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陆九渊是小说《报告陛下,小公主又拿玉玺砸核桃》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云九九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报告陛下,小公主又拿玉玺砸核桃》的章节内容
静心庵,一众尼姑跪地接旨,其中包括最美小尼姑白桃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桃桃端庄贤良,秀外慧中……特赐婚东宫太子,为太子妃,择良日成婚。”
听完赐婚圣旨,白桃桃抬头看着宣旨公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公公,我只是一个小尼姑。”
她一个天天下山撩汉的小尼姑端庄贤良,秀外慧中?
皇帝写这道圣旨的时候,有摸着良心写吗?
喜公公谄媚讨好的笑着:“您是永安侯府的白家大小姐,镇远大将军嫡亲的妹妹,未来太子妃,身份尊贵着呢!”
白桃桃加重声音:“我五年前未婚失贞,名声恶臭,被送到尼姑庵,绞发当了小尼姑!”
喜公公:“圣上说谁年轻还没遇上几个负心汉,何况太子爷身子也残缺,谁也别嫌弃谁。”
白桃桃身子往旁边一让,拉出三个光头小崽崽。
“可是我还有三个孩子,大宝是饭桶,二宝是病恹子,小宝是哑巴!我可不敢让太子喜当爹!”
喜公公打量着三个光头小崽崽,都穿着和尚服,手腕各自戴着一串檀香佛珠,腰间戴着一个小葫芦,看着乖巧可爱。
大宝手里拿着个大烧饼在啃,浑身肉嘟嘟的,那脸蛋就跟仙桃似得,让人看着就想捏一捏,咬上一口。
二宝就瘦弱多了,还没他手掌大的小脸,那脸色比雪还白,胳膊小的跟竹竿似得,好像轻轻一捏就会断了,看着就让人怜惜。
小宝是个女孩子,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可爱,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让人看一眼,心都软要跟着化了。
喜公公打量着三个光头小崽崽,真是打心里喜欢。
“圣上说,这是娶一带三,还是太子占了大便宜呢,谁家有太子爷这样的福气。”
白桃桃心想:小尼姑,婚前失贞,还带三个小崽崽。
她都这条件了,皇帝脑子有坑还给她赐婚太子!
太子到底是皇帝亲生的吗?
既然太子这个倒霉鬼都福气的奉旨当接盘侠,奉旨喜当爹了,那她也没啥好抗旨了,白捡一美男当接盘侠。
白桃桃伸手接了圣旨,又从大宝身上摘了油乎乎的小葫芦,递给喜公公。
“公公辛苦了,小尼姑穷,只能给公公一点山泉水,路上喝着解渴,还望公公别嫌弃。”
这可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喝了大有好处呢!
喜公公看到大宝刚啃完油饼,手都没擦,就捧着小葫芦喝水了,现在小葫芦还有油乎乎的手印子。
所以,白大小姐这是在试探他的人品?
喜公公想着,恭敬的伸手接过:“那就多谢大小姐和大公子的赏赐了,奴才这就回去复旨。”
大宝砸吧小嘴,声音奶萌萌的:“公公,能帮我们带句话给那便宜爹吗?”
便宜爹?
这位大公子可真敢说。
喜公公嘴角往下压了压,才没有扯嘴角:“您说。”
大宝从袖子里掏出个李子,吭哧吭哧的咬着,说话却半点不含糊。
“我们的亲爹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所以便宜爹不必担心白养我们,我们定当给他养老送终,做个孝顺儿的。”
二宝虚弱的咳了咳:“我娘身娇体软,易推倒。”
小宝萌萌哒的眨着大眼睛:虽然我不会说话,但是我会很乖哒。
喜公公已经被大宝二宝的语出惊人给惊的目瞪口呆。
白桃桃说:“麻烦喜公公也给永安侯带句话,老夫人和侯夫人何时来接我回家,我就何时出嫁。”
五年前,原主白桃桃被人下药,未婚失贞,珠胎暗结,被贤王当众羞辱退婚。
永安侯上下,没有一人为她讨公道,给她撑腰。
还不顾她三月的身孕,强行喂她喝了堕胎药,还剪了她的头发,送来当小尼姑,日日磋磨。
而她的父母也被外调贫苦之地当了小县令,两个未及冠的哥哥送去西北参军。
幸好,她的胎儿顽强活了下来,可原主死于难产,而身为读者的白桃桃穿了进来,喜当妈!
也幸好,她的父亲治理水患有功,如今升职为工部尚书。
大哥也杀敌有功,愣是在五年时间,从伙头兵杀出了一个镇远大将军的头衔回来。
只是二哥如今还下落不明。
如此,白桃桃怎能轻易原谅害他们一家分离五年的罪魁祸首!
喜公公也知道永安侯府做的那些龌龊事,心疼白桃桃一家,爽快的应了下来。
喜公公走了,尼姑们纷纷关心白桃桃,舍不得她走。
白桃桃让尼姑们散了,她带着三个小崽崽回房间。
白桃桃温柔的问小宝:“小宝,刚才喜公公心里都想了什么?”
没错,三个小崽崽天生自带异能!
大宝是个吃货,但是天生神力,别看他只有四岁,可是两三百斤的东西,在他手里就跟石头一样,毫无重量可言!
二宝出生时呛了羊水,加之当年的堕胎药多半进了他肚子,所以体弱多病,性子也比较阴沉,寡言少语的,可是他有乌鸦嘴异能!
他想让谁倒霉,谁就倒霉!
小宝出生后就没说过话,也没放声哭过,嗓子没有问题,就是说不了话,但是她有读心术!
也因为三个小崽崽天生自带强大的异能,所以他们日后成了超级大反派!
大宝是力大无穷,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将军!
二宝是白家带着造反称帝,千年史书的第一暴君!
小宝则是利用读心术,成为一个比妲己还要可怕的一代妖后!
而原主白桃桃则是出场就死的炮灰,一分钟都没活到!
小宝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木板,再拿出一支白桃桃自制的炭笔,然后唰唰唰的写字。
【皇上忌讳大将军舅舅,所以赐婚白家小姐给太子。】
【太子病弱体虚,还不能人道,定会将三个娃娃当亲生的。】
【大宝真胖,二宝真瘦,小宝真美,还很乖。】
看到最后这一句,白桃桃不让小宝写了。
她把萌萌哒的小宝抱在怀里,问他们:“你们想要太子当你们的爹爹吗?”
如果小崽崽不愿意,那她就抗旨,皇帝要是敢为难,她现在就带着小崽崽,去跟父亲大哥汇合,灭了这大央国!
反正,她成了书中白桃桃,就不会让可爱的三个小崽崽成为大反派的!
而太子陆九渊也是一个只活了一集就暴毙的炮灰!
大宝又拿了个苹果在啃:“东宫有钱,有好吃的,好喝的,要!”
二宝虚弱的说:“太子活不过明年,熬死太子,我就是皇太孙,以后当皇帝,要!”
小宝点着小脑袋:太子第一美男子,要!
小崽崽都同意了,白桃桃也同意,她伸出手:“来,我们一起努力熬死便宜爹,继承东宫财产!”
太子陆九渊,被御医诊断,最多一年寿命了!
只要他们熬死太子,他们就躺赢了!
……
东宫。
庭院长夜,月光漫漫。
陆九渊坐在轮椅上,身体单薄,身形消瘦,盈盈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镀成了银光,俊美的让他看起来仿若误入凡间的神祇。
可是因为多年的身残体弱,让他的气息充满阴鸷,邪气,仿若堕魔了一样。
陆九渊冷冷一笑:“便宜爹?那小子很会形容!”
正在听喜公公的陆九渊,突然打了个寒颤,后背发凉:???
他还没病到,大夏天打寒颤吧?
喜公公拿了毯子,给他铺在腿上:“殿下注意身子,不必跟三个娃娃计较,那是童言无忌。”
陆九渊冷冷的勾了勾薄唇:“娃娃还小,孤是先割了他们的舌头泡酒,还是死前掐了他们的脖子,让他们在黄泉路孝顺孤?”
父皇若是真心疼爱他,怎会赐婚一个婚前失贞,还带了三个拖油瓶的女人?
喜公公不敢多言,殿下是刀子嘴豆腐心,绝不会对三个小娃娃下毒手的!
陆九渊捏了捏眉心,问:“人找到了吗?”
五年前,陆九渊上阵杀敌,凯旋归来的路上,遭到暗算,重伤昏迷,倒在桥下。
可是,他被一个女人不顾他死活,重伤之身,给他下药,愣是把他给强上了!
因此陆九渊错过最佳救援和救治,双腿落下残疾,终身与轮椅作伴,也从此不能人道!
所以陆九渊恨死了这个女人,只想在活着的时候,找出这个女人,将她千刀万剐,抽筋扒皮,割肉断骨,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喜公公:“还没!”
殿下只给了一个线索,那就是女人左腋下有一个红痣。
就这样,怎么找?
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陆九渊妖孽俊美的脸,更是冷的几乎凝霜,声音也冰冷刺骨:“再三个月,若是还找不到人,全都提头来见!”
就是到了阎王殿,他也要找出这个该死的女人,让她灰飞烟灭!
……
白家一行人,第二天就到了静心庵。
沈老夫人看着泰然自若的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桃桃,将近五年不见,本以为她在尼姑庵日夜操劳,犹如村妇那般粗鄙不堪。
结果却见她身形虽纤细,可那小脸却如蟠桃白里透红,竟是比在府里还要矜贵娇气多了。
这让沈老夫人心中郁结了起来:这死丫头一家子怎么就没呢!还有了大运气,真是晦气!
永安侯夫人李氏,见白桃桃丝毫没有要让座的样子,终是看不下去:“桃桃,你祖母都站累了,你看……”
白桃桃懂事的点头:“明白,安排!”
沈老夫人和李氏见白桃桃还是跟往年好说话,便松了一口气,生怕白桃桃仗着即将成为太子妃,跟他们算账。
白桃桃冲他们甜甜一笑,然后举手拍了拍。
掌声落下,二宝卷了一张草席铺在地上。
然后大宝伸手拉着沈老夫人,直接带着她一倒,躺在了草席上。
沈老夫人只觉得腰疼,痛的她直翻白眼。
紧接着,小宝拿着一块白布,一散开盖在了沈老夫人的身上。
然后大宝二宝小宝皆蹲在沈老夫人旁边,然后握着小拳头捶打在沈老夫人身上,张嘴就嚎啕大哭。
肉嘟嘟的大宝压着沈老夫人:“曾祖母啊,您安息吧!”
他能压的老太婆起不来,说话都不利索!
二宝小拳拳一阵乱锤:“曾祖母啊,您一夜长眠!”
他懂穴位,随便锤几个痛穴,绝对让老太婆叫苦连天!
小宝哭喊不出声,可是大大的眼睛,掉落一颗颗泪珠儿,看着就伤心欲绝,很是悲痛。
沈老夫人被三个小崽崽锤的差点断气,直翻白眼,她想起来,可又觉得身上压着一百斤石头似得,愣是起不来。
沈老夫人艰难的举起一只手:“拉……”
她才开口,就被一阵送葬的悲伤唢呐声,给打断了。
是白桃桃不知道哪里掏的唢呐,正在吹着。
沈老夫人差点直接被送走,在刺耳的唢呐声下,她气沉丹田的喊:“我还没死,起开!”
白桃桃见好就收,免得真把人送走,她还得费时间收拾烂摊子!
她唢呐一停,三个小崽崽也都停了,还站了起来,乖乖站在白桃桃身边。
李氏才从这一幕回神,赶紧去拉了一把沈老夫人:“母亲,您没事吧?”
沈老夫人火气大着,一把甩开李氏:“现在才拉我,刚刚死哪去了,我看你就是诚心的。”
李氏委实有点委屈,事发突然,不过眨眼睛的功夫,她都没回过神来。
沈老夫人本来还想跟白桃桃慈爱一下,补救一下祖孙情,结果这会儿被气个半死。
沈老夫人对白桃桃也就没好气,直接下了命令:“我们已经来了,你可以回府待嫁了!”
这里她一刻钟都不想呆,也懒得去为难白桃桃。
白桃桃很好说话的点头:“好,我明日就回去,辛苦祖母了。”
二宝走到李氏面前,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问:“我看婶婆有点眼熟,很是亲切,婶婆可以抱抱我吗?”
李氏不喜欢白桃桃,也不会喜欢她的孩子。
只是谁会拒绝一个病弱可怜小崽崽的要求?
何况白桃桃很快就要是太子妃了,跟她处好关系,日后才好从白桃桃身上扒拉好处。
李氏慈祥的把二宝抱了起来。
她问:“二宝在哪见过婶婆,才会觉得亲切啊?”
听说小孩子喜欢夸人是观音菩萨,这个二宝定也是这样的。
二宝伸着瘦小的手拍拍李氏的头,一脸的天真无邪和认真:“是山下的一条老母狗哦,生了好多狗子狗孙呢。”
秃头粉撒在她头上了,一炷香后就生效了。
李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像……老母狗?
这明明就是骂她!
气的李氏都想狠狠把二宝摔地上了!
二宝不用她摔,自己乖乖的爬下来,歪着脑袋依旧一脸乖巧关心:“曾祖母们快快回去吧,小心一会儿晴天霹雳,下冰雹雨,到家成了落汤鸡了。”
一炷香之后,就会打雷下雨,会有一道闪电劈中他们的马车,把马车变成敞篷车的!
李氏气着了,都不想多留,客气了两句,转身就走,
大宝拿着根玉米棒子在啃,含糊着嘱咐:“婶婆在山口的时候,记得跟老母狗打招呼,不然没得礼貌,祖宗会怪罪。”
李氏被气的差点摔倒:她才不会跟一只狗打招呼!
这个死胖子是不是骂她跟狗是同宗?
一定不是的,死胖子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不会指桑骂槐!
马车到山路口的时候,李氏鬼使神差的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果然看到一只老母狗趴在那边,伸着大长舌头,吐着哈喇子,主要是老母狗那一串奶,长长的挂在肚皮上,看着就恶心。
那个死胖子什么眼光,她才不像这条贱母狗!
呸,她做什么跟一条老母狗比,自降身份!
马车走了约一炷香,万里无云的晴天,忽然乌云滚滚,一道雷电劈了下来。
击中了车顶,车宝盖瞬间被劈飞了一半,白老夫人她们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下。
紧接着就是一颗颗珍珠大的冰雹落了下来,砸在人的身上,那叫一个疼痛。
李氏想让车夫找个避雨的地方躲躲再走。
可是这一路,连个茅草亭都没有,只有参天大树。
可是雷雨天,谁敢躲大树下,那是找死!
没办法,沈老夫人和李氏只能带着丫鬟努力蜷缩成一团躲在另一半的车顶下,免得被冰雹打死。
这一场冰雹雨,下了很久,一直没停。
马车进城了,百姓们就很奇怪,怎的马车经过就有冰雹,马车一走就只下雨不下冰雹了?
难不成冰雹还成精了,追着白家人下的?
本来百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多想。
只是看着马车进了永安侯府,永安侯府的上空竟然下起了冰雹雨。
这一场大雨连续下了三天。
这三天的雨,除了永安侯府外,京城其他地方只下雨,不下冰雹雨。
永安侯府被冰雹雨砸的到处坑坑洼洼,花费了不少钱修葺。
百姓猜想,是不是白家夫人去寺庙冲撞了菩萨,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老天爷责罚了?
而且圣上刚给太子赐婚,大旱三月的天气,就突然降下霖雨,这是福星降临啊!
太子跟白桃桃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进了京城,一路朝着永安侯府的而去。
奶声奶气的歌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马车到了永安侯府,大宝掀开帘子,看着门廊下站着的众人。
他唱歌的调子,瞬间拔高:“老虎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窝的狼豺虎豹。”
李氏听到大宝的声音,又想到山路口的那只老母狗,一下子就沉了脸。
大宝虽然胖,但身体灵活,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大宝仰头笑眯眯的问李氏:“婶婆有看到那只跟你很像的老母狗吗?它过得还好吗?”
这下子李氏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宝歪着脑袋,很天真无邪的担忧:“老母狗应该过的不好,因为它生下了狗子狗孙都没有教育好,所以晚年凄惨。”
李氏扯了扯嘴角,脸色又沉又黑,总觉得大宝在指桑骂槐。
白桃桃下车了,她轻轻点了一下大宝的光头:“大宝这个时候关心狗,要关心婶婆。”
大宝特别乖:“婶婆,你的脸为什么又黑又臭呀,是便秘了吗?”
李氏忍无可忍,沉了声:“你怎么说话的,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永安侯拉了她一把,轻斥着:“他还是个孩子,你一个长辈跟孙辈计较什么。”
大宝被凶的有点委屈,肉肉的身体,往白桃桃身后一躲,小胖手再揪着她的衣角,委委屈屈的,就露半个小脑袋出来。
二宝直勾勾的看着李氏:“久病成医,哥哥没有说错,婶婆这样不是便秘,就是想放屁。”
李氏脸沉的厉害。
二宝很乖的歪着小脑袋:“大夫说憋屁对身体不好,所以婶婆不用憋住,小心便秘到窜稀。”
李氏这下是真的暴走:“你才放屁,我……卟。”
李氏还没说完,放屁声就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李氏。
李氏涨红了,着急摆手的解释:“不是我,我没有。”
结果话才说完,就从她身上传出卟卟卟的臭屁响声来。
那声音真是响的,味道还很臭,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这下都不用永安侯呵斥,李氏就涨红着脸,捂着屁股,跑了起来。
边跑边卟臭屁。
永安侯只觉得老脸都被丢尽了。
永安侯赶紧转移话题:“桃桃,这是你的三个孩子吧,都很可爱,很乖。”
白桃桃看着永安侯,这是二叔,作者对他的描写是一个很会左右逢源,看人脸色,还很有善心的一个人。
但白桃桃看着永安侯这样谄媚的笑,想着他这些年的行为,就知道是一个势利狗,谁有权有势,就追着谁舔。
若真有善心,五年前怎么会忍心把她们一家赶出去,又怎会默许李氏强行给她喂堕胎药,让她险些一尸四命?
至于善心不过是施舍一些小恩小惠,立大善人的人设罢了。
白桃桃对三个小崽崽说:“这些年就是他给你们送衣服被子的,还给你们找了个老奶娘,快谢谢二叔公。”
这五年来,永安侯是给她送衣服被子了,不过都是些连府中丫环都嫌弃的乞丐衣。
至于奶娘?
那就更好笑了。
白桃桃当时生下三宝,永安侯是给她找了奶娘,结果找了个五十岁的老妇人。
这哪还有奶?
那老妇人差点没把自己当奶娘,给吃了!
大宝和二宝都非常乖的喊了声谢谢二叔公,小宝是点点小脑袋,算是打了招呼。
永安侯厚着脸皮笑了笑:“快进去吧,你们祖母等久了。”
白桃桃抱着小宝,刚打算进去,结果听到了嘟囔声。
“我们多等了半个时辰,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呢,就摆起架子来了。”
白桃桃只是抬头瞥了一眼,然后扬起手来,直接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重重的耳光,落在了永安侯府三小姐白锦燕的脸上。
永安侯沉了声:“燕儿!”
白锦燕捂着脸,抬头愤愤看着白桃桃:“你打我,你竟然……”
啪!
白桃桃扬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长姐教育口无遮拦的妹妹,有什么不对吗?”
白锦燕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巴掌,顿时委屈又气愤。
她眼中带泪直跺脚:“你才不是我长姐,我有自己的姐姐,你凭什么打我。”
永安侯府二小姐白锦凤轻斥着白锦燕:“三妹妹,跟大姐姐道歉,不许这样对大姐姐无礼,她可是未来太子妃。”
白桃桃侧头看着二小姐白锦凤,长得绝色倾城,温柔可人,更是知书达理,是原书的女主。
可能作者给白锦凤的人设有点毒,一会儿狠毒,一会儿又圣母白莲,总之很崩人设。
而原本跟白桃桃有婚约的是男主贤王,五年前跟她退婚了,从而跟白锦凤有了婚约。
白桃桃冷然看着白锦燕:“二妹妹可是要成为贤王妃的人,都没有怨言,你倒是有怨言了,你是身份大过她,还是想取代为之?”
原著中,白锦燕喜欢贤王,后来还成了贤王侧妃,随着贤王登基,也成了尊贵的贵妃!
白锦燕委屈又心虚,张口就怼回去:“太子妃怎么了,谁知道她这个太子妃做多久,太子活多久……啊!”
白锦燕再一次被狠狠扇了巴掌,整个人跌坐在地,脸颊高高肿了起来。
白桃桃晃了晃拍的有些发麻的嫩手,低头冷然看着白锦燕:“殿下肯定活的比你久,还有……”
她清脆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再让我听到你这般诅咒我男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大宝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了下白锦燕的肩膀:“说殿下爹爹,要打打!”
大宝这一拍,白锦燕痛的直接趴在地上,眼泪都飚出来:“好痛,骨头都断了!”
二宝老成的摇摇头:“大宝只是轻轻拍你,你骨头就断了,撒谎和诅咒殿下爹爹的人,喝水都要倒霉!”
小宝站在白锦燕面前,然后嘟起粉嫩的小嘴,小手一扬,白色粉末落在白锦燕身上:哼!欺负美男爹爹,痒死你!
三个小崽崽表现完自己的态度,就跟着白桃桃进了侯府。
永安侯看白锦燕那作假的样子,失望的摇头:“最近你就在房中闭门思过,等你姐姐什么时候出嫁,再出门。”
白锦凤怜惜的看着白锦燕:“三妹妹,你怎么连个四岁孩子都冤枉,这次我不帮你了。”
这要是冤枉白桃桃还有人相信,可冤枉一个四岁的孩子?
这谁相信啊!
白锦燕捂着肩膀,艰难的从地上起来,满脸委屈的跟在后面:“真的是那个小胖子……啊!”
话还没说完,在她要跨门槛的时候,踩着裙角,直接摔了进去。
更倒霉的是,白锦燕回院子后,喝一杯水,都呛了十次,气的她把杯子都给摔了!
然后没一会儿,白锦燕身上又红又痒,难受的她想死!
倒霉透顶!
因着永安侯府下了三天的冰雹雨,侯府多处被砸的坑坑洼洼。
唯有大房的院子,是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冰雹雨波及到的。
白桃桃看着侯府的狼藉,轻点了二宝的小光头:“以后少说这些,知道吗?”
她都担心二宝身体不康健,是因为他说话让别人倒霉,损耗了他的气运。
二宝只对白桃桃笑:“娘亲,我有分寸的。”
大宝邀功的说:“娘亲,那个坏女人骨头裂了,我真的只是轻轻一拍,没有很用力。”
小宝歪着脑袋,就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我也只是下了一点点痒痒粉,不算毒药啦~
白桃桃看着三个小崽崽,笑着伸手撸了一下他们的小光头。
东宫。
陆九渊坐在棋盘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颗圆润的黑棋,衬得他手指如白玉一样。
喜公公正在跟陆九渊说永安侯府门前的事,脸上是忍不住的欣慰。
白大小姐和三位小主子半点都不嫌弃殿下,也不生分,还如此护着殿下,真让人开心。
陆九渊落下黑子,看着白子被他的黑子包围:“她倒是会狐假虎威。”
喜公公笑着说道:“白大小姐和三位小主子可护短呢,还说您是她男人,再诅咒您,她就不客气了。”
陆九渊听到这话,又落下一颗黑子,黑棋顿时溃不成军,他输的彻底。
陆九渊烦躁的将棋盘一推:“还未出嫁,不知羞耻!”
喜公公看着桌上乱糟糟的棋盘,脸上带着笑意。
殿下自己下棋这么多年,第一次输了棋,是不是代表殿下的心境受到了白大小姐的影响?
陆九渊沉默半晌,冷冷的吩咐道:“去库房挑几件玩意儿,给那女人送去,孤不承他们的人情!”
喜公公笑着应了下来,忙吩咐人去把库房贵重的,好玩的东西,送去了永安侯府。
当天,白桃桃就收到了陆九渊和皇帝的赏赐。
皇帝的赏赐无非就是玉如意和黄金头饰这些贵重物品。
东宫送来的虽不贵重,却件件诚心。
白桃桃的是一套玉首饰,大宝是新鲜的瓜果,二宝是一支百年人参,小宝是个金铃铛手链。
三个小崽崽纷纷表示:有便宜爹的感觉真好!
……
第二天,白桃桃的父母和她大哥白云庭回来了。
白桃桃一早就在府门口等着,当看到白云庭身穿银色铠甲,坐在马背上,那么意气风华,又那样气势凛然。
可是看到白云庭那冷峻的眉骨处,有一处伤疤,平添几分煞气,白桃桃便红了眼:“大哥。”
白云庭利落的从马背跃了下来:“桃儿,我们回来了。”
大宝和二宝扑上去,一人抱住白云庭的一个大腿:“大舅舅。”
小宝则是站在白云庭面前,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大舅舅。
白云庭把小宝抱起来,直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宝抱好大舅舅的头。”
小宝第一次骑这么高高的马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呜哇,骑马马!
白云庭又用壮硕有力的胳膊,一手一个的抱着大宝二宝,半点都不费力:“你们还要多吃点,这么轻。”
马车也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也下来了。
先下来的是白桃桃的父亲——白新城。
白新城生的高大,虽人到中年,但依旧有着一股子书卷气,显得风流倜傥,风度翩翩。
白新城下来就是伸手去扶他的夫人——柳氏。
柳氏是典型的古典美人,身体更是柔弱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病西施一样。
白桃桃看到他们,就欢喜的扑上去:“爹,娘。”
白新城一个七尺男儿,看到白桃桃顿时就红了眼:“桃桃,爹娘回来了。”
柳氏也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些年,桃儿受苦了。”
大宝和二宝非常乖巧的喊:“外祖父,外祖母。”
小宝依旧眨巴着眼睛,在心里甜甜的喊着。
永安侯热情的迎了上去,亲切的喊:“大哥你回来了,这些年,我和娘可担心死你了。”
白新城就没听见他的话,跟白桃桃说:“我们进去说话,爹给你带了好东西。”
永安侯以为他没听见,便加大声音的提醒:“大哥,回来先去给母亲请安,才……”
永安侯话都没说完,白新城已经带着白桃桃他们进府了。
这是彻底的把永安侯他们一家子给无视了。
以前的大哥可是面面俱到,最是要面子,生怕世人说他大不孝,苛待弟弟。
可是现在竟然无视他,也不去给母亲请安,这是不要名声了?
白锦凤柔柔的说:“爹,大伯一家难得团聚,自是高兴的忘了,祖母不会怪罪的,世人也不会觉得大伯不孝的。”
……
房间里,白桃桃一家人坐在一起,白新城他们一人抱一个崽崽。
白新城看着白桃桃,认真的问:“桃桃,你想嫁给太子吗?”
白云庭:“自从五年前,太子废了双腿,就性格大变,而且……”
白云庭顿了顿,说:“我舍不得让桃桃嫁过去守活寡,过着随时能丢命的日子。”
柳氏虽然身体柔弱,可性格却很刚强:“桃桃,一切有我们在,没人可以强迫你!”
五年前,他们先后被赶出了永安侯府,没那个能力保护白桃桃。
五年后,他们就是掀了这天地,也要护白桃桃安全。
白新城看白桃桃没说话,就压低声音跟她说:“桃桃不要有后顾之忧,爹和你大哥已经部署好,随时能举旗造反!”
白桃桃瞪大眼睛的看着白新城:“爹!”
白云庭也压低声音:“大哥现在手里有二十万,这次带一万精兵入城,那皇帝敢逼着你嫁给残废太子,我这就举兵造反!”
柳氏重重点头,也是很认可:“让桃桃当女皇!”
白桃桃震惊的看着他们,她还活着,他们竟然也还有反叛之心!
这就是强行大反派吗?
可是大反派很惨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白新城跟柳氏被砍掉双手双脚,泡在水缸里,成了人彘!
大宝这个恶鬼将军被斩杀在战场上,被大卸八块不说,还被剔除骨头,做成了旗杆。
二宝身为一代暴君,下场更是惨,被千刀万剐,最后更是下了油锅,惨不忍睹。
小宝是千古妖后,最后被毒哑,毒聋了,扔进军营当了军妓,她不愿受辱,毁容自尽,最终尸体扔给野兽吃了!
太惨了!
身为读者的时候,她都觉得他们惨,而现在她身为他们的亲人,白桃桃就更加心痛!
所以,坚决不能让他们成为反派!
白桃桃笑看着他们:“太子很好,长得很俊,又不嫌弃我是小尼姑,带崽崽的,我很愿意嫁给他的。”
白新城他们自是不相信:“真的?”
太子残废之后,性格大变,每天都有死人从他院子里抬出来。
桃桃去了,他们怎么会放心?
白桃桃认真的点头:“真的,我很满意太子的条件。”
柳氏也很在意小崽崽的意见,就问三个小崽崽:“你们想让娘亲嫁给太子,让太子做你们的爹爹吗?”
大宝在啃李子:“殿下爹爹有好吃的。”
二宝:“熬死殿下爹爹,我做皇太孙,很好!”
小宝眨巴着大眼睛,晃着手腕上的小铃铛:殿下爹爹很好看,喜欢!
白新城他们看看白桃桃,又抬头对视着。
本来他们并不想回京的,只是皇帝突然赐婚,他们不得不回来。
回来呢,主要是给白桃桃撑腰,想让她无后顾之忧!
只要他们在,哪怕是抗旨,也不必害怕!
白桃桃笑看着他们:“爹,娘,大哥,我是真的很满意太子的条件,长得好看,家里还有钱,虽然有几个妃嫔,但他不能人道,也宠幸不了,形同虚设。”
她真的一百个满意残废太子的条件啊。
白桃桃也压低声音跟他们说:“皇帝是明君,现在我们造反那肯定是遗臭千年。”
“如果我成为太子妃,以后随便找个神医说医好太子,让他重振雄风,然后我在外面借个种,我们不就有幼崽可以扶为新帝了吗?“
白新城他们听着很有道理,这比现在造反要安全多了。
白桃桃又说:“再不行,爹爹努力做首辅,大哥再努力做大将军,掌管百万大军那种摄政王,这些不比造反好?”
干嘛非要造反,只要熬死太子,她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白新城他们有点被说服了。
白桃桃继续努力:“太子真的是作为丈夫的不二人选。”
“我只要熬他半年,等他死了,大宝他们就会被封为小郡王,那我就王太妃,就算贤王登基,日后见了我也得喊一声皇嫂!”
“你看,只要太子死了,他的财产地位就全都是我的了,我又不用看男人脸色,多好啊!”
柳氏点头:“还不用伺候男人,若孤独了,还可以悄悄养几个面首。”
白桃桃震惊:……
娘亲,您在书中人设是柔弱不能自理,端庄贤良的再不行了,您竟然有这种前卫的思想?
白新城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爹听你的,爹努力做首辅,给你栽培几个好看的面首。”
白云庭:“大哥部下有几个英俊,孔武有力的将领,桃桃你要是看上了,跟大哥说。”
白桃桃:……
你们这样当着三个小崽崽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白桃桃深深怀疑,白新城他们知道自己是反派,所以在反派的路上,走到底!
……
白新城他们确实是在往反派的路上走,完全不顾忌名声。
白新城回来,就带着柳氏去看了下生病的沈老夫人这个继母,还没给甩好脸色。
他也不怕大不孝这个名声扣下来,还生怕别人不宣传他的大不孝。
柳氏看着柔弱,也很刚,让她去侍奉婆母?
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总之,一家子在永安侯府,丝毫不给永安侯他们面子,反派气势足足的!
第二天成亲的良辰吉日就下来了。
皇帝还特意让人问白桃桃,对于成亲还有什么要求。
白桃桃看皇帝诚恳,她的也不客气,就提了一个要求:“我跟二妹妹姐妹情深,所以想跟二妹妹同天成亲。”
皇帝应允下来,并且因为着急陆九渊的身体,所以直接三日后成亲!
白锦凤听说同天成亲,直接就坐不住的去找白桃桃。
白锦凤看着白桃桃,咬唇委屈的问:“大姐姐是在怪我抢了贤王吗?”
“如果大姐姐真的喜欢贤王,我可以去求皇上,让皇上收回成命,并赐婚让你做贤王的侧王妃。”
白桃桃眨着眼,不可置信的问:“你怎么这样想?”
白锦凤顿时就笑了:“我就知道大姐姐不是……”
白桃桃认真的打断她:“你想的太正确了,我真的是报复你们,在打你的脸。”
白锦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完全没想到白桃桃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白桃桃收了笑容,看着她说:“当初我被赶出永安侯府,你们说的我不配给贤王提鞋,连贵人妾都不配,只配嫁给乞儿。”
白锦凤低着头:“我没有说过,当年我帮大姐姐求情了,只是我人微言轻,实在帮不上。”
白桃桃轻笑着:“现在呢,我贵为太子妃,那不得狠狠打你们的脸,好好的报复一下嘛。”
白锦凤:“大姐姐……”
白桃桃挥手,直接赶人了。
她做不成书中的女主,但也不做炮灰!
东宫。
陆九渊还是坐在棋盘前,手执黑子,边下棋,边听着暗卫的禀报。
“白云庭带的一万精兵皆是心腹,且白新城一路布置,似乎做好了举兵造反的准备。”
喜公公就在旁边,听到这话,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白新城和白云庭竟然有造反之心!
这,殿下还能娶白桃桃吗?
陆九渊落下棋子,看着白子多了条生路,他勾唇冷笑:“那白桃桃要求跟白锦凤同天成亲,也是有意为之了。”
喜公公不懂:“殿下何意?”
陆九渊继续落棋:“五年前白桃桃对贤王一片痴心,如今跟白锦凤同天出嫁,二人来个上错花轿嫁对郎,不是很有趣?”
喜公公想着那日的白桃桃,再想想那三个可爱的小崽崽,不相信的摇头:“殿下是不是多虑了?”
陆九渊落下棋子,看着胜负未分的棋盘:“是不是,大婚之日便知道了。”
喜公公问道:“那白云庭他们……”
陆九渊邪肆的勾起薄唇:“这天下反不反,与孤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干系?”
这句话,冷漠的让人心底发凉。
上错花轿嫁对郎这种想法,可不止陆九渊在想。
就连白新城父子都这么想,在大婚的前一夜。
白桃桃一家子又在烛光下,开家庭会议。
白桃桃刚把三个小崽崽从浴桶里捞出来,都给穿着个肚兜,小裤衩,放在榻上,像三个小汤圆的翻滚着。
白新城看着白桃桃:“桃桃,你明天有什么计划?”
白桃桃被问懵了:“要什么计划啊?”
白云庭:“狸猫换太子!”
柳氏:“上错花轿嫁对郎。”
翻滚着的二宝,突然坐好:“趁机造反!”
白桃桃听着头都大,又戳了下二宝的脑门:“别天天想着这事儿。”
白云庭把二宝抱了过来:“这多好的志向啊,二宝你以后努力,大舅舅给你当将军!”
白新城:“外祖父给你当首辅!”
对他们在反派路上,一条道走到黑,白桃桃也是哭笑不得。
柳氏认真的跟白桃桃说:“桃桃,你喜欢贤王,明天又是同时出嫁,娘觉得这不失为换新娘的好时机!”
白新城肃着脸说道:“我虽看不上贤王,但以后把他当傀儡皇帝一样控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白云庭:“我们听桃桃的,桃桃想换新娘就换,想造反就造反!”
他们都会安排的好好的。
看着一家子连带一个奶娃娃都在想着造反,白桃桃觉得自己的炮灰路就在眼前,脑子是别在裤腰带上的。
白桃桃板着白嫩小脸,十分认真且严肃:“五年前,贤王退婚,渣不渣?”
白新城几人点头异口同声:“渣!”
白桃桃再问:“五年前,我要以死自证清白,贤王给我提供匕首毒酒,渣不渣?”
“很渣!”
白桃桃再再问:“五年前,我前脚被赶去做小尼姑,他后脚就跟白锦凤议亲,渣不渣?”
白新城啪的一下,双手拍桌的站起来,怒的头顶生烟:“爹去宰了那个负心汉!”
白云庭:“大哥给你绑了那对渣男贱女,明天给你当嫁妆!”
柳氏弱弱的站起来:“娘亲这就去阉了死渣男,发卖抢姐夫的贱女人!”
白桃桃赶紧拉住他们:“干嘛呀,真是的,为了一个渣男,赌上全家性命多不划算啊。”
白新城他们可气坏了,他们捧在掌心疼着的宝贝,怎么能被欺负了去。
白桃桃跟他们说:“最好的报复就是嫁给渣男他大哥,做他大嫂,以后见了我,日日都要行礼问好。”
白新城他们完全不懂这有什么爽点。
白桃桃冲他们俏皮的挑眉:“我就喜欢他们看我不爽,却干不掉我,还得跟我行礼问好!”
嫁给前任他哥,做前任他大嫂,简直不要太爽!
白新城觉得这个不错,都这样了,还要什么渣男!
……
第二日,大婚之日。
永安侯府大小姐白桃桃和二小姐白锦凤同时出嫁。
一个嫁身份尊贵的太子爷,一个嫁贤明在外的贤王,这永安侯府真是烧了八辈子高香,才有这样的福气。
一家同时嫁二女,那总有得忙,也多的是人去比较。
白桃桃的聘礼比白锦凤多了五十担。
白桃桃的嫁妆比白锦凤多了一百担。
白桃桃的嫁衣比白锦凤的要好看珍贵多了。
达官贵人来添箱,那是先去给白桃桃添箱,再去给白锦凤添箱。
总之有什么好的,都得先来紧着白桃桃,再白锦凤。
把二房那边给气的差点粗口连天。
就连先出门的,也是白桃桃,白锦凤只能慢一步。
柳氏给白桃桃穿好了凤冠霞帔,看着她美的跟仙子似的。
在要盖红盖头的时候,她直接红了眼眶:“桃桃,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
白桃桃搭着柳氏的手:“娘,我真的很钟意太子殿下。”
长得帅,又有钱,半年后就能直接继承他的遗产,住他的房,这是人间理想类型啊!
柳氏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那就好。”
白桃桃看她要哭的样子,顿时也伤感:“娘,不用哭,嫁人……”
她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柳氏满心欢喜的给她盖了红盖头:“桃桃终于嫁出去了,娘这下可以放心吃饭睡觉了。”
白桃桃:……
听着隔壁二房哭的跟送葬似的,再看看自家娘亲笑的这般灿烂,真是对她这个女儿恨嫁的很!
这区别也太大了,真是亲生的吗?
喜娘进来说及时到了。
柳氏牵着白桃桃出了闺房。
白云庭院子里等着,把白桃桃背了起来,背嫁。
三个小崽崽今日也都穿着喜庆的红衣衫,像天上下来的小仙童,跟在了白桃桃的身侧。
三个小崽崽都是小光头,脖子上还戴着檀香佛珠,各有各的萌点,看的宾客都忍不住喜欢。
出了永安侯府,就看到东宫的迎亲队伍。
三个小崽崽抬头,看着骑在白马背上的陆九渊,纷纷都亮起了眼睛。
白色骏马,红衣新郎官,两种颜色鲜明对比,将陆九渊衬的如神如魔。
他们都还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达这个便宜爹爹。
总之,这一眼他们就觉得便宜爹爹好好好看,娘亲肯定喜欢!
他们觉得,这是娘亲以外,最最最好看的人了。
三个小崽崽也跟着上了花轿,喜庆的迎娶唢呐声,炮竹声就响了起来。
大宝看着白桃桃手里的苹果,馋的直吞口水:“娘亲,便宜爹爹太好看了,感觉像冰镇梨子,特别好吃。”
二宝虚弱的咳了咳:“便宜爹爹好看,我可以考虑晚两年篡位。”
小宝歪着光头小脑袋,眨巴着眼睛:便宜爹爹好看,今天我就不给他下痒痒粉啦。
白桃桃听着,也心痒痒,她也想瞧一下这大央国第一美男的炮灰,长什么样的。
白桃桃一手掀开红盖头,然后一手掀开花轿帘子,去看陆九渊。
当然,掀开帘子,白桃桃只看到陆九渊骑在马背上的挺直背影,光是一个后脑勺就好看的不得了。
炮竹声阵阵。
白桃桃心痒的想看陆九渊的美貌,于是吹了声口哨。
喜乐和炮竹声阵阵,将她那细微的口哨声淹没。
不过陆九渊听力却是十分敏锐的听到了声响,他回头一看。
只见花轿被掀开了一小角,看到了一张明媚如花的脸,那明亮眸子,恍若星辰一样。
红嫁衣,红盖头,明媚如光的弯眸一笑,让人为之惊艳。
陆九渊只是看了一眼,鄙夷的勾了勾薄唇,就冷着脸转过头去了。
这会儿喜娘也发现了白桃桃掀盖头,掀轿帘,赶紧拉好,贴着花轿说道:“小祖宗,别掀盖头,不吉利的。”
白桃桃乖乖坐好,脑子里全是陆九渊回头刹那间。
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陆九渊的样貌,只觉得任何词语都配不上他。
唯一配得上一句话:那就是陆九渊帅的让她两腿发软,帅的她合不拢腿!
白桃桃看着自家三个崽崽,宣布道:“我对太子殿下见色起意了,不对,是一见钟情了!”
大宝作为代表的问:“那娘亲还要熬死他,躺赢吗?”
白桃桃毫不犹豫的点头:“熬,爱而不得才是最美的执念,就让他成为我一辈子无法释怀的白月光吧。”
反正暴戾太子注定是活不过两章的炮灰。
她才不要为美色就耽误自己纠正反派的宏伟事业!
太子娶妻,工部尚书嫁女,那是十里红妆,十分盛大。
迎亲队伍所到之处,红袋子那是满天飞,百姓们的恭贺声不断。
喜乐吹吹打打,继续朝着东宫而去。
除了刚才白桃桃掀轿帘的一点小插曲,一切都正常进行。
迎亲队伍到了东宫。
因着陆九渊腿疾,所以太子大婚的繁锁礼仪,很多都免了。
只跟平常婚礼一样,到东宫拜天地。
白锦凤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喜乐,只觉得这个大婚,一点都不喜庆,甚至很憋屈,沉闷。
她想不明白,白桃桃已经未婚失贞,未婚生子,这些都是人尽可夫的污点。
为什么白桃桃还能嫁给太子,还能这样十里红妆的风光大嫁!
白锦凤很不甘心,也很憋屈。
如果没有白桃桃,那她跟贤王的大婚,就是盛世婚礼,帝后会莅临主婚,文武百官皆会来贺。
可是现在,她也是十里红妆,却还是被白桃桃比了下去。
帝后莅临东宫,自然没时间过来主婚了。
虽然文武百官拥护贤王,可这个时候也不敢抛下帝后来贤王府喝喜酒。
所以贤王府的宾客尊贵,也比东宫低了一个档次。
花轿晃动,轿帘微微敞开一角。
白锦凤朦胧中看到,骑在马背上,意气风华的贤王,就觉得心中不甘也消散了。
没关系,她嫁的是心上人,嫁的是最有贤明,最有登基帝位希望的贤王。
白桃桃只风光这一日,而她却是要风光一辈子的人。
那她就把这一日的风光,让给白桃桃,她是大度善良的好妹妹。
……
太子大婚,虽然已经缩减了很多繁锁礼仪。
可是拜完堂,白桃桃还是差点被累趴,在坐在榻上那一刻,她只想往后一倒,来个葛优躺。
三个小萌仔被拦在了新房外,被带去了其他地方玩。
在小宝偷听心里话之后,点了一个可靠的小丫环跟着,三个小崽崽就自己去玩了。
他们才不会打扰娘亲跟殿下爹爹。
毕竟娘亲好不容易嫁出去,他们好不容易有个爹爹,干嘛去搞破坏?
白桃桃没有等多久,就听到了外面喊殿下的声音。
很快,推门进来了。
白桃桃盖着红盖头,红色朦胧间,隐约的看到陆九渊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陆九渊看着坐在榻上的新娘子,挥挥手。
伺候的喜娘和丫环都退了出去。
陆九渊转着轮椅,拿着杆秤,来到新娘子的面前。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新娘子看。
白桃桃隔着红盖头,都能感受到来自陆九渊的冷冽,杀气,还有着一股浓浓的暴戾。
幸好,这是一个活不过两集的将死炮灰。
不然就作者对太子的描述,绝对是一个不输于二宝的暴君!
陆九渊看着淑女端坐的新娘子,十分肯定,这新娘子肯定被换了。
他嘲讽的勾起唇角,随后拿着杆秤,犹如拿剑一样,猛的刺向了新娘子的脖子。
白桃桃端坐着,迎面就是一股杀气。
虽然只是一个杆秤,但以陆九渊的功力,杀她绰绰有余。
白桃桃只觉得千万只草泥马在泥马戈壁奔腾着。
她素手轻轻一抬,抓住了杆秤,声音软糯:“殿下,新婚夜丧偶不好!”
惹毛她,别说炮灰了,她现在就让他变成烟花,直接爆炸!
陆九渊看着抓住黄金杆秤上的白嫩小手,眯起了眸子。
他把杆秤一转,再次对上新娘子:“丧的不是孤的偶,无妨!”
黄金杆秤再次袭击白桃桃的致命点。
才拜堂完,都还没新婚夜呢,就想杀她!
太子真是个狗男人,难怪是活不到两集的炮灰!
白桃桃生气了,就算对方是个美男,也不再手软。
她不欺负他是个瘸子,她就坐在榻上,盖头也不掀。
白桃桃只用纤纤细手,招招出手狠毒,那穿着绣花鞋的秀脚,也是不甘落后。
一会儿踢陆九渊的胸膛,一会儿踢他下腹裤裆的位置。
那手也是个不安分的,拳头到了陆九渊的脸,就变成抚摸:“殿下虽为女子,但皮肤堪比女子滑嫩。”
小手来到胸膛,揪了一下陆九渊胸膛上的小红头:“殿下虽病弱,但胸肌却很健壮。”
白桃桃细嫩的手,又往腹部下三寸而去:“我来检验一下,殿下的枪头,是不是真的不行。”
陆九渊上过战场,杀敌无数,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打法。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陆九渊那病弱惨白的妖孽脸,此时布满了红晕。
他抓住那不安分的手腕,咬牙冷声说道:“不知廉耻!”
她的每一招,都出其不意,还流氓的很!
白桃桃被抓住手腕,轻笑了一声:“女人不浪,男人不爱。”
话落,白桃桃站起,跟陆九渊玩真的。
陆九渊功力深厚,可到底坐在轮椅,并不方便攻击。
很快,他的轮椅被她一踹,撞在了墙上。
下一秒,白桃桃的大长腿一伸,横在了陆九渊的脖子侧,她微微俯身逼近他:“殿下,我说了新婚夜丧偶不好!”
她软糯的声音,有着浓浓的不悦。
陆九渊抬头看着还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皱起剑眉,声音冷冷:“你不是白锦凤!”
白锦凤是个大家闺秀,根本不会这么厉害的功夫。
陆九渊就算残到坐轮椅,可这天下间,能打得过他的女人,还没出现呢。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白桃桃微微偏头:“殿下喜欢白锦凤?”
麻蛋,果然女主光环,所有男配都是女主的!
陆九渊厌恶道:“不喜。”
他只是以为白云庭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对换了新娘而已。
白桃桃又是想了一下,自家爹娘都认为她跟白锦凤同天出嫁是为了换新娘子。
那陆九渊这样多疑的人,肯定也是这么想。
所以他想杀的是白锦凤?
这样想着,白桃桃心情好了不少,说:“殿下揭了盖头,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陆九渊余光撇着嫁衣下,那细白的脚踝,冷声道:“不揭!”
早晚,他非得剁了这只脚,泡酒!
白桃桃:“殿下揭了盖头,我们才算真正的礼成,才是夫妻。”
陆九渊微微动着手腕,想要射出袖箭,杀死这个调戏他的女人。
白桃桃却是手快,一把抓住陆九渊的手腕,将他的手举在了头顶上,再俯身凑近。
她的声音依旧软糯,只是带着一丝的杀气:“殿下,我真的不想刚嫁人就丧偶,不想刚进门,就守寡!”
只这一会儿,陆九渊的脖子上,便被横了一把冰冷寒芒的匕首。
陆九渊心惊,她什么时候出手的,他都不知道。
陆九渊冷声叱问:“你是谁?”
这不是白锦凤,也不会是白桃桃。
他调查到的白桃桃,柔弱无能,还猪脑子,一心一意的追着贤王,傻傻的被人利用都不自知。
五年前被送进静心庵,更是消失的仿若死人一样。
白桃桃啧了一声:“殿下真烦人,你不揭盖头,那我揭了。”
陆九渊只觉得手刚被松开,还没来得及动,肩膀便被点了两下,浑身动惮不得。
而他睁着眼,就看到眼前的新娘子,掀开盖头。
陆九渊只来得及看到那一闪而过的雪眸,眼前的视线便一片血红。
那红色盖头,盖在了他的头上。
陆九渊气到脸色涨红:“你竟给孤盖这个!”
白桃桃从地上捡起了杆秤,看着陆九渊坐在轮椅上,穿着新郎服,红色盖头与他也是相配。
她笑着说:“殿下,今日我掀了你的盖头。”
“今后在外你是夫,我是妻;在内……”
白桃桃笑着倾身,隔着一层红色盖头,逼近陆九渊的脸面,接着说:“我在上,你在下,你得听我的!”
说完,拿着杆秤,挑起了陆九渊的红盖头,看着他那妖孽无双的容颜。
白桃桃只觉得看一眼,就让人沦陷,真好看!
陆九渊也终于看到了新娘子的模样。
只见白桃桃唇红齿白,眸若星辰,又笑的那般娇艳,仿若瑶池里的仙女似的。
这模样,与花轿偷看他的人,是一样的。
陆九渊还是很诧异:“你是白桃桃,你没换新娘子?”
白桃桃去端了酒杯过来,递给他:“殿下长得这么妖孽无双,我上赶着嫁都来不及,干嘛要换新娘子,便宜了别人?”
陆九渊见她说的这般自然,也不脸红的样子。
他就沉了声:“不知廉耻!”
白桃桃轻笑:“殿下真是知廉耻,都红了脸呢。”
这么一个暴戾的太子爷,红起脸来,还真好看。
白桃桃捧着酒杯问陆九渊:“合卺酒,殿下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陆九渊:“不喝!”
白桃桃看着陆九渊那完美的唇形,略有些苍白,但这样的薄唇,看着就让人想亲一下。
白桃桃轻笑:“有没有人告诉殿下,殿下的唇,很适合接吻。”
陆九渊再次忍不住的脸颊发烫:“不知廉耻!”
白桃桃就笑看着陆九渊的薄唇,然后举杯喝酒,一副她要以唇渡酒的模样。
陆九渊咬牙说道:“孤自己喝!”
白桃桃解开了陆九渊的穴道,也不去跟他喝交杯酒。
调戏美男,差不多就行了,调戏过了,那就过犹不及,还显得轻浮。
白桃桃坐在榻上,看着陆九渊喝酒。
这美男喝酒就是不一样,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
陆九渊喝完酒,看着白桃桃,她身手了得,性子也与调查到的完全不同。
加之白桃桃喜欢贤王,而她的父亲兄长,又都是不安分,想着谋反篡位。
啧,他们这一家子将这太平盛世,搅的天昏地暗。
那留着她的小命,也不是不可。
白桃桃被陆九渊看的心里有点发毛,这暴戾太子爷在打什么主意?
不会是想着怎么杀死她吧?
陆九渊放下酒杯:“你既然真心嫁孤,那孤也不会亏待了你。”
白桃桃:“那真是多谢殿下了。”
这狗男人肯定不安好心!
陆九渊勾了勾薄唇:“孤是个将死之人,只要你在孤死前安分守己。”
“等孤死后,将东宫财产赠给你,也会求了父皇,允你改嫁的。”
白桃桃愣住:“改嫁?”
这狗太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不是喜欢丧偶,就是喜欢离异?
陆九渊微微冷眸:“是。”
白桃桃站了起来,走到陆九渊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陆九渊黑着脸躲开她的手。
白桃桃看着他,很无奈地说:“殿下,答应臣妾,我们等天冷了再戴绿帽子,好吗?”
陆九渊:……
天冷?
他活不活得到天冷时候,都不知道!
陆九渊抬头就看到白桃桃在脱衣裳,直接侧过脸:“你做什么?”
白桃桃:“脱衣裳,洞房!”
她得验证一下,暴戾太子是不是真的不举!
毕竟作者总喜欢写角色不举,一旦碰到女人,就举的很。
“咳咳。”
白桃桃刚把喜服的外衫脱下来,就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
她抬头,就看到陆九渊已经捂着嘴在咳嗽,血丝顺着他的指缝滴了出来。
白桃桃懵住,赶紧找转头帕子:“殿下还是个童子鸡吗?怎么臣妾才脱个衣衫,你就流鼻血了,太不经事儿了。”
陆九渊本来就被她的狂放给惊着了,这会儿被她的言语给刺激的,咳嗽的越发厉害。
白桃桃光是听着,都觉得下一秒,他会喘不上气来。
陆九渊正咳着,白桃桃已经拿着帕子上来,就是要给他擦血。
陆九渊不喜女子的触碰,冷声道:“滚开,谁允许你碰孤的!”
白桃桃看他说话间,就又是吐出了血丝,她一把拉着他的手,把白帕子捂了上去。
“碰一下怎么了,不至于我碰你一下,你就交代了吗,身体就不贞洁了?”
陆九渊:“你……咳咳。”
陆九渊这一次绝对不是病发,而是被白桃桃这般不矜持的轻浮言语,给刺激的。
白桃桃在抓着他手腕的时候,就给他把脉了,然后啧啧摇头。
作者就是牛逼,说好半年寿命就半年寿命,没救了。
不过看着陆九渊在咳的时候,那真是一口血一口血的吐着,话都说不了。
那真是看不下去。
白桃桃赶紧拿了一颗药丸给他吃下去:“殿下,你吐血吐成这样,下次得带个血库啊,最好能移动的。”
不然连一集都活不下去。
陆九渊这会儿体弱,说话都费力,只能冷冷的瞪着白桃桃。
他虚弱且费力的说:“孤……孤……”
白桃桃把他扶起来:“不用喊姑姑,你又不是过儿,我也不是小龙女,殿下叫我桃桃就好了。”
陆九渊虚弱的吐字:“孤要你死!”
陆九渊憋着一口气,费力的说完这句话,就再次猛烈的咳了起来,只不过没有像刚才那样吐血了。
白桃桃把陆九渊扶到榻上,再用手指头轻轻一点他的胸膛。
咚的一声。
陆九渊倒在榻上了。
白桃桃伸手,三下两除二的就把陆九渊的外衫给扒了。
陆九渊本来因为发病,脸色白的似血,因着白桃桃这一粗鲁扒衣,羞恼到脸红。
“你……”
明日,他就要杀了白桃桃!
白桃桃躺在了陆九渊的身侧,然后单手撑着脸,就凑近陆九渊:“殿下想让我怎么死?”
陆九渊怒瞪着白桃桃:!!!
别靠孤这么近!
白桃桃转水灵灵的大眼睛,给陆九渊出着主意:“我倒是有一主意,殿下听不听?”
陆九渊已经握着拳头了,很想揍人!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白桃桃笑的眯起了眸子:“殿下觉得爱死臣妾如何?”
本来想开个荤段子的,来个欲仙欲死的。
不过看陆九渊这个样子,真说出这四个字,他绝对羞耻到恨不得去死!
陆九渊缓了些气,说话也利索了些:“不知廉耻!”
白桃桃俏皮的冲他笑了笑:“知道廉耻,就撩不到殿下这样的大美男了,何况你我夫妻,在榻上还要廉耻的话,怎么给殿下生孩子?”
陆九渊:!!!
不知廉耻四个字,太子殿下已经说腻了。
白桃桃看陆九渊脸红到耳根子,也不再逗他。
她说:“睡了,不腻着殿下了,殿下有什么不舒服的,叫我就是。”
陆九渊已经一个字都不想给白桃桃了,她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白桃桃侧躺着,双手合十枕着侧脸,闭上了眼:“殿下不要逞强,也不要对我怜香惜玉,我给你下了欢毒,憋着不好。”
陆九渊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喊着:“白桃桃!”
她给他吃的拿颗药,是欢毒?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事!
白桃桃睡觉了,才不管陆九渊被气的已经快病发身亡了。
陆九渊被白桃桃气到睡不着,后来天蒙蒙亮了,才堪堪睡了过去。
而白桃桃虽然睡着,可却深陷在一个梦里,怎么都出不来。
第二天,白桃桃是被嬷嬷叫醒的,因为要进宫见帝后,算是给公婆敬茶了。
白桃桃坐在榻上,等着鱼贯而进的丫环,伺候她梳洗。
而她迷迷糊糊的想着昨晚的梦境。
她做了一个羞羞的,但还是很重口的梦。
梦见她把一个满身是血,还多处伤痕的男人给强扑了。
而男人气愤的把她大卸八块了!
不论是强扑的细节,还是她被大卸八块,都非常清楚。
就是记不清男人的脸了。
白桃桃梳洗好,侧头看黑沉着脸的陆九渊:“昨晚动最多的可都是我,而且我也是坐着的,怎么殿下精神还不如我?”
陆九渊沉着脸:“闭嘴!”
嬷嬷正在拿帕子,听到这话,顿时了然一笑。
白桃桃抬头,看到嬷嬷暧昧的笑容。
白桃桃也了然,她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嬷嬷想多了,我说的是动手。”
不是坐上去,自己动那种。
嬷嬷看了眼放在端盘上的元帕。
她笑着说道:“殿下和太子妃成就好事,这是喜事,太子妃不必害羞,奴婢是过来人。”
陆九渊冷哼一声。
白桃桃害羞?
这天下女子就没有一个害羞的了。
白桃桃看着那张被捧着的帕子,上面血红一片,她反应过来了。
这是女子成亲会用的元帕,女人滴血了,就说女人是清白的。
白桃桃跟嬷嬷说:“嬷嬷,我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这帕子对我没用。”
嬷嬷一愣,她给忘了,太子妃是带三个小主子嫁过来的。
嬷嬷看着元帕上的血,一脸的奇怪:“可是这……”
白桃桃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你见过哪个女人初次,血流成河的?”
那张帕子被染红了一半!
嬷嬷:“那这……”
白桃桃指了指陆九渊:“殿下的。”
昨天晚上陆九渊吐血,她实在没找到帕子,就榻上抓了一条,直接捂上去了。
嬷嬷震惊的瞪大眼睛。
陆九渊的妖孽脸是又黑又沉还很冰冷:“白桃桃!”
白桃桃上前,给陆九渊推着轮椅,然后俯身凑在他的耳畔:“殿下别喊了,嬷嬷绝不会想歪到别的地方。”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很纯洁,不会想到爆菊的。
陆九渊本来也没想歪,可白桃桃这么一提醒,他已经想歪了。
于是,陆九渊就更气了。
他觉得有白桃桃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他绝对比御医说的寿命,还要短!
白桃桃推着陆九渊出了房间。
喜公公就带着三个小崽崽上前来了:“三位小主子,这便是殿下了。”
大宝上前,笑着肉嘟嘟的脸:“殿下爹爹。”
二宝就看着他:“殿下爹爹。”
小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直接扑进了陆九渊的怀里:殿下爹爹。
陆九渊本来在打量着大宝二宝,都还没看到三宝,就被扑了。
陆九渊两手抓住了小宝的胳膊,就把她提了起来,想要把她给扔出去。
可是陆九渊看到了小宝的样子,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大大的,湿漉漉的,撅着小嘴儿看他。
这一刻,陆九渊只觉得内心一震,好像有什么被撼动了一样。
小宝被陆九渊抓的胳膊疼,所以小嘴儿往下一撇,两只大眼睛就沁满了水珠,随时能滚落下来。
看着就更加惹人怜爱了。
喜公公看着心都悬起来,赶紧说道:“殿下,这是太子妃的三闺女,陛下说要好好照顾,您看殿下的面上,别伤了她。”
陆九渊心都被软化了,也就顺着喜公公的话,下了台阶。
他沉着脸把小宝放了下来,他沉着脸:“那孤就给父皇一个面子吧。”
软乎乎的,身上还带着奶香味,让陆九渊生不起厌来。
大宝看陆九渊把小宝放下来,就把肉嘟嘟的小拳头给缩回来了。
二宝张嘴就要说雷劈的话,也闭上嘴了。
白桃桃的掌风都要落在陆九渊身上,也都默默收了回来。
小宝歪着脑袋,看着美美的殿下爹爹,非常开心的眯起了大眼睛。
因为刚才眼眶里有水汽,她这么一眯眼,泪珠儿就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看着萌的让人心都化了。
白桃桃可是怕陆九渊暴怒,真的捏死小宝,赶紧把小宝给抱起来。
喜公公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殿下,太子妃早膳都准备好了,吃完了便进宫请安。”
白桃桃抱着小宝,低声跟她说:“你别扑他,小心被捏死。”
陆九渊:……
孤想捏死的是你!
小宝听到了陆九渊的心声,她笑眯眯的跟白桃桃摇头:殿下爹爹不会,她喜欢殿下爹爹。
在白桃桃的看管下,小宝没有再去扑陆九渊。
三个小崽崽还没特别熟陆九渊,也都还规规矩矩的,没有放肆。
吃完饭,白桃桃带着三个小崽崽上了进宫的马车。
喜公公听着马车里的孩儿嬉笑声,忍不住说道:“殿下那一次若是……”
陆九渊沉着脸,冷声呵斥:“闭嘴!”
他只想找到那个女人,将他大卸八块,断骨抽筋,至于让那个女人生他的孩子?
他宁愿一生无后!
若那女人真的生了他的孩子,那他宁愿掐死!
喜公公叹息了一声,没有说出来,只敢在心里想着。
若是五年前,与殿下有过一次的女子,事后怀孕,生下孩子。
算算时间,也是与三个小主子般大小呢。
不过,不可能的。
喜公公收了这种天方异谈的想法,推着陆九渊上了马车。
小宝一看到陆九渊,顿时就亮起了双眼:美人爹爹!
陆九渊看到的瞬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宝,只觉得内心又被震撼,然后板着脸:……
要是小宝这样,也……也不是不行。
大宝跟二宝看着陆九渊冷着脸,好像欠他似的,两兄弟就对视,转着眼珠子。
白桃桃看兄弟俩这样,就知道他们又在想坏主意了。
车厢里,很安静。
陆九渊在小宝的注视下,沉冷的开口:“三个孩子的亲爹呢?”
大宝虽然肉嘟嘟,但是却可爱的像仙桃一样,让人想啃一口,跟他娘一个样。
二宝瘦了许多,看着就是阴鸷许多,这气势倒是跟他相似。
小宝真是会遗传父母的优点,胖瘦刚好,又软软糯糯的,奶香奶香的,看着就想抱在怀里,亲两口。
小宝听到了陆九渊想要抱抱的心声,就朝他张开双臂:美人爹爹,抱。
陆九渊顿时就沉着脸:……
他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他看起来有想要抱抱吗?
不,他没有!
他是一个暴戾的,会乱杀人的太子!
小宝直接从白桃桃的怀里挣脱,然后迈着小短腿,直接去爬陆九渊的轮椅。
陆九渊沉冷着脸,无动于衷:……
再爬,掐死掉!
然而,马车一晃,小宝没爬好,小小的身子往后仰。
陆九渊手快的抱住了小宝,软乎乎的身子,还散发着奶香味:……
小宝搂住了陆九渊的脖子,然后嘟嘴,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她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美人爹爹,亲亲,不气不气。
陆九渊不说话了,就沉冷着脸:……
下……下次再掐吧。
白桃桃只觉得陆九渊身上散发着一股很强烈的恐怖气息。
她怕陆九渊伤到小宝,就伸手想去抱过来:“殿下,还……”
陆九渊没说话,只是抬头冷冷的看着白桃桃。
抱一下怎么了,孤还能吃了你女儿?
白桃桃只觉得自己的手,那是凉飕飕的,要被他的犀利眼神给砍断了。
所以白桃桃颤了颤手,朝陆九渊的头伸去:“殿下的玉冠歪了。”
敷衍的扶了一下陆九渊的玉冠,白桃桃就把手给缩回来了。
白桃桃抬手扶玉冠的时候,袖子下滑,露出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似乎还有着淡淡的体香。
陆九渊撇过了头,沉着脸:!!!
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两分。
小宝搂着陆九渊的脖子,看到他那发红的耳根,就眨着大眼睛,笑眯眯的。
一路无话,直接进了皇宫。
白桃桃看着三个小崽崽,语重心长的叮嘱:“大宝二宝,这里是皇宫,你们不要乱跑,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大宝乱跑会撞伤宫人。
二宝乱说话会有贵人倒霉。
小宝向来乖巧,又不会说话,白桃桃是带在身边的。
大宝二宝非常乖的点头:“知道了,娘亲。”
小宝也点着小脑袋:小宝不会给娘亲惹麻烦哒。
陆九渊看小宝乖乖好欺负的奶萌样子:……
在皇宫,谁敢欺负她,孤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