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微莫桓宇最新章节内容_云若微莫桓宇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云若微莫桓宇是小说《入骨相思知不知》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青青子衿写的一款现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入骨相思知不知》的章节内容

云若微莫桓宇最新章节内容_云若微莫桓宇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倩倩,你准备好了吗?”云若微握紧安倩倩的手,告诉她:“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也许是误会!”

一门之隔,不堪入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她们的耳朵。

安倩倩怒不可亵,一脚踢开门,领着云若微和吕青雅冲了进去。

她发疯般的抄起爱马仕铂金包就朝床上的人砸去:“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狗男女……”

尹辉强愣了半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数不清被打了多少下。

他很镇静,并没有因为被安倩倩捉奸在床而慌乱,一把挥开砸过来的爱马仕的铂金包,快速的拉薄被盖在身上。

而尹辉强身下的女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皓白的手臂圈在男人的脖子上,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

“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后果自负!”尹辉强阴沉的脸有着处变不惊的王者之气,他的一声呵斥让来捉奸的女人们都震住了。

“走吧!”云若微拉着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安倩倩往外走。

安倩倩的眼睛死死的黏着床上那对男女,一双美眸被恨意充得赤红:“尹辉强,我要和你离婚!”

当安倩倩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云若微在心里为她叫好。

忍气吞声那么久,尹辉强才会当她是软柿子,被欺负到了头上,就该拿出破釜沉舟的气魄来,离开尹辉强。

她相信安倩倩一样可以过得好,甚至过得更好!

“好啊,离婚就离婚,明天我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你可别后悔不签字!”

尹辉强的绝情让云若微和吕青雅咋舌。

原来一个男人变了心,就可以彻底斩断过去的情意,一狠到底。

爱情,可悲可笑可叹……

安倩倩惊诧的睁大眼睛,好像见了鬼似的盯着尹辉强,她的心彻底的碎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快滚,我不想看到你们!”尹辉强不耐烦的说。

安倩倩反手拭泪,转身就走:“不就是个男人吗,没什么大不了,喝酒去,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放纵一下了!”

一行三人,气势汹汹的冲到“88号”,来得早,酒吧里没什么人,找了个正对舞台的环形卡座。

“轩尼诗李察”上了桌,不兑任何的软饮料,一人一杯,安倩倩高声说:“陪我干了!”

平时云若微并不喝酒,但今天舍命陪君子,心一横眼一闭,连味道也顾不得尝就把酒统统倒入了喉中。

三杯“轩尼诗李察”下肚,安倩倩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抱着云若微和吕青雅,絮絮叨叨的说她这两年受的委屈。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她已经忍了两年,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时间越晚,酒吧里的人就越多,音乐也越喧嚣。

邻桌的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凑热闹,云若微趁机离开,去洗手间。

酒吧的洗手间没有分男女,两排单独的隔间,门对着门。

云若微走进去还没关门,一个男人突然就窜了进去,本就逼仄的洗手间顿时挤得密不透风。

“你……”云若微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把门反锁上,正要质问他是不是没看到里边有人,嘴就被紧紧的捂住。

“唔……”

云若微惊恐的睁大眼睛,心惊胆寒的揣测是不是遇上了坏人。

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她吓得后退,背抵死在了墙上。

再无退路,而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喘气粗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不要说话,我不会伤害你,帮帮我!”

很明显他喝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飘,他甩甩头,好像清醒了一点儿,又说:“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手。”

“嗯嗯……”云若微使劲的点头。

“千万别出声!”他又叮咛了一句,才松了手。

重获自由,云若微急急的想去开门逃离,却被男子挡下。

“别开门。”他低声音,摇摇头。

“求你让我走吧!”

云若微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大叫:“玮琛,你在哪里,出来啊,陪我喝酒,玮琛……你别躲我,别躲我……”

女人一边喊一边挨个拍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玻璃,她的掌印留在了玻璃上。

“你在躲她?”云若微指着那个手印,悄悄的问身旁的男人。

“嗯,她喝疯了!”男人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云若微这才发现他是个帅哥,而且是很帅的那种,也难怪外面的那个女人要缠着他喝酒。

“玮琛,玮琛……你在里边吧?”女人使劲的拍,使劲的踢打,云若微心惊胆寒,担心她会破门而入。

男人晕乎乎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对云若微说:“帮帮我,打发她走!”

“嗯!”云若微点点头,扯着嗓子说:“里边没你要找的人,别把门弄坏了!”

听到云若微的声音,外面的女人停止了对洗手间门的虐待。

她口齿不清的问:“韩玮琛不在里边儿?”

“不在不在!”

“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怎么会找不到人呢?”女人纳闷的喃喃自语:“玮琛,你躲哪里去了?”

女人走了好一会儿云若微才和那个男人从洗手间里出来,他突然笑着问她:“你是不是在鸿邦建筑上班?”

难道他是公司的客户?

意识到这个可能,云若微立刻满脸堆笑的回答:“是啊!”

“就说看你眼熟,我是你们老大的同学,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你不记得了?”

经男子一提醒,云若微端详那张俊逸的脸,在脑海中找到了痕迹。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去年,中秋节吧,在‘滨之鲜’,当时还有你们其他几个同学。”

“对!”男子笑着点了点头,取了张名片,双手送到云若微的面前:“请多指教!”

“谢谢!”看过名片之后,云若微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肃然起敬:“韩总,很抱歉,我今晚喝多了,没认出您。”

且不说他是云若微顶头上司的同学,就韩玮琛这个名字,已经是财富的象征,帝豪酒店CEO,公司大客户。

说来也是云若微的失职,人和名字,这才对上了号。

“别客气,现在是休闲时间,叫我韩玮琛就行了。”

云若微不习惯连名带姓的称呼大客户,微微一笑:“韩总,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下次再聊!”

面对韩玮琛,云若微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心慌,特别是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看,就会心跳加速。

云若微想走快,头却一晕,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直直的下坠。

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了云若微,紧扣在她的腰间,滚烫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韩玮琛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不可避免的吹拂过云若微的脸。

心跳骤然加速,她挣扎着站稳,尴尬的推开他:“谢谢韩总,我……有点儿醉……”

“你朋友在哪里,我送你过去!”他察觉到她的戒备,迅速的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韩总,再见!”

这一次云若微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健步如飞的奔回安倩倩和吕青雅的身边,没再让自己出丑。

回到座位,安倩倩和吕青雅还在和那两个男人拼酒,云若微怕喝出事,想拉她们走。

“不走,我还没喝够呢!”安倩倩挥开她的手,醉醺醺的说。

“走吧,别再喝了。”不管云若微怎么劝,她们就是不听,那两个男人还出声教训她,让她自己走,别扫兴。

那两个男人摆明了就想占安倩倩和吕青雅的便宜,云若微打定主意不让他们得逞!

“Waiter,再来两瓶轩尼诗李察。”安倩倩推开云若微的手,和服务生一起去酒窖刷卡拿酒。

云若微紧跟上去,试图阻止安倩倩。

“你别管了,让我痛痛快快的喝个够。”安倩倩把信用卡递给收银员,反过来劝说她:“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说的就是我了,现在我只想喝酒,你不会残忍得连我唯一的乐趣也剥夺了吧?”

就算云若微不残忍的剥夺她这唯一的乐趣,也有其他人会这么做。

“女士,您的卡刷不了,请换一张。”

收银员把卡送了回来,安倩倩也没在意,把卡往gucci钱包里一插,随手又拿了一张。

可还是刷不了,安倩倩一怒之下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

一一试过去,皆是无效卡。

“该死的尹辉强!”不用任何人提醒,她自己就反应了过来,拿出手机把电话打过去兴师问罪。

尹辉强不接她的电话,她气急败坏的接通语音留言:“尹辉强,我们还没离婚呢,为什么要注销我的卡,好,很好,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你尹辉强的老婆在‘88号’跳脱衣舞,你就等着名誉扫地吧!”

安倩倩火气冲天,手机直接就往地上一摔,云若微赶紧捡起来去追她,手机完好无损,并响了起来。

“尹辉强的电话!”云若微抓着安倩倩的手臂,电话接通以后放她的耳边。

“不听,不听,我去跳脱衣舞!”她说着就甩开云若微的手,一边走一边拉裙子腰间的锁链。

“别这样,别……”云若微冲上去抓紧安倩倩的手,对电话那头不停喊着安倩倩名字的人说:“尹辉强,如果你还担心安倩倩就快过来吧,我们在‘88号’。”

“我马上到!”尹辉强果断的回答。

“放开我……”安倩倩被云若微紧紧的抱住,挣不开,把头往她的肩上一靠,痛哭起来。

“别哭了,尹辉强说他马上就过来,我听得出,他还是很担心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们回去好好的谈谈。”

安倩倩惊诧的问:“他要来?”

“嗯,他说他马上……”

云若微话音未落,安倩倩就冲回座位,把半醉半醒的吕青雅拉着走。

三人快步冲出“88号”,打车去吕青雅的公寓,在半路上遇到尹辉强,他立刻让司机紧随其后。

她们匆忙下车,进电梯,就那么两步的距离,尹辉强被关在了电梯外。

“安倩倩……”他的喊声,真有几分撕心。

安倩倩抿着唇,强迫自己不落泪。

虽然尹辉强没和她们乘同一部电梯,但他乘的另一部电梯也只慢了十几秒钟到达。

一切发生的太快,尹辉强怎么进的门,怎么追安倩倩进的卧室,云若微和吕青雅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房门被奋力摔上,安倩倩的惨叫声开始刺激她们的耳膜和心脏。

“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安倩倩?”吕青雅晦涩的问。

“他们两夫妻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就不搀和了。”拉着吕青雅坐在沙发上,云若微长长的喘了口气,头依然晕得厉害。

“哎呀……不要……呀……不要……”

呃,怎么安倩倩的声音好像变了,云若微和吕青雅面面相窥,里面也太激烈了吧!

安倩倩的叫喊越来越凄厉,云若微和吕青雅只能躲到厨房去喝冰冻果汁,尽力不去想卧室里发生的事。

可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就算她和吕青雅躲在厨房也能听到安倩倩的叫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极具蛊惑人心的魔力,血管里像蠕动着无数条小虫子,心痒,身痒,难以忍受。

“我也要去找男人!”吕青雅苦着一张脸,猛灌果汁驱逐身体的异常。

云若微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onenightstand就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固定的男朋友。”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害!”吕青雅虽然有些醉,可分析问题还是可以有条有理:“你和安倩倩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一个嫁了爱的男人,一个嫁了不爱的男人,我看你们两个现在都不幸福,真不知道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自己变成怨妇吗?”

“你的眼睛别只盯着我和安倩倩,结婚以后幸福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只是其中最不幸的那少数几个罢了!”

云若微从不认为自己属于婚姻不幸的范畴。

嫁个家世优渥,人才出众,温文儒雅的老公是多少女人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已经在她的身上实现了。

云若微的老公莫桓宇绝对是好老公的楷模,如果真要挑出毛病来,那就只有一项,他不爱她!

因为云若微也不爱莫桓宇,所以她并不介意他不爱她。

她嫁他,只是单纯的想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找个靠谱的归属,而他娶她,也只是想给家里一个交代。

“嗤嗤,还少数几个呢,我看是大多数。”吕青雅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我公司的已婚女同事,不是这个抱怨老公爱打牌,就是那个抱怨老公爱喝酒,剩下的就是抱怨老公整天上网打游戏,真是没意思!”

“呵!”云若微失笑的摇头:“如果以后你老公整天缠着你,去哪里他都跟着,你会觉得更没意思!”

“所以啊,我才不想找个男人来让我烦,现在多好,自由自在。”吕青雅打开厨房门往外瞅了一眼,回过头来对云若微说:“没动静儿了。”

云若微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点头道:“嗯,应该是完事了!”

“尹辉强的体力也不过如此嘛!”吕青雅不屑的说。

“你管得他体力好不好呢,多事!”云若微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打了个呵欠:“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白天再给我打电话。”

她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连忙从客厅沙发上的提包里取出手机。

“喂,什么事?”莫桓宇不会平白无故给她打电话,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他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问:“你怎么没在家?”

“我在青雅这里,马上就回去了。”

他“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是吧,他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她的去向……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妻子来了?

平时莫桓宇晚上不回家云若微从不打电话,她不回去,他同样也不过问,真正做到了谁也不约束谁。

可今天,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

云若微正准备回家,卧室的门开了,尹辉强面无表情的出来,衬衫大敞开,依稀能看到他胸口的抓痕。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冲她和吕青雅点点头,风风火火的从她们面前走过,开门离去。

安倩倩裹着薄毯随后追了出来:“尹辉强,你这个混蛋!”

然后倚着门框滑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倩倩……”云若微和吕青雅一起扑过去把她拉起来。

安倩倩皓白的脖子上能清楚的看到青紫色的吻痕,尹辉强那混蛋,可真是够疯狂。

两人扶安倩倩坐到床边,吕青雅去厨房水,拿着药片走了进来,递到安倩倩的面前:“紧急避孕药,吃不吃?”

“不用……”

安倩倩抹去眼泪,苦笑着说:“我根本就不能生育。”

“怎么会不能生育呢?”安倩倩进浴室去洗澡,云若微帮着吕青雅换床单,回想着安倩倩刚才的话,她纳闷的嘀咕了一句。

吕青雅同样是满腹的疑问:“我也不知道,以前没听安倩倩说过。”

记得安倩倩刚结婚的那一年,她就嚷着要造计划,可嚷了大半年,肚子也没动静,当时还是云若微陪她去的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怎么就不能生育呢,难道是还有什么潜在的问题没检查出来?

吕青雅说:“其实没孩子也好,反正尹辉强那混蛋就是个花花肠子靠不住,离了婚就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如果有孩子,还拖泥带水的,断不干净!”

“确实!”云若微赞同的点头:“倩倩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必在尹辉强这棵歪脖子树上吊一辈子。”

吕青雅的公寓离云若微的家只有几分钟的路。

等安倩倩洗完澡出来又陪她聊了一会儿,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云若微才踩着午夜的钟声回家。

她到家打开门,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小灯,客厅黑洞洞。

停在房门口,云若微看到隔壁客房的门虚掩着,有洁白的光透出。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莫桓宇今天居然比她回家早,难得,难得!

“莫桓宇,我回来了!”她破天荒的冲着客房的门喊了一声,然后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脱衣服洗澡。

说来也好笑,云若微和莫桓宇结婚第二天,他就搬去了客房睡,理由是他一个人睡惯了,不想和她睡。

云若微也不想每天晚上和他睡,便乐得自在,一人独霸了主卧。

莫桓宇工作忙应酬多,一般很晚才回家,而云若微习惯了晚上十一点以前上床睡觉。

他回来,她已经在做梦了。

偶尔会被关门声吵醒,但多数时候什么也听不到。

一月一次,莫桓宇去云若微的房间,她不知道他哪天有心情,所以从来不等他。

结婚到现在快两年了,云若微每次都是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莫桓宇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每月一次的需求确实太少了点儿,这让云若微有种感觉,其实他并不想碰她,一月一次,只是为了小小的满足一下她的需要。

洗完澡懒得穿衣服,她就那么躺在床上吹空调,这一闲下来,很自然的想起了韩玮琛。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云若微拉了薄被盖在身上,然后才允许他进门。

莫桓宇静得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

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笑着问:“有事吗?”

“你喝酒了?”莫桓宇不答反问。

“喝了一点儿。”云若微奇怪的看着他:“你找我有事?”

他似笑非笑的勾勾嘴角:“我没事就不能找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绝对不是夫妻之间因有的相处方式。

云若微尴尬的笑笑:“你有没有事都可以找我,只是,这么晚了……我以为你有事。”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事要说,他肯定不会来她房间。

莫桓宇淡然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云若微露在空气中的颈项,她下意识的把被子拉高,连下巴也缩进了进去。

他双手环抱,斜靠在门框边,短暂的静默之后开口道:“我升职了,今天已经去银行把每个月自动转帐的额度修改到了三万,明天我要去出差,下个月中旬回来。”

“哦,祝你一路顺风。”她就知道他肯定有事要说,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对他的了解不多,但也不少。

“嗯!”莫桓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若微,点点头,转身出去,随手把房间门带上。

莫桓宇隔三岔五的出差,少则一两天,多则一两个月,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云若微也已经习惯聚少离多的日子。

每个月,生活费都会从莫桓宇的卡上转到云若微的户头。

除了缴水电气电话物管等杂费再没动过,她的吃穿用度都是取自己的工资,经济上完全不用依靠他。

虽然刚结婚的时候云若微就告诉莫桓宇不用给她生活费,可他坚持要给,也许他认为,挣钱养家是做丈夫的职责,他有权履行职责,她没权反对他履行职责。

云若微晕乎乎的想睡觉,关了灯躺下,大脑却异常的活跃。

翻来覆去想安倩倩和尹辉强的事久久难以入眠。

就连曾经真心相爱的人也会走到互相伤害的地步,云若微愈发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爱情,终究是伤人的东西!

静谧的黑暗中,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知道是莫桓宇来履行夫妻义务,这已经成了出长差前的惯例。

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洗澡,然后到主卧。

也许是安倩倩的叫喊对云若微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莫桓宇的时候,她也大声的喊了出来。

与往常不同,是真真切切的放开嗓子,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一点儿也没压制。

半响,云若微才从前所未有中回过神来,也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他的声音疲惫慵懒,有几分餍足的嘶哑。

云若微蓦地脸一红,小声的问:“我是不是声音太大了?”

“确实大,嗓子不错,可以去唱高音。”莫桓宇说着双手一撑翻身下床,然后脚步声响起,关门之前说了一句:“睡吧,晚安!”

“晚安!”云若微打了个呵欠,疲惫的闭上眼睛。

莫桓宇今天真是快把她给累死了!

忙完手边的事,云若微给安倩倩发了条问候的短信。

安倩倩和吕青雅抛下她去香港血拼了,虽然她也很想一起去,但请不了假,只能苦逼的继续上班。

云若微手撑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发愣,若不是早上妈妈打电话来祝她生日快乐,她已经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总觉得自己还很青春无敌,可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已经是二十五岁。

今年的生日,注定又是一个人度过。

一个人留在公司加完班,云若微走出办公室就遇上韩玮琛和她的顶头上司杜溪风并肩走来。

韩玮琛看到她就笑了:“云小姐,你好,又见面了!”

“杜总,韩总,你们好!”他热情的笑容让云若微看着舒心,脚步一滞,原地站定,也同样的笑脸相迎。

“小云,刚加完班?”杜溪风冲她点点头,用他一贯谦和却又不失威仪的语调问话。

云若微笑着回答:“是啊。”

“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饭。”韩玮琛热情的邀约。

云若微不假思索礼貌的拒绝:“韩总客气了,你和杜总去吧!”

此时她目光平视,只敢看韩玮琛的下巴,被他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盯着,浑身的不自在,尽力让表情自然,不让他发现她急着逃跑的心思。

“一起去,我和玮琛不吃人,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这次开口的是杜溪风。

话说到这份儿上,云若微只能点头应承。

乘电梯到车库,韩玮琛绅士的为云若微拉开后座车门,手还很体贴的挡在门沿上,以免她不小心碰到头。

云若微冲他微微一笑:“谢谢韩总!”

“别这么客气!”

落日的余晖在韩玮琛的脸上镀下一层黄澄澄的金光,让他俊朗的面容更加的出众。

云若微看他一眼,便匆匆忙忙的收回目光,端坐在车内,借着和副驾驶位上的杜溪风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韩玮琛专心开车,偶尔插上两句话,但更多的时候,他嘴角含笑,听他们聊工作上的一些事。

也不知是不是云若微多心了,总觉得韩玮琛看她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儿,太专注太深邃,好似蕴涵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云若微不禁为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汗颜,也许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看人看得很透彻,才会给她异样的错觉。

心中有了疑虑,她开始不自觉的观察起韩玮琛来。

吃饭的时候,她坐他对面,看着他和杜溪风说话,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含笑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却又不尽相同。

云若微突然觉得自己是闲得无聊,才会想这种不靠谱的事,又不是少女,看谁都觉得对自己有意思。

她埋头默不作声的吃鲍汁海鲜捞饭,听到杜溪风问:“你们家莫总又出差了?”

“是啊,又出差了,下个月才回来。”话说到这里,云若微忍不住的心酸。

就算莫桓宇知道她今天生日,也不会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留下来陪她。

她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寂静孤单。

杜溪风看出云若微的落寞,宽慰道:“男人嘛,当然是以事业为重,你要多理解他。”

“嗯,我知道,他这么辛苦工作也是希望我过得更舒适,我不会怪他。”

其实云若微不是因为莫桓宇出差而难受,而是觉得结婚和不结婚没太大差别,身边依然没有疼她宠她爱她的人。

饭吃了一半,杜溪风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留云若微和韩玮琛相对。

与韩玮琛独处的尴尬让云若微如坐针毡,她想独自离开,韩玮琛却坚持要送她回家。

盛情难却,两人并肩走进地下停车库。

突然,车库里所有的灯灭了,还没等云若微的眼睛适应黑暗,身后就响起一声刺耳的鸣笛。

她一惊,连忙往旁边躲闪,却不想,撞进了韩玮琛怀中。

他的手快速扣紧云若微的肩,带着她后退,避开身后驶过来的车。

灯熄灭了短暂的几秒,马上恢复照明。

而韩玮琛的手也在灯亮起的那一刹那松开,紧接着退后一步。

“抱歉,应激反应。”他的眼睛快速的扫过云若微涨红的脸,然后往上看:“估计是天气热了用电量大,跳了一下闸。”

“嗯。”云若微低下头,脸还火辣辣的烧。

韩玮琛怀抱的热度和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刺激了她的神经,左眼皮跟着抽搐。

云若微揉着眼皮跟在韩玮琛的身后,保持三米的安全距离,怕走太近,会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给心中的不平静火上浇油。

把车开出车库之后韩玮琛将车停在了路边,去买水。

西城天街繁忙的夜景映在云若微眼底,来来往往的路人竟夹杂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家住在城东,上班也在城东,来城西的次数少之又少,若不是今天和韩玮琛来吃饭,她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人行道上,本该在外地出差的莫桓宇一手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挽着个漂亮的女人。

街灯照或明或暗的在他们的脸上,洋溢出的,是喜悦。

云若微顿时懵了,原来莫桓宇没有出差,笃定她不会去他的公司核实,才这般有恃无恐。

她的心蓦地一沉,没有痛,没有恨,只是分外的淡然。

没有开门下车,更没有摇下车窗,云若微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过。

平心而论,这几年莫桓宇对她还算不错,她不会给他难堪。

只当什么也没看见,分外平静。

不知是云若微把情绪隐藏得太好,还是莫桓宇的出轨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痛苦,面对韩玮琛的时候云若微依然可以笑容满面。

韩玮琛是个很幽默的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云若微家楼下,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下车之前云若微小心翼翼的问:“韩总,你能等一会儿吗?”

“有事?”他挑了挑眉,眼梢荡开跳跃的笑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等五分钟,好吗?”

他没再细问,点点头。

云若微道了声谢,匆忙跑到附近的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

拎着蛋糕钻上车,云若微抬头,正对韩玮琛询问的眼,不等他开口,她解释道:“韩总请我吃晚餐,我请你吃蛋糕。”

云若微暗暗的想,有韩玮琛陪她吃生日蛋糕,也没那么凄凉。

她把蛋糕放在腿上快速的解开精致的缎带,韩玮琛看到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诧异的问:“你今天生日?”

“是啊,今天二十五岁了。”不用点蜡烛也不用许愿,云若微直接把蛋糕切成四份,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份装进纸盘子,双手捧着送到韩玮琛的面前。

“过生日怎么不早说,也没好好庆祝一下。”他接过蛋糕,连责怪云若微的声音也温柔得像涓涓泉水,流淌过她的心。

“庆祝我越来越老吗?”嘴里塞满了蛋糕,云若微含糊不清的回应:“我还想一直十八岁呢!”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送你!”韩玮琛目光灼灼,认真的看着她。

云若微本想回绝,但转念一想,生日礼物是韩玮琛的心意,若不接受,岂不是驳了他的面子,便高高兴兴的接受:“谢谢韩总,你给我唱首生日歌吧!”

韩玮琛怔了怔,随即也笑咧了嘴:“唱首生日歌就够了?”

“嗯,够了!”她使劲的点头,这个生日,总算还不孤单。

“好,我唱了啊,嗯,啊……”韩玮琛清了清嗓子,果真扯着喉咙,高声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韩玮琛唱歌的样子特别的有喜感,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也凸了起来。

惹得云若微掩嘴偷笑,待他唱完,拍手称赞:“韩总唱得真好。”

而且很卖力,一点儿没敷衍。

他干笑着挠了挠头:“嘿嘿,好像十几年没唱过生日歌了。”

“真是我的荣幸,谢谢韩总!”话音未落,云若微的肚子像捅入了一把刀。

她痛得呲牙咧嘴,倒抽冷气:“哎哟哇……我肚子痛,肚子痛……”

韩玮琛一惊,连忙把蛋糕放到中控台上,帮她系好安全带,当机立断:“我送你去医院。”

“嗯……”云若微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苍白着一张脸,无力的点点头。

到医院一检查,云若微得了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

长到二十五岁,云若微身体一向不错,从来没输过液,至少有十年没打过针,平时小感小冒头疼脑热吃点儿药就能解决。

万万没想到,二十五岁生日这天,会被推进手术室。

虽然医生说现在切除阑尾不需要开条大口子,用腹腔镜,只会留下三个小洞,让她别害怕。

可云若微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还是抖个不停。

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一方面是因为痛---名字写得歪歪扭扭,极为难看。

打麻药之后云若微抖得更加厉害了,明明是大热的天,她却感觉阴冷。

躺在手术台上,不好的念头闯入她的脑海,不会发生医疗事故吧……

呃,她突然很后悔,平时不该在网上看太多社会新闻,现在手术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在自己吓自己了。

还好麻醉师是个和云若微年龄相当的女医生,知道她害怕,便和她聊天分散注意力。

聊到韩剧,云若微就来了劲儿,迫使自己忘记害怕,口若悬河的说不停,连医生开始手术也没在意。

腹部充了气,她难受得要死,但还是能忍耐,一门心思的说自己喜欢的韩剧喜欢的演员。

医生说送医及时,还没有开始化脓,手术相当顺利。

真该感谢韩玮琛,如果当时她回了家,只怕痛得死去活来也没人知道。

一个小时后,云若微平平安安的出了手术室,不幸中的万幸,传说中的医疗事故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韩玮琛还在手术室外等候,看到他焦灼的脸,云若微格外的安心。

他就像她的守护神,有他在,她一定会平安无事。

“谢谢……韩总!”虚弱的冲他微笑,云若微不忍心再看他为她担忧。

“别这么客气,没事就好!”他松了口气,跟在她身侧,叮嘱她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护士并不知道云若微和韩玮琛的关系,到了病房,她就指挥韩玮琛把她从手推床抱到病床。

“呃,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韩玮琛就已经利落的把云若微抱了起来。

粗重的手臂很有力,她感觉自己在他的手中轻得像小鸟一样。

“谢谢。”又闻到韩玮琛身上的淡香,云若微脸红心跳,虽然鼻子插着氧气管,可她依然难受得喘不过气。

“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我听腻了!”韩玮琛轻轻的把云若微放到病床上,帮着护士抖开毛巾被给她盖好。

安安稳稳的躺在病床上,云若微才真的感觉自己没事了。

“韩总,今天真是麻烦你,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陪你。”他说着退坐在陪护床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你一人我不放心。”

他的话让云若微心酸得想流泪,吸了吸鼻子,把泪逼了回去。

“韩总,麻烦你把我提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来陪我。”就算莫桓宇不会来,她也不希望韩玮琛留在这里。

“他不是在出差吗,恐怕要明天才赶得回来。”

拨通莫桓宇的电话,云若微听到机械女声,反复的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还没挂电话,她的心凉透了。

云若微对莫桓宇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在她需要他的时候,能陪在她的身边,可是……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也做不到。

云若微从未像现在这般对自己的婚姻失望。

她和莫桓宇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住客,而不是夫妻。

结婚这些年,莫桓宇有晨跑的习惯,早上起来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中午,两人各自在公司吃工作餐,晚上,他通常凌晨才回家。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忙,也许,他是不想和她碰面。

周末,他也总是不在家,云若微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

她和他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工作,真正做到了互不干涉。

“怎么了,电话打不通?”韩玮琛盯着云若微落寞忧伤的脸,忧心忡忡的问。

虽然她不想对韩玮琛说出实情,可鼻子一酸,红着眼开口:“关机了。”

“别哭,别哭,我会在这里陪你。”

韩玮琛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云若微擦脸,不经意间,泪水已经从她发红的眼眶中涌出,一颗一颗,汇聚了她的心伤。

在云若微最脆弱的时候,却是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男人陪着她,纸巾浸透泪水,冰冰凉凉的轻拂过脸颊。

“谢谢……韩总。”云若微伸出的手想拿纸巾,却被他躲开。

他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她,温柔的说:“躺着别动,我帮你擦。”

云若微就像着了魔,真的不动,乖乖的让他帮她擦脸。

“谢谢你……”也许是麻药对神经的影响,她丧失了大部分的语言能力,只能反复的说谢。

韩玮琛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的为云若微擦泪,她却不能心无旁骛的接受,心悸的感觉,越演越烈。

云若微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泪水不再外涌。

韩玮琛擦干她脸上的泪,慎重其事的说:“云若微,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说谢,也不许喊我韩总,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领情,我可要生气了。”

他故意板起脸,把狭长的丹凤眼瞪得溜圆,嘴也抿成了刚毅的直线,看起来,很有气势,威仪不容小觑。

“韩玮琛,别生气,我一定不说谢了。”云若微讨好的冲他笑,韩玮琛的面部肌肉一松,也笑了。

“你休息吧,我去下面的超市买点儿日用品上来。”他说着站了起来,出门前还不忘叮咛几句:“有事情就按铃,护士会马上过来。”

韩玮琛刚走不久,莫桓宇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刚才手机没电了,什么事?”

到底是手机没电还是人没电?

云若微心平气和,冷笑着回答:“没事,就问问你出差顺不顺利。”

莫桓宇在电话那头说什么她也没仔细听,只想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顺便揣测一下他会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向她提出离婚。

一直到挂电话,云若微也没说自己急性阑尾炎住院的事。

有韩玮琛陪着她就够了,莫桓宇……让他风流快活去吧,不打扰他!

躺在床上,麻药慢慢的消褪,疼痛折磨着云若微,翻来覆去,特别难受。

安倩倩和吕青雅打来了电话,向云若微汇报她们玩得有多开心,吃了很多好东西,买了漂亮衣服和提包,她没去多可惜。

云若微暗叹,还好她没去,如果在香港急性阑尾炎住院,医疗费医保不报销,必须全部自己掏腰包,那是多么的悲剧事!

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不停,云若微偶尔有气无力的附和一声。

安倩倩听出不对劲儿,问她是不是在睡觉,云若微说她躺在床上看电视,压根没提住院的事。

说完,云若微转头看躺在陪护床上玩手机的韩玮琛,他的鼻子很高,像挺拔的山峰,察觉到云若微的目光,他转头与她对视,并报以微笑。

云若微心头一跳,收回目光,可韩玮琛的目光却没收回,一直盯着她。

直到云若微挂断电话,他才说话:“口渴吗?”

“嗯,有点儿。”她的嘴唇干得快龟裂了,连嗓子眼儿也有冒烟的危险。

“我刚去问了护士,你还没排气,只能润润嘴,等明天排了气才能吃东西喝水。”

韩玮琛从购物袋里取出特意为她买的骨瓷茶杯,上面还有可爱的维尼熊图案,洗干净后装了小半杯水,拿着棉签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蘸水往她的唇上抹。

嘴一张一合,云若微就像缺水的鱼,哪怕水再少,有,总比没有好。

润了嗓子,云若微突然惊叫一声:“哎呀,还没请假。”

韩玮琛压下她急着要打电话的手,嘴角含笑的说:“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可以休息半个月。”

有他这句话云若微就放心了,感激的话不能再说,只能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他的好,只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报答他。

韩玮琛的助理给他送来了睡衣和第二天穿的衣物,还给云若微买了两套睡衣,按照他的吩咐,洗干净烘干才送来。

手术后一个小时开始发热,云若微大汗淋漓,韩玮琛不眠不休,坐在床边给她擦额上的汗。

云若微身上的病号服湿透了,他叫来护士帮她换干爽的睡衣。

折腾到下半夜,他明亮的眼睛黯淡了许多。

不忍心看韩玮琛为自己受累,云若微多次劝他去睡觉,只是嘴上答应了,却不往床上躺。

医院里开空调的人太多,导致电压不稳,空调的制冷效果越来越差,韩玮琛热得难受。

洗过澡之后他连上衣也没穿,裸着上半身,在云若微面前晃。

其实男人裸上身是很平常的事,可她看着他,特别不自在,连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麻药过去一大半,云若微的下腹部越来越痛,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要她翻身,避免肠粘连,忍着剧痛,她抓着病床的扶手翻了身。

韩玮琛想帮忙又帮不上,只能看着她干着急。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云若微百感交集,突然就心酸的哭了起来:“韩玮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豆大的泪珠往下滚。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抹干泪,急急的解释:“我是说……是说……太麻烦你了,我……”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憋得云若微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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