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娇楚御霄是小说《渣男送你!锦鲤小主母转身嫁太子》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赚钱养九只喵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渣男送你!锦鲤小主母转身嫁太子》的章节内容
“娘!我要嫁给柳笙!柳郎才是女儿的如意郎君!”
哭闹声传入耳中时,苏玉娇还懵着,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心口剧痛,气得还想吐血!恨不得买包砒霜,送柳笙一家归西。
听到有人要嫁柳笙,苏玉娇无语至极,气笑了。
她不嫌贫穷挖野菜,嫁给柳笙后旺家又旺夫。结果柳笙高中状元,为了攀公主金枝,一纸休书要休了她。有她这个前车之鉴,谁家姑娘瞎了眼,还要嫁柳笙这个陈世美?
“苏玉娇,你笑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用力拽着她耳朵破口大骂:“小贱人,敢看你嫡姐笑话?你还没嫁出门呢,翅膀硬了想翻天?美得你!”
苏玉娇疼的一激灵,“啊!疼!放开我!”
她挣扎着躲开,含泪抬头,正对上宋淑兰那张刻薄的脸。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她彻底懵了,这分明是她出嫁前的喜房!
对面头戴凤冠,一身华美喜服的新娘子,是她大姐姐苏玉凤!
因为苏老夫人迷信,要求她和大姐姐同天出嫁。苏玉娇清楚记得,大姐姐沾沾自喜要嫁给年轻富商,在喜房一个劲挖苦讽刺她嫁了个穷酸秀才。哪里像现在,哭着闹着要嫁……
等等!
电光火闪一瞬间,苏玉娇想通了什么,猛地低头打量自己。她身上也穿着新娘子的喜服,双手白白嫩嫩,还没有因为操持家务,寒冬腊月手洗衣裳,蹉跎的双手粗糙难看。
她又摸摸自己的脸,细腻娇嫩,貌美如花。
苏玉娇睁大了眼,心中惊涛骇浪——她重生了!!!
她想起自己收到柳笙休书时,气的吐了一口血。她多半是被气死了。老天不薄,让她重生回出嫁这天。
可为什么跟上辈子不一样,大姐姐闹着要嫁柳笙?
这时,苏玉凤拽下一支金簪,抵着脖子寻短见,“娘!你不让我嫁给柳笙,我就去死!”
吓得喜房里的一群人兵荒马乱,宋淑兰捂着额头快气晕了。
“凤儿,你中邪了?你要嫁给王公子!他可是富甲一方,年轻有为啊!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
“我不嫁王公子!”
苏玉凤眼神疯狂偏激,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嫁去王家守活寡了!
看到宝贝闺女以死相逼,宋淑兰又心疼又无奈,捶着胸口劝她:“凤儿你糊涂啊!柳笙家徒四壁,你千金小姐哪里吃得了这个苦?他还是你的妹婿啊!”
苏玉凤闻言立刻直勾勾盯着苏玉娇。
她放下金簪,冲过去抓住苏玉娇的双手,哭道:“二妹妹,姐姐平日待你不薄吧?今日咱们换个新郎如何?你去王家享福,我来替你嫁柳笙,怎样?”
苏玉娇眨眨眼,她看着苏玉凤,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苏玉凤也重生了!!!
柳家这个火坑,傻子才跳进去!大姐姐这么想要,给她好了。
但是不能白给!
苏玉娇心思玲珑,眨眼打定主意。因为耳朵疼,她眼眶还红着,看起来很委屈可怜,“大姐姐,我和柳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能和你换?”
“柳笙穷,你又没嫁妆,嫁过去只会吃苦!你跟我换亲,去王家当主母,享受荣华富贵不好吗?”
苏玉凤也知道自己不占理,眼珠子一转,诱惑道:“二妹妹,只要你答应换亲,我给你一千两当私房钱!我还把嫁妆分你一半!”
苏玉娇闻言,低垂着头眸光闪了闪。
大姐姐是嫡长女,嫁妆丰厚至极。而她庶出,亲娘又死的早,嫁的还是穷秀才,宋淑兰这个主母刻薄吝啬的连嫁妆都不愿意给一个子。
能从大姐姐手里拿点是点。
但还不够!
苏玉娇眼汪汪带着哭腔,“我想要我娘的遗物。”
“好!还给你!”苏玉凤迫不及待的从领口拽出红绳,将小时候抢来的玉佩扔给苏玉娇。
“二妹妹,咱们说好了!等会花轿来了,你去王家,我去柳家!”
“嗯。”
苏玉娇双手紧紧捂着玉佩,低头藏起嘴角的一抹笑意。
苏玉凤也很满意,欢天喜地的去重新上妆。
柳笙现在穷怎么了?他会考中状元,飞黄腾达。苏玉娇这个下贱的庶女,成了人人羡慕的状元夫人。而她呢?贵为苏家嫡长女,却新婚夜丧夫,被人嘲笑克夫以泪洗面,早早病逝了。
老天爷让她重生,她要抓住这个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要当状元夫人!
让苏玉娇去守活寡!王家万贯家财,苏玉娇应该给她磕头,感谢她才对。
“吉时到!新娘子上轿!”
红盖头一盖,谁也不知道新娘子是姐姐,还是妹妹?
苏玉娇被喜婆搀扶着上了花轿,她悄悄掀起盖头一角,透过窗望去。对面马背上,柳笙一身红衣,面容清俊,儒雅中带着几分书卷气。可谁能想到,这副好皮囊下,竟是个薄情寡义的陈世美!
不知道大姐姐发现自己跳火坑后,会不会后悔?
反正她不后悔。
挨千刀的渣男,狗都不要!
“起轿!”
唢呐吹的喜气洋洋,两支迎亲队伍,分别走向南北两方。
迎亲队伍把花轿抬进了王家大门,敲锣打鼓的声音消失远去。花轿外传来丫鬟的嗓音:“新夫人请下轿。我家主人还未归来,拜堂需得等等。”
“好。”
苏玉娇平静的走出花轿。
她坐在黄梨花木的椅子上,手指慢吞吞抚摸着喜服上的刺绣纹路,感受时间悄然流逝……
一直到天黑透了,新郎官也没出现。
屋里的丫鬟家丁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主子该不会不想娶,逃婚了吧?”
“这……新娘子不就成了笑话吗?”
不是的。
苏玉娇在心底悄悄道,王公子没有逃婚,而是死了。
“不好啦!!!”
门外跑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凄厉的哭喊道:“公子被土匪杀了,尸骨无存啊——”
轰!
王家炸开了锅,乱作一团。
丫鬟眼神怜悯的看向堂上,还没拜堂就丧夫的新娘子,双手伸进红盖头捂着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好像在哭!
新夫人好惨!好可怜啊!
红盖头下,苏玉娇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她肩膀微微颤抖,像在哭泣,实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寡妇?寡妇好啊!没有恶婆婆刁难,不用替大姑子小叔子收拾烂摊子,还能坐拥万贯家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爽死了!!!
可怜的倒霉夫君,我苏玉娇发誓会给你修佛堂,日日祈福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芙蓉镇外的官道上。
“阿嚏!”骄纵矜贵的太子殿下摸了下鼻子。
楚御霄回望镇内万家灯火,心底傲慢又戏谑,新娘子应该收到消息了!不知道是哭的很惨?还是肠子都悔青了?要不要回去看看热闹呢?
“太子殿下,陛下来信,催您尽早归京!”暗卫牵马过来,向他恭敬禀告。
楚御霄闻言哼了声,他披马甲办案时,苏家硬塞的亲事。他可不喜欢那个苏玉凤!楚御霄毫无留恋的翻身上马,“事情办完,这个身份无用了。苏氏女出身卑微,给孤洗脚都不配!给点钱打发了!”
……
王家门前刚挂上的红绸喜布,转眼间换成了惨白的丧幡。喜事变丧事。芙蓉镇内,谁不说一声好惨啊!
有嘴贱的,风言风语嘀咕“是不是新娘子克夫啊?”
外面说什么,苏玉娇才不管。她睡在奢侈华丽,十个人都不嫌挤的拔步床上,一睁开眼,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噗呲!哈哈哈~”
苏玉娇忍不住笑出声来,上辈子哪有这般舒坦?新婚第二天就被恶婆婆立规矩,敬茶时不是嫌烫就是嫌冷,手指烫肿了还要被大姑子骂娇气。
“夫人,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丫鬟怯生生的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她。
苏玉娇立马捂住嘴巴,头发散乱的坐起来,用力掐了大腿一把。
嘶——
好疼啊!!!
苏玉娇身体敏感娇气,一掐眼泪汪汪,看着像是哭过。
准备充分,苏玉娇嗓子带着哭腔喊道:“进来。”
丫鬟螺春和红黛推门进来,看见苏玉娇“哭过”的样子,忍不住心疼叹息。新夫人太可怜了,才十六岁呢!
刚嫁过门就成了寡妇!
现在才起床,定是昨夜难过伤心的哭了一晚上吧。
想到此,螺春和红黛看苏玉娇的眼神格外的怜悯同情,伺候她洗漱时又温柔又体贴。
直到……
眼睁睁看见苏玉娇吃了两碗玉糁羹,一碗燕窝粥,一碟荷花酥,和一笼蟹黄包。
对上螺春、红黛二人呆滞的眼神,苏玉娇矜持的打了个饱嗝,低头拿帕子压压眼角,哽咽道:“昨天太难过,什么都没吃。夫君,呜呜呜!”
螺春和红黛闻言,眼神立刻变成怜爱,上前安慰开解她。
等她不哭了,红黛说:“夫人,管家回来了。他要见夫人,商谈主子的……后事。”
苏玉娇哭声一顿,抿紧了嘴唇。
王管家若是发现她不是苏玉凤,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要是被扫地出门,赶回苏家……
苏玉娇想到苏家人,恶心的肚子里翻江倒海,想吐出来。她不想回去,她要留下来!
红黛又喊:“夫人?”
苏玉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心中的忐忑一并排出。“走吧,去见见管家。”
她到底不是十六岁的少女,重活一世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家非芙蓉镇本地人,是外地来经商的。富有家财万贯,因此哪怕王公子说自己无父无母,也被当成了金龟婿。苏家花了不少关系打点,才谈妥这门亲事。
一路走来,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富贵奢侈处处精美绝伦。
上辈子,苏玉娇跟着柳笙去了京城,也只在王府见过这般景象。王家的富贵,让苏玉娇大开眼界!
来到典雅大气的前厅。
苏玉娇见到了王管家王泽。
“夫人好。”王泽是个三十出头,刻板严肃的男人。
他看清楚苏玉娇的脸时,瞬间眉头都拧起来了。一身气势不好惹,看着不像文人管账的,倒像是个舞刀弄枪杀过人的武夫!
不会要提刀砍她吧?
苏玉娇提心吊胆,拽着帕子喊了声:“王管家好。”
“你……”
王泽一眼认出,这不是原本说好的新娘子!
苏玉娇抢在质问前先介绍自己:“王管家,我是苏家二小姐苏玉娇,是你们王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
新婚丧夫,她穿的是一身白裙,头上戴着白绢花和珍珠簪子。
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疼的掉出眼泪来,苏玉娇哽咽哭泣道:“夫君遇难,我痛彻心扉!呜呜……但是出嫁从夫,我会为夫君守身如玉,今生绝不改嫁!”
螺春和红黛一听,顿时感动的红了眼睛。
王泽惊讶的看着她,脸色藏不住的震惊。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忠贞的觉悟!王泽铁骨铮铮,也不禁心生怜悯钦佩之情。太子殿下已经走了,以后不会再回芙蓉镇,全权交给他善后收尾。
他喜欢这个小姑娘!
王泽当即缓和了表情,柔声道:“夫人节哀,以后王家便交给夫人管理了。”
“呜呜呜,夫君……”
苏玉娇低头假哭,袖子捂住脸偷偷松了口气,躲过去了!
倒霉夫君尸骨无存,只能为他做了个衣冠冢,丧事一切从简,无需外人祭奠。但还是需要守灵,苏玉娇这个一跃从新妇,变成寡妇的当家主母,少不了守灵烧纸钱。
苏玉娇很乐意!
也很诚心!
她除了吃饭休息,日夜守在灵堂,亲自抄写佛经,念诵往生咒。
上辈子被柳家折磨惨了,这辈子她宁可守活寡!守寡好啊,不用伺候人,还有钱!
感恩死鬼夫君~
她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祈祷,她这位素未谋面,但为她留下万贯家财的死鬼夫君能够投个好胎!
苏玉娇并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都被王泽看在眼底,写在密信里送往京城……
回门当天,苏玉娇借口要守灵,没有去苏家。
但她没想到,有人偏偏送上门犯贱!
螺春来禀:“夫人,柳秀才和秀才娘子来了。”
苏玉娇念的往生咒被打断了。
她拧起眉头,桃花眼冷冰冰的藏起厌烦和抗拒。“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
苏玉凤人还没到,讥讽笑话的声音先传进了灵堂:“二妹啊!你的八字也太硬了吧,刚过门就把王公子克死了!咱家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柳笙语气不悦,“玉凤,你别这么说。她是你妹妹!”
“夫君,你要是娶了她,说不定被克死的就是你了!”
柳笙听了拧起眉头,沉默了。
苏玉凤得意洋洋抱着柳笙的胳膊。这辈子,她成功抢了苏玉娇的男人,过两年她就是风风光光的状元夫人了!苏玉娇要替她守一辈子活寡,背负克夫的骂名。
苏玉凤回门没见到人,特地来炫耀,看苏玉娇的笑话!
结果一脚跨过门,抬头看到苏玉娇,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都说人要俏,一身孝!
苏玉娇披麻戴孝,一身素色,衬得她巴掌大的瓜子脸精致漂亮,一双桃花眼亮盈盈的跟春水似的惹人怜。
柳笙情不自禁上前一步,痴情温柔呼唤:“娇娇。”
“夫君!!!”
苏玉凤急的跺脚,生怕算计抢来的男人又被勾了魂。
一声夫君喊得柳笙回过神,一脸怅然若失,遗憾不舍的望着苏玉娇,“娇娇,你过得还好吗?”
“很好啊!”
苏玉娇起身扶着棺材,桃花眼潋滟含笑道:“我的夫君是世上最好的男人!虽然他英年早逝,但他给我留下万贯家财,哎!做梦都在愁,这么大的家产,该怎么花啊?”
苏玉凤和柳笙齐齐哽住了。
“数钱数到手抽筋,哎!这日子~”
“苏玉娇你白日做梦!”苏玉凤破防了,红着眼大喊:“你哪有那么多钱花!王管家一个月只会给你五十两!”
苏玉娇故作惊讶,眨了眨眼,看向苏玉凤身后,“王管家,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泽!!!
苏玉凤瞬间毛骨悚然,不敢回头。
上辈子守活寡很惨很苦,最恐怖的还是一举一动都被王泽监视着!不许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不许她败坏王家名声,处处被管苦不堪言。
王家的金山银山,只能看,摸不着。
“此乃妄言!”
王泽面容冷峻,魁梧的身影像一座山,压得苏玉凤和柳笙喘不过气来。他站在苏玉娇面前,拱手行礼,语气变得柔和:“夫人是当家主母,区区五十两怎配得上您的身份?一天五百两,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苏玉娇惊喜:“真的吗?一天五百两还是太奢侈了。”
她扳着手指头算数,苏家一年都做不到营收五百两,嫁给柳笙后一两银子掰成二两用,直到死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苏玉娇心底唏嘘,摆了摆手笑得甜美矜持,“太多了!还是要勤俭持家,不可铺张浪费。”
王泽脸上带了笑容,“都听夫人的。”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玉凤妒火中烧,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凭什么苏玉娇能得王泽青睐,而她上辈子却只能被冷眼相待?
难道!
苏玉凤灵光一闪,她懂了!肯定是苏玉娇勾引王泽,有了靠山!
苏玉凤眼珠子怨毒妒忌的盯着苏玉娇,她要宣传出去,让苏玉娇身败名裂!她这个未来的准状元夫人,这辈子一定要把苏玉娇踩在脚下!
苏玉娇看她笑得扭曲,不知道在脑补什么。
“大姐姐,你脸抽筋了?有病趁早看大夫,别落下面瘫,那可就毁容了!”
“你说什么?你才有病!”
“放肆!”王泽护在苏玉娇身前,不客气的赶人:“秀才娘子频频冒犯我家夫人,王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苏玉凤骨子里怕他,躲在柳笙背后委屈的拽袖子告状。
柳笙俊脸阴沉,管家也不过是个奴才,他可是前途无限的秀才!不把他放在眼底,等他日后飞黄腾达再算账!
他今天是来找小青梅的。
柳笙心底压下火气,表面斯文儒雅的行礼,“内人无礼,柳某替内人道歉。玉凤,你先出去,为夫有几句话要和你妹妹说。”
苏玉凤不肯!
她拆散上辈子的夫妻,一心要当状元夫人,万一柳笙跟苏玉娇旧情复燃怎么办?
“玉凤,女子出嫁从夫,你要听话。”柳笙轻言细语一句话,苏玉凤立马脸上挂起了娇羞的笑容。她才是柳笙明媒正娶抬进门的妻子!
苏玉凤离开前恶狠狠警告的瞪了苏玉娇一眼。小贱人,敢勾引我夫君,撕烂你的脸!
苏玉娇面无表情,只觉得心底好笑,捡了坨狗屎当成宝。
“王管家,你也下去吧。”
王管家冷肃的眼神扫过柳笙,“夫人,王某就在门外。”
等灵堂内只有他们二人,柳笙立刻迫不及待的奔向苏玉娇,含情脉脉唤道:“娇娇!”
“姐夫请自重!”
苏玉娇微微抬起下巴,桃花眼中寒光凛冽,语气冰冷讽刺:“姐夫是读书人,知道礼义廉耻。你已娶妻,我也嫁人了,以后请称呼我苏夫人!”
柳笙皱起眉头,“娇娇,你是在怪我吗?我根本不知道新娘子变成了你姐姐!”
“等我发现时,已经拜过堂,喝过交杯酒了。我是读书人,不能弃你姐姐不顾,但我是爱你的!我心底只想娶你!”
“娇娇,你忘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谊吗?你忘了你说过,此生只嫁我吗?”
柳笙重提旧情,苏玉娇一脸冷漠,桃花眼冷的像是死水一潭。
她只问:“柳笙,你睡她了吗?”
柳笙表情裂开,眼神震惊不敢相信,“娇娇,你说话怎如此粗鄙不堪!”
苏玉娇浅浅一笑,又问:“好,你草她了吗?”
柳笙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明白,从小恋慕他,追着他的小青梅说话怎么如此泼辣?但他莫名看懂了苏玉娇的眼神,她对他再无半点情意!
冷漠疏离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柳笙心底一沉,继续狡辩说:“娇娇,洞房花烛我若是不行周公之礼,传出去让玉凤如何自处?她是你的姐姐,你要为她想一想!”
“娇娇,我知道你怨我,没有第一时间来救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柳笙一脸深情款款,还想拉她的手,“娇娇你等我,等我金榜题名,我来娶你!虽然你只能当妾,但我保证,会让你先生下儿子!不会让你姐姐欺负你的!”
“啪!”
苏玉娇用尽全力一巴掌,打的柳笙脸歪到一边,肉眼可见肿起五根手指头的巴掌印。
她厌恶的骂道:“柳笙,你真贱!真恶心!”
柳笙舌尖顶了顶刺痛的脸颊,眼神阴沉的盯着苏玉娇。他是个男人,青梅竹马情再浓,也不允许苏玉娇骑到他头上!
他一副笃定的表情,“娇娇,你才十六岁,你守不了活寡的!你克死王公子,没有男人会娶你,我等你求我的那天!”
“滚!”苏玉娇气的手指门外,“王管家,把他们赶出去!以后不许他们进王家大门!”
王泽亲自把夫妻俩轰了出去。
苏玉娇恶心的够呛。
她转过身,轻轻抚摸着棺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呢喃:“夫君啊,男人果然还是死了的好!你放心,我拿了你的钱,绝对会替你好好守着这份家业的!”
“阿嚏!”楚御霄捂着鼻子。
他神色迷茫的皱起眉头,怎么从芙蓉镇回来后,天天打喷嚏?
对面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帝王,放下奏折,抬眼关切温和的看着他,“着凉了?还是有人念你?听说你此番出去办案,在外娶妻了?”
楚御霄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甩下脸色,暴躁骄纵的讽刺道:“父皇,你想抱孙子想疯了?”
“区区民间女子,身份卑贱,挡箭牌罢了。也配当孤的太子妃?你想抱娃,不如跟母后努努力,还能再生一个!”
“好吧。”帝王也不生气,早就习惯了自己儿子的脾气。
他宽容宠溺的笑了笑,又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太子妃?”
“必须出身高贵!”
楚御霄傲慢的一一罗列,“有倾国倾城之姿!”
“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样样精通!”
“还得是孤喜欢的!”
帝王成熟稳重,笑而不语,臭小子眼高于顶,等着栽跟头吧!
“太子殿下!”小太监急匆匆进来,跪在楚御霄脚边递上一封密函。楚御霄随意的打开一看,脸色渐渐变了,黑成锅底。
怎么还要回去?
他已经“死”了啊!
守灵的几天匆匆过去,棺材下地,尘埃落定。
墓前。
王家一百三十五口丫鬟家丁,偷偷摸摸看看墓前的两个人。
他们都清楚,明面上苏玉娇是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当家主母,但她年纪太小了。十六岁懂什么?当家大权,不还是在王泽管家手里头!
要想日子好过,还是得讨好王管家!
却在这时,王泽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库房钥匙递给苏玉娇:“夫人,主家已逝,从今日起,王家一切您说了算!”
啊?!!
众丫鬟家丁瞪大眼难以置信。
苏玉娇接过库房钥匙,娇嫩的脸上含着笑,看王泽的眼神真诚而乖巧。“谢谢王管家。我年纪小很多事不懂,还请你多多指教。”
王泽情不自禁也露出一抹笑,“夫人若不嫌弃,今后就拿我当叔叔看待吧。”
“王叔!”
苏玉娇亲切改口,笑颜如花,又娇又俏。
王泽铁骨铮铮的汉子,心都软化了。他没娶亲也没孩子,忍不住拿苏玉娇当女儿宠!
转身抬头,王泽双眼如鹰锐利的扫过所有人,“愣着干什么?还不拜见当家主母!”
“螺春拜见夫人!”
“红黛拜见夫人!”
众丫鬟家丁心神震撼,随着螺春红黛整齐一致的行礼,“我等拜见夫人!”
王家,还真让苏玉娇当了掌权主母!
十六岁的小主母,古往今来,破天荒头一遭啊!
回到王家。
可以围坐二十人的金丝楠木桌上,山珍海味,凉菜点心,燕窝鱼翅看得人眼花缭乱,不知道如何下筷子。不过也不需要苏玉娇动筷子。
她一人端坐位置上,螺春、红黛手持银筷为她布菜。
吃饱了,暖水热帕递到面前,净手擦嘴。又取来熏香,为她祛除饭菜残留的气味。
好奢侈!
太享受了!
苏玉娇散步到花园里,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温煦的阳光洒在脸上,苏玉娇爽的骨头都软了,她眯着眼想不明白,大姐姐是什么笨蛋吗?
这么爽的日子不过,偏要抢柳笙。
她嫁妆丰厚,嫁过去不至于一日三餐清汤寡水,还得挖野菜才能加餐。但柳家上有恶婆婆,下有坑爹的大姑子,小叔子,糟心煎熬,哪有王家清闲享受?
就因为死了男人,守不住活寡?
这时,螺春撑开一把伞,关切含笑的看着她。“夫人,您皮肤娇嫩,当心晒黑了。”
红黛笑着弯腰递来一把蚕丝扇。
苏玉娇接过蚕丝扇,轻轻点了点鼻尖,她还是不明白。男女那事有那么快活,值得抛弃万贯家财吗?
她跟柳笙,次次没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上辈子直到给她一纸休书,也没怀上孩子。苏玉娇经验有限,但她直觉,柳笙是个废物!
大姐姐可能就好这口吧!
苏玉娇上辈子吃亏惨了,这辈子,她只要钱!不要男人!
“夫人。”红黛出声打断她思绪,问道:“王管家问您,要不要去巡视铺子?”
苏玉娇一听双眼发光,“好啊!”
王家才来芙蓉镇半年,就买下了一条街的铺子。
茶叶、首饰铺、客栈、酒肆什么都有,财力雄厚惊人!前任县令一直想把女儿嫁给死鬼夫君,可惜被揭发贪污勾结山匪,判了砍头。要不然,还轮不到苏家嫁女。
“夫人到了。”
苏玉娇从马车上下来,一抬头,不经意间被对面酒楼上的一扇窗抓住了视线。
那里,坐着一个极其出众的少年郎。
约莫十八的年纪,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束成高马尾。他端着酒杯浅饮,只看得到侧脸,少年英俊不羁,脊背挺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慢。
他五感敏锐,下一秒转身扭头,居高临下盯着她。
直视正脸,苏玉娇忍不住倒吸口气。
剑眉斜飞入鬓,眉下一双眼睛明亮锐利如刀。他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挑,噙着桀骜野性的一抹笑。
好俊的少年郎!
好危险的眼神,像一头猛虎,会把人撕碎弄死。
“嘶!”苏玉娇吸气,捂着噗通乱跳的心,惊惶不安的低下头,她没得罪他吧?
都不认识!
眼神这么凶做什么?
她忍不住抬头再看,窗前已空无一人。
“夫人?夫人!”
螺春和红黛接连唤她,神情困惑不解:“夫人,您在看什么?”
“没有,没看什么。”苏玉娇收回视线,轻轻拍了拍心口,抿唇道:“咱们走吧。”
“苏玉娇!!!”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柳康安一阵风似的扑过来。要不是王泽挡了一下,他能直接扑苏玉娇身上。柳康安不高兴的瞪了王泽一眼,“狗奴才,给小爷滚开!”
骂完又冲苏玉娇招手大喊:“苏玉娇,你带银子没有!给我十两,快点!”
是柳康安!
苏玉娇俏脸冰冷,眼神厌恶极了。
柳笙的亲弟弟,好赌成性。上辈子她呕心沥血的教他改过自新,从好赌的二流子,变成像模像样的公子哥。
结果呢?
偷她的首饰去卖,知道公主看上柳笙,立马把她的东西丢出家门,指着她脸骂她,让她滚蛋!
畜生玩意!!!
苏玉娇厌恶的赶人:“柳康安,我不会借你银子,你赶紧滚!”
“什么借?我呸!”柳康安吊儿郎当,瞪着眼指着苏玉娇破口大骂:“攀上高枝就不认人了?苏玉娇,幸好我哥没娶你!你这种贱人,活该死男人!守活寡!”
王泽愤怒提起拳头,“大胆!”
但有人比他更快!
酒杯从楼上飞下来,砸在柳康安脑门上,“哐”的头破血流。
柳康安一声惨叫,“啊——谁!谁砸老子?”
“你爹!”
楚御霄翻窗跳下来,一拳暴戾的砸断柳康安的鼻梁,又一脚凶狠的踹在他肚子上。
柳康安被踹出去十米,撞在墙角没动静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苏玉娇回神,已经结束了。
楚御霄一身玄袍,宽肩窄腰,既有少年桀骜不驯的野性,又有骄纵傲慢的矜贵。他转身走到苏玉娇面前,比她足足高了一个头,眼神凶残,如狼似虎。
苏玉娇有点吓到了,吞了吞口水,紧张开口:“你……”
楚御霄抬手啪的按在苏玉娇肩膀上,他手掌很烫,力气很大!
楚御霄居高临下盯着苏玉娇煞白的小脸,冷哼了一声,薄唇轻启:“嫂嫂,你好!”
“啊?嫂嫂???”
苏玉娇震惊瞪圆了眼。
死鬼夫君哪儿来的弟弟?!
酒楼雅间内,气氛凝重。
楚御霄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他语气淡淡::“王公子是我哥,我叫王霄。”
他野性不羁的眼神,孤傲高高在上的审视苏玉娇,如同寒冰般锐利,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
楚御霄边打量边在心底评价:长得一般!胆子小!身形瘦弱,一股小家子气。
勉强要夸的话,桃花眼很好看,潋滟含春多情动人。皮肤很白,小嘴巴红红的,因为紧张两颗贝齿在上面咬出一点痕迹,显得唇肉更饱满水润,看起来很好……
楚御霄眸光幽暗了两分,蹙眉喊道:“嫂嫂,怎么不说话?”
“我……”苏玉娇眼神求救的看向王泽,“我从未听闻夫君还有弟弟。”
王泽干咳了两声,急忙圆场:“咳咳!夫人,这位的确是主家的亲弟弟,在外经商,兄弟俩聚少离多。”
苏玉娇对王泽的话深信不疑。
她对死鬼夫君来历背景本就一无所知,王泽都这么说了,她便信了。
只是……
苏玉娇咬着嘴唇磨了磨,眼神同情怜悯的看着楚御霄,“弟弟,你来晚了。你哥他已经入土为安了。”
“我知道。”楚御霄一脸冷漠,看起来半点不伤心。
苏玉娇见此心底唏嘘,兄弟俩好像感情不好!
死了都没一点反应。
楚御霄给她的感觉,长得很俊美非凡,但是太暴力!太凶了!被他抓过的肩膀麻麻的泛疼,她坐立难安,找话题问他:“弟弟,你要回家吗?”
楚御霄眼神扫过她和王泽。
王泽立马解释,他在带新夫人巡视王家的铺面。楚御霄听了反应淡淡,表示他一起去。
于是,巡店的队伍多了一个楚御霄。苏玉娇对此安静沉默,只是全程绕着楚御霄走,视他为洪水猛兽。
楚御霄发现了。
他不屑一顾,傲慢的轻哼了一声,心道算苏氏有眼力见。若她敢觊觎他,打他主意,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王泽察觉到了两人的微妙关系。新夫人躲着,太子殿下眼神嫌弃,他权衡再三迈步挡在了中间。
“王叔。”苏玉娇眼神感激的看他。
王泽心底无奈,只能抬手指着前面的铺子,“夫人请,这是王家的首饰铺。最近上了一些新鲜货,夫人不如挑上一挑,有喜欢的带回家去。”
“我看看吧。”苏玉娇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小白花。
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首饰,但是她刚守寡还是不要打扮的艳丽招摇。苏玉娇压下冲动,决定只是看看。
然而!
苏玉娇一进门,抬头看到两个恶心的人,钱婆子和柳香儿母女俩。
她们站在柜子前挑挑选选,争执不下。
“香儿,娘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你要孝顺!让娘买两个大金镯子戴戴!”
“娘啊,女儿都十五岁了!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女儿再不梳妆打扮,嫁不出去就成老姑娘了!”
母女俩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柳香儿气的跺脚,“都怪嫂子!给一百两哪儿够啊!她太抠门了,不把咱们当一家人。”
钱婆子也垮下老脸,眼神刻薄怨恨,“那么多嫁妆,就给咱娘俩一百两打发了。嫁进咱家了,还拿自个当千金小姐,我呸!看老娘回去怎么收拾她!”
苏玉娇站在她们背后,听笑了。
“王管家!”首饰铺掌柜迎面讨好的过来行礼,“夫人来了!里面请!”
“苏玉娇!!!”
母女俩闻声扭头,看见苏玉娇瞬间双眼冒精光。
心底的算盘打的啪啪响!
“哟,这不是玉娇吗!”钱婆子凑过来,老脸都笑开花了,“玉娇啊,你嫁去王家享福咯。这铺子是王家的,我看上了一对儿大金镯子,好看得很!”
柳香儿指来点去,跟点菜似的。
“玉娇姐!我喜欢那对玉耳环!那支石榴宝石簪子!那串珍珠!还有!还有……”
苏玉娇门儿清,知道母女俩打什么主意。她眨了眨眼,笑盈盈对掌柜说道:“掌柜的,大生意来了,你还不快收银子,把东西打包给客人。”
“夫人说的是!”掌柜的欢天喜地,扭头转身拿来算盘对着母女俩啪啪一阵算账,“诚惠五百五十两,两位贵客是银票结账?还是送府上买单?”
钱婆子和柳香儿目瞪口呆。
她们死死瞪着苏玉娇,难以置信喊道:“苏玉娇,不是你送给我们吗!”
“我为什么要送你们?”
苏玉娇俏脸一冷,桃花眼中闪过浓浓的讽刺,冷笑道:“非亲非故,你们哪儿来的脸向我要东西?买不起就出去,不要耽误掌柜做生意。”
“你!你!!!”钱婆子气的说不出话。
苏玉娇跟她儿子是娃娃亲。钱婆子一边看不起她庶出的身份,一边早早拿婆婆的身份欺压使唤她。苏玉娇但凡不听话,就威胁她,让儿子退亲不娶她。
这些年,苏玉娇被驯的像条狗,随便蹂躏欺负。
因此钱婆子万万没想到,苏玉娇居然敢不听她的话,还反过来讽刺她!
“苏玉娇,你这是要造反啊!”钱婆子气的瞪大眼睛威胁她:“没老娘点头,你这辈子别想进我家的大门!”
苏玉娇又气又好笑,表情荒谬看她:“你老糊涂了吧?我已嫁进王家,跟柳家再无瓜葛。”
钱婆子哽住了。
柳香儿气愤跺脚,“苏玉娇,你不是要给我哥当妾吗?你敢羞辱我,我一定要告诉我哥!”
“等等!”
楚御霄旁观看戏,听到这里,俊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双眼冰冷锐利逼人,盯着苏玉娇看了看,然后质问柳香儿:“当妾?你哥是谁?”
“哇!”
柳香儿看到楚御霄,立马捧着心口犯花痴了。
好俊的少年郎!
钱婆子虽然不认识楚御霄,但一眼看出楚御霄从头到脚衣着昂贵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钱婆子眼神恶毒记恨的瞪了苏玉娇一眼,嘴皮子一张,刻薄污蔑道:“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她啊!原是我儿子要娶的媳妇!她心肠坏得很!爱慕虚荣,出嫁的时候,无耻不要脸的抢了亲姐姐的新郎官!”
“她还是个丧门星!一进门就把新郎官克死了!公子不信,可以出去打听打听,这事咱们芙蓉镇都知道!”
苏玉娇听了,气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上辈子被欺负折磨的记忆涌现,苏玉娇红了眼眶,用力咬着嘴唇瞪人:“死老太婆,你休得胡说八道!弟弟,你不要信她的话!”
“掌柜的,把她们母女俩轰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凭什么把我们赶出去!”
钱婆子蛮横不要脸,根本不怕苏玉娇。
苏玉娇气的怒火中烧,眼尖瞥见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一把抓过,,“死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打人了!”
钱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嚎:“大家快来看啊!王家的寡妇不仅克死丈夫,还要发疯打人啊!”
首饰铺外面,立刻围过来不少人指指点点。
“夫人!”
王泽拦住苏玉娇,对她摇摇头,用力抢过鸡毛掸子劝道:“夫人金尊玉贵,这等粗鄙的事,我来代劳!”
“王叔。”苏玉娇眼眶更红了。
谁知钱婆子看到王泽,不仅不怕,反而扯着尖酸刻薄的嗓子,嚎的更大声:“大家快看啊!寡妇跟管家有一腿!世风日下,奸夫淫妇不要脸,对得起王公子在天之灵吗!”
王泽大为震撼。
他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泼妇,拳头硬的咔咔响,怒道:“住口!疯婆子休得污蔑我家夫人清白!”
“谁污蔑了!我哥和嫂子亲眼所见!”柳香儿拍着胸口作证,又春心萌动的冲楚御霄抛媚眼,“公子,我叫柳香儿,我跟她可不是一路人!”
“哼。”楚御霄哼笑一声。
真是好一出戏码!
他看到苏玉娇委屈气红了的眼眶,觉得刺眼极了。
他不要的女人,不代表别人可以欺负!
楚御霄手腕一动,拔出腰后的匕首,“嗖”的贴着钱婆子的脖颈飞出去。擦破了皮,血流出来,匕首霸道刚劲的插在地面,余力嗡嗡颤响。
柳香儿惊恐的扑上去,惨叫道:“娘!你流血了!”
钱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后知后觉摸了一手血,立刻扯着喉咙尖叫:“啊!!!杀人了!!!”
“闭嘴!”
楚御霄一道桀骜锐利的眼神,吓得母女俩像是掐住脖子的鸡,瑟瑟发抖。
楚御霄居高临下蔑视她们,“我不打女人!”
他的声音冷血凶残,继续道:“再敢污蔑嫂嫂,我会割掉你们的舌头,送你们去见阎王!王泽,把她们扔出去!”
“遵命!”
王泽早就忍不了,上前一手抓一个,提着胳膊将母女俩扔垃圾似的扔出首饰铺。
母女俩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疼的哎呦惨叫。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惊惧害怕的看了眼不好惹的楚御霄,赶紧闭嘴溜了。
“弟弟,谢谢你!”
苏玉娇感激的看着楚御霄,向他道谢。
楚御霄弯腰拔出匕首,转身抬起下巴,眼神暴躁不悦的递出匕首给她,“你太软弱了!下次有人再犯,捅死她!”
苏玉娇倒吸口气,“……弟弟,杀人犯法!我不想死!”
“啧!”楚御霄一脸不爽的收回匕首。
若是他的太子妃,一声令下,便能将冒犯皇家天威的人处死!
但苏玉娇不是,区区民间女子,不配当他的太子妃。
楚御霄俊脸黑沉,转身走了。
“王叔,弟弟他好像很生气。”苏玉娇斟酌言语,小心翼翼询问王泽,“王叔,弟弟他不会是什么杀人逃犯吧?张嘴就要杀人,目无王法!”
王泽欲言又止。
他不能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只得转移话题,“夫人受惊了,今日便先到这里,夫人回府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