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川夏若初是小说《出差提前回家,喜提男友背叛大礼包》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柠檬味DE猫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出差提前回家,喜提男友背叛大礼包》的章节内容
A市,机场。
凌晨的机场没了白日的喧闹,显出几分冷清来。
夏若初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脚步飞快的朝着机场外走去。
也许是迫切的想要回家,夏若初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身后的顶头上司。
薄宴川看着脚步匆匆的夏若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薄唇微抿。
“夏秘书。”
短短的三个字,直接让走在前头的夏若初停下了脚步。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不耐,转身时,脸上却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薄总,您还有什么事吗?”
薄宴川没有立马开口,只是定定的看了夏若初好久,才缓缓开口,“没事。”
“好的呢,薄总,想必来接您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候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说话的空闲,夏若初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那样子一看就是着急离开,却又不得不停下应付老板的模样。
夏若初就差把“想走”俩字都写在脸上了。
薄宴川不可能看不出来,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刚准备开口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夏若初就已经麻利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几个呼吸间,夏若初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薄宴川眼前。
薄宴川看着夏若初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去见他吗?”
*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夏若初掏出手机,页面停留在自己和男友的聊天框上。
上飞机之前,她给男友林城发去消息,说自己明天中午的飞机。
林城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没有下文了。
夏若初看着和林城的聊天框,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再过几分钟,就12点了,也是她的26岁生日。
原本,她应该在家,和亲亲男友等待12点的到来。
然后两个人过个甜甜蜜蜜的生日。
却不想,生日前几天,被告知安排了出差。
没法子,夏若初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行李,和顶头上司出差去了。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赶不上自己的生日回来了。
没想到,这次合作谈的十分的顺利,拒绝顶头上司说在出差酒店再住一晚的建议。
两人坐着最近的一趟航班,飞回了A市。
夏若初想着给林城一个惊喜,于是压根没有和他说,自己会提前回来的消息。
一下出租车,夏若初拉着行李箱,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单元楼走去。
站在单元楼下,夏若初抬起头看向8楼的位置。
男友林城的房间还亮着灯,夏若初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么晚了,竟然还没睡。
但是夏若初没有多想,径直拉着行李箱朝着电梯间走去。
等待电梯上升的期间,夏若初已经在脑中想象出林城看到自己时的惊喜表情了。
甚至一个没忍住,在电梯里就直接笑出声来。
“叮。”
电梯的声音拉回了夏若初的思绪,她拉着行李箱走出电梯。
站在了自家公寓的门口,掏出钥匙,轻轻的打开公寓的大门。
顺手按亮门口的小灯,待看清客厅内的场景后,夏若初愣在了原地。
目之所及处,从玄关开始,地板上三三两两的散落着衣服和鞋子。
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两人甚至没等到卧室,就搞在了一起。
夏若初的脑子空白了一瞬,从主卧那边传来的暧昧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身体比脑子更快,先是脱掉了会暴露自己的高跟鞋。
赤着脚,轻手轻脚的朝着主卧走了过去。
越靠近,那动静声就越大声,也更加的不堪入耳。
终于,夏若初站在了主卧门口,透过没关好的门缝,她看向屋内。
大床上,两道纠缠的身影刺痛了夏若初的眼。
两人似乎很投入,并没有发现有第三个人进入了这个屋子。
不堪的画面和声音,不断地冲击着夏若初的耳膜和理智。
夏若初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里面的动静已经停下了。
她看到,刚刚还和自己男友纠缠的女人,此刻娇羞的靠在男友的怀里。
纤细的手指,暧昧的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比划。
“林哥哥,你说,是我好,还是夏若初好?”
林城的脸上满是餍足,闻言,伸手抓起女人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
“当然是你这小妖精好了。”
“夏若初那个女人呆板又无趣,交往都三年了,老子连她的嘴都没亲过,呸。”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讶的抬起头看他。
“什么?你们交往都三年了,连接吻都没有?”
林城脸上满是对夏若初的嫌弃,“是呀,当初就是看她长得漂亮,老子也不追她呢。”
“你别看夏若初端着一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其实缺爱的很。”
“听说她原生家庭不幸福,我只是稍稍动动手指,她就上钩了。”
“被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原本还以为住一起了,就能尝尝这清高女的滋味呢。”
“结果这女人竟然连个手指头,都不愿意给老子碰一下。”
“还和老子说什么最美好的要留在新婚之夜。”
门口的夏若初早在林城说自己缺爱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窟。
果然,最懂得伤害你的人,往往就是你最亲近的人。
夏若初的原生家庭,一直是她心里的痛。
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林城刺向自己心头的一把刀。
恋爱三年,夏若初竟然今天才知道,原来林城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清高?缺爱?呆板又无趣?
夏若初也没有想到,林城竟然会因为自己拒绝和他更进一步,就出轨。
她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一直对男人有心理阴影,所以一直也没有交男朋友。
再后来,她就遇到了林城。
今天之前,夏若初一直觉得,林城是不一样的。
也许,她可以更勇敢一点,更接纳林城一点。
但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林城的背叛和背刺后。
夏若初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坚持没有更进一步,是对的!
听着屋内两人对自己的嘲讽,夏若初的心反而一点点的平静了下来。
林城劈腿的这个女人,夏若初也很熟悉,是他同部门的刘菲菲。
夏若初之前为数不多的几次,去林城部门找他。
都能看到刘菲菲,像只花蝴蝶似的,在同部门的一群男同事之间,左右逢源。
刘菲菲和同部门的男同事关系特别的好,反而和女同事关系冷淡。
夏若初不喜欢这样的人,对刘菲菲的印象很差。
但是每次去找林城,都不见他和刘菲菲有过多的接触,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夏若初只想说,自己真的太蠢了。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这两人搞在了一起。
夏若初在心里冷哼一声,她觉得林城对她还不够了解。
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她夏若初一向睚眦必报。
下一秒,夏若初掏出手机,透过门缝,给床上的两人来了几张高清特写。
看着手机上特别清晰的照片,夏若初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感谢顶头上司的礼物,新手机拍照的效果,简直杠杠的。
夏若初觉得光有照片还不够,于是拿起手机又拍了几段小视频。
确定把屋内的两人拍的清清楚楚后,夏若初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
她后退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脚,下一秒,猛地踹开了主卧的门。
这一下,力道不轻,主卧的门嘭的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巨大的动静,差点把床上正准备再来一次的两人,吓得跳起来。
林城直接就被吓萎了,刘菲菲尖叫一声,拉起被子下意识的遮住自己的身体。
两人一脸惊魂未定的看向门口。
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夏若初后,林城的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他有心想要下床,走到夏若初面前解释,但是衣服都扔在了客厅。
周围连件能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若初,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夏若初的视线从林城满是抓痕的胳膊上扫过,冷哼一声。
“要不是提前回来,还看不上这么一出好戏呢。”
“林城,你和刘菲菲……玩的挺花的嘛?”
林城闻言,脸色一僵,后知后觉的想要去扯被子遮住身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林城眼神闪烁,表情心虚,却仍旧想要为自己狡辩一二。
“若初,你听我解释,我和菲菲……”
“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也不重要了,林城。”
夏若初说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
林城闻言,却脸色一变,“若初,你什么意思?”
夏若初抬眸,眼中再也不见半分爱意,此刻她看着林城,就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冷漠。
“林城,你既然厌恶极了呆板又无趣的我,那我就成全你。”
“我们分手吧,林城。”
林城目露震惊,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夏若初,你要和我分手?”
“是,我要和你分手,现在,带着你的小三,滚出我家!”
说完,夏若初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城还没从自己被分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臭的不得了。
在场最高兴的无异于是插足两人的刘菲菲。
林城长得帅,能力强,是刘菲菲目前为止物色到的最好的男人了。
是除公司总裁薄宴川之外,刘菲菲最心动的人了。
虽然今天被夏若初撞破自己和林城的关系,不在刘菲菲的计划内。
但是结果她还是十分喜闻乐见。
“夏姐姐,你别怪林哥哥,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夏若初现在十分厌恶林城这个出轨的渣男,但是更厌恶知三当三的刘菲菲。
所以开口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冰冷。
“你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有这么脸在这里和我说话!”
刘菲菲假装被吓到的样子,一个劲的往林城的身后躲。
她太知道怎么在男人的面前,展示自己柔弱的一面了。
“林哥哥…”开口的声音娇娇软软的,让男人一听就会下意识的想要保护她。
果然,林城的脸色更难看了,却呈保护姿态将刘菲菲护在了身后。
“夏若初,你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夏若初嘲讽的看了林城一眼,“怎么?她有脸当小三,我说两句怎么了?”
林城还想说什么,却被夏若初抢先开口打断,“行了好了,我不想再听你们废话。”
“现在,立刻,马上,穿好衣服,滚出我家!”
夏若初一而再再而三的赶人,也彻底点燃了林城的心里的怒火。
他愤恨的瞪向她,说出的话也十分的难听。
“夏若初!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要不是你,老子至于出去偷吃!”
夏若初简直要被林城的无耻言论气笑,“感情,你偷吃,还怪我呗?”
“是我逼着你们搞在一起,还是我逼着你劈腿的?”
“林城,少给你自己的花心找借口了!”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你以为老娘稀罕你这根烂黄瓜!”
“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答应和你谈恋爱!”
“而我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没有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守住我最后的底线!”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宴川是出了名的最难伺候的老板。
而夏若初能在短短几年,就稳坐薄宴川秘书的位置。
抛去她优秀的工作实力,就是她那张能说会论的嘴了。
所以论嘴炮,林城和刘菲菲两个人加起来都不会是夏若初的对手。
林城被夏若初怼的脸色铁青,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来。
夏若初指着大门的方向,冷声道,“最后说一次,滚出我家!”
林城一再被夏若初下面子,脸色早已经黑的不行了。
他忽然冷笑一声,满脸嘲讽的看向夏若初,一只手揽过旁边的刘菲菲。
转头,在刘菲菲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夏若初,你想让老子滚,老子偏不滚。”
“看不惯,那你滚啊!”
说完,林城的手不安分的在刘菲菲身上游走。
刘菲菲满脸绯红的躲进林城怀里,声音甜美的说着“讨厌。”
但是那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得意”俩字。
夏若初没想到,两人竟然厚脸皮到了这种地步。
“林城,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租的,你凭什么赶我走!”
“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是怎么缠着我,要搬过来的了,是吧!”
林城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扶着刘菲菲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直到刘菲菲因为疼痛,呼出声来,林城这才松开手。
夏若初没给林城拒绝的机会,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带着你的三儿,滚出我家!”
说完,夏若初直接大步离开。
屋内,林城脸色阴沉的坐在床上,怀中的刘菲菲脸色变了变。
“林哥哥…你真的要让夏若初这么踩在你的头上吗?”
林城回过神来,低头瞥了刘菲菲一眼,轻佻的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怎么可能,宝贝儿,哥哥带你看出好戏。”
刘菲菲的眼眸亮了亮,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是她没说出口。
两人飞快的穿好衣服,姿态亲昵的出现在了客厅之中。
夏若初连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们,冷冷的开了口,“滚吧。”
林城松开搂着刘菲菲的手,朝着夏若初的方向走了几步。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夏若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夏若初没防备,被推的踉跄的好几步。
她本就站在大门口,就等着两人离开,好当着他们的面,霸气的把门甩上。
结果,她却先一步,被林城推出门外。
随即她的行李箱也被林城一起扔出门外。
“夏若初,该滚的人,应该是你!”
不等夏若初反应,公寓的房门被林城大力的关上。
夏若初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自己这是被林城赶出来了?!
偏偏钥匙在她回来的时候,顺手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她就是想用钥匙开门,都没有办法。
“砰砰砰。”
“林城!你给老娘开门!这是老娘租的房子,你凭什么赶我出来!”
“开门!”
说着,夏若初对着大门就猛踹了好几脚。
除了让自己脚痛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不管是林城还是刘菲菲,谁都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夏若初掏出手机想要打给林城骂他,结果对方压根不接。
她在聊天框内骂他,结果发现自己被林城拉黑了。
“啊啊啊啊啊啊!”
夏若初此刻显得有几分无能狂怒,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快要1点了,今天已经是她26岁的生日了。
结果她不仅被相恋三年的男友绿了,还被渣男赶出了家门。
出租屋是回不去了,夏若初一时间竟然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倒霉蛋。
夏若初看着紧闭的公寓大门,抿了抿唇,最后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她将行李安置在附近的酒店,然后漫无目的的走在凌晨的街道上。
A市是座很繁华的城市,即使都已经凌晨了,有的地方还开着。
忽然,街边一家酒吧的招牌灯吸引了夏若初的注意。
过去的26年人生里,她从未踏足过这样的娱乐场所。
一方面是她觉得,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方面她对酒精这种东西,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也从来不会有借酒消愁的念头。
但是今天,夏若初忽然就有了一种想要放纵一回的念头。
她很好奇,是不是真的能一醉解千愁?
这么想着,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朝着酒吧内走去。
一进入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的夏若初有些头疼。
她已经有些后悔进来了,但是脚步却很诚实的依旧往里走。
酒吧内,灯红酒绿,舞池中满是尽情释放自我的男男女女。
他们尽情扭动着身体,像是要将所有的烦恼统统甩出来似的。
夏若初有些不太适应酒吧的环境,但她还是朝着吧台走了过去。
帅气的酒保递上酒单,夏若初接过来看了一眼,没看懂。
于是让酒保看着上就好,酒保看了她一眼,脸上挂着微笑。
“好的,美丽的女士,请稍等。”
然后,夏若初看着酒保开始在自己面前炫技。
不多时,一杯酒被放在了她的面前,酒保脸上依旧笑着。
“黑色心情,送给这位美丽的女士。”
夏若初看着杯子里那琥珀色的酒液,嘴角微微抽了抽,“黑色心情?”
酒保秒懂夏若初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不减,“是的。”
夏若初看了酒保一眼,点了点头,“你说是就是吧,也挺应景的,谢谢。”
说着,夏若初端起那杯酒,豪气的仰头,直接一饮而尽。
原本脸上还挂着微笑的酒保,表情似乎有一丝丝的皲裂。
夏若初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味道不错,再来一杯。”
酒保立马收敛好表情,开始继续调酒,不多时,又一杯酒调好了。
“蓝色眼泪。”
夏若初看着这次酒杯里蓝色的酒液,点了点头,“色儿终于对了。”
然后,再次仰脖,又是一饮而尽。
酒保的表情再次有些皲裂,他刚想开口劝说两句。
夏若初已经开始催促下一杯了,于是酒保不得不闭上嘴,继续开始调酒。
只是每一次,夏若初都是一口闷掉,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白开水呢。
很快,夏若初面前的吧台上已经空了十几个酒杯了。
而夏若初的状态也明显有些不太清醒了。
酒保停下调酒的动作,看着面前额头抵在吧台上坐着的夏若初,担忧的开了口。
“美女,你还好吗?”
夏若初闻言,猛地抬起头,虽然脸有点红,但是眼神却十分的清明。
“好!我好得不得了!”
酒保惊讶于夏若初的酒量,可是不等他开口,又听夏若初说道,“不!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下一秒,酒保的衣领子被夏若初揪住,女人身上的清香带着酒味传进他的鼻间。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赶回来想和他一起庆生,他送我绿帽大礼包!”
“渣男厚颜无耻劈腿三儿,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床,还把我赶出来了!!!”
夏若初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再加上她此刻和酒保的姿势,吸引了不少酒吧内其他人的注意。
偏偏这一切,已然喝醉的夏若初没注意到。
酒保盯着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尴尬的笑了笑,试图想要从夏若初的手中,救回自己的衣领子。
但是奈何夏若初抓的死紧,他根本抽不出来。
酒保也是被夏若初清明的眼神欺骗了,还以为她没有喝多。
果然,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酒保一脸尴尬的被夏若初揪着衣领子,大吐苦水,有些有苦难言。
“我扪心自问,对他已经很好了,他为什么就是不满足呢?”
“只因为我不愿意让他睡,他就要绿了我,这是什么道理啊?”
“你说,那件事就那么重要吗?我不肯给,他就能劈腿吗?”
酒保脸上的尴尬更甚,也从夏若初的话中,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真相。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若初,不等他开口,夏若初忽然转了话风。
开始无差别的言语攻击渣男和小三。
“呸,明明就是那渣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为什么要质疑我自己!”
“我没错,错的是那根烂黄瓜!”
“竟然敢说我呆板无趣?他林城又是什么好东西!大树挂辣椒,也不嫌丢人。”
“还有那个三儿姐,长得没我漂亮,身材没我火辣,只是比我骚而已,得意什么!”
“和男同事左右逢源,和女同事淡漠疏离,明显就是养鱼,迟早翻车!”
酒保原本还有些尴尬的脸色,在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后,立马变了。
一边还打算上前帮忙的同事,一看这情况,总觉得他此刻就差那把瓜子磕起来,让夏若初多说点了。
与此同时,酒吧门口,薄宴川一脸不情愿的被发小,肖家公子哥肖宇拉进酒吧。
肖宇乐呵呵的揽着薄宴川的肩膀,“哎呀,薄总,别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嘛。”
“哥们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带你出来放松放松,都说一醉解千愁,走,今晚哥们陪你不醉不归。”
薄宴川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发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落。
“不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薄宴川抬脚就要往外走,肖宇立马伸手将人拦下。
“哎哎哎,公司什么时候都能去,更何况,你可是总裁,有不上班的权利。”
“不然这样,就喝两杯,来都来了,喝两杯再走嘛。”
薄宴川没动,肖宇的眼睛一亮,知道对方这是同意了,于是拉着他往酒吧内走去。
因为之前机场的事,薄宴川的心情确实有几分烦躁。
于是也不再拒绝肖宇的提议,打算在酒吧喝两杯再回去。
只是刚进入酒吧,他的视线忽然就落到了吧台的方向。
待看清吧台前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薄宴川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肖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吧台前的两人。
在看到夏若初那张熟悉的脸蛋时,肖宇有些意外的看向身边的薄宴川。
“薄总,那不是你的小秘书嘛?她怎么…哎,你去哪儿啊?”
薄宴川并未理会肖宇的呼喊,径直大步的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夏若初和酒保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薄宴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酒保先一步发现了靠近的薄宴川,在对上来人冷冽的眼神时,酒保下意识的就是一抖。
直觉告诉他,薄宴川在生气,而生气的原因正是揪着他衣领子的夏若初。
浓烈的求生欲,让酒保再次往回扯自己的衣领子,“姐,你是我亲姐,松开我行不?”
夏若初不解的瞥了酒保一眼,手中更加用力的拽着,“我不!”
酒保用眼角余光偷偷去瞥薄宴川的脸色,嗯,更不好看了。
冰冷的视线,仿佛如有实质一般,落在他的身上,把他冻的一个哆嗦。
酒保真的要哭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焦急,“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他伸手去拉扯夏若初揪着自己的手,可是他越拽,夏若初就揪的越用力!
“连你也不愿意听我唠叨了是吧!我可是付了钱的!”
夏若初还以为,酒保是不想听自己唠叨了,心里有些不太开心。
眼看着两人都快脸贴着脸了,薄宴川终于忍不住了。
“夏若初!”
薄宴川的视线凉凉的落在了夏若初的脸上,语气也是一样的凉凉。
酒保顿时觉得身上的寒意消散了几分,夏若初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松开手。
酒保趁机立马抢回自己的衣领子,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和夏若初的距离。
夏若初回过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冰山脸。
喝醉的大脑还没恢复运作,她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仰着头,看着薄宴川。
呆滞了好几秒后,她忽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朝着薄宴川的方向靠近。
结果,一脚绊在了椅子腿儿上,整个人直直的朝着前面扑去。
薄宴川立马上前一步,伸手稳稳的将夏若初扶住,语气更冷了两分,“怎么这么笨!”
夏若初一愣,随即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几分委屈。
“我都被渣男劈腿了,还被赶出家门,你竟然还凶我!你竟然还凶我!”
薄宴川先是一愣,随即表情柔和了下来,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好,我的错,我不该凶你,对不起。”
喝醉后的夏若初很会得寸进尺,听到薄宴川和自己低头,竟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算你这个周扒皮还有点良心。”
刚刚柔和表情的薄宴川,在听到夏若初对自己的称呼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蹙眉。
“周扒皮?”
夏若初点了点头,“是呀,你难道不是周扒皮吗?”
“自己是工作狂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我一起啊?”
“加班就加班嘛,你都没有给我涨工资!我叫你周扒皮,还冤枉你了吗?”
说完,夏若初还打了个酒嗝。
薄宴川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看着面前明显喝多了的夏若初,无奈的叹息一声。
“好,明天就给你涨工资,可以了吧?”
夏若初一听到“涨工资”三个字,眼睛瞬间放光,“真的?”
薄宴川无奈的勾起嘴角,“嗯,真的。”
“哇,老板万岁!”
夏若初欢呼一声,直接伸手抱住了薄宴川的脖子,整个人都扑到他的怀里。
还无意识的用脸,蹭了蹭薄宴川的胸膛。
薄宴川怕她摔倒,下意识的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感觉到她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
但很快,他就渐渐放松了下来,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眼底是一抹化也化不开的温柔。
肖宇全程一直站在两人的身后,见状,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甚至他还抬起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画面没有消失,他终于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了。
眼前这个怀里抱着一个异性的男人,真的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薄宴川,薄冰山吗?
“薄总…”
薄宴川循声回头,淡淡的瞥了肖宇一眼,然后忽然俯身,一把将夏若初打横抱起。
夏若初似乎是累了,此刻闭着眼,安安静静的靠在薄宴川的怀里。
薄宴川看了肖宇一眼,语气淡淡,“我先带她走了,你自己喝吧。”
说着,薄宴川抱着夏若初,大步朝着酒吧门口的方向走去。
肖宇反应过来,追了两步,就听薄宴川头也没回的说道,“帮忙买个单,下次我请。”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肖宇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努力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肖宇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某人这棵万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啊。
酒吧门口,司机打开车门,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少爷,动作温柔的抱着一个女的上了车。
见司机迟迟不关车门,薄宴川这才蹙眉,转头看了他一眼。
“开车。”
司机回过神来,动作轻柔的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很快,车子便稳稳的开了出去。
“少爷,回公寓吗?”
薄宴川一边帮睡着的夏若初调整着姿势,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司机会意,不再开口,只是抬手将后视镜调整了一下。
薄宴川注意到了司机的小动作,却并未理会。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夏若初,眼神幽深。
脑中忽然就想起刚刚夏若初说的那些醉话来。
【我被渣男劈腿了,还被赶出家门。】
虽然这样有些卑劣,但是薄宴川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薄宴川忽然叹息一声,抬手轻轻帮夏若初拨开脸颊边的碎发。
“所以,你刚刚是在为那人伤心买醉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多时,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司机绕到后座,打开了车门,薄宴川护着夏若初下了车。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老时间来接我。”
司机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目送着薄宴川抱着夏若初离开。
等到彻底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后,司机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是管家吗……”
翌日。
夏若初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她龇牙咧嘴的挣扎坐了起来,用手轻敲着发胀的脑袋。
对于昨晚上买醉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后好像拉着什么人,一直在大吐苦水。
再后来…她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对啊,那她是怎么凭着自己回到酒店的?
夏若初猛地睁大双眼,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惊恐的发现,这里并不是她下榻的酒店。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还有陌生的床。
该不会,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吧?
夏若初机械般的转过头,发现自己旁边还真的睡了一个男人。
只是那人赤裸着上身,背对着自己躺着。
大脑宕机了好几秒,夏若初伸手捂住自己即将发出尖叫的嘴。
她掀开被子,低头瞅了一眼,好家伙,衣服已经被换过了,根本不是自己昨晚上穿的那套。
难道…自己昨晚上喝多了之后,和一个陌生男人回家了?!
保守了26年的夏若初,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的情况。
她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酒后乱性的事实,但她心里此刻就一个念头。
那就是趁着对方还没醒,先溜了再说。
至于那个背对着自己,和自己春风一度的男人……
反正他也不吃亏不是吗?她夏若初好歹也算个美女,而且昨晚上,那还是她的第一次……
夏若初也没想到,自己喝多了之后,竟然还会断片?
她很努力的想要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但是连个片段都没有。
甚至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夏若初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忽然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你要去哪儿?”
这声音,夏若初实在再熟悉不过了,她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回过头。
入目的便是那张,每天都要面对的冰山脸。
薄氏集团的总裁,薄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顶头上司,薄宴川。
此刻正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嗨,老板,好巧啊,你也睡这屋啊?”
话刚出口,夏若初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说什么胡话呢。
薄宴川表情不变,竟然还轻轻的“嗯”了一声。
夏若初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就见薄宴川缓缓的坐起身,身上盖着的被子滑落。
彻底将对方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了夏若初的面前。
夏若初知道,这时候,她应该妥当的处理方式,就是自然的移开视线才对。
但是……夏若初怎么也没有想到,薄宴川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薄宴川就像是没发现夏若初在偷看自己一样,自顾自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夏若初立马回过神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样子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似的。
但是下一秒,原本紧闭的手指悄咪咪的打开一点点缝隙。
夏若初透过指缝看向已然下床的薄宴川,好吧…她家顶头上司,下半身穿着裤子呢。
一时间,夏若初说不清,心里是庆幸多一点,还是遗憾多一点。
她刚放下手,就对上了薄宴川带着戏谑的眼神,脸唰的一下,直接红到脖子根。
“薄薄薄,薄总,昨晚上…你…我…我们……”
薄宴川没有直接回答夏若初的问题,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锁骨上,一处不太明显的牙印。
“你觉得呢?”
夏若初顺着他的动作,也看到了他锁骨上的牙印。
看着那牙印的大小,也许,大概,可能,八成是她昨晚上,喝多了干的。
“薄总…对不起,我昨晚上…喝多了……”
薄宴川挑眉,忽然俯身凑到夏若初的面前,“所以夏秘书是想用酒后乱性,将这件事敷衍过去?”
夏若初茫然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是这个意思?
“我…”
“我不接受这个解释,所以夏秘书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我交代吧。”
说完,薄宴川没理会夏若初懵逼的反应,径直洗漱去了。
等他穿戴整齐的出来,见夏若初一脸纠结的坐在床边,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笑意。
“上班快迟到了,你这个月的全勤奖金不想要了?”
一听到全勤奖金,夏若初立马回过神来,“上班!全勤!”
可是刚起身,夏若初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回去。
“薄总…那什么,你家有女装吗?借我一套呗?”
半小时后,夏若初穿戴整齐的和薄宴川,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早餐。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着各自的早餐,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夏若初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的偷瞄对面的自家顶头上司一眼。
之前去浴室洗漱的时候,夏若初简单检查了一下身体。
不像是昨晚上经历过什么的样子。
可是她又不能确定,是不是薄宴川的技术太好,所以自己没什么感觉。
身边也没有能问这种事的朋友,所以一时间,夏若初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和薄宴川发生了点什么。
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询问薄宴川。
但是夏若初怂了,压根不敢问啊。
先别说,她一个女的,主动问这种事,多难为情啊。
再者,要是薄宴川说,他们昨晚上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那她又该怎么办啊?
薄宴川看完手里的文件,一抬头,就看到夏若初正在对面,表演无实物吃早餐的画面。
“吃空气能吃饱吗?还是早餐不合你口味?”
夏若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刚刚光顾着想事情了,闹了个大笑话。
她讪讪一笑,“没有,早餐很好吃。”说完,立马低头开始认真干饭。
薄宴川见她这样,也没有说什么,也开始吃起了盘子里的早餐。
夏若初觉得此刻的气氛尤其的诡异,想着还是快点吃完早餐,上班去比较好。
“想好怎么和我交代了吗?”
刚刚还一言不发的薄宴川突兀的开了口,夏若初被吓到,差点直接把嘴里的牛奶喷到对面男人的脸上。
她死死的抿着唇,小脸憋得通红,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牛奶。
夏若初眼神开始飘忽,就是不敢去看薄宴川的眼睛。
“薄总,昨晚上的事,你就不能当做没发生吗?”
夏若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薄宴川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不能。”
夏若初见状,讪讪一笑,不明白薄宴川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自己给个交代。
明明发生昨晚上那样的事,吃亏的不该是她这个女孩子吗?
薄宴川看懂了夏若初的表情,语气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如果你想不到好的办法,那不妨听听我的意见。”
夏若初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老板你说!”
“既然你不想对我负责,那就由我来对你负责。”
“上班之前,我们先去一趟民政局。”
夏若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向精明的脑子,此刻有些不转了。
“不好意思,老板,我刚刚没听清,你说什么?”
薄宴川懒懒的掀起眼皮,瞥了夏若初一眼,语气不变。
“我们去领证,有问题吗?”
明明都是自己听得懂的词儿,怎么凑在一起,夏若初就听不懂了呢。
“老板,你要和我领证?”
薄宴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反倒是夏若初,还是一副不在状况内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呀老板,就因为昨晚上我们睡一起了?”
薄宴川点了点头,“嗯,就因为这个,你既不愿意负责,那就由我来。”
夏若初被怼的一噎,什么叫她不愿意负责,听起来她好像渣渣的。
似乎是看出夏若初的不情愿,薄宴川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表情严肃又认真。
“夏若初。”
被叫到名字的夏若初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薄宴川,“啊?”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夏若初有些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了口,“老板长得帅,能力强。”
“年纪轻轻不靠家里就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自然十分优秀!”
“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优秀,那配你如何?”
夏若初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配不上配不上,是我配不上老板你,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哪敢肖想你啊。”
但凡今天换做另外一个女人坐在这里,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和薄宴川领证结婚了。
可是夏若初不一样,她知道薄宴川长得帅,家世好,实力还强。
要是真的能嫁给他,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是夏若初一向很理智,很清楚像薄宴川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能驾驭得了的人。
更何况,眼前的薄宴川,还是薄家豪门唯一的继承人。
他未来的薄太太,就算不是相同底蕴的豪门千金,那也只会是差不多的世家千金。
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她这样的普通,毫无背景的平凡人。
“老板,我就实话实说了,你这样的身份,不是我能肖想的,所以关于领证这件事,你还是……”
夏若初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她看到对面的薄宴川,淡定的将一段手机视频放在了她眼前。
薄宴川听到夏若初说她配不上自己,拒绝和自己领证的时候,心里十分的不高兴。
好在,他还有最后的底牌,于是在夏若初滔滔不绝的时候,他淡定的掏出手机。
将昨晚上录下的一段视频,放在了夏若初的面前。
视频中的夏若初死死的抱着薄宴川的脖颈不放,红唇嘟着,像是在和薄宴川索吻。
薄宴川很绅士,并未趁人之危,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
但是已经喝断片的夏若初,压根不理会薄宴川的拒绝,坚持不懈的想要索吻。
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从薄宴川的嘴中溢出。
低沉性感的嗓音,通过手机传入夏若初的耳中。
“夏若初,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知道你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的夏若初被问的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啊,大不了,你娶我嘛,好不好?薄宴川,你娶我吧,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夏若初说完,不给薄宴川开口的机会,整个人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手机被她无意间打飞,视频的最后,是一片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夏若初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小心翼翼的瞥了薄宴川的表情一眼,“老板…那些都是醉话,不作数…”
“你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
薄宴川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夏若初后面要狡辩的话。
夏若初沉默良久,才再次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所以…昨晚上,后来,我们真的……”
薄宴川没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夏若初被看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相信。
昨晚上她真的趁着喝醉了,和薄宴川发生了点什么。
早知道喝酒误事,她昨晚上就不该任由自己放纵这么一回。
“老板,其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的,这种情况很常见的,你不用……”
薄宴川没说话,只是点开手机上,和亲妈秦芳女士的对话框。
按下语音输入的按钮,“妈,如果我和一个女孩发生了关系,事后不负责,你和我爸会怎么样?”
夏若初震惊的看着那条语音发送成功,还没缓过神来,对面就发来了回复。
薄宴川淡定的点开语音回复,手机里顿时响起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
【薄宴川!你小子要是敢给老娘玩吃干抹净就跑路这一套,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而尖锐女声的背景音中,还能听到另外一道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嗓音。
【打断第三条!】
薄宴川给亲妈发去一条安抚的语音消息,然后淡淡的看向夏若初。
夏若初早已经震惊的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都21世纪了。
竟然还有这么传统的父母,还会因为自己的儿子yyq就要打断亲儿子的腿。
而且……老板他爸更狠,还要打断第三条。
“老板…你爸妈…真的会打断你的腿吗?”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薄宴川淡定的收起手机,脸上不见半点的心虚之色。
“嗯,他们的思想都很传统,不能接受他们的孩子乱搞。”
夏若初的表情有些讪讪,她还想试图劝说薄宴川放弃和自己领证的念头。
却忽然听到薄宴川开了口,“失业,还是和我结婚,二选一吧。”
虽然这样有些卑鄙,但是薄宴川还是想要赌一把。
就当…是给自己最后一次争取的机会吧。
薄宴川纵横商场多年,早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面上虽不显,但是藏在桌底下的手却微微收紧。
他十分紧张的等待着夏若初最后的选择。
夏若初颇有些意外的看了薄宴川一眼,这两个选项,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
答应和薄宴川结婚,不仅不会丢了现在高薪的工作,还一跃成为豪门阔太。
即使未来薄宴川后悔了,要和自己离婚,自己还能分到对方的一半财产。
这天大的好事怎么就砸中自己了呢?
“老板我想好了,我答应和你结婚!”
在听到夏若初选了和自己结婚的选项后,薄宴川心里松了口气,桌下的手缓缓松开。
“我让司机去酒店给你取东西,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
夏若初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呆呆的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薄宴川很满意夏若初这副样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婚礼我会让人开始着手准备,你什么都不用管,我来安排。”
夏若初没想到,薄宴川竟然都想到了婚礼,原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了。
但是在对上薄宴川的眼睛后,那些话尽数被她咽回肚子里。
“好,我听你的。”
说完,夏若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刚刚是不是看错了,自家老板眼里的是温柔吗?
薄宴川牵着夏若初下楼的时候,司机已经等在车边了。
手里拿着夏若初昨晚上扔在酒店的包包。
“少爷,东西都拿回来了。”
薄宴川点了点头,从司机手中接过夏若初的包包,然后牵着她坐进车子里。
司机启动车子之前,照例询问了一下目的地。
“少爷,是直接去公司吗?”
薄宴川薄唇轻启,“先去一趟民政局。”
司机的动作一顿,但还是点了点头,安静的启动了车子,朝着民政局开去。
车子很快就稳稳的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薄宴川和夏若初下了车。
看着面前的建筑,夏若初才终于有了几分真实感。
她下意识的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薄宴川,“老板,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薄宴川伸手直接牵住夏若初的手,有些用力,那样子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你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夏若初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没那个意思。”
“最好是。”
薄宴川牵着夏若初走进民政局,走完繁琐的步骤,顺利拿到红本本,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夏若初呆呆的看着手里红本本,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今年这个26岁生日,过的还真是精彩啊。
夏若初没想到,在自己26岁生日这一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先是被相恋三年的男友林城绿了,还亲眼撞破渣男和小三翻云覆雨。
再然后,被渣男和小三联手赶出家门,变成无家可归的倒霉蛋。
结果,分手去酒吧买醉,竟然和顶头上司春风一度,现在两人更是直接闪婚了?!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合法的薄太太了。
夏若初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薄宴川。
“老板,你和我领证的事情,你家里人知道吗?”
薄宴川闻言,一挑眉,伸手从夏若初的手里,抽出她的那本结婚证。
“证都领了,他们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夏若初呆呆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心,然后又一脸迷茫的看向面不改色的薄宴川。
她也是没想到,看着高冷禁欲的顶头上司,竟然还有这么任性的一面。
“老板…”
“叫我宴川,或者老公,若初,我们已经合法了。”
“……”
夏若初没想到,薄宴川竟然这么快就代入了自己丈夫的角色。
而且看着对这个新身份适应的特别的好。
【我们已经合法了。】
夏若初反复的咀嚼着这一句话,总觉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不得不承认,薄宴川说得对,从此刻开始他们确实合法了。
“宴…宴…川…”
一向伶牙俐齿的夏若初,结结巴巴的半天都喊不出完整的称呼。
尝试了好几次,但每次在对上薄宴川的眼眸后,夏若初总是说不出口。
“…老板…我实在是有些叫不出口,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
回应她的是薄宴川忽然凑近的俊脸。
薄宴川直接一口亲在了夏若初的红唇上,然后脸上依旧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但是若初,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薄宴川抬手,帮夏若初将脸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虽然两人已经领证了,但是夏若初还是有些不适合和薄宴川有这么亲昵的举动。
刚想开口和薄宴川商量商量,忽然就听到薄宴川说,“今天开始,给你涨工资。”
夏若初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瞬间将刚刚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涨多少?”
似乎是被夏若初这副小财迷的模样取悦了,薄宴川抬手想要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是想起待会儿两人还要回公司上班,于是改为捏了捏她的脸。
“你想涨多少都可以,总裁夫人。”
四个字,让夏若初直接就有些飘飘然起来。
心里隐约间,还咂吧出一点甜蜜蜜的感觉。
薄宴川见夏若初的注意力不在结婚证上,于是飞快的将两个红本本往内侧口袋里一揣。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牵起夏若初的手,朝着车子走去。
司机重新启动车子,很快,公司大楼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看着公司大楼,夏若初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转头,有些踌躇的看着薄宴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薄宴川薄唇轻启,“想说什么就说吧。”
夏若初斟酌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老板,我们能不能暂时隐婚?”
听到夏若初说要隐婚,薄宴川有些不太高兴的蹙了蹙眉。
身为薄宴川身边的首席秘书,察言观色的本事,夏若初还是有的。
她知道,薄宴川有些不太高兴。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夏若初被薄宴川看的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什么,老板,你知道的,我刚和前男友分手……”
“嗯,我知道,然后呢?别忘了,我们已经领证了,就在刚刚。”
夏若初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
薄宴川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周身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有些冰冷。
“所以,你这是在后悔和我领证了?”
夏若初连忙摆手,“不不不,老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没处理好和前任的事情,就这么着急的和你领证,对你不公平。”
听到夏若初的解释,薄宴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
夏若初见状,继续开口说道,“我保证,今天就和那渣男说清楚,从此和他划清界限。”
“为了老板你的名声,我们领证的事…能不能…”
听到夏若初是在为自己的名声考虑,薄宴川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他定定的看了夏若初很久,良久才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算了,我答应你,婚礼之前,我们先隐婚。”
“好好好,谢谢老板。”
薄宴川有些不满夏若初的称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定要叫我老板吗?”
夏若初无辜的眨了眨眼,“老板说不逼我的。”
薄宴川无奈的松开手,“算了算了,输给你了。”
他的视线落到了车外,“在这里下车,还是到地下停车场,我们一起?”
夏若初拿过自己的包包,“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可以了,谢谢老板。”
薄宴川点了点头,司机会意,在前面的路口停下了车。
下车前,夏若初还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
确定周围没有公司的同事后,这才飞快的下了车,然后朝着公司大楼小跑而去。
车子里,薄宴川坐在那里,看着夏若初的背影,喃喃自语。
“我就那么让你拿不出手吗?”
司机听见了,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弧度,“少爷,总有一天,少夫人会看到你对她的好。”
薄宴川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开车吧。”
因为领证的事儿,夏若初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很久了。
所幸她现在已经是总裁夫人了,就算迟到了,老板也不会扣自己的工资和全勤奖金。
只是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夏若初一早上还算是愉悦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因为她正好和准备下楼买咖啡的刘菲菲碰了个正着。
一大早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之一,夏若初在心里直呼晦气。
本不打算理会对方,却不想,刘菲菲伸手把她拦下了。
刘菲菲昨晚上亲眼看着夏若初被林城赶出家门,心里别提多开心得意了。
谁也没有理会门外夏若初的无能狂怒,黏黏糊糊的相互拥抱,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容光焕发的来了公司,就是为了来看夏若初的笑话。
听说都过了上班时间了,夏若初还没来公司,刘菲菲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的脑中幻想着这样的一副画面。
昨晚上夏若初被狼狈的赶出家门后,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被分手的消息。
指不定带着自己的东西躲在哪个角落里哭着呢。
“哟,夏秘书,你这是刚来公司吗?”
说着,刘菲菲看了看时间,“呀,都这个点了,你才来啊?”
随即,刘菲菲注意到了夏若初脸上,即使化了妆也难掩的疲惫,心中暗自窃喜。
“夏秘书,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上睡得不太好啊?”
夏若初看着面前这张小人得志的脸,忍住想要扇她巴掌的冲动。
“奉劝你一句,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扇成猪头。”
“让开!一大早就看到你这么一个玩意,真尼玛晦气。”
说着,夏若初就想推开刘菲菲走进电梯。
结果,刘菲菲依旧伸手将她拦下了。
“夏姐姐,我知道,你在怨我抢走了林哥哥,但是感情不分前来后到。”
“林哥哥已经不爱你了,你就不能放手,成全我们吗?”
说着,刘菲菲情深意切的拉起夏若初的手。
那样子要多楚楚可怜,就有多么的楚楚可怜。
夏若初见状,冷哼一声,“难道我没成全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吗?”
“你们给我戴绿帽在先,还把我赶出家门,现在哪来的脸跑到我面前狗叫的?”
“凭你和那渣男的厚脸皮吗?”
刘菲菲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
她刚刚说那些话,无非就是想要恶心一下夏若初。
她确实插足了林城和夏若初之间的感情,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知三当三的事。
“夏若初,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原生家庭不幸福,缺爱的老女人,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啪。”
夏若初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抬手给了刘菲菲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她本不愿意在公司和刘菲菲多做纠缠,但是奈何就是有些人,就是上赶着把脸凑到自己面前,给她打。
既然刘菲菲那么想要挨打,自己这么的人美心善,怎么能不成全呢?
这一巴掌,夏若初打的又快又狠,而且出手的时机也是猝不及防。
所以刘菲菲压根没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
原本白皙的小脸,当即就红肿了起来。
她不敢置信的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
“夏若初,你敢打我!”
夏若初没忍住,翻个大大的白眼,抬手在刘菲菲另一边脸上,飞快又抽了一耳光。
打完之后,看着两边还算是对称的巴掌印,夏若初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你敢相信,我真的会抽你了吧?”
“我还贴心的帮你把另外一边也补上了,不用谢,都是同事哈。”
说完,不给刘菲菲继续纠缠自己的机会。
夏若初抬脚走进了电梯,对着外面站着的刘菲菲摆了摆手。
彻底关上的电梯门,将刘菲菲的歇斯底里挡在了外面。
没有碍眼的人在面前,夏若初这才有时间甩了甩自己扇疼的手心。
刚刚那两巴掌,她使了十足的力气。
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刘菲菲疼,她也疼啊。
“这刘菲菲的脸皮还真的是厚啊,打的我的手都疼了。”
夏若初不知道,她前脚刚坐电梯上楼,后脚薄宴川带着另一个男秘书走了进来。
刘菲菲原本还有些愤恨的表情,在看到薄宴川的时候,瞬间变为了楚楚可怜。
刘菲菲放下捂着脸的手,在薄宴川靠近的时候,甜腻腻的唤了一声,“薄总早。”
薄宴川径直掠过刘菲菲的身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倒是薄宴川身边的男秘书林白,注意到了刘菲菲红肿的双颊,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你这是一大早被人给揍了吗?”
刘菲菲闻言,偷偷的瞥了一眼薄宴川,语气带着哽咽。
“是…夏秘书打的,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她一言不合直接就给我两耳光…”
薄宴川的眸光微动,却仍旧一言不发。
林白闻言,先是下意识的看了自家顶头上司一眼,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肯定是你哪里做错了,惹到夏秘书了。”
“她那么好的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你,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总是遇到事儿就怪别人,好好反思你自己。”
刘菲菲被林白这一番话,弄得整个人都懵逼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朝着薄宴川的方向看去。
“薄总…”
恰好这时,电梯到了,薄宴川抬脚就朝着里面走去。
林白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转身时,还不忘给刘菲菲一个“你自己好好想想”的眼神。
从始至终,薄宴川连个正眼都没有吝啬给刘菲菲。
亏她刚刚还想着,借着夏若初扇她耳光这件事,在薄宴川面前露个脸。
电梯内,薄宴川薄唇轻启,“准备一管消肿的药膏。”
林白一愣,有些迟疑的开了口,“给谁用?”
薄宴川懒懒的抬起眸,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林白心中纠结,但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薄总,我明白了。”
夏若初刚准备开始工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了那张几分钟前还和她在一起的脸。
“薄总早。”
夏若初和往常每一天一样,自然的和薄宴川问好。
闻言,薄宴川只是抬头瞥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走进了办公室。
夏若初刚松一口气,忽然肩膀就被林白撞了一下。
“你刚刚在楼下打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
林白用下巴指了指薄宴川的办公室,“和薄总一起看到了一张猪头脸。”
听说薄宴川也知道自己打了刘菲菲的事,夏若初一直在等着薄宴川找自己问话。
但是,总裁办公室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在夏若初有些纳闷的时候,林白拿来了一份文件,让她送去销售部。
夏若初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转念一想,出轨的人又不是自己。
要躲着自己的人,应该是林城那个渣男和刘菲菲那个小三儿才对。
而且夏若初还真的想看看,刘菲菲被自己扇成了什么猪头样。
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夏若初拿着文件就直奔销售部去了。
刘菲菲之前在楼下被夏若初打,后来还被林白怼,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
于是她索性咖啡也不去买了,转身又上楼回了销售部办公室。
人还没出现,哭声就已经隐隐约约的传来了。
办公室内的众人,好奇的下意识看向门口,就看到刘菲菲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跑了进来。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扑进了林城的怀里。
“林哥哥,你看我被夏姐姐打的。”
说着,刘菲菲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向林城。
将自己被扇红的脸,彻彻底底的暴露在林城的面前。
林城原本还有些懵,在看到刘菲菲的脸后,瞬间也怒了。
“这是夏若初打的?”
刘菲菲委屈的点了点头,语气染上几分哭腔。
“嗯,我刚刚下楼买咖啡,恰好看到夏姐姐刚到公司。”
“我就好奇多问了一句,她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一巴掌。”
说到伤心处的时候,一滴眼泪恰好从刘菲菲的眼角滑落。
她最是懂得怎么拿捏林城的喜好,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可是练习了很多次。
每一次,只要林城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保管会心疼的要死。
果然,在看到刘菲菲都委屈的哭了之后,林城彻底坐不住了。
同时,他的心里升起一抹隐秘的窃喜。
夏若初昨晚上表现的那么的决绝,林城还真的以为她不喜欢自己了呢。
现在看来,夏若初还这么针对刘菲菲,肯定心里对自己还余情未了。
这是还在介意他和刘菲菲的那点事儿,吃醋呢。
要是夏若初此刻知道林城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一耳光。
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这才刚起床呢,就又做美梦呢,是吧。
两个女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林城一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一边还在温柔的安抚着刘菲菲的情绪。
正在这时,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夏秘书人那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你呢?”
“菲菲,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人家,人家忍无可忍,才扇你的?”
说话的是个销售部的女同事,平时就不太待见装模作样的刘菲菲。
现在好不容易有些奚落她的机会,那她自然是不能放过啊。
不止是她,可以说整个销售部,除了那些臭男人,剩下的女同事都不喜欢刘菲菲。
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刘菲菲在男人堆里左右逢源的样子,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之前销售部还有个男同事,和新来的实习生打的火热。
眼看着两人就要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了,结果愣是被刘菲菲破坏了。
最后那实习生也没能转正留下,直接离开了公司。
也是经过那件事后,销售部的女同事们,更加的不待见刘菲菲这个销售部的花蝴蝶。
刘菲菲一直都知道,销售部的女同事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印象。
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只当她们是在羡慕嫉妒恨。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菲菲呢,菲菲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姐姐这样编排我,菲菲真的好委屈啊。”
说着,刘菲菲嘤嘤的抽泣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往林城的怀里钻。
林城搂着刘菲菲,一脸不忿的看着刚刚说话的女同事。
“同为女人,你有必要这样针对菲菲吗?”
林城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的男同事闻言,也纷纷凑了过来。
“是呀,都是女人,你们这样针对菲菲,不觉得丢脸吗?”
“就是,我看你们就是见不得菲菲长得漂亮,比你们讨人喜欢。”
那些男同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指责起了那些女同事。
躲在林城怀里的刘菲菲见状,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扬起了嘴角。
等到那些男同事说的差不多了之后,刘菲菲这才柔柔弱弱的开了口。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姐姐们…应该也不是故意针对菲菲的。”
“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没必要把关系闹的那么僵。”
刘菲菲一番话说完,那些男同事看着其他几个女同事,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刚被同部门男同事骂完,现在又被刘菲菲这个白莲花恶心。
销售部的女同事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个摔了手里的文件,起身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哟哟哟,一口一个菲菲,说的你们好像关系很好似的。”
“没看人家菲菲压根看不上你们这样的油腻男,早就投入人家林城的怀抱了吗?”
“就是,和林城比,你们一个个简直就是丑八怪。”
“也不怪你们的菲菲选林城,不选你们呢!”
“平时一口一个‘哥哥’叫的亲热,最后,还不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你们嘛!”
“人家可是已经找到了情哥哥,不要你们这些人了,还上赶着当枪使呢。”
“就是,活该你们单身,呸,就你们这样的货色,就该一辈子打光棍!”
女同事平时不说话,不代表她们说不过这些男同事。
眼下被激起怒火,那嘴就和淬了毒似的,一字一句直往他们的心窝窝里捅。
有那脑子转的快的男同事,转头看向还亲昵的窝在林城怀里的刘菲菲。
之前被shi糊住的脑子,这时候也终于是开窍了。
自然还有那些拎不清的,仍旧坚信他们心目中的刘菲菲,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女神。
死脑筋的就是要站在刘菲菲的这一边,也没有注意到,她此刻和林城过分暧昧亲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