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让你修仙,你去放映仙逆推荐_主角赵平安苏璃月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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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安苏璃月是小说《让你修仙,你去放映仙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熊猫也是猫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让你修仙,你去放映仙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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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大陆,星辰宗,杂役弟子狭窄的茅草屋内。

“我成了,我成了。”

赵平安欣喜若狂地围着一个棱角分明的白色晶体道具手舞足蹈,此时他的样子就像刚刚中举的范进。

他穿越来到缥缈大陆已有十六年,参加宗门考试被仙人录取进入星辰宗外门已有十二年。

他自四岁起,便踏上了修仙之路,这 十二年如一日,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每天清晨,天色尚未破晓,他便如老僧入定般盘膝而坐,迎着那晶莹的朝露,如痴如醉地运功修炼入门基础功繁星诀。

然而,即便他拼尽全力,他的修为却犹如蜗牛爬行般进展缓慢,他初入宗门时身上没有半点修为,历经十二个春夏秋冬,他的修为也才仅仅达到炼气三层。

十二年炼气三层便是一个普通修仙者的极限,或许在他漫长的一生中,也许会有一次冲击筑基的渺茫机会。

修仙之路,宛如攀登高峰,讲究的乃是财侣法地,缺一不可。你即便再努力,也难以比过生在修仙门派中的翘楚。

你每天孜孜不倦吐纳半个月获得的灵气也就相当于别人半小时通过一枚普通灵丹所吸纳的灵气,这种巨大的差距怎能不让赵平安感到绝望。

赵平安的家境于凡人而言,还算尚可,然而在那修仙世家中,却犹如沧海一粟,微不足道。自从他踏上修仙这条漫漫长路,家中所能给予他的助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穿越至今,始终未能寻觅到属于自己的金手指,即便他倾尽全力,也仅仅比同期进入宗门的其他普通弟子快上那么一丁点儿,而这点微末的领先,毫无作用。

缥缈大陆已和平数万年之久,所谓的机遇仙缘,就如同被人搜刮一空的仙人洞府,连半丝痕迹都未曾留存。

他也曾尝试踏出宗门去猎杀妖兽,然而,那唯一一次鼓起勇气的狩猎,却如噩梦般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他踌躇满志地潇洒出宗,最终却伤痕累累,被人抬着归来,狩猎妖兽所得的酬劳,甚至还不够支付他在百草堂的治疗费用。

至此,他恍然大悟,这份在刀尖上跳舞的工作,与他实不相宜。

此次狩猎,他能侥幸生还,全赖自身的运气和道友的援助,若再有下一次,恐怕自己的小命就要难保了。

在无数个令他倍感绝望的漫漫长夜中,赵平安苦苦思索,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似乎既能赚到灵石,又无需让自己身陷险境的妙计。

星辰宗,乃缥缈大陆上的一座中型宗门,其地理位置坐落于宿州。

数千年来,宗门内风平浪静,从未发生过任何危险之事,众人皆是平平静静地修仙,循规蹈矩地飞升。

宗门内几乎没有任何与娱乐相关的事物,众人的全部精力都倾注在自身的任务和修行之上。

堂内长老的外甥刘大柱等一众仙二代,所做过最为恶劣的事情,也不过是嘲讽一下普通弟子的修行进度罢了。

赵平安暗自思忖,或许大家并非不喜爱娱乐,而是宗门内从未有过能让众人感到愉悦的项目。

倘若他将前世脑海中曾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化为光影呈现给大家观看,那些从未接触过娱乐的宗门精英们,是否会被吸引,是否会心甘情愿地支付灵石来观赏呢?

若是如此,那么……赵平安修仙的道路也有了一丝希望。

赵平安向来是个雷厉风行之人,当他灵光一闪,想到这个绝妙的方法时,便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十几年来省吃俭用积攒的灵石碎片,购买了能够助他实现想法的相关器具素材。

经过他夜以继日、反复锤炼,今天这个灵具终于在他的手中大功告成。

他将这个灵具命名为“天光星辰”,其神奇之处在于能够提取他脑海中的奇思妙想,并将其转化为真实的光影,投射到广袤的天空之上。

他怀揣着自己刚刚炼制成功的天光星辰,内心犹如小鹿乱撞,忐忑不安。

灵具内部已经录制好了他脑海中第一部小说的精彩镜头,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宗内的集贸场所走去。

此时,正值骄阳似火的正午时分,贸易市场中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赵平安望着密集的人群内心充满了希冀,安静地走到他事先租赁好的位置,气定神闲地坐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灵具。

“各位仙子、仙侠们,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新鲜出炉的《仙逆》大剧闪亮登场啦!”

在安静交易的市场中,大声吆喝的赵平安显得如此与众不同,众人通常都是低声细语地交流,寻得自己心仪的物品后,便悄然离去,哪有像他这般高声喧哗的。

“赵平安,你莫不是疯了吧?莫非是一直被困在炼气三层,把脑子都给炼傻了不成?”和他同期进入宗门的长老侄子,如今已达到炼气七层的境界,看着赵平安那副古怪模样,他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赵平安,你活脱脱就是一个山下的凡俗商贩。”刘大柱身旁的狗腿子也跟着起哄,发出阵阵嘲笑声。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无所事事,最大的乐趣便是聚在一起,对门内那些努力奋进的普通弟子冷嘲热讽。

然而,赵平安并未动怒,他对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而且,刘大柱等人的嘲笑恰好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诸位请看。”赵平安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掏出那几块用破布包裹着的灵石碎片,仿佛它们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轻轻拿起其中的一块,宛如捧着一颗璀璨的明珠,缓缓放入到天光星辰之中。

宝具散发出一片耀眼的光芒,然后往纯白的天空中投射出一片暗黑色的半透明荧幕。

身处在市场中的修仙者,无论自己身处哪个位置都能看见这片暗黑色的荧幕。

荧幕上展现出两个明显的大字,仙逆。

张天戾望着那两个大字,嘴角泛起一抹鄙夷的笑容,心中充满了不屑,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奇技淫巧。

他身为猎妖五队的队长,平素常游离于宗门之外,可谓见多识广,这种小玩意儿,也只能吸引那些从未踏出宗门的人罢了。

“赵平安平时将努力修行的时间尽数耗费在这东西上,怪不得修为止步于炼气三层。”张天戾如今已臻炼气六层,他将狩猎妖兽所得的收获,尽数用于修炼。

他对赵平安这种仅出了一次狩妖任务便心生畏惧,继而退出,从此再不参与的人,甚是鄙夷。

怯懦之人,岂配与他相提并论?待到百年之后,如此之辈,早已化为尘土,消散于天地之间。

苏璃月,乃星辰宗的一颗璀璨明珠,她是外门弟子们仰慕不已的内门仙女。

她身着一袭纯白道袍,衣袂飘飘,宛如仙子降临凡尘。她的身姿修长,恰似风中摇曳的柳枝,纤细得令人不禁心生怜爱,却又蕴含着坚韧的力量。

她的面庞带着些许青涩,却又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却又不敢有丝毫亵渎之意。

她与赵平安同期入宗,入宗测试时,赵平安曾对她施以援手,那时的她,对赵平安曾有过一丝淡淡的好感。

然而,时光荏苒,十二年已逝,她凭借自身卓越的天赋和超乎常人的努力,已然成为星辰宗内门的翘楚。

她的修为已达炼气七层,与赵大柱那种靠嗑药提升的炼气七层截然不同。

至于赵平安呢?如今已从外门弟子沦为杂役弟子,修为也不过区区炼气三层罢了。

她和赵平安之间宛如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彼此宛如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哼。”她凝视着“仙逆”二字,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冰冷如霜,仿佛是对昔日那青涩好感的诀别。

“赵平安,你就只会搞这些名堂啊,费尽心机弄出两个大字挂在天上。”刘大柱望着天空中那两个如墨的大字,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你这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可真有趣,整日就捣鼓这些玩意儿,是不是平日里太清闲了?需不需要我去跟我叔叔说一声,给你多安排些杂活?”

“哈哈,柱哥,你还指望一个炼气三层的小杂役能有什么大作为,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刘大柱的狗腿子随声附和,对赵平安百般贬低。

赵平安对周围的嘲笑和讥讽视若无睹,只是默默地盯着播放的荧幕,轻声说道。

“开始吧。”

天空荧幕上的两个大字如同轻烟一般缓缓消散在云彩之中,紧接着,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裳、手持油纸伞的青年男子的背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黄钟大吕,在每个人的耳畔回荡。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心中一念间。”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身影上,心中被这句话深深地震撼,如遭雷击,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疑问。

“他是谁?”

“他是谁?”

他的一句话犹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让在座的炼气修士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如醍醐灌顶般有了不同感受。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心中一念间。”

“说得好!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们这些整日躲在宗内修行的人,又怎能比得上我们这些每日在血肉战场上厮杀的狩妖人。”

张天戾望着空中的青衣人背影,内心如汹涌澎湃的大海,难以平静,这句话仿佛将他带回到了与妖兽生死搏杀的时刻。

“只在心中一念间吗?我原以为你已经认命,没想到赵平安你心中竟然还存有这不凡之志!”苏璃月身处众人的簇拥之中,视线犹如一道闪电,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毫不起眼的赵平安身上。

“什么意思?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感觉好厉害啊,赵平安不会真的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吧。”刘大柱和他的狗腿子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向赵平安。

还未等地上的围观者细细咀嚼这句话的深意,青衣男子便如流星般消失在空中,画面继续推进,一个相貌平平的小男孩出现在众人面前。

……

【画面中展现了一家寻常百姓的生活】

“铁柱书读得如何了?”父亲手持烟袋,深深地吸了一口,对推门而入的男孩说道。

铁柱随口应付了几句,父亲磕了磕烟袋,继续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行了,别成天念叨了,要我说我们铁柱一定能够考上的。”铁柱母亲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热情地招呼着父子俩来吃饭。

【剧情如白驹过隙,温馨的画面转瞬即逝】

四叔来了,这个精壮的中年汉子,摸了摸铁柱的脑袋,说道:“二哥,二嫂,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恒岳派今年招收弟子,家族有三个名额,分到我这里一个。铁柱这孩子从小就聪慧过人,让他去吧。”

在母亲和父亲的不舍中,铁柱跟着四叔踏上了去往恒岳派的道路,这也是他修仙之路的起始。

王林紧跟着四叔,乘坐着马车如疾风般迅速来到了一栋犹如庞然大物般的房子面前。

这是王林首次目睹如此规模宏大的房子,四叔边走边慨叹:“铁柱啊,这次一定要为你爹争气,不要让亲戚们笑话。”

【画面如闪电般急速推进,王林跟随仙人来到了恒岳仙宗】

王林的内心忐忑不安,他默默数了数,参加测试的总共有 48 人。

“修仙首重天资,接下来就看你们的灵根是否充裕了。”中年男人信手拈来般随意点了一个少年上前。

“不合格,到左面站好。”

“不合格。”

“不合格。”

‘我必定能够被选中。’王林在心中坚定不移地想道。

然而,对方的手轻轻一按,便面无表情地吐出了那如三把利刃般直插王林心窝的三个字,

“不合格。”

【画面上入门测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修仙,资质固然重要,但毅力更是关键之所在。你们这些资质平庸的少年,倘若拥有毅力,或许也能成为记名弟子。第二项测试,便是对毅力的考验。”中年人面沉似水,指着那陡峭如天梯的石阶,漠然说道:“顺着此阶梯登上顶端者,方可算合格。”

王林目光如炬,深吸一口气后,毅然决然地踏上石阶。

三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了,王林的双手已变得血肉模糊,他如今全仗着一股顽强的意念支撑着身体,气息仿若风中残烛,飘忽不定。

中年男子凝视着王林,内心不禁为之一叹,他伸手在王林头上轻轻一按,摇头叹息道:“毅力堪称绝佳,只可惜资质实在太过普通,实在是无缘啊……”

“时间已至,仅有三人合格,其余人皆不合格。”

……

画面上那残酷至极的测试,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在场众人的心上,让他们仿佛瞬间穿越回到了自己当初来到星辰宗的那一刻。

他们与画面上的男孩迥然不同,他们无疑更为幸运一些。

即便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修为都难以有所长进,但相较于那些与他们同期进宗却惨遭淘汰的其他人,他们已然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

场中有不少人目睹着播放的画面,身上不禁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们当初有不少人就只差那么一步,便会沦为画面中的那个小男孩,也许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平凡无奇的凡人。

“成道之功吗?我日后定会报答你,但绝非现在,倘若你能追上来,我定会给你一个机会。”飘飘仙子苏璃月凝视着神情专注的赵平安,心中默默思忖道,想当初若不是赵平安的倾力相助,自己恐怕也会和画面中的小男孩毫无二致。

“二虎,你放心,我定然能够筑基成功。”张天戾的脑海中浮现出与自己同期进入的弟弟的身影,他成功跻身为外门弟子,而弟弟却惨遭淘汰。

张天戾身上背负着全家人的期望,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拼命,如此奋不顾身地去猎杀妖兽。

所以,他对所有修为停滞不前的人都深恶痛绝,如果自己的弟弟稍微幸运那么一丁点儿,必定会与他们有着云泥之别。

“哼,这些乡下人就是如此,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根本无法与我们这些天赋异禀之人相提并论。你说是吧,杨硕。”刘大柱的脸上写满了鄙夷,他向来瞧不起这些从外面招募进来的弟子。

“是,是,柱哥所言极是。”被刘大柱点名的小弟,面色如土,他曾经也是这画面中的一员,也是他大哥口中的乡下人。

……

【画面一转,王林如霜打的茄子般回到了家中】

铁柱仿若丢了魂儿一般,默默地站在那些耀武扬威的亲戚身后,与他同期的族人王卓测试合格,而他却惨遭淘汰。

父母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亲戚们那冷嘲热讽的话语,都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割在他的心上。

铁柱他娘将铁柱紧紧地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铁柱啊,一切都过去了,咱就别再想这事了。”

深夜,铁柱悠悠转醒,他的内心坚定,毅然决然地踏出小屋,留下一封书信,怀揣着充足的干粮,离开了家门。

“求仙之路,我绝不会轻言放弃,恒岳派,我一定要去。”王林心中坚定不移,背着包裹,迈着沉稳的步伐,毅然决然地离开山村,朝着远方走去。

他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来到了恒岳派的前门,然而,命运却在此刻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一只硕大无比的白虎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林为了躲避白虎的攻击,不慎跌落山崖,如一颗流星般坠入了一处天然洞穴之中。

他摔得遍体鳞伤,手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彻底麻木。在这洞穴中,他只能依靠着吃那些死去鸟儿的尸体来维持生命。

在那些死鸟的尸体上,他意外地发现了一颗宛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红色珠子。他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布条将其擦拭干净,终于还原出了它本来的颜色。

这是一颗灰色的石珠,普普通通并无任何出奇,清晨的露水如珍珠般从石珠上渗出,缓缓地流淌到兽骨上。

王林喝下了兽骨上的露珠,手臂上的浮肿竟然如冰雪般渐渐消融。

他凝视着手中的石珠,心脏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快速跳动,犹豫片刻后,他二话不说地将石珠放在手臂上滚动,那上面的露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手臂上。

手臂肿胀的症状神奇消散,虽然仍有一丝疼痛,但已无大碍。

“这石珠定然是一件宝贝。”

……

“石珠,莫非与我这颗石棋有什么渊源?”在人群中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身材矮小的年轻人,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偷偷摩挲着手中那枚灰色棋子。

他每摩挲一次,便如沐春风般感受到一股灵气从棋子中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的身体。

“董毅,那个叫王林的和你简直如出一辙嘛!”旁边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友,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高声叫道。

“哪?哪里一样了!我可没他那般壮硕,也没他那么愚笨。”董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棋子差点就如脱缰野马般飞了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将灰色棋子塞进自己的袖子中,结结巴巴地否认道。

“嘿嘿,我是说他和你一样穷,天赋也和你一样差得惨不忍睹,哈哈哈。”旁边的灰袍男子看到董毅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捧腹大笑。

“不错,此男子的毅力恰似我,即便他无法修仙,在这凡尘俗世中,也必定会有所建树。”张天戾凝视着屏幕中男子苦苦求道的模样,自己那向道之心愈发坚定,犹如磐石一般。

“宝贝吗?哼,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我苏璃月一生只靠自己……除了那一次。”苏仙子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往昔,她那如冰霜般的心湖,也泛起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好东西,真是让人嘴馋啊,若是让我发现谁有这种宝贝,我一定偷偷告诉我的叔叔。”刘大柱不断摩擦着自己的手掌,那贪婪的目光,犹如偷油老鼠一般,死死地盯着画面中的宝贝。

“好了,诸位,请听我说一句。”赵平安如施定身咒一般,让空中正在播放的画面戛然而止,他轻轻拍了下手掌,清脆的声音传遍市场,在众人耳畔回响。

大家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从空中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诸位道友,今日的放映时光即将画结束,再稍等片刻,我便要去修炼了。倘若大家对《仙逆》仍意犹未尽,明日午时,不妨前往翠玉楼一观,我定当扫榻相迎。”

赵平安对今日众人的反应甚是满意,道友们对《仙逆》这个故事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致,或许是他们从未接触过如此别开生面的娱乐形式。

“晓得啦,晓得啦,明日翠玉楼嘛。”

“快快继续放下去,天色尚早呢。”

“就是,就是,王林他最终可入宗了?”

“王林究竟是何人,他可是我们宗派之人?”

场下的道友们人声鼎沸,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放映中的剧情,纷纷催促赵平安继续放映,切莫拖拖拉拉。

“王林是谁?想必大家定然急于知晓,我在此暂且卖个关子,诸位继续看下去,定然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赵平安脸上笑开了花,内心充满了喜悦,望着不断提出各种问题的道友,并未直接回应,而是重新开启了“天光星辰”。

……

王林历经一番休整,终于艰难地爬出了洞穴,远离了悬崖。

此刻的他虚弱得好似风中残烛,躺在地上,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再有什么凶猛野兽出没。

“铁柱,你在哪?”

王林侧耳倾听,这竟然是他爹的声音,他瞬间使出浑身解数,声嘶力竭地大喊:“爹,我在这。”

【画面一转,王林已然被恒岳派解救出来】

原来,王林的父母央求着家族中的人去恳请恒岳派,来寻觅王林的下落。

恒岳派众人对此事的看法褒贬不一,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嗟叹不已,有人冷若冰霜。

最终,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叹息一声:“这少年能轻生一次,便能轻生第二次,罢了,就破例收他为记名弟子罢。”

王林因自杀之举,竟被破例收为记名弟子,宗内其他记名弟子闻此消息,皆对其鄙夷有加,纷纷向他投以冷冽的目光。

记名弟子每日需挑满十个硕大无比的水缸,王林终日的劳作便是跳水,从晨至昏,无休无止。

每至黄昏,王林双臂仿若失去知觉般麻木,待确定四周无人后,他便如做贼般小心翼翼地掏出石珠,在水桶中轻轻晃动一番,饮下这水后,他顿感肌肉不再酸痛,神清气爽。

宗内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王林在宗内的这段日子,一直饱受其他记名弟子的欺凌与侮辱,其间他曾抽空回家探望父母一次。

王林返回宗时,被孙长老传唤而去,面对孙长老,王林只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一般,全身毫无秘密可言。

老者眉头紧蹙,在王林身上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之处。

“咦?”孙长老身形一动,如鹰爪般的大手猛地一抓,从王林床底掏出一个装满泉水的葫芦。

孙长老声色俱厉地询问葫芦的来历,王林却咬死了是从后山捡来的。

孙长老心中冷笑连连,望着手中的葫芦,暗自思忖:“这葫芦,我势在必得,只是抢夺一个记名弟子的葫芦,还将他逼走,若传扬出去,实在是有损颜面。”

他心中虽如此盘算,嘴上却和颜悦色地说道:“王林,这葫芦我要了,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你可愿做我的童子?”

王林闷声不吭,表示拒绝,他可不想给人当奴仆,孙长老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强行收王林为弟子。

孙大柱孙长老将王林收为弟子后,赐予他一些普通的修行法诀。

孙大柱让王林继续寻觅类似的葫芦,然而在王林寻找葫芦之际,孙大柱却暗中尾随,结果王林只给他找来一些寻常葫芦。

孙大柱气得几欲抓狂,这数月来他在王林身上耗费了诸多心力,收获却是微乎其微。

他面露狠毒之色,想要搜魂王林,可王林还未炼气一层,强行搜魂对于孙大柱自己损伤太大。

而且孙大柱偷偷在王林的食物中添加了化灵草,王林这辈子都只能止步于炼气三层。

……

“好狠的孙长老,简直是披着人皮的饿狼。”

“真没想到恒岳宗宗内的长老内心如此险恶,如此贪图着弟子的机缘。”

“好在王林机智过人,没有将石珠随身携带,否则恐怕就要被孙大柱这头饿狼抢夺去了。”

“孙大柱简直就是魔头的化身,内心竟然如此阴险狡诈,还妄图搜魂。”

“咱们的长老应该不会像孙大柱这么丧心病狂吧。”

荧屏下方的道友们群情激愤,一个个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冲入荧幕,给大柱长老一个狠狠的教训,毕竟谁也不愿意碰到一个像大柱长老这样坏到骨子里的前辈。

“哼,如此恶人,待我修行有成之日,必当斩妖除魔,诛杀此等恶徒,谁敢阻挡我成仙之路,谁就必死无疑。”张天戾眼神如刀,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哼,宗内若真有这般内心险恶的长老,我定要将他的恶行禀报给我的师傅。”苏璃月的师傅乃是上一代的天之骄子,是宗内十位金丹长老中最为年轻的一位。

“不是吧,还要搜魂,这是何等的恶毒啊。”董毅吓得缩了缩身子,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捏住了手中的灰色棋子。

星辰宗作为宿州最大的门派,犹如一座巍峨的巨山,占据了宿州众多的修仙资源,宗内天赋越高者,所获得的资源也就越多。

宗内的气氛虽说不上人人亲如一家,但也不至于恶劣到仅仅因为贪图他人机缘,便要取人性命的地步。

众道友们还是头一次在荧幕上看到如此蛇蝎心肠的前辈,身为普通弟子的他们,面对这样恶毒的长老,还真是束手无策。

“大柱长老真是坏透了,简直就是天生的魔头。”

“这大柱简直是修真界的耻辱。”

刘大柱旁边的狗腿子们,仿佛看入迷了一般,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和四周人发出一样的话,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旁边的大哥也是大柱。

“嗯?赵平安这狗杂种,定然是故意给这长老起和我相同的名字,其险恶用心,简直昭然若揭。”刘大柱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狗腿子,那些狗腿子如受惊的兔子般,纷纷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长老行事也忒粗糙了些,着实招人恨呐,而且一无所获。按照我的想法,不如直接去追击归家的王林,杀他个措手不及,任凭他有何种机缘,也定然无处可藏。”刘大柱暗自思忖着,并未向四周的道友透露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王林将如何应对呢?”这是众多道友面对王林的困境时,最为期待的剧情发展。

“啪。”的一声,荧幕如被泼上了墨汁一般,瞬间漆黑一片。

随着荧幕的变黑,众道友的心仿佛也被硬生生地剜去了一块,身上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内心的瘙痒难以言喻。

“诸位道友,明日午时,翠玉楼,不见不散。”赵平安动作迅速如闪电,收起宝具后,趁着大家尚未回过神来,仍在细细品味荧幕中剧情之时,他如泥鳅般从喧闹的人群中脱身而出,在众人来不及阻拦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王林他究竟如何了呀。”

“赵平安,你这等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王林到底怎样了?”

“究竟怎样了?”

今晚,怕是有无数道友要彻夜难眠了。

“王林他还能活下去吗?”

当赵平安像油滑的泥鳅从市场中溜走之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诸位道友的心头。

光影的骤然中断,使得诸位道友火热的心思冷静下来,交易的兴致都随着光影烟消云散了。

市场中,道友们面面相觑,在第一个人收摊离去后,便如鸟兽散般三三两两结伴而退,他们边走边议论着之前播放的内容。

“王林莫非就是一开始那个青衣男子?”

“怎么会,他怎可能是能说出如此话语之人,王林不过是一个恒岳宗的记名弟子罢了。”

“明日一同前往翠玉楼瞧瞧,说不定王林明日便要一命呜呼了,他又怎能抵挡住大柱长老那般凶恶之徒。”

天色渐暗,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宛如沉睡的巨兽,随着落日一同没入了深深的梦乡,星辰宗内,交易市场的大街上已如秋风扫落叶般,只剩下寥寥无几还在摆摊的道友。

这几个摆摊的道友,皆心不在焉,对刚来到市场交易的道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态度甚是敷衍。

他们总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仿佛讨论什么隐秘的话题。

新来的道友面对这诡异的景象,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茫然无措地离去。

星辰宗,血斩峰半腰狩猎五队休息处,几个队员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堂。

他们如麻雀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不时地和四周的道友互相调侃着。

“王林此子实乃我狩妖队的良才,以他的毅力,若能加入我们,必定能崭露头角。”一个身体精壮、穿着朴素的汉子朝着旁边的两个队友高声嚷道。

“桥林哥所言极是,我对他也颇为看好,我相信像他那样的人,一定不会平凡地死去。”一位身材略显矮小但精明强干的少年对旁边的大汉附和道。

“无趣得很,不过是戏剧中的角色罢了,你俩有闲情去关心戏中人物的生死,倒不如将精力倾注于自身的修炼。”张天戾面若冰霜,冷漠地朝着身边的两位道友摆了摆手,随后便朝着自己的小屋信步而去,“明日还需早起去狩猎双尾蛇,大家早些歇息吧。”

“天戾大哥总是如此冷漠,令人难以亲近啊,嘿嘿,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的,有这样的大哥让人倍感安心。”精干的少年待张天戾渐行渐远后,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壮汉说道。

“天戾他只是外冷内热罢了,你日后自会知晓,小子。”周桥林用他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轻轻揉了揉旁边小子那如杂草般杂乱的头发,便和他一同走向了其他正在休憩的道友。

“喂,桥林,最近宗内可有啥新鲜事儿,快说给大伙听听。”一伙道袍破烂,浑身散发着凶狠气息的道友满脸笑容,如同那春日暖阳,对走来的桥林热情地问道。

“那可是有不少趣事呢,今日午时便发生了一件……”桥林边走边和这些刚从宗外狩猎归来的伙伴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最近发生的那些妙趣横生的事情。

狩妖堂可谓是星辰宗内众多堂口中最为团结的一个。

在这和平修仙的时代,宗内仅有两个堂口会面临生命危险,而狩妖堂便是其中之一。

宗内弟子外出狩猎妖兽时,常常会遭遇各种危及生命的棘手难题。

这些难题仅凭一己之力实难应对,此时便亟需道友的援助,而每一位弟子都难以确保自己不会陷入困局之中,故而狩妖堂的首要准则便是守望相助。

“哼,这些家伙总把宝贵的修行时间浪费娱乐消遣上。”张天戾望着外面聚在篝火旁吃酒喝肉呼朋唤友大声作乐众位道友,嘴里发出冷冰冰的话,他的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狩妖堂的氛围总是让人愉悦的,这里少了很多其他堂口的勾心斗角,很多时候有了矛盾全凭实力说话,因为外面的妖兽取你性命的时候从来不会看你的嘴皮子利不利索。

深夜堂内的大家围绕着已经熄灭的篝火,勾肩搭背地躺在地面上,发出呼呼的酣睡声。

张天戾如老僧入定般打坐吐纳,每日功法运转三个大周天,此时已然运转完毕。

他体内的筋脉却因自己的不断驱使而隐隐作痛,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他透过窗口,凝望着窗外那轮如银盘般皎洁的月亮,思乡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思念起远方家乡的弟弟。

张天戾自从踏入宗门,狩妖修炼便如影随形,充斥着他的生活,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

每次归家,望着弟弟那既羡慕又落寞的神情,他的内心就像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痛,隐隐作痛。

“哎,如果当初二虎能和王林一样稍微坚持一下,那是否还有一线可能?”张天戾口中喃喃自语,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些话语不过是他聊以自慰的虚妄罢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小屋,来到院子后面竹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

他如疾风般用力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各种势大力沉、精妙绝伦的剑术在他手中如行云流水般展现出来。

张天戾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苦楚,汗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浸透了道袍,身上哪还有仙人那飘然出尘的模样。

炼气时期的道士斗法,手段多以符咒、剑术以及道器为主,张天戾身为狩妖人,最为擅长的便是他家传的剑术。

小时候,他常常与弟弟在院子里切磋武艺,比剑论道。

休憩时,两人一同憧憬着自己踏上修仙之路,斩妖除魔的英姿,可谁能料到,踏上修仙之路的唯有自己,而弟弟因不及格而失魂落魄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如刀割般刺痛着他的心。

“我坚信王林不会死,像他这样的人绝不该命丧黄泉。”他挥舞完一套家族中的剑法,如释重负般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他仿佛将自己对弟弟的全部期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剧中人物身上,恶狠狠地对自己说道:“他不会死的,绝对。”

“绝对不会死。”

深夜,万籁俱寂,星辰宗百草堂外门杂役处,一个身材矮小的黑影宛如鬼魅一般,偷偷从外门弟子休息的茅草屋中溜出。

他鬼鬼祟祟,蹑手蹑脚,每移动一步,都如同惊弓之鸟,尽量放低声音,仿佛在做什么坏事一样,生怕自己的行踪被人察觉。

“董毅,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突然,一道昏黄的灯光如利剑般划破黑暗,直直地照向了偷偷摸摸溜出来的董毅。

董毅被那突如其来的光束笼罩,瞬间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没,没什么,我肚子,对,我肚子疼来上个茅厕。”

“哈~啊,懒驴上磨屎尿多,早去早回,明天记得早起把大伙的水都给打上。”提着灯笼的高大身影打了一个哈欠,对董毅的反常并未太过在意,只是随意地呵斥了几句,便推开门,朝自己的床铺走去。

董毅低着头,躬着腰,满脸谄媚,宛如一个卑微的仆人,憨憨地笑着,目送着男子逐渐离去。

“呼,吓死我了。”当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彻底从董毅的视线中消失,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朝不远处的茅厕走去,仙宗内的茅厕与凡人家的并无二致,其内的气味犹如腐臭的烂泥,令人作呕,难以忍受。

董毅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呕吐,在茅厕内蹲了许久,直到身上仿佛被茅厕的恶臭浸透,他才缓缓站起,朝四周谨慎地望了一眼,确定真的没有人跟踪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去。

他长时间蹲坐在茅厕,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他强忍着双腿的不适,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悄悄地从百草堂溜出,蹑手蹑脚地走进山后的密林中。

他来到一处瀑布下,在如银盘般皎洁的月光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那枚足以改变他一生的至宝,一枚宛如沉睡千年的灰色石质棋子。

董毅成为星辰宗百草堂外门杂役弟子已有八个年头,时光如白驹过隙。

董毅他天生身材矮小,性格懦弱得如同绵羊,堂内的其他弟子对他百般轻视,犹如对待草芥,将自己的活都像扔垃圾一般扔给董毅,强行让董毅去做。

董毅他天赋一般,能力差劲,八年下来,他的修为也只有炼气一层,体内灵气犹如干枯的大地。

他每次遭遇堂内的羞辱与耻笑,总会露出憨厚的笑容表现出一点不在乎的样子。

有时候他也想过这仙他不修了,早点下山在凡尘做一个普通长老。

可每当他回家,望着父母那如春风般殷切的眼神和家族长辈那如暖阳般关切的问候,这种想法便如那退潮的海水,渐渐消失。

忍忍吧,时间总会春风一般,将这些屈辱和苦难吹散。

今年二月,他的人生轨迹如那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在他经常取水的井口捡到了一枚灰色的石质棋子。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头,可是当他不小心将自己因为其他道友欺凌而留下的伤口中的血液滴落在上面的时候,石棋如那沉睡的雄狮,猛然觉醒,绽放出令人心动的蓝色光芒。

他平日里紧握着这枚棋子,仿佛那干涸的大地在贪婪地吮吸着甘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一股灵气恰似那潺潺的溪流,源源不断地传入体内,如春风拂面般拓展着自己的灵脉,开拓着自己的丹田。

月光下的石头宛如夜空中的明珠,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多股灵气溪流如灵动的精灵,透过石棋悄然进入他的身体。

他那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修为,也随着灵气的不断涌入而焕发出勃勃生机。

短短五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便如那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由原来的炼气一层成功进阶至现在的炼气四层。

原本,他只能如那随风飘荡的浮萍,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宗门随意指派到某一处,充当一个类似大堂掌柜之类的无足轻重的角色。

然而,如今他紧紧握住了这枚棋子,也如同握住了自己命运的缰绳。

“我必须谨慎再谨慎,绝不能重蹈王林的覆辙,被他人察觉。我如今实力尚弱,需默默积蓄力量,待到我筑基成功之时,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辱我的人,为他们当日的所作所为而悔恨交加。”

董毅修炼完毕,疲倦且慵懒地躺在一颗光滑的石头上,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不断驰骋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

“或许,我董毅就是这剧中的主角,有朝一日也能书写自己的仙侠传奇。”

“谁敢说我刘大柱不是主角,谁敢说自己的天赋能比我刘大柱好?”刘大柱在山下的酒楼中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坐着,不断挥洒着杯中的酒水,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的狗腿子咆哮道。

“是,是,星辰宗咱这一届还没见过比咱柱爷修为高的。 ”

“咱柱爷那可是天之骄子,就像那天上的星辰一样璀璨,那些泥腿子哪能和咱柱爷相提并论。”

刘大柱的狗腿子一边搀扶着左摇右晃的刘大柱,一边谄媚地拍着他的马屁,嘴巴中如连珠炮般不断蹦出各种对刘大柱的赞美之词。

“妈的,就是赵平安那小小的炼气三层,他妈的竟敢阴老子我。那长老还取名叫大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刘大柱一巴掌甩开自己的小弟,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来到一颗柱子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柱子,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到柱子脸上。

“就你叫赵平安是吧,就你叫王林是吧,就你敢把宝珠藏起来不给我是吧,哟,你小子的脸还真硬,我不打死你,让你看看是我的手硬还是你的脸硬,你们别拦着我。”刘大柱醉眼朦胧,犹如斗鸡般盯着眼前的柱子,一动不动,完全跟这颗柱子较上劲了。

他的小弟们慌忙围上前来,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不断上前将刘大柱与柱子拉开。

刘大柱的这炼气七层犹如纸糊的一般,水分极深,完全是靠嗑药嗑上来的,修仙者该有的定力和克己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你小子,明天翠玉楼等着,看我不把你的器具给你砸个稀巴烂。”被一众小弟拉开的刘大柱如斗鸡般瞪着面前的柱子,恶狠狠地放出狠话。

“使不得,使不得啊,柱哥,我们任何理由做这种事的话,会被你的舅舅责罚的啊。”

你的舅舅或许暗地里不会责罚你,但肯定会严重责罚我们这些跟班。

“对,对,我得找个理由,得光明正大。”刘大柱听到别人提起他的舅舅,稍微清醒了一下,愣愣的说道。

刘大柱的舅舅,刑罚堂的长老,他到底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才合适呢?才能让他跟他舅舅告状呢?

“有了,嘿嘿。”刘大柱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然后昏睡了过去。

碧霞山巍峨壮丽,云雾缥缈,宛如仙境。山顶上,彩霞如绚丽的锦缎,夺目耀眼,恰似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仙鹤在天空中振翅高飞,身姿曼妙,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哎呀,快让我瞧瞧,这是哪位仙子回山了?哟,这不是我们的绝代剑仙,苏小师妹吗?”

原本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苏璃月,此刻却如同熟透的苹果,满脸娇羞,红彤彤的脸蛋宛如天边的晚霞,羞涩地望着眼前这位大大咧咧调戏她的女子。

“师姐,你又取笑我了,我的剑术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呢。”

苏璃月面前的这位仙子,静静地伫立在山腰,她身着一袭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长裙,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仿佛仙女从天而降。

她的眼眸清澈如水,明亮如星,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在她的身旁,一只仙鹤宛如忠诚的卫士,静静地陪伴着她。

如果她没有开口,一切都宛如一幅宁静祥和的画卷。

“嘿嘿,小师妹,你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可别像咱师傅那样,一心只钻到修行里。她就算再努力,到现在也不过是金丹中期。给我滚开!”红裙女子飞起一脚,将自己身边那只不断摆动羽翼、一脸“发情”的仙鹤踹下山腰。踹完之后,她像个前辈一样,得意洋洋地教导苏璃月:“这畜生整天像发了情似的跟在我身边,看我一脚把它踹飞。”

“师姐,你再这样没个正形,我可要偷偷去告诉咱师傅了。”苏璃月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不断挥舞着仙鹤掉落羽毛的女子。

“小师妹,你怕是不知道吧,咱师傅已经去万剑山庄交流剑道心得了,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这碧霞山今天可是由我当家作主,嘿嘿。”红裙女子双手叉腰,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苏璃月示威。

“哎,我的叶师姐,您好歹是宗内堂堂的筑基高修啊,怎能如此没有高修的风范呢。”苏璃月手扶额头,满脸无奈地看着在她面前装腔作势的叶青虹叶师姐。

“筑基又怎样?咱星辰宗的筑基修士没有四五百,也有一二百了吧。快跟师姐我讲讲,今天有何事让我们的小师妹如此魂牵梦绕?我大老远就瞧见你一副思虑的模样,小师妹,你莫不是看上了哪位仙修,却羞于启齿?”叶青虹盘膝坐在地下的青砖上,满脸八卦地向苏师妹发问。

“哎,并无甚要紧之事,只是今日巧得了一句令我感触极深的话,不知师姐您是否曾听闻过?”

“啥话,说来听听?”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心中一念间’。”苏璃月轻声念出。

“嗯,有点意思,不过对我而言并无多大用处。对于师妹你这种一心向道之人,或许感触更深吧。快说说,是哪位小天才说出这般话来,让我的宝贝师妹至今都难以忘怀。”叶青虹稍作思索,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便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将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逗弄苏璃月身上。

“哎,我的师姐,这可不是我们宗内之人所说。听我慢慢道来。”苏璃月望着这位三句话不离情情爱爱的剑仙叶师姐,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午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你的老相好能想出这种东西,也算是有点层次了。”

“什么叫我的老相好,师姐说话怎可如此粗俗,我与赵平安清清白白,毫无瓜葛,我年少时他给予我的帮助,我自会报答。”苏璃月被叶师姐如此调侃,忽地一下如炸毛的小猫咪,大声朝着叶师姐反驳。

“是,是,你俩啥关系也没有,就是你偶尔会说要报答他而已,我知道师妹一心向道,男人什么的,咱才不在乎呢。”叶师姐一脸阴阳怪气地坏笑,玉手如击鼓般不断拍打着地下的青砖。

‘赵平安嘛,有点意思,没有点阅历,是说不出这么一句话的’

叶师姐望着已经生气到嘟着脸不愿跟她说话的小师妹,心中暗暗想到。

深夜,仙器堂驻地外不远处的一所青竹小楼处,破旧的牌匾上刻着三个暗金色的字,宛如三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那便是翠玉楼。

这座小楼曾经名噪一时,如今却已破败不堪,赵平安不惜花费重金将它租下,租期为三个月。

“平安,你怎么才回来?事情办得如何了?”翠玉楼中,一个胖乎乎、圆嘟嘟的婴儿脸小胖子,满脸焦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切地望着刚回来的赵平安问道。

“急什么急,容我先喝口水,喘口气。”赵平安接过小胖子递过来的一杯水,如牛饮般大口大口喝下,他用袖口轻轻擦去嘴角滑落的清水。

“怎么样?”小胖子一脸期待地望向坐在屋内椅子上的赵平安,眼中充满了不安。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万众瞩目,我们要赚大了。”赵平安稍作停顿,看着小胖子那急不可耐的模样,才不再逗他,爽快地说了出来。

“好耶!”小胖子兴奋得像个孩子,用力狠狠地握了下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都握在手中,如果不是夜深人静,他恨不得立刻原地蹦起三尺高。

小胖子名叫张震,乃赵平安的同乡,他被赵平安游说投资其计划,至今已有一年有余。

他的天赋与家境,较赵平安略胜一筹,他已是炼气四层,却仍对丹药和灵石有诸多需求。

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包括平素做任务积攒的以及家中资助的灵石,尽数投给了赵平安。如今得到赵平安的答复,他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稳稳落地。

“你这收拾得如何了?翠玉楼可要收拾得干干净净。人雇好了吗?莫要明日人多手杂,你照应不过来。”

“放心,我办事,你放心,里里外外的房间都已整修妥当。大通堂设有五十个座位,乙号间有十间房,甲字房三处皆已依你规划装修完毕。”

“好,好,如此我便放心了,小胖你果真厉害啊。”赵平安喜笑颜开,轻轻拍了拍小胖的胸膛。

“你也不赖,还有我不叫小胖,我叫张震。”

“好的,小胖,你就等着吧,明日我们的投资便能回本。”

“赵兄,我有一处不明,还望指点,楼内座位林林总总共有一百余处,为何我们只收乙字号和甲字号房的钱,大通堂只收些瓜果钱。若是全都收费,我们岂不是能赚得更多?”

“小胖,生意上的门道你有所不知,即便全都收费,也不过多赚几块灵石碎片而已,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些。灵石无需从那些贫困的道友身上赚取,要赚自然要从宗内那些仙二代身上赚,他们用起灵石来,那才是毫不吝啬。”

“切记,我们卖的并非座位,而是服务,来此的诸位道友,只要翠玉楼还有空位,皆可免费观看,只要他们看得尽兴,我们日后方能赚得盆满钵满。”

“明白了吗?小胖?”

“不太明白。”

“不太明白也没问题,咱俩先整理下楼内吧,查缺补漏一下,我看漫漫长夜咱俩很难睡着啊。”

翠玉楼内一瘦一胖两位道友,开始慢慢收拾起来。

“喔喔喔。”清晨鸡鸣声。

天亮了。

清晨,东方欲晓,晨曦微露,翠玉楼宛如一颗布满灰尘的珍珠,被朝阳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

“啊~”赵平安忙碌了一宿,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你说,咋还没人来呢?”小胖子张震忧心忡忡地望着门口,空无一人,不禁担心地问道。

他对赵平安的这笔生意寄予厚望,投入了大量的心血,绝对不能失败,否则他未来的修仙之路将戛然而止。

他由于整日忙于翠玉楼的翻修,白天无暇观看赵平安放映《仙逆》的情景,此刻见无人登门,内心惶恐不安。

“别急,小胖,大清早的,谁会来啊,咱先小憩一会儿,中午再作计较。”赵平安宽慰着小胖子那颗焦躁的心,然后上楼倒头便睡,为了这一天,他早已心力交瘁。

“哎。”小胖子张震可没有赵平安那般强大的内心,即便彻夜未眠,他也如坐针毡地坐在翠玉楼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外面。

上午的时光转瞬即逝,中午时分,烈日当空,硕大的日头如同一轮火球,悬挂在天空上方。

外面的道友们一个个都头戴硕大的斗笠,犹如一群顶着荷叶的青蛙,行走在滚烫的青石街道上。

而翠玉楼则宛如一座避暑胜地,因为它是由青竹建造而成,内部还镌刻着清凉符文,屋内温度宜人,时不时还会有一阵沁人心脾的凉风拂过。

“来人啦,来人啦,老赵快醒醒!”

赵平安蜷缩着身体像西瓜虫一样躺在楼上的木桌上,他伸了个懒腰,还没睡够,就被张震从美梦中摇醒。

他睡眼惺忪地抬头,一眼便瞧见了张震那张疲惫不堪的胖脸,活像一个被压扁的大肉包子。

“来啥人?这才进来几个人嘛,都是些穷酸道友,让他们在外围随便找个旮旯坐下得了。”赵平安无精打采地低头望着下方零零散散走来的几位道友,远远望去他们就像蚂蚁一样。

“嗯?还有个熟人,小胖,看,是董毅那小子。”

台下,一个矮小的身影宛如胆小的兔子,远远地躲在聚集的人群之外,蜷缩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里。

“好像,还真是,董毅,这,这,来这边。”小胖子扯着嗓子,犹如大喇叭一般,朝着台下零散的人员大声呼喊。

台下的道友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楼上的小胖子,他顿时如坐针毡,被众人的目光盯得心里直发毛,畏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把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

被小胖子喊到的董毅也是如出一辙,他抬头看到呼唤他名字的两人后,像只受惊的老鼠,匆匆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往人更少的外围座位跑去。

董毅算是赵平安他俩的老乡,年龄比他们俩小三岁左右,入宗时间比他们晚,彼此之间关系算的上认识,但交情没有多么深厚。

“董毅这小子,真是胆小如鼠,叫他都不敢过来。”小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脸色白的像冬天下过的雪。

“你还好意思说。”赵平安无奈地看着刚才在众人注视下吓得畏畏缩缩的张震,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内心相当无语。

“各位道友请让一让,刀剑无眼,小心伤到可就不好了。”

“桥林哥,这东西真如你昨天说的那样有趣?”

“嗯,确实有趣得很呢。”

“哎,大家都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绝对有趣得很,不信的话你们问问天戾哥。”一位精干的小子像只活泼的猴子,上蹿下跳地对身旁的道友解释着。

张天戾领着一群浑身散发着血腥气息的道友,风风火火地往翠玉楼里冲,他身旁的队友们不停地像赶鸭子似的,催促着周围的道友让开。

他的脸色冷若冰霜,仿佛是一块寒冰,散发出令人望而生畏的气息。

由于清晨刚刚完成狩猎,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尚未消散,脸上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痕迹,更是让他整个人宛如凶神恶煞一般。

小胖子面对这群不期而至的狩妖队成员,脸色煞白,完全丧失了与他们对话的勇气,赵平安只好万般无奈地亲自下楼迎接。

“天戾哥,你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赵平安倍感荣幸啊。”赵平安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快步走了下来。

他虽然并未加入狩妖队,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狩妖队的道友们满怀敬意。

想当初,正是张天戾将在第一次狩妖中身负重伤的自己救回了宗门。

然而,自从自己退出狩妖队后,天戾哥对自己便再无好脸色,他曾多次试图报答这份恩情,却都被张天戾冷漠无情地拒绝了。

“赵平安,你现在可真是发达了啊,租了这么大一栋楼,得花不少钱吧。”之前那位精明干练的小子,此时俨然成了张天戾的代言人,走到他俩跟前说道。

“清风,你这小子就别拿我打趣了,我要是真发达就好了,这次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在这上面了。”赵平安苦着一张脸,回应着那活泼的小子。

“啧啧啧,瞧瞧你这样子,又在装蒜。你啥时候回狩妖队啊,我再带你去猎杀一次妖兽。”马清风轻拍着赵平安的肩膀,嬉笑着说道。

“再说,再说,你们楼上请,这次我请客,你们不用掏一块灵石。”赵平安油滑地推掉马清风的邀请,伸出手热情地邀请他们上楼。

“不必了,该付多少便付多少,平安你也着实不易。”桥林这位刚猛如虎的壮汉,此时却犹如春风般柔和地说道。

张天戾面无表情,如冰山般冷漠地看着赵平安,微微颔首,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只新鲜的、还沾有血液的、粗糙得好似狼牙的尖角,轻轻地放在桌上,一言不发,便朝着楼上的包厢信步走去。

“平安,这可是双尾蛇的角,罕见至极,市场上价值六块下品灵石,足够我们几人今日的开销了吧。”桥林向着眼神中满是迷惑的赵平安解释道。

“够了,够了,绰绰有余了,天戾哥何必如此破费,我都已经说了不要钱了。”

“一码归一码,今日放映的内容定然会很有乐趣吧。”桥林拍了拍赵平安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若是没有意思,我就,我就亲自去猎杀一次妖兽给大家助助兴。”

“好,一言为定。”马清风喜笑颜开,如同孩子一般鼓起掌来。

“张小胖,你带领狩妖队的诸位前往甲字三号房,一定要盛情款待。”

“好,好的。”张小胖磨磨蹭蹭地走了下来将狩猎队的诸位领到甲字三号房。

“赵平安,你何时才开始啊,莫非还要如蜗牛般磨蹭不成?”

“就是啊,就是啊,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你怎还不开始?”

“你是故意将我们晾在此处的吧。”

台下的道友们早已急得如百爪挠心,纷纷大声地朝赵平安抱怨着。

“抱歉,抱歉,诸位,这就开始。”赵平安见道友们来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将“天光星辰”开启。

“且慢!没看到本大爷我还没来吗?你竟敢擅自开始?”一句如惊雷般噪耳,趾高气昂且令人极其不爽的话从远方传来。

“赵平安,你就是如此做生意的?”

“哟呵,这是谁呀?如此大的阵仗,莫不是我们星辰宗刑罚堂大长老的大侄子刘大柱刘少爷?”

“怎么,不欢迎本少爷?”刘大柱身后紧跟着几个如哈巴狗般的狗腿子,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脸酒气,活脱脱一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模样。

“欢迎,自然是欢迎的,只是不知刘少爷您想去哪个包间呢。”赵平安强压着内心的厌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走进翠玉楼的刘大柱说道。

“有何说法?”刘大柱伸出手指抠了抠耳朵,然后将那抠出来的耳屎轻轻一吹,脸上满是不屑,仿佛在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

“首先是最外围的桌椅,离大厅最远,气温也最为闷热,自然是不收钱的。然后是离荧幕稍微近点的五十个座位,这些座位旁边配有干果和酒水,我只收点成本费用,几块灵石碎片即可。”赵平安详细地向旁边的刘大柱介绍着。

“停!停!停!你直接说最贵的,啰啰嗦嗦的,像个老太婆一样。”刘大柱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粗暴地伸手打断了赵平安的介绍。

“最奢侈的当属甲字号房,其内家具由金香楠木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犹如仙女的裙摆,轻轻拂过,令人陶醉。家具工艺精湛,线条流畅,宛如大师笔下的画作。”

“在房间角落,还放置着鎏金香炉,里面点燃着我下血本买的的静神香,那烟雾袅袅升起,弥漫空中,仿佛是天边的云霞,美不胜收。房间中央我还布置着新乡草制成的蒲团,据说在这种蒲团上打坐可以事半功倍,修为提升十分迅速哦。”

赵平安无比详细地向刘大柱描述甲字号房内的布置,提高甲字号房在他们内心的价值,让他们对甲字号房充满了向往。

“你直接说多少块下品灵石,别在这婆婆妈妈的,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茧子了。”刘大柱满脸的不耐烦,仿佛跟赵平安多说一句话就是在拉低他的身价。

“这个数。”赵平安伸出两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两块下品灵石?我还当是多少呢,就在这咋咋呼呼,像那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真是一点豪气都没有。”

“是二十块下品灵石,刘少爷。”赵平安脸上终于露出了如狐狸般狡黠的奸商笑容。

“二十块,你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一旁的狗腿子听到这个价位,忍不住像那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声喊道。

“刘少爷,你要是觉得贵,咱可以去乙号房。乙号房便宜,只需三块下品灵石即可。只不过布置稍微差一点,没啥大不了的。”赵平安一脸坏笑地表示不介意。

刘大柱脸上露出些许怯懦,二十块下品灵石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那可是他一个月的修炼资助啊!

“刘少爷,我们甲字号房可是包天制,一次付清费用,一周内便无需再次付费,就像那凡尘的酒楼一样,一次性收租,绝不啰嗦。”

“柱爷你可不能被这小子忽悠了,乙字号房听着也不赖,我感觉和甲字号房也差不了多少。”旁边的狗腿子看到刘大柱有点为难,连忙劝说道。

赵平安眼看刘大柱就要被他的狗腿子劝动,降低自己的消费标准,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一支尖角。

“刘少爷,你瞧瞧,这可是狩妖队的张大哥支付的费用啊!这只角在市场上那可是价值二十块下品灵石呢,他当时拿出这支尖角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赵平安从怀中掏出的尖角,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重重地压在了刘大柱的身上。

“就甲字号房,二十块下品灵石,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得好像谁付不起似的。张天戾那种狩妖的粗鄙之人,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刘大柱连看都不看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绸制成的金色袋子,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了赵平安身上,然后大摇大摆地领着他的狗腿子上楼去了。

“嘿,张小胖,快带我们的大主顾刘少爷去甲字二号房。”赵平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袋子,感觉沉甸甸的,没有缺斤少两,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对着楼上的胖小子喊道。

“诸位久等了,《仙逆》这就开始。”赵平安对着一脸怒气与不耐的众道友深深作了个揖,然后将天光星辰如变戏法般开启。

……

【时光飞逝,三月转瞬即逝,而王林的修为却一动不动,他依然如同一个凡人】

“废物一样的人物,你修什么仙!”孙大柱这三个月来,每天除了监视就是熬药,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气愤之下叫过王林,把他训斥一顿,袖子一甩,逐出正院。

在他看来王林没有个十年八年,休想练成炼气一层。

王林自己也乐的清闲,虽说被逐出正院后,暗地里受到了不少弟子的嘲笑。

这三个月以来,他也对修仙有了大致的了解。

修仙艰难需要耗费大量精力,除了要有充足的灵气,还需天大的以及悟性缺一不可。

一个月后,在孙大柱彻彻底底死心后,王林在夜晚悄悄将葫芦与珠子取了回来,旁人也看不出端倪。

今天是去正院领取灵石的日子,王林在途中遇见了同族中人王卓和王浩。

王卓对他百般嘲讽,王浩在丹房门当值偷偷塞给了他三枚夺灵丹。王浩的情谊,他记在了心中。

王林回到房间后,将夺灵丹服下,同时将葫芦中粘稠的灵气液体喝掉。

王林顿感不妙,体内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越聚越多,一丝胀痛如潮水般涌上全身,自己宛如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似乎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深知自己捅了篓子,眼看着身体的血管如虬龙般高高鼓起,几近崩溃。他无暇思索,牙关紧咬,当机立断开始反呼吸吐纳。

随着他的吐纳,一丝丝灵气如轻烟般从汗毛孔内袅袅散出,接着污浊的气体也如晨雾般渐渐消散于空中。

他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将体内的化灵草彻底逼出了体外。

……

甲字二号房。

“哼,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就是没见识,如果灵气可以肆无忌惮地吸纳,本少爷早就炼气九层,筑基也是近在咫尺了。”刘大柱在楼上嗑着瓜子,随口将瓜子皮天女散花般吐在地上,望着险些丧命的王林,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那王林就是运气好点捡到那颗珠子,如果珠子到了咱柱爷手里,柱爷肯定早就筑基了。”刘大柱的狗腿子挖空心思地巴结着刘大柱。

“哎,哎,也别这么说,本少爷的天赋也就比常人略胜一筹罢了,筑基应该是手到擒来。”刘大柱摆了摆手,眯着眼睛,满脸得意地享受着手下的阿谀奉承。

翠玉楼外围座位,偏僻的角落处。

“原来不能随心所欲地吸纳灵气吗?可石棋传递给我的灵气并没有让我感到丝毫不适,难道是我的这枚棋子比那颗石珠更为高级,还是因为我吸纳的灵气还不够多呢?”董毅蜷缩在最外围,望着正在排出污浊气息的王林,心中暗自思忖着。

“王林既然没死,那我就要常来观摩,想必他的道路一定能如明灯般为我指引方向,不过首先我得寻得一个储物袋。”他紧紧捏住手中的棋子,暗暗在心中默念。

甲字三号房内。

“嘿,真是有趣,这小子也不怕被撑爆,算他福大命大,竟能将化灵草排出体外。”周桥林满脸笑容,如弥勒佛一般乐呵呵地望着荧幕中的王林,笑着说道。

“我就说很有意思吧,你们看,是吧。”马清风一脸骄傲,犹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指着屏幕中的王林,朝房屋内的其他道友大笑。

“哼,我就知道你定然不会死。”张天戾轻声呢喃,仿佛一阵轻风拂过,虽轻却在屋内清晰地传入了众位队友的耳中。

“嗯?”周围的队友如被惊扰的蜂群,齐刷刷一脸奇怪的神色望向张天戾。

‘冰块怎么今天就不冰了?’

‘融化了?’

“认真看。”张天戾迅速收敛那一抹笑意,如变脸般恢复一脸冷漠,对大家说道。

“是~队长。”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拉长了声音。

……

王林疲惫地陷入梦乡,在梦中无边无际的空间出现,王林站在这里,目露思索,这是石珠上出现十朵云彩后出现的变化。

他思索了片刻,便开始打坐吐纳,一直持续到久违的撕裂感再次涌现。

接着,他苏醒了。他第一时间内视自身,感觉体内灵气的储量。

顿时,王林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梦中的修炼竟然真的有用,梦境中度过的时间是现实的十倍。

“我,我铁柱资质再差,有了这十倍时间也定会成为仙人。”他深呼吸数次,才略微恢复正常。

现在时间,灵气王林都不缺,炼气一层指日可待。

【山中时日,转眼飘过,两个月后】

现实中两个月,王林实际修炼了一年。

修炼是一种极其枯燥的事情,这些日子,他深有体会。

王林有泉水帮助,连饭都不用吃,整日就是打坐修炼,吐纳呼吸。

他每日重复不断吸纳体内的灵气,若不是他信念极坚,父母期望的眼神常常徘徊在心头,怕是根本坚持不了这乏味的修炼。

尤其一想到王卓三个月便可炼气一层,他内心中立刻涌现强烈的不甘,不顾一切沉浸在修行中。

有了无穷的灵气资助,王林体内灵气越来越多。

这一日,王林在梦中吐纳,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灵气丝丝流动全身。

一种蚂蚁攀爬的感觉由弱到强从身体内在慢慢涌现出来,一滴滴黑色的物质,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从他的身体汗毛孔排出。

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气正在缓缓改变他身体的结构。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林睁开眼睛,从未有过的明亮之光在他眼中闪现。

脑中一片清明,儿时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牙牙学语时父亲慈爱的目光,深夜读书时母亲关怀的话语。等等这些,他仿佛看陌生人,平静的一一看过。

许久以后,他心中泛起苦涩之味,他在踏入炼气一层的瞬间有了一丝明悟。

按照炼气三篇描述,炼气第一层,能推开者,便跻身修仙行列,从此之后断绝凡尘重重。

王林不知旁人如何,他自问可斩断一切凡尘俗事,却斩不了父母的亲情。

“断凡尘,怎能轻易断。”

……

甲字三号房内,气氛仿若被寒霜冻结,原本热闹非凡的狩妖队队友们,此刻皆沉默如雕塑,似乎在默默缅怀着什么。

“也,也没人说修仙就必须斩断凡尘,是吧,大家每年不都是有三天的返乡假期嘛。”马清风这个活泼的小子,竭力想让这沉寂的气氛活跃起来,仿佛在试图融化那坚硬的冰层。

修成炼气一层,踏入修仙之路后,自身便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屏障与凡尘隔开,灵气如春风般滋养着身体。

然而,每次返乡,当他们目睹昔日好友容颜的老去,以及父母逐渐衰老的面容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如潮水般难以言喻的情感。

“凡尘岂是那么容易斩断的。”桥林大汉像老父亲抚摸着清风的额头。

他的父母今年因为感染风寒,双双老去,他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对父母的思念却并未随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如烈酒般愈发浓烈。

或许,因为自己本就与修仙无缘,那修仙的孤独与清冷,宛如寒夜的冷风,并不适合他这颗炽热的心。

“哼。”张天戾冷漠地凝视着荧幕中的王林,他的表情如冰山般冷峻,内心却早已如大海般波涛汹涌。

他修成炼气一层,凡尘的诸多琐事皆已如蛛丝般被斩断,唯有自己那个倔强如磐石的弟弟,始终如沉甸甸的巨石般压在心头。

斩凡尘,谈何容易!倘若不是那心如铁石、天生冷漠之人,心中必定有一处柔软的角落,这便是修仙路上难以跨越的一道鸿沟。

荧幕中王林的故事再次勾起了场中诸位道友的思绪,他们每一位在成就炼气一层的时候,内心总会有一个身影无法斩去。

甲字二号房内。

“乡下人的无病呻吟,斩凡尘又岂会如此艰难?唯有那愚钝之才,才会为此苦恼不堪。啧啧啧,你瞧瞧楼下的那群蠢货,一个个满面愁容,也难怪他们都停滞在炼气三层。”刘大柱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诸位道友的苦闷之情,恰似那美味佳肴,成为他的佐酒佳品。

“他们怎能与柱哥你相提并论?柱哥你可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臻炼气七层的高深境界。”旁边的狗腿子忙不迭地给刘大柱那已见底的空酒杯中斟满美酒。

刘大柱又岂能算作天才?在无数丹药与灵石的滋养下,他的潜力已然被消耗殆尽,炼气七层或许便是他难以逾越的巅峰,也许倾尽一生之力,方能有望达到九层之境,但筑基之梦,终究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这些事情,刘大柱自己浑然不觉,他那位筑基修为的刑罚堂长老舅舅倒是心知肚明,只是不忍心将这残酷的事实告知于他。

若是他不如此过早地透支身体,或许还有那么一线筑基的希望,然而如今,那一丝希望早已如那过眼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刘大柱修为的停滞不前,使他对每一位努力上进的道友都心怀恶意,能使绊子就绝不手软。

他刘大柱这等天之骄子的修为都停滞不前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修为,又有何资格继续前进?

楼下僻静的一隅。

“爸妈吗?”董毅紧捏着手中的棋子,脑海中如电影般闪现出父母那充满殷切期望的眼神。

他此时的修为已然达到炼气四层,炼气五层亦是近在咫尺,然而他却始终难以割舍家中的一切。

终于踏上修仙之路的他,与他人迥异,内心并未有什么改变,并没有感到自己与父母有什么隔阂。

“我有这枚棋子,只要我修为够高,一切皆可改变。”董毅什么都不想舍弃,也许每年都有人因修行而忍痛放弃返乡探亲,但他绝非此类人。

“师姐,都怪你,《仙逆》都开始放映了。”

“急啥子,错过一段剧情又何妨,他若死了,你便无需再看。他若没死,岂不正可继续看下去。”

苏璃月拖着那刚从宿醉中醒来的剑仙师姐,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翠玉楼。

她在向坐在前台的小胖子询问清楚具体价位后,毫不犹豫地甩出十块下品灵石,然后拖着她那衣衫不整、醉意醺醺的师姐,如疾风般避开众人那倾慕的目光,尚未等众人开口,便迅速地闪身走进了甲字一号房。

两位宛如仙子般的佳人,风驰电掣般地离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芬芳,萦绕在众道友心头,他们心中的苦闷都被冲散了许多。

赵平安望着楼下如霜打的茄子般苦闷的众人,心中不禁敲响了警钟。

诸位道友修炼了大半天,来到翠玉楼找点乐子,你怎么让大伙一个个都郁闷起来了。

众道友来这不是找苦吃的,是来寻找机缘与乐趣的,你不让大家爽,下次谁还会再来楼中插科打诨。

赵平安可不是只准备做一锤子买卖的肤浅之人,他可是打算靠这门生意吃一辈子。

赵平安反应迅速,快速地调整了“天光星辰”内部光影剧情的快慢,力图将剧中爽快的剧情早点展现到大家面前。

……

【时间如马驹过隙,转瞬即逝,荧幕中的剧情如连环画一般快速播放过去】

期间王林在恒岳派的第一个朋友张虎因为在杂物处被被师兄欺负和威胁,在王林的帮助下反杀其师兄逃离了恒岳宗。

王林自己则因为其内门弟子的身份被安排负责杂役处。

杂役处人多眼杂,不方便修行,很容易让他人发现自身秘密。

到了杂役处,王林决定要把杂役处的事情搞砸,让所有记名弟子去求掌门换人。

杂役处原先一个个冷嘲热讽王林的记名如丧考妣,心惊胆颤地站在王林跟前。

王林冷眼看着面前密密麻麻一百多个,记名弟子。他知道恒岳派记名弟子很多,这些不过是其中一部分。

“你,以后砍茶,每天500斤。”王林随意点了一个人,他记得这个人曾经暗地里嘲讽过自己。

那人一怔,立刻哭丧着脸说道:“师兄,我以前在伙房工作,只会做菜不会砍柴啊。”

王林眼睛一翻,鼻子里冷哼一声,说道:“加量了,每天1000斤。”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想过王林会刁难,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哪里是刁难,分明是在恶意报复。

王林按照记忆中当初讥讽自己的面孔,一一点去,并且明目张胆地索要贿赂,孝敬他的人,工作量得到明显的减少。

日月如梭,时光飞逝,两个月后,在经历数次失败,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进入炼气第二层。

时光匆匆,又过一月,已经进入冬季,门派一开始张罗年底门内弟子的比试。

这是恒岳派每十年一次的记名弟子跻身大赛,前三可获得内门弟子资格。

……

甲字二号房内,刘大柱的心思宛如脱缰的野马,早已远离了荧幕。

荧幕中王林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他的眼中,让他心烦意乱。

他身旁狗腿子的谄媚之声,犹如聒噪的乌鸦,在他耳边不停地呱呱乱叫,完全无法唤起他内心丝毫的乐趣。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集中到了某一件事情上。

“怎么还不来啊?”他的目光仿佛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不停地在翠玉楼的门口游移。

翠玉楼门口的座位处,董毅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不停地狂跳。

他望着荧幕中的王林,心中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猛虎下山,狠狠报复那些曾经嘲讽他的人。

“哎,这次的外门大比,我就无法参加了。”董毅明面上的修为只有炼气二层,身为杂役弟子的他,没有资格参加这种比赛。

“不过,我相信,今年的前三,或许是狩妖队的那几位,但下一次大赛,就轮到我董毅大显身手了!”他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石棋,仿佛那是他通向成功的钥匙,内心怀着憧憬,望向楼上甲字三号房的诸位道友。

甲字三号房内,狩妖队的众人望着王林在杂役处的报复行为以及那些记名弟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的苦瓜样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王林这小子,可真是个妙人,他似乎除了对当这个管事毫无兴趣外,报复起曾经嘲讽他的人来,那也是爽得很呢。”桥林拍着桌子,指着荧幕中修炼的王林,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滑稽的一幕。

“若是有人敢如此嘲讽我,我定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马清风扬起那对浓密的眉毛,宛如两把利剑,他狠狠地攥紧自己的拳头,以显示自己的强大。

“哼。”张天戾望着相互逗乐的诸位道友,他那冷峻的面容宛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天戾,咱们宗内的外门弟子比赛可是快要开始了,这次你可有把握?”周桥林作为队内的老大哥,也是诸位道友中年龄最大的,他的修为已臻炼气五层,对队友的关怀之情,犹如冬日的暖阳,温暖而又真挚。

星辰宗外门弟子大赛,每五年举办一次,其激烈程度堪比龙争虎斗。

前三名可获得跻身内门弟子的宝贵机会,而那第一名的奖励,更是令人垂涎欲滴——星辰宗独门的丹药地星丹一枚。

这枚丹药宝贵至极,对于炼气六层以下的修士突破瓶颈,有着难以估量的巨大帮助。

倘若张天戾能够夺得这枚丹药,那么他突破到炼气七层,必将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当然。”张天戾面对周桥林关切的询问,他眼神坚定,沉稳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向众道友宣告着他的决心与信心。

如果他上次大赛如果没有在初选的时候,碰到上一届冠军小剑仙苏璃月,也不会败的那么惨,连前三名都没有挤进去。

甲字一号房内,苏璃月像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不停地拉扯着她师姐的袖口,试图让她师姐放下手中的酒杯,去看一眼荧幕中的精彩。

“再喝一杯,再喝一杯,那种东西有啥好看的,不过是炼气期弟子之间鸡毛蒜皮的些琐事罢了。”叶青虹左手拿着空酒杯,如盾牌般抵挡着苏璃月的张牙舞爪,右手则像个酒鬼一样,不停地将酒壶中的美酒灌进嘴里。

“师姐,这可是其他门派弟子修行的事情,你不感兴趣吗?”苏璃月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弃了阻止她师姐喝酒的行为,酒这种东西简直是她师姐的生命之泉。

“不感兴趣,我又不是没去过附近的宗派,一个个都如那肮脏的泥潭,存在着各种龌龊之事,就算是和咱们最亲近的缥缈剑宗,也存在着青黄不接的隐患,如那摇摇欲坠的危楼。”叶青虹晃动着酒壶,直到壶中的酒水如那干涸的泉水,一滴也滴不出来,才如那被抽走了筋骨的人一样,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那师姐知道恒岳宗吗?”苏璃月像个贴心的小棉袄,伸手为她师姐整理了衣裳,将师姐刚才因为她俩争闹而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重新用衣服仔仔细细地遮住。

“不知道,谁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地方的宗派,也许是赵平安那小子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不过这仪器做的真是巧夺天工啊,如真似幻,筑基期的大师也不一定能做出这么逼真的幻影。”

叶青虹慵懒地瘫在椅子上,如那被太阳晒蔫的花朵,不停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试图找到那能让自己重焕生机的最舒服的姿势。

“确实很厉害,他在制作这种古怪器具上有着非凡的天赋,只是修为却如那蜗牛爬行,不怎么长进,如果修为也能跟得上他这方面的天赋,那他就厉害了。”苏璃月客观地评价道,每一个字都斟酌许久。

隔壁的赵平安正在认认真真地操纵手中的器具“天光星辰”,即将举办的外门弟子大比他也很感兴趣,不过才炼气三层的他却有心无力。

“赵平安,有人告发你了,你聚众娱乐,影响宗内修行灵氛,你可知罪。”楼下一声严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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