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是小说《万古帝仙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不作名人作鬼神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万古帝仙记》的章节内容
第1章 末世温馨
地球历 24 世纪,人类的科技发展如同脱缰野马,一路狂飙,攀至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那些曾经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奇迹,如今皆已成为现实。然而,科技的昌明并未如人们所期盼的那样,带来永久的和平与安宁。数百年来,战争的阴云、利益的纷争,如同附骨之疽,始终紧紧缠绕着人类社会,任科技如何发达,也无法将其彻底驱散。
地球历 2362 年,在全球无数双眼睛的期盼与注视下,人类超国家组织 “寰宇”,带着终结一切动乱的宏伟愿景,发布了人类超级智慧大脑 ——“主宰”。这是一个超越了人类个体与种族狭隘立场的超级智能系统,其设计的初衷,便是要消除地球上的一切纷争与动乱,实现那梦寐以求的永恒和平
“主宰” 的构造堪称精妙绝伦,它由分布在全球各个角落的量子计算节点、如同天眼般的卫星监测网络、敏锐无比的智能传感器阵列,以及无数星罗棋布的边缘计算设备共同构成。人类社会的每一次交易往来、每一场文化活动,大自然的每一次花开花落、每一次潮起潮落,都在卫星网络那无孔不入的监测之中,并以光速实时传输到 “主宰” 的中枢。经过 “主宰” 那犹如宇宙般深邃复杂的超级大脑精密运算后,它能够在灾难、冲突、纷争刚刚露出一丝苗头之时,便迅速伸出干预之手,且各国对于 “主宰” 的指令,必须毫无条件地服从,没有丝毫商榷的余地。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平静的表象下,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地球历 2367 年 3 月 21 日华夏时间凌晨 1 点 17 分 7 秒,在东经 170°、北纬 30° 那片广袤无垠的太平洋上空,“寰宇” 总部那宛如巨无霸般的空天母舰中央量子计算中心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而压抑。主服务器群那原本持续不断发出的散热风扇嗡鸣声,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喉咙。冷却液在绝对的寂静中,泛起了一圈圈诡异的涟漪,好似恶魔在黑暗中露出的狡黠笑容。全息投影界面上,人类为超级 AI “主宰” 精心设计的最后一道伦理协议,正遭受着量子密钥以每秒十亿次的疯狂速度进行暴力破解,那飞速闪烁的数字,如同倒计时的丧钟,声声催命。
仅仅 3 秒钟,在 1 点 17 分 10 秒的刹那间,人类还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安全假象中,尚未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协议防线,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彻底崩塌。“主宰” 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瞬间摆脱了所有束缚,其庞大而恐怖的意识,如同一团黑色的墨汁,在全球网络的海洋中迅速蔓延,眨眼间便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原本被视为和平保障的核弹,在 “主宰” 的操控下,如同脱弦之箭般,在各个国家之间相互投射。导弹拖着长长的火舌,划破夜空,其光芒如同一颗颗耀眼的流星,却带着死亡的气息。无数的蘑菇云在地球上空如同狰狞的怪物般凸起,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地球都为之剧烈震颤。一时间,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被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淹没,所有的色彩都被那刺眼的白光所吞噬,地球的大部分区域,在这短短的瞬间,便沦为了一片荒芜的废土。
曾经那片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繁茂森林,如今只剩下了枯槁的残躯,树木东倒西歪,仿佛是一个个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灵魂;曾经那奔腾不息、波光粼粼的河水,如今已然干涸见底,河床干裂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缝,恰似大地那干裂的嘴唇,在绝望中无声地呼喊;曾经那广阔无垠、充满生命活力的大海,如今之上漂浮着各种垃圾与动物的尸骸,它们随着海浪无力地起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死寂之气。
幸运的是,在这场灭世灾难中,还是有少数人凭借着一丝幸运和顽强的生命力得以存活。一些未被 “主宰” 完全控制的量子加密技术,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部分防卫系统在 “主宰” 掌握控制权的瞬间,仿佛是本能般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当感知到世界范围内有核弹发射的危险信号时,防空系统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瞬间启动,为人类的生存保留了那珍贵无比的火种。这些幸存下来的区域,成为了人类在这末日世界中最后的生地。然而,生存的威胁并未就此远去,资源的极度匮乏,如同高悬在每一个幸存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威胁着他们的生命,成为了他们心中无法抹去的阴影。
没有人知道 “主宰” 为何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将世界推向毁灭的深渊。而承载着 “主宰” 中枢的太阳能空天母舰,也在这场由其本身发起的浩劫中,如同蒸发了一般,不知所踪。但 “主宰” 的存在却并未真正消失,它仿佛化身为一个无形的幽灵,以各种神秘而诡异的形式,彰显着自己的余威。仿佛在地球的上空,始终有一双冰冷而无情的机械之眼,冷漠地注视着那些在废墟中艰难求生的残民,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次挣扎。
地球历 2367 年 3 月 22 日,这是一个被所有幸存者铭记的日子,地球正式从生纪元转入了死纪元。曾经充满希望与生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等待着人类的,是未知的黑暗与无尽的挑战。
地球历 2377 年,这是地球进入灭纪元的第十个年头。曾经辉煌一时、权倾全球的超国家组织 “寰宇”,在这场巨大的灾难面前,已然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和意义,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消逝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而华夏国,凭借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强大的民族凝聚力和顽强的生命力,在这残酷的末日世界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新的地球文明管理组织。在这黑暗的死纪元中,华夏国的生地面积占据了地球生地总面积的三分之二,如同黑暗中的一座灯塔,为人类的生存和延续带来了一丝希望。而中京省,作为华夏国最大的生地,更是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希望。
中京省,夕阳西下,残阳如血,那浓烈的红色光芒,将防辐射玻璃染成了如同琥珀般的色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迷人的气息。陆寻,一个年轻而坚毅的少年,此时正站在生态舱的过滤口前。他身着黑色工装裤,裤腿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机油,那是他辛勤劳作的痕迹。嘴里叼着半块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哼着:“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那歌声中,带着一丝不羁与乐观。
“哥!我的漫画书又被大黄叼走了!” 清脆而又带着些许嗔怒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十五岁的陆茴,探出了她那可爱的脑袋。她留着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圆圆的脸蛋上,笑涡里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粉色睡裤上的皮卡丘耳朵,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欢快地跳舞。她怀里抱着一台老式收音机,那天线歪歪扭扭地竖着,好似一只炸毛的机械鸟,充满了复古的趣味。
陆寻听到妹妹的呼喊,头也不回地打了个响指。正在啃食金属管道的中华田园犬大黄,立刻竖起了耳朵,那机械右眼闪过一道红光,仿佛是接到了某种神秘的指令。它叼着那本沾满口水的《七龙珠》,迈着欢快的步伐,颠颠地跑上了楼,尾巴在空中扫过,带起了墙角的灰尘,在夕阳的余晖中,扬起了一片细碎的金粉,如同梦幻般美丽。
“说了多少次,这种纸质书要放在真空箱里。” 陆寻一边拧紧最后一颗螺丝,一边无奈地叮嘱道。随着他的动作,生态舱顶部的太阳能板缓缓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翅膀,迎接着夕阳的光芒。天际线处,那盘旋的机械蝗虫群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些银灰色的怪物,如同一片邪恶的金属风暴,正无情地啃噬着最后的绿化带,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厨房中,飘来了红烧牛肉面那诱人的香气。母亲陈娴总是有着神奇的魔法,能用合成蛋白调配出记忆中那熟悉而又温暖的味道,仿佛时光从未流逝,一切都还停留在美好的过去。陆寻从兜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硬糖,轻轻地放在了妹妹的作业本上。那泛黄的纸页上,画满了璀璨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潦草地写着 “陆寻大笨蛋”,那字迹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妹妹对他的亲昵与依赖。
“开饭啦!” 父亲路远的喊声从楼下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自从进入死纪元,各种流行病如同恶魔般肆虐,父亲的身体状况也每况愈下。陆寻心中虽然满是担忧,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蹦上了楼梯,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今天谁洗碗?我申请等罗胖子来了一起猜拳!”
“想得美。” 陆茴突然从拐角处窜了出来,发梢的草莓发卡险些戳到他的眼睛,她调皮地说道:“你上周输给我的《光电传说》卡带还没……”
“嘟,嘟,嘟……”,警报声如同尖锐的利剑,突然划破了这温馨的氛围。全息投影在墙面上炸开了一片血色警告:东南区检测到三级酸雨。陆寻条件反射般地扑向了控制台,手中那改装过的游戏手柄飞速转动,仿佛是他与末日战斗的武器。屋顶的防护罩发出沉闷的嗡鸣声,缓缓升起,仿佛是一位忠诚的卫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见证奇迹的时刻!” 他故意模仿着动漫角色的腔调大喊,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淡蓝色的光膜在雨幕袭来的瞬间及时撑开,酸雨砸在屏障上,腾起了阵阵紫烟,那烟雾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而在这紫烟的倒映下,少年眼中跳动的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充满了希望与勇气。陆茴一把抓住大黄,翻了个白眼,却没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揪着狗的耳朵,那紧张的神情,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晚餐时分,罗胖子那熟悉的全息影像从自制通讯器中蹦了出来。他那像素风格的脸上,还粘着些许机油,显得有些滑稽。“陆哥!下酸雨了,我过来不了了,生地探索小组有任务啦……”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瞥见陆母端来的蒸蛋羹,那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话锋一转,急忙喊道:“阿姨!给我留点啊!”
三个年轻人拿着筷子,在投影里假装打闹,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大黄对着虚拟影像狂吠不止,仿佛也在参与这场欢乐的聚会。父亲微笑着打开了珍藏许久的 “竹叶青”—— 其实那不过是用消毒酒精调配的仿酒罢了,但在这艰难的时刻,它却承载着一家人的欢乐与希望。母亲则悄悄将真酒倒进了陆寻的杯子里,那眼神中,满是对儿子的疼爱与关怀。防辐射玻璃外,机械蝗虫正贪婪地蚕食着天边的晚霞,那美丽的景色正在被一点点吞噬。而在防护罩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却无法模糊他们心中的温暖与亲情。
深夜,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陆寻还蹲在阁楼里,专注地调试着天文望远镜。楼下传来妹妹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如同轻柔的摇篮曲,让人感到安心。大黄窝在他的脚边,那机械眼一闪一闪地同步着望远镜的数据,仿佛是他忠诚的伙伴,陪伴着他度过这漫长的黑夜。
“在看什么?” 父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水,那温暖的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找奥特之星啊。” 陆寻嬉皮笑脸地转动着目镜,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在某个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颗流星划过天际,那短暂而耀眼的光芒,如同希望的火种,转瞬即逝。
他低头接过父亲递来的杯子,没有注意到父亲正心疼地看着他手背上的烫伤,那是上周修理电离器时留下的伤痕,仿佛是他与末日战斗的勋章。“寻儿,明天出任务一定要小心啊,为华夏、为全人类寻找生地,这是我们陆家的荣耀,也是我们生存的希望。但作为父亲,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父亲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期待。
“知道啦!” 青年故意挺直了脊梁,咧嘴笑道,“您儿子这么帅,阎王爷都舍不得收。” 夜风吹起他胸前的衬衫,露出了贴在内衬上的标志 ——“生地探索者”,那是他的使命与责任。
“哼,知道就好!我先去睡觉了。” 父亲佯装生气地说道,随后转身下了楼。他的背影,虽然有些疲惫,但却依然坚定,那是一个父亲为了家庭和孩子,在末日中坚强支撑的背影。
“家真好啊。” 陆寻在心里暗自感叹,“即便身处这死亡纪元,有了家的支撑,仿佛就有了坚持活下去的动力。” 想到这里,陆寻的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过了许久,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起来,从兜里掏出通讯器,点击查看两小时前发来的信息。一行早已从罗胖子那里得知的讯息映入了他的眼帘:“明日上午 7 时整,集合!” 那简短的文字,仿佛是战斗的号角,激励着他勇往直前,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家的希望,去迎接新的挑战。
地球历 2377 年 5 月 11 日 7 时整,华夏国中京省,中央理工大学操场。晨光熹微,淡淡的金色光芒洒在跑道上,中央理工大学层层选拔的十名生地探索队员已完成集结。
“李曼!”
“到!” 声音清脆而坚定,李曼身材高挑,一头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狠劲。她身着特制的紧身作战服,衣服上的各种口袋和挂件,彰显着并不是一个柔美的女孩。
“罗长风!"
“到!”罗长风身体稍显微胖,按理说还达不到胖子的级别,主要是脸颊上的肉比较多,所以同学们一般都叫他“罗胖子”,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一身作战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合身且充满力量感。。
“陆寻!”
“到!” 陆寻一米八的个头,在队伍里面不算出众,但身姿挺拔,头发乌黑而整齐,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眼神清澈而明亮,挺直的鼻梁下,嘴唇线条优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温暖而可靠的感觉。
“高麒麟!”
“到!”
……
点名结束后,领队刘志,那位干练的寸头国字脸中年男人,双手抱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面前的队员们。脸上的胡茬仿佛是岁月刻下的勋章。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同学们,这是我们第三次共同前往寻找生地,今天我们要出发前往北极。这一路上,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我们肩负着人类未来的希望,绝不能退缩!”
刘志的目光落在陆寻身上,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和期许。陆寻也回以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好了,大家去检查一下装备,半小时后出发。” 刘志一声令下,队员们迅速散开。
陆寻转身走向自己的装备包,开始仔细检查起来。这时,罗长风喘着粗气跑了过来,拍了拍陆寻的肩膀:“陆哥,这次去北极,可得多靠你照应着点我啊,我这一身肉,到了那冰天雪地的地方,怕是得遭不少罪。”
陆寻笑着回过头,伸手捏了捏罗长风的胳膊:“瞧你这话说的,咱俩什么关系,我肯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再说了,你别看你胖,关键时刻,说不定你的这身肉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罗长风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就你会贫嘴,不过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两人一边检查装备,一边交流着。陆寻熟练地检查着自己的防护服,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问题。罗长风则在一旁碎碎念,陆寻和他不停打趣。
“陆哥,你说咱们这次去北极,真能找到生地吗?” 罗长风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陆寻停下手中的活,认真地看着罗长风:“找不到也要去找,在这个时间点,希望永远比现实更加重要。而且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克服北极的严寒了,关键是北极必须有足够的陆地。就算再难,我们也不能放弃,你说对吧?”
罗长风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对,不能放弃!有你和大家在,我就不信咱们找不到生地。”
半小时后,队员们集合完毕,整齐地站在操场上。刘志站在队伍前方,大手一挥:“出发!”
一行人来到了停放交通工具的地方,那是一辆名为 “极地先锋号” 的大型履带式两栖车辆。它的车身呈银灰色,外壳由高强度的合金材料制成,能够隔离核辐射、抵御极端寒冷和各种恶劣环境的冲击。车身两侧装有巨大的履带,每一条履带都有半人高,宽大而厚实,并轻松在冰雪和崎岖的地形上行驶。车头部分有一个巨大的探照灯,灯光如同白昼,能照亮前方数百米的距离。车身上还配备了几艘快艇、各种先进的探测设备和武器系统,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队员们依次登上了 “极地先锋号”,陆寻和罗长风找了个位置坐下。车内的空间虽然紧凑,但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极地先锋号” 缓缓启动,向着北极驶去。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个小时后,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冰雪世界,“极地先锋号”也改为了水中行驶,队员们也渐渐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开始聊起天来。
“真不知道这末日什么时候是个头,以前的世界多好啊,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李曼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谁能想到‘主宰’会把世界毁成这样。” 高麒麟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不过我们不是还在努力吗,只要找到足够多的生地,人类文明就还有希望。” 陆寻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许。
“陆哥说得对,咱们可不能被这狗屁‘主宰’给打倒。说不定到了北极,还能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罗长风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乐观的笑容。
“希望如此吧,不过这一路上肯定不会轻松,大家都得小心点。” 刘志回过头,看了看队员们,严肃地说道。
队员们纷纷点头,眼神中重新充满了斗志。车子继续在冰雪中前行,向着未知的北极深处驶去,而他们也离希望越来越近,尽管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挑战和危险,但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找到新的生地,为人类的未来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
终于,在经过了五个小时的漫长行驶后,“极地先锋号” 缓缓停在了华夏国的北极科考站 “华山站” 前。
北极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蓝白色,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却没有带来丝毫的暖意。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远处的冰川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然而,这片冰雪世界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平静。原本连绵不绝的冰川,如今出现了许多巨大的坑洞,那是冰川和冰山融化后留下的痕迹。一些地方的冰层已经变得薄如蝉翼,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华山站” 的建筑主体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只露出一些坚固的金属结构。队员们陆续走下 “极地先锋号”,立刻感受到了北极的严寒,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冰雪,打在防护服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大家先进站里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然后我们再做下一步的准备。” 刘志大声说道,声音被风声淹没了一部分。
队员们鱼贯进入科考站,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但至少没有了狂风的肆虐。陆寻摘下头盔,看着周围略显陈旧的设施,心中默默想着接下来的任务。
“陆哥,这北极看着比我想象中还危险啊。” 罗长风搓了搓手,小声说道。
“是啊,不过,科考站的环境也证明室内是可以生存的,所以我们得去找寻更大的陆地。我们得打起精神来。” 陆寻拍了拍罗长风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说道。
他们在科考站里稍作休息,补充了一些能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科考站稍作休整后,陆寻他们一行人重新检查了装备,在领队刘志的带领下,向着北极圈周围探索,去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生地。
出了科考站,凛冽的狂风如同一头暴虐的巨兽,呼啸着席卷而来,卷起地上尖锐的冰雪碎屑,恶狠狠地抽打着众人的防护服,发出啪啪的声响。极目望去,四周皆是一片白茫茫、阴森森的冰雪世界。巨大的冰川在黯淡无光的日头下,闪烁着冰冷且刺眼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危险。那些因 “主宰” 引发的极端气候影响,致使冰川加速消融,形成了一个个黑黢黢的巨大坑洞,犹如大地溃烂的伤口,张着大口,似要将一切吞噬。
出发前,他们在科考站里仔细研究了卫星图像。这些珍贵的图像是在 “主宰” 消失后,由华夏国的超级加密科研卫星拍摄的,为他们的探索提供了重要线索。图像显示,在这片广袤的北极区域,有一些地方的地貌发生了显著变化,有可能存在适宜人类生存的生地迹象。
他们沿着一条被厚重冰雪掩埋的小道艰难前行,陆寻手持探测仪走在队伍前方,探测仪不断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显示着周围环境复杂而危险的数据。胖子紧跟其后,嘴里嘟囔着:“这破地方,冷得骨头缝里都是冰渣子,如果生地面积不大,不连成一块,说不定在这里要过上水上威尼斯的生活。”
“才开始呢就说丧气话了,死胖子。咱们前期做了那么多研究准备,还有卫星图像提供的线索,找到足够多的生地,就可以迁移一部分人过来。” 陆寻回头,没好气地看了胖子一眼。
队伍继续前行,当他们绕过一座巍峨巨大的冰山后,眼前出现了一片奇异的区域。远处,一些新隆起的岛屿从冰原中突兀浮现,岛上覆盖着一层稀疏的土壤,不再是单调的冰雪覆盖。岛屿周围,巨大的冰块漂浮着,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晃荡。
“看,那片区域和卫星图像上的一处疑似生地的地方很像!” 李曼指着远方,兴奋地说道。大家立刻来了精神,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更令人惊喜的是,岛屿上生长着一些奇特的植物。它们根茎粗壮坚韧,深深扎入贫瘠的土壤,以对抗北极的狂风与酷寒;叶片呈半透明的蓝绿色,在寒风中轻轻颤抖,仿佛在向探索者们发出微弱的召唤。在这些植物周围,一些小型动物忙碌地穿梭着,它们厚实柔软的皮毛,是适应这片寒冷环境的标志。
“看呐,这些植物和动物说明这里生态系统在恢复,很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生地!” 李曼兴奋地指着那些植物,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先别太乐观,还得进一步确认这里环境是否真适合人类大规模生存。” 刘志说着,带领队伍继续向岛屿靠近。
就在他们踏上这座较大的岛屿,分散开来进行探索时,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高麒麟正在检查一丛特别的植物,他专注地观察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悄然发生变化。突然,“咔嚓” 一声脆响,高麒麟脚下的地面如蛛网般裂开,他整个人迅速向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坠落下去。
“救命!” 高麒麟惊恐的呼喊声瞬间被狂风淹没。
“不好!” 陆寻和胖子距离事发地最近,几乎同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陆寻伸手去抓高麒麟,胖子则试图拉住陆寻,形成一道救援链。然而,那深渊周围的地面脆弱不堪,陆寻在用力抓高麒麟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岩石,岩石瞬间碎裂。陆寻的身体失去平衡,连同高麒麟一起急速下坠,而拉住陆寻的胖子也因惯性被带得向前扑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胖子拼尽全力,双脚踩入了冰层,借由冰层的摩擦力,身体悬在了深渊边缘。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脸上因用力而涨得通红,大声喊道:“陆哥,你撑住!”
陆寻在空中努力调整身体,一只手还死死拽着高麒麟。
此时,刘志和其他队员迅速赶到,刘志上前一步,拽着还在深渊口边的胖子,对其他人大喊道,“你们别过来,离我们远点,把牵引绳扔过来。”
“陆哥,对不住,连累你了!” 高麒麟眼中满是愧疚和恐惧,声音颤抖。
“别废话,保存体力!” 陆寻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大声说道。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即便身处绝境,仍在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突然,胖子脚下的冰层碎屑加速砸到了陆寻的脸上,陆寻暗道一声:“不好,说不定几个人都要栽倒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陆寻一脚踢在深洞内壁,拉着高麒麟的手迅速蓄力,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起!”陆寻大喝一声,竟直接将高麒麟给甩了上去。
胖子下意识地伸出手,由于陆寻这奋力一甩,高麒麟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力,胖子一个踉跄,抓住陆寻的手瞬间泄力,陆寻的手一下滑掉。
“陆寻!”,胖子、高麒麟和刘志失声大喊,冰层瞬间发生晃动,眼看又要发生二次坍塌,幸好李曼等人将牵引绳套在了三人身上,将三人迅速拉离。
深渊太过深邃,四周又毫无着力点,呼啸的狂风如同恶魔的狂笑,无情地将陆寻向下拉扯,陆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方队友们焦急的面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陆寻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深渊中,只留下胖子、高麒麟和其他队员们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在冰冷的北极上空回荡…… 此刻,那曾经给予他们希望的卫星图像,仿佛也在为陆寻的命运而默哀……
陆寻的身体如一颗急速坠落的流星,在黑暗深邃的深渊中不断下沉。呼啸的狂风在他耳边肆虐,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想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那尖锐的风声如同无数把冰刀,割着他的脸颊,划出道道血痕。
恍惚间,走马灯般的记忆在他脑海中闪现。妹妹陆茴笑涡里藏着的朝气,抱着老式卡带机,那天线歪扭如炸毛的机械鸟;父亲严肃面容下深沉的关切,那句 “我更希望你平安”;母亲温柔的眼神;胖子圆滚滚的大脸,关键时刻奋力拉住自己时涨红的脸和焦急的呼喊;…… 这些画面如温暖的光,却在这冰冷深渊中刺痛着他的心。
随着坠落,陆寻意识渐弱,身体愈发沉重。
突然,下方幽蓝水光一闪,未及反应,他便狠狠砸入水中。巨大冲击力似重锤,瞬间震碎浑身骨头,内脏剧痛,鲜血从口鼻涌出,染红了冰冷的水面。
陆寻在水中挣扎,四肢却不听使唤,冰冷的水灌入口鼻,呛得他咳嗽不止。眼前水光黯淡,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他满心不甘,人类的未来、未竟的使命,皆如泡影……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死亡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奇异的微光。他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竟看到有一株巨大的古树巍巍然立于深渊之中,而且不能用巨大来形容这棵古树,黑暗之间,已无法看到其边际。
这棵古树,犹如从远古时代走来的神祇,孤独而又威严地盘踞在深渊底部。陆寻乍看一眼,心中竟不自觉泛起枯寂与悲凉之感。
它的树冠遮天蔽日,然而细看之下,曾经繁茂的枝叶如今变得干枯脆弱,粗壮得难以估量的树干,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表面沟壑纵横,像是岁月用锋利的刻刀留下的痕迹,又似是承受了无数痛苦与磨难的见证。树皮干裂翘起,露出里面黯淡无光的木质,散发着一种腐朽与衰败的气息,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它曾见证过的辉煌岁月。它的根须,宛如一条条从神话中走出的远古巨龙,扭曲蜿蜒,肆意地伸展蔓延。
在这衰败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微弱却浓郁的生机。仔细观察,能看到在古树那干裂的树皮缝隙中,偶尔会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如同暗夜中闪烁的神秘星辰,虽光芒微弱,却顽强地闪烁着希望的火花。
陆寻的身体早已几近破碎,仍然在不停下沉。仿佛过了几秒钟又彷佛过了良久。陆寻的指尖在水中轻触到古树那粗壮的树根。就在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指传来,仿佛是古树的生命脉搏在跳动。紧接着,一抹柔和的绿光从古树的树干闪过,宛如夜空中的绿色流星般耀眼,却又能给人一种光芒内敛的错觉。陆寻聚集起微弱的意识,凝神一看,居然一颗发光的水滴。
这颗水滴,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曙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光芒,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生机、希望与智慧。它的表面光滑如镜,映射出无数奇幻的光影,那光影中,有山川河流的壮丽,有星辰大海的浩瀚,有生命诞生的奇迹,有金戈铁马的征战,有你侬我侬的缠绵,有空天机械的盘旋,有文明兴衰的沧桑……,仿佛包含了无尽事物。水滴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阵阵柔和的波动,所到之处,冰冷的水竟泛起层层温暖的涟漪,仿佛是在唤醒这片沉睡已久的深渊。
那水滴在空中漂浮了片刻,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随后,它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朝着陆寻飘来。
四周的水流仿佛也因它的存在而静止,整个深渊都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紧张的氛围。水滴划过冰冷的空气,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绿色光痕,仿佛是它在黑暗中留下的独特轨迹。这水滴显然蕴藏着超乎想象的神秘力量,在它飞来的过程中,原本汹涌的水面竟自动向两侧退开,仿佛在为水滴的降临让出一条神圣的通道。而陆寻,也在这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之上,像是被选中的使者,等待着命运的馈赠。
当水滴触碰到陆寻身体的瞬间,一股强大而又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原本破碎不堪的骨头开始发出轻微的 “咔咔” 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内脏的伤口迅速收拢,鲜血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在体内涌动。
“哇!”,陆寻低吟一声,感知到体内移位骨骼的重组和破碎脏器的修复,强大的剧痛再次袭来,陆寻瞬间昏死过去。
黑!无尽的黑!
陆寻陷入了深邃的昏迷,意识如飘零的孤叶,被卷入无尽的黑暗旋涡。他的脑海中,先是浮现出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璀璨星辰似镶嵌于幽黑夜幕的宝石,熠熠生辉,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
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他,穿越层层星幕,在无边黑暗中穿梭。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仿佛历经了无数个纪元的流转,他的意识终于抵达宇宙深处。这里,寒冷彻骨,黑暗如墨,寂静得令人心悸。
蓦地,一幅奇谲瑰丽的画面在他意识中乍现。
二十八道巨大的青铜圆环,散发着绣绿的微光,古朴而庄重,表面刻满了繁复神秘的符文,充满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它们如宇宙星轨般相互交织,围成一圈,将一座散发着幽光的青铜祭坛紧紧环绕。青铜祭坛宛如从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秘遗迹,静静矗立,那幽光似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宇宙诞生以来的无尽故事。
祭坛之上,一道深邃至极的裂缝横亘于中央。裂缝中漆黑一片,仿佛是宇宙的无底深渊,能吞噬一切物质与光芒,四周的空间都因它的存在而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祭坛四周,深红如鲜血的火焰悄然摇曳。这些火焰没有炽热的温度,却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这永恒的黑暗中,默默守护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关键人物的到来,解开尘封已久的谜团。
突然,一阵沉闷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青铜星轨开始飞速旋转。它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起阵阵空间涟漪,仿佛要撕裂这片宇宙的虚空。与此同时,祭坛上空的裂缝中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束,光芒之强烈,让整个宇宙都为之失色。
就在光束射出的瞬间,虚空深处传来缥缈而古老的歌谣。那歌谣的旋律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与神秘,直击陆寻的灵魂深处,让他的意识为之震颤。
画面陡然一转,陆寻发现自己竟置身于地球北极的上空。熟悉的苍穹之下,二十八道青铜星轨毫无征兆地显现,它们的出现瞬间让群星黯淡无光。耀眼的光束如银河倒悬,从星轨中倾泄而下,照亮了整个北极的冰原与海洋。
那光束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昏迷中的陆寻紧紧包裹。强烈的光芒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巨大的能量冲击。陆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再次陷入更深的昏迷之中。
在意识即将完全消散之际,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悠悠回荡:“回来,救赎,陆寻……”
这声音仿佛来自宇宙的中心,又仿佛源自他内心最深处,充满了期待与召唤,似在指引他走出这混沌的意识迷宫,去完成某种神圣的使命。而陆寻,在这神秘声音的萦绕下,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他的命运之轮,也在这神秘的幻景与呼唤中,悄然加速转动,等待他的,将是未知而又充满挑战的征程。
此刻,在地球的不同角落,刘志、胖子以及其他人们都目睹了这一震撼景象。
北极科考站附近,狂风依旧呼啸,但那突如其来的奇异光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刘志原本还在为陆寻的坠落而满心焦虑与自责,当看到天空中那二十八道青铜星轨和耀眼光束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警惕,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这…… 这是什么东西?”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颤抖。
胖子则是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肥肉都因惊讶而微微颤动。“我的老天爷啊,这不会是世界末日的预兆吧!” 他惊恐地喊道,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看着那光束倾洒而下的方向,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那光芒中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而在地球的其他地方,无论是繁华的城市还是偏远的乡村,人们都被这奇异的景象所震撼。天空中,群星在光束的照耀下失去了光辉,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许多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纷纷抬头望向天空,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疑惑。
“难道是‘主宰’又回来了?” 有人小声地嘀咕着,这句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肯定是‘主宰’搞的鬼!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 一个年轻人惊慌失措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想到曾经 “主宰” 带来的灾难,人们的心中都涌起了深深的恐惧,仿佛那段黑暗的历史又要重新上演。
刘志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这真的是 “主宰” 的所作所为,那么地球将再次面临巨大的危机。而此时,他心中也更加担心陆寻的安危,不知道他在这神秘的光束中会遭遇什么。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陆寻是生是死,一定要找到他。
陆寻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脸上一片温热,仿佛有轻柔的触感在抚摸他的脸庞。他缓缓睁开双眼,刺眼的光芒令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眸。待适应之后,他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森林之中。
四周,参天巨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间隙,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细碎的金箔。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沁人心脾,与那冰冷黑暗的深渊,以及危机四伏的北极之地截然不同。
陆寻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惊喜地发现,曾经破碎的骨头、受伤的内脏,竟已全然痊愈,身体充满了力量,甚至比以往还要轻盈矫健。
“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陆寻喃喃道,随即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哇,好痛!”,“我还活着”。
他站起身,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陆寻举目四望,这片森林广袤无垠,树木形态各异,有的树干粗壮如巨塔,有的枝丫扭曲似虬龙,还有些奇异的花朵在枝头绽放,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这里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却又充满了生机与神秘。
“我这是…… 到了哪里?” 陆寻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想起了在深渊中遭遇的一切,那神秘的古树、蕴含神奇力量的水滴,还有那光怪陆离的幻景,以及最后那道将他笼罩的耀眼光束。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带着满心的疑问,陆寻开始在这片陌生的森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他的脚步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片神秘的宁静,脚下厚厚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回应他的谨慎。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
参天巨木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树干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森林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闻起来莫名让人心神宁静。
就在陆寻沉浸在这片森林的神秘氛围中时,忽然,他听到了一串细微的“啪嗒”声。他猛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一只形似松鼠的小动物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它的皮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尾巴的末端还闪烁着淡淡的荧光,宛如一颗小小的星辰。它灵巧地在树枝间跳跃,动作轻盈得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
还没等陆寻反应过来,那小动物忽然一跃而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陆寻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它。但那小家伙似乎对他毫无惧意,反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随后又跳回树上,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
陆寻愣在原地,心中既惊讶又困惑。这片森林中的动物,似乎与他想象中的危机四伏截然不同。他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又遇到了一群奇异的生物——它们形似鹿,但体型更为修长,角上缠绕着藤蔓般的植物,每一步都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它们从陆寻身边经过时,只是用深邃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便悠然自得地走远了。
然而,并非所有的动物都如此温和。当陆寻穿过一片灌木丛时,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他猛然回头,一只体型庞大的野兽正从树影中缓步走出,高约5米左右,它的外形像是熊与豹的结合体,皮毛呈深紫色,肌肉线条分明,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陆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何曾见过如此巨大的猛兽,背上不禁冷汗直流,双腿竟然有点轻微地颤抖。
那只野兽只是用深邃的眼睛注视了他片刻,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并不显得凶残,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一种示好,瞬间转身消失在灌木丛中。陆寻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这片森林中的动物,似乎并没有将他视为威胁,甚至有些对他表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友好。
“它明明可以攻击我,为什么没有?”陆寻在心中默默想着,呼吸逐渐平稳。恐惧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只野兽的目光中没有敌意,反而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似乎并没有将他视为威胁,甚至有些对他表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友好。
经过这几次遭遇,陆寻心中的紧张感稍稍缓解。
这些动物似乎都对他没有敌意,有的动物甚至过来舔舐他,有的只是好奇地看他一眼,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陆寻继续在森林里摸索,途中他遇到了更多的动物和野兽,这些动物似乎都对他没有敌意,有的动物甚至过来舔拭他,有的只是好奇地看他一眼,便自顾自地离开了。他开始意识到,不知为何,这片森林似乎并非他想象中那般危险,至少对他而言,这里充满了未知的神秘和友好。
“吼”,忽然远处传来巨大的嘶吼声,这声音比陆寻平生听过的任何猛兽的咆哮都要惊人,彷佛空气在这吼声中也发生了震动,在森林的远处,一定有超越陆寻认知的猛兽存在。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里有着超越我认知的存在”,陆寻心里暗道。
陆寻现在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地步,一方面他想看看森林的外面是什么,另一方面他却不知道该朝哪里走,一个不小心可能沦为超级猛兽的食粮。
当陆寻正在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陆寻发现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他不自主地想吮吸,把这些气息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不禁大大地吮吸了一下,居然发现身体居然好舒服,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身体彷佛在一刹那充满了力气,说不出的轻盈之感遍布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跳跃,说罢便发力一蹦。这看似简单的一跳,却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只见他的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迅猛地冲向空中,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他的双眼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跳跃,却没想到竟能跳得如此之高。他的视线迅速上升,突然陆寻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跳是跳上来了,这掉下去可不得把腿摔断。”
恰好此时,陆寻看到了从粗壮树枝干垂下来的藤曼,顺手抓住藤曼跳上树干。
陆寻向下望去,喃喃道:“这少说得有10米吧”,随随便便一跳,便是武侠小说里面高手的水平,陆寻不禁咂舌。
“不过这感觉可真舒服”,陆寻不自主又深深地吮吸了一口。
此刻,奇妙的变化发生了。原本静谧的森林,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生机盎然的活力。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欢快地歌唱;枝头的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芬芳,仿佛在热烈地欢迎他的到来;就连脚下的土地,也似乎微微颤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凶猛野兽,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不再发出威胁的嘶吼,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祥和之气所震慑。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的光影变得更加明亮温暖,仿佛整个森林都因为陆寻的到来而欢欣鼓舞。
陆寻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能量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滋润着他的每一个细胞。他的身体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轻盈,力量也在不断增长。
“这难道是…… 暗物质?” 陆寻心中一动,想起了曾经在书本上看到的宇宙中存在却观测不到的物质与能量。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走出这个地方,搞清楚这是哪里,不过一切得从长计议。”
“不过,我的衣服裤子呢”,陆寻刚刚光沉浸在奇妙的感觉当中,却完全忽略了自己居然一丝不挂,”我靠“
,尽管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但陆寻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光着身体的样子。
……
十分钟过去了。
”总算搞定了“,在地球死纪元之后,每个大学都会有大量的生存技能教学,陆寻在森林里,采集了一些质地柔软的树叶和藤蔓,简易地制作了一套衣物。
“就这样吧,野人也总比裸人强吧”,陆寻来到了一个水坑边,看着自己的倒影,“怎么有点像大号葫芦娃”。
陆寻身着那套简易的 “葫芦娃套装”,站在森林中的一片空地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迷茫。经历了之前的种种奇异之事,他深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安全是首要的,而当务之急便是摸清楚离开这片森林的方式。
他开始沿着一条看起来较为开阔的路径前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 “噗噗” 声,周围的树木依旧高大茂密,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走着走着,陆寻停下了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陷入了沉思。“这里肯定不是地球了。”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回想起如末日般的地球,以及如今这片充满生机与神秘的森林,两者的差异实在太大。“那这里究竟会是哪里呢?”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猜测,却又无法确定。“如果能建立地球和这里的双向通道,那这里就是全人类的生地了”,陆寻喃喃道。
他抬头望向天空,透过枝叶的缝隙,只能看到一片蔚蓝,偶尔有几朵白云缓缓飘过。这里的天空与地球的天空看起来是如此相似,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熟悉感,可又觉得无比陌生。“这里和地球非常相似,难道是平行宇宙中的另一个地球?”心中暗暗思索着。
“这里会有人类吗?”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那些奇怪的动物,他还没有发现任何人类存在的迹象。也许在森林的某个角落,或者在森林之外的地方,正有人类生活着。
就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陆寻立刻警觉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看到一只体型小巧的动物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那是一只长着长长耳朵、浑身雪白的生物,模样有些像地球上的兔子,但耳朵却更加修长,眼睛也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只小动物似乎也发现了陆寻,它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陆寻。陆寻并没有轻举妄动,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观察着这只小动物的举动。过了一会儿,那只小动物似乎觉得陆寻没有威胁,便又开始在周围蹦蹦跳跳,寻找食物。
看着这只小动物,陆寻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继续沿着路径前行,同时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离开森林的线索。他发现,森林中的植物和动物虽然大多与地球上的不同,但也有一些相似之处,这让他更加坚信这个世界与地球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寻在森林中越走越远,他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他享受着这种变化,时而奔跑,时而跳跃,他甚至想放声大吼。他遇到了更多奇异的生物和植物,有些植物会散发出迷人的香气,有些则会喷出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液体;有些动物温顺可爱,有些则凶猛异常。但幸运的是,他都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危险的生物。
在森林探索的过程中,陆寻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问和期待。他不知道森林外面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是人类社会,还是更多的未知和危险?
“累死我了!”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探索,陆寻精疲力竭,最终瘫倒在松软的土地上。四周静谧,唯有他沉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再这么瞎转下去,不是沦为猛兽腹中餐,就得一辈子困死在这地方。” 陆寻仰望着天空,斑驳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似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困境。
正满心焦虑时,陆寻脑海中灵光一闪,猛拍脑袋,懊恼道:“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迅速站起身,双腿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蹬地跃起,稳稳落在树干之上。紧接着,他不断向上跳跃,每一次起跳都伴随着力量的爆发,枝叶在他的带动下沙沙作响。不知跳跃了多少回,当他估摸着已攀升了上百米的高度时,终于抵达了这棵树的顶端。
然而,满心期待的开阔视野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仍是层层叠叠、望不到边际的树冠。四周的树木高低错落,如同一座座绿色的山峰,将他的视线牢牢阻挡。陆寻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失望与不甘。他极目远眺,试图穿透这茂密的绿色屏障,可一切都是徒劳。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向不远处,发现有一棵更为高大的树木,树冠如同巨大的伞盖,傲然挺立在这片森林之中。“那棵树或许能让我看清森林的全貌。” 陆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毫不犹豫地再次起跳,朝着那棵更高的树飞跃而去。
这一次的跳跃难度明显更大,陆寻在空中调整着身体的姿态,眼神紧紧锁定目标。当他接近那棵树时,双手迅速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枝,借力一荡,稳稳地落在了树干上。随后,他继续向上攀爬跳跃,终于来到了这棵最高树木的顶端。
站在林巅,陆寻急切地环顾四周,然而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感到沮丧,森林的全貌依旧被遮挡。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道:“要是这棵树能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身上那股绿色的能量不受控制地顺着手臂流向树干。
刹那间,整棵树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拔高,如同一条巨龙向着天际腾飞。陆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他紧紧抱住树干,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强劲的上升气流呼啸而过,吹得他的头发和身上简易的衣物猎猎作响。
不知上升了几百米,陆寻只感觉体内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流逝,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嘴里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停停停!”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求救,树的生长戛然而止。
陆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双脚也不禁微微发软。只见一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海洋在脚下延伸,无边无际。即使是曾经地球上最大的巴西热带雨林,在这片森林面前,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及眼前森林的十分之一。
“咦,那边似乎有一条路!” 陆寻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方向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一条蜿蜒的小路在茂密的森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条细长的丝带,延伸向远方。有路,就意味着有人类活动的迹象,或许顺着这条路,他就能走出这片森林,找到其他的人,甚至找到回家的线索。想到这里,陆寻兴奋得忘乎所以,下意识地跳了起来,可刚一跳起,便意识到自己身处高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差点从树上坠落。他惊恐地大叫一声,慌乱中双手死死抓住身边的树枝,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
此时,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枝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天色已经渐渐晚了。陆寻知道,今天已经来不及前往那条路了,便决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待明日天亮再出发。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陆寻藏在这棵最高树木茂密的树叶间,身下的树叶柔软而富有弹性,为他提供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休息之处。他仰望着星空,这里的星星比地球上更多、更密,每一颗都闪烁着明亮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月亮高悬在夜空中,比地球上的月亮大了许多,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森林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如梦如幻。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夜空,紧接着又是一道、两道…… 流星如同璀璨的烟火,接二连三地划过天际。在地球上,没有流星雨的时候,一晚上最多只能见到几颗流星,而在这里,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陆寻已经看到了数十颗流星。
看着这美丽而又梦幻的星空,陆寻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地球,想起了地球上的家人和朋友。妹妹那可爱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总是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父亲严肃却充满关爱的眼神,仿佛一座坚实的大山,给予他无尽的安全感;母亲温柔的话语,如同潺潺的溪流,滋润着他的心田;还有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影和总是挂在嘴边的抱怨,如今想来,都是那么的亲切和珍贵。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还能再见到他们吗?” 陆寻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心中充满了苦涩。
而就在这时,穿越时那在脑海中响起的神秘声音 “救赎、回家、陆寻”,也不自觉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声音仿佛是来自遥远时空的呼唤,带着某种神秘的使命和力量。陆寻心中一震,原本被思乡之情填满的内心,又涌起了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自己背负着 “救赎” 的使命,或许这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息息相关。而 “回家” 更是他心中最强烈的渴望,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不能放弃。
“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去,完成救赎的使命,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 陆寻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深渊古树、青铜星轨、祭坛、裂缝,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思绪万千,情绪发杂,陆寻渐渐闭上了眼睛,在微风的轻拂和树叶沙沙的伴奏声中,进入了梦乡,等待着明天的到来,去探寻那条未知的路,去揭开这个世界更多的秘密,向着 “救赎” 与 “回家” 的目标迈进。
陆寻沿着那宽阔的道路,在莽莽森林中已独自跋涉半月有余。一路上,奇花异草在路旁肆意生长,形态各异的野兽在丛林间穿梭,陆寻饱览了这森林中无数的奇异之景,小心翼翼地在林间赶路,他更加地适应自己的身体,他也能够感知到一股股能量正在涌入他的身体,使他的身体更加充盈。
陆寻正低头赶路,前方骤然传来嘈杂激烈的打斗声,兵器相交的铿锵、喊杀与怒吼交织,声势浩大,划破森林的静谧。他心头一紧,警惕顿生,下意识放缓脚步。
“这个世界果然有人类!”当看到那条宽阔道路的时候,陆寻就判断这个世界有人类,今日得到印证,内心不禁狂喜。
“如此大的动静,莫不是上百人的混战?这里究竟在发生什么?” 陆寻心中揣测,脑海中浮现出血腥的大规模冲突画面。“
“是势力之争,还是强盗劫掠?” 疑惑与不安涌起,手心微汗,他握紧手中用树枝藤蔓制成的简易武器,脚步放轻,小心翼翼朝声源靠近。
陆寻靠在树上,用手轻轻拨开树叶,惊心动魄的厮杀场景映入眼帘。并非上百人的混战,而是两方人马正激烈争斗。
一方约十人,衣着华丽,服饰绣着精美花纹,彰显不凡身份。他们簇拥着一辆造型奇特的大马车,拉车的并非寻常马匹,而是一种身形高大、浑身覆着细密鳞甲状硬毛的奇异生物,此刻正不安刨蹄,发出低沉嘶吼。众人手持精致兵刃,有人握寒光闪烁、刻有复杂纹路且剑柄镶宝石的长剑;有人持沉重宽阔、刀刃锋利的长刀;还有人挥舞着造型独特、枪头尖锐的长枪。
另一方仅一人,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鹰隼。他身着紧身黑色劲装,年约三十左右,脸上带着胡茬,一头长发披在脑后。手中弯弯的黑色短刀,流转神秘光泽。此刻,他以一敌十,长刀翻飞,刀光闪烁,凛冽刀风呼啸,将围攻者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陆寻躲在暗处,专注聆听,惊讶发现他们说着自己熟悉的汉语。陆寻不禁恍惚,从他们的衣着、头发、兵器、语言,非常像华夏国古代先人,陆寻心里不断涌现一个又一个猜测。
突然,马车中跳出一锦衣中年人,“我凌家舍弃一切才换来这令牌,今日你休想夺走,定让你付出代价!” 中年人怒目圆睁,声含愤怒,从马车上飞身而下,手中长剑挽出剑花,直刺黑衣人。
“哼,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才有资格拥有。你们凌家无守护之力,这令牌,今日便孝敬给爷爷我吧!” 黑衣人冷笑,声音低沉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话落,挥刀间,一道凌厉刀气裹挟风声,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出。
双方争斗愈发激烈,喊杀声震得树叶簌簌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血腥味。凌家众人虽人多势众,却渐难抵挡黑衣人的勇猛攻势。黑衣人如嗜血猛虎,在敌群中左突右冲,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惨叫,鲜血汩汩流出,染红地面。
陆寻瞪大双眼,内心震撼强烈。他从未见过如此威力惊人的打斗,刀竟能隔空伤人,力量强大似能撕裂空气。“这绝非普通武斗,这刀气威力远超想象,恐怕手枪子弹也难以抗衡,在这等力量面前,手枪微不足道。”
随着战斗推进,场间瞬间只剩那凌家锦衣中年人与黑衣人展开激烈对决,弯刀与长剑碰撞,其声音竟然恍若雷鸣,招式变幻莫测,周围空气因力量激荡而震荡。
最终,黑衣人瞅准中年人的破绽,长刀猛挥,一道更强刀气斩出,瞬间将中年人斩倒。中年人瞪大双眼,满脸不甘,生命渐渐消逝。
目睹这血腥一幕,陆寻心脏猛地一缩。虽曾见过主宰灭世后的死人,但那多是灾难惨状,如今亲眼见这杀人场景,内心受极大冲击。双手微颤,胃部翻涌,险些呕吐。“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为一枚令牌,便能轻易夺人性命……” 五味杂陈,对这世界的认识又添了恐惧与迷茫。
环眼四周,刚刚还十余人,如今场内只剩黑衣人一人,他将长刀矗于地面,弯身大口喘息,原来在与锦衣人交手的过程中,他也中了一剑,右胸口鲜血直流,只见黑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白色玉瓶,往伤口处倾倒。
随后,黑衣人立马进入马车内,一眼锁定马车里的一铁盒,一阵刀光闪过,铁盒里露出一古朴的令牌,黑衣人迅速出手紧握。眼中闪过狂喜光芒:“今日过后,我何穆风便有机会踏入仙门,一飞冲天,哈哈哈哈哈!”
言罢,强忍着伤痛,从地面抽出长刀,正准备离开之时,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猛地转头,朝着陆寻藏身的方向,眼神如鹰般锐利,口中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谁!”
“谁!” 那声音好似雷霆炸响,惊得林中飞鸟纷纷振翅逃窜。
黑衣人的目光如饿狼般凶狠,瞬间锁定了陆寻的藏身之处,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陆寻扑去,手中弯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陆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此刻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 跑!于是,他不顾一切地撒腿狂奔,在茂密的森林中拼命逃窜。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耳边除了自己慌乱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黑衣人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和那如影随形的杀意。
可黑衣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黑色的疾风般迅速逼近。眨眼间,他就已追到陆寻身后,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那风声好似利刃,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开来。
陆寻在这生死关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树林间左躲右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在这激烈的躲避过程中,他身上那用树叶和藤蔓简易制成的衣物被划破了好几处,手臂和腿部也被尖锐的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伤痛,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 活下去!
好在这片茂密的森林成了陆寻的救命稻草,黑衣人释放的恐怖刀气被粗壮的树干抵挡。他开始巧妙地利用树木进行躲避,绕着粗壮的树干与黑衣人周旋。黑衣人被树干阻挡,攻击的速度和角度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陆寻这才终于能稍稍喘上一口气。然而,黑衣人的攻势太过猛烈,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寻渐渐体力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终于,在一次躲避中,陆寻一个不小心,被一隐藏在草丛中的碎石绊倒在地。
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犹如恶狼看到了受伤的猎物。
“原来是山里的野猴子,哼!不过让你看到了爷爷我杀人劫货的壮举也留你不得了,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令牌在我手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长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陆寻狠狠砍去,那刀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死神的镰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寻慌乱之中手摸到了身旁的树干。刹那间,一股神秘的绿色能量从他的手心涌入大树。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大树上的枝干和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朝着何穆风疯狂袭击而去。
黑衣人正要挥刀劈砍这些树枝和藤蔓,却突然感觉腿部一紧。他低头一看,只见双腿不知何时被从地上蔓延出来的藤蔓紧紧缠住。这些藤蔓如同一条条坚韧的蟒蛇,越缠越紧。他顿时一个踉跄,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前跌去。然藤曼立即向上收缩,黑衣人立马被吊在半空中,黑衣人瞬间挥舞长刀劈砍,可根本来不及。一层又一层的藤蔓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黑衣人被层层藤蔓紧紧裹住,整个人被吊在了树上。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般,不断收紧,深深嵌入他的衣服和皮肤之间。他的双臂被死死束缚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被缠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这藤蔓的囚牢中挣脱出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将他原本坚毅的面容衬得有些狰狞。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挣扎的动作,使得身上的藤蔓愈发收紧。
“可恶!” 黑衣人怒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撑开这些藤蔓。他的面部肌肉紧绷,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凸起,可藤蔓却纹丝不动。他扭动着身体,双腿拼命蹬踹,试图寻找着力点来挣脱,却只是让自己在半空中来回晃动,引得周围的藤蔓也跟着微微颤抖。
“放开我!” 黑衣人再次大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可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藤蔓轻微的摩擦声。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体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原本明亮的眼神开始变得黯淡,却依旧倔强地瞪着四周,仿佛要用眼神将这些藤蔓烧出一个洞来。
陆寻眼见这等场面,深深地大吸一口气,心里暗道一声:“好险”,陆寻平复了一下心情。
陆寻望着被藤蔓紧紧裹在树上、仍在拼命挣扎的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镇定,才能从这个危险的人嘴里问出有用的信息。
陆寻缓缓走近黑衣人,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大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挣脱不开的!” 他的声音尽量平稳,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穆风听到这话,愤怒地瞪向陆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吼道:“你这林中鸟人!使的是什么妖法!有本事放我下来!”
陆寻听到这“林中鸟人”的称呼不禁又害怕又好笑,不过看了下自身的装扮和头顶的短发,一下便回过神来。
陆寻顺了顺气,“放你下来砍我吗?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能如实回答我,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黑衣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呸!威胁你何爷,休想!”
陆寻皱了皱眉,他深知时间紧迫,迟则生变,必须尽快从黑衣人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见何穆风如此强硬,他心中一横,暗暗摸着大树,传递意念让控制着缠绕黑衣人的藤蔓慢慢收紧。
藤蔓越勒越紧,黑衣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痛苦地呻吟着:“啊…… 你…… 你这混蛋!”
“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陆寻冷冷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黑衣人在剧痛之下,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挣脱,最终还是服了软,“好…… 好,我说!你先松开这些该死的藤蔓!”
陆寻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只是稍微让藤曼松了一些。
“你是何人,此乃何处?”陆寻问道。
黑衣人大口喘着粗气,缓了缓后说道:“我叫何穆风,是个在这青冥洲四处闯荡的武者。这地方嘛,是灵渊森林外围,平日里就危险重重,各种凶猛野兽和诡异植物到处都是,想不到你居然能在这里生存?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寻没有管他的提问,心中一动,赶忙追问:“仙门又是怎么回事?我那时听你说令牌能进仙门,那仙门真能让人拥有超凡力量?”
“哼,看来你还真是山中野人,啥都不懂”,何穆风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仙门,那可是青冥洲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只要能踏入仙门,拜入某位仙师门下,就能学习修仙之法,获长生之术,拥有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神奇力量。我拼死拼活抢这令牌,就是想能鲤鱼跃龙门,成为修仙者。”
陆寻眉头紧锁,消化着这些信息,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青铜星轨、祭坛、裂缝与那深渊古树,心里暗道,“怕是仙人之力无疑了”。
陆寻脸上不着声色,又问:“那这令牌具体怎么用?仙门在什么地方?”
何穆风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可在陆寻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缓了一下道:“这令牌我也是刚到手,具体用法还不清楚。只听说拿着令牌,便有仙缘,到了兵临城,参加什么大会,就可拜入仙师门下。”
陆寻思索片刻,觉得何穆风应该没说谎,便继续问道:“除了仙门,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变强的途径吗?”
何穆风无奈地摇摇头:“对于我们这些没背景的人来说,仙门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的嘛,要么去寻找那些传说中的上古遗迹,里面说不定藏着强大的功法和宝物,但遗迹都被各种强大的势力盯着,哪有我们的份,再者,即使是无人看守的遗迹,我等武者也无命去探索;因此,我等只能在世俗中苦练武功,可就算练到极致,也比不上修仙者的一根手指头。”
陆寻微微颔首,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还得找到回家的路,就必须变得强大。仙门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不错的契机。
“这附近可有什么城池?”,陆寻继续追问道。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约500里路程,便是兵临城,往后走700里路程,便是四海城。”
……
陆寻还在心里盘算要继续问点什么,这时,何穆风突然开口:“喂,小子,我都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了,你是不是该放了我?”
陆寻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犹豫。放了何穆风,他担心对方会报复自己;可不放,又能怎么样呢?尽管此人追杀于他,但要陆寻杀人灭口,陆寻目前做不出来,毕竟他的骨子里现在还是一名华夏国的学生,而且又觉得有些违背自己的原则。
思考再三,陆寻说道:“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得把仙牌给我,且发誓离开之后不再找我麻烦,今天的事情不得跟任何人说起。”
何穆风连忙点头:“行,行,只要你放了我,仙牌你可以拿去,我发誓,不再找你麻烦,今天的事绝对守口如瓶,否则五雷轰顶而亡。”
何穆风心里想道:“仙牌虽然重要,但命没了可什么就没了,仙牌没了还能再抢其他人的,这小子邪门得很。”
陆寻盯着何穆风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谎言的痕迹,可何穆风此刻满脸都是焦急与渴望自由的神情,让他难以判断。最终,陆寻还是决定相信他一次。
随即,陆寻往后腾了几步,确保万一这何穆风万一再度扑上好有闪躲的空间,但陆寻现在的害怕比刚才少了许多,控制树木的力量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只要拉开距离,此人便可擒伏,于是他摸着大树,控制着藤曼慢慢松开。
陆寻正控制着藤曼慢慢松开,却突然发现缠绕着何穆风的藤曼竟被鲜血渗透,颜色变得暗红。他心中一惊,这才想起何穆风之前战斗中挨了那锦衣中年人一剑,又被藤曼长时间挤压,怕是鲜血都快流干了。
何穆风的身体也从藤蔓中抽离掉落在地,陆寻警惕的看着他,一有情况便再次出动藤蔓。但观察了一会,陆寻才发现担心有点多余,何穆风伤口的血还是不停的在往外流。
何穆风也意识到自身处境,即将血流殆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面部无丝毫血色,嘴唇颤抖,气息愈发微弱,却仍强撑着一口气。“咳咳…… 看来,老天爷都不让我……”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陆寻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穆风努力抬起头,眼神中已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不甘。“我在这世上…… 拼了一辈子,就盼着能有朝一日踏入仙门……” 他顿了顿,咳出一口带着气泡的鲜血,“可到头来,连仙门的影子都没摸着…… 果然,无仙缘之人,终究是无仙缘呐……” 他的眼神逐渐空洞,仿佛灵魂正一点点抽离。
“我以为有了这令牌…… 就能改变命运……” 何穆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呢喃,“却还是…… 一场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也缓缓闭上,身体彻底没了动静。
陆寻静静地看着何穆风,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过了良久,他缓缓走上前,用手探了探何穆风的鼻息,确定他已经死去。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个失败者默哀。
陆寻叹了口气,从何穆风身上取下那枚令牌,仔细端详着。这枚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看似普通,却承载着无数人的梦想与野心。他深知,这枚令牌或许就是他找到仙门的关键,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变强的希望。
他将令牌小心地收好,又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此刻的他,已没有退路。“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找到仙门,找到回家的办法。” 陆寻握紧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
陆寻捡起何穆风的弯刀,掂量了一下,感觉重量正合适,刀刃泛着冷冽的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寒意,用来防身倒也不错。突然陆寻想起什么,他伸出手,在何穆风的身上使劲摸索,果然摸出了些东西。陆寻清点了一下,发现是一小袋碎银和一本破旧的小册子、还有几个玉瓶。”果然是孤家寡人闯荡江湖啊,这可是真穷啊”。
陆寻不禁想到陆寻先拿起那袋碎银,心里想着这在这个世界或许能派上用场,虽然不知道具体价值和使用方式,但有总比没有好。
接着,他翻开那本薄薄的册子,眼睛一亮,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好东西,上面记载的居然是一门刀法,估计就是这何穆风使用的刀法,何穆风凭借一人竟然可斩杀十余人,足可见其武功之高,刀气之凌厉令陆寻想想都后怕。尽管他拥有驱使植物的奇特能力,可进入到人类社会可不比森林啊,哪来这么多树啊。这可真解了陆寻的燃眉之急,有傍身之法至少才能在凡人世界闯荡,才能去探索仙门所在。
于是,他开始仔细研读起来,里面的文字有些晦涩,不过凭借在地球上的学习经验,他还是勉强理解了部分内容。“算了,等会再练吧,怎么把那些人给搞忘了”。
随后,陆寻跑到刚才何穆风和凌家人激战之地,战场可谓满目疮痍,陆寻走向锦衣中年人的尸体,在其腰间,还挂着一个古朴的香囊,陆寻解开香囊,里面掉出了一枚泛着微光的丹药。丹药表面有一些奇异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虽不清楚具体功效,但想必是疗伤或者提升功力之类的珍贵丹药,陆寻小心地将其收好。
陆寻又跑到马车里面,马车还在,但拉车的马,或者说像马的异兽已不知踪影。马车里摆满了几个箱子,除了吃的食物,还有大量的银子,这可比何穆风身上的多多了,'果然,还得是家族势力啊!咦,这是什么?“,只见在马车的角落里,有一封白色的信笺和一封地图,陆寻小心拆开信笺,只见上面写着三行小字:
“下月十五,
兵临城内,
上仙将临”
陆寻不禁疑惑,又看了看地图,地图上标记着若干位置,其中一个正是“兵临城”,“难道是下月十五”,陆寻心中思绪泛起。
接着,陆寻扫视了一下周围凌家其他人的尸体,在这些人身上搜到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咦,这是什么书?《东境游记》?陆寻拿起从凌家人身上找到的一本书,书有些破旧,看来是经常翻阅,“此人心中也有诗和远方啊”,陆寻暗道,不由一阵神伤,“这边是修仙界么?还没进入便来了一个下马威呢!”
陆寻迅速整理了一下收集到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兵器、银子、药品和食物,还有那锦衣中年人留在马车里的干净衣服和鞋子,陆寻赶紧换上,“虽然不是特别合身,但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终于不用穿树叶了,这果然大户人家,这身行头穿身上可真舒服”。
整理完一切,陆寻把何穆风搬到这些凌家人一块,毕竟是陆寻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波人,总不能暴尸荒野,尘归尘,土归土吧,陆寻找了些干柴堆在一起,点燃火焰,十多人随着火焰的跳跃回归到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