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唯司徒一最新章节内容_禾唯司徒一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Tk小说网

禾唯司徒一是小说《我家老婆不好惹》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短腿萌萌哒呀写的一款现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我家老婆不好惹》的章节内容

禾唯司徒一最新章节内容_禾唯司徒一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黑夜的阳城被夜色笼罩,多了几分夏季的闷热与清冷。

随着一个女人的坠楼,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更为之前不断发酵的替唱风波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一个男人站在天台上,目光清冷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邢沛沛,嘴角勾起,转身掏出一支香烟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他终于,解脱了……

血泊中的邢沛沛死死的盯着天台,即便就落地的那一刻早已没了呼吸,可她双眸狠戾,布满血丝。

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报仇的,会让你们付出双倍的代价……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让邢沛沛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普通至极的病房,而身边围着一群满眼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医护人员。

她起身,却发现她的身子如同被车子碾压过一般,疼的她呼吸困难,尤其是额头,格外的严重。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将视线落在一个吓得腿软而直接瘫软在地的中年女人身上,问道,“这里是哪里?”

话一出口,她就震惊了。

这个声音,宛如铜铃,虽然有些沙哑虚弱,但是却很好听。

这……竟然出自自己之口?

等等,这双手,纤细白嫩,不亚于一个手模的手,难道……

她蹭的一下跳下床,不去理睬众人那诧异的目光,她便光着脚快步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面容,她震惊了。

这不是自己的脸,自己的脸应该满是伤疤,丑陋至极才是,而眼前的这一张脸,除了有些苍白之外,不说是倾国倾城也算是温婉可人了。

好似验证什么般,她狠狠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当她感觉那清晰的痛觉的时候,她才相信自己真的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体而已。

“现在的日期是多少?”邢沛沛问。

“2019年5月13日。”中年女人颤抖的回答着。

她被推下楼的时候是7号,朦胧中不过是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没想到竟然过去一个星期了。

中年女人见她有些反常,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需不需要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啊?”

声落,邢沛沛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人吓得连忙后退,无人敢靠上前。

她无奈呵笑,看来,这个医院她是待不下去了。

虽然邢沛沛现在所在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却还是让中年女人办好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去休养几天。

这具身体的主人年仅21岁,名为禾唯,是个高中毕业就走向社会厮混的叛逆女。

只是她不是和混混混在一起,而是攀高枝,找有钱的大佬做靠山。

没想到,这大佬没找到,反倒是被人算计直接被人推下楼梯,至于是谁,原主没等看清就闭上了眼睛。

送去医院后,她的状况一直都不乐观,经过几天的抢救,还是没有好转,最后停了呼吸。

就在医生们刚刚宣布死亡而准备动手将她推出去的时候,邢沛沛就那么一睁眼,醒了。

这让那些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医护人员们都吓傻了眼,想到那些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邢沛沛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可怜了原主,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邢沛沛感觉过,身上依旧没有她的气息了,想必她早已离开了身体了吧?

那个中年女人,名叫邹兰,并非是原主的生母,而是她的养母,是个典型的一个胆小怕事的女人,原主的养父是个抽烟酗酒打老婆的赌徒,除了要钱基本不在家。

或许就是这个的原因,原主的脾气可以说相当的不好,说的好听就是自我保护,难听点就是阴晴不定外加绿茶婊。

养父母除了原主这个养女之外,还有一个儿子,如今十七岁,在隔壁的城市上高中,和原主的关系那也是差到了极点,几乎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不过好在,他上的是全封闭失高中,除了寒暑假期间,他们不会见面。

在原主生死不明的那几天,养父未曾露过一面,而那个养母,也是不得已才来的,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僵硬。

所以原主在高中毕业后就搬了出去,养母见少了个累赘,自然也乐得开心。

邢沛沛却是一阵唏嘘,不过,这倒是给邢沛沛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很快,他们来到原主出租的房子。

刚把东西放下,邹兰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禾唯,禾唯便示意她先接电话。

邹兰退身而出,来到走廊接电话。

禾唯环顾一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还算可以,就是足够乱,垃圾桶里塞满了几天前吃过的餐盒。

这原主,生活还真是够‘随性’的。

这时,她依稀听见走廊里的邹兰无奈道,“我没钱了,都给小唯看病了,住院的这几天,可是花了三万块钱呢!”

那语气,别提多肉疼了。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又保证道,“我真的没有,放心吧,我肯定不会乱花钱的,好,我知道了。”

很快,挂了电话,邹兰回来了,不等她开口,禾唯便冷着一张脸,学着原主的语气道,“行了,你既然有事儿就赶紧忙你的吧,我用不着你管我。”

“小唯,你现在身体有伤,你一个人呆着我不放心啊!”

禾唯眼眸一挑,“既然这样,那帮我买盒蛋白粉吧,对了,另外再买点牛肉和大骨头,我想喝骨头汤了。”

话音刚落,邹兰却是好似想到什么般,尴尬的笑道,“这些倒是不算什么,但是你爸刚刚在电话里说有急事找我,那个……我就先回去了啊,改天我再过来啊,你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声落,她便逃一般的离开了,禾唯站在窗外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一阵嗤笑。

果然是爱财如命,一提钱,跑的比兔子都快。

不过比起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邢沛沛来说,原主的情况还不算特别糟糕,至少在弥留之际,还有人守在身边,虽然不是心甘情愿。

上一世的她丑陋面容,加上性格内向又是个孤儿,所以这么多年她根本没什么朋友。

想着,她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查看一下那对狗男女的动态。

原来,她的死在网上掀起了一片水花,虽然有些讽刺,但她还是竟然莫名其妙的火了一把。

本来她是在申屠良的怂恿下成为了安芷荷的替唱,而这一唱就是四年。

可如今事情败露,他们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扭曲事实,大言不惭的对外人称是她嫉妒安芷荷的美貌和才华并威胁安芷荷给她五百万,否则就毁了安芷荷。

安芷荷不同意,邢沛沛便在她饮用的水中下毒,因此安芷荷嗓子被毁,演唱事业被迫终止。而邢沛沛还不满足,干脆以跳楼威胁,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钱没到手,反倒丢了一条性命。

好一对扭曲事实的狗男女,明明是他们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了她的身上,如今死无对证,他们怎么说怎么有理。

申屠良是出了名的贵公子,而安芷荷又是当红一时的歌手,想要控制舆论的走向并不是难事儿,所以在别人的面前,就变成了一边倒的骂邢沛沛的言论。

她忍着摔手机的冲动,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衣装来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一个狭小的出租屋。

她一个人在外多年,还留下一些积蓄,而且还有一些用钱买不来的纪念品,她自然要拿回来。

房东是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她以邢沛沛好朋友的身份好说歹说,还保证把剩下的房费补全后房东才把门打开,让她进门。

可当她站在房间前,她几乎都要气炸了。

就在自己出事儿的第二天,申屠良便以她男友的身份拿走了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那张存有五万块钱的银行卡,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可对于她来说,也是过去的记忆。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把申屠良十八辈祖宗全都招呼了一遍后,便拉着塞满东西的皮箱离开了。

她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前往骨灰寄存处。

以邢沛沛朋友的身份她不难打听到自己尸体已经被火化,且骨灰的存放位置,只是令她意外的是,火化自己尸体的不是申屠良也不是安芷荷,而是一个女人,具体是谁,工作人员也不清楚,只说那个人从头到尾都蒙着脸,所以他们不清楚。

她道谢一番后,便站在自己的骨灰盒面前,心情复杂。

自己来看自己的骨灰这件事,她也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个了,如果她没有重生,怕是会和原主一样,带着所有的不甘离开吧!

她苦涩一笑,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离开,对面竟然走过来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手捧一束鲜花的年轻男人。

只见他英俊帅气,头发整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男人看了一眼她,她见时间也不早了,便转身走开了。

而她却未看到,那个男人将那束百合花放在了写着邢沛沛的骨灰盒上,目光阴沉,闪过一抹狠戾。

出了骨灰寄存处,禾唯便站在路边打车,可她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都不见一辆出租车,不仅如此,就连在网约车,都不肯来。

就在她烦躁至极的时候,余光瞥见躲在不远处用猥琐至极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混混们。

我去,要不要这么衰啊!

禾唯身子一颤,这里可是荒郊野岭的,要是真的发生点啥事儿就算警察叔叔赶到,也都凉了。

况且,她也不敢确定,那些人是不是奔着原主来的,原主之前的个性,可是招惹了不少的臭鱼烂虾!

不行,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就在她焦急的想着如何离开这里的时候,不远处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果然,老天还是挺厚道的。

她眼眸一转,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缠在膝盖上和手臂上的绷带,见那车子正在倒车,她便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此刻,正在开车的司徒一只听嘭地一声,车子好似撞到什么般,倒车影像更是发出刺耳的提醒声。

他眉头一皱,连忙刹车下去查看,只见禾唯躺在地上,膝盖和手臂都以受伤,一个行李箱躺在不远处的地上。

禾唯见他过来,连忙捂着自己的腿喊疼,“哎呀,我的腿好疼啊,之前受伤还没好呢,怎么又撞到了,这也太倒霉了吧?天啊,都出血了。”

本来,她的伤口已经轻微结痂,如今折腾了一下午的时间,早就裂开了,禾唯自然得好好利用这个现有的资源。

岂料,禾唯竟然摊上一个不好糊弄的主,他竟然蹲下身认真端详一番她的伤口,最后竟然认真道,“这位小姐,你这鲜血很明显是下午留下的,根本刚刚撞到的。况且,以我刚刚倒车的影像和速度来看,与其说我撞得你,不如说你故意撞我的车,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碰瓷。”

靠,她还遇见高智商人群。

她哪里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连忙转言道,“就算我是不小心凑上前的,但是你的车撞到我了这个是避免不了的事实吧?就凭这一点你不觉得该做出点补偿吗?”

司徒一冷眸微缩,本以为碰瓷这种事儿与自己无缘,没想到还真就有不长眼的。

“抱歉,我没时间和你浪费。”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开玩笑,他要是走了,她上哪儿找人去?

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扯着嗓子大喊道,“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把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丢在这里,你良心过意的去么?就算这事儿不怪你,但我都受伤了,你怎么也得把我送回去吧?”

司徒一咬牙,做人男人,他不允许别人对他的性别产生怀疑,尤其对于自尊心如此强的他而言。

“你这是赖上我了?”司徒一低气压的反问。

禾唯嬉笑,“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和您商量呢么?”

“那如果我不带呢?”

禾唯气结,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不带。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石头,对着车子问道,“这位先生,您真的不带上我吗?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可以给你打车钱,但是太多的话,我这个平民也支付不起啊!”

“你在威胁我?”黑邃的眸子透露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禾唯吓得身子一抖,可比起那些潜伏在四周的混混,他根本不算什么。

“这不是威胁,只是一种谈判的方法而已。”

“看来这位小姐不太懂什么是真正的谈判。”他语气不善。

“古往今来的谈判都是手握筹码,比起老祖宗们的智慧,我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禾唯说的那叫一个自惭形秽。

司徒一却是无奈咬牙,“还真是能说,果然别人都说,女人这东西,不讲理。”

禾唯无奈摊手,“我也想和您讲理的,但是您根本不会听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讲道理不是?”

她一转,又道,“所以咯,如果这位先生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也好办,只要把我送到市里,咱们互不相欠,可好?”

末了,禾唯补上一个好说好商量的笑容,司徒一听罢,只是无奈的闷哼。

果然,女人这种生物,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可禾唯还是顺利的上了车,看着那些藏在暗处的混混捶胸顿足的模样,心情大好的她丝毫不在乎司徒一因为嫌弃她不干净,将她身上铺了一层保鲜膜。

天知道他车上为什么要带这玩意,只要能够安全就行啊,其他的都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况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管他呢,反正下了车后,他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谁还记得谁啊!

这时,正在开车的司徒一突然开口道,“去哪儿?”

“停在人多的地方就可以了。”禾唯笑容满面的说着。

司徒一却又问,“详细地址。”

她犹豫片刻,司徒一并补充道,“放心,我对报复女人没兴趣,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这男人,也太耿直了吧,该不会是个直男吧?

禾唯觉得很有道理,连忙报上自己现在居住的地址,便乖巧的坐在位子上,很识趣的没有触碰别的地方。

正在开车的司徒一透过反光镜将后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他看着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随后渐渐被困意笼罩最后坐在座椅上睡着的禾唯多了一丝好奇。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将车子平稳的开到了目的地。

车子停稳,他回头一看,却见禾唯竟然没醒,他也不客气,直接将她喊了起来。

“喂,到地方了,赶紧醒醒。”

“哦?是吗,这么快就到了,谢谢你啊师傅……先生。”她一把抹去嘴角的口水,看着司徒一笑了笑。

司徒一哦了一声,禾唯便一瘸一拐的下车了,可脚刚落地,司徒一却又道,“上车。”

“啥?”禾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满是诧异的看着司徒一。

司徒一却不耐烦道,“让你上车就上车,哪儿那么多废话。”

或许是他的气势太强,以至于禾唯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并乖巧的坐回了座位。

他不会要带自己去警察局吧?禾唯忐忑的想着,却见他竟然将车子停在医院的旁边,他解开安全带的同时,对禾唯道,“下车。”

“好嘞。”禾唯那叫一个听话懂事。

只要不是警察局就好啊,暗松一口气的禾唯紧跟司徒一的身后,当她来到外科的接诊室时,才知道,原来他是让她来包扎的啊!

看来,这个人看起来还不错嘛!想当初,申屠良看起来也不错,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

出神间,腿已包扎好了,她连忙对医生说声谢谢,便起身准备付款,岂料,钱已经被司徒一交完了。

她正欲开口,司徒一却冷言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留下污点而已。”

“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禾唯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尴尬,司徒一闷哼一声,转身走开了,禾唯加快步伐一瘸一拐的跟上。

他将她再次送到楼下的时候,禾唯拉着行李箱对他道,“谢谢,您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司徒一闷哼,“再也不见。”

话音刚落,司徒一便开车扬长而去,留下禾唯一脸的灰尘。

这男人,绝了,各种方面而言。

回到屋子,她早已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叫了一份外卖吃下后,她便计划着如何找机会复仇。

最后,她看着最新发布的关于歌手大赛的消息眼前一亮,嘴角勾笑,机会来了。

看来,她这段时间有事情可做了。

一个月后。

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禾唯站在公交车上,眼见车子距离目的地只有一个站,却因为车子太多而寸步难行时,她焦急的看着手表,干脆对公交车的司机喊道,“师父,麻烦你在这里停一下,我赶时间。”

司机遇上堵车本就烦躁,如今听有人提前下车,顿时没好气道,“下什么车,这里又不是站点……”

可不等他说完,当他看见禾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微怔片刻,随后献媚道,“着急怎么不早说啊,这下耽误你的事儿了吧?下车注意安全啊!”说着,打开了后车门。

“谢谢。”禾唯点头微笑,便下了车。

果然,这个社会对美丽的东西格外的宽容。

禾唯脚刚落地,见旁边没车,便顾不上脚下踩着的高跟鞋,直奔目的地星宇广场。

一个月前,她看到由腾跃唱片主办的歌唱大赛,她想不想就直接报名参加了。

申屠良是腾跃唱片董事长的亲儿子,如果她顺利晋级,一定会和他碰面,到那时,她不愁没机会报仇。

要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了,她可不是单纯的调整好身体,而是做足了功课。

对于申屠良,她志在必行。

岂料,这一瞬间,一辆白色跑车奔驰而来,速度不减,听着一阵急促的鸣笛声,禾唯瞬间回神。

看着那辆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二话不说,连忙冲向一旁的马路边,速度那叫一个快。

而她却未看见,车上坐着的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低头看着手中的报纸,不知看到了什么不愿意看到的消息,干脆将其揉成一团直接生气的扔在地上。

这边,禾唯虽然成功的躲开了那辆车,却不等松一口气,便脚下一绊,直接将正好路过的男人扑倒在地。

等等,为啥她感觉没那么疼呢?

想着,她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那手感,结实而又复又弹性,就像……就像……

正当她想着如何形容的时候,只听身下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摸够了吗?”

这个声音,顿时让禾唯虎躯一震,不会这么巧吧?这都能遇见?

她机械般低头看向下面,当她看见那张铁青的脸时,司徒一继续道,“如果摸够了,请松开手好吗?”

我去,说好的再也不见呢,都是骗鬼呢!

她尴尬的招呼道,“好巧,没想到这里遇见了。”

司徒一满头黑线,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这位女士,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

这时,禾唯才反应过来,她竟然直接坐在司徒一的身上,两只手不偏不正正好按在他的胸膛上。

这个羞耻的姿势,总让人有种想要那啥的错觉。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瞬间脸红的如同煮熟的番茄,司徒一虽然有条不紊的从地上起来并整理一下衣服,可谁都能看得出来,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

刚处理完事情的助理快步走上前,见自己家的少爷阴沉着一张脸,加上四周围观的吃瓜群众,他不难猜想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悄悄咽了口唾液,便快步上前对司徒一禀告一番。

司徒一听罢,点头嗯了一声,便看着禾唯意有所指道,“把事情给我处理干净,我不想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动手。”

大哥,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好伐?禾唯紧张兮兮的站在原地,大气儿不敢出。

而那些不怕死的吃瓜群众竟然咔擦咔擦疯狂拍照,奈何,却见司徒一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去,他们竟然一怔,连忙放下手机,并将手机里的相片删掉。

助理恭敬的点头,“是,少爷。”

司徒一便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助理余光看了一眼禾唯,也快步跟了上去。

待他们走远,禾唯不顾周围的闲言碎语,一路狂奔到了星宇广场。

还好,时间刚刚好,没迟到。

不等她调整完呼吸,便开始抽演唱的顺序。

这次活动奖金丰厚,总决赛取得第一的人不仅能够得到一笔五十万的丰厚奖金,还能直接和腾跃唱片直接签约。

要知道,腾跃唱片可是在X城有着首屈一指的地位,最近这几年捧红了好几个歌星,安芷荷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安芷荷闹出的替唱事件在短期内让腾跃唱片被人舆论,名誉不如从前,所以腾跃唱片才会突然准备这次的歌唱大赛,一方面为公司做下宣传,另外一方面为公司搜罗几个人才。

毕竟,这个年代,人才才是最难得的。

也多亏如此,禾唯才有机会来这里,像所有人证明她不是一个单纯的‘影子’。

这次参赛的选手一共二百名,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巧合,她竟然抽中了第189号,这个顺序好听点是压轴,不好听的,就是扫地。

不过,她有信心,不论什么时候出场,她都能留下。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就在经过禾唯身旁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禾唯抬头看去,来人竟然是魏向红,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有个表哥喜欢原主,而且为了原主当面数落过魏向红的不是,可原主根本不把那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放在眼里,便没答应她表哥的追求。

没过多久,那个富二代便转头去追别的女孩子,而且,还因此搞大了人家女孩子的肚子,之后她表哥想分手,但是女孩也不是好惹的,直接闹的沸沸扬扬的。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禾唯不担心,不过有些庆幸原主辛亏没答应那个富二代,否则她的下场会更惨。

这个魏向红也因为他的表哥和原主结了仇,以至于每次见面都是各种冷嘲热讽。

印象中,原主出事儿的时候她也在场,难道,原主的死和她有关?

想着,却听魏向红语气不善的反问道,“看什么看?你挡路了我还没和你计较呢,怎么,还想找事儿?”她的语气高挑,根本不把禾唯看在眼里。

禾唯看了一眼她胸前别着的号码布,68号,号码不错。

这模样么,也是要什么有什么,虽然不算是上等,但是中等偏上那是毫无压力的,可唯独这素质么,还真是一言难尽。

她摇头嗤笑,懒得和这个人一般见识,岂料,魏向秋却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不依不饶道,“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怎么着,都目中无人了是吧?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一个巴掌甩了过来,岂料,却被禾唯一把抓住。

魏向红闪过一抹诧异,呵斥道,“贱货,拿开你的脏手,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禾唯看着她却是盈盈一笑,挑眉道,“虽然这天干物燥,容易上火,可魏小姐还要注意一下身份的好,毕竟您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同于那些没教养的野孩子。再说了,这里是歌唱大赛,不是斗殴现场,既然大家都是参赛选手,不如以能力见高低,到时候谁去谁留全凭本事,如何?”

四周的人见状纷纷小声议论一番,却谁都没有上前阻止,毕竟,在后台这样的事情向来不少见,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魏向红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禾唯却转言道,“你不用听我的,毕竟这好坏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只不过,据说今天虽然是海选,可也是网络同步直播的,魏小姐既然是有身份的人,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失了脸面对吧?”

她虽然是反问,可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威胁。

禾唯光脚不怕穿鞋的,想闹,她随时奉陪,但魏向红虽然素质不怎么样,可终究是富家小姐,要是真闹起来,难看的还是她。

魏向红眼眸微眯,见四周的人指点一番,她呵斥道,“放手。”

禾唯不紧不慢的将手松开,魏向红转手正准备给禾唯一巴掌,岂料,禾唯竟然好似早已预料到般,灵活的躲开了。

扑了一空的魏向红脸色有些难看的对禾唯咬牙切齿道,“好,你很好,你有种,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留下。”

说着,她一甩手,忿忿不平的走开了,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也都狐假虎威的白了一眼禾唯。

本来她还想低调点呢,如今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

转眼间,比赛终于开始了,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随着一个隆重的开场仪式,气氛马上就被炒了起来。

随着主持人的下台,第一个选手上台了,那人唱的还可以,可禾唯没心情去听,而是站在后台边上,目光眺望着坐在人群前面的评委席。

果然,申屠良来了。

当她看见申屠良衣冠楚楚的坐在评委席的上与身旁的人微笑着交谈着什么的时候,她紧握双拳,满眼杀气。

“看来,你过的很好啊……”她阴冷道。

此刻,申屠良感觉一阵杀气袭来,他连忙抬头看去,就当他看见一张秀气的脸庞时,他竟然有些恍惚。

一缕阳光落在禾唯的身上,然她看起来好似镀了层光芒,好看的紧。

禾唯见申屠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慌张的躲闪一旁。

难道他认出自己了?所以一直盯着自己?

她连忙挡住自己的脸,可当她触碰到那光滑的肌肤时,这时,她恍然大悟,她现在已经换了一副面孔,他根本不可能会认出来,他看中的,不过是这个好看的皮囊而已。

想通了的禾唯呵呵一笑,心中满是苦涩,对申屠良最后一抹好感荡然无存。

还记得过去,有人告诉她申屠良是个好色之徒,叫她小心,可她不信,还以为对方是在恶意诽谤。

如今看来,说他是好色之徒都是便宜他了。

坐在评委席上的申屠良见禾唯走开,目光闪过一抹慌张,正欲开口喊住她,突然想到自己还在评委席,他遗憾的收回视线,转头对身旁的司徒一道,“听闻司徒先生是从首都过来的,不知是否听过首都的司徒家啊?”

司徒一反问,“首都有很多姓司徒的,不知道申先生说的是哪家?”

申屠良听罢,目光一闪而过的鄙夷,脸上却依旧彬彬有礼道,“没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我们还是继续欣赏吧,希望能有不错的收获。”

司徒一点头应好好,目光却是闪过一抹隐晦,让人猜不透。

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虽然是海选,可现场的水准还是很有看头的,其中不乏有很多善于唱歌平民,毕竟这次比赛的范围很广,只要是六十岁以下都可以参加。

只见气氛越来越热,很快就轮到了68号,魏向红在经过禾唯身边的时候,脚步一顿,挑衅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差距。”

声落,身后一个年级相仿的女人仇静应和道,“向红可是音乐世家出身,可不是你这种野路子可以比的。”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申少爷和向红姐关系好,她才不会来这种小比赛呢!”一个年纪稍小的女人陈香彤点头应和。

禾唯却也不生气,而是坦然自若道,“好的,我等着。”

她这样的反应,更让魏向红生气了,她不屑道,“哼,看着你就恶心。”

声落,她便闷声一声转身走开,而那两个女人目送魏向红上台。

禾唯看着她的背影无奈耸肩,狗要是喜欢乱叫你总不能把狗的嘴巴捂住不是。

本以为,魏向红不过是嘴巴毒一点,没想到,还真就有本事,一首经典的《女人花》被她唱出了别样的风味,唱歌功力不亚于专业人士。

只可惜,她还有个致命的缺点,以后随着比赛难度的提升,她的问题会越来越明显,最后还有可能会毁了这一切。

一首歌结束,她赢得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她坦然接受,最后便在众人的注目下转身下台。

在路过禾唯面前的时候,她挑衅的看了一眼禾唯,满是高傲。

不等她开口,却听陈香彤自豪道,“怎么样?是不是被向红姐的歌声震惊了?”

禾唯点头道,“的确是被震惊了,魏小姐果然厉害。”

魏向红没想到禾唯这样坦诚,顿时嘴角嗤笑,双眸满是得意。

岂料,禾唯却又道,“不过,你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如果不扳过来,你的声带就早晚会毁掉的。”

魏向红眉头微皱,陈香彤便开口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向红姐说教?”

禾唯无奈摊手,“不信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反正将来受伤的不是我。”

“哼,什么本事没有就知道瞎哔哔,我倒要看看你能唱出什么来?希望到时候别掉链子,反过来怪设备不行。”

声落,魏向红满是不悦的转身离开,禾唯摇头离开。

前一世,她虽然是安芷荷的影子,可是这后台勾心斗角的事情她没少见,能够在那个圈子里混下来,禾唯不是单纯的凭借自己的傻白甜过来的。

只是,过去她就是心太软,有些事情觉得没什么,干脆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就够了。但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谁都可以捏一把的软柿子了。

这魏向红,禾唯从一开始就放在眼里,毕竟这狗能叫的未必咬的狠,以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早晚都要吃亏的。

况且,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禾唯不急于一时,反正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想着,她嘴角勾笑转身走开,她却没看见,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男人看着她的目光若有所思。

这时,只听工作人员大喊道,“72号翟允做准备。”

翟允听罢,连忙应了一声好,便快步跑向后台,就在他与禾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们竟然四目相对。

翟允心中疑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禾唯却有些诧异,他怎么在这里?

不过短短的几秒钟,他们思绪万千,各怀心事。

很快,翟允上台,禾唯竟然拿出手机,不仅认真的听完还将那首歌直接录了下来,结束后,她盯着手机的录音陷入沉思。

翟允下台,回到座位上,虽然他能预测到结果,可他却没有离开,目光有意无意间打量着禾唯。

而禾唯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般,浑身不舒服,她目光寻找一番。

岂料,那一瞬间竟然与魏向红的视线相对,魏向红挑衅一瞪,禾唯无奈的收回视线,继续看比赛。

别说,这次比赛还真就来了不少能将,这一开腔,都有点货,禾唯听着,竟然有种不虚此行的既视感。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轮到了她,只听主持人道,“下面有请189号选手给我带来一首华语经典《独角戏》。”

声落,禾唯身穿一声白色过膝长裙缓缓走上了舞台,为了配这身裙子,她特意画了一个桃花妆,波浪的长发被简单搭理着,上面加以一朵普通的鸡蛋花做点缀,一时间惊艳了全场。

后台的魏向红见状,嗤笑道,“呵,能力不行就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打脸的。”

而一旁的翟允却安静的站在一旁,已经按下了录音键。

禾唯站稳后,目光扫了一眼台上的评委们,这次比赛一共有八个评委,其中六个她都认识,算得上是音乐界的一些老前辈,评判也是相当的公平公正,只是因为过去身份的原因,不过只是远远的看过而已,并未深接触。

至于申屠良身旁的那个人,刚刚她只顾着怎么算计着接近申屠良了,如今才发现,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和自己极为巧合的男人。

我去,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如果自己猪脚,她差点以为这是八点档的浪漫肥皂剧了。

她从片刻的恍惚中回神,连忙开口自我介绍道,“各位评委、观众们好,我是189号禾唯,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一首经典歌曲《独角戏》,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希望你们能喜欢。”

声落,赢了一阵掌声。

四年前,她也是站在这个地方参加了海选,但是她却蒙着口罩不敢露脸。

最后,有个参赛的选手因为见不得她唱的好听,便当众挑衅她,最后竟然不顾她的反抗,一把将她的口罩扯掉。

就当她那张满是疤痕的脸展露在众人的面前时,那些之前还挺欣赏自己的人转头说她是恶心,像只两条腿行走的癞蛤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不喜欢站在人的视线里唱歌,更没有勇气站在人前高声唱歌。

那场比赛结束后,她虽然入选成功了,可她却一个人躲在后面,泣不成声。

当所有人都离开,她感觉只剩下自己的时候,申屠良来到她的身边,对哭泣的自己伸出了双手,满眼温柔的对她说,“我喜欢你唱的歌,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听你继续唱下去?”

她一把抹去眼泪,如捣蒜泥的点头说好。

时隔四年,她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蠢,蠢到分不清什么是欺骗。

感慨间,伴奏声已经响起,她唱到:“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

一开口,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申屠良玩味的打量着她,目光夹杂着几分贪婪。

而一旁的司徒一眼前一亮,精锐的眸子写满了错愕,随即染上一抹会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好似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般。

后台的翟允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看着禾唯的目光多了几分看不清的东西。

魏向红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笑,呢喃道,“来了。”

声落,只听伴奏声戛然而止,一旁的主持人连忙看向后台,见他们暂时不能调整好,他便冲上台准备救场。

岂料,禾唯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魏向红,嘴角坦然一笑,不等魏向红弄明白那笑容的真正意思,便见禾唯竟然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继续唱道,“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

混着音乐,她的声音还不太明显,如今没了伴奏,她那清澈而又低沉的声音好似唱进人的心里,好似勾起了人们曾经的回忆。

司徒一嘴角微挑,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坐在椅子上的申屠良听的痴迷,目光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禾唯。

看着他没心没肺笑着,禾唯知道,他是真的没把那个叫做邢沛沛的女人放在心上,她会选这首歌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当年她海选的时候,唱的就是这首歌。

那一刻,她的视线与申屠良对上,她嘴角微抿,笑意渐浓。

申屠良欣赏的回以一笑,禾唯般波澜不惊的将整首歌唱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握着话筒的手都沾满了汗水,她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揪住申屠良的衣襟他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待自己。

可是她忍了,因为这不过是她的第一步罢了。

随着最后一句:“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禾唯一首歌结束,四周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如果不是在不久之前才经历过什么是世态炎凉,她现在估计都会激动的哭出来。

可是此情此景,她嘴角竟是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苦笑。

外貌这种东西,真好。

下台后,禾唯看着站在一旁的魏向红,嘴角微挑,轻声道,“谢谢。”

“禾唯,你真不要……”脸字没出口,只见禾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着身后道,“嘘,这些人眼睛精着呢,你要是不想被别人抓到把柄,最好克制一下,免得到时候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出来。”

如今他们一旦走上那个舞台,就说明他们再也不是普通的自己了,这半路要是被刷下来还好,要是想一路走下去,每一步都要小心至极,免得落人话柄,传出不好的绯闻出来。

毕竟,到最后,绯闻可是会左右一个比赛的结果的。

魏向红余光一瞥,只见有些人拿出手机对准禾唯拍照录像,她很清楚,禾唯说的没错,可她并不甘心听禾唯的,便一甩手,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丢尽颜面的。”

禾唯坦然一笑,“那我就等着那一天,希望你不会给他人做嫁衣。”

说着,禾唯心情大好的走开了。

魏向红刚刚这么一动手脚,不仅没有毁了禾唯,反倒让她出尽了风头,她在后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申屠良看她的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狐狸精,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魏向红心里酸酸的想着。

禾唯来到后台,不同于之前,好多人纷纷上前与她招呼,并试图讨好她。

她很清楚,他们都是竞争者的关系,就算是示好,也不过是居心不良罢了,禾唯只是礼貌的推了,便坐在一旁等待结果。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海选是200留100,禾唯毫无悬念的留下了,魏向红三人也同样如此。

见人们渐渐散去,魏向红瞪了禾唯一眼,给她一个咱们走着瞧的眼神,魏向红便转身走开了。

当他们走出一定距离后,陈香彤疑惑的开口道,“向红姐,这禾唯之前可是五音不全,唱歌跑调的音痴啊,怎么突然间唱歌这么好了?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岂料,话应刚落,却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

陈香彤满是错愕的看着魏向红,只听魏向红嗤笑道,“你不是说这件事交给你就可以了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儿?你以为单纯弄没了伴奏就可以让她滚到了吗?”

说着,魏向红戳了戳陈香彤的脑子道,“你跟在我的身边多长时间了,如果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以后我还怎么放心让你做事?”

陈香彤委屈,却还是保证道,“向红姐,这次是我低估了禾唯那只狐狸精,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魏向红哪里会听她的,正欲开口呵斥,便听仇静开口劝说道,“向红你就别生气了,香彤也不是故意的,谁也没想到禾唯那么狡猾不是,我看啊,这件事肯定有蹊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魏向红听罢,闷哼一声道,“这次看见小静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今天别跟着我了,自己想想到底哪里错了,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声落,魏向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开了,仇静看了一眼陈香彤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一笑转身跟了上去。

陈香彤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回头看着禾唯的方向,目光闪过一抹阴狠。

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表姐不会把她丢下。

此刻,后台的禾唯正欲转身离开,却见申屠良走了过来,那些没走的人见状,掩饰不住的激动。

要知道,申屠良可是这次主办方董事长的亲儿子啊,而且还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如果和他套好关系,这想要进决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