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让我替你养娃?别做梦了推荐_主角温栀司璟城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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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司璟城是小说《让我替你养娃?别做梦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五见五华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让我替你养娃?别做梦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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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快醒醒呀!怎么能这么狠心先走一步呢?大哥和二哥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温瑜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躺在病床上的温栀微微颤动了一下睫毛,缓缓睁开双眼。

那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已变得黯淡无光,但在这回光返照的短暂瞬间,她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些许说话的力气。

“三哥……等我死后,将我的骨灰撒入大海吧……我实在不愿意进入司家的祖坟,更不想下辈子还跟司家人扯上任何关系……”

温栀气若游丝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温瑜紧紧握住妹妹冰凉的手,心如刀绞:“小妹,是不是那个司璟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当初就说过,他那个人生性冷漠、铁石心肠,你们俩之间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待你!”

听到这话,温栀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三哥……其实并不是我不能生育,而是司璟城背着我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这几十年他一直在欺骗我,骗得我好苦啊!就连表姐的大儿子都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竟然如此绝情绝义……”

说到这里,温栀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什么?司璟城竟然跟宋芝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啊!之前不一直都是你养子的生母纠缠着他不放嘛!”温瑜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

温栀连忙解释道:“三哥,我们都被宋芝那女人给骗啦!其实真正死缠烂打缠着司璟城的就是她自己啊!谁能想到她表面上装得那么清纯无辜呢。”

温瑜顿时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如此欺骗我们!

小妹,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他们俩算这笔账,非得让他们给个说法不可!”说着便要起身离去。

然而,温栀一把抓住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劝说道:“三哥,先别急着冲动行事。好在咱们当初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公司法人登记的可是你啊!

而且关于股份分红的具体数额,他们根本一无所知。

再说了,我早就有所准备,已经把股权转让书和遗嘱都写好了,全都压在了我卧室床垫的下面。

等我走了,你记得去我家把那些东西取出来收好。这样一来,就算司璟城和那个宋芝想耍什么花招,咱们也不怕了。

股份转给你百分之三十,大哥二哥一人百分之十五。

卡里这些年分红的钱全部捐了,至于我名下那些不动产就分给侄子侄女吧!”

温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所有重要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宋芝领着她那一对亲生儿女,以及温栀的养子司一鸣,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房间。

“妈,您可千万别死啊!您的遗嘱还没写呢!” 司一鸣满脸焦急,他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破耳膜。

“干妈,您快醒醒呀!您之前明明答应过要把公司的股份转给我和妹妹的!”何俊杰也跟着大声叫嚷起来,眼神里透露出贪婪与急切。

“表妹,就安心地走吧!司璟和孩子们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妥当的。”

宋芝惺惺地抹着眼泪,但那虚伪的表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内心的得意。

已经七十岁高龄的温栀躺在床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群人。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耳边哭嚎着,然而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她的心。

这些所谓的亲人,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是真心关心她的死活,而是各怀鬼胎,要么逼迫她写下遗嘱,要么趁机向她耀武扬威。

温栀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悲愤,心中暗暗咒骂道:“司璟城啊司璟城,你这个狠心绝情的男人,居然欺骗了我整整一辈子!如果有来世,愿我们来世永不相逢!”

最终,在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怀着满腔的怨恨和不甘,温栀在自己古稀之年的寿辰之日,犹如风中残烛般,缓缓地合上了双眼,结束了她这一生充满痛苦与欺骗的旅程。

当满头银丝、步履蹒跚的司璟城心急如焚地赶到病房时,迎接他的只有那此起彼伏、令人心碎的哭声。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病床上已经失去生机的老妻,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连老妻的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

然而,他有所不知的是,今天是他的妻子温栀七十岁的寿辰。

温栀她今天满怀感慨地去翻阅着他们曾经的结婚照,试图从那些美好的回忆中,寻找甜蜜的过往。

可命运却偏偏喜欢捉弄人,她在翻动相册的过程中,无意中打开了一个他隐藏起来多年的秘密铁盒。

铁盒里装满了宋芝写给他的表白信,每一封信都仿佛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痛着温栀的心。

而在这些信件的最下方,还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纸张——那是五十年前,宋芝带着两个孩子离婚重新回到京市。

找到他,并告诉他,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他为了向宋芝和孩子们表达自己深沉的爱意,毅然决然地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他更加无从知晓的是,当温栀看到这些确凿无疑的证据时,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过往岁月中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

让她想起来,无论何时何地,她似乎都能看到宋芝的影子,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当中。

得知真相那一刻,悔恨和不甘交织……

在极度的悲愤之中,温栀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不省人事,被送去了医院抢救。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无情地夺走了她的生命。

“栀栀,你再多睡一会儿吧,中午我忙完工作就回来陪你一起吃午饭。”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迷迷糊糊间,温栀缓缓地睁开双眼,一张清冷而俊美的脸庞猝不及防地映入她的眼帘。

仔细一看,竟然是足足年轻了五十岁的司璟城!

就在那一瞬间,温栀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眼眸突然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死了,却在临死前又一次看到了年轻时的司璟城?

温栀下意识地抬起双手,只见那双手肌肤白皙如雪,十指更是纤细修长、圆润如玉。

这双美丽的手,正是她年轻时候的手啊!原来……她竟然重生了!

刚刚司璟城说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温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老天爷既然让她有机会重活一次,可为什么偏偏要把她送回到嫁给司璟城的第二年呢?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曾经苦苦哀求上苍,祈求下辈子他们两人永远不要再相遇。

可如今,命运却如此弄人,不仅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时间点——她已然成为了司璟城的妻子。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重生回自己十七岁那年,她还没有认识司璟城。

司璟城伸出修长而温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温栀那光洁的额头,轻声呢喃道:“嗯……没有再发烧了呀?”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啪~!”温栀竟然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了司璟城的脸上。

司璟城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和诧异。

一向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温栀,今天怎么一大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发起脾气来呢?

正当他暗自思忖之时,忽然间,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咚咚咚~!”

“璟城,你快出来一下。”原来是司璟裕在门外焦急地呼喊着。

“诶,来了。”司璟城连忙应了一声,随即朝温栀投去了不解的一瞥。

只见温栀此时一脸茫然,似乎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给吓到了。

司璟城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动作迅速地开始换起鞋子来。

不一会儿,他便换好了鞋子,站起身来,看了温栀一眼,但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径直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快步朝外走去。

就在司璟城离开房间的瞬间,一道神秘的机械声突然在温栀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嘀嘀嘀~!还愿系统检测到宿主,请问宿主要绑定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脑袋还有些迷糊的温栀猛地一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此刻的温栀,心里简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复杂至极。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重生了,而且还重生在了嫁给司璟城的第二年这个关键节点上。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那个机械声再次响起:“功德还愿系统自动绑定宿主。”

紧接着,又是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啪”!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温栀转头看向枕边,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手机大小的透明玻璃块。

那玻璃块晶莹剔透,宛如水晶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温栀心中一惊,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低声嘀咕道:“这玻璃块哪来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枕边?”

就在这时,那透明的玻璃块突然闪烁起一阵耀眼的白光,随后上面竟缓缓浮现出一排排金色的字体。

温栀好奇地凑近一看,【宿主,这是小愿的载体哦,从今天开始,只要你拿着它就能够随时与小愿取得联系啦。】

看到这段文字,温栀惊讶不已,她下意识地伸手将那块如同手机般的透明玻璃拿在了手中。

“你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脑子里吗?为什么又弄出个这样的东西来?”

很快,玻璃块上再次显现出文字回应她:【小愿既可以存在于宿主的脑海之中,也能通过这个载体的形式现身呢。宿主完全不必担心会被其他人发现。

即便有人注意,他们也只会认为我只是一块普通的玻璃罢了根本无法察觉到上面所显示的字迹哟。

所以,宿主可以放心地携带小愿的载体出门。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方便地与小愿进行互动交流。

小愿其实很想看看,宿主所处的这个精彩世界…】

温栀直呼好家伙,一个系统都有载体了,那她重生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小愿, 你为何会绑定我?”温栀又问。

透明手机快速输入一排排字:【宿舍前世死之前,提议把卡里的八亿捐出来 。

你的三个好哥哥,又把你送给他们的股份全部成立了爱心基金,并以你的名义帮助所有生重病的儿童。

宿主前世做了很多好事,功德无量所以主神让你又重生了。

你家人都希望你来世能幸福,小愿就是来完成这个任务的。】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般喃喃自语道。

接着她又满心疑惑和不甘,皱着眉头抱怨起来:

“小愿啊,为何偏偏让我重生到与司璟城成婚两年后的此刻呢?难道就不能将我送回到尚未认识他之前吗?”

【宿主,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哦。前世你临终前最后的几秒钟,脑海里正在回忆今天。

今天可是个关键日子呢,你的公公婆婆将会带来一个孩子,希望你能够收养。

刚刚你的大伯哥把你丈夫叫出去,正是商议有关过继的重要事宜。

不仅如此,当你小姑子获悉你即将过继孩子后,等会她回来,也会向你索要那份工作,并附和他们,要留你在家里帮忙照看小孩。

另外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的表姐宋芝同样会在今天携带一双儿女归来。

更糟糕的是,你的丈夫司璟城竟然在今天为了宋芝而去做结扎手术。

所以说,宿主,今日你可谓是面临着三重巨大的难题啊!】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前世最后的执念,为何会停留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就在今天,司家那些自私自利的小人,竟然将司璟裕的私生子,堂而皇之地过继到了她的名下。

与此同时,她那正准备下乡插队的小姑子也打起了她的算盘。

小姑子觊觎着她在供销社那份令人羡慕的工作,一心想让她放弃工作,留在家里帮忙照看孩子。

然而,更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宋芝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在今天领着孩子回来了!

而最可恶的是,司璟城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竟然会为了宋芝那个贱人,跑去做结扎手术!

真是岂有此理!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简直太过分了!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地可恨、可憎!

她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暗发誓:“好啊,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绝情绝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刻,她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番,她究竟该怎样才能扭转乾坤,改变眼前这糟糕透顶的局面。

毫无疑问,离婚肯定是势在必行的!

但在此之前,她一定要让这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也尝尝痛苦和悔恨的滋味!

在前世,她婚后整整两年都未能生育,在司家人的逼迫下,无奈之下只得接受过继他人的孩子。

同时还为了照顾这个孩子,忍痛让出自己手中的工作给小姑子。

但这一世不同啦,既然上天给予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从今天开始,她要重新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块长得宛如手机一般的高透亚克力板上,又闪烁起光芒,紧接着,一排清晰的数字跃然其上:

【宿主,你可知道你丈夫司璟城,他此刻被他哥哥叫出去究竟所为何事吗?】

温栀美丽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她轻启朱唇,冷笑着说道:

“哼,你刚才不是言之凿凿地声称今天将会有三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么?这还用问。

毋庸置疑,我的那位大伯哥将司璟城唤出门外,必定是因为我那对‘好’公婆的旨意。

他们一心想着,将那个不知从何处捡来的孩子,过继到我和司璟城名下。

前世就让他们得逞了,这一世…呵呵等着瞧吧!”

【嗯,事实的确如此!你的公公婆婆宣称家中孙辈尚无男丁,于是便抱回了一个年仅四岁的小男孩,并执意要将他登记在你大伯哥与大嫂的名下。

你大伯哥倒是同意了,然而,你大嫂坚决不肯答应,你的公公婆婆见此计不成,竟然又把矛头指向了你。

说你嫁入司家已然整整两年,却始终未能怀上一儿半女。

最终,他们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孩子过继给你和司璟城。】

温栀凝视着屏幕上显现出的那行字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愤懑之情。

她紧咬银牙,愤愤不平地再度讥讽道:“前世,我那大嫂巧舌如簧,百般游说了我的公婆,成功让他们将孩子过继到了咱们的名下。

谁能料到,待到她第四胎终于如愿以偿地生下了儿子之时,竟当着我的面耀武扬威、还讽刺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宿主别生气了,你猜今天要过继的那个男孩是谁的种?】

温栀随口猜道:“难道又是司璟城的?”

【不是!你再猜!】

“该不会是我公公的吧?”

温栀心想,司家男人都长得不错,还别说她公公也才四十多,真有女人为他生孩子也不是没可能。

【宿主,你脑洞真大!那孩子是你大伯哥和他白月光周媛的。

周媛是你大伯哥恩师的女儿,原本他们都谈婚论嫁了,谁知道五年前周媛家人下放到大西北。

司家就退了他们的婚事,周媛就与家人断亲报名下乡了,而司璟裕最后娶了副院长的女儿李娇。

周媛下乡时其实怀了司璟裕的孩子,后面发现时,司璟裕已经娶妻了。

最后她没办法,就在乡下找了个泥腿子接盘,这段时间男方发现孩子不是她的,就让周媛把孩子送回了司家。】

温栀听闻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她双眼圆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更是大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温栀满脸不可置信地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说司一鸣竟然是司璟裕的亲儿子?这怎么可能!”

一直以来,温栀都以为自己对司家已经足够了解,但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回想起前世过往种种,她不禁感到一阵悲凉和绝望。

温栀到死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司璟城心中一直有着一抹无法抹去的白月光,而自己只不过是他表姐宋芝的替代品罢了。

曾经那些所谓的温柔与爱意,如今看来都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然而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大伯哥司璟裕,居然也深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情感往事。

那位名叫周媛的女子,在前世常常出没于医院,频繁地寻找司璟城。

司一鸣私下也与她经常来往,前世温栀误以为,周媛与司璟城之间,存在着暧昧不清的关系。

却万万没有想到,真正与周媛纠缠不清的人竟是司璟裕。

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将一个个残酷的真相,无情地展现在温栀面前,真是让她猝不及防。

司璟裕司璟城这两兄弟可真是个笑话,两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白月光,最后都娶别人。

不过司璟裕跟李娇前世可是生了六个孩子,五个女儿一个儿子。

现在他们大女儿刚满三岁,二女儿一岁九个月了,三女儿七个月大刚学会爬,她好像她又怀上四女儿了。

李娇怀老四的时候他们都说是儿子,结果她猛吃胖得跟猪似的,最后差点还难产了。

每当李娇生完一个孩子,等那孩子满了百天,没过多久,她又马上奇迹般得怀上了下一胎。

她一口气连生了六个孩子,最后还是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可见她生育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宿主,你要不要借刀杀人提醒李娇,告诉她那孩子是她男人的种,让她把那孩子赶出去。】

借刀杀人,把那孩子赶出去?呵呵,她干什么要那么做?这样不是让李娇出了一口恶气么?

她都要离婚了,当然是想办法先让那孩子过继在司璟城名下,入了司家的户口,从唐一鸣改名叫司一鸣。

等她离婚了,她再来爆雷:转头告诉她的好大嫂,她丈夫的心上人知道她生不出儿子,就提前帮她生了一个。

“不用了,不能让李娇把白眼狼司一鸣赶走,司一鸣就过继在司璟城名下吧!以后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宿主,你不是说要离婚吗?为什么还要过继那个孩子呢?你要是一百天内成功离婚,小愿给你发奖励。】

“这婚肯定是非离不可,但绝不能如此不明不白地马上结束这段婚姻!

要是我就这般草率地离了,到时候外面还不知道会传出怎样难听的话来呢!

说不定都会谣传说我因为生不出孩子而遭人遗弃,那我的名声可往哪儿搁呀?

不行,绝对不行!这一世就算要马上离婚,我也一定要先将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离开!

我知道宋芝的大儿子是司璟裕的种,宋芝想靠着她儿子上位,我为何要那么爽块答应她?”

【宿主,你这次可真是大错特错啦!宋芝的大儿子压根就不是司璟城的孩子,甚至都不是她前夫的……】

听到这话,温栀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在前世七十大寿那天,她曾亲眼看过他们之间往来的书信,宋芝在那些信件当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道:何俊杰是司璟城的亲生骨肉。

然而,如今小愿却亲口告诉她,何俊杰实际上是宋芝与人私通所生下的野种!

这个真相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了温栀的心头上,让她惊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经历,温栀不禁悲从中来。

那时的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着宋芝和司璟城,却未曾料到竟会被这对男女玩弄于股掌之中,被欺骗了一辈子。

而现在得知这个残酷的事实后,她更是感到自己前世那一生,都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讽刺。

想着想着,温栀先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但笑着笑着,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她哭自己前世那可怜又可悲的命运,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傻地被别人欺骗。

同时,她也哭司璟城那个自以为聪明绝顶的男人,前世居然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宋芝编造出来的谎言。

哭够之后,温栀突然又像是发了疯似的笑了起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道:“司璟城啊司璟城,你可真是个瞎了眼的蠢货!竟然会为了宋芝那种女人去做结扎手术,只为了能让她安心。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这一世你结了扎,离婚娶了宋芝后,得知何俊杰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想到这里,温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现在司璟城则不幸成了这个笑话中的主角。

只是不知道,等到司璟城最终发现真相的那一刻,他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样巨大的打击呢?

或许,这将是他此生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吧!

宋芝今天已经回来了,上午她会去找司璟城,司璟城见到司岁多大何俊杰下午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司家把那个司一鸣过继到她名下没几天,宋芝就带着她一双儿女来看她。

还明里暗里说她身体不好所以生不出孩子,又说司家给她过继一个孩子,这是在欺负她,为她打抱不平。

宋芝还说把她儿子的何俊杰认给她做干儿子, 女儿何思雨给她做干女儿。

这样她不用去养外人的孩子,毕竟她的两个孩子跟她还是有一丝血缘关系。

前世的她虽然不甘心,最后还是信了她的鬼话,认了宋芝的两个孩子做干儿子干女儿。

温栀坐在床边,伤心地抽泣着,泪水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

“宿主,你别难过了。你来开重生大礼包呢?现在要不要打开来看看?”小愿的机械声在温栀脑海里响起。

温栀抹了抹眼泪,问道:“什么重生大礼包?”

透明手机显示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礼盒的图片,小愿的声音再次提醒道:“宿主,你用手点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

温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礼盒图片,礼盒一打开,上面显示:水果罐头×99、茶叶×99、香烟×99(箱),鸡、鸭、鹅×99(只)

白酒×99,红酒×99,食用油×99,酱油×99,香油×99、奶粉×99、麦乳精×99、鸡蛋糕×99、面包×99……鲜牛奶×999(箱)

洗发水×99、沐浴露×99、香皂×99、洗衣皂×99、卫生巾×99、纸巾×999(箱)

猪肉×999、牛肉×999、羊肉×999,鸡蛋×999、食用盐×999、白糖×999、冰糖×999、红枣干×999、荔枝干×999(斤)

棉花×999、大豆×999、绿豆×999、面粉×999、糯米×999、大米×9999(袋)

大白兔奶糖×99、水果硬糖×99、冬瓜糖×99、巧克力×99、饼干×99、云片糕×99

牛肉干×99,猪肉脯×99、松子×99、开心果×99、杨梅干×99、芒果干×99、新疆小红杏干×99(斤)

棉布×20、真丝面料×20、灯芯绒面料×20、羊毛呢×20……的确良×20(匹)

羊毛线×99、丝线×99、牛奶棉线×99、晴纶线×99、混纺×99(斤)

羽绒被×8、蚕丝被×8、棉被×8、褥子×8、床单×8、毛毯×8(床)……枕头×8对,毛巾×88条

热水瓶×6只、铝桶×6只、搪瓷杯×6个、军用水壶×6个、搪瓷脸盆×6只、铝饭盒×6个、铁锅×6个……红木箱子×6只

电视机×2、收音机×2、座钟×2、风扇×2,缝纫机×2、冰箱×2(台)

自行车×2辆、手表×2块、檀木床×2,梳妆台×2、衣柜×2、五屉柜×2、橱柜×2,沙发×2、茶几×2、书桌×2、饭桌×2……碗筷若干…

百年人参×6支、燕窝×33、虫草×33、花胶×33……瑶柱×33、干鲍×33(斤)

养颜膏×10、断续膏×10,驻颜丸×10、生子丸×10、大力丸×10……止咳丸×10、止血丸×10、止痛丸×10、退热丸×10(瓶)

幸运符×10、倒霉符×10……真言符×10、瞬移符×10(张)、随机倍数复制卡×99

温栀看着上面的东西惊呆了 !虽然她前世的确富有,可是现在她积蓄不多啊,结婚的时候司家也才给三百块彩礼。

她爸妈补了四百块,三个哥哥一人给一百块,加起来刚好一千块单独存到一边。

她十六岁那年高中毕业,爸妈不想她下乡,就花了八百块给她在供销社买了一份工作,现在一个月也才三十六块。

工作这四年时间,除去日常开销,她省吃俭用总共也才攒到六百块。

跟司璟城结婚这两年,司璟城除了给他妈交家用,剩下的钱他自己攒起来了。

他没主动给,温栀自然没好意思开口问他要。

“小愿,你确定这些东西都是给我的吗?”温栀有些激动地开口问道。

屏幕上很快就闪烁着一行清晰的文字,【大礼包开出来的物品全部都是专门为宿主准备的哦,衷心祝愿宿主衣食无忧、每天开心快乐!】

温栀眨了眨眼,心中充满好奇与期待,“小愿呀,那这些物资你把它放在哪里?”

就在这时,只听见“啪嗒”一声轻响,一个军绿色的挎包竟然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温栀的眼前。

与此同时,屏幕上再度浮现出一排醒目的字迹:

【亲爱的宿主,物资都被妥善地放置在了这个储物袋里。

你只需轻轻滴上一滴鲜血,在上方那颗鲜艳的五角星图案上。

从今往后,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凭意念,将里面所存放的物资轻松取出来啦。】

温栀见状,心情愈发激动起来,她迫不及待地飞奔过去,迅速找来一根细针,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指尖用力一戳。

刹那间,一颗鲜红的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滴血珠轻轻地滴落在书包上五角星图案上。

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闪过,令人不禁眯起眼睛。

待光芒渐渐消散之后,温栀集中精神,运用自己的意念去感知书包内部。

果不其然,她惊喜地发现礼包开出来琳琅满目的物资,此刻正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地堆积在这个看似普通实,则内藏乾坤的空间书包里。

“小愿,你说那些食品会不会过期呀?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温栀微微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询问道。

【请宿主放心,只要你没有将这些食品从储物袋中取出来,那么它们将会永远保持新鲜如初,绝对不会有任何变质或者过期的问题产生。】

温栀正准备从空间袋里拿点东西出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司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二嫂,太阳都晒屁股啦,你怎么还赖在床上呢?赶紧起床快去准备早餐!我都饿了…”司琳笑嘻嘻地说道。

然而,此刻的温栀听到这声音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在前世抢走自己工作、还肆意嘲笑自己不能生育的恶毒小姑子,那股怒气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

只见温栀迅速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司琳的头部砸去,并怒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毫无防备的司琳一下子被砸懵了。

平日里温顺贤淑的二嫂,今天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大发雷霆,还用枕头砸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琳捂着头,满脸惊愕地望着温栀,结结巴巴地质问道:

“二嫂,你……你是不是疯了啊?为什么要用枕头砸我呀?”

温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哼!我砸的就是你这个连门都不会敲的废物。

你看看你自己,都已经十八岁了,连件衣服都懒得动手洗,内衣裤居然还要扔给我来帮你洗。

家里的油瓶子倒了你也不知道扶一下,饭更是不会做,整天就知道坐享其成,等着吃现成的。

你就是一只会浪费粮食的大米虫!”温栀把前世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

司琳听了这番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伸手指着温栀,跳脚大骂道:“好你个温栀,你竟敢这么辱骂我!

我爸妈都从来没有这样骂过我,你又算哪根葱?我现在就去告诉爸妈,让他们好好收拾你!”

温栀满脸愤怒,“有种你去告啊!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李娇和你就像个大小姐似的。

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用干,端着碗吃饭就可以了。

而家里所有的家务活却一股脑儿全扔给我?难道就因为我好欺负不成?”

司琳气急败坏反驳道:“温栀,你有病吧!你又没有孩子需要照顾!大嫂要拉扯那三个孩子已经够累了,家里可不就数你最清闲嘛。

你帮我妈分担点家务也是应该的呀,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你又生不出孩子…”

听到这话,温栀气得浑身发抖,她一骨碌爬下床,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

光着脚丫子便怒气冲冲地上前,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司琳的脸颊上。

接着,又是“啪啪啪”一连三声脆响,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我最清闲,我不用上班吗?

我不但要上班,回到家还要做家务,早餐你们也懒得做,全等着我来伺候,凭什么?”

温栀柳眉紧蹙,一双美眸圆睁,怒不可遏地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

“还有,你说我生不出孩子,那你干什么不去问你的好二哥,是不是他没种,所以我才没怀上孩子。

李娇她要带三个年幼的孩子,这关我何事?凭啥要我替她承担这些家务活。

今天没人做早餐?那就都饿着吧!我可不是你们司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还有你这个废物,别在这里瞎掺和,马上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滚,小心我揍你!”

温栀一脚狠狠踹了过去,司琳被踹得后退一步。

那高耸的胸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上下剧烈起伏着。

踹一脚还不过瘾,她快速走过,再踢她一脚,弯腰揪着她衣领啪啪啪对着她的脸又是一顿狂揍。

此刻的她,因为揍人满脸涨得通红,她那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顿时把司琳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不已。

她惊恐万分地看着温栀,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你…你不要过来啊!不要再打了!”

紧接着,只见司琳转身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挣开束缚,撒开脚丫子拼命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望着司琳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栀狠狠地朝门外呸了一口,口中怒骂道:“哼!真是个没出息的孬种!”

骂完之后,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但眼神之中依然闪烁着愤愤不平的光芒。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遭遇,温栀不禁感到一阵心酸和无奈。

前世她总是小心翼翼地迎合司家人,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所谓的贤良淑德、温柔大方的女子。

然而,这样的付出,反而让她受尽委屈,憋屈地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如今重获新生,温栀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彻底改变自己。

她再也不想压抑真实的自我,去扮演那些别人眼中完美的角色。

什么贤良淑德,什么温柔大方,统统都见鬼去吧!

哪怕因此被人指责为泼妇又如何?

只要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痛痛快快地生活,她才不在乎外界的闲言碎语呢!

司琳一边用手捂着自己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一边抽抽搭搭地朝着父母的房间飞奔而去。

一进门,便看到母亲邓春红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琳琳啊,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哟?咋哭成这样啦?”邓春红赶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

只见司琳哭得越发伤心了,哽咽着说道:“妈,我刚才好心好意去叫二嫂起床,给大家做早饭。

结果她不知道犯什么病了,跟个疯子似的上来就打我…呜呜呜…”

邓春红听了这话,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相信地说:

“琳琳,你可别瞎说哦!你二嫂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温柔贤淑,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呢?”

“妈,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看看我的脸,都被她打得又红又肿了,她还狠狠踹了我一脚,疼死我了!不信您瞧瞧嘛!”

说着,司琳松开了一直捂住脸颊的双手,将那张已经微微浮肿、还带着几道清晰指印的脸蛋凑到了邓春红面前。

邓春红仔细一看,果然发现自家闺女的两边脸颊都肿得老高,顿时心疼不已,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升腾而起。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哪有当儿媳妇的这么张狂,居然敢发疯打起自己的小姑子来了!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走,咱们现在就去书房找你爸还有你哥,让他们好好给你评评这个理!”

说完,她拉起司琳的手,气冲冲地朝书房走去。

就在此刻,司远洲紧紧跟随着他的大儿子司璟裕,一同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二儿子司璟城关于领养孩子一事。

然而,面对父兄的劝说,司璟城却始终保持着沉默,既未点头表示同意,也未摇头予以回绝。

司璟裕满脸愁容地哀求道:“璟城啊,求求你帮帮哥哥这个忙吧!

如果我不将一鸣带回咱家,唐家那边可就要把这可怜的孩子送进孤儿院啦!

而且,你看看你和弟妹结婚都已经整整两年了,她的肚子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道你甘心这辈子膝下无子吗?”

听到这里,司璟城微微皱起眉头,但依然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司璟裕见状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曾想过干脆把一鸣登记在我的名下。

但谁知,当我刚一跟你大嫂提起要领养孩子的事儿,她二话不说就要跟我闹离婚,甚至还放狠话,连我们那三个女儿她一个都不要了!”

这时,一旁的司云州接过话茬儿:“璟城呐,要不这样吧,你先暂时把一鸣过继到你们夫妻俩的名下。

至于养育一鸣所需的费用嘛,全部由我和你大哥来承担。都过去两年时间了,你媳妇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倘若温栀那孩子确实没法生育,你们俩不如趁早离了算了!”

话音未落,只见司璟城原本冷峻的面庞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他忍不住反驳道:“爸,栀栀的身体没问题……”

突然,吱嘎一声,邓春红推门而入,紧跟她身后的司琳,瞪大眼睛对着司璟城喊道:

“二哥,既然温栀没有任何问题,难不成真正有毛病的人是你自己?”

司远洲看着媳妇和小闺女,“你们怎么进来了?”

邓春红指着司琳红肿的脸说,“璟城媳妇不知道发什么疯,琳琳叫她起来做饭,她就动手打了琳琳。”

司远洲司璟裕司璟城父子三人,齐齐看向司琳的脸蛋,司远洲生气道:“怎么回事,璟城媳妇为何会动手打人?”

司琳走到司远洲跟前,拽着她手臂撒娇道:“爸爸,我只是叫二嫂起来做早饭,谁知道她突然发疯直接拿枕头砸我。

还说大嫂为何不起来做早餐,我说大嫂要带三个孩子,她没有孩子干点家务活怎么了?”

司远洲望着女儿那高高肿起、红彤彤的脸蛋,心中一阵刺痛,满脸都是疼惜之色。

他怒目圆睁地瞪着司璟城,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嘴里气愤难平地吼道:

“璟城,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居然连自己的亲小姑子都下得了手。

不过就是让她做个早饭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她凭什么不做啊?

若不是她厨艺精湛,做得一手好菜,咱们家会叫她下厨么?真是反了天了!”

司璟城听到这话后,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心中思绪万千,犹如一团乱麻般纠结缠绕。

他暗自思忖着:温栀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昨夜发高热把脑子给烧坏了不成?怎会做出如此过激之举呢?

想到此处,司璟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开口对司远洲说道:

“爸,您先别生气。栀栀现在还病着呢,身体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才会这样。

既然没人准备早餐,那我还是赶紧去医院的食堂打点回来吧。”

一旁的司琳却嘟着小嘴,满心不满地抱怨起来:“二哥,温栀打了你妹妹,你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打算替我出口恶气,找她报这个仇吗?

而且刚才她还嘲笑你呢,说她嫁过来这两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全是因为你没用,没有生育能力。”

司璟城原本还算冷静的面庞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他的牙关紧紧咬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司琳被他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道:“二嫂她说……说你没本事生孩子。”

话音刚落,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躲到了父亲司远洲的身后。

司远洲心里猛地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说老二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要知道,他和妻子邓春红膝下共有三个孩子。

这其中,大儿子那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儿媳过门才短短四年时间,便接二连三地生下了三个女儿。

虽说她未能为他儿子诞下一子,但好歹人家有个厉害的父亲啊!

大儿媳的爹可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呢!而他不过就是财务室的会计罢了,平日里还得看院长的眼色行事。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两个儿子都挺争气,双双在医院里谋得了一份工作。

老大在儿科,老二则在内科。

为了两个儿子未来的大好前程着想,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敢轻易得罪老大媳妇呀!

司远洲忍不住开口道:“璟城,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要是有问题早点治疗。收养的孩子的事,我希望你去劝劝你媳妇。”

“爸,我的身体没有问题,栀栀她也没问题。”

这时,司琳突然插话道:“二哥,那二嫂为何两年都没怀孕?大嫂可是四年生了三个…”

司琳的话还没说完,司璟城不悦地剜了她一眼:“我跟栀栀生不生孩子,这不关你的事!”

司琳小嘴撅得老高,仿佛都能够挂上个油壶一般,满脸委屈地对着她的父母抱怨起来:

“爸,妈,您看看二哥嘛!二嫂打我,他居然不管不顾。

现在倒好,我明明是一心一意为了他着想,结果他不仅不领情就算了,反而还对我凶巴巴的。”

说着,她眼眶里已经开始闪烁起晶莹的泪花。

司璟城阴沉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司璟裕眼疾手快,一把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袖,赶忙说道:“璟城啊,你先别着急去买早餐,过继的事情我们还没谈完呢……”

听到这话,司璟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声音冷冰冰地回应道:

“大哥,这件事情,难道你不是早就跟爸妈商量好了吗?

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我还能反对不成?”

说完,他用力甩开了司璟裕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司璟城这前脚刚走,司璟裕可就坐不住了,满脸焦急地看向司远洲,忙不迭问道:“爸,您看这孩子该如何处置才好啊?”

司远洲闻言眉头微皱,沉默不语,似乎在心中权衡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暂且先将那孩子接回家来,至于后续之事嘛…咱们再从长计议,我们一起想法子多做做温栀的思想工作吧。”

就在这时,司琳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爸,您说要是把大哥流落在外的儿子 ,过继到二哥名下,二嫂那边会不会闹腾起来呀?”

邓春红听后,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哼,她哪还有那个脸面闹腾啊!你大嫂虽说没能生下个男娃,但好歹也给咱家添了仨孩子呢。”

司琳眼珠一转,接着说道:“妈,如果真把大侄子过继到二哥和二嫂名下,那二嫂岂不是得留在家里专心照看孩子啦?

如此一来,她那份工作不就能腾出来让给我了吗?”

这话一出口,邓春红当场愣住了。

其实,她心底里也打着同样的算盘,若能让二儿媳乖乖待在家里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带带孩子,顺便把工作机会留给自己的宝贝女儿,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样一来,自家闺女,也就不必被逼迫着下乡受苦喽。

司远洲连忙打断琳琳的话说道:“琳琳啊,关于这件事情,你暂且先不要告诉你二嫂。

咱们得等她同意领养一鸣之后,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好好商议一下。”

司琳一听就不乐意了,气鼓鼓地撅着嘴嚷道:“那她刚才动手打我的事,怎么算呀?爸,您到底管不管嘛!

难道就这么白白让她欺负我吗?您可得替我出出气,去好好教训教训她才行!”

司远洲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安抚道:“闺女啊,这事儿急不得。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帮你大哥解决他的难题。

至于你的事情呢,先暂时搁在一旁吧。放心好了,等日后瞅准了机会,老爸肯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绝不会轻饶了她的。”

这边厢,温栀默默地将扔在地上的枕头捡了起来,轻柔地拍打了几下上面沾染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床上。

紧接着,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待洗漱完毕,温栀走到床边,正准备伸手从空间包里取出牛奶和面包 来当作早餐享用时,冷不丁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她心中一惊,匆忙几步奔至门前,伸手一把将门拉开。

只见司璟城阴沉着脸迈步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如霜,语气更是带着几分寒意,直截了当地质问道:“温栀,听说你刚刚动手打小妹了?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儿?”

温栀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前来兴师问罪的人居然会是司璟城。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般,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和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着说道:“哼!没错,就是我打的,那又怎么样呢?”

听到这话,司璟城皱起眉头,语气有些责备地问道:“温栀啊,本来你向来都是那么温和有礼的一个人,你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变一个样,对小妹动手呢?”

只见温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咬着嘴唇,愤怒地反驳道: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怎样?她连门都不敲一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咱们的房间里来。

而且进来之后,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让我赶紧起床去给一大家子人准备早餐!

难道我是你们家请的佣人不成?还有,你妹妹都已经十八岁了,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连自己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也要扔给我帮忙洗。

再看看你嫂子,成天除了带着个孩子到处闲逛之外,家里任何一点家务活都不需要插手。

而我呢?不仅每天要辛辛苦苦地上班挣钱,下班回到家后,还得赶忙帮着婆婆一起操持各种家务琐事。

你们司家人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呀?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一直欺负我!”

听完温栀这番控诉,司璟城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烦躁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两年来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子嘛。

你做事动作快,而且烧菜做饭的手艺又那么好,正所谓能者多劳嘛,帮帮咱妈做点家务活也是应该的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温栀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司璟城,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是这样一种态度!

一直以来,她都尽心尽力地操持家务、照顾公婆,可换来的却是他如此理所当然的回应,认为她作为儿媳妇能干,就理应承担更多的家务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男人啊?哪个丈夫不会心疼自己的妻子呢?

而他倒好,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家人,对她的付出和辛苦视而不见。想到这里,温栀不禁感到一阵悲凉涌上心头。

或许,在司璟城的心中,是不是只有宋芝才能真正引起他的关注与关怀吧?

温栀越想越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如决堤般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地冲着司璟城怒吼道:“司璟城,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你的眼中只有你的家人,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此时的温栀已经泣不成声,她继续哭诉道:“你妹妹是你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难道我就不是我爸爸妈妈疼爱的女儿吗?

为什么到了你这儿,我就要受这么多的委屈……”

温栀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司璟城,司璟城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温栀,心里不由得一紧,但他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冷漠地推开温栀。

“行了,别哭了!早餐不用你做了,我去单位食堂买回来就行。”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甚至连半句安慰的话语都未曾留下。

看着司璟城渐行渐远的背影,温栀的心彻底凉透了。原来,他始终还是那个冷酷无情、铁石心肠的男人。

此时此刻,悲伤如同潮水一般将温栀淹没,她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她真想立马跟他去离婚,现在哪怕多待一天,她都难以忍受。

想到这,她二话不说跑到厨房,关起门来把锅碗瓢盆全部砸了。

想要她来做早餐,干脆大家以后都别吃了。

温栀砸完厨房的锅碗瓢盆,回到房间,“小愿,你觉得我这两天,就去找他办理离婚手续怎么样?”

她用手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迅速地从随身携带的空间包里拿出一部透明手机。

只见那手机屏幕瞬间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

【宿主啊,你之前不是计划好了,要先让司璟裕那个私生子的户口落到司璟城的名下嘛!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行事,着急离婚并离开这里,结果肯定会不一样。

只要你答应让司璟裕的私生子,过继到你们名下。

之后李娇就算发现真相,想要再将唐一鸣的户口迁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而且到时候这件事一被曝光,李娇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肯定会大吵大闹一番。

再说了,如果你这会儿直接提出离婚,然后一走了之,司家二老求之不得,司璟城科室那个女医生一直想要嫁给他。

还有,关于这个私生子的真相,很有可能就会被司家人永远地隐瞒下去,就如同前世所发生的那样。

另外呢,我刚刚得到消息,宋芝已经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回到娘家去了。

过一会儿她就准备带着自己的儿子前往医院寻找司璟城。

而司璟城见到他们后,就安排好泌尿外科的医生,就在今天下午给他做结扎手术呢。

宿主,你之前可是说过,要等到所有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毕之后,才去考虑离婚的呀!

所以,你还是再多忍耐一下吧,只要能在接下来的一百天之内成功跟他离婚,系统都会给予你丰厚的奖励。】

听完这番话后,温栀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是啊,自己怎么能够如此冲动草率地做出决定呢?

她暗自思忖道,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司家那些人,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付出沉重的代价,身败名裂方才解恨!

她现在要是提出来离婚,万一司璟城突然不去结扎了怎么办?这样的渣男,就必须让他不孕不育儿女双全。

想到此处,温栀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眼中闪烁出坚定而又决绝的光芒。

她用意念从空间背包里拿出一瓶鲜牛奶,两块鸡蛋糕吃了起来。

吃完把牛奶瓶又收回空间,背着空间包准备出门,谁知道刚关上房门,李娇抱着七个月大的女儿走了过来。

一脸神秘莫测地说道:“弟妹啊,今天下班早点回来啊!家里来客人,你早点回来做饭吧。

我们司家户口本上今天可是要添丁添口哦!可惜啊,你嫁进来两年都没怀孕,也不知道…”

温栀冷声打断道,“是吗?司家今天要添丁了,难道大嫂肚子这胎怀的是儿子吗?

大嫂,你这可是第四胎了,要是孩子生下来还是女儿,老四是不是得叫招娣呀?

大嫂,你是不是喝了女儿国的水长大的呀,女儿这是一胎一胎的生,母猪都没你厉害。”

温栀心想,要是李娇知道了,准备过继到他们名下的孩子,是她丈夫的私生子,估计会要死要活吧。

哪有女人为了给自己丈夫生儿子,生完一个,身体还没恢复,又马上生第二个。

司一鸣可是比她大闺女还要大几个月呢,希望真相来临的时候,李娇能抗得住。

“你……你……温栀!我可是你大嫂啊,你怎能如此这般地嘲笑于我?”

李娇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只见温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示弱地上前指着她鼻子说:

“你虽是我的大嫂,但并非我的母亲呀!凭什么只许你对我评头论足、冷嘲热讽,而我却连回嘴的权利都没有呢?

难道仅仅因为你父亲是那高高在上的副院长,你便觉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了不成?”

说到此处,温栀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接着嘲讽地说道:“哼!可就算有个当副院长的爹又如何?

你这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话音刚落,温栀便猛地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后决然转身离去,徒留李娇抱着孩子呆立当场。

李娇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曾经温柔大方、贤惠懂事的弟妹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尖酸刻薄、咄咄逼人。

不就是平日里偶尔酸她几句么?谁曾想这次竟惹得她如此激烈地反驳和顶撞。

司璟城买一堆包子和油条回来,准备回房去叫温栀吃早餐,李娇大口咬了口包子,瘪着嘴道:“璟城,你就别去叫她了,她走了。”

司璟城皱了皱眉头,温栀怎么回事,跟他闹一场就算了,现在赌气连早餐也不吃了吗?

邓春红见温栀没出来吃早餐,有些生气地说:“今天都没叫她做早餐了,她又在发什么脾气。”

司琳小声问道:“妈,该不会二嫂怕您和爸教训她,所以故意躲着不跟我们一起吃早餐。”

邓春红点头,“有这个可能。”

司璟裕和司远洲父子俩不约而同蹙着眉,司远洲对司璟城说:“璟城,过继那事你得想办法让温栀同意才行。”

司璟城一脸不耐地说:“爸,我想好了,我打算这个月开始跟温栀开始备孕,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之前是看她年纪小,我做了避孕措施,她才没有怀孕。并不是她怀不上孩子,我的身体也没有问题。”

司璟裕死死盯着司璟城,“璟城,那孩子也可怜,你要是过继到自己名下,说不定他会给你带来好运。

搞不好弟妹要不了几个月就怀上龙凤胎了呢?”

司璟城瞥了一眼正在给小侄女喂粥的大哥,深吸了一口气,说:“大哥,要是温栀她不同意过继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强迫她吗?”

李娇突然提议道:“要不我去找我爸开张证明,证明温栀生不了孩子?”

司璟城深深地看着李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人家年纪轻轻,你说没得生就没得生?我想好了,既然娶了她就得对她负责。”

司琳推了推李娇,提醒道:“大嫂,二嫂的父亲可是公安局的民警,要是让他查出来,李院长就麻烦了。”

李娇突然清醒过来,温栀能不能生孩子关她什么事呀!

就算她哪天怀孕了,生了儿子,她也有办法把她的儿子换回女儿。

司家的长孙必须得是她和司璟裕的儿子,至于要过继给司璟城的儿子,她才不担心,公公婆婆说了,不会把他写到司家族谱上。

李娇一脸懊恼,“哎呦,是我糊涂了,琳琳谢谢你提醒,差点我就害到我父亲了。我手里还有一块花布,等会你来我房间拿吧!”

“谢谢大嫂。”司琳笑眯眯应道。

吃完早餐,邓春红起身走向厨房,打算拿起菜篮子去集市售卖蔬菜。

然而,当她踏入厨房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整个厨房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破碎的瓷片散落满地,犹如繁星点点般点缀着地面。锅碗瓢盆也未能幸免,被随意丢弃在各个角落,有的甚至滚到了墙角边。

原本整洁有序的厨房此刻变得混乱不堪,让人无从下脚。

邓春红瞪大了眼睛,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怒吼道:“这到底是谁干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仿佛要将房顶冲破一般。

听到吼声,司家众人纷纷闻声赶来。李娇最先到达现场,她一脸震惊地望着那满地狼藉的厨房,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指着那些破损的餐具,结结巴巴地说道:“妈……这……这可能是弟妹砸的。她早上不肯做早餐罢了,还对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肯定是她把厨房给砸成这样子。”

司琳附和道:“她还打了我几个耳光呢?”

司璟裕囔囔道:“弟妹这是神经错乱了吗?又是打人骂人,又是打砸厨房,我们也没逼着她干活呀!”

站在一旁的司璟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沉沉的让人感到压抑无比。

他实在想不通,温栀不过是昨晚发了个烧罢了,怎么今天一起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先是对自己和妹妹动起手来,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怼了大嫂一顿,如今更是连家里的厨房都不放过。

难道这场病真的能让人如此性情大变吗?司璟城紧紧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邓春红说:“司琳,你去供销社把她找回来,是该好好教训她一顿了。”

司远洲拧着眉说:“算了,先把厨房先收拾一下,碗坏了就去买新碗回来,等会还要去接一鸣。找她算账的事过几天再说。”

邓春红想到她的宝贝大孙子,咬了咬牙,那她再忍几天,等她的宝贝大孙子上了户口再说。

温栀不知道司家人准备怎么算计她,这会她正走路去供销社上班。

上班的地方,离他们家,走路至少要半个小时,结婚的时候司璟城买了自行车,可是司璟城一天都没载过她去上班,每天她都是自己走路去上班。

看着眼前那再熟悉不过的街道景色,温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充满烟火气的街道、街边陈旧却亲切的店铺招牌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构成了一幅生动而真实的市井画面。

然而,温栀深知二十年后,这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如今低矮破旧的房屋,将被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所取代。

温栀今日并未如往常一般在家里享用早餐,而是特意提前了足足半个小时便来到了供销社。

当她踏入供销社大门时,正好与供销社主任钱峰撞个正着。

钱峰一见温栀来得如此之早,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调侃的笑容,开口说道:

“哟呵,小温啊,今儿个咋来这么早呢?难不成是你家里那位英俊潇洒的司医生,亲自送你来的?”

面对钱峰略带戏谑的话语,温栀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道:

“哪有的事儿呀,钱主任您可别打趣我啦,我只是今天起得早些,想着早点过来罢了。”

听到温栀的解释,钱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小温啊,依我看呐,你不妨给自己购置一辆自行车呗,这样一来,上下班可就方便多咯!”

温栀听了钱峰的话,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其实在前世的时候,像这般需要花钱为自己添置物品的事情,她总是万般不舍的。

但如今重活一世,她已然决定要好好对待自己,学会享受生活。

想到此处,温栀忽然记起自己的空间里正静静躺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呢。

或许可以寻个机会从里面取出一辆来,然后拜托父亲帮忙去给车上牌登记。

只不过眼下她和司璟城尚未办理离婚手续,如果贸然买下自行车,那个向来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子司琳,必定又会眼红前来争抢。

思及此,温栀觉得倒不如暂且忍耐一下,等到彻底与司璟城结束这段婚姻关系之后,再来考虑把存在空间的自行车拿出来使用。

她百天内离婚会有奖励,她可等不了那么多天,最好这个礼拜就能离婚更好。

“钱主任,您放心,这自行车我今年肯定会买下来的,只是目前确实还没弄到自行车票呢。”温栀一脸诚恳地说道。

钱主任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等你有了车票再说吧。

好了,你先去柜台那边,拿块干净的布把那些罐头表面都仔细擦擦,轻点擦,记得别弄坏了上面的商标。”

温栀轻轻颔首,表示明白后便朝着罐头柜台走去。

自从她开始在这里工作以来,每天上班前的首要任务便是擦拭这些罐头瓶的表面。

她熟练地从柜子下方取出一块柔软的白布,开始认真细致地擦拭起一瓶瓶罐头。

每擦完一瓶,她都会仔细检查一下商标是否完好无损,并顺手将其摆放得整整齐齐

温栀把空间背包放在了柜子下面,现在,她这个书包里面除了一串钥匙、一支钢笔和一个本子外,别无他物。

而关于小愿的载体——那只透明手机,则此刻正安稳地揣在她的裤兜之中。

温栀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书包会被人偷走。

即便有人真的拿走了它,打开之后也只会看到书本里的寻常物品,根本无法察觉到书包内部别有洞天。

不仅如此,小愿曾经告诉过她,只要这个空间书包与她之间的距离超过一百米,空间就会回到她身边,附着在她身上其它物件上。

温栀拿了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拿起罐头,一个一个擦一遍,然后把它们摆放整整齐齐。

他们供销社的水果罐头种类非常多,有梨子罐头、桔子罐头、荔枝罐头、桂圆罐头、山楂罐头…

桃子罐头、李子罐头、樱桃罐头、鲜枣罐头、杨梅罐头、苹果罐头和菠萝罐头。

温栀刚把罐头擦干净,小愿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宿主,你空间里那99张随机倍数复制卡,可以复制任何东西,你现在要复制吗?】

温栀问:“那复制卡能复制钱和黄金吗?”

【不能哦!复制卡不能复制黄金、珠宝、文物古董和金钱,其它的它都能复制。】

“那拿一张出来试一试吧!”

【亲爱的宿主,小愿温馨提示,宿主必须接触那一件物品,方能触发复制卡复制功能,而且复制的倍数是随机的。

复制好的东西会直接收进宿主的空间,而且宿主空间的已有的物品,不能再来处理复制。】

温栀没想到有这么多限制,空间那些东西不可以再拿出来复制,供销社的物品繁多应该可以随便复制了。

空间的两块手表好像是这个年代产的劳力士,他们供销社的手表好像都是国产表。

比如海市牌、海鸥牌和京市牌,百货大楼好像才有进口手表卖。

她抬起手腕,目光落在那块陪伴自己两年的海鸥牌手表上。

这块表是当年与司璟城结婚时他送的,一直以来她都很珍惜。

但内心深处,她其实更渴望拥有一块海市牌的女表。

此刻,温栀留意到时间尚早,便顺手拿起一块柔软的白布,迈步走向陆霏所在的位置,微笑着说道:

“霏霏,反正这会儿我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就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手表柜台吧!”

然而,陆霏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万一你一个不小心,把手表表面擦伤了可怎么好呢?这些手表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呀。”

温栀连忙回应:“霏霏,如果真不小心擦伤手表了,大不了我买下来就是啦!

而且我只是想帮你把手表链上的那些指纹擦拭干净而已嘛。”

就在这时,陆霏从柜台里面小心翼翼地端出一托盘男表。

温栀见状,心里暗自琢磨起来,心想先拿这些男表练练手倒也未尝不可。

若是真能成功复制,那就正好可以给父亲换上一块崭新的手表,当作生日礼物。

于是,她伸手轻轻拿起其中一块手表,手中紧握着那块软布,正准备仔细擦拭的时候,脑海中小愿的声音突然响起:

【宿主,现在要不要使用一张随机复制卡了呢!】

温栀立刻用意念向系统回复道:“嗯,没错,赶紧使用吧!”

紧接着,只听到系统提示音传来:【复制开始……成功复制海市牌宝石花17钻防震男款手表十块。】

温栀心中猛地一惊,难以置信地用意念偷看空间十块崭新的男式手表,她竟然真的成功复制出来这么多手表!

一时间,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满心欢喜地盘算着,这下不仅父亲能够换上新表了,就连她的三个哥哥,每人都能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手表。

想到这里,温栀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给家人四块,剩下的六块男式手表,可以让三哥想办法卖掉,等改革开放他们还是要从餐饮店干起,一切都需要头本。

回想起前世,那时的她傻乎乎地一味为婆家人无私奉献,却未曾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关爱。

如今重获新生,温栀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报答那些始终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娘家人。

正当温栀仔细擦拭完第一块男表,准备拿起第二块继续擦拭,并再次使用复制卡时,一个身影忽然走了过来。

原来是钱峰主任,他皱着眉头看向陆霏说道:“小陆啊,怎么能使唤小温干活呢?”

陆霏顿时觉得有些委屈,赶忙解释道:“主任,我可没有哦,是温栀她自己主动过来帮忙的。”

听到这话,温栀连忙微笑着对钱峰主任解释起来:“主任您别误会呀!

我已经完成了自己手头的工作,看到霏霏这边比较忙,所以才主动过来搭把手的,可不是她叫我过来的。”

钱峰听后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好吧,既然如此,那你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

剩下的活就让小陆自己完成就行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温栀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懊恼着,本来还想着趁现在没人的时候,再用一次随机倍数复制卡呢,好复制一块心仪已久的女表。

可谁知这讨厌的钱主任,偏偏挑这个节骨眼出现!真是太不巧啦!

一旁的陆霏脸色略显阴沉,带着些许不满对温栀说道:

“栀栀呀,你看这次多麻烦,以后你还是尽量少来我们卖手表的柜台吧!

不然每次钱主任看到你来,都会责怪我没管好自己的工作区域。”

听到这话,温栀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向陆霏道歉:

“哎呀,霏霏,真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那我先回我的岗位上去啦。”

说着,她便转身匆匆离开了手表柜台。

就在此时,小愿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温栀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宿主,你别急嘛,其实这随机倍数复制卡的有效期可是终身有效的哦!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着急一下子就把它用完呀。】

温栀一边往卖罐头的柜台走着,一边在心里回应着小愿:

“我明白,我不会着急,毕竟这复制卡用一张少一张。”

很快,温栀就回到了自己负责的卖罐头的柜台前。

她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认真仔细地开始清扫起玻璃柜台来。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将柜台上的灰尘一扫而光。

做完这些后,温栀静静地站在柜台后面,满心期待着顾客的光临。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穿朴素衣裳、面容略显疲惫的中年妇女,紧紧地牵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缓缓走到了柜台前面。

这位中年妇女轻轻咳嗽一声后,率先开了口:“同志啊,麻烦您给我讲讲这梨子罐头卖多少钱一个呀?”

坐在柜台后的工作人员微笑着回答道:“七毛钱一个哟!”

中年妇女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山楂罐头呢?这个又是怎么个价钱?”

工作人员依旧面带笑容,耐心地回应着:“山楂罐头相对便宜些,六毛钱就能买一个啦。”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一旁的小男孩,突然用力扯了扯妇女的衣角。

并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说道:“妈妈,我想吃荔枝罐头嘛。”

妇女听到儿子的要求后,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之色,皱起眉头轻声呵斥道:

“小军乖哈,荔枝罐头可贵着呢,咱还是买山楂罐头吧。”

然而,小男孩却并不愿意妥协,他嘟起小嘴倔强地反驳道:“不要嘛,人家都生病了,就想吃荔枝罐头!”

说完还晃了晃妇女的手臂,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无奈之下,妇女只好转过头来再次向温栀询问:“同志,不好意思啊,再麻烦您一下,请问这荔枝罐头到底多少钱一个呀?”

温栀看着眼前这对母子,语气柔和地回答道:“荔枝罐头要九毛钱一个。”

只见那位中年妇女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含着宠溺与无奈。

小家伙则一脸期盼地望着妈妈,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到美味的荔枝罐头了。

最终,中年妇女叹了口气,缓缓把手伸进衣兜里,摸索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券来。

“同志,麻烦您给我一个荔枝罐头。”中年妇女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钱和票递向温栀,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拘谨。

温栀微笑着接过那些一分一毛的小面额钞票,目光落在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纸币上时,思绪不禁飘远。

她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到过面值如此之小的钱了啊!她这是真的重生到年轻时代,而不是在做梦。

温栀迅速回过神来,动作利落地把钱整理好放入抽屉,然后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取下一瓶荔枝罐头。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罐头的包装是否完好无损后,轻轻地将其放进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网兜中,并系紧袋口。

最后,她面带微笑,双手捧着装有荔枝罐头的网兜,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站在面前的中年妇女。

拿到罐头后的中年妇女如释重负,连忙拉着孩子的手离开了柜台。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又有几位顾客来到了温栀所在的售货区。

面对每一位光临的客人,温栀始终保持着热情周到的服务态度。

无论是解答疑问、推荐商品,还是帮忙挑选,她都做得一丝不苟且耐心十足。

相较于某些他柜台那些总是高高在上、仰着头冷漠对待客人的售货员们而言,温栀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若是遇到爱询问的客人,其他售货员有时候会表现得极不耐烦。

而温栀却从不这样,她总是以最亲切和蔼的笑容迎接每一位顾客。

也正因如此,钱主任对温栀这位省心又能干的售货员一直青睐有加。

忙碌了好一阵子之后,温栀终于有了片刻闲暇。

然而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声音如幽灵般再次在她的脑海深处骤然响起。

【宿主,宋芝此刻正带着她的儿子,前往人民医院找司璟城,请问你是否打算现在过去一趟?】

温栀微微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去!不过嘛,下午司璟城要去做结扎手术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到手术室门外亲自见证他这一‘光荣’时刻。”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司璟城在手术台上内心反复挣扎的模样。

【宿主,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应该没空吧?】系统的声音适时地提醒着她。

温栀轻轻哼了一声,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这个月可还没有休过假呢!

我大可以先向领导申请休息半天,等会儿我就去找钱主任好好说一说。”

【可是……宿主,下午宋芝也会一同出现在那里呀!我怕你被那个心机婊欺负…】小愿似乎有些担忧。

听到这话,温栀脸上的冷笑更甚了几分:

“那又怎样?可以等到手术结束,就在司璟城即将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故意制造一场与他们的‘巧遇’,看看他们如何演接下来的戏。”

想到这里,温栀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婚要离,但是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就离了,司璟城和宋芝不是要演戏吗?

那她就搭个台子给他们好好演一演,看他们究竟会演个什么名堂出来,她开始有点期待大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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