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偷听心声后,满朝文武爱上吃瓜推荐_主角云清一云尚书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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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一云尚书是小说《偷听心声后,满朝文武爱上吃瓜》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一只富贵椰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偷听心声后,满朝文武爱上吃瓜》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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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万事如意、财源广进、财源滚滚、好事连连、升官发财、鹏程万里、全家身体健康!!!

“什么!我当官了?!”

胡闹!

云清一听见爹带回来的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若是放在以前考公上岸的时候,她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毕竟谁不想升官发财无老公呢?

可如今,好不容易做一回官二代,被告知还要上朝,这无疑不是天塌了啊!!!

难道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早起上班?

上班是上不了一点的,早起是更不可能的。

“啊!爹啊~你这不是坑女儿吗?你觉得你女儿我像是当官这块料吗?”云清一见过坑爹坑娘的,还是头一次见到爹坑女儿的。

原本云清一是一位应届毕业生,刚出来找到公司实习,这才实习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放假出来体育馆散步散散心放松一下,结果一辆白色小轿车突然冲进人群横冲直撞冲撞不少行人。

那速度快得甚至她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两眼一黑,一命呜呼了。

她真的死的太冤了,人生才刚刚开始,最可恨的是她才实习一个月,还没发工资呢,她恨!

那该死的司机,必须死刑!!!

本来以为她就这样死了,两眼一睁。

嘿嘿,她还活着?

随后就听到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令媛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有灵气呢。”

紧接着就响起一位女子的声音很好听,“霜月,给稳婆赏贶。”

哦豁,原来不是活着。不对,是活着。

准确来说,她又活了。

还是从头开始,天杀的!又得重新做一回人。

于是乎,云清一又从婴儿开始学起。前几个月,体验了一回几个月的宝宝,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全程被不同的人抱在怀里。

长的帅的美的,她就让抱。长的丑的,她直接丑拒。

反正不开心,她就哭。

也算正大光明的当一回宝宝,再也不用说自己是两百个月大的宝宝了。

到读书的时候,又被逼着读书。琴棋书画,那是学了个遍。

做古人,好累哦。

虽说没有手机电脑,但日子还是惬意。无聊的时候,就捣鼓吃喝玩乐。亦或者在角落里听听八卦,躺在摇摇椅上看看话本,感叹一句果然戏剧来源生活。

就这样她在这个家无忧无虑快乐的度过了笄礼,父母琴瑟和鸣。父亲只有一位恩爱的结发妻子,求娶母亲时,承诺永不纳妾否则家财万贯都归母亲。

婚后,膝下两子,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了女儿。

全家更是把唯一的女儿宠上了天。

她这辈子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个官二代,一条佛系的咸鱼。现在靠靠父母,以后靠靠两哥,未来靠靠侄儿侄女,这神仙生活,美滋滋。

如今,却告诉她,这样的美梦破碎了……

“不,不要!”

云清一差一点就哭出了声。

神仙日子快回来,她一个人承受不来!

云尚书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样子。这不可怜兮兮,装哭呢。

他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念叨:自己求来的,自己受着!不能让她哭,否则妻子那里受罪的是他!今晚不能睡书房……

那就……只有哄着了。

“一一啊!爹也不想的啊!你是我的乖女儿,爹怎么会坑你呢。爹知道你不是当官的那块料,所以爹在皇上面前那是豁出去这老脸也要打消皇上的这个念头。”云尚书一脸真诚的样子说着。

云清一反被摸不着头脑了,“那?我可以不去了?”

云尚书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云清一看不懂了。

“那我去?”云清一试探的回了一句。

云尚书还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哎呀,爹!你就告诉我嘛,现在是什么情况?”云清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生都在吃瓜的她。

云尚书凑近云清一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等会你就去账房支取十万两银票……”

听见十万两银票的时候,云清一的眼睛亮了,好多银子!

云尚书的话语还在继续,“拿到银票,一一你就往江南一带跑,一路南下,离京城越远越好。”

听到后面,云清一越听越不对劲。

“等等,爹啊,我为什么要跑?”云清一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语。

她在云府好好的,为什么要往南下?就算是想要游山玩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

云尚书一脸自豪的样子,“因为你爹我知道你不喜爱做官,所以我替你拒绝了。”

云清一拍了拍胸膛。

“还好还好。”她一边念叨着,“爹,我爱你。”

云尚书立马回应,随后开口就是王炸,“一一,爹地也爱你。所以,爹地抗旨了。既然今天云府必定会来一道圣旨,不是一一的赐官就是云府的满门抄斩。”

说完,看了一眼天色还一边催促着,“来不及了,你快走吧。”

甚至还用力的挤了两滴眼泪。

这句话宛如一个晴天霹雳,震撼得云清一脑子里一片空白,恍如梦境一般。

抗旨?

满……满门抄斩?

那父亲和母亲大人都会死,疼她宠她的两位哥哥也活不成了,还有云府上下这么多人除了她以外无一幸免。

不,不可以!

不就是做官吗?她当官就是了!

“不,爹爹,我不走!你去告诉皇上,我当!所以不要满门抄斩,要赐官圣旨。”云清一突然坚定的说道。

这一次,是她的心甘情愿。

云尚书听闻,猛烈的抬起头,再三确认,“真的吗?一一?千万不要为了我们而委屈了你啊!那爹可会心疼死的。”

“嗯嗯,我是认真的。”云清一认真的点了点头。

云尚书突然就笑了,乐呵呵的说道,“好女儿,我就知道你会如此。所以在为父准备抗旨的时候,推演了一遍,最后确定了是赐官圣旨。看这时辰,应该是快到家门口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

逛街的母亲还没回来,两位哥哥也不在。

只有云尚书和云清一跪在厅堂上。

厅堂的上方是一位年长的太监公公,公公头上戴着一顶乌纱官帽,身穿朝服,腰系玉带,岁月的桑田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太监公公身后跟着的是两位年少的小太监,端着赏赐金簪玉镯珠宝首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云序安之女云清一,钦天监观天象,此乃天降祥瑞。又听云家嫡女闻娴熟大方、温良敦厚、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聪慧敏捷,特此册封为神谕使者,钦此!”

天降祥瑞、娴熟大方、温良敦厚、柔嘉淑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聪慧敏捷……

云尚书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还真是难为他了,硬编出来这么多夸小女的。

他自己的女儿他能不知道吗?

天降祥瑞?经常闹的家里鸡飞狗跳的,不让她出去玩就满地打滚、又哭又闹的,为了出府使出浑身解数,哪家的祥瑞是这样的?

娴熟大方?她哪有什么熟练、精湛的技能或能力?琴棋书画不算精通,只能勉强够看。大方?要想从她那吃口吃食,简直是虎口夺食……

温良敦厚?和她二哥打闹的时候,叫她二哥本名那个声音整个云府都听得见,最后眼泪珠子一掉,罚跪的自然是她二哥。

柔嘉淑顺?在她爹她娘她哥那里要零花钱,那叫一个纠缠不休,哦不,死缠烂打。

风姿雅悦?整天不是躺在摇摇椅上看话本,就是火急火燎的跑出去玩。

端庄淑睿?一到夏天手臂上的袖子就没下来过,家宴坐一会儿就在那乱动了。

聪慧敏捷?这个敏捷倒是占了一半,下了学堂跑得比谁都快。叫她做点事儿也是跑得比谁都快。

云尚书想起他被诏入宫,在御书房和皇上他们的议事。

兴元帝一见到云尚书就一脸祥和的迎了上去。

云尚书惶恐。

什么时候见过皇帝迎接大臣了。

吓得他腿一软,直接在门口就跪在了地上,义正言辞的说道,“参见皇上!”

兴元帝乐呵呵的用双手把云尚书扶了起来,“爱卿平身吧,朕诏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事。”

他一边领着云尚书往里走,一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来,云尚书坐吧。”

云尚书战战兢兢的跟着兴元帝走进御书房里面。

直到他看见御书房里面还坐着一个人时,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停留了一秒再睁开。

原来如此。

里面坐着的正是钦天监的监正尤大人。

云尚书对着尤大人行礼,“参见尤监正。”

“呵呵,恭喜云大人,贺喜云大人。”尤监正回礼,对他笑得一脸灿烂。

尤监正年过六旬,头发如雪,脸上布满皱纹。

云尚书揣着明白装糊涂,“尤监正说笑了,何来之喜?”

兴元帝坐在龙椅上,旁边许公公正磨着墨。

“云爱卿生了一位好女儿啊。”

兴元帝目光如炬,声音威严。

云尚书一个滑跪,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忙跪在地上,“请陛下恕罪!小女无德,臣定当严加看管她,让她勤学苦读。”

“哎呀,爱卿快起来,云爱卿说笑了。朕是在夸你的女儿,怎么如此紧张。”兴元帝摆摆手示意他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云尚书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臣惶恐,还以为是小女不喜学之事,传到了皇上耳中。”

若是云清一在此,一定要大喊三声冤枉啊,她只是都学会了。

不爱学习?

兴元帝和尤监正对视了一眼。

怕是推脱之理。

“爱卿谦虚了,尤爱卿给云尚书说说你们夜观天象吧。”兴元帝把锅推给了尤监正。

让一个小女孩整天和他们朝堂那群老油条打交道,他一个皇帝有些于心不忍。

尤监正只好领命,细细道来,“臣和钦天监同僚们一同夜观天象,发现天象奇观。于是推算出方位,正是云府。据天象显示为女祥,而云大人正好有一女儿,故云大人之女便为天降祥瑞,旺我大兴!”

“所以云爱卿你是真的为大兴生了个好女儿啊,朕决定赐她为神谕使者,明日起上朝为官。”兴元帝听见旺大兴国高兴极了。

谁不想国泰民安,繁华昌盛!

云尚书还没坐热的凳子,又一个滑跪,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不可啊!历朝历代都没有女子为官,小女无才担当不起重任,请皇上三思!”

兴元帝一听连忙摆摆手,叹了一口气,“唉,爱卿过于迂腐了。既然天卦都提示了,那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爱卿就不要太谦虚了。”

兴元帝示意让他起来,云尚书刚坐上椅子脑子飞快运转。

看皇上这认真的神态,估计是来真的了。

还过人之处,和那位天音时常探讨八卦日常,就连他被罚去书房睡都没逃过。

这要是让她去了朝堂,那不鸡飞狗跳,本就一滩死水,那不得天翻地覆。

本想着瞒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钦天监观天象卜算出来了。

拒官抗旨是死,让她去上朝也是死。

云尚书汗颜,连忙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罪,“皇上,小女能拒绝吗?”

兴元帝咳了两声,“那自然是不能,朕已经准备拟旨了。”

“若非要臣那个不才小女上朝的话,臣恳请皇上,赐全家一块免死金牌。”云尚书跪在地上头低在地上。

兴元帝一听来了兴趣。

哦?免死金牌?全家?

这云尚书可不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

按理来说免死金牌他不为他女儿求,还为全家求的,什么罪才会涉及全家?

还真是历朝历代第一位女官,让他怕了?

若是云尚书知道兴元帝的想法,他一定会说,怎么不怕。

他家那小女必定会把朝廷搅得天翻地覆,一条命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本想过几天把小女往远房亲戚那调走,远离这京城风波。

如今被钦天监卦算出来了,那自然是想跑也跑不掉了,这不得先求个免死金牌。俗话说祸不及家人,小女儿自己闯的祸让她自己担着,她已经长大了,天高任鸟飞。

兴元帝本想独断专行,直接下旨册封云尚书之女,想到尤监正的话,他又把强硬的话咽了下去。

而且面带笑容的说道,“呵呵,爱卿害怕也是应该的,都依你。朕这就赐你们云家一块免死金牌!给你安心。”

“你放心你的爱女只需要恪守时刻上朝即可。至于官袍不用勉强她,她只需要梳妆得美美的,当个吉祥物也好。”

说完,对着旁边许公公说道,“许宗佑去拿一下。”

许公公领命,往门外走去。

免死金牌,大兴国还没出过这个免死金牌。

看来这云家之女,不简单啊!

跪在地上的云尚书这才叩谢了兴元帝,“多谢皇上恩赐!臣定当尽忠尽职为皇上效力,为我大兴效力。”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

兴元帝终于问出了疑惑,“既然爱卿也求得了所求,那么可否告诉朕,你怎么对卦象毫不意外?”

云尚书这才把前两天云清一在笄礼上,突然像受了什么神灵启示,从那之后所有人都能听到她的想法和她和什么天音的对话。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也没张嘴说话,但是却能听到她和一位声音有些稚嫩却比孩童的声音好听的对话。

思来想去,也只有天音能解释了。

云尚书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兴元帝,兴元帝心中直呼,果真是天降祥瑞!

不过,他对这个天音还挺好奇的。

真有人能和上天对上话吗?

于是便让云尚书先回去告诉爱女一声,圣旨和赏赐会一同送去云府。

走出皇宫上了马车后,云尚书才松了一口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即使是明君,那也是一只老狐狸。

官场上的人,哪个不是心思缜密,老奸巨猾。

为了让一一心甘情愿的上朝,是时候拿出他的毕生演技让她体验官场险恶了。

毕竟哪一个不是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还多很多。

许公公的话,把云尚书拉回现实。

“云小姐,接旨吧。”许公公提醒着云清一。

云尚书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云清一,让她别发呆了。

云清一这才回过神来,一听长篇大论就爱跑神,连忙低头谢恩,“臣接旨,定不负所妄。”

还好,平时母亲规矩教得多,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回话接旨了。

她就这样当官了?成为皇上的下属了?

许公公把圣旨双手交付给云清一,并恭贺她,“恭喜神谕使者,贺喜神谕使者。”

云清一随着爹爹起身,云尚书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荷包,偷偷塞到许公公手中。

“小女初入官场,什么都不懂,麻烦许公公多费点心了。”

许公公可是兴元帝身边的红人,总管太监。有他的拂照,这让人操碎了心的一一也好过一点。

至少应该可能也许……不会死的太快吧?

云尚书的强塞,许公公也不好拒绝,只好谢谢接下了荷包。

这云家出了个祥瑞,还是旺大兴国的。若天象所言非虚,只怕是会扶摇直上。

“云大人多虑了,这是自然。咱家还要回去复命,就先行告退了。”许公公应承下来,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云尚书和云清一送走许公公他们,云尚书也准备溜了。

再不走,一一该反应过来了。

“一一,爹还有事要忙,晚些时候会让你哥来教你一些官场上的事物,可要好生听着。明日同为父一同上朝,能学多少学多少尽量记得仔细些。”

云尚书丢下这句话,就快速的往书房的方向走了。

“啊……”云清一刚发个音,远处的背影走得更快了。

这……

云清一有理由怀疑自己上当了。

她怎么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 ,除了无可奈何能怎么办呢。

既然事已成定局,只能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至少还有俸禄。

也不知道这个神谕使者是几品官职。

中午吃饭的时候,破天荒的爹爹没有和她一起吃饭,派人传话说是事情太多,直接在书房吃。

云清一眯了眯眼睛,她怎么觉得父亲大人在躲着她呢?是她的错觉吗?

吃过午饭后,云清一刚准备小歇一会儿。

“一一,我回来了~”云鹤羽刚到云清一的小院就嚷嚷着。

云清一听见来的是二哥时,眉头紧皱。

怎么是他来了……

云家的吵吵闹闹,那必然是她和二哥。夏天云清一把袖子卷上去,二哥就把它拉下来,说成何体统。

吃饭时,但凡云清一觉得好吃的东西,云鹤羽也会说好吃然后就狂夹那个菜,吃得还比她快!

他们俩兴趣爱好相同,年龄差一岁多,自然有笑有闹。

云清一没有理他,云鹤羽提着黑色的盒子,手上拿了几本书和一沓画纸走进了屋里。

“一一,你坐那做什么,快过来!父亲母亲让我辅导你补习。听说你为官了,好生厉害!但是官场如战场,快来恶补吧。”云鹤羽一来就坐在圆桌的凳子上,从桌上拿起一个青枣往嘴里丢。

云清一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家二哥,慢悠悠的从床边下来。

云鹤羽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桃子,咬了一口嘎嘣脆,还一边催着,“快点,天黑了也要学玩,爹说了不学完不许吃饭,别想耽误我吃饭时间。”

云清一来到桌边,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吃了一个桃,七八个枣了。

“怎么是你,大哥呢?”云清一按了按太阳穴。

云鹤羽叹了一口气,面带痛苦的表情,“唉,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大哥不空,所以派我来了,看这么多书籍画纸,我都感觉我和你混不上晚饭了。你没学完,挨打的还是我。”

这苦差事,他也不想领啊!!!

可父亲说为了以防万一他也要进官场,所以让他和妹妹一起学。

可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压根不是为官的料啊,他对官场不感兴趣。

要问他对什么感兴趣,那自然是钱了!

云清一:……

得!话都让他说了,她说什么。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云鹤羽都在和云清一认画纸上的官员,还有看官场注意事项。

几大本书籍,也太多了,哪里记得住啊。

“唉……”

“哎!”

云鹤羽和云清一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

这临时抱佛脚,也不是那么好抱的。

云鹤羽看了一眼自家妹妹就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她根本记不住。

看来得另想办法,不然晚上真吃不上饭了,不行!谁都不可以耽误他吃饭……

云鹤羽微微转动眼眸,有了。

“这样吧,一一你就记住文官袍上绣飞禽,武官袍上绣走兽。”云鹤羽望着云清一,灵机一动的说道。

云清一查看画纸,还真是如此。

文官官袍图案:一品仙鹤,二品白鹭,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鸶,七品潟鶇 (水鸟名,形大于鸳鸯,而多紫色,好并游,俗称紫鸳鸯),八品鹌鹑,九品练雀(蓝雀)

武官官袍图案:一品麒麟,二品狮,三品豹,四品虎,五品熊,六品飞马,七品獬豸(xiè zhì类似麒麟,额上通常长一角),八品押鱼,九品海马。

“至于人名职位嘛,你能记住多少就记多少。记不住就算了,父亲肯定会找人带你。”云鹤羽刚说完,突然想到什么。

倒吸了一口气,“哦,不对。你好像是正二品和郡主同级,我滴个乖乖,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父亲这个户部尚书也才从一品,妹妹这个赐官直接和郡主同级,这不是祖坟冒青烟。

这怕一片的祖坟都冒青烟了吧。

反正不止一个祖坟冒青烟。

若是云尚书知道他的想法,那必然是拿着戒尺开打了。

云清一直接懵了。

“啊?”

官这么高吗?

说好的只是吉祥物呢?

“那我年俸银多少?”云清一激动的问道。

上班最关心的事情,必然是工资和休息时间了。

云鹤羽翻着书籍,很快便找到了俸禄那一页,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指着书籍激动不已,“发财了发财了!!正二品年俸银1300两,米1300斛。”

这可不是发财了么!发大财!!

云清一也笑得很开心。

这属实是天上掉馅饼了。

趁云鹤羽不注意,云清一和系统聊起了天。

【瓜宝,你说你刚绑定我两天,钦天监怎么就能算出天降祥瑞?这天降祥瑞不会是你吧?】

系统立马反驳:【不可能,我又不是人。再说了人家赐官的是你,你想太多了。还有不要叫我瓜宝,听起来好别扭!!】

说是这么说的,但云清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她被系统最后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不叫你瓜宝,难道叫你瓜瓜?瓜子?瓜娃?小瓜?系统?统子?】

系统听完她取的这些别称,有亿点无语。

系统无语:【算了,就瓜宝吧,现在听起来也比其他几个正常点,毕竟我不想当瓜娃子……】

早在云清一和系统对话第一句,云鹤羽就知道了。他盯了云清一几秒,连忙移开了视线,因为父亲叮嘱过全家。听见天音不可造次,以免惹怒天神。

云清一看了一眼八百个假动作看起来很忙的云鹤羽,接着和系统聊着。

【你确定你这系统没有bug吗?】

她有时候感觉全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就连平时和她顶嘴的二哥在有的时候也沉默的可怕。

系统急了:【不可能!!!我是最完美的吃瓜系统,怎么可能会有缺陷呢?】

说完,像是急着证明自己,连忙带着云清一吃瓜。

系统笑了:【你二哥用手捂着的黑色食盒是你最喜欢那家千山酥的红豆糕,但是被他偷吃了两块。】

听到天音说的话时,云鹤羽搭在食盒上的手指微动。

不是吧!这都知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云鹤羽连忙起身,把凳子上的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快速的说道,“一一,这是母亲给你在千山酥特意排队买的你最爱吃的红豆糕。今日你辛苦了,好生歇息,二哥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一步。”

说完,就往门外溜了。

“啊啊啊啊啊啊——云鹤羽你又偷吃我吃食!!!”

云清一打开食盒,抓狂的叫了一声。

千山酥是京城最好吃的糕点铺子,排队要排许久。而且每人一种糕点只能买八块,最多买三种糕点,限量供应。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都还没打鸣。云尚书就叫云清一的贴身侍女把她薅起来。

云尚书发话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今天必须得起来,早朝可不能误时。

于是,云清一迷迷糊糊的被她的两个贴身侍女青黛木槿伺候着梳妆,全程没睁开过眼睛。

“小姐,早膳可否现在吃?”木槿把膳食铺好,望向闭着眼睛打盹的云清一。

云清一没有睡醒,整个脑子都是困,没有回应。

青黛有些心疼的看了看云清一,对着木槿说道,“唉,可苦了我们小姐。她什么时候起过这么早,用食盒装起来,等会带去路上用膳吧。”

就这样,云清一闭着眼睛被青黛木槿扶到了云府门口。

现在门口准备上朝的云尚书和云夫人:……

这孩子,还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她这样子能行吗?”

云夫人看着眼睛都不带睁的云清一,满脸担心的样子。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过于随心所欲了。

云尚书闭了闭眼,不忍直视,“行,不行也得行,不醒也得醒。”

他说完,让青黛木槿把云清一扶进后面那辆马车。

云夫人这才看见云府门口竟然停着两辆马车。

“夫君这是何意,不和一一坐同一辆马车吗?”云夫人捏着帕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云尚书摇了摇头,“男女有别,更何况女儿已经长大了。是时候放手了,天高任鸟飞。”

主要是坐女儿旁边太危险了,他还想多活几年,陪陪夫人孩子。

云夫人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声,“嗯,也对。”

云尚书对着身后,喊了一声,“清风,从今以后你就一直跟着小姐,时刻保护着小姐的安危,知道吗?”

从云尚书身后出来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冷漠。

“清风领命,必当誓死保护好小姐。”清风跪在地上,看了一眼身上的佩剑,神情庄严。

云尚书对着清风摆摆手,示意他去保护云清一。

清风点了点头,坐在了云清一马车前面。

听见爹爹把清风派了过来,云清一脑子突然清醒了不少。

“爹爹,我之前要了清风好久你都不给,怕我因为贪慕他面容而做出一些胡作非为的事情吗?怎么今天把他派给我了?”云清一半梦半醒的掀开马车窗帘,对着云府门口的云尚书说道。

她年年都请父亲派给她,父亲都拒绝了,说怕她贪图美色胡来。

开玩笑,她是那种贪图美色胡来的吗?

她还真是……

不过,最多也就调戏一下,上手……

哦,清风武功最强,应该是上不了手的。

云尚书深沉的回道,“今时不同往日。”

说完,便往前方他的马车走了去。

云清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因为有了清风,云清一便让木槿留在家里了,只带了青黛出门。

云清一想不明白,便接着倒头就睡。

早朝时间为卯时,也就是五点到七点。

起床时间为寅时,三点就得起床梳妆打扮四点出发。

云清一心里苦,哦是命苦。

这可比上早班还早,这班是一点也不想上,谁爱上谁上吧。

谁家好人,早上三点起床梳妆三点四十吃早餐,四点出门,五点上班啊!

云清一是睡得很香,青黛可是一点也不敢睡。

一直盯着云清一的梳妆可不能乱啊。

到了皇宫东华门,云清一被叫醒了。

因为马车和侍卫侍女不能进入皇宫,于是接下来的路只有云尚书领着云清一往太和殿方向走去。

迷迷糊糊的云清一就这样走了二十分钟,终于走到了上朝的太和殿。

一路上都有官员行礼恭喜,云尚书每拉一下云清一袖子,云清一就微笑着回礼。

云尚书不好意思的解释着,“小女没睡醒,海涵。”

圣旨一下,整个皇宫,甚至整个京城都惊呆了。

这女子被赐官上朝,还是和郡主同级,这破天荒可是头一个。

许多本想告假的官员,都不告假来上朝了,他们实在是好奇,这神谕使者有何特别之处。

临近卯时,基本的官员已经到齐了,云清一不知道站什么位置,云尚书让她站自己身后了。

很快兴元帝来了,众官跪拜,云清一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兴元帝。

兴元帝看起来四十来岁,身着华贵的龙袍,头戴镶嵌宝石的冠冕,步履从容地步入大殿坐在龙椅上。

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噙着一抹微笑,“众爱卿平身。”

众官员谢恩后便起身了,云清一看着他们怎么做她跟着怎么做,浑水摸鱼。

【瓜宝,你说站两个小时一动也不敢动,他们不累吗?反正我还没开始站就开始累了,天啊!要是能给我一把椅子让我坐着就好了。】

主要是当代年轻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不动就不动,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摆又摆不烂,卷又卷不赢,躺又躺不平,干啥啥不行。

云清一就是这样。

系统安慰她:【没事宿主,坚持坚持,也就一个时辰,晚些时候我给你讲讲他们的瓜,你就不无聊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和兴元帝许公公听见云清一和清脆的声音,都愣住了。

随后,兴元帝反应过来,笑了笑,“瞧,我差点忘了,许总管快给神谕使者赐座。”

很快,许公公便派人搬了个皇宫椅放在兴元帝的左手下前方。

皇宫椅,皇帝专用的御制家具,象征着皇家的威严和地位。

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这云家之女不简单啊!

云尚书闭了闭眼,愈发觉得把武功最好的侍卫给她是对的了。

他让云清一谢恩后,于是云清一坐在官臣皇子们和兴元帝的中间。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整个朝堂只有她和头上那位皇上坐着……

不过,这上朝有一瞬间的快乐,就是太多帅哥了吧!皇子们一个比一个帅,还有些官员也很帅。

【瓜宝,你还带许愿功能呢?】

云清一愣了一下,想啥来啥,这……

系统无语:【宿主,你看我像王八吗?】

云清一不明所以,还是回了。

【不像。】

系统气笑了:【不像就对了,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它没那个功能。

兴元帝竖起耳朵听见天音说的话,忍不住一笑。

云清一叹了一口气。

【哎……这早朝时间也太早了吧,根本起不来,又饿又困。】

系统看她太困,给她出主意:【要不然,我给你讲两个瓜吧?!让你打起精神。】

众人尖起耳朵准备听听什么事情。

云清一摸了摸肚子。

【可是我饿了,一上班就饿,晚点再八卦吧,又饿又困实在是没精神。】

大臣们:你倒是说啊!!!

兴元帝:?不讲?那不行!

“神谕爱卿第一次上朝,应该还没用早膳吧,许总管带神谕使者先去隔壁的殿用膳。以后上朝开始一刻钟为早膳时间,隔壁的安好殿为众爱卿提供早膳。”兴元帝对着众朝臣们吩咐着。

众官臣一听,这是上朝时间拿出一刻钟出来用早膳,欢喜得很。

之前要么上朝前吃,要么上朝后吃。

许公公领着云清一往旁边的安好殿去了,留下众官员等着。

他们知道,这是把她支走有事吩咐。

果不其然,兴元帝警告他们谁都不许把他们能听到天音和云清一对话之事捅破,若是惹怒上天责罚,别怪他无情。

云清一用完早膳之后,一切正常进行了。

各官员开始有事启奏了,云清一听了一会儿都是一切安好,没什么特别之处便开始摸鱼了。

【瓜宝,上班好无聊,有没有什么炸裂的瓜,说出来我们一起吃吃瓜。】

系统立马欢快的应道:【有!而且还是皇帝的大瓜哦!想不想听?】

大臣们:!!!想!!!

兴元帝:……?

他有什么瓜?还能被称之为大瓜?

朝堂上官员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小了好多,所有人都往云清一的方向偷偷瞟一眼。

听见皇帝两个字云尚书感觉不妙,他感觉脖子一凉,一来就人头不保!这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议论皇上,那是能随便议论的吗?!!

云尚书刚想咳嗽一声,兴元帝的眼神就刀了过来,意不让他发声。

……

罢了,就这样吧!

好歹有块免死金牌。

云清一摸鱼中没有注意官场上的风云变幻,一听皇帝的瓜就来精神了。

【什么瓜?什么瓜?】

系统这才缓缓道来:【你别看你们这个皇帝这么威风,其实昨晚他被罚抄名字一百九十九遍。】

云清一愣了一下,随后在心里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一百九十九遍,有点浪漫哦!要久久,不过谁这么大的胆子能罚皇上啊?】

其他人也在好奇,对啊对啊,到底谁能罚皇帝。

系统卖了个关子:【自然是皇后了,因为国库空虚,给你赏赐的金簪珠宝首饰都是他让皇后娘娘从后宫搜刮来的。皇后又气又无可奈何,最后就罚他抄皇后的名字一百九十九遍,抄完还打地铺睡了一晚!!!】

云清一一时没忍住,直接在心里开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堂堂皇上还是个妻管严,难怪我看赏赐给我的首饰珠宝奇珍异品的,搞了半天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啊!!其实没有赏赐,给我涨点俸禄我也是不介意的。没想到,国库空虚,这么穷哦……】

气管炎是什么东西?

不过众人也实在没想到,皇上还会打地铺。

此时的兴元帝耳根子红了隐隐约约有些发烫了。

这……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他这叫循环利用,后宫嫔妃们那么多珠宝首饰都是全新的,这不得借过来用用。

只是说这归期待定罢了。

这天音果然厉害,如此私密之事它都知道,就连他身边的贴身太监许公公都不知。

莫非,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太子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家父皇,没想到母后这么厉害。

其他皇子看自家父王,叹了一口气,他们的母妃就不如皇后有手段了。

朝臣们看皇帝的眼神有一秒是相惜,没想到皇上跟他们一样也会被罚睡书房打地铺之类的啊!

不过,国库空虚原来不是推脱,是真的空虚啊!

兴元帝被这些大臣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但还是坐得很端庄。他也不想啊,这不是国库空虚,他不得自己补贴钱进去。他自己又没啥钱,钱都赏赐给后宫了,这不得让后宫放血。

而后宫又归皇后管,应付一个人还是应付一群人,他还是选得出来好吧!

系统也表示赞同:【穷是穷了点,但你们这个皇帝还算个好皇帝,宁愿让后宫扣点出来,也要把奖赏给你。跟我之前见到的什么昏庸无能的皇帝来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

云清一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今早一来还让我坐着上朝。还很贴心的问我用没用过膳食,赏赐也是说赐就赐,属实是勤政爱民的好皇上啊!】

兴元帝的脸色开始好起来了,他这个皇帝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不过都能得到上天的夸奖了,是不是证明他这个皇帝还是合格,可以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系统说到这个就来了兴趣,给云清一细说着其他皇帝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例子,云清一听着听着就忘了还在上朝,其他人也都越听越有精神。

不过就算是摸鱼,上朝也还是在正常进行着,只是说声音小了些,分了心在云清一的方向。

说了几位其他帝王的例子后。

系统突然想到:【哦,差点忘了。你们这皇帝最近有点烦躁,你猜是为啥?】

听到天音的话,大家表示赞同。最近皇上心情不大好,连带着他们也不好过。

他们也想知道为啥。

云尚书两眼一黑,还来?就不能换个人讨论吗?非要讨论天子?

不知道免死金牌能救几次……

实在不行,找个地方埋了吧。

云清一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

【为啥?】

系统说着说下去:【那是因为太后最近久病成疾,病情反反复复不见好,所以给皇帝愁得啊。】

百姓孝为先,更何况是皇帝呢。

众官员顿时理解了不少,难怪皇上心情烦躁。

云清一很快就回应了。

【啊,太后娘娘病了?那皇上也孝顺,不过这算什么瓜,平平无奇。】

系统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是说不够劲爆,立马放出大瓜:【别急,精彩的在后面,太后的病情一直不见好,是因为太医院卖假药。】

卖假药?

云清一和众官员包括兴元帝都疑惑不解。

【这……中药怎么卖假药?】

云清一问出了心中疑惑,也替他人问出了疑惑。

系统这才给她细细道来:【倘若开的药方中用长的相似的东西来替代呢?桑枝代替黄芪,吉梗代替西洋参,独活冒充当归,鱼目混珠,以假乱真。谁又能分辨出来呢?亦或者用种植几个月的药材当野生药材使用,药效就大大的减少了,看病的次数大大提高了。】

这……!!!

云清一惊呆了。

兴元帝和众官员表示也很震惊!!!

【可是造假就没有人查出来过吗?太医院这么大的胆子敢给皇上和太后这些用假药?】

是啊是啊,这是几条命都不够活啊!

众官员心中默认。

系统继续说道:【你别小看了太医院那群人,他们自然不会给皇帝用假药,所以皇帝吃的自然是真的。至于太后嘛,换一两个药也没人看得出来,成本节约了银子赚到了。太后年纪大了病好得慢一点没人怀疑,后宫那群娘娘体弱多病也没人怀疑。】

毕竟谁能想到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也被人拿来作假赚钱呢。

【这可真刑啊,就没有人出来阻止吗?太医院这么大没有人发现吗?怎么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

兴元帝竖起耳朵来听,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系统笑了:【那自然是整个太医院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唯一一个发现不对的太医被他们撵去后院提水去了,还警告他若走漏了风声,他老迈的娘可就不能终老了。他一个没有背景又没人撑腰的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能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兴元帝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可饶恕。

底下的众官员纷纷低下头,天要变了!

如果天音和云清一说的是真的,那么今日会死很多人了。

血漫太医院。

兴元帝给许公公使了个眼神,许公公领命带人去太医院彻查此事。

这边上朝还在继续,兴元帝看向云清一的眼神如同看见宝贝般,果然是天降祥瑞,旺他大兴国的。

他坚信有云清一在,他们大兴国的国库迟早会富裕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来就给他查到了太医院贪污,若是没有她,他可能到死都被太医院那群老东西蒙在鼓里。

太医院那群老东西真不是人,领着他赐官发的俸禄,却干的不是害他母后就是害他妃子皇子公主的事情。

“皇上,臣状告宁小世子仗着自己身为世子的身份强抢民女剽劫银两上千两,还滥杀无辜之人,此事绝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啊!”

一位身穿旧藏青色蟒袍的六旬老者说话时唾沫飞溅。

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他依然精神矍铄,充满了活力和热情。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皱纹,但他的双眸却依旧炯炯有神,告起状来那是毫不留情。

正是兴元帝的皇叔淮平王。

很快就有准平王一派的官员出来附和着。

“是啊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宁小世子从小就是混世大魔王,如今做出这种勾当之事简直是天理不容。”

“对啊对啊,皇上此事不能再拖了。”

云清一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连带着系统也打起精神仔细听着。

整个朝堂之上,被分为两派,两边的官臣吵的不可开交,堪比辩论赛。

听得云清一好想鼓个掌,真是精彩!

“皇上,宁小世子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混世大魔王,其性子狂傲至极。如今更是胆大妄为,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这是臣等搜查出来的罪证,还请皇上过目。”

一位官服深青色上面绣着虎的官臣把一封奏折呈了上去,一位年少的太监从殿下接过奏折朝龙椅上的兴元帝送了过去。

趁兴元帝还没看奏折,宁王派的立马抢救。

“皇上,万万不可听信谗言,宁小世子虽说是随心所欲了些,但小世子的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是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更不可能强抢民女。”

“是啊皇上,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若真有此事,那为何黎民百姓没有击鼓鸣冤,状告宁小世子。”

“宁小世子的品行端正,是不可能做出犯罪之事的。”

……

宁王派在力争据理,为宁小世子说了不少好话。

淮平王一派的自然不服输,开口就是举证。

“还品行端正,中书令说这话真不怕笑掉大牙吗?那前两天在街上掀翻人家摊子的是谁?全京城有不少人都看见了,那是一传十十传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七日之前,在街道上折断一男子的手之人不是宁小世子,难不成是鬼?”

兴元帝看着奏折,脑袋突突的跳着疼,神情也是越来越黑。

嘴边的一句“混账”还没说出口,又转了个弯。

不能骂,宁王还在朝上。

兴元帝把奏折往宁王面前一丢,“宁王看看,怎么说?”

宁王默立殿上,一袭紫袍如昔。从容不迫地行走在朝堂之上,将面前的奏折拾起来,淡定自若的看了一遍,那份淡定仿佛洋溢了周围的空气。

“以上什么所谓的罪行,臣问过自家那混小子,他不认。既然他不认,那便是无罪。臣那混小子虽然不务正业、一事无成,但是他的品性臣可以担保他断不会做出太出格之事。”宁王很平静的说道。

云清一听了好一会儿,也摸出来一点头绪了。

【所以瓜宝,那个什么宁小世子当真是什么强抢民女抢劫财产的恶人?】

兴元帝正准备回答,听到云清一在问天音,他往旁边靠了靠,想要近一点听。

系统很快就回答了:【当然不是了,强抢民女不过是从山贼手中把他们抢的民女抢回来。盗劫银两也是抢的山贼的银两,而且那些银两也没有进他的口袋里,被他拿去救济难民了。至于掀人家摊子,那是因为那个摊主拿已经破碎的瓷器去污蔑是买家弄坏了。折断人家手腕,是因为那男子在大街上偷摸人家姑娘的屁股,所以这个小世子一气之下,直接折断了他的手。】

淮平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他臭脸就如同一股寒流,让周围的气氛都冻结起来。

“你个臭女娃……”

胡说八道

他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他们捂住嘴,把人往旁边角落里拖走了。

云清一叹为观止。

【这……哪里是什么恶人混世小魔王,明明是大善人!劫贼救贫,暴打色狼,打压碰瓷,妥妥的好人啊!还不求名声,这样的世子何处何求……】

这放在现代,高低也得颁发个见义勇为奖!

【那他怎么不为自己正名呢?】

云清一有些好奇。

系统解惑:【因为这个小世子顾及那些女子的名声,所以他宁死不说。被宁王用戒尺打了好多顿,罚跪祠堂抄家规也没说,是条硬汉子!】

云清一有些感动得想哭了。

女子的名声,宁小世子誓死守护。

【这宁小世子好惨啊……5555!难怪都说好人难做!】

宁王手微微颤抖,他这双手之前打过宁小世子多少次如今就有多少心痛。

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了,一直以为混小子嚣张跋扈。原来这混小子承受了太多,这小子竟然长大了。

众官员和兴元帝也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传言有误啊!

兴元帝默默记下,还是补偿点啥吧,就是国库空虚,能补偿点啥?

要不御笔题几个字?他如今也只有这个拿的出手了。

云清一突然想到。

【既然是劫的山匪的银子,那为什么这个淮平王会知道?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系统活跃的说道:【那自然是因为这个淮平王是那些山贼的头子了,劫了他的银子他能不知道吗?】

云清一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淮平王是山大王?王爷和山贼是同伙?可看他穿的破旧的官服,以为很朴素无华,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臣们听到这话,都震惊不已。

久久回不过来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难怪这些山贼老是剿灭不完,搞了半天有内鬼啊!

兴元帝气的不行,两条怒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系统听闻也是冷笑了一声:【呵,朴实无华?装的!别看这个淮平王穿着破旧的官服,他可是整个朝堂之上最有钱的,坐拥百万两黄金之人。】

大臣们都一脸令人难以置信的表情。

淮平王好歹也是皇帝的皇叔,皇室之人。平时生活简朴精打细算的,就算有钱也不过黄金万两。

更何况是百万黄金,这得多少钱了啊!

淮平王这下是真的慌了,疯狂挣扎着,还把三皇子捂住他嘴的手抓了三条杠。

三皇子捂得更死了,他甚至想一掌直接劈晕淮平王,但想了一下还是让淮平王好生听着自己是怎么死的。

云清一在脑子想象了一下百万黄金是什么场景,她发现想象不出来,因为她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朝堂之上最有钱的是淮平王?怎么可能?他比皇上还有钱?百万黄金?!我的天啊!这么多钱,他不怕被人发现吗?而且这么多钱,他放哪里的?】

兴元帝汗流浃背了。

他也想有钱啊!虽说月俸禄一千二百两,但是后宫佳丽三千,各种赏赐。赏赐的东西、银两,那都是他的俸禄小金库给的啊!

没办法,养后宫佳丽三千太费银两了。

兴元帝听得更认真了,他也想知道淮平王把这百万黄金藏哪里的,才能躲过锦衣卫的侦查的。

系统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想不到,这淮平王老贼把黄金埋在所有花草之下约两丈的位置,就连他的鸡窝狗窝都是用黄金砌的。就算锦衣卫侦查能力再强,也不会想到花草下五米的样子有黄金,也没人能想到鸡窝狗窝是用黄金砌的。】

云清一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在心里开口。

【种花得花,种瓜得瓜,种黄金得黄金?难怪这些人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众官员们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想笑。

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只限制于淮平王。

他们都不如淮平王的狗窝。

一时之间,兴元帝也不知道自己的能不能跟淮平王的狗窝鸡窝相比。

那百万黄金!

有钱了!

兴元帝给太子和二皇子使了个眼色。

太子和二皇子秒懂,连忙带着人去抄淮平府去了。

三皇子把淮平王捂住嘴拖出了殿外,送入大牢。

吃瓜吃得起劲的云清一根本没发现朝堂上少了好几个人。

一个时辰,说快也快。

就这样早朝快结束了,云清一准备回去补觉了。

正当大臣们准备离开时,许公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传陛下口谕,卯时上朝众爱卿精神不济,明日起改为辰时。”许公公嗷了一嗓子。

仔细听的话,他的语气带着笑意。

上朝时间之间往后延了一个时辰。

云清一一边往门外走着,一边和系统聊着。

【这皇帝是个好老板,上班第一天给我安排了座位不说,还把上班时间往后面延迟了两小时。本来是五点到七点,现在七点到九点了,其中还有十五分钟旁边食堂吃饭时间。突然理解为什么都想为主子卖命了,换我我也可以。】

系统也开心得快要蹦起来:【第一天上朝就好运加持,不愧是我选中的宿主。】

其他大臣在心里反驳。

不!那是因为你!!!

他们可没这个待遇!!!

你一来就直接辰时上朝了,那他们之前卯时上朝的日子算什么!!!

云清一一出太和殿,云尚书就在门口等着。

“走吧,爹爹回家吧。今日我在朝堂上表现好吧?我就乖乖的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云清一出来就在跟父亲探讨自己的表现,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云尚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什么也没做,但什么也都做了。

“走吧。”云尚书睁开眼睛,不予评论。

他无话可说。

云清一哦了一声,乖乖跟在云尚书身后。

在快出宫门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位男子的声音。

“神谕大人,等一下。”

云清一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云尚书把她拉住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神谕大人是在叫她。

他们这才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一位穿着素色衣袍,上面绣着花草,镶着花边,步履匆匆的朝云清一和云尚书的方向追了出来。

走到云清一面前,“咚”的一声跪在她面前,并磕了三个头。

一拜,为了他自己。

二拜,为达官贵族。

三拜,为天下苍生。

因为她,太医院彻查他升职为院使掌管太医院。

因为她,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不再被假药所毒害。

因为她,所有大夫不会再敢冒用假药,黎民百姓因此得福。

“太医院江令舟拜见神谕大人。”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望向云清一的眼神里怀有敬畏之情。

这一个大礼,可把云清一吓一跳,连忙往自己父亲看去。

不关她的事哦。

她什么也不知道。

云尚书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衣袍就知道他是太医院的,也明白所谓何事。

“让他起来吧。”云尚书对着云清一说道。

这便是应了他的情。

云清一不解,但还是照做。

“这位大人快快请起,小女子担不起这大礼。”

江太医这才缓缓起身。

“神谕大人今日劳苦功高,在下就不打扰大人了,恭送大人。”江太医望着云清一,一脸膜拜的眼神,恭送她离开。

云清一跟着云尚书离开了。

这人怎么跟看见神了样子看着她,好像有些崇拜她,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云清一赶着回去睡觉,就把此事抛之脑后了。

宫门外停了很多马车,很快云清一就看见了自己青色的马车和云尚书黑色的马车。

云清一上了自己青色的马车,就开始补觉了。

走了好一会儿,来到繁花似锦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街头穿梭,商铺林立,各式各样的招牌旗帜飘扬,一派古色古香的繁华景象。

这时,某茶楼二楼丢出一把飞镖,直冲云清一的马车刺去,犹如一支惊叹虹霓的箭。

“哐当。”

飞镖落地的声音。

清风飞速拔出佩剑,打下了飞来的飞镖。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茶楼的二楼,没有追过去。

与此同时,房顶上一黑一青的少年。

“?哥,这神谕大人的侍卫为何不追啊。”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子问道。

黑衣男子高冷的回了一句,“你留。”

便往茶楼方向飞过去,追查去了。

另一边,云尚书的侍卫竹影禀报,“老爷,小姐的马车遇刺了,要不要过去帮忙?”

云尚书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不用,绕道走。”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有人想要杀她,自然也会有人想要保她。

比如那位。

云清一也听见了声音,出声问道,“清风,发生了何事?”

清风很快回复,“回小姐,无事,旁边有人东西掉了。”

云清一就没再管了,不过倒是提醒了她,她对着马车外的清风说道,“那就顺路去果溢斋买些果子再回去吧。”

清风领命,驾着马车往果溢斋的方向驶去。

房顶上,黑衣服的男子很快回来了。

“死士。”

他刚追上刺客,刺客就自杀身亡了。

马车停在果溢斋门前。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对着青衣男子说了一句,“走吧。”

???

去哪儿?

青衣男子满脸疑惑。

“去哪?我们不是这神谕使者在哪,我们就在哪吗?”青衣男子嚷嚷着。

黑衣男子默默看了一眼清风,回了一句,“他发现我们了。”

“谁发现我们了?除了那位,哥你也是大内第一高手啊。”青衣男子不可置信的说道。

黑衣男子没再解释,往楼下跳去。

青衣男子只好跟着飞了下去。

他们在果溢斋旁边的小巷子里,黑衣男子往马车清风的位置看去,马车没有人。

“阁下是在找我吗?”

他们身后传来清脆的男声。

转过身,正是清风。

清风看了一眼他们腰间的令牌,就知道他们是皇室派来的人。

“子慕。”黑衣男子对着清风说道。

青衣男子立马就明白了,跟着说道,“在下子善,奉命保护神谕使者大人安危。”

“清风,云小姐贴身侍卫。”清风也介绍了自己。

三人相互打了个照面,便分开了。

对于外面所发生之事,云清一毫不知情,正挑选着自己喜欢吃的果子。

系统纠结了好一会儿,决定告诉她:【刚刚宿主在马车那会儿,瓜瓜感应到系统波动,应该是触发了保护机制。】

云清一拿着橙子的手抖了一下,内心有点复杂。

【我滴个乖乖,上班第一天就有人想杀我……这神谕使者还是个高危职业?】

系统摇了摇头:【瓜瓜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宿主作为第一个女官,有人看不惯宿主吧。不过请宿主放心,瓜瓜是一个成熟的系统,保证来一个噶一个,来两个噶一双。】

快乐的瓜田里面有只小吃瓜,它吃起瓜来就停不下来啦!自带保护机制,若是有人对云清一起杀心并付出行动了,它必然会来一个噶一个,来两个噶一双。

系统的保护机制开启后,杀云清一之人会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事情或者最渴望的事情,从而吓得自杀或者诱骗自死,是人都会有弱点。

就算那飞镖不被清风打落,也不会穿透马车。

房顶的子善和黑衣男子子慕对视了一眼,“哥,这神谕使者好像受天音保护,那我们怎么办?”

“双重保护。”子慕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神谕使者,还有……

还有记录神谕使者的一切,子善拿出随身携带的册子,把刚刚她和天音的对话记录了上去。

兴元帝派了两兄弟来保护云清一,也记录她的一言一行,每日册子都会到他手中。

子善一边写着一边说道,“这明明是三重保护,怎么杀也动不到神谕大人的一根头发。”

说完,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笔杆,“不过,这个神谕大人真的神了。竟然能和天音对话,而且长的也美,我们的任务也轻松还自由,这差事真好啊。”

谁不想活少,钱多,还自由。

子慕扫了一眼叽叽喳喳的子善,见他停下来,提醒他,“写。”

子善这才又写了起来,自家这哥什么都好,就是话少。

云尚书一到家,云夫人和云鹤羽就迎了过来。

“夫君,今日上朝如何?你画的官员画纸是否有用?怎么只有你一人马车,一一呢?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云夫人望着空旷的道路担心的问道。

云尚书甩了下衣袖,冷笑一声,“她能出什么事,有事的是别人。”

云夫人和云鹤羽一脸迷茫。

“此言何意?”

“发生了什么?”

他俩异口同声的问道。

云尚书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朝第一天,抄了皇上的底,抄了整个太医院,还抄了淮平王的家。”

!!!

云鹤羽惊叹不已,“好家伙,妹妹这是搞了个大的啊!”

难怪今早太子和二皇子带了许多官兵往淮平府的方向去了,听说查封了淮平府。

“这是夸她的时候吗?还有为父有没有说过搞这个字不能乱用。”云尚书有些无语,甚至伸出手来准备打云鹤羽。

云夫人按住他的手安慰他,“好了,这也不是一一的错。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对了,一一她人呢?”

云尚书叹了一口气,你们就护着吧。

“估计又去哪个铺子买吃食去了吧。”

说完就往府里面走了。

等云清一买完果子到家时,云夫人和云鹤羽依旧站在门口。

自家女儿第一天上朝,自然要接她回家。

自家妹妹第一天上朝,当然要迎她回家。

“一一回来了,辛苦了。”云夫人牵着她的手往府里走去。

就连云鹤羽都心疼得不行,“妹妹饿坏了吧?二哥这就去让后厨准备些你爱吃的。”

说完,正准备叫人去厨房准备吃食。

云清一连忙制止他,“二哥不用忙活了,我在宫里已经用过膳了,我好困啊先回去睡了。”

她说完,就拜别了母亲二哥,往她的小院走了。

云鹤羽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嘀咕了一句,“什么时候宫里也提供早膳了?”

见小妹不需要他,他也往府外溜了去。

看热闹去咯!

云清一回来就让木槿把头上的饰品拆了,钻进被窝睡的昏天黑地。

她在家里睡得正香,可外面的人哭天喊地。

一天时间,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她这个神谕使者。

传她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烧到了后宫,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都知道自己父王过得紧巴巴的日子,皇后更是下旨后宫紧衣缩食,不许铺张浪费。

第二把火烧到了太医院,整个太医院大换血。

第三把火烧到了淮平府,淮平王被抄家了,百万黄金全数充公归纳国库。

兴元帝看着国库不再空虚,高兴得嘴角都合不拢,笑了一整天。

这祥瑞果真能带来好运。

对于地牢里的淮平王来说,这哪里是祥瑞明明是恶兆。

活了大半辈子,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被判了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如今怕是全尸都保不住了。

他的家属也不可能流放、充军或卖为奴婢了,数额太大,皇帝必定会杀鸡儆猴。

夜晚,其他院子都已经歇息了,只有云清一的院子里还没灭烛火。

云清一白天睡多了,晚上正精神的躺在床上看话本。

“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夜晚光线暗看久了对眼睛不好。”青黛有些忧心的提醒她睡觉。

云清一头都没抬,回了一句,“青黛,现在几时了?”

“回小姐,亥时了。”青黛给她播报时间。

云清一翻了一页话本,“哦,那你们先去睡,我把这点看完就睡。”

“可是……”

青黛还想说什么。

云清一打断了她,“没什么可是,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你们明早还得给我梳妆叫我起床,听话先去睡。”

青黛只好领命,去了旁边偏房入睡。

云清一叹了一口气,“哎,明天还得上班,就算是推迟了也好早啊!”

系统有些不解:【那既然要早起,为什么不早睡呢?】

云清一不变的姿势看麻了,翻了个身,“月亮不睡我不睡,早睡是不可能的,只有晚上这会儿时间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时间。”

系统更迷茫了:【可是宿主不是一个人啊,还有瓜瓜陪着。】

房屋上的两兄弟在心里默言,不!还有他们!

子善默默的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册子,写上一句,神谕大人似乎喜爱深夜忍困不眠。

云清一摇了摇头,回了一句,“不,你不懂熬夜的快乐。”

系统:……

好吧,它无话可说。

房屋上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也不懂。

“哥,你别看我,我也不懂。这神谕大人是真不困的,我要准备睡了。要是她说了什么,你还没睡记得帮我记在册子上啊!”子善准备找个好位置睡觉了。

子慕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可。”

收到他的回应,子善丢下册子就不见了。

溜了溜了,睡觉去了。

就这样,云清一看着看着睡着了。

第二天,依旧是被叫醒的。

一睁眼,很好!上朝时间到。

上朝时间延迟后,云清一勉强能睁开眼睛了。

上马车后,云清一还是倒头就睡,能睡就睡绝不浪费一点时间。

进宫门后,云尚书想了想,还是打算委婉劝一下,让她收敛一点。

“今日,能不好奇就不要好奇,能不看戏聊八卦就尽量不聊,就在那里乖乖坐着就好。”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整日对人家家里长家里短的,这成什么样子。”

云清一处于人在魂不在的状态。

【不听不听瓜皮念经,不看不看瓜皮炒蛋。】

云尚书:……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你才瓜皮,你全家都是……

哦,不能骂全家,全家也包括他!

系统也钻了出来:【瓜瓜这么好,为什么要扒皮?】

云清一解释道。

【没有没有,不是说你,这是我对父亲大人的爱称。】

云尚书突然心肌梗塞了一下,这爱称给你你要不要?

后面跟着的几个官员都快笑晕过去了,这云小姐可真有意思,这天音也好有趣的样子。

云清一也觉得有意思,因为她此刻正在旁边殿用早膳,这果然上班时间吃早餐是真的爽啊!

有的人用过早膳来的,也有人没用过早膳。

云尚书自然是用过早膳那一批人,他就是往那一站,就有不少官员前来围着他恭贺他。

“恭喜云大人,贺喜云大人,日后神谕使者飞黄腾达之时,还望多多关照一下我们啊。”

“云大人好生福气啊,听闻云大人府上两位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大公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理寺的大理正,好像大公子快行冠礼了吧?可否婚配?”

“云尚书,大公子若还没婚配可以看看我家女儿,在下家里有三女。”

“还有在下,在下家中也有女儿……”

其实大家打的不是云大公子的主意,是云家小姐。

可大家也心知肚明,如今这云小姐的婚事自然不会是家事,所以就打起了云家另外两位还未冠礼的两位公子哥。

云尚书:……你们的热情让他害怕。

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老熟人了,都是一群老狐狸,装什么兔子。你们要的是谁,谁不知道?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要问为什么云家大公子不上朝,那自然是因为官臣太多,五品以上的官员需要上早朝,云大公子从五品。

云清一一出来就看见好多官员围着自家老爹,她闻着味就过来了。

看见自家女儿快到了,云尚书连忙摆摆手,“我儿的想法老夫也不知,此事以后再议。”

其他官员看着已到上朝时辰只好作罢,可惜了。

云清一一过来,大家就散开了。

哦豁,瓜没吃成。

兴元帝上朝第一件事,就是对着云清一笑眯眯的。

云清一感觉到今日的皇帝比昨日还要热情。

【这皇上怎么看得我有些心慌慌的,我也没做什么事吧?】

其他大臣:确实没做什么,三把火烧得可旺了。

兴元帝:这妥妥的功臣,哦财神!第一天就把国库空虚多年给填了不少。

随后,兴元帝移开了目光,对着旁边的许公公使了个眼色。

许公公尖着嗓音宣布了早朝正式开始,很快,朝堂上各大官臣们开始商谈起国家大事了。

见早朝正常进行,云清一才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朝臣们,好像昨日的那个淮平王今日不在。

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吧,不过多一个官臣还是少一个官臣上朝都与她无关,她很快就开始游神了。

太子往那一跪,就开始告发,“启禀父皇,近日锦衣卫发现淮平王府中藏着黄金数百万,儿臣前去探查,查出来不少东西,请父皇过目。”

许公公接过太子手中的奏折递给了兴元帝。

虽然昨日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情,但查出来的远不止这些,藏金百万两和与山匪勾结都是大事,其他细节小事也是不少。

云清一大为震惊,昨天才和系统八卦了这个淮平王,今日就被抓了。

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不好呢?

官员们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皇上,淮平王贪污受贿,与贼人同流合污,危害百姓,请皇上降罪!”

“请皇上降罪!”

……

云清一有点尴尬,这她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淮平王那派的已经没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反正救也救不活了,不如另谋高就。

“哼!如此混账之事,皇叔也做得出来。既然如此,那便所有家产充公,淮平王府满门抄斩。”兴元帝大怒。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得,不用纠结了,云清一也跟着跪了下去。

兴元帝让大家起来了,并问道,“可有其他事启奏?”

“皇上,臣等军器监因制造兵器所需,财政紧张,恳请皇上体恤军情,拨款以解燃眉之急。”军器监监正何其正站了出来。

兴元帝有些无语,国库刚填充了一点,这就要拨款了吗?

难道国库又要空虚了?

他不动声色的望向云清一,今日能否也能让国库有进账?

云清一没有察觉,因为她此时正和系统在吃瓜。

【今天有没有什么瓜吃,让我乐呵乐呵。】

系统很快回复道:【有,这站出来这位军器监监正的瓜就有一个,宿主想不想听?】

云清一还没回复,其他大臣和兴元帝已经竖起耳朵了。

想!!!

自从有了这云清一和天音,他们上朝的日子倒成为了期待。

云清一还不知道她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满朝文武的上朝率。

【当然想听了。】

吃瓜永远走在第一线。

周围的官臣们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微一笑,就连兴元帝也浅浅微笑的表情。

只有站在那里的军器监监正何其正汗流浃背了。

他就不应该多这个嘴,怎么被这位活阎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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