡鸣声。
与此同时。
系统机械声在耳边响起。
(触发关键道具,任务奖励已发放。)
什么?
这玩意是重要任务道具?
许词这个系统跟别的不太一样。
它叫“最强辅助系统”
可是一点提示都没有。
不管是升级还是任务,全靠许词瞎猜。
就像这种道具,鬼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触发了,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
高冷的一B!
但许词已经习惯了,小手一挥,库房直接空掉了。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公公您怎么来了?”
“三殿下让我来取钩月刀,这是令牌”
“请公公稍等。”
一串钥匙的声音随之而至。
紧接着厚重的木门被打开,守卫做了个手势:“公公请!”
公公面带微笑的踏进屋,谁知下一秒就发出尖叫。
“这..东西呢!”
守门猛然抬头朝四周看过去,原本放满武器的屋子此刻变得空空如也。
别说是钩月刀,就是鸟毛也没有一根。
“这是怎么回事!”太监厉声询问。
武器库被盗这可不是小事。
这里摆放的可是为了保护皇城准备的,一旦丢失,皇城岌岌可危。
可是守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有谁来过!”
“只有五皇子来过!”
“快去禀殿下!”
皇宫兵荒马乱之际,许词已经飞走了。
皇上被迫驾崩,这个节骨眼上武器库被盗。
在下一批武器来之前,暴君暂时不会有动作了。
许词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靳凌渊的背上。
男人背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丝毫没有累意。
再看其他赶路的人,多少就比较辛苦了。
靳家还好,除了靳雪小点,都是大人。
但是别家抱孩子的就比较辛苦了。
“醒了?”察觉到许词的动作,靳凌渊微微偏头。
“嗯”许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让我下来走走吧。”
该干的事情干完了,许词就不让靳凌渊背着了。
但靳凌渊没松手,眉头微蹙:“你先前吐了那么多血,还是我背着。”
许词把这茬忘了。
实际上原主这身子好得很,别看他说吐血就吐血,坚持到大结局没问题。
没办法,就这么个设定。
但这话他不能跟靳凌渊说,毕竟他们两个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许词曾经被朋友背叛过,所以哪怕他喜欢靳凌渊也不会把所有底牌脱出。
“让我下来走走吧。运动一下也有好处。”
他这么说靳凌渊就把他放下了。
手掌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腰肢:“若是累了就告诉我,不要强撑。”
“知道了。”
靳家人都在一条绳上。
见他俩如此腻歪,在想到自己弟弟,方锦夹棒带枪的开口:“二弟,这不经过父母同意的婚事可属于私相授受,你们怎么如此不自爱。”
好家伙,一开口就是一顶帽子。
可惜许词不是古代人,压根不在意这些虚名。
他慢条斯理的回:“那也比给人下药强,对吧!大嫂!”
“你叫谁大嫂,真是不要脸。”
“对对对,我不要脸。可惜靳凌渊就喜欢我,那能怎么办呢,谁让我人见人爱呢。”
噗嗤!
靳凌渊一下子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许词还有如此俏皮的一面。
真真是可爱的紧!
方锦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只得狠狠的瞪他一眼:“有本事笑到最后。”
“放心,我绝对活的比你久。”
“该死的,你咒谁呢!”
“不是你先咒我的?怎么,只许你说不许我说?”
方锦要被气死了,扯下自家男人道:“你哑巴了!没听见他怎么说我的!”
靳文背着包裹,走的满头大汗心里正烦。
闻言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消停会。”
“你居然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