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顾之禹最新章节内容_沈知许顾之禹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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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许顾之禹是小说《七零科研:小娇妻又晕倒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西江宁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七零科研:小娇妻又晕倒了》的章节内容

沈知许顾之禹最新章节内容_沈知许顾之禹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这可如何是好啊?明明已经举办了冲喜仪式,咱们宝贝闺女怎么还是没醒过来呢!难道说......”

“别胡思乱想,我坚信咱们知许绝对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

沈父强作镇定地安慰着妻子,同时将目光投向刚入家门的新姑爷身上。“之禹啊,今夜只好暂且委屈你一下了。”

被叫作之禹的年轻男子听闻此言,默默地望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女子,然后轻点了下头。

沈父见此情景,心中稍感宽慰,于是便拉起仍在抽泣不止的沈母一同离去。

“什么女儿?他们所说之人是我吗?”

“可是我自幼便失去双亲,孤苦伶仃啊!”

沈知许艰难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陌生。她看到古老陈旧的砖石房屋窗户上张贴着一幅鲜艳夺目、喜气洋洋的大红色双喜字,而房间内那盏昏暗的小吊灯则散发出微弱黯淡的红色光芒。

“这是什么地方?”沈知许满心疑惑,试图理清思绪,但脑海中却依然茫然一片。

头顶上方悬挂着一顶略显陈旧的纱布蚊帐,其四角已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泛黄。床铺之上铺陈着一床多年未曾谋面的鲜艳喜被,上面绣着精致的红双喜字图案,床头则摆放着一只边缘绣满花纹的枕头,枕芯内填满了松软的荞麦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就在此时,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且英俊非凡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沈知许惊愕得呆立当场!

男子见到她苏醒过来,立刻展颜一笑,轻声问道:“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谁?”沈知许定了定神,疑惑地开口询问。

“我是你的男人啊!”男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沈知许的秀眉微微蹙起,美目紧紧地盯着男子胸口那朵鲜艳欲滴、象征着他新郎身份的胸花,眼神中瞬间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男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异常的神色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转瞬即逝,用平淡地语气说道:“我知道这场婚事并不是你心甘情愿的选择,如果现在你改变主意想要悔婚,我也完全能够理解。只是,我的确欠了你们沈家一大笔钱,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清。”

他说话的时候,语调格外轻快,好像正在讨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不会悔婚!”沈知许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清脆而坚定。

而这话成功吸引了男子全部的注意力。只见那位男子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很好!那就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吧。”

沈知许听到这话,径直凝视着顾之禹,用一种近乎呢喃细语的声音轻轻问道:“领结婚证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像古人那样。去特意挑选一个所谓的良辰吉日吗?”

面对沈知许突如其来的质问,顾之禹并没有选择敷衍了事或者随口胡诌一个答案来应付过去。相反,他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当然不用,只不过目前我提交的结婚报告尚未获得批准通过。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没有改变主意想要反悔这门亲事,那么我必定会排除万难坚定不移地娶你过门。”

听到顾之禹如此诚恳且信誓旦旦的答复之后,沈知许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脸上也流露出一抹欣慰满足之色。紧接着,她略微思索一番后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自己对于未来婚姻生活的期望和诉求:“若是咱俩真能顺利的结为夫妻,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跟随部队一同迁徙驻扎。”

毕竟每个人的个性都是独一无二的,与原主肯定存在诸多差异之处。再加上所处时代背景完全不同,如果继续留在华西村同她的家人共同居住生活,恐怕迟早都会被旁人看出破绽露出马脚来。唯有远走高飞离开此地,方能一劳永逸解决所有潜在问题隐患。

沈知许所询问的,恰好也是顾之禹心中所想:“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两人都沉默不语起来。

经过整整一夜漫长的思考,沈知许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竟然穿越回到了一九七九年!这个时代物质匮乏、生活艰苦,很可能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接下来她还必须面对更为严峻的现实——她已经结婚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所嫁之人不仅相貌英俊,而且还是一名军人。原主今年刚刚满十八岁,来自农村,家中排行老小,上面还有五位兄长。全家人对她宠爱有加,视如珍宝。

就在一个月前,由于天气酷热难耐,原主不慎中暑晕倒在地。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晕厥竟导致她陷入长达一个月之久的昏迷状态。家人心急如焚,四处打听救治方法。后来听闻冲喜或许有效,于是毫不犹豫地拿出钱财,找来了一位愿意入赘的男子。而就在今日,这场匆忙举行的婚礼结束后不久,原主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沈知许闭上双眼,开始仔细梳理原主的过往经历。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自幼便体弱多病,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太阳一晒就会枯萎。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身体如此羸弱,但原主却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慧才智。就在不久前,她成功地考入了全国顶尖学府——华清大学。

对于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沈知许感到茫然失措。她暗自思忖,自己一生从未作恶,作为一名天赋异禀的医学奇才,自从博士毕业以来,她始终致力于为国奉献,在医学领域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年纪轻轻的她已经荣获了医学院士和科学院士的殊荣。

本应继续在医学研究道路上前行的沈知许,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研制出了一种针对传染病的特效药物。可谁能想到,命运竟然如此弄人,就在她准备将这项成果公之于世的时候,一场离奇的变故发生了——她穿越回了 1979年!这个时代贫穷而落后,与她原本所处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面对这样极端的人生转折,沈知许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无奈。她不禁感叹,如此极品的人生经历,与自己曾经辉煌灿烂的一生简直天差地别。

———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一片宁静。然而,突然传来的一阵开门声打破了这份安宁,将正在熟睡中的沈知许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她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模糊地看到眼前有好几双红彤彤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一定刚刚哭过不久。

尚未等沈知许完全清醒并做出回应,一个身影迅速靠近床边坐下。原来是一名看上去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她满脸关切之色,急切地说道:“知许啊,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可把妈妈吓坏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出现在沈知许的视线范围内——原主的父亲沈德文。他正蹲着身子,一脸焦急地守在床前。沈德文有着麦黄色的皮肤,身上穿着的衣物虽无补丁,但看起来也只是半新不旧而已。

不过,在那个七十年代的乡下,这样的穿着已算得上相当不错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沈知许有些茫然失措。这时,只听一旁有个声音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这次给你办的冲喜竟然这么灵验!”

“你这个挨千刀的混球啊!难道你不知道妹妹已经醒来了吗?居然一点都不关心她!只知道在这儿说些无关痛痒的风凉话!”沈母一边痛心疾首地指责着,一边又忍不住伤心欲绝地痛哭起来,“我可怜的知许哟……”

而此刻正被沈母用手指狠狠戳着脑袋、破口大骂的男人,正是沈知许的五哥。他现在还在上大学呢,而且还是村里头第一个考上大学的高材生!

由于融合了原主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沈知许心里非常清楚,原来这五位哥哥打小就对她疼爱有加。

于是乎,她当下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要想办法替这位无辜的五哥解围脱困才行。

“妈,我肚子好饿呀!”沈知许一边用手揉着自己早已咕咕叫的肚子,一边故意装出一副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周桂芳喊道。

周桂芳一听到这话,心疼得不得了,赶紧快步走到女儿床边坐下,满是怜爱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要知道,自家女儿打小身体就不好,经常生病,这次更是昏迷了好久才醒过来。

此刻见到宝贝女儿这般病恹恹无精打采的模样,周桂芳急忙安慰道:“知许啊,你先别急,好好躺着休息一会儿,妈这就去给你做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让你填饱肚子。”

虽然现在大家生活条件都不太好,很多人家连饭都吃不饱,但幸运的是,沈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毕竟沈家有五个勤劳肯干的儿子,各个都很有出息。

大儿子沈知明聪明能干,年纪轻轻就在县城里当上了书记。

二儿子沈知兵英勇无畏,毅然决然选择参军入伍,通过不懈努力现已成为一名光荣的团长。而且因为和顾之禹关系匪浅,所以他对这个妹夫也非常信任,这才放心地把妹妹交给了顾之禹。

三儿子沈知轩头脑灵活,四处闯荡做生意,着实赚了不少钱,如今家里的存款少说也有上万块了,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老四沈知鹤的情况无人知晓,他的身份充满神秘感。每次总会寄回大量钱财和票据以供家用。而且,他对待原主更是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老五沈知礼,即原主的五哥,目前仍在读大学,但未来必定有所成就。

转眼间,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已经煮熟。沈知礼深知沈家家境殷实,于是毫不拘束地大口吃了起来。

待吃完面条后,她突然放低声音,柔声说道:“妈,我有件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周桂芳不禁一怔:“什么事情啊?”

“我想随军......”

周桂芳心里清楚,自家女儿自幼便很有主见,一旦做出决定往往难以更改。

听完女儿的话,她立刻眼眶泛红,嗔怒责备道:“你这个死丫头啊,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叫我以后该怎么活?”

“可我如今已经嫁了人,总不能分居两地吧?”沈知许轻声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周桂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周桂芳听后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沈知许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再说如今我也是因为冲喜才慢慢好起来的,说不定待在他身边,我的身子骨还能更硬朗些呢!”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德文突然用力一拍大腿,大声喊道:“好!就这么办!”声音之大,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然而,坐在一旁的周桂芳却坐不住了,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瞪着眼睛说道:“什么决定了?我可没答应!这事儿没得商量!”

沈德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连忙笑着拉住周桂芳,连拖带拽地往门外走去。门关上后,里面的人就只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争吵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沈德文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而身后跟着的周桂芳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显然已经不再反对了。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最后还是沈知许打破了僵局,她感激地看向父母,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爸妈……”

而沈知礼在沈氏夫妇俩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向床上的人,轻声嘱咐道:“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帮忙。”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迈步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缓缓关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沈知许和顾之禹。沈知许有些不自在地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她试图寻找一些话题来打破这份沉默,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不经意间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默默地凝视着对方,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那是对彼此的好奇、疑惑,亦或是某种淡淡的期待?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沈知许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不禁有些期待。他们之间接下来又将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轻轻拂动起窗帘。这阵微风如同一个微妙的信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沈知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她决定主动开口,尝试与眼前之人建立起沟通的桥梁……

若是可以的话,沈知许真恨不得当场扣出个三室一厅来!只见她霍然起身,语气有些结巴道:“我......我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

还没等沈知许反应过来,她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失去平衡,身体朝前猛地摔去。眼看着自己即将当众出丑,她已经默默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谁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宛如守护神一般迅速环绕住她的腰部。紧接着,一股轻柔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伴随着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满含关切地询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沈知许稍稍定了定神,轻声回答道:“只是脚有点麻......”话音未落,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听闻此言,顾之禹的内心犹如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一般,痒痒的。不过毕竟身经百战,作为一名军人,他的定力自然是非同凡响。于是,他镇定自若地安慰道:“你晕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脚麻也是很正常的反应,我帮你按摩一下,很快就会恢复的。”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沈知许搀扶到床边,然后轻柔地为她揉捏双腿。这般亲昵的举动使得沈知许不由得面红耳赤,她连忙开口拒绝道:“不...不用麻烦了!”

顾之禹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你不必跟我如此拘谨,毕竟我们已是夫妻。”

说话间,他缓缓蹲下身来,使得自己与坐着的沈知许高度近乎相等。

此刻,近距离观察着眼前这个男人,沈知许不禁有些失神。他那高耸挺直的鼻梁、深邃而低垂的眼眸,仿佛将她带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就好似漫画中的男主角突然穿越到了现实生活一般。面对这样的情景,沈知许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这谁能抵挡得了啊?”

然而,正当两人沉浸在这奇妙氛围之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彻四周,打破了这份宁静。沈知许顿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丝尴尬之色,喃喃自语道:“五哥,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知礼有些羞涩地挠了挠鼻头,轻声说道:“我确实是准备离开了,但妈刚刚嘱咐我给你带句话,所以我便折返回来了。”

语罢,只见沈知礼深吸一口气,模仿起周桂芳说话时的语气与神态,煞有介事地道:“之禹呀!你可要知晓,咱们家知许才刚刚从那生死攸关之地捡回一条小命儿来,实在是经受不住任何波折了。要不还是再多等待一些时日吧,待到她身子骨稍稍强健些,再做其他事也不迟啊。”

话音落下,沈知礼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紧接着他便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去。

看着沈知礼远去的背影,顾之禹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沈知许,一脸认真地承诺道:“你大可安心!只要你没有真心倾慕于我之前,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唐突之事。”

听到这番话,沈知许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颜,柔声应道:“嗯嗯。”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整个房间唯有彼此轻柔的呼吸声交织萦绕。

———

时光匆匆,数日已逝。在这一段日子里,沈知许每日坚持不懈地进行着康复训练。

尽管未能取得如预期般显著的成果,但终究还是略有收获。相较于初时。稍行数步便气喘吁吁之状,如今着实改善良多。

对于热衷研究的人而言,数日未接触实验,其内心早已蠢蠢欲动,此时此刻,只闻得她一声无声的仰天长叹:“这没有宝贝实验室陪伴的时光啊!真是令人度日如年!”

她喃喃自语道,言语之中满溢着对那个神秘而充满创造力的地方——实验室的深深思念和极度渴望之情。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话才刚刚说完,她整个人便已经突兀地出现在了实验室之中,目光凝视着周围那些无比熟悉的事物。沈知许满脸惊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小说里女主人公所拥有的那种神奇的金手指吗?亦或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空间系统?

若要探究为何女主角会了解这些,那就必须得感谢她那位既是闺蜜又是死党的好友了。她的这位好友对追剧和阅读小说可谓是痴迷至极,常常在她耳畔喋喋不休。长此以往,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就顺理成章地知晓了这些。

难道仅仅只有实验室这么简单吗?沈知许的话余音未落,她就已经被眼前所展现出的景象震惊得瞠目结舌。这片神秘莫测的空间竟然能够与自己的家相互连接,实在是意想不到的惊喜收获!

她凝视着四周,心中暗自思忖道。随后,她瞄了一眼时钟,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沈知许急忙从这个奇妙的空间里闪身而出。

前脚刚回到现实,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便如雨点般砸落在门上,同时还伴随着顾之禹忧心忡忡的呼喊声:“知许,知许!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别担心,我没事,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而已。”沈知许迅速回应道,并赶忙伸出手去打开房门。

顾之禹跨步走进屋内,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疑惑。他上下打量着沈知许,似乎想要确认她是否真的无恙。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疑惑。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这么久没开门......我还以为......”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担忧,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难道他真的在担心自己?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感到一阵温暖,但同时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在关心我吗?”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声音却比平时低了许多。

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她期待着他的回答,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所期望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关心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一阵温暖的春风拂过她的耳畔。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宛如两道闪电般瞬间穿透彼此的心扉。

沈知许不禁心中暗自嘀咕:“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感吗?”

正当她呆愣出神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啊!”毫无防备的沈知许惊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随后嘴唇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竟然和顾之禹亲吻在了一起!

刹那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沈知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促成这一切的沈知礼自然心知肚明自己做得不太地道。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鼻尖,以此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和尴尬情绪:“呃......那个啥,明天你可就要动身离开这里。妈让我来提醒你,再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似乎想要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但语气却还是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尴尬的心情。

“没有,都带上了。”他默默地收拾着行李,声音低沉。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说完,沈知礼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哥……”沈知许突然叫住了他,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听到妹妹的呼喊,沈知礼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沈知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离开后,就只有你在爸妈身边了。替我好好照顾他们......特别是咱妈,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你要多留意一些。”

“还有,咱妈年纪大了,别老是惹她生气。”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沈知许的眼眶也渐渐湿润。

“知道了。”沈知礼的声音平静无波,可谁又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很难过。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火车站那光滑的地面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爸妈怕舍不得,所以就不来送你了。不过他们让我告诉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家里。你……可是有五个哥哥呢。”沈知礼拉着妹妹的手,轻声说道,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

顾之禹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没有开口说话,似乎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同时也不愿打扰这对兄妹之间珍贵的告别时刻。

“顾之禹,你最好别欺负我妹妹。”突然,沈知礼转头看向顾之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严肃的神情。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在向对方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如果敢伤害他的妹妹,后果将不堪设想。

警告与威胁的意味十足。

听到这话,顾之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然而,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并以一种冷静而淡定的口吻回应道:“我自然不会欺负她。”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深知,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必须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和保护。

“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我绝对饶不了你。”沈知礼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警告。

顾之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斩钉截铁地说道:“请放心,我将会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话音落下,他紧紧握住沈知许的手,转身一同登上了火车。

随着火车缓慢而平稳地启动,车轮与铁轨间发出清脆的摩擦声,仿佛是岁月流逝的见证。

沈知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伤情绪。沈氏父母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亲切和蔼,尽管相处时间仅有短短的数日,但已让沈知许深深体会到家的温馨与安宁,以至于此刻竟产生了些许不舍离去之情......

顾之禹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知许的心情变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倘若日后得空,我定当陪伴你一同归来探望爸妈。”

“嗯,”沈知许微微泛红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她默默地点头回应。

忽然,顾之禹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噢,对了,你应该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二哥了吧?从今往后,你们就能够时常相聚了。”

望着眼前这个似乎并不擅长慰藉他人的顾之禹,他一直努力地寻找各种话题,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沈知许终于无法抑制住自己,泪水瞬间化作了笑声。

———

经过漫长而又枯燥的十几个小时车程后,火车终于缓缓驶入了终点站京市。

两个人拎着行李走出火车站,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停着的那辆绿色吉普车。车旁笔挺地站着两名身着军装的军人,他们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严肃庄重,身上散发出一种威严而又神秘的气息。这样的场景吸引了周围众多路人的目光,人们纷纷驻足观望,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敬畏之情。

阳光洒落在军绿色的吉普车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仿佛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抹神圣的色彩。微风轻拂,吹起两位军人衣角,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站立的姿势。他们如同雕塑一般坚定地守护着车辆,让人不禁对其背后所承载的使命充满遐想。

“知许,这里这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沈知兵远远地便看见了自家妹妹的身影,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从车上一跃而下,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满脸兴奋地朝着沈知许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道。

听到这声熟悉而又亲切的呼唤,沈知许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当她确认眼前这个朝自己狂奔而来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二哥时,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顾之禹顺着沈知许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阳光帅气的男子正兴高采烈地向他们招手。于是,他轻轻拍了拍沈知许的肩膀,温柔地说道:“走吧!”

说完,便拉起沈知许的手,一同朝着那辆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沈知兵则快步走上前去,绕着自己家的妹妹慢慢地转了一圈。他仔细端详着妹妹,眼中满是欣喜之色,最后满意地点点头,高兴地说道:“嗯,不错啊,身子看起来比以前壮实了不少呢。”

听到哥哥的话,沈知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团政委李睿也走了过来。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知许之后,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并热情地打招呼道:“弟妹好啊!欢迎来到咱们部队大家庭哦。”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沈知许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谢谢!”

然而,顾之禹并没有理会他们两人,而是径直提着行李箱走到汽车旁,将它轻松地塞进了后备箱里。完成这个动作后,他又转身回到沈知许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

“知许身子一直比较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俩还在那儿傻站着干嘛?赶紧帮忙拿东西上车呀!”

顾之禹对沈知兵和李睿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哦哦。”两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急忙向车上奔去。

“哥,我这次来部队啊,妈妈顺便托我给你捎了些东西过来呢。”

“前段时间不是才刚给我邮寄过一批家乡特产嘛?怎么这会儿又送来啦?”

“你到底收不收嘛?”沈知许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悦之色。

沈知兵见状,连忙改口道:“收,当然收!妹妹带来的东西哪有不收之理呀。”

“哈哈,早就听闻沈团长对自家妹子宠溺有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没想到堂堂沈大团长也有害怕妹妹的时候哟~”一旁有人打趣道。

“我这怎么能说是害怕呢?分明就是对妹妹深沉而真挚的爱意啊!咱们沈家可是有祖传家训的,身为兄长,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妹妹,给予她无尽的疼爱与宠溺。只要是妹妹想要的东西,做哥哥的都应该尽力去满足她才对。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了部队。尚未进入军区大院,一阵激昂雄壮的歌声便传入耳中: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是工农的子弟兵,

我们是人民的武装……”

原来是士兵们正在进行操练,恰好此时训练结束。当他们看到顾之禹牵着沈知许走过的时候,一个个都变得异常兴奋。

“你们瞧,团长带着嫂子回来啦!”一名士兵难掩内心的喜悦,小声地欢呼起来。

“你的战友还真可爱!”沈知许面带微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顾之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士兵们,嘴角微微上扬,但语气却带着一丝责备:“怎么不训练?”

这时,一名士兵委屈巴巴地辩驳道:“团长,我们刚刚才完成训练任务呢!现在是休息时间。”

顾之禹听后,脸色稍显尴尬,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向士兵们介绍道:“这位是你们的嫂子!”说完,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士兵们见状,立刻齐声喊道:“嫂子好!”声音洪亮而整齐,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沈知许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向大家点点头,并示意顾之禹打开行李。接着,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十斤水果糖,递给顾之禹,让他分发给大家。

顾之禹接过糖果,心中满是欢喜。他一边分发着水果糖,一边与士兵们开着玩笑,气氛十分融洽。而沈知许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温柔和欣慰的神色。

顾之禹看着面容憔悴的女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情。只见他扬声说道:“好啦,喜糖也都尝过了,大家还都散了吧!”

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原本围聚在一起的人们如鸟兽散,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只剩下沈知兵和他那一脸倦容的妹妹,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清和寂静。

“好累啊!”沈知许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稍稍停顿了一下后,沈知许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旁的顾之禹身上。她静静地凝视着他,眼中的情感复杂而深沉,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我们就快走吧!”话毕,顾之禹毫不费力地单手提起了放在地上的行李。

他们一路左拐右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军区大院。进入大门,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好几栋宿舍楼,这些楼都只有五层,从每一层看过去,可以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而走廊的尽头则全是房间门。

沈知许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楼房,这时,一旁的顾之禹突然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知许,我申请得有点晚了,所以已经没有楼房可以分给我们住了。只能委屈你跟我一起住在平房大院里了。不过你放心,这个平房是刚刚修好的,可比那些老楼房要新多啦!”

说完,他还特别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沈知许的反应,似乎很担心她会因此感到不满。

“我觉得不错啊!平房住着宽敞,不仅房间多,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不用和其他人挤公共厕所。还有地……到时候还可以种上一些东西。”

楼下乘凉的那些家属院的人们,原本正悠闲地扇着扇子,闲聊家常。突然间,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原来是顾之禹走了过来。只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众人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你们快瞧,那不是顾团长嘛!他带着他的病秧子媳妇回来啦!”

“啥?顾团长真的结婚了啊?我之前都没听说呢。不过这女的怎么这么瘦啊,简直像根竹竿似的。咱们农村可没人喜欢这样的女人哦!”

有人只看清楚了沈知许的背影,便开始不负责任地胡乱猜测起来。

“就是说呀,也不知道顾团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医生多好啊,论条件、论家世,哪一点不比那个女人强?可他偏偏就选了这个病恹恹的女人做老婆,真是让人搞不懂。”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生怕别人听不到他们的话似的。

而顾之禹和沈知许对于这些闲言碎语不甚在意,依旧淡定自若地走着。

一旁的沈知兵却忍不了这口气。只见他生气的说道:“不行,我非要找他们理论理论。”

见状,沈知许阻止道:“哥,我初来乍到。你就给我树敌。这样可不好。”

“可他们说的那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沈知兵气愤不已。

“就让他们说呗。嘴长在他们身上。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而且我相信时间会让他们明白一切。我到底配不配得上。”说完,沈知许径直走向一旁的平房小院。

小院被缓缓推开。全貌展现在众人面前。只见这座房屋整体布局略带一些四合院的风格韵味。屋内并无过多华丽繁杂的装饰点缀,显得朴素淡雅;家具陈设全是崭新,可以看出此处久无人居。然而,整个屋子却异常洁净整齐,给人一种舒适之感。

整个房子面积颇为宽敞,其内设有一间客厅、一间厨房以及三间卧房,此外还配备有一个独立卫生间。客厅内应有的设施一应俱全,并无缺失短少之处。

见到眼前的一切,沈知兵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他拍着胸脯对妹妹说道:“妹妹啊,你看哥哥我厉不厉害?我一听说你要来,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动手布置这个房间!”

说罢,他还像个孩子一样领着妹妹四处参观起来,并眉飞色舞地介绍道:“你看看这里,还有那里,都是我花了好多心思弄的哦!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温馨、很舒适呀?”

看着哥哥如此热情而又真诚的样子,沈知许满心欢喜地点点头,回答道:“嗯,谢谢哥,我非常喜欢!”她的眼中闪烁着感动和喜悦的光芒,心里也充满了对哥哥的感激之情。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洗漱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沈知兵拿了一个袋子便离开了。

沈知兵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尽管他们曾经有过独处的时候,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不再有沈家其他人在场,也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或许是因为天气酷热难耐,顾之禹随手解开了衬衫的两粒纽扣,原本整齐的着装此刻显得有些随意慵懒。然而,正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沈知许毫无防备地瞥见了他那结实健硕的八块腹肌。

“这简直是诱人犯罪啊!”沈知许忍不住轻声嘟囔道。她的声音极小,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但出乎意料的是,顾之禹竟然听清了她说的每一个字。他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喜欢吗”

话音刚落,沈知许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急忙蹲下身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手忙脚乱地在一堆衣物中翻找着。然后故作镇定地说:“那个......我想洗澡。”

“我去帮你烧水。”顾之禹匆匆说了一句,便像是逃离似的快步走进了厨房。留下沈知许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久久不能平静。

等沈知许洗完澡出来时,顾之禹已经端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鸡蛋面。他正微笑地看着沈知许,眼中满是温柔。

沈知许用毛巾擦拭着自己那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水滴顺着发梢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渍。她走到餐桌旁,对顾之禹说:“你先吃吧,不然一会儿面条就要坨掉了。”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

然而,顾之禹却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沈知许。轻声说道:“我来帮你擦吧。”

沈知许微微一怔,动作不由得顿住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将毛巾递给了顾之禹。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情愫,令人心弦紧绷。

此时的沈知许,脸颊微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不知是因为洗澡时间过长,还是内心羞涩所致,她的脸色如朝霞般绚烂夺目,配上那一双雾气迷蒙的眼眸,更显妩媚动人。此刻的她,美得如此惊心动魄,让人无法抗拒。

擦了一会儿,沈知许见差不多了。连忙招呼顾之禹坐下吃饭。

待吃完饭,顾之禹去洗漱了。

在这期间。沈知许紧张的不行。脑子里出现了不少画面。

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沈知许身体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地咽下一口唾沫。紧接着,她便看到顾之禹一边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膊着上身走进房间。

沈知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恰好落在了顾之禹的腰间。那结实紧绷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线条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们主人强健体魄的魅力。这样完美的身材不仅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更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相比之下,刚才看到的顾之禹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的胸膛虽然也很性感,但此刻这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的腹肌却更具冲击力,让人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甚至忍不住发出“嘶哈嘶哈”的惊叹声。

在这一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才真正的有了具象化。

沈知许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轻声说道:“那个......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窘迫。

“天气这么热,这样才凉快。”对方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沈知许的尴尬。

沈知许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她心中暗自纠结着,既觉得对方这般穿着有些不妥,又不好意思直接点明。犹豫再三,她最终决定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假装睡觉。

于是,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见她这般举动,顾之禹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他当然明白沈知许的用意,但却并未揭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之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而此时的沈知许,虽然紧闭双眼,但内心却波澜起伏。她一边担心被对方发现自己在装睡,一边又好奇对方接下来会怎么做。就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她渐渐沉浸入梦乡......

可刚睡下不久。沈知许便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只见她打着哈欠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之禹闻言轻声回答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听到有人说谁被蛇给咬伤了。你继续睡吧。我出去瞧瞧情况。”说完,顾之禹便转身朝外走去。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闻言,顾之禹点了点头。

沈知许见状,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布包。这个小小的布包看似普通,但里面却装着救命的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

然后,她快步跟上顾之禹的步伐,两人消失在黑夜中。

让人意想不到的竟然是宋团长那口子!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这不,就因为放心不下自家菜园子里那些宝贝疙瘩似的蔬菜,大半夜火急火燎地跑过去瞅一眼。可谁能想啊,这一瞅不要紧,居然被藏匿其中的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半夜,宋团长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旁的妻子,但却扑了个空。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难道老婆出事了?于是,心急如焚的宋团长来不及多想便匆匆穿上衣服,急匆匆地跑出房间寻找妻子的身影。

然而,不找还好,这一找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当他在菜地角落发现自己的妻子时,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宋团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妻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于是乎,便出现了顾之禹与沈知许被吵醒的场景。

由于动静过于大。不少人出来围观,也有人提议送军区医院。

宋团长听闻此言,心中一惊,原本想要立刻将伤者抱起送往医院,但他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因为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是毒蛇咬伤,现在过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面容疲惫的身影正快步走来。原来是刚刚下夜班的李医生,路过院子时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便赶过来查看情况。

李医生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伤者的伤口。他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地说:“这种毒蛇毒性很强,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急救箱中取出一些药物和工具,开始对伤者进行紧急治疗。

宋团长紧张地看着李医生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其他的邻居也都围拢过来,默默地为伤者加油鼓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异常凝重......

“非常抱歉。毒性太大。我也没有办法。”李钰一脸抱歉的说道。

“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我们所在的部队各方面条件都比较有限,更别说是面对如此猛烈的毒性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宋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这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此刻却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与妻子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年来两人相濡以沫,情深似海。然而,当得知妻子病重无望时,他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他无法自持。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宋团长眼中滑落,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痛苦。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一起走过了人生的起起伏伏,但如今面对生离死别,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彷徨。

回想起与妻子共度的美好时光,那些温馨的回忆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宋团长脑海中不断闪现。他们曾携手漫步在夕阳下,享受着宁静的时光;他们曾并肩作战,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而现在,这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他再也无法感受到妻子的温暖拥抱,再也听不到她温柔的声音。

此时此刻,宋团长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回到过去那些幸福的日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能留住妻子的生命。

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无情,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

在这绝望的时刻。突然一个声音说道:“我能救。”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纷纷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视线尽头,只见两道身影缓缓走来。而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顾之禹和沈知许。

见到眼前这一幕,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道:“人家宋团长本身就已经很可怜了啊!你就不要再来给他添麻烦、捣乱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似乎对那个被指责的人感到颇为无奈。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将目光投向沈知许。脸上露出或惊讶、或疑惑、或愤怒的表情。

沈知许仿佛早已料到有人会这么说,只见她淡定道:“人命关天,我自然不会拿生命当儿戏。我说能救就是能救。没必要骗你们。”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众人见状,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但仍对她所言将信将疑。毕竟,眼前局势危急,想要成功救人绝非易事。不过,从沈知许那镇定自若的神情来看,或许真能找到救治之法……

宋团长:“反正也没得法子。不妨就试试吧。”

沈知许闻言二话不说。马上进行救治。只见她就着灯光。撩起宋团长老婆的裤管,便看到两个清晰的牙印,又看了一下脉搏。

“是竹叶青!”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周围的人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些人甚至发出了惊愕的呼声。

“这......这种蛇可是剧毒无比啊!我们大院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呢?”有人惊恐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仿佛那狰狞扭曲的毒蛇就潜伏在他们身边,随时可能张开獠牙,给予致命一击。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浮现出惊慌之色。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竹叶青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谁也没有想到它竟然会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环境之中。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院子被紧张与不安所笼罩,每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是啊!这要是万一再咬人可怎么办呀?”人们忧心忡忡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

就在众人嘈杂的议论声中,李钰将目光投向了沈知许,她皱起眉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但目前对于这种蛇,我们还没有找到有效的解药或解决方法。”

沈知许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李钰的看法。眼下没有药物。这蛇又是典型的神经毒类毒蛇,被咬后会导致神经系统功能紊乱,甚至出现呼吸衰竭的情况,需要及时进行抗蛇毒血清治疗。若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因呼吸肌麻痹而窒息致死。

沈知许心中暗自思忖,无奈之下。只得装佯从包里拿出血清和针。其实她是从实验室里拿的。只不过把包当成了一个幌子罢了。

只见她边用针吸入血清。边解释道:“这是我近期研制的抗毒蛇血清。情况紧急。皮试怕是做不了了。”

“注射完抗蛇毒血清后,还是要去一趟医院。使用葡萄糖注射液、乳酸钠林格注射液等药物进行治疗,以免病情加重。因情况而定。患者一般需要治疗2-3周才可以完全恢复,期间要做好伤口护理,每天可用聚维酮碘溶液对局部进行消毒,以免诱发感染。”

沈知许像是在交代医嘱。李钰当然也知道。她是医院的医生。情况她也基本了解。她跟着一起去是最合适的。

打完针之后,沈知许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幸好这次赶在了最佳时机啊!如若再晚一些,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甚至会危及到生命安全……”

看着宋团长老婆的样子,沈知许又从布包里拿出一颗药丸。

“这个也是我之前研制的解毒的。拿点水来就着让他服下吧。这样能好的快些。”

闻言,家属楼的人连忙热心的端来水。宋团长见状小心翼翼的扶起自家老婆。随后将药丸喂下。

十几分钟后,宋团长老婆悠悠转醒。李钰发出惊喜不已:“太好了,情况稳定了。”

从此以后。大家都对沈知许有了不少改观。当然这也是后话。

看着娇妻一脸倦容,不断地打着哈欠,顾之禹心疼不已。他转过头来,温和地对大家说道:“好了,大家忙了一个晚上,想必都累了吧?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听到这话,宋团长连忙向众人表示衷心的感谢,并诚恳地道歉,表示给大家添麻烦了。

随后宋团长背着自己老婆。和李医生一同去了医院。

众人也都摆摆手。说没什么。都是家属院里的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等人基本散尽后,沈知许突然感到双腿发软,身体摇晃起来,差点摔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顾之禹迅速伸手将她扶住。与此同时,周围传来了几声关切的询问声:

“顾团长家的,你还好吗?”

“看你脸色苍白,气色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家属楼里的人们向来生活俭朴,但自从目睹了沈知许英勇救人的一幕之后,对她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此刻看到她似乎有些不适,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关心之情。

面对大家的关怀,沈知许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回答道:“谢谢大家,我没事儿,只是老毛病又犯了。我这身子骨一直不太好,休息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些的。”

在众人注视之下,顾之禹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幽静雅致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沈知许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

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旁观者。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已过去数日......

就在几天之前,因为一次英勇救人事件,沈知许遭到了二哥沈知兵严厉地斥责与批评。事后他还强行要求沈知许必须休息一段日子。

然而截至目前为止,对于周遭陌生的环境沈知许尚未完全适应和了解透彻。

打定主意后。沈知许拿起顾之禹留给她的钥匙,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当她踏出院子时,一阵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感受这片刻的宁静,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住了耳朵。

那似乎是一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声音时高时低,偶尔还夹杂着阵阵笑声和惊叹声。沈知许不禁心生好奇,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些模糊不清的话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原以为他们正在讨论着邻里之间的一些琐事和趣闻。没想到就是在讨论自己。

“前几天宋团长家的被蛇咬你知道不?”一个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当然知道,还是人家顾团长媳妇救的人呢!”另一个人回答道。

“当时李医生也在呢!这场面,当时你可是没瞧见。平静得很呐。”第一个人继续说道。

“怎么?你还巴不得人家两个打起来啊?”第二个人打趣道。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李医生不是喜欢顾团长嘛!好歹也是个情敌,怎么能这么淡定呢?”第一个人欲言又止。

余下的话那人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不禁开始猜测起李医生内心的真实想法来。或许她真的已经放下了对顾团长的感情,又或许她只是把这份情感深埋在心底,不轻易表露出来。

无论如何,这场意外让人们看到了李医生不同寻常的一面。而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了。

沈知许静静地站在一旁偷听,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沈知许浑身一震,但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继续保持着沉默和静止。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再次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在催促着她转过身来。终于,沈知许缓缓地转动身体,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当她看到身后的人时,不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原来竟是李钰!

李钰面带微笑地看着沈知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亲切和友好。她的出现如同一道明亮的光芒,打破了沈知许周围的寂静氛围。此刻的李钰身穿一袭整洁的衬衫,显得格外精神焕发。她的笑容温暖而真诚,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安心。

“怎么?这么喜欢听八卦?还是自己的八卦?”

听到这句话后,沈知许不由得感到一阵窘迫,她的脸色微微一红,露出了一个颇为尴尬的笑容来,轻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向你解释的,我和顾团长之间并没有关系,那些谣言都是无稽之谈!我们只是普通的战友而已,并没有超越友谊的情感存在。请你不要被这些流言蜚语所误导啊!”

说到这里,李钰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实际上,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但那个人并非顾团长。或许是因为我们走得比较近,所以才会引起别人的误解……但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听到这话,沈知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极其有趣的八卦故事。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你说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你不告诉我。那又怎么能让我相信呢?”

迫于无奈。李钰只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吐露道:“我……我喜欢的人是……沈团长。”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你……你居然喜欢我哥!!?”一声惊呼划破天际,仿佛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立马引起了旁边的人注意。李钰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连忙伸手将沈知许拉住,拽到一边。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李钰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和责备。她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到她们的对话。

沈知许自知理亏,捂着嘴尴尬地笑了笑:“你也不能怪我呀。主要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李钰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她在察觉到自己暗恋沈知兵时。也感到十分惊讶。

谁能想到,自家的木头哥哥。居然也会被人暗恋。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男人的绯闻对象!

看到沈知许突然不说话了,李钰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李钰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横刀夺爱之事呢?更何况,顾之禹又不是宝,非得人人都喜欢他、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不成。总之,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信不信由你吧!”

看到李钰毫无征兆地发起火来,沈知许感到十分困惑:“哎呀,我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啊?你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嘛?”

“我怎么就不能生气啦?你看看你刚才什么表情?”李钰越说越来气,直接用手指着沈知许的脸说道,“你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我不信’!”

听到这话,沈知许不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声说道:“那个......我只是感到有些吃惊而已。真没想到,我那像木头一样的哥哥竟然也会有人喜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疑惑。

“什么木头啊!顾之禹才是真正的木头好吧。”李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我男人他怎么招惹你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沈知许顿时有些不悦,皱起眉头质问对方。

“哼,还问我怎么了?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气。我都那么多次委婉地暗示他,想让他帮我牵个红线搭个桥。可他倒好,不仅不肯帮忙,反而还把我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李钰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误会了。”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夜空中炸响,震得李钰呆若木鸡。

“误会?!!”李钰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误会什么?你快给我说清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恼怒,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沈知许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自己想明白。

李钰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一切。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突然间,她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似的,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他认为……我喜欢他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钰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未想过那个男人会这样误解她的意思,这简直太离谱了!

可越想下去,她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他们之间的互动或许曾被对方误读成某种暗示或表白。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令李钰感到既尴尬又无奈。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误会,更担心因此而影响到自己和沈知兵。

然而,事已至此,逃避显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李钰深吸一口气。

“事已至此。你也知道这其中的误会了。你帮我跟他澄清一下。”

闻言,沈知许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继而笑着问道:“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哥的?”

李钰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嘟囔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沈知许见状,挑了挑眉,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原本还想帮帮你,让你早点成为我的嫂子,如今看来……就只能让我妈催我哥相亲了。”

听到这话,李钰顿时有些着急了,连忙拉着沈知许的胳膊摇晃起来,撒娇般地说道:“好妹子,你别生气嘛。我刚刚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其实,我喜欢你哥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表达出来罢了。”

沈知许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继续追问:“哦?那到底是多久呢?还有你是怎么喜欢上我哥的?”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正是烽火连天、硝烟弥漫之际。彼时的他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但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当时他伤势极重,急需手术取出体内的子弹。然而面对剧痛和生死考验,他竟然拒绝使用麻药!这一举动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看着他紧咬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钦佩之情。尽管深知这样做会给他带来巨大痛苦,但作为一名医生,我别无选择。

手术过程漫长而艰难,每一刀下去似乎都能听到他骨骼摩擦的声音。而他始终一声不吭,只是用顽强的意志与疼痛抗衡。

当最后一颗子弹被成功挖出时,他终于松了口气,身体软软地倒在病床上。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不仅因为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现出的坚韧与勇气。

或许就是从那惊心动魄的瞬间开始吧,我心底深处悄然萌生了对他特殊情感……

“听你这么说,我严重怀疑。你根本不喜欢我哥。你是崇拜他。”说着,沈知许看向李钰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被这般质问,李钰有生气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喜欢与崇拜,我岂能分辨不清?我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那就行。你等着听好消息吧。”沈知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李钰……”一声怒喝突然传来,只见顾之禹竟然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神冷冽如刀,眼底流露出丝丝戾气,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也变得有些骇人。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如同一阵旋风般迅速到达沈知许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护在身后。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训练吗?”沈知许有些惊讶地看着顾之禹,眼中满是疑惑。

“训练什么训练!自己的老婆都被人欺负了,我还能坐得住吗?”顾之禹紧紧握起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恶狠狠地瞪着李钰,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说罢,他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沈知许,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心中才稍稍安定下来。

顾之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冷冷地警告道:“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看着眼前悲愤暴怒的顾之禹,李钰却丝毫不示弱,她挺起胸膛,直视着顾之禹的眼睛,大声说道:“顾之禹,你能耐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你听我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沈知许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恐怕真的会引发一场无法收拾的冲突。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在两人的注视下,婉转地解释起事情的经过。随着她的讲述,顾之禹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眼中的怒火也渐渐熄灭。

当沈知许说完后,顾之禹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满是惊讶和疑惑。他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废话,也不知道沈知许怎么会看你。”李钰说话间满满的嫌弃。

顾之禹:“李同志,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李钰白了眼顾之禹后,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缓缓开口说道:“昨晚你救人时展现出的医术让我刮目相看。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一名医生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恳切。

“你也清楚,我们国家目前的医疗水平相对滞后,许多人因缺乏药物而失去生命,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李钰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现状的忧虑和对改变的渴望。

听到这里,沈知许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沉默不语。

顾之禹见状,立刻明白了李钰的意图,但他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行,知许的身体状况不好!”

他的语气坚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李钰皱起眉头,坚持己见:“顾之禹,想想你的兄弟们是如何死去的。请不要阻止我。”

她的目光坚定,决心已定。

顾之禹毫不退让,提高音量回应道:“反正就是不行!”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有一团小火苗在窜动。

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尴尬,充满了一种微妙的火药味。

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场!

片刻后,沈知许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医生就不必了,不过。我对研制药挺兴趣。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渠道?”

一听这话,李钰立马欣喜地跳起来,兴奋地说道:“药,我怎么没想到。”

“主任和院长对你的血清很感兴趣,如果投入生产研究他们肯定愿意的。这渠道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这就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说完,李钰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看着李钰离去的背影,沈知许不禁有些疑惑,转头问顾之禹:“她怎么这么激动啊?”

顾之禹微笑着解释道:“因为你的血清具有特殊的治疗效果,一旦成功研制出药物,将能拯救更多人的生命。对于医生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患者康复更令人欣慰的事情了。所以,李钰才会如此激动。”

沈知许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自己的血清确实有着非凡的意义,但他并不想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只想默默地为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闻言,顾之禹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和无奈。

“李钰其实有一个哥哥,他曾经是一名英勇无畏的军人,但不幸的是,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其实,如果当时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他本可以活下来的。然而,在当时那种严峻的战斗环境下,他的伤口受到严重感染并化脓,最终导致了败血症。”

“原来是这样。”顾之禹的声音充满了惋惜和感慨,仿佛他对李钰哥哥的遭遇深感同情。

与此同时,在某军区医院里,李钰像一阵风一样奔跑着。她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众人见到她如此匆忙的模样,纷纷侧目,心中不禁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注视着李钰的背影,看着她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医生,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平时也不见她这样啊。”

“你们说。该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呸呸呸。医院里可不兴说这些。”

护士闻言立马捂住嘴,不敢说话了。

办公室里。院长赵云正在看宋团长老婆的检查报告。只见他时不时的点头。

“报告!”

赵院长闻言放下报告,恢复成一脸严肃:“进……”

李钰直接推门而入。一脸高兴道:“院长,我有一个好消息。”

赵院长看着她,疑惑道:“什么好消息?”

李钰激动地说道:“沈知许答应将血清配方给我们了。”

赵院长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这真是个好消息。”他激动地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钰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而且还答应帮我们研制其他的药。”她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赵院长笑着点点头:“嗯,太好了。”他的心情也随着李钰的话而变得愉悦起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李钰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她的语气略微有些低沉,似乎有一些顾虑。

赵院长看着李钰,鼓励她说下去:“不过什么,你说。”

李钰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咱不能让人家白干,不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赵院长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别人无私奉献却得不到任何回报。这样吧!我向上面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些什么。”

李钰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对对对,院长还是院长,比我想的周到。您说说,人家的祖传秘方就这样给了咱们。虽然说是不求回报,但这不是凉了人家同志的心吗?以后谁还会给咱们呢?”

赵院长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对了,聘请她到我们军区医院当医生的事怎么样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关切。

李钰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回答道:“这个……许同志身体状况不太好,首长。所以……”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赵院长听后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嗯,行了,我知道了。”

接着挥了挥手示意李钰离开。

李钰连忙应道:“是!首长。”

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时间不等人,既然决定了要做的事。沈知许自然不能等。

只见她隔天便去了军区医院特批下来的实验室。投入到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之中。

只见她全神贯注,神情严肃,不断地向身旁的工作人员详细讲解着实验步骤和注意事项。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丝毫疏忽,因为她深知这次实验的重要性。

“许同志,这样真的可以吗?”一位负责研发药物的同志忍不住提出质疑,脸上流露出怀疑的神色。

面对众人的疑虑,沈知许坚定地回答:“只要最终结果与我的设想数据相差无几,那就没有问题。况且,我们已经有了成功的先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听到这番话,其他人纷纷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沈知许说得没错,之前的成功案例让大家对这次实验充满了期待。然而,实验的不确定性依然存在,每个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丝担忧。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愿意相信沈知许的判断和能力,全力以赴地支持她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终于通过几天的辛苦实验,血清药物研制成功。后面就可以大批量的生产了。此事也告一段落。可以回家休息了。

“沈老师,院长找你。”

通过几天的接触。军区医院里面大部分的人。都听说了他的厉害。所以在称呼上也表示了尊重。

“好,谢谢!”沈知许笑着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赵院长,你找我?”

一见沈知许前来,赵云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仿佛不值一钱似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哎呀呀,知许啊!情况是这样的,你成功研制出了血清,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已经向上级部门做了详细汇报。上级领导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他们打算聘请你担任咱们国家的药物研发专家!”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沈知许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回应道:“赵院长,您应该清楚我的情况。我马上就要去读大学啦,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投入到工作当中啊。”

赵云连忙摆摆手,宽慰道:“别担心,别担心!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嘛。以你的聪明才智和扎实的知识功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正好,我跟华清大学的校长还挺熟悉的呢。要不这样吧,我去跟他打个招呼,让他破例允许你参加一次特别的考试。倘若能够顺利通过的话,那你岂不是就能直接从清华毕业了?多省事啊!”

面对赵云如此殷切而又诚恳的提议,沈知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一抹略显尴尬但又充满感激之情的微笑:“既然赵院长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我再继续推辞的话,那可真就是不识好歹啦。行吧,那就多谢院长您的一番美意咯!”

“小事一桩!”赵院长面带微笑地轻轻摆动着手臂,仿佛想要将这件事情轻而易举地挥去一般。他那温和而又充满自信的笑容,让人不禁感到一种安心和信任。

“哦,对了,关于那个血清的祖传秘方啊……上面已经有明确指示了,会给予你百分之十的收益分成。虽说这个比例不算高,但目前也就只能给到这么多啦。”赵院长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沈知许的感激之情。

沈知许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无妨无妨,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要这笔钱呢。能够为医学研究做出一点贡献,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面,令人心生愉悦。

“院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赵院长满脸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灿烂,他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并立刻安排人员开车将沈知许安全护送回家属区。

这几天里,顾之禹一直处于忧心忡忡的状态之中。当终于看到沈知许归来时,他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然而,此刻的他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径直迈步向前,紧紧地拥抱着沈知许。

由于这里是军区大院,居住人口众多,来来往往的行人自然不在少数。就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人们不禁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呀!真没想到啊,咱们一向以严肃著称的顾团长。竟然还有如此温柔多情的一面呐!”有人惊叹道。

“可不是嘛!平日里看着总是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今天一见,简直让人刮目相看。说实在的,比起我家里那位,顾团长对媳妇的疼爱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哟!”另一个声音附和着。

“谁说不是呢!瞧瞧现在的沈同志,已经成为了军区医院的一员,与顾团长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啦!”人群中又传来这样一句感慨。

“可惜身体不好!”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立马引起宋团长夫人的怒骂:“谁这么没良心,居然诅咒我的救命恩人。”

闻言众人纷纷摆手,表示不是自己。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个懂医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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