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初司衒执最新章节内容_安漾初司衒执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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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漾初司衒执是小说《重生后,疯批君王对我日缠夜哄》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木子颖宝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后,疯批君王对我日缠夜哄》的章节内容

安漾初司衒执最新章节内容_安漾初司衒执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微雨如酥,纤风细细,残花没落,水乳交融……

承欢殿

红色罗幔后人影层叠,布帛撕裂的声音惊动了烛火,明明灭灭。

女人的双手被红色的丝绸束于头顶,另一端则是在床头打了一个好看的结,床沿处还挂着几个铃铛。撕碎的衣衫无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轻如蝉翼的纱衣在女人身上更显朦胧神秘之感。

榻上的男人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黑色寝衣,他满脸戏谑却又似极度疯狂的看着身下满脸泪痕,眼中尽是惊恐的女人,这绝色佳人眼眸垂泪可真真是让人尤见犹怜。

他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女人的身姿,而后抬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一头青丝在床榻上铺陈开来,衬得女人的肌肤越加白皙。

轻柔的动作让女人下意识的便要躲开,可是在感受到她躲闪的动作后,男人的眉眼间便染上一抹戾色。他用力的掐住女人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

女人说不了话,她的嘴上也被绑上了一根红色的缎带。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啜泣声。她无助的看着男人,摇着头,似乎是想求他放过自己。

而男人在看见这一幕后,眼里的疯狂越加明显,冷若冰霜的声线让人听着便觉得不寒而栗:“想让朕放过你?嗯?”司衒执,(衒xuan)渊国当今的君主,素有暴戾之名。

“朕有没有告诉过你,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你离开承欢殿半步?你倒是好,可有将朕的话听进去?不仅敢离开承欢殿,还准备逃出宫了……”司衒执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听在女人耳中确是觉得越来越恐怖。

感受着司衒执的手指划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她便战栗不止。

“安漾初,是朕对你太容忍了,所以让你忘了害怕是什么感觉了是吗?”司衒执的泛着凉意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

安漾初,兵部尚书原配夫人之女,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而后便被继母针对且不受父亲喜爱。后来因为倾国倾城的容貌被太后看中,所以被继母当做礼物送入宫中,而今也入宫一年多了,现在是司衒执的昭仪。

安漾初拼命的摇着头,嘴里的呜咽声让人听着便能感受着绝望。司衒执解开了她嘴上的缎带:“别哭啊,眼泪该留着一会儿再掉。”他温柔且疯狂的模样让人心生寒意。

“求你……不要……”安漾初卑微的祈求,但是司衒执根本就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只是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掉了眼角的泪珠。

“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啊,孟长青,是他要带着你走的是不是?”司衒执的眸色越来越危险,眼中透着嗜血的杀意。

“你很不乖,所以你说朕是不是真的应该把你锁在这承欢殿才行?”这座承欢殿便是司衒执特意为安漾初建造的,于她而言每次来这里便如同噩梦一般。

安漾初刚入宫时并不受宠,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太后在司衒执身边安插的一颗棋子,司衒执也知道。所以入宫后她的生活更是生不如死。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只知道折磨自己的恶魔司衒执却换了方式,他……想要占有安漾初。他可以宽恕安漾初的身份,宽恕她的错处,甚至可以在后宫那么多的妃嫔里独独偏袒她一人,给她尊荣。可是……安漾初她不喜欢,因为司衒执的占有让她畏惧……

每一次他不高兴后就会对着自己一味索取,每次他看见自己与旁人走的太近便会用最让她厌恶的方式进行惩罚……甚至建造这座承欢殿日日承欢,到了后面更是不允许她踏出这所宫殿半步。

“不要……”安漾初微红的眼眶让人见了便会不自觉的心疼,可这些人里面却不包括司衒执,司衒执最喜欢的便是她哭喊着求自己的样子。

下一刻他便直接堵住了安漾初的唇瓣,攻城掠地。床沿边的铃铛叮当作响,房间烛火摇曳,气氛骤然升温,一室旖旎。

外面冷风拂过,夹杂着着承欢殿的檐铃与殿中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曼妙华章,春笋破土,花开满园……

————安漾初,是你先来招惹朕的,所以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这辈子都别想逃!哪怕是下地狱,朕也会拉着你一起!生生世世!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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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营造一个良好的阅读氛围,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致力打造作者与读者的和睦关系,推动素质阅读方案的实施,作者自制看书十大原则,如有遗漏,欢迎大家补充。

第一、先看简介,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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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作者发疯日常,习惯就好,不习惯的多看几遍就习惯了。

(温馨提示,作者会怼人。还有,新来的朋友记得看我主页的简介~)

(っ╥╯﹏╰╥c))

承欢殿

穿着统一宫服的宫女鱼贯而入,屋内也已经备好了琳琅满目的膳食,宫女站至两侧,司衒执身着一身黑色鎏金龙袍进入大殿,所有宫人全部跪了下去不敢抬头。

司衒执径直朝着内殿走了进去,红色床幔下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衣蜷缩在床榻上,单薄的身子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怜惜,白皙的双脚因着那厚重是铁拷变得青紫。

司衒执抬手将床幔掀开,随后便在床边坐下。安漾初背对着他,但是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司衒执落在自己脚踝的手,她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该用膳了”司衒执清冷的声音响起。

安漾初身子微颤,司衒执睨了她一眼:“转过来”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可是听在安漾初的耳朵里却是如同地狱里归来的恶魔一样。

司衒执没有重复他的话,他最讨厌同样的话说第二遍,果然……哪怕安漾初对他心存畏惧,可还是慢吞吞的转过了自己的身子。

安漾初没有抬头,司衒执看着她没说话,或许是目光太过于灼热,在司衒执的注视下,安漾初艰难的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

“宫人说你早上没吃东西?”司衒执幽幽的看着她,安漾初不语。

“朕同你说过什么?”司衒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安漾初张了张嘴,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浅淡的呼吸声。

良久,司衒执的手再一次落在了安漾初的脚腕上,安漾初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司衒执握住了。

“嘶……”安漾初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司衒执的动作并不轻。

他看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随后……“嘀嗒”一声将铁拷打开了。

司衒执站起了身:“用膳。”简单的两个字带着着不可抗拒的命令语气。

安漾初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可是对于司衒执的命令,她根本不敢违背。只是在她费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个不稳,她差点摔在地上去。

好在司衒执下意识的将人扶住了,他看向安漾初正要出口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了女人一副极力隐忍的样子,霎时间,所有的话咽了下去,他没再多说什么。

看着她并不方便的动作,司衒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安漾初被吓了一跳,眼里透着惊恐。

司衒执把人直接抱着出去了,外面的宫人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自觉的低下了头,安漾初被他安置在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

安漾初看着眼前的这些菜品,司衒执似乎把她的所有爱好都参透了,就好像现在桌上的这些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宫人上前布膳,司衒执看着安漾初,在他的目光下,安漾初开始动筷。也就是她了,换做别人,谁敢在君王动筷前动筷的?

见她开始吃东西后,司衒执才开始吃。不过……安漾初这胃口实在是小的不行,还没用两口就已经吃不下了。

“怎么?今天这菜做的不合你的胃口啊?那我看这些厨子也没必要留了,你觉得呢?”司衒执明晃晃的威胁。

安漾初紧了紧手,随后便见着司衒执亲自帮她盛了一碗汤,还夹了很多的菜,她不敢拒绝。

她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吃不了这些东西,那就会有人因此丢了命,或一个或两个或整个御膳房。司衒执性情残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不胜数。

安漾初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碗汤,她只得慢慢的拿起勺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豆大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连串的落了下来。

司衒执看着她没说话,可是这眼泪就像止不住一样,她一边喝着碗里面的汤,一边掉着眼泪。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合规矩,所以就伸出另一只手想着去擦拭,可是眼泪好像不会听她的话,越擦就掉的越厉害了。

安漾初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就在她快要彻底忍不住的时候,一双大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司衒执端过她面前的汤准备放到一旁,但是安漾初却因为害怕直接打翻了这碗汤。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场上的人都吓得不轻,司衒执眼看着这碗汤要落在安漾初身上竟直接拿手去挡,一整碗的汤几乎全部洒到了他的手上。

满宫的人被吓的全部跪了下去,就连安漾初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脸上都是无措。

司衒执脸色也不太好,他看了一眼安漾初的手,见没事就自顾自的起身。

“陛下息怒!”满宫的宫人高喊。

司衒执没有理会,直接去了内殿,刚刚那碗汤还是有些烫的,虽然司衒执没说什么,可是距离他那么近的安漾初却是看见了他被烫红的手背。

等司衒执更衣出来的时候,安漾初和一众宫人都跪在了地上,他眸色微深:“你们都是死人吗?”

“陛下饶命!”宫人求饶。

“不知道扶起来?!”司衒执的那张脸黑的都快滴墨了。

宫人这才反应过来去扶安漾初起身,司衒执走到她的面前:“谁让你跪了?朕有过吩咐?”

“嫔妾损害龙体,罪无可恕……”安漾初嘶哑的声音轻轻响起。

“朕让你跪了?!”司衒执没有理会她说的话,反而是继续问道。

安漾初沉默,随后终于还是说了一句:“未曾……”

“那你跪什么?”司衒执的那双眸子冷的没有一点儿温度。

安漾初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因为刚刚哭过,所以微微泛红的眼圈让她整个人看着更让人心生怜惜了。

“进去。”司衒执不想再说什么,安漾初低着头不敢有所反抗,直接就去了里屋。

因为弄脏了衣裙,所以宫人服侍她换了衣服。只是……看着放在床榻上的锁铐,她不愿意继续上前。

因为昨日的事情,她再一次被司衒执给锁了起来,就好比一个囚犯。司衒执从身后过来,看着她僵在原处的动作出声催促了一句:“上去。”

安漾初的手垂在身侧,因为紧张,所以一直捏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她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安初漾轻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动作滞涩缓慢的爬上了床榻上。

司衒执看向她的脚腕处,已经被白色的亵衣遮盖住了。他在安漾初的身旁坐下,在他抬手的瞬间,女人缩了缩身子,她以为司衒执会再一次把自己锁起来。

哪知他不过是将她的衣裙撩了起来看看伤处罢了。安漾初的皮肤细腻白皙,因着被锁铐厚重,她又戴了那么久,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

司衒执眉心微皱,他看着女人的脚,就好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有了瑕疵,这让他有些不快。

司衒执从旁边拿过一个白色的圆瓷瓶,安漾初知道那是什么,毕竟这些东西早就不是第一次用了。司衒执拨开她的衣裙,而后便将药膏抹在了自己的掌心细细化开后就开始帮安漾初推开瘀血。

“嘶……”安漾初没忍住,真的很疼,偏偏她本来也是一个特别怕疼的人。

司衒执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力道也放轻了些。

“知道难受为什么还听不进去朕说过的话?”司衒执说话的语气都没什么起伏在,可正是他这般语气才让安漾初更加的害怕。

“我没有要逃……”安漾初沙哑着嗓音辩解了一句。

“那为什么偷偷离开承欢殿?又为什么偷偷去见孟长青?”司衒执在说到孟长青这几个字时,戾气增生。

安漾初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司衒执从来都不会听她说,只会觉得他自己认为的就是对的。

“好好休息,无聊了就去院子里面转一转,不过你脚上有伤,能不走动就别走动。”司衒执放下手里的药膏。

安漾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意外,好像还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他不再用那铁铐拷着自己了吗?

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司衒执就重新拿过了那副锁铐,安漾初的心紧了紧,她对这个东西是下意识的抗拒和害怕。

不过司衒执只是将东西拿开了,安漾初盯着他的动作,在他把那东西交给宫人后,那颗心终于落回到了原处,如果是以前……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一天便够了的。

“朕不想听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懂了吗?”司衒执看向安漾初。

“……是。”安漾初不敢违背,司衒执得到这个答案后又看了她两眼,而后就直接离开的承欢殿。

司衒执走后,安漾初顿时像卸了力一样瘫坐在床榻上,就在刚刚她还以为司衒执不会放过自己的……

安漾初默默的环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脸埋在两腿间,心里的委屈顷刻间将她淹没,她终于是哭了出来。

哪怕安漾初极力隐忍,可是门外的司衒执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是了,他根本就没有走远,而是一直站在这门口的位置。

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他说不出来,自己心口是什么滋味。待里面的哭声小些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他看向承欢殿的宫人:“好生伺候着,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便以死谢罪吧。”

随着司衒执话音落下的同时,宫人们直接全部跪了下来以示惶恐。司衒执也没有多留,等吩咐好这些事情之后就径直离开了。

一连两天,司衒执都再也没有来过。安漾初紧绷的那根弦也得到了暂缓。这天夜里,她一个人坐在承欢殿的院子里面发呆。

深秋露重,宫人给她拿来了披帛,她没有拒绝,只是她现在就想要一个人待会儿,所以说了一句:“都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宫人们恭敬退下,这里的人都是司衒执特意安排的,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安漾初一个人瞭望着月亮,马上中秋了。想到这里,她的神色黯淡了些,中秋又怎样?这个节日一向与她无关,每年的中秋她都是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待着,人人厌烦……

“漾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漾初眸色微变,下意识的探寻着声音的来源之处。

不曾想,在那边树下果真有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男子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安漾初猛的起身,眼里闪过一抹惊恐,不自觉的开始打量四周。她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很快止住了。

“长青……”安漾初叫出了这个名字,孟长青。

男子朝着她走了过来,安漾初有些慌张的往后退却了两步。

孟长青有些意外,他看向安漾初,那双深情的眸子瞬间添上了几分落寞:“漾初这是不愿见到我吗?”

“没有,只是你怎么来了?这里……”安漾初心里面不安。

孟长青却是笑了笑:“没事的,不会有人发现,司衒执去了太后宫里。”

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安漾初心里面还是担心的厉害,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

“之前……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孟长青情深款款。

安漾初摇了摇头,湿了眼眶,做了又怎样?改变不了什么的,所以还不如不说。

“你回去吧。”安漾初湿看着他说了一句,再不走,她怕一会儿真的会发生些什么。

哪知道孟长青也是个犟的:“我不会走的,要走我也要带着你一起走。漾初,我带你走,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到时候我们就离开京城好不好?”

安漾初摇了摇头:“出不去的”她红了眼眶,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莫名让人怜惜。

孟长青却没管那么多,直接两步上前就抓住了安漾初的手腕:“我会带你走的,一定会!”

“长青……”安漾初试图制止她,并想要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可是孟长青直接就把人往外面带,当门打开的那一瞬,安漾初身上的温度从头凉到脚。

门外的司衒执满身阴鸷的看着院子里面的二人,除了她之外,还有太后和贵妃……

司衒执冷冷的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安漾初却觉得被他盯着的地方变得灼热起来。

安漾初想要甩开孟长青的手,再这样下去她害怕一会儿司衒执会对孟长青做出什么来,可是孟长青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是她比得上的?

“放肆!安昭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与外男拉拉扯扯,与人私通!”太后满脸怒容,她虽然贵为太后,可是保养得当的她脸上丝毫未见岁月的痕迹。

安漾初下意识的看向司衒执,他还是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两人。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还有她的奸夫给哀家拿下!”太后话音刚落,安漾初就跪了下来:“太后娘娘,孟大人与嫔妾之间清清白白,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在听见她这句话后,司衒执那边的气息更低了。可是太后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你跟哀家说你们是清白的?是当哀家和皇帝瞎了不成!”

“是啊,刚刚孟大人拉着妹妹的手,我们可都是看见了,妹妹何苦还要这般狡辩下去?”贵妃扶着太后娇娇柔柔的开口了。

“后妃与外男私通可是大罪,打死也不为过,妹妹怎么能如此糊涂呢?”贵妃继续往下说了去。

太后听到这话也彻底被激怒了,当即下令:“来人,把这个贱妇给哀家拖下去杖毙!”

安漾初脸上没有多余的波动,好似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一样。就在那群宫人准备上来拉她的时候,司衒执终于开口了。

“你刚刚能为他求饶,现在倒是不知道为自己辩解了?”司衒执的语气越发冰冷。

安漾初对着几人磕了一个头没说话,可是她的动作无异是激怒了司衒执。

“你以为朕不舍得杖责于你?”司衒执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安漾初闻言说了一句:“嫔妾不敢。”

“不敢?呵,朕看你胆子大的很,来人,传刑杖!”司衒执怒喝。

安漾初自知今天是逃不过了,所以她也没想着逃。等宫人拿着刑杖过来时她就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司衒执永远不会对谁心软……

“打!”司衒执当即下令,安漾初还是害怕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刑杖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让在场这些人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可是预料的疼痛没有来,安漾初睁开眼睛发现,其实杖打的人是她身侧的孟长青……

“长青”安漾初下意识的就要上去阻止,可是却被司衒执钳住了下颚:“你还敢帮他挡?!”很显然,刚刚安漾初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司衒执,而今他的一双眼睛都开始发红。

“陛下……这事与他无关……”眼泪瞬间眼窝流出,她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司衒执却未能换得他半分怜悯。

他看着安漾初,动作粗粝的帮她擦掉了眼泪:“别再让朕看见你因为别的人哭。”

“皇帝,你这是做什么?这贱妇与人私通,难不成你还要保她不成!”太后看向司衒执,满脸怒火。

“太后无需操心,朕自会处置。”司衒执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接着就把人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把人带下去。”司衒执瞥了一眼孟长青后冷声吩咐,这人说的是谁大家都清楚。而后两个侍卫就上前把满身血污的孟长青带走了。

“陛下……”安漾初的嗓音里面带上一丝紧张。

“别再让朕听见那些朕不想听见的话。”司衒执警告她。

安漾初动了动嘴,但到底是没有再说出来。她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只会害了孟长青,所以她选择了闭嘴。

“皇帝,你这是要包庇她了吗?她折损的是你的面子!”太后吼了一声。

“太后今天特意和朕一起回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给朕看吗?”司衒执目光幽冷的看向太后,太后因为他的眼神心口一紧。

“陛下,太后娘娘这也是为了你好,安妹妹……”贵妃正准备出声劝阻什么,结果就听见司衒执说了一句:“朕和太后说话,你插什么话?来人,掌嘴!”

下一刻,司衒执的人直接将贵妃拉了出来迫使她跪下,贵妃甚至还没来及求饶就觉得脸上一疼。

太后伸手颤抖的指着司衒执:“你到底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你别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司衒执眸色微暗:“朕自然记得清楚”他刻意的加重了“清楚”两个字。

“来人,送太后回宫!”司衒执没留丝毫情面,吩咐完后就直接带着安漾初进了大殿。而贵妃嘛……这张脸是保不住了。

司衒执将安漾初带回大殿后就松开了她,他甚至没有回头的就直接坐到了旁边的主位上。

安漾初在门口的位置不敢往前,盛怒下司衒执的沉默往往比他开口的时候还可怕。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往司衒执的位置亦步亦趋的走过去,接着一个茶盏在她脚边炸开,但是没有伤到她。是司衒执扔过来的……

她身子微微发抖,脚边都是碎片,就在她准备跪下去时,司衒执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响起:“你敢跪下去,朕今天就挖了你的膝盖!”

安漾初身子微僵,跪也不是,起来也不是。正当她无措时,司衒执在一次开口:“还不回来?!”

安漾初不敢吭声,只好慢慢的朝着司衒执走了过去。

“朕警告过你什么?安漾初,两天不动你,你就忘了朕之前说的话了是吗?”司衒执质问。

安漾初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更不敢去看司衒执。她只暗自祈求着,祈求着他这次对自己的惩罚可以快一些。

“脱”冰冷的一个字让安漾初瞬间白了脸,在这里吗?

但是很显然,司衒执根本不是开个玩笑而已,见她还没有动作,语气又加重了些:“脱!”安漾初被吓的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迟疑,只能颤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司衒执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愈加暗沉。

安漾初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因为司衒执没有喊停,她就只能一件件的全部脱去。在只剩下里衣时,安漾初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再也脱不下去了。

“怎么不脱了?不是想让朕消气吗?”司衒执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安漾初脸上的血色已经全部褪去,连唇瓣都微微泛着白。就在她刚将手放到最后那件衣裙上时,司衒执握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

桌上的茶盏摔了一地,他的手扶着安漾初的腰,隔开了安漾初与桌面的棱角,而安漾初也直接被他直接压在了桌子上。

“陛下……”她下意识的抵住司衒执的胸口,害怕了……

司衒执没有给安漾初机会,在她开口的同时,他就已经封住了女人的唇瓣。或许是因为恐惧,安漾初的身子一直都很僵硬,眼泪滑落隐匿到了发间。

就在安漾初认命的想要放弃抵抗时,司衒执松开了她,接着就听见他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句:“王胜!”

“陛下”外面传来声音。王胜是司衒执身边的总管公公,伺候他好多年了。

“安昭仪受人蛊惑,私会外男,德行有亏,现禁足承欢殿,任何人不得探视。孟长青鞭刑一百,赐宫刑!”司衒执下令。

“陛下!”听到司衒执对孟长青的处置,安漾初再也忍不住了,她来不及多想的就在司衒执脚边跪下。

“陛下,我以后再也不和他见面了,你饶过他这一次好不好?陛下……这刑罚他受不住的……”安漾初还想要替孟长青求饶。

这无疑是彻底的激怒了司衒执:“他受不住你受得住了?安漾初,你还要朕再一次提醒你的身份,提醒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是吗?!”

“陛下,我求你,求你饶过他……”安漾初抓住了司衒执的衣摆恳求着。

司衒执看着她这般彻底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气,他拉着人就直接进了殿内,随后把人狠狠的扔到了床上欺身而去。

紧接着他粗、鲁的、撕、开了女人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还有小衣,安漾初只觉得身上一凉,但是她没有反抗。

“为了别的男人,你连廉耻都不要了是吧?安漾初,你就那么喜欢他?!”司衒执开始丧失了理智,满目猩红。

安漾初咬着唇瓣不说话,司衒执再也克制不住怒火,又一次要了她!

“陛下,我求你,放过他……”到了现在,安漾初还是这样一句话。

她喜欢孟长青,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因着身份是缘故,她一直克制着。可是后来孟长青居然会主动与她说话,会护着她。母亲死后,孟长青是第一个站出来护过她的人……

司衒执完全不顾身下的人是何模样,盛怒下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惩罚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哭的很厉害,可是现在她都一直强忍着没有求饶。司衒执心中火气更甚,不再克制。

她既然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求得自己放过那个男人,那他就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好好的记住这一次的残忍!

安漾初晕了两次,若是以前,他或许就停了。但这次她既自己不说,非要忍着。那自然是得生生的让这个女人一遍遍的承受着自己的怒火。

安漾初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一开始或许是疼的,可是后来她便没有了知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司衒执有没有放过孟长青。

等她醒来后只觉得全身都被碾碎了一般,她想要坐起来,可是完全没有力气。安漾初开口想要叫人,可是嗓子痛的要冒烟了。

好在马上就有人进来了。

“安昭仪”宫女行了一礼,安漾初看过去发现是生面孔。她知道,被换掉的那些人应该都被处理了……

“安昭仪,陛下吩咐了,您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的奴婢们就行了。”宫女说道。

“什么时辰了”安漾初没有反抗,毕竟她也知道没有用处。

“昭仪娘娘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宫女回答。

一天一夜?安漾初瞳孔微缩,她睡了这么久,那陛下把长青怎么样了?她的一颗心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我要见陛下……”安漾初强忍着嗓子上的不舒服。

“奴婢刚刚已经派人去请了。”宫女回答。

安漾初心跳很快,她知道司衒执一向都是个心狠手辣的,她担心他会对孟长青做出些什么。

好在没一会儿功夫司衒执就来了,她依旧躺在床上。刚刚她已经看过了,自己身上……没一处好的,不过都上了药。

司衒执过来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漾初 安漾初准备起身,可是她完全起不来。

“怎么?还不够累?”司衒执看着她撑着身子要起来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安漾初闻言没有停下,哪怕很疼她依旧强迫着自己从床上坐了下。

“陛下,放过孟大人好不好……”她换了称呼。

司衒执脸色一黑:“你才刚刚醒过来就是想跟朕说这个?看来你是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嫔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嫔妾不能就这样不管他,陛下,嫔妾求你放过他,日后嫔妾不会再见他了,陛下……”

司衒执冷冷的看着她,良久他终于笑了,不过这个笑容里面透着一些残忍。

“将人带来吧。”司衒执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安漾初心里面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现在的她只能够等着,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很快,孟长青被带到了承欢殿的院子里面。而安漾初也被司衒执抱着去了院子,院子里面风很大,很冷。

司衒执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着,还给她盖了毛毯。可当安漾初看向下面的孟长青时,瞳孔猛缩。

只见孟长青浑身血污,四肢被分开绑在了木板的刑架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摆开。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只怕都认不出来他是孟长青了。

孟长青的嘴被堵住了,当他看见司衒执的那一瞬,整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好像是在求饶。

安漾初也看向了司衒执,哪知司衒执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你喜欢他,那朕就得毁了他。”

说着,他便给旁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领会,拿着手里面的绳子就上前将安漾初给绑住了。

“陛下!”安漾初挣扎起来。

安漾初被绑在了凳子上无法动弹,她不知道司衒执到底想要做什么。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宫人提了两个笼子上了,当她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老鼠……恐怖的记忆再次袭卷而来,以前的安漾初就受过一次罚,那一次她刚入宫不久。因为太后的原因,司衒执说她是太后的奸细,所以她被司衒执扔进了一个铁制的笼子里面……

那笼子里面放有几只老鼠,那些老鼠甚至还啃食着她,整整一夜……

“动手”司衒执下令,安漾初惊恐的看向他,只见宫人直接在孟长青的小腹位置还有下面的裤子上抹上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就把将一个铁罩子罩住了孟长青的大腿到胸口的位置,随后把两只老鼠从上方全部都放了进去。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刚刚抹的那些药的刺激,老鼠在铁笼子里面乱窜,然后开始啃食他的身子,尤其是某处……

孟长青虽然被堵住了嘴,但是额间青筋暴起的他已经向所有人昭示着他此刻受到的折磨。

“陛下!不要!不要……陛下!”安漾初用力的想要挣脱,可是被绑在凳子上的她根本无法动弹,无能为力。

巨大的痛苦不停的折磨着孟长青,一开始因为太过用力挣扎而变的血红的脸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惨白。

腰腹以及下面的位置血迹斑斑,很多已经流至到了木板上,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不要,陛下!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求你,你放过他好不好?我求求你,求你……”安漾初双目通红。

可是她越是现在这般,司衒执就越是想要眼前这个男人生不如死!他猛的起身压住了安漾初的椅子“安漾初,你是不是个蠢的!你以为他是怎么出现在承欢殿的?!你以为他对你有几分真心!”司衒执彻底的忍不住了。

安漾初满脸泪痕,她望着司衒执摇了摇头:“不要……放了他,你放了他好不好?”她本来就沙哑的嗓音现在带上了哭腔,所以显的更加可怜了些。

“放了他?今天朕就废了他!来人,拿刀!”司衒执冷笑一声起身看向下面。

宫人把笼子和老鼠全部拿开,孟长青已经晕死过去了。宫人将一盆冷水猛的一下泼过去,孟长青重新清醒了过来。

结果他一醒来就看见了旁边的人手里面拿着一把铮亮的匕首,他奋力的摇着头。看向司衒执的眼神都是惊恐。

“给他取下来”司衒执淡声吩咐。

宫人帮孟长青把嘴里面的破布给扯了下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孟长青现在又哪里还有之前文质彬彬的样子?

司衒执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想要朕放过你,可以啊。现在朕就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留下你的一只手,朕可以让你带走安昭仪。”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安漾初也看向了孟长青。

“第二条路,用安昭仪的命换你的命,你交代清楚一切,朕放你出宫。”司衒执好像丝毫不担心他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果然,在司衒执话音刚落的同时,孟长青就已经选择好了:“我选第二条路,我选第二个!”他几乎没有思考的,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路。

安漾初看向孟长青,她虽不想孟长青因为自己而受伤,可是现在他这样不加意思考虑的选择了第二条路时,她的心却还是疼了起来……

所以他也是这样的吗?和所有人一样,可以随时舍弃自己,又或者从来没有选择过自己。她从来就不会被人选择……只有一次次的遗弃。

司衒执看了一眼安漾初,见她神色里面闪过一丝落寞还问了一句:“你不打算再考虑一下?”

“陛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安昭仪,我对安昭仪从来没有不臣之心。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是太后,都是太后娘娘逼我故意接近安昭仪的,陛下饶命,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孟长青直接全部都说了出来。

安漾初只觉得浑身冰凉,她没有质问,也没有大吼大叫,只是轻轻的看向孟长青。

孟长青对上了安漾初那双凄凉的眸色也没有丝毫动容,反倒是说了一句:“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的,以前对你那些都是我装出来的。是太后娘娘,她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才会让我故意接近你,只有这样他才能拿捏住你。”

“这次承欢殿也是太后娘娘,如果没有她,我也不可能进来找到你。安漾初,安昭仪,你别怪我,我想要活着,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比起我的命,你一文不值……”

安漾初没说话,她看着孟长青没有责怪,还笑了。可是为什么笑着笑着就哭了呢?她明明在笑啊,但是眼泪怎么还是往下落了呢?

嘴角是扬起的,眼泪是下坠的。眉眼是带笑的,心口是撕疼的……

“好,我知道了……”她回了一句。

“你别怪我,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如果你没有喜欢上我,那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太后威胁,不会到达现在这个地步!”孟长青反而责怪起了安漾初。

安漾初低下了头:“对不起……”她道歉了,可是这句对不起真的是和孟长青说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孟长青还是谁?又或者是自己……

自己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应该被所有人厌恶的,她怎么还会想着有人会喜欢自己呢?是她活该,要是她没有去奢望这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安漾初觉得心口很疼,她的存在就是错误的,她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要活着折磨自己还要祸害被别人?

这样的情绪在安漾初的心里疯狂的生长着,可是好像还没有人发现……

看着眼前这一幕,司衒执也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意,他转身重新看向安漾初:“看到了么?你是不是很蠢,这样的人也能骗你。”

安漾初低眸不再言语,也不会声嘶力竭的去质问。但是司衒执还嫌不够,他伸手抬起了女人的下颚:“你现在还在意他吗?要为他求情吗?为了他甚至以那样的方式取悦朕,承受着朕的怒火,安漾初,你傻不傻?”

“刚刚听见他做的选择了吗?他为了自己的一只手不要你了,甚至愿意牺牲你的命。”司衒执就是故意的,故意的磨灭她心里面那最后一丝幻想,逼着她认清现实……

安漾初缓慢的抬起头,她看向司衒执,眼里无波无澜。那一瞬间,就连司衒执也愣住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安漾初……

“那你要杀了我吗?你会要我的命吗?”安漾初的声音很平静。

司衒执看着她不说话。

“他选了二,你要杀我吗,你杀了我好不好?”安漾初笑着,但眼泪却夺眶而出,滴落在了司衒执的手上,那一瞬间的灼热让司衒执的心动了动。

“你想死?”司衒执声音微冷。

“杀了我……”安漾初望着他,这是她第一次看向司衒执眼里没了恐惧。

司衒执似乎是被激怒了,原本钳住她下巴的手慢慢滑在落到了她的脖颈(geng)处。

安漾初感受到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那一瞬间,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的从她的眼角逃了出来,还留下了一条很明显的泪痕。

司衒执的手开始收紧,窒息感侵占至她的全身,可是安漾初的身子却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她可以解脱了是吗?

一年多以前,她被太后看中送进皇宫,给了一个才人的位份。可是……所有人都能欺辱于她,哪怕是最低等的宫人。

因为是太后的关系,司衒执对她怀着深深的恨意,每次都会想方设法的刁难他。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太后的“奸细”,是太后特意派到司衒执身边膈应他的存在。

司衒执无数次折磨着她,宫人无不怠慢着她,后妃无人不踩着她,欺辱着她……

宫里面的日子水深火热,无人帮她,她只能一次次默默的承受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司衒执待会好像慢慢的改善了很多。

他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动辄责罚打骂,可是他总是会一遍遍向自己索取,哪怕她不愿,哪怕她次次求饶。

再后来,司衒执给她升了位份,也给了她宠爱。安漾初在后宫里面一时间风光无限,成为了所有人艳羡的对象也是最不能招惹得罪的人。

不仅如此,司衒执还专门为安漾初造了一座宫殿,那就是承欢殿。所有人都觉得安漾初最得盛宠,可是那只是他们以为,而安漾初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她怕司衒执,怕他怕到了极致。

司衒执给了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但是很凶,也有着很强的占有欲。甚至不允许她与别人多说几句话,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在这之后,安漾初好不容易学乖了,偏偏孟长青又找上了门来,在他一次次的花言巧语下,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关心的安漾初沦陷了……

可正因为如此,司衒执的偏执欲却到达了顶峰,甚至会把锁起来,还专门为安漾初打制了一副锁拷。

安漾初就好像一只被司衒执精心养在精致的笼子里面的一只高贵的鸟儿。

可是她好累啊,每天只能在笼子里面,还要关注着主人的情绪。她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自己的世界也没有了自我。

就连她以为自己遇到的那一缕阳光也很快被乌云遮挡,最后这一缕阳光甚至直接化为了利刃扎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也挺好的啊,因为解脱了……

眼泪流进了发间,安漾初的手慢慢落下,她不再抵抗也不再期待,无悲无喜,只是平静的等待着死亡。

她现在的样子好像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死亡,反而是什么她所憧憬和期待的世界一般,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席卷全身。

可是就在她等待着解脱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手慢慢的松开了。

安漾初睁开眼睛,她发现司衒执已经把手收回了,接着还听他说了一句:“朕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你想都不要想!”说着,他就解开了绑在安漾初身上的绳子,随后将人抱了起来。

“把他带下去!”司衒执冲着下面吼了一声。

接着宫人便上前要把孟长青带下去,可是孟长青却急了:“陛下,你说了要放过我的,陛下!陛下!”

“聒噪,割了舌头泡酒给他灌下去。”司衒执随意下达了一个命令。

孟长青想要求饶的,可是还没等他说几句,宫人就手起刀落,割了他的舌头。因为司衒执抱着安漾初且是背对着他的,所以安漾初虽然听见了孟长青的惨叫声,但是也没看见下面究竟是何情景。

可是对于刚刚司衒执的命令她却是听的一清二楚,还有刚刚那个场面,她对司衒执的恐惧怕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司衒执没有多留,他看了一眼怀里面抱着的女人,随后就进了大殿。

安漾初被他放到床榻上坐好,她不敢说话。司衒执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反倒是径直的就拿过床头的药膏,接着就将安漾初的手拉了过来。

安漾初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被绳索绑着,或许是因为绑的太紧了,加上自己还剧烈挣扎过,所以手腕上已经有了很重的一圈勒痕。反观刚刚被司衒执掐着的脖颈都没有留下丝毫印记,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用力。

“朕只给你一天时间”司衒执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安漾初也没有明白他说的意思,好在他又接着道:“今天朕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明天若是还是这副要死不活,调整不过来的样子,那朕不妨帮你。”

哦……是自己的样子啊,他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倒胃口吧,安漾初心里默默的想着。

司衒执给她涂了药,而安漾初一直都沉默着,刚刚的话她也没有勇气再说一遍了。

“你哑巴了?”司衒执问了一句。

安漾初有些茫然,她的反应有些迟钝,应该是自己刚刚那句话没有给她回复吧。

“我会调整好的……”安漾初声音很小,但是司衒执听见了,遂不再多言。

至于孟长青……司衒执确实是放了,不过如今的孟长青还是被他剁了手,他现在也就是个废人了。更何况,他得罪了司衒执,孟家人肯定是容不得他了,那么重的伤也没有处理,此后就自生自灭吧。

原本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好像已经解决了,可是就在当天晚上,承欢殿再一次血流成河……

“不好了,快来人啊,安昭仪悬梁自缢了!”

当天夜里,安漾初说她倦了,想要沐浴更衣,所以宫人就帮准备伺候她沐浴。等宫女伺候她宽衣时,她制止了她们的动作。

“我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们出去吧,好了我会叫你们的。”安漾初柔声道。

所有人都知道,承欢殿这位主子是最和善的……

“是”宫女退下。

安漾初抬手轻轻的褪却了自己的衣物,慢慢的走进司衒执专门为她打造的浴池里面。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遍布青紫的痕迹,让人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

她安静的坐在浴池里面,鲜红的花瓣遮住了她身上的狼藉。安漾初的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肩胛处,好似真的只是想要简单的沐浴而已。她只是想要把这些脏东西洗掉,她要干干净净的……

没多一会儿,她便起了身,待她穿好了衣物后重新坐在了梳妆镜前为自己描眉涂脂。所有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她今日梳妆梳的认真,等上完口脂后,安漾初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恍神。

她好久没有这样认真的看过自己了,也未曾这般隆重的弄过妆容了。镜中的她美眸潋滟,眼若秋水,玉肌凝脂,口若朱丹,秀色难掩,百花羞颜……

世人皆知,安氏昭仪千秋绝色,悦目佳人。在安漾初及笄不久就因为被太后看中容貌入了皇宫。

她看着铜镜里面的那张脸笑了笑,明明还是自己,可是她居然觉得恍如隔世,甚至带上了一丝陌生。

安漾初选用了最好的披帛投掷到大殿里的长檐,她抬脚踩在了凳子上将其打了个结。

今日的她美得不可方物,笑得最是温柔,她洗干净了……

她想要把那个干干净净的自己还回来,然后干干净净的离开,下辈子再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安漾初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意,屋里面凳子砸下的声音并不明显,因为下面垫着厚厚的绒毯。

不仅如此,屋子里面所有尖锐坚硬的东西都被包了起来,她唯一能够一个人待的地方就是后方的浴池和自己的这个寝殿,在这两个地方所有危险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包括茶盏……

她啊……是个宠物,是一个被圈养起来的宠物。

紫宸宫的司衒执还在处理朝政,可他总是觉得心神不宁。

“陛下,这是边关传回来的信,颜将军此次大战大获全胜,已经准备班师回朝了。”王胜将信件递了过去。

司衒执不耐烦的推开,王胜颔首将信件放到了一旁,还问了一句:“陛下可是又头疼了?”

司衒执抬手制止,他看向了那封信不辩喜怒的说了一句:“颜辞这两年战功显赫啊 ”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但也不过是个新人,太年轻了。”颜辞,渊国最惹人瞩目的少年将军,十七岁就入了军营,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在渊国的这一众将领里面是最小的了。

“呵,年轻?虽年龄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欺君之罪,他倒是沉得住气。”司衒执冷笑出声,王胜低头不敢言语。

颜辞,原名安辞衍。兵部尚书原配夫人之子,安家嫡长子,安漾初的亲哥哥。之前被安家的继室用计赶出了家门,后面又因为遭遇意外生死不明。

没想到被人所救,还进了军营,时隔多年后还成了渊国人人尊崇的少年将军。不过他藏的够深,要不是司衒执专门让人查了,还真的要被他瞒过去了。

颜辞……安辞衍,好大的胆子!

“安昭仪呢?在做什么?”司衒执看向王胜。

“刚刚有人来报,说是安昭仪觉得倦了,所以就让人伺候着沐浴更衣好歇息了。”王胜回答。

“摆驾承欢殿!”司衒执袖炮一挥,当即就准备过去承欢殿。

可是两人才刚刚走到门口,外面就有人惊慌的跑了过来:“陛下,陛下!”

“放肆!御前慌慌张张做什么?”王胜呵斥了一句。

“陛下恕罪,是安昭仪!安昭仪悬梁自缢了!”宫人满脸惶恐,然而再听见他的话之后,万年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司衒执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慌乱。

他甚至来不及问罪就往承欢殿去了,王胜听到后也心凉了半截袖。这位祖宗怎么能出事呢?!他赶紧跟了上去。

承欢殿现在是手忙脚乱的一大片,司衒执到了后直接就冲进了内殿。安漾初面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上,看过去就好像一个碎掉的娃娃,没了呼吸……

那一瞬间,司衒执的一颗心就好像被人紧紧的攥住了一般,他甚至不敢开口去问,就害怕听到那个他不想听见的答案。

“陛下放心,安昭仪现在只是晕过去了,宫女发现的早,所以并无生命危险。”太医趴在地上向司衒执回禀。

那一刻,司衒执的心好似又落回到了原处。可是他的脸色依旧凝重,紧绷的那张脸让人看着就觉得不寒而栗。

“今天晚上伺候的,都出去跪着……”司衒执的声音就如同淬了冰一样,让人畏惧。

跪在院子里面的宫人全部都在发着抖,可是没人敢开口求饶。

“陛下,后宫里面的那些妃嫔都在外面呢,说是听说安昭仪身体不适,所以特来探望。”王胜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现在的陛下实在是太吓人了。

司衒执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直接吼了一句:“那就让她们都在外面跪着给安昭仪祈福!”

王胜:“……是”

王胜退下,司衒执看向太医:“安昭仪什么时候能醒?”

“回陛下,莫约最多半个时辰,安昭仪就可以醒过来了。”太医颤颤巍巍的回答了一句,他生怕下一个被叫出去的就是他了。

“可会留下什么病症?”司衒执继续问道。

“只要好好休养两日就可以痊愈的,请陛下宽心。”太医不敢含糊。

“需要注意什么?”司衒执又问。太医都惊疑了,陛下什么时候问的这么细致了?

“安昭仪醒后需得安心静养,不可操劳,保持身心舒畅,切莫要过于殚精竭虑。”太医也就象征性的说了两句,因为确实是没有太大问题,好好休息还能怎么说?

“退下。”司衒执终于是让人走了。

太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如蒙大赦,他身上都被惊的出一层冷汗了。现在听到可以走了,一刻也不敢耽误。

司衒执走到了安漾初面前,他看着她这张惨败的脸色没有说话,反倒是像在感受到着什么。而后在察觉到安漾初的呼吸后,他那张紧绷的脸才松懈了下来,最后竟直接坐了下来。

安漾初的手在外面,他伸手去握了握,很凉……若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还在,那他真的会觉得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尸体。

司衒执安静的坐在这里细细的端详着她,对她身上每一处都很熟悉的司衒执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今天的安漾初是认真装扮过的?

可是除了那口脂外,安漾初这张脸已经全然没了血色。安漾初的皮肤很好,平时也不喜欢用这些脂粉,所以只画了眉涂了口脂,还有额头上那朵姣好的花钿。

“今天她都做了些什么?”司衒执声音清冷。

旁边的宫女微微福身:“今日陛下离开后,昭仪娘娘就一直坐在屋子里,吃了一点儿小粥,其余时间便是看着窗外发呆。”

“后来天色晚了,昭仪娘娘就说她有些累了,想要沐浴。奴婢们正要伺候昭仪娘娘宽衣的时候,昭仪娘娘说她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后来因为一直不见昭仪娘娘唤人进去伺候,所以宫女就进去看了看,结果就发现……发现……”宫女说到这里猛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发现昭仪娘娘自缢了……”宫女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司衒执听完后良久没有开口说话,他的手落在了安漾初的脸上,她想要死……想要寻死……

司衒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怎么敢的?!看着安漾初的脖颈,上面还有一条被勒出来的红痕。他真恨不得想要马上把她给掐死,折断她这好看的脖子!她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是怎么敢寻死的?!

他努力的想要压制自己心里面涌上的怒火,可是完全平静不下来,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死活?敢在皇宫里面自戕!谁给她的胆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司衒执越想火气越大,若不是这女人合乎自己的心意,若不是她是自己难得找到的趁手的小玩意儿,他非得好好的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去刑房待几天,叫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到时候,安漾初连死都是一种奢侈!

只是……她要是受伤了还得养伤,让他看着心烦也觉得麻烦……这是司衒执给自己找的不会那样做的理由。

司衒执在这里守了一个时辰,半个时辰见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就发了火。王胜过来叫他去休息,结果司衒执回了一句:“还不醒,那朕就在这里看着她死!”

王胜:“……”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闭嘴退到一边。

陛下啊,最是嘴硬了。他伺候自家陛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陛下这样过。

有人说陛下宠爱安昭仪是因为想要换一种方式折磨和惩罚她。可是他知道,陛下虽然方式过激了,但是他确实也给了这位安昭仪最好的。

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安昭仪在皇宫里面虽然只是昭仪的位份,但是只要她愿意,那就可以不用跪拜任何人。

别人顶撞了陛下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而安昭仪就算是在陛下面前丢了规矩也不会受罚。

不仅如此,陛下甚至会彻夜的守着安昭仪,很多时候安昭仪一个人哭的时候,陛下也会站在外面默默的陪着。

安昭仪之前会做噩梦,等她睡下后,陛下会偷偷过来看着她,还会亲自调试安神香让人给昭仪娘娘点上。

就连昭仪娘娘被针对和陷害时,哪怕是太后娘娘在,陛下也是坚定的站在了昭仪娘娘这边。

没有人知道陛下的压力,整个朝堂都因为陛下专宠安昭仪而不满,屡次谏言,太后那方的势力更是处处施压,甚至还想要处死安昭仪,可是这些陛下都压下来了。

陛下让安昭仪禁足在承欢殿或许是有私心在的,可是更多的也是为了保护她。外面想要安昭仪死的,想要抓住安昭仪把柄的人大有人在,所以陛下才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

别人不知道陛下对安昭仪的心思,甚至连陛下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可能真的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王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只希望陛下可以早点儿想明白,不要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事情啊……

————————————题外话:我写的是我想写的,你不喜欢看是你的事,我凭什么因为你不喜欢就不写了?你以为你是谁?而且我真的没有求着你看啊。

所以……大哥大姐大爷们,我不是神,写不出所有人满意的东西,你们不喜欢就走吧,我不脏你们的眼了!!!

还有,你们也不是黄金啊,不用我稀罕,实在是不喜欢就及时止损,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那种本来就不喜欢还要为难自己为难我的人,最后还要告诉我他不喜欢我的东西,甚至故意找存在感的……你是黄金,人造黄金……掉粪坑,去你该去的地方好吗?

先说好后不乱,我提醒你们,骂了角色就不要骂我了。因为作者讨厌(=TェT=)挨骂,并且作者是大学生容易嘎(òó)。

不仅如此,作者喜欢还喜欢发疯,作者抑郁,作者脾气暴躁,作者心理承受力极其的弱,作者还是大学生极其容易死,所以你们骂我就是你们杀人!骂我你们就是凶手!(σ;*Д*)σ死刑!

舌头是没有骨头的武器,管不好就割了,少对着人。你骂我,那我也可以骂你,到时候你别说我针对你,别说我没素质。素质是对正常人的,对恐怖分子我讲不清道理也显摆不出素质,少来道德绑架作者!

()

(悄咪咪的说一句,喜欢看的人还有愿意看的人是我稀罕的黄金!!!那种一看就贵,亮闪闪的,人见人爱的,哈哈哈~)

^▽^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尊重每一位认真的读者。以上言论,如有冒犯,请大家见谅,爱你们~

( )啦啦啦

(但我上面说的是认真的,别惹我,作者会骂人会怼人的。而且有的人从来不知道自己随便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会影响别人什么……)

慎重!!!!!

安漾初醒来的时候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司衒执,她的意识或许还没有回笼,整个人都是迷糊只觉得难受。

她没有死吗?她该死的啊……

安漾初认命的闭上眼睛,没死……

若是死了便解脱了,若是没死……她不敢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样的惩罚。这一次寻死怕是犯了司衒执的大忌,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安漾初好像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了,司衒执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为什么?为什么连想死都这么难呢……

安漾初刚醒的时候司衒执就已经发现了。刚刚守了好一会儿,他便闭上眼睛稍作休整,可是在安漾初醒来的时候他还是马上就察觉到了。

司衒执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拆骨入腹。安漾初看到了,那双眼睛看得她遍体生寒。

“还知道醒啊?怎么没死成呢?死了活该啊,你这样作贱自己,阎王爷怎么就不知道收了你呢?”司衒执一个没忍住。

王胜听了后都愣住了,这是自家陛下吗?陛下怎么会这么说话?他还是第一次见陛下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来。

安漾初没有听出异常,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有在意吧。

“嫔妾该死……”她只说了这样一句话,然而就是因为她这一句话,司衒执更加暴怒了。

“该死!你是真的该死!你可知后妃自戕乃诛九族的大罪?”司衒执吼了一句。

王胜一开始害怕陛下会因为一时意气做出什么无法弥补的事情,可是现在听陛下这样他反倒是放心了。

陛下这样吼着安昭仪,那就证明没啥大事,他不会真的对安昭仪做什么。要知道,应该是越冷静的陛下才是越恐怖的。

“嫔妾没有家人,陛下要罚便诛杀嫔妾一人吧……”安漾初好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放肆!”司衒执鲜少这样失态,直接一脚踹过去,那放在一旁的凳子飞出去摔得粉碎。

“陛下息怒!”房间里面和门口的人都跪了下去。

王胜应该庆幸这一脚陛下没直接踹在安昭仪身上……

要知道,陛下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之前有人在御花园拦着陛下哭哭啼啼的,陛下直接一脚把那个后妃踹池塘里去了……

安漾初自然也是害怕的,和司衒执待久了,她也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盛怒的他。

“没有家人了?朕记得祁家还在吧?不仅如此,你哥哥安辞衍,也就是颜辞都还在吧?!”司衒执是被气狠了。

祁家,安漾初娘亲的母家。不过多年前因为被贬,所以不在京城了。而安辞衍……司衒执不是不知道,救安辞衍的就是祁家的人,也是祁家把人送去的军营。

而祁家虽然不在京朝城了,但是曾经让人给安漾初送过信,更何况……安辞衍和安漾初后面是见过几次的。所以……安漾初一直都知道安辞衍是她的哥哥!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安漾初慌乱了。她看向司衒执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司衒执按住了。

“坐都坐不起来,你还敢跟朕乱说话?安漾初,你是嫌你自己的命太长还是嫌被你拖累的人还不够多?朕告诉你,今天院子外面的那些宫人都得死,而害得他们落得这样下场的人就是你,你是罪魁祸首懂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对着王胜喊了一句:“外面跪着的十几个宫人全部杖毙!立刻乱棍打死!”

“陛下!”安漾初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司衒执的胳膊,但是反被司衒执压制,直接将她的手压到两侧:“你今天就给朕好好听着,听着她们的惨叫声,听着这些被你连累的人是怎么被活生生打死的!”

外面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饶声,惨叫声,安漾初因为这些哭喊声发着抖。那么多的人……

司衒执松开她:“你没有资格为他们求饶,因为他们现在的下场都是你害的。还有,你要是敢为她们求饶,那朕就斩了祁家满门和安辞衍,要知道除了你,他们可还是犯了欺君大罪的!”

安漾初绝望的看向司衒执:“做错事情的是我,惹你不高兴的是我,你为什么总是要对这些无辜的人动手?你既然那么讨厌我,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不赐死我?!”

安漾初好像也开始崩溃了,后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她还是头一次这样大胆的质问司衒执。

“因为罚你你不长记性,你不害怕被罚,也不害怕死。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听话,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记住!你想死,那朕偏偏要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看着所有被你连累的人下场有多么的凄惨!”司衒执掐着安漾初的肩膀,神色也变得疯狂起来。

安漾初逐渐脱力了,司衒执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抱住,自己则是凑到了她的耳边:“安漾初,你既然招惹了朕,那就要准备好与朕生生世世的纠缠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休想摆脱朕。所以别想用死来结束这一切,更不要试图反抗,因为那样最后受伤的也只会是你!”

司衒执的这几句话就好像魔咒一样,安漾初好似终于认清了现实。她怎么可能斗得过司衒执?

他是皇帝……自己永远也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哪怕连死都是一种奢望。可是凭什么呢?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

安漾初逐渐放弃了抵抗,或许她本来就应该这样吧……

上天好像从来没有善待过她,可是世人不是都说上天怜悯众生的吗?但为什么偏偏漏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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