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霍正霄最新章节内容_林舒霍正霄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林舒霍正霄是小说《为白月光不圆房,改嫁首长他急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六个颜色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为白月光不圆房,改嫁首长他急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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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去拿酒啊!”

林舒被人一脚踹在墙根,头磕破,大量记忆涌来,她瞳孔瞪大,眼角滑下泪来。

她居然想起了前世记忆,那些经历过的都历历在目,让人心寒到崩溃窒息。

她**到这个家,和顾卫东办了酒,新婚夜他喝多了没洞房,第二天他出任务走了,直到两年后回来,他带回了两个战友的孩子,说战友为救他而死,他得帮人养孩子。

两个三岁的女孩记在了他名下,由自己养着。

这次回来交代好当天就走了,依然没圆房,说她年龄太小,他不忍心。

他这一走又是三年,自己在家照顾孩子,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还有嗜酒成性的公公。

自己还得上工,挑起家里重担。

父母太穷,把她嫁给这家拿了80块彩礼钱,她就成了这家的人,她喜欢顾卫东这个男人,也努力撑起这个家。

顾卫东再一次回来,她已经21岁了,这次他回来看父母看孩子,说他受伤了,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做。

两天后他走了,自己继续撑起这个家,在三年后,瘫痪的婆婆走了,她披麻戴孝给老人安葬,尽到了一个好儿媳的责任。

这次丈夫回来,她已经24岁,也懂得了男女之事,可顾卫东说要给他妈守孝三年,她对这个男人存着希望,再难受也默认了。

他走了之后,自己在村里的日子更难过了,被人嚼舌根说与公公有染,骂她是贱人,骂她是不守妇道的人。

她忍气吞声,坚信有守得云开见明月的一天,即便公公喝醉酒会打她,她也没离开这个家,她还有两个女儿要养活。

这两个孩子跟她感情还是挺好的,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她对她们视如己出。

她期盼着三年的到来,丈夫守孝完总该给她圆房了吧。

她苦苦支撑三年,终于等到孝期过了,丈夫却说要调离工作,非常忙,实在脱不开身回来,让她在等等,这一等又是两年,她又送走了好酒的公公。

丈夫这次终于回来了,却接走了两个女儿,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再嫁人,说自己在外面被人缠上脱不开身被迫娶了别人。

这一年她29岁,来这家13年了,最后盼来的却是丈夫的告别。

她想不开上吊被人救下,后跟随别人进城打工,却遇见了丈夫和孩子,听别人说自己养的那两个孩子就是丈夫现任老婆的孩子,两人在一起好多年了。

她气不过上门,两个孩子却不认她,说她没照顾好她们,让她们吃尽了苦头,让她走,再也不想看到她。

看着一家五口生活美满,男的英俊挺拔,女的年轻漂亮,而自己已经成了黄脸婆,她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已经中风无人照顾,最后被家中哥哥接回家,除了每天有一口饭就再也没有其他,她凄惨的死在了那漆黑潮湿的小房子里,丈夫自始至终都没来看过她一眼,两个女儿也没来看过她。

有村里晚辈跟她说那女人就是丈夫的白月光,她不知道什么是白月光,但她知道那女人才是丈夫爱的人。

而她只不过是这家的保姆,把人伺候完就一脚踢开了,因为她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这是又重生回来了吗?前世太苦,泪水模糊了她双眼,公公还抓着她头发往墙上撞,“啊!”她痛苦的嚎叫一声,公公被吓到放开了她。

她爬起来跑回了房间,泪水一道道滑落,前世的她好惨,真的好惨,她目眦欲裂,居然流出了血泪。

她用手擦血,知道自己眼睛出问题了,这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她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而手腕上的一根红绳不见了,这是她前些天去庙里求来的。

上辈子没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没擦血吗?后来红绳也掉了。

“喂,有人吗?”

她哽咽着出声,人有些害怕,这个地方好大,目测有十亩地,有一口水井,有草地,还有黑色的土地,右边还有一座平房。

没人回应,她挪动脚步,慢慢来到了那口冒着雾气的水井边,这是菩萨看她可怜,给她的什么金手指吗?

她用手舀起一点水喝,她相信菩萨不会害她,水很甘甜,人好像很舒服的感觉,她又舀起来喝,头上的伤都不那么痛了,看来有治病的效果。

她直接趴在井口喝水,心中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她起身,一双漆黑的杏眼迸出狠戾,顾卫东,你欺人太甚!

赵秀花,你搓磨儿媳妇,顾宝根,你虐待儿媳妇,顾大双、顾小双,11年的养育之恩你们轻飘飘揭过,你们都该死!

她想着要出去,人就出现在房间里,她出门,公公趴在桌子上喊:“酒,酒…”

她捡起地上的酒瓶子去厕所把尿拉在了里面,然后递到公公手上轻声说:“酒来了,喝吧。”

顾宝根一听有酒,昂起头就喝,热乎乎的,味道也有点怪,不过能解渴,他咕咚咕咚就喝完了,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迷离着双眼问:“还有吗?再来点。”

拉不出来了!

林舒又去厕所给他灌了点婆婆拉的,他喝着酸臭味把瓶子砸了,林舒也没管他,又去给婆婆端饭。

赵秀花能坐起来自己吃,林舒把一碗掺杂着泥巴的红薯稀饭端给她,然后出门拿家里的种子,要去那地方种菜看看。

她拿着东西从厕所里进了空间,然后在黑土地上种起黄瓜、辣椒、南瓜、冬瓜等一些蔬菜来。

现在是73年,家里就这些种子,粮食种子是没有的,就先种种看。

种好出去看丈夫寄钱票的地址,她要去部队,她要去讨个公道,把两个女儿还给那女人,自己凭什么帮她养孩子。

隔壁婆婆还在谩骂,一点没伺候好都会骂,她打开中间的门走过去,阴沉沉的盯着人:“你觉得我照顾不好喊你儿子回来照顾啊,我也不想照顾了,我在这个家五年都没和你儿子圆房,我算哪门子儿媳妇?你家出80块钱就想让我干一辈子?”

说完,她冲过去抓过了她枕头,从里面拿了家里的钱票,虽然每次她去拿钱,但拿回来的钱都要交给婆婆。

她上辈子做牛做马13年,这些钱补偿给她远远不够,大概有200多块钱,她全部拿了,把枕头扔床上出门了。

现在要找村长开介绍信,村长是公公兄弟,要开介绍信并不容易,但她有他把柄,他一定会开的。

来到顾天河家,也没招呼其他人,到顾天河面前说:“二叔,我找你有事,要单独给你谈谈。”

“什么事啊,死气沉沉的!”收碗的二婶说。

顾天河也觉得她阴冷:“什么事?”

“需要单独谈谈,不然你的…”林舒给他使眼色,暗示他。

顾天河条件反射性的说:“那进房间去说!”他人也立马起来。

做过坏事的人心虚得很,不管别人知不知道,自己就先害怕了。

进屋他关门坐在办公的书桌旁,林舒过去直接说:“我看到你和王知青钻树林了,不想我说出去就给我开介绍信,我和两个孩子的,我要带孩子去找顾卫东!”

顾天河听到她说前半句魂都没了,听到后半句又皱起了眉:“你走了谁照顾你婆婆?”

“别废话,立马开,不然我马上告诉二婶!”

林舒眼神透出狠戾,一点也不想给他逼逼,谁挡她谁死!

顾天河愤怒,张着嘴连个你字都没说出来,后负气的拿出纸笔开写,然后盖章,把介绍信递给她说:“那你婆婆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死了?我收80块钱干5年够了,今天你不许来我家,否则我让你人尽皆知!明天再来!”

林舒平等创飞每一个人,连这村长也不留情面,经常对她说教,让她忍气吞声,不是什么好鸟。

顾天河震惊又见鬼的看着她离开,这人怎么了?突然从好儿媳妇变成恶婆娘了呢?

林舒下午也没去上工,顾天河还真不敢来找她,她也没管谩骂的婆婆,也没管睡在地上的公公,拿着箩筐去菜园里把菜全部摘完,又去后院地窖里把红薯收完,再把三只鸡两只鸭子收进空间,然后是厨房用品,以及大米面条等全部收完。

再是自己的衣服,孩子的衣服,然后是床上用品等,收完去空间里烧水,端出来就往骂人的婆婆脚上倒。

“啊…”赵秀花还没完全叫出口,就被她拿洗脚毛巾堵了嘴,并绑了起来。

虽然赵秀花瘫痪了,但脚上还是有知觉的,这会痛得她满目狰狞与泪水。

这个儿媳妇疯了,疯了!

林舒恨她,老是让自己按摩脚还骂骂咧咧,这下给你烫熟得了。

她没管赵秀花的痛苦挣扎,出去对着公公就是拳打脚踢,他要叫就踢他嘴,牙齿都给他踢掉两颗。

还发不发酒疯打儿媳妇了?

顾宝根很懵也很愤怒,想跳起来打儿媳妇,喝醉酒又没什么力气。

林舒常年干活,力气还是有的,这会发泄性的打他,可以说是一顿暴捶,把心中的委屈愤怒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最后流着眼泪离开了这个家,和两个老东西的账也就这样,有缘江湖再见。

她去学校接顾大双,顾小双,在路上还用床单做了个布包,背了点东西。

“妈妈…”

“妈妈…”

看着飞奔来的两个女儿,林舒心中一阵心酸,她突然想到,也许女儿没这么坏,回去以后被江美溪和顾卫东教坏了。

但她们的的确确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抹除了11年的养育之恩。

她眼神不由得又阴冷了几分:“走,去祁连山找你们爸爸。”

两个女儿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顾小双小心着问:“妈妈,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去找爸爸?”

她们三岁以前的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认顾卫东爸爸和林舒妈妈,爸爸一直不回来,她们心中也有怨言。

林舒没回答,而是凶道:“走快点!”

两个女儿赶紧跟上,之后她在前面走,两个女儿在后面追,知道妈妈有事,心里挺害怕的。

四天后,祁连山山脚下的骑兵团外站着林舒和两个女儿,她正在等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与此同时,霍正霄办公室,哨兵来报:“霍团长,霍团长你媳妇孩子来了。”

霍正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怔怔地想了一下,我有媳妇吗?

“霍团长,你媳妇孩子来了!”哨兵又汇报一声。

霍正霄回神,脸色黑沉:“全军营的人都知道我没媳妇,媳妇退婚跟人跑了,我哪来的媳妇,去把人带进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冒充我媳妇!”

哨兵:啊?

后又大声说:“是,团长!”

然后麻溜的跑了。

霍正霄想起了他那娇小姐未婚妻,不由得皱起了脸,说他一身马骚味,连句情话都不会说,说两家爷爷订的婚不作数,现在要自由恋爱。

他不是说了:染染我喜欢你,怎么还说他不会说情话?

他想不通那些像诗词一样的语言就是情话?直接说我喜欢你不是通俗易懂?

他16岁进军营,一直在马背上打拼,还真不懂那些酸溜溜的情话。

话又说回来,这冒充他媳妇的是何许人也?

咦!他好像也会诗词了。

过了一会,就见个眉目清秀,皮肤白净发光的姑娘带着两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走进来,他沉着声说:“冒充我媳妇意义何为?”

他下意识又说诗词了呢,在心里直犯嘀咕。

林舒进来被他的外貌和气势惊了一下,这人就是个健硕威严的冷厉军人,一身正气让人肃然敬佩。

她稳了稳心神说:“霍团长你好,我是顾卫东乡下媳妇,这次带孩子过来是想问问你手下的兵是不是阳痿,我都和他结婚五年了咋地就不圆房呢?”

“咳…”霍正霄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这是哪里来的乡下大妹子,咋说话这么直接?

两个带人过来的哨兵也尴尬的羞红了脸,都惊诧的瞟林舒。

霍正霄活动了一下脸部情绪,又严肃的说:“把两个小姑娘带隔壁去,她们不方便听。”

“是!”

顾大双和顾小双被带了出去,她们听不懂啊,什么是羊尾?羊尾巴吗?

等人走了,霍正霄又说:“你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吧。”

顾卫东的事他知道,还以为他没有媳妇,现在却跳出个媳妇来。

林舒一脸冷沉的开口:“霍团长,我就想问问你,他是被马踢阳痿了,还是有喜欢的人,我嫁给他五年都不圆房,还让我在家里照顾瘫痪的婆婆和嗜酒的公公,以及他领回来的两个女儿。

你说要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吧,他不给草吃还想让我干一辈子,他这是把我当保姆使唤吧,请霍团长帮忙做主!”

她来的时候听说了霍正霄的名字,没想到就用上了,还顺利进了军区。

如果直接找顾卫东,他一定会赶走自己。

霍正霄立即吩咐道:“去把顾卫东和江美溪叫来,他们的事该理一理了。”

“是!”

一个哨兵跑了出去。

林舒问:“江美溪是谁?是顾卫东部队的媳妇吗?那他不是犯了重婚罪?”

“不是…”霍正霄连忙解释:“这是战友遗孀,他帮忙照顾而已,现在喊过来,你们有什么当面说清楚,你也知道吧,这江美溪的男人救了顾卫东,他帮忙照顾遗孀,你带来那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吧?”

林舒微微点头,前世知道一些,现在全弄清楚了。

顾卫东就是打着照顾遗孀的名头和人搞暧昧,最后还搞成了一家人,他就这样蹉跎了一个农村姑娘十三年,他还是人吗?

林舒想着该怎么打脸两人才能让自己好受点,前世的自己太凄楚悲凉了。

霍正霄说:“卫东她媳妇,冒充这种事不能再有了,要引起误会。”

林舒抬头问:“顾卫东照顾遗孀有误会吗?”

霍正霄愣怔片刻说:“误会肯定是有的,一会你们说清楚。”

林舒苦涩的笑:“那把顾大双顾小双带过来,我们说清楚。”

霍正霄让人把她们带了过来,林舒的笑容也大了,还满脸喜悦,好像是期盼丈夫的小妻子。

只有两个女儿知道,这些天的妈妈有多阴沉,动不动就和她们发火,妈妈像受了什么刺激,精神一下子失常了。

顾卫东听哨兵说他媳妇来了他吓了一大跳,他正有和美溪在一起的想法,她怎么就来了?还闹到团长办公室去了。

他心都发紧了,她来干什么?难道妈怎么了?

不是,现在让人知道他乡下有媳妇了,那他和美溪该怎么处?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他对美溪有意思,还夸他们是一对。

他加快脚步往办公区走,想着该怎么办?在办公区外面还遇见了美溪,他更是忐忑不安了。

江美溪也心惊胆战的,卫东的媳妇怎么来了?那她和卫东还有好日子过吗?

两人沉着脸跟哨兵进办公室,顾卫东看到林舒的时候愣了一下,和他前两个月回去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她皮肤变嫩变白了,整个人看着饱满了。

但他很快又沉了脸,她来干什么?还说是他媳妇,这不让人误会他吗?她来不是拆自己台吗!

她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在家里才对。

“东哥…”

还不等哨兵汇报人带到,林舒已经走向顾卫东,笑得有些牵强,眼眶也红了,但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看到他穿军装意气风发的样子,就恨不得上去撕打他,心中满是愤怒与悲凉!

你要找保姆直接说啊,自己也不会生出感情,生出希望。

走到他面前,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真的太恨了,她惨死都是他造成的!

他看自己一个乡下人好欺负,就可劲的使唤和欺骗,让自己为他撑起破败的家,最后还被抛弃。

他最后的那几百块补偿算什么?一个姑娘能有几个13年?他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可怜人?

一个女人结婚十几年没圆房有多可悲你知道吗?尤其还在乡下,那唾沫星子都快把她淹没了。

看她哭,顾卫东还以为她生出了思念情绪,顿时觉得烦,他不希望她喜欢他,不希望她对自己有感情。

他冷沉着脸没说话,怕说多说错,等她说。

江美溪有些诧异,顾卫东说他乡下媳妇很一般,就是个帮忙照顾孩子的人,但现在看她水灵灵的,顿时有了危机感,要知道她都26岁了,还和顾卫东一样大。

这死男人阴沉着不说话,林舒擦掉眼泪先说:“东哥,我这次到军区来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被马踢断根了,又或者得阳痿了,为什么我嫁给你五年还不圆房?又或者说你和身边这位大姐圆房了,要为她守身如玉?”

顾卫东顿时黑脸:“林舒你胡说八道,我人正不怕影子歪,我没那些心思,你不要把人想得那么不堪,我只是照顾她们,周景恒为我失去了生命,这你是知道的。”

他还在想着看看能不能把她说成帮忙照顾家里的人,但现在是不能说了,团长派人一查就知道。

这虎狼之词又把霍正霄雷得不行,江美溪也黑脸了:“这位女同志,请不要跑火车,这些事可不能乱说,我和卫东清清白白,大家有目共睹。”

“那我问你们,结婚五年为什么不圆房,还让我在家里照顾瘫痪婆婆和嗜酒公公,以及你两个女儿,你在这家属院享福,你手脚断了吗?还要人帮你照顾女儿?”

林舒看完顾卫东,又歪头看江美溪,一副要他们解释清楚的表情。

江美溪心慌又尴尬了,硬着头皮说:“我以前就没干过活,照顾三个孩子很吃力,卫东就把孩子领养过去照顾了。”

她说的实话,她是个资本家小姐,天生娇养被宠惯了,干不了什么活。

但家里遭了难,父母哥哥被下放,她被迫嫁给部队的人躲避灾难,可结婚没几年男人就死了,还好有卫东一直照顾着她们,她才在这军区里过上舒心的日子。

她和顾卫东也是情投意合,林舒只不过是照顾家里的人,不算顾卫东媳妇。

林舒一个乡下丫头哪里配得上顾卫东这么好的男人,能收留她,让她拿些钱回去帮衬家里已经很好了。

这真是冤枉啊!林舒很少给家里拿钱,也不是伏魔弟,她一直恪守本份的。

林舒又接话道:“你照顾不了就该我照顾?你这是什么道理?你照顾不了还鸡下蛋,一屁股生三个?”

“你、你粗俗!”江美溪脸色铁青了,她也不知道那男人那么厉害,还一炮三响了。

“林舒你注意说话!”顾卫东也帮腔沉脸,他乡下媳妇怎么了?之前都老实善良,体贴人意,现在怎么变了?

是谁和她说了什么?把她带坏了吗?还敢带着女儿来军区,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林舒一副无语的表情:“我是乡下人,又没读过书,我不用鸡下蛋形容不出来。”

完了又冷沉道:“顾卫东,你啥意思?一直帮着她说话,你们两个真没圆房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查一下,要不然你为什么不跟我圆房,想把我当保姆用?”

“我没有把你当保姆用,上次回去受伤了,不是跟你说了吗?”顾卫东是彻底承认了,到时候再打发她,等转业了再和美溪在一起。

他老早就喜欢上了江美溪这个娇小姐,一直埋藏在心底,后来有机会照顾了,他当然奋不顾身。

娶林舒也是父母逼的,家中弟弟死了,母亲瘫痪,父亲为此嗜酒,他真是没办法才妥协。

因为家中有媳妇,这么多年他也只是守着江美溪,不敢说结婚,只能帮忙照顾着她们母子四人。

他心里也苦啊,谁让家中遭遇横祸呢。

现在刚有点念头,林舒又来了,还闹到团长这里,他和美溪在一起的想法又只得往后推了。

林舒点头道:“是说过受伤了,看来你真被马蹄子踢断根了。”说完她看向霍正霄:“霍团长,那你怎么说?我不可能守一辈子活寡吧,要不然你赔我一个没断根的男人,反正这是你的兵。”

“林舒!你得失心疯了,我受伤了,不是根断了!”顾卫东眉峰冷厉,眼带怒意,觉得她越来越讨厌,让人烦。

霍正霄也尴尬得很,问顾卫东:“你什么时候受伤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没汇报吗?”

“我坐火车回去被人用利器撞了,后来又养好了,这种事不方便说。”顾卫东梗着脖子瞎编。

林舒拍拍胸脯:“那还好,那还好,不用守活寡就好!那么东哥,我这次来是随军的,你照顾这大姐五年够了吧,也应该把我留在身边圆房了吧?”

听到圆房,顾卫东都要呕血:“姑娘家家的,怎么老是把圆房挂嘴边?”

还好女儿们被带出去了,要不然听到多尴尬。

他怎么可能和她圆房,他和美溪情投意合,根本不喜欢林舒,现在更不喜欢了。

林舒言归正传,也不跟他屁话了,人变得严肃了:“行,我不说圆房了,我这次来是随军的,你现在什么官职,有分房子吗?我要住进去!”

一听房子,江美溪脸都白了,她住了房子自己住哪里?

顾卫东也怒火上涌,一双狭眸冷得吓人:“你随军家里怎么办?妈怎么办?”

林舒哦了一声:“忘记告诉你,婆婆她能下地干活了,她被一个新来的知青针灸扎好了,她叫我来随军,让我给你传宗接代!”

实际上,赵秀花双脚烂完躺在医院里,因为顾卫东没给家里留电话,顾天河只得写信过来,信还没到。

这种话顾卫东肯定不相信,听到传宗接代更气了,这女人就是在耍诈:“家里需要人照顾,你回去把家里照顾好,我过年回去看你们。”

林舒呵呵冷笑了下:“这个大姐在军区享福,我却要在家里照顾,还要帮她带孩子,苍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不公的事,顾卫东,你还是人吗?把别人的媳妇当宝,把自己媳妇当草,我为什么要在家里照顾?我林舒照顾得够多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想害死我啊!”

林舒眼泪掉了下来,又想起前世的凄楚,想让她回去照顾,门都没有。

“我是照顾遗孀,没有你说的事!”顾卫东又气又急,眸子黑沉得吓人。

林舒擦掉眼泪说:“那你打算照顾一辈子?照顾她就可以不圆房?你这不是在为她守身是什么?少拿照顾遗孀的幌子蒙骗人,你把别人当傻子?”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26岁血气方刚的年龄没有一点想法?你是阳痿吗?”

又是阳痿,顾卫东要岔气了,他怎么可能是阳痿?只不过他乡下有媳妇,也不能和美溪发生什么,一直忍着的。

“你不要再说圆房了!”顾卫东气得都想掉眼泪了。

林舒冷哼一下:“不说就不说,我要随军,这大姐是不是住了你的房子,让她搬走,我和两个女儿要住进去!”

顾卫东刚才没否认就是有房子,那么她就用这个房子来打脸,然后再用女儿打脸。

“你回去照顾家里!妈瘫痪了,没人照顾!”顾卫东依然坚持,再说美溪照顾不了两个女儿,她从小娇养没干过活,照顾个儿子都费劲了,哪里有能力照顾两个女儿。

林舒也不想和他争论了,走到霍正霄面前说:“霍团长,请问他什么官职,有没有分房子?你来判断一下,是我该住那房子还是那大姐该住?”

我有那么老吗?一直喊大姐,江美溪脸色铁青。

霍正霄看了半天,这些人就是在糊扯,他正色道:“顾营长,居然在乡下结婚了就应该和江美溪同志保持距离,不要让人误会,帮助的方法可以限于拿钱拿票,你让她一直住在家属院也不是个事,你们已经引起很大误会了,现在江美溪同志搬出去住,把房子让给你媳妇住。

不管她随不随军,你都应该安抚好人,结婚五年不圆房就很不像话,你不能一直喊人回去,要安抚知道吗?”

顾卫东冷沉着脸不说话,他官职只比团长小一级,没那么害怕他。

林舒又说:“你看看他,说和大姐没什么谁信?霍团长,这种人直接降级处分吧,我可以不住房子,但不能看着他和人乱搞关系,他这种已经是乱搞关系了。”

“我听团长的,让江美溪母子搬出去!”顾卫东心在滴血。

那么林舒又说:“你一个月多少钱?给她20块一个月够了吧,你打算给我和女儿多少钱生活费?”

她还要留着女儿打脸这两个人,暂时不想归还。

可顾卫东已经意识到问题,这事传出去得被人唾弃死,但他还想让她回去照顾家里,有点难以抉择,不过已经撕破脸,她回去的机率比较小,于是他说:“居然把女儿带来就美溪养,给你20块一个月。”

他是营长,有120块一个月的工资,以前都给江美溪50块一个月,现在也能给。

既然他这么说,林舒也不强求,等到家属院及时打脸就行,但她问霍正霄:“霍团长,他一个月多少钱?给我20块合适吗?”

霍正霄斟酌了一下说:“20块够用了,菜和粮食都可以自己种,但他有120块一个月,你们夫妻可以商量一下具体拿多少?”

“那我要30块吧,他也不和我一条心,也不把钱给我存,我要多了他也不会给,就30块吧。”

就顾卫东现在这样,要多了肯定不会给,就先这样。

“好!”顾卫东咬牙答应了,给了30块他还有90块,够开销了,如果她不回去就找机会离婚。

本来也没想绑她一辈子,等他转业就放她离开,可她现在居然闹上门了,不听话就早点离。

江美溪也想着他们离婚,她不想搬离家属院,可现在提离婚也不合适。

其实顾卫东没打报告,离婚也很容易,就是得找个借口,他现在理亏,被人牵着鼻子走,再说乡下媳妇一来就离婚,闹出去别人得说他负心汉,现在真不是时候。

见他答应了,霍正霄道:“那就把两个女儿交给江美溪同志照顾,两天内搬离家属院,你媳妇远道而来,你给安顿好,就让她先住单人宿舍去吧。”

“是!团长!”顾卫东沉着脸答应。

霍正霄也看出他什么嘴脸了,要说降级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还得再看看他后期怎么做,今天就先这样。

“去吧,林舒同志有什么可以找家属院王管事,也可以找我。”

“谢谢霍团长。”

林舒对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她想让两人背上搞破鞋的罪名,但人家是战士遗孀,没那么容易扳倒,就暂时住进家属院再说。

“走吧!”顾卫东冰冷的说这话,对林舒厌恶透了。

林舒捡起地上的包袱跟着走,也冷着一张脸,江美溪也恨恨的。

顾卫东出门对江美溪说:“你带两个女儿先回去,我带她去单身宿舍。”

不能让两人走在一起,那样误会更多,会被人诟病。

“妈妈…”

顾小双拉住了林舒,有些害怕。

林舒护住她说:“单身宿舍不是也在家属院吗?一起走吧,小双害怕。”她还想利用孩子说事,这人防着她呢。

顾卫东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去扯开顾小双,指着江美溪说:“这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以后跟她一起生活。”

“我不…”顾小双哭了,还挣扎着,顾大双也说:“我们的妈妈是林舒!”

江美溪上去就拉住顾大双手拖:“我是你们的亲妈,她只不过是帮忙带孩子的人。”

“不,她是妈妈,是妈妈…”

两个女儿挣扎厉害,顾卫东对林舒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先把她们送回去!”

林舒没说话,看着两人把女儿拉走,此时他们的背影像一家四口。

那种悲凉感又袭上心头,等两人消失在巷子尽头,林舒抬脚快速跟了过去,走过去就是偌大的家属院,里面有平房有楼房,错落有致,还挺干净卫生的。

零零散散有些人在院子里走动,一个扛着锄头的大个子妇女过来问话:“同志,你是谁呀?我怎么没看见过你?”

林舒微笑道:“我是顾卫东乡下媳妇,这会带孩子过来随军,孩子被顾卫东带走了,让我暂时住单身宿舍。”

黄桂香立马放下锄头惊诧道:“天呐,顾卫东有媳妇了?那他还说要和江美溪结婚了?”

人家顾卫东没说,被这些人传成这样的,特别是黄桂香这类人,死的都能传成活的。

林舒立马换上难过的表情:“是吗?我就说我和顾卫东结婚五年还不圆房呢,原来她在外面有相好的了,可霍团长说他只是照顾战友遗孀呀?”

“嗨!”黄桂香正想说说两人的事,听到霍团长又说:“他们两没那么纯洁,你注意着点吧。”

“谢谢你同志,我也觉得他们不纯洁,让我在家里照顾瘫痪婆婆和嗜酒公公,以及他们的两个女儿,还不给我圆房,可能把我当保姆用吧。”林舒狡黠的想煽动群众和她一起声讨这对狗男女。

“这男人…”

黄桂香突然看到顾卫东的影子,提起锄头就跑了。

林舒有点哀怨,看来这家属院的人怕顾卫东啊,想闹起来并不容易,她要不要撒泼打滚啊?

想想还是算了,等住进来再说。

顾卫东过来沉眉凶道:“你和她在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林舒拒绝和他交谈。

顾卫东带着她走,然后说:“我妥协让你随军了,不该说的你也别说,要不我们就离婚。”

林舒睨了他一眼,居然他要说这些话就跟他闹:“利用完当然要离婚了,迫不及待想娶那大姐了,我给她孩子带大就该踢了!”

顾卫东顿了一下,就不该给她说这种话,这女人现在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炸,他沉着脸不说话了。

林舒也不说了,不能把农村泼妇那套用上,会让人讨厌,还可能讨不到好,要适合的时候再用。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走着,有老太太问:“顾营长,你带的谁呀?”

顾卫东说:“老家给介绍的对象。”

这林舒就要反驳了:“我是他乡下媳妇,结婚五年了,还帮他带大了战友的孩子,照顾了瘫痪的婆婆,这会来随军了,还没圆房呢。”

啊?老太太挺震惊的,还以为是他妹妹呢。

顾卫东听到这个圆房硬是要吐血,黑沉着脸走了,再有人问也不回复了。

来找到王管事安排房间,王管事又问:“她是谁呀?”

顾卫东沉默着不想说话,林舒又说:“我是他乡下媳妇,这次来随军的。”

还好没说圆房,顾卫东松了口气,但王管事,也就是王如芳,已经惊诧得不行,一直以为他和江美溪是一对,结果他在乡下结婚了。

王如芳心欠欠的去给人安排房间,感觉到了一阵寒凉。

虽然她没说什么,但心里就是不舒服,被顾卫东三人的事膈得不舒服了。

等她走了,顾卫东看着整理床单被套的林舒说:“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你才跑军区来闹。”

林舒回头看他,眼里满是凄楚,这把顾卫东都惊了一瞬,她眼神太深沉,里面承载着悲苦,他看明白了。

可就在家里照顾一下老人小孩,有这么悲苦吗?又没饿着她,冷着她。

林舒说:“是有人说了,所以我不会那么傻了,我要住军区,要享福。”

“那家里谁照顾?林舒,你真撒手不管?你别说什么婆婆好了,我不相信,一个瘫痪五年多的人扎针能扎好?”

顾卫东紧皱着一张俊郎刚毅的脸,气质还是顶好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就是有些阴沉。

林舒淡漠道:“我不回去了,你要怎么着吧?”

“真不回去了?”

顾卫东眯眼,很是烦躁。

“不回去了,你别想着要我回去。”

“行吧!”

顾卫东转身就走,但还是去把粮票领了给她送来,直接扔她床上,里面还夹杂着12块钱,然后一言不发走了。

这个月还有12天,所以他给了12块,也回去和江美溪说了她不回家照顾父母的事。

江美溪已经想到办法,她覆顾卫东耳边说了,顾卫东皱起了眉,有些难受,心情也很复杂。

想了想说:“美溪,还是算了,弄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你们先搬出去,过段时间我就说感情不合要离婚。”

江美溪不想搬啊!这个家是她亲手布置起来的,林舒那个农村女人来肯定要弄脏,一看两个女儿,就知道她们有多脏。

不过是容易出岔子,她也没强求,等顾卫东走了,她沉眉走出去,看着吃苹果的两人就来气。

刚才卫东为了安抚她们才拿了苹果给她们,她是一块糕点都不想给她们,和她们没有一点感情。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林舒已经不要你们了,她也不会回乡下了,你们想过好日子自己看着办,现在去烧水洗澡,看你们脏得像牛一样。”

她在屋里说教女儿,外面已经传开了顾卫东娶乡下媳妇的事,老太太在家属院里传,黄桂香在地里传,好几个家属院的妇女说得起劲。

“顾卫东明显把人家农村姑娘当保姆使,要不然他怎么不说结婚了,还让人误会他,他要对江美溪没意我倒着走路!”

“怎么倒着走,用头走?”

“哈哈,别说笑,他们两个现在难堪了,我们还是早点收工回去看热闹吧。”

“对对对,孩子要放学了,回去看热闹了。”

几个妇女扛着锄头挑着桶就走,等江美溪儿子周崇逸回家,门口围满了人说三道四。

黄桂香还站出来说:“江资本,该搬走了吧,人家顾营长媳妇来了。”

来开门的江美溪还没说话,周崇逸便凶道:“什么乡下媳妇,这房子是我家的!”顾卫东去学校给他说了,喊他低调,他也斟酌着说的。

但就这话就引起了大家的不满,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

“这是人家顾营长的房子,怎么是你们的,你妈还好意思让人家帮忙带孩子,就知道搞资本家小姐那一套。”

“资本家就是残疾人,走路都费劲。”

“打得好,就应该打这些人。”

“这房子可不是你们家的,现在人家顾营长媳妇来了,你们要搬了哦。”

没几个人喜欢江美溪,原因是她太爱美,太娇气,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干不了,刚来的时候煮饭还烧房子。

但有男人护着,她也一直在这家属院里逍遥,很多人都和她有过争执,都被顾卫东找麻烦了,现在有这种事发生,大家不得狠狠踩她一脚。

但江美溪也有准备,她早就计划好了,她名声不好,林舒也别想好:“你们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她在农村就和老光棍搂搂抱抱,还亲嘴!”

“你明显是污蔑,你想赶走别人!”黄桂香第一个不依她,她和江美溪不对付,江美溪看不起她乡下人,说她五大三粗。

但江美溪在家属院的朋友杨婉凝来了,她出声反驳道:“你们是戴有色眼镜看人,资本家怎么了,资本家吃你们的饭了吗?你们要攻击美溪。”

她也是个资本家小姐,家里男人还是顾卫东下属,所以两人走得近。

“她现在冤枉人家,我们当然要谴责她,她道德败坏!”黄桂香回击她。

有人又说:“江同志,这种坏人名声的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姑娘还没圆房呢。”

江美溪沉声道:“怎么会乱说,我问了女儿,说她经常和人私会!”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不远处的林舒转身就跑,和人吵架不是明智之举,她要去找霍团长来解决。

她出来看看家属院的风向,没想到果然起风了,闹吧,闹吧,她来这里不就是要闹得人仰马翻吗。

她跑得很快,办公区外面的哨兵又把她领进了霍正霄办公室,她来到办公桌前说:“霍团长,我这才来,江美溪就冤枉我和老光棍亲亲,请你帮忙主持公道吧。”

怎么都是这些有颜色的事?霍正霄微微皱眉,他清心寡欲的,老是听这些,浑身不得劲一样。

而且他好像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但人家这农村来的大妹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他不去不好吧?

他先问问情况:“你在农村没怎么的吧?”

林舒表情委屈了:“霍团长,我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这可以派人去村里查的,我有优秀的军官丈夫不要,干嘛要老光棍?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信霍团长可以查。”

“咳…”霍正霄尴尬极了,不知道咋地,脸烧了起来:“卫东他媳妇,请注意说话,不要引起…”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然、林舒说:“我又没喊你查,我说的是你喊医生查。”

她问了人,说这位霍团长没结婚,她就是故意的,如果能撩个比顾卫东官职大的人,那就能压他一头了。

她已经不管什么圆不圆房了,这辈子她都无所谓了,可以说心死了,她现在只想打脸。

霍正霄脸更烧了,他就说他不擅长处理这事吧,闹出岔子了,但他又正色道:“卫东他媳妇在乡下的作风没问题吧?”

“没问题,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别说老光棍,我结婚五年连男人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咳!这大妹子说话咋这样呢?霍正霄觉得她就是来搞笑的:“那好,我们去看看江美溪说什么?”

“好,我们快走吧,一会死的都要被她说活。”

“走吧。”

霍正霄在前面走,让林舒跟在后面,结果林舒跟在了他身边,霍正霄又说:“卫东他媳妇,你稍微退后点,和男同志要保持一些距离。”

一会他还没处理好问题,别人就传他谣言了怎么办,毕竟他偏袒这乡下妹子,帮忙来处理这事了,其实可以找王管事处理的。

“不好意思顾团长,我在乡下都是劳动模范,走路抢收粮食都是最快的,所以走快了。”

林舒一本正经,你还真找不出她的错。

霍正霄看她退后了些又夸道:“你不错,是个好同志。”

林舒又说:“好人一般都没好报,我如果再在农村好下去,丈夫都成别人的了。”

那是有可能,霍正霄觉得她没错:“你这么爱护你丈夫,两人就好好交谈,争取把日子过好。”

“谢谢团长关心,有江美溪这个搅屎棍在,日子可能过不好还离婚,还请霍团长做主。”

“你们的事…慢慢来吧。”

霍正霄仔细一想,两人怕过不好,他有点叹息。

也很快来到家属院,林舒与他距离拉得合适,撩拨只能私下,不能放在明面上。

“霍团长来了,霍团长来了!”

江美溪已经把顾大双顾小双喊出来证实,两个孩子被江美溪软硬兼施的说了,站着不说话,也不否认,像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批评。

大家也确实说了她们忘恩负义等话,这会两个人都在掉眼泪,大家也没吵出个一二三。

人群让开位置,霍正霄站在了门口,林舒在旁边。

这时候黄桂香说:“霍团长,江同志造谣顾营长媳妇在乡下和老光棍有染,两个孩子也被诬陷得不敢说话了。”

“妈妈…”

顾小双看到林舒就要冲过去,被江美溪抓住了。

林舒说:“你们就站那里吧,没事的,不用怕。”

两个孩子哭得更凶了,也没跑了。

霍正霄接话道:“江同志,你说的老光棍姓谁名谁?说这话有何依据?”

江美溪梗着脖子道:“顾营长回去听说的,两个女儿也确认了,老光棍叫何大牛,你问问林舒,村里有没有这个人?”

“有。”林舒回话,这肯定是顾卫东说的:“但你肯定在造谣,让霍团长叫那边的人一调查,你就露馅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会为我说明。”

江美溪心一虚,她早有所闻,说林舒在家里很能干,就是一头使不完力气的牛。

“江同志,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关系着一个女同志的名声。”霍正霄道。

江美溪回:“我没有乱说,这事实。”没有也给她说有,卫东二叔是村长,白的也能说出黑的。

那顾天河还真不敢说,他的把柄还被林舒抓着,就连赵秀花的脚,他都说:是顾卫东他爸喝醉酒烫的,他真不敢提林舒,怕林舒写举报信举报他。

林舒猜想他也不敢乱说话,他要乱说,就举报他。

“那你说这是事实,就让女儿们说一下吧。”林舒提议道,她就想看看两个女儿是不是已经变心。

顾大双顾小双祈求的看向林舒,又带着渴望,顾大双说:“妈妈,你把我们带回去养吧。”

顾小双也点头,正要说话,被江美溪吼住:“她不要你们了,我才是你们妈妈,是和你们过日子的人!”

两人很难抉择,但顾大双还是说:“我妈妈没有和老光棍有染,她没有!”

她说完害怕极了,她肯定会挨一顿打的,为了妈妈她豁出去了。

林舒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的养育之恩总算有点回报了。

“噢、噢,江同志说谎造谣了!”黄桂香立马唏嘘起来。

和她一起干活的妇女马淑琴也附和道:“让女儿说假话,你品德败坏,不配人母,不带孩子还想利用,你丢我们妇女的脸!”

“可不是,真下作!”

“无良,不配当妈!”

大家开始声讨江美溪,江美溪恨死女儿了,但还咬住林舒不放:“她肯定和老光棍卿卿我我,卫东听人说了!”

“是的,我听人说了!”顾卫东被周崇逸叫了过来,他虽然不赞同江美溪这么说,但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他得替她说话。

“你听谁说了?我何时何地和人亲嘴?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知道我和人亲嘴怎么不举报,不追究?你想头上一片绿?还是说你只想利用我照顾家里,我给你头上种草你都不管,你喜欢带绿帽子?”

林舒非常愤怒,接受不了顾卫东这么冤枉她,她的辛苦付出他们都看不到,还觉得她应该。

顾卫东就知道这事行不通,美溪她偏要说,现在他骑虎难下,也只得说:“王婆说的,她喜欢大嘴巴,我也没当回事。”

“没当回事还告诉江美溪?你们俩把媳妇和人亲嘴的事拿来说是什么癖好?还是说你们好到穿一条裤子,媳妇是外人?”

林舒直直的瞪着他,今天非要他说清楚。

她说这些话也让顾卫东气愤:“林舒,不要张嘴就来,我和她没有的事!”

“没有你还站出来帮腔,你们俩更像一家人吧,我就是个仇人,所以你要毁坏我名声!”

“我没有,我只是听说了!”

“听说不追究,又拿出来和情人戏谑,你人品真是差到极点,无耻之徒!

霍团长,这人搞破鞋的心昭然若揭,这种人应该赶出军营!

公然和情人夯气一线,败坏自己媳妇的名声,大家看看这是个什么人?我今天就要大义灭亲,灭了这对狗男女!”

狗男女?顾卫东都要被气笑了:“林舒,我和美溪什么都没有,你少冤枉人!”

“对,你冤枉人!”江美溪紧张起来,觉得事情不可控了。

林舒冷笑:“看看,这叫什么都没有,两人一个嘴脸,还美溪美溪的,多亲热。”

“叫名字多正常!”顾卫东怒火中烧,恨透了林舒这副嘴脸,以前的她多好。

“自己搞破鞋还有脸冤枉别人,顾卫东,你回去照顾一下你瘫痪的老妈,看看其中有多艰辛,你回去被你喝醉酒的老爸打打看,看看痛不痛?我的辛苦付出你看不到,你只知道和情人在外面快活!

我是嫁到你们家的,不是去做帮工的,你完全没把我当成个妻子,你只把我当成个佣人!

我还帮江美溪养大了两个孩子,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你们是畜生吗!”

林舒红了眼眶,也是恨到极致,她将心中委屈发泄出来,眼泪也掉了下来。

顾卫东现在难收场了,心一横,梗着脖子道:“这些都是没有的事!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满,那我们离婚好了!”

林舒擦掉眼泪又笑了:“我们不应该离婚,而是你应该降级!”

她看向霍正霄,严酷的说:“霍团长,请处置他,他已经严重违法,他打着照顾遗孀的名头搞封建思想,他要宠妾灭妻,要抛弃糟糠之妻!”

顾卫东真不知道她还一套一套的,此时才看清她人一样,霍正霄还没说话,他也红了眼眶:“林舒,你不要这么冤枉人,周景恒为我付出生命,我照顾她们母子一二也应该吧?”

林舒勾起嘲讽的笑:“战友遗孀?出什么任务?有没有人看到他为你牺牲?我现在充分怀疑你看上人家媳妇了,自说自话!”

这…

大家心惊不已,都在想着周景恒是怎么牺牲的?

顾卫东愤怒得想杀人:“他是为我牺牲的!”当时感觉到危险,周景恒拉了他一下,自己却中弹了,他没乱说,被人冤枉的滋味真难受。

“行吧!就算他为你牺牲,你应该照顾他妻子,但也不应该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媳妇吧,这是泯灭人性的做法!霍团长,我现在要求对他做出处理,他已经严重危害了公共安全!”

“我们没有,我们之间很纯洁,林舒你不要再冤枉我了!”顾卫东又抢话,简直不要霍正霄说话。

“纯洁得穿一条裤衩子来冤枉自己媳妇,人品低下,道德败坏,军队就不该留你这样的人!”

林舒毫不嘴软!

顾卫东要哑口无言了,吵架他不在行,有点埋怨江美溪搞事了:“我没有…”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逃不开大家的眼睛,你什么心众所周知!”

看大家要蠢蠢欲动,江美溪又说:“林舒你冤枉人,我们没有那些事,你这是污蔑战士遗孀!”

林舒又冷笑:“一个女人丈夫死了五年不结婚,你住在这家属院图什么?你要为你丈夫守一辈子?那我还真得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你…”江美溪看说不过,决定装可怜:“景恒,这里有个女人污蔑你媳妇,你开眼来看看啊!”

“你个坏女人,你欺负我妈妈,我爸爸在天上不会放过你!”周崇逸也凶狠道,还好没扑上来打人。

林舒不搭理他,又看向霍正霄:“霍团长,我要求对顾卫东做出处理,他已经严重违反社会公共安全。”

霍正霄没想到两人的仇怨这么大,这样还能在一起吗?这媳妇来军区是报复的吧?不过她是真厉害,有两把刷子。

顾卫东也确实危害了大众,应该处分,就造谣媳妇和人亲嘴都有罪。

他正色道:“顾营长公然造谣自己媳妇和人亲嘴造成不良影响,以及和江美溪关系过于亲密,已经危害社会安全,特做出降级处理,由…”

“林舒她确实和人亲嘴了!”顾卫东厉声道,现在就将错误进行到底,他可不想被降级。

林舒也要被他气笑了:“我放着你这个英俊的男人不亲,非要去亲一个三十几年没刷过牙的人,我有那么眼浊?顾卫东,好歹我们也同过床,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会去亲一个满嘴黄牙的人?

你这样的冤枉多么可笑,我林舒不是最漂亮的,但也还过得去吧,我什么样的人不好找,我要去找个老光棍?

你还没危害公共安全,你看看周围,大人孩子都看着你,你还在这里冤枉自己的媳妇?你真是丢军人的脸,霍团长请处置,不处置他我就告到肃城去,不行我再告到京城去,我就不信你顾卫东能只手遮天!”

听到这些告来告去,顾卫东是真心慌了,现在看向林舒,她有了一种坚韧不拔的气势,她可能还真会告去。

霍正霄又接着说:“现对顾卫东同志作出处理,由营长降为连长,军贴从120块降到73块。”

“我冤枉…”顾卫东有些失魂落魄,但也接受了这个处理,总比林舒往上告强。

林舒大呼痛快!

江美溪大喊冤枉:“不公平,不公平,林舒和人亲嘴应该游街下农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亲嘴了,凭你一张嘴就能胡编乱造,你这是诬陷、造谣!我也不想跟你扯,你赶紧搬出去,你要搞清楚,我才是顾卫东媳妇。

哦,对了,顾卫东每个月只给家里寄10块钱,给你多少呀?有种拿出来说说吗?他这些年的钱大多数给你了吧,才把你养白白嫩嫩的。”

江美溪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顾卫东每个月给她50块钱,有时候还给他们买衣服买肉买零食等,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我说的是你亲嘴,你少扯远!”

“你说啊!你拿了顾卫东多少钱?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有权利过问啊!”

林舒气势凌人,一点也不退缩。

江美溪倒有点胆怯了,这事肯定不能说:“就是基本生活费,你少胡搅蛮缠了,你厉害,我不跟你说了行吧!”

她把两个女儿往院里推,顾崇逸也进去了,然后她关了门。

林舒想到大双小双要挨打,蹙了一下眉也没管,打也是她自己的女儿,和自己无关,她们前世的话还历历在目。

她看向大家,微笑着说:“谢谢大家,打扰大家了,给你们添乱了。”

“没有,没有…”

大家都对她摆手或笑着,也感叹她的厉害,一般人可没她这么会说,气势就压倒人了。

林舒也微笑回复她们,然后又看向霍正霄:“霍团长,谢谢你的帮助,也谢谢你的正义,才让这些钻空子的人受到惩罚,感谢你。”

霍正霄微微颔首,看了一下时间说:“也到饭点了,林同志去食堂吃饭吧,吃了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谢谢你。”

林舒感谢完就走,看都没看一旁失魂落魄的顾卫东。

霍正霄却走过去说:“卫东,事已至此,你应该把善后工作做好,我让你安抚媳妇,你怎么就不听。”

我现在听来得及吗?我也没想到她那么会说。顾卫东有些懊恼,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林舒是真变了,变得彻底:“我知道了。”

“那你进去看看孩子…”霍正霄意有所指,也担心江美溪对孩子怎么样?“不要再闹出事了。”

“是,团长!”

顾卫东这会也没埋怨霍正霄,是林舒太会说了。

他去敲门,周崇逸来开的门,这会江美溪很气愤也没打两个女儿,外面还有人,一会哭声吸引了人。

她在厨房里煎蛋,准备做煎蛋面,但是没有两个女儿的,先饿她们一顿再打她们。

顾大双和顾小双在边上低着头,看顾卫东进来带上了点期盼,也在想着妈妈为什么不带她们走,她们想跟着妈妈一起生活。

顾卫东来到厨房说:“美溪,先别吓唬孩子,也给做饭吧,暂时忍忍,林舒这次来是收拾我们的,还是少生事端。”

“知道了。”江美溪嘴上答应,心里可不这么想,但她现在关心钱票的问题:“那你现在只有73块钱一个月了,还能保证给我50块钱吗?”

“美溪,我尽量,不会让你们饿着的。”

顾卫东眼神温柔,里面有爱恋,有坚定,这让江美溪安心:“好,我相信你,钱少了就少拿点,但粮食得够。”

“嗯,我不能久待,我就走了,你给两个孩子弄点吃的。”

“行。”

江美溪笑了,眼神也暧昧得不行。

她现在要多勾引一下男人,否则他可能被林舒吸引。

顾卫东现在没心情,看到她眼神也不为所动,转身往外走,看了一眼两个女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等他一走,江美溪就骂道:“我呸,给你们下面?你们配吃吗?饿死你们!崇逸,把零食水果都收房间去,我们吃鸡蛋面。”

“好的妈妈。”

周崇逸把吃的全部收进妈妈房间,出来就对着两个妹妹喷:“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帮自己妈妈帮别人,今天晚上饿死你们!”

说着还上去踢她们,顾大双和顾小双连连后退,被他逼到墙角,他对着姐妹们就甩拳头。

他平时也在练武功,打人可疼了,而且他长得比两个妹妹壮实,两人一起上都不是他对手。

听到女儿哭,江美溪出来笑道:“崇逸,打得好,这两个狗东西害你叔叔少拿工资,你使劲揍她们,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崇逸听了更来劲了,对着姐妹俩下狠手,打得两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看着母子俩吃鸡蛋面,两人在一边流泪。

吃完饭,江美溪还揪着顾大双耳朵让她去洗碗,然后又对其说教,一会又掐一下什么的,两人被她摧残了好久。

浑身疼痛还没饭吃,姐妹俩躺在床上哭,顾小双非常想念妈妈:“姐姐,明天我们求求妈妈,让她养我们吧,我不喜欢这个女人,她不是我妈妈。”

“好,有机会我们求求妈妈。”自己帮了妈妈,妈妈应该会收留吧?顾大双也期盼着。

林舒去食堂的路上也想着这个问题,两个女儿跟着江美溪肯定受苦。

再想想前世,她们被领回去已经14岁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可她们还是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知道自己中风也没来看过自己。

所以她不能心软,让她们去斗吧,人在绝境中也能成长吧?被虐死了也是江美溪的事。

她已经打定主意,就不再去想,她们可怜,可自己可怜的时候谁来同情?最后还是亲人给口饭吃。

想到这些她眼眶又湿润了,来到食堂买了两个菜大快朵颐起来,饭菜下肚,心情好点了。

又看到走进食堂的霍正霄,他气势太足,威风凛凛的样子,五官也冷峻刚毅,身形健硕,是个硬汉。

真好看,他那双眼睛深邃带着魄力,让人心生敬畏,他眉如远山,鼻梁高挺,不厚不薄的唇冷厉性感。

再往下,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与纹理,那一定是具荷尔蒙爆棚的身躯,令人遐想无限。

不知道这样的男人来亲她会是什么感觉?

脑子里冒出这句话又觉得羞愧,自己在想什么?

前世的苦还没吃够?还想男人。

不过还是要蓄意挑逗勾引,这个男人是她的目标,亲不亲都无所谓了,留下来才是正道。

她还得找他谈谈。

她吃得很慢,见男人吃完去洗饭盒,她也去,在他身边小声说:“霍团长,我还有点事想找你,能不能去你办公室谈谈?”

霍正霄有些顾虑,这顾卫东都自食其果了,他怕自己也被人抓住把柄,也小声说:“那你晚十分钟再来。”

“好的霍团长。”

林舒回完不再说话,也和他分开走,在后面慢悠悠走了几分钟去霍正霄办公室,有哨兵带她进去了。

林舒在办公桌前正色道:“霍团长,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比如养马割草什么的我都能干,我想找份工作。”

霍正霄盯着她,又垂眼,大概猜到她为了留下来要找工作了。

林舒也确实这样想的,她早晚会和顾卫东离婚,她想留下就需要工作。

不过还真没有工作给她干,霍正霄实话实说:“暂时没有,有了通知你。”

“那好吧…”林舒有点失落焦虑的样子,看能不能博取点同情?她又小声嘀咕道:“到时候看找个离异男人嫁了…”

声音虽小,但霍正霄听见了,找离异男人?她不会要自己帮忙找吧?

又睨她一眼,发现她除了白皙,五官还挺精致,那显眼的红唇带着诱惑。

轰!他整个人又烧起来了,他真是无意的,就是看看她长相该找什么人?

他滚了下喉结说:“林同志还有事吗?”

林舒蔫蔫的说:“没有了,谢谢霍团长,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

林舒微微点头离开,霍正霄垂眸,在她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背影,收回视线,懊恼自己为什么会用诱惑这个词?

今天又是圆房,又是亲嘴,又是诱惑,他觉得他该去洗个冷水澡了,这身上燥热得很。

林舒出门就笑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招数有没有用,但心情不错。

回到宿舍就问了洗澡的地方,楼下有间屋子,自己烧水。

她去烧水洗澡了,里面没人,听说这里基本是男同志,就住了两个厨房大姐,她们还没下班。

前面是烧水的厨房,后面是洗澡间,也很方便,林舒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把衣服洗了拿回去挂上。

擦点雪花膏,看着镜子里越来越白皙漂亮的脸,林舒勾唇,神水的效果是真好,还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身上的皮肤也好了,白皙滑腻,娇嫩无比,甚至还有点丰胸效果,让她变得完美了。

上床之前,她又拿出一杯灵泉水来喝,在火车上她已经试过能拿出东西,人在空间外还能看到空间里的一切,她的蔬菜都结果,浇了神水长得特别快。

而且她的平房里应有尽有,连电视都有,和外面的频道相连,不要太方便。

灶台也是用煤气,柴火都不用捡,有间屋子是仓库,里面空的用来放东西。

喝完神水,她迫不及待进空间去摘菜,丰收的喜悦挂在她脸上,她整个人都鲜活灵动了。

翠嫩的大黄瓜,长长的豇豆,碧绿的四季豆,大南瓜、大冬瓜,茄子、莴笋、辣椒…

搬了五筐进仓库,而且在空间里还能看见外面的情况,这个空间不要太完美。

手动种植摘菜她很喜欢,这样才有收获的喜悦。

摘完菜又给浇一遍水,让它们再结果。

忙完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去大厅里看会电视,多长点见识。

另外大厅里还有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等,这年代的电器都有,她都不用买了,房间里还自带卫生间,洗澡上厕所不要太方便。

林舒吃着根黄瓜看电视,不用照顾那一家子,日子悠闲又自在,这样的日子才是她该过的。

看完电视出去睡觉,第二天起来洗漱去食堂吃饭,昨天好多士兵就盯着她看,今天也是,可能在想她是谁吧。

她看到了有些憔悴的顾卫东,还看到了威武的霍正霄。

顾卫东可能打定主意要甩了她,都不搭理她,好像不认识。

她去打了稀饭馒头在一边吃,吃完回去躺着,不能天天出去和江美溪吵架,大家会觉得她泼妇,老实等着搬家那天再出去搞事。

顾大双和顾小双早上也没饭吃,江美溪说两顿饿不死,她去送周崇逸上学,把两姐妹锁在了屋里。

她和杨婉凝一起走,杨婉凝送女儿去上学,她笑着说:“婉凝,我能不能在你们家住几天,你看卫东媳妇那样,她和卫东很快要离婚的,我又能住进自己的房子了。”

杨婉凝脸一沉:“这不好吧,还是去村里租间房子合适。”

小气,讨厌!江美溪也不乐意了:“我们是朋友,你就帮帮我吧,村里太脏了,我住不习惯。”

“你们四个人住不下!”

她好说歹说,杨婉凝也没同意,她也不是特别想住,就看看朋友愿不愿意帮忙,没想到被拒绝了,她给自己找了顿气受,回去又打两个女儿。

也不打脸,就打身上,别人发现不了。

顾大双顾小双也不大吵大闹,外面人还听不见。

中午顾卫东来了,江美溪又给她们煮了饭,有她在,两个孩子也不敢说打人的事,但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狠了。

顾卫东也没管,说房子找到了,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里面还算干净。

江美溪嫌弃:“再干净也是泥巴房子。”

“美溪,将就吧,等我离婚,你很快就能搬回来。”

面对江美溪,顾卫东的眼神出奇的温柔,江美溪也喜欢他这样的眼神,想着搬出去也好,她和顾卫东成了好事算了。

“好吧。”

吃完饭让两个女儿洗碗,把她们锁在屋子里去看房子了。

是还干净,但泥巴房子让江美溪嫌弃,不过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眼神暧昧,伸手扒上了顾卫东胸膛,娇柔的说:“卫东,等你离婚我们就结婚好吗?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亲亲我好吗?”

她手扒上来的时候,顾卫东都酥麻了,看到她娇柔的样子,心颤得厉害,眼神也暗了,可是他说:“好,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亲了。”

江美溪不爽,但还是松开了他,这男人一直不跟她睡觉,怕人知道他家里有媳妇吧,可是自己憋得都发霉了:“我听你的。”

“那我们明天搬家,正好崇逸也放假了。”顾卫东眼神恢复了清明。

“好,把东西都搬过来,不给林舒留。”

“嗯。”

两人回去了,顾卫东去上班,江美溪在家里炖肉,还把两个女儿关在房间里,看着就烦。

顾卫东去上班就被降级了,由黄桂香男人刘建明担任了营长,他当连长,杨婉凝男人郭松去二营当连长。

因为他媳妇的原因,他升迁基本没望了,又或者说升得慢。

再说顾卫东,大家都在说他,“哎,卫东啊,都不知道你有媳妇了!”“你这瞒得也太深了。”等等一些话都在贬低顾卫东,顾卫东沉着脸嗯,也不说其他话,让人觉得他阴沉。

大家说两句也不去触眉头了,自扫门前雪吧。

霍正霄看到这样的情况,心想自己可不能步了顾卫东后尘,一定要和家属院这些女同志保持距离。

可那红唇一闪,他倒吸口冷气,感觉那红唇像鬼魅一样从他脑子里飘过,他只要一想这些事情,那红唇就会飘过。

他一巴掌拍在额头,干正事去吧!

林舒今天在空间里做饭,她把家里的粮食都收来了,做点存起来改天吃,现在到饭点她还是要去食堂吃饭。

形影单只的,看能不能让霍正霄心软,到时候帮帮她,她真的不想回农村了。

霍正霄看到她都离得远远的,更不敢看她那红唇了。

喝了灵泉水的红唇水润饱满,颜色还好,很有诱惑力。

哎!林舒坐在角落可怜兮兮的样子,有时间就在偷瞄霍正霄,霍正霄是一眼都不敢看她。

不是,自己怎么跟卫东他媳妇矫情上了,霍正霄沉了眉,发现想卫东他媳妇的时候多了,他差点烧出一身冷汗。

后又想,自己只是在办正事,在帮下属处理家庭矛盾,想也正常,一会还得找顾卫东谈谈。

他快速吃完饭,去顾卫东那桌说:“卫东,吃完饭来我办公室。”

“是。”

顾卫东知道他要说什么,吃完饭去了办公室。

霍正霄已经喝上茶水,放下杯子说:“你吃饭都不和媳妇坐一桌,也不搭理媳妇,你这是什么想法?”

“没有感情想离婚。”已经降级了,顾卫东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霍正霄默了一下说:“还是尽量挽回,我觉得林同志更适合你。”

“不用了团长,居然你找我说这事了,那么这个婚我就离了!”

怎么说得、好像是我加快了你们离婚的速度一样?

霍正霄皱眉,看来自己还是不擅长处理这种事:“你真要离?”

“真要!”

顾卫东透出坚定的眼神。

霍正霄都不知道怎么劝说了:“我叫你来是让你和媳妇缓和气氛,消除矛盾的,你却要离婚。”

顾卫东正色道:“团长,你想想,和一个没有感情、却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让你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也难受吧?所以你别劝我了。”

霍正霄沉默一下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都不培养,他哪来的感情?人家帮你照顾家里五年,你不能说离婚就离婚,这事还得看林同志,她要不愿意,你也离不了!”

顾卫东心一惊,也确实是这样,团长这里就过不了关,更别说向上级汇报,那么只能从林舒下手了。

“我知道了团长,我和她培养感情,实在培养不出来也不是我的错。”

霍正霄盯他一眼:“培养不出感情,组织也不会轻易让你离婚,你要征求到林同志的意愿,知道吗?”

“知道。”

“那尽量缓和气氛!”

“是!”

“回去吧。”

“是。”

顾卫东焦心的离开了办公室。

霍正霄坐了下也回去了,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看造化了。

林舒吃完饭也回去烧水洗澡休息了。

再说江美溪,炖了肉也不给两个女儿吃,还让两人在一边站着看他们母子吃,她是一点也没把两个女儿当自己的孩子,觉得她们和林舒亲,林舒把她们养坏了。

两人中午就没吃饱,这会看到炖肉更是想吃,都委屈得掉眼泪,不是说亲妈吗?为什么要这么虐待她们?

顾大双忍不住说:“既然我们是你女儿,你为什么不给我们饭吃?”

江美溪表情嫌恶道:“你还想吃?你出卖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吃,一会去刷厕所!”

“我现在就去刷!”

顾大双往厕所跑,江美溪立马冲过去抓住她,就要她看着自己吃饭,两个女儿不从,她和儿子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顾大双和顾小双还是站着看他们把饭吃完,还让她们洗碗烧洗澡水,等他们洗完澡又洗衣服,然后刷厕所等等。

等睡觉,两姐妹躺在床上哭,今天她们没机会出去找妈妈,明天搬家有机会了吧?

第二天,顾卫东叫了两个士兵来帮忙搬家,还用了军队的车,想尽快搬完。

大家都来看江美溪搬出家属院,都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江美溪看到这些人的嘴脸气死了,老娘还会回来的,你们给我等着!

顾大双和顾小双也在帮忙搬东西,出来的时候在人群里找妈妈,可是没有人,她们又急又害怕,她们不想跟着江美溪。

妈妈,你快来救救我们啊!

林舒想着江美溪会不会放两个女儿跟着自己?如果放,那么她又有话说,如果不放,那又能增加两个女儿对江美溪的仇恨。

想清楚她走了出去,这种赶走白月光的场合她得出席啊!

“妈妈…”

“妈妈…”

她一出现,顾大双顾小双就冲了过来,还抱住了林舒,林舒拍拍她们以示安抚:“我在,别怕。”

顾大双赶紧说:“妈妈,我们要跟你一起生活,你带着我们吧,我求求你了。”

顾小双也说:“妈妈,她不给我们饭吃,我们要跟你一起生活。”

“生什么生!你们是我女儿,都跟我回来!”江美溪不可能放她们,要把她们当成小奴隶使,还要让她们去开荒种地。

再说泥巴房子那么脏,总得要人打扫吧?一天管一顿饭,这笔买卖划算。

她抓着她们拉扯出来,周崇逸也来拉,顾大双顾小双挣扎,顾大双吼:“妈妈,你救救我们,江美溪她不给我们饭吃,昨天我们就吃了一顿饭,她还打我们,我们身上都是伤!”

“我看看?”

黄桂香立马冲上去拉扯孩子,一下子就撩开了孩子的衣服,上面青青紫紫的,有好多被打的痕迹,大家都看到了。

黄桂香大喊:“你这个丧良心的啊,连亲生女儿都打,大家看看,她太可恶了!就应该把她弄去批评写检讨书,还要判刑!”

她男人现在比顾卫东官大了,她不怕顾卫东了,还有种官夫人的气势。

王管事也看不得这样的事,可是站出来还没说话,江美溪就说:“不是我打的,这是她们撞伤的,是林舒打的,我已经不是家属院的人,你们凭什么批评我?”

“你现在还没走吧?你现在还算家属院的人!”

黄桂香就和她杠上了,今天杨婉凝也不站出来说话了,美溪居然虐待孩子,这让她厌恶,再怎么也不能虐待孩子啊!

王管事也说:“江美溪,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连亲生孩子也虐待,你丧良心了吗?你就不怕周连长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劈了你!”

江美溪吓了一跳,这时候才想起这是周景恒的孩子,可这两个孩子实在太讨厌啊!景恒,你不要怪我哈。

顾大双哭道:“妈妈没有打过我们,是江美溪打的,她昨天只给我们吃了一顿饭,我们早上也只吃了点稀饭,现在好饿还挨打!”

她也豁出去了,看有人撑腰就赶紧说,看能不能逃开江美溪的控制。

江美溪又被打脸了,气得想撕了她:“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昨天晚上还给她们炖肉了,吃了我的肉说没吃!你们看看,林舒养的什么孩子,她给我把孩子养废了!”

“江美溪你手脚断了吗?有手有脚还让别人帮你养孩子!”黄桂香越说越起劲,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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