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裴珠侯塞雷是小说《野猪发情哪家强,粤圈太子他好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旺旺斤写的一款青春甜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野猪发情哪家强,粤圈太子他好忙》的章节内容
“......你长得真好看,请问我可以吃你吗?”
齐裴珠眼冒精光,双眼紧紧盯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生物。
体内汹涌的激素正不停向上翻滚,齐裴珠看红了眼。
男人!
顶级的雄性动物!!
全都散发着浓浓雄性激素的优质男人!!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啊!!!
不等男人回答,齐裴珠撅着嘴就亲了上去。
速战速决!
这么极品的男人,先吃到再说!!
晚一秒,她都怕老天爷后悔。
怀抱齐裴珠的男人一愣,随即眼疾手快,伸手就挡住了朝着自己而来的那张翘嘴。
齐裴珠眨巴眨巴眼睛,撅着的嘴唇在男人手心里拱了拱。
男人的手瞬间触电般缩了回去。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收手的瞬间,齐裴珠趁机在他的胸肌上抓了两把。
躲在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眸子里,顿时闪过一丝惊恐。
男人咽了咽口水,稳下心神,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吃我,是哪种意思。可不管哪种意义上的吃,应该都不可以。一个犯法,另一个......”
男人停顿了一下,盯着齐裴珠缓缓说道,“有悖人伦。”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一龙。初次见面,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大哥。这是你二哥,齐二虎。三哥,齐三凤。”
男人说完话,齐裴珠这才注意到。
在那个自称是自己大哥的男人身后,还站着两个长相同样惊为天人,却又风格迥异的美男子。
一个温文尔雅,带着黑框眼镜,浑身透着股书生气。
还有一个一脸精明,身上却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烂。上衣被撕成一条条的碎布,连裤子上也全是破洞。
两个人看到齐裴珠扫视过来的目光,竟是同时双手抱臂一脸防备地盯着齐裴珠。
刚刚齐裴珠那两下咸猪手,被他俩看了个正着。
齐裴珠体内那不受控的激素顿时消失了大半。
眼里的光也散了。
快乐为什么总是如此的短暂。
啪!
男人,没了。
直到直升机驶离那片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原始森林,齐裴珠都没搞明白。
她一头生活在野外自由自在的小猪猪,怎么就穿成了A市首富齐宝山,流落在外二十三年的小女儿。
原主齐裴珠的记忆开始疯狂涌入她的大脑。
原主正参与一档名为“极限密林逃生”的综艺节目。
参加节目三天,就饿了整整三天。
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的原主,好不容易摘到一些野果子,结果被一头疯跑的野猪给撞下了树。
原主当场魂飞升天。
齐裴珠虎躯一震,顿时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到了该死的发情期,跑了大半个原始森林都没找到合适的公猪猪,她也不会四处乱跑去消耗她那无处安放的激情,也就不会撞上那棵树,更加不会因此晕过去。
醒来她就发现自己穿到了齐裴珠身上,还看到了眼前这三个长相精致的男子。
搞半天,原来是自己创死了原主。
真是罪过罪过。
此时,三个男人正襟危坐在对面,依然防备地看着她。
齐裴珠叹了口气,一脚踢向自己脚边的老乌龟。
这个老伙计,在林子里陪了自己三十年。
现在自己变成了人,也得把它一起带走。
老乌龟晕机,突然被踹了一脚,睁开眼冲着齐裴珠就吹胡子瞪眼。
直升机一路向东,向着A市市中心出发。
最后停在了齐氏集团的顶楼。
走出机舱门的时候,齐裴珠被眼前的霓虹灯晃得直眯眼。
停机坪上,笔挺地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齐宝山从直升机起飞的那一刻,就等在这里。
看到最后从直升机上面下来的那个瘦小的身影,齐宝山热泪盈眶。
“我的珠珠,你终于回家了。”
齐一龙弯着腰护着齐裴珠到了齐宝山的面前。
齐宝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齐裴珠左脸那一块占据了大半张脸的胎记。
他的心里像是梗着一块大石头,难受极了。
明明可以通过科技手段弄掉的胎记,硬生生占据了齐裴珠人生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要不是齐裴珠刚出生就被人给抱走,哪里至于这样。
他都不敢想象,顶着这么大一块胎记长大,她这二十三年来过得该有多苦。
齐宝山强忍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一把就将齐裴珠抱进了自己怀里。
齐裴珠下意识的就想要把那人给撞开。
这个太老了。
可看着从那中年男人眼里掉出来的老珍珠,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
齐裴珠立马撤回了一个撞开。
齐宝山看着齐裴珠,久久说不出话。
他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可办公桌上那份关于齐裴珠的资料早就已经被他翻得稀巴烂。
无论问什么,都显得有点多余。
“爸,让裴珠先去化妆吧,宾客都等着了。”
齐一龙适时开了口。
今晚是齐家为了欢迎女儿回家,特意安排的回归宴。
举办地点就在齐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回归宴规模很隆重,丝毫不亚于一场世纪婚礼。
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全都收到了邀请。
这会儿,宴会厅里已经熙熙攘攘,坐满了宾客,就等着齐家这位大小姐出场。
来的宾客都很好奇。
齐宝山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样。
化妆镜前,齐裴珠好奇地打量着桌上各种各样的小盒子。
见化妆师拿出遮瑕往她脸上抹,她不解地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齐小姐,您脸上的胎记有点明显,我给您遮一下,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您脸上有胎记了。”
听了这话,齐裴珠立马伸手阻拦。
“那不行,这可是我打赢黄金大蟒蛇的战绩。你把它给遮掉了,我还怎么出去吹牛?”
一番话,顿时让化妆师摸不着头脑。
谁知齐裴珠接下来话,更是直接把她脑子都干烧。
“你会画画是吧?”
化妆师:“......齐小姐,是化妆。”
“会画就行,来,给我脸上画个王八。”
齐裴珠指着蹲在墙角无聊到翻肚皮的老乌龟。
“化俩,就照着它的样子画。”
化妆师举着粉饼,瞪着两只眼睛,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从业八年,还从未听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要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男人疑惑的声音。
“齐裴珠?”
齐裴珠一抬头,就看到化妆镜里鬼鬼祟祟探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脑海中的记忆又冒了出来。
齐裴珠挑了挑眉。
这不是原主那始乱终弃,骑着她这头驴,又找到了另一匹马的前男友,周子墨吗?
他怎么也在这儿?
“齐裴珠,真的是你?”
周子墨脸上的表情复杂。
“刚刚在外面看到我还不敢相信,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等齐裴珠开口,周子墨像是想起了什么,挑着眉恍然大悟。
“胡来也有讲究点分寸。平时耍耍性子也就算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可别犯浑。”
“就算是对我还不死心,你也不应该追到齐家的认亲宴上来。”
“我以为我跟你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我跟你分手是因为彼此不合适。你这样穷追不舍的,真的很不体面。”
齐裴珠:?
她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周子墨提完分手后齐裴珠那哭肿了的样子。
原主的性格逆来顺受。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打击,她都不会反抗,甚至还会给对方找理由。
活脱脱一团行走的软棉花。
周子墨就是看她性子软弱,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
到最后,周子墨都骑在她头上拉屎了,她还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人类管这叫做隐忍。
可齐裴珠觉得,这分明是有病。
她的猪生语录里,从来就没有忍耐二字。
只有一个字,创!
挡道的兔子,创它!
挂在半空中的猴子,创飞它!!
盘在树上的蟒蛇,创死它!!!
凡是挡她道的生物,统统创创创创!!!
小猪猪语录。
创不死她的,只会被她给创死!
齐裴珠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一只狗,也敢跟我说体面?”
周子墨一愣。
“齐裴珠,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我知道我们两个刚分手,你还不太能接受,可你也不能这么......”
“轰!”
周子墨话还没说完,就被撞飞到了墙上。
化妆师吓得瞳孔震惊。
作为现场唯一的观众,她亲眼看着齐裴珠一脑袋就把男人撞飞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里?”
齐一龙一进来就看到贴在墙上的周子墨,顿时眯起了双眼。
门外陆陆续续探进来几个脑袋。
其中一个盘发的年轻女孩好奇地往化妆室里探头,在看清里面的人影时顿时惊呼。
“子墨哥哥?!你不是说去上厕所吗?你在这里干什么?!!”
周子墨原本已经站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愣。
然后他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捂着胸口不停地“哎呦哎呦”。
杜珊珊着急地挤进去,一下子就扶住了周子墨。
刚刚看到齐裴珠和周子墨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要找周子墨麻烦的。
周子墨答应过她,再也不会和齐裴珠单独见面。
可这才上个厕所的功夫,这两个人就又厮混在了一起。
但是看到周子墨这难受的样子,她立马又心疼得不行。
“子墨哥哥,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周子墨手指齐裴珠,一脸委屈。
“她,她一头就把我撞到了墙上,我现在感觉哪里都不舒服。姗姗,我不会是要死了吧?我要是死了,没人照顾你了可怎么办啊?”
周子墨说着说着就嚎上了。
杜珊珊眼眶泛红,抬起头就冲着齐裴珠大喊。
“齐裴珠你是疯了吗?子墨哥哥以前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齐裴珠白眼一翻。
想起了周子墨对女主的那些所作所为。
周子墨在大学四年里,享受着原主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却在原主生病发烧时,依然要原主跑到三十公里外新开的网红店排上两个小时的队,就为了给他买回一份豆乳盒子。
买回来后又嫌弃不热乎,当场就甩脸子,丢下原主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
后来,周子墨因为一部古装剧的男三号爆红从此进入娱乐圈,原主就当起了他的经纪人兼私人助理兼司机兼隐性女朋友。
不停pua原主,打压式的相处,让本就因为外貌敏感脆弱的原主陷入自我否定。
为了给自己增加人气,周子墨甚至给原主也报名了那操蛋的极限逃生游戏。
美其名曰,离不开原主,想要天天都和她在一起。
可实际上。
录制节目的第一天,他就迫不及待地丢下原主跑去跟杜珊珊一队。
他叫原主参加那档节目,真实的想法就是找一个对照组。
原主那来阵风就能吹倒的体型,参加一档野外逃生的节目,想想周子墨的初衷,细思极恐。
如果以上这些也叫对她好的话,那这种好送给你,你要不要?
齐裴珠摇了摇头。
这踏马也叫男人?
这狗东西,给她当孙子都不配!
周子墨说出的话,齐一龙连个标点都不信。
有关齐裴珠的详细资料,在送到齐宝山手上的同时,也送到了齐一龙的办公桌上。
里面的内容,他字字斟酌,看得比上亿的合同还要仔细。
除了齐裴珠的信息,和齐裴珠接触最多的周子墨他当然没有放过。
周子墨是个什么鸟样,齐一龙一清二楚。
原本他还在犹豫,要怎么处置妹妹这不靠谱的男朋友。
毕竟,从资料上看来。
自己这个妹妹,可是一个妥妥的恋爱脑。
现在看来,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裴珠柔弱不能自理,她怎么可能有力气去撞一个大男人。要是真的是她撞的,那一定是某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说完,齐一龙余光扫向周子墨。
周子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知道齐一龙的手段,也听出了齐一龙那话里的意思。
更清楚的知道,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过分。
可随即他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就算是知道这些年他对齐裴珠做的那些事情,那又怎么样?
他堂堂齐氏集团的大公子,难道要帮着齐裴珠这个孤儿不成?
杜珊珊气得面目通红。
明明就是这个齐裴珠搞的鬼,周子墨都亲自指证了。
这个齐一龙是怎么回事?
仗着自己齐家大少爷的身份,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杜珊珊“噌!”地一下就站起来,想要找齐一龙要个说法。
周子墨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冲她摇了摇头,“珊珊,我们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子墨哥哥,是她欺负你在先,要走也应该是她走!”
“没事的珊珊,今天是齐氏集团大小姐回家的重要日子,我们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的好。”
周子墨想在齐家大少爷的面前表明自己的大度,又显得他很顾全大局。
可他丝毫没注意到,齐一龙金丝眼镜后那看穿一切的眼神。
周子墨那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还夹带着几声咳嗽,让杜珊珊更加心疼。
她对齐裴珠的愤恨又多了几分。
杜珊珊咬着牙扶着周子墨出了化妆室,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齐裴珠。
齐裴珠一点亏都不吃,当即就竖起中指怼回去。
要不是齐一龙还没走,她高低也得把杜珊珊给创墙上。
杜珊珊扶着周子墨,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
可周子墨一听要去医院,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为了参加这场宴会,他付出了太多。
齐家商业版图涉猎极广。
今天晚上来的,全都是各行各业里说得上名号的人物。
连著名的导演,都来了好几个。
他还指望着,能在那几个导演面前混个眼熟。
这种百年一遇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别说现在只是受了点擦伤。
就算是躺在ICU里,他也得摘下氧气瓶来参加这个宴会。
......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
周子墨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现场来的,大部分都是只有在新闻报道和杂志里才能看见的人物。
导演们全都被安排坐在同一张桌上。
陈导、徐导、张导,还有其他几个叫得上名号的导演。
只有一个人例外。
一个穿着破布条上衣,下身破洞牛仔裤的潮男。
坐在一堆导演里面,谈笑风生,整个人无比的松弛。
周子墨精心准备了一套自我介绍,在心里背得滚瓜烂熟。
他厚着脸皮鼓足勇气往那一桌走过去。
可还不等他走近,就有人半路拦住了他,并示意他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
他的那一套自我介绍,甚至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转身的时候,那张桌上唯一的那个青年男子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周子墨觉得挖心般难受。
他认得那个人。
齐氏集团的三公子,齐三凤。
周子墨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无比的郁闷。
有个当首富的爹就是好啊!
都不用自己做什么,就有人前仆后继地巴结上去。
就在这时,音乐响起。
巨大的水晶灯,闪得周子墨眼花缭乱。
宴会厅的大门打开。
全场顿时响起一阵轰鸣般的掌声。
齐宝山挽着自己的掌上明珠,沿着铺满鲜花的红地毯,缓缓进场。
台下的众人,在看清台上的人影后,掌声开始变得稀稀拉拉。
还有的人交头接耳地在说着什么。
周子墨好不容易适应了水晶灯的闪烁,却在看清红地毯上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是不是看错了,站在齐宝山身边的那个人,是齐裴珠?!
齐裴珠是齐宝山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齐宝山的女儿,怎么可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在脸上画乌龟?!
......她是上去献花的吧?
对!
一定是这样!!!
无论如何,周子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下一秒,主持人无比亢奋的声音就贯穿了他的脑子,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非常感谢各位今晚的到来!无论对齐宝山先生还是齐氏集团,今天都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因为齐氏集团的千金,齐裴珠!她回家了!!”
宴会厅里再一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主持人的话,像是锤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击打着周子墨的心。
周子墨天都塌了,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杜珊珊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杜珊珊见他这副样子,咬牙阴沉地看着台上的那个人影。
齐裴珠的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怎么会摇身一变,变成了齐宝山的女儿?!
还在自己脸上画了两个那么丑的王八。
这是嫌自己还不够丑吗?!
“听说齐董今天给齐小姐准备了一份礼物,我们都很好奇您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大公子最近拍到了一颗陨石,这份礼物该不会是天上的星星吧?”
齐宝山转过头看着齐裴珠,满眼都是笑意。
主持人说的那颗陨石,前不久刚有新闻报道过。
齐一龙特意去的米国沙漠城市图森,花了两百万美元拍到的一颗号称已经三十万年寿命的陨石。
光是运回国内都费了好大的功夫。
这一下,台下一众人顿时全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那颗著名的陨石真容。
齐裴珠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头,有点头晕。
这会儿听见礼物,顿时来了精神。
“礼物?什么礼物?我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
齐宝山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连她故意在脸上画的那两只小乌龟,齐宝山也觉得很可爱。
左脸上肚皮朝天的乌龟,正好挡住了原来的那块胎记。
右脸的乌龟看向左脸那一只。
两只小乌龟,相得益彰。
不愧是他齐宝山的女儿,真有创意。
“你想要什么,爸爸都会满足你。不过你要不要先看看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毕竟,天上的星星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齐宝山这话,无疑证实了那颗陨石的传闻。
台下的众人瞬间发出一阵阵惊呼,人们伸长了脖子到处看那颗陨石在哪里。
更有甚者,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想要第一时间看到那颗陨石。
可齐裴珠听了这话,却是邪魅的笑了笑。
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吓坏了在场所有的人。
“要星星有什么用?”
“我要,男人!!”
“可以。”
齐宝山脱口而出。
全场安静得吓人。
齐宝山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老了,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你说你要,什么?”
“男人!强壮的男人!!”
齐裴珠用力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两只乌龟随着她说话不停地动来动去。
齐宝山的眼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抽了一下。
“噗嗤!”
台下传来一声嗤笑。
众人下意识都转过头去看那个笑出声的人。
杜珊珊环顾了一下四周,捂着嘴夹着声音轻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怪我没忍住,我是真没想到齐小姐竟然这么的直率,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呢。”
旁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台下众人原本在看清齐裴珠的长相时,都有点失望。
齐宝山找了二十三年,又大张旗鼓地办了这么一场回归宴,结果主角就长这样?
长得丑就算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好歹也遮一遮那么大的一块胎记。
可她不遮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脸上画了两只翻着肚皮的王八!
全A市有头有脸的人,跑这里来看俩王八?
这也太离谱了!
现在更离谱,竟然当众说出想要男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台下的宾客虽然没有说话,可此刻,他们脸上的神情却汇成了千言万语。
主持人愣了一下。
他快速瞄了一眼身旁沉着脸的齐宝山,顿感不妙。
“直率”用在这里,可不是一个夸人的词啊!
可他反应很快,马上就接过话。
“齐小姐说笑了!其实齐小姐是因为最近参加的一档野外求生类的节目,目前还需要一个男队友。当然了,既然是野外求生,那对于体力的要求肯定不一般。大家如果有兴趣想要参加这档节目的,可以来找我报名。”
众人顿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杜珊珊身子歪向周子墨,微笑着问他。
“子墨哥哥,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这个前女友这么豪放的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敢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那私下里......”
“你看,连齐家那三个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齐裴珠虽然成了齐家千金,可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也没那么好过呢!”
脸色黑沉的周子墨,顺着杜珊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三张板着的脸。
周子墨不禁咬了咬牙。
要是早知道齐裴珠是齐氏集团的大小姐,他犯得着去给杜珊珊当舔狗吗?
原本还觉得杜珊珊有个开娱乐公司的伯父,背景挺强。
这一对比齐氏集团,杜珊珊那点背景算个屁啊!
连齐氏集团的小腿肚子都够不着好吗?!
从知道齐裴珠身份的那一刻起,周子墨的心态就暗暗发生了变化。
他觉得,齐裴珠还是他的女朋友。
当初他跟齐裴珠提分手的时候,齐裴珠根本就没有答应!
单方面提出分手,那怎么能叫分手呢?
对吧?
以他对齐裴珠的了解,他只要随便找个理由朝她勾勾手指头,齐裴珠就会屁颠屁颠地凑过来。
再说了,离他提出分手才过去一个星期。
以前又不是没提过,比这分开更久的时间都有,哪一次到最后还不都是和好。
而且,每一次齐裴珠都会比以前更加听他的话!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所以,对于齐裴珠当众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周子墨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等齐裴珠来找他复合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
虽然主持人当即就找补了回来,可网上关于齐裴珠的话题却迅速火了起来。
#我要男人
#齐家千金有多饥渴
#在逃公主一回家就是王炸
#惊!齐家千金爱马仕装饺子
......
齐氏集团的公关部门,在发现热搜的时候,排行榜上已经顶了八个齐裴珠的热搜。
公关部门的马经理当即就把热搜压了下去,然后马上汇报给了齐一龙。
齐一龙抬头,看向正跟在齐宝山身后敬茶的那抹娇小的身影,陷入了思忖。
要男人?
这还不简单。
不过,爱马仕装饺子是什么意思?
……
十点钟,晚宴散场。
送完最后一位旧友,齐宝山终于给齐裴珠解了禁令。
齐裴珠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天杀的,首富千金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又是派对又是敬茶。
一晚上下来,她脸都笑麻木了。
也不知道,她那便宜老爹是怎么做到一晚上都龇着个大牙笑的。
齐裴珠安慰似的拍拍齐宝山的肩膀,“老齐你这个首富当的也挺不容易。”
齐宝山一愣,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齐裴珠对他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他只觉得心头一暖。
要不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呢!
这样的话,他可从来没有从那三个臭小子的嘴里听到过。
齐宝山正感动呢,突然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齐裴珠从爱马仕的手提袋里,拎出来一个装了几十个饺子的透明塑料袋。
齐裴珠几口就吃完了饺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然后就往等在路边的超长林肯车走去。
走了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头朝脚上看去。
当即甩掉了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光着脚一头钻进了车里。
齐一龙提起齐裴珠甩落的高跟鞋,暗自露出一抹微笑。
从接这个妹妹回家,齐裴珠就表现得像个乖乖女一样。
他还以为自己领回来一个提线木偶。
可看到齐裴珠顶着两个小乌龟从化妆间里出来时,他又觉得她还有得救。
这一下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
齐裴珠一上车就睡着。
这一晚上下来,比她在林子里跑八百个回合都累。
她对自己什么时候到的齐家别墅,又是什么时候下的车,毫无印象。
直到迷迷糊糊地被管家带到了她的房间。
齐裴珠瞬间清醒。
这是什么房间?
怎么搞得像个主题酒店一样?
这红得发黑的灯光是怎么回事?
一个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三张悬空的床?
还有那音乐,都骚得没边了!
“tdtd,外套td......通通td!”
空气中甚至还若隐若现地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搞得人人心黄黄。
齐裴珠被压制了一天的雌性激素,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顿时井喷似的汹涌。
齐裴珠眼睛都变得通红。
男人!
男人呢?!
男人在哪里?!
这会儿要是有个男人在她面前,她保证能把他吃得渣都不剩!
齐裴珠咬牙切齿地摸索着,往中间的那张床上爬。
随即她就觉得不对劲。
这竟然是个水床!
而且,她还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悦耳的闷哼声。
齐裴珠一愣,随即大喜。
这是......
男人的声音!!!
齐裴珠撅着个腚,和支起身子的男人看了个对眼。
这一看不得了,齐裴珠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虽然看不清面部长什么样,但光影黑暗交错的环境里,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一张脸。
就凭她刚刚摸到的脚踝和那丝毫不亚于公猪猪的体脂率,齐裴珠就知道这是个壮硕的男人!
她就知道!
老天爷对她不薄!
辛苦陪笑了一整晚,现在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小猪猪来咯~!”
齐裴珠大喊一声,眼里带着废旧颜料就生扑了上去。
下一秒。
“啪!”
灯亮了。
齐裴珠抬手。
这突然来的亮光差点晃瞎了她的眼。
睁开眼,齐裴珠终于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长相。
齐裴珠眼睛顿时放光。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美男子!
立体的五官,清晰的下颚线。
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和齐一龙一模一样的金丝眼镜。
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从容。
连挑起来的眉毛都无比的性感。
那线条清晰的嘴唇,齐裴珠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啃它。
如果没有身后的那一声狗叫的话。
“齐裴珠!你怎么看也不看一下,就上别人的床?!”
齐裴珠生气地转过头。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坏她的好事!
周子墨坐在身后的那张床上,满脸怨气。
“你怎么在这里?!”齐裴珠的兴致顿时降了一半。
“你别管我怎么在这儿!我问你为什么看也不看清楚就上别人的床?!还有,明明我的这张床离门口更近,你为什么要选中间的那张?!”
“我看了啊!”
齐裴珠转过头挑起了男子的下巴,“很好看。”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都带上了一丝笑意。
宫九知道自己长得好看。
可这么直率地当面说他好看的人,齐裴珠还是第一个。
这个人,脸上还画着两个王八。
有意思。
宫九没忍住打趣到:“齐小姐,性骚扰判三年。”
齐裴珠嘿嘿一笑,“那也值。”
周子墨七窍都气冒烟了,“你怎么这么不守妇道?!”
齐裴珠无语。
再有情趣的氛围也架不住一直有一只狗在叫啊!
“嗯?你哪位啊?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杜珊珊的男朋友吧?这么晚出现在别的女人的房间,你有点夫道吗?”
周子墨一愣,脸上黑一阵白一阵的。
他自知理亏,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裴珠,我错了,和你提分手是我一时冲动,可你不是也没答应吗?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齐裴珠瞪大双眼。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守夫道,没想到你是想里外通吃,请问杜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周子墨急得直摆手,“噗通”一下就从床上掉了下去。
“裴珠!我跟杜珊珊什么事都没有,你相信我!真的,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杜珊珊,从此以后我就跟她一刀两断!”
周子墨扯着嗓子,急切地想要和杜珊珊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那张床上突然传来一阵雷霆之音,震得齐裴珠耳膜都要破了。
“吵吵啥呢?!有没有点公德心,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齐裴珠抬头看去。
就见那床上,翻身坐起来一个大块头。
大块头梳着个大背头,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身穿一件黄色亮面的夹克,脖子上挂了一条比手指还粗的金链子,被白色的被子紧紧地包裹住上身动弹不得。
大块头不耐烦地扫视了一下全场,最后在齐裴珠的脸上定住,躲在墨镜后面的眼睛顿时一亮。
“哟!大妹砸!你脸上那画谁给你整的?还挺带劲!跟你家这绑架一样野。你把人介绍给我,也给我脸上画一个咋样?”
齐裴珠顿时双眼放光。
这个男人,有眼光啊!
简直和她的审美一模一样!
而且,还很壮实!
齐裴珠一个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时竟犯了难。
极限二选一。
这......
“齐裴珠!”
周子墨一张脸比吃了屎还难看。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晚到底叫了几个男的?!”
“吵吵啥!你吵吵啥?!”
韩飞虎站起来就挡在齐裴珠前面,轻轻一推就把周子墨推回了床上。
“挺大一老爷们儿,你冲人一小姑娘吵吵你挺能耐啊!这么能耐,你冲我嚷嚷两句试试?!”
韩飞虎气如洪钟,愣是把缩在床脚的周子墨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你,这、这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关你的事?都有女朋友的人了,你还来找人小姑娘。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你玩儿花。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骚扰!”
周子墨顿时不服气了,一下子就蹭了起来,站在床上想要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飞虎。
可他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就算是站在床上,个头也只勉强跟大块头平齐,气焰顿时就矮了几分,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
“什么骚扰?明明是齐家公子找我来的,你可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
在场的几个人全都一愣。
连躺在床上的那个宫九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韩飞虎根本不相信周子墨的话,“放你娘的屁,齐公子眼瞎了找你这种货色?”
他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安慰齐裴珠。
“妹砸,你别怕,哥哥我这就帮你把这个人渣给叉出去!”
说着,他顺势抱着周子墨的膝关节处就往上一顶,一把就把周子墨扛在了肩上,抬起脚就朝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趴在韩飞虎身上的周子墨不停挣扎,两只手悬空着到处乱抓,慌乱间抓到了水床上悬挂着的帷幔。
他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不松手。
韩飞虎目标坚定地往外走,突然觉得自己的前进有了阻力。
他双手用力环住周子墨的膝关节处,更加用力地往门口的方向走。
“哗啦~!”
“Bong!!”
......水床塌了。
齐裴珠在帷幔倒下的瞬间,跳上了中间的那张水床。
“Bong!!!”
这张水床也塌了。
......
齐宝山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房间里这混乱的一幕。
一个大高个扛着一个不停吱哇乱叫的男人。
房间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三个水床,有两个已经坏在了地上。
齐裴珠和一个男人,正躺在其中一个坏了的水床上。
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泳池。
齐裴珠带回来的那只老乌龟,正在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这场景,只能四个字形容。
乱七八糟!
齐一龙、齐二虎和齐三凤三人也闻讯而来。
看着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竟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你们也安排人啦?”
……
“简直是胡闹!”
看到这一幕,还有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味道,齐宝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尤其是在看清那大高个和躺在地上那人的时候,他更是气得差点厥过去。
他当即就挥手示意,让赶来的保镖把房间里的男人全都带走。
周子墨死死地扣着门框。
“裴珠,我也要走吗?你真的那么狠心,我真的还爱着你!你相信我!裴珠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齐一龙摇了摇头。
一个箭步就来到齐裴珠身边。
随即,他瞳孔放大。
趴在男人身上的齐裴珠竟然在瑟瑟发抖!
齐一龙急了,伸手就想要把地上的齐裴珠给抱起来,“珠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嗯?
齐一龙抱不动。
再使劲。
他还是抱不动。
齐裴珠的手跟焊在男人身上一样,无论齐一龙怎么使劲都挪动不了半分。
被齐裴珠压在身下的男人笑出了声。
“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刚刚像个窜天猴一样蹦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柔弱。”
头埋在男人脖颈处的齐裴珠抬起头,看着男人眨巴眼睛。
“竟然被你发现了,既然这样,那就惩罚你抱我起来。”
宫九满头黑线。
齐一龙在旁边,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把水床给抠穿了。
他赶忙把齐裴珠从宫九身上扯了起来。
宫九也顺势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齐裴珠看这个男人就更加顺眼了。
宽腰窄肩倒三角,这谁看了不迷糊。
要不是齐一龙拉着她,她早挂人身上去了。
齐裴珠不禁心里呐喊。
黑脸的爸,消失的妈,固执的哥哥和吃不到的他。
就让她吃这一口又怎样?
“阿九,你先去换身衣服。”
宫九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
左半边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水浸湿,露出了紧实的胸肌和一颗奇怪的凸起。
宫九下意识就抬眼看向齐裴珠。
果不其然,齐裴珠也在看。
小色胚。
宫九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然后就跟着管家出了门。
韩飞虎还站在门口,见齐老二跟自己使眼色,赶紧跟齐裴珠说了一句,“大妹砸,哥哥我先走了嗷!你二哥有我联系方式,记得联系我嗷!”
齐家其他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老二齐二虎。
齐二虎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天花板,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走出门,齐裴珠浑身上下烧着一把火,难受死了。
把周子墨抬走就行了呗,另外两个为什么也要一起走啊?
这个世界的快乐那么多,可她为什么会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呜呜呜呜呜~
齐宝山简直没眼看。
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这要是传了出去......
见齐宝山表情异样,齐一龙赶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