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陆询最新章节内容_沈初棠陆询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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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陆询是小说《娇痕蔓蔓》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念无妖写的一款青春甜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娇痕蔓蔓》的章节内容

沈初棠陆询最新章节内容_沈初棠陆询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疼……”

“陆询,你别……”

女孩的指尖蜷缩着抵在唇边,牙齿无意识地咬住指节,玫瑰色的指甲陷入掌心,香汗顺着下颌落下。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

每一次按过,都像一簇燃烧的火苗,烫得她神经微颤。

“忍着。”

清冷的嗓音像是冰水泼下,冷的沈初棠蓦地睁开眼。

眼底的迷蒙瞬间退去。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人突然按下播放键。

旋转的镭射灯光,震耳欲聋的DJ,一瞬间全部灌入耳中。

“不是吧,贺哥?”

邻座传来男人带着酒气的调笑,笑声里透着赤裸裸的恶意。

“你跟沈初棠那种大胸长腿的女明星交往两个月了,都没上床?”

贺廷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穿亮片裙的女人,领口敞开,露出暧昧不明的口红印。

“他妈的,我倒是想。谁知道她哥管得比她爹还严,什么‘婚前不能乱来’,‘十点前回家’……啧,别说上床了,连亲都没亲到!”

蓝发青年吹了声口哨,凑近挑眉:“真的假的?沈初棠这么浪的一个人,居然还是个雏?”

怀里的女人笑得娇媚,手指顺着贺廷的领口往下滑:“贺总火气这么大~要不今晚,我帮您灭灭火?”

贺廷目光微沉,在她腰上暧昧地掐了一把,眼底浮起一丝邪气:“行啊,你打算怎么灭?”

“哗啦——!”

突如其来的冰水当头浇下,酒局的喧闹瞬间归于死寂。

“这样灭,爽吗?”

贺廷猛地一震,湿透的西装紧贴在身上,寒意瞬间灌进骨髓,酒意当场被浇灭了一半。

“谁他妈找事!”

他怒气冲冲地抬头,下一秒,对上一双微微上挑的杏眼。

那双眼睛,像是浸了烈酒,潋滟生光。

整个卡座鸦雀无声,连背景音乐都像被按了静音。

贺廷脸色变了变,立刻推开怀里的女人,慌忙站起身:“初棠?!你怎么在这?”

沈初棠眯着眼,目光扫过贺廷领口的口红,笑意凉薄:“贺总谈生意都谈到女人身上去了,我这个当女朋友的,总得来看看不是?”

贺廷被她盯得呼吸一滞,伸手去拉她的手腕:“你听我说,我……”

忽然,领带被她拽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一倾。

还没反应过来,一杯烈酒迎面泼了上去!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贺廷下颌线滴落,浓烈的酒气混着冰水的寒意,让他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沈初棠将空酒杯“砰”地扣回桌上,眸色冷淡:“这杯酒,当是我送你的。”

“至于我?”

她勾了勾唇,红唇一开一合,吐出两个字。

“分手。”

贺廷的瞳孔骤缩。

沈初棠甩开他的手,转身便走。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砖上,声音清脆得像是在砸人脸。

刚踏出门,贺廷便从后追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压抑着怒火:“你别作行吗?我都说了是应酬——”

沈初棠停下脚步,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

贺廷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初棠懒懒地踩上他的腿骨,鞋跟狠狠碾了碾,唇角的笑意恶劣至极:“我哥说,垃圾就该及时清理。”

“你说是吧,垃圾?”

“你他妈敢打我?!”贺廷怒吼,眼底布满血丝。

话音刚落,暗巷中骤然窜出数名保镖,个个手持电棍,凶神恶煞地包围过来。

贺廷咬牙低喝:“把沈初棠给我抓起来,今晚老子就要让她跪着求饶!”

“是!”

保镖们蜂拥而上,电棍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电流声。

沈初棠冷笑,她脚下一错,闪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攻击。

紧接着,她高跟鞋狠狠碾上另一人的脚背,趁着乱局,撒腿就跑!

MD,这渣男不讲武德!

刚冲出巷口,整个人冷不防撞上一堵坚硬的“墙”。

沈初棠被撞得头晕眼花,眼泪差点飙出来。

清冽的冷杉气息迎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大手扣在她的后腰。

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带着未化的寒意:“又闯祸了?”

沈初棠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

陆询!

沈初棠眼底闪过兴奋,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神情,勾着他的腰,眼尾染上些许湿意,眼泪汪汪地假哭:“哥哥~他们要抓我!”

她的声音娇软,语气无辜,却掩不住骨子里那点肆意的坏意。

追来的保镖们瞬间顿住,领头的男人紧握着电棍,狞笑道:“沈小姐,您跑不掉了,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动粗。”

话音未落,陆询缓缓摘下帽子,动作不疾不徐。

黑色帽檐落下的刹那,他睫毛微抬,松了松手腕上的红绳。

“你们说……要对谁动粗?”

空气骤然变冷。

保镖们定睛一看,瞬间脸色惨白,脊背发寒。

“陆、陆长官?!”

下一秒,黑影闪过!

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骨骼断裂的沉闷声,拳头砸进血肉的低哑撞击声,伴随着痛苦的闷哼,在狭窄的巷道里回响。

有保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掼翻在地,肋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两名保镖被直接砸飞,重重撞上墙壁,又狠狠滚进垃圾桶里,生死不知。

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那名保镖,眨眼间被陆询单手掐住脖子,后背狠狠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脚尖离地,脸色涨得通红。

“饶……饶了我……长官……”

陆询的手指收紧,将人随手甩开。

“沈初棠。”

听见自己的名字,沈初棠下意识准备“脚底抹油”。

刚猫着腰,后衣领猛地被扯住。

她僵住,缓缓回头。

“几点了?”

沈初棠偷瞄了一眼腕表,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弱:“十……十一点?”

陆询掀起眼皮,薄唇微启。

“我说过,十点之前回家。”

“超过一分钟,一次。”

沈初棠的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男人微微俯身,松了松衬衫袖口,手腕的筋脉若隐若现。

冷杉的气息带着凉意落在她颈间,细微的战栗顺着肌肤蔓延。

“那就是,六十次。”

“啪——”

戒尺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沈初棠指尖微颤,手心一片发烫的红痕,疼得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软又媚。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分期……啊!”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力道比刚才更重几分,彻底打断了她撒娇的余地。

沈初棠指尖抓紧裙摆,眼尾红得像浸了春桃,眉心轻轻拧起,委屈得要命。

陆询握着戒尺,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腕骨上的细腻皮肤,嗓音低冷:“上次罚你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这才二十下,不许哭。”

沈初棠红着眼尾瞪他,语气不满:“你就是故意的!”

她天生行事不羁、总会惹祸,所以陆询管她很严,以前没少被他罚过,但这次格外委屈。

“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超过十点不回家怎么了?”

陆询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

他忽然抬起手,猛地一拉,将她整个人逼到自己怀里。

拇指顺着她细嫩的脖颈缓缓碾过,带着一点侵略性的掌控感。

“所以,你觉得长大了,就能摆脱我?”

沈初棠鼻尖微微发酸,仰头对上他的眼神。

喉咙涩得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我不是那个意思。”

五年前,乘载她和陆询双方父母的那架飞机发生事故。

广播里,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航班信息,机场的喧嚣与人潮如常,唯独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跪坐在候机厅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揪着陆询的衣袖,哭得快要喘不上气。

少年站在她面前,黑色卫衣被雨水浸湿,眼尾压着浓重的阴影:“他们不会回来了。”

沈初棠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撕开,疼得窒息。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把头埋进他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摆,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她,而是垂眸,缓慢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没事。”他低声道:“你还有我。”

那年,她十六岁,陆询十九岁。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也是彼此最难以割舍的羁绊。

……

沈初棠怔怔地看着陆询,心底那点火气散了一半。

“就……能不能不罚了?真的很疼。”

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啪嗒一声,落在陆询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渗进皮肤,仿佛直落进他心里。

陆询的手指微微收紧,嗓音冷淡:“眼泪对我……”

“没用”二字尚未出口,沈初棠忽然踮起脚,整个身体软软地贴了上来,环住他的腰,声音又娇又软:“阿询哥哥~求你了~”

陆询的身体骤然一僵,手指在身侧收紧。

沈初棠眼神水润地望着他,声音绵绵软软:“这次就放过我吧?”

陆询盯了她半晌,拇指抵在她的下颌,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虎口的薄茧磨得她微微发颤。

“仅此一次。”

沈初棠立刻乖乖举手发誓:“保证不会再犯!”

陆询没再说话,松开她,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药膏,拧开盖子。

棉签沾了点药,他修长的指尖扣住她的手腕,一点点涂抹在她红肿的掌心上。

冰凉的药膏覆上发烫的肌肤,刺激得沈初棠指尖轻轻一颤,眼尾染上淡淡的红意。

她悄悄瞥了眼陆询,男人低着头,神色淡漠,动作却细致得不像话。

果然,还是撒娇管用。

看他一脸冰冷无情,心里怕不是比谁都受用吧?

哼,狗男人。

“这是第四个男朋友?”

低沉的嗓音轻飘飘落下,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人莫名脊背一凉。

沈初棠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嗯,谁知道又是个渣男。”

她仰头望着陆询,杏眼湿漉漉的:“你说,我是不是自带吸引渣男体质?注定找不到好男人?”

陆询手指微顿,嗓音淡淡:“不是。”

沈初棠刚要咧嘴笑,结果就听见男人慢悠悠地补了一刀:“是你眼瞎。”

“……”

她气得鼓起腮帮子,嗔怒地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陆询神色不变,放下药膏,语气冷淡:“趴下,我看看你之前打戏的腰伤。”

沈初棠撇撇嘴,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趴了过去。

后腰的衣摆被他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肢。

大片淤青映在她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陆询的眼神沉了下来,掌心覆上她的腰,力道不重不轻,指腹一点点揉开淤血。

沈初棠mg地缩了一下,声音里染上点委屈:“轻点不行吗?真的很疼……”

“忍着。”

男人的语气冷淡,手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她不满地扭了扭身子,软绵绵地嘀咕:“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细腻的肌肤无意间蹭过他的大腿,隔着布料带起一点暧昧的摩擦感。

空气骤然一滞。

陆询的手顿住,指尖僵在她腰侧,薄唇紧抿,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

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像燎原的火苗,烫得他呼吸一沉。

他指尖微收,下一秒,像是忽然回神,猛地推开她。

“嘭!”

沈初棠猝不及防,被直接从沙发上推了下去,屁股狠狠撞在地板上。

“嘶——!!”

她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摔疼的地方,抬头怒瞪,“陆询,你谋杀啊?!”

“自己擦。”

男人声音低哑,语气压得极低,似乎在隐忍什么。

他站起身,抬手松了松领口,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沈初棠揉了揉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气得小声嘀咕:“狗男人,这么cb还阴晴不定,活该单身!”

……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陆询还没有出来。

沈初棠换上睡觉的背心和短裤,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还没好吗?我也要洗澡。”

门内沉默了几秒。

随后,一道低哑的嗓音透过氤氲的水汽缓缓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闷:“你用楼下的。”

沈初棠皱眉:“啊?为什么?”

洗个澡还要下楼?她才不想折腾。

陆询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忍耐什么:“因为我要用。”

沈初棠:“……”

她愣了两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凑近门,轻轻地笑了笑,故意放软声音:“那……要不然,我们一起洗?”

门内骤然没了动静。

沈初棠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下一秒——

“咔哒。”

浴室门忽然开了一条缝,温热的水汽瞬间扑面而来。

陆询站在里头,黑色背心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领口微敞,眉眼压着一丝隐忍的危险。

“你再说一遍?”

沈初棠:“……”

她立刻后退一步,干笑着摆手:“开玩笑的,哈哈哈……”

下一秒,她飞速溜下楼。

……

深夜,房间里一片寂静。

沈初棠刚睡下没多久,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吱呀”一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床榻微微一陷,熟悉的冷杉气息包裹了上来,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暖意。

男人的指尖落在她的眉眼、鼻骨,一点点往下。

朱砂红绳紧缠在他的腕间,却不如她的唇色艳丽。

指腹落在她的唇瓣,重重碾下。

从沈初棠房间出来,陆询拎起车钥匙,直接驱车前往特缉司。

铁门缓缓开启,灯光自远而近,一盏盏亮起。

陆询推开医务室的门,径直走向病床前。

“复诊。”

床上的人被刺眼的顶灯晃醒,皱着眉抬手挡了挡光,迷迷糊糊地摸到墙上的电子钟,看清时间后,眼角猛地一抽。

“不是吧,大哥?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夜里两点!”

陆询没理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膝盖上,指腹摩挲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秒后,他嗓音淡漠地开口:“两个月前,他出来了。”

“什么?!”

李瑞的睡意瞬间消散,整个人一激灵地坐起,脸色骤变:“两个月前?!你怎么不早说?”

“那是他自主出现的,还是你失控了?”

“失控。”陆询薄唇紧抿,眉眼像是覆了层霜雪,“我看到她和贺廷在一起。”

李瑞一怔:“就这?他们干什么了?”

陆询微不可察地收紧下颌线,声音冷淡:“她的手,碰了他的脸。”

李瑞:“……”

空气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为了躲避沈初棠,亲自去了009禁区抓人?”

陆询没有否认。

李瑞一脸蛋疼地地转身拉开抽屉,调出他的过往数据,并进行一系列精神监测和反应测试。

等数据处理完毕,李瑞看着屏幕上的结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陆询,你的情况很危险。”

“根据测试显示,你的自控力已经接近临界点,稍有刺激,就可能让‘他’掌管你的身体。就目前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能让你失控的诱因。”

话音落下,陆询的眼神沉了下来:“不可能。”

“不是还能用药物控制吗?开药。”

李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拿笔,认命地开始给他开药。

“艹,你就没一次能把我的话听进去过。这药你随身带着。”

“记住,只有感觉发病时才能吃。吃多了会耐药,副作用也会越来越强,对你的身体……”

“嗯。”陆询接过药,随手塞进口袋。

李瑞看着他站起身,目光却落在了他的下唇。

“咳,你嘴上的......要处理一下吗?”

陆询的手指顿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仍带着浅淡的痛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抹唇角,目光幽深。

“不用。”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

当沈初棠被清晨的闹铃吵醒时,陆询已经走了。

餐桌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被保温箱罩着,旁边,一只灰白相间的暹罗猫杯架下压着一张字条。

她随手抽起那张纸条,纸上的字迹劲锐凌厉,力透纸背。

【我去执行公务,吃完把碗洗了。】

沈初棠:“……”

狗男人,连纸条都冷冰冰的!

她咬着包子,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吃完饭,她刚坐上车准备去剧组,副导演的电话便突兀地打了进来。

“沈小姐,真不好意思。原定给您的主角,临时更换了演员。违约金已经给您打到卡上,请见谅哈。”

沈初棠手指一顿,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后视镜里自己嫣红的唇色上。

“临时更换主演?原因呢?”

副导演咳了一声,“您应该知道的。咱们《倾城岁月》的投资人……是贺总。”

“贺廷?”

“……是。”

沈初棠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方向盘,“我说呢,原来是贱人多作怪。”

副导演:……贱、贱人?

说完,沈初棠就挂了电话。

挂断后,心情却差到了极点。虽说那不算是个爆火剧,却是她第一次当主演。现在因为那渣男一句话就没了,不爽!

下一秒,经纪人林声的电话就飚了进来。

“姑奶奶,你怎么得罪的贺总啊?”林声的嗓音都快劈叉了,“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签了合同的角色还能被换掉的!”

沈初棠单手握着方向盘,随手拆了一颗荔枝糖,在嘴里咬碎,“他就是想逼我去求他。”

“那你去啊!”林声急得跳脚,“咱们做艺人的,资源就是一切!贺总对你有意思,这可是天大的优势!你哄哄他,撒个娇,再用点美人计,还不是轻轻松松把角色拿回来?”

沈初棠冷笑,心里骂了句“美人计他大爷”。

她抬手扯开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懒懒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他。”

“保管让他——终、身、难、忘。”

“贺总~”

林莞衣衫凌乱,半敞的领口露出大片春光,手指暧昧地顺着贺廷的胸口往下滑,声音酥媚得快能滴出水。

“沈初棠那种女人,不就是仗着脸好勾男人嘛,哪有我贴心啊?”

贺廷后颈青筋暴起,正要扯开碍事的丝巾,办公室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老板!”助理的声音裹着慌乱,“沈小姐来了!”

贺廷动作一滞,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说:“让她等着。”

“可是——”

“砰!”

一声巨响,话音未落,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

整扇门差点从门框上脱落,助理被震得连退三步,差点没跪下。

整个房间的暧昧气息瞬间炸裂,空气死寂。

贺廷猛地抬头,便见沈初棠大步走了进来,一条腿懒懒地探进门内,鞋跟咔哒一声落地。

“贺总挺忙啊?”

林莞脸色惨白,匆忙拉紧衣领,惊恐地看向贺廷。

贺廷脸色铁青,立刻系好扣子,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沈初棠大步上前,鞋跟直踩在贺廷两腿之间的椅缝里,俯身拽住他的领带,猛地一扯!

贺廷被迫迎着她的目光,喉结滚了滚。

“你换了我的角色,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

沈初棠的声音又软又媚,却透着充满野性的狠劲。

贺廷被她逼近的美貌勾得心头燥热,隐隐生出几分快意:“那你打算,怎么求我?”

沈初棠唇角一勾,漂亮的红唇缓慢地吐出三个字。

“求、你、妈。”

“嘭——!”

下一秒,一拳狠狠砸进他的腹部!

贺廷脸色骤变,猛地弓起身,痛得五官扭曲!

“沈初棠,你敢打我?!”

“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跪着求我复合!”

沈初棠嗤笑。

她是想往上爬,爬到顶峰。但不包括,向人低头这个选项!

“看来,你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呢,最讨厌被人威胁。”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得贺廷脸歪到一侧,嘴角直接裂开了一道口子,血腥味蔓延在空气里。

贺廷愣了两秒,旋即眼底腾起疯狂的戾气:“你他妈——!”

刚要站起来,沈初棠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直踹他的胯下!

这一脚,直接把贺廷踹得半跪在地,疼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冷汗直冒!

“看在我们交往了两个月的情分上,祝你早日……不举。”

说完,沈初棠潇洒离开。

贺廷在身后怒吼道:“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在圈里连个综艺通告都接不到!”

出了公司大门,沈初棠就给林声打去了电话:“林姐,之前谈的那个女团综艺帮我接了吧。”

林声:“?没求成功?”

沈初棠面不改色“嗯”了一声,“他心眼太小。”

林声:“……你不会又把人打了吧?”

沈初棠:“怎么会?我这么淑女。”

林声头疼地说:“你要知道,如果接了女团的节目,虽然能增加更多曝光度,但就按照你这三天两头被黑上热搜的程度,那些黑子肯定会变本加厉地黑你。”

沈初棠:“那就让他们黑呗。他们越黑,我越要站得更高。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林声一边佩服她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强大心脏,一边又提心吊胆她的不受控制。

“你确定?可我听说贺廷也是这个综艺的投资人啊?”

“这节目投资人有二十多个,大多都和我哥关系不错,贺廷干涉不了。”

“又是你哥?我看你敢这么横行霸道,就是有他当你靠山吧?”

沈初棠:……

咱就是说,看破不说破,不行吗?

林声叹了口气,“那你好好准备,明天到综艺录制现场报道,具体的安排我发在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沈初棠还没上车,忽然手机响了。这次是陆询。

“在哪儿?”

冷冷的声音如同雪水,带着冷冽的压迫。

沈初棠心脏一跳,下意识地胡乱说了一句:“出来逛街,买点生活用品回去。”

要知道让他知道她来人家公司打架,估计大概率要把她掀掉一层皮!

“是吗?”陆询透过车窗,看向公司楼下的沈初棠,浑身的气场冻的坐在前面的白羽和周晏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沈初棠感觉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帮你带。”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沈初棠听着忙音,一脸懵逼。

“神经病吧?”

刚从超市出来,雨滴毫无预兆地砸下。

等沈初棠回到家,整个人都被淋了个湿透。

屋内,寂静地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

唯一的亮光,是沙发上那一簇明灭的烟火。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弥漫,半遮半掩地勾勒出一双藏匿于黑暗中的眼睛。

沈初棠换上拖鞋,伸手去摸开关:“你在家怎么不开灯?”

“停电了。”

男人的声线比夜色更浓,低哑沉沉地裹着未燃尽的烟草气息。

指尖的烟缓缓燃烧,红色的火光映出一截冷峻的下颌线。

一丝危险的沉默,混合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初棠只当他是刚审讯完心情不好,提着东西走向厨房。

好在冰箱连接了备用电,她一边将水果放进冰箱,一边随口说:“这段时间我不住家里,给你多买了点食材,等一个月后......”

“砰——”

金属柜门猛地发出沉闷的巨响。

沈初棠手一顿,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抬眼,就是陆询那收紧的下颌和扑鼻而来的冷意。

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她的后颈,似是不轻不重地揉开那颗将坠未坠的水珠,连带着一股热度,缓缓渗入皮肤。

“你干嘛?”

空气沉寂了片刻,才听见陆询低哑克制的嗓音。

“你要搬走?”

沈初棠一愣,微微拧眉,“我只是要出去……”

话音未落,腰际忽然一紧,后背狠狠贴上冰冷的金属柜门。

冰与火的错位冲击,让她短暂地喘不上气。

“你想去哪儿?”

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黑眸冷得让人心头发颤,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沈初棠下意识地去挣,却在挣脱无果的瞬间,指尖一滑,袋子里的荔枝与青提“噼里啪啦”地滚落满地。

“我是不是说过,”陆询的拇指抵在她的下颌,嗓音低哑得发紧,“结婚之前,哪儿也不许去,嗯?”

沈初棠气得眼尾微红:“陆询,你别太过分了!”

“这不叫过分……”

陆询的拇指慢慢下滑,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带着一点酒精的苦涩香气和侵略的力度。

“沈初棠,你根本不知道……”

“什么叫过分。”

沈初棠一口咬在他的手上,毫不留情。

“放开我!”

“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出去,别拿我出气!”

“是,我是听你的话,也很依赖你,这些我都承认,但我也不是任你可以随意欺负撒气的!”

冰冷的柜门透着寒意,将她与炙热的体温一同困在这道狭小的牢笼里,呼吸间皆是窒息的炽热。

陆询手指收紧,落在她沾着雨水的唇上,内心压抑的黑暗面隐隐躁动。

是不是……只有彻底将她占有,让她无处可逃,才能将这颗心困于掌中?才能.......不让她把目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

就在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划破了紧绷的空气。

沈初棠从他手中挣出一只手来,划开接听。

“初棠,我跟节目组联系好了,录制时间是一个月。你今晚把东西先收拾好,明天过去厂区。”是林声的声音。

陆询的眉宇微不可察地一动。

沈初棠平复了下呼吸,才说:“我知道了,林姐。”

挂断电话时,周围只剩心跳声在耳膜中放大。

束缚她的手,悄然松开。

沉默中,陆询低声说:“去洗个热水澡,一会儿我叫你吃饭。”

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的逼近,只是一场错觉。

沈初棠抿了抿唇,一手将他推开,“啪”地反锁上门。

客厅里,陆询抬手揉了揉眉心。

动作间,衣袖滑下,露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牙印,带着薄薄的血痕。

他盯着掌侧的伤痕,指腹摩挲着那片被她留下的刺痛,“咬得真狠。”

打开桌上的药瓶,一粒药丸含入口中。药片融化于舌尖,苦的发腻。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

他扫了眼屏幕,接通:“说。”

电话那头,周晏之笑得轻佻:“老大,在干嘛?”

陆询声音冷淡:“有事?”

“今夜小爷包了场,就差你了。你看你天天憋着也不是事儿,来放松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嘟”的一声,挂断了。

周晏之:……

白羽凑了过去,问:“老大怎么说来吗?”

周晏之:“来个屁!憋死他算了。来,咱们哥几个好好玩。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酒杯相撞,一杯接着一杯,烈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你们说,老大还能谈的了女朋友吗?”

“这话怎么说?”

“你看他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两点一线,连咱们队里那么多姑娘们的暗送秋波都送不到,就差点把’注孤生’三个字写在脸上。”

周晏之在旁听着,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白羽转头看他,“你笑啥?”

“我笑……世人皆醉我独醒啊?”周晏之说。

“你可拉倒吧。谁不知道你周大少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弟?我看就你这名声啊,找媳妇也费劲。”

周晏之把玩着酒杯,手指在杯沿慢慢摩挲,却没有反驳。

半晌,他放下酒杯,“我去趟卫生间,你们继续。”

从座位上出来,没走多远,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朝着他走来。

“帅哥,一个人?”

周晏之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轻佻的意味:“怎么,想请我喝酒?”

“可以啊。”女人笑得妩媚,红唇靠近,“长夜漫漫,咱们可以……慢慢喝。”

周晏之眸光扫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低低地笑了:“跟别的男人喝酒,你老公不介意?”

女人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轻轻滑下,眼神勾人:“我们各玩各的,管他做什么?”

周晏之轻嗤一声,正准备敷衍两句,余光却在不远处的吧台处停住。

人群攒动,可他的视线却定格在那一处。

长发红裙的女人坐在吧台上,清丽的脸颊染着酒意的红晕。

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靠得极近,一脸猥琐的笑:“这才哪儿到哪儿?林小姐不喝,这是不给我面子?”

林声强撑着笑意,手指紧攥着酒杯:“王总的面子,我哪儿能不给?只是……您这次可得跟我们合作,不然我可是不乐意的。”

王总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说着,目光朝调酒师递了个眼神。

调酒师很快会意,手腕微动,往酒杯里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迅速搅匀,推到王总面前。

王总拿起酒杯,笑得意味深长:“来,尝尝这杯烈焰玫瑰,特别适合你。”

林声眉心微蹙,伸手准备接过酒杯。

忽然,一只修长的大手从旁截下,杯子被轻松夺走。

随后,一道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烈焰玫瑰,确实是好酒……不过,似乎不太适合这位小姐。”

林声微微一怔,抬头间,一张妖冶危险的桃花脸映入眼帘。

王总脸色瞬间沉下来,咬牙低吼:“你做什么?!”

周晏之懒懒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视线缓缓落在王总那张油腻的脸上,“光让女孩子喝酒,可不是绅士所为。”

“我倒是觉得,你也该尝尝。”

话音未落,手腕微翻。

“哗——”

玻璃杯倾倒,猩红色的酒液顺着王总的秃顶直直流淌而下,瞬间洇湿了他的衬衫,带着烈酒的辛辣气息。

王总的脸涨得通红,直接跳了起来:“你他妈找死!”

话音刚落,他挥拳朝周晏之砸去!

肥胖的手腕却被周晏之轻松捏住。

“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呢?”周晏之声音散漫极了,仿佛是在酒吧里随意聊着天,“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暴力了。”

下一秒,“砰”的一声。

王总整个人被狠狠踹飞,撞翻了一旁的桌椅,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出声。

四周瞬间响起惊呼声,整个酒吧都安静了片刻。

林声恢复了一些神智,皱眉看着周晏之:“你做什么?耍酒疯也别在这儿!”

周晏之微微俯身,呼吸暧昧地落在她脸上,“我可是帮了你。”

“谁要你帮了?”

林声气得狠狠推开他,走到王总身旁想要扶他。

王总脸色阴沉,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好啊,你们原来是一伙的?枉我还想跟你们公司签约,这下别想了!我就算把钱喂狗,也不会投给你们!”

林声的脸色猛然一变。

她的胃都快喝坏了,才换来这次合作的机会,结果……没了?!

怒气和醉意混合着直冲上脑,她猛地冲到周晏之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耳光又狠又准,打得周晏之脸微微一偏。

周晏之微微一顿,舌尖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打我?”

“就打你怎么了?!”

林声还是不解气,随即一脚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转身就走。

因为酒意,她走得跌跌撞撞,几次差点摔倒。

白羽从后面走来,看着满地狼藉,皱眉问道:“怎么了?”

周晏之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声离开的背影,随后眯了眯眼,低声说:“这里有违禁药物,你带兄弟们严查。”

白羽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点头:“明白。”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晏之已经转身往外走。

白羽一愣,连忙追上去:“不是,你去哪儿?”

走出酒吧,周晏之视线随意地扫了一圈。很快,在街对面的光影中,他看到了她。

夜风轻轻吹过,卷起红裙的裙摆,也吹散了她眼底一瞬间的迷离。

刚走近,就听见林声打电话的声音:“不是刚给你们打过款吗?怎么又要十万?”

“这不你哥最近失业,家里困难吗?你那么能赚钱,就当帮帮你哥哥吧?”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点讨好。

林声低笑了一声,眼里隐隐浮现嘲弄:“他找过工作吗?哪次不是我拜托朋友?他说不干就不干,他有考虑过我吗?”

“你哥是有才华的,他不愿将就,你就多理解理解他。这次就先给他十万,今年一定让他好好找工作。”

“多理解他?那谁理解我?我的钱都是大风吹来的吗?!”

林声的指尖收紧,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明天早上我会汇款。但是妈,希望下次你给我打电话,不是因为要钱,而是因为......”

说到这儿,她没再说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下一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她猛地侧身,扶着路旁的垃圾桶剧烈呕吐起来。

“唔……”

胃里空得发疼,可她还是吐得几乎脱力,身子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伸到她面前,递来一方干净的手帕,周晏之懒洋洋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林声的指尖蜷了蜷,沉默片刻,还是接过了手帕,虚弱地擦了擦唇角:“谢谢,不用。”

她缓了一会儿,终于稍稍稳住了身子,在抬头的一瞬间看清了面前的人。

眼底的情绪,瞬间冷了下来。

林声冷笑一声,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今天算我不走运,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晏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捡起她用脚碾过的帕子,眼底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林声。”

特辑司的灯光,亮了一夜。

周晏之打着哈欠,从资料室里出来,将文件递给沙发上的陆询。

“经过审讯,我们查到这些违禁药品全都来自一个叫‘鸮’的黑市组织。”

陆询翻开文件,目光扫过清单,“渠道呢?”

“酒商从黑市购入,分销给各大会所。我们查到的,仅今晚便涉及十二家。”

白羽神色凝重:“不仅如此,我们发现‘鸮’的财务流向和近期人口失踪案高度吻合。”

他将照片铺开,一张张监控截图里,是几个女孩被带上车,消失在夜色中的画面。

“到目前为止,失踪者中只有一个被找到,是在一处废弃工厂里,器官都被人进行了切割。”

言外之意,不是生还,而是尸体。

空气骤然冷下来。

陆询指节微敲桌面,冷声道:“继续查,‘鸮’绝不止这些。”

“是!”

白羽退下,周晏之随手理了理袖口,似乎想缓和气氛,随口道:“下个月是我爸生日,他想邀请你过去参加,不如你带小初棠一起?”

陆询微皱了下眉,“再说。”

说完,拿起文件往外走。

周晏之赶紧跟上:“你倒是给个准话,我爸还等着回信呢。”

陆询脚步微顿,回头看他一眼:“你很闲?”

周晏之立刻察觉气氛不对,贱兮兮地笑着问道:“怎么,和你家那位冷战了?”

陆询没说话,抬手举枪,“砰”——十米外的靶心被精准洞穿。

周晏之:“……”这枪打得像是冲他来的。

陆询:“你还有事?”

“没了。”周晏之干笑两声,见势不妙,立刻溜了:“总之,你一定要来,就这么说定了啊!”

陆询连着打完十发子弹,低头看了眼时间——九点整。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出发去录制现场了吧?

陆询摩挲着手机,想了想措辞,点开聊天框,敲下一行字:【昨天我不该发脾气,抱歉。】

消息刚发出,屏幕上却弹出一个刺目的红色叹号。

【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请先通过好友验证。】

陆询眸色瞬间冷下来,指节微微收紧。片刻后,他低笑了一声,像是怒极时的隐忍。

“好,很好。”

“阿嚏!”

沈初棠揉了揉鼻子,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

驾驶座上的林声侧头看了她一眼:“感冒了?”

沈初棠摇了摇头,把纸团随手丢进车内垃圾桶:“没有。”

她顿了顿,侧过头朝林声笑了笑,“我那车死活启动不了,也不知道是发动机坏了还是怎么回事,还好林姐来接我。”

“你哥呢?平时不都是他送你?”

沈初棠恶狠狠地咬了咬牙,“他最近阴晴不定的,我才不要让他送。”

“你又犯错了?”

“什么叫我犯错?而且为什么要用又字?”

“以往你们吵架,哪次不是你惹事?到头来,还得人家来哄你。”

沈初棠:“......”

“林姐,我严重怀疑你对我有偏见。”

林声笑了一声,“偏不偏见的,你一会儿好好表现。我听工作人员说,录制场地外面聚了不少粉丝,见到他们态度好点。”

沈初棠吹了吹藕荷色的指甲:“我什么时候态度不好了?”

林声瞥了她一眼,“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认知?之前就因为你没给粉丝打招呼,看多少粉丝当场脱粉,转头黑你?”

“那能怪我吗?”沈初棠哼了一声,“当时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眼睛都花了,哪儿还能注意到周围有没有粉丝?”

林声揉了揉眉心,“你就说吧,这次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沈初棠一手托着脸,红唇微勾,“好~我这次一定乖乖表现,不惹事。”

话刚说完,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除非有不长眼的先来惹我。”

林声:“……”

一天天的,真心累!

但话说回来,沈初棠确实是个好苗子,否则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从十八线小透明迅速成长到三线,手里还有一个最佳动作奖傍身。

她这样的气质,漂亮又带着一股不好惹的狠劲儿,自然能吸引到一大批忠实粉丝,但也因为性格太直,被黑粉盯上不放。

录制场地外,人潮汹涌。

沈初棠刚下车,就看到不少粉丝举着灯牌和海报,热情地朝她挥手。

“棠宝!我们来了!”

“啊啊啊,是沈初棠!”

“姐姐超美的!今天是仙女下凡吧!”

沈初棠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等着她。随即笑眯眯地朝粉丝挥手,顺手接过递来的签名本,一一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耐心地与粉丝互动,哪怕是站在后排的粉丝,她也尽量凑近一点,确保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回应。

林声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丫头这次真的长记性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喊声骤然响起,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疯狂。

“让你和我家哥哥炒绯闻,去死吧!”

下一秒,一个体型庞大的女孩猛地冲出人群,手里紧握着一个矿泉水瓶,瓶口已经拧开,黑色的液体随着她的挥手向沈初棠泼去!

沈初棠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糟了!

她下意识想避开,可是身旁却是毫无防备的粉丝们。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选择,瞬间转身,用身体挡住了泼洒过来的液体!

“哗——”

冰凉的黑色液体狠狠地溅在她的身上,瞬间浸湿了她的卡蓝色连衣裙。

墨汁般的污渍迅速晕开,沿着布料蜿蜒流淌,染出大片大片的漆黑痕迹。

发梢滴落着黑色的液体,带着一股发霉的刺鼻味道。

现场一片寂静。

被她挡住的几个粉丝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她还在滴落墨汁的头发。

沈初棠抬手抹了一把脸,眼睫上沾染的液体模糊了视线,狼狈至极。

她没有第一时间在意自己的情况,而是立刻看向身后的粉丝:“你们没事吧?”

粉丝们彻底愣住了。

明明她才是被泼的那个,第一反应竟然是关心她们?

“没……没事……但你的裙子……”一个女孩怯生生地开口。

沈初棠低头看了眼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忽然轻笑了一声,笑意轻肆:“没事儿,我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

原本紧绷的气氛,被她这一句话瞬间化解,粉丝们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棠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也太酷了吧!换成别人早就崩溃了,她竟然还能开玩笑?”

“姐姐内心就是强大,黑粉刀枪不入哈哈哈哈......”

另一边,黑粉已经被现场的保安按住,挣扎着尖叫:“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黑粉愣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别装傻!我家哥哥就是你上部戏的男主张澄!你拉着他炒绯闻,当我不知道?”

“张澄?”

沈初棠随手掏出手机,懒洋洋地翻开和张澄的聊天记录,随意点开几条。

屏幕上,全是男人献殷勤的舔狗言论。

【初棠,你今天的妆好美,我看了一天都舍不得移开眼!】

【你不理我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偷偷喜欢你,但如果哪天你突然对我笑了……我可能会当场昏厥!】

【初棠,你能不能也回我一句话?就算是骂我,我也会开心的!】

【我发誓,我对你是认真的!如果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我愿意每天给你做早餐,风雨无阻,365天不重样!】

【你拍戏的时候皱了一下眉,我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冲上去帮你揉揉!】

【你能不能偶尔看看我啊?哪怕是一秒钟,我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初棠一条一条往下翻,唇角的笑意越发冷讽。

“这是你家哥哥吧?”

黑粉瞪大眼睛,脸色惨白如纸:“你、你造假!肯定是p的!”

沈初棠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哦?p的?那……要不要看看他的视频?”

她的指尖点了点屏幕,故意停在一张尺度不小的聊天截图上。

“要不要我再往下翻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更刺激的东西?”

黑粉终于崩溃,尖叫着捂住耳朵:“不可能!你骗人!我家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沈初棠红唇微启:“你家哥哥在你眼里是天使,可在我眼里,就是坨狗屎。”

“你居然为了这坨狗屎泼我,这让我很不高兴。”

黑粉吓得后退一步,语无伦次:“你……你要干嘛?”

沈初棠弯腰,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晃了晃瓶底残留的墨汁,慢条斯理地笑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名声不太好。”

“比如最喜欢的——就是以牙还牙。”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抬,黑色的墨汁精准地泼到了女孩的衣服上。黑色的墨汁在单薄的衣服上晕开,瞬间引得女孩一阵尖叫。

“好了,现在我们两清。”

沈初棠随手将瓶子丢进垃圾桶,伸手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大摇大摆地朝大厅走去。

身后,一片死寂。

几秒后,粉丝群炸了!

“啊啊啊啊啊!拽姐牛逼!!!”

“天呐!我死了!这才是我沈姐!”

“她是真的拽,不是营销号炒出来的拽!”

“沈初棠,你就是我的神!”

“......”

大厅里人声嘈杂,不少女孩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沈初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走进来便察觉到周围微妙的视线。

她们有意无意地离她远了一些,但又忍不住低声议论着——

“她都三线了,来跟我们争什么出道位?”

“就是啊,她光粉丝就有两千万吧?完全可以接戏啊!”

“该不会是来钓金主的吧?我听说她被金主抛弃了,才来参加这个节目。”

“真的假的?”

沈初棠:“……”

她们是真当自己听不见吗?

她慢悠悠地拧开水瓶,正要喝水,忽然,一道尖锐的嗓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沈大明星吗?怎么也堕落到来参加女团节目了?”

沈初棠抬眼一看,半晌才想起这是谁。

林莞。

贺廷的新女友。

不得不说,贺廷这无缝衔接的速度倒是让人佩服。

沈初棠嘴角微微一勾,“这年头还真是没点前后辈的规矩。既然知道我是前辈,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哪儿来的勇气?”

林莞不屑地抱着手臂:“要真说前辈,我三年前就出道了,比你还早一年。你该叫我前辈才是。”

沈初棠一脸震惊地“啊”了一声,随后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感叹:“不会吧?出道三年,还是十八线?真是令人震惊。”

林莞脸色瞬间涨红,语气陡然尖锐:“你——!”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

沈初棠在凳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没话说就滚一边去,碍眼。”

林莞脸色涨红,目光阴狠地瞪着她:“你给我等着!”

沈初棠笑眯眯地摆手:“好啊,我等着。”

林莞气得跺脚离开,编导张梓蕊这时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大家先选宿舍,明天进行正式录制还有导师的见面会。”

“先卖个关子,明天的导师里有超重量级的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这时,沈初棠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她划开来看,一个许久没有动静的聊天框里,出现一句话——

【初棠,我回国了。】

宿舍采取抽签制,沈初棠的运气不错,抽到了一个四人间。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微胖的女生正坐在床边。

女孩脸蛋圆圆的,皮肤白白嫩嫩,眼睛黑白分明,像颗剥了壳的葡萄,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十分可爱。

见沈初棠进门,她立刻站起来,紧张地鞠了一躬,“前、前辈好!”

沈初棠:“……”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随手放下行李:“别这么紧张,叫我名字就行。你叫什么?”

女孩掰着手指,有些局促地说:“我、我叫李念念。大家都叫我‘圆球’。”

沈初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外号,旁人可能觉得亲切,但换谁被叫成这样,都不会真的开心。

“那我就叫你念念,可以吗?”她笑着说:“咱们是同龄,你叫我初棠就行。”

李念念脸腾地红了,紧张又激动地说:“初、初棠!”

放好行李后,宿舍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名牌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的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一看就是出身不错的大小姐。

她的视线在沈初棠身上停了一秒,随即便移开,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一副高傲冷淡的样子。

沈初棠看了她一眼,挑眉:“这谁?”

李念念小声道:“她叫黎烟,好像是星灿公司的。”

沈初棠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继续整理行李。

紧接着,宿舍门又被推开,一个短发女孩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她一身运动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少年般的英气,像个元气满满的小太阳。

“大家好啊!我是季畅!你们随便叫我什么都行!”

她豪爽地自我介绍完,视线扫了一圈,忽然在看到沈初棠的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炸毛的小狗一样,猛地冲上来,直接抱住了沈初棠:“嗷嗷嗷嗷!!偶像!!我终于见到你了!!!”

沈初棠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整得哭笑不得。

“我超爱你演的《长夜》!你在里面真的又美又飒!!”季畅满眼激动,“当时你打那脑残皇帝巴掌的时候,我差点直接喊女王娶我!”

沈初棠:“那我下次打人巴掌一定叫上你。”

李念念:.......

黎烟:.......

听听,这是人话吗?

“真的吗?”季畅一脸激动,又是一个熊抱:“偶像你太好了吧!!”

沈初棠被她的热情搞得头疼,抬手按住她的脑袋:“冷静。”

季畅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双手合十,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偶像,以后你让我干嘛都行!我能洗衣服,能倒水,能……”

沈初棠:“……能安静会儿吗?”

“好——”季畅嘴上答应,可下一秒还是忍不住激动地围着她转。

宿舍里叽叽喳喳到半夜,才终于安静下来。

沈初棠躺在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不是没在外面住过,可到底还是更习惯家里的环境。

陌生的床,陌生的气息,让她有些烦躁地睁开眼,顺手拿过手机,点开和陆询的聊天框。

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中午,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狗男人,冷战了一天,就不知道哄哄她吗?

她明明很好哄的。

心里这么腹诽着,手却下意识地滑向朋友圈。

页面刷新,一条动态赫然跳入眼帘——

周以慧:【没想到陆询哥哥会来看我的钢琴比赛,礼物很喜欢~】

配图是一只精致的珠宝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女士手表,光线下折射着低调的光泽。

沈初棠的手指微微一滞。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不疼,但不舒服。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在评论区留下两个字:【恭喜。】

然后,果断关了手机。

另一边,周家别墅。

周以慧兴奋地拿着手机给周晏之看:“你输了!沈初棠给我留言了,快把卡给我!”

“服了你了。”周晏之无奈地递过去金卡,侧头看向一旁喝闷酒的陆询,“怎么样,有把你加回来骂你吗?”

陆询没说话,拿起手机,发了个沈初棠最喜欢的卡皮巴拉的表情包过去。

然而,页面还是弹出了一个红色叹号。

【对方还不是您的好友,请先通过好友验证。】

陆询的眉头瞬间皱起,脸色冷得像是千年寒冰,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呵。”

周晏之啧了一声:“哟,这可是头一次把你拉黑这么久吧?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小初棠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这种时候要是不送点她喜欢的礼物,少则一月,多则半年,你别指望她能理你。”

陆询没说话,目光落在桌面,指腹轻轻摩挲着玻璃杯。

“最近中东有款绿宝石在拍卖?”

周晏之一愣:“是啊,听说现在都被拍出天价了。”

陆询站起身,抓起外套,冷声道:“刚好中东有执行任务,我出趟差。”

周晏之:“……”

你那是去执行任务吗?!

午后的录制现场,人声鼎沸。

镁光灯交织成一片刺眼的白,空气中弥漫着粉底、发胶,还有熬夜补妆的疲惫气息。

摄像机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工作人员穿梭其中,忙得脚不沾地。

沈初棠踩着细高跟走进来,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开衩处隐约透出白皙的长腿。

折扇在她的指尖,缓慢地展开又合上。

低声议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听说了吗?编导居然亲自给林菀安排座位,还给了她最好的机位,这后台得多硬啊?”

“嘘,小声点!你没看见那边跟导演聊天的贺总吗?听说林莞是他的人。”

沈初棠的视线掠过摄影机下的贺廷,连嫌恶都懒得表现,直接绕过人群,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林莞正跟贺廷说着话,却发现他的视线总会时不时地往沈初棠那里看,像是刻意在观察她的反应。

心底的妒恨迅速地烧了起来,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另一边,李念念和季畅跟着落座,随口聊起话题。

季畅笑着说:“念念,你唱歌那么好,应该很有信心吧?我之前听过你的比赛曲目,绝对是专业水准!”

李念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摆手道:“哪有?我差得远呢……”

“谦虚。”沈初棠努了努嘴,“要我有你一半的唱功,也不至于在演歌姬那段,引得林奇那狗导演笑了整整两个小时。”

季畅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我知道!《渡劫》那个电影是不是?我前段时间刚看过!”

沈初棠笑了笑,正要说话。

忽然,一阵淡淡的咖啡香飘来。

林莞端着咖啡走来,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昨晚的尖酸刻薄全然不见,仿佛换了个人。

“初棠,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瑰夏,廷哥说你最爱喝这个。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杯咖啡,就当是赔罪,好吗?”

沈初棠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角落里正看过来的贺廷,唇角微微一勾:“不用。”

林莞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带了点受伤:“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季畅皱眉,直接道:“你这道德绑架也太明显了吧?表情整得跟初棠欺负你似的。”

李念念局促地看看沈初棠,又看看林莞,张了张嘴,却没敢插话。

沈初棠按住季畅的手,眼神冷淡地掠过林莞,唇角一弯,笑意却毫无温度:“我的耐心有限,滚。”

林莞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硬是将咖啡递到她面前:“至少这杯咖啡,你……”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忽然一滑,杯子不偏不倚地朝沈初棠倾斜。沈初棠眸色一冷,手腕猛地一翻,咖啡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黑色液体泼洒而出,溅湿了林莞的裙摆。

杯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水花四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四周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

贺廷从人群中走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眉头一皱。

林莞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红着眼眶扑到贺廷身旁,手指揪着裙角,委屈巴巴地低声道:“廷哥……沈小姐她……”

话只说了一半,语气欲言又止,眼尾还泛着一点泪光,楚楚可怜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贺廷目光冷了几分,看向沈初棠,语气不耐:“录制现场你也不消停?立刻向林莞道歉。”

林莞低垂着头,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呵,沈初棠,你再拽,今天也得低头!

沈初棠慢悠悠地抬起眼,红唇微勾:“如果你眼瞎,现场有不少机器可以帮你看。我不跟蠢人说话,最好现在,消失在我的眼前。”

贺廷脸色一沉,林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季畅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好拽,我好爱!!

贺廷的脸色瞬间阴沉,正要发作,沈初棠却已经懒洋洋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对了,提醒你一句。下次找女人,挑演技好点的。低级把戏玩多了,未免让人觉得腻。”

四周寂静了一瞬,气氛瞬间凝滞。

贺廷的瞳孔骤缩,随即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紧得像要把她生生攥住:“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初棠:“……哈?”

贺廷的呼吸压过来,指尖划过她腕间跳动的血管,“你后悔甩了我,所以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痛快,对不对?”

沈初棠嘴角一抽,几乎要被他的自恋蠢笑了。

她刚要开口,就听贺廷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机会,我可以给你个台阶下。只要今晚,你来我房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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