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阎解娣是小说《四合院:阎家老三是个老六》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战龙在渊写的一款男频衍生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四合院:阎家老三是个老六》的章节内容
下午五点左右,阎解旷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腰间挂着一条五斤多的鱼,阎解娣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俩一进来,就马上成了全院的焦点。
二大妈说:“哟,解旷这是又钓到一条大鱼了啊,这多少斤啊?”
阎解旷还没说话,阎解娣就在后面说:“五斤多,我哥还钓了两条,不过都卖了!”
阎解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你多说什么?还不回屋?”
他瞪了阎解娣一眼,阎解娣这才想起来,三哥和她说过,让她不要多说,还有,这嘴里的棒棒糖也不能给别人看到。
所以阎解娣果断的跑回屋去了。
而三大妈则是高兴的问道:“老三啊,你那两条鱼卖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就一点点。”
三大妈不满的说:“你这小兔崽子,平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有钱了,不上交?”
“妈,这钱我要是上交了,这鱼呢?难不成你就不吃了?”
“吃什么吃,做成咸鱼,过节吃一块。”
“妈,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去钓鱼了啊!”
这几天,阎解旷每天都会带一条鱼回来,三大妈都习惯了。
她听到阎解旷不再带鱼,马上说:“这可不行,你这么大了,要补贴家里了!”
“让我带鱼也行,不过这一条要全炖了!”
三大妈有些心疼地说:“你这败家子,一条鱼能吃好久的,你一顿就要全吃了啊?”
“这是我钓的鱼,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三大妈没办法,只能说:“行吧,你这小兔崽子长大了,不听话了。”
阎解旷把鱼给了三大妈,在临走的时候说:“妈,以后别再说我是小兔崽子,这对你可不利!”
三大妈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旁边的贾张氏就笑道:“三大妈,你儿子这是在骂你也是兔子呢!”
三大妈瞪了贾张氏一眼说:“这里有你什么事?”
贾张氏可一点也不怕她,马上回瞪了回去。
三大妈心里有些憷贾张氏,因为她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所以她拿着鱼说:“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要杀鱼了,今晚我们家吃鱼!”
贾张氏眼馋的看着这鱼,不过嘴里却说:“有什么了不起,这鱼肯定是臭的、苦的。”
三大妈觉得自己扳回一局,得意的说:“这鱼可好吃了,做的鱼汤可鲜了,某些人吃不到了。”
贾张氏气得嘴里不停的骂,而三大妈就是当听不见。
另一边,阎解旷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了床上。
他叹了一口气,他都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了,还是没有太适应这个时代。
是的,现在的阎解旷早就不是以前的阎解旷了,他魂穿了。
阎解旷穿越前是一个商场保安,在晚上巡逻的时候,撞上了一伙小偷。
双方在搏斗的时候,小偷捅了阎解旷十几刀,阎解旷当场就没气了。
等到阎解旷再一睁眼,才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这是一部电视剧,在播出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它的收视率其实也一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以这部电视剧为主题的同人小说,突然在网上一下就火了。
成千上万部同主题的小说,搞得小说网站还有专门的一个类型,就叫四合院。
阎解旷在穿越之前,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不过看过不少这类的小说。
所以对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绝世大冤种傻柱,盛世白莲秦淮茹,一血达人许大茂。
道德天尊易中海,家暴爱好者加官迷刘海中,铁算盘阎埠贵。
招魂师贾张氏,盗圣棒梗等等。
阎解旷对这些人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穿越到这个世界。
而且还是穿越到最抠门的阎埠贵的家里,同时也是最没存在感的老三阎解旷的身上。
阎解旷穿越过来一个星期,也没有适应过来。
主要还是阎家的伙食太差了,每天早上是水煮土豆,而且还限量一人一颗。
中午和晚上就是窝头加咸菜,咸菜还是每人三根,想多要一根都不行。
按阎家的规矩,只有过节才会多加一个青菜,过年才会多加一个肉菜。
而阎解旷才穿越过来一星期,连个青菜也没看到。
而且阎解旷实在是吃不惯窝头,这东西太噎人了,每次他都要扯着嗓子,就着水才能吞下去。
几天之后,阎解旷实在是受不了,只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在他还是有金手指的,那就是他工作的商场。
他也没想到这个商场跟着他穿越过来了,里面的东西他可以随取随用,而且用完了,晚上十二点一过,又会重新刷新出来。
前面阎解娣吃的棒棒糖,就是他从商场里拿出来的。
阎解旷和阎解娣只相差一岁,所以两人的关系是最好的。
不管阎解旷去哪里,阎解娣都跟着。
为了堵她的嘴,阎解旷只能拿小零食来贿赂她。
阎解娣不知道这些东西三哥是从哪里弄来的,反正她只要有吃的,也不管这些。
这时候棒棒糖已经吃完了,她拿着剩下的棍棍找到阎解旷,然后说:“三哥,这棍棍给你,我还想要一颗!”
阎解旷没好气的说:“没有了,说好的,一天两颗,吃完就没了。”
阎解娣委屈的说:“我就要,你要不给,我就去告诉妈,那鱼不是你钓的,是你偷的!”
她不知道鱼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她知道阎解旷从来没去过水边,这鱼肯定不是钓的。
阎解旷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要敢说,以后棒棒糖就没了!”
阎解娣不敢再威胁他了,只能拉着他的手说:“三哥!好三哥,你就再给我一根吧!”
阎解旷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说:“今天就这一颗了啊,没有了。”
阎解娣笑着接过来说:“谢谢三哥,你最好了。”
说完,她就直接跑出去了。
阎解旷摇摇头,没再管她,而是思考起自己的未来了。
阎解旷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今年是65年,他已经十三岁了,正在读初一。
按阎解旷以前的成绩来说,他是读不到高中的。
而且就算他成绩好,事实上他也读不了高中。
因为再过三年,就是持续十年的风暴来临,到时候全部学校都停课,他想上学也上不了。
可是他想工作也不行,一方面他年纪不够,另一方面,现在是僧多粥少,一个岗位十几个人争,他家没权没势,根本就争不过别人。
没工作没上学的人,到时候肯定是要下乡的。
可是阎解旷真的不想下乡,乡下有什么好的,要什么没什么,他只想留在城里。
所以阎解旷最重要的事,肯定是在这三年里找到一个工作。
好在阎解旷是有金手指的,就是那座商场,里面的物资十分的丰富。
真要没别的办法了,他就去轧钢厂当个采购员好了。
就在阎解旷胡思乱想的时候,三大妈已经开始做饭了。
今天晚上他们吃鱼,当然也只有这一个菜,以阎家的规矩,除非过年,不然桌子上不可能出现两个菜。
三大妈也不会做别的鱼类的菜,红烧鱼太费油,酸菜鱼、水煮鱼这些,她听都没听说过。
所以她只会炖鱼,这鱼一炖,再加点土豆,那味道可真香啊。
没一会,全四合院都闻到了。
贾家正在吃饭,这时候贾东旭已经没了好几年了,棒梗也差不多被养废了。
棒梗和阎解旷是同一年的,不过他比阎解旷要小几个月。
按理说,这么大的男孩,父亲又没了,应该是很懂事了。
可是棒梗不一样,他被贾张氏还有秦淮茹给宠坏了。
棒梗一闻到香味,就把筷子一扔,叫道:“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你想吃鱼自己去钓啊,阎家今天能吃鱼,可是阎解旷钓的。他和你同岁,为什么他能钓到鱼,你不能钓?”
“我不会水,你是想让我淹死吗?”
吓得贾张氏拍了秦淮茹几下,然后说:“呸呸呸,童言无忌,你别瞎说。还有,孩他妈,你可不能让棒梗去钓鱼,万一他掉进水里,谁去救他啊。”
秦淮茹也后悔自己说这话了,所以低声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去水边的。”
“就是,我家棒梗是我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他可宝贵了,可不能让他出一点事。”
棒梗趁机说:“我要吃鱼,我要吃鱼!”
贾张氏马上对秦淮茹说:“你还不去弄点鱼!”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阎家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要得到?”
“我不管,你儿子要吃鱼,你这当妈的不去弄来,你好意思吗?你快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给我弄点鱼来!”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起身出了门。
她拿着碗在阎家门口犹豫了好一会,终于是敲了敲门。
阎家这时候已经开始吃饭了,所有人都是狼吞虎咽的。
虽然这几天,阎解旷一直弄鱼回来吃,可是大家都还没有吃腻。
阎解娣甚至觉得这几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这吃得也太好了,这鱼肉配窝头,可真是好吃啊。
就在所有人吃着鱼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阎解成皱着眉说:“谁这么不懂规矩啊,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串门吗?”
阎解旷冷笑一声说:“肯定是贾家的,也只有他们才这么不要脸。”
阎埠贵心里是认同他的话的,不过嘴上还是说:“别瞎说,让他们听到了,又是一场祸事。”
阎解旷说:“爸,你怕他们干什么?他们一家孤儿寡母的,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家可是四个男丁呢,他们敢闹事,我们打回去就是了。”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说:“你懂个屁,你以为贾家就这么简单?有老易还有傻柱罩着,咱们四合院里可没人敢惹他们!”
“你就是胆小,不就是傻柱嘛,我们三兄弟一起上,直接可以把他打趴下!他再厉害,还能一打三?”
阎解旷也就是刚穿越过来,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是阎解成还有阎解放都不说话,他们是被傻柱从小打到大的,对傻柱是有心理阴影的。
阎解旷看到他俩这么不争气,也无奈的摇摇头。
他才不怕傻柱呢,要是逼急了他,拿出商场里面的电棍,给傻柱来个爽的,看他怕不怕自己。
秦淮茹在外面敲了好一阵的门,阎家就是不开门。
阎埠贵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让秦淮茹知难而退。
可是秦淮茹就像是不知道一样,还是一直没完没了的敲着门。
阎埠贵看着只剩下骨头的鱼,问道:“都吃干净了吧?”
“爸,你放心吧,一点肉都没有了。”
阎埠贵笑着点点头,然后打开了门。
他装成刚听到的样子说:“是小秦啊,你来找我干嘛啊?”
秦淮茹装成柔弱的样子说:“三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困难。家里好久没见过荤腥了,棒梗一直吵着要吃鱼。我这个当妈的也是没用,满足不了他一点小小的愿望。
我只能来求您来了,能不能借点鱼肉给我啊?”
阎埠贵心里冷笑,心说:“借?说得真好听,你们家借了东西,什么时候还过啊?”
不过表面上,他苦笑说:“那你来晚了,你看我们都吃完饭了,一点鱼也没剩下!”
“啊?真的一点鱼肉也没剩下了?没肉,鱼汤也行啊!”
秦淮茹的话刚说完,阎解放就放下了碗,然后说:“汤也没了,我刚喝完。现在只有一些鱼刺,你要不要?”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谁要鱼刺啊?
她看到桌上的碗真的空了,只能无奈的说:“那算了吧,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阎埠贵笑道:“行,你忙,我就不留你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秦淮茹在外面瞪了阎家一眼,然后站在了大门口等着。
她要等的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头号大冤种傻柱。
今天傻柱回来得晚了,因为杨厂长要招待客人,傻柱要给他们做菜。
所以秦淮茹实际等的不是傻柱,而是他的饭盒。
傻柱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的手上提着两个饭盒,里面装的可都是肉。
秦淮茹一看到他,马上就开始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淮茹还真的是影后级的演技,这眼泪是说来就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在哭,一下就慌了,马上凑过来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家就赖上傻柱了。
秦淮茹也是时不时的让他拉拉小手,说说悄悄话。
当然,两人的关系也就止于此了,没有再过分的事。
一方面是秦淮茹真的看不上傻柱,另一方面,也是傻柱胆子小,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但凡换个人,都不可能像傻柱这样,付出这么多,得到的却这么少。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问话,也不回答,只是哭。
急得傻柱大声说:“秦姐,你再这么哭,我也帮不了你。”
秦淮茹终于说话了,她说:“没事,谁让我是寡妇呢,家里没个男人,就只能被人欺负了!”
“啊?有人欺负你?是谁?看我不揍死他!”
秦淮茹也没说是谁,只是看了阎家一眼。
这一下就让傻柱给误会了,他以为是阎家的人欺负了秦淮茹。
于是他二话没说,冲到阎家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他叫道:“阎埠贵,你这个狗东西,就你也敢欺负秦姐?”
阎埠贵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傻柱的拳头就到了。
傻柱一拳打在阎埠贵的眼镜上,一下就打碎了。
同时碎片还划伤了阎埠贵的眼皮,还好他运气不错,碎片没有划伤眼珠子,不然阎埠贵就要半瞎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吓得发抖,居然都不敢上前阻止。
阎解旷摇摇头,这两人算是废了,人家都欺负到家里来了,他们还不敢出面。
阎解旷从商场里拿出一根电棍,还是全新没有用过的。
他冷笑一声,直接就冲了过去。
电棍闪着火花打在了傻柱身上,傻柱顿时被电得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局面怎么一下就扭转了?
阎解旷说:“大家还等什么?一起上啊,他敢打咱爸,这个仇我们要报啊!”
说完,他就一脚踹在傻柱的身上。
阎解成和阎解放愣了一下,然后也跟过来一起打落水狗。
他们不敢惹正常的傻柱,不过不能动的傻柱,他们还是敢打的。
三个人齐心合力,把傻柱给打了一顿。
秦淮茹在外面也傻眼了,她没想到在四合院称王称霸的傻柱居然这么快就倒了。
她只能跑去中院,叫易中海来帮忙。
易中海已经吃完了晚饭,正一边喝着茶,一边和一大妈聊着天。
这时秦淮茹冲进来说:“一大爷,不好了,傻柱被打了!”
“什么?”
易中海怀疑自己听错了,傻柱要是打别人,那一点也不稀奇。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被打?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是不是有外人来四合院了,他慌张的说:“快报警啊!”
“报警?不,不能报警!我没说清楚,是阎家的人在打傻柱!”
“啊?!你没说错?”
“是啊,哎呀,我们快去前院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易中海是一头雾水,只能是跟着她去了前面。
这时候不少的邻居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都跑过去看。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阎家三兄弟已经停下来了。
这时候阎解成有些后怕的说:“老三,我们没把他打坏吧?”
“不会,他皮糙肉厚,挨这一顿不会有事的。”
三大妈说:“那你刚刚拿的那什么东西弄他一下,他就倒了,这不会有事吧?”
“不会,就是让他全身麻一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这样大家就放心了,阎解成有些眼馋的看着弟弟手上的电棍,然后说:“老三,你这是什么东西?借我玩玩!”
阎解旷白了他一眼说:“这是能玩的吗?这是我防身用的,谁也别想用。”
说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间,表面上是把电棍藏在自己的床上,可实际上,他已经放进商城里了。
这时候易中海终于是到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傻柱,终于是相信秦淮茹的话了。
他有些生气,贾东旭没了,傻柱就是他唯一的养老人了,要是被打坏了,这可怎么办?
于是他质问道:“老阎,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家怎么发了疯要打傻柱?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可和你没完!”
阎埠贵还没说话,阎解旷就说:“一大爷,你不能不讲理吧?”
“我怎么不讲理了?”
“你要是讲理,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我们?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为什么打他?”
“好,我问你,你们为什么打他?”
“你先看看我爸!”
易中海早就看到阎埠贵眼睛上的血,看着是挺吓人的。
阎解旷又指着坏了一半的门说:“你再看看这里!我们关着门好好的,傻柱突然踹开门,一进来就打了我爸,我爸的眼睛差一点就要瞎了,全是他干的!
你说我们能不气吗?我们不把他打死,已经算是客气了。”
易中海麻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他现在也冷静了,然后说:“那你们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啊。”
“你看看我爸,眼睛差点瞎了,我们打他这又怎么了?”
外面的许大茂大声说:“解旷说得对,傻柱就是该打!”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这里有你什么事?给我一边去。老阎,你要不惹傻柱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冲动。”
阎埠贵愤怒的说:“我也想问问他,我是把他怎么了?我是拆他家房了,还是抢他媳妇了?他要这么打我?”
易中海看向傻柱,问道:“柱子,你能说话吗?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你三大爷?”
傻柱这时候差不多缓过来了,他坐起来说:“他们欺负了秦姐,我气不过,所以才来找阎老抠的!”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大家都不知道阎埠贵是怎么欺负她了!
秦淮茹看到所有人看向自己,一下也慌了。
她说:“我没说过三大爷欺负我啊。”
有人问道:“那傻柱怎么认为三大爷欺负你了?”
“这个……那个……”
阎解旷不耐烦的说:“你要再不说,我就报警了啊,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你们这么做对不对!”
“不要报警!”
易中海喊了一声,然后说:“老阎啊,有什么事,咱们还是在院内解决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说:“那我这眼睛怎么办?还有,我的名声不要了啊?要是别人知道我欺负一个寡妇,我出去怎么见人啊?”
“就是,秦淮茹,你自己说,我们怎么欺负你了?”
“没有!这就是个误会。刚刚我在外面哭,傻柱问我被谁欺负了,我无意中看了一眼你们家,他就认为是你们家欺负我了!”
所有人听了,全都一阵无语。
就这?就因为这点破事,就搞出这么大的乱子了?
易中海也是无话可说了,他对傻柱说:“你看看你,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这么冲动,下次不许了啊!”
傻柱无奈的说:“一大爷,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不过阎解旷叫住了他说:“慢着,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不然呢?你们打都打了,还要怎么样?”
阎解旷指着阎埠贵的眼睛说:“你看看我爸的眼睛,差一点就要瞎了!”
阎埠贵马上装成眼睛很疼的样子说:“我的眼睛,我要去医院好好瞧一下,万一我的眼睛瞎了,我这辈子都毁了啊!”
阎解旷冷冷的说:“傻柱,你把我爸打成残疾了,你进去不判个十几二十年,我跟你姓!”
傻柱吓了一跳说:“我没想打这么严重的!”
“你没想有什么用?现在打都打了!大哥,你去报警,这事咱们不了就这么结束!”
阎解成点点头,就要去报警。
易中海马上拦住他说:“我们赔钱!我们赔钱,可以了吧?”
阎埠贵要的就是这个,他问道:“你要赔多少?”
易中海说:“你要多少?”
阎埠贵刚要开口,阎解旷拦住他说:“怎么能我们说呢?我们要是说了,就是敲诈勒索了!应该你们说个数字,要是我们满意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要是我们不满意,你们就加价,一直加到我们满意为止!”
易中海铁青着脸,他知道自己这是被阎家给讹上了。
他看向傻柱,问道:“你有多少钱?”
傻柱摸了一下身上说:“就五块三毛钱了。”
“怎么就这么一点了?”
傻柱为难的看向秦淮茹,易中海就不说话了。
没办法,谁让是他自己一直和傻柱说贾家困难,让傻柱多帮帮贾家。
傻柱的钱全让秦淮茹用各种理由给借走了,他就是个吸血包。
易中海看向阎埠贵说:“老阎,五块钱怎么样?”
阎解旷直接怼道:“你家一只眼睛只值五块钱啊?”
易中海没理他,直接对阎埠贵说:“老阎,你家让一个小孩当家做主啊?”
阎埠贵假装虚弱的说:“我现在受伤了,我说不了太多话。”
易中海气得要死,他受伤的是眼睛,又不是嘴巴,怎么就说不了太多话了?
不过现在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一定要保住傻柱的。
于是易中海只能加价,他从十块加起,一直加到一百块。
中间好几次,阎埠贵都想要同意了,不过阎解旷一直拦在他前面没同意。
等到价格加到一百二十块之后,易中海说:“这是我最后加的一次了,你们要再不同意,我就走了,我不管这事了!”
看到易中海真的不愿意多加了,阎解旷说:“行吧,一百二就一百二。给钱吧!”
傻柱梗着脖子说:“我没钱!”
许大茂在外面说:“这不对啊,傻柱,你的工资一个月是35块5,你平时还出去给人做酒席,一个月你最少到手50块钱。
你也就喝点酒抽点烟,也没别的开销了,你午饭还不用在家里吃呢。你连一百二都拿不出来,你这些年的工资去哪里了?难不成……”
许大茂没有说出最后的话,不过他看了秦淮茹一眼,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可是也什么都说了。
秦淮茹怒道:“许大茂,你看我做什么?”
“没有啊,我就看一眼,难不成你这么金贵,连看也看不得啊?”
旁边的人也说:“就是,你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看你一眼又怎么了?”
傻柱愤怒的叫道:“你们都不许看!”
许大茂笑道:“对,我们都不许看,只有你能看是吧?”
傻柱虽然想承认是的,可是他还是说:“许大茂,你再乱说,看我不揍死你!”
“你来啊!”
傻柱想要追出去,不过被易中海拉住了。
他说:“这时候你就别添乱了,你没钱没事,我借给你。回头你打个欠条给我啊!”
“一大爷,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到这一幕,阎解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何家兄妹的生活费到底有没有被易中海给扣下?
有无数的小说都在说易中海扣下了他俩的生活费,可是也有人说在电视里面没有。
阎解旷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他决定以后找机会查一下这事。
易中海回去拿了一百二过来,给了阎埠贵。
然后他对其他人说:“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没热闹可看了。”
大家都散了,秦淮茹又找到傻柱说:“傻柱,刚刚真是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秦淮茹,傻柱马上又精神了。
他说:“没事,秦姐,这不怪你,还是我太冲动了。”
“你是应该改这个毛病了,这次吃了亏,下次别再惹阎家人了。没想到他们平时不声不响的,今天居然来了个大的。”
傻柱恨恨的说:“全是阎解旷这个小崽子,要不是他偷袭我,我不会这么狼狈!”
到现在傻柱也不知道阎解旷用的什么法子,让他全身发麻。
他反正是打定主意了,以后找机会,一定要给阎解旷来一闷棍,让他知道傻柱爷爷的厉害!
秦淮茹陪着傻柱说了好一会的话,然后这才回家了。
等她刚回来,贾张氏劈头就是一句:“鱼呢?你怎么没拿来?”
秦淮茹愣了一下说:“我没要到啊,刚刚外面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知道?”
“不就是傻柱和阎家打起来了嘛,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解释说:“傻柱也是为了我才和他们打起来的。”
贾张氏看了她一眼,阴冷的说:“你要记住,你是贾家的媳妇,可别让傻柱占了你的便宜!”
秦淮茹有些气苦的说:“我没有,我也是为了这个家,要是没有傻柱,我们哪来的饭盒啊?”
“对了,傻柱的饭盒呢?你鱼要不到,他的饭盒总能要到吧?”
棒梗这时候也喊道:“我要吃鱼,我要吃肉!”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她能有什么办法,她只能又出去,准备找傻柱要饭盒。
秦淮茹来到何家,发现傻柱坐在那里喝酒。
不过他的面前只有酒,没有菜。
秦淮茹问道:“傻柱,你的菜呢?”
傻柱愣了一下说:“不是被你拿走了吗?”
“没有啊,你没来得及给我,你就冲去找阎家的麻烦了。”
傻柱一拍脑袋说:“那肯定是掉在阎家了,我这就去拿。这可是两个肉菜呢,可不能便宜他们阎家了。”
傻柱又来到了阎家,他又没敲门就进去了。
这时候阎埠贵和三大妈不在家里,他俩去医院了,阎埠贵的眼睛受伤虽然不重,还是要让医生看一下的。
家里只剩下阎家兄妹四人加大嫂于莉。
阎解旷脸色不善的说:“傻柱,你这是又想来讨打了?”
“不是,我东西落在你们家了,我来拿的。”
于莉递过来两个空饭盒说:“是这两个饭盒吧,你拿好了,可别再掉了。”
傻柱刚接过来就感觉不对,他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空的。
他问道:“我的菜呢?你们吃了?”
阎解旷不屑的说:“谁吃你家的菜啊?你的饭盒掉在地上,菜也掉出来了,全都弄脏了,我嫂子刚把地面打扫干净,你看那里,还有一片汤渍呢。”
其实只是有一些汤流到地面上了,菜还是好好的。
不过任何东西进了阎家,还能拿回去吗?
阎解旷让于莉把菜藏起来了,只给傻柱留了两个空饭盒。
傻柱才不信呢,他说:“你快点把菜还给我!”
他还要把菜送给他秦姐呢,想想能摸摸秦姐的小手,他就激动得不行。
阎解旷没好气的说:“你想要菜去垃圾堆找吧,我大嫂把菜倒在那里了!”
“我不信,你最好把菜给我拿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阎解旷马上拿出了电棍,然后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傻柱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看到它一头闪着电火花,想也知道这东西不好惹。
傻柱有些害怕的说:“你别乱来啊!”
“滚!”
傻柱灰溜溜的离开了,他对秦淮茹说:“秦姐,真是不好意思啊,菜没有了。”
秦淮茹有些失望,她说:“没事,你明天能带点肉菜回来吗?”
“我尽量吧,也不知道明天厂里有没有招待。”
秦淮茹没有得到准信,不由又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真没用,孩子想吃点肉,我都没办法给他弄来!”
她一哭,傻柱就心疼得不行。
傻柱说:“秦姐,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乱了方寸了。这样吧,我给你弄点肉票,你回头给孩子买点肉吃吧。”
“真的吗?柱子,真的太谢谢你了。”
傻柱去了易中海家,自己没肉票,不过易中海是八级工,他肯定有的。
傻柱一进来,就对易中海说:“一大爷,你有肉票吗?”
“你要干嘛?”
“这不是秦姐家里嘛,孩子哭着想吃肉,我想着找你借张肉票,给孩子买点肉。你放心,下个月我就还你。”
易中海要的就是让傻柱照顾贾家,他说:“好,我这就借给你。”
傻柱给易中海写了欠条,然后拿到了肉票才出来。
他把肉票给了秦淮茹,在这过程中,趁机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当然知道他的目的,所以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问道:“傻柱的菜呢?”
“没了,在和阎家打架的时候掉在阎家了。阎解旷说菜被弄脏了,不过我猜多半是他们把菜藏起来了,我们也不好搜他们家,只能算了。”
贾张氏马上开始骂了起来:“不要脸的阎家,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吗?还抢我们家的菜,你们怎么不去死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吧,阎家人都敢欺负我们了!”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妈,这里没外人,就不要喊这些了。”
贾张氏对棒梗说:“孙子啊,这阎家都没好人,你以后当官了,一定要好好的报复回来啊!”
棒梗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阎解旷就是那个不给他鱼肉吃,还把傻柱给他们家的菜也抢了的恶人,他现在已经恨上阎解旷了。
不过秦淮茹随后拿出肉票,并且说明天就去买肉,终于是让棒梗高兴了一会。
可是贾张氏马上说:“你有钱买肉吗?”
秦淮茹看着她说:“妈,要不你出点钱?我的钱也没多少了,还要撑到月底。”
贾张氏果断的说:“不行,我的钱都是用来养老的,谁也不能动!”
“可是棒梗想吃肉……”
她还没说完,贾张氏就说:“你自己去想办法!你儿子想吃肉,这点小事你都办不了,你就不配当妈!”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小当和槐花也吵着说要吃肉。
贾张氏瞪了她俩一眼说:“两个赔钱货也想吃肉?你们也配?不饿死你俩,你们就知足吧!”
两个小姐妹吓得直接靠在妈妈身上了,秦淮茹看着也是心疼,她想了想,决定明天还是去找傻柱。
也只有他才会一直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
当然,秦淮茹可不会有一点感动,她认为傻柱就是他们家的老黄牛,干到死都是应该的。
第二天,阎解旷一早起来,就要带着妹妹去上学。
阎解旷都有些无语了,他都多少年没上学了,现在还要上。
阎解旷和阎解娣不是一个学校,阎解旷都上初中了,阎解娣上的是小学六年级。
而棒梗虽然和阎解旷同岁,可是却和阎解娣是同一年级。
阎解旷看到棒梗跟在他们身后,不过他没管这些。
等到了大路之上,阎解旷就要和阎解娣分开了。
他没打算把阎解娣送到学校,主要是这里来来往往的全是学生,也没几个家长送着上学的。
阎解旷刚要分开,阎解娣拉住他说:“三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阎解旷拍了拍脑袋,拿出两根棒棒糖说:“省着点吃啊,今天就这些,别吃完了又找我要。”
阎解娣笑道:“谢谢三哥。”
阎解旷走了,阎解娣看到了一个自己要好的同学,马上跑了过去,还顺便把一根棒棒糖给了对方。
她根本就没把阎解旷的话当一回事,反正她没吃的了,就去找三哥要。
阎解旷经常心软,她一撒娇,马上就会给。
两个小姑娘把糖衣撕了,把棒棒糖塞进嘴里,两个人都感受到了甜味,然后都幸福得笑了起来。
阎解娣说:“小丽,我就说了,这糖甜吧?”
“嗯,真甜。钱给你,明天我还要一根!”
阎解娣收了两毛钱,然后乐呵呵的跟着人潮一起往前走。
远处的阎解旷看到了这一幕,他之前就在奇怪,这小妮子的糖怎么吃得这么快。
所以他悄悄的跟在阎解娣的身后,想要看是怎么回事。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吃一根,然后再卖一根啊。
不愧是老阎家的闺女,这做买卖的心真的是绝了!
阎解旷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真的上学去了。
后面的棒梗追上了阎解娣,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吃什么?”
“要你管,你一边去!”
棒梗生气的说:“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揍你!”
“你来啊,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告诉我三哥!他连傻柱都不怕,他能打死你!”
棒梗还真的被唬住了,他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棒梗在学校里只老实了一个上午,等到中午在家里吃过饭之后,他就不去学校了。
他选择在家里和两个妹妹玩,而贾张氏也不管,反正她对棒梗是无条件的溺爱。
至于秦淮茹,中午就没回来,所以她也不知道棒梗逃课了。
棒梗没事跑到后院去玩,然后他就看到了许大茂家门口养的那两只鸡了!
棒梗是真的馋肉了,本来昨天他就想吃鱼,结果秦淮茹没要到。
而傻柱带回来的肉,也因为打架掉在了阎家,让他没有吃到肉。
现在一看到这两只鸡,棒梗一下就有主意了。
他左右看看,发现后院没人。
于是他悄悄打开鸡笼子,伸手抓住了一只鸡。
他把鸡塞进衣服里,然后快步跑了出去。
他的两个妹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也跟着他一起跑出去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幕全被一大妈给看到了。
不过一大妈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剧情就和原剧情里的一样了,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做了叫花鸡。
因为没有酱油,棒梗又去厂里的三食堂偷酱油。
结果让傻柱发现了,傻柱拿棍子虚张声势,把棒梗吓走,可是棍子却砸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再后来许大茂下班之后,发现自己家里的鸡少了一只,又发现傻柱在家炖鸡,于是和傻柱又吵了起来。
这引来了刘海中,然后刘海中就宣布要开大会。
阎解旷回到家的时候,就听到人说要开全院大会。
他懵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下周围的人,才知道原剧情里的偷鸡事件发生了,现在正式到了傻柱要背锅的阶段了。
本来阎解旷没打算掺和这件事,他就想当一个吃瓜群众。
可是会开到一半,傻柱快要承认的时候,棒梗突然站了出来。
他说:“鸡不是傻柱偷的!”
全场一片哗然,傻柱也是愣住了。
傻柱是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因为他都看到棒梗和两个妹妹躲在水泥管道那边吃鸡呢。
他不明白,刚刚秦姐都和他说了,让他背了这锅。
怎么这棒梗自己又跳了出来,他是要自己承认吗?
秦淮茹也是急得要死,她抓住棒梗说:“你这死孩子,乱说什么?”
刘海中说:“秦淮茹,你别拉着孩子。他说鸡不是傻柱偷的,那他肯定看到什么了,你让他说!”
秦淮茹有些慌张的说:“我家棒梗什么都不知道,鸡就是傻柱偷的。”
这下轮到傻柱不满了,他本来是打算自己背这口黑锅。
可是棒梗自己跳出来了,他也没傻得还要抢这口锅。
所以傻柱说:“秦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鸡就是我偷的?你让他说,看看他要说什么!”
秦淮茹急得要死,可是就连易中海也说:“小秦啊,你松开手,既然棒梗要说话,我们就让他说。”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是松开手了。
结果棒梗的话,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说:“鸡不是傻柱偷的,是阎解旷偷的!”
说完他一脸的得意,他就是在报复阎解旷。
让他不给自己鱼吃,让他不给自己糖吃,我现在就让你被所有人骂!
“啊?!你说什么?”
“不会吧,没想到阎家也出贼了啊,阎家老三居然偷鸡!”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
“就是,我原以为阎家只是抠,现在还偷上了。”
阎解旷气得要死,这些人就听了棒梗的话,直接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