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陆沉渊是小说《重生:我选择成全霸总和他的白月光》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爱吃炒年糕的栗子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我选择成全霸总和他的白月光》的章节内容
京都有名的玫瑰酒吧内,灯光暧昧昏黄,似一层梦幻薄纱。
木质桌椅错落有致,表面泛着打磨的光泽,楼下是摇滚歌手撩拨着琴弦。舞池中,无数人影随着动感疯狂摇曳。
可这一切,却通通不如豪华包厢内上演的一出精彩好戏。
沈清澜微微抬眸,刺眼的光芒让她忍不住抬起手来,却看到了自己没有遍布伤痕的手腕。
她微微一愣。
她不是死了吗?
怔愣之间,耳边却响起来几道嗤笑声。
“哟!这不是当初为爱私奔的段嫣然吗?怎么沦落到了当酒吧女的地步?!”
“你怕是不知道吧,当初段嫣然为了初恋跑到国外去了,不仅没把人追回来,等回国的时候,段家已经在走下坡路,听说破产了还欠好几百万。”
“酒吧来钱快,看来段嫣然也是屈服了嘛。”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响起,沈清澜忍不住抬头看向前面不远处的地方。
记忆飘远,陆沉渊的白月光回国,为了偿还高额的债务选择兼职到酒吧当舞女。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陆沉渊看着舞台上的娇弱女人依旧难以自持。
沈清澜忍不住侧过头去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脸颊线条利落,轮廓分明,透着硬朗与冷峻,一头乌发利落干练,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身材修长,肩宽腰窄,却难以让人忽视他强大的气场。
沈清澜捏紧了手指,指甲狠狠刺进她的掌心,带来清醒的疼痛。
她不解的皱起眉头,不是梦吗?
她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亲眼看着陆沉渊带走了白月光,丝毫没有想起她。
可眼下的疼痛又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楼下传来欢呼声,舞台上那一抹倩丽的身影夺去了他们的所有心神。
包厢内响起了一道声音。
“陆总,我记得这好像是以前抛弃你的初恋呀,怎么来都来了,都不打个招呼呢?”一个富家少爷轻笑一声,叫来酒吧老板点名道姓要段嫣然过来陪酒。
这位富家少爷早就看不惯陆沉渊,恨对方时时刻刻压制着一头,恰好这家酒店有他的股份,就想要借着段嫣然来羞辱对方。
酒吧的老板不敢得罪他,立马叫来段嫣然。
“林少……”段嫣然一身露骨开叉黑色短裙,哪怕在浓重混乱的妆容之下,也依旧显得漂亮,只是牵强的笑容勾勒出她的无奈。
话落,她注意到了暗处的陆沉渊和沈清澜,神色一顿。
沈清澜美得夺目且矜贵,身姿优雅,穿着奢侈,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散发着高贵气质,宛如画中走出的名门闺秀,和如今陪笑卖舞的她简直天壤之别。
她的眼泪更是要掉不掉,“陆大哥,清澜姐姐,好久不见。”
沈清澜轻轻点了点头,她自然注意到陆沉渊绷紧的身体,心下苦笑。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时候她刚刚和陆沉渊新婚才三个月吧?
可是对方一听到段嫣然的消息,就方寸大乱,甚至私底下已经和对方可能有了来往。
想想她也真是可笑,也快十年和对方同甘共苦,最后换来却是这样的结局。
曾经的她歇斯底里、满腔怨愤,如今的她只是麻木般看着眼前的一切。
事情已经演变到了富家公子哥为难段嫣然,要她喝下一瓶烈酒。
段嫣然抿紧红唇,脸色发白。
“够了。”陆沉渊终究是不忍心看着昔日的初恋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放下了杯中的红酒,眸底弥漫上了冰冷之色,却沉沉地看向沈清澜。
沈清澜是今天这场酒宴的组织人之一,只是她来之前也没想到段嫣然会在这座酒吧,上辈子的他要是早知道段嫣然在这里,绝对不会让陆沉渊过来。
女人抿了抿红酒,随后看向那位富家少爷,“林少把我们邀请过来,就是看你怎么为难别人的吗?”
没想到,她也被这位富家少爷摆了一道,本来想谈谈生意,结果却闹了个这样局面。
她口中的林少笑了笑,“不就是一个舞娘吗?至于大惊小怪,还不是怪她打碎了我的酒杯?要不然我怎么会为难她。”
陆沉渊看着地上零星的碎片,轻轻“呵”了一声,“到底是她不小心,还是你不小心。”
林少气上心头,就算他是故意的又怎么样?这里是他的地盘!轮得着陆沉渊管?!
“难不成陆总是心疼小情人了?可是您别忘记了,陆夫人还在这里呢。”
周围一大堆人的视线瞬间落在了沈清澜的身上,众人乐得看戏,默不作声。
新欢与旧爱,似乎是世界上永久的一个难题,陆沉渊到底站在哪一边?
上辈子,沈清澜以为陆沉渊好歹会给自己这个新婚三月的妻子一个颜面。
可是,对方却毫不犹豫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段嫣然的身上,只给她丢下一句话。
“清澜,我真的忘不了她,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随后,男人径直扶着段嫣然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
曾经的她满不甘心,追上他们,想向陆沉渊讨要一个说法。
明明有秘书、有助理,为什么陆沉渊非得丢下她?
可最终陆沉渊却连车都不给她上,当着她的面让司机走,徒留她被众人嘲笑。
如今一模一样的场景上演,沈清澜却始终表情淡淡,坐不住的反而是其他人。
最先发难的是林楚生。
男人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皱起眉头不悦道,“沈清澜,你没看见吗?你老公带着初恋走了,叫都不叫你。”
众所周知,沈清澜当初放弃一切,陪着陆沉渊白手起家。
好不容易,陆沉渊成长起来,创办的独角兽公司大获全胜,其科技成果甚至被军方所采纳引用,有了国家作为背书,加上产品的大销。
对方一跃成为了京都炙手可热的科技新贵、金融富商,这也让陆沉渊瞬间成为京都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
哪怕在京都豪门圈这片卧虎藏龙之地,也如同鹤立鸡群般出类拔萃,无可比拟成为了这一代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就算是他家老头子,也是多次耳提面命地要自己跟陆沉渊好好学学。
按理来说,沈清澜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明月,可不得好好抓住这个金龟婿。
可眼下,沈清澜却格外冷静。
仿佛弃她而去的不是她新婚三月的丈夫一般,还能够淡定地坐在这里,眼皮都不抬一下的。
林楚生实在有些好奇,豪门圈里面多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的不在其数。
哪怕是他家,那些个叔叔伯伯婶婶,为了利益,也多的是不择手段。
沈清澜闻言,微微眯起眼睛,“腿长在他身上,怎么是我能拦得了的?”
黑夜朦胧,底下的音乐透过玻璃传进来一些,女人慵懒地翘起二郎腿,似乎毫不担心陆沉渊和段嫣然发生些什么。
她突然之间会挥手,让旁边的经理过来。
酒吧经理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几位得罪不起的活祖宗。
看到沈清澜叫她,立马讨好地凑了上去。
“陆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一听到“陆夫人”这个头衔,沈清澜就皱起眉头,有点恶心得喝不下酒了。
“叫我沈女士。”
她开口纠正道,随后勾起一抹笑。
“把你们酒吧里面最好看的男模带上来。”
“啊?”酒吧经理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没听清?”沈清澜冷声道。
酒吧经理这下知道了沈清澜不是在开玩笑,但他不敢……
经理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林楚生。
不是吧?!
他就是一个打工人而已,怎么敢给陆沉渊的老婆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子?!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沈清澜见状,笑了笑,抚了抚耳颊边的碎发,“你这人真是不会审时夺度,没看见陆沉渊的白月光回来了吗?我是不是陆夫人还说不定呢。”
“放心吧,就算陆沉渊知道了,只会拿我怎么样,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有了这个保证,酒吧经理想了想,立马下去找人上来了。
“沈女士,那你稍等一下。”
他得想想找哪个冤大头男模上来。
张楚生见状,脸色有点不好,“你们刚结婚没多久,就打算各玩各的了?这样不太好吧?”
据他所知,沈清澜不是爱陆沉渊如命吗?
当初陆沉渊被竞争对手制造车祸,差点身亡于谷底,还是沈清澜不顾自己的命,把对方救上来的。
十年的风雨同舟都过来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丈夫的前任而自暴自弃吧,两人现在好歹是夫妻,他有点不忍心看沈清澜堕落,难得劝了一句。
沈清澜闻言,靠在了沙发椅上,开口道:
“林少说笑了,我纠正一下,我们只是举办婚宴,可没有领结婚证,并不是实际上的夫妻关系。”
“什么?!”林楚生微微错愕。
“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三个月了吗?婚宴已经是三个月前办的,现在还没有领证?”
这下不只是他,周围的几个活祖宗也听见了,忍不住竖起耳朵,七嘴八舌起来。
“不是都三个月了,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能拖到三个月?”一个富家公子砸舌。
“这三个月好像陆总好像也没出什么差吧?”
“不是,他这么对你,你也没有任何意见吗?不催一催?”
“不是我说你,沈清澜,现在陆沉渊的初恋回来了,要是你再不抢一下,到时候你真是人财两空。”
其中一个富家千金忍不住略带同情看向沈清澜,同为女生,要是她陪一个人白手起家十年,对方好不容易成功,却不跟自己结婚,给自己应有的名分和共同财产。
她绝对不甘心,要吵要闹。
事实上,上辈子的沈清澜也不甘心,所以屡次纠缠催婚,最终让陆沉渊不得不跟她领证。
但是婚后八年,不断的纠葛纷争、咆哮打闹,任谁都累了。
如今,她再也爱不动陆沉渊,她累了,放弃了,或许这场感情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重头再来,她能够预见未来的自己,如果走回老路,左右不过又是八年的纠缠。
“算了吧,就这样。”沈清澜已经放弃了和陆沉渊纠缠不清。
“你……”
饶是林楚生都看不下去了,“你跟了陆沉渊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他成功了,就准备一脚踹开你?”
沈清澜坐在沙发上,往后仰去,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她身上。
她生得极美,眉如远黛,双眸犹如澄澈的湖水,那高挺秀美的鼻梁下,殷红的嘴唇微微颤动,最终扯出一抹苦笑。
“我作为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你们怎么这么激动?”
“至于没领证的原因,可能陆沉渊要等着公司上市再说吧。”
上辈子,两人虽然在父母和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举办了婚礼,但陆沉渊硬是等到了公司上市之后才和她领的结婚证。
虽然两人十年之间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但关于夫妻共同财产,早就在婚前协议之内规定得清清楚楚。
公司的股票、基金、房产一切都在陆沉渊名下,作为他的婚前财产,沈清澜染指不了半分。
上辈子父母让她留个心眼,可沈清澜当初要是在意这些,也不会陪着对方白手起家。
她以为自己用十年的时间终于捂化了冰山,最终却给了自己惨痛的教训。
惨痛得但现在的她至今都忘不了那场熊熊大火中在皮肤上的灼热。
周围一片沉默。
而就在此时此刻,包厢的门被打开,酒吧经理领着一个精致柔和的奶油小生走了进来,他的眉如春日柳叶,眉尾微微上翘,透着俏皮。
“这位就是沈女士,你好好照顾照顾人家。”酒吧经理朝着奶油小生道。
沈清澜打起来精神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孩。
经理立马推了一把男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朝人打招呼。”
随后,他又讨好地看向沈清澜,“沈女士,你有什么需求吩咐小李就行了。”
……
陆沉渊走了,似乎看到沈清澜没有像往常般追上了,虽然没说些什么,但皱起了眉头。
“陆大哥,我住在你家里,清澜姐姐不会生气吧?”耳边怯生生的话语,段嫣然娇俏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清澜姐姐,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计较录,陆大哥你把我带回来,没有好好照顾她?”
闻言,陆沉渊微微蹙眉,安抚道:“你别多想了,先去客房好好休息。”
他使了个眼色给管家,管家会意,立刻走过来。
“段小姐,这边请。”
段嫣然咬了咬下唇,“要不然我还是先在客厅等清澜姐回家吧,我怕她误会了……”
“段阿姨曾经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只是收留你一段时间,沈清澜不会这么计较的。”
陆沉渊唇角微微下撇,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峻与疏离,“要是她连这个也计较,就是太无理取闹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夜晚12:30,沈清澜还没有回来。
陆沉渊微微皱眉,思忖着该不会沈清澜真的生气了吧?
段嫣然再想要留下来,也被管家友好地“请”去了客房休息。
陆沉渊家庭情况复杂,段嫣然的段母曾经接济过陆沉渊一段时期,让陆沉渊在段家借住着一直到高中。
可以说,陆沉渊和段嫣然两人都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几个月前段家的生意走下坡路,甚至破产,陆沉渊曾想出手帮助过,可是段母却态度十分强硬地拒绝了他,临终前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照顾段嫣然,不要计较当初段嫣然犯下的错。
夜色笼罩之下,医院内只有仪器滴答滴答响着。
病床上的中年女人双眼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皮半阖着,浑浊的眼珠不再有往日的光彩。
那仅存的几丝目光也变得游离微弱,像是快熄灭的烛火,在黑暗边缘挣扎闪烁。
段母抓住了陆沉渊的手,颤颤巍巍开口。
“段氏集团如今已经被段家宝挥霍一空,这棵大树早就应该倒下了,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况且……”
说到这里,段母激动起来,“那个该死的段家宝,竟然想把公司留给外面的那个女人和野种!”
“沉渊啊!段姨没求过你什么事情,今天豁出去这个老脸,也知道我大限将至,段姨求求你,
如果将来嫣然出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帮帮她。”
看着在病痛的折磨下渐渐失去生机的中年女人,陆沉渊点了点头。
没一个星期,段姨就去世了,那时候疫情封控,段嫣然还在国外回不来。
而段家宝段父却在段姨尸骨未寒之时,就把外面的三姐和私生子带进门,还厚着脸皮企图用段姨的恩情让他帮忙救救段氏集团。
陆沉渊当然没有给他们任何好脸色,让保安连人带东西,全都给丢了出去。
他没想到,段嫣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而且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去了那种地方兼职当舞娘。
不管怎么说,看在段姨对他的恩情上,他都做不到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陆沉渊揉了揉眉心。
“陆总,夫人现在还没有回来,需要派人去接她吗?”正在这时候,管家问了一句。
陆沉渊看向客厅悬挂的钟表,已经凌晨,这么久了,沈清澜还没有回来?
他打开手机,从酒吧回来沈清澜没有给他发过任何一条信息,
甚至连询问他和段嫣然都没有——
太安静了,不像是沈清澜在感情上对他步步紧逼的性格。
思索到这,陆沉渊不由得给沈清澜打了一通电话。
……
沈清澜看着眼前的小帅哥给她捶腿,直接将手机给关机,挑起了眼前小帅哥的下巴。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真年轻,今年多少岁了?”
奶油小生笑了笑,“紫啧~人家今年二十了~”
出来看干这行的,谁不想傍个金主。
他刚来这里不久,其他男模都排斥自己,偷偷先抢走客人。
今天可算是经理开眼!让他给傍上富婆了!
他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
“紫啧~你看着也好年轻哦~都让我心动到不行,我的心就像被施了魔法,在胸腔里跳起了迪斯科呢~~”
沈清澜听得高兴,虽然知道这是男模为了自己的业绩哄她开心。
但总好过家里面那个白眼狼。
“这里的酒还是太少了,我想加点,你觉得什么酒适合我?”沈清澜微微勾唇道。
帅气少模一听,自己赚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紫啧真好看,我感觉你特像一款超火的黑耀Macallan 1946,它和紫啧一样都是迷人的“甜心诱惑”哦~”
闻言,沈清澜朝旁边的酒吧经理看了一眼,“开两瓶这酒。”
然后她用手指了指林楚生,“记在林少的账上。”
今天对方为了让陆沉渊生气算计了自己,她总要收回点成本。
林楚生闻言没有反驳,只是脸色不佳地看向给沈清澜捶腿的男模。
“就算陆沉渊不要你了,也不至于找这么个货色吧?”
男模背脊一僵。
沈清澜闻言笑了笑,“只是出来玩玩而已,我记得林少也不是这么拘泥小节的人。”
林楚生对上女人那抹调谑的笑容,目光不由得落在女人贝齿微露,粉嫩的唇间上。
平心而论,沈清澜生得极美,只是擅长用冰冷和粗黑的眼镜框隐藏起自己的容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在她和陆沉渊创业初始,曾经不少人想借投资“潜规则”她,这也让她逐渐将自己伪装得更普通。
哪怕是后来陆沉渊成功跻身名流,沈清澜也很少以如今的打扮面向媒体和上流社会。
对上女人的目光,林楚生耳框微红,忍不住撇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只是奉劝你一句罢了,况且你和陆沉渊已经举办婚宴,他总不可能不要脸到那个程度,真背负了这个抛弃糟糠之妻的名头,那他的企业形象还要不要?”
“你反倒别被其他人抓住了由头,到时候陆沉渊真的反咬一口,不跟你领证了怎么办?”
回去他就跟家里面的长辈好好说说,陆沉渊事业成功又怎么样?
人品还不是那样。
省得他们一天到晚在自己的耳边念叨着要自己跟对方学。
明白他的好意,沈清澜没说什么,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领也挺好。”
她在爱情里迷失过,痛苦过,也绝望过,曾经的她觉得只要真心相待,就能收获同等的关怀和爱。
但上辈子婚后那几年,她那些关于爱的幻想,早都随着失望和绝望一起埋葬,燃烧在熊熊大火中,灰飞烟灭了。
想到这里,她也没了心情逗男模了。
……
陆沉渊黑着个脸,心想着沈清澜怎么有胆子不接他的电话?!
该不会对方真的误会她和段嫣然?自己可是把段嫣然当妹妹一样看待罢了。
无理取闹!
不回家,她还能够去哪?
沈清澜胡思乱想,难道还想要自己给她个台阶下?
思索到这,陆沉渊干脆不管她了。
让她在外面长长记性也好,难道非得日理万机的自己亲自请她回来吗?
……
沈清澜有家的,只是看着眼前的家,她举步维艰。
当初,她为了一个男人和父母争执不休,甚至搬离这个家。
大水冲昏了脑袋,她好好的福气不享,非得陪着一个男人白手起家,从郊区地下室开始住着创业。
现在想想。
她都怀疑当初是被陆沉渊这个狗东西下了蛊。
虽然陆沉渊成功后,父母和她的关系有所缓和,甚至出席了婚礼,但沈清澜知道爸妈还是生气的。
“站在门外这么久了,怎么都不舍得敲门?”
突然之间,房门打开,沈母的脸出现在眼前,虽然语气不太好,但还是关心她的。
“外面冷,先进来吧。”
沈清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这么晚了,打扰你和爸爸了。”
她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也坐着沈父。
眼下都快要凌晨了。
她重生回来,思绪如麻,忍不住回到了父母家,却站在门外十几分钟都不敢开门。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倒是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突然过来?”
沈母的面色有些担忧,“还在大门前站了这么久,要不是电子监控提醒,我们都不知道。”
沈父和沈母都是京海大学的教授,如今到了退休年纪,但也颇受人尊重。
沈清澜是他们的独生女,从小这对父母就怕苛待了这个唯一的孩子,也少不了宠爱。
当初沈清澜研究生毕业,沈父和沈母本来打算利用人脉关系,给她在京海大学弄一份国家编制工作,或者去国企或央企的单位。
沈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算得上是富足。
沈父和沈母作为德高望重的京海教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场讲座座无虚席,在京城拥有两套千万级别的房子。
所以当初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他们辛辛苦苦铺好的康庄大道,非要跟个穷小子创业,他们是极力反对的。
沈父见到这个唯一的女儿,心里的气也没消。
他冷哼一声,“该不会是和陆沉渊闹矛盾,终于想起来我们两个老人了吧?”
“老沈,你怎么说话呢……”沈母怕两人吵起来,立马打断了沈父的话,拉着沈清澜坐下。
“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个态度?”
随后,她转过头又朝着沈清澜笑了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肯定是澜澜想我们了,既然回家了,就好好住几天吧。”
“你爸就是个嘴硬的,现在还经常看你小时候的相册呢。”
“不管怎么样,回家就好了。”
听到妈妈的话,沈清澜不由得有些热泪盈眶,险些掉下眼泪。
上辈子,她都没有怎么好好关心过父母,还让爸爸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爸爸妈妈面对她的死亡,要多么伤心欲绝。
“好,爸妈,这段时间我好好陪陪你们,我好久没有回家来住了,真的很想你们。”
这可不像是含蓄内敛的女儿会说出来的话,沈母皱起眉头,思忖着难不成自家女儿真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沈父闻言心软下来,但嘴还是硬的。
“说是这么说,别待会儿陆沉渊一个电话,你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去了。”
毕竟以前不是没有这样子的事。
“爸,我不会再这样了。”沈清澜好不容易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当初她这么不顾一切要和陆沉渊在一起,甚至和爸爸妈妈争执了不少次。
如今,她已经不想要和陆沉渊在一起了,也要寻个时机好好跟他们说一下。
但现在这个时机不适合,沈父有高血压,不能够受太多的刺激。
“回来就好了,你的房间我一直都收拾着,直接住下就好。”沈母给自家女儿抚了抚头发,颇为心疼。
“怎么结个婚之后瘦了这么多?在家的这几天,我多给你做补汤,把身体养好。”
沈清澜点了点头。
……
沈清澜一夜未归。
从管家口中得知这件事之时,陆沉渊正在和段嫣然吃早餐。
他抿了抿薄唇,“给她打过电话了吗?”
管家神色比陆沉渊还担心,“昨天晚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夫人都没有接。”
“我打去给了林少,林少却说夫人早早就离开了酒吧,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沈清澜一个女人,要是在外面出意外怎么办?
陆沉渊抿了抿薄唇,吃不下早餐了,用手机又给沈清澜打了一个电话。
沈清澜没接,她正陪自家爸妈吃早饭 不想一大早就听见晦气的声音,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但她想了想,还是给陆沉渊的秘书报了个平安。
自己和陆沉渊的私事,还是别为难这些打工人一整天找来找去了。
毕竟她曾经也是牛马。
……
正接到陆总指令,准备去找人的牛马-秘书。
太好了,是好心人,他有救了!
沈小姐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哭惹~~
不过话说,沈小姐为什么不直接发给老板呢?为什么要经过他发给老板?
……
下午的时候,牛马秘书得到了答案。
“拉黑?!”
陆沉渊看着和沈清澜微信聊天框那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脸色阴沉地能够滴出墨水。
沈清澜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仗着已经和他结婚了,只是举办个婚宴,就已经无法无天了?!
男人的眼眸此时满是冷意,原本如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此刻更是笼上了一层寒霜。
“把沈清澜给我叫来!”
陆沉渊压抑着怒火,朝旁侧整理资料的秘书开口。
秘书战战兢兢地道:“总裁,沈总监今天请了五天的调休假,刚才人事审批已经通过了。”
“她怎么突然之间就请假了?”
陆沉渊一时之间怒火无从发泄,又烧得他心慌意乱。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今天有告诉你他住在哪里吗?”
秘书一听,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沈总监只说她一切安好,不过总裁放心。”
“今天早上是沈总监本人亲自来公司请的假,让人事审批的。”
原来没被绑架,那沈清澜是疯了吗?敢拉黑他!
现在陆沉渊合理怀疑,昨天晚上他打的三通电话,对方是故意不接的。
沈清澜到底怎么了?
总不可能就因为一个顾嫣然,就非得和他闹到这个地步,甚至连给他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陆沉渊陷入沉思。
……
陆氏集团总部办公大楼靠近市中心,宛如一座傲然矗立的现代堡垒,直插云霄,仿佛要与天际线一争高下,顶层办公室甚至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段嫣然去人事部办理入职之时,碰见了沈清澜。
“清澜姐,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紫玉山庄啊,陆哥哥可担心你了,我本来想等你的,可是陆哥哥非让我早点休息。”
段嫣然佯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还害怕你出事呢,你没出事就好。”
沈清澜微微挑眉。
人事部这么多人都在办公室呢,段嫣然这一番话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得到。
沈清澜怎么不懂她的小心思?
紫玉山庄是有名独栋别墅区,占地几千米,特别是当初那一套主人别墅,一点一滴几乎都是她亲自费心装修来的。
公司里面谁人不知,这是她和陆沉渊的新房?
段嫣然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陆氏集团,陆沉渊和她关系匪浅,给她安排了个轻松的工作。
“那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倒是嫣然,我记得你当初是学艺术的吧?来陆氏集团当个工艺设计师也不算屈才。”
沈清澜笑了笑。
“比之前你在酒吧兼职舞娘好多了哦~”
段嫣然的脸色顿时一变,佯装泪眼。
沈清澜假装不好意思地找补,“抱歉,我这嘴,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哈。”
“清澜姐……”段嫣然还想说什么。
沈清澜却打断她的话。
“嫣然,你记得呀,在公司记得叫我沈总监,别整天一个姐一个哥的叫着,影响多不好。”
丢下这句话,沈清澜拿着人事的批假条转身离开。
人事部的牛马竖起耳朵,吃了一嘴的瓜。
人事主管拿起来段嫣然的简介,翻了几番,抬头看段嫣然的眼神也意味深长起来。
本科非国内985、211或者艺术名校。
硕士-英国某所大学- QS世界大学排名300名开外,他听都没有听过。
也没获得过什么著名或者含金量高的艺术奖项,为什么一进来就能直接跳过基层和助理级别,做到设计师的位置?
陆总真是第一次塞了这么个水平的人进来,幸好设计部人还算多,够忙。
“这是你在公司的门禁卡和饭卡,你可以照着清单上的东西去物料部领取办公所需的相应物品。”
人事主管心里各种想法转了一圈,面上带着微笑乐呵呵地开口。
“谢谢,东西真多呀。”
段嫣然瞥了一眼清单上的东西,微微皱眉,这么多东西,她可不想一个人去搬。
重死了。
“小刘,你去帮帮段设计师整理一下办公室。”
人事主管老人精了,立马吩咐一个小职员帮忙去搬。
……
回到家的沈清澜算是一身轻松,做了这么久的牛马,休息几天不过分。
而且她还是调休,调的是这几个月累计起来的假期,刚好这几天好好放松一下。
只是没想到,刚回到家就看到手机上多了个微信好友申请。
沈清澜看了一眼,一个是陆沉渊的另外私人号,另一个是段嫣然。
好友验证信息写着:
【清澜姐,以后多多关照呀~】
她看着那头像段嫣然坐在紫玉山庄别墅内的餐桌吃饭,而餐桌上不经意露出一个男人的手。
要说段嫣然没点心眼子,沈清澜八百个不信。
不过,她也的确好奇段嫣然和陆沉渊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选择无视掉陆沉渊的好友申请,微微挑眉,通过了段嫣然。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
夜色浓稠,陆沉渊依旧打不通沈清澜的手机,心想着对方还没有闹够?
今天在人事部发生的事情,他听嫣然说了,沈清澜这样可以毁坏段嫣然的形象对她有什么好处?
真是越发无理取闹了!
“李秘书,把你的手机拿来。”
“好的,总裁。”
陆沉渊皱起眉头,拨打了沈清澜的电话,响了不到30秒就接通了。
“沈清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接通,陆沉渊更是勃然大怒,先发制人。
刚刚他打了五通电话,整整几分钟,沈清澜都没有接。
女人就是故意的!
沈清澜好端端和爸妈吃着晚饭,没想还是听到了这道晦气的声音。
“陆沉渊,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情等我休假回来之后再说。”
沈清澜不想和他纠缠,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总要解决。
他们之间来回纠缠了十年,现在终于落下了帷幕,沈清澜对陆沉渊已经将近麻木,没什么好说的。
但这次,急的似乎是陆沉渊。
“沈清澜,我和段嫣然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你又不是不知道段姨曾经对我有恩,她临终之前把段嫣然托付给我,我不可能对她不管不顾,任由她在酒吧堕落!”
“你究竟在无理取闹些什么?!”
沈清澜当然知道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关系,起码现在的他们还没有。
她一直很清楚,她和陆沉渊之间不止夹着一个段嫣然。
“没有无理取闹,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丢下这句话,沈清澜挂断了电话。
陆沉渊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脸色愈发难看。
沈清澜从来没有这么忤逆过自己——
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
……
饭桌旁,沈母带着担忧的视线看了过来,“你和陆沉渊之间不会闹矛盾了吧?”
她犹豫开口 “这个矛盾貌似还不小。”
否则自家女儿不会突然这么快回来,现在看来一切有所原因。
沈父抿了抿嘴唇,放下了手中的汤勺,语气严肃,“我在外面倒是听到了一些,陆沉渊两小无猜的小青梅回来了。”
“清澜,你跟爸爸说实话,是不是陆沉渊变心了?”
……
夜色沉沉,沈清澜呆坐在沈父的病床前,安慰着肩膀上的沈母。
她跟爸爸提了要和陆沉渊分开的事情,沈父料定了一定是陆沉渊出轨。
京圈里面早就传遍了陆沉渊把小青梅带回了新房,如今沈清澜不在,段嫣然俨然成了那座山庄的女主人,甚至还在公开场合出现。
陆沉渊对此并无解释。
爸妈肯定也能打听到点什么,沈父一时生气陆沉渊竟然背信弃义,成功后就把自己辛苦陪伴他一路的女儿扔了。
高血压加上怒火,晕倒在家。
她连忙叫了救护车,和沈母一起去医院。
所幸沈父没有什么大碍,怒极攻心,医生交代要好好休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