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五零:小炮灰我狂点怎么啦?推荐_主角夏雨柔上官奕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夏雨柔上官奕是小说《五零:小炮灰我狂点怎么啦?》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犇驫123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五零:小炮灰我狂点怎么啦?》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五零:小炮灰我狂点怎么啦?推荐_主角夏雨柔上官奕小说新热门小说

1957年5月,海城,河边。

“扑通!”

一小女孩掉入川流不息河水中,溅起一丝涟漪。

站在岸边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意。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河面。

希望掉下去的小孩再也不要浮上来。

可惜,让她失望了。

几息间,一颗小脑袋露出了水面。

小小的人儿在水中不停地扑腾着。

岸上的小女孩紧张的握紧母亲的手,脸上满是恐慌!

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对方的存在会妨碍自己。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母亲,女人给以安抚的眼神。

“宝贝,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她是自己掉入水中的,要怪就怪命不好!”

绝境中的女孩,把岸上的人当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惜,也成了奢望。

她想呼救,无情的河水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一次次的淹没她,她又顽强的露出水面。

一起一伏间,趁机吸口空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体力渐渐不支。

整个人快要被河水淹没。

在她最后浮出水面的那刻,眷恋地看了一眼远方,眼中留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她舍不得离去,舍不得家人。

河岸上的一大一小,冷漠无情地看着她被河水吞噬。

小女孩浑身有些微微发颤,哆嗦地问:“妈妈,她会死吗?”

女人阴鸷的眼中满是狠绝,“最好死在河里。”

然后又低声细语地对着身边的女儿说:“她不死,你就得不到想要的生活。”

抬眼间,余光瞥见一道人影朝这里飞速而来。

她心里一紧,然后就歇斯底里地呐喊:“救命!”

小女孩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母亲。

接着便见一道人影飞速的向水里扎去。

小女孩的眼神闪了闪。

那人向女孩消失的地方游去,一个猛子扎下去,再出水面之时,人已找到。

他抱着女孩朝岸边游去。

女人飞扑上前,哭的不能自已。

“柔儿,你怎么啦,快醒醒。”

小女孩也边哭边喊:“姐姐,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男人侧身躲过扑过去的女人。

立马对孩子进行施救。

女人面色一僵,很是恼火。

男人等小女孩肚里的水全部吐出去后,眼神锐利地看向面色焦急的女人。

“孩子现在已经救上来了,在见面时,我不希望她有任何差错。”

因为他有急事,不欲多做停留。

希望他的顾虑多余。

女人目光闪了闪,“多谢同志的救命之恩,留个联系方式,改天上门致谢!”

“不必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说完,便匆匆离开。

女人紧盯着他的后脑勺,直至身影变成小黑点消失。

不甘地跺了跺脚,跳进河里,扎入水中,然后爬上岸,抱起女孩对闺女说:“走。”

一路上,她大肆宣扬自己救了人。

引得众人纷纷夸赞。

当她把孩子交到好友手中时,眼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媛媛,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好孩子,让她落了水。”

顾媛见面色苍白,毫无声息的女儿,眼泪刷刷地流。

她看着对方问:“好好的,怎么就掉进河里了呢?”

女人一顿胡说八道,总归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呜呜呜!”

孩子的母亲哭的直抽抽!

“囡囡,妈妈的乖女儿,你快睁开眼睛瞧瞧我。”

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顾不得擦拭,一心扑在生死不知的女儿身上。

五月天的阳光是炙热的,而她浑身却冰凉一片。

喉咙似乎卡着什么?

呼吸困难。

匆忙赶来的老太太,对着身后的人说:“快去请医生。”

然后厉眼扫过装模作样的女人,很是不客气道:“你先回去吧!”

女人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

死老太婆,你给我等着。

站在她身边的小女孩为妈妈辩解,“是姐姐不听劝,调皮落入水中的,不怨妈妈,要是没有妈妈,她早就死了。”

老太太压下心中的厌恶,“究竟什么情况,我自会调查。”

“要是有人企图故意坑害我顾家的孩子,绝不轻饶!”

她没当场给对方一个大嘴巴,都是教养好!

她的小乖乖出去的时候活蹦乱跳,回来却毫无生机的躺在女儿怀里。

睿智的她不得不多想。

很快,看诊的医生便到了。

经过一番整治,开了药。

老太太哆嗦着嘴唇问:“孩子如何?”

白大褂实话实说:“孩子在24小时内,如果能顺利的醒来,万事大吉。”

老太太踉跄了两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孩子的妈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归于平静。

接着便听见女人呜呜的哭泣声。

坐在床榻边的优雅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女儿的额头不悦道:“哭什么哭,囡囡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的。”

身着淡紫色旗袍的顾媛泪眼婆娑!

“姆妈,囡囡要是不好,我也不活啦!”

孩子就是她的命。

老太太气得直翻白眼。

“早干嘛去了?”

“人心隔肚皮,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活该你倒霉。”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语气要是不说重些,闺女以后肯定还会相信那个黑心肝的女人。

这次运气好,万一呢!

老太太坚信她家的外孙女肯定会醒过来的。

顾媛不相信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会害女儿。

不赞同道:“姆妈,这只是意外,琴琴那么疼爱柔儿,怎会害她?”

老太太的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疼你一场。

宁愿相信居心叵测的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娘。”

那丫头眼神充满了算计,一看就不是个好的,只有自家闺女傻,被骗的团团转。

顾媛:“姆妈,你对她的偏见太深,她很好的。”

“我对她能有什么偏见,是她没占你的便宜,还是没收你赠送的好东西?”

“您好好的想一想,她贪了你多少便宜,而你又收到她多少值钱的礼物?”

老太太的火气噌噌地往上涨。

“顾媛,你的意思就是我恶意揣摩人?”

顾媛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不是的姆妈,我没有这么想。”

老太太深知闺女的品性,叹了一口气!

还好外孙女聪明,不像这个不争气的闺女。

“你这个亲妈心可真够大的,把自己的亲闺女给别人带,不仅昏迷不醒,还高烧40度,再烧不下去,变成傻子,我看你以后可怎么办?”

老太太最知道怎么戳闺女的心窝子。

顾媛听到亲妈的话,“哇”得一声嚎啕大哭。

“不会的,我闺女不会变成傻子的。”

她精神崩溃,忍受不住软软糯糯的小闺女变成傻子的事实。

睡梦中的夏雨柔耳朵被吵得嗡嗡响。

低低呓语,“好吵!”

接着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锐利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年轻的女人见孩子醒来,着急地问道:“乖乖,你醒了,快告诉妈妈哪里难受……”

小女孩脑袋炸裂般地疼,女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她特别地烦。

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安静。

可惜顾媛不是她肚里的蛔虫,依然问东问西。

暴脾气的她,用尽全力吼道:“滚出去。”

听见孩子的怒吼,母女俩呼吸一滞!

老太太见孩子捂着脑袋,满脸地痛苦就急了。

“快去叫医生?”

顾媛:“嗯!”

她还震惊在女儿让她滚出去的话语中。

夏雨柔觉得耳边嗡嗡叫,吵得她想刀人,再次厉声道:“出去。”

她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顾媛还想再说些什么?

老太太用眼神制止了她愚蠢的行为。

连拖带拽,把她拉出了房门。

归于平静后。

夏雨柔接收完小女孩的全部记忆,只觉得真他娘的离谱!

她与丧尸皇同归于尽,死了,然后又活了。

穿到了与她同名同姓的小夏雨柔身上。

门外。

顾媛的心里五味杂陈,她就想不明白了,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哪去了?

她的心好痛,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姆妈,柔儿这是怎么啦!”

老太太见闺女那肝肠寸断的样子很是没眼看。

“哭哭哭,就知道哭,孩子鬼门关走一遭,肯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这件事情要说没有柳家那丫头的手笔打死都不相信。

那么听话聪明的外孙女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掉水里。

顾媛听到母亲的责骂声,委屈的表情一僵,怎么又是自己的锅?

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重,只能放柔了声音:“先让她缓缓。”

她心里也打鼓!

孙女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随即又摇了摇头,可能想多了。

顾媛整个人异常地烦躁!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老太太瞥了眼没有眼力劲的亲闺女。

快速地抓住她,“孩子脑袋疼,你在那里叽里呱啦,换成我,我也烦。”

“先让她躺一会儿,你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老太太是这大宅子的女主人,名魏雅。

顾媛是早已出嫁却仍住在娘家的亲闺女。

床上躺着的小女孩是她的外孙女。

三年前,孩子的父亲被调到了别处任职,因此母女俩留在了娘家。

老太太出身名门贵族,家里颇有底蕴。

嫁的夫家也同样是大户,这要放在以前是好事,现在嘛,就等于头上悬着一把刀。

哪怕被定为红色资本家,还是有隐患,怕小人作乱。

抗战时期,她们无惧敌人的警告,偷偷筹集物资捐赠我军,曾经还掩护过多名同志顺利脱困。

现如今,只希望一家老小平安。

老太太育有两子一女,对这个小闺女特别娇宠,因此把她养的不谙世事。

屋里的夏雨柔正在可惜她的9级精神系异能。

却无意中发现脑海中多了一个地方。

这是一处封闭空间,里边杂乱的摆放着很多东西。

她怀疑这处空间是丧尸皇的。

里面不仅有很多超市的东西,还有研究室的器械,以及基因药剂什么的。

她开心的哈哈大笑。

上天待她不薄,有了这些物资,在这陌生的年代,她就多了一重保障!

笑过之后,打量起所处的环境来。

这是一间类似闺阁小姐的卧房。

两米宽的拔步床是用金丝楠木雕刻而成。

上面的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

床的两边各有一个小柜子,平时放些水和吃食类的东西。

床前还有踏柜,对于六岁小女孩来说,再好不过?

房间里除了一个两米宽的金丝楠木双鱼屏风就是一组金丝楠木的衣柜、箱子、梳妆台、秀墩、椅子、盆架。

可见小姑娘有多受宠。

唯一不好的就是小姑娘的母亲软耳朵。

正愣神之际,房门被人推开,正巧与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对上。

对方没把她放在眼里。

假惺惺上前关心,“柔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小姨了!”

然后又语气娇嗔地责怪道:“你这孩子,以后可不兴这么鲁莽。”

虚伪至极的样子令夏雨柔厌恶至极。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咱慢慢玩。

玩不死你算我输。

原身那种绝望的恐惧感,至今还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好狠毒的一女人。

柳琴眼中的可惜一闪而逝!

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这个小贱人似乎变了,她不会怀疑了吧!

随即又自我安慰,不会的,她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懂什么?

听到脚步声,立即红了眼眶。

夏雨柔惊呼她的演技和变脸的速度。

靠,这妥妥的影后级别呀!

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她对自己多好呢!

垃圾桶都没她会装。

“怎么啦!”

一道温柔的声音,如涓涓流水划过。

夏雨柔抬起头来,只见原身母亲身着一身白色洋装,把她那高挑的身材衬托的更加修长。

气质如兰,乌发如漆,肌如凝脂,一双眼睛如同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清澈,妥妥的美人胚子。

柳琴含着眼泪,欲言又止。

顾媛用眼神询问——怎么啦!

柳琴像是鼓足了勇气似地说道:“媛媛不要怪柔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粗心大意,她也不会生病发烧,不待见我是应该的。”

顾媛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好闺蜜,“孩子落入水中,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推的。”

柳琴呼吸一滞,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可不就是她故意推的吗?

幸好当时理智还在,做的隐蔽。

末世大佬夏雨柔都快要气笑了。

好一个绿茶婊,敢当面给她上眼药。

年纪小就没有人权嘛,装是吧,我比你还会装。

她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具身体太娇弱了,痛得她差一点叫出声。

她使劲的酝酿着,眼眶中满是泪水,可怜兮兮,“姨姨,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她故意模棱两可的说着。

顾媛不明所以,深邃的眼眸如墨般看向好友。

做贼心虚的柳琴,“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夏雨柔怯生生的小眼神看向她,怕怕的。

她那小可怜的模样,正巧被老太太看到。

眼神中满是探究的神色。

对于柳琴,她是一万个不待见。

无奈闺女不给力。

柳琴差一点咬碎了后槽牙。

一向被她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小贱人怎么变了性子?

夏雨柔紧抿着唇,眼泪要掉不掉,直勾勾的看着后面进来的外婆。

顾媛看向满是委屈的闺女,很是心疼,“宝贝不哭了啊,妈妈在呢!”

“以后可不能再调皮了,这次多亏了你琴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夏雨柔心塞:傻女人哎,你亲闺女都被人害死了,你还为她邀功,真不知道你是心大呢,还是心大?

她不想见到这俩糟心的人。

只能装哭,“呜呜呜,妈妈,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快走快走,不想看见你们。

柳琴很是不屑,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夏雨柔。

在心中诅咒:小贱人怎么不死在河里?

闺蜜的恶意顾媛没感受到,但是来自末世的夏雨柔感受到了。

顾媛忙着用手背当体温表,探闺女的额头还烫不烫,手背传来的湿意,让她欣喜若狂。

“太好了,烧终于退了。”

老太太也不想看见这两人,只能赶人。

“乖乖的病还没好,需要休息,你们有什么话出去说。”

柳琴的手握成了拳状,这个死老太婆尽跟她作对。

被人驱赶的羞辱感,让她特别的愤恨。

一想到闺女,她压下不快。

把目光放在闺蜜的身上,希望她给力一点。

把她闺女的玉佩借出来给自家的女儿戴戴。

顾媛早把她交代的话抛之脑后。

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娇娇软软的小闺女。

老太太有些嫌弃自家闺女,说了句:“起开,我来喂药。”

夏雨柔看着黑乎乎的一碗药,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喝。”

老太太对孩子宠归宠,可不会惯着她,“乖哦,赶紧喝吧,要不喝的话,外婆我就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喂。”

夏雨柔想到那个场景,打了一个哆嗦!

好可怕的老太太。

夏雨柔喝完药躺下,老太太帮她掖好被子,只见柳琴还站在那里,就有些不高兴了。

“琴丫头还有事吗?”

厚脸皮的柳琴对老太太笑笑。

“顾伯母都是侄女的错,要不是我没看好囡囡,她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想多陪陪她。”

说完之后,便垂下头,眼中满是阴鸷!

死老太太怎么不去死?老是坏事。

老太太翻了一个白眼,这女人完全就是长歪了,贪便宜没够。

只能再次委婉的下逐客令。

“囡囡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次可遭了大罪,人还虚弱的很。

等好了后,再让她去找你家小雪玩。”

玩是不可能玩的,她不放心。

柳琴哪怕万般不甘,但为了后面的谋算,只能愤愤地回家。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脸色立马变得阴沉。

“死老太婆,再让你猖狂几天。”

“妈妈,玉玉到手没?”

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破口大骂。

柳琴心疼扡看着依偎在床上脸色煞白的闺女。

她的闺女自出生一直不受夫家待见,男人还花心,最后气不过离婚回娘家,还让闺女随了自己姓。

离婚回来后的她,小日子过的并不好。

之前疼爱她的父母兄长们全都变了副嘴脸。

整天任由嫂嫂们阴阳怪气,为了母女俩有个栖身之地,不得不忍气吞声。

要不是好闺蜜的补贴,她现在的日子过得肯定不会如此滋润。

她不恨父母的偏心,不恨哥嫂的不容忍,只恨闺蜜的好命。

同是住在娘家打秋风的她为什么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自己却要寄人篱下。

越想越不甘心,闺蜜越是在乎什么,她就越想掠夺。

之前的计划没成功,现在只能厚脸皮借了。

翌日。

柳琴期期艾艾的看着好闺蜜,“媛媛,求你帮帮我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忍心看小雪受病痛的折磨吗?”

顾媛一脸的纠结,“柔柔的玉佩是她爸爸给的,宝贝的紧,我重新换一块借给你行不?”

柳琴一脸的阴郁,浑身散发着冷气,原本计划好好的。

把死丫头撞入水中,正好夺取她的玉佩。

谁知玉佩不在身上,还让她躲过一劫!

不知道小闺女是怎么想的,偏要那块玉佩。

装睡的夏雨柔听见虚伪女人的话,脑袋“嗡”得一声响。

天噜老爷的,这剧情好熟悉。

不正是她看过的一本年代文吗?

书中,早产儿的女主体弱多病,想要玉佩压惊,心心念念都是原主的玉佩。

原主这次落水,正是她们的算计。

书中,这次小女主没能得偿所愿,于是女主妈又想到了另外一条毒计。

一个月后,女主外婆一家携款逃往国外。

女主母女二人被他们抛弃留下!

美其名曰,这里的一切都留给她们母女。

女主妈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便留了下来。

丧心病狂的女主妈把原主一并装进箱子里,还夺了她的玉佩!

可怜的原主被活活闷死,死状异常惨烈。

等女主外婆一家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最后,被女主的舅舅直接扔进了海里喂鱼,尸骨无存。

好惨的原主。

原主母亲因为丢失孩子浑浑噩噩,恶毒母女趁机登堂入室。

女主拿着夺来的宝物滴血认主,搬空原主外婆家所有财产。

这还没完,她们找了一些反动的书籍藏匿于顾家。

反手一个举报信走起,抄家的人,啥都没抄到,心情不佳,下手没得轻重,原主外婆当场就被打死。

他的外公与舅舅们心有不甘,与那些人起了冲突,加上有人故意打过招呼!

全都受了重伤,还未等到判决下来,一个个凄惨离世。

原主亲妈禁不住打击,更是一命呜呼!

罪魁祸首却以胜利者的姿态拿着原主母亲的信物带着女儿认爹去了。

原主那个瞎眼的爹,认贼为女,为了给闺女一个完整的家,最后还娶了原主母亲这个毒闺蜜。

他们一家相亲相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原主爹给女主的成长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至于这个亲爹最后会不会被炮灰掉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之前的那本书她只看了一半,没看到结尾。

前期里边讲的都是女主携带空间,在饥荒年代帮助各位大佬的情节。

再然后凭借出色的能力不仅得到男主的好感,还让一众男配们对她死心塌地。

打脸一众女配们。

打脸的过程中,炮毁掉不少原主的亲人。

原主一家就成了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夏雨柔浑身戾气横生,好哇,垫脚石是吧!

咱们看看到底谁是谁的垫脚石?

她悄悄地把放在枕头底下的玉佩拿了出来。

眼一闭心一狠咬破指尖,把鲜血滴了上去。

吸收到血液的玉佩,化作一道银光,没入到了夏雨柔的眉心。

徒留一根红绳在手上。

还没来得及查看空间,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夏雨柔反手一巴掌呼了过去。

她吃什么都不吃亏。

“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便是呼痛声。

夏雨柔冷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顾媛哪见过这么冰冷的视线?

“囡囡,怎么了?”

关心的话语脱口而出。

夏雨柔冷冷道:“梦到了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盯着我们一家人,被吓到了。”

原主这个妈,疼爱原主是真的疼爱,就是性子太软绵,还特没脑子。

要不是因为她,这一家人也不会那么惨!

因此,夏雨柔懒得给她好脸色。

顾媛柔声道:“别怕,姆妈在呢!”

闺女这次遭了大罪,脾气古怪点难免的。

“我困了,你们出去吧!”

夏雨柔不想面对她,直接赶人。

顾媛站在那里没动,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开口:“囡囡,你小雪妹妹身体不好,想借下你的玉佩。”

“玉佩是爸爸给我的,谁都不能抢。”

夏雨柔真想掏开这个蠢货娘的脑袋瓜子看看。

她身体不好,跟玉佩有什么关系。

有病去治,建国后不是不许成精了吗?

也不怕传扬封建迷信被有心人听到抓去劳改。

柳琴听到夏雨柔不愿交出玉佩,就急了。

“柔柔,姨姨求求你了,只借用几天,几天之后就还你好不好?”

柳琴美目流盼,可怜兮兮!

顾媛受不了好闺蜜卑微的样子,就劝道:“囡囡听话,借给妹妹好不好?妹妹身体好了就有人陪你玩了。”

夏雨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啊!”

她答的特别干脆。

换成原主肯定不会给,不过,她可不是原主。

原主脖子上的红绳,那是用特殊手法打的,要不然早就被那对母女偷去了。

把柳琴整的都不会了,满脸错愕的愣在那里。

她准备了半箩筐的话语还没派上用场,这个小贱人既然如此的好说话,这就答应了。

脸上立马露出狂喜,“还是柔柔乖巧懂事,我替小雪妹妹,谢谢你。”

谢是不可能谢的,你所有的东西我都会一一的夺过来。

她上手就要去碰夏雨柔。

被夏雨柔躲开了,“你离我远一点。”

她是生理性的讨厌这种虚伪恶毒至极的女人。

这个年代,要不是杀人犯法,这个女人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顾媛上前一步,“我来吧,柔柔落水,受了惊吓。”

夏雨柔把没了玉佩的绳子递了过去。

顾媛一看,心下大惊!

“玉佩呢!”

“不就在绳子上吗?”

夏雨柔装傻。

柳琴听到母女俩的对话,着急上前查看。

只见一条红绳上空空如也,失声尖叫“我的玉佩呢?”

震的夏雨柔耳膜疼,“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玉佩,谁偷了我的玉佩!”

顾媛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闺女的玉佩什么时候成对方的了?

顾不得多想,就把柳琴给推了出去。

“小琴,你先回去吧,我得哄哄闺女。”

被推出去的柳琴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被赶出去的柳琴,心中满是怨怪,不知怎的,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

这下子可把她气的不轻,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屋里的顾媛拿着红绳轻声低喃,“绳子好好的,玉佩怎会不见了呢?”

夏雨柔栽赃嫁祸,“肯定是姨姨偷了我的玉佩,她这叫贼喊捉贼!”

顾媛听到闺女的话,哭笑不得,“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说,琴琴不是那样的人。”

夏雨柔:这便宜亲妈,哪来的自信?

“除了她母女惦记我的东西,还有谁会惦记?”

她加重了语气说道。

顾媛不相信,“没影子的事情,不要瞎说。”

夏雨柔有一种无力感,干脆装病,“妈妈,我脑袋晕,想睡觉觉。”

顾媛无奈,只能帮她掖了掖被子,轻声细语的哄道:“那你先睡会。”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夏雨柔立马起身,把房间的门锁上。

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天撸的,两个空间融合了?

一片是丧尸皇的空间,那块区域还多出了一排仓库。

空间里有一座小型的山,一条没有尽头的河流,几亩黑土地和一座具有现代设施的两层小洋楼。

一楼入眼的便是一个大大的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和库房。

厨房里的一应用具都能使用,有水有电,吃饭不用愁了。

卫生间也有热水,解决了在这个落后的年代洗澡问题,夏雨柔非常满意。

二楼有三间卧室,里边空空如也。

夏雨柔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把原主的房间里的家具搬到这里,成为她的休息室。

至于她的异能,虽然掉到了二级,已经很满足了。

悄咪咪的干些坏事还是可以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身处的书中世界与历史上的五十年代相近。

这是一个敏感且不断探索的时代。

来不及探个究竟,就被困意笼罩。

夏雨柔出了空间,闭上眼便睡着了。

半夜醒来,神采奕奕,干脆练起精神力。

精神力刚放出去,捕捉到了说话声。

男主人:“走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家已经被盯上了,再不走,我怕到时候命都得搭进去。”

女主人:“住了20多年,我舍不得。”

男主人想再说些什么,接着便听见女主人说:“罢了,还是安全重要。”

夏雨柔听见了落锁声,立马鲤鱼打滚坐了起来。

她要去捡漏。

穿上一套简单衣裤,悄咪咪的跑到外婆家的库房。

把梯子收入空间,来到院墙下,放下梯子,爬到墙头,再把梯子收入空间,然后放出,下去,再收入空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着目的地而去。

搬走的那家,离他们家不是很远。

要不然以她现在的精神力也探不到。

夏雨柔用同样的办法进入到了那家人的院子里。

首先,用精神力扫地底,没想到还真有两处漏网之鱼。

夏雨柔想都没想,全部把它们收入囊中。

第一处藏宝地是这家的秘室,里面堆了上十箱玉原石,里边的都是好玉,最大的那块比她还高。

大型摆件十来箱,以及十来箱古董字画,没有黄金。

可见是因为家里的东西太多,实在带不走才被迫留下的。

另外一处被深埋在地底下的深井里,按痕迹来看,这家人应该都不知道这笔宝物的存在。

足足有40几个箱子,十几箱的黄金,几箱的金玉首饰以及古董字画。

一股脑的全部收入空间。

别怪她贪心,不给别人留后路。

这些无人住的房子很快就会收归公家所有。

后面会分发给有需要的人住,这些东西留不到那些人凯旋而归,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要是遇到激进分子,说不定都会被打砸了。

收完了大头,她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排查。

可能是因为这家人走的匆忙,明面上的东西几乎没动。

夏雨柔先从正房收起。

抽屉里放有不少钱票,目测至少1000多块。

夏雨柔想:主人家深知这些钱票去了国外也用不了,干脆便宜有缘人得了。

她把钱票收起来扔在空间的地上。

一些对方看不上的小件首饰,也堆在一旁。

好木料的家具,不打算放过,直接收入空间后续再整理。

不打算要的家具就打开把里边的衣服衣和被子全收进空间,等后面卖二手货。

现在可是计划经济时代,啥都缺,尤其是布料和棉花。

梨花木的家具收,紫檀木的床收,古董摆件收。

很快,能收的都收了。

然后转战下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靠着墙壁摆了两排书柜,上面还余下不少书,这个柜子也是好料子,夏雨柔丝毫不手软,全部收进空间。

小叶紫檀家具的书桌收、椅子收、沙发收、茶几收。

收得夏雨柔热血沸腾,这可都是好木料,将来价值千金。

客厅里的八仙桌和太师椅,夏雨柔也没放过,这也是红木的。

她把每个房间都搜刮了一遍。

就连老鼠洞里的银元都没放过。

要不是那些平常木料做的家具卖起来费神,她会一件物品都不留。

收完卧室收放杂物的仓房,仓库里除了堆积的木料便是一些农具,挖地的,锄地的都有。

这下好了,空间里边的黑土地有工具用了。

小推车、架子车、大小梯子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就连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也没放过。

厨房的隔壁间,不仅有米面粮油,还有酒坛子,菜坛子,全便宜子夏雨柔。

她还从院子里收走了两辆自行车以及石磨。

缝纫机足足收了三台。

还有院子里种的果树与花蕊统统收走。

满载而归的夏雨柔并没有回家,直接拐了个弯,钻到了女主外婆家。

别怪她搞连坐,要怪就怪他们不会教女儿。

不过,这家人也不是好玩意,女主妈之所以会举报原主外婆家,也有他们的授意。

原本商量好两家一起走的,谁知这家人偷偷摸摸的跑了。

还让女儿举报,给顾家打了个措手不及,害的他们被人盯上,想走也走不了,最后惨死!

夏雨柔精神力一扫,所有东西无处遁形。

小件的东西,她用精神力一包裹就直接到了空间。

大件的只要近距离接触都能收走。

好家伙,柳家的好东西并不少。

密室里就有60个大箱子。

还有各房藏的私房,加在一起也有30几个箱子。

家里藏的现金足足有一万好几。

都这么富有了,还想着去害人,真是不作不会死。

两家怎么说也算世交,携手共进,总比单打独斗的强,为什么就非要摁死一家才甘心?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夏雨柔就是柳家的劫。

她不仅要替上一世的顾家报仇,还要替这辈子丢了性命的原主报仇。

库房里新棉胎二十几床,弹好的棉花角落里堆的老高,上十个麻袋,布料有几十卷。

一些上好的绸缎就有小十卷,剩下的都是眼下用得到的布料。

没脱壳的粮食好几千斤,脱完壳的也不少,差不多两千斤。

十来坛子的陈年老酿,都是二百斤重的。

两大坛子的菜油,差不多四百斤,小坛子雪白的猪油以及粗盐几十斤,干蘑菇之类的也不少。

还有柜子里放着的精致碗碟好几摞,茶具几套。

收的夏雨柔直呼过瘾。

这些东西虽不能吃,不能喝,可它架不住值钱呀!

那些碗碟可都是青花瓷的,至于什么朝代就不得而知,不过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房间里的摆件通通的都没放过。

至于厨房,暂时没动。

现流行的几大件,那是一个都没放过,就连戴在手上的腕表都被她给扒了,缝纫机,自行车更是没留下一个。

各个房间里边的钱票一张不留。

问她夏雨柔为什么不给人留活路,那就是没得商量。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没亲手宰人都算便宜他们了。

然后再送一个劳改套餐,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搜到柳琴房间时,发现抽屉里有封信,顺势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了,把她气的不轻。

原来,上辈子原主及外公一家的死另有隐情。

她的仇人不光是黄柳两家,还有一名在背后隐藏极深的人。

夏雨柔看柳琴的眼神满是愤怒!

二话不说,上前就揍!

揍完之后还在她身上揪了很多下,留下很多暧昧的痕迹!

让她误以为是被人那啥了……

要说柳家就是外公一家灭亡的导火索,那么真正执行害人的便是某办的黄主任。

他觊觎顾家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应该准确的来说,他觊觎所有有资产的家族,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家之所以还没被查办,那是因为顾家是红色资本家,他们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切入口。

夏雨柔报仇不准备过夜。

书中有提过他家的准确门牌号和藏宝之地。

很快便没入夜色中。

到了地方。

哦豁,这里真的是残破不堪!

据说这是一处凶宅,大多数的房屋都已经被毁坏。

半夜还经常会有女人的哭声。

很多人对这里是谈之色变,大家都有意的远离这里。

她用精神力扫视一圈,很好,这里不止有一处密室。

第一处密室在一个残垣断壁的墙壁下。

夏雨柔打开石板,先让空气流通了一回,打开手电筒走了下去。

看着里边大大小小堆积上百个箱子,眼都睁大了。

这里边的东西无一不是值钱的。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磨蹭,想也不想全部收进空间,消除痕迹,原路返回。

然后又来到院中那口枯井中。

井下大有乾坤,夏雨柔从里面又收了好几十个箱子。

这一趟没白跑,真的是满载而归。

第一处藏宝地是那个什么黄主任的,第二处应该是房子原主人的。

收完这里还不算完,直接杀到黄主任老巢。

把他家里暗地里值钱的东西全搬走了。

钱票更是一张没留。

还在暗处留了一些好东西。

又把那个黄主任逮到狠狠的揍了一顿。

他不是喜欢害人吗?

看到别人流血兴奋异常。

现在也让他流一流。

打的夏雨柔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莫名的有些兴奋怎么破?

要不是在这半夜三更太突兀,还想听一听他的鬼叫呢!

为了不扰民,只能堵住他的嘴。

直接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争取这几天不要再出来兴风作浪。

等与柳家一起收拾。

回到家的夏雨柔并没有睡觉,把外婆家明面上的东西给搜刮一空。

免得到时候他们纠结要不要卖出去而打草惊蛇。

至于钱财手表什么的,一点都没动。

她准备鼓动外婆一家前往港城,等以后国内太平了再回来。

至于自己,她是不打算走的,她得把亲爸给看紧了,抱紧大腿躺平一辈子。

亲妈后面万一有麻烦,再走也不迟。

至于会不会连累亲爸,对不起,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真有那么一天,就当弥补原主的上辈子吧!

毕竟他当了女主一辈子的爹。

至死估计都不知道有原主那么一个可怜见的小炮灰。

忙完一切,困的她睁不开眼睛,打着哈欠,躺在床上秒睡。

正在做美梦的夏雨柔被外边的吵闹声惊醒。

她睁开幽怨的小眼神下床,穿衣。

来到前院,便听见大嗓门的舅妈在说话。

“妈,咱家进贼了,这可怎么得了?要不要去报案?”

外婆说:“都丢了些什么东西。”

大舅妈:“自行车,缝纫机,还有一些值钱的摆件都没了。”

外婆又不确定的问道:“其他的东西没少吗?”

“没有。”

大舅妈很肯定的说道。

外婆:“先看看再说。”

这时,刘婶从外边跑进来,“老太太,不好了。”

老太太:“说说怎么回事?”

“柳家被全部搬空了,他们家老太太都被气的进了医院。”

老太太掀了掀眼皮子。

“哪来那么大的气性?”

看来自家只是顺带的。

不知是什么原因,只偷了一些明面上的东西。

刘婶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着柳家事。

老太太撇了撇嘴嘴,“他们家一向喜欢夸大其词。”

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谁不知道谁?

刘婶:“老太太,是真的。”

从她的语气中还能听出有些莫名的兴奋,怎么回事?

老太太还是不相信,“谁有那个能耐把他们偌大个家业搬空?”

刘婶见老太太不相信,急得抓耳挠腮。

只有夏雨柔在旁边偷笑,这次他们是真的被偷光了。

夏雨柔拉起外婆的手,“外婆,我有话说。”

大舅妈揉了揉夏雨柔的脑袋瓜子,“有什么话是舅妈不能听的。”

“秘密。”

夏雨柔神秘一笑。

老太太被缠得没办法,只能依了小姑娘。

进入房间,老太太看着夏雨柔,“囡囡想说些什么?”

小姑娘撒了个小小的谎:“外婆,我偷听到了何家伯伯说的话。”

“他说,再不走,就走不掉了,他不想一家人死于非命。”

“他还说柳家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一旦走的人多了,被某些人注意到,想走就难了,说不定还会被牵连。”

夏雨柔撒娇似的依偎在老太太的怀中。

“外婆,我好怕,你们走好不好?

偷偷的,别告诉外人,越快越好!

尤其是姨姨家,千万别说,他们家都是坏人,姨姨还把我撞进了河里。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呛水。

要不是那位好心地叔叔临走警告她一番,我估计早就不在了。”

老太太听到事情的真相愤怒不已。

“真是蛇鼠一窝,六岁的小孩都会说谎。”

“乖乖,你为什么不当面揭穿。”

夏雨柔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她考虑的比较多。

总之一句话,不想撕破脸,打草惊蛇。

只能弱弱地来了一句,“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老太太面色很是难看。

“亏你那个没脑子的妈,还掏心掏肺的对人家。

养大了中山狼的胃口,到头来反噬自己。”

“走,悄悄地走,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

“越快越好,都对你出手了,他们肯定还有后招。”

夏雨柔:“我去找爸爸,爸爸可以保护我和妈妈。”

老太太不同意,“我们走了,你们留下来会受牵连的。”

“咱们可以断亲。”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罢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一天你们要是过不下去了,就去找外婆。”

老太太一阵后怕,要不是外孙女听到了何家的话,指不定自家还蒙在鼓里呢!

她摸了摸夏雨柔的脑袋,声音轻柔,“囡囡去找刘婶吃饭饭,外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夏雨柔见外婆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很是开心,蹦蹦跳跳的走了。

老太太看她那无忧无虑的样子,摇了摇头。

“还是孩子的忘性快,不行喽,老喽!”

夏雨柔趁家里人不注意偷溜了出去。

她把从黄主任家里收到的所有票据都放在小背包里。

自己稍微做了个改动,开启了逛街模式。

到了百货大楼,先逛起了奢侈品柜台。

她看见了在后世极具于有收藏价值的劳力士带钻的男女款手表。

眼睛贼亮。

由于个子矮,更是没人注意。

她敲了敲柜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漂亮姐姐帮我把这两块手表包起来。”

售货员:“哪来的小孩子?你知道这一块手表值多少钱?”

夏雨柔把从黄主任家收来的手表票拍在了柜台上,“这是手表票,一共多少钱?”

柜员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现在的孩子都是这么豪横吗?

这其中的一块表,她就是不吃不喝,至少得好几年的工资才能买上一块。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柜员笑着说:“你要是买刚才指的那款是不需要票的,但是价钱很贵的,小朋友,你确定买得起吗?”

“说个价钱。”

夏雨柔收起起手表票。

呼,原来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票的。

黄家收来的钱票很多,她全部扔在一个箱子里,具体有多少也没数。

至于捡漏别人不要的和柳家的,现在没时间看,等以后再说吧!

花了3000元,买了两块劳力士表。

然后到了烟酒柜台,买了几条烟和几瓶茅台。

最后又去了糕点柜台,买了上十斤,还称了不少水果糖,大白兔奶糖。

百货大楼里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这个出手大方的女孩。

夏雨柔在他们的注目礼中快速离开。

年龄小就是这点麻烦。

想好好的囤货都不行。

于是只能换了另一副妆容,来到了另一家商店。

又花了好大一笔钱,买了两块百达翡丽。

然后把几张手表票全部换成了国内品牌的手表。

她以后天天换着带。

买完手表继续囤积糕点糖果,烟酒零食,即使这样,从黄家搜出来的票,还有好多没用完。

夏雨柔不打算继续买了,主要是她这副身体太扎眼了。

东西以后慢慢囤。

她把今天买的东西全部放在一个货架上。

之后才有心情好好的逛逛年代感极强的海城。

顾家,老太太支开她后便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具体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自从开了会议之后,家里的人变得忙碌了起来。

柳家出事的第二天,柳琴找到顾媛,在她面前哭诉,“媛媛,我家里被偷光了,你说往后可怎么办呀?”

顾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饿不着你。”

夏雨柔皱紧了眉头,“妈妈,我肚子疼。”

柳琴用那吃人的眼光看向夏雨柔,小贱人就是事多。

夏雨柔:占便宜没够是吧?

你都杀人家亲闺女了,哪还有脸来占便宜?

顾媛略显歉意的眼神看向闺蜜,“琴琴,不能陪你了,我得带闺女去医院。”

柳琴扯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说:“你去吧,我明儿再来。”

夏雨柔要不是怕节外生枝,早就给这人一个大比兜了,搞得就她能耐似的,总是用那种恶心人的眼神看自己。

傍晚,老太太把小外孙女叫到跟前问:“囡囡,你要不要跟外婆一起离开这里?”

夏雨柔摇头,“我要去找爸爸。”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你妈妈是什么意思?”

“外婆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姨姨坏。”

老太太心塞,六岁娃儿都分得清好坏,偏偏她的女儿一根筋。

她不能为了一个女儿置一家人于不顾。

再说女儿已经出嫁,只要跟她断了关系,即便以后有什么也不会受牵连。

于是,一老一小商量着如何断亲。

第三天,夏雨柔把小表弟按在地上好一顿摩擦!

惹得小舅妈发了好一通火。

“顾媛,我哪点对不起你,出嫁的姑娘赖在家里不走,我有说什么吗?”

“我们省下钱来供你们吃,供你们穿,没想到到头来养了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差一点害死了我儿子。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绝不原谅,要么你们走,要么我带孩子走。”

小舅妈见自己宝贝儿子被打得鼻青眼肿满是心疼。

得理不饶人的好一通骂。

就连一向傻白甜的顾媛都生气了。

“弟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孩子之间玩闹不是常事吗?用得着上纲上线吗?”

“呜呜呜,坏人,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夏雨柔搂着妈妈的脖子哭得不能自已。

小舅妈指着她们鼻子骂,“滚滚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否则的话,没完。”

小舅舅在一边劝,小舅妈连他都打。

老太太老爷子在一边直叹气!

看到这样的家人,顾媛泪如雨下,“走就走,我还不稀罕留下呢!”

她舍不得闺女受委屈。

小舅妈炸毛,“这么不稀罕,那就断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免得整天上门打秋风。”

顾媛这下是真的受不了了,看着二老问:“爸妈,你们不管一管吗?”

两位老人欲言又止。

夏雨柔一个劲地叫爸爸,“呜呜呜,坏人,我要爸爸,妈妈,我不是拖油瓶,我不是打秋风的,对不对?”

她这一拱火,让一向没脾气地顾媛都火冒三丈。

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顾家人。

小舅妈恼怒,“看什么看?”

“断亲就断亲,我还不稀罕呢!”

“希望以后你们别后悔!”

顾媛红着眼睛,抱着闺女签下了断亲书。

回去收拾了几箱行李,找来车子,抱着闺女来到了陪嫁房子里。

小舅妈立马登报断亲。

他们家无偿捐了工厂,还把另外两处宅子免费出租30年。

至于剩下的老宅就无能为力了。

第五天晚上,顾大舅送了一个箱子给外甥女。

顺便还交代了一通。

为什么不给自己的亲妹子,当然是因为她的性子太单纯,耳朵根子还软,藏不住事,一旦消息走漏,只会害了妹子一家。

至于小外甥女,能顺利的断亲,还有她的功劳在,贼精贼精的,肯定比她妈强。

半夜时分,一道矮小的身影穿梭在巷子间。

到了顾家老宅,夏雨柔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已经人去屋空。

她开始干活,先从自己的房间收起,这屋里的家具可都是好东西,尤其是她那张拔步床,老稀罕了。

因为走的匆忙,又不敢大肆动作,家里日常用的东西基本上都在。

夏雨柔一点都没客气,看上眼的全收了。

夏雨柔回到家并没有休息,一鼓作气把母亲的20箱嫁妆收了。

然后打开舅舅送来的箱子,里面有10条大黄鱼、10条小黄鱼、一万元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还有各种票据若干,零散的钱财也有小两千多。

一个首饰盒,里边装满了各种首饰。

可见顾家对顾媛母女俩还是很疼爱的。

最令夏雨柔满意的就是顾家曾经资助过军队的收据。

将来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勋,不说奖励了,清算的时候最起码不会被牵连。

还有登有断绝关系的报纸,这些一定得收好了。

夏雨柔把东西全部送进空间。

然后歪歪扭扭的写了几封举报信。

出去转了一圈,把举报信送到该有的地方,看到没人的住宅,顺便进去逛一圈。

因为长时间没人住,里边的家具什么的早被人搬空,但是地底下埋的东西却没能逃过她的火眼金睛。

这一搜刮,又是足足收了好几十箱。

看到那些亮晶晶的东西,就莫名的心生欢喜。

柳家。

从被搬空家产开始说起。

柳家老太太年龄大了觉少,醒来之后发现屋里空空如也,“嗷”的一嗓子就嚎了起来。

“天杀的哪个毛头小贼偷到我柳家来了?”

她的一嗓子震耳欲聋,吓醒了一院子的人。

醒来之后发现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感觉天都塌了。

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报警,老伴鹰般的眼睛瞪向她,“闭嘴。”

老爷子想的比较深远,这时候报警不是明智之选,因为他们家本身就不干净。

小偷来的真不是时候,这一下子打乱了他们全部的计划。

没钱走个屁。

他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在了顾家。

至于什么个章程,还没想好!

女主看到外公那阴狠的眼神,吓得往母亲的怀中缩了缩。

她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具体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心心念念的那块玉,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要是得到就好了。

因此,委屈的眼泪说来就来。

“妈妈,找姐姐好不好?”

她迫切的想要去夏雨柔家。

柳琴爱怜的摸了摸闺女的毛茸茸脑袋。

“等那个小贱种的身体彻底好了咱们再去,你身子弱,不能被染上风寒。”

“一会妈妈去,玉佩丢了,就别再惦记了,眼下得搞些钱票渡过难关。”

柳老爷子:“柳琴,你们关系好,先去借点钱度过眼下的难关再说。”

娘的,这小偷难道长了千里眼不成,家里一分不剩。

值钱的物件也没留一个。

顾家人丝毫不知柳家人的算计。

不过就算知道了,夏雨柔也不会让她得逞。

她根本就不给柳琴开口的机会,因此,让她无功而返。

等刘老爷子察觉出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顾家离开的当天。

心神不宁的柳老爷子天刚亮敲响了顾家的大门。

敲了半天,无人问津。

他的心越发的不安。

快速回家与儿子们商量去了。

老爷子对着大儿子沉重地说道:“老大,顾家有可能溜了。”

柳老大一脸的不相信,“爹,您之前不是跟他家老爷子通过气吗?”

老爷子:“咱们上当了。”

柳琴听见父兄的谈话,心里咯噔一声,大叫不好,回房间把从爱慕者那里借来的钱,全带在身上。

拉着女儿急匆匆出门了。

外公一家走了,夏雨柔无比轻松。

怕突生变故,早就联系了渣爹,也确定好了出门时间。

时间就定在顾家离开的第二日。

一大早夏振轩战友的车子就到了。

来人帮着母女俩一起把行李放到车上。

然后掏出两张卧铺票递给了顾媛,“嫂子,这是车票,火车上我已经打好了招呼,他们会照看你们的。”

顾媛连连感谢!

母女俩坐上接她们的车子。

车子缓缓离开了这片熟悉的地方,不出意外,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顾媛有些伤感,眼睛红红的。

她看着窗外,小声地问:“闺女,不通知你外婆一声,真的好吗?”

夏雨柔:怎么不好,他们早已离开。

“妈妈,我们已经被外婆赶出来了。”

顾媛:“……”

夏雨柔不管便宜妈伤春悲秋,她此时心情非常好,晃动着小短腿,小嘴甜的能腻死人,叔叔长叔叔短的叫的刘远开心不已。

刘远都有些羡慕战友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挺不错的。

“柔柔真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叔叔给你买。”

夏雨柔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叔叔,我带了很多吃的哦!”

“叔叔,您家有小妹妹小弟弟吗?”

刘远被闹了个大红脸。

“真是个小机灵鬼,叔叔还没有对象呢!”

真不知道那个面容冷峻的大冰块,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可爱?

他们战友几年,那家伙的底细,大家都清楚。

车子里的氛围异常的好!

夏雨柔不知道是:他们差一点就被狗皮膏药粘上了。

此时,她家院门口,柳家母女正在拍门。

敲了半天没动静。

柳琴早已不耐烦,“真是气死我了,那蠢货到底去哪了?”

“不会一起走了吧?”

“不可能,他们已经断亲。”

她自说自话。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

娘家被偷了,她要是交不出钱来,父亲肯定饶不了她。

身为好朋友的顾媛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非得让她亲自上门来卖惨才愿意掏钱。

女主的心里惴惴不安,如小鹿般的眼神怯生生的看向母亲。

“妈妈,姨姨会不会去找姐姐的爸爸。”

一语惊醒梦中人,柳琴的脸上闪过慌乱。

她怎么能走呢?她走了,自己怎么办?

只能自我安慰的低语,“不会的,不会的,她要是走,肯定会给我留下只言片语的,不可能铁将军把门。”

“她们应该出去购买生活用品去了,咱们先回家,明天再来。”

母女俩狼狈离开。

车站。

由于夏雨柔她们的火车票是下午五点的,离上车时间还有好久。

刘远建议母女俩在车站旁边的招待所休息一下。

夏雨柔乐意至极。

刘远帮他们安排好了住宿,说了句上火车前会过来送她们,就离开了。

顾媛:“早知道离火车出发时间还早,咱们就应该来晚一点。”

夏雨柔:晚一点是多久,那时还能走得掉吗?

她要把一切不安因素掐死在摇篮里。

“姆妈你休息一会。”

夏雨柔对她进行催眠。

顾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是好困。”

夏雨柔等她睡熟后,从窗户溜了。

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进空间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再出来就是一个十岁左右的普通男孩。

她背着一背篓新衣服,钻进了一个半小时后即将出发的火车车厢。

见人就问:“婶婶,你需要买衣服吗?我爸跟寡妇跑了,把家里的钱全卷走了,无米下锅,只能变卖家产度日。”

这年头,大家都很淳朴,爱心泛滥,对她这凄惨的家世动了恻隐之心。

“可怜见的,怎么遇上了那么不靠谱的爹?”

“为了一个寡妇,对自己的妻儿都能狠下心,真不是个好东西。”

“这样的败类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就应该被抓去游街,叫他们搞破鞋。”

大家愤愤不平的指责着跟寡妇跑了的了。

夏雨柔凄凄惨惨,摇摇欲坠,活像饿了几天没吃似的。

婶子,大娘们,你们别顾着骂,到底要不要衣服呀?

她空间里好多二手衣服,要是能顺利的卖出,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大娘,你们要买衣服吗?”

“我这里边的衣服都是九成新的,没怎么穿过?”

“要不是家逢巨变,家母也舍不得拿出来换粮食。”

她可怜兮兮的说道。

一个大叔有些不忍心,“你把衣服拿出来给我们瞧瞧,要有合适的我就买一件。”

他发点小钱,既买到了衣服,又能帮助对方不被饿死,是做好事。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们也不能看着你被饿死,就当做好事了。”

没人在意她话的真实性。

夏雨柔都有些心虚,觉得愧疚!

不该欺骗这些淳朴的人。

她把背篓放下,拿出里边的衣服,有男有女有大人有孩子的,而且衣服确实都很新。

原本是看着孩子可怜,抱着帮助的态度的人,见到衣服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娃子,这件中山装怎么?”

之前那个大叔把衣服拿在手上问道。

夏雨柔:“这件新买的要12元,还得需要布票,毕竟穿过,你看给个八元可好?”

大叔连忙点头,“可以,可以。”

他觉得占了大便宜。

这衣服跟新的简直没两样。

其他人也眼热,赶紧上手抢。

大叔买到了心仪的衣服,忙着帮她维持秩序!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箩筐足足几十件的衣服被卖的干干净净!

来晚的人满是懊恼!

“这么好的衣服怎么就错过了呢?”

“我还想买一件裙子给闺女结婚穿呢!”

她满是可惜的说着。

有想占便宜的也跟着附和,恼自己下手晚了,白白错失良机。

夏雨柔不管他们说什么,卖完衣服冲出人群就跑。

她怕被有心人盯上,徒增麻烦。

一个小孩子手上那么一笔钱,谁不眼红?

边跑边思索,她空间里还有好多衣服呢!

得卖到什么时候?

除了衣服,棉被,床单也不少。

她不稀罕的东西,很多人那是争破脑袋的想得到。

这年代计划经济,啥东西都缺,尤其是布票,一个工人一年没也没有多少。

农村更别提了。

所以现在流行的一句话就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只要衣服还有价值,大的穿完小的穿,一件衣服可以穿几茬人?

夏雨柔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有心人盯上。

她都气笑了,干脆不跑了,把人带进一片小树林里。

双手抱胸的站在那人的面前,趾高气昂的看着。

“你想干嘛?”

小混混笑着猖狂,“你说我想干嘛?不想死的,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命。”

“哎呦,我好怕哟!”

夏雨柔恶心人的功夫只增不减。

对方见她不识相,脸一下就黑了。

“我是给你脸了。”

“我看,是我给你脸了。”

她不再犹豫,一个纵跃,直接朝着那人的面门踢去。

中了招的小混混直接被踢的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那个小小的人儿。

这出脚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从开始的懵逼,到了后面的恼怒!

“小子,你敢偷袭我。”

“呵呵!”

夏雨柔的声音十分轻蔑!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你不是欠打吗?”

她不想再听见那讨厌的声音。

连踢带踹加扇耳光,很快就把那个小混子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一脚踩在他的脑门上。

“乖孙子还嚣不嚣张?”

那人被虐的很惨!

识务者为俊杰,“不嚣张了,不嚣张了。”

软话张口就出。

夏雨柔:“叫声爷爷来听听。”

小混混:站着没人高,还想冲大爷,无奈形势比人强。

“爷,我的亲爷,我都讨饶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夏雨柔又踹了他一脚,“滚!”

那人听后狂喜,顾不得身上疼痛,爬起身,瘸着腿屁颠屁颠的跑了,边跑边朝后看,生怕夏雨柔再跑上来虐一遍。

打完人的夏雨柔神清气爽。

心想:不出意外的话,黄柳俩家,现在应该正在抄家中。

柳家。

一家人刚吃完饭,就冲进来了一群人。

不给他们任何开口机会。

进门就是一通翻找。

随着那些人翻出来的东西,柳老爷子面色越来越难看。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此时,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因为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家的。

无论他怎么开口辩解喊冤枉,也没人听他的。

最后一家人全被压走。

老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柳家全员下大狱。

搜查人员却不满意。

柳家可是沪上有名的资本家,有工厂里的股份,家里却干净的老鼠来了都要呸几口,太不应该了。

于是一群公职人员加大力度,把柳家查了个底朝天。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家坏事可真没少干。

气得一群人恨不得上前抽这家人一顿耳光,身为国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为了生存,不惜出卖同胞,对小鬼子屈膝卑躬,恨得人牙痒痒!

最后,柳老爷子见在铁证面前抵赖不过,恶毒的想拉人下水。

就把顾家给举报了。

莫须有的罪名列了一箩筐。

等一行人到了顾家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

经查,他们家是红色资本家,在战争年代没少资助我军,同时还掩护了不少人撤退!

举家搬迁之前,把家里的资产也都如数的捐了出去。

人走了,功劳还在,便没人再追究。

同一时间,黄家同样被人搜查,获罪。

女主母女逃过一劫。

归家发现不对劲,立马转头就走。

以最快的速度冲去街道办事处开了一封介绍信。

母女俩直接跑到了火车站。

买了最近一班离开海城的车次。

直到坐上火车,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柳雪:“妈妈,我们去哪儿?”

柳琴:“我们去找你媛姨。”

提起这个名字,她眼睛就喷火。

自自己差一点身陷囹圄,他们家倒好,全身而退。

她好不甘心。

顾媛就应该被她踩在脚下才行。

她不管顾媛究竟有没有去随军,自己都要去。

顾媛母女不知道麻烦已经在路上。

此时的她们正坐在前往云省的火车上。

火车“哐叽哐叽”的声音像是这个年代特有的音律。

顾媛不适应火车上的环境,整个人蔫哒哒的。

夏雨柔却精力充沛,对这个年代充满了好奇。

小眼睛望着窗外都不够看的。

她看着远处深蓝的天空,闻着新鲜的空气,心情很好!

好心情没持续多长时间?

卧铺车厢里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领头进来的是一个弓着腰,驼着背,倒三角眼的老太太。

此人颧骨极高,一看就是刻薄相,不好相与。

她的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卧铺上的母女两人。

身后跟着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壮硕汉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孩。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怀里同样抱着个孩子。

夏雨柔瞥了一眼,便没再关注。

老太太热情的上前拉住顾媛的手话家常。

“闺女这是去哪里?”

顾媛有些受不了老太太的热情。

挤出一抹尴尬的微笑,如实回答:“我这是带孩子去找爸爸。”

老太太的眼中立马迸射出炙热的光芒,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看得顾媛莫名其妙,后背发凉。

特别是老太太那口大黄牙,使她厌恶不已。

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为难的要命。

“吵死了,烦不烦。”

夏雨柔受不了母亲的软性子,连个说‘不’的勇气都没有,活该倒霉。

在另一边床铺上坐下的大汉,听到夏雨柔的声音,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

老太太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般盯着夏雨柔的后背。

顾媛趁机说话:“大娘,看来你们也累了,快点歇歇吧!”

老太太为难道:“我们人多,床位不够,我看你们母女俩挤在一张床上正合适。”

顾媛为难。

不知如何拒绝?

老太太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依不饶!

夏雨柔不愿意了,把面前的桌子踹的“哐当”一声。

吓得老太太一个哆嗦!

“天杀哟,吓死个人,女娃子家家太凶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有完没完?呜呜呜,欺负人,占便宜没得够。”

夏雨柔觉得当小孩真的不好,但凡大个几岁,她的小嘴也能叭叭叭,痛快地骂人。

这些天都快憋屈死她了,搞得好像她没长嘴似的。

她也不知道一个六岁小孩子的表达能力到底是怎样的,为了不被别人当成妖怪烧了,只能为难自己。

不过,现在没有了外婆一家,她可以慢慢改变的。

就她亲妈这个脑袋瓜子,怎么想也想不到女儿的芯子已经换了人。

至于亲爸,都几年没见了,小孩长成啥样,他知道个屁。

敢有意见,小心套麻袋。

顾媛虽然性子软,但是好歹话还是听得出的,见老太太莫名其妙的骂自己的小闺女就不高兴了。

硬是抽出自己的手,“婶子,有问题找列车员。”

她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看得老太太牙痒痒。

夏雨柔在车子晃悠悠中睡了一觉,醒来后精力充沛!

肚子却咕咕叫。

顾媛见小闺女醒了,柔声道:“是不是饿了?姆妈去给你买饭去。”

“好!”

夏雨柔虽担心母亲安危,但更不放心暂时的舍友。

怕两人都离开了,那些人为所欲为,翻找她们的行李。

她把精神力放出去就是了。

顾媛走后,倒三角眼的老太太又围了上来,“小丫头,坏心眼的孩子会被人抓去割舌头的。”

“老太太,有没有人说过恶事做多了下地府会遭受九九八十一酷刑的。”

她打量的眼神在老太太身上过了一圈,“不知道老太太你能不能受得住?”

没有了大人在,老太太露出了她那丑陋的嘴脸。

“小贱人,没人要的赔钱货,我要把你卖到最肮脏的腌臜之地。”

夏雨柔一脚踹向老太太的心口窝,直接把人踹到走廊上。

“哇”的一声大哭。

“呜呜呜,我要找妈妈,坏人,老妖婆。”

夏雨柔灵活的窜了出去,躲过了那个憨厚大汉伸出的魔爪。

没抓到人的大汉,有片刻的愣神。

怀疑人身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连个孩子都抓不住?

随即又自我安慰。

跑就跑了,她们的行李在这里肯定还会回来的,至于小孩子说的话,谁信?

夏雨柔凭借着精神力迅速的找到了乘警。

“呜呜呜,公安叔叔救命啊!”

“车厢里有老巫婆,她要把我抓起来卖到那腌臜之地。”

“叔叔,什么是腌臜之地?很可怕吗?”

乘警面面相觑,他们怎么对一个小孩解释这两个字的含义?

于是只能岔开话题,“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妈妈买饭饭,老巫婆好可怕。”

乘警并没在意,他们以为只是口舌之争。

“叔叔,老巫婆家的孩子为什么一直睡觉觉,刚刚老巫婆骂的好凶,都没睁眼。”

“他们难道不饿吗?囡囡就是因为肚子咕咕叫才醒的。”

几人听后,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面色和善的乘警蹲下身子,对着夏雨柔道:“小朋友,你在哪个车厢?叔叔送你回去好不好?”

夏雨柔的脑袋点的跟捣蒜似的,“好哇好哇,谢谢叔叔,叔叔您真是一个大好人。”

得到好人奖的叔叔无奈的笑笑,抱起小丫头就走。

另外几人一起跟上。

“小丫头,那个奶奶一行几个人?”

夏雨柔歪着脑袋,数着手指头,“有老巫婆,有个怪叔叔,有一个婶婶,还有两个一直睡觉的哥哥姐姐。”

乘警听后,直夸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夏雨柔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脯。

别怪她一把年纪了还装嫩,实在是没办法,谁让她人小没人权,一个两个都争着抢着要抱抱可爱的她。

反正都已经习惯了,她也特别享受被人爱的滋味。

比末世里的勾心斗角有人情味多了。

顾媛回到车厢见闺女不在,差一点没吓得岔过气去。

老太太还拉着她的衣袖不让走,在那里喋喋不休骂她女儿。

“姑娘,你怎么就养出那么一个遭雷劈的玩意儿。”

“我这胸口被她踢的现在还疼着呢,你不能走。”

顾媛急了,“老太太,你能不能别歪死缠了?

我闺女才六岁,她能有多大的力气?”

讹人也得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她怀疑闺女的失踪有可能就是这个老太太做的局,于是看她的眼神便不再柔和。

“老太太你给我放手,闺女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绝对跟你没完。”

听到亲妈的话,夏雨柔开心的拍起了小巴掌。

顾媛循声望去,见是自家可爱的小闺女,眼睛立马就亮了。

老太太见有乘警不敢太放肆,直接松开了顾媛。

顾媛快步上前接过闺女,“你这个皮猴子,吓死妈妈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夏雨柔圈住妈妈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妈妈的味道真好!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缺点一大堆,但只凭她无限包容孩子这一点就不能让人忽视她是真的爱女儿。

她可能不是一位好女儿,好媳妇,但她绝对是一位好妈妈。

原主的前世,这可怜的女人因为失去女儿,变得浑浑噩噩,因此,引狼入室害死了一家人。

估计在她临死之际也是非常悔恨的吧!

今生,有她夏雨柔在,绝对不会再给任何坏人可乘之机。

夏雨柔贪恋妈妈的温柔,也没忘记正事。

“妈妈,老巫婆欺负人,叔叔们是来为我讨公道的。”

她一心多用,因此没有错过老巫婆那恶毒的眼神。

乘警上前:“请拿出你们的车票。”

老巫婆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

“哎呀,老婆子我年纪大了总容易忘东忘西的,我找一下哦!”

她把自己身上的几个衣兜全翻了个遍,空空如也,急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眼珠子却乱转个不停。

乘警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跟我们一起去补个票。”

此时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两个孩子的异样,直接把几人控制住了。

临走之际,那个壮汉用阴毒的眼神看向母女俩。

吓得顾媛搂紧了自己的女儿。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嘘了一口气。

顾媛趁机开口:“老巫婆坏,妈妈以后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了。”

顾媛揉了揉闺女的秀发,“小小年纪长了一肚子的心眼。”

此时她还有一些后怕,庆幸闺女找了乘警,要不然母女俩的下场肯定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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