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宇最新章节内容_萧靖宇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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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宇是小说《破瘴》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眉米写的一款玄幻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破瘴》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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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广袤无垠的世界版图之上,御乾帝国犹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峰,毫无争议地占据着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堪称这片天地当之无愧的主宰。

御乾帝国雄踞天下,统御着三十六大地域。这些地域幅员辽阔,各具特色,宛如璀璨星辰镶嵌于帝国的广袤疆土之上。

有的地域山川壮丽,广袤无垠的山脉连绵起伏,峰峦叠嶂间蕴藏着无尽的珍稀矿产与天材地宝,滋养着当地子民,也吸引着无数冒险者前来探寻。

有的地域则是水乡泽国,纵横交错的江河湖泊星罗棋布,孕育出独特的水上文化与繁荣的商贸,船只穿梭如织,往来不绝。

还有的地域气候极端,酷热的沙漠与严寒的冰原交相辉映,却也因此造就了坚韧不拔的民族性格与别具一格的风土人情。

在这片辽阔的疆土内,林立着众多宗门,依据实力与影响力,分为上、中、下以及顶级宗门。

每个大域有且仅有一个顶级宗门,它们不仅是这片区域的最强实力象征,更是当地的最高管理层,掌控着域内的诸多资源与事务,宛如帝国在各个地域的坚固基石,辅助帝国将统治的触手延伸至每一寸土地。

御乾帝国凭借着滔天权势,以爱民为根本宗旨,如同一颗炽热的太阳,将温暖与关怀洒遍三十六大地域的每一个角落。

在帝国各部的紧密协作、齐心协力之下,各地子民安居乐业,贸易繁荣昌盛,文化百花齐放,整个帝国呈现出一派空前繁荣、蒸蒸日上的盛世景象,成为这片世界所有势力仰望与追随的存在。

帝国主城坐落于地理最中心——御乾大陆,其宫殿坐落于主城北方,广阔的宫殿广场上,灵晶铺就的地面闪烁着熠熠光辉,映照出四周巍峨的宫墙。

宫殿四角,镇宫神兽的雕像威严耸立,它们怒目圆睁,散发着极具压迫力的气势。

广场尽头,一座高耸入云的殿堂拔地而起。这座殿堂由珍稀灵木与灵晶筑成,灵木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灵晶折射出七彩华光,二者相互交融,远远望去,忽虚忽实。

飞檐斗拱间,无数星点流转其中,如梦如幻。殿堂的每一处,都雕刻着上古瑞兽,栩栩如生。

临近殿前,仿佛置身于奇幻灵域之中。奇珍异兽在这里肆意飞舞,五彩凤鸟舒展着火红的羽毛,啼鸣声震动着灵力。

碧眼金鳞兽如闪电般穿梭,留下一道道金色轨迹。

灵狐的九条尾巴闪烁着不同的灵光,轻盈地跳跃着。

微风拂过,它们纷纷飞向由万年灵玉砌成、刻满符文的殿前巨柱。

凤鸟落在柱顶梳理羽毛,金鳞兽盘绕在柱中,灵狐则趴在柱底,一同守卫着这至高无上的殿堂。

在这广袤无垠的帝国,每七日会进行一次朝会,依照惯例,于这座庄严肃穆的殿堂盛大举行。

当晨曦方才微微破晓,清冷的光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深沉,宽敞的大厅内已然站满了人。

众人皆身着一套精心绣制的流纹劲装,劲装线条流畅,彰显着干练与利落,外裹一件宽松的大衣,大衣随风轻摆,更添几分沉稳与庄重,这便是帝国会议参与者的统一官服。

他们神色恭敬,身姿笔挺,宛如雕塑般朝着会堂内那五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静静伫立。

这并非是因为帝国规矩严苛,而是众人都深知,在这殿堂之中,每一刻都是难得的修炼契机。

空气中那近乎粘稠的原力,仿若实质,蕴含着无尽的道韵、磅礴的气运以及玄奥的法则之力,它们相互交织、紧密依附,而这一切,皆源自五大王座之上逸散出的至尊之威。

“咚~~~嗡~~~”一阵悠长而厚重的钟声,如同一记重锤,自殿堂之外悠悠传来,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刹那间,所有人皆整齐划一地转向大门,微微颔首,动作之间,尽显对即将到来之人的尊崇。

此时,空气中的所有元素仿佛都被赋予了生命,瞬间活跃起来,宛如一群欢快的精灵,开始雀跃跳动,而后纷纷朝着会堂主门如百川归海般汇聚。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那隐藏在大厅之中的阵法开始缓缓流转,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光芒映照下,两扇巨大的门缓缓向两侧移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推动,最终悄无声息地没入墙体之内。

就在这一瞬间,五道身影如鬼魅般倏地出现在门外。

为首之人,正是一切权力的源头——帝主萧元混。

他步伐稳健,每一步落下,看似随意,却又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韵律,大地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和而深邃,犹如那广袤无垠的星空,深不见底,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与威严。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居中的王座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却又让人感受到一种平和的力量,仿佛在向众人传达着一切尽在掌控的信心。

其后跟着的四位,乃是当朝的四大皇主,他们皆是帝主萧元混的子嗣。

他们同样气息内敛,除了能以肉眼看见其身形之外,竟仿若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多余的气息泄露。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又透着对帝主的敬重,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风范。

五人来到王座之前,五张王座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轻微地发出嗡嗡震动,仿佛在欢快地迎接主人的归来。

紧接着,各自向拥有者发出一道璀璨的流光,流光如灵动的丝带,将他们轻轻环绕托举起来,而后如同春风拂柳般轻柔地将他们安置在座位之上。

五位全部落座后,王座开始缓缓升起,最终悬浮于空中,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平身吧。”帝主萧元混那浑厚而平和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直起身来,脸上依旧带着恭敬之色。

随后,各位大臣开始依次有条不紊地上报近期事务。

“启禀帝主,根据帝国各地的情报线于近半年内传回的最新动态仔细估测,各方矿产的开采量、资金的流动情况、军备的产出数量以及调度量,皆在安全范围内合理波动,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率先出列,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透着对帝国事务的极度熟悉与掌控。

“帝主,帝国学院第一批帮扶下调的讲师,已在专人护送下,安全抵达目的地,且各项交接工作均已顺利完成。”

另一位大臣紧接着说道,言语间透着对任务完成的自豪与笃定。

“最新关于未知域的传送事宜,目前进展顺利,传送阵法的稳定性正在持续提升,预计在本月底前可完成首次大规模传送测试。”

又一位大臣上前,详细汇报着这一重要事务,眼神中满是对帝国探索未知领域的坚定与期待。

……

会堂内,气氛庄重而严肃,各项事务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大臣们依次上前,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帝主萧元混汇报着政务,言语间条理清晰,恭敬有加。

突然,会堂的门被匆匆推开,一名男子快步跑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先是朝着居中王座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满脸抑制不住的笑容,目光急切地朝着主座右侧第一个位置望去。

那里,端坐着帝主的第二个儿子萧阳。

萧阳看到来人这般神色,心中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涌上脸庞。

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汹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

在场众人皆是一方强者,可在萧阳这远超他们的境界威压之下,竟都有些难以招架。

正在汇报的大臣,声音猛地一滞,话语戛然而止。

下方的大臣们,身体也瞬间僵住,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完全没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怎么回事。

“啊——这……”众人赶忙运转功法,试图抵御这股威压,努力抬头看向高处的王座。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萧阳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他赶忙收敛气息,整了整神色,略带歉意地对各位大臣说道:“失态失态。”接着,他侧身向身旁的萧元混抱了抱拳,语气中仍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帝主……”

萧元混哪还不明白是什么让儿子如此失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理解:“快去吧。”

话音刚落,萧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大堂内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议事。

说起萧元混的子女,那也是各有特点。

长女萧雨汐,生性洒脱,崇尚自由,一心遨游天地,至今未嫁。

长子萧仪佐,对书籍痴迷不已,整日苦心钻研,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幼子萧启铭,性子纯良,只是缘分未到,至今没遇到心仪的女孩,所以一直未婚。

唯有这二儿子萧阳,与一隐士家族的小姐情投意合,坠入爱河。

去年,小姐更是怀上了子嗣。掐指算算日子,近几日就该生产了。

若一切顺利,这将是萧元混的第一位孙辈,也难怪萧阳刚刚如此失态 。

会堂门口,报信的林逸晨神色匆匆,他是萧阳的贴身随从,对萧阳的情绪变化了如指掌。

此刻,他深知自家主子听闻消息后定是心急如焚,因此在赶来报信之前,便已提前和府内的侍女、侍卫们一一交代清楚:“今日家主回来,情况特殊,不必行礼问候,一切以节省家主时间为重,切莫耽误了要事!”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此刻,林逸晨紧紧跟在萧阳身后,一路风风火火地朝着府邸赶去。

他步伐轻快且稳健,眼神时刻留意着四周。

一路上,碧瓦朱檐与他们擦肩而过,府邸的奢华在远处便已彰显无遗,高大的朱红大门,门口两尊威风凛凛的守护兽,无不彰显着皇室的富足与威严。

到了主屋门口,萧阳的脚步猛地放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后,他才缓缓走了进去。

林逸晨看着萧阳进入,贴心地为他关上房门,随后笔挺地站在门口,守护着屋内的宁静。

“昕沫。”萧阳站在床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他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雨昕沫此时早已生产完毕,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面色虽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幸福。

她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萧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说道:“以后可有你累的了。”

说完,她朝身旁努了努嘴,眼中满是慈爱,“这是你儿子。”

“原来是个小子啊,闹腾点我还是能受得了的。”

萧阳满脸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他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抱儿子。

“这还有一个呢。”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宛如银铃般打破了屋内原本的温馨静谧。

萧阳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一哆嗦,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惊讶,“靠——姐,你怎么在这?你又让谁扮成你去上朝了?”

萧雨汐一袭华丽的长裙,身姿婀娜,眉眼间与萧阳有几分相似,此刻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弟弟。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管得着吗?抱着。”

说着,便将手中那个襁褓中的女孩轻轻递到萧阳手中,“好歹是我侄子侄女,我必须要第一时间见到。”

萧阳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转过身,眼中满是惊喜之色,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雨昕沫看着这一幕,抿着嘴,轻轻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幸福与满足。“所以我才说有你累的了。”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为他们想好了名字,你听听怎么样?儿子叫萧靖宇,女儿叫萧灵萱……”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错,名字就按你说的。我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萧阳在雨昕沫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温柔又甜蜜,随后转身出了门,留下屋内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继续沉浸在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之中 。

偌大的庭院,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满满当当全是人。

萧元混站在人群最前端,满面红光,正兴高采烈地说着话,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要把整个庭院都点燃。

“老爷子,您这唱的是哪出啊?”

萧阳费力地从人群中挤到前面,凑到萧元混跟前,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萧元混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只见萧阳一个劲儿地比着小声的手势,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众人瞧见萧阳现身,纷纷拱手,齐声说着恭喜的话语。

萧阳目光快速扫视一圈,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好家伙,各部首席大臣居然都在这儿,看来这事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好不容易从庭院里挤到大门外,萧阳只觉眼前乌泱泱一片,定睛一瞧,这不正是平日里朝堂上的那群大臣们嘛!大臣们见到萧阳,也都纷纷拱手行礼。

萧阳心里忍不住暗自骂了句,可又实在无奈。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额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着各位大臣挥了挥手。

随后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庭院,一把将四弟萧启铭拉了出来,说道:“老四,这儿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由分说地把萧启铭和一众大臣关在了门外。

萧阳急匆匆地回到萧元混身边,略带埋怨地小声说道:“爸,您怎么把他们都给带过来了呀?”

萧元混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说道:“嗨,谁还顾得上那些,我孙子孙女出生,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当然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人家大臣们一片好心,都是来祝福的,你还嫌弃上了?”

萧阳无奈地说道:“爸,您也不想想,昕沫刚生完孩子,总得先在安静的环境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萧元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行,我这就去把他们打发走,回头再来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孙子孙女。”

说着,萧元混大手一挥,一众大臣心领神会,立刻乖乖退往门外。

“您老赶紧把人都先带走吧,我就在这儿恭恭敬敬地等着您大驾光临”萧阳说道。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大哥萧仪佐,萧仪佐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便一脸淡定地跟着萧元混一同出了门……

约莫过了几个时辰,屋内安静祥和,萧阳正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与对妻儿的关切中,忽然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响起。

他赶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只见父亲萧元混带着自己那两位亲兄弟站在门口,双手不停地搓着,眼中满是期待。

门刚一打开,几人便迫不及待地鱼贯而入,动作之快,萧阳冷不丁被挤到了一旁。

此时,雨昕沫已在大姐萧雨汐的陪同下,前往神池调养身体。

“哎呦,我的乖孙儿们哟!”

萧阳关好门转身进来,便瞧见萧靖宇和萧灵萱被萧元混一手一个,稳稳当当地抱在胳膊上。

萧元混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宠溺的神情。他一会儿轻轻捏捏萧靖宇肉嘟嘟的小脸,一会儿又对着萧灵萱扮个鬼脸,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亲昵的话语。

一旁的萧仪佐和萧启铭,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根本插不上话,脸上挂着憨厚的傻笑,眼神里同样满是对两个小家伙的喜爱。

“你给他们测过灵根了吗?”

萧元混沉浸在逗弄孙儿孙女的欢乐中,头也不回地问萧阳,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这不是等您来嘛。”

萧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实在太了解父亲萧元混的性子了,这种重要的事情要是不等他,老爷子肯定又得唠唠叨叨地发好一阵牢骚。

萧元混脸上笑意盈盈,只见他两条手臂上,缓缓涌出两团柔和而温润的光团。

那光团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轻柔地将萧靖宇和萧灵萱两个娃娃包裹其中,而后稳稳地托举至空中。

紧接着,萧元混大手猛地一挥,恰似一声无声的惊雷炸响!

刹那间,一道刺目得近乎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头挣脱束缚的远古凶兽,从帝主王座的最深处疯狂迸发而出,那光芒犹如实质,瞬间照亮了整个原本寂静得仿若沉睡的殿堂。

随后,丝丝缕缕的气机,宛如一条条灵动且狡黠的灵蛇,从王座的每一处细微缝隙中蜿蜒游出。

这些气机所蕴含的浓郁生机,如同决堤的洪水,磅礴而不可阻挡地倾泻而出。

伴随着那股浩瀚无匹的威势,气机朝着萧元混所在的宫殿如汹涌的浪潮般汇聚而来。

所经之处,空气中的各种元素仿佛遭遇天敌,吓得纷纷退避,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一双无形却充满无上力量的大手紧紧掌控,陷入了一种无法动弹的凝固状态。

这股浓郁的生机,如同一张巨大而温暖的毯子,将整个都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都城内的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变化。

仿佛身体被一股神秘而温和的力量深度洗涤,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都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那种舒畅之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这浓郁生机的笼罩之下,原本逐渐暗沉下去的天空,像是被一双神奇的画笔重新描绘,瞬间被五彩斑斓的霞光所取代。

只见瑞兽在空中肆意翱翔,身姿矫健,威风凛凛。

仙禽欢快啼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仙乐飘飘。

这奇异的景象,引得无数人纷纷侧目,他们不由自主地遥望着宫殿的方向,眼中满满都是敬畏与震撼交织的神色。

有人情不自禁地跪地膜拜,以表达内心对这神奇力量的尊崇。

有人则激动得热泪盈眶,完全被这宏大而壮观的场面所深深折服。

更为神奇的是,不少平日里深陷修炼瓶颈多年的修炼者,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影响下,竟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在这一刻成功突破,实力更上一层楼。

当那蕴含着浩瀚生机的气机即将注入包裹着两个孩子的光团之时,原本那股磅礴而略显狂野的力量,竟突然变得温顺起来,如同一只乖巧的羔羊。

气机缓缓进入光团后,便如同灵动的小精灵,在两个孩子稚嫩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每经过一处,都像是在为他们的身体注入一股神秘的力量。

最终,气机轻轻没入两个孩子的体内。

也许是这股力量太过舒适,只见两个娃娃咧开小嘴,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天生化骨境!”

光芒渐渐消散,一旁的萧仪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紧接着,他又有些难以置信地补充道:“还有一个天生络筋境?”

萧元混和萧阳各自面带笑容,一人轻轻接过一个孩子。

要知道,在这修炼的世界里,先天境界的人那可是凤毛麟角,极为稀少。

如今一下子出现两个先天境界的孩子,怎能不让人欣喜若狂。

虽说这两个先天境界在初始实力上略有不同,但这主要体现在他们各自适合的修行方向上。

就拿萧灵萱的先天筋络境来说,这意味着她的身体经脉纯净无比,犹如一泓清泉,未来无论修习何种功法,都能如同顺水行舟,畅通无阻。

而萧靖宇的先天化骨境,则表明他天生就是练体的绝佳苗子,仿佛是为了锤炼体魄而生。

萧阳本人正是凭借着逆天的身体素质作为证道基础,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成就了归一境,成为当世最强的体修。

“我记得二哥可不是先天化骨境哦,那是不是这小子未来成就很可能超过你啊?”

萧启铭在一旁,脸上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笑嘻嘻地说道。

“嘁,我巴不得他们比我厉害呢。倒是你,可别被这俩小家伙轻易追上了……”

萧阳白了萧启铭一眼,半开玩笑地回应道。

三年后。清晨,柔和的晨光悄然洒落在宫殿的庭院里。

萧靖宇和萧灵萱并排站着,小脑袋不住地上下点着,眼皮也似有千斤重,困意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打着瞌睡。

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正是威风凛凛的帝主萧元混。

“今天呀,爷爷来给你们上一节修炼的启蒙课,都给我精神点儿,认真听好了。”

萧元混一脸无奈,看着两个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样子,赶忙一手稳稳地扶着一个,生怕稍一松手,这两个宝贝疙瘩就会“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原本,萧元混想着让专业的讲师来给孩子们授课。

可那些讲师的教学,大多针对的是六岁以上的孩子,自家这俩娃年纪尚小,不太适用。

挑两个大臣来吧,又担心他们不够专业,讲课时有所遗漏。

再看看自己的几个儿女,他们修习的功法专一性过强,不够全面,怕教不好这俩孩子。

思来想去,萧元混决定亲自上阵,把朝政上能推给儿女们的事儿都推了,这才好不容易腾出了些时间。

“好了好了,该醒醒啦。”

萧元混轻轻晃了晃两人,而后手掌在空中凭空一握,再缓缓展开,只见两条腰带出现在他手中。

腰带上灵力流转,散发出神秘而华贵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凡。

两个小家伙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困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溜圆,眨巴眨巴地,死死盯着那两条腰带。

萧元混笑着指了指手中的腰带,开始介绍起来:先看这条,星辰幻梦灵纹带。

这腰带可不简单,它是用深海鲛人吐出的灵丝编织而成的,质地轻柔得如同微风中的云朵,泛着粼粼微光。

再瞧瞧这带身,布满了星辰形状的灵纹,这些灵纹是由上古秘银精心勾勒而成的,摸上去微微发热,就像有生命在里头欢快地律动。

神奇的是,这些灵纹可不是静止不动的,时而闪烁,时而游动,活脱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美丽极了。

要是往里面注入灵力,灵纹会瞬间绽放出夺目华光,整个腰带更是会化作漫天星辰,如梦如幻,一旦施展,能将敌人稳稳地困在其中。

还有这带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空灵晶,晶体内幽邃深邃,仿佛藏着无数星辰在闪烁,神秘得很。

它不仅能扩大储物空间,方便你们存放东西,还能隐匿气息,保护佩戴者的安全呢。

说完,萧元混拿起另一条腰带,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这条叫山河万象乾坤带。

它以太古巨龙的龙筋为骨,坚韧得无与伦比。

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灵玉鳞片,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再看这鳞片上,雕刻着山川、河流、湖泊、森林等自然万象,简直栩栩如生,就像一幅流动的山水画卷。

注入灵力后,这些图案就像活过来了一样,云雾缭绕在山间,河水潺潺流动,仿佛都能听见鸟儿欢快的鸣叫和野兽低沉的吼声,同样也能把敌人困在这奇妙的景象之中。

这带扣是由混沌奇石打造而成的,呈古朴的圆形,上面刻着神秘符文。

它可厉害啦,不仅能储存海量物品,还能借助符文之力,开启小型空间虫洞,让人在瞬息之间就能穿梭万里。

说完,萧元混已经分别给萧灵萱和萧靖宇系好了腰带。

“这是给你们开始修炼的礼物,从今天起,你们可得加油努力啦。”

“放心吧,爷爷!”

两个小家伙紧紧握着小拳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信心十足地大声喊道。

“好,作为皇族子嗣,就得有这种绝对的自信,不然以后怎么能让别人信服呢。"

"咱们所在的可是个修炼的世界,等级分为煅神、络筋、化骨、融气、遣使、万夷、生镜、驱灵、湮灭、轮回、归一、极道至尊这十二个境界,每个境界都有各自的特点。"

"不是说最高只能修炼到这些境界,而是目前发现的最高境界就是极道至尊,这个境界的名字还是爷爷我取的呢,当世只有我一人达到此境。”

萧元混笑着指了指自己,一脸自豪的神色。可看到眼前两个孩子一脸淡定“听讲”的模样,他马上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你们二人虽然一出生就有先天境界,但为了防止你们境界虚浮,爷爷我还是会按照最初的境界给你们布置任务。"

"现在你们只需先考虑前三个境界就行,煅神主要是磨砺个人的意志力,培养不服输的精神。"

"络筋则是去除身体中的杂质,让体内气血流转顺畅。"

"到了化骨境,骨骼密度会增强,抗击打能力也会提高。虽说每个境界主要增强的方面不同,但总体来说,境界越高,实力就越强。"

"你们也不用着急,化骨境之后的融气境,才算是修炼真正的开始。”

“自今日起,你们每天的任务就是抱着这个跟你们差不多高的装满水的水桶,围绕大殿外的湖泊走一圈。”

萧元混指了指一旁的水桶,“爷爷我会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调整任务。要是完不成……”

萧元混故意顿了一下,“第二天就去你们大伯的房间背书,而且这段时间我会封住你们的腰带和法器。”

说完,萧元混朝殿门口的一位守卫招了招手,“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俩人,谁都不准帮他们。”

“是!”守卫身姿挺拔,向三人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

萧元混离去后,萧靖宇和萧灵萱便将目光投向了那装满水的水桶, 萧靖宇深吸一口气,稚嫩的小手紧紧握住水桶的边缘,小脸憋得通红,他咬紧牙关,努力将水桶往上抬。

一旁的萧灵萱也不甘示弱,双手并用,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试图凭借自身的力量撼动这看似坚不可摧的水桶。

他们小小的身躯在水桶旁显得如此渺小,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凭借着他们这个境界已具备的力气,好歹还是勉强将水桶抱了起来。

每迈出一步,他们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摇摇晃晃的身形仿佛随时都会被水桶压倒。

但二人眼神坚定,始终没有放弃。

萧靖宇始终咬牙坚持着。沉重的水桶仿佛一座小山,压在他尚且稚嫩的身躯上,每迈出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但他眼神坚定,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从未有过丝毫退缩之意。

一步,两步,三步……萧靖宇的脚步逐渐变得沉重,双腿也像灌了铅一般。

可他紧紧咬着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发梢,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但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经过一番漫长而不懈的坚持,萧靖宇率先完成了绕湖一周的任务。

他如释重负地放下水桶,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双腿微微颤抖。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贴在背上,勾勒出他坚韧的脊背。

然而,他顾不上休息片刻,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汗水,眼神急切地望向还在艰难前行的妹妹。

只见萧灵萱小脸涨得通红,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吃力。

萧靖宇心疼不已,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向妹妹。

他来到萧灵萱身旁,伸出有力的援手,轻轻搭在妹妹提着水桶的手上,在萧靖宇的助力下,两人步伐逐渐变得协调,一起朝着终点迈进,那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而坚定。

一旁监督的侍卫看得目瞪口呆,内心满是震惊。他望着这两个孩子,不禁暗自思忖:如此年幼便能完成这般艰巨的任务,意志力还如此顽强,不愧是皇族子嗣!

此时,在宏伟宫殿中批阅奏折的萧元混,也会时不时用神识查探孙儿孙女的情况。

宫殿内,雕梁画栋,金砖铺地,珍贵的夜明珠镶嵌在墙壁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萧元混坐在宽大的书桌前,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孙辈的关注。

见二人顺利完成任务,他十分满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早在之前,他就已向儿子萧阳吩咐,每日等萧靖宇和萧灵萱回家后,都需要用好药草万载朱颜芝为二人泡泡澡,滋养筋骨。

这万载朱颜芝生于上古遗迹的极寒之处,万年一开,形状如同少女面庞,周身红光环绕,能让濒死之人重焕生机、重塑经脉。

此后几日,萧靖宇和萧灵萱每日都重复着这个任务,而且完成速度越来越快。

他们小小的身影在训练场上不断穿梭,每一次的进步都凝聚着他们的努力与汗水。

萧元混见状,给他们更换了任务——提着水桶往返一百次一千级的楼梯。

新的任务更加艰巨,那一千级的楼梯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亘在他们面前。

每上一级台阶,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但二人没有丝毫退缩,再次踏上突破自身极限的征程。

尽管过程艰难,他们每日都能咬牙坚持完成任务。

这大大超出了萧元混的预料。这么多日子过去,二人竟从未被罚,足见他们天资远超常人。

年仅三岁,力气便已达到普通人八岁的水平。

二人身体内也逐渐出现即将突破的迹象,然而萧元混却出手抑制住这股势头,选择让他们继续温养。

他深知,根基稳固才能走得更远。与此同时,学习书本知识也必不可少。

萧元混借口让二人暂停炼体任务,安排他们去大伯的书库,从最基础的修炼知识看起。

大伯的书库,藏书万卷,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书架高大,摆满了各种珍贵的古籍。

萧灵萱能够始终认认真真地看书,她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养分。

而萧靖宇看了一会儿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对此,萧元混并未叫醒他。

一段时间后,萧元混拿起他们看的书对二人进行提问。

萧灵萱的回答与答案八九不离十,这让萧元混颇为满意。

而萧靖宇的表现则更为奇特,虽说睡了许久,但回答问题时竟与书中一字不差,记住的内容甚至比萧灵萱还多。

萧元混大感疑惑,随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较为复杂的阵法书让萧靖宇阅读,片刻后进行提问,结果萧靖宇依旧回答得一字不差且记忆深刻。

经过多次询问与实验,萧元混惊喜地发现萧靖宇竟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萧元混纵横江湖多年,见过无数奇人异事,却从未听闻过这般神奇的能力。

他当即便决定不再让萧靖宇以炼体任务为主,而是叫来大儿子萧仪佐,让他带着侄子萧靖宇在书房中学习,从简单的书籍开始,不管懂不懂,先背下来再说,生怕这神奇的能力是暂时的,得抓紧时间利用。

于是,萧靖宇和萧灵萱自此分开训练。萧靖宇开始没日没夜地背书,尽管对他来说背书不难,可面对庞大的书籍量,还是颇具压力。

他整日埋首于书海之中,一本接一本地背诵,书房中时常回荡着他朗朗的读书声。

萧灵萱则每日在炼体中累得身体疲惫不堪。

她在训练场上不断挥汗如雨,一次次挑战自己的极限。

在萧元混的精心安排下,二人炼体与看书两不误,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然而萧元混却依旧不让二人突破境界,萧靖宇和萧灵萱只能一边积压身体内磅礴的能量,一边完成萧元混布置的各种任务。

这日,暮色笼罩着偌大的宫殿,余晖将萧靖宇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刚结束今日的背诵训练,正准备回房休憩,这时有侍卫匆匆来报,说帝主请他去书房一叙。

萧靖宇虽觉乏累,但还是整了整衣衫,朝着书房走去。

还未踏入书房,萧靖宇便听到屋内传来交谈声。

他下意识地放缓脚步,好奇心驱使他在门口驻足倾听。

“萧阳,监国公近日奏章中提到的‘邪种’之事,你可曾留意?”

萧元混的声音低沉而神秘,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萧阳的声音中满是敬畏与惊叹:“儿臣自是有所耳闻,据说有人能凭借完成一些事情从而快速提升实力,有的甚至一飞冲天。只是他们做的事情,有善有恶,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萧靖宇的心猛地一紧,邪种?这是他从未听闻过的事物,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与疑惑。他凑近了几分,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没错,这像完成任务一般的行为一定是遵循了某种指示,监国公对此将其发起指示的源头称为‘邪种’。

这邪种的出现,怕是要打破这世间的平静了。”

萧元混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忧虑,“若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萧阳接话道:“那些拥有强大邪种之人,实力增长惊人,普通人根本难以抗衡。"

"以我们的境界又不能随意降临其他大陆进行直接干预,否则怕是会抢夺他人气运破坏法则平衡啊。"

"派遣将士前往恐怕又会打草惊蛇,弄不好还会对民众造成恐慌。"

"派学员也不妥,他们心智未全且十分危险……哎呀,着实令人头疼!”

萧靖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邪种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能让平凡之人崛起,也能让心怀不轨者为祸四方。

他正沉浸在震惊之中,书房的门突然打开。

萧元混满脸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说道:“靖宇,你来了,快进来。”

萧靖宇定了定神,迈步入内。

只见桌上放着一对光芒流转的手镯,一只白镯似凝霜的月光,其上白龙灵动,仙气环绕,龙眼宝石纯净祥和。

另一只黑镯如深邃的暗夜,黑龙威严,鳞片冷冽,龙眼宝石神秘摄人。龙纹栩栩如生,似要腾飞而起。

“靖宇,这对真龙手镯是我特意为你和你妹妹寻来的,可助你们修炼。”

萧元混拿起手镯,递向萧靖宇。

经过多日书籍的熏陶,萧靖宇虽说不能将所看之书全部理解,但心智已然不同于平常孩童。

他接过手镯,表面上欣喜不已,心中却明白,今日这送手镯之事怕是另有深意,而关于邪种的秘密,恐怕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日子,怕是再难平静了。

“您说靖宇他能明白吗?”萧靖宇走后,萧阳问道。

“放心吧,我这孙儿本就不是常人,而且他刚才心绪波动你也感受到了,之前我送他腰带的时候的波动幅度与今日可不相同。”

萧元混看了看萧阳满脸担忧的样子,又补充道,“放心,他是我的亲孙子,他的安危自然在掌控之内,你也不要过多担心,现如今只是让他了解一下,万般事务慢慢来吧。”

……

阳光洒满了御乾帝国的宫殿庭院。

“萧靖宇,你给我站住!”萧灵萱气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大喊,那声音仿佛要把这一片的空气都震得颤抖起来。

前方,萧靖宇像只撒欢的小猴子,正四处逃窜。

他一边跑,一边还回头看看气得冒烟的妹妹,心中那股畅快劲儿,简直无法言喻。

他被追的“罪魁祸首”,是手中紧紧握着的一块宝玉。

这块宝玉可不一般,是萧元混为了鼓励兄妹俩修炼特意制作的。

只要他们在修炼或是其他方面表现出色,萧阳就会奖励一块。

而拥有一块宝玉,就等同于获得了一次外出游玩的宝贵机会。

这块宝玉,可是萧灵萱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

她在萧元混面前装了好几周爱看书的“乖宝宝”,那模样,就差把“我超爱学习”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好不容易才从萧阳手里拿到,结果眨眼间就被萧靖宇抢走。

她之前向长辈们求助,可长辈们都摆摆手,表示小孩子之间的事儿,他们不会插手。

“该死的萧靖宇!”萧灵萱实在跑不动了,“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恶狠狠地咬着牙,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萧靖宇天生化骨境,身体素质比她好,自己怎么会一直追不上这个讨厌鬼。

萧靖宇回头见她不追了,也停下脚步,得意地说:“不给你长长记性,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说着,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背。

上周,他就被萧灵萱骗得坐上爷爷的王座。

刚一坐下,一股恐怖的威压就像山一样压下来,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整整趴了半天。

萧灵萱呢,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别提多气人了。

而且,他身上所有的法器宝具,事先都被萧灵萱用各种鬼点子骗走了。

要不是林逸晨来喊吃饭,估计萧灵萱还会让他多趴一会儿。

事后他从爷爷那得知,原来是萧灵萱不知道从哪弄来两把神器,给王座吞噬了,王座才对她言听计从。

“好好好,不给是吧,小黑你也别想要了,我现在就把它抱回我屋!”

萧灵萱气得跳脚,转身就走,那架势,仿佛下定了决心。

“诶诶,别啊,小黑这两天好不容易开始愿意和我接触,你抱回去我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萧靖宇一听,着急得不行。两年前,雨昕沫带回了一白一黑两只小龙兽,一直都是萧灵萱在养。

前不久,萧灵萱为了求萧靖宇帮她完成萧元混布置的炼体任务,又知道萧靖宇对小黑垂涎已久,没办法,才拿小黑作为报酬。

现在萧灵萱要收回小黑,萧靖宇哪能答应,“娘不是带回来两只吗,留一只给你还不满意?”

“你管我!”萧灵萱才不搭理他,说罢,打了个响指,一张彩色的符箓“嗖”地应声飞出,化为点点星光包裹着她,只一瞬,便消失在了原地,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风。

“嘁,拿走就拿走,我现在就把这个外出机会用了。”

萧靖宇掂了掂手中的宝玉,故作潇洒地说。

其实他心里清楚,小黑很喜欢和小白待在一起,而且跟萧灵萱更为亲密,萧灵萱要抱走小黑,他确实没什么办法。

不过想通这些后,萧靖宇心情又好了起来,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晃悠悠地朝宫殿大门走去。

“殿下!”见萧靖宇到来,殿门口的守卫们立马整齐划一地问好。

领头的将士像一阵风似的,迅速从城楼上跑至他身前,随即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躬身说道:“殿下,您也知道帝主对我们吩咐过……”

话还没说完,只见萧靖宇昂着头,抿着嘴,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举起手中的宝玉伸到这位将士面前。

将士原本准备说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也难怪他们劝阻的动作和话语如此连贯,毕竟在此之前,这俩兄妹无数次来这儿和他们磨嘴皮子,希望能放他们出去玩,可一次都没成功。

这位将士接过宝玉,仔细确认无误后,立即大声指挥守卫:“速速放门!”随后退到一旁,恭敬地说:“恭送殿下!”

“呼~~得好好逛逛,安抚一下我这身心的疲惫。”

站在殿门口的萧靖宇已换上一套普通装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只欢快的小鸟,朝着闹市走去。

有人可能会问,堂堂一位皇子(或者说是帝子),怎么出门没一个人跟着?原因就是萧靖宇不喜欢有人跟着。

况且这都城高手如云,谁会让这位整个朝堂都视作宝贝的人受到一丝伤害呢?

更别提萧靖宇身上带着各种逆天法器,谁要是想试试帝国的底蕴,大可以和他碰一碰。

“走过路过别错过,今日单售的精品‘煅神果’,有没有哪位想要拿下,这可是早日踏入修炼一途的绝佳选择……”

一位穿着破旧衣物的老头,站在一处街角,那吆喝声,听起来似尽力又好像不太想让人听见,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劲儿,一下子就引起了萧靖宇的注意。

“神神叨叨的,我倒要看看怎么回事。”

况且在主城,如此穿着的人确实少见,于是萧靖宇在一旁小商贩处拉过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下,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老头身边便围满了人。

见到这么多身着华丽服装的人围上来,老头嘴角隐约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模样,活脱脱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

然后开始更卖力地讲解起来:“这‘煅神果’可不普通,大家看看这色泽的明亮程度,相信在拍卖会都十分少见吧。”

说着,还把果子举得高高的,让大家都能看到。

“确实色泽很好啊,你看。”

“不错不错,最近家里有小孩就要到诞辰了,以此作为礼品也好。”

……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不少人都心动了,想买下这果子。

老头见大家情绪差不多到位了,便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枚果子没有任何副作用,任何年龄段都可放心吸收,只需要一枚上品灵石。”

“想钱想疯了吧,一枚上品灵石可值一千枚金币,我都能去批发煅神果了。”

“哪来的神棍,这不是骗傻子呢吗。”

……

众人一听,哄的一下全散了,只留下老头在风中凌乱。

过了一会儿,老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害,难啊。”

说罢,便拿起板凳准备收拾东西换个地方去卖。

他扭头却发现煅神果不见了,猛的向旁边一瞥,只见一个男孩正拿在手中端详,此人正是萧靖宇。

“这煅神果对于煅神的作用来说,确实属于上品,也没有任何副作用,可这光泽不就是用了未知方法洗得干净了些嘛。”

萧靖宇在心里暗自想道。他对煅神果并不陌生,毕竟每天的洗澡水都是提炼出来的煅神果精华。

“你这孩……”老头刚说了几个字,就看见这小孩抛过来一个闪闪亮亮的东西,赫然是一枚上品灵石。

萧靖宇转手将这枚果子递给了一旁正在买糖葫芦的小孩,头也不回地朝戏楼走去。

“哎呀,小兄弟出手阔绰啊,老夫还有很多好东西,要不专门找个地方给小兄弟好好看看?”

这老头变脸速度极快,瞬间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像个黏人的膏药,迅速跟上萧靖宇的步伐。

“你要是不放心我的为人,大可去贵府上,老夫为你一一展示。”

说实话,萧靖宇对这老头印象并不好。

本以为这果子能卖出高价,会有什么玄机,结果发现是自己多想了,这不就是个骗子吗。

于是他停下脚步,神色平常地对老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对这些暂时不感兴趣。”

老头一听,立马察觉到这小孩防备心远超常人。

“是老夫僭越了,这是我如今的住址,如有需要,随时欢迎上门了解。”

说罢,递上一张写了字的纸条,便转身离开,那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什么鬼?”萧靖宇看着老头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想了想,他还是将纸条和一枚金币一起交给了一位路人,“麻烦帮我丢一下,谢谢。”

……

都城中矗立着一座奢华至极的戏楼,其规格之高,直逼皇宫会堂。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戏楼内早已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一层中央,数张檀木长桌整齐排列,散发着古朴而高贵的气息。

各大商贾家族的掌舵者们端坐桌旁,他们身着锦绣华服,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尽显豪迈与自信。

身后的侍从,虽刻意收敛灵力波动,但那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有人手持灵玉折扇,悠然开合,扇面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辉煌。

有人端起灵茶,轻抿一口,茶香四溢,却难掩其目光中审视全场的锐利。

二层雅座,轻纱袅袅,如梦如幻。

世家大族的核心子弟们隐匿其中,他们年纪轻轻,却气质不凡,周身法宝闪烁着柔和的灵光。

腰间的传家玉佩,随着灵力的流转,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彰显着家族的深厚底蕴。

手中的灵笔,在特制的灵纸上随意勾勒,便能引得灵力共鸣,展现出超凡的天赋。

他们低声交谈,分享着近期历练中的奇闻轶事,偶尔发出的轻笑,被戏楼的特殊禁制阻隔,只在这一方小天地中回荡。

三层,是最为神秘的贵宾区域,仅有寥寥几间包厢。

门窗紧闭,将其中的景象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然而,那从包厢外弥漫而出的强大灵力波动,却让楼下众人敬畏不已。

众人皆知,这里落座的皆是修仙界的传奇人物,或是隐居多年的绝世强者,或是掌控珍稀资源的神秘势力领袖。

就在这时,戏楼的大门缓缓打开,萧靖宇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年纪尚小,身形稚嫩,却无人敢投以轻视的目光。

毕竟身处京城,谁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哪位轮回(数次经历普通人的一生,以最初实力为基础成几何倍叠加,最终成就轮回之境)强者转世。

刹那间,数道充满审视的目光如利箭般向他射来。

萧靖宇神色自若,心念微微一动,一层淡淡的光晕从他腰间的腰带缓缓散开,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盾,将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轻松隔绝在外,使其无法聚焦。

他这随意的举动,尽显潇洒与从容,仿佛对这种被窥探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此时,台上的表演已接近尾声。正在做收尾动作的,是京中大名鼎鼎的角儿——千娜。

她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眉如远黛,双眸含星,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肌肤白皙胜雪,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晕,恰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

琼鼻小巧,不点而朱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点缀的灵玉仙晶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质。

千娜一眼便认出了这位身份尊贵的帝子。

上次都城的周年庆典,她有幸跟随戏班前往皇宫为皇族献曲,因此与萧靖宇有过一面之缘。

一下台,她便莲步轻移,径直朝萧靖宇走来,轻声说道:“请随我来。”

一股淡雅的幽香萦绕在萧靖宇鼻尖,他只听到这轻柔的一句话,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便跟着千娜走了。

进入三楼房间后,萧靖宇如梦初醒,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中暗自懊恼。

“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容易就被迷住,真是失态啊!”

千娜向萧靖宇行了个礼,声音清脆悦耳:“见过帝子。”

萧靖宇嘿嘿一笑,连忙伸手将她扶起,说道:“千娜姐,咱们见过的,不必如此多礼。我刚听你唱人世间的爱别离,这是真有其事吗?”

千娜微笑着,耐心地为他解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

没过多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萧靖宇好奇地趴在围栏上向下望去,只见萧灵萱身着一身流光神缎,光彩夺目地站在戏楼入口。

那衣服上闪烁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虽说她巧妙地掩盖了皇室标志,但就这一身招摇的打扮,想不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都难。

此时,她身旁已经簇拥了一大群人,众人纷纷投来羡慕与好奇的目光。

萧靖宇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转头对千娜说:“娜姐,麻烦你让人把那丫头带上来吧……”

“欸,哥,好巧啊!”

萧灵萱大大咧咧地走上楼,路过萧靖宇时,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然后直奔他刚坐的位置,拿起茶杯就大口喝起茶来,那动作娴熟自然,毫无拘谨之感。

萧靖宇奇怪地问:“你不是回宫去了吗?而且你怎么避开守卫出来的?”

萧灵萱眨着乌黑明亮的眸子,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说:“为什么要避开呀,我有玉呢。”

萧靖宇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转念一想顿时气急,手指着萧灵萱,嘴巴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此时,萧灵萱已经顺势躺在千娜怀里,晃着脑袋接过一个刚剥好的水果,往嘴里塞着,还嘟嘟囔囔地说:“我又没偷,我是看见小黑拿着在玩,谁让你不藏好……”

“好啦好啦,这次算我们扯平。还有,下次出来别穿得这么显眼,你看看我。”

萧靖宇说着,抬起两只手向萧灵萱展示,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他又想起和萧灵萱一起上来的那个古怪老头,便问道:“你认识他?”

萧灵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刚出殿门就遇见他了,他说可以带我去有趣的地方玩,你也知道我是路痴,没办法呀。”

那老头见状,对着萧靖宇抱了抱拳,态度恭敬地说道:“小兄弟,又见面了。我日日夜夜在都城守候,以天价贩卖物品,并非想欺诈他人,只是希望能得到与强大家族交谈的机会。"

"毕竟能负担得起如此天价的,又怎会是普通人家呢?如今见二位能入座三楼,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老朽有一重要消息需要传达,还希望能与两位的长辈见上一面!”

千娜左右看了看,微笑着站起身,轻轻把萧灵萱放下来,说:“我等会儿还有戏,先下去准备喽。”

萧灵萱立马来了精神,说:“你们说吧,我不感兴趣。娜姐,等等我!”

说完,便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追上千娜,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了。

萧靖宇看向那老头,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说:“你先和我说说看,说不定我能解决呢?”

老头却连连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是我不和你说,只是此事太过凶险,还是让你家里人来处理吧。万一事情失控,恐怕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啊!”

萧靖宇心中一动,心想,看来得让你见识下我的手段。

于是,他从容地从腰带中取出一张符箓递给老头,语气轻松地说:“您心中默念一个地点,然后晃两下。”

说完,很自然地抓住老头的胳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头依言照做,拿着符箓晃了两下,眨眼间,两人便瞬间出现在郊外的一幢小楼前。

萧靖宇松开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怎么样?像这种只是小意思,其他的就不一一展示了。”

“这张符竟能瞬间跨越如此远的距离,小兄弟的手笔果然不凡。”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钦佩,他指了指小楼,热情地说道:“老朽如今便在此歇脚,能否赏脸进去喝杯茶,咱们慢慢聊?”

萧靖宇想了想,反正也不着急,索性大方地走进屋内,在椅子上悠然坐下,尽显上位者的从容与淡定。

老头为萧靖宇倒了杯茶,开口问道:“小兄弟可是修炼者?”

萧靖宇微微皱眉,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又问起自己这个,但还是神色平静地回答:“是。”

老头又问:“可否冒昧问一下,如今到了何种境界?”

萧靖宇觉得这老头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便如实回答:“化骨。”

这才多大就是化骨境,随手拿出的符箓又是如此珍贵的宝物,而且说话时还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这警惕心也完全不像是普通孩童。

莫非……不!十有八九,这就是一位轮回境强者!

老头在心中把事情梳理了一遍,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老头双手抱拳示意,态度诚恳地说道:“阁下愿意来此,已然充分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对于我的质疑,您也展示了自身实力。若我再不将此事告知,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说罢,他抿了口茶,开始回忆起来……

“老朽本是暮斗大陆一个偏远村庄的村长。在咱村里,邻里之间亲如一家,关系和睦得很。"

"我的邻居是一对老实本分的夫妻,丈夫靠着一手精湛的木工手艺养活全家,妻子擅长作画,小日子过得有模有样。"

"后来,他们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取名叫木易。看着木易从襁褓中的婴儿一点点长大,到了十几二十岁的年纪。"

"有一回,他上山砍柴,偶然碰上一支外出做任务的宗门小队。从那之后,他就像被什么迷住了心窍,一门心思扑到练功修炼上。”

“咱村子要是能出个修炼者,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可这么多年来,周边愣是没出过一个有修炼天赋的孩子。"

"见木易对修炼痴迷成那样,大伙一合计,请人来给他探测筋骨。"

"这一测,可把大家给惊着了,他居然真罕见的拥有修炼能力!村里人都盼着他能有出息,有能力的纷纷解囊,凑钱把他送到了最近的宗门。”

“可木易的资质实在是普通,一直没能成为正式弟子,只能在宗门里干些杂役活儿。"

"他觉得没脸回村,就一直留在了那儿。我们不断凑钱送到宗门打点,好不容易才给他争取到一个外出历练的任务。"

"谁能想到,他走到一处山涧的时候,队伍碰上突发的洪水,所有人都被卷入了悬崖。后来宗门派人去搜寻,只有木易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其他人全都不幸丧命。”

“回到宗门的木易,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天赋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在宗门比武的时候,他过关斩将,大放异彩。到了决赛,更是以绝对优势斩杀了宗门圣子,还当着众人的面吸收了圣子的功力,一举突破。"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他吸成了一颗发黑的珠子。虽说决赛前大家都签了生死状,长老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可这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

“后来,长老们又回到山涧崖底查看,真就发现了几颗黯淡无光的珠子。"

"大家都觉得这事透着古怪。长老们瞒着木易,把这事告诉了我。我们当时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决定上报朝廷设在地方的镇守部门。"

"可一番检查下来,却没发现这事和木易有啥关系。”

“再后来,山上有个出家人见到木易后,专门跑来跟我说:‘此子煞气入体,需高人为其度化。’谁能想到,没过多久,这个出家人就离奇失踪了,只在他平时打坐的团蒲上留下一颗黑珠。"

"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就认定木易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瞒着木易的父母,带上家里所有还值点钱的东西,直奔京都。"

"我心里清楚,这一路山高水远,花费肯定少不了,可我一心想着早点找到高人,看看木易是不是还保有善良的本性,就这么踏上了去京都的路。"

"阁下,这就是老朽要说的全部了。”

老先生面向萧靖宇,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声音里满是岁月的沧桑。

萧靖宇静静地坐在屋内,听着老者的讲述,那些离奇的情节、神秘的珠子,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

突然,他心里猛地一震,数年前偶然听到的“邪种”一词,一下子跳进了他的思绪。

他记得那时,也是机缘巧合,从父亲和爷爷的交谈中,隐隐约约听到了“邪种”这个神秘的东西。

听说拥有邪种的人,能获得超乎想象的机遇和力量,可这力量背后,藏着太多的未知和危险。

如今,木易的种种表现,和他听说的邪种拥有者的特征,还真有几分相像。

萧靖宇陷入了沉思,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透着思索和决断。

他心里明白,这事要是真和邪种有关,那肯定会对整个大陆的局势产生重大影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老者,缓缓说道:“老人家,这事非同小可,我愿意帮您。不过还得好好谋划谋划,您在这儿等几天,我到时候来此寻你。”

老者眼里满是感激,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随后,萧靖宇回到宫中。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宫殿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他径直走向萧元混的书房。书房里,烛火轻轻摇曳,萧元混正伏案审阅奏折。

萧靖宇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装作不经意地说:“祖父,孙儿最近听说了不少民间的奇事,心里特别向往宫外的世界,想去历练历练,长长见识。”

萧元混抬起头,目光在萧靖宇脸上停留了片刻,心里暗自高兴,心说可算等到这一天了,这和他想让萧靖宇去调查邪种的想法不谋而合,反正是历练,遇到邪种是早晚的事。

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想法,倒是难得。不过宫外可不比宫里,到处都是危险。”

这时,萧阳恰好走进书房,听到他们的对话,马上接过话茬:“父亲,靖宇已经长大了,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他天赋出众,又有一身本事,再说大哥书房里的书他早就背完了,出去肯定能平安回来。”

在萧阳的极力劝说下,萧元混拉着萧靖宇聊了很久,一直聊到后半夜,终于同意了萧靖宇不限时的外出历练,还让他天亮以后来找自己。

萧靖宇满心期待,天刚破晓,第一缕晨光还未完全照亮宫殿的琉璃瓦,他便匆匆来到萧元混的住处。

此时的宫殿尚在沉睡,静谧的氛围中,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

萧元混早已等候多时,见萧靖宇到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靖宇,来,到这边坐。”他指了指屋内一处安静的角落,示意萧靖宇坐下。

萧靖宇依言坐下,萧元混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道:“靖宇,展开心神,不必再压制体内躁动的能量了。你如今要外出历练,是时候进行后续突破了。”

萧靖宇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摒弃一切杂念,按照萧元混的指示,放松心神,不再压制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能量。

刹那间,他感觉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发出阵阵轰鸣。

萧元混见状,立刻运转自身强大的灵力,为萧靖宇护法。

他的双手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光芒,将萧靖宇笼罩其中,帮助他稳定心神,引导灵力的流动。

在这股外力的牵引下,萧靖宇体内的灵力逐渐变得有序,朝着化骨境的壁垒猛烈冲击。

“轰!”一声闷响在萧靖宇的识海中炸开,他成功冲破化骨境,迈入融气境。

一种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外界的气运、气流乃至生机这些气化物的存在,它们就像灵动的精灵,围绕在他的身边。

萧靖宇试着调动气流,气流便在他的操控下汇聚成一股强劲的风,托着他缓缓悬浮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飞行的奇妙,不再依赖双腿,而是凭借对气的掌控自由翱翔。

随着对融气境的深入探索,萧靖宇越发熟练地驾驭着外界的灵气,不断地将它们纳入体内,充实自身的灵力储备。

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标是更高的遣使境。

于是,他开始尝试将融气境中那灵动却稍显杂乱的灵力进行凝练。

在不断压缩灵力的过程中,每一次努力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但萧靖宇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忍受着这一切。

终于,他成功将灵力转化为遣使境所需的形态。

此时,他能明显感觉到攻击方式的巨大转变,不再是单纯依靠力量去对抗敌人,而是能够以气御敌。

他随手一挥,一道灵力匹练便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萧靖宇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朝着遣使境巅峰迈进。

他日夜沉浸在对灵力的研习与操控中,不断强化自身对灵力的感知与运用。

在萧元混的悉心指导下,他的实力飞速提升,逐渐掌握了遣使境巅峰的精髓,能够将灵力随心所欲地施展,或化作凌厉的剑气,或凝聚成坚不可摧的护盾。

此刻,萧靖宇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力量与自信的象征。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恭喜你,靖宇。”萧元混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自豪。

“你如今的实力,足以应对宫外的诸多挑战。但记住,实力固然重要,人心的善恶与正义的坚守更为关键。”

萧靖宇向萧元混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祖父的教导与帮助。孙儿定当铭记您的教诲,在宫外历练中,坚守本心,不负家族的期望。”

萧元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去准备吧。此去宫外,万事小心。若遇到危险或解决不了的问题,记得及时传信回来。”

萧靖宇再次行礼,转身离开。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对未来未知旅程的期待与决心。

此刻,他已不再是那个只在宫中修炼的少年,而是一位即将踏上冒险征程的强者,准备在宫外的世界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

为了保证萧靖宇的安全,他们赶紧封锁了宫里所有关于他外出的消息,还给他取了个化名——莫寻。

告别那天,阳光洒在宫殿的庭院里,暖融融的,却驱散不了大家心里的不舍。

萧靖宇的母亲雨昕沫,眼里满是担忧和牵挂,她轻轻抚摸着萧靖宇的脸,声音哽咽:“靖儿,在外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千万别硬撑。”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到萧靖宇手里,“这是母亲给你准备的日常用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父亲萧阳拍了拍萧靖宇的肩膀,目光里透着信任和期许:“儿子,记住,你是萧家的骄傲,出去后,展现出你的实力和担当。”

说完,他把一个装满武器的匣子送给萧靖宇。

妹妹萧灵萱,眼眶红红的,扯着萧靖宇的衣摆:“哥,你可早点回来,我会在这儿好好修炼,等你回来可别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哦。”

“傲娇鬼。”萧靖宇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姑姑、伯伯和叔叔们也都围了上来,把各自精心准备的法宝塞到萧靖宇手里,千叮咛万嘱咐。

萧靖宇一一接过,小心地收入腰带,心里满是感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家放心,我肯定会平安回来。"

"灵萱,你要在宫里好好修炼,等我回来,看你的进步。”

与家人一一告别后,萧靖宇怀揣着对未知的期待,毅然踏上了外出之路。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那老头落脚的屋子走去。

当他来到屋前,轻轻推开门,只见屋内的老者早已收拾好了行囊,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朝门口张望。

一看到萧靖宇出现,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两人目光交汇,仿佛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没有过多的言语,萧靖宇微微点头示意,老者便扛起行囊,与萧靖宇并肩走出屋子。

门外,微风轻拂,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两人就这样,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目的地进发。

萧靖宇带着老人家来到都城传送阵,传送阵四周弥漫着神秘的符文光芒,如同流动的星河。

来往的修炼者神色各异,行色匆匆,或背负长剑,或手持法器,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

操控阵法的是一个身形消瘦、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上下打量着萧靖宇和老人家,例行公事地说道:“客官,根据你们传送的距离,每人需要一块极品灵石,也就是一万金币。”

萧靖宇神色平静,随手从储物腰带中摸出两块极品灵石递了过去。

那中年男子接过灵石,放在眼前仔细查验,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启动传送阵。

几个呼吸间,光芒大盛,符文光芒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萧靖宇和老人家包裹其中。

萧靖宇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旋涡,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

等再次看清周围时,他们已经到达了暮斗大陆的主城。

一出传送阵,干燥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沙尘的味道。

萧靖宇不禁想起书中对暮斗大陆的记载:气候干燥,多山谷,漫山遍野满是嶙峋山石。

如今身临其境,只见那些山石大的如巨兽横卧,小的似鳞片密布,形态各异。

有的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苍穹,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有的圆润得像是被岁月打磨,透着古朴的韵味。

极目远眺,鲜见绿意,只有几株耐旱植物在石缝中顽强地苟延残喘,更添几分荒芜之感。

萧靖宇正准备掏出符箓,直接传送前往老人家的村庄。

老人家却急忙拦住他,说道:“阁下且慢。这一路赶路,我正好想和你讲讲青冥宗成立的往事,也就是木易加入的宗门。”

老人家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回忆的神色,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这青冥宗啊,原本是由一位名叫青玄子的散修创立。那青玄子本是一介凡人,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了一位前辈高人的传承。"

"他凭借着这传承,日夜刻苦修炼,不畏艰难险阻,最终成为了一代强者。他心怀大志,想要培养更多的修炼者,于是便在这暮斗大陆创建了青冥宗。"

"起初,青冥宗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门可罗雀,鲜有人问津。但青玄子并未放弃,他四处游历,不辞辛劳地收罗有天赋的弟子,毫无保留地传授他们功法。"

"经过数百年的发展,青冥宗逐渐壮大,如今在这暮斗大陆,也算是小有名气。而且,这青冥宗全年都招收弟子,只要有资质,都有机会入门。”

萧靖宇听着,心中一动,一个利用加入宗门从而接近调查木易的方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沉思片刻,对老人家说道:“老人家,既然如此,我看我们兵分两路。您先回家,我前往青冥宗看看。”

说着,他掏出十块极品灵石塞到老人家手中,“老人家,这些您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老人家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如此贵重,我……”

萧靖宇微微一笑,打断老人家的话:“老人家,您就别客气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拿着。”

说完,不等老人家再拒绝,萧靖宇迅速施展传送之术,光芒一闪,将老人家送回了村庄。

望着老人家消失的方向,萧靖宇整理了一下衣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身朝着青冥宗的方向走去……

青冥宗山脚的城镇热闹非凡,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小贩们叫卖着各种修炼用品、丹药和法器,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萧靖宇身着粗布麻衣,低调地行走在人群中,腰间那看似破旧的储物袋,实则暗藏乾坤,装满了各种珍贵的法宝和灵石。

他抬手悄悄运转「封天锁」压制修为,刹那间,手腕处隐隐浮现出淡淡的龙纹,那龙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正走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少年金小满凑了过来,他腰间挂着个算盘,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金小满满脸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这位兄台,看你也是来参加青冥宗试炼的吧?要不要买份试炼攻略?只要一枚金币,绝对物超所值,里面可都是过关的诀窍。”

萧靖宇微微皱眉,礼貌地摇头拒绝:“不必,我自有分寸。”说罢,便准备绕过金小满继续前行。

金小满却不死心,还想再劝,这时,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背着巨大机关箱的少年陈墨走了过来,那机关箱看起来十分沉重,但陈墨的步伐却很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机关箱上有一只精巧的机关鸟,突然,机关鸟扑闪着翅膀,用清脆的声音说道:“检测到前方有高能反应,建议绕行。”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金小满也暂时放弃了推销攻略,和萧靖宇一同看向陈墨。

陈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这小家伙总是一惊一乍的。”

萧靖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正准备开口询问,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怯生生的少女柳轻雪被人群挤倒在地,装满药草的竹篓也打翻了,药草散落一地。

柳轻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纤细,面容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与柔弱。

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衫,衣角绣着几朵精致的小花,此刻却因为摔倒而沾上了些许灰尘。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显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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