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星凝韵是小说《活人阴宅》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山雷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活人阴宅》的章节内容
你听说过人还活着,但坟头草却已经两尺有余的吗?
我不仅听说过,我还埋了不少。
自古先人故去,用寻龙点穴之法,择风水宝地而葬,而福泽后人。
但取一尺三寸魂瓶,取活人的生辰八字、毛发、牙齿、血液,再将一缕魂魄引入当中。
用杨公堪舆术点龙穴、以镇穴符法保平安、借道家招龙术为接引、则一良辰吉日将魂瓶埋入地下。
取得天地大自然之灵气,吸纳龙脉之精华,以假死来逃脱命理约束,从而达到助运、功名、避祸、招财、子嗣、姻缘等目的。
此术,名为种生基。
我叫张天星,祖上十五代都是给人堪舆看相的风水地师,到了我爷爷这一辈的时候,风水之术登峰造极,种生基之能更是天下无双。
更从种生基术中衍生出了“阴阳观”之术。
早年间我爷爷以种生基之术给许多大佬逆天改命,圈子里的人都将他奉若真神,尊敬不已。
我出生的那年,爷爷突然放话要去寻找极龙穴。
极龙穴是风水当中最强的风水局之一,只要寻到,哪怕帮一个只剩一口气的乞丐种得生基,这乞丐也一定会起死回生,成就一方霸业。
此话一出,江湖狂沸,更多的人求着与我爷爷交好。
而殊不知爷爷这个举动,却差点断了我张家的香火。
我爷爷寻找极龙穴的第七日,这一大早便是黑云呀天,闷雷滚滚,附近山中的狐狸、黄皮子、蛇之类的东西吓的四散而逃,奔走的满大街都是。就连村民家里养的猪狗牛羊也是发了疯的挣脱锁链,撞破墙头冲出了街上,整个天地都乱成了一团。
足有八十一道惊雷落在了我家四面八方,劈翻了屋顶,劈着了附近的所有树木。
如天漏般的大雨倾盆而下,淹的上游大坝决堤,滚滚河水顺流而下,却唯独只冲走了我家的宅子。
爷爷得到消息赶了回来,却连废墟都看不到了,偌大的宅子连一砖一瓦都没有剩下。
爸爸妈妈和奶奶全部被河水冲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唯有尚在襁褓中的我没有被冲走,是因为发大水的时候一口红色的棺材冲进了我家,我父母将我放在了那棺材当中才保下了命。
将我捞出抱起,爷爷发出几声癫狂的怒吼。
“苍天降罪,天降神罚。我张天逸给那么多人逆天改命,结果就葬送了自己的香火。如今只剩下一个独苗子孙也是苍天垂暮,从此我自断一臂,退出风水界,全心照顾张家独苗香火,再不帮任何人种生基。”
说完,爷爷便斩断自己的左臂,丢入了滚滚的河水之中,自此退出了江湖。
不过爷爷虽然退出江湖,但后续仍有不少人求着他出山,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
但仍有一些人贼心不死,比如省城的刘家。
在我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刘家最起码上门找过我爷爷十次,但都被我爷爷赶走了。
直至我十二岁那年,一辆金杯面包停了下来,两个壮汉一把将我拽上了车,狠狠的抽了两个大嘴巴子,抽的我鼻血直流,眼冒金星,随后将我丢在了地上,一只皮鞋便踩在了我的脸上。
“小崽子你可怪不得我,我们也是走投无路,要怪就怪你爷爷那老东西不给面子。”
我被带到了一个废弃工厂,吊在了钢架之上。
刘家带了很多的人,我不知道爷爷该如何面对。
可天一黑,这原本平静的工厂之中却起了阵阵的阴风,钢结构的厂房也被刮的摇曳作响。
外面,一道道黑影闪过,一阵阵鬼哭狼嚎,冷冽的邪风如刀子般刮在身上。
刘家带来的这些壮汉也都一个个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轰隆一声巨响,厂房的门被风吹倒,只见爷爷只手掌着一个黑色的木雕房子,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个忽隐忽现的黑影,这些黑影有的青面獠牙,有的凶神恶煞,仿佛能将这些人活撕了一般,几乎充斥了整个厂房。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手中的那个小房子是阴观术中的伏魔殿,当中镇压着数以千计的邪祟。
“畜生,敢动我孙子一下,我让你们全部死在这。”
刘家的领头人也是个疯子,他大笑着走上前,贴在爷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爷爷听后,气的浑身颤抖。
后来,我已经不记得我怎么回的家了,只知道第二天爷爷便将我安顿在村长家,一个人前往了省城。
再见爷爷的时候,是一周之后。
一辆破面包开到了我的面前,满头白发的爷爷被从车上丢了下来,就这么倒在了街上。
我永远不会忘了车上几个人那讥讽和不屑的笑容。
我当时紧咬着牙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畜生血债血偿。
回到家,关上大门之后,爷爷噗的吐出了一大口血,随后费力的靠在墙边。
“小星,爷爷时间不多了。从今日开始,我会教你风水之法、阴阳观之术,你要认真学,争取在十年内有所建树,能给自己闯出一条活路。”
我看着爷爷,这时的我已经知道大多数事情,幼小的我只是止不住的哭。
爷爷主要教的我便是风水点穴和阴阳观之术。
这阴阳观之术,是爷爷结合风水和种生基衍生出的一门新手段。
阳观是通过勘察需求者的情况,住所,用特殊的物件做一个精致细微的景观供奉在家中。
比如家中有孩子想提升学业的,便可用古时秀才用过的砚为底,使金丝楠木做一所巴掌大的雕像书院,每日用香墨供养,可保学子金榜题名。
而阴观却要惊悚一些,要用一些阴料来做,比如说骨灰、残魂、尸骸、坟头土、极阴血等,放在家中特殊的方位,主人每日用指尖血及焚香供奉。
除此之外阴阳观还有着许多特殊的作用,使用方法也是五花八门。
阴阳观之术虽不及种生基霸道,但却方便操作,起效时间快,能够达到很多不同的效果。
就此,我学得了爷爷的真传,只不过从十八岁之后,爷爷便将屋子用黄纸封死,让我白日去上学读书,只有晚上才在这里传授我东西。
十八岁之后,我只听过爷爷的声音,再没有见过他的人。
就这么,一直到了我二十二岁一日,爷爷突然朝着我说道:“小星,如此十年你也该出师了。爷爷的时候也到了,也该走了。”
听着爷爷的话,我明白了什么。
虽然早就料想到会有今天,但现在还是接受不了。
“爷爷,我……”
“小星听我说,当初我寻找极龙穴本就违背天命,我张家的天罚也未必结束,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事情。我走之后不要通知任何人,不让任何人帮忙,下八鬼抬棺送我走,棺在哪停,便在哪葬。在那个地方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你一定要好好看看。”
“孩子,我知道你很在意当年的事情,但你牢记爷爷的一句话,多大碗吃多少饭。不要想着去报仇,你斗不过他们的。你平平安安的把张家香火延续下去,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说完这句话,空中突然响了一道惊雷,伴随着豆大的雨点落下,屋内再无任何声音。
我吓了一跳,猛然冲进了屋子,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惊的我长大了嘴巴。
只因爷爷已经是一具干尸了。
但下一刻,看着爷爷身旁的一座阴观,我便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爷爷怀中抱着的阴观叫做阴阳台,可使鬼魂和人沟通。
看着干尸状况,想来在我十六岁的时候爷爷的肉身就已经死了,而如今显然是魂魄也无法在人间停留,已然是神魂俱散了。
想到这里,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给爷爷连磕数个响头。
爷爷为了多教我几年,竟然让自己魂飞魄散。
我浑身颤抖着,悲痛传至全身。
我唯一的亲人也没了,爷爷明明已经退出了江湖,还是被逼上了绝路。
是刘家,刘家把爷爷逼上绝路的,爷爷让我放下仇恨,可我怎能放的下?
而在屋里的桌子之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排阴观,全部都是鬼观。
爷爷让我给他下八鬼抬棺,这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阴观。
八鬼抬棺是邀八种极度凶恶的猛鬼抬棺,一种十分制霸的送棺法。
爷爷教过我,但这也是我第一次用。
“八鬼抬棺,千里相送。先人落穴,福泽后代。”
这八鬼观的名字,有吊死鬼横梁木做成的吊鬼梁、有饿死鬼破碗所做的饭无痕、还有河里的沉底木所做的尸不浮,都是十分很凶的阴观。
我来不及难过,只是帮爷爷入殓装棺,随后便在门口悬上了白幡,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
同村的人看见了想帮忙,但是爷爷说了不让任何人帮忙,我也便拒绝了。
可是到了下午的时候,邻村的冯半神却带着几个男人来到了我家。
冯半神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朝着我抱拳道:“老爷子没了?恭喜啊,这下不用你伺候了。”
冯半神是个阴阳之术半壶水的老骗子,坑害了不知道多少人。人家孩子犯个夜啼,他非说是跟上鬼了,把孩子父母给吓的,掏空家底花好几万让他驱邪。有的小姑娘犯了说道,他就连哄带骗的把人骗上床,美其名曰,开光。
事后发现不对再找他,这冯半神这些年行走江湖,黑白两道也有些势力,事情大多也就不了了之了。
爷爷得知这冯半神的做派,当即就决定去会一会他,这冯半神起初还挺硬气,但没过几日便跑到我家来求放过,之后离开了村子,在外面躲了好几年。
这几年爷爷不露面了,他才回到了这里,依旧带着几个小弟做了不少强买强卖的勾当,只是从来不敢靠近我们村子。
如今应该是得罪爷爷去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所以跑出来上嘴脸的。
我看着他,倒也不想和他有什么纷争,只是冷冷的开口:“你来做什么?”
他看着我,依旧挑衅般的笑道:“老家伙没了,这丧事总要有人办啊!我就是来给你家办丧事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爷说了,不办丧事,我家也没钱办丧事。”
“不办丧事怎么行?老家伙生前那么牛逼,肯定留了不少的钱给你。我不多收,五万块,你家的丧事包圆了。”
别说五万了,就算他免费我都不用他,以他这个小人的嘴脸,能把爷爷的棺材扔到地上。
我依旧坚持:“爷爷说了,不办。”
冯半神一听,身后几人顿时搓着手朝着爷爷的棺材和供桌走去。
我立刻张开双手,冷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冯半神笑着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小子,我再问你一遍。这丧事,你是办还是不办?”
看这模样,我今天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们估计会直接砸了爷爷的供桌。
这种手段,是他们的惯用了。
我突然瞥见了屋子里的阴观,沉声道:“我本来不想办的,但你们非要办,那就办吧!今晚十二点,我爷爷出殡。”
听到这话,冯半神帮我收拾了一下领口,笑道:“这丧事办不办啊,还是得听长辈的。”
说完,他们便转身走了。
八鬼送棺,活人回避。
被八鬼冲撞,轻则大病数月,霉运三年。重则丢魂散魄,当场身亡。
既然他们想来,那就来吧,有什么事,那可怪不得我。
整整一下午,我收拾家中的东西,将我做好的阴阳观收好,将该做的事情做好,还是要将眼下的事做好,才能考虑更久远的事情。
爷爷让今晚就出殡,之后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我。
入夜,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在外。
我将一切多余的东西撤去,在棺材四周点燃了八根白烛,便开始招鬼。
不同的阴鬼观招鬼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招吊死鬼要将吊鬼梁放在屋子的横梁之上,再系一截麻绳点燃,念出三遍招鬼咒,在这期间对应方位的蜡烛火焰要变成幽绿色才算成功。
饿死鬼便是在路口一边敲碗一边念,水鬼则要找有水的地方,其余鬼观也一样,如法炮制。
废了很大力气才将这八鬼招齐,棺边的蜡烛全部变了颜色。
此时爷爷的棺边,似是闪烁着八道虚影,但我不敢仔细看,也不能看。
看着时间即将到半夜,当即披麻戴孝,抛出了一把纸钱打起了引魂幡,喊出了一句:“八位辛苦,咱架棺起灵!”
伴随着我这一声呼喊,周围阴风骤起,瞬间吹灭了棺边的蜡烛。
顿时我便听到了棺材被抬起来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阴风,缓缓的行动着。
这是我第一次用阴阳观,心情也是表达不出来的。
阴人往出走,生人莫回头。
我咬紧了牙关,不敢回头,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外面走去。
打着幡走出了村子,而在拐角之后,冯半神却带着他那几个混混走了出来。
“呦,小子,这就出来了?后头是你家老东西的棺材吗?从哪雇来的抬棺班子啊?在这块地方连我的生意都敢抢?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货什么来头?”
我咬紧了牙关,冷漠的说道:“看啊,好好看看吧!以后可就看不着了。”
伴随着抬棺对从后方的黑暗中走近,冯半神的小弟终于有发现不对劲的。
“冯哥,这……这些抬棺的好像……好像,好像不是人啊!”
冯半神听后,顿时骂道:“放你娘的屁,抬棺的不是人,还能是鬼啊?”
此时,那远远跟在身后的八鬼抬棺也走到了近前。
黑暗中,八道虚影扛着足有三四百斤的红棺走来,显得那么魔幻和诡异。
“这……这是什么东西?”有一人惊讶道。
冯半神此刻也有些懵了,他揉了揉眼睛,拼命的想要看清抬棺的究竟是什么。
随着八鬼抬棺越来越近,他们似乎也相信了自己的眼睛。
冯半神到底还是有奇门二把刀的,立刻朝着开口:“小子,老东西都没了,这种小把戏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吓唬我?你还嫩了点。”
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感受着身后的阴风,我知道那八鬼抬棺就在身后了。
冯半神带来的几个人,有两个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只是一个转身便朝着远处跑走了。
另外几个虽然没动,但表情也十分难看。
阴鬼抬棺,活人退避。他们不退,那就受着吧!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瞬间便将脸憋的通红,随即倒在了地上被拖入了黑暗之中。这,是吊死鬼。
另一个人,突然脸色一变,便冲到了路旁张着大嘴往嘴里一把一把的塞起了黄土,呛的咔咔咳嗽,但却不停。这,是饿死鬼。
此刻的冯半神终于算是慌了,颤抖的从手上摘下了一串佛珠,抬手朝着我面前晃动。
“我……我不怕,我不怕的。”
他只是说了两句,便僵硬的转过了身,像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走去。
“哎,干什么啊?干什么?”冯半神尖叫着:“小张,张少爷。我……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要带我去哪啊?”
我扛着幡,朝着前方走去,冰冷的开口道:“我给过你机会。”
送葬继续往前走去,爷爷说在哪落棺就葬在哪,棺没落,我不停。
一直从村子走到了后山,冯半神也是一直走在最前面,虽然他一路的求我,但我并没有理会他。
突然,我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挺深的沟渠,似是白天下雨的时候冲出来的。
再往前就没有路走了。难道爷爷说的就是这里?
冯半神看见没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朝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以我的手段一定弄死你。”
听着他的话,没等我说什么他却突然被一股巨力推进了这沟渠之中。
“啊!我草泥马的,我一定会弄死你的,一定。”冯半神还在放着狠话。
然而我身后的八鬼抬棺却缓缓的飘到了我面前,最终停在了沟渠上空。
我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下一刻,四面同时泄力,棺材自由落体。
嘭!
好几百斤的棺材重重的砸在了沟渠之中,而伴随着溅起的烟尘,当中的冯半神连哼都再没哼一声。
活人奠基,红棺压运!!!
棺材压在他身上,冯半神的气运便会转在我的身上。
冯半神这种人,死有余辜,只是我没想到爷爷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想着为民除害。
不过他这些年累积的力量,估计将来会是不小的麻烦。
但是也罢,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看着这沟渠,爷爷说在这里给我留了东西,我立刻便跳了进去仔细寻找,接着手机微弱的光,我找到了一个陶瓷坛子。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坛子弄到了地上,之后便费力的将其打开。
看到当中的东西,我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尊,燕尔红堂?
燕尔红堂是一种囍阴观,有些有情人生时没能在一起,便可用这红堂喜结连理,死后可做几十年夫妻。
爷爷在这里放一尊燕尔红堂做什么?
坛子里还有着爷爷留下的一张写满字的丝帕,我立刻拿出来看当中的内容。
“小星,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爷爷还是放心不下你,以我教你的本事在这江湖上还不足以保全你的一切。因此布置好了观中的这位,她能教你一些我不会的东西,关键时刻也能护住你的命。但前提是你要和她结为道侣。之后去铺子里,会有人拿着这燕尔红堂上的喜钱来找你解决事情。在此之前不许用任何奇门之术,将这喜钱集齐之后你便可以把铺子兑出去,以阴阳观的本事到哪都饿不死,离青州越远越好。远离纷争。”
看完这丝帕我什么都明白了,这观中有一只鬼,而我要和她结成道侣。
爷爷让我娶一只鬼魂,也不知道这观内的鬼是男是女,若是女的还好,可若是男的……
不容我多想,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心中咯噔一声,立刻抱着这燕尔红堂撤到了远处。
是山体滑坡,而也正因为这一滑坡,便将刚才那条沟渠给填埋回去了。
看着这一幕,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开口道:“爷爷,我知道您想让我平平安安。可你是我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了,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不管刘家是什么背景,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奇门师,我一定会让刘家血债血偿,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之后我抱着燕尔红堂回到了家,按照爷爷所说起草婚书。
一条红丝,连接阴阳。红纸黑字,婚誓为盟。
用指尖点血,我打开了这燕尔红堂的门,便闭目感受。
朦胧中只见一道曼妙的身姿出现在我的眼中,但却十分如隔多层薄纱,看不清相貌,我松了口气,好在不是抠脚大汉。
我轻轻开口问道:“姑娘,这婚书需诞辰和姓名,可否请教?”
一道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唐长安三年五月初七,凝韵。”
唐长安年号?那是武则天最后一个年号,距离如今一千三百多年了,这是只千年女鬼!
爷爷给我留下来护身的竟然是千年女鬼,我还想说什么,但已然再没了回应。
睁开眼,将她的名字和诞辰写在了婚书之上,将有血的手指押在了婚书之上,便将这婚书在燕尔红堂前用烛点燃,算是婚约已契。
婚书烧尽,化作一缕青烟围着燕尔红堂转了两圈后钻入了当中,紧接着这宅子之上的灯笼便发出了耀眼的红光,甚至比我屋子里的灯都要亮几分。
几秒之后,一道红光从当中飘出,直接便钻入了我的眉心。
感受着眉心的剧痛,我起身冲向了镜子前方,却见眉心多了一道血红色的印记,但几秒钟之后便看不见了。
我转身指着那燕尔红堂便开口大骂:“我说你也太没礼貌了,刚认识就给人脸上打上钢印了,当我猪肉呢?”
看着原本黯然的红光又亮了起来,我立刻捂住了嘴巴。
看着今日空落落的家,我也无心想其他了,早早的便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我便收拾好了东西,带着爷爷给我剩下的东西到了青州的铺子。
爷爷给我留的铺子在古城的角落,看建筑最少也三四十年了,铺子里的灰尘都有一指余厚了,这铺子里有着一些很久很破的黄纸香烛,估计也都不能用了。
将这铺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花了几百块钱进了些新的纸火,好在是有个店的样子了。
这铺子还有个里屋,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八仙桌。
将这里收拾出来,好歹是有个落脚的地方了。将那燕尔红堂找好地方供奉,随后又讲我自己这些年做的阴阳观半成品一排排整齐的摆在货架之上。
爷爷让我在这等着,等拿喜钱的人上门找我,集齐喜钱之后便可离开。
做燕尔红堂的时候,在宅子周围会留有放喜钱的位置,这喜钱是最原始的铜板,按照这留下的孔位,也就是不多不少刚好五个。
说明只有五个喜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集齐吧!
然而,我就是怀着这么一个心态,我整整度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期间,我不能离开铺子,又不能用奇门之术赚钱,我是活生生的快饿死在这间铺子里了。
只能趁着凌晨的时间接了个送牛奶的活儿捡点零用钱,吃方便面都不敢加肠。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惨淡,我都饿的瘦了不少,终于在这天晚上,铺子里来了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少妇。
这日,我实在饿的不行,便打算早早的关掉铺子准备睡觉了。
可就在这时,玻璃却被噔噔噔的敲响了。
我立刻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包臀裙和黑丝的妙龄少妇,正朝着铺子里张望而来。
可看到我的瞬间,她却出现了窘迫的神色,转身便想走。
我一把打开了门,喊道:“香秀姐。”
这人叫做王香秀,是我一个村子的,早些年在外地被小黄毛搞大了肚子,被家里人抓回去打掉孩子关了几年,这几年听说在城里做生意,也不知道做的是不是正经生意。
反正关于她的事迹,是村口情报站的压底信息,只要有她在,老头老太太就不怕没话说。
被我喊住,她尴尬的转过头,说道:“天星啊!你怎么在这开了个铺子?”
我看着她,却一言不发,只因嘴里的口水快掉出来了。
她看着我的目光,又看了看手中拎着的一袋鸡柳:“你还没吃饭吧?要么给你吃吧?”
下一刻,她手中的鸡柳就消失了。
将她让进了铺子,左右扫视着铺子,小声的问道:“天星啊,你这都做点什么生意?”
我看着她的模样,大口嚼着嘴里的鸡柳:“香秀姐,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她的面相,额头凹陷、乌气压印、双目痴闷、阳火孱弱,是典型的撞了脏东西。
她一听,连连点头:“天星,你会解?”
我吃着鸡柳,默不作声,我会是会,可爷爷让我在这等手持喜钱的人来,在没有集齐喜钱之前我不能给任何人解事。
她看着我的模样,随后便拉开了包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而钥匙之上赫然便挂着一枚铜钱。
“天星,这铜板是我爸给我的,说要是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到这里找一个纸火铺子,解决我的麻烦。”
我看着那铜钱,猛然便瞪大了眼睛。
爷爷说手持喜钱的人,终于出现了?竟然是王香秀。
我立刻接过这铜钱,仔细端详了起来,这铜板正面刻着一个囍字,而后面却刻着一个“金”字。
没错,这就是爷爷说的喜钱。
我立刻将其收了起来,喝了口水顺了顺嘴里的鸡柳,问道:“香秀姐,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香秀看着我,表情有些难看,指着铺门道:“天星,你能把这个门先关上吗?”
我有些茫然,但还是上前把门关好了。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却看见她脱下了外面的衣服。
“卧槽!”我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她作风不怎么样,但不得不说王香秀身材和长相却是极好,否则也不会让那么多男人喜欢了,如今年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更是最特殊的年纪。
俗话说的好,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少妇三十岁。你不懂的她都懂,你不会的她全会。成熟稳重有韵味,让你迷恋又沉醉。
看着这一幕,我是真下意识的喉咙一紧,连忙阻止,“香秀姐,你这是干什么啊?这……这不太好吧?”
王香秀呼吸急促,低着头不敢看我:“天星,我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你肯定听了我不少的闲话,但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我都快哭出来了,这都什么事啊,这拿喜钱的人是等来了,但这大半夜的要强暴我可还行?
我咬了咬舌尖,强行恢复了镇定。
“香秀姐,你先把衣服穿好,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行吗?”
她抬起了头,眼含春水的说道:“天星啊,你帮帮姐吧,姐我都快半年没有过了,姐想要个娃。”
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一把挣开了她:“香秀姐,你既然拿了铜钱来了,有啥事我帮你解决,不孕不育咱也有办法。但你不能直接让我上啊!”
她立刻恢复了正常,白了我一眼道:“想什么呢?我是让你看这些。”
说罢,她就抬起了胳膊。
她的胳膊上花花绿绿的,像极了淤青,但又十分不规则。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她却立刻发出一声娇哼,我特么……
这是,鬼打肉!
我看着这些痕迹,有青而无痕,深色而不散,不是皮下出血,而是阴气阻滞。
鬼打人无伤损阳,损阳之处血不温养,便是如此痕迹。
“这是脏东西打的!”我立刻开口。
她连连点头,说道:“天星,你看这应该怎么解决呢?”
我看着这痕迹,有的浅有的深,显然不是一日形成,也不可能无缘无故一只鬼追着她打这么久。
王香秀这个人,眼含春水目光如醉,鼻子小巧唇红齿白,是典型的狐儿脸,也就是妨害婚姻,小三面相。
要说事情没点缘由我信都不信。
我看着她,平静的说道:“香秀姐,我希望您能把详细的事情和我说一遍。我是为了帮你,所以请你不要说谎,最好把前因后果都讲清。”
王香秀想了一会儿,随后娓娓道来。
几年前她从村里到了城里,为了养活自己便开始工作,中专肄业的她找不到好工作,之后这几年她是当过幼师干过导购,是摆过小吃做过销售,但这些工作不仅苦,还赚不到钱。
她也做过一段时间不能说的职业,但那也并不好赚,而且还有风险。
思来想去之下她最终一咬牙,回归自己的老本行——傍大款。
可这傍大款也是有讲究的,出入风流场所的那都是想玩一夜情,为了确保自己傍的有质量,王香秀包装了自己一下,随即应聘进了一家珠宝店。
在这里遇见的男人多少都是有些实力的,她也凭借着自己这一身本事拿下好几个,最后傍上了一个富豪。
这富豪给她买房买车,她甘愿的这富豪当小三,而且拒绝了其他男人。
可男人这种生物,哪有吃不腻的饭?没多久就又养了几个女大学生,如此一来王香秀可就失宠了。
之后的很长时间那富豪都没有再联系过她,自然也就不给她钱了。
眼看着车贷房贷都要断供,她也是一天天的着急。
在一次和几个“名媛”聚会的时候她把这事情和这几个“好姐妹”说了,其中就有一个给了她一个主意,让她请个佛牌。
对于佛牌这个东西,王香秀在珠宝店的时候也多少了解一些,只知道传说能够改运,却不知道真的假的。
那“好姐妹”告诉她,佛牌不仅能转运,还能提升个人魅力,让男人离不开她。
并且还给王香秀看了她刚请的转运佛牌,确实这段时间这“好姐妹”的运势不错,跟前几个富二代围着,谈了好几笔项目也都谈成了,算是过的意气风发。
得知这个情况,她也有些蠢蠢欲动了,做了好几天的心里建设后决定花了两万块钱请一个回来。
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佛牌便被带回来了,是一个九尾狐佛牌,对方告诉她这东西能招姻缘,散发女性魅力。
本身她还有些不信,可当着佛牌到手不到两天时间,原先那富豪就突然联系她了。
俩人见面之后那富豪看见她就好像苍蝇见了屎一般,俩人冲到酒店翻云覆雨了整整两天,两天时间没出过房门,硬生生给那富豪折腾的快站不起来才作罢。
临别之际,富豪又给了她一大笔的钱。
拿着这钱,她只感叹这佛牌是真的有效,回去之后更是小心翼翼的供着。
之后那富豪几乎天天往她这里跑,她身边的其他男人也是不断的示好,那段时间她的女性魅力算是达到了巅峰。
甚至在最后,还检查出了怀孕,是那富豪的。
那富豪的老婆生了三个都是闺女,有个儿子是这富豪一直的梦想。
王香秀眼看着就要母凭子贵走上人生巅峰,而问题也在这时候出现了。
自这天起,她就经常能梦到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每次都要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并且还要抽打她,掐她,用烟头烫她,从而满足一些变态的欲望。
除此之外,还经常打她的肚子,有一次她梦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死了。
这可将王香秀吓的不轻,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到医院检查,但结果却是孩子的状态真的很差,几乎不可能出生,只能被迫流产。
从这之后,那富豪也不想再见她了,看着她身上莫名的伤痕更是连碰她的兴趣都没有了。
而梦中的那个男人还是隔三差五的来,每次都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此时的王香秀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滋当是自己的身体太差了。
好不容易等她从打掉孩子的身体恢复过来,她想赶紧再怀一个,确保自己的地位不变,然而这一次却发生了更恐怖的事情。
她做了一桌烛光晚餐,特意洗了澡做了发型,甚至还买了特殊衣服,甚至给富豪的酒里下了蓝色小药片,想和那富商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俩人吃过饭后,便是干柴烈火单刀直入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富商从床上拖下,似乎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样,一直拖到了另一个房间。
富商被这一幕差点吓出心脏病,鞋都没穿就跑了,自然也再没有联系过她。
而王香秀也吓得不敢在家睡觉了,跑去了外面开了间房睡觉。
可这样并躲不掉什么,当天晚上她依旧梦见了之前的那男人,然而这一次,那男人却不再强迫她做什么,而是说王香秀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带着香秀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而这次王香秀看清楚了,那男人的脸色煞白,眼珠子只有眼白,脸上破了个洞,浑身看起来都十分恶心,显然是个死人的模样。
梦里她被那男人折磨致死,那男人告诉她,很快就会团聚了,而醒来之后脖子剧痛无比,有着两道明显的手印子,她这才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想起了自己爹的交代,这才拿着铜钱来找了我。
我听完之后,思索许久,喃喃道:“色鬼打肉,阴牌索命?有点意思。”
王香秀看着我,两个眼睛水汪汪的,做出了一副可怜的姿态。
“天星啊,你要是能帮姐解了这事,你让姐干啥姐就干啥。听说和你们修行之人上床能辟邪。好像叫开光?只要你能帮到姐,姐天天和你开光,如何?”
神特么开光。
我连忙摆手,以她这种性格,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呢。
我看着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香秀姐,既然你拿着铜钱来的。我理应帮你把这件事办了。但咱一码归一码,事后的酬劳……”
香秀一听这话,立刻拍板:“没事天星,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姐绝对不讲价。”
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开始在货架之上寻找了起来。
一般来说,佛牌反噬并不罕见,相较于正牌,阴牌这个东西本身就不是转运的,而是将自己的运气提前透支。
这东西就如同信用卡一样,花的时候怎么爽怎么得,等真正需要钱了信用卡借不出来了,可不就倒霉。
而这样的反噬无非就是让人的财运、气运、甚至人运受损,最严重的情况才是丢命。
但王香秀这个佛牌只是用了一段时间,这色鬼不仅就开始祸害她,甚至还要她的性命,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就不能当做普通阴牌来处理了,真正重要的是处理这个色鬼。
与鬼打交道可不同其他,不仅要谨小慎微,风险也是很大的,所以价格要相对高一些,当然像王香秀这种危及生命的情况,只怕是加的再多也没有人敢做。
在货架上找了片刻,我最终锁定了一尊阴观,“钟馗府”。
这钟馗府当中的钟馗像是爷爷早年间收的,年代应该在明朝万历年间左右,据说也是一位木雕大师所琢,后放于一处道观的阎罗殿受了多年香火。
爷爷将其收回来之后用了一块百年桃木做了外面这个府邸,将这钟馗像请入当中。
这钟馗府出世,一般的鬼绝对不是它的对手,何况一个外国弄回来的色鬼。
将这钟馗府用红布包起来,从货架上请了出来,我看向王香秀:“香秀姐,我们现在回你家,今晚我就帮你伏了那色鬼。”
王香秀听后连连点头,随即带我打了个车回家。
要么说到底还是傍上大款了,她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里,房子装修的也是十分不错,从我那小铺子出来,又看见这明亮的客厅,一时间我甚至都有些眼花。
拿着罗盘在屋子里看了片刻,最终选定了西侧书房的吉位,随后将这钟馗府安在了此处。
放好了位置,我取出了香炉以及供奉,扭头看向王香秀:“香秀姐,你去洗澡吧!”
香秀低着头,两个手揉搓着衣角,娇羞的说道。
“天星,你是要和我开光吗?”
我:“……”
“我是要你沐浴更衣,然后来给这阴观上香供奉,否则它凭什么知道保护你。”
王香秀怯生生的“哦”了一声,随后去了卫生间。
趁着这个时间,我在她家里大概看了一下风水,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忌讳之处,本想看看卧室里的,但刚进门便被映入眼帘的小衣服给吓的退了出来,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坐在书房等着王香秀出来。
不多时,她终于洗漱完走了出来,身上透着水汽附着的味道,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散发着香味,穿着一件蕾丝边的睡衣,多看一眼都让人心猿意马。
但也就这样了,这个节骨眼我也总不能再让她去换了,也不知道钟馗老爷爱不爱看。
我让王香秀跪着给钟馗府上香,随后便一把拉起了她的左手,用木刺刺破了她的手指。
王香秀顿时疼的发出一声哀嚎,但我却没有理会她,而是轻轻的拨开了钟馗府的大门,一尊威武神勇的钟馗像便漏了出来。
钟馗左手持扇右手持剑,表情凶悍怒目圆睁,别说是鬼了,人看了也得吓一条。
我将王香秀的鲜血点在了钟馗像的七星宝剑之上,这不过两寸长短的宝剑顿时泛起了红光。
“生人点血,钟馗伏魔。”
如此一来这钟馗府便知道王香秀是要守的人,才能护住她的周全。
“行了,给钟馗爷爷磕几个头,然后就回房间睡觉去吧!今晚只要那色鬼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磕完了头,她起身走到了外面,又小声的朝着我问道:“天星,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我差点一口血咳出来,她怎么尽想这好事呢?
我摆了摆手,表示今晚我就待在书房和这钟馗府一起,一有风吹草动我就过去。
确定了我不走,王香秀这才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书房中看着手机,我大学学籍快要毕业了,最近群里都在商量着举行什么毕业聚会,虽然我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但毕竟一起读了几年书,有那么几位还是有些感情的,理应有个告别。
就这么的一直捱到了后半夜,王香秀应该也睡着了,我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坐在书房等着。
就在昏昏欲睡之时,隔壁断断续续呻吟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顿时睁开了眼睛,细细听去却是那般不堪入耳。
我一拍大腿:“坏了。”
我立刻推开了书房的门冲了出去,随即又跺开了王香秀的卧室门。
床上,她平躺着,面色狰狞但是醒不过来,拼命挣扎但是却动不了。
只因她的身上,此刻压着一道黑影。
黑影见我进来,当即便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心中咯噔一声,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处理鬼魂,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可就在这黑影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道红光从门外飞了进来。
“扑”的一声扎在了它的身上,强大的力量推着它倒退,最终“嘭”的撞在了墙壁之上。
一柄红色的光剑直接将这黑影刺在了墙上,轰隆一声,一个红袍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只是这大汉散发着光芒,我却看他不得。
他一步迈到了那鬼影前,左右开弓便是两个大嘴巴子,随后从腰间摘下了一个葫芦,似是念动什么法诀,直接便将这黑影收了进去。
接着大汉看向了床上的王香秀,随即便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这房间。
这一切来的快散的也快,前后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再而来却什么都没有了。
床上的王香秀也坐起了身,茫然的看着这一幕。
而就在这时,她窗边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似是有些惊慌。
我没有再管她,而是直接追了出去。
王香秀住在一层,外面就是小区的绿化和街道。
我开门追出去之后,只见一男一女刚刚上车,我直接冲上前拉开了车门,却见那男人倒在车上不停的抽搐口吐着白沫,而女人却十分慌乱的朝着我看来。
我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冷漠的看着两人:“用佛牌害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女人恶狠狠的盯着我:“少管闲事,不然老娘弄死你。”
“晴姐,怎么是你?”这时,我身后传来了王香秀的声音。
回头看去,她穿着一身睡衣诧异的看着车上的女人。
眼见被发现了,女人也不再装了,从包里拿出了一包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就没什么可装的了。你个小婊子还挺命大,这都没整能整死你。”
王香秀瞪大了眼睛,不解道:“晴姐,为……为什么啊?”
女人披头散发的看着王香秀,猛吸了一口烟:“杨老四记得吗?他是我男人。”
王香秀脸色一变,随后拼命的摇头。
“在认识你之前,他是个很好的人,。但是自从认识你,那畜生不仅打骂我和孩子,甚至把我孩子看您的钱都给了你,每天注意力全在你这骚狐狸身上。没钱给你之后就把他甩了,那畜生就和要死了一样天天酗酒,也不好好干活了,整日鬼迷心窍,把我们一家都给折磨的不轻。后来视察工地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看着你那些照片,被三十吨的钢卷活生生砸成了肉泥。”
“我想了想,事情既然是因你而起,他有那么喜欢你,那我就只好帮你们一把了啊!我请了T国的师傅把他做成了佛牌,你戴的那佛牌当中装的就是杨老四的那玩意。怎么样?喜欢吗?可惜啊,没能让你们做成夫妻。”
王香秀拼命的摇着头,嘴里喊着:“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是我。”
晴姐将剩着大半根的烟丢到了地上,下一刻她猛然朝着王香秀冲了过去,而她的手中,却藏着一把不长的剪刀。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小区已经没什么人,而车上的那个男人还在吐沫子,一会儿真该给香秀捅死了。
毕竟是拿着铜钱的人,真要是死了也麻烦。
我废了老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名叫晴姐的女人,最后小区的保安赶来报了警,最后把王香秀送去了医院。
那剪刀毕竟不大,而且挺钝的,虽然划了几道口子,但是并不严重。
从医院出来之后又去做了笔录,王香秀因为理亏也不敢追究了,最后和解出来。
从王香秀口中,我问出了事情的经过,其实与我猜的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两年前她勾搭了个有妇之夫就是那杨老四,那个时候王香秀手段齐出给这杨老四迷的神魂颠倒,但没多久就发现杨老四榨不出钱了,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和他分手了。
没想到这杨老四虽然不要脸找小三,但对小三还是个情种,对这王香秀念念不忘,如同鬼迷心窍,后面的事情也就知道了,那晴姐让人把杨老四做成了佛牌,而又想办法接近了王香秀,故意让她请这么一个佛牌。
没错,晴姐就是介绍王香秀去买佛牌的“好姐妹”。
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杨老四执念加重的时候便会弄死王香秀,但王香秀却找到了我,这也是她的运气好。
至于昨天那个吐沫子的男人,他就是个佛牌中间商,学了半桶水的那种,佛牌还是带到T国和让那的师傅做的,回来之后他只是帮忙做法,被钟馗破法之后引起了反噬,据说送到医院还在吐,把救护车弄的和香皂海洋池似的,几个医生都恶心坏了。
回到王香秀家将钟馗府收好,之后便回到了铺子,确定她没事之后,我搓着手说道:“香秀姐,事情是了了。账是不是该结了?”
她心神不宁的看向我:“多……多少钱?”
“两万。”
听到价格,王香秀顿时愣住了,随即嘀咕道:“两万啊,这……这么贵?”
看着她的模样,我呼出口气,两万确实不是比小数目,我咬了咬牙。
“按照普通客人大概是这个价,既然你带着铜钱来,我再给你打个折。一万五,这是最低了。”
王香秀听后,手指在我衣角摩挲着。
“一万五还是有点贵啊。天星啊。姐现在经济来源都没了,车贷和房贷都快断供了。要么这样吧,姐跟你开光,姐按市场价给你算,像姐这种质量的最少得两千。买七送二,姐直接凑整十次。青州城里随叫随到,要么这钱就算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像王香秀这样的女人要是碰了,且不说损坏阴阳,估计还要招惹不少的麻烦。
何况我一个奇门大小伙子要是和这么个女人睡了,那得多招人笑话。
“香秀姐,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严肃的说道。
她看着我,嘀咕道:“天星啊,你也没出什么力,那东西现在不是抱回铺子了吗?就相当于我用了一晚上你就问我要一万多,实在有点。”
眼见这娘们是要赖账了,我直接摆手说道:“香秀姐,就是一万五,您就说是拿还是不拿吧!”
她眼睛转了转,随即说道:“行吧天星,只不过姐现在没那么多钱。等下午取出来给你送过来。”
之后,她便起身装模作样的走了。
我也没有拦她,知道拦她也没有用,王香秀这样的人,口碑又不是突然坏掉的,若不是她手拿喜钱,我绝对尿都不尿她一下。
做小三本破人婚姻本就有损阴德,真要说起来虽然那杨老四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死也和王香秀有一定的关系。
她一定觉得反正事情都了了,反正也用不到我了,所以才故意赖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杨老四没有消失,他就在我这。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热谁都不要惹奇门中人,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直等到了晚上,王香秀果然是跑了。
显然晴姐给她的威慑力还不够,那我就再加一把火吧!
将那钟馗府打开,我打开了偏门,而这门里面便放着一个白色的葫芦。
拽开这葫芦塞子,对准地面画了一道解禁符,随后只是轻轻一敲,一道黑影便从当中飞了出来,转了几圈发现逃不出这门便蜷缩到了角落之中。
我缓步走到了它面前,冷声道:“你叫杨老四啊?”
这黑影不敢看我,也不敢回答。
我取出两张鬼契符,放在了桌面之上:“我可以让你再见一次王香秀,但你不能要她的命。除此之外你想如何就如何。可你若是敢违背,我定让你灰飞烟灭。若是想好了就来签了。”
我点燃一根香插在了旁边,静静等待着。
大概过了两分钟,这鬼魂便冲到了近前,吸收着线香。
香灰飘落下来,落到了鬼契符之上,烧出了一个印记。
看着这鬼契符,便打开了门,杨老四的鬼魂瞬间就冲了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王香秀,好好陪陪你的好哥哥吧!
收拾好了钟馗府,我才得空仔细观察王香秀的那枚喜钱,后面的囍字我知道什么意思,但这正面的“金”却是有些莫名其妙。
走到燕尔红堂前,手中的喜钱突然散发出了一道光芒,上面的金字也变成了“贪”字。
我揉了揉眼睛,便又恢复了正常。
突然,我明白了什么,金代表金属、地位、金钱。
而贪又有多重的表达,贪财、贪吃、贪色。
王香秀就是太过贪财,进入了珠宝这个金属行业去傍大款。而杨老四却是过于贪色,从而害了家人,最后死于金属钢卷之下。
金此物,可养人可害人,关键是人要控制心中的贪欲。
我叹了口气,古往今来一个贪字害死了多少人。
盯着这喜钱看了半晌,最终将这喜钱缓缓放在了燕尔红堂的喜钱卡槽之上。
然而放上去的瞬间,这燕尔红堂顿时间亮了一下,门哗啦一声打开,一道十分好闻的香味从当中飘了出来,钻进了我的鼻腔之中。
我有些诧异,但看着也没发生什么,也就没怎么在意。
收拾好了一切,我也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可就在朦胧之中,我又持续的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这香味与方才那燕尔红堂当中飘出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不由的惊奇睁开了眼睛。
但眼前的一幕却将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只见我铺子中央,站着一个曼妙的身姿,她身着一身红纱,让人顿时血脉喷张。
可特殊的是我无论如何揉眼睛,却就是看不清她的相貌。
她不是人!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可我这铺子里,什么脏东西敢进来呢?
随着疑惑,她便是依然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身上的红纱也悄然滑落。
咕咚。
我咽了口口水,注意到一旁的燕尔红堂的门开了。
这……就是我那唐长安年号的道侣?
随着她缓缓走近,这股沁心的香味更加的挠人,心中更是一团无名之火疯狂燃烧着。
望着美人入怀,我还有些迟疑,但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胡闹,那可是我爷爷,我爷爷能害我?
正当我要上马疆场的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
我下意识接通,王香秀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天星,救命啊!杨老四回来了,我咋办啊?”
“多大点事,他回来你就嫁给他呗。嘿嘿。”
我一把挂断了电话,随后感受着屋中的氛围一切都是那样情不自禁。
正应了那句好诗,“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一夜,我费劲了力气,次日醒来阳光从外撒了进来,看着这空荡的铺子,我一度怀疑昨晚就是做的一场梦。
可只是起床时腰后传来的酸痛却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现在穷成这样了也没法买什么补品,只能吃俩茶叶蛋凑合凑合了,不是说吃啥补啥嘛?
打开了铺门,却发现铺子门口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匣,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便将这盒子抱回了铺子。
打开看去,里面却放着一把闪着寒芒的斧头,这斧头的金气十足,光是感觉到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不一般。
拿起这斧头,我朝着货架之上的阴阳观靠去,原本散发着气息的阴阳观瞬间收敛气息,似乎在逃避这斧子的金气。
这是……铩木斧!
斧属金器,而五行克木,而这铩木斧的材料却十分特殊,必须最少十把斩过上百棵生木的斧头融合重新做出才能做成。
爷爷跟我说过,阴阳观之术跟不同的木料打交道,有些木料生长数十年甚至千年以上,早已拥有了灵智,若是在取木过程中无法干脆利落那这木就成了死木,效果要比活木制成的阴阳观差的不是一心半点。
只不过令我诧异的是,这铩木斧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等了一上午也不见人来取,我也就不管了,放在我门口那一定是送给我的,看着这么好的宝器便欣然收了起来。
一上午,王香秀也没有来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杨老四过上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了。
不过鬼契符在这里,料想没什么事我也就不多想了。
然而到了下午的时候,我身上却突然如泥膏一样的糊状物,随着汗水透了出来。
看着这一幕,我瞪大了眼睛,这是……洗髓。
洗髓是一种道家功法,便是将体内的杂质排出,使得体内的内炁更纯。
看着身上的杂质我却心中诧异,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练功啊!
可突然间我也明白了,是昨晚的事情!
我急忙跑去洗了个澡,洗的过程中也是欣喜不已,普通的道士想要经历一次洗髓需要长期修炼,甚至得数年,却没想到双修还能洗髓,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可好。
洗完澡后看着那燕尔红堂之上的喜钱卡槽,昨晚只是收了一枚喜钱便经历了那些事情,还送来了一把铩木斧和洗髓的快乐,也不知道之后会经历什么。
晚上的时候,街道上走过来一个背着大包的中年男人,他大概四十岁左右,脚下泥泞不堪,抬头张望着附近的铺子,最终停在了我铺子的门口。
迟疑了片刻,他走了进来。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印堂发青,双目下垂,嘴流余涎,最为重要的是夫妻宫明显有着被邪气笼罩着,一看便是身体精亏,阳气稀竭的面相。
他不对劲,典型是被脏东西缠身了。
男人走了进来,操着浓重的西北口音:“额想问一哈,你这店东家似不似姓张?”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就姓张,您有什么事?”
男人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啊呀可行见你了。”
说着,他将一块黑乎乎的手帕翻开,漏出了一枚铜板,正是那燕尔红堂上的另一块喜钱。
我立刻接了过来,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发现这枚之上不再是金,而是“木”。
“额达告给额,有甚解决不了的邪乎事就来这寻你,说你能给额解决。”
我看着他,思索了片刻,搂着他的肩膀开口:“大哥,你最近应该是遇上好事了哇。”
这男人一听就着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你这人咋说话了?额要是有好似额能来寻你来?会说话呀不。”
我被吓了一跳,这人的脾气咋这么大呢,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就跟我起高腔了。
我朝着他压了压,说道:“大哥,我说的好事不是你那个意思,是你在出现坏事之前经历的事情,应该叫好事。”
听到这话,男人脸上还出现了一抹羞涩,随后小声了下来跟我说这事情的情况。
男人名叫三毛蛋,因为早年间没读到什么书,再加上脾气比较大,一次酒后捅了人被判了八年,八年出来之后什么都变了,几乎没有他能安身立命的地方。
前几年的时候响应号召成了一片林场的护林员,本身这职业也挺好,不用和人打交代,只需要把林子看好就行,但三毛蛋毕竟也是个男人,年过四十了对女人和家庭也十分渴望,但整日生活在林子里哪能找到婆姨。
可就在一天傍晚寻林的时候,他却发现林场的路上坐着一个长相绝美的女人,按照三毛蛋的描述那女人美的和天仙一样,他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但无论三毛蛋说什么她都不回答,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最后三毛蛋把她带回了家,本就安静的林场和黑夜的加持,三毛蛋看着眼前的女人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一个猛扑便按住了女人。
没成想女人不解没有反抗,而是轻轻开口了,说:“你既然要我,那可就得对我负责。”
三毛蛋哪还管的了那些,匆匆忙忙的就应了下来。
也就是从这天起,他的噩梦开始了。
三毛蛋虽然彻夜激情,但是次日醒来之后却并不见那女人。
之后这女人也是只有晚上来,天还没亮就会离去,虽然这事情明眼人都觉得诡异,但在三毛蛋眼里却是没有问题,毕竟四十多岁了这是第一次体会到做男人的感觉。
此后三天,这女每天如约而至,天一黑就来每晚都最起码三四次。
三天过去,三毛蛋着实是有些挺不住了,便在一次夜晚就和那女人说想休息一夜。
可也正是这句话,却是惹怒了女人。
那女人听完三毛蛋的话后,歪着头站在门外,肌肉僵硬的开口笑道:“不是你要的媳妇吗?这怎么媳妇来了还往外赶呢?”
看着那如死人般僵硬的表情,三毛蛋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了不对劲,便想要关门。
但在关门的瞬间,女人的胳膊便抵在了门缝之中,三毛蛋关门的力道大了点,而这女人的胳膊便直接被夹断掉进了门。
看着这一幕,三毛蛋瞬间就吓坏了,他当了好几年护林员,也遇见了不少的邪乎事,但这一幕还是第一次让他恐惧不已。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锁好了房门,就躲在了屋子里,但那女人想进来似乎根本不需要走门,直接穿墙便走到了他的面前,歪头看着点他:“怎么了?我就是你要媳妇啊!”
突兀间,这女人不再貌美如花,而是皮肉如烂泥般溃烂脱落,变成了一副枯骨,身体之上还有些跗骨之蛆不停的蠕动。
三毛蛋吓坏了,他想要跑,但却被一把抓住,那女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全程只重复着一句“我不是你要的媳妇吗?”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翻出窗子慌不择路的跑出了林子。
在山下派出所睡了一夜,第二天清醒了过来,这护林员的职业还得接着干啊,不然他这样的就得饿死。
这才想起了这喜钱的事情,着急忙慌的回到了老家,找出了这喜钱便坐着大巴来了青州,但他迷路了,一路找到现在才找到我。
我听后不由皱起了眉头,疑问道:“这女人出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象,比如狐脸人身或是全身长毛之类的。”
通常山野之中好遇精怪成气候,所以我的重心还是怀疑各类精怪,比如常听的狐妖采阴补阳之术,就是有些成气候的狐妖、獾妖、黄皮妖用魅惑之术魅惑一些男人也并不奇怪。
可三毛蛋想了想,却摇头:“没有。只是那天见她的时候林中起了雾,之后她每次来的时候也都有雾。”
雾?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让三毛蛋在附近开了个房,随后自己回铺子里收拾东西,准备明早跟着他回山里看看。
看着那些已经做成的阴阳观,再多实在是用不上,也就选取了三个最有可能用上的阴阳观放入了包。
最终将那铩木斧用布包了起来也一并带上。
次日一早,我起床洗漱,临走之际还给燕尔红堂上了三炷香,念道:“娘子啊,我这进山也不知情况如何,你可得保佑我啊!”
随后,我便跟着三毛蛋前往了林场。
不得不说确实是挺远的,我们早上坐车,一直到了下午才到,还得坐老乡的拖拉机才能进入林区。
到了三毛蛋的木屋,这里除了那日他最后折腾出来的狼藉之外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什么枯骨、胳膊。
我站在屋子当中嗅了嗅,一股如泥土般土腥伴随着植物腐烂的味道钻入了我的鼻腔,我不由的一怔,朝着三毛蛋问道:“之前那女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个味道?”
三毛蛋闻了几秒,随后也是拼命的点头。
我听后咧起了嘴角,“这味道,有点意思啊!”
仔细在这屋子里看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终我站起身,走到了院子东边的灶房位置。
相传只要会开火的地方就有灶王爷,停地先拜灶王爷。
我取了三炷香点燃,又用炉钩子掏出了一堆灶灰,将这香插在了灶灰之上。
我静悄悄的看着这香,却见灶中吹出一股风,竟让这香直接熄灭了。
看着这一幕,我愣在了原地。
供不受香,这种情况可不妙。
三毛蛋挤在我身后,大声嚷嚷道:“哎兄弟,你这能不能行么?咋回事了?”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拿出了三炷香点上,可与刚才所发生的一样,又是一道风来,直接吹灭了供香。
我心中咯噔一声,供不受香,有三无四。
这香只能供三回,如果连供三回都不受,那这事情可就真的玩大了。
三毛蛋见我不说话,又是扯着大嗓门开口:“哎额可有信物的,你要是敢骗额,额可饶不了你。”
我咬紧了牙关,再次拿出了三根香,小心翼翼的供了上去。
这次,香没被吹灭,而是以肉眼可见很快的速度烧成了两短一长,两边短中间长。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这是神灵拒香,意味着对方拒绝庇佑,而这种情况通常是事主有错在先。
看着这香,我站起了身,扭头看着三毛蛋。
“哎你看额做甚?你是不是闹不成啊?来骗额钱的哇?”他倒是可恶的说道。
看着他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随后绊腿摔给他摔翻在地。
拽着他的领子,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要是自己不说出来,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就等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