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贝贝唐询最新章节内容_杨贝贝唐询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杨贝贝唐询是小说《被糙汉宠成娇气包》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云间三分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被糙汉宠成娇气包》的章节内容

杨贝贝唐询最新章节内容_杨贝贝唐询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女主:落魄小姑娘被糙汉宠成小娇妻,娇软但不弱。

男主:村里的最强糙汉,暗恋女主多年,扯证以后白天宠黑夜爱!

超甜巨宠,家长里短的乡村生活,在线码新书,感谢大家的厚爱,不喜勿喷哦!!

嘭的一声,杨贝贝被推了出去,脑袋重重的磕在墙上,额前还有一道小口子渗着血。

本来就营养不良的小脸此时更加苍白。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脑袋一阵阵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咽唔出声。

“小贱蹄子,老娘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嫁人你还不乐意。”

“赔钱货,你爹娘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去,王老板看上你给他家两个娃当后娘,是你的福气。”

“你哥娶媳妇不够钱,懂事的就该去换点钱回来,报答老娘养你这么多年。”

杨贝贝抱着脑袋倦在地上,脑子里涌进大片熟悉的记忆。

她被小婶卖给镇上死了两个老婆的王老板,给她堂哥换了两百块钱娶媳妇。

王老板家的儿子还大她两岁,白天经常趁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欺辱她。

还威胁她不能告诉人,否则就告诉他爹她偷人。

每到晚上她被绑起来折磨的时候,从一开始的拼命哭喊,到行尸走肉般的任人摆布。

甚至父子俩轮流欺辱她,就连她每次想要了结自己的时候,都会被毒打一顿。

直到有一天,她大着肚子被父子弄到流产时,医生说她必须摘除子宫才能保命的时候。

王家父子不愿出钱给她做手术,把她扔在医院外的巷子里。

身下的血不断涌出,在她觉得自己终于要死了那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她冲向医院。

她听见他嘶哑的吼声让医生救她,“贝贝,求求你不能死。”

“医生,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男人直挺挺的抱着满身是血的女人跪在医生面前。

医生见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女人和身下的出血量,连忙让他把人抱进去手术室。

“唐询?”杨贝贝被听着哭声醒来,无力的开口。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终于要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贝贝,是我懦弱,是我自卑,是我喜欢你却不敢说出口。”

唐询抬手拭去她苍白小脸上的泪,“贝贝,等你好起来了,我娶你。”

他被护士推了出去,染着鲜血的双手抱着头蹲在路边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杨贝贝被医生推出来的时候,脸色与病床上老旧的白色床单相接近。

“医生,她怎么样了?”唐询起身询问。

医生推了下鼻梁上有些掉漆的眼镜,“这是你喜欢的姑娘?”

“是。”唐询痛苦的点头,如果他能早点找到她带她离开,她就不会受这种罪。

“这姑娘是胎死腹中,拖太久只能连子宫一起取掉保她一命。”

医生叹了口气,“这姑娘可怜,她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大出血了,那父子俩不肯花钱,否则也不会……”

唐询直挺挺跪在医生面前,“求求您救救她,我有钱,花多少钱都行。”

他在找杨贝贝的这三年里,在外边打工赚了不少钱,就是想着找回她以后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手术做完了,这姑娘的身体太差,也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医生说完后就走了,护士原本是把昏迷不醒的杨贝贝放在走廊,唐询给了钱以后医院才腾了个病房给她。

唐询足足在床前坐了两天,杨贝贝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时候下巴长出一层胡茬,双眼发红的男人。

“你不该救我,死对我来讲是一种解脱。”她低声开口,眼泪流到发黄的枕头上面。

“贝贝,我带你走,我带你去深市,去惠市,去京市,我们离开这里。”

唐询心疼她的样子,这两天他找人打听了她这三年来的生活,心如刀割。

一周后,唐询带着杨贝贝去深市,在工厂区附近的筒子楼。

“这是我在这边租的房子,你先住着,过段时间我们换一个有小院子的好不好。”

一室一厅的小屋子被唐询收拾得整齐又干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糙汉住的地方。

“这里已经很好了,你忙的话不用管我。”

杨贝贝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但是唐询把她照顾得很好,让她拖着残破的身躯多活的五年。

这五年里,唐询提了无数次娶她,可她一次也没有答应。

直到一次突然间的晕倒,医生说她肺部感染很严重,也就几天了。

她拒绝了唐询住院治疗的要求,让他陪她到处玩几天,她知道,这是她最后能看到这个城市的机会了。

这天下午,杨贝贝穿了件唐询新给她买的碎花布拉吉裙子,坐在院子里唐询花高价让人打的躺椅。

“唐询,我想吃北边巷子的糖葫芦了。”

“好,我去给你买。”唐询拿了件衣服盖在她的身上随后离开了家。

等他回来时,杨贝贝依旧躺在那里,闭着眼睛面带微笑,手心里还拿着一封信。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蹲下,“贝贝,我回来了。”

见她没有反应,唐询唇色发抖,握住她冰冷的手。

“贝贝,为什么不能再陪陪我。”

痛苦的哭声也没有吵醒杨贝贝,他知道,她把他丢下了。

情绪过后,他抽出杨贝贝手里的那张纸。

唐询,我喜欢你,但我不能那么自私的耽误你的后半辈子,这几年我拖累你已经够久的了,现在我这个累赘终于要离开了,以后你可以过得更好。

唐询,不要再为我哭,我不值得你喜欢的,你值得更好的姑娘爱你,相伴你一生。

若有来生,你的求婚我一定答应。

贝贝留。

“我不要别的,我的姑娘只有你,你走了就没有人再陪伴我了。”

唐询带她回了村里,把她葬在离他们唐家最近的地方,自己在旁边建了个房子,四周种满了她喜欢的花。

一生未娶,连唐母哭闹多次以死相逼他都不曾动摇。

“娘,您再闹,明天就直接把我和贝贝葬在一起。”

唐母许是被他吓到了,从此不敢再提让他娶媳妇这件事。

唐询不知道的事,杨贝贝一直都没有离开,从深市的小院子到唐家,她一直都在。

……

杨贝贝摇晃着脑袋站起身,“我可以嫁人,但我绝不嫁那个老头子。”

杨贝贝捂着伤口跌跌撞撞跑了出来,还把刚进门的杨小兰撞了一下。

“啊!!!!!!”

“杨贝贝你这个小贱货,我新买的裙子。”

杨小兰的尖叫声传遍整个四周,张翠凤骂骂咧咧的从堂屋出来。

“贱蹄子,你敢跑就别回来,否则你看老娘不打死你。”

杨小兰一脸心疼的拍了拍新买的布拉吉裙子,“娘,你看我这条裙子好看吗,新买的。”

“好看,我的小兰长得美穿啥都好看。”

门口看戏的邻居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就杨小兰那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黑不溜秋的皮肤,叫美?

真是糟蹋了这漂亮的裙子。

杨小兰完全就是张翠凤亲生的,半点没遗传到杨家的好基因。

看人家杨贝贝,白白净净长得水灵,就是被虐待的瘦了点,小脸没啥血色。

可怎么看,也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杨贝贝晃着虚弱的身影走到西桥村的田地边,这会大中午,大家都赶着下工回去吃饭。

田里的人不多,就剩些糙汉在。

杨贝贝长得美,十里八村没有人不认识她,何况她父母没过世的时候,她是清水村村支书家的姑娘。

性格又好,不少人上赶着跟她交朋友,即使她父母走了,也没人对她落井下石。

她会精神有些恍惚,随便拉了手边的人问,“我找唐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被他拉着的人碰巧是唐询穿开裆裤玩泥巴的兄弟吴辉,“你是?杨贝贝?”

“怎么了你这是?你二婶打你了?”

杨贝贝点点头,“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唐询吗?”

吴辉看着她站不稳的样子,想扶着她又怕挨揍,“你等着,我帮你喊。”

“询哥,有人找你。”吴辉的嗓门大,加上这回田里没啥人,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

“哎,那不是杨贝贝吗?”

唐询身旁的人说话,他这才抬手看过去,连忙扔掉手里的镰刀。

一边小跑手还一边在身上找干净的地方擦。

最后发现,破洞的背心压根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你找我?”唐询长的好看,周围几个村没几个姑娘看不上他的。

媒婆把他家门槛都踏烂了,甚至不要彩礼倒贴的都有,可唐询就是看不上。

前世那张脸逐渐靠近她眼前,杨贝贝的眼眶湿润,还能再见到他,真好。

唐询看着她头上的伤和脸上的巴掌印,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气,拳头捏紧。

“你二婶打得你?”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背心上,声音低沉,常年干活的腱子肉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让我嫁给镇上的老头子给她儿子换彩礼,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唐询顾不得地里还有其他人在,抱起她就往唐家方向冲。

路上也没有人敢对他指指点点,那可是唐询啊。

一个人打死一头野猪的唐询。

唐母刚吃好午饭,见她二儿子神色慌张怀里还抱着个姑娘。

“我滴亲娘啊,老二,这姑娘是谁家?”手里的筷子都掉地上了。

唐询把人放进自己屋里的木板床上,“娘,您帮我给她擦干净脸,我去请老陈叔。”

老陈叔是村子里有名的赤脚医生,谁家有点病痛都是找他。

唐母还发愣,唐询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爹,出大事了。”

唐父上茅厕正提裤子,一听自己婆娘喊,赶忙跑了出来。“出啥大事了。”

唐母指着打开门的屋子,“你二儿子带回来了个姑娘。”

“啥?”

刚回来的唐泽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尖叫出声。

“娘,您确定是我二哥带回来的?老铁树开花啊。”

唐泽好奇想上前开门,被赵小玉揪住耳朵。

“干啥去,想挨二哥揍?”

“哎哎哎媳妇,你快放放手啊,我就是好奇。”

唐泽讨好的看着赵小玉,眼睛里带着宠溺。

“娘,二哥去哪了?”

赵小玉提起唐询,唐母才拍了下额头,“瞧我这猪脑子,顾着高兴差点忘了老二交代的事。”

“小玉啊,那姑娘好像受伤了,你拿套你的衣裳跟娘一块进去给她换换。”

说完唐母去灶上打了盆热水进了唐询的屋。

“这姑娘,咋看着眼熟呢?”

赵小玉拿了套干净看起来没有很旧的衣服放在床边。

“贝贝?”

“老三媳妇,你认识?”唐母拧毛巾的手停下。

赵小玉点头,拨开她散在额前的头发,“娘,这是杨贝贝啊,她跟我小学是同学,他爹还在的时候是咱隔壁清水村的村支书。”

唐母和赵小玉都是上桥村里的人,就在离清水村

“杨老大家的闺女?”

赵小玉手脚麻利的换下杨贝贝身上的衣服,气得眼睛发红。

唐母更是跳脚直骂,“这挨千刀的张翠凤,这水灵灵的丫头,给打成这样,就算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娃,那也是她男人的侄女。”

“这贱婆娘就该降道雷劈死她。”唐母骂的起劲的时候,唐询已经带着老陈叔回来了。

“哎呦陈叔啊,快给这丫头瞧瞧,浑身上下就是新伤旧伤的。”

唐母的话让唐询捏紧拳头,满眼心疼的看着躺在他床上的瘦瘦小小的女人。

“老陈叔,她怎么样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失血过多导致的,我给她抓点药吃个三五天,再好好养养吧。”

唐询在破旧的衣柜里拿出两块钱塞给老陈叔。

“询小子,给多了,五毛就够了。”

老陈叔从里面抽了五毛钱剩下的要还给他。

唐询不肯,“您收着吧,麻烦您帮我抓好药,我让唐泽送您回去顺便把药取回来。”

见自家老二上心的模样,唐母还有什么不明白,“小玉阿,你陪娘去清水村逛逛。”

屋里没别人了,唐询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是他每天深夜都在想的那个人。

感觉有人靠近,杨贝贝睁开眼睛,“唐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一世对他的依赖,见到他感觉自己很脆弱。

“她打你,你为什么不躲?”唐询低声问她,声音粗哑。

杨贝贝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她会哭出声。

“以后不会了。”

她低头的模样,让唐询的心扯着疼。

杨贝贝头都不敢抬起来。“唐询,你是不是喜欢我。”

唐询眼神躲闪。

“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子,我会死的,唐询,如果你喜欢我,那你要我,她就不能逼我嫁人,我嫁你好不好。”

苍白的小脸和哭红的双眼,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你名声不要了?”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她居然让自己?

要她?

他的心扑通扑通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不要了,名声又不值啥钱,我不想她把我卖掉,唐询,救救我。”

她不知道这一世的唐询是不是跟上一世的一样爱自己。

“她要多少钱,我筹钱去,我把你买回来,她就不能再打你了。”

他虽然喜欢她,但他要是做出这种畜生事,以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议论她。

“我不要,我一分钱都不给她。”

“只要我变成别人口中的破鞋,那个老头子一定不肯要我。”

杨贝贝拒绝道,那种人一分钱都不配得到。

“不许这样说自己。”唐询冷声开口。

“唐询,好不好嘛?”

虽然这种做法显得自己很贱,但除了唐询,她别的都不要。

唐询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下,“好,但别人怎么传,你得听我的。”

砰一声,把刚进门的唐母和赵小玉吓了一大跳。

“老子救了你,你就得跟老子,你只能是老子的媳妇。”

唐询狠戾的声音把门外的人吓了一跳,院子外也围了不少街坊邻居。

唐母准备关上院子门,又听到杨贝贝的哭声,“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我我二婶还等着我嫁给镇上的老板。”

唐母突然关门的手顿住,去清水村走了一圈她就差没冲去杨家抽张翠凤两个鞋拔子。

想把自己男人的侄女卖了给自己儿子讨媳妇。

她就说自己二儿子虽然有时挺凶的,但也不做那种王八犊子事。

她上前拍了拍门,“老二,你可不能犯浑啊,那杨贝贝听说可是要嫁人的,你这……”

“老子看上的媳妇,我看谁敢抢,今天老子就让她成了老子的女人。”

唐询提高嗓门,现在的房子不是土房就木房,外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啊~”杨贝贝一声痛苦的声音,让门外那些人的议论声更大。

“完了完了,这姑娘算是被唐家二小子毁了,这还没过门就脏了身子,唐家这混小子要是不娶她,她不得找根绳子去山上吊死?”

“我刚听唐询他娘说,那姑娘叫杨贝贝,不就是隔壁村老杨的闺女吗?”

“老杨夫妻俩走好几年了,听说是杨老二在养她。”

“不是吧,那杨贝贝长得跟花一样,这被糟践了还怎么嫁人啊。”

跟张翠凤关系好的人已经跑去通风报信了。

不仅刚拿药回来的唐泽呆了,连站在房门口的唐母和赵小玉都羞红着脸。

她还以为她家老二唬街坊邻居的,没想到是真的。

她可没错过那声音,赶忙拉着推着赵小玉回屋自己坐在门口,抓了把稻草塞在耳朵里。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门关上,一天天吃那么多饭尽不长脑子。”

唐泽闭上张大的嘴巴想靠近那屋,被唐母一鞋拔子抽了过去。

“看啥看,也不怕你二哥抽你,闲得发慌陪你媳妇去。”

别说外面的人惊呆了,就连当事人唐询都惊恐的瞪大眼睛。

“贝贝,你?”

这婆娘这么狠的?他本就想着,就算来也得慢慢来。

看她发白的小脸和额前的汗水,唐询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

“傻丫头,你好歹跟我说一声。”

她是初次,还自己来,不疼死才怪。

“只有这样,她才不能把我嫁给别人,唐询,委屈你娶我了。”

“不委屈,娶你当媳妇是我的荣幸。”唐询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成天下地干活手上没个轻重,那么细的腰他怕断了。

杨贝贝看着面前涨红脸却满脸心疼,还手足无措不敢碰她的糙汉子。

心里别提多甜了,张翠凤,前世的债,我们一点一点来算。

坐在门口的唐母不禁感叹道自己儿子的体力居然这么好。

看来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没多久张翠凤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唐母硬着头皮敲响房门。

“老二,杨家那黑心肝的婆子来了,你把你媳妇守好了。”

“知道了娘。”事后嘶哑的嗓音让杨贝贝红了脸。

唐询忍不住逗她,“这会觉得羞了?我娘刚刚一直在门口坐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呀!”这下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媳妇,你也没问啊,再说了,我娘怕别人打扰咱们。”

唐询一脸痞气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是街上那些混混头子。

杨贝贝不知道的是,唐询确实是头子,但不是混混头子。

“杨贝贝,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

老娘给你订了那么好的亲事你哭爹叫娘不嫁人,转头跟唐询这混犊子搞破鞋。”

张翠凤说话难听到屋里的唐询都忍不住起身套衣服。

“别去,她会打你的。”

杨贝贝也想起身出去,但她身体是的疼痛不允许。

怕那疯婆子冲进来,唐询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穿好,“别怕,我打人可不分男女老少。”

“你这死婆娘敢来我家骂我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那亲事就那么好,你不让你闺女嫁过去,来嚯嚯人家杨老大的闺女。”

唐母也不是个什么善茬,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为人好,但护短。

谁敢动她儿子女儿,她能追她村里跑上几圈。

抄起墙角的扫把往张翠凤身上抽。

张翠凤也是出了名的泼妇,很快俩人扭打在一起。

本来想午睡的赵小玉被吵醒,开门看见自己婆婆跟人打起来了。

对方还是欺负杨贝贝那不要脸的二婶。

她进堂屋拿了根鸡毛掸子狠狠打在张翠凤身上。

“让你打我婆婆,让你欺负贝贝,还想卖贝贝,怎么不把你那丑女儿卖了,长得太丑没人要就打上贝贝的主意。”

被戳到痛处的张翠凤疯了一样的要去挠赵小玉的脸,她最恨别人说他的女儿丑。

“你这个小贱蹄子,跟杨贝贝一样都是赔钱货,她跟人搞破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敢说我女儿丑,老娘打死你。”

张翠凤还没有碰到赵小玉,唐母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老贱婆子,敢打我儿媳妇,老娘跟你拼了。”

他娘跟他媳妇的战斗力太强了,唐泽在旁边愣是帮不上忙。

上去可能还会被误伤。

“吵什么吵,要吵都给老子滚出去,不知道老子在办事吗?”

唐询光着上身推开门,力气大到窗户都跟着晃了几下。

张翠凤见他一身的腱子肉,有些害怕,听说他一个人能打死了一头野猪。

但是为了那两百块钱彩礼,硬着头皮上前,“杨贝贝那个小贱蹄子呢,让她滚出来跟我回家去。”

唐询上前脸色阴冷的直视张翠凤,“骂谁?你要带谁走?”

张翠凤被他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就就……杨贝贝是我男人的侄女,我跟我男人把她养大的,我让她嫁谁她就得嫁。”

“我不嫁,要嫁你让杨小兰去嫁。”

杨贝贝穿好衣服站在门口,脖子上的红痕明显的告诉别人他们刚刚做了什么。

“好你个赔钱货,还没嫁人就爬男人的床,跟你那个娘一样都是勾引男人的贱货。”

张翠凤气得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她的二百块钱彩礼啊,这小贱人搞了破鞋一百块应该也卖的出去。

一想到快到手的二百块钱没了,她就恨不得抽死这个赔钱货。

杨贝贝现在门口气得嘴唇发白,想上前打她有一道人影比她快了一步。

“老娘抽烂你这张喷粪的嘴,什么玩意也敢骂我儿媳妇和她娘,人家杨老大媳妇多好的一个人,人都走了你还在这里骂人家女儿,也不怕半夜人家贝贝娘梦里掐死你。”

唐母手里拿着鞋,抓着张翠凤的头发一下一下抽在她脸上。

见脸被打肿了以后,唐询上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往门外拖去。

“老子警告你,杨贝贝是我媳妇,再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废了你儿子,滚。”

对上唐询的眼神,张翠凤灰溜溜的离开唐家。

唐询对看戏的街坊四邻说几句,“改天我请大家吃席。”

杨贝贝蹲在屋子门口哭身子发抖,唐询蹲在她面前,“媳妇,不哭了,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

唐泽看着哄人的唐询,一副见鬼的模样,“这是我二哥吗?”

“臭小子,不是你二哥是谁,赶紧给老娘上工去。”

唐母把地上的杨贝贝扶起来,“闺女,以后你就是我们唐家的人,我就是你亲娘,谁敢动我闺女,我赵银英第一个不答应。”

“老二,带你媳妇回屋歇着去,下午你也不用去上工了,活让老三去干。”

唐母走后唐询直接打横抱起杨贝贝回屋。

“媳妇,我虽然穷,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唐询简单的跟杨贝贝说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

唐家三兄弟,大哥唐灿,他排老二,老三唐泽,还有个妹妹唐云,在镇上上初中。

“老三媳妇赵小玉你应该认识,性子直,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我大嫂,是个嘴碎的,你别搭理她,她要是找你事,你就找我,找娘,没人在你就直接抽她。”

唐询是一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别人,那痞子的模样让杨贝贝忍不住笑出声。

“媳妇,我可不像村里传的那样凶狠,我不会打你。”

唐询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打架也是出了名的厉害,所以没事也没人敢惹他。

屋子里只有俩人在,杨贝贝不扭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阿询,谢谢你。”

虽然已经有过那啥了,媳妇主动亲他,他还是红了耳根。

别看他刚刚要得凶狠的模样,其实就是个毛头小子。

“睡吧,我守着你。”

听说他媳妇那个堂哥就是个混球,没少调戏人家姑娘,想来他媳妇也没怎么睡过好觉。

杨贝贝向来睡眠浅,在杨家还得防着她堂哥杨庆明的骚扰。

在唐家是她这几年来睡得最舒服的觉。

傍晚大家下工回来的时候,唐询已经坐在灶前生火。

唐灿跟王金兰中午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一句。

“老二,听说你抢了个姑娘。”

唐灿刚开口头顶就挨了鞋底,“不会说话老娘就拿针把你嘴缝上,那是你弟媳妇。”

唐母直接上手打一顿,现在杨贝贝就是她的心肝,谁敢说两句她就跟谁没完。

“娘,这不是村里人说的嘛。”唐灿摸了摸头顶,怂得往边上靠。

王金兰见婆婆维护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老东西,平时没见对我这么好,我才是唐家的长媳,还给他们唐家生了长孙。

她倒是想看看长得多好看的小贱蹄子能让这老东西这么护着。

“二弟,你媳妇这个点咋不见人呢,该不会还在睡觉吧。”

王金兰倒是想开口骂,但是她不敢呀,这个家她谁都不怕,就怕唐询这个二叔子。

“嗯,她中午累着了。”

还平时,唐询懒得搭理她,现在就是故意的,让她知道他媳妇他宠着。

王金兰那倒三角眼往屋子里瞥了一眼,不就是伺候男人那档子事吗。

搞得谁没有似的,还累着了,能有多累。

她笑了笑,“这都几点了,太阳都下山了都没起来做饭,让爹娘饿肚子呢。”

意思就是说她杨贝贝多不懂事,懒到饭都不起来做。

“饭谁做不是做,老二不是做好了吗。”

一直没吭声的唐父吼了一声,唐灿赶紧拉着自己婆娘,省的得这张嘴又惹人嫌。

“你拉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听说那女人跟你二弟大白天的就干那事。”

王金兰一贯的大嗓门,别人想不听见都难。

唐询黑着脸把手里的柴火扔进灶里,“我跟我媳妇爱干啥干啥碍着你啥事了,我大哥乐意你俩白天也能关上门办事。”

王金兰瞬间闭了嘴,让唐灿白天办事?他晚上都宁愿睡觉了别说白天。

唐母洗干净手去拿碗筷,唐家还没分家,所以还是吃大锅饭,谁有空谁做。

“老二,别理那个嘴贱的,去叫你媳妇起来吃饭。”

唐询点头往屋子里去,刚开门看见杨贝贝已经坐在床边了。

“醒啦,饭好了。”

杨贝贝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开口,“唐询,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唐询蹲下替她穿上那缝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布鞋,眉头紧皱。

“不会,你不用理会她,我会找机会跟爹娘说咱们结婚后就单过。”

他可不舍得他媳妇伺候这一大家子人。

唐询拉着她坐下,她礼貌的跟着唐询跟唐父唐母打招呼。

“呦,这还没过门呢,就喊上爹娘了。”王金兰抬高声音说道。

生怕隔壁屋听不见似的。

唐询脸色可见的黑了一个度,没等他发火就听见啪一声。

“我说老大家的,这饭你要是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给老娘滚,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唐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边吃边说话的王金兰。

三房小夫妻俩低着头扒着碗里的糙米饭,就怕一吭声,火烧到自己身上。

唐家虽然穷,但是劳动力多,每天的工分不少,年底分的粮也就多。

钱是没有多少,但是不缺一口饭菜吃。

“贝贝是我媳妇,改天空了我就带她去镇上把结婚证扯了,她跟着我喊爹娘是有教养。”

唐询这话说的没毛病,唐灿倒是听出来了,就是王金兰那个蠢的,愣是没听出来啥不对劲。

可埋头吃饭的老三两口子对着眼忍着笑,特别是唐泽,忍到耳朵都红了。

还得是他二哥,不带脏就骂了他大嫂没教养。

吃完饭后杨贝贝准备上手收拾桌子,被唐询钳住,“用不着你干活,一会我来收。”

唐母开口,“让老大媳妇收,她今天回娘家了地里的工分也没去挣,她不干谁干。”

准备偷偷溜走的王金兰不乐意了,“娘,凭啥我干啊,她要嫁给二弟那家里的活就得一块轮流干。”

“凭啥?就凭你吃得最多,今晚那野鸡肉,还是老二前几天上山打的野鸡,你凭啥吃人家的。”

唐母的唾沫星子都喷在王金兰的脸上。

要说她在这个家里除了怕唐询,还怕唐母这个婆婆。

“贝贝,一会让小玉给你拿套衣服,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让老二陪你回去杨家取行李,再到镇上置办些新的。”

唐母是个明白人,自家儿子大白天干的那事,村子里怕是传遍了。

这酒席也得赶紧置办起来。

赵小玉倒是没啥意见,到柜子里取了套半新不久的衣服给杨贝贝。

可有人不乐意了,“娘,她都跟二弟那啥了,怎么样她都得嫁,还置办啥啊浪费钱不是。”

“凭啥她一个破鞋还能置办些新的?那些钱都得留给我家小川以后娶媳妇的。”

唐询黑着脸,“你把刚刚那句话给老子再说一遍?”

声音大到王金兰手里的碗差点拿不住,“二弟,我没说啥。”

“我给我媳妇置办东西花的是我自己的钱,你想要你让我大哥给你买去,再让我听见从你嘴里说我媳妇一个字,别怪老子抽你这个大嫂。”

说完唐询拉着杨贝贝回屋,院子里的人也没有搭理气得面容扭曲的王金兰。

洗完一家子的碗进屋就看见她男人躺在床上,“老二凶我的时候,你一声都不吭,你是不是男人?”

唐灿扯过被子盖上,“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我就算再男人我也打不过老二。”

“别一天天闲的去管人家两口子的事。”

唐灿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就算有啥想法,他也不敢正面吭声。

唐家住的是平房,厕所在院子里,而且只有一个,晚上洗澡上厕所都得排着队。

唐询提着桶水进来,“媳妇,你今晚就将就着洗洗,明天咱去镇上我给你买个大桶,以后你就能在屋里洗澡了。”

杨贝贝点点头,等唐询出去以后她才快速给自己擦了身子。

其实她的身上是今天唐母和赵小玉才给她擦过的,但是想起她跟唐询干那事后……

她就浑身不自在。

唐询提了桶冷水,脱剩下个大裤衩站在院子里直接从头淋到脚。

从厕所出来的唐泽出来看见他二哥一身的腱子肉,脑袋里浮现今天中午那声音,忍不住想上手。

“干什么玩意!”还没碰在唐询的胳膊就被唐泽一手拍开。

“二哥,我就瞧瞧你这肉结不结实。”

唐泽看似很怕他这个二哥,实际上跟唐询的关系是最好的,兄弟俩也算是无话不说。

“改天带你媳妇去镇上扯两身衣服,我出钱,谢谢她今天帮我媳妇出气。”

说完唐询拿起扔在地上的脏衣服去敲门。

“媳妇,洗好了吗?”

杨贝贝打开门,唐询把水提出来顺手拿了她换下的衣服。

“那个……衣服我明天到河边洗就成。”

衣服里面还有她的肚兜……

“我洗就成,你先上床躺着。”唐询以为她是不想麻烦他,丝毫没注意她脸上的羞涩。

等到他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才知道她为啥说要自个洗。

不就是个肚兜吗,他是她男人还不能洗了咋滴。

他回屋看见杨贝贝躺在他那张不大不小的木床上。

唐询踢掉鞋子躺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媳妇,床太小了,不抱着你我怕我晚上掉下去。”

见他很规矩,杨贝贝也有没有反对。

蜡烛灭了以后,他凑近她的耳边说,“媳妇,原来你的肚兜那么小,我还以为……”

“你不许说。”杨贝贝转身捂住他的嘴巴,他怎么都不害臊的啥都说。

唐询见好就收,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可不能惹生气了。

“睡吧,改天我弄个大点的床。”

主要他怕这床都没怎么折腾就先塌了。

杨贝贝小声开头,“唐询,我想要个炕。”

村子里弄炕的不少,杨家用的就是炕,只是张翠凤不待见她,她住的那屋里也只有一个小板床。

唐询也没多想,炕确实不错,乡下冬天冷,炕暖和她能不被冻着。

“成,明天我就去山上挖黄泥来弄个炕,这样我们那啥的时候,贝贝才不会冻着。”

前世今生杨贝贝也是不再是不开窍的小姑娘了,能听得出来他的话里有话。

“你咋那么不羞不臊的,啥话你都说。”

害羞的模样往唐询腰下一僵,“媳妇,咱俩关上门有啥不能说的。”

他粗糙的大手搂住她的腰,“快睡吧,再不睡我就不让你睡了。”

隔壁的唐泽耳朵贴在墙上也没听出花来,“奇怪,我二哥他们咋没动静呢?”

赵小玉见自己家男人那模样,趴在床上直笑。

“你要不去隔壁敲门问问。”

“我不去,我怕二哥揍死我。”唐泽回到床上搂着赵小玉。

“媳妇,你说二哥咋忍得住那么美的媳妇在怀里呢?”

赵小玉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点都不会疼媳妇。”

“我不疼?媳妇,我现在就来疼你。”

杨贝贝白天睡得多,这会有些睡不着,房子隔音又差。

隔壁屋传来的声音让她羞红了脸。

唐询低笑道,“咋那么容易害羞呢,要不我去喊老三他们消停会?”

杨贝贝瞪大眼睛,人家两口子办事他去喊?确定不会被打。

她连忙摇摇头,唐询把她搂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睡吧。”

“再不睡觉我可能不知道会做出啥事来。”

杨贝贝连忙闭上眼睛,生怕晚一秒会遭罪一样。

也许是唐询在她身边,这一夜她格外好睡。

天刚亮就被外面王金兰的大嗓门嚎醒。

唐询皱眉,准备起床开门,就听见唐母大骂的声音。

“我说老大媳妇,你一大早上的嗷嗷个什么劲,闲着就去把大家伙的早饭做了。”

王金兰一见婆婆脸色黑沉,讨好道,“娘,二弟两口子虽然还没扯证,但也算是新婚,这也太没规矩了,天亮了还不起来做早饭给你跟爹敬茶。”

“你有规矩?你有规矩一大早把一大家子都吵醒了叫有规矩?”

唐母就没打算放过她,“你嫁给老大快七个年头了,你有给我跟你爹敬过茶?”

“一天天就知道搅家,看人家老二媳妇不顺眼,你儿子现在住的那间屋子还是老二的,你搬出来还给老二。”

一听要拿回房子,王金兰立马不干,“娘,我做早饭去,老二两口子这不是还没生娃嘛,也住不了两间屋子。”

唐询被吵醒以后也没再睡,他惦记着想搬出去住的事,从柜子里拿了套补了很多丁的衣服穿上。

“老二,是不是那婆娘把你吵醒了?贝贝醒了没有?”

唐母打扫着院子,见儿子出来连忙上前。

“娘,贝贝还在睡,我上山一趟。”

唐询经常上山猎点野鸡野兔给大家改善伙食,挖点东西到镇上卖这事唐母是知道的,不然就他们每天赚的那点工分,哪里够娶媳妇供女儿读书。

“那成,你小心点。”唐母叮嘱了两句没有多问,这个家就老大那口子是黑心肝的,她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娶了搅家精媳妇。

就连老三两口子都知道去镇上找活干,就她只会使唤她儿子。

现在不是秋收的季节,地里的活不多,每家每户都有人去镇上找活干,村子里也没有人说啥。

毕竟一天赚个几毛钱,一两块钱的都好过赚那几公分。

唐泽推开门,见是王金兰在做饭,一下子没了食欲,“娘,今天镇上有活我先走了,小玉昨晚睡得晚,您别喊她,有啥事要干的等我回来我来干。”

唐母看了儿子一眼,过来人哪有不懂的,也就赵小玉是个好的,每晚任由着混小子胡闹还不吭声。

要是某人,早就炫耀得隔壁屋子的都知道了。

她忍不住看了眼做早饭的人,怪不得老三一脸嫌弃,真是糟蹋了粮食。

“成,你去吧,活要是多就晚些回来,拿了工钱记得给小玉扯块布回来做两身衣裳。”

王金兰竖着耳朵听母子俩的话,一下子精神了,“娘,小川长个子,衣服都不合身了,老三是他三叔,扯布的时候多扯点也他做两套呗。”

唐泽翻了个白眼,没理她直接走了,没走两步就听见他娘的骂声。

“王金兰你还真是脸皮子比地里的土还厚,让老三扯布给你儿子做衣裳,你们当爹娘是死了还是咋滴,要他个做小叔子的来做衣裳。”

“我呸,啥玩意东西。”唐母骂骂咧咧后就把她赶出厨房。

王金兰怕惹恼了婆婆早饭都没得吃,麻利的端走了自己做早饭回了屋。

唐母心疼的看着被她端走的东西,虽然那东西猪可能都吃不下去,但粮食珍贵啊。

好在院子后边还有老二之前抓的几只野鸡,偶尔下几个蛋打打牙祭。

她见王金兰不在,赶紧去了屋后把野鸡蛋捡了,随意做了点玉米饼子和糙米粥。

打发老大一家三口跟唐父去地里上工,她才偷偷的煮了两碗红糖鸡蛋。

还好唐小川那小子跟着他爹娘一块去地里,但凡那小子在,野鸡蛋吃不到又要哭爹叫娘的了。

她刚准备去敲老三的房门时,赵小玉抱着被单出来,“娘。”

“小玉啊,锅里娘做了早饭,一会喊贝贝一块吃,今天你俩就在家待着甭去地里了。”

唐母看着那被单跟小儿媳妇的脸,心里把那没分寸的混小子骂了个遍。

“哎,行。”

赵小玉蹲在院子里麻利的把被单洗干净晾好,去了厨房才看见锅里温着两碗红糖鸡蛋,顿时心里暖暖的。

周围村子里的人都嫌弃唐家穷,不乐意嫁,当初她跟唐泽好的时候,她爹娘也不同意,要不是看到有个好婆婆,她跟唐泽怕也没戏。

她端着碗去敲门,“贝贝,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杨贝贝刚换好衣服,正想出去洗漱然后回杨家拿东西。

“娘煮的,趁热吃。”赵小玉把碗放在屋子里仅有的桌子上自己吃了起来。

杨贝贝想起昨晚的声音,小脸一红。

“小玉,你跟唐泽感情很好吗?”

杨贝贝没忍住问出来,前世她跟赵小玉的关系也很一般,充其量就是认识。

赵小玉也是个直性子,没什么心眼儿,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好啊,唐泽很宠我,家里虽然穷,但爹娘对我好,唐泽勤快,总是去镇上找活干,也没苦着我饿着我。”

“那你们······”

她虽然不是那种无知少女,可要问的东西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贝贝,这里就咱俩,你要问啥直接问就好了。”

杨贝贝靠近她,“就,你每晚跟唐泽都那啥吗?”

赵小玉喝了口红糖水被呛了一下,这还真是直接,“也没有吧,就看心情吧,他太累的时候就睡觉呗。”

大家都不是那小姑娘了,赵小玉也不觉得有啥害羞的。

毕竟村子里那些长舌妇嘴里说的更是难听的都有。

她笑着把昨晚唐泽说的话告诉杨贝贝,就吃个早饭的时间,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小玉,我想回杨家拿点换洗的东西,还有我娘留给我东西都要拿回来。”

她起来就没有看见唐询,以为他上工去了。

“我陪你去拿吧,你那个二叔一家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们要是打你,我还能帮你打架。”

唐询回来后,看见屋子里空空,以为他媳妇跟着他娘上工去了。

把从山上带回来的东西放好后往地里去,“娘,我媳妇呢?”

“你媳妇?不是跟老三媳妇在家里吗?”

离得近的王金兰一听,笑得大声,“娘,二弟,她肯定是跑了,四周那个村不知道咱家穷的老鼠都不来,何况人家以前还是村支书的女儿。”

“听说她二婶给她找了个镇上的有钱人当后娘呢。”

一瞬间地里的人都在议论,唐母冲上去给了王金兰一巴掌,“老娘让你知道你这张嘴吃的是哪家的饭。”

“那是你男人的弟媳妇,你不紧着点好就算了,还嚼舌根,老大,你这婆娘要是不管教,老娘来替你教。”

村子里那个媳妇不被婆婆打,也就唐母性子好,也疼儿媳妇,唐老大媳妇就是再怎么不好,她也没有在外面打过她,这还是第一次。

“娘,我错了我不说就是了,您别打我。”王金兰在唐母面前只有认怂的份,别看唐母性子好,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

“你给老娘老实点,再有下次收拾你那些东西滚回娘家去。”

唐母骂完以后才发现二儿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唐询没有回唐家,而是跑着去清水村,往杨家的方向。

杨贝贝带着赵小玉回来的时候,屋子没有人。

俩人进了自己平时住的那个破旧的小屋子里收拾东西。

地方虽然很破,但是杨贝贝的生活习惯很好,衣服不多却被她收拾的整整齐齐。

她拿了块布把这里的衣服都装了进去,打开柜子下的小抽屉发现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贝贝,缺啥了?”

赵小玉看她翻来翻去的,一脸着急的样子。

杨贝贝气得眼睛发红,“我娘就给我的银镯子不见了。”

在这个年代,银镯子已经很值钱了,那是她娘唯一留给她的,她一直藏的好好的。

张翠凤是知道她有个银镯子的,但是她知道是她死了的娘戴过的,嫌晦气。

所以也没有打过镯子的主意,再说了,这年代卖掉它还的冒着被劳改的风险。

碰巧杨小兰回来,穿了昨天的布拉吉裙子,粗黑眉毛,大红色的脸颊和嘴唇,把赵小玉吓了一跳。

要不是大白天,她还以为见鬼了。

“杨小兰,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杨贝贝上前质问她。

从她来这里的时候,杨小兰就没少欺负她,抢她东西也是经常的事。

“笑死了,你有啥东西值得我拿,你拿着破衣服,还是你那几件粉红色的肚兜啊。”

杨小兰嚣张的模样让赵小玉忍不住想上前抽她。

她趁着俩人拉扯的瞬间,已经冲到杨小兰的屋子里了。

张翠凤是真的很疼杨小兰,俩人住的环境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杨贝贝哪里会不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用她父母的钱买的。

她打开杨小兰的柜子翻找,终于在衣柜里面找到了用红布包着的银镯子。

虽然有些变形,但是能看得出来镯子的做工很不错。

“杨贝贝,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你居然敢翻我的东西,我打死你这个贱货。”

赵小玉原本也没打算打她,见她的嘴真的太臭了,忍不住一巴掌把她扇在地上。

“我打死你这个贱蹄子,你才是贱货,贝贝是你的堂姐,你就是这样骂自己堂姐的,还偷杨婶子留给贝贝的东西。”

“不要脸的东西,人家亲娘留下来的遗物你也敢偷,就不怕杨婶半夜来找你。”

杨小兰平时嚣张惯了,吵架打人都是张翠凤去。

赵小玉又经常帮着干活,力气不小,这会把她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唐询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弟媳妇在打人,慌忙看了一圈。

“老三媳妇,贝贝呢?”见唐询来了,赵小玉才起身拉好自己衣服。

“二哥,贝贝在屋子里找东西,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偷了杨婶留给贝贝的镯子,还骂贝贝。”

赵小玉一边说话一边喘气,这打人也是个体力活。

杨贝贝红着眼睛从屋里走来,看了眼地上的杨小兰。

转头进了自己的小屋子拿刚刚装好的衣服。

杨小兰站起来指着杨贝贝,“我娘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货,还没嫁人就跟人搞破鞋,还是穷得要死的糙汉子,赔钱货。”

“跟你娘一样,都是看见男人就往上贴的狐狸精。”

唐询长得俊,她不是没有想过他,可是他家太穷了,杨小兰嫌弃的很。

站在一旁接过东西的唐询脸色铁青,没等赵小玉动手。

杨贝贝已经冲上去一巴掌呼上了那个丑死人的猪脸。

一巴掌不过瘾她还打个好几巴掌,直到手心发疼了才停下来。

“杨小兰,你骂我可以,你敢骂我娘,我就替她抽你耳光。”

“我娘是你的长辈,哪怕她不在了你都必须尊重她。”

杨贝贝不想理这种人,她已经被张翠凤养歪了带坏了,不知道啥是是非对错。

说多了还得浪费口水,这年头水多金贵啊,她不配。

有唐询在,杨小兰不敢怎么样,只能看着杨贝贝把东西拿走。

她本来还想拿那镯子去镇上卖了换点钱,买瓶雪花膏呢。

一路上杨贝贝都没有说话,赵小玉牵着她走在前面,唐询提着包裹走在她们身后。

当唐家以后唐询对赵小玉说,“弟妹,今天谢谢你陪贝贝回去。”

赵小玉摆摆手,“二哥你说的是啥话,咱是一家人,我跟贝贝还是好姐妹不是,讲这个就见外了。”

眼看就快到中午了,赵小玉进了厨房给大家伙做午饭。

唐询拉着杨贝贝回屋,“媳妇,别难过了,我会对你好的,爹娘也会对你好。”

“你要是不喜欢跟大嫂处一块,改明我们在后屋再建个小屋子,咱两单过成吗。”

或许以前,杨贝贝是娇生惯养的姑娘,但自从爹娘走后,寄人篱下,对她来说吃饱穿暖活下去就很不错了。

现在多了一家子的人,她也很满足。

“没事,等咱有钱了再弄房子吧。”

杨贝贝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收拾好放进柜子里。

唐询就不是这样想的,他想赶紧弄个炕,马上冬天就要来了。

睡这个破木板床他都觉得硌得慌,别说她一娇滴滴的姑娘。

而且媳妇容易害羞咋整,他可是正常男人。

唐询也闲着,拿起早上上山挖的东西拉着杨贝贝出门。

“弟妹,我带贝贝到镇上去一趟,你待会跟爹娘说一声。”

他的赶紧把挖到的东西卖了,不然放几天以后不新鲜就没有那么值钱了。

杨贝贝知道他要干嘛去,也没问就乖乖的被他拉着走。

到镇上以后,他带着杨贝贝东拐西拐的进了小巷子。

“贝贝,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出来。”

杨贝贝点点头,她找了个角落里坐着,还好现在已经快入冬了,不冷也不热。

没多久唐询就拿了空的背篓出来了,“走媳妇,咱们去吃东西,然后我带你扯证去。”

“唐询,你刚刚卖了啥东西啊?”

她知道唐询是个会挣钱的,可她不知道怎么早他就开始挣钱了。

“就是几株小人参。”

杨贝贝瞪大眼睛,小人参?还几株?

这要是放在过个十年二十年,一株就能换不少人。

“媳妇,一会带你去供销社,你看喜欢啥咱们就买。”

“以前我偷偷卖了东西的钱都会给一半给娘一半自己留着,现在都给你。”

唐询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有钱这个事,村子里的人都以为他们家很穷,实际上也是真的穷,除了唐询自己以外。

“那你有很多钱吗?”杨贝贝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问。

“还行吧,就几百块,养你也够了,不够再去赚。”

几百块????

村子里能拿出十块钱的人很多,拿出一百块的人还真没几个。

“那为啥你还跟我说要去借钱娶我?”

杨贝贝突然想起第一天她他们那啥的时候他说要去借钱的事。

“我这不是得有个拿钱出来的借口嘛。”唐询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

媳妇太聪明了怎么办?

杨贝贝也没有因为唐询有钱就去饭店吃,而是在供销社附近找了个煮云吞的小摊坐了下来。

“大叔,要两碗云吞,一碗大一碗小。”

杨贝贝知道自己的食量,这个摊子她以前来过很多回,量很足,小碗她都吃不完。

“快吃吧,这个大叔的手艺可好了。”

好像上一次吃,还是爹娘在的时候。

杨贝贝低头吃了起来,唐询也肚子饿,埋头吃了起来。

两碗云吞五毛钱,换做村子里的人肯定不舍得吃,但他唐询不一样。

他可以天天带他媳妇出来吃。

去到扯结婚证的地方,唐询看了眼隔壁的照相馆。

“媳妇,我带你去照相好不好。”

杨贝贝有些心动,但是看了今天自己随意穿出来了衣服,“要不,算了吧。”

“咱们买衣裳去,待会再来拍。”

唐询看见了她眼睛里的光,他媳妇不需要羡慕别人。

“下次吧,下次来镇上的时候咱们再拍。”

杨贝贝不想急急忙忙的,拍照得准备好才能来。

两人重新回到扯证的地方,杨贝贝纠结着,“咱们没有证明,咋扯证啊?”

现在很多人结婚都是没有扯证的,看对眼了给个彩礼,摆几桌席,一块睡生个娃就算结婚的。

有些家里穷的都没摆席,也没彩礼,就拿点面和糖。

唐询低笑,“我今早找村长开了证明,媳妇,领了证以后,别人就抢不走你了。”

很快两人手里拿着张跟奖状一样的纸出来。

“咱扯证了,你就是我真真正正的媳妇了。”

“媳妇,以后谁还敢说你,你就一大嘴巴子抽上去。”

唐询开心到嘴角的笑都没有下来过,杨贝贝心情也好了起来。

“那你大嫂说我,我也是抽她?”

唐询冷哼一声,“你还是别用手抽她了,她皮太厚你的手会疼,拿棍子打她。”

这话都逗的杨贝贝大笑,心里暖暖的,还好,她没有被卖掉,没有错过唐询。

一进供销社,唐询拉着杨贝贝去买衣服。

她拽住他的袖子,“我们扯布回去自己做吧,再买些针线,虽然没有缝纫机做出来的好看,但是我可以做我喜欢的款式。”

缝纫机?他在心里默默记住了,等他们起个新房子,他就给她买缝纫机。

俩人扯了天蓝色,墨蓝色,还有一块碎花布。

这块是杨贝贝挑了好久的压低货,上面都是七彩的小碎花,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不要了。

她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么好看的花色能做几条碎花裙呢。

又买了些大白兔奶糖,水果糖,瓜子,米糕,唐询原先来镇上的背篓里也没多少东西,这会倒是塞满了。

给钱的时候,收银员说要布票,杨贝贝皱着眉头,想着跟人家商量着一尺布贵几分钱也成。

“同志,如果没有布票的话,能贵个几······”

男人粗糙的大手递了钱和一张布票过去。

杨贝贝······

“有票?”

唐询点点头,“有,什么票都有,你想买手表吗,我还有手表票。”

杨贝贝摇摇头,她不喜欢戴那些东西。

他拉着她去另外一边又买了雪花膏,洗头膏,皂角等等的日用品,还给她买了几条头绳。

杨贝贝按下他的手好几次,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

唐询根本就不在意这点钱,“媳妇,到时候回去分点给老三媳妇。”

回村的时候,唐询把东西都压在背篓最下面,留了布盖着。

一推开院子的门,就听到有些人阴阳怪气的,“哎呦,有些人命就是好啊,来了婆家睡到日晒三竿才起,还去镇上买了那么多东西,都不为自己男人省钱。”

王金兰坐在院里子,看着被装满的背篓眼睛都亮了。

唐询捏紧拳头准备上前,被一只小手扯住,她点点头。

“我爹娘还在时,我确实命挺好的,吃得饱穿的暖还不用干活”

“现在我遇到了疼我的男人,他有钱就舍得给我花,我确实也觉得自己命挺好的,大嫂,你也可以让大哥给你钱花,还是你觉得大哥不疼你,不舍得给你花钱。”

刚进门的唐泽被这副样子的杨贝贝逗笑了,原来她也是会反击的。

唐询低笑出声,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满意和宠溺。

他还怕他媳妇心太软了,容易被人欺负。

厨房里听见动静的唐母出来,抄起扫帚打在王金兰的背上。

“你这贱婆娘,也不看看自己娘家是啥子样,还嫌弃我们老大,你要是不想过了老娘做主撵你滚回娘家去,我们唐家要不起你这种搅家精。”

唐母追累了把扫帚直接扔在地上,“老二老三,赶紧带你媳妇洗手吃饭了。”

杨贝贝把东西收拾进屋子以后,看见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子,她洗干净手想去帮忙端菜。

被人按坐在椅子上,“你坐着就好,活我来干就成。”

唐泽也是个有样学样的,也不准赵小玉动手,他二哥说的对,娶媳妇是用来疼的,又不是来给他们当老妈子的。

唐家的伙食算是村子里还不错的,因为唐询经常上山打些野鸡野兔啥的,没有顿顿有肉,但也三五天会吃上两口。

所有唐家的人都要比村子里其他人长的壮实,毕竟男人要干活,肚子里没有油水怎么干重活。

唐母像是跟王金兰对着干一样,桌子上一盆红烧野鸡都扒拉到几个男人还有两个儿媳妇碗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遭殃,唐母才给了唐灿几块,王金兰就是想吃,她男人也不给。

赵小玉示意杨贝贝赶紧吃,这是她第一次跟着大家一起吃饭,不知道大家吃的有多快,特别是大房一家,她怕她还没吃饱就剩盘子了。

吃饱饭后,王金兰为了不洗碗,准备偷偷溜回屋子里。

唐询用力的把筷子拍在桌上,吓得她完全不敢动。

“爹,娘,我知道说这个话你们会觉得我不孝顺,但是我不舍得我媳妇受委屈。”

唐父是个明白人,虽然家里的事他不管,但谁家不想过安生日子。

“老二,有话你就直说。”

“我想在屋后拿块地起个房子,我跟我媳妇单过。”

一听要起房子,王金兰不乐意了,“这房子住的好好的起啥房子啊,再说了,你起新房子,村里人以为咱分家了呢。”

“就是分家。”唐询的话,让王金兰直接闭了嘴,其他人都直勾勾看着他。

“我媳妇性子软,我又要上工又要去城里找活,我怕我不在家她让人欺负了。”

杨贝贝的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她想说她不软,她一点也不软。

唐母点点头,“老二,你要起房子可以,后面那个地也是咱家的也用不着去跟村里买,只是这起房子的钱······”

“娘,钱我自己去城里挣去,但是这家,一定要分。”

唐父唐母看向唐泽两口子,“我俩没意见,娘,二哥说的对,我们都娶媳妇了,是该分家过了。”

王金兰以为婆婆还会问一下自己,结果,并没有。

“行,那这事就······”

“娘,你咋不问我跟老大两口子愿不愿意啊。”王金兰舔着脸开口,唐母就差没直接掀桌子。

要不是家里只有这一张大桌子,她还真想给掀了。

“问你们,问你们什么?你们有拿一毛钱给家用吗?你们有拿过一斤粮食回来吗?”

“既然啥也没有,那就给老娘闭嘴。”

唐灿一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知道他只要敢开口,他娘会更生气。

“老大,你说句话啊,你是这个家的大哥,是顶梁柱······”

“老子他娘的还没死呢,老大就成了顶梁柱了,老大媳妇,你是在咒老子死。”唐父要么不吭声,一说就能吓死人。

唐灿知道他爹这事来气了,一巴掌呼了上去,“爹娘说话你就听着,唐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王金兰瞬间老实了,唐灿虽然没啥本事,但不会打自己婆娘,这事第一回他当着全家人的面打她。

她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杨贝贝,眼神跟淬了毒一样,心里生了个想法。

贱蹄子,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这不要脸的小贱货,不就是喜欢搞破鞋吗,老娘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经过上一世的悲惨,杨贝贝别的不会,看人脸色还是很准的。

就王金兰刚刚看她的模样,她就知道了这人肯定要搞点事情。

“老三,趁天还早,你去村长家走一趟,让他来做个见证,今天咱家把家分了。”

“老大老二,你俩到地窖里把粮食都搬出来分一分。”

唐母说完话,回屋去把这几年的存款拿了出来。

看到婆婆收了的铁盒子,王金兰眼睛都亮了,分家还有钱分,好像分了也没啥不好。

一听要分家,村长唐爱军放下碗筷就跟着唐泽跑。

一进唐家见粮食都搬出来了,有些吃惊,唐家都那么穷了,还有啥分?

赵小玉上道的倒了杯水,“村长,您喝口水。”

“行了,老婆子,分吧,分了也能过安生日子。”

唐灿有些无地自容,他爹说这话,是指他媳妇吧。

唐母打开铁盒子,里面只有都是零零散散的钱,一张大团结都没有。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全部倒在桌子上,一数,“十六块五毛钱。”

唐爱军嘴角一抽,这唐家还真是穷,一家子那么多壮丁,才十几块家产。

“娘,有五斤粗粮,两斤细粮,土豆红薯都有十斤。”

唐询把东西提前分类好,唐母点点头,“村长,我几个儿子都娶媳妇了,是时候分家了,请你做个见证。”

“按理说这个钱老大家是没份分的。”

“娘!”

唐灿两口子一脸懵逼,特别是王金兰,好像要了她命一样。

“娘,凭啥我们没有啊,老大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

唐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大以前是我的儿子,以后还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你们这几年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还想分钱?老娘要不是怕你们活不下去,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们。”

她瞪了一眼这个惹事精,“老二老三,存款就这么多,还多数是你们兄弟俩给的,平分,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

“没有意见娘,你做主就好。”唐询也不在意那点散钱。

“那行,这个钱你们各拿三块五,剩下的都给我跟你爹还有唐云。”

唐母还平分了粮食,省着点吃也不少了。

“屋子就现在住的那样,唐云一个屋,我跟你爹得堂屋和我们自己的屋。”

“老大媳妇,你儿子那屋子是老二的,如果老二要,你就得还回来。”

王金兰又不乐意了,“娘,凭啥还要分给唐云啊,她一个要出嫁的小姑子。”

“闭嘴。”唐灿大声吼了他一句,他是不想分家了的,分了家他能不能吃饱都不好说。

都是因为这个婆娘,她还敢说自己妹子不好。

唐云虽然最小的,但是几个哥哥都疼她,她能去镇上读书,不用像村里的女娃一样风吹雨淋的上工。

“老娘话还没说完,你插啥嘴?”

“以后我跟你爹还要养老,小云跟着我跟你爹过,直到嫁人。

你们一房每个月交两块钱养老钱给我跟你爹,还有小云的学费,你们三兄弟分了。”

杨贝贝跟赵小玉都没有意见,倒是王金兰,气得脸都绿了。

“凭啥还要养唐云啊,我跟老大都还要养小川,哪有多的钱要多一个。”

唐灿突然觉得他媳妇说的有理,也不再说话。

唐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儿子没娶这个婆娘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凭啥?你说凭啥?凭老娘把你儿子跟你男人养这么大,凭你嫁进我们唐家,不乐意可以滚,我再给我家老大娶多个婆娘,只要他勤快肯干,老娘就不信了还没人给老大当婆娘。”

王金兰一秒怂了,这还真是这婆子干的出来的事。

“娘,那厨房咋整,吃饭咋办。”赵小玉什么也没意见,她就担心没饭吃。

所有人都看着唐母。

“厨房的东西都是我买的,当然是我跟你爹的,你们想做饭可以给你们用,粮食就自己拿自己的做。”

众人点点头,村长写了字据让大家签名,不会写字的就按了手印,比如王金兰。

“不对啊,不是分家吗?”王金兰的话让准备走的村长回头看她。

“唐灿媳妇,这家不是分好了吗?”

王金兰往唐询的屋子看了去,“村长,今天老二媳妇可是去镇上买了一背篓的东西回来,既然要分家,那些也得分。”

她可是看见了,背篓沉甸甸的,有不少好东西呢。

唐泽夫妻俩跟看傻子一样看着王金兰,赵小玉还拉着唐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遭罪。

“那是人家老二给他媳妇买的东西,这你也能惦记上,老大,这婆娘今天能惦记你弟媳妇的东西,明天就能够出去偷汉子,你还不管教迟早有得你好受。”

唐母的话像是直敲在王金兰的心上,她突然有些发慌,是不是他们发现了啥。

唐灿拿了东西一手拖着王金兰就回屋,唐小川看着唐询黑着的脸有些害怕,灰溜溜的跟在爹娘身后。

“娘,这钱你跟爹留着,就当我跟贝贝给这个月养老钱了。”

唐询把钱塞给唐母,然后开始收拾桌子。

唐母也没有拒绝,就是说了句,“那成,以后你们在外头干活挣了钱也用不着给我跟你爹了,给你们媳妇就成。”

既然买回来的东西都被王金兰看到了,杨贝贝也不遮掩,进屋把买的布拿了出来,“娘,小玉,我扯了布,得空了咱一起做衣裳,给您和爹也做一身。”

“这个碎花布咱可以多做几身裙子。”赵小玉见那小碎花的布都爱不释手了,这个花色一点都不老气,她很喜欢。

唐母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瞧瞧人家做媳妇的,咋差那么远呢。

“贝贝啊,你给自己跟老二做就成,我跟你爹有衣服穿。”

杨贝贝拉着凳子坐在她旁边,“娘,我跟阿询扯证了,我爹娘走得早,您跟爹对我好,以后也是我的亲爹娘。”

“这布有多的,我手艺就一般般,还得让娘教教我呢。”

这撒娇的模样哄的唐母心情大好,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们贝贝就是娘的亲闺女,以后老二要是欺负你,告诉娘,娘抽他。”

赵小玉很羡慕杨贝贝这样,厚着脸皮凑到唐母的另一边,“娘,那我呢,老三欺负我的时候,您揍他不。”

“揍,你们俩跟小云都是娘的闺女,谁敢欺负我闺女,我头一遭就不答应。”

唐泽洗碗的手顿了一下,“媳妇,你可饶了我吧,我哪敢欺负你啊,我顶多就是在床······”

“你给我闭嘴。”赵小玉已经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了,要命了真是的,他说啥子东西?

唐父蹲在地上抽旱烟,也是笑出来声,他年轻时长得就不错,所有生的儿子女儿各个长得俊,就是穷,要不然唐家的门槛早就被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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